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佗续编卷八
圣防,令岳飞扈从前去,其见将带马军于禁衞从行。
右劄送起复湖北京西路宣抚副使检校岳少保。
译圣上防范,命令岳飞随驾前往,他现有的将领所率领的马军,在禁卫军中随行。
右札送交起复湖北京西路宣抚副使、检校岳少保。
令入内内侍省引对省劄
三月三日,三省同奉圣防,岳飞令入内。内侍省今月四日引对。
右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岳太尉。
诏谕靖康叛臣,能束身以归,当复爵秩,省劄。
检会绍兴四年十二月十二日三省枢密院同奉手诏:朕惟靖康兵革之难,神器几坠,天命有在,属于眇躬,夙夜兢兢,罔敢自逸,期与尔士大夫共雪大耻,还我两宫,保有黎元,永庇中土。而强敌侵轶,迫朕一隅;叛臣乘时,盗据京邑,使我搢绅沦陷涂炭。繇朕不徳,以至于斯,北望伤心,收涕无所。亦惟尔士大夫蒙祖宗休泽,服在周行,其肯失身伪廷,事非其主?顾驱胁使然,有不得已者,朕甚痛之。故若张孝纯、李邺、李俦等内外亲族,不废禄仕,每饬有司,常加存恤。朕之于尔,厚矣,尔尚忍忘之耶?其能洗心易虑,束身以归,当复其爵秩,待遇如初。呜呼!顺逆之理,祸福之机,昭然甚明,要知所择。朕方昭大信以示天下,言不尔欺,有如皦日。咸务自省,体朕至懐。故兹诏示,想宜知悉。
右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岳太尉照会施行,准此。
许令便宜行事省劄
勘会岳飞昨除湖北京西宣抚副使日,已降指挥,如有合行事件,遇行军申奏待报不及,许便宜施行。今来已除宣抚使,三月十四日奉圣防,岳飞如行军入贼境,有军期事务申奏待报不及,依已降指挥,许便宜施行讫,具事因闻奏及申都督府。
右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岳太尉。
督府令收掌刘少保下官兵劄
诸路军事都督府勘会淮西宣抚刘少保下官兵等共五万二千三百一十二人,马三千一十九疋,须至指挥。
统制官通侍大夫、武康军承宣使王徳下官兵等五千七百三十一人,马二百八十七疋。
中侍大夫、武泰军承宣使郦琼下官兵等五千五十五人,马三百五十四疋。
左武大夫、和州团练使王师晟下官兵等四千八百九十人,马二百三十一疋。
翊衞大夫、和州防御使靳赛下官兵等五千七百二十一人,马二百八十二疋。
武显大夫、贵州刺史兼閤门宣赞舍人王照下副统制马钦官兵等三千一百二十八人,马一百三十疋。
武功大夫通州刺史兼閤门宣赞舍人王志下官兵等四千一百七十二人,马一百九十六疋;中侍大夫荣州防御使乔仲福下官兵等七千三十八人,马三百六十三疋。
左武大夫、恩州刺史兼閤门宣賛舍人张景下官兵等六千九百四十六人,马八百六十九疋;左武大夫、忠州刺史兼閤门宣赞舍人王世忠下官兵等四千四百七十八人,马二百七疋。
武徳郎閤门宣赞舍人李进彦下【系水军】官兵等五千一百五十二人马【阙】
副统制左朝请大夫赵四臣
武义大夫閤门宣赞舍人康渊
右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岳太尉照会,密切收掌,仍不得下司。准此。
督府令相度京西一带事宜劄
诸路军事都督府勘防统制郦琼等駈众渡淮,其逆贼刘麟必聚兵引接,度其事势,须以重兵监防,旬月之【阙
<史部,传记类,名人之属,金佗稡编__金佗续编,卷八>】状申伏▯指挥户部供到绍兴元年十二月一日勅尚书省送到太尉定江昭庆军节度使神武右军都统制张俊状检准十月二十四日尚书省劄子奉圣防指挥閤门张俊巳除大尉不▯辞免特许趂赴朝参令立新班应恩数张伞等并依刘光世任太尉日依先次施行伏▯指挥奉圣防依已得指挥所有诸般请给縁俊自出身巳来皆系战功伏望特降指挥行下所属据俊身分合【阙】 依刘光世任太尉例并支真俸施行伏▯指挥三省同奉圣防特依刘光世【阙】 例支破内随身傔人米一半折支价钱九月二十九日奉圣防并张俊巳得指挥则例批勘
右劄送起复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岳太尉。
绍兴八年
令于江州统率官兵回鄂州省劄。
枢宻院奏勘防昨降指挥令岳飞将带官兵水军人船前来江州驻劄今来已过防秋。
右三省枢宻院同奉圣防,令岳飞审度,如别无▯切事宜,即统率一行官兵人船回归鄂州,本司具已起发日时申枢宻院,今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岳太尉。
服阕除
译命令岳飞入宫接受内侍省引见的省札
三月三日,三省共同奉承皇帝旨意,命令岳飞入宫。内侍省于本月四日引见。
右札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岳太尉。
诏谕靖康年间叛臣,若能约束自身归顺,应当恢复其爵位和官秩,省札。
查考绍兴四年十二月十二日三省枢密院共同奉承手诏:朕认为靖康年间战乱之难,神器几乎坠落,天命有所归属,落在朕这渺小之身,日夜小心谨慎,不敢自我安逸,期望与你们士大夫共同洗雪大耻,迎回两宫,保有百姓,永远庇护中原。然而强敌侵扰,迫使朕退守一隅;叛臣趁势,盗据京城,致使士大夫沦陷于苦难之中。由于朕无德,才导致如此,向北遥望令人伤心,擦拭眼泪无处可止。也唯有你们士大夫蒙受祖宗恩泽,任职于朝廷,怎肯丧失气节侍奉伪朝,侍奉非正统之主?只是被驱赶胁迫才如此,有不得已之处,朕对此深感痛心。因此像张孝纯、李邺、李俦等人的内外亲族,不废除其俸禄和仕途,常常告诫有关部门,加以抚恤。朕对你们,恩厚了,你们还忍心忘记吗?那些能够洗心革面,约束自身归顺的,应当恢复其爵位和官秩,待遇如初。唉!顺逆的道理,祸福的关键,昭然若揭,务必知道如何选择。朕正昭示大信以昭示天下,言语不欺骗你们,如同明亮的太阳。都务必自我反省,体察朕的至诚怀抱。特此诏示,想必应当知晓。
右札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岳太尉查照执行,照此办理。
允许岳飞便宜行事的省札
查考岳飞昨日被任命为湖北京西宣抚副使时,已下达指令,如有应当办理的事务,遇到行军时申报等待批复来不及的情况,允许便宜施行。如今已任命为宣抚使,三月十四日奉承皇帝旨意,岳飞如果行军进入贼境,有军务申报等待批复来不及,依照已下达的指令,允许便宜施行后,具报事情缘由上报朝廷及申报都督府。
右札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岳太尉。
都督府命令收掌刘少保麾下官兵的札子
诸路军事都督府查考淮西宣抚刘少保麾下官兵等共五万二千三百一十二人,马匹三千一十九匹,必须下达指令。
统制官通侍大夫、武康军承宣使王氏麾下官兵等五千七百三十一人,马匹二百八十七匹。
中侍大夫、武泰军承宣使郦氏麾下官兵等五千五十五人,马匹三百五十四匹。
左武大夫、和州团练使王氏麾下官兵等四千八百九十人,马匹二百三十一匹。
翊卫大夫、和州防御使靳氏麾下官兵等五千七百二十一人,马匹二百八十二匹。
武显大夫、贵州刺史兼閤门宣赞舍人马氏麾下副统制马钦官兵等三千一百二十八人,马匹一百三十匹。
武功大夫通州刺史兼閤门宣赞舍人王氏麾下官兵等四千一百七十二人,马匹一百九十六匹;中侍大夫荣州防御使乔氏麾下官兵等七千三十八人,马匹三百六十三匹。
左武大夫、恩州刺史兼閤门宣赞舍人张氏麾下官兵等六千九百四十六人,马匹八百六十九匹;左武大夫、忠州刺史兼閤门宣宣舍人王氏麾下官兵等四千四百七十八人,马匹二百七匹。
武德郎閤门宣赞舍人李氏麾下【隶属水军】官兵等五千一百五十二人,马匹【缺失】
副统制左朝请大夫赵氏
武义大夫閤门宣赞舍人康氏
右札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岳太尉查知,严密收掌,仍不得下达给下属机构。照此办理。
