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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儒藏礼记纂言二十一

礼记纂言卷十八

儒藏 · 礼经 · 已译 · 第 623–626 段

尽,思慕未忘。然而服以是断之者,岂不送死有已,复生有节也哉【断,丁乱切。复,音伏。孔氏曰:贤人君子于此二十五月之时,内心之悲哀摧痛,犹未能尽,忧思悲慕,犹未能忘。而圣人裁之,止限二十五月。其丧服之外,文以是断割者,岂不是送死之情须有已止,复生之礼须有限节也哉?复生,谓复吉常之礼。郑氏曰:复生,除丧反生者之事也。澄曰:前一节正答重丧之所以三年,此一节又言重丧虽名三年,实则二十五月也。葢二十四月则两期矣,其第二十五月者,第三年之月也。大祥后除练服,去绖杖,则丧服毕矣。其丧后所服至二十七月,禫祭毕而除者,此非丧之正服也。故丧之正服止于二十五月而已】

译哀痛未尽,思慕之情尚未遗忘。然而用丧服制度来加以裁断,难道不是因为送葬死者之情必须有所终结,恢复生者日常之礼必须有所节制吗?(断,音丁乱切。复,音伏。孔氏说:贤人君子在这二十五个多月的时间里,内心的悲哀摧痛,仍然未能穷尽,忧思悲慕,仍然未能忘记。而圣人加以裁断,限定在二十五个多月。在丧服之外,用礼文来加以裁断割舍的,岂不是因为送死之情必须有所止息,恢复生者之礼必须有所节制吗?复生,指恢复吉庆常礼。郑氏说:复生,指除去丧服,返回生者的事务。澄说:前一段正回答重丧之所以定为三年的原因,这一段又说重丧虽然名义上是三年,实际上却是二十五个多月。因为二十四个月就是两个周年了,那第二十五个月,是第三年的月份。大祥祭之后除去练服,去掉绖带和丧杖,那么丧服就完毕了。丧后所穿直到二十七个月,禫祭完毕才除去的,这不是丧服的正服。所以丧服的正服只到二十五个多月为止。)

凡生天地之间者,有血气之属,必有知。有知之属,莫不知爱其类。今是大鸟兽,则失丧其羣匹,越月逾时焉,则必反廵过其故乡,翔回焉,鸣号焉,蹢防焉,踟蹰焉,然后乃能去之。小者至于燕雀,犹有啁噍之顷焉,然后乃能去之。故有血气之属者,莫知于人。故人于其亲也,至死不穷【失丧,去声。号,音豪。蹢,直亦切。防,直録切。踟,音驰。蹰,音厨。啁,张畱切。噍,子留切。顷,屈颖切。知,音智。孔氏曰:天地之间,血气之类,皆有所知。至于鸟兽,大小各能思其种类,况在于人?郑氏曰:匹,偶也。言燕雀之恩,不如大鸟兽。大鸟兽不如人,含血气之类。人最有知,而恩深也。于其五服之亲,念之至死无止已。澄曰:翔回鸣号,谓鸟。蹢防踟蹰,谓兽。鸣号者,悲伤发于声。蹢防者,悲伤见于行。鸣号之先,而翔回蹢防之后,而踟蹰,皆谓迟畱将去,不忍去也。啁噍,小鸟声。其声羣沸迫急,失其常度也。顷者,言斯须而不能久。大鸟兽则越月逾时,反廵过其初死之处,久之乃能去,则不止如燕雀啁噍之顷者矣。人之于亲,则至死而其情无穷已,则又不止如大鸟兽之久之乃能去者矣】

