历世真仙体道通鉴卷之七

译戴孟是武当山道士，字成子，武威人。汉武帝时任殿中将军。本来姓燕，名济，字仲微，得道后改了姓名。又有说法认为他是汉明帝时人，幼年丧父，极其孝养母亲，后来又喜好神仙之学，周游四方。母亲去世后，他进入华阳山，服食白木、黄精，又能种植，还服食云母、雄黄、丹砂、芝草。他专心于道，时间越久越勤奋。有一天，清灵裴真人授给他《玉佩金铛经》和石精金光符；他精心存思修炼，便自己感觉身体轻盈。他游历名山，访求真境，每天能行七百里，得到了不死之道。他腰间有十多卷书，就是《太微黄书》。仙人郭子华、张季连、赵叔达、山世远常和他交游，谢允也常拜他为师。谢允字道通，是历阳人。幼年时被人掠走，卖到东阳。后来他告发官府，却被诬陷到乌伤。案件将判死刑时，夜里有一位老翁授给他符，又有黄衣童子来往，于是得以获免。晋成帝咸康年间，他到了襄阳武当山，见到戴孟，观察他的风骨，才知道先前在狱中授符的正是戴孟。于是行弟子礼，请求传授道术要旨。后来谢允出仕，任历阳、新丰、西道三县县令，所到之处多有神异应验。谢允七十岁仍不衰老，戴孟则时而隐居、时而显现，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真诰》说：黄衣童子就是掌管《玉佩金铛》的官吏。山世远 山世远接受戴孟先生的道法。每天晚上，他先诵读《黄庭内景经》一遍，然后睡觉，使人的魂魄自行受到制炼。他曾这样修行二十一年，也成了仙。这叫作合万遍；每晚能诵三四遍就很好。世远得道后，成为太和真人。毛伯道 毛伯道、刘道恭、谢稚坚、张兆期，都是后汉时人。他们一同在王屋山学习道术四十多年，共同炼成神丹。伯道先服下便死了，道恭接着服下也死了。稚坚和兆期不敢服食，丢下药物回去。还没有走出山，忽然看见伯道、道恭各自乘着白鹿在山上，仙人手持节杖跟随他们。二人悲痛惊愕，后悔并谢罪。道恭传授给他们服食袂苓的方法，二人后来也度世成仙。《真诰》注文说：谢稚坚有三种记载：一说他跟随葛玄，一说他在鹿迹洞中，也就是这里所说的这个人，详细考察应当以后者为是；也可能是有一人和他同姓名。苏林 苏君名林，字子玄，是濮阳曲水人。年轻时就具有非凡的操守，独自超逸，无人能比。他访求真人的志向一天比一天坚定。曾经挑着担子到赵国，拜琴高先生为师。当时他二十一岁，接受炼气益命之道。琴高起初是周康王门下的舍人，因内在修行而掌握补精术和丹法，能够在水中游行，当时已经九百岁，只是不死而已，还不是飞仙。后来他乘赤鲤进入水中，有时在人间出入。苏林寄托于丹霄之境，志向不止于此，后来改拜华山仙人仇先生为师。仇先生是商汤王时的木正，服食胎食之法，修习还神守魂之事，从中获得很大益处。仇先生说：“你是可以成为真人的人，应当学习真正的道术，我这里的道术不值得你再跟随。”于是把苏林引荐给涓子。涓子是真人。苏林见到他后，涓子便把真诀传授给他，并告诉苏林：“想成为地上真人，必须先服食药物，除去三尸，杀灭谷虫。三尸中的第一种叫青古，侵害人的眼睛，所以眼睛昏暗、面容起皱、口臭、牙齿脱落；这是因为青古之气穿凿泥丸宫。第二种叫白姑，侵害人的五脏，所以心神衰老、气力减少、容易忘事、荒乱烦闷；这是因为白姑贯穿六腑的津液。