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礼集释卷十二 宋 李如圭 撰
案此下原本缺】
摈者进相币
郑注赞以辞
宾降辞币
郑注不敢当公礼也
公降一等辞
郑注辞宾降也
栗阶升听命
郑注栗阶趋君命尚疾不连步
译【查考此处以下原本缺失】
司仪进献相礼的玉帛。
郑玄注:司仪用言辞赞告。
宾客走下台阶,推辞玉帛。
郑玄注:不敢承受公的礼遇。
公走下一级台阶,推辞。
郑玄注:推辞宾客走下台阶。
从东阶快步登堂,聆听命令。
郑玄注:从东阶快步登堂,因为君命崇尚迅速,所以不连步而行。
释曰:连步者,足相随,不相过,每等先举一足,而后足并之。栗阶者,始升连步,至上等则不连步,左右足各一发而升堂。
降拜
郑注拜受
公辞
郑注不降一等杀也
升再拜稽首受币当东楹北面
郑注亦讶,受而北面者,礼主于己,己臣也。
退东面俟
郑注:「俟君拜也不北面者,谦若不敢当阶然。」
释曰:《乡饮酒礼》宾主专阶者,皆北面。
公壹拜宾降也公再拜
郑注:「不俟公再拜者,不敢当公之盛也。公再拜者,事毕成礼也。」
宾执左马以出
郑注受尊者礼,宜亲之也。效马者并左右靮授之。余三马,主人牵者从出也。
上介受宾币从者讶受马
郑注从者士介
释曰:下记曰:「主人之庭实,则主人遂以出,宾之士讶受之。」
宾觌,奉束锦,总乘马,二人赞。入门右,北面,奠币,再拜稽首。
郑注不请不辞向时已请也【案向各本作乡今从释文及张淳仪礼识误订正】觌用束锦,辟享币也。总者,总八辔牵之。赞者居马间扣马也。入门而右,私事,自闑右奠币再拜,以臣礼见也。赞者,贾人之属,介特觌也。
释曰:由闑右,自牵马,不从介,不升堂授币,皆臣礼。
摈者辞
郑注辞其臣
宾出
郑注事毕
摈者坐取币出,有司二人牵马以从,出门,西面于东塾南。
郑注将还之也,赞者有司受马乃出。凡取币于庭,北面。
摈者请受
郑注请以客礼受之
宾礼辞听命
郑注宾受其币赞者受马
牵马右之入设
郑注:「庭实先设,客礼也。右之,欲人居马左,任右手便也。」于是牵马者四人,事得伸也【案伸今注疏本作申】曲礼》曰:「效马、效羊者,右牵之。」
释曰言右之知人牵一马
宾奉币,入门左。介皆入门左,西上。
郑注以客礼入可从介
公揖让如初升公北面再拜
郑注:公再拜者,以其初以臣礼见,新之也。
释曰公拜亦为受币
宾三退反还负序
郑注反还者不敢与授圭同
振币进授当东楹北面
郑注不言君受略之也
释曰:礼,宾宾觌,受授当东楹,臣礼也。春秋传:「郑伯如晋拜成,授玉于东楹之东。」士贞伯以为郑伯视流而行速,不安其位。凡敌者,授受当于两楹间也。
士受马者自前,还牵者后,适其右受。
郑注:「自由也,适牵者之右而受之也。」此亦竝授者,不自前左,由便也。便其已授而去也。受马自前,变于受皮。
释曰:马在庭,北面,西上。牵者各在其西。士受马者从东方来,由牵者之前,绕其后,于人东、马西受马。受不由其左者,欲牵者已授马,右还而出,便也。
牵马者自前西乃出
郑注自由也
释曰:「自前西,由马前而西也。其西一人则否。」
宾降阶东拜送君辞
郑注拜送币于阶东,以君在堂乡之。
释曰:拜送者,己物也。凡致命者,不拜送。
拜也君降一等辞
郑注:「君乃辞之,而宾由拜【案由犹古通用】敬也。
摈者曰寡君从子虽将拜起也
郑注此《礼》,固多有辞矣,未有着之者,是其志而焕乎?未敢明说。
栗阶升,公西乡,宾阶上,再拜稽首。
郑注成拜
公少退
郑注为敬
宾降出公侧授宰币马出
郑注庿中宜清
公降立,摈者出请。上介奉束锦,士介四人皆奉玉锦束,请觌。
郑注:玉锦,锦之文纤缛者也。礼有以少文为贵者,后言束,辞之便也。
释曰:玉锦,锦文纤缛,如玉之缜密者。宾及上介不用玉锦,以少文为贵也。
摈者入告,出许。上介奉币、俪皮,二人赞。
郑注:「俪,犹两也。上介用皮,变于宾也。」皮,糜鹿皮。
皆入门右,东上,奠币,皆再拜稽首。
郑注:「皆者,皆众介也。」赞者奠皮出。
摈者辞
郑注亦辞其臣
介逆出
郑注亦事毕也
摈者执上币,士执众币。有司二人举皮从其币。出,请受。郑注:「此请受,请于上介也。摈
译解释:连步,就是脚步相随,不相超越,每登一级台阶先抬起一只脚,后脚随即并拢。栗阶,就是开始登阶时连步,登上最高一级台阶时就不连步了,左右脚各抬起一次而登上厅堂。
降拜
郑玄注:拜受