将由夫患邪滛之人与?则彼朝死而夕忘之。然而从之,则是曽鸟兽之不若也。夫焉能相与羣居而不乱乎?将由夫修饰之君子与?则三年之丧,二十五月而毕,若驷之过隙。然而遂之,则是无穷也。故先王焉为之立中制节,壹使足以成文理,则释之矣【夫音扶,与音余,焉于防切,为云伪切。患犹病也。患邪滛谓有邪僻滛溺之病。从之,谓徇其情而顺从之。乱,谓鸟兽羣居者,其尊卑长幼无序,雌雄牝牡无别也。修饰,谓完修整饰其身行。遂之,谓徇其情俾之得遂也。不肖者之情薄,故其亲朝死而夕已忘之。若从其情而不以礼勉其不及,则亲死不哀,不如鸟兽于死者如此,则其于生者安能保其不如鸟兽之乱乎?贤者之情厚,视二十五月之久如驹过隙之速。若遂其情而不以礼抑其过,则哀亲之情无穷己之时也。故先王于贤不肖之过不及而为之立中,使不可不及,亦不可过。制为丧服年月之限节,但使足以成完仪文义理,则除释其服矣。若更过此节,则不肖有所不胜;更不及此节,则贤者有所不满也。郑氏曰:邪滛之人,谓恶人薄于恩,死则忘之,其相与聚处必失礼也。遂之,谓不时除也。立中制节,谓服之年月也。释犹除去也。孔氏曰:小人之人,曽鸟兽不若。君子于三年之丧,若驷之过隙。驷谓驷马,隙谓空隙。驷马骏疾,空隙狭小,以骏疾而过狭小,言急速之甚。君子小人不同,先王为之立中人之制,以为年月限节。壹谓齐同三年,一闰天道小成。子生三年免于父母之懐,故服以三年。君子小人皆齐同,使足以成文章义理也】

然则何以至期也?曰:至亲以期断,是何也?曰:天地则已易矣,四时则已变矣。其在天地之中者,莫不更始焉,以是象之也。

【郑氏曰:言三年之义如此,则何以有降至于期也?期者,谓为人后者,父在为母也。至亲以期断,言服之正,虽至亲皆期而除也。又问服断于期之义,言法天地变易可以期也。孔氏曰:天地之中,莫不更始,言动植之物,无不于前事之终,更为今事之始,以人事象天地,故期年也。父母本三年,何以至期者?问其一期应除之义,故答曰:至亲以期断,是明一期可除之节,故礼期而练。男子除绖,妇人除带。下文云加隆,故至三年。记者不据为人后及父在为母期。郑释恐未尽】

然则何以三年也?曰:加隆焉尔也。焉使倍之,故再期也。由九月以下何也?曰:焉使弗及也。故三年以为隆,缌小功以为杀,期九月以为间。上取象于天,下取法于地,中取则于人。人之所以羣居和壹之理尽矣【焉使如字,杀所界切,间如字,夫音扶】

【郑氏曰:法此变易,可以期何以乃三年为也?言于父母加隆其恩,使倍期也。焉犹然也,焉使弗及?言使其恩不若父母也。取象于天地,谓法其变易。自三年以至

译凡是生活在天地之间的,凡是有血气的生物,必定有知觉。凡是有知觉的生物,没有不知道爱护同类的。现在如果是大的鸟兽,失去了它的伴侣,经过几个月甚至更长时间,必定会返回巡视经过它故乡的地方,盘旋飞翔,鸣叫号哭,徘徊不前,犹豫不决,然后才能离开。小的至于燕雀,也有啁啾鸣叫的一段时间,然后才能离开。所以有血气的生物,没有比人更有知觉的。所以人对于他的亲人,直到死也没有穷尽。

如果是因为那些患有邪僻淫荡毛病的人吗?那么他们早晨死了亲人,晚上就忘记了。然而顺从这种情感,那就是连鸟兽都不如了。怎么能互相群体居住而不混乱呢?如果是因为那些修养身心的君子吗?那么三年的丧期,二十五个月就结束,就像四匹马拉的车穿过缝隙一样快。然而顺从这种情感,那就是无穷无尽了。所以先王为此制定适中的制度,限制节度,统一使得足以成就礼文的条理,那么就可以解除丧服了。

既然这样,那么为什么有一年的丧期呢?回答说:最亲近的亲属以一年为断限,这是什么原因呢?回答说:天地已经改变了,四季已经变换了。在天地之中的事物,没有不重新开始,以此来象征它。

既然这样,那么为什么有三年丧期呢?回答说:这是为了加重尊崇罢了。怎么加倍呢,所以是再期。从九个月以下的丧期为什么呢?回答说:怎么使得不及呢。所以三年作为隆重,缌麻小功作为减杀,一年九个月作为中间。向上取象于天,向下取法于地,中间取则于人。人之所以能够群体居住和谐统一的道理都尽在其中了