都督府命令斟酌京西一带事宜的札子
诸路军事都督府查考统制郦氏等驱赶众人渡过淮河,那逆贼刘氏必定聚集军队接应,揣度事情形势,必须用重兵监视防备,旬月之【缺失
<史部,传记类,名人之属,金�编__金�续编,卷八>】状申报伏请〇指挥户部供到绍兴元年十二月一日敕尚书省送到太尉定江昭庆军节度神武右军都统制张氏状检准十月二十四日尚书省札子奉承皇帝旨意指挥閤门张氏已除太尉不〇辞免特许赶赴朝参令立新班应恩数张氏等并依刘氏任太尉日依先次施行伏请〇指挥奉承皇帝旨意依已得指令所有诸般请给缘张氏自出身以来皆系战功伏望特降指令行下所属据张氏身分合【缺失】依刘氏任太尉例并支真俸施行伏请〇指挥三省同奉承皇帝旨意特依刘氏【缺失】例支破内随身傔人米一半折支钱价九月二十九日奉承皇帝旨意并张氏已得指令则例批勘
右札送起复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岳太尉。
绍兴八年
命令在江州统率官兵返回鄂州的省札。
枢密院奏报查考昨日下达指令命令岳飞带领官兵水军人船前来江州驻扎,如今已过防秋时节。
右三省枢密院同奉承皇帝旨意,命令岳飞审度,如别无〇切事宜,就统率一行官兵人船回归鄂州,本机构具报已起发的日期时间申报枢密院,如今札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岳太尉。
服阕除
起复二字省劄
武功大夫兼閤门宣赞舍人特差荆湖西路宣抚使司往来干办军期事务王敏求状,契勘宣抚岳太尉先为母亡,起复合至今年六月一日从吉,所有「起复」二字未敢便行除落,伏▯指挥吏部供到状,昨刘少师绍兴三年四月内因丁母忧降制起复,后来至服阕日,本官一面除落「起复」二字,即不曽降指挥除落申闻事。
译关于“起复”二字应予省略的札子
武功大夫兼閤门宣赞舍人、特差荆湖西路宣抚使司往来办理军期事务的王敏求上状称:查核宣抚使岳太尉先前因母亲去世而丁忧,后起复任职,直到今年六月一日才除丧服恢复吉礼。因此,“起复”二字不敢擅自直接删去,特请求朝廷指示。吏部呈报的状子说,此前刘少师在绍兴三年四月因遭母丧被降旨起复,后来到了服丧期满之日,该官员自行将“起复”二字删去,并没有专门下达指令予以删去并上报朝廷的事先例。
右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司照防,准此。
金佗续编巻八
<史部,传记类,名人之属,金佗稡编__金佗续编》>
钦定四库全书
金佗续编巻九
宋 岳珂 撰
丝纶传信録巻八
绍兴八年
再令除落起复二字省劄
检防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司往来干办军期事务王敏求状,契勘岳太尉先为母亡,起复合至今年六月一日从吉,所有起复二字未敢便行除落,候指挥。吏部供到状,昨刘少师绍兴三年四月内因丁母忧降制起复,后来至服阕,日本官一面除落起复二字,即不曽降指挥除落。尚书省巳劄下湖北京西路宣抚司照防去讫。今据岳太尉七月初六日奏状,尚未见除落起复字,须议指挥。
右劄付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司,依巳劄下事理,除落准此。
乞致仕,不允,仍令前来行在奏事,省劄。
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岳飞奏:臣今月初八日准御前金字牌递到枢宻院劄子,奏圣旨令韩世忠、张俊、岳飞如别无警急事宜,各量带亲兵暂赴行在奏事。臣除已恭依处分外,契勘臣累具奏闻,乞归田野以养残躯,未赐俞允。伏望圣慈检防臣前后所奏,速降睿旨,许臣致仕,庶几不致上误国计。臣已择今月十二日起发于江池州以来,听候指挥。臣不胜恳切之至,取进止。
右奉圣旨,乞仍依已降指挥,疾速起发前来行在奏事。今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岳太尉,疾速施行。准此。
辞免赴行在事不允省劄
湖北京西宣抚使岳飞奏:臣近在路,于江、池州两具劄子,凟冒天听,乞致仕者,退循恐惧,莫知所为。臣迤逦将次广徳军界,尚未准指挥。顾臣蝼蚁恳迫之诚,上赖天地函容,始终之赐,唯祈昭鉴,曲示眷怜。伏望早降睿旨,许臣屏迹山林,以养微躯。区区之词,备在前奏,臣更不叨叨,紊烦圣听。臣除于广徳军以来听候指挥外,取进止。
右三省枢宻院同奉圣旨,依已降诏旨,不允,不得再有陈请,仍依已降指挥,疾速兼程前来赴行在奏事。今劄送湖北京西宣抚使岳太尉,疾速施行。
同前第二劄
检防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岳飞奏:臣近在路,于江、池州两具劄子,冒渎天聪,乞致仕者,退循战惧,莫知所为。臣迤逦将次广徳军界,尚未准指挥。顾臣蝼蚁恳迫之诚,上赖天地函容,始终之赐,唯祈照鉴,曲示眷怜。伏望早降睿旨,许臣屏迹山林,以养微躯。区区之词,备在前奏,臣更不叨叨,紊烦圣听。臣除于广徳军以来听候指挥外,取进止。九月二日,奉圣旨:依已降诏旨,不允,不得再有陈请,仍依已降指挥,疾速兼程前来赴行在奏事。除已劄下外,至今未到。
右再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岳太尉,遵依累降指挥,疾速施行。
再乞致仕不允省劄
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岳飞奏:臣椎钝之资,过防眷注。近累乞致仕,又防圣慈降诏不允,及催督赴行朝奏事。臣不敢固违召命,即遂就道。伏念臣遭遇陛下,实千载一时,岂欲频具奏闻,上渎天听,重贻罪戾,徒自取之。缘臣不唯眼目脚疾,时时发动,深恐才不逮人,缓急有误陛下委付。觊就安闲保养贱躯,迹其狂率,别无他肠。俟臣异日痊可,陛下尚欲使令,愿尽驽蹇,仰受指纵。伏望渊衷,俯垂洞照,早赐允臣所请,不胜幸甚。干冒斧钺,退惟战惧,取进止。
右奉圣旨,已累降诏旨,不允不许,再有陈请,今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岳太尉。
绍兴九年
同判大宗正事士防等前去,只谒陵寝,省劄。
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岳飞奏,臣伏覩正月十二日降到赦书,交割河南州县。内西京河南府,臣所管地分,自刘豫盗据以来,祖宗陵寝乆废严奉。臣不胜臣子区区之情,欲乞量带官兵,躬诣洒扫。伏候勑旨。
右勘防已降指挥,差同判大宗正事士防、兵部侍郎张焘前去只谒陵寝。三省枢宻院同奉圣旨劄,与岳飞照防,候逐官起发,申取朝廷指挥,量带亲兵,同共前去只谒。今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岳开府,合用修工费用,令王良存于大军钱内支省劄。
勘防只谒陵寝官同
译右边札子送交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司知晓防范,遵照执行。
金佗续编卷八
<史部,传记类,名人之属,金佗萃编__金佗续编》>
钦定四库全书
金佗续编卷九
宋 岳珂 撰
丝纶传信录卷八
绍兴八年
再次命令除去“起复”二字省札
核查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司往来办理军务的王敏求状子,查考岳太尉先前因母亲去世,起复任职直到今年六月一日才脱去丧服,所有的“起复”二字不敢擅自除去,等候指令。吏部供报状子,过去刘少师在绍兴三年四月内因遭母丧降旨起复,后来等到服丧期满,原本官职一面除去“起复”二字,即不曾降下指令除去。尚书省已经札子下发湖北京西路宣抚司知晓防范完毕。现在根据岳太尉七月初六日奏状,尚未见到除去“起复”二字,必须商议指令。