公推辞
郑玄注:不降下一级台阶,是杀礼
升堂,两次拜,稽首,接受玉帛,应当在东楹北面
郑玄注:也是讶受,接受后面向北面,是因为礼以自我为主,自己是臣。
退向东面等待
郑玄注:“等待君主拜谢。不面向北面,是谦恭,好像不敢当阶一样。”
解释:《乡饮酒礼》中,宾主专阶的,都面向北面。
公拜一次,宾降阶;公拜两次
郑玄注:“不等待公拜两次,是不敢当公的盛礼。公拜两次,是事情完毕,成礼。”
宾拿着左边的马出来
郑玄注:接受尊者的礼,应当亲近。效马的人并左右靮授予。其余三匹马,主人牵着跟随出来。
上介接受宾的玉帛,随从的人讶受马
郑玄注:随从的人是士介
解释:下文记载说:“主人的庭实,那么主人就带着出来,宾的士介讶受。”
宾觌,捧着束锦,总乘马,两人赞。入门右,面向北面,放置玉帛,两次拜,稽首。
郑玄注:不请不辞,因为先前已经请过了【案:向各本作乡,今从释文及张淳《仪礼识误》订正】。觌用束锦,是避开享礼的玉帛。总,是总八辔牵之。赞者站在马中间扣马。入门而右,是私事,从闑右放置玉帛,两次拜,以臣礼相见。赞者,是贾人之属,介特觌。
解释:从闑右,自己牵马,不跟随介,不升堂授币,都是臣礼。
摈者推辞
郑玄注:推辞其臣
宾出来
郑玄注:事情完毕
摈者坐下取玉帛出来,有司两人牵马跟随,出门,面向西面,在东塾南。
郑玄注:将要归还。赞者有司受马才出来。凡取玉帛于庭,面向北面。
摈者请求接受
郑玄注:请求以客礼接受
宾礼辞,听命
郑玄注:宾接受其玉帛,赞者受马
牵马向右进入设置
郑玄注:“庭实先设,是客礼。向右,是想让人居马左,右手方便。”于是牵马者四人,事情得以伸展【案:伸,今注疏本作申】。《曲礼》说:“效马、效羊者,右牵之。”
解释:说向右,知道人牵一马
宾捧着玉帛,入门左。介都入门左,西上。
郑玄注:以客礼入,可以跟随介
公揖让如初,升堂,公面向北面,两次拜
郑玄注:公两次拜,是因为起初以臣礼相见,表示新近。
解释:公拜也是为了受币
宾三次退,反还,负序
郑玄注:反还,是不敢与授圭相同
振币,进授,当东楹,面向北面
郑玄注:不说君受,是略之
解释:礼,宾觌,受授当东楹,是臣礼。《春秋传》:“郑伯如晋拜成,授玉于东楹之东。”士贞伯认为郑伯视流而行速,不安其位。凡敌者,授受当于两楹间。
士受马者从前面,还牵者从后面,到其右接受。
郑玄注:“自由,到牵者的右边而接受。”这也是并授,不从前面左边,是从方便。方便其已授而去。受马从前面,变于受皮。
解释:马在庭,面向北面,西上。牵者各在其西。士受马者从东方来,从牵者前面,绕其后,在人东、马西受马。不受其左,是想牵者已授马,右还而出,方便。
牵马者从前面向西才出来
郑玄注:自由
解释:“自前西,是从马前而西。其西一人则否。”
宾降阶,向东拜送,君推辞
郑玄注:拜送币于阶东,因为君在堂乡之。
解释:拜送者,是自己的物品。凡致命者,不拜送。
拜也,君降一等推辞
郑玄注:“君才推辞,而宾由拜【案:由犹古通用】敬也。”
摈者说:寡君从子,虽将拜起也
郑玄注:此《礼》,固多有辞矣,未有着之者,是其志而焕乎?未敢明说。
栗阶升,公面向西,宾阶上,两次拜,稽首。
郑玄注:成拜
公稍退
郑玄注:为敬
宾降出,公侧授宰币马出
郑玄注:庿中宜清
公降立,摈者出请。上介捧着束锦,士介四人皆捧着玉锦束,请求觌。
郑玄注:玉锦,是锦之文纤缛者。礼有以少文为贵者,后言束,是辞之便。
解释:玉锦,锦文纤缛,如玉之缜密者。宾及上介不用玉锦,是以少文为贵。
摈者入告,出许。上介捧着玉帛、俪皮,两人赞。
郑玄注:“俪,犹两也。上介用皮,变于宾。”皮,是糜鹿皮。
都入门右,东上,放置玉帛,都两次拜,稽首。
郑玄注:“皆者,皆众介也。”赞者放置皮出来。
摈者推辞
郑玄注:也是推辞其臣
介逆出
郑玄注:也是事情完毕
摈者执上币,士执众币。有司两人举皮从其币。出来,请求接受。郑玄注:“此请受,是请于上介也。摈
者先即西面位请之,释辞之时,众执币者随立门中而俟。」
释曰:介在门西,东面,故摈者西面请之。随立,一一相随而立。
委皮南面
郑注:摈者既释辞,执众币者进即位,有司乃得委之,南面,便其复入也。委皮当门。
译摈者先走到西面位置请求传达,在解释辞命的时候,众人拿着礼物跟随站在门中等待。