第三种叫血尸，侵害人的胃管，所以肠胃烦满，骨骼枯萎、肌肉焦瘦，心志不能舒展，思虑不能稳固；失去饮食就感到饥饿，悲愁叹息，精神昏沉疲惫，神志错乱；这是因为血尸流动啃噬魂胎的关窍。” 如果不除去三尸就服药，即使断绝谷食，虫子仍然不会死。只是徒然断绝五味，即使勤于吐纳，也没有益处。因为这些虫子生来就是为了使人不能长生，想要不死是不可能的。所以服食药物不能避开死亡，是由于青古、白姑、血尸这三种鬼怪没有除去。即使断绝谷食，人的身体仍会沉重滞塞，精神渐渐疲倦烦闷。而且这种烦闷并不真实，往往颠倒错乱，邪淫不能消除，是由于虫子在体内摇动五神。凡是想求真道的人，应当先服制虫丸。制虫丸又叫初神去本丸。想成为真人，应当先服制仙丸。制仙丸就是太上八琼飞精之丹。凡求长生不死的人，成仙成真的起初，没有不先服制虫丸来除去尸虫、建立长生根基的。人腹中如果有虫，哪里能成仙？形体之中充满鬼怪，怎么能成真？这些虫子凶恶，会加速人的死亡，所以应当除掉。涓子告诉苏林：“我被天帝召去，将上升补任中黄四司大夫，兼领北海公，从此离开尘世，再也没有回来的日期了。”后来苏林到涓子安静休息的室中，得到一幅书，涓子把它留给苏林。书上写道：“五斗三一，是大帝所秘藏的道法；精心存思二十年，三一相见，就会把这部书授给你。” 只要守持三一，便能长生不灭；死后也能继续守持它吗？能够存思三一，名字就会登记在玉札上，尸体能与三一相见吗？再加以存思洞房，就能成为上清公；再通晓三元，就能成为五帝君。后圣金阙帝君之所以乘景迅雷、周行十天，实在是由于洞房、三元、真一之道。我服食木精三百年，服气五百年，精思六百年，守三一三百年，守洞房六百年，守玄丹五百年。其间又周游名山，远望八海，回旋五岳，在洞室中休息。以林草垂下的枝条为乐，与鸟兽互相应和。河川朗润而吐出精气，丘陵草木茂盛，万物秀美，寒暑有序；在长流中射猎垂钓，遨游于玄籁之间，静心于山峰，思念真道，养炼元气。呼召六丁，玉女前来护卫；周行六合，没有任何束缚。守形思真二千八百多年，实在是中仙之乐，不求声名显达。如今忽然被召，上升补任天界官位，回望世间恩泽，惆怅得几乎断气。我将要离去了，请从此告别。你要勤勉修行，在这里相见。”苏林读信后流泪，徘徊着向空中拜谢，涓子老师的踪迹也从此断绝。玄丹就是泥丸宫之神。它的修炼方法出自《太上素灵诀》：守三一成为地真，守洞房成为真人，守玄丹成为太微宫之仙。

译苏林恭敬奉行道法，修炼得道后，周游天下，遍游名山，能够分形散景，在丹陵休息，也能在市巷中卖鞋，以丑陋的形貌试验世人是否识真。得志后便安居，随时变化而不拘一格，当时人没有人能够认出他。汉元帝神爵二年三月六日，他告诉弟子周季通：“我昨天被玄洲召去做真人，上领太极中候大夫，今天要和你告别。”等到第二天早晨，有云车羽盖、蛟龙驾车、猛虎相随，数千侍从前来迎接苏林。苏林当天登天，缓缓向西北方离去。过了很久，云气覆盖了他，于是彻底不见。苏林离去以前，太极先派使者下界拜授他为中岳真人；后来太上又派玉郎下界拜授他为五岳地真人，宫室在丹陵。弟子周季通说：“我亲眼见先师得道成仙，已经三次受到拜授，才登天升举。这大概是因为他的洪大德行高妙，玄妙的道韵早有感应，灵妙变化出自虚无本源，神明澄澈遍及八方。龙升凤逐，飞步进入真门；时而隐、时而显，往来于津梁之间，接受世间风尘的考验。