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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法言义疏二十一

"学行卷第一"

儒藏 · 语录 · 已译 · 第 424–425 段

:"希,望也。言颜回尝望孔子也。"谢朓辞隋王笺注亦引"希骥"语,复引李轨云:"希,望也。"与运命论注引同。今本并挩。

译“希”是“希望”的意思,是说颜回曾经仰慕孔子。谢朓《辞隋王笺》的注也引用了“希骥”这一说法,又引用李轨的话说:“希,望也。”这与《运命论》注所引用的相同。现在的版本都删掉了。

吾不睹参。辰之相比也。

  案:文选苏武古诗注引"睹"作"睹",又引宋衷曰:"辰,龙星也;参,虎星也。我不见龙。虎俱见。"疑宋衷注本作"辰。参"。

  百川学海,而至于海;丘陵学山,不(世德堂本上有"而"字。)至于山。

  案:御览六百七引"至于海"作"归于壑"。事类赋注引"不至"作"而不至","而"字当有。

  是故恶夫画也。

  李注:"画,止。"案:御览六百七引"也"上有"者"字;五十三引"画也"作"住者",引注"画,止"作"住,止"。

  使我怀金纡紫,其乐不可量已。(世德堂本作"也"。)案:文选鲍明远拟古诗注引无"不"字,"已"作"也";宦者传论注。让平原内史表注及后汉书宦者传注亦引"已"作"也"。("也"与"邪"同,"不"字当衍。)宦者传论注引李轨曰:"朱,绂也。"拟古诗注引李轨曰:"金,金印也。"后汉书注并引之。("朱"字叠。)今本并挩。

  颜苦孔之卓之至也。

  案:温公从宋。吴本无"之至"二字,非也。修身篇云:"公仪子。董仲舒之美之邵也。"此文句例正与彼同。之卓之至,犹云卓且至。

  曰:"有教立道,无心仲尼;有学术业,无心颜渊。"(音义云:"天复本并作"无止"。一止云天复本"心"作"止"。"案:音义一本云云,盖谓他本校引天复本。)案:两"心"字嘉佑本并作"止"。"无止"即下文所云"孰御"。彼文李注云:"孔子习周公,颜回习孔子,无止之者。"是其说。("术"与"述"同。)

  "吾子卷第二"

  童子雕虫篆刻。

  案:颜氏家训文章篇。后汉书杨赐传注。文选任昉为范尚书让吏部封侯第一表注。杨修与临淄侯笺注并引"雕"作"雕",(白帖八十六引同。惟王观国学林九引此并下文"雕刻"作"雕",引"玉不雕"作"雕"。)

  或问景差。(音义云:"旧本作"景□"。")

  案:嘉佑本正作"□"。又史记屈原传"景差",索隐云:"杨子法言及汉书古今人表并是"景瑳"。"足考唐本异文。

  诗人之赋丽以则,辞人之赋丽以淫。如孔氏之门用赋也。

  案:意林引"用赋也"作"而用赋",(御览五百八十七引同。)引"如"作"若","淫"作"媱"。

  或问苍蝇红。紫。

  李注:"苍蝇间于(世德堂本作"乎"。)白。黑。红。紫,似朱而非朱(世德堂本作"紫"。)也。"(世德堂本"也"上有"非朱之义四字。)案:俞樾平议云:"苍蝇则何间白。黑之有?疑原本本作"苍駹"。"其说非也。李注所言本属古训,诗小雅青蝇郑笺已标此谊。楚辞九叹云:"若青蝇之伪质。"王注云:"青蝇变白成黑,变黑成白。"文选曹子建赠白马王诗亦曰:"苍蝇间白。黑。"盖蝇淆白。黑,红。紫乱朱,同为有害于色,故杨子并言。艺文类聚九十七及御览九百四十四并引此文入蝇部,足证李说非讹。又案:类聚引注无"也"字,亦作"非朱",明本注误,疑非李本之旧。

  多哇则郑。

  李注:"多哇者,淫声繁越也。"案:文选东京赋注。谢灵运拟陈琳诗注。养生论注并引李注云:"哇,邪也。"今本挩。(李既训哇为邪,或此注"淫声繁越"亦非李注。)

  如玉如莹,爰变丹青。

  李注:"如玉如(世德堂本作"之"。)莹,磨而不磷。今屈原放逐,感激爰变,虽有文彩,丹青之伦耳。"案:龚鼎臣东原录云:"嘉佑中,予在国子监,与监长钱象先进学官,校定李轨注杨子法言。后数年,乃于唐人类书中见"如玉如莹"一义,惜其未改正也。"或问:屈原智乎?曰:如玉如莹,爰见丹青。"轨注云:"夫智者达天命,如玉加莹(一),磨而不磷。"往日不知其误,遂改轨注以就文义耳。"据龚说,似以作"加"为正。今考此语本于佚论语,说文引之,近儒考辨甚详。古籍所称,多作"如"字。如隶释十一

