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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三传折诸十二

左传折诸卷十三

儒藏 · 春秋 · 已译 · 第 236–249 段

十三年之间,十以诸侯之师伐郑,防连嵗而再举,防一嵗而两兴。师既得郑,又伐秦,无寕居之日。齐桓、晋文用诸侯,不如是之甚也。至于辅强臣以抗其君,奨簒贼以成其乱,自是而后,中国之政皆自大夫出,其君拱手而不敢问。簒弑相踵,晋悼实啓之。儒者惑于《左传》之浮辞,不原《春秋》书法,此最读经一大病。」

译在十三年的时间里,先后十次率领诸侯的军队讨伐郑国,有的年份连续两年出兵,有的年份一年出兵两次。军队在攻取郑国之后,又去讨伐秦国,没有一天得以安宁。齐桓公、晋文公使用诸侯的力量,也没有像这样过分。至于扶持强大的臣子来对抗他们的君主,纵容篡位作乱的人以促成动乱,从此以后,中原各国的政令都由大夫发出,国君只能拱手旁观而不敢过问。篡位弑君的事件接连发生,这实际上是晋悼公开启的先例。儒生被《左传》中浮夸的言辞所迷惑,不探究《春秋》的书法义例,这是研读经书的一大弊病。

楚子辛救郑侵宋吕留

元和志》:吕梁在彭城县东五十七里。吕留者,吕梁也。《家语》:孔子观于吕梁,悬水三千仞,流沫九十里,鱼鼈不能游。蔡仲黙误引以注“治梁”及“岐”,胡朏明锥指辨之,甚详。明嘉靖中,始凿而平之,以避运道。

穆姜使择美槚,以自为榇与颂琴。

读《礼通考》颂琴、明器之属,即《既夕》有燕乐噐,周官廞乐噐,檀弓“琴瑟张而不平”是也。

  子罕当国子驷为政

正义曰:「子驷为政,己是正卿,知当国者为摄君事矣。郑介于晋、楚,国家多难,成公頋命使之当国,非常法也。厥后子产为政,子皮又言『虎帅以听』,亦当国之意。又按汉、唐宰相皆称执政,宋官制宰相之下又有执政、宰执之称,二而非一。盖自陶谷对太祖,下宰相一等官为防知政事者也。郑有当国,又有执政,似啓其端。」

  官命未改

子驷本欲从楚,而反请息肩于晋,盖知公必不背楚,遂假临后之语以箝诸大夫,并僖公之口,官命未改,悍不可违,左氏特窥其微,故能写出。

  请城虎牢以偪郑

昔人论要害,我得之可以据守,曰要;敌得之必受侵凌,曰害。虎牢之为要害,战国初,三晋将分,智氏段规谓韩王分地,必取成臯一里之厚,而得千里之权。韩果得成臯而强,未防遂并郑。春秋初,郑先以灭虢叔而属制矣。制、岩邑、荥阳、成臯,皆在其处。晋之得以城之者,合诸侯以公之,郑勿敢抗也。厥后刘、项兵争,袁、曺讨董卓,皆战于其地。胡康侯曰:“犹虞之下阳,赵之上党,魏之安邑,燕之榆关,吴之西陵,蜀之汉乐。地有所必据,城有所必守,而不可以弃焉者也。”

  又

王应麟曰:「齐晋之霸,皆先服郑;范睢、李斯之谋,皆先攻韩。盖虎牢之险,天下之枢也。」在虢曰「制」,在郑曰「虎牢」,在韩曰「成臯」。虢叔恃险,而郑取之;郑不能守,而韩灭之;韩又不监,而秦并之。秦之亡也,楚、汉争之,在徳不在险。信夫!

  又

贾至《虎牢关铭序》曰:「汉祖守之,临山东,坐収三齐;强楚踯躅而不进。太宗据之,以拒河朔,克平丑夏;伪郑袒缚而请命。维兹虎牢,天设巨防,功在坤下,拒在离旁。昏失以灭,圣凭而王。」

  楚公子申为右司马

君能用臣,则安;君不用臣,则危。至君为臣用,是益之危也。君能讨臣,则治;君不讨其臣,则乱。至君欲讨其臣而不得,是益之乱也。又有国,惟臣用而君不知,以臣讨臣而君不问,遂使君寄命于臣,臣制命于君,而国不知为何国矣。齐桓于管仲,晋文于狐偃,楚荘于蒍敖,君用臣者也。宋防于子鱼,吴夫差于伍员,不用臣者也。二五耦、费无极,则君为臣用矣。楚鬪宜申追舒,晋顚颉、祁瞒,君讨臣者也。鲁翚、宋华督、晋赵盾、栾书,君不讨其臣者也。季孙意如、公孙弥牟,君欲讨臣而不得矣。齐景公、晋平公、顷公委国于崔杼、陈无宇、魏舒、赵鞅而不知。晋士匄灭栾盈,赵鞅灭范中行,齐陈无宇灭栾施、髙彊,而其君不问。于是阳生俱酒,为田氏六卿所制,废立死生,惟命簒代相寻,悲夫。

  至于衡山

鸠兹,芜湖也。衡山,杜注以为在乌程,此本吴壤,若楚师至此,直▯吴阊矣。况湖州、芜湖相去防二千里,故昔人多以为疑。愚谓衡山当▯山之讹,盖三代以衡山为南岳,汉武改之于▯山。昭四年,司马侯对晋侯称四岳三涂防云,衡山一名霍山,庙在庐江▯县,尤为明证。属皖郡地,去芜湖祗三百里,虽道里既东而西,似稍纡回,然略地长驱,侵凌宜及,形势固了然矣。

  又

避暑録话》顔鲁公《吴地记云:「乌程县境有颛顼冢。」图经云:「晋初,衡山见颛顼冢,有营邱图衡山在州之东南,《春秋传所谓楚子伐吴克鸠兹,至于衡山」者也。今谓之横山。防疑颛顼都帝邱,今濮州是,无縁冢在此。古今传流,虽未可尽信,然舜葬苍梧,禹▯防稽,何必其都耶?

  称解狐其雠也

汉隂兴与张宗、鲜于裒不相得,知其有用,

译楚子辛救援郑国,侵犯宋国的吕留。

《元和志》记载:吕梁在彭城县东五十七里。吕留就是吕梁。《孔子家语》说:孔子在吕梁观看,瀑布高悬三千仞,激起的浪花漂流九十里,鱼鳖无法游过。蔡仲默错误地引用这段话来注释“治梁”及“岐”,胡朏明在《锥指》中辨析此事,非常详尽。明朝嘉靖年间,才开始开凿并铲平吕梁,以避开漕运航道。

穆姜派人挑选优质的楸木,为自己制作棺材和颂琴。

阅读《礼通考》可知,颂琴、明器之类,就是《仪礼·既夕礼》中提到的燕乐器具,以及《周礼》中的廞乐器具,《檀弓》中“琴瑟张而不平”说的也是这个意思。

子罕执掌国政,子驷主持政务。

《正义》说:“子驷主持政务,自己已是正卿,知道执掌国政的人是代理国君事务。郑国介于晋、楚之间,国家多难,成公临终遗命让他执掌国政,这不是常规制度。后来子产主持政务,子皮又说‘虎率领众人听从’,这也是执掌国政的意思。又查考汉、唐宰相都称为执政,宋朝官制中宰相之下又有执政、宰执的称呼,二者并非同一概念。大概从陶谷对宋太祖说,低于宰相一等的官员为参知政事开始。郑国有执掌国政的,又有主持政务的,似乎开启了这种先例。”

官方的命令没有改变。

子驷本意是想跟随楚国,却反而请求向晋国卸去负担,大概知道郑公必定不会背叛楚国,于是假借新君即位后的话语来钳制各位大夫,并堵住僖公的嘴,说官方命令没有改变,强悍不可违抗,《左传》特别洞察其中的微妙之处,所以能写得出来。

请求修筑虎牢城以逼近郑国。

古人论述要害之地,我得到它可以据守,称为要;敌人得到它必定遭受侵凌,称为害。虎牢作为要害之地,战国初期,三晋将要分家,智氏的段规对韩王说,划分土地时,一定要取得成皋一里厚的土地,就能获得千里的权柄。韩国果然得到成皋而强大,不久就吞并了郑国。春秋初期,郑国先因灭掉虢叔而归属了制邑。制、岩邑、荥阳、成皋,都在那个地方。晋国之所以能在那里筑城,是因为联合诸侯以公义行事,郑国不敢抗拒。后来刘邦、项羽兵争,袁绍、曹操讨伐董卓,都在那里作战。胡康侯说:“就像虞国的下阳,赵国的上党,魏国的安邑,燕国的榆关,吴国的西陵,蜀国的汉乐。有的地方必须占据,有的城池必须防守,不可以放弃。”

又

王应麟说:“齐、晋称霸,都先降服郑国;范睢、李斯的谋略,都先攻打韩国。大概因为虎牢的险要,是天下的枢纽。”在虢国时叫“制”,在郑国时叫“虎牢”,在韩国时叫“成皋”。虢叔依仗险要,被郑国夺取;郑国不能守住,被韩国灭掉;韩国又不引以为戒,被秦国吞并。秦国灭亡时,楚、汉争夺此地,在于德行而不在于险要。确实如此啊!

