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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法言义疏二十四

"问神卷第五"

儒藏 · 语录 · 已译 · 第 430–431 段

卿,可几也。

  李注:"盍,何不也。势,亲也。名卿,亲执政者也。言何不与之合势而成名也。"案:汉书王贡两龚鲍传序"势"作"执"。势无亲训,疑李本旧作"执"字,执即"□"省。国语周语云:"居寝有□御之箴。"韦注:"□,近也。"□有近训,故李注诂亲,谓亲近名卿也。(注文"亲执政","亲"字衍。)今本作"势",与韩非子有度篇"□在郎中"今作"势在"例同。注文"言何"以下又以势为合势,与亲训殊,疑非李注。汉书颜注引韦昭说云:"言有势之名卿,庶几可不朽。"与李异。

译卿,可以接近了。

李善注:“盍,何不的意思。势,亲近的意思。名卿,亲近执政的人。意思是说不如与他亲近以成就名声。”按:《汉书·王贡两龚鲍传序》中“势”字作“执”。 “势”没有“亲近”的训释,怀疑李善注所用的旧本作“执”字,“执”即是“□”的省文。《国语·周语》说:“在寝居时有□御的箴言。”韦昭注:“□,近的意思。”“□”有“近”的训释,所以李善注解释为“亲”,意指亲近名卿。(注文中“亲执政”的“亲”字是衍文。)今本作“势”,与《韩非子·有度篇》中“□在郎中”今本作“势在”的情况相同。注文中“言何”以下又将“势”解释为“合势”,与“亲”的训释不同,怀疑这不是李善的注。《汉书》颜师古注引用韦昭的说法说:“意思是说有势位的名卿,或许可以不朽。”与李善注不同。

不屈其志。

  案:文选颜延年侍游蒜山诗注引"屈"作"诎",与汉书合。辨命论注引作"不诎其节"。

  而耕乎岩石之下。

  案:文选注两引"乎"作"于"。御览八百廿二引"岩"作"岩",叶梦得避暑录话上引作"岩"。

  名振于京师。

  案:文选侍游蒜山注引"振于"作"震乎",避暑录话亦引作"震",(与汉书合。盖据温公本。)史容山谷诗外集注五引作"而名震于京师"。

  愆语,君子不出其口。

  李注:"欲闻其义。"案:此注应在"何谓德愆"下,今本误移此文"愆"字下。此文"愆语"联词,犹云过失之语,非愆为或人所问之词也。

  "问明卷第六"

  匪天也夫?

  案:御览二引"匪"作"惟"。

  鸿飞冥冥,弋人何慕焉?

  李注:"君子潜神重玄之域,世网不能制御之。"案:"慕"字惟宋衷本作"篡",温公言之甚详。后汉书逸民传:"弋人何篡?"注谓诸本或作"慕",法言作"篡",又引宋衷注,训篡为取。文选逸民传论注引法言作"弋者(或作"人"。)何篡",亦引宋衷注。(音义引后汉书注所载宋注,与今选注所引悉同。)又云:"今"篡"或为"慕",误也。"并据宋本。野客丛书六云:"杨子云法言:"鸿飞冥冥,弋人何慕焉。"一本作"纂",故退之诗云:"久嫌弋者纂。"(案:韩集酬崔十六少府三十韵诗云:"久嫌弋者纂。"字不作"纂"。王伯大音释引方崧卿云:"杨子:"鸿飞冥冥,弋人何纂焉。"古本及后汉书均然,盖篡取之义也。然今本杨子亦作"慕",非也。")仆观后汉逸民传序及注云云引节乃是"篡"字,非"纂"字也,故陈子昂碑曰"弋人何篡,鸿飞高云。"张曲江诗曰"今我游冥冥,弋者何所慕",则用元字。梁肃四皓赞曰"弋者何思,鸿飞冥冥",又转为"思"字,是"何慕"宋本或作"纂"也。据李云不能制御,与宋注训取不同,李本自不作"篡",类聚九十引作"慕",自据李本。白帖九十四引作"弋者何篡",据宋说改"。(梁肃云:"何思"亦据作"慕"之本。)

  凤鸟跄跄,匪尧之庭。

  李注:"匪尧之庭则不降步也。"案:周礼考工记:"且其匪色必似鸣矣。"郑注:"故书"匪"作"飞"。"是飞。匪互通。此文"匪"字疑亦"飞"假,若如李说,必增字而后通。蜀庄沈冥。

  案:汉书王贡两龚鲍传序作"蜀严湛冥"。(世说新语注十八引此亦作"沈"。)

  举兹以旃。

  案:旃当诂表。汉书颜注云:"旃,亦之也。"非是。

  灵场之威,宜夜矣乎?

  李注:"灵场,鬼神之坛祠也。(世德堂本挩"祠也"二字。)灵场所以为威,可冥(世德堂本作"宜"。)夜,而不可白日。"案:灵场盖即受禅灵坛。("灵坛"见魏受禅碑。)此节谓禅让至重,尧无轻禅许由之事。其曰"灵场之威"云云者,"威"与"严"同。盖谓授禅之际,厥典至严,不得于幽隐行之。若如或说,不啻于昏夜私为授受也,故曰"宜夜矣乎"?