译我没有见过参星和辰星同时出现。

注释:《文选》苏武古诗注引“睹”作“睹”,又引宋衷说:“辰,是龙星;参,是虎星。我没有看见龙和虎同时出现。”怀疑宋衷注本原作“辰、参”。

百川向大海学习,最终到达大海;丘陵向高山学习,却没有到达高山。

注释:《御览》卷六百七引“至于海”作“归于壑”。《事类赋注》引“不至”作“而不至”,“而”字应当有。

因此厌恶那画地为牢的止步不前。

李注:“画,停止。”注释:《御览》卷六百七引“也”字上有“者”字;卷五十三引“画也”作“住者”,引注“画,止”作“住,止”。

假使我怀抱金印、系着紫绶,那快乐是不可估量的啊。(世德堂本作“也”。)注释:《文选》鲍明远拟古诗注引没有“不”字,“已”作“也”;《宦者传论注》、《让平原内史表注》及《后汉书宦者传注》也引“已”作“也”。(“也”与“邪”同,“不”字应当是衍文。)《宦者传论注》引李轨说:“朱,是绂。”拟古诗注引李轨说:“金,是金印。”《后汉书》注一并引用。(“朱”字重复。)今本都删去了。

颜回苦于孔子卓越至极啊。

注释:温公从宋、吴本没有“之至”二字,是不对的。《修身篇》说:“公仪子、董仲舒之美之邵也。”这里的句式正与那里相同。“之卓之至”,是说卓越而且至极。

说:“有教化确立大道,没有谁能阻挡仲尼;有学术传承业,没有谁能阻挡颜渊。”(《音义》说:“天复本都作‘无止’。一本说天复本‘心’作‘止’。”注释:《音义》一本所说,大概是说其他校本引用天复本。)注释:两个“心”字嘉佑本都作“止”。“无止”就是下文所说的“孰御”。那里李注说:“孔子学习周公,颜回学习孔子,没有能阻挡他们的人。”就是这个意思。(“术”与“述”同。)

“吾子卷第二”

童子雕琢虫书篆字。

注释:《颜氏家训》文章篇、《后汉书》杨赐传注、《文选》任昉为范尚书让吏部封侯第一表、杨修与临淄侯笺注都引“雕”作“雕”,(《白帖》卷八十六引相同。只有王观国《学林》卷九引此及下文“雕刻”作“雕”,引“玉不雕”作“雕”。)

有人问景差。(《音义》说:“旧本作‘景□’。”)

注释:嘉佑本正作“□”。又《史记》屈原传“景差”,索隐说:“杨子《法言》及《汉书》古今人表都是‘景瑳’。”足以考证唐本异文。

诗人之赋华丽而有法度,辞人之赋华丽而过度。如果孔氏之门使用赋的话。

注释:《意林》引“用赋也”作“而用赋”,(《御览》卷五百八十七引相同。)引“如”作“若”,“淫”作“媱”。

有人问苍蝇混杂红、紫。

李注:“苍蝇混杂在白、黑、红、紫之间,像朱红却不是朱红(世德堂本作“紫”。)。”(世德堂本“也”字上有“非朱之义”四字。)注释:俞樾《平议》说:“苍蝇哪里会混杂白、黑?怀疑原本本作‘苍駹’。”他的说法不对。李注所言本属古训,《诗·小雅·青蝇》郑笺已标明此义。《楚辞·九叹》说:“若青蝇之伪质。”王注说:“青蝇变白成黑,变黑成白。”《文选》曹子建《赠白马王诗》也说:“苍蝇间白、黑。”大概苍蝇混淆白、黑,红、紫扰乱朱红,都是对颜色有害,所以扬子一并提及。《艺文类聚》卷九十七及《御览》卷九百四十四都引此文入蝇部,足以证明李说并非讹误。又注释:《类聚》引注没有“也”字,也作“非朱”,明本注有误,怀疑不是李注原貌。

多哇则郑。

李注:“多哇者,淫声繁越也。”注释:《文选》东京赋注、谢灵运拟陈琳诗注、《养生论注》都引李注说:“哇,邪也。”今本删去。(李既然训哇为邪,或许此注“淫声繁越”也不是李注。)

如玉如莹,爰变丹青。

李注:“如玉如(世德堂本作“之”。)莹,磨而不磷。现在屈原被放逐,感激而改变,虽然有文采,也只是丹青之类罢了。”注释:龚鼎臣《东原录》说:“嘉佑年间,我在国子监,与监长钱象先进入学官,校定李轨注《杨子法言》。几年后,在唐人类书中见到‘如玉如莹’一义,可惜没有改正。”有人问:屈原聪明吗?回答说:如玉如莹,爰见丹青。”李轨注说:“智者通达天命,如玉加莹(一),磨而不磷。”往日不知道其误,于是修改李轨注以符合文义。”根据龚说,似乎以作“加”为正。现在考证此语本于佚《论语》,《说文》引之,近儒考辨甚详。古籍所称,多用“如”字。如《隶释》卷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