又

贾至《虎牢关铭序》说:“汉高祖守住它,面对山东,坐收三齐;强大的楚国徘徊不前。唐太宗占据它,用来抵御河朔,平定丑夏;伪郑国束手就擒请求命令。这虎牢关,是天设的巨大防线,功业在坤位之下,抵御在离位之旁。昏君失去它而灭亡,圣君凭借它而称王。”

楚公子申担任右司马。

国君能任用臣子,国家就安定;国君不任用臣子,国家就危险。到了国君被臣子所利用,这是更加危险。国君能讨伐臣子,国家就治理得好;国君不讨伐他的臣子,国家就混乱。到了国君想讨伐臣子却做不到,这是更加混乱。还有国家,只有臣子在起作用而国君不知道,用臣子讨伐臣子而国君不过问,于是使国君把性命寄托在臣子身上,臣子控制国君的命脉,而国家不知道是什么国家了。齐桓公对管仲,晋文公对狐偃,楚庄王对蒍敖,是国君任用臣子。宋襄公对子鱼,吴夫差对伍员,是不任用臣子。二五耦、费无极,则是国君被臣子利用。楚国的鬪宜申追赶舒国,晋国的顚颉、祁瞒,是国君讨伐臣子。鲁国的翚、宋国的华督、晋国的赵盾、栾书,是国君不讨伐他的臣子。季孙意如、公孙弥牟,是国君想讨伐臣子却做不到。齐景公、晋平公、顷公把国家委托给崔杼、陈无宇、魏舒、赵鞅而不知道。晋国士匄灭掉栾盈,赵鞅灭掉范氏、中行氏,齐国陈无宇灭掉栾施、高彊,而他们的国君不过问。于是阳生被田氏六卿所控制,废立生死,只听从命令,篡位取代接连发生,可悲啊。

到达衡山。

鸠兹,就是芜湖。衡山,杜预注认为在乌程,这本是吴国的领土,如果楚军到达这里,就直接逼近吴国的都城了。况且湖州、芜湖相距将近二千里,所以前人大多对此表示怀疑。我认为衡山应该是霍山的讹误,大概三代时以衡山为南岳,汉武帝改到了霍山。昭公四年,司马侯回答晋侯提到四岳三涂等云,衡山一名霍山,庙在庐江霍县,这是最明显的证据。属于皖郡地,距离芜湖只有三百里,虽然道路从东到西,似乎稍微迂回,但是略地长驱,侵凌应当波及,形势本来就很清楚了。

又

《避暑录话》颜鲁公《吴地记》说:“乌程县境内有颛顼的坟墓。”《图经》说:“晋初,衡山出现颛顼的坟墓,有营邱图,衡山在州的东南,就是《春秋传》所说的楚子伐吴攻克鸠兹,到达衡山。”现在叫横山。我怀疑颛顼定都帝邱,现在的濮州就是,无缘无故坟墓在这里。古今流传,虽然不能完全相信,但是舜葬苍梧,禹葬会稽,何必一定是他们的都城呢?

称解狐是他的仇人。

汉代的阴兴与张宗、鲜于裒不和,知道他们有用,

犹称所长而达之。桥▯素与陈球有隙,及在公位,荐球为廷尉,私雠不及公,古人风义如此。

译仍然称颂他的长处并加以举荐。桥玄向来与陈球有私怨,等到他担任高官时,却推荐陈球担任廷尉,私人仇怨不牵连到公事,古人的风范道义就是这样。

又

刘仁轨为御史袁异式所劾,脇使引决。及拜大司宪,异式以情自解,仁轨持觞曰:“所不与公者,有如此觞。”后执政荐为司元大夫。

  又

唐介劾文彦博交结宫禁,仁宗叱介,诏送台。彦博再拜请留之,因亦罢相。后再入中书,首荐介,复召用。

  午也可

东晋时,苻坚强盛,朝廷求镇御北方者。谢安以▯应,郗超曰:「▯必不负所举。」元魏孝文,令诸州中正各举所知。阳尼、房千秋各举其子。帝曰:「昔有一祁,名垂往史;今有二奚,当问来牒。」

  又

唐武后诏宰相各举尚书郎一人,狄仁杰荐其子光嗣,拜地官贠外郎,以称职闻。后曰:“祁奚内举,果得人。”

  赤也可

大戴礼》孔子曰:“国家有道,其言足以兴;国家无道,其黙足以容。”盖铜鞮伯华之所行。《说苑》孔子叹曰:“铜鞮伯华无死,天下有定矣。”铜鞮,羊舌赤之邑,世号铜鞮伯华。

  君子谓祁奚能举善矣

吕氏春秋》祁奚作,祁黄羊举解狐为南阳令,而以称之者,为孔子之言。

  乃盟于耏外

通志略》时水,一名耏防。三年,齐晋盟于耏,是也。其源岐浅,多涸竭,又名干时。荘九年,战于干时,是也。于思容齐乗曰:时水之源,南近淄水。详其地形水脉,盖伏淄所发。土人名曰乌河。西北至愚山,又屈而迳杜山。澅水入焉。澅水出临淄西南十八里,所谓昼中。孟子去齐三宿出昼,故又名宿留水。又北迳临淄城北,系水出焉。系出于淄城西申门,即申池水也。

  晋侯之弟▯干乱行于曲梁

春秋时郑则子突、子忽,名善用兵;鲁则翚、庆父、季友,皆尝帅师;楚之公子围、弃疾,齐之公子光,亦然,皆子弟骨肉典兵之可考者。晋止申生一伐臯落而被祸,后遂无畜羣公子,兵柄归于异姓矣。悼公用▯干,安知非任使手足之意?而▯干遽以乱行获罪。且魏绛、忠欵,非敢为阙翦宗藩者,晋家公室之衰,殆有天道耶?

  魏绛戮其仆

光武舎中儿犯法,祭遵为军市令,格杀之。帝欲収遵,主簿陈副谏而止,与此絶类。

  又

其琰曰:「魏孝荘之姊夀阳公主,行犯清路,执赤棒卒呵之,不止,髙道穆时为中尉,令卒棒破其车。公主泣诉于帝,帝曰:『中尉清直人,彼所行者公事,岂可私恨?责之,亦与此相类。』」

  臣闻师众以顺为武

视死如归,而有从容和豫之色,为是。原书为是,删润总不可知。烺烺七十四言,与谟诰争光矣。

  晋侯以魏绛为能以刑佐民矣

徐健庵曰:「国容不及军,军容不及国,绛之能立武也。晋侯始怒而旋用之,可谓能任将矣。齐穣苴斩荘贾,汉胡建诛监军御史,唐李光弼杀崔众,皆本诸此。」

  与之礼食

孔疏云:「食大夫礼,以大夫为賔,公亲为之,特设礼。食世族谱,魏颗、魏绛俱魏犨之子,颗别为令狐氏。颗长而庶,绛幼而适也。」

  金奏肆夏之三

此传鲁语亦正同,但云金奏肆夏之三。杜注《周礼》以钟鼓奏九夏,其二曰肆夏,一名樊;三曰韶夏,一名遏;四曰纳夏,一名渠防。引吕玉叔云:肆夏时迈也,樊遏执竞也,渠思文也。刘▯规之以为未惬。文王之三,即文王是其一;大眀緜是其二;鹿鸣之三,鹿鸣是其一;四牡、皇皇者华是其二。然则肆夏者三,亦当肆夏是其一,樊遏渠是其二,安得复以樊为仲夏之别名耶?夫元凯据《周礼》,谓韶夏、纳夏合之肆夏,统名三夏。光伯不省韶夏、肆夏之名,止一肆夏,当三夏,宜其解之不同也。诸家聚讼纷纷,愚惟疏晓其词义,而乐制固不可考。

  君长谁任其咎

王伯厚曰:「吕文靖于李宸妃之丧,意本于此。」

  季孙为已树六槚

季文子于齐姜、定姒二丧,其不合礼,固也;独其不禁匠庆之用槚,颇有大臣之度,且不失人臣之节。较之郤至以夺豕而射杀寺人,其广狭固殊。厥后意如禘于防宫,侵夺舞佾,顺逆尤悬絶矣。左氏以此嗤之,毋乃过乎?

  公请属鄫

外传《齐语》:桓公使诸侯轻其币,而重其礼,垂

译又

刘仁轨被御史袁异式弹劾,袁异式胁迫他自杀。等到刘仁轨被任命为大司宪,袁异式因内心愧疚而自我辩解,刘仁轨举起酒杯说:“如果不与你交好,我就喝下这杯酒。”后来刘仁轨执政,推荐袁异式担任司元大夫。

又

唐介弹劾文彦博勾结后宫,仁宗斥责唐介,下诏将他送交御史台。文彦博一再拜谢请求留下唐介,因此自己也罢免了宰相之职。后来文彦博再次进入中书省,首先推荐唐介,唐介于是被重新召用。

午也可

东晋时,苻坚势力强盛,朝廷寻求镇守抵御北方的人选。谢安推荐了〇,郗超说:“〇必定不会辜负所举荐的人。”北魏孝文帝,命令各州中正官各自举荐自己了解的人才。阳尼、房千秋各自举荐了自己的儿子。皇帝说:“从前有一个祁奚,名声流传于史册;现在有两个奚(指阳尼、房千秋),应当询问未来的档案。”

又

唐武则天诏令宰相各自举荐一名尚书郎,狄仁杰推荐了自己的儿子狄光嗣,狄光嗣被任命为地官员外郎,因称职而闻名。武则天说:“祁奚向内举荐,果然得到了合适的人选。”

赤也可

《大戴礼记》中孔子说:“国家政治清明,他的言论足以振兴国家;国家政治黑暗,他的沉默足以保全自身。”这大概是铜鞮伯华所践行的。《说苑》中孔子感叹说:“如果铜鞮伯华没有死,天下就安定有主了。”铜鞮是羊舌赤的封邑,世人称他为铜鞮伯华。

君子认为祁奚能够举荐贤能

《吕氏春秋》中祁奚的事迹,祁黄羊举荐解狐担任南阳令,而被称赞的,是因为孔子的言论。

乃盟于耏外

《通志略》说:时水,又名耏防。鲁僖公三年,齐晋在耏地结盟,就是这里。它的源头岐浅,经常干涸,又名干时。鲁庄公九年,在干时作战,就是这里。于思容在《齐乘》中说:时水的源头,南边靠近淄水。详细考察其地形水脉,大概是潜流于淄水之下发出的。当地人称它为乌河。向西北流到愚山,又弯曲流经杜山。澅水流入其中。澅水发源于临淄西南十八里,即所谓的昼中。孟子离开齐国,在昼地住了三晚才离开,所以又名宿留水。又向北流经临淄城北,系水从这里流出。系水发源于淄城西面的申门,就是申池水。

晋侯之弟〇干乱行于曲梁

春秋时,郑国的子突、子忽,擅长用兵;鲁国的翚、庆父、季友,都曾率领军队;楚国的公子围、弃疾,齐国的公子光,也是如此,这些都是子弟骨肉掌管军队的可考事例。晋国只有申生一次讨伐皋落就被祸害,后来就不再蓄养众公子,兵权归于异姓了。悼公任用〇干,怎么知道不是任用手足之意的意思呢?而〇干却因行为混乱获罪。况且魏绛忠诚诚恳,不敢做削减宗室藩屏的事,晋国公室的衰败,大概有天道吧?

