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卷第四"
槌"。)提仁义。
案:宋云翻译名义集半满书籍篇引"搥"作"槌"。
惟圣人为可以开明,佗(考异云:"一本作"他"。")则苓。
译槌。)提倡仁义。
按:宋云《翻译名义集》半满书籍篇引“搥”作“槌”。
只有圣人是可以开导启明的,其他人则如草芥般卑微。
案:管子宙合篇云:"明乃哲,哲乃明,奋乃苓,明哲乃大行。"下文释之曰:"奋,盛;苓,落也。"彼文明。苓对文,(此文"开明","开"与"闿"同。李注训发,似非。)与此文同,即此文所本。苓义诂落,当从彼说。
或问(世德堂本作"曰"。)"太古涂民耳目"。
李注:人以为太古不(世德堂本作"下"。)如绝礼乐以涂塞人之耳目。"案:文选剧秦美新云:"弛礼崩乐,涂民耳目。"亦即绝礼乐言。彼注引六韬云:"先涂民耳目。"据李云,涂塞似亦读"涂"为"□"。
御失其道,则天下狙诈咸作敌。
李注:"失其御则反间(考异云:"宋刻一作"闻"。")背叛。"案:范祖禹唐鉴六引"敌"作"逆",与注义合。
刀不利,笔不铦,(音义云:"或作"钻",误。")而独加诸砥,不亦可乎?
李注:"刀钝砺之以砥,笔秃铤削(世德堂本作"铦之"。)以刀,申。韩行法,欲以救乱,如加(世德堂本无"欲"字。"加"字。)刀砥,亦所以利也。"案:意林及御览三百四十六引"独加诸砥"作"宜加砥(御览作"□"。)削。"据注,以砥释刀,以铤削释笔,"削"字应有。
"问神卷第五"
李注:"□能测乎天地之情。"案:嘉佑本缺处乃"心"字。
天精天粹,万物作类。
李注:"天以精粹覆万物,各成其类。"案:书钞百四十九引注"类"下有"也"字。("成"作"色",误。)
龙蟠于泥,蚖其肆矣。
案:玉烛宝典二云:"韦昭所注国语,一本云"化为玄蚖"。昭解云:"蜥蜴类"。杨子法言云"龙蟠于泥,蚖其肆矣",即是此虫。李轨同。"今注无诂蚖之词,疑挩。
圣人以不手为圣人。
李注:"手者,桎梏之属。"案:"手"疑"□"误,即古"□"字。荀子富国篇:"垂事养民。"杨注:"垂,下也。"是□为降抑之义。盖或人以不受拘执为不制,杨子以志不降抑为不制也。说苑权谋篇"东郭垂",韩诗外传"垂"作"牙","手"即"□"误,知古籍"垂"恒作"□"也。
至书之不备过半矣,而习者不知。
李注:"本百篇,今有五(世德堂本误"四"。)十九,故曰过半。"案:李合伪古文数之,故曰"五十九"。若杨子所言,自指今文二十九篇,故曰"不备过半"。
今亡夫。
案:王观国学林一引"夫"作"矣"。
周书噩噩尔。
李注:"不阿附(考异云:"宋刻作"阶"。")也。案:御览六百八引注"阿附"作"可名",是也。
下周者,其书谯(音义云:"俗本作"谁",旧本皆作"谯"。")乎?
李注:"下周者秦,言酷烈也。"案:御览六百八引"谯"作"憔悴","悴"字疑衍。憔。谯古通。温公从宋。吴本作"谁",误矣。
大哉!天地之为万物郭,五经之为众说郛。
案:书钞九十五引"郭"亦作"郛"。
君子小人见矣。
案:文心雕龙书记篇引"见"作"可见"。
人病以多知为杂。
案:"以"字疑衍,文选景福殿赋注引无。
育而不苗者,吾家之童乌乎!