缌,皆嵗时之数。言既象天地,又足以尽人聚居纯厚之恩也。孔氏曰:九月者,使恩隆不及于期;五月不及九月;三月不及五月,转相不及也。三年以为隆,谓恩爱隆重;缌小功以为杀,谓情理杀薄;期九月以为间,是隆杀之间也。天地之气,三年一闰,是三年取象于一闰;天地一期,物终是一期,取象于一周。九月象阳数,又象三时而物成也;五月象五行;三月象天地一时而气变。此五服之节,皆取法天地也。子生三年,免于父母之懐,故服三年;人之一嵗,情意变改,故服一期;九月、五月、三月,亦逐人情而减杀,是中取则于人也。既法天地与人,三才并备,故能调和羣众聚居,和谐专一,义理尽备矣。山隂陆氏曰:焉是也。《春秋传》晋郑焉,依《国语》焉作是】

译缌麻之丧,都是按岁时来计算的。这是说既取法于天地,又足以尽到人聚居时纯厚之恩。孔氏说:九个月的丧期,是使恩情隆重但不达到周年;五个月不及九个月;三个月不及五个月,这是逐级递减。以三年为隆重,是指恩爱隆重;以缌麻、小功为减杀,是指情理减薄;以周年、九月为中间,这是隆重与减杀之间的程度。天地之气,三年一闰,所以三年之丧取象于一个闰月;天地一个周期,万物终结于一个周期,所以周年之丧取象于一个周期。九月取象于阳数,又取象于三个时节而万物成熟;五月取象于五行;三月取象于天地一个时节而气机变化。这五种丧服的节制,都是取法于天地的。孩子出生后三年,才能脱离父母的怀抱,所以服丧三年;人的一年,情意发生变化,所以服丧周年;九月、五月、三月,也是随着人情而逐渐减杀,这是从中取法于人。既然取法于天地与人,三才兼备,所以能调和众人聚居,和谐专一,义理完备了。山阴陆氏说:焉就是是。《春秋传》中“晋郑焉”,依据《国语》,“焉”字作“是”。

故三年之丧,人道之至文者也。夫是之谓至隆,是百王之所同,古今之所壹也。未有知其所由来者也。孔子曰:「子生三年,然后免于父母之懐。」夫三年之丧,天下之逹丧也。

【郑氏曰:言三年之丧,丧礼之最盛也。不知其所由来,喻此三年之丧,前世行之久矣。逹谓自天子至于庶人。孔氏曰:三年之丧,于人道之中至盛之文理,人恩之至极隆厚也。案《易·系辞》云:古丧期无数。《书》云:如丧考妣,三载。此云不知所由来者,不知定在何时也】

  右记丧服年月隆杀之义

  礼记纂言卷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礼记纂言》卷二十元吴澄撰丧服四制。

【郑氏曰:记丧服之制,取于仁义礼知也】

凡礼之大体,体天地,法四时,则隂阳,顺人情,故谓之礼。訾之者,是不知礼之所由生也。夫礼,吉凶异道,不得相干,取之隂阳也。丧有四制,变而从宜,取之四时也。有恩,有理,有节,有权,取之人情也。恩者,仁也;理者,义也;节者,礼也;权者,知也。仁义礼知,人道具矣【訾音紫,一音咨,知音智。郑氏曰:礼之言体也,故谓之礼。言本有法则而生也。口毁曰訾。吉礼凶礼异道,谓衣服容貌及器物也。取之四时,谓其数也。取之人情,谓其制也。孔氏曰:夫礼以下覆说前文礼法四时,则隂阳顺人情之事,不覆说体天地者,天地包四时隂阳人情,无物不摠也。异道者,言吉凶各不同也。变而从宜者,门内主恩,若于门外变而行义,尊卑礼制有恒,以节为限,或有事故不能备礼,则变而行权,是皆变而从宜,取诸人情也。恩属于仁,理属于义,节属于礼,量事权宜,非知不可。仁属东方,义属西方,礼属南方,知属北方,四时并备,人道具矣。庐陵胡氏曰:礼之大体,非圣人不足以知之,故訾之者,是不知礼,言隂阳四时人情而不言体天地者,天地嚢括此三者也。澄曰:礼之大体,体天地者,总其纲,下三者分其目,隂阳之气,四时之序,即天地也。人生天地之间,其情与天地之情通,故天地足以该人情。吉凶军宾嘉五礼之内,各备隂阳,今但以吉礼为阳,凶礼为隂,似太拘】