魏绛戮其仆

光武帝舍中的孩子犯法,祭遵担任军市令,格杀了他。皇帝想逮捕祭遵,主簿陈副劝谏而停止,这与这件事极其相似。

又

其琰说:“魏孝庄帝的姐姐寿阳公主,出行时犯了清路之禁,拿着红棒的士卒呵斥她,她不停止,高道穆当时担任中尉,命令士卒用棒打坏了她的车。公主哭着向皇帝诉说,皇帝说:‘中尉是清廉正直的人,他所做的是公事,怎么能私下怨恨?责备他,也与这件事相似。’”

臣闻师众以顺为武

视死如归,而有从容和豫的神色,是因为这样。原书是这样,删润总不可知。烺烺七十四言,与谟诰争光矣。

晋侯以魏绛为能以刑佐民矣

徐健庵说:“国容不及军,军容不及国,绛之能立武也。晋侯始怒而旋用之,可谓能任将矣。齐穣苴斩荘贾,汉胡建诛监军御史,唐李光弼杀崔众,皆本诸此。”

与之礼食

孔疏说:“食大夫礼,以大夫为賔,公亲为之,特设礼。食世族谱,魏颗、魏绛俱魏犨之子,颗别为令狐氏。颗长而庶,绛幼而适也。”

金奏肆夏之三

此传鲁语亦正同,但云金奏肆夏之三。杜注《周礼》以钟鼓奏九夏,其二曰肆夏,一名樊;三曰韶夏,一名遏;四曰纳夏,一名渠防。引吕玉叔云:肆夏时迈也,樊遏执竞也,渠思文也。刘〇规之以为未惬。文王之三,即文王是其一;大眀緜是其二;鹿鸣之三,鹿鸣是其一;四牡、皇皇者华是其二。然则肆夏者三,亦当肆夏是其一,樊遏渠是其二,安得复以樊为仲夏之别名耶?夫元凯据《周礼》,谓韶夏、纳夏合之肆夏,统名三夏。光伯不省韶夏、肆夏之名,止一肆夏,当三夏,宜其解之不同也。诸家聚讼纷纷,愚惟疏晓其词义,而乐制固不可考。

君长谁任其咎

王伯厚说:“吕文靖于李宸妃之丧,意本于此。”

季孙为已树六槚

季文子在齐姜、定姒二丧,其不合礼,固也;独其不禁匠庆之用槚,颇有大臣之度,且不失人臣之节。较之郤至以夺豕而射杀寺人,其广狭固殊。厥后意如禘于防宫,侵夺舞佾,顺逆尤悬絶矣。左氏以此嗤之,毋乃过乎?

公请属鄫

外传《齐语》:桓公使诸侯轻其币,而重其礼,垂

槖而入,捆载而归,此霸之盛也。晋文公始得诸侯,分曺地以畀与国,计虽谲,而犹能以利动之。至此公然定贡赋,使小国悉索将命,不敢不从矣。于是子产寓书范宣子,以论币重,防虒祁而争班贡,鲁则请属鄫以助赋。迨宋之盟,齐人请邾,宋人请滕,而吴夫差主盟黄池,亦有鲁赋八百乗之语。霸政之黩货,▯弱流弊如此。

译带着财物进入,满载而归,这是霸政的鼎盛表现。晋文公刚取得诸侯的拥戴时,分割曹国的土地分给各国,计谋虽然诡诈,但还能用利益来打动他们。到了这时,公然确定贡赋,让小国搜罗尽净以服从命令,不敢不听从。于是子产写信给范宣子,论述贡品过重的问题,防备虒祁宫室的兴建而争夺班位贡赋,鲁国则请求归属鄫国以协助缴纳赋税。等到宋国的盟会,齐国人请求将邾国归属自己,宋国人请求将滕国归属自己,而吴王夫差在黄池主持盟会,也有鲁国缴纳八百辆兵车赋税的说法。霸政贪婪敛财,削弱小国的流弊竟然到了这种地步。

无终子嘉父

韦注无终山戎之国,今为县,在北平。頋亭林曰:玉田。汉无终县,《汉书·地里志》故无终子国,浭水西至雍奴入海。项羽封韩广为辽东王,都无终。《水经注》蓝水出北山,屈而南迳无终故城东。魏氏《土地记》曰:右北平城西北三十里有无终城。无终之为今玉田,无可疑者。然《左昭元年》晋中行穆子败无终及羣狄于太原,计无终在太原东北二千余里逺,就太原来与晋战,盖与诸戎近晋者相率而东也。

  又

水经注》蓝水出北山,东屈而南流,迳无终县故城,无终子国也。庾水出右北平徐无县北塞中,南流歴徐无山,得黒牛谷水,又得沙谷水,并西出东流。昔田子泰避难居之,众至五千家。灅水西南迳无终山,即帛仲理所合神丹处也。山有阳翁伯玉田,在县西北有阳公坛社,即阳公之故居。

  以请和诸戎

晋悼和戎,闗系诸侯叛服,是当时极▯要事。虽不见经,不可无传。然传为和戎,而中间忽揷入晋侯好田,半备逸事,半显绛贤,半为文妙,不必尽以佐经。

  劳师于戎而楚伐陈必弗能救

齐桓公致江、黄,与之同盟,而二国卒亡于楚,春秋病之。唐五季时,荆南髙季兴请附于吴,徐温弗受,曰:「洛阳去江陵不逺,唐人歩骑袭之甚易,我以舟师泝流救之甚难。臣人而弗能救,使之危亡,能无媿乎?」魏绛谏伐戎,诚大邦字小之善经也。迨平公之身,楚灭陈、蔡,弗能救,晋遂以此失诸侯矣。

  有穷后羿

夏自太康为后羿所距,下逮少康灭浞,王国大乱者九十年。羿之初距,主于河北,犹俟其自崩于阳夏。仲康帝相继立,前后五十年。若曺操之于汉献,司马懿、师昭之于魏三少帝,专政而未尝代位。至寒浞灭相自立,此四十年,天下非有夏之天下矣。而后世纪夏祚者,仍称四百叶。燮作《正统论》曰:“浞簒位四十年,西汉王莽簒位十八年,皆居然得统。羿、莽之不得有其统者,以少康、光武之中兴,不以厯年之乆易其没世乱贼之号也。”《史记·夏本纪》不载羿、浇及少康复国之事。司马公《稽古録》、金仁山《通鉴前编》皆据传中魏绛、伍员之语及《楚词》,为后人考古之证。

  后羿自鉏迁于穷石

史记·正义》:括地志:故鉏城在滑州卫城县东十里。晋地记云:河南有穷谷,盖古有穷氏所迁也。

  又

阎若璩曰:金仁山前编引魏荘子此语,注之云:鉏在今澶州卫南县,即《元和郡县志》故鉏城,在滑州卫南县东十五里,后羿本国是也。又云:穷石不知所在,仁山阙疑冣是。盖时夏都安邑,鉏去夏都千里,穷石又须近于安邑,方能因夏民以代夏政。朱子注《骚》:“夕归次于穷石兮”,云穷石山名,在张掖,即后羿之国,则去夏都三千里,逺在西北天一隅,岂能及夏?朱子盖本《淮南子》“弱水出于穷石”之语而傅防之耳,事势殊未可通。《晋地纪》云:河南有穷谷,本有穷氏所迁。郦氏《水经注》:“平原鬲县故城,故有穷后国也。”

  恃其射也

疏:贾逵云,羿之先祖,世为先王射官,故帝喾赐羿弓矢,使司射。墨子羿作弓。《淮南子》尧时十日并出,尧使羿射九日,落之。《楚辞·天问》云:羿焉彃日?乌焉解羽?《归藏》亦云:羿射十日也。言虽不经,要之喾时有羿,尧时又有羿。《天问》又云:帝降夷羿,革孽夏民。眀有两羿,羿是善射之号,非复人之名字。不知此羿名云何?古人往往因术业之精,遂袭古人之名。秦越人善医,遂名扁鹊,亦是此类。

  又

吴越春秋》陈音曰:「黄帝作弓,后有楚狐父,以其道传羿,羿传逄蒙。」

  伯明后寒弃之

孔疏「寒国名,伯眀寒君之名也。」杜注「寒国在北海平夀县东,有寒亭。」齐乗「寒亭在潍县州东二十五里,斟亭在潍州东南五十里。又夀光县东南有灌亭。」

  靡奔有鬲氏

靡虽臣服于羿,然乃心王室,时欲得当以兴夏。浞之杀羿,靡必与谋。迨浞簒羿,复思有靡,靡始复奔。奔而立少康,老臣用心如此。

译无终子嘉父

韦昭注:无终是山戎的国家,如今已设为县,位于北平。顾炎武说:即玉田。汉代的无终县,《汉书·地理志》记载:原为无终子国,浭水向西流至雍奴入海。项羽封韩广为辽东王,都城在无终。《水经注》记载:蓝水发源于北山,弯曲向南流经无终故城东。魏氏《土地记》说:右北平城西北三十里有无终城。无终就是今天的玉田,这一点毫无疑问。然而《左传·昭公元年》记载晋国中行穆子在太原击败无终及群狄,计算距离,无终在太原东北两千多里外,从太原来与晋国作战,大概是与靠近晋国的各戎族一起向东进发。

又

《水经注》记载:蓝水发源于北山,向东弯曲后向南流,经过无终县故城,这里是无终子国。庾水发源于右北平徐无县北边的塞中,向南流经徐无山,汇入黑牛谷水,又汇入沙谷水,一起向西流出后向东流。从前田子泰避难居住在这里,民众多达五千家。灅水向西南流经无终山,这就是帛仲理合制神丹的地方。山上有阳翁伯的玉田,在县城西北有阳公坛社,即是阳公的故居。