解释说:介人在门的西侧,面向东,所以摈者面向西请求传达。随立,是一个接一个地跟随站立。
把皮放在南面
郑玄注:摈者已经解释完辞命,拿着众人礼物的进上前就位,有司这才得以放下礼物,面向南,以便于他们再次进入。皮放在门处。
释曰:委皮于门中,北上。赞皮者得北面取之,而先入便。
执币者西面北上摈者请受
郑注:「请于上介也。上言其次,此言其位,互约文也。」释曰:「虽众币,亦请于上介。介同时觌,统于上介也。」
介礼辞听命皆进讶受其币
郑注此言皆讶受者,嫌摈者一一授之。
上介奉币皮先入门左奠皮
郑注皮先者,介随,执皮者而入也。入门左,介至揖位而立,执皮者奠皮,以有不敢授之义。古文重入。
公再拜
郑注拜中庭也,不受于堂,介贱也。
介振币,自皮西进,北面授币,退复位,再拜稽首送币。郑注:「进者,北行参分庭一而东行,当君乃复北行也。」
介出宰自公左受币
郑注不侧授介礼轻
释曰:不云侧授,葢赞者受于公,转以授宰。
有司二人坐,举皮以东。摈者又纳士介。
郑注纳者出道入也
士介入门右奠币再拜稽首
郑注终不敢以客礼见
摈者辞,介逆出。摈者执上币以出,礼请受,宾固辞。郑注:「礼请受者,一诸受而听之也。宾为之辞,士介贱,不敢以言通于主君也【案今注疏本脱也字】固衍字,当如面大夫也。
释曰:「一辞而许,曰礼;辞再辞而许,曰固辞。今摈者礼请,受明无固辞也。下士介面,大夫时宾亦一辞耳。」
公荅再拜,摈者出,立于门中以相拜。
郑注:「摈者以宾辞入告,还立门中阈外,西面。公乃遥荅拜也。」相者,赞告之。
士介皆辟
郑注辟于其东面位逡遁也
士三人东上坐取币立
郑注俟摈者执上币来也
摈者进
郑注就公所也
宰夫受币于中庭以东
郑注:「使宰夫受于士,士介币轻也。受之于公左。宾币,公侧授宰。上介币,宰受于公左。士介币,宰夫受于士,敬之差。」
执币者序从之
郑注》序:「从者以宰夫当一,一受之。」
摈者出请宾告事毕
郑注:宾既告事毕,众介逆道宾而出也。
摈者入告公出送宾
郑注:公出众,摈亦逆道。绍摈及宾竝行,间亦六步。
及大门内公问君
郑注向以公礼将事【案向各本作乡今从释文及张淳仪礼识误订正】无由问也。宾至,始入门之位,北面,将揖而出,众介亦在其右,少退,西上。于此可以问君居处何如,序殷勤也。时承摈、绍摈亦于门东北面东上,上摈往来传君命,南面。蘧伯玉使人于孔子,孔子问曰:「夫子何为?」此公问君之▯也。
宾对公再拜
郑注拜其无恙公拜宾亦辟
公问大夫,宾对。公劳宾,宾再拜稽首,公荅拜。
郑注劳以道路之勤
释曰:《司仪职》云:「出及中门之外,问君,客再拜对。君拜,客辟而对。君问大夫,客对。君劳客,客再拜稽首,君荅拜。客趋辟。」
公劳介,介皆再拜稽首,公荅拜。宾出,公再拜送,宾不顾。郑注:「公既拜,客趋辟,君命上摈送宾出,反告宾不顾,于此君可以反路寝矣。」《论语》说孔子之行曰:「君召使摈,色勃如也,足躩如也。宾退,必复命曰:『宾不顾矣。』」释曰:凡去者不荅拜。
宾请有事于大夫
郑注:「请问,问卿也。不言问聘,聘亦问也,嫌近君也。」上摈送宾出,宾东面而请之,摈者反命,因告之。
公礼辞许
郑注礼辞一辞
宾即馆
郑注少休息也即就也
卿大夫劳宾宾不见
郑注以己公事未行,上介以宾辞辞之。
释曰公事问大夫之公事
大夫奠鴈再拜上介受
郑注不言卿,卿与大夫同执鴈,下见于国君。《周礼》凡诸侯之卿见朝君皆执羔。
劳上介亦如之。君使卿韦弁,归饔饩五牢。
郑注变皮弁服韦弁,敬也。韦弁,韎韦之弁,兵服也,而服之者,皮韦同▯,取相近耳。其服葢韎布以为衣,而素裳。牲杀曰饔,生曰饩。今文归或为馈。
释曰:有毛曰皮,去毛熟治曰韦。韎,赤色也。《春秋传》鄢陵之战,晋郤至衣韎韦。凡衣同冠色,衣韎韦,则弁亦韎韦也。致饔饩,非兵事,衣以韎布为之。
译解释说:将皮放在门内,以北为上。赞皮的人得以面向北取皮,这样先入内就方便。
拿着玉帛的人面向西,以北为上;摈者请求接受。
郑玄注:“是向上介请求。上文说的是次序,这里说的是位置,互相补充说明文意。”解释说:“即使有很多玉帛,也是向上介请求。众介同时觌见,统归上介管理。”
众介行礼、辞谢、听命都前进,讶者接受他们的玉帛。
郑玄注:这里说“皆讶受”,是担心摈者一个个授予。
上介捧着玉帛和皮,先入门左侧,放下皮。
郑玄注:皮先入,是上介跟随,拿着皮的人进入。进入门左侧,上介到达作揖的位置站立,拿着皮的人放下皮,因为有不敢直接授予的意思。古文作“重入”。