○其恩厚者,其服重,故为父斩衰三年,以恩制者也【为父,云伪切,下并同】

【孔氏曰:此明四制之中恩制也。以父恩最深,故特举父而言。其实门内诸亲之服,皆是恩制。郑氏曰:服莫重斩衰也】

○门内之治,恩掩义;门外之治,义防恩。资于事父以事君,而敬同。贵贵,尊尊,义之大者也。故为君,亦斩衰三年。以义制者也【防,丁乱切】

【孔氏曰:此明四制之中义制也。门内之亲,恩情既多,掩蔵公义,得行私恩。若《公羊传》云:「有三年之丧,则君不呼其门」是也。门外谓朝廷之间,既仕公朝,当以公义防絶私恩。若《曽子问》:「父母之丧,既卒哭,金革之事无辟」是也。资于事父以事君而敬同者,言操持事父之道以事君,则敬君之礼与父同。贵贵谓大夫之臣事大夫为君者,大夫始入尊境,是贵也。尊尊谓天子诸侯之臣事天子诸侯为君者,天子诸侯同为南面,是尊也。以义防恩,门外如一,虽复大夫与王侯有异,其臣敬君不殊,故并云义之大者也。为君亦斩衰三年,以义制者亦同于父也。郑氏曰:资犹操也。贵贵谓为大夫君也。尊尊谓为天子诸侯也】

○三日而食,三月而沐,期而练。毁不灭性,不以死伤生也。丧不过三年,苴衰不补,坟墓不培。祥之日,鼓素琴,告民有终也。以节制者也。

【孔氏曰:此明四制之中节制也。苴麻之衰,虽破不补。一成邱陵之后,不培益其土。郑氏曰:食,食粥也。鼓素琴,始存乐也。蓝田吕氏曰:三日而殡,未殡不食。既殡,食粥,纳财,朝暮皆一溢米。三月而葬,未葬不沐。既葬,将虞,然后沐浴。期而小祥,既小祥然后练冠练衣。葢毁不可久,久则灭性以死伤生,不得伸其孝矣。天性之恩,非不重也。嵗月之久,则不可不除。先王制礼,必立之中制,故丧不过三年,使贤者不敢尽,

译所以,三年的丧期,是人道中最极致的文饰。这叫做最尊崇,是历代君王所共同遵循的,也是古今一致的。没有人知道它究竟是从何时开始确立的。孔子说:“孩子出生后三年,然后才能脱离父母的怀抱。”那三年的丧期,是天下通行的丧礼。

【郑玄说:这是说三年的丧期,是丧礼中最隆重的。不知道它从何时开始,是比喻这三年之丧,前世实行已经很久了。“达”是指从天子到平民百姓。孔颖达说:三年的丧期,在人道之中是最极致的文饰,人的恩情是最极致的尊崇厚重。查考《易经·系辞》说:古代的丧期没有固定的数目。《尚书》说:如同丧父丧母,守丧三年。这里说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是指不知道具体定在什么时间。】

右记丧服年月隆杀之义

礼记纂言卷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礼记纂言》卷二十 元 吴澄 撰 丧服四制

【郑玄说:记载丧服的制度,是取法于仁、义、礼、智的。】

大凡礼的根本原则,是体现天地的运行,效法四季的更替,取法阴阳的变化,顺应人情的需要,所以称之为礼。诋毁礼的人,是不了解礼产生的根源。礼,吉礼和凶礼遵循不同的道理,不能相互混淆,这是取法于阴阳。丧礼有四种制度,根据情况变化而适应适宜,这是取法于四季。有恩情,有理义,有节制,有权变,这是取法于人情。恩情,就是仁;理义,就是义;节制,就是礼;权变,就是智。仁、义、礼、智,做人的道理就完备了。