以请和诸戎

晋悼公与戎族和好,关系到诸侯的叛离与归服,是当时极其重要的事情。虽然《春秋》经文中没有记载,但《左传》中不能没有传述。然而传文中在讲述和戎时,中间忽然插入晋侯喜好打猎的内容,一半是补述逸事,一半是彰显绛贤(魏绛)的贤能,一半是为了文章妙趣,不必完全视为辅助经文之用。

劳师于戎而楚伐陈必弗能救

齐桓公招致江、黄两国,与它们结盟,而这两国最终被楚国灭亡,《春秋》对此表示痛心。唐末五代时,荆南的高季兴请求依附吴国,徐温不接受,说:“洛阳距离江陵不远,唐朝人的步兵骑兵袭击它很容易,我率领水军逆流而上救援它却很难。作为臣属而不能救援,使其危亡,怎能没有愧意呢?”魏绛劝谏不要讨伐戎族,确实是大国爱护小国的善政准则。等到晋平公在位时,楚国灭亡了陈、蔡两国,晋国不能救援,晋国因此失去了诸侯的拥戴。

有穷后羿

夏朝自从太康被后羿放逐,下至少康消灭寒浞,王室大乱长达九十年。后羿最初放逐太康时,主力在河北,还等待夏朝自己在阳夏崩溃。仲康、帝相相继即位,前后五十年。就像曹操对于汉献帝,司马懿、司马师对于魏国三位少帝,专权执政却未曾取代帝位。等到寒浞杀死帝相自立,这四十年的时间,天下已不是夏朝的天下。而后世记载夏朝国运的人,仍然称其有四百年。王夫之《正统论》说:“寒浞篡位四十年,西汉王莽篡位十八年,都俨然取得了正统。后羿、王莽之所以不能拥有正统,是因为少康、光武的中兴,不因年数的长短而改变他们终身乱贼的称号。”《史记·夏本纪》不记载后羿、浇以及少康复国的事迹。司马光《稽古录》、金履祥《通鉴前编》都依据传文中魏绛、伍员的言论以及《楚辞》,作为后人考证古史的凭证。

后羿自鉏迁于穷石

《史记·正义》引《括地志》:故鉏城在滑州卫城县东十里。《晋地记》说:河南有穷谷,大概是古代有穷氏迁徙的地方。

又

阎若璩说:金履祥《前编》引用魏庄子这句话,注解道:鉏在今澶州卫南县,即《元和郡县志》所载故鉏城,在滑州卫南县东十五里,是后羿的本国。又说:穷石不知所在,金履祥对此存疑最为恰当。当时夏都安邑,鉏距离夏都千里,穷石又必须靠近安邑,才能凭借夏民来取代夏政。朱熹注《离骚》:“夕归次于穷石兮”,说穷石是山名,在张掖,即是后羿的国家,那么距离夏都三千里,远在西北一隅,怎能顾及夏朝?朱熹大概是依据《淮南子》“弱水出于穷石”的话而附会罢了,事理上实在讲不通。《晋地纪》说:河南有穷谷,本是有穷氏迁徙之地。郦道元《水经注》:“平原鬲县故城,是故有穷后羿之国。”

恃其射也

疏:贾逵说,后羿的祖先,世代担任先王的射官,所以帝喾赐给后羿弓矢,让他主管射事。《墨子》说后羿制作弓。《淮南子》说尧时十日并出,尧派后羿射下九日。《楚辞·天问》说:后羿如何射日?乌鸦如何脱落羽毛?《归藏》也说:后羿射十日。这些话虽然不合常理,总之帝喾时有后羿,尧时又有后羿。《天问》又说:帝降下夷羿,革除夏民的祸害。明确有两个后羿,后羿是善于射箭的称号,不再是人的名字。不知道这个后羿名叫什么?古人往往因为技艺精湛,就袭用古人的名字。秦越人善于医术,就名叫扁鹊,也是这类情况。

又

《吴越春秋》陈音说:“黄帝制作弓,后来有楚国的狐父,将他的技艺传给后羿,后羿传给逢蒙。”

伯明后寒弃之

孔颖达疏:“寒是国名,伯明是寒国君主的名称。”杜预注:“寒国在北海平寿县东,有寒亭。”《齐乘》记载:“寒亭在潍县州东二十五里,斟亭在潍州东南五十里。又寿光县东南有灌亭。”

靡奔有鬲氏

靡虽然臣服于后羿,但内心仍忠于王室,时常想等待时机复兴夏朝。寒浞杀死后羿,靡必定参与了谋划。等到寒浞篡夺后羿之位,又想除掉靡,靡才再次出逃。出逃后拥立少康,老臣用心如此。

又

魏叔子曰:「按羿逐后相,二十八年而浞杀羿。浞簒四十年,少康复辟。靡当相逐时,为夏臣,非幼弱可知。身厯羿、浞垂七十年,然则祀夏配天之日,靡当百歳矣。上古虽气运敦厐,然年百歳者亦少。靡身事贼臣者三十年,羿败而后窜伏草土,又四十年。靡固有老谋,独不念上夀难幸得此七十年间。脱令先少康死,则万世后当与莽大夫、唐六臣并列。然靡且安然为之,何耶?」

译又

魏叔子说:“查考史料,后羿驱逐了后相,过了二十八年寒浞杀死了后羿。寒浞篡位四十年,少康恢复了夏朝的统治。靡在后相被驱逐时,身为夏朝臣子,显然不是年幼体弱之人。他亲身经历了后羿、寒浞两个时代,将近七十年,那么等到他祭祀夏朝配享上天之日,靡应当已经一百岁了。上古虽然元气浑厚,但活到百岁的人也是很少的。靡侍奉贼臣长达三十年,后羿败亡后他逃匿于荒野,又过了四十年。靡固然有老成谋略,难道就不想想长寿难以侥幸获得,在这七十年间。假如他先于少康而死,那么万世之后就应当与王莽的大夫、唐朝的六臣并列。然而靡却安然地这样做,为什么呢?”

使浇用师灭斟灌及斟寻氏

沭水经注》应劭曰:夀光县有灌亭。杜预曰:在县东南,斟灌国也。平夀故城在白狼水西,今北海郡治。《地理志》有覆甑山,溉水所出,迳斟亭西北,今曰狼水。京相璠曰:故斟寻国,禹后。西北去灌亭九里。薛瓉云:按汲郡古文,相居斟灌,东郡灌是也。斟寻在河南,北平夀也。太康居斟寻,羿亦居之。皇甫谧曰:卫地,盖斟灌、斟寻皆有夏同姓之诸侯。斟灌近齐地,斟寻近卫地。善长杂引诸说,亦不能定,撮其略如此。《汶水经》汶水过淳于县西北,注故夏后氏之斟灌国也。周武王以封淳于公,淳于杞之别名,则斟灌又杞子所封之墟矣。

  以灭浞而立少康

羿簒夏,浞复簒羿。浞因羿室而生子,复能用兵。少康相之,遗腹复生后杼,又能灭殪。计其年嵗盖不止三十九年矣。禹之明徳,而不免此,故知兴衰自天,不必尽由人事也。

  后杼灭殪于戈

避暑録话》湖州之西南有杼山,亦▯乌程。其旁有夏驾山王村,相传以为夏杼巡狩所至。杼,夏之七王也。禹▯防稽,则杼之至此无足怪。

  昔周辛甲之为太史也

刘向别録》曰:「辛甲,故殷之臣,事纣,盖七十五谏而不聴,去至周,召公与语,贤之,告文王,文王亲自迎之,以为公卿,封长子。长子,今上党所治县是也。」

  又

疏《晋语》称文王访于辛尹,贾逵以为辛甲尹佚,则辛甲文王之臣下及武王。但文王之时,天命未改,不得命百官,故以为武王时太史也。《汉艺文志》道家者流有《辛甲》二十九篇。

  于虞人之箴曰

前概言羿事不専指好田,得此一箴,便使前语纷纷皆从田出。古文点化,只在离合之间。后世好手为之,未免多粘田事矣。

  又

汉成帝时,▯雄仿虞箴作十二州二十五箴,后亡失九篇。后汉崔骃,骃子瑗,瑗子实,世补其阙。及临邑侯刘騊駼、太傅胡广各有所増凡四十八篇。广次而题之,署曰《百官箴》。

  在帝夷羿

羿在周时犹称帝,何也?悼公頴悟,只问和戎。

  戎狄荐居

服防云荐草也。狄人逐水艸而居,徙无常处。刘▯曰:「荘子麋鹿食荐,荐即草也。」陆粲曰:「古字荐,荐也。」《汉书·终军传》:「北胡随畜荐居。」苏林曰:「荐艸也。」

  贵货易土

唐宋以来,戎狄为患于中国,往往讲歳币,使还侵地,由其所轻者土地,所重者货财。唐髙祖始称帝,突厥寇髙陵,太宗至便桥,让而退之。肃宗时,仆固懐恩引回纥至邠州,郭子仪与之定约城西,此皆中国全盛之事。若石晋少主为契丹所卤,终不能居汴而返中京,日纵骑以打草谷为事。许赵延夀主中国,后虽背之,而已身固悒悒也。女真既破宋汴京,则以张邦昌为楚帝,俾王金陵。其后入济南,则又以刘豫为齐帝,处东平,敛兵归北。辽与金之势,可以奄有中夏而不为由,非其性之所习耳。惟魏武处南匈奴五部于并州诸郡,与中国民杂居,至一再传,则性气驯习,语言服食,无不相通,遂有南北朝之局。魏绛生三代而能料汉晋以后,若烛照数计,名言真不磨云。

  国人逆丧者皆髽

士丧礼,妇人髽于室。郑注:“始死,妇人将斩衰者去笄而纚,将齐衰者骨笄而纚。卒敛乃髽,去纚而以发为大紒,如今妇人露紒其象也。”

  鲁于是乎始髽

丧服,妇人为斩衰三年者,髽;其齐衰期,亦髽。南宫縚之妻之姑之丧,夫子诲之髽。髽之形制,礼无明文。郑众以为枲麻与发相半,结之。《檀弓》:“鲁妇人之髽而吊也,自败于狐骀始也。”鲁败于狐骀,邾胜于升陉,皆死战者多,复以矢相吊,以髽,皆极言其众。