国君再拜。
郑玄注:在庭院中间拜,不在堂上接受,因为上介地位低贱。
上介举起玉帛,从皮的西侧前进,面向北授予玉帛,退回到原位,再拜稽首,送还玉帛。郑玄注:“前进,是向北走庭院的三分之一,然后向东走,正对国君时再向北走。”
上介退出,宰从国君左侧接受玉帛。
郑玄注:不侧面授予,因为上介的礼节较轻。
解释说:不说侧面授予,大概是赞者从国君那里接受,转授给宰。
有司两人坐下,举起皮向东移动。摈者又引导士介进入。
郑玄注:纳,是引导进入。
士介进入门右侧,放下玉帛,再拜稽首。
郑玄注:始终不敢以客人的礼节相见。
摈者辞谢,上介迎着士介退出。摈者拿着上等的玉帛出来,依礼请求接受,宾客坚决辞谢。郑玄注:“依礼请求接受,是一次请求就接受并听从。宾客为此辞谢,因为士介地位低贱,不敢用言语与主君沟通【案今注疏本脱“也”字】“固”是衍字,应当像面见大夫那样。”
解释说:“一次辞谢就答应,叫‘礼’;辞谢两次才答应,叫‘固辞’。现在摈者依礼请求,接受,说明没有‘固辞’。下面士介面见,大夫时宾客也只辞谢一次。”
国君回答再拜,摈者退出,站在门中间互相作揖拜谢。
郑玄注:“摈者把宾客的辞谢入内报告,回来站在门内门槛外,面向西。国君于是远远地回答拜谢。”相,是赞告。
士介都避开。
郑玄注:在他们东侧的位置避开,表示退让。
士三人以东为上坐下,取玉帛站立。
郑玄注:等待摈者拿着上等的玉帛来。
摈者前进。
郑玄注:靠近国君所在的地方。
宰夫在庭院中间接受玉帛向东移动。
郑玄注:“让宰夫从士那里接受,因为士介的玉帛较轻。在国君左侧接受。宾客的玉帛,国君侧面授予宰。上介的玉帛,宰从国君左侧接受。士介的玉帛,宰夫从士那里接受,这是恭敬程度的差别。”
拿着玉帛的人依次跟随。
郑玄注:序,是跟随的人以宰夫为一个单位,一个个接受。
摈者出去请求宾客,报告事情完毕。
郑玄注:宾客既然报告事情完毕,众介就迎着引导宾客退出。
摈者入内报告国君,国君出来送宾客。
郑玄注:国君出来送众介,摈者也迎着引导。绍摈和宾客并行,间隔也有六步。
到了大门内,国君问候国君。
郑玄注:以前用国君的礼节行事,没有理由问候。宾客到达,刚入门的位置,面向北,将要作揖退出,众介也在他的右侧,稍微退后,以西为上。在这里可以问候国君起居如何,表示殷勤。当时承摈、绍摈也在门东北面,以东为上,上摈往来传达国君的命令,面向南。蘧伯玉派人去见孔子,孔子问说:‘夫子做什么呢?’这就是国君问候国君的意思。
宾客回答,国君再拜。
郑玄注:拜谢他平安无事,国君拜,宾客也避开。
国君问候大夫,宾客回答。国君慰劳宾客,宾客再拜稽首,国君回答拜谢。
郑玄注:慰劳路途的辛劳。
解释说:《司仪职》说:“出到中门外,问候国君,客人再拜回答。国君拜,客人避开回答。国君问候大夫,客人回答。国君慰劳客人,客人再拜稽首,国君回答拜谢。客人快步避开。”
国君慰劳众介,众介都再拜稽首,国君回答拜谢。宾客退出,国君再拜送行,宾客不回头。郑玄注:“国君已经拜,客人快步避开,国君命令上摈送宾客出去,回来报告宾客不回头,在这里国君可以返回路寝了。”《论语》说孔子的行为说:“国君召他做摈者,脸色庄重,脚步急促。宾客退下,一定复命说:‘宾客不回头了。’”解释说:凡是离去的人不回答拜谢。
宾客请求有事于大夫。
郑玄注:“请求问候,是问候卿。不说问聘,聘也是问,嫌近于国君。”上摈送宾客出去,宾客面向东请求,摈者回报,于是告诉他。
国君依礼辞谢后答应。
郑玄注:依礼辞谢,是一次辞谢。
宾客回到馆舍。
郑玄注:稍作休息,即就是。
卿大夫慰劳宾客,宾客不见。
郑玄注:因为自己的公事还没有进行,上介以宾客的辞谢来推辞。
解释说:公事,是问大夫的公事。
大夫放下大雁,再拜,上介接受。
郑玄注:不说卿,因为卿和大夫都拿着大雁,下见国君。《周礼》凡诸侯的卿见朝见国君都拿着羔羊。
慰劳上介也这样。国君派卿穿着韦弁,归还饔饩五牢。
郑玄注:改变皮弁服为韦弁,表示恭敬。韦弁,是韎韦做的弁,是兵服,而穿它,是因为皮和韦同类,取相近的意思。它的衣服大概是韎布做的上衣,而素色的下裳。杀牲煮熟叫饔,生的叫饩。今文“归”有的作“馈”。