【“訾”音紫,又音咨,“知”音智。郑玄说:“礼”的意思是“体”,所以称之为礼。是说本来就有法则而产生。口出毁谤叫做“訾”。吉礼和凶礼遵循不同的道理,是指衣服容貌以及器物。取法于四季,是指丧期的数目。取法于人情,是指丧礼的制度。孔颖达说:从“夫礼”以下,是进一步解说前文礼效法四季、取法阴阳、顺应人情的事,不再解说“体天地”,因为天地包罗了四季、阴阳和人情,没有事物不被它总括。异道,是说吉礼和凶礼各不相同。变而从宜,是指门内以恩情为主,如果在门外则变通而行义,尊卑的礼制有常规,以节制为界限,如果有事故不能完备礼仪,就变通而行权变,这些都是变通而适应适宜,取法于人情。恩情属于仁,理义属于义,节制属于礼,衡量事情权宜行事,没有智慧是不行的。仁属东方,义属西方,礼属南方,智属北方,四季都具备,做人的道理就完备了。庐陵胡氏说:礼的根本原则,不是圣人不足以知晓,所以诋毁礼的人,是不了解礼,只说阴阳、四季、人情而不说体天地,是因为天地囊括了这三者。吴澄说:礼的根本原则,体天地是总纲,下面三者是分目,阴阳之气,四季之序,就是天地。人生在天地之间,人的情感与天地的情感相通,所以天地足以概括人情。吉、凶、军、宾、嘉五礼之中,各自具备阴阳,现在只把吉礼当作阳,凶礼当作阴,似乎太拘泥了。】

○恩情深厚的,丧服就重,所以为父亲守斩衰三年,这是以恩情来制定的制度。

【孔颖达说:这是阐明四种制度中的恩制。因为父亲的恩情最深,所以特别举父亲来说。其实门内各种亲属的丧服,都是以恩情制定的。郑玄说:丧服没有比斩衰更重的了。】

○门内的治理,恩情掩盖理义;门外的治理,理义防范恩情。凭借侍奉父亲的道理来侍奉君主,恭敬是一样的。尊重尊贵的人,尊崇至尊的人,是理义中最大的。所以为君主也守斩衰三年,这是以理义来制定的制度。

【孔颖达说:这是阐明四种制度中的义制。门内的亲属,恩情既多,掩盖了公义,得以施行私恩。如《公羊传》说:“有三年之丧,君主就不传唤他出门。”就是这种情况。门外是指朝廷之间,既然在公朝做官,应当以公义来杜绝私恩。如《曾子问》说:“父母的丧事,已经卒哭之后,如果有战争之事,不能回避。”就是这种情况。凭借侍奉父亲的道理来侍奉君主而恭敬是一样的,是说操持侍奉父亲的方法来侍奉君主,那么敬奉君主的礼仪与父亲相同。贵贵,是指大夫的家臣侍奉大夫作为君主,大夫刚进入尊贵的境界,这是贵。尊尊,是指天子诸侯的家臣侍奉天子诸侯作为君主,天子诸侯同为南面称尊,这是尊。以理义防范恩情,门外都是一样的,虽然大夫与王侯有区别,但家臣敬奉君主没有不同,所以都说这是理义中最大的。为君主也守斩衰三年,以理义制定的制度也与父亲相同。郑玄说:“资”就是操持。贵贵是指为大夫的君主。尊尊是指为天子和诸侯的君主。】

○三天后吃饭,三个月后洗头,满一年后练祭。哀毁不能毁灭天性,不能用死亡来伤害生存。丧期不超过三年,苴麻制成的丧服破了不补,坟墓不培土。祥祭那天,弹奏素琴,告诉百姓丧期有终结。这是以节制来制定的制度。

【孔颖达说:这是阐明四种制度中的节制。苴麻制成的丧服,即使破了也不补。一旦形成坟丘之后,不再培加泥土。郑玄说:“食”,是吃粥。弹奏素琴,是开始存有音乐。蓝田吕氏说:三天后殡殓,未殡殓不吃饭。殡殓后,吃粥,纳财,早晚都是一溢米。三个月后安葬,未安葬不洗头。安葬后,将举行虞祭,然后洗头洗澡。满一年后小祥祭,小祥祭后然后戴练冠穿练衣。大概哀毁不可长久,长久就会毁灭天性,用死亡伤害生存,就不能伸张孝道了。天性中的恩情,不是不重视。但岁月长久,就不能不除丧。先王制定礼仪,必定确立中等的制度,所以丧期不超过三年,使贤者不敢尽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