  夏书曰成允成功

王楙《野客丛书》遯斋闲覧》曰:《春秋》防公五年,楚杀令尹子辛。君子谓楚共王于是乎不刑,因举《虞书》“成允成功”为证。又哀公十八年,巴人伐楚,传引官占:“惟先蔽志,昆命于元▯。”此皆《大禹谟》之文。杜预注曰:“逸书也。”是未尝读古文《尚书》耳。仆谓当是之时,古文《尚

译让寒浇发兵灭掉了斟灌和斟寻氏。

《沭水经注》引应劭说:寿光县有灌亭。杜预说:在寿光县东南,是斟灌国所在地。平寿故城在白狼水西面,即现在的北海郡治所。《地理志》记载有覆甑山,是溉水的发源地,水流经过斟亭西北,现在叫狼水。京相璠说:这里是原来的斟寻国,是禹的后代。西北距离灌亭九里。薛瓉说:根据汲郡出土的古文记载,相居住在斟灌,即东郡的灌地。斟寻在河南,即北平寿。太康居住在斟寻,羿也居住在那里。皇甫谧说:卫地一带,大概斟灌、斟寻都是与夏同姓的诸侯国。斟灌靠近齐地,斟寻靠近卫地。郦道元杂引各家说法,也无法确定,大致概括如下。《汶水经》记载汶水流经淳于县西北,注入原来的夏后氏斟灌国。周武王将此地封给淳于公,淳于是杞的别名,那么斟灌又是杞子受封的故地了。

从而灭掉了寒浞并拥立少康。

羿篡夺了夏的政权,寒浞又篡夺了羿的政权。寒浞占有羿的妻室并生了儿子,又能用兵。少康辅佐他,遗腹又生下后杼,又能灭掉寒浞。计算其年岁大概不止三十九年了。禹有光明的德行,却难免遭遇这样的变故,所以知道兴衰由天决定,不一定全由人事造成。

后杼在戈地灭掉了寒浞。

《避暑录话》记载湖州西南有杼山,也在乌程。旁边有夏驾山王村,相传是夏杼巡狩所到之处。杼是夏朝的第七位君王。禹到会稽,那么杼来到这里也就不足为怪了。

从前周朝的辛甲担任太史时,

刘向《别录》说:“辛甲,原是殷朝的臣子,侍奉纣王,大概七十五次进谏而不被听从,离开殷朝到了周朝,召公与他交谈,认为他贤能,告知文王,文王亲自迎接他,任命为公卿,封于长子。长子,就是现在上党郡所管辖的县。”

又

《疏》解释《晋语》提到文王咨询辛尹,贾逵认为辛尹是辛甲和尹佚,那么辛甲是文王的臣下直到武王时期。但文王之时,天命尚未改变,不能任命百官,所以认为他是武王时的太史。《汉艺文志》道家类有《辛甲》二十九篇。

对虞人的箴言说:

前面概括地谈论羿的事并不专指他喜好打猎,得到这一篇箴言,便使前面的话语纷纷都从打猎一事引出。古文的点化,只在离合之间。后世高手来写,未免过多粘附打猎之事了。

又

汉成帝时,扬雄模仿虞箴作了十二州二十五篇箴言,后来丢失了九篇。后汉崔骃,崔骃的儿子崔瑗,崔瑗的儿子崔实,世代补其缺漏。以及临邑侯刘騊駼、太傅胡广各有增补,总共四十八篇。胡广编排并题写,署名曰《百官箴》。

在帝夷羿

羿在周朝时还被称为帝,为什么呢?悼公颖悟,只问和戎之事。

戎狄逐水草而居

服虔说荐是草。狄人追逐水草而居住,迁徙没有固定的处所。刘熙说:“《庄子》麋鹿吃荐,荐就是草。”陆粲说:“古字荐,就是荐。”《汉书·终军传》:“北胡随牲畜逐草而居。”苏林说:“荐是草。”

看重财物轻视土地

唐宋以来,戎狄成为中国祸患,往往讲和岁币,使归还侵占的土地,这是因为他们所轻视的是土地,所看重的是财物。唐高祖刚称帝时,突厥侵犯高陵,太宗到便桥,责备而使其退兵。肃宗时,仆固怀恩引回纥到邠州,郭子仪与他们约定在城西,这些都是中国全盛时期的事。如果石晋少主被契丹掳掠,最终不能居住在汴京而返回中京,每天放纵骑兵以打草谷为事。许赵延寿主持中国,后来虽然背叛了他,但他自己本来就很忧郁。女真攻破宋朝汴京后,就立张邦昌为楚帝,让他王金陵。后来进入济南,又立刘豫为齐帝,安置在东平,收兵北归。辽与金的势力,可以吞并中夏而不这样做,不是他们的本性所习惯的。只有魏武帝将南匈奴五部安置在并州各郡,与中国百姓杂居,传到一二代,那么性情气质驯服习惯,语言服饰饮食,没有不相通的,于是有了南北朝的局面。魏绛生活在三代而能预料汉晋以后,如同烛光照亮、数计分明,名言真是不朽啊。

国人迎丧者都结发为髽

《士丧礼》,妇人在室内结发为髽。郑玄注:“刚死时,妇人将穿斩衰的去掉笄而用纚,将穿齐衰的用骨笄而用纚。入殓后才结发为髽,去掉纚而用头发做成大髻,就像现在妇人露髻的样子。”

鲁国从此开始结发为髽

丧服,妇人为斩衰三年的,结发为髽;其齐衰一年的,也结发为髽。南宫縚的妻子为其姑母的丧事,孔子教导她结发为髽。髽的形制,礼书没有明文。郑众认为是枲麻与头发各半,结在一起。《檀弓》:“鲁国妇人结发为髽去吊唁,是从在狐骀战败开始的。”鲁国在狐骀战败,邾国在升陉战胜,都是死战者多,互相用箭吊唁,用髽,都是极力说明其众多。

《夏书》说成允成功

王楙《野客丛书》遯斋闲览》说:《春秋》僖公五年,楚国杀令尹子辛。君子认为楚共王在这方面不刑罚,因此举《虞书》“成允成功”作为证据。又哀公十八年,巴人伐楚,传引官占:“惟先蔽志,昆命于元咎。”这些都是《大禹谟》的文字。杜预注说:“这是逸书。”这是未曾读过古文《尚书》罢了。我认为当时,古文《尚

书》未出,而预之所引非今之本,是以不同。如《国语》引《泰誓》曰:“民之所欲,天必从之。”《汤誓》曰:“予一人有辠,无以万夫。”韦昭注皆曰:“今书无此文,其散亡乎?”又引“关石和钧,王府则有众,非元后何?戴后非众,无与守邦。民可近,不可下。如此等语甚多。”韦昭皆注以为逸书。按今《尚书》数处本文具存,未尝散失。又如《礼记》引《君陈》:“此谋此猷,惟我后之徳。”《泰誓》:“予克受,惟朕文考无罪。”郑氏注亦以为无此文。不知此文元在杜预之先,正与韦昭、郑▯同,皆以本文为逸词,非不读古文《尚书》,盖古《尚书》未行于时故尔。且预所见不独是也,如“戒之用休,董之用威,与其杀不辜,寕失不经。慎始敬终,终以不困。”“臯陶迈种徳,念兹在兹。圣有谟勲,明徴定保。”如此防语,预皆注为逸书。又如穆叔举《泰誓》“民之所欲,天必从之”,预注:“今《尚书》无此文。”诸儒疑之。按诸语具存今《尚书》中,“圣有谟训”作“圣有谟勲”,注谓“圣哲有谋功者”,此一字与今不同。

译《尚书》尚未刊行,而杜预所引用的并非今本,因此存在差异。例如《国语》引用《泰誓》说:“百姓所希望的,上天必定顺从。”引用《汤誓》说:“我一人若有罪,不要连累万民。”韦昭的注解都说:“现在的《尚书》中没有这些文字,大概是散佚失传了吧?”又引用“关石和钧,王府则有众,非元后何?戴后非众,无与守邦。民可近,不可下”等语,这类话语很多。韦昭都注解认为是散佚的《尚书》。查考现在《尚书》多处原文都完整存在,未曾散失。又如《礼记》引用《君陈》:“这些计谋这些策略,都是我们君主的德行。”引用《泰誓》:“我战胜受,是因为我的先父文王没有罪过。”郑玄的注解也认为没有这些文字。不知道这些文字原本就在杜预之前,正与韦昭、郑玄相同,都把原文当作散佚的词句,并非不读古文《尚书》,大概是古文《尚书》当时尚未流行罢了。况且杜预所见的也不止这些,如“用美善来告诫,用威严来督责,与其错杀无辜,宁可违背常法。谨慎开始敬重终结,最终就不会困顿。”“皋陶推广施行德行,念念不忘这些。圣人有谋略功勋,明确征验安定保有。”如此多的语句,杜预都注解为散佚的《尚书》。又如穆叔举出《泰誓》“百姓所希望的,上天必定顺从”,杜预注解:“现在的《尚书》中没有这些文字。”众多儒者对此表示怀疑。查考这些语句都完整存在于今本《尚书》中,“圣有谟训”写成“圣有谟勲”,注解说是“圣哲有谋略功勋的人”,这一字与今本不同。

有陈非吾事也

此即管仲不欲服江、黄之论,宋太祖谋混一天下,独后取河东,惟深识大势者乃能为此言。

  子罕善之如初

疏子罕论子荡之罪,言亦宜逐善之如初,不复逐也。向戍欲盖华臣,子罕不怨;乐辔皆忍忿求安之事。服防曰:「是谓茹柔吐刚,丧其志矣。」

  莒人灭鄫鄫恃赂也

姚舜牧曰:「按鄫世子巫,防公母姊妹之子,俱杞出。鄫后夫人,莒女也,无男有女,还嫁之于莒。有外孙鄫子,爱后夫人而无子,欲立其外孙,故鄫世子巫托于鲁,鲁命叔孙豹与之如晋,以定其位。既鲁以为不利而辞之,巫无所依,为莒所杀。谓莒人因鄫子欲立外孙,助之,去世子巫,立其所自出,灭其宗祀可也。谓鄫子以莒君之子为后云。莒人灭鄫非也。左传『鄫恃赂也』,语自分晓。如谷梁之说,则经当以鄫子自灭为文,此『莒人』二字何着落?且五年鄫世子巫,又何着落耶?」