他的道术真是神妙，他的法门真是珍贵，不是纸笔和凡俗心意所能完全叙述宣扬的，今天姑且写下大略，希望将来有道之士能够借此游览观照。”〔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人〕 阳生 阳生居住在少室山西面的金门山。山中有金罂浆，服食后可以得道。王思真 王思真不知道是在何时得道的，位居太上侍经仙郎。汉灵帝光和二年己未正月一日，太上老君降临天台山，命王思真披上九色之袍，取出《洞玄》《大洞》等经三十六卷，授给太极左宫仙公葛玄。王仲都 王仲都是汉代人，另一说是道士。他在梁山学习道术，遇到太白真人，真人授给他虹丹，使他能够抵御寒暑，已经活了二百多年。汉元帝召他到京师，试验他的方术。一次严冬，他跟随皇帝游玩，皇帝让王仲都只穿单衣，乘坐驷马车在上林苑昆明池周围沿水奔驰。皇帝穿着狐裘仍然觉得寒冷，王仲都面色不变，背上却有蒸腾的热气。又在盛夏，把他放在太阳下，四周围着十座火炉，他嘴里不说热，身上也不流汗。后来他也成仙离去。孙思邈曾在峨眉山栖真修道，王仲都和三五个人假扮猎夫经过他的住处来试探他，便和他谈论长生之旨，随后把道术传给孙思邈而离开。上成公 上成公是玄县人。他起初出门远行，久久没有回家，后来回来对家人说：“我已经成仙了。”于是辞别家人离去。人们看见他迈步时稍稍高出虚空之中，过了很久才消失。他是后汉时人。桐君 汉献帝建安三年，耳图国进献鸣石鹦。它的颜色像丹砂，大小如燕子，常常在地下应时鸣叫，声音能够传到很远。那个国家听到它鸣叫，就杀牲畜祭祀，在鸣声处挖掘，就能得到这种石鹦。如果天下太平，它便飞翔上下，以此作为吉祥征兆，也称为宝鹦。人们听地下的鸣声来推测时刻。道士说：仙人桐君采集石头，进入地穴数里，得到丹砂；把石鹦捣碎作为药服食，能使人发声有气，后来在后天而死。吴宝鼎元年，四方进贡珍奇，有一只琥珀燕，放在静室中，竟能在室内鸣叫飞翔，这与石鹦属于同类。刘晨 刘晨、阮肇是刻县人。汉明帝永安十五年，二人到天台山采药，迷失道路，粮食也吃完了。他们望见山头有一棵桃树，便共同采食桃子，感觉身体稍稍强健。下山后找到涧水饮用，又各自洗浴。随后又看见芜菁菜从山腹中流出，接着又有一只杯子漂出来，里面有胡麻饭的碎屑。二人互相说：“离人间已经不远了。”于是涉水而过，水深约四尺，走了一里，又翻过一座山，来到一条大溪边，看见两名女子，容貌绝美，是世间从未有过的。她们直接呼唤刘、阮的姓名，仿佛旧日相识。二人很高兴，女子便说：“郎君们怎么来得这么晚？”于是邀请他们到家中。厅堂、帷帐、服饰没有不精美华丽的，东西两侧都有彩绘帐幔，七宝璎珞等珍宝都不是人间所有。左右侍奉的青衣童子都端正美好，而且全都是男童。很快端来胡麻饭和山羊肉干给他们食用，味道非常美。又摆上甜酒，还有几位仙客带着三五个桃子来到女子家，说：“我们来庆贺女婿。”各自拿出乐器，唱歌奏乐。天色将晚，仙客们各自回去。刘晨、阮肇便在受邀的女子家中住宿，停留了十五天。二人请求回去，女子回答：“你们今天来到这里，是宿世福德招来的。能够来到仙馆，与世俗相比，哪里还有这样的快乐呢？” 于是二人住了半年。这里气候和暖适宜，常常像二三月一样，百鸟哀鸣，没有不使人悲伤思念的。二人急切请求回去，女子说：“你们罪业的根源还没有消灭，才使你们这样。”