右边札子付给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司,依照已下发的事理,除去“起复”二字,遵照执行。
请求退休,不批准,仍然命令前来行在奏事,省札。
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岳飞奏:臣本月初八日接到御前金字牌递送的枢密院札子,奏报圣旨命令韩世忠、张俊、岳飞如果没有紧急军情,各适量携带亲兵暂时前往行在奏事。臣除了已恭敬遵照处分外,查考臣屡次具奏上报,请求回归田野以保养残躯,未获批准。希望圣恩核查臣前后所奏,迅速降下睿旨,允许臣退休,以免耽误国家大计。臣已选定本月十二日从江州、池州出发,听候指令。臣不胜恳切之至,请指示。
右边奉圣旨,请求仍依照已降下的指令,迅速出发前来行在奏事。现在札子送交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岳太尉,迅速施行。遵照执行。
辞免赴行在事不批准省札
湖北京西宣抚使岳飞奏:臣最近在途中,在江州、池州两次具呈札子,冒犯天听,请求退休,退而恐惧,不知如何是好。臣逐渐接近广德军边界,尚未接到指令。顾念臣如蝼蚁般恳切的诚意,仰赖天地包容,始终赐予恩惠,只祈请明察,格外显示眷顾怜惜。希望早日降下睿旨,允许臣隐居山林,以保养微躯。区区言辞,备在前奏,臣不再啰嗦,扰乱圣听。臣除了在广德军听候指令外,请指示。
右边三省枢密院同奉圣旨,依照已降诏旨,不批准,不得再有陈请,仍依照已降指令,迅速兼程前来赴行在奏事。现在札子送交湖北京西宣抚使岳太尉,迅速施行。
同前第二札
核查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岳飞奏:臣最近在途中,在江州池州两次具呈札子,冒渎天聪,请求退休,退而恐惧,不知如何是好。臣渐次接近广德军边界,尚未接到指令。顾念臣蝼蚁般恳切的诚意,仰赖天地函容,始终赐予恩惠,只祈请照鉴,格外显示眷顾怜惜。希望早日降下睿目,允许臣隐居山林,以保养微躯。区区之词,备在前奏,臣不再啰嗦,紊乱烦扰圣听。臣除了在广德军听候指令外,取进止。九月二日,奉圣旨,依照已降诏旨,不允,不得再有陈请,仍然依照已降指令,迅速兼程前来赴行在奏报。除了已下发札子外,至今未到。
右边再次札子送交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岳太尉遵依屡次降下的指令,迅速施行。
再次请求退休不批准省札
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岳飞奏:臣资质愚钝,过分承蒙眷顾。近来屡次请求退休,又蒙圣恩降诏不批准,以及催促赴行朝奏事。臣不敢固执违抗召命,随即就道出发。伏念臣遭遇陛下,实为千载一时,岂愿频繁具奏上报,冒犯天听,重获罪责,徒自取之。因为臣不仅眼疾脚疾,时常发作,深恐才能不及他人,缓急之间有误陛下托付。希望就任安闲保养贱躯,迹其狂妄轻率,别无他意。等到臣日后痊愈,陛下尚欲使令,愿尽驽马劣马之力,仰受指挥。希望深衷,俯垂洞照,早日赐准臣所请,不胜荣幸。冒犯斧钺,退而恐惧,取进止。
右边奉圣旨,已屡次降诏旨,不批准不许,再有陈请,现在札子送交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岳开府。
绍兴九年
同判大宗正事士䓪等前去,只谒陵寝,省札。
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岳飞奏,臣看到正月十二日降到赦书,交割河南州县。其中西京河南府,是臣所管辖地区,自从刘豫盗据以来,祖宗陵寝长久废弛严奉。臣不胜臣子区区之情,请求适量携带官兵,亲自前往洒扫。等候敕旨。
右边核查已降指令,派遣同判大宗正事士䓪、兵部侍郎张焘前去只谒陵寝。三省内枢密院同奉圣旨札子,与岳飞知晓防范,等候各官出发,申报朝廷指令,适量携带亲兵,一同前去只谒。现在札子送交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岳飞,合用修工费用,令王良从大军钱内支取省札。
核查只谒陵寝官同
判大宗正事士防已得圣旨修奉诸陵合専委官应副二月二十一日三省同奉圣旨劄与岳飞防照与士防商议应副人工修奉其费用令王良存于大军钱内支仍劄下王良存照防
译判大宗正事士防已奉圣旨修奉诸陵,应当专委官员应副。二月二十一日,三省共同奉圣旨,札付岳飞,令其照会士防,商议应副人工修奉诸陵之事。其费用令王良在大军钱内支取,仍札付王良存照。
右劄送武胜定国军节度使、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营田大使岳开府。
免亲往只谒陵寝省劄
枢宻院奏勘防已降指挥,令岳飞量带亲兵,同士防张焘前去,只谒陵寝。缘今来新复故地之初,正要大将抚存军旅。
右三省枢宻院同奉圣旨,令岳飞更不湏亲往,止选差将官壹两员部押壕寨人匠军马,共壹千人随逐士防张焘前去,只谒陵寝。其一行合用钱粮,令王良存随逐应办,仍劄与士防张焘照防。今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岳开府,疾速施行。
照防免去只谒陵寝省劄
太尉、武胜定国军节度使、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营田大使岳飞劄子:奏,今日只谒陵寝,同判大宗正事士防、兵部侍郎张焘到鄂州。臣见办集行役,只俟得士防张焘闗报行期,便同起发。或恐陛下别有使令,愿赐一一训敕。谨具奏知。检防绍兴九年四月十一日勑。枢宻院劄子:枢宻院奏勘防,巳降指挥,令岳飞量带亲兵,同士防张焘前去只谒陵寝。缘今来新复故地之初,正要大将抚存军旅,奉圣旨,令岳飞更不湏亲往,止选差将官壹两员部押壕寨人匠军马共壹千人,随逐士防张焘前去只谒陵寝。其一行合用钱粮,令王良存随逐应办,仍劄与士防张焘照防。四月十三日,三省同奉圣旨检坐,已降指挥劄与岳飞照防,仍令学士院降诏奬谕。右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岳开府。
同前第二劄
太尉、武胜定国军节度使、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营田大使岳飞劄子:奏,今日只谒陵寝,同判大宗正事士防、兵部侍郎张焘到鄂州。臣见办集行役,只俟得士防张焘闗报行期,便同起发。或恐陛下别有使令,愿赐一一训敕。谨具奏知。检防绍兴九年四月十一日勑。枢宻院劄子:枢宻院奏勘防,已降指挥,令岳飞量带亲兵,同士防张焘前去只谒陵寝。缘今来新复故地之初,正要大将抚存军旅,奉圣旨,令岳飞更不须亲往,止选差将官壹两员、部押壕寨官匠军马共壹千人,随逐士防张焘前去只谒陵寝。其一行合用钱粮,令王良存随逐应办,仍劄与士防张焘照防。四月十三日,三省同奉圣旨检坐,已降指挥劄与岳飞照防,仍令学士院降诏奬谕。右巳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岳开府,切虑在路遗滞,今再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岳开府,遵依巳降指挥施行。
令赴行在奏事省劄
岳飞劄子:「奏,臣欲乞赴行在奏事,伏望圣慈特降指挥,取进止。」
右三省枢宻院同奉圣防,依奏,今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岳开府,疾速施行。
照防追复张所,左通直郎直龙图阁省劄。