解释说:有毛叫皮,去毛熟治叫韦。韎,是赤色。《春秋传》鄢陵之战,晋郤至穿韎韦。凡是衣服同冠色,穿韎韦,那么弁也是韎韦。致饔饩,不是兵事,穿以韎布做的衣服。
皮弁服素裳、白舄,韦弁服当亦与之同也。《周礼·司服》先序祭服,次韦弁服,次皮弁服,则韦弁尊于皮弁。
上介请事宾朝服礼辞
译皮弁礼服配素色下裳、白色鞋子,韦弁礼服应当也与之相同。《周礼·司服》先列举祭服,接着是韦弁服,再是皮弁服,那么韦弁的地位就高于皮弁。
上介向宾客请示事务,宾客穿着朝服,以礼辞谢。
郑注:「朝服,示不受也。受之,当以尊服。」
有司入陈
郑注入宾所馆之庿陈其积
饔
郑注谓饪与腥
饪一牢,鼎九,设于西阶前。陪鼎当内廉,东面,北上,上当碑南陈。牛、羊、豕、鱼、腊、肠胃同鼎。肤、鲜鱼、鲜腊,设扃、鼏。膷、臐、膮,葢陪牛、羊、豕。
郑注陪鼎三牲,▯膷、臐、膮陪之,庶羞加也。当内廉,辟堂涂也。肠胃次腊,以其出牛羊也。肤,豕肉也,惟燖者有肤。此▯先陈其位,后言其次,重大礼,详其事也。宫必有碑,所以识日景,引阴阳也。凡碑引物者,宗庿则丽牲焉,以取毛血。其材,宫庿以石,窆用木。
释曰:陪者,陪牛、羊、豕正鼎之后也。不用豕肠胃者,君子不食圂腴。内廉,西阶之东廉也。皆有东西两廉,近堂之中者为内廉。陪鼎陪正鼎之后,而当阶内廉,则鼎设于西阶之东矣。鼎以辟堂涂而设之,当阶内廉,则堂涂直阶也。识日景知阴阳者,视碑景邪正以知日之早晚,视景短长以知阴阳之盈缩进退。
腥二牢、鼎二七,无鲜鱼、鲜腊,设于阼阶前,西面,南陈,如饪。鼎二列。
郑注有腥者所以优宾也
堂上八豆,设于户西,西陈,皆二以竝,东上。韭菹,其南醓醢,屈。
郑注户室户也,东上,变于亲食宾也【案于今注疏本讹作乎】醓醢汁也,屈犹错也,今文竝皆为并。
释曰:屈者,句。屈,陈之。案《公食》下大夫六豆,西上:韭菹以东,醓醢、昌本;昌本南,麋臡;以西,菁菹、鹿臡。上大夫八豆,郑云:「加葵菹、蜗醢。」此宾亦上大夫,则八豆者,韭菹东上,其南醓醢,以西昌本、麋臡、菁菹;菁菹北鹿臡,以东葵菹、蜗醢。
八簋继之黍其南稷错
郑注黍在北
释曰:继豆以西黍,南稷,稷西黍,黍北稷,八簋间错陈之。
六铏继之,牛以西羊、豕;豕南,牛以东羊、豕。
郑注铏羮器也
释曰:此防陈之也。不言防者,文已具也。屈者,句而屈陈之;防者,直屈陈之;错者,间杂而陈。既陈,则皆有▯。
两簠继之粱在北
郑注簠不次簋者,粱稻加也。凡▯屈错,要相变。
八壶设于西序,北上,二以竝,南陈。
郑注:「壶,酒尊也。酒,葢稻酒、粱酒。不错者,酒不以错杂为味。」
西夹六豆,设于西墉下,北上。韭菹其东醓醢,屈。六簋继之,黍其东稷,错。四铏继之,牛以南羊,羊东豕,豕以北牛。两簠继之,粱在西,皆二以竝,南陈。六壶西上,二以竝,东陈。
郑注东陈在北墉下统于豆
▯于东方亦如之
郑注东方东夹室
西北上
郑注亦韭菹其东醓醢也
释曰:虽陈于东墉下,其陈亦以西北为上,悉与西夹同,嫌统于东墉以东北为上,故着之。
壶东上西陈
郑注亦在北墉下统于豆
醯醢百罋,夹碑十以为列,醯在东。
郑注:「夹碑在鼎之中央也。醯在东,醯谷,阳也;醢肉,阴也。」
饩二牢,陈于门西北面东上。牛以西羊、豕,豕西牛、羊、豕。郑注:「饩,生也。牛羊右手牵之,豕束之。寝右,亦居其左。」释曰:「豕束其足,北首而卧,其右尚左也。《士虞礼》陈牲北首,寝右,与生人礼同。陈于门内之西,为其践污馆庭,使近外。」
米百筥,筥半斛,设于中庭,十以为列,北上。黍、粱、稻皆二行,稷四行。
郑注:「庭实,固当庭中。言当中庭者,南北之中也。东西为列,列当酼醢南,亦相变也。此言中庭,则设碑近如堂深也。」
释曰:醯醢言醯在东,则南北为列;米言北上,则东西为列。米继醯醢设之,知在醯醢南也。醯醢夹碑,米设于庭南北之中,而在醯醢南,则碑近北矣。设洗南北以堂深,而郑言设碑如堂深,则碑东当洗也。米以黍稷为正,稻粱为加,故南北两端陈黍稷,而稻粱于其间设之。
门外米三十车【案三十唐石经作卅】车秉有五防,设于门东,为三列东陈。
郑注大夫之礼,米、禾皆视死牢。秉、防,数名也。秉有五防,二十四斛也。防读若不
译郑玄注说:“朝服,表示不正式接受。如果正式接受,应当穿着尊贵的礼服。”
有司进入陈列。
郑玄注说:在宾客所住的馆舍的堂上陈列其积。
饔。
郑玄注说:谓熟食与生肉。