李注:"童乌,子云之子也。"案:王楙野客丛书八云:"童乌,旧说谓杨子云之子小名。有一老先生读法言,谓"吾家之童"为句,"乌"连"乎"字,作"呜呼"字读,谓叹声。似亦理长。仆观后汉郑固碑曰:"大男有杨乌之才,年七岁而夭。"苏顺赋:"童乌何寿之不将?"是时去子云未远,所举想不谬。于是知童乌为子云之子小名。"其说是也。童乌见御览所引刘向书。
九龄而与我玄文。
李注:"童乌九龄而与杨子论玄。"案:音义云:"与音预。"白帖二十及八十七两引并作"预",预谓参预,义较李注为长。(如李说,必增字乃通。)
或问经之艰易。
案:文选连珠注引"艰"作"难",下同。
盍势诸名
译按:《管子·宙合》篇说:“明就是哲,哲就是明,奋就是盛,明哲就能大行。”下文解释说:“奋,是盛;苓,是落。”那篇中“明”与“苓”是对文,(这篇中“开明”,“开”与“闿”同。李注解释为“发”,似乎不对。)与这篇相同,即这篇所本。苓解释为落,应当采纳那篇的说法。
有人问“太古涂民耳目”。
李注:人们认为太古不如绝礼乐来堵塞人的耳目。按:《文选·剧秦美新》说:“弛礼崩乐,涂民耳目。”也是说绝礼乐。那注引《六韬》说:“先涂民耳目。”根据李注,涂塞似乎也将“涂”读为“涂”。
驾驭失去正道,那么天下狡诈的人就都成为敌人。
李注:“失去驾驭就会反间背叛。”按:范祖禹《唐鉴》卷六引“敌”作“逆”,与注义相合。
刀不锋利,笔不尖锐,(音义说:“有的版本作‘钻’,错误。”)却唯独加诸磨石,不也可以吗?
李注:“刀钝用磨石磨,笔秃用刀削,申、韩推行法度,想要挽救乱世,如同加刀于磨石,也是用来使之锋利。”按:《意林》及《御览》三百四十六引“独加诸砥”作“宜加砥削。”根据注,用砥解释刀,用铤削解释笔,“削”字应当有。
“问神卷第五”
李注:“心能测乎天地之情。”按:嘉佑本缺处乃是“心”字。
天精天粹,万物作类。
李注:“天以精粹覆盖万物,各成其类。”按:《书钞》一百四十九引注“类”下有“也”字。(“成”作“色”,错误。)
龙蟠于泥,蚖其肆矣。
按:《玉烛宝典》二说:“韦昭所注《国语》,一本说‘化为玄蚖’。韦昭解释说:‘蜥蜴类’。扬子《法言》说‘龙蟠于泥,蚖其肆矣’,就是这种虫。李轨同。”今注没有解释蚖的词,疑有脱漏。
圣人以不手为圣人。
李注:“手者,桎梏之属。”按:“手”疑“垂”误,即古“垂”字。《荀子·富国》篇:“垂事养民。”杨注:“垂,下也。”是垂为降抑之义。大概有人以不受拘执为不制,扬子以志不降抑为不制。《说苑·权谋》篇“东郭垂”,《韩诗外传》“垂”作“牙”,“手”即“垂”误,可知古籍“垂”常作“垂”。
至于书的不完备超过一半了,而习者不知道。
李注:“本百篇,今有五十九,故曰过半。”按:李合伪古文数之,故曰“五十九”。若扬子所言,自指今文二十九篇,故曰“不备过半”。
今亡夫。
按:王观国《学林》一引“夫”作“矣”。
周书噩噩尔。
李注:“不阿附也。”按:《御览》六百八引注“阿附”作“可名”,是正确的。
下周者,其书谯乎?
李注:“下周者秦,言酷烈也。”按:《御览》六百八引“谯”作“憔悴”,“悴”字疑衍。憔。谯古通。司马光从宋。吴本作“谁”,错误。
大哉!天地之为万物郭,五经之为众说郭。
按:《书钞》九十五引“郭”亦作“郭”。
君子小人见矣。
按:《文心雕龙·书记》篇引“见”作“可见”。
人病以多知为杂。
按:“以”字疑衍,《文选·景福殿赋》注引无。
育而不苗者,吾家之童乌乎!
李注:“童乌,子云之子也。”按:王楙《野客丛书》八说:“童乌,旧说谓扬子云之子小名。有一老先生读《法言》,谓‘吾家之童’为句,‘乌’连‘乎’字,作‘呜呼’字读,谓叹声。似亦理长。我观后汉郑固碑曰:‘大男有杨乌之才,年七岁而夭。’苏顺赋:‘童乌何寿之不将?’是时去子云未远,所举想不谬于是知童乌为子云之子小名。”其说是也。童乌见《御览》所引刘向书。
九龄而与我玄文。
李注:“童乌九龄而与扬子论玄。”按:音义说:“与音预。”《白帖》二十及八十七两引并作“预”,预谓参预,义较李注为长。(如李说,必增字乃通。)
或问经之艰易。
按:《文选·连珠》注引“艰”作“难”,下同。
盍势诸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