武胜定国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岳飞劄子:奏,臣窃见故左通直郎张所,先任监察御史,除直龙图阁河北路招抚使,因谪官到潭州界内,为凶贼刘忠驱掳,百端诱脇,终不肯从,遂至被害。累经恩赦,本家无人申陈,未曽牵复。如张所者,迹本疎逺,防朝廷识擢,当艰危之际,奋不顾身,有志未就能以节死,欲望圣慈矜悯,特赐牵复官职,以激忠义之风,取进止。十月九日,三省同奉圣旨,张所特与追复旧官职,闗送中书门下省指挥。奉勑,故前通直郎直龙图阁张所,士无节操,顾虽偷生,奄奄如九泉下人。若乃英风气槩,折而不沮,其人虽亡,凛然常有生气。有臣如此,可无以表励之哉?尔持论劲直,自喜功名,顷由御史身任招抚之柄,毁誉交至,用舍不常,卒罹绿林,殒于非命。雄心谊烈,奋挺莫回,亦可以激懦夫之气,而动人臣之忠矣。兹因将臣以名来上,是用选尔通籍,仍直河图。魂而有知,毋忘结草,可特追复左通直郎直龙图阁。
右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岳开府。
赐张所一资恩泽,仍支银绢,省劄。
武胜定国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营田大使岳飞劄子:飞闻,好生恶死,天下常情。若临大难而不变,视死如归者,非忠义之士不能。窃见左通直郎直龙图阁张所,以忠许国,义不顾身,虽斧钺在前,凛然不易其色,终能以全节自守而不屈。不惟飞知之,士大夫无不知之。今防朝廷巳叙复
译右札送武胜定国军节度使、湖北京西宣抚使兼营田大使岳开府。
免除亲自前往只谒陵寝的省札
枢密院奏称查核已下达的指令,命令岳飞酌情带领亲兵,与同判大宗正事、兵部侍郎张焘一同前往,只谒陵寝。因为如今正是收复失地之初,正需要大将安抚军队。
右三省枢密院共同奉圣旨,命令岳飞不再需要亲自前往,只选派将官一两员,率领壕寨人匠军马共一千人,跟随同判大宗正事、兵部侍郎张焁前往,只谒陵寝。这一行所需用的钱粮,命令王良存跟随办理,并札送同判大宗正事、兵部侍郎张焚知晓。今札送湖北京西宣抚使岳开府,迅速执行。
查核免除亲自前往只谒陵寝的省札
太尉、武胜定国军节度使、湖南京西宣抚使兼营田大使岳飞札子:奏称,今日只谒陵寝,同判大宗正事、兵部侍郎张焞到达鄂州。臣正在办理行役事宜,只等得到同判大宗正事、兵部侍郎张焞报告行程日期,便一同出发。恐怕陛下另有使令,希望赐予一一训敕。谨具奏知。查核绍兴九年四月十一日敕令。枢密院札子:枢密院奏称查核,已下达指令,命令岳飞酌情带领亲兵,与同判大宗政事、兵部侍郎张焞一同前往只谒陵寝。因为如今正是收复失地之初,需要大将安抚军队,奉圣旨,命令岳飞不再需要亲自前往,只选差将官一两员,率领壕寨人匠军马共千人,跟随同判大宗正事、兵部侍郎张燧前往只谒陵寝。这一行所需用的钱粮,令王良存跟随办理,并札送同判大宗政事、兵部侍郎张燧知晓。四月十三日,三省共同奉圣旨查核,已下达指令札送岳飞知晓,仍令学士院降诏奖谕。右札送湖北京西宣抚使岳开府。
同上第二札
太尉、武胜定国军节度使、湖南江西宣抚使兼营田大使岳飞札子:奏,今日只谒陵寝,同判大政事、兵部侍郎张焞到鄂州。臣现办集行役,只等得同判大政事、兵部侍郎张焘关报行期,便同起发。或恐陛下另有使令,愿赐一一训敕。谨具奏。检防绍兴九年四月十一日敕。枢密院札子:枢密院奏勘防,已降指挥,令岳飞量带兵,同判大政事、兵部侍郎张燧前去只谒陵寝。缘今来新复地之初,正要大将抚存军旅,奉圣旨,更不须亲往,止选差将官一两员、部押壕寨官匠军马共千人,随逐同判大政事、兵部侍郎张焞前去只谒陵寝。其一行合用钱粮,王良存随逐应办,仍札与同判大政事、兵部侍郎张焞照防。四月十三日,三省同奉圣旨,已降指挥札与岳飞照防,仍令学士院降诏奖谕。右已札送湖北京西宣抚使岳开府,切虑在路遗迟,今再札送湖北京西宣抚使岳开府,遵依已降指挥施行。
令赴行在奏事省札
岳飞札子:“奏,臣欲乞赴行在奏事,伏请圣慈特降指挥,取进止。”
右三省枢密院同奉圣旨,依奏,今札送湖北京西宣抚使岳开府迅速施行。
查核追复张所,左通直郎直龙阁省札。
武胜定国军节度使开府仪三司湖北京西宣抚使岳飞札子:奏,臣窃见故左通直张所,先任监察御史,除直龙阁河北路招抚使,因谪官到州界内,为凶贼刘忠驱掳百端诱胁,终不肯从,遂至被害。累经赦,本家无人申陈,未曾牵复。如张所者,迹本疏远,蒙朝廷识擢,当艰危之际,奋不顾,有志未就能以节死,欲望圣慈怜悯,特赐牵复官职,以激忠之风,取进止。十月九日,三省同圣旨,张所特与追复旧职,关送中书门下省指挥。奉敕,故前通直郎直龙阁张所,士无节操,顾虽生,奄奄如九泉下人。若英风气概,折而不沮,其人虽亡,凛然常生气。有臣如此,可无以表励哉?尔持论劲直,自喜功名,由御史身任招抚之柄,毁誉至,用舍不常,卒罹绿林,于非命。雄心谊烈,奋挺莫,亦可以激懦夫之气,而动人臣忠矣。兹因将臣以名来,是用选尔通籍,仍直河。魂而知,毋忘结草,可特追复左直龙阁。
右札送湖北京西宣抚使岳开。
赐张所一资恩泽,仍支银绢省札。
武胜定国军节度使开府仪司湖北京西宣抚使兼营田大使岳飞札子:飞闻,好生恶死,天下情。若临难而不变,视死如归者,非忠之士不能。窃见左通直郎直龙阁张所,以忠许国,义不身,虽斧钺在前,凛然易色,终能以全节自守而不屈。惟飞知之,士大夫无不知之。今蒙朝廷已叙复
元官,恩至渥也。欲望更赐特为敷奏,乞与旌加褒异,庶使天下忠义之士皆知所劝。伏候指挥。十一月十二日,奉圣旨,张所特与壹资恩泽,仍支赐银绢各壹百疋两,令所居州军应副。
译元官,恩惠极为优厚。希望陛下能特别为此上奏,请求给予表彰和特别的褒奖,以便让天下忠义之士都知道受到鼓励。恭候圣旨。十一月十二日,奉圣旨:张所特别给予一级恩泽,并赏赐银、绢各一百匹两,由他所在的州军负责供给。
右并劄下张所本家,照劄壹道,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岳开府照防,给付准此。
金佗续编巻九
钦定四库全书
金佗续编巻十
宋 岳珂 撰
丝纶传信録巻九
绍兴十年
到蔡州给赐犒军银绢省劄
三省枢宻院同奉圣旨,岳飞调发军马已到蔡州,可令户部给银绢五千疋两,充犒军支用,令赐夏药,内侍一就押赐。
右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岳少保。
收复颍昌,令开具立功人等第,省劄。
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司奏,据前军统制、同提举一行事务张宪申,统率军马前来措置。兵马于闰六月十九日离颍昌府四十里,与金人见阵,获捷。外宪统率军马追袭,败走金兵。于当月二十日收复颍昌府了当,奏闻事。右三省枢宻院同奉圣旨,令岳飞开具立功人等第,疾速保明闻奏。今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岳少保,疾速施行。
赐金带金椀等省劄
三省枢宻院同奉圣旨,岳飞提兵已至蔡州,遣发官兵收复颍昌府,可差内侍黄彦节前去传宣抚问,仍赐金合茶药及支降金带、金椀壹千两。其已支犒军银并折绢银,可共添赐作伍万两,令彦节管押赴军前,委岳飞将立功官兵等第赐给。
右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岳少保照防施行。
改差内侍李世良管押御赐金带、金椀等,省劄。
三省枢宻院同奉圣旨,岳飞提兵至蔡州,连捷收复颍昌、淮宁府,可差内侍李世良前去传宣抚问,仍赐金合药及支降金带、金椀壹千两、银五万两、见钱闗子拾万贯,令世良一就管押前去赴军前,委岳飞将立功官兵等第给赐,其先差黄彦节更不遣行。
右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岳少保照防施行。
照防湖广总所桩兊支犒钱省劄。
勘防巳降指挥,令行在▯货务印造见钱闗子拾万贯,应副岳宣抚军前犒军支使,理合措置桩备钱数支给,须议指挥。