熟食一牢,鼎九,设置在西阶前。陪鼎当在内侧边缘,面朝东,以北为上,在碑的南面陈列。牛、羊、猪、鱼、干肉、肠胃同在一个鼎中。肤、鲜鱼、鲜干肉,设置扃、鼏。膷、臐、膮,大概是陪牛、羊、猪的。
郑玄注说:陪鼎是三牲,〇膷、臐、膮是陪衬的,庶羞是加上的。当在内侧边缘,避开堂上的通道。肠胃在干肉之后,因为它们出自牛羊。肤,是猪肉,只有焯过的肉有肤。此〇先陈列其位置,后说其次序,重视大礼,详述其事。宫室必有碑,用来识别日影,引导阴阳。凡是碑用来牵引物品的,宗庙则系牲口,以取毛血。其材料,宫庙用石,下葬用木。
解释说:陪,是陪衬牛、羊、猪正鼎之后的。不用猪肠胃,因为君子不吃污秽的肥肉。内廉,是西阶的东边边缘。都有东西两个边缘,靠近堂中央的为内廉。陪鼎在正鼎之后,而当阶的内侧边缘,则鼎设置在西阶的东边了。鼎为了避开堂上的通道而设置,当阶的内侧边缘,则堂上的通道直对着台阶。识别日影知道阴阳,是看碑影的歪正以知道日的早晚,看影的长短以知道阴阳的盈缩进退。
生肉二牢、鼎二七,没有鲜鱼、鲜干肉,设置在阼阶前,面朝西,南面陈列,如同熟食。鼎二列。
郑玄注说:有生肉是用来优待宾客的。
堂上八豆,设置在户西,西面陈列,都是两个并列,以东为上。韭菹,其南是醓醢,屈。
郑玄注说:户是室户,以东为上,与亲近饮食宾客不同【案于今注疏本讹作乎】醓醢是汁,屈犹错也,今文竝皆为并。
解释说:屈者,句。屈,陈列。案《公食》下大夫六豆,西上:韭菹以东,醓醢、昌本;昌本南,麋臡;以西,菁菹、鹿臡。上大夫八豆,郑玄说:“加葵菹、蜗醢。”此宾客也是上大夫,则八豆者,韭菹东上,其南醓醢,以西昌本、麋臡、菁菹;菁菹北鹿臡,以东葵菹、蜗醢。
八簋继之,黍其南稷错。
郑玄注说:黍在北。
解释说:继豆以西黍,南稷,稷西黍,黍北稷,八簋间错陈列。
六铏继之,牛以西羊、豕;豕南,牛以东羊、豕。
郑玄注说:铏是羹器。
解释说:这是防陈列的。不言防者,文已具也。屈者,句而屈陈列;防者,直屈陈列;错者,间杂而陈列。既陈列,则皆有〇。
两簠继之,粱在北。
郑玄注说:簠不次簋者,粱稻加也。凡〇屈错,要相变。
八壶设置在西序,以北为上,两个并列,南面陈列。
郑玄注说:“壶,酒尊也。酒,大概是稻酒、粱酒。不错者,酒不以错杂为味。”
西夹六豆,设置在西墉下,以北为上。韭菹其东醓醢,屈。六簋继之,黍其东稷,错。四铏继之,牛以南羊,羊东豕,豕以北牛。两簠继之,粱在西,都是两个并列,南面陈列。六壶西上,两个并列,东面陈列。
郑玄注说:东陈在北墉下统于豆。
〇于东方亦如之。
郑玄注说:东方东夹室。
西北上。
郑玄注说:亦韭菹其东醓醢也。
解释说:虽陈列于东墉下,其陈列也以西北为上,悉与西夹同,嫌统于东墉以东北为上,故着之。
壶东上西陈。
郑玄注说:亦在北墉下统于豆。
醯醢百罋,夹碑十以为列,醯在东。
郑玄注说:“夹碑在鼎之中央也。醯在东,醯谷,阳也;醢肉,阴也。”
饩二牢,陈列于门西北面东上。牛以西羊、豕,豕西牛、羊、豕。郑玄注说:“饩,生也。牛羊右手牵之,豕束之。寝右,亦居其左。”解释说:“豕束其足,北首而卧,其右尚左也。《士虞礼》陈牲北首,寝右,与生人礼同。陈列于门内之西,为其践污馆庭,使近外。”
米百筥,筥半斛,设置在中庭,十以为列,以北为上。黍、粱、稻皆二行,稷四行。
郑玄注说:“庭实,固当庭中。言当中庭者,南北之中也。东西为列,列当酼醢南,亦相变也。此言中庭,则设碑近如堂深也。”
解释说:醯醢言醯在东,则南北为列;米言北上,则东西为列。米继醯醢设置,知在醯醢南也。醯醢夹碑,米设置于庭南北之中,而在醯醢南,则碑近北矣。设置洗南北以堂深,而郑玄言设碑如堂深,则碑东当洗也。米以黍稷为正,稻粱为加,故南北两端陈列黍稷,而稻粱于其间设置。
门外米三十车【案三十唐石经作卅】车秉有五防,设置于门东,为三列东陈。
郑玄注说:大夫之礼,米、禾皆视死牢。秉、防,数名也。秉有五防,二十四斛也。防读若不
数之数。今文防或为逾。
禾三十车【案三十唐石经作卅】车三秅,设于门西,西陈。
郑注秅数名也三秅千二百秉
译这是计算的方法。今文“防”字有的作“逾”字。
三十车禾【按:三十,唐代石经作“卅”】,每车三秅,陈设在门的西侧,向西排列。
郑玄注:秅是数量的名称,三秅等于一千二百秉。
薪刍倍禾
