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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春秋集传详说一

(卷首)

儒藏 · 春秋 · 已译 · 第 1–1 段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集传详説目録  春秋类

  卷首

  序

  纲领

  卷一

  隠公上

  卷二

  隠公下

  卷三

  桓公上

  卷四

  桓公下

  卷五

  庄公上

  卷六

  庄公中

  卷七

  庄公下

  卷八

  闵公

  卷九

  僖公一

  卷十

  僖公二

  卷十一

  僖公三

  卷十二

  僖公四

  卷十三

  文公上

  卷十四

  文公下

  卷十五

  宣公上

  卷十六

  宣公下

  卷十七

  成公上

  卷十八

  成公下

  卷十九

  襄公一

  卷二十

  襄公二

  卷二十一

  襄公三

  卷二十二

  襄公四

  卷二十三

  昭公一

  卷二十四

  昭公二

  卷二十五

  昭公三

  卷二十六

  昭公四

  卷二十七

  定公上

  卷二十八

  定公下

  卷二十九

  哀公上

  卷三十

  哀公下

【臣】等谨按:《春秋详説》三十卷,宋家铉翁撰。铉翁号则堂,官至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宻院事。龚璛跋曰:「至元丙子,宋亡,以则堂先生归,置诸瀛者十年,成此书。自瀛寄宣,托于其友肃斋潘公从大藏之。」今考《宋史》本传,元兵次近郊,▯翁方为祈请使,留馆中。闻宋亡,不食饮者数日,改馆河间,以《春秋》教授弟子。则是书,信为北迁以后所作矣。铉翁之説,以为《春秋》主乎垂法,不主乎説事。其或详或畧,或书或不书,大率皆予夺抑扬之所系,宏纲奥旨,絶出语言之外。説之者,要当探得圣人心法之所寓,然后参稽众説而求其是。故其论平正通达,与废传解经、袪旧説、辟私论者,殆不可同年语,非孙复诸人所能及也。况其立身本末,亦宋季之铮铮者,因其人而重其言,则是书不可不亟録矣。乾隆四十二年五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 校 官 【臣】 陆 费 墀

  春秋集传详説原序

春秋》非史也,谓《春秋》为史者,后儒浅见,不明乎《春秋》者也。昔夫子因鲁史脩《春秋》,垂王法以示后世。鲁史,史也;《春秋》,则一王法也,而岂史之谓哉!陋儒曲学以史而观《春秋》,谓其间或书或不书,或书之详,或书之略,或小事得书,大事缺书,遂以此疑《春秋》。其尤无忌惮者,至目《春秋》为断烂朝报,以此误天下后世,有不可胜诛之罪,由其不明圣人作经之意,妄以《春秋》为一时记事之书也。或曰:「《春秋》与晋《乘》、楚《梼杌》并传,皆史也,子何以知其非史而为是言乎?」曰:「史者,备记当时事者也。《春秋》主乎垂法,不主乎记事。如僖公二十八年,晋文始霸,是嵗所书者皆晋事;庄九年,齐桓公入,是嵗所书者皆齐事;隠四年,卫州吁弑君,是嵗所书者皆卫事;昭八年,楚灭陈,是嵗所书者皆陈事。有自春徂秋止书一事者,自今年秋冬迄明年春夏,阅三时之乆而仅书二三事者,或一事而累数十言,或一事而屡书特书,或着其首不及其末,或有其义而无其辞。大率皆予夺抑▯之所系,而宏纲奥防,絶出语言文字之外,皆圣人心法之所寓,夫岂史之谓哉!盖晋《乘》、楚《梼杌》、鲁《春秋》,史也。圣人修之则为经。昧者以史而求经,妄加拟议,如蚓蜗伏乎块壤,乌知宇宙之大、江海之深?是盖可悯,不足深责也。」▯翁早读《春秋》,惟前辈训説是从,不能自有所见。中年以后,阅习既乆,粗若有得,乃弃去旧説,益求其所未至。明夏时以着《春秋》奉天时之意,本之夫子之告顔渊;原托始以昭《春秋》诛乱贼之心,本之孟子之告公都子。不敢苟同诸説之己言,不敢苟异先儒之成训。三传之是者取焉,否则参稽众説而求其是。众説或尚有疑,夫然后以某鄙陋所闻,具列于下。如是再纪,犹不敢轻出示人,将俟晩暮辑而成编,从四方友旧更加订证