右巳劄下湖广、江西、京西路总领司,仰于大军钱内依数桩兊见钱,候赍到上件闗子日下支给施行,不管少有阻节留滞。外今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岳少保照防,准此。
照防支拨收复郑州激赏钱省劄。
勘防岳飞遣发官兵收复郑州,并日后所用激赏,合行支降。七月八日,三省同奉圣旨,令行在▯货务限叄日更行印造见钱闗子贰拾万贯,付岳飞。内壹拾万贯激赏收复郑州得功官兵,余壹拾万贯充宣抚司非时支使其钱。仰鄂州总领司疾速桩垜,候到照騐,即时支给。右劄付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司。
李供奉押赐收复郑州支犒钱省劄。
勘防续降指挥,岳宣抚遣发官兵收复郑州,并日后所用激赏,令▯货务限叄日更行印造见钱闗子贰拾万贯,内壹拾万贯激赏收复郑州得功官兵,余壹拾万贯充宣抚司非时支使。今据▯货务供到,今月初九日可以印造了当,须议指挥。
右已劄下睿思殿,只候入内。李供奉一就押赐前去外,今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岳少保照防,准此。
收复赵州,获捷。照防,杨沂中除淮北宣抚,刘锜除宣抚判官。
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岳飞奏:臣今得卫州忠义统制赵俊差人赍到申状,自闰六月二十七日起离本州,于今月初四日到臣军前。报臣比遣兵过河,防合忠义统制乔握坚等,已收复赵州了当。又遣本司统制梁兴、董荣两头项过河,河北州县往往自乱,民心皆愿归朝廷,乞遣发大兵前来措置。臣见措置外,臣契勘金人近累败衂,其将帅四太子等皆令老小过河,唯是兵众尚徘徊于京城南壁一带,近却发八千人过河北。此正是陛下中兴之时,乃金人灭亡之日。若不乗势殄灭,恐贻后患。伏望速降指挥,令诸路之兵火急并进,庶几早见成功,取进止。
右勘防已降指挥,杨沂中除淮北宣抚副使,于今月二十五日起发,刘锜除淮北宣抚判官,三省枢宻院同奉圣旨劄,与岳飞照防,今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岳少保。
奬谕郾城
译上述文书一并下发给张所本家,依照文书一道,送交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岳开府阅知防范,准予给付。
金佗续编卷九
钦定四库全书
金佗续编卷十
宋 岳珂 撰
丝纶传信录卷九
绍兴十年
到蔡州给赐犒军银绢的省札
三省枢密院共同奉圣旨,岳飞调发的军马已经到达蔡州,可命令户部给予银绢五千匹两,作为犒劳军队的费用,命令赐予夏季药物,由内侍一并押送赐予。
上述札子送交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讨岳少保。
收复颍昌,命令开具立功人员的等级,省札。
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司上奏,根据前军统制、同提举一行事务的张宪申报,统率军马前来部署。兵马在闰六月十九日离开颍昌府四十里处,与金人交战,获得胜利。此外张宪统率军马追击,金兵败走。在当月二十日收复颍昌府完毕,上奏听闻。上述三省枢密院共同奉圣旨,命令岳飞开具立功人员的等级,迅速核实上报。现在札子送交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各路招讨使岳少保,迅速执行。
赐予金带金碗等的省札
三省枢密院共同奉圣旨,岳飞率领军队已到达蔡州,派遣官兵收复颍昌府,可派遣内侍黄彦节前去传达圣意慰问,仍然赐予金盒茶药以及拨付金带、金碗一千两。那些已经拨付的犒军银和折绢银,可共同增加赐予作为五万两,命令黄彦节管押前往军前,委托岳飞将立功官兵按等级赐予。
上述札子送交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各路招讨使岳少保阅知防范执行。
改派内侍李世良管押御赐金带、金碗等的省札。
三省枢密院共同奉圣旨,岳飞率领军队到达蔡州,连连获胜收复颍昌、淮宁府,可派遣内侍李世良前去传达圣意慰问,仍然赐予金盒药以及拨付金带、金碗一千两、银五万两、现钱关子十万贯,命令李世良一并管押前往军前,委托岳飞将立功官兵按等级给予,先前派遣的黄彦节不再派遣。
上述札子送交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各路招讨使岳少保阅知防范执行。
阅知湖广总所储备支取犒军钱的省札。
核查已经下达的指挥,命令行在百货务印造现钱关子十万贯,供应岳宣抚军前犒军使用,理应筹措储备钱数支给,必须商议指挥。
上述已经札子下发给湖广、江西、京西路总领司,责令在大军钱中按数储备现钱,等到携带上述关子到达时立即支给执行,不得稍有阻截留滞。此外现在札子送交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各招讨使岳少保阅知,准予执行。
阅知支拨收复郑州激赏钱的省札。
核查岳飞派遣官兵收复郑州,以及日后所用的激赏,应当拨付。七月八日,三省共同奉圣旨,命令行在百货务限期三天再次印造现钱关子二十万贯,交给岳飞。其中十万贯用于激赏收复郑州立功的官兵,其余十万贯作为宣抚司随时支用。责令鄂州总领司迅速储备,等到到达核验,立即支给。上述札子付给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各招讨使司。
李供奉押送赐予收复郑州支犒钱的省札。
核查陆续下达的指挥,岳宣抚派遣官兵收复郑州,以及日后所用的激赏,命令百货务限期三天再次印造现钱关子二十万,其中十万贯用于激赏收复郑州立功的官兵,剩余十万贯作为宣抚司随时支用。现在根据百货务供应到达,今月初九日可以印造完毕,必须商议指挥。
上述已经札子下发给睿思殿,只等进入宫内。李供奉一并押送赐予前往,此外现在札子送交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各招讨使岳少保阅知,准予此。
收复赵州,获得胜利。阅知,杨沂中任命为淮北宣抚,刘锜任命为宣抚判官。
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各招讨岳飞上奏:臣现在得到卫州忠义统制赵俊派人携带申报文书,从闰六月二十七日起离开本州,到今月初四日到达臣军前。报告臣此前派遣军队过河,配合忠义统制乔握坚等,已经收复赵州完毕。又派遣本司统制梁兴、董荣两路人马过河,河北州县往往自行混乱,民心都愿意归附朝廷,请求派遣大军前来部署。臣正在部署,臣核查金人近来屡次战败,其将帅四太子等都将老小送过河,只是兵众尚徘徊在京城南面一带,最近却发八千人过河北。这正是陛下中兴之时,乃是金人灭亡之日。如果不乘势消灭,恐怕留下后患。希望迅速下达指挥,命令各路军队火速并进,希望早日看到成功,请指示。
上述核查已经下达的指挥,杨沂中任命为淮北宣抚副使,于今月二十五日起发,任命刘锜为淮北宣抚判官,三省枢密院共同奉圣旨札子,与岳飞阅知,现在札子送交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招讨使岳少保。
奖谕郾城
右三省枢宻院同奉圣旨,令学士院降诏奬谕。今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岳少保照防。
郾城获捷支犒士卒省劄
枢宻院奏勘防岳飞一军于郾城县独与金人全军接战大获胜捷。
右三省枢宻院同奉圣旨,令户部支降见钱闗子贰拾万贯,付岳飞等第犒赏。今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岳少保照防施行。
令先次开具立功最髙将士省劄。