郑注:倍禾者,以其用多也。薪从米,刍从禾。四者之车皆陈北辀。凡此所以厚重礼也。《聘义》曰:「古之用财不能均如此,然而用财如此其厚者,言尽之于礼也。尽之于礼,则内君臣不相陵,而外不相侵。故天子制之,而诸侯务焉尔。」
宾皮弁,迎大夫于外门外,再拜,大夫不荅拜。
郑注大夫使者卿也
揖入及庿门宾揖入
郑注:「宾与使者揖而入,使者止执币,宾俟之于门内,谦也。古者天子适诸侯,必舍于大祖庿;诸侯行,舍于诸公庿;大夫行,舍于大夫庿。」
大夫奉束帛
郑注执其所以将命
入三揖皆行
郑注:「皆、犹,竝也。」使者尊,不后主人。
至于阶让大夫先升一等
郑注:「让不言三,不成三也。凡升者,主人让于客三,敌者则客三辞,主人乃许升,亦道宾之义也。使者尊,主人三让则许升矣。今使者三让,则是主人四让也。公虽尊,亦三让乃许升,不可以不下主人也。」古文曰:「三让。」
释曰使者尊者奉主君命也
宾从升堂北面听命
郑注北面于阶上也
大夫东面致命,宾降阶西再拜稽首,拜饩亦如之。郑注:大夫以束帛同致饔饩也,宾殊拜之,敬也,重君之礼也。
大夫辞升成拜
郑注尊宾
受币堂中西北面
郑注趋,主君命也。堂中西,中央之西。
释曰:「堂中西,葢中堂与西楹之间。」
大夫降,出。宾降,授老币,出迎大夫。
郑注老家臣也,宾出迎,欲傧之【案傧原本讹作摈据今注疏本订正】
大夫礼辞,许。入,揖让如初。宾升一等,大夫从,升堂。郑注:「宾先升,敌也。皆北面。」
庭实设马乘
郑注乘四马也
宾降堂受老束锦大夫止
郑注止不降使之余尊
宾奉币西面大夫东面宾致币
郑注不言致命非君命也
大夫对北面当▯再拜稽首
郑注:「稽首,尊君,客也。致对,有辞也。」
释曰体敌者当顿首
受币于楹间南面退东面俟
郑注宾北面授尊君之使
宾再拜稽首,送币。大夫降,执左马以出。
郑注出庿门从者亦讶受之
宾送于外门外,再拜。明日,宾拜于朝,拜饔与饩,皆再拜稽首。
郑注拜谢主君之恩惠于大门外。《周礼》曰:「凡宾客之治令,讶听之。」此拜亦皮弁服。
释曰:案《乡射礼》,明日宾拜赐于门外,主人不见,知此拜饔饩亦于大门外也。拜于大门外而曰拜于朝,则诸侯外朝在大门外明矣。《公食大夫礼》:「若不亲食,使大夫朝服致之,宾朝服受。明日,朝服拜赐。」受饔饩皮弁,则亦皮弁拜可知。
上介饔饩三牢,饪一牢,在西,鼎七,羞鼎三。
郑注饪鼎七,无鲜鱼、鲜腊【案此下今注疏本有也字】宾介皆异馆。
腥一牢在东鼎七堂上之▯六
郑注六者宾西夹之数
西夹亦如之筥及罋如上宾
郑注:凡所不贬者,尊介也。言如上宾者,明此宾容介也。
饩一牢,门外米、禾视死牢牢,十车,薪、刍倍禾。凡其实与陈如上宾。
郑注凡凡饪以下
下大夫韦弁,用束帛致之。上介韦弁以受,如宾礼。郑注:「介不皮弁者,以其受大礼似宾,不敢纯如宾也。」
傧之两马、束锦。士介四人,皆饩大牢、米百筥,设于门外。郑注:「牢、米不入门,略之也。米设当门,亦十为列,北上。牢在其南,西上。」
释曰:设于门外,不言东西,明当门。牢亦在米南,与宾介之陈同,此西上为异耳。
宰夫朝服牵牛以致之
郑注:「执纼牵之,东面致命。朝服,无束帛,亦略之。」上介西面拜迎。
释曰:车米、禾视死牢。士无死牢,故无米禾。无米禾,则无刍薪。
士介朝服北面再拜稽首受
郑注受于牢东,拜,自牢后适宰夫右,受,由前东面授从者。
无摈【案摈今注疏本作傧,据《集释》云当作傧,则其讹已久】
郑注既受,拜送之矣。明日,众介亦各如其受之服,从宾拜于朝。
释曰:摈当作傧,下经记无摈,
译干草和饲料的数量是粮食的两倍。
郑玄注:说是粮食的两倍,是因为它们的用量很多。薪字从米,刍字从禾。这四类物品的车辆都陈列在北面,车辕朝北。所有这些做法都是为了表示对礼仪的厚重。《聘义》说:“古代使用财物不能像这样平均,然而使用财物如此丰厚,是说在礼仪上做到极致。在礼仪上做到极致,那么对内君臣之间不相侵犯,对外不相侵扰。所以天子制定这些制度,而诸侯努力实行罢了。”
宾客穿着皮弁服,在大门外迎接大夫,两次拜谢,大夫不回答拜谢。
郑玄注:大夫的使者是卿。
作揖进入,到了庿门,宾客作揖进入。
郑玄注:“宾客与使者作揖进入,使者停止拿着礼物,宾客在门内等候,这是谦卑的表现。古时候天子到诸侯国,一定住在太祖庙;诸侯出行,住在诸公庙;大夫出行,住在大夫庙。”
大夫捧着束帛。
郑玄注:拿着用来传达命令的物品。
进入后三次作揖,都并行。
郑玄注:“皆,就是,并行的意思。”使者尊贵,不落后于主人。