于是又召来众仙女共同奏鼓吹乐，送刘晨、阮肇从山洞口离开，不久便到了大道。他们按照女子所说回到家乡，却没有一个人认识他们。乡里人觉得奇怪，查验后发现他们已经有七代子孙；相传他们的祖先公入山后没有回来，不知道去了哪里。二人既没有亲属，也没有住处。后来想返回女子家，寻找当年走过的山路，却迷失方向，再也不知道那个地方。到晋武帝太康八年，二人终于失踪，不知去了哪里。武丁 桂阳城的武丁有仙道，常在人间活动。他忽然对弟弟说：“七月七日织女渡过天河，众仙都要返回天宫。我已经被召去，不能停留，要和你告别了。”弟弟问：“织女为什么渡河？哥哥什么时候回来？”武丁回答：“织女只是暂时去拜访牵牛，我离开后三千年才回来。”第二天早晨，武丁已经不知去向。世人直到今天还说：七月七日是织女嫁给牵牛的日子。玄都先生 玄都先生接受了《仙人黑玉天地铃经》，修行后得道。蔡长孺 蔡长孺是蜀郡人。服食十精丸，活了三百岁，容色仍像少年。延明子高 延明子高服食麋鹿角而得仙。崔野子 崔野子服食木药而度世。灵子真 灵子真服食桃胶而得仙。任敦 任敦是博昌人。年轻时在罗浮山学习道术，后来居住在茅山南洞，修习斗步之道和《洞玄五符》，能够役使召唤鬼神，隐身分形。他住在山中舍屋，虎狼也不敢侵犯。敬玄子

译敬玄子修炼中部之道，存思大道，守持三一，常常歌唱道：“遥望昆仑山，山下有三顷田；请问耕田的是谁？是赤子，字元先。土中生出两位神灵，木星双关分列两旁；日月相互照耀，神仙之路直通中天。到三微岭采药，在华池泉中饮水漱口。遨游十二楼，俯身漫步于中原。心想观望绛宫，正好遇到子丹睡眠。金楼托着玉几，华盖与它相连。回头看见两位使者，广博地排列在太行山上。长谷多么高峻，和齐城相接为邻。纵使我驾驭飞龙，忽然也来到无极深渊。黄精生在泉底，芝草覆盖岐川。我想取黄精，眼前便流现丹液。我徘徊饮用流丹，羽翼奋飞而鲜明。心意还没有谋划到外界，子乔便提着我的臂肩。所经过的地方确实险要，所珍贵的是能够得到神仙之道。” 帛举 帛举，字子高。他曾入山打柴，看见两只白鹤飞落在石头上，立即变成两位仙人。仙人共同说道：“刚刚合成阴丹，到黄河北面的王母那里求取九剑酒服用，效果极好。”子高听到仙人的话，便前去拜访王母，得到九剑酒，回来告诉仙人，请求阴丹服用，随即飘然升入虚空，在云中治理事务，掌管云雨。魏晋时期有帛和，不知是不是这个人。徐季道 徐季道年轻时居住在鹄呜山，后来遇到真人对他说：“学习道术，应当头戴天青色巾，吟诵《大历》，修习《真诰》，作路双白，徊二赤。这是太素五神，是道术中的秘密。这里的话隐晦难懂。《大历》就是《三皇文》。”季道修炼而得道。赵叔期。赵叔期，不知道是哪里人。他在王屋山中学道，时常出现在民间。听说集市上有个占卜者，叔期便去拜见。占卜者对叔期说：“想要进入天门，就调理三关，存思朱衣，端正昆仑。”叔期知道他是神人，于是叩拜请教其中的要道。神人便给他一卷书，是《胎中记》。叔期拜受此书，后来合成神丹，升天而去。庄伯微 庄伯微是汉代人，年轻时喜好道术，却不知道求道的方法，只是在太阳落山时面向正西北，闭目握固，存想昆仑山。这样持续三十年，后来看见昆仑山人，传授给他金液丹方；合成后服用，便得道。《真诰》说：“存想昆仑山二十一年，后来服食，进入中山学道。