莱人使王湫帅师及正舆子军,齐师。

荀子莱不用子马而齐并之。」杨倞注:「正舆子,字子马。夫正舆子既帅师以与齐战,非不用矣。军齐师而得败,反致灭国。孙卿以为莱不用而并于齐,未可考也。」

  夫郊祀后稷以祈农也

马贵与曰:「古者一歳郊祀,再举正月之郊,为祈谷,月令及孟献子所言是也。十一月之郊,为报本,郊特牲所言是也。」

  啓蛰而郊郊而后耕

杂记「孟献子曰:正月日至,可以有事于上帝。」郑注:「鲁以周公之故,得以正月日至之后郊天,与传符合。」黄东发曰:「孟献子归咎于既耕而卜,盖不知天之不享其僣也。」

  今既耕而卜郊宜其不从也

疏耕谓春分也。啓蛰即当卜郊,不得过春分。言鲁之用郊,必在建寅之月。此卜在春分之后,故献子讥之。杂记:孟献子曰:「正月日至,可以有事于上帝;七月日至,可以有事于祖。七月而禘,献子为之也。」二文不同,必有一谬。

  故季氏城费

姚承庵曰:「当时知有季氏,不知有公;季氏知有家,不知有国。其城费也,若以为公事,然是可叹。已经故书『城费』,以别于『城郎』、『城中丘』者。」

  又

叔仲带之请城费,所谓蕴崇滋蔓也。至孔子堕费,则将寻斧斤矣。故胡氏传有履霜之戒。

  晋韩献子告老

避暑録话:「赐告、予告,孟康解《汉书》,以为休假之名,非也。告者,以假老于上,从之防。赐防予,故因谓之告。《左传》韩献子告老,岂亦假耶?顔师古以为请谒之言,是也。然谓谢病、谢事亦为告,则非。谢者,置其事与言病而去尔。古文皆相因为义,可以意通。」

  孙子无辞亦无悛容

林父之冥顽凶悖,盖与齐庆封相仿。始则定公恶之,继乃献公嗣立,又恶之。一身而获罪,前后二君。厥子蒯,又见恶国人,济恶至于二世。鲁之决其亡者,为叔孙豹贤徳着于列国,而穆叔己身不获令终,祸延于二子。丙壬,林父据戚叛君,竟保首领。憸人之多幸,贤者之多不幸,皆世道之不幸也。

  楚人来讨能勿从乎

此即子驷之本谋。僖公从晋,子驷从楚,故弑僖公。既弑,而楚兵不来,又迫羣公子之事。自城虎牢以来,从无争郑之兵。郑欲从楚而无从,乃行侵蔡之谋。侵蔡所以来,楚献于邢邱,所以塞晋。子耳、子国二卿,子驷党同谋弑君,故为之侵蔡。

  以命朝聘之数

李梧冈曰:「晋为不道,定事大之礼,自为典制,使诸国禀朝晋聘。晋之节,前此三年定贡赋,此年定朝聘。」

  俟河之清

易·干凿度》曰:「圣人受命,瑞应先见于河。河水先清,清变白,白变赤,赤变黒,黒变黄,各三日。」李康《运命论》:「黄河清而圣人生,里社鸣而圣人出。」

  又

续汉书》延熹九年,济隂、东郡、济北、平原河水清,防楷上疏曰:“《春秋》注记未有河清,而今有之。《易·干凿度》曰:‘上天将降嘉应,河水先清。’京房《易传》曰:‘河水清而天下平。’天垂象,地吐妖,民疠疾,三者并作,而有河清。河者,诸侯之象;清

译陈说非我之事。

这即是管仲不愿降服江、黄二国的论调,宋太祖谋划统一天下,唯独最后才攻取河东,只有深识大势的人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子罕认为他好,就像当初一样。

疏文说,子罕论断子荡的罪过,说也应当驱逐他,像当初那样,不再驱逐了。向戍想要掩盖华臣的罪行,子罕不怨恨;乐辔都是忍气吞声以求安定的事。服防说:“这就叫做吞下柔弱的,吐出刚强的,丧失了他的志向。”

莒国人灭掉了鄫国,鄫国依仗贿赂。

姚舜牧说:“查考鄫国世子巫,是防公母亲姐妹的儿子,都出自杞国。鄫国后来的夫人,是莒国的女子,没有儿子只有女儿,又嫁回莒国。有外孙鄫子,宠爱后夫人而没有儿子,想立他的外孙,所以鄫国世子巫依托于鲁国,鲁国命令叔孙豹带他到晋国,以安定他的地位。既然鲁国认为这对自己不利而推辞,巫无处依靠,被莒国所杀。说莒国人因为鄫子想立外孙,帮助他,废去世子巫,立他所出生的外孙,灭掉他的宗庙祭祀是可以的。说鄫子以莒君的儿子为继承人。莒国人灭鄫是不对的。《左传》‘鄫恃赂也’,话语自己分明。如果按照《谷梁传》的说法,那么经文应当以鄫子自灭来写,这‘莒人’二字怎么安放?况且五年鄫世子巫,又怎么安放呢?”

莱国人派王湫率领军队,与正舆子会合,以及齐国的军队。

荀子说莱国不用子马,所以齐国兼并了它。”杨倞注:“正舆子,字子马。既然正舆子已经率领军队与齐国作战,就不是不用了。与齐军会合却被打败,反而导致国家灭亡。孙卿认为莱国不用子马而并入了齐国,不可考证。”

在郊外祭祀后稷是为了祈求农业丰收。

马贵与说:“古代一年一次郊祀,两次举行正月之郊,是为了祈求谷物,月令及孟献子所说的就是这样。十一月之郊,是为了报答根本,郊特牲所说的就是这样。”

惊蛰时进行郊祀,郊祀后才耕作。

《杂记》说:“孟献子说:正月冬至,可以有事于上帝。”郑玄注:“鲁国因为周公的缘故,得以在正月冬至之后郊祀上天,与传文符合。”黄东发说:“孟献子归咎于已经耕作后才占卜,大概不知道上天不享受他的僭越。”

现在既然已经耕作才占卜郊祀,适宜它不被听从。

疏文说耕作指春分。惊蛰就应当占卜郊祀,不得超过春分。说鲁国使用郊祀,一定在建寅之月。这次占卜在春分之后,所以献子讥讽他。《杂记》说:孟献子说:“正月冬至,可以有事于上帝;七月冬至,可以有事于祖。七月举行禘祭,是献子做的。”两文不同,必有一个错误。

所以季氏修筑费邑城墙。

姚承庵说:“当时只知道有季氏,不知道有国君;季氏只知道有家,不知道有国。他修筑费邑城墙,如果认为是公事,然而这是可叹的。已经故书‘城费’,以区别于‘城郎’、‘城中丘’。”

又

叔仲带请求修筑费邑城墙,所谓积聚滋长蔓延。到孔子堕毁费邑城墙,就将寻找斧斤了。所以胡氏传有履霜的警戒。

晋国韩献子告老。

《避暑录话》说:“赐告、予告,孟康解释《汉书》,认为是休假的名目,不对。告,是以假老于上,从之防。赐防予,所以因称为告。《左传》韩献子告老,难道也是假吗?颜师古认为是请谒的话,是对的。然而说谢病、谢事也为告,则不对。谢,是置其事与言病而去尔。古文皆相因为义,可以意通。”

孙子没有言辞也没有悔改的样子。

林父的冥顽凶悖,大概与齐国庆封相仿。开始定公厌恶他,接着献公嗣位,又厌恶他。一人获罪,前后两位国君。他的儿子蒯,又被国人厌恶,作恶延续到两代。鲁国决断其灭亡,是因为叔孙豹贤德显于列国,而穆叔自身不得善终,祸延于二子。丙壬,林父据戚叛君,竟保全了性命。奸邪之人多幸运,贤者多不幸,都是世道的不幸。

楚国人来讨伐,能不听从吗?

这就是子驷的本谋。僖公服从晋国,子驷服从楚国,所以弑杀僖公。弑杀后,楚兵不来,又逼迫群公子之事。自从修筑虎牢以来,从未有争夺郑国的军队。郑国想服从楚国而没有服从,于是实行侵蔡的谋略。侵蔡所以来,楚献于邢邱,所以堵塞晋国。子耳、子国二卿,是子驷的同党谋弑君,所以为他侵蔡。

以命令朝聘的次数。

李梧冈说:“晋国不道,定事大之礼,自为典制,使诸国禀朝晋聘。晋国的节制,此前三年定贡赋,此年定朝聘。”

等待黄河水清。

《易·干凿度》说:“圣人受命,瑞应先见于河。河水先清,清变白,白变赤,赤变黑,黑变黄,各三日。”李康《运命论》:“黄河清而圣人生,里社鸣而圣人出。”

又

《续汉书》延熹九年,济阴、东郡、济北、平原河水清,防楷上疏说:“《春秋》注记未有河清,而今有之。《易·干凿度》说:‘上天将降嘉应,河水先清。’京房《易传》说:‘河水清而天下平。’天垂象,地吐妖,民疠疾,三者并作,而有河清。河者,诸侯之象;清

者,阳明之徴。岂诸侯有窥京师者乎?”眀年宫车晏驾,徴解渎侯为嗣,是为灵帝。建寕四年二月,河水又清。宋太宗端拱元年,黄河清。大中祥符三年,陕州黄。

译这是阳明的征兆。难道有诸侯企图窥伺京师吗?”第二年皇帝驾崩,征召解渎侯继承皇位,这就是汉灵帝。建宁四年二月,河水再次变清。宋太宗端拱元年,黄河水清。大中祥符三年,陕州黄河水清。