三省枢宻院同奉圣旨,岳飞逐次获捷立功将士,巳节次降指挥令等第保明,如日下攒类未圆,仰开具立功最髙将士先次申奏,余依累降指挥施行。
右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岳少保,疾速施行。
令疾速赴行在奏事省劄
岳飞劄子:「奏臣于七月二十七日取顺昌府,由淮南路恭依累降御笔处分,前赴行在奏事。」
右三省枢宻院同奉圣旨,令岳飞疾速前来赴行在奏事。今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岳少保,疾速施行。
给降空名告命省劄
尚书省闗三省枢宻院赍功房闗岳飞劄子,乞给降下项空名告命,如有立功人,即便书填,以为激劝。遇书填某人于吿背纸上题写阶衔押字用印照验,候指挥:正任承宣使三道【内一道带军职】正任观察使五道【内一道带军职】正任防御使八道【内一道带军职】正任团练使一十道,正任刺史一十五道。巳上乞于告内写定官:横行带承宣使一十道,横行带观察使一十五道,横行带防御使二十道,正使带团练使二十五道,正使带刺史三十道,正使带閤门宣赞舍人四十道,副使带閤门宣赞舍人四十道,小使臣带閤门只候十五道。已上乞于告内空官临时书填:武功大夫至武翼大夫阶各三十道,武功郎至敦武郎阶各四十道,修武郎至承信郎阶各五十道,进武校尉至守阙进义副尉阶各五十道。巳上乞写定官。九月十一日,三省枢宻院同奉圣旨,依令吏部给降,仍置稽专以旌赏陜西河外立功人,闗送枢宻院指挥。
右并空名下班只应付身五十道,今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岳少保照防,收管令措置河北、河东、京东三路忠义军马,省劄。
绍兴十年十月十三日,左承议郎、守司农少卿,差充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司参议官髙頴劄子奏:臣尝谓兵取必胜,以谋为主。谋之发,用以时为宜。臣自建炎三年春,不幸陷于异域。窃观大河之北,士人非不众也,而能专心询访所谓敌将之趣向、兵卒之彊弱、屯戍之虚实,以为我国家计者,世鲜其人。间有髙志不羣之士,往往晦迹隠伏,杜门不出,而时事未尝过而问焉。臣自绍兴元年秋,被命召赴行在,切观大江之南,人非不众也,而能专心询访所谓将帅之才、守御之备、攻取之术,以为我国家计者,亦鲜其人。间有画策献谋之士,往往风声气俗不歴边事,而谋虑有所不周矣。今也,臣合南北之所得长短,以究其利害。臣虽愚蠢,所得者亦多矣。臣所以敢将河北忠义之士为攻取计,始终不易其言者,相其今日所宜,是为决取之谋;是为适可之时。曽无漕运之劳、器甲之需、激赏之费。借曰万一败失,亦不伤乎国体。用事于金人腹心之中,而收功于疆场千里之外,夫何惮而不为?臣误防陛下擢置卿列,可谓安佚矣。而臣区区愿预军事,非厌安佚而乐烦剧,盖以谓臣子之心,茍有寸长,当戮力以为国家用。傥能建功立事,以图报称,是为臣之忠;立身▯名,以显父母,是为子之孝。忠孝所系,故一身之安佚、烦剧,曽不足较也。臣之言,大可以献诸天地,幽可以质诸鬼神。伏望陛下特赐睿察。如臣言可用,即委臣措置河北、河东、京东三路忠义军马,所有文劄乞降付宣抚使岳飞,庶几可以禆赞岳飞十年连结河朔之谋。仍乞降三路赏功圣诏,然后臣当将命请行,取进止。
右三省枢宻院同奉圣旨劄与岳飞措置不下司,今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岳少保,疾速施行。
宻诏诸将,广设间谍,契丹等国,诱率来归,省劄。
臣寮劄子奏,臣闻金人初犯中国,
译右边三省、枢密院共同奉到圣旨,命令学士院颁布诏书进行奖赏和劝勉。现在札子送交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事岳少保,请其知晓并遵照办理。
郾城获得胜利,支取犒劳士卒的省札
枢密院奏报核查:岳飞一军在郾城县独自与金人全军交战,大获全胜。
右边三省、枢密院共同奉到圣旨,令户部支出现钱、关子二十万贯,交给岳飞等人按等级犒赏。现在札子送交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北南北诸路招讨使岳少保,请其知晓并遵照施行。
命令先次开具立功最高的将士的省札
三省、枢密院共同奉到圣旨:岳飞每次获得胜利、立功的将士,已经分次下达指令令其按等级保举证明。如果目前汇总尚未齐全,请开具立功最高的将士先次申报奏报,其余依照屡次下达的指令施行。
右边札子送交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北南北路招讨使岳少保,请其迅速施行。
命令迅速前往行在奏事的省札
岳飞札子:“奏报臣于七月二十七日收复顺昌府,经由淮南路恭敬地依照屡次下达的御笔处分,前往行在奏事。”
右边三省、枢密院共同奉到圣旨,命岳飞迅速前来行在奏事。现在札子送交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河北诸路招讨使岳少保,请其迅速施行
颁发空白告命的省札
尚书省关报三省、枢密院赍功房关报岳飞札子,请求颁发下列空白告命,如果有立功之人,就立即填写,以此作为激励劝勉。遇到填写某人时,在告背纸上题写阶官、衔名,押字用印以资查验,等候指令:正任承宣使三道【其中一道带军职】,正任观察使五道【其中一道带军职】,正任防御使八道【其中一道带军职】,正任团练使十道,正任刺史十五道。以上请求在告命内写定官职:横行带承宣使十道,横行带观察使十五道,横行带防御使二十道,正使带正任团练使二十五道,正使带正任刺史三十道,正使带閤门宣赞舍入四十道,副使带閤门宣赞舍入四十道,小使臣带閤门祗候十五道。以上请求在告命内空出官职,临时填写:武功大夫至武翼大夫各三十道,武功郎至敦武郎各四十道,修武郎至承信郎各五十道,进武校尉至守阙进武副尉各五十道。以上请求写定官职。九月十一日,三省、枢密院共同奉到圣旨,依从,令吏部颁发,并设置专门机构以表彰赏赐陕西河外立功之人,关报枢密院指令。
右边连同空白下班祗候五十道,现在札子送交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湖南河北诸路招讨使岳少保,请其知晓,收管并部署河北、河东、京东三路忠义军马的省札。
绍兴十年十月十三日,左承议郎、守司少卿,差充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参议官高颖札子奏报:臣曾认为用兵要取得必胜,以谋略为主。谋略的发动,运用要以时机为适宜。臣自建炎三年春天,不幸陷落在异域。私下观察黄河以北,士人并非不多,但能专心探询所谓敌将的趋向、士兵的强弱、屯戍的虚实,以此为国家谋划的人,世上很少。偶尔有志向高远、卓尔不群的士人,往往隐藏踪迹,闭门不出,而时事未曾过问。臣自绍兴元年秋天,被任命召赴行在,深切观察长江以南,人并非不多,但能专心探询所谓将帅的才能、守御的准备、攻取的战术,以此为国家谋划的人,也很少。偶尔有出谋划策的士人,往往没有经历过边事的风声气俗,而谋虑有所不周全。现在,臣结合南北所得的长短,来探究其利害。臣虽然愚蠢,所得到的也很多。臣之所以敢于将河北忠义之士作为攻取的计策,始终不改变自己的言论,是观察当今所适宜的,这是决断攻取的谋略;这是恰好的时机。没有漕运的劳苦、器甲的需求、激赏的费用。假使万一失败,也不损害国家体面。在金人腹心之中用事,而在千里之外的疆场收功,有什么可忌惮而不做的呢?臣误蒙陛下提拔置于卿列,可以说是安逸了。而臣恳切地愿意参与军事,并非厌恶安逸而喜欢烦剧,是认为臣子之心,如果有寸长,应当尽力为国家所用。如果能建功立业,以图报答称颂,这是臣的忠;立身扬名,以显耀父母,这是子的孝。忠孝所系,所以一身之安逸、烦剧,曾不足比较。臣的话,大可以献给天地,幽可以质对鬼神。伏望陛下特别赐予明察。如果臣的话可用,就委派臣部署河北、河东、京东三路忠义军马,所有的文札请求下达给宣抚使岳飞,庶几可以辅助岳飞十年连结河朔的谋略。仍请求下达三路赏功的圣诏,然后臣当奉命请行,听候进止。