  朱鸟翾翾,归其肆矣。

  李注:"朱鸟,燕别名也。肆,海肆也。"案:御览九百二十二引此文,又引侯苞(即侯芭。)注云:"朱鸟,燕别名;肆,恣肆也。"说与李殊。(音义亦云:"注非也。朱鸟往来以时,不累其身,放肆自遂。"与侯注同。)

  而卒死于说难。

  案:"难"字当衍。

  "寡见卷第七"

  说天者莫辩乎易,说事者莫辩乎书。

  案:书钞九十五引"辩"作"辨",下同。意林引"事"作"地"。

  春木之芒兮,援我手之鹑兮。

  李注:"春木芒然而生,譬若孔氏启导人心,有似援手而进。"案:温公从宋。吴本"芒"作"芚",当从之。注云"芒然",亦"芚然"之误。

  美言不文。

  案:御览三百九十引"美"作"至"。

  古者之学耕且养,三年通一。今之学也,非独为之华

译不使他的志向屈服。

按:《文选》颜延年《侍游蒜山诗》注引作“诎”,与《汉书》相合。《辨命论》注引作“不诎其节”。

而在岩石之下耕作。

按:《文选》注两次引作“于”。《御览》卷八百二十二引“岩”作“岩”,叶梦得《避暑录话》上引作“岩”。

名声震动京师。

按:《文选》《侍游蒜山》注引“振于”作“震乎”,《避暑录话》也引作“震”,(与《汉书》相合。大概是依据司马光的本子。)史容《山谷诗外集注》卷五引作“而名震于京师”。

过失的言语,君子不会说出口。

李注:“想要听闻其中的义理。”按:此注应在“何谓德愆”之下,现在版本错误地移到了此文“愆”字之下。此处的“愆语”是连用的词,意思是过失的言语,并非“愆”是某人提问的词。

“问明卷第六”

难道不是天意吗?

按:《御览》卷二引“匪”作“惟”。

大雁高飞入冥冥之中,射鸟的人还能有什么企图呢?

李注:“君子潜藏精神于深奥玄妙之境,世俗的罗网不能控制他。”按:“慕”字只有宋衷本作“篡”,司马光对此论述得很详细。《后汉书·逸民传》:“弋人何篡?”注说各本有的作“慕”,《法言》作“篡”,又引用宋衷注,解释“篡”为夺取。《文选》《逸民传论》注引《法言》作“弋者(有的作‘人’。)何篡”,也引用宋衷注。(《音义》引《后汉书》注所载宋注,与现在《文选》注所引完全相同。)又说:“现在‘篡’有的作‘慕’,是错误的。”并依据宋本。《野客丛书》卷六说:“扬雄《法言》:‘鸿飞冥冥,弋人何慕焉。’一本作‘纂’,所以韩愈诗说:‘久嫌弋者纂。’(按:韩集《酬崔十六少府三十韵》诗说:‘久嫌弋者纂。’字不作‘纂’。王伯大《音释》引方崧卿说:‘扬雄:‘鸿飞冥冥,弋人何纂焉。’古本及《后汉书》都是这样,大概是篡取的意思。然而现在版本的扬雄也作‘慕’,是不对的。’)我观察《后汉逸民传》序及注所说引文乃是“篡”字,不是“纂”字,所以陈子昂碑说“弋人何篡,鸿飞高云。”张九龄诗说“今我游冥冥,弋者何所慕”,则用原字。梁肃《四皓赞》说“弋者何思,鸿飞冥冥”,又转为“思”字,是“何慕”宋本有的作“纂”。依据李注说不能控制,与宋注解释为夺取不同,李本自然不作“篡”,《类聚》卷九十引作“慕”,自然依据李本。《白帖》卷九十四引作“弋者何篡”,依据宋说改作“篡”。(梁肃说:“何思”也是依据作“慕”的本子。)

凤凰翩翩飞舞,不在尧的庭院。

李注:“不在尧的庭院就不降下脚步。”按:《周礼·考工记》:“且其匪色必似鸣矣。”郑注:“故书‘匪’作‘飞’。”是“飞”。“匪”与“飞”互通。此文“匪”字怀疑也是“飞”的假借,如果像李注所说,必须增加字才能通顺。蜀地的严君平沉潜隐逸。

按:《汉书·王贡两龚鲍传序》作“蜀严湛冥”。(《世说新语》注卷十八引此也作“沈”。)

举荐他来表彰他。

按:“旃”应当解释为表示。《汉书》颜注说:“旃,也是之的意思。”不对。

灵坛的威严,难道适宜在夜晚吗?

李注:“灵场,是鬼神的坛祠。(世德堂本删去“祠也”二字。)灵场之所以有威严,可以隐蔽(世德堂本作“宜”。)在夜晚,而不可以在白天。”按:灵场大概就是受禅的灵坛。(“灵坛”见于《魏受禅碑》。)这一节是说禅让极其重大,尧没有轻易禅让许由的事情。其说“灵场之威”等等,“威”与“严”相同。大概说授禅的时候,典礼极其庄严,不得在幽暗隐蔽的地方进行。如果像有的说法,简直是在昏暗中私下授受,所以说“适宜在夜晚吗”?

燕子翩翩飞舞,回到它的巢穴了。

李注:“朱鸟,是燕的别名。肆,是海肆。”按:《御览》卷九百二十二引此文,又引侯苞(即侯芭。)注说:“朱鸟,燕的别名;肆,恣肆。”说法与李注不同。(《音义》也说:“注不对。朱鸟按时往来,不累及自身,放肆自遂。”与侯注相同。)

而最终死在游说之难。

按:“难”字应当是衍文。

“寡见卷第七”

解说天道没有比《易》更辩明的,解说世事没有比《书》更辩明的。

按:《书钞》卷九十五引“辩”作“辨”,下面相同。《意林》引“事”作“地”。

春木的嫩芽啊,牵引我手的是鹑鸟啊。

李注:“春木茂盛地生长,譬如孔子启发人心,好像牵引手而前进。”按:司马光从宋本。吴本“芒”作“芚”,应当从吴本。注说“芒然”,也是“芚然”的错误。

美好的言语不修饰文采。

按:《御览》卷三百九十引“美”作“至”。

古时候的学习是耕种并且供养,三年通晓一部经典。现在的学习,不仅仅是为了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