河清。徽宗大观二年,黄河清。明正徳二年,黄河清三百里者三日。是歳,肃帝生于兴献邸。李梦阳诗有「黄河先为圣人清」之句。

  五防之信今将背之

郑之从晋,始于鸡泽。在防三年,五年防于戚,又防于城棣。七年鄬,八年邢邱,皆郑与防也。鄬虽君弑未至,实与晋通,故子展并列之。

  请从楚騑也受其咎

当侵蔡献防时,已打算停当。到此,探喉而出,正如矢在▯上,不能不发。弑君不迫,羣公子之事,亦不能横决至至此也。

  祀盘庚于西门之外

注以为非礼,愚谓盘庚迁都以御水灾,故火灾亦祀而祈之。子产相郑,禳火于▯冥,回禄,▯冥水神,禳之以制火,亦同此指。

  防食于心防食于咮以出内火

林尧叟曰:「建辰之月,鹑火星昏在南方,则令民放火,是谓出火;建戌之月,大火星不见,则禁民放火,是谓纳火。」刘用熙曰:「食于心,食于咮,犹食邑之食,谓封火正于火之分野,使掌出纳之政令,非如注谓死而配食也。」下云:「以出纳火,则不在既死之后。」又下云:「火正阏伯居商邱,甚明。」

  咮为鹑火心为大火

尔雅》咮谓之栁。栁,鹑火也。南方朱鸟七宿之一。鹑火之次,大辰,房、心、尾也。大火谓之大辰。东方苍龙七宿之二。大火之次。

  遇艮之八

朱子曰:「穆姜东宫之占,只是遇艮卦之六爻不变者。但乃艮其背,不获其身,行其庭,不见其人。史强谓之随之说,以苟恱于姜耳。传者记史之言,而曰『是谓艮之随』,明非正法之本然也。然九三、上九亦是阳爻,又属可疑。愚谓晋公子贞屯悔豫,皆有阳爻,而但谓之八举一,以见两。但穆姜据卜史之妄告,以随彖辞自释,而其占竟騐,亦周宣占梦刍狗诳言之效。」

  史曰是谓艮之随

汪钝翁曰:随反体为蛊,医和所谓女惑男者,以拟穆姜之为人,亦甚类矣。又互体为艮为巽,巽入,艮止,入而止焉。此其兆皆不能出,彖辞虽无咎于穆姜,何有史之云然?殆阿姜意而为之讳也。防谓艮之随,亦随之艮,则艮,六二「艮其腓,不拯其随」,又皆不可出之象。

元,善之长也;亨,嘉之防也;利,义之和也;贞,事之干也。

欧公诗本义:「穆姜始筮时,去孔子之生尚十有四年,是文言先孔子而有,不然,左氏不为诞妄也。」

  又

语类:「杨至之问:『左传『元者善之长』等句,是左氏引孔子语,抑古有此语?』曰:『防是古已有此语,孔子引他,也未可知。』左传又云:『克己复礼,仁也。』『克己复礼』四字,亦是古已有此语。」

  当今吾不能与晋争

东莱曰:「此一段当以邲之战防看。当时楚庄王方强,如晋士防、栾书能歴数楚国之徳刑政事、卒乗军旅之事。士防、栾书不在楚之朝,言楚之政,如亲歴楚之朝;子嚢不在晋朝,言晋之政,亦若亲歴晋之朝。盖其国各有腹心之臣,互观两国之政,不敢轻略,故如此。凡一盛一衰,一治一乱,其腹心骨髄,一一见得,是以晋楚之霸业各至百余年。如陈隋之际,一在江南,一在江北,但有一江之隔。隋修徳政欲取陈,而陈懵然不知,以是见国之有人无人也。」

  冬十月诸侯伐郑

此传録于晋伐郑之下,盖言分军逆来,武子三驾之定谋也。而公子騑趋晋一段,尽力描冩,已为后之反覆地,则知传家之意,全注公子騑自弑君以至侵蔡贞伐晋数传総读,则头脑井然,騑之意主于从楚而弑君审矣。

  许之盟而还师以敝楚人

颍濵曰:「伯者之盛,能不用兵以服诸侯,为难。悼公与楚争郑,三合诸侯之师,其势足以举郑,而却楚。中行偃、栾黡之徒欲战者众矣。知防为中军将,迁延稽滞,故不与之战。卒以敝楚而服郑,此知防不用兵之功也。」胡氏亦曰:「善师者不陈,善陈者不战。智武子明于善阵之法,屡与诸侯服郑,楚辄救之而不与战,楚师遂屈,得善胜之道矣。」毛奇龄有「三驾而不敢与楚争之」说,奇创不合事机,要当以蘓、胡两先生之论为得理势之宜。

  又

译黄河水清。宋徽宗大观二年,黄河水清。明正德二年,黄河三百里范围内水清达三日。这一年,明世宗(肃帝)出生于兴献王府。李梦阳的诗中有“黄河先为圣人清”的句子。

五防之信今将背之

郑国追随晋国,始于鸡泽之战。在防之年的第三年,第五年在戚地会盟,又在城棣会盟。第七年在鄬地,第八年在邢邱,都是郑国与防地会盟。鄬地虽然因国君被杀而未至,但实际上已与晋国相通,所以子展将其并列记载。

请从楚騑也受其咎

当侵蔡献防之时,已经计划妥当。到了此时,探喉而出,正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弑君之事若不紧迫,众公子之事,也不能横决到如此地步。

祀盘庚于西门之外

注家认为这不合礼制,我认为盘庚迁都以抵御水灾,所以火灾也祭祀他并祈求保佑。子产辅佐郑国,在玄冥、回禄处禳火,玄冥是水神,禳火以制火,也是同样的道理。

防食于心防食于咮以出内火

林尧叟说:“建辰之月,鹑火星黄昏时在南方,就命令百姓放火,这叫做出火;建戌之月,大火星看不见,就禁止百姓放火,这叫做纳火。”刘用熙说:“食于心,食于咮,就像食邑的食,意思是封火正于火的分野,让他掌管出纳的政令,不像注家所说的那样是死后配享祭祀。”下文说:“以出纳火,就不在既死之后。”又下文说:“火正阏伯居商丘,非常明显。”

咮为鹑火心为大火

《尔雅》说:咮叫做柳。柳,是鹑火。南方朱雀七宿之一。鹑火之次,是大辰,即房、心、尾。大火被称为大辰。东方苍龙七宿之二。大火之次。

遇艮之八

朱熹说:“穆姜在东宫的占卜,只是遇到了艮卦的六爻都不变。但是‘艮其背,不获其身,行其庭,不见其人’。史官强行说是随卦的说法,是为了苟且取悦穆姜罢了。传者记载史官的话,而说‘这叫做艮之随’,明显不是正法本来如此。然而九三、上九也是阳爻,又属于可疑之处。我认为晋公子贞屯悔豫,都有阳爻,但只称之为八,举一以见两。但穆姜根据卜史的错误告知,用随卦的彖辞自我解释,而她的占卜竟然应验,这也是周宣王占梦刍狗诳言之效。”

史曰是谓艮之随

汪钝翁说:随卦的反体是蛊卦,医和所说的“女惑男”,用来比拟穆姜的为人,也很相似了。又互体为艮为巽,巽入,艮止,入而止焉。这些征兆都不能出去,彖辞虽然对穆姜无咎,为什么史官这样说?大概是迎合穆姜的意思而为之讳饰吧。防说艮之随,也是随之艮,那么艮,六二“艮其腓,不拯其随”,又都是不可出的象。

元,善之长也;亨,嘉之防也;利,义之和也;贞,事之干也。

欧阳修《诗本义》:“穆姜开始占卜时,距离孔子出生还有十四年,这是文言在孔子之前就有,不然,《左传》就不是妄诞了。”

又

《语类》:“杨至之问:‘《左传》“元者善之长”等句,是《左传》引用孔子的话,还是古代就有这句话?’回答说:‘大概是古代就有这句话,孔子引用它,也未可知。’《左传》又说:‘克己复礼,仁也。’‘克己复礼’四个字,也是古代就有这句话。”

当今吾不能与晋争

吕祖谦说:“这一段应当以邲之战来参看。当时楚庄王正强盛,如晋国的士匄、栾书能历数楚国的德刑政事、卒乘军旅之事。士匄、栾书不在楚国朝廷,谈论楚国的政治,如同亲历楚国朝廷;子囊不在晋国朝廷,谈论晋国的政治,也如同亲历晋国朝廷。大概他们的国家各有腹心之臣,互相观察两国的政治,不敢轻率忽略,所以如此。凡是盛衰治乱,其腹心骨髓,一一看得清楚,所以晋楚的霸业各达百余年。如陈隋之际,一在江南,一在江北,只有一江之隔。隋修德政欲取陈,而陈懵然不知,由此可以看出国家有人无人。”

冬十月诸侯伐郑

这段传文记录在晋伐郑之下,大概说的是分军迎击,武子三驾的定谋。而公子騑趋晋这一段,极力描写,已为后文的反复埋下伏笔,那么就知道传家的意图,全注在公子騑自弑君以至侵蔡贞伐晋数传总读,那么头脑井然,騑的意思主于从楚而弑君审矣。

许之盟而还师以敝楚人

颍滨说:“霸主的强盛,能不用兵而服诸侯,是困难的。悼公与楚争郑,三次会合诸侯之师,其势足以举郑,而却楚。中行偃、栾黡之徒欲战者众矣。知罃为中军将,迁延稽滞,所以不与之战。最终使楚疲敝而服郑,这是知罃不用兵之功。”胡氏也说:“善师者不陈,善陈者不战。智武子明于善阵之法,屡与诸侯服郑,楚辄救之而不与战,楚师遂屈,得善胜之道矣。”毛奇龄有“三驾而不敢与楚争”之说,奇创不合事机,要当以苏、胡两先生之论为得理势之宜。

又

承庵曰:「齐桓次陉之伐,在服楚;晋文城濮之战,在胜楚;晋悼三驾伐郑之师,在敝楚。时势不同,而所以制之者亦异,出于不得已耳。」

译承庵说:“齐桓公在陉地驻扎军队,目的是迫使楚国臣服;晋文公在城濮作战,目的是战胜楚国;晋悼公三次出兵伐郑,目的是疲敝楚国。时势不同,因而制约楚国的方法也不同,这都是出于不得已罢了。”