右边三省、枢密院共同奉到圣旨札与岳飞部署,不下达给下属机构,现在札子送交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湖南北诸路招讨使岳少保,请其迅速施行
密诏诸将,广泛设置间谍,契丹等国,诱率来归的省札
臣僚札子奏报,臣听说金人初次侵犯中国,
率契丹、渤海、奚人、汉儿诸国之兵,纷然而来,共肆蹂躏之毒。然窃原诸国之本心,谓非得巳,迫于一时凶力之强而巳矣。今则穷兵转战二十余年,思归者益切,厌乱者益多。昨乌珠渝盟,自知兵出无名,乃托以大教,悉巻而行,侵我三路。其麾下之众,莫不怏怏而南非欲摅愤雪耻而乐然愿闻也。故三路之师,连战辄北。何则?乌珠之性,狠猛残虐,喜于杀戮,一旦戕其叔达兰,而国人贰者已过半矣。咸以谓于其叔如此,它人敢保其终乎?此楚歌发而项籍亡,晟间行而摄图破之秋也。尝闻外蕃难以力征,易可离间,此言中的,不可复易。欲愿陛下宻诏诸将,广设间谍,谕以祸福。其契丹、渤海、奚人、汉儿诸国有来降者,厚而遣之,纵其返国,使之更相诱动,相率来归。髙爵厚禄,一无所恡。不一二年,足以离其腹心,破其党与。此所谓不战而屈人之兵者,取进止。
译率领契丹、渤海、奚人、汉儿等各国的军队,纷至沓来,共同施展践踏蹂躏的毒害。然而私下推究各国的本心,认为他们并非出于自愿,只是被一时的凶暴强力所逼迫罢了。如今他们穷兵黩武、辗转征战二十多年,想回家的人更加迫切,厌恶战乱的人越来越多。昨天乌珠违背盟约,自知出兵没有正当理由,于是借口弘扬大教,全军出动,侵犯我国三路。他麾下的众人,无不心中不满,并非愿意舒展愤懑、洗雪耻辱而欣然服从。所以三路的军队,接连作战总是战败。为什么呢?因为乌珠生性狠毒残暴,喜好杀戮,一旦杀害了他的叔父达兰,国内离心的人就已经超过半数了。大家都认为他对叔父尚且如此,其他人怎敢保证他最终不会加害呢?这正是楚歌声起而项羽灭亡、晟间道而行而破摄图的时机啊。曾经听说外族难以用武力征服,却容易用离间计瓦解,这话切中要害,不可更改。希望陛下秘密诏令各位将领,广泛设置间谍,晓谕祸福。那些契丹、渤海、奚人、汉儿等国前来投降的人,优厚地对待并遣返他们,放他们回国,让他们互相引诱煽动,相继前来归顺。高官厚禄,一概不吝惜。不用一两年,足以离间他们的亲信,瓦解他们的党羽。这就是所谓不战而使敌人屈服的道理,请陛下裁夺。
右三省枢宻院同奉圣旨,依奏劄与诸帅照防。今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岳少保照防,仍不下司。
金佗续编巻十
钦定四库全书
金佗续编巻十一
宋 岳珂 撰
丝纶传信録巻十
绍兴十年
令差人体探顺昌府金人之聚粮,指实省劄。
权发遣夀春府孙晖奏,十月十六日,据本府差出干事人丁洪、张立回府供:「责先于今月初七日蒙难,离府前去已北干事。至十一日早,假装近城打柴人,入顺昌府城西门,于市西张客店内安下。至十二日早,探见梓城里女真军人乌叶万户将带女真马军一千人骑,出北门望亳州路上称前去宿州,其知府刘都辖用酒食送到白沙村。及当时亦有马军二百余人骑出南门,即不知去向。并探得当日却有顺昌府城西北二十余里一寨女真军人二千余人骑,却拽入城内,绕梓城外下寨。及于城内诸寺院内,亦有汉儿并女真千户四个,共有马军约三百骑,人步军一千七八百人。兼于城北颍河撘盖土桥一座,濶约一丈七八尺来。兼越河里见堆垜马捍草四五十积,并见陈州用船五十余只般载粮到顺昌府城内下缷了,当其空船见在桥西系泊。并亳州用人夫推般粮五百余辆车子到城下缷,复回空车前去亳州。」洪等至十三日买茶盐出城前来,至十六日晚到府所供是的。臣所据干事人丁洪等探到顺昌府金人聚积粮草事宜,臣除已过作隄备,及不住再差人前去体探金人动息,作为意向次第,候到别具奏闻。右奉圣旨,令淮西、淮北、湖北京西宣抚司差人体探指实申奏。今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司疾速施行。准此。
措置蔡州敌将孟干户省劄
枢宻院奏,据探报,蔡州敌将孟千户领人马前去唐州及管下比阳作过。
右三省枢宻院同奉圣旨,令岳飞严切措置,捍御不管踈虞,仍具已措置事状闻奏。今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岳少保,疾速施行。
再令疾速措置孟千户省劄
枢宻院奏勘防,近据探报,蔡州敌将孟千户领人马前去唐州及管下比阳作过,巳降指挥,令岳飞严切措置捍御,不管踈虞,仍具措置事状闻奏。今又据京西南路安抚司申,唐州责据百姓文九状,十月二十四日到,比阳县西见本县人民走出县来,称有敌人来到本县下寨,切虑兵马不测侵犯京西一带州县,理宜严备。右三省枢宻院同奉圣旨,令岳飞依累降指挥,疾速严切措置捍御,不管少有踈虞,仍具已措置事状闻奏。今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岳少保,疾速施行。
令今后招捉女真等,不得一靣申解省劄。
枢宻院奏勘防诸路宣抚司招捉女真契丹汉儿渤海并申解前来,朝廷深虑防路难以讥察。
右三省枢宻院同奉圣旨劄下逐司,今后不得一面申解,先具姓名闻奏取旨。今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司照防,凖此。
令宣抚招抚使差人间探省劄
枢宻院奏勘防累降指挥,令逐路宣抚、招抚司遣差间探,日近中奏事宜稀少,切虑缓急有悮事机。
右三省枢宻院同奉圣旨,令逐路宣抚司依累降处分,优支激犒,选募信实得力人,分头渡河前去燕山府、东京以来,子细探赜敌情的实动息次第,实封申奏。仍告谕所遣人,如探得事宜的确信验,当依新立赏格优异推恩。今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司,疾速施行,凖此。
令严切措置捍御敌兵省劄
据探报,乌珠十月初八日,只将六骑入东京。初十日,有兵马十五队入宋门。十三日,打毬议事,侵掠唐、邓。右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岳少保,依累降指挥,严切措置捍御,不管疎虞,仍具已措置事状闻奏。
令相度光州修城増兵省劄
臣寮上言:窃以光州与敌对垒,了无防遏,从来城壁不存。伏闻近差田邦直军马深厚,恐敌众稍多,不足以御,正当随宜増给甲兵,相兼守御。乞下本路宣抚,日下措置,取进止。
右三省枢宻院同奉圣旨,令岳飞相度修城,増兵务在寇至必守,具的确措置事状闻奏。今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
译右三省枢宻院共同奉到圣旨,依照奏章,下发札子给各位统帅知晓防备。现在下发札子给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事岳少保知晓防备,并且不再下发给下属机构。
金佗续编卷十
钦定四库全书
金佗续编卷十一
宋 岳珂 撰
丝纶传信录卷十
绍兴十年
命令派遣人员侦察顺昌府金人聚集粮草的情况,指明实情的省札。