仍然保存这种方法，再做十多年，后来闭目，便突然看见昆仑山。持续存想不停止，终于看见仙人，传授给他金液丹方，于是得道。” 瞿武 瞿武是后汉人。七岁便断绝五谷，服食黄精、紫芝。他进入峨眉山，天竹山的一位真人传授给他真诀，后来乘白龙而去。现在蜀州还有瞿君祠。匡俗 匡俗，字子希，年轻时以孝悌著称。朝廷征召他，他没有出仕，专心学习真道。他游历各座名山，到了覆笋山。山上有湖，周围数里，生长着许多灵草异物，无法辨识。湖旁有石井泉，与湖水相通。又有石鸦，到了春秋季节都能成群飞翔。另有小石笋，里面有玉谋，记载着许多山名、福地以及得道人的姓名。后来服食而得道。卢耽 卢耽年轻时学道得仙。后来又出仕，担任州治中，常常乘空飞回家，天亮时再返回。州中曾举行元会，按期入朝祝贺，卢耽当时在朝列之中，却来得很晚。他在楼阁前盘旋，正要降下，负责威仪的人便把一件东西掷向卢耽，结果掉下一只鞋，卢耽因此飞走。傅先生 傅先生在焦山中学道，专心存思七年，遇到太极真人（《真诰》称其为太极老君）。太极真人给他一根木钻，让他钻穿一块石盘，石盘厚五尺左右，并告诫他说：“石盘钻穿了，就可以得仙。”于是傅先生昼夜不停地钻，累计四十七年，终于钻尽石盘。仙人来告诉他说：“立志能够像这样，哪里会有不得道的人呢？”随即传授给他金液还丹，服用后超脱尘世。《丹台录》说：他升入太清，成为南岳真人。黄观子 黄观子年轻时喜好道术，家中同时奉行佛教和道教，每天早晨都叩拜祈求长生。这样持续了四十九年，后来服食丹药，进入焦山。太极真人用一百四十件事考验他，他全都通过了。于是服用金丹，吟诵《大洞真经》。如今被补任为太极左仙卿。石坦 石坦，字洪孙，是渤海人。他游历赵、魏各座名山而得道，能够分身，同时应十多家之请；每一家都有一个石坦，而且各自所说的话都不相同。张巨君 张巨君，不知道是哪里人。许季山患病多年不愈，便清斋祭祀泰山，请求延命，昼夜不停地诉说。忽然有神人来询问：“你是什么人？因为什么事苦苦向幽冥申诉？天帝派我来询问你，你要如实回答。”季山说：“我是汝南平舆的许季山，患病三年，不知道罪过在哪里，所以来到灵山，请求查明死生。”神人说：“我是仙人张巨君。我有改变道术和占卜的方法，能够推知你的灾祟从何而来。”季山于是再次叩拜，请求说明：“幸蒙神仙屈尊降临，愿您垂示。”巨君为他筮卦，得到震卦变为但卦，初九、六二、六三爻发生变化。巨君说：“你是个无理妄为的人，病怎么能痊愈呢？”季山说：“愿您为我说明。”巨君说：“你曾经带着客人赶路，为父亲报仇，在路上杀了那名客人，把尸体藏在空井中，并在上面盖了一块大石头。这个人向天府申诉，天府因此降下疾病惩罚你。”季山说：“确实有这件罪过。”巨君说：“为什么要这样做？”季山说：“父亲曾被人殴打，蒙受这种耻辱，终身不能忘记。当时我想和客人一起去报仇，但还没有到达，客人想把这件怨仇告诉仇主，所以我害死了他。”巨君说：“幽冥的道理不可欺骗。你要勤于自首，我回山后会替你请求延命。”季山渐渐痊愈。巨君传授季山筮卦占卜之术，季山喜爱《易经》占断，却没有得到巨君度世成仙的方法。《历世真仙体道通鉴》卷之七完 《历世真仙体道通鉴》卷之八 尹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