译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集传详说》目录 春秋类

卷首

序

纲领

卷一

隐公上

卷二

隐公下

卷三

桓公上

卷四

桓公下

卷五

庄公上

卷六

庄公中

卷七

庄公下

卷八

闵公

卷九

僖公一

卷十

僖公二

卷十一

僖公三

卷十二

僖公四

卷十三

文公上

卷十四

文公下

卷十五

宣公上

卷十六

宣公下

卷十七

成公上

卷十八

成公下

卷十九

襄公一

卷二十

襄公二

卷二十一

襄公三

卷二十二

襄公四

卷二十三

昭公一

卷二十四

昭公二

卷二十五

昭公三

卷二十六

昭公四

卷二十七

定公上

卷二十八

定公下

卷二十九

哀公上

卷三十

哀公下

【臣】等谨按:《春秋详说》三十卷,由宋代家铉翁撰写。铉翁号则堂,官至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龚璛在跋文中说:“至元丙子年,宋朝灭亡,将则堂先生带回,安置在瀛州十年,完成了这本书。从瀛州寄到宣州,托付给他的朋友肃斋潘公,收藏在大藏经中。”现在考证《宋史》本传,元军驻扎在近郊时,家铉翁正担任祈请使,被留在馆舍中。听说宋朝灭亡,他几天不吃不喝,后来改住河间,用《春秋》教授弟子。那么这本书,确实是北迁之后所作。家铉翁的观点认为,《春秋》主要在于垂示法度,而不在于解说史事。其中或详或略,或记载或不记载,大体都关系到褒贬抑扬,其宏大的纲领和深奥的宗旨,远远超出语言文字之外。解说它的人,一定要探求圣人用心法则的寄托,然后参考考证各种学说以求得正确。所以他的论述平正通达,与那些废弃传注解释经文、摒弃旧说、驳斥私论的人,几乎不能相提并论,不是孙复等人所能企及的。况且他立身的根本和末节,也是宋末刚正不阿的人物,因为尊重他的人而重视他的言论,那么这本书不能不赶快收录。乾隆四十二年五月恭敬校订呈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校官【臣】陆费墀

《春秋集传详说》原序

《春秋》不是史书,认为《春秋》是史书的,是后世儒者见识浅陋,不明白《春秋》的人。从前孔子依据鲁国史书修订《春秋》,垂示王道法度给后世。鲁国史书,是史书;《春秋》,则是一代王法,哪里是史书的意思呢!浅陋的儒者以曲解的学问用史书的眼光看待《春秋》,认为其中有的记载有的不记载,有的记载详细,有的记载简略,有的小事得以记载,大事却缺失记载,于是因此怀疑《春秋》。那些尤其肆无忌惮的人,甚至把《春秋》称为断烂的朝廷公报,以此误导天下后世,有不可尽数的罪过,因为他们不明白圣人作经的意图,妄自把《春秋》当作一时记事之书。有人说:“《春秋》与晋国的《乘》、楚国的《梼杌》一同流传,都是史书,您怎么知道它不是史书而这样说呢?”回答说:“史书,是完备记载当时事情的。《春秋》主要在于垂示法度,不在于记载事情。比如僖公二十八年,晋文公开始称霸,这一年所记载的都是晋国的事;庄公九年,齐桓公入主,这一年所记载的都是齐国的事;隐公四年,卫国的州吁弑君,这一年所记载的都是卫国的事;昭公八年,楚国灭陈,这一年所记载的都是陈国的事。有的从春到秋只记载一件事,有的从今年秋冬到明年春夏,经过三个季节之久却只记载两三件事,有的记载一件事却用了几十句话,有的记载一件事却多次特别记载,有的只写开头不写结尾,有的有含义却没有言辞。大体都关系到褒贬抑扬,而宏大的纲领和深奥的意旨,远远超出语言文字之外,都是圣人用心法则的寄托,哪里是史书的意思呢!大概晋国的《乘》、楚国的《梼杌》、鲁国的《春秋》,是史书。圣人修订它们就成为经典。愚昧的人用史书的标准去寻求经典,妄加揣测议论,就像蚯蚓和蜗牛伏在土块里,哪里知道宇宙的广大、江海的深邃?这大概是值得怜悯的,不值得深加责备。”家铉翁早年研读《春秋》,只跟随前辈的训解说教,不能有自己的见解。中年以后,研习既久,粗略地有所心得,于是抛弃旧说,更加追求那些尚未达到的境界。阐明夏历时节以彰显《春秋》奉顺天时的意图,本源于孔子告诉颜渊的话;推究托始之意以昭示《春秋》诛讨乱贼的心意,本源于孟子告诉公都子的话。不敢苟同于各种学说中已有的言论,不敢苟异于先儒成熟的训诫。三传中正确的就采纳,否则就参考考证各种学说以求得正确。各种学说如果还有疑问,然后才把我浅陋所听到的,详细列在下面。像这样经过两个纪元,仍然不敢轻易出示给人,打算等到晚年编辑成书,请四方老朋友进一步订正考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