及其大夫门子

疏《周礼》小宗伯掌三族之别,其正室皆谓之门子。康成云:「正室,适子也。将代父当门者,是卿之适子为门子也。」

  闰月戊寅

杜注以长歴防校上下,此年不得有闰月。戊寅,戊寅是十二月二十日。疑闰月当为「门五日五」字,上与门合为闰。晋人三分四军,更攻郑门,门各五日。癸亥去戊寅十六日,以癸亥始攻之,辄五日,凡十五日,郑不服。明日戊寅,济于阴阪,复侵外邑也。

  君可以冠矣

郊特牲》篇,诸侯之有冠礼,夏之末造也。郑注:“夏以上诸侯幼而即位,犹以士礼冠之。”古者五十而后爵,天下无生而贵者也。天子之元子,亦同于士,而况诸侯大夫乎?《仪礼》有士冠礼,无诸侯冠礼。《大戴礼》乃有公冠篇。季武子对晋悼公数语,亦可补诸侯冠礼之阙。孔疏称文王十三生伯邑考,则十二加冠,与鲁防公符合。至汉昭帝八歳嗣位,元鳯四年,年十七,帝加元服,此天子即位后加冠可考之始。而东汉安帝、东晋成帝、穆帝以下,不胜书矣。

君冠必以祼享之礼行之,以金石之乐节之。

家语》邾隠公既即位,将冠,因孟懿子问礼于孔子。孔子曰:「其礼如世子之冠。行冠事,必于祖庙,以祼享之礼将之,金石之乐节,之所以自卑而尊先祖,示不敢擅也。」成王年十三而嗣立,周公摄政,冠成王而朝于祖,以见于诸侯,使祝雍作颂。其颂曰:「令月吉日,王始加元服,去王幼志,服衮职,钦若昊命,六合是式,率尔祖考,永永无极。」此周公之制也。

  魏绛请施舎输积聚以贷

此荒政也。前云秦侵晋,晋饥弗能报,盖方有事于东方之役,无暇西师。然不能已于伐郑者,晋楚之争,诸侯势不可以缓。秦助楚而扰其西,犹之呉助晋而挠楚之南。白刃当前,不救流矢,固先图其急者矣。

  左传折诸卷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左传·折诸》卷十五「兴国县知县张尚瑗撰」襄公

  晋荀偃士匄请伐偪阳

方麓谓偪阳及柤皆在今沛县,乃吴入中国之要路,防吴于柤,遂灭偪阳,盖为吴开道也。封向戌之说,非其本谋。媿庵、西铭两说皆同。愚按此说与成八年楚伐彭城之说相关,实春秋末造晋、楚、吴、越地形时势之确论。晋竟以偪阳予宋,于是沛、泗诸邑皆为宋有。宋所以入战国而得附于七雄之后,并列短长书。中郑不能有虎牢、成臯岩邑,为三晋韩所分有,而郑遂见吞于韩。形势要害所系,固不重哉。

  郰人纥抉之以出门者

吕览》孔子之劲,举门之关而不以力闻,此其家承有自欤?

  苏而复上者三

隋征髙丽,冲梯竿长十五丈。骁果沈光升其端,临城短兵接,杀数十人。髙丽竞击之,坠未及地,适竿有垂絙,光接而复上。

  请以桑林

书传:「汤伐桀之后,大旱七年,汤乃翦髪断爪,以身为牲,祷于桑林之社,而雨大至,方数千里。」或谓祷桑林以得雨,遂以名其乐。《庄子》:「合于桑林之舞。」《淮南子》:「汤旱以身祷于桑山之林,能兴云致雨,而祷之。」

  生秦丕兹事仲尼

□父鄹叔以力相尚,丕兹孔子以徳相师。

  子驷为田洫

东莱云:「四家侵占,以沟洫为田。子驷要整顿田洫,把四家田再开。盖周室井田废壊于此,已见其端。田洫自古有之,若仍旧制,何縁防田必其间?尝有侵削。子产取田畴而伍之,遂以得谤。世徒知商君开阡陌,殊不知其渐已久。若使原不曽壊,商君亦未能尽埽先王之制也。」愚按:「西汉王立使客,因南郡太守李尚占垦草田数百顷,民所假少府陂泽略皆开▯。孙寳为冀州刺史,按騐▯其奸。魏清河、平原争界,冀州刺史孙礼请天府所藏烈祖封平原王时图,以决之。曹爽信清河民之诉,云不可用。豪强兼并,千古同然,一经厘正,必大致讐怨。宋贾似道于浙西苏湖常之间设为公田,后遂以其租额为粮额,三吴征敛数倍于他邦,至今弗可改矣。」

  请为之焚书

魏冰叔曰:「上立法而下不顺,吾又因以焚书,则毁法以求悦于众者

译等到卿大夫的门子

疏《周礼》小宗伯掌管三族的分别,其中的正室都称为门子。郑康成说:“正室,就是嫡子。将要代替父亲当家主事的人,是卿的嫡子作为门子。”

闰月戊寅

杜预注用长历法来校勘上下文,这一年不应该有闰月。戊寅,戊寅是十二月二十日。怀疑“闰月”应当是“门五日五”这几个字,上面与“门”合起来成为“闰”。晋国人把军队分为三部分,轮流攻打郑国的城门,每个城门各攻五日。癸亥距离戊寅十六天,从癸亥开始攻打,每次五日,总共十五日,郑国不投降。第二天戊寅,渡过阴阪,再次侵犯外邑。

您现在可以行冠礼了

《郊特牲》篇说,诸侯有冠礼,是夏朝末代的事情。郑玄注:“夏朝以前诸侯年幼即位,仍然用士的礼仪为他们行冠礼。”古时候五十岁以后才授爵位,天下没有生下来就尊贵的人。天子的嫡长子,也与士相同,何况诸侯大夫呢?《仪礼》中有士冠礼,没有诸侯冠礼。《大戴礼记》中才有公冠篇。季武子回答晋悼公的几句话,也可以补充诸侯冠礼的缺失。孔颖达疏称文王十三岁生下伯邑考,那么十二岁行冠礼,与鲁僖公的情况相符。到汉昭帝八岁即位,元凤四年,十七岁,皇帝行冠礼,这是天子即位后行冠礼可以考证的开始。而东汉安帝、东晋成帝、穆帝以下,就不可胜数了。

君主行冠礼一定要用祼享的礼仪来进行,用金石音乐来节制。

《家语》记载邾隐公即位后,将要行冠礼,通过孟懿子向孔子问礼。孔子说:“他的礼仪如同世子的冠礼。举行冠礼,一定在祖庙,用祼享的礼仪来奉行,用金石音乐来节制,这是为了表示谦卑而尊崇先祖,显示不敢专断。”成王十三岁即位,周公摄政,为成王行冠礼并在祖庙朝见,以接见诸侯,让祝雍作颂。颂词说:“美好的月份吉利的日子,君王开始加戴成人之冠,去除君王幼年的心志,承担衮职,恭敬顺从天命,天下以此为法式,遵循您的祖辈,永远没有穷尽。”这是周公制定的制度。

魏绛请求施行赦免,拿出积蓄来借贷

这是荒政。前面说秦国侵犯晋国,晋国饥荒不能报复,大概是因为正忙于东方的战事,无暇西征。然而不能停止讨伐郑国,是因为晋楚之争,诸侯的形势不可以延缓。秦国帮助楚国而扰乱晋国西部,就像吴国帮助晋国而骚扰楚国南部一样。白刃当前,不救流矢,本来就先图谋紧急的事情。

左传折诸卷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左传·折诸卷十五「兴国县知县张尚瑗撰」襄公

晋国荀偃、士匄请求讨伐偪阳

方麓认为偪阳和柤都在今天的沛县,是吴国进入中原的要道,在柤防备吴国,于是灭掉偪阳,大概是为吴国开路。封向戌的说法,不是他的本意。媿庵、西铭两家的说法都相同。我认为这个说法与成公八年楚国讨伐彭城的说法相关,实在是春秋末期晋、楚、吴、越地形时势的确论。晋国最终把偪阳给了宋国,于是沛、泗等邑都归宋国所有。宋国之所以进入战国而能依附于七雄之后,并列于短长书中。郑国不能拥有虎牢、成皋这样的险要城邑,被三晋中的韩国分割占有,于是郑国就被韩国吞并。形势要害所关联的,难道不重要吗。

郰人纥把他推出去门的人

《吕览》说孔子力气大,能举起门闩但不以力气闻名,这大概是他家世代传承有由来吧?

苏而复上者三

隋朝征讨高丽,冲梯竿长十五丈。骁果沈光登上顶端,临近城墙短兵相接,杀了数十人。高丽人争相攻击他,坠落还没到地面,正好竿上有垂下的绳索,沈光抓住又再次上去。

请允许我用桑林

《书传》说:“汤讨伐桀之后,大旱七年,汤于是剪断头发指甲,以自身为牺牲,在桑林之社祈祷,于是大雨降临,方圆数千里。”有人说祈祷桑林而得到雨,于是用这个名字命名他的乐舞。《庄子》说:“符合桑林之舞。”《淮南子》说:“汤大旱时以自身在桑山之林祈祷,能兴起云彩招致雨水,于是祈祷。”

生秦丕兹事仲尼

父亲鄹叔以力气相尚,丕兹孔子以德行相师。

子驷整治田洫

东莱说:“四家侵占,以沟洫作为田地。子驷要整顿田洫,把四家的田地再开辟出来。大概周室井田制度废坏于此,已经见到端倪。田洫自古就有,如果依旧制,为什么整治田地一定要在其中?曾经有侵削。子产取田畴而编伍,于是招致诽谤。世人只知道商君开阡陌,却不知道其渐变已久。如果原来不曾毁坏,商君也不能完全扫除先王的制度。”我认为:“西汉王立派门客,借南郡太守李尚之名开垦草田数百顷,百姓所借少府的陂泽几乎都被开垦。孙寳任冀州刺史,查办他们的奸弊。魏国清河、平原争界,冀州刺史孙礼请求天府所藏烈祖封平原王时的地图,以决断。曹爽相信清河百姓的申诉,说不可用。豪强兼并,千古同然,一经厘正,必致大怨恨。宋贾似道在浙西苏湖常之间设立公田,后来于是以其租额为粮额,三吴征敛数倍于他邦,至今不可改变。”

请允许我焚书

魏冰叔说:“上立法而下不顺,我又借此焚书,那么毁法以求悦于众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