到了台阶,谦让大夫先登一级。
郑玄注:“谦让不说三次,是因为没有完成三次。凡是登阶,主人向客人谦让三次,地位相等的人则客人三次推辞,主人才允许登阶,这也是引导宾客的道理。使者尊贵,主人三次谦让就允许登阶了。现在使者三次谦让,那就是主人四次谦让了。国君虽然尊贵,也是三次谦让才允许登阶,不可以不谦让主人。”古文说:“三次谦让。”
解释说:使者尊贵,是因为他奉主君的命令。
宾客跟随登上厅堂,面向北听命。
郑玄注:面向北在台阶上。
大夫面向东传达命令,宾客下台阶向西两次拜谢并叩头,拜谢馈赠的熟食和生鲜也如此。郑玄注:大夫用束帛同时传达熟食和生鲜的馈赠,宾客分别拜谢,表示尊敬,重视国君的礼仪。
大夫推辞,宾客登阶完成拜礼。
郑玄注:尊重宾客。
在厅堂中西侧面向北接受礼物。
郑玄注:快步走,因为奉主君的命令。厅堂中西,是中央的西侧。
解释说:“厅堂中西,大概是在中堂和西柱之间。”
大夫下台阶,出去。宾客下台阶,把礼物交给老臣,出去迎接大夫。
郑玄注:老臣是家臣,宾客出去迎接,想要接待他【案:傧原本讹作摈,据今注疏本订正】。
大夫礼貌地推辞,宾客允许。进入,作揖谦让像当初一样。宾客登一级,大夫跟随,登上厅堂。郑玄注:“宾客先登,表示地位相等。都面向北。”
庭院里陈列着马匹和车辆。
郑玄注:乘,四匹马。
宾客下厅堂接受老臣的束锦,大夫停止。
郑玄注:停止不下台阶,使他保持余下的尊贵。
宾客捧着礼物面向西,大夫面向东,宾客传达礼物。
郑玄注:不说传达命令,因为不是国君的命令。
大夫回答,面向北,当〇两次拜谢并叩头。
郑玄注:“叩头,尊重国君,作为客人。传达和回答,有言辞。”
解释说:地位相等的人应当顿首。
在柱间接受礼物,面向南,退后面向东等候。
郑玄注:宾客面向北接受,尊重国君的使者。
宾客两次拜谢并叩头,送礼物。大夫下台阶,牵着左边的马出去。
郑玄注:走出庿门,随从也惊讶地接受。
宾客送到外门外,两次拜谢。第二天,宾客在朝廷拜谢,拜谢熟食和生鲜,都两次拜谢并叩头。
郑玄注:在大门外拜谢主君的恩惠。《周礼》说:“凡是宾客的治理命令,讶官听取。”这次拜谢也穿着皮弁服。
解释说:根据《乡射礼》,第二天宾客在门外拜谢赏赐,主人不见,知道这次拜谢熟食和生鲜也在大门外。在大门外拜谢而说在朝廷拜谢,那么诸侯的外朝在大门外就明白了。《公食大夫礼》:“如果不亲自进食,派大夫穿朝服传达,宾客穿朝服接受。第二天,穿朝服拜谢赏赐。”接受熟食和生鲜穿皮弁,那么也穿皮弁拜谢就知道了。
上介的熟食和生鲜是三套牺牲,熟食一套在西边,鼎七个,羞鼎三个。
郑玄注:熟食的鼎七个,没有鲜鱼、鲜腊【案:此下今注疏本有“也”字】。宾客和上介住在不同的馆舍。
生鲜一套在东边,鼎七个,堂上的〇六个。
郑玄注:六个是宾客西侧夹室的数量。
西侧夹室也如此,筥和罋像上宾一样。
郑玄注:凡是不减损的,是尊重上介。说像上宾,是说明这个宾客容纳上介。
生鲜一套,门外的米、禾视同死牢,每套十车,干草和饲料是粮食的两倍。凡是里面的物品和陈列像上宾一样。
郑玄注:凡是,从熟食以下。
下大夫穿韦弁服,用束帛传达。上介穿韦弁服接受,像宾客的礼仪。郑玄注:“上介不穿皮弁服,是因为他接受大礼像宾客,不敢完全像宾客。”
接待他两匹马、束锦。士介四人,都馈赠大牢、米一百筥,设在门外。郑玄注:“牺牲和米不进门,是简略。米设在当门,也是十为列,北边在上。牺牲在它的南边,西边在上。”
解释说:设在门外,不说东西,说明在当门。牺牲也在米的南边,与宾客和上介的陈列相同,这里西边在上是不同的。
宰夫穿朝服牵牛来传达。
郑玄注:“拿着绳子牵着,面向东传达命令。穿朝服,没有束帛,也是简略。”上介面向西拜谢迎接。
解释说:车米、禾视同死牢。士没有死牢,所以没有米禾。没有米禾,就没有干草和饲料。
士介穿朝服面向北两次拜谢并叩头接受。
郑玄注:在牺牲东边接受,拜谢,从牺牲后到宰夫右边,接受,从前面东边交给随从。
没有傧相【案:摈今注疏本作傧,据《集释》云当作傧,则其讹已久】。
郑玄注:既已接受,拜谢送他罢了。第二天,众介也各自按照接受的服装,跟随宾客在朝廷拜谢。
解释说:摈当作傧,下经记无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