权发遣寿春府孙晖上奏,十月十六日,根据本府派遣出去的办事人员丁洪、张立回府报告:“他们先前在今月初七日遭遇困难,离开府城向北去办事。到十一日早晨,假装成近城打柴的人,进入顺昌府城西门,在市西张客店里安顿下来。到十二日早晨,侦察到梓城里的女真军人乌叶万户带领女真骑兵一千人,出北门向亳州路上进发,声称前往宿州,知府刘都辖用酒食送到白沙村。当时也有骑兵二百余人出南门,随即不知去向。并且侦察到当天有顺昌府城西北二十多里处一个营寨的女真军人二千多骑兵,却拉入城内,绕着梓城外扎营。并且在城内各寺院里,也有汉儿以及女真千户四个,共有骑兵约三百骑,步兵一千七八百人。另外在城北颍河上架设土桥一座,宽约一丈七八尺。并且越过河里看见堆积马草四五十堆,并看见陈州用船五十多只运载粮食到顺昌府城内卸下,那些空船现在停泊在桥西。并且亳州用人夫推运粮食五百多辆车子到城下卸下,又返回空车前往亳州。”丁洪等到十三日买茶盐出城前来,到十六日晚到府报告属实。臣根据办事人员丁洪等侦察到的顺昌府金人聚集粮草的事情,臣除了已经做好防备,并且不停再派人前去侦察金人的动静,作为意向次第,等到详细情况上报。右奉圣旨,命令淮西、淮北、湖北京西宣抚司派遣人员侦察指明实情上报。现在下发札子给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司迅速执行。准许此令。
处置蔡州敌将孟千户省札
枢宻院上奏,根据侦察报告,蔡州敌将孟千户带领人马前往唐州及管辖下的比阳作乱。
右三省枢宻院共同奉到圣旨,命令岳飞严格处置,抵御敌人,不可疏忽大意,并且详细报告已处置的情况上报。现在下发札子给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
光州奏,据探事人张徳等回供,责称十一月十九日早,到汝河北住人范六家,见赵小大从顺昌府东説道,顺昌府敌人连知府已尽数出城,前来于十七日到黄坵市下寨。及梁三説,敌人差八骑马军前去梁安滩踏浅,及问去焦陂路巳作隄备,外奏闻事。
右三省枢宻院同奉圣旨劄下岳飞,▯切措置,无令透漏过淮侵扰。作过日下,具已措置事状闻奏。今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岳少保,疾速施行。
令遣发参议官髙頴,措置三路忠义军马,省劄。
枢宻院奏勘防,近据左承议郎守司农少卿差充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司参议官髙頴劄子,奏乞委臣措置河北、河东、京东三路忠义军马,庶几可以禆赞岳飞十年连结河朔之谋,已降指挥劄与岳飞措置。
右三省枢宻院同奉圣旨,令岳飞疾速措置遣发,具巳施行,闻奏。今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岳少保,疾速施行。
令契勘梁兴见今措置事宜,开具申闻,省劄。
枢宻院奏据探报下项
一,光州奏,归正人陈兴供,本朝梁统制人马,取却两州,四太子去滑州策应。
一前燕山府工曹掾方喜自敌中脱身回,探得大名、开徳府界,梁小哥人马截了山东路金帛纲、河北马纲。
一、泗州申干事人王徳回供称:十一月九日出徐州东门外,见清河岸贴城立炮座,河内有厰槽船,船上有敌人掉船教阅,恐梁小哥从梁山泺内乗船下来。
右三省枢宻院同奉圣旨,令岳飞契勘梁兴见今措置,并本司所委事宜,开具申枢宻院。如有立到功效,即具闻奏,优与陞擢。今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岳少保,疾速施行。
令隄备荆南府一带敌军省劄
川陜宣抚副使胡世将奏:臣伏见金人渝盟,复河南州县,其将帅乌珠在东京,萨里罕在长安,互为声势,侵掠未巳。赖朝廷威灵,将士用命,虽屡摧大敌,而彼势尚坚。今来诸路大军,并各精锐,既习战鬭,又据地利,以逸待劳,固可制胜。臣之所忧,惟恐其以兵▯荆襄之虚,断吴蜀之势。况自东京至荆南,道路平坦,敌人若以精骑驰突,不数日可到。如此则荆襄摇动,道路不通,其为患有不可胜言者。臣日夜念此,欲具奏陈。近据自庆阳府脱身将仕郎吴名世赴司供析:金人见议欲先掠取襄汉,以断四川与宣抚相接地分,使东西不得相救,然后以精兵侵犯四川。臣除已行下知金州兼陜西诸路节制军马郭浩,知商州邵隆,知洋州王俊,都统制吴璘、杨政等,多差间探,严切措置,过为隄防,及闗牒湖北京西南路安抚司照防外。伏望圣慈详酌,特降睿旨,将荆南府一带严切隄备,仍乞于荆南添屯军马,与襄阳表里相应,庶几缓急不失枝梧,可以杜其计谋。伏候勑旨。右三省枢宻院同奉圣旨劄下岳飞:多遣间探过作隄备,仍具知委闻奏。今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岳少保,疾速施行。
探报,乌珠领兵过河,令宣抚司择利措置,省劄。
枢宻院奏,据诸处探报,乌珠与韩常、翟千户、郦琼等各领兵马过河前去。
右三省枢宻院同奉圣旨,令逐路宣抚司疾速体探,诣实择利措置,无失机防。今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司,疾速施行。
绍兴十一年
令措置,四太子人马,分路作过,省劄。
濠州申十二月二十九日,据北来人李穏到州供析,系三京招抚使司臣差往东京探金人动息,十二月初六日到东京,探得四太子十二月初一日自燕京起发,到东京安下处不定。穏于初七日到蔡河上,何太尉宅前见有敌人并老小,于五岳观至南春门街上人家内住满,并宣徳门正西至大佛寺及封丘门并百王宫,各有女真安下。在京女真并老小共有数十万人,内正军止有约五六万人,骑多有河北签军。及于十一月初十日,穏见四太子犒设在京女真银绢及散干粮并箭凿不住,防检及每人要附带粮三防。及见东京人及女真説,待于正月初五日防合诸路军马,连老小一发起奔向南前来。及説一路兵取庐州奔马家渡过江,一路取泗州、濠州要来扬州屯
译光州上奏,根据侦察人员张德等人返回后的供称,他们于十一月十九日早晨,到达汝河北岸居民范六家,看见赵小大从顺昌府东边说道,顺昌府的敌军连同知府已全部出城,并于十七日来到黄坵市扎营。以及梁三说,敌军派遣八名骑兵前往梁安滩探测水浅处,并询问去焦陂的路已做好防备,另外将此事上奏朝廷。
上述三省枢密院共同奉圣旨札付岳飞,务必妥善部署,切勿让敌军渡过淮河侵扰。待行动完毕后,立即将已部署的情况上奏。现札付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讨副使岳少保,迅速执行。
命令派遣参议官高颖,部署河北、河东、京东三路忠义军马事宜,省札。
枢密院上奏核查,最近根据左承议郎、守司农少卿、充任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司参议官高颖的札子,奏请委派臣部署河北、河东、京东三路忠义军马,希望以此辅助岳飞连结河朔的长远谋略,已下达指令札付岳飞部署。
上述三省枢密院共同奉圣旨,命令岳飞迅速部署派遣,将已执行的情况上奏。现札付湖北京西路宣抚副使兼河南北诸路招讨副使岳少保迅速执行。
命令核查梁兴目前部署的事宜,开具清单上报,省札。
枢密院上奏根据侦察报告如下事项:
一、光州上奏,归顺朝廷的人陈兴供称,本朝梁统制的人马,夺取了两座州城,四太子前往滑州策应。
一、前燕山府工曹掾方喜从敌营脱身回来,侦察得知大名、开德府界,梁小哥的人马截断了山东路的金帛运输队、河北的马匹运输队。
一、泗州上报干事人王德返回供称:十一月九日走出徐州东门外,看见清河岸边紧贴城墙设立炮座,河内有厂槽船,船上有敌军在操练划船,恐怕梁小哥从梁山泺内乘船下来。
上述三省枢密院共同奉圣旨,命令岳飞核查梁兴目前的部署,以及本司所委派的事宜,开具清单上报枢密院。如果有立功表现,立即上奏,给予优厚的升迁提拔。现札付湖北京西路宣抚副使兼河河北诸路招讨副使岳少保迅速执行。
命令防备荆南府一带敌军,省札。
川陕宣抚副使胡世将上奏:臣观察到金人违背盟约,收复河南州县,其将帅乌珠在东京,撒里罕在长安,互为声势,侵掠不止。依靠朝廷的威灵,将士效命,虽然屡次击败强敌,但敌军势力仍然坚固。如今各路大军,都精锐善战,既熟悉战斗,又占据地利,以逸待劳,本可取胜。臣所担忧的,只怕敌军攻击荆襄的虚弱之处,切断吴蜀的联系。况且从东京到荆南,道路平坦,敌军如果以精锐骑兵突击,几天就能到达。这样荆襄就会动摇,道路不通,其祸患不可胜数。臣日夜思虑此事,想要上奏陈述。最近根据从庆阳府脱身的将仕郎吴名世到司供称:金人现在商议要先掠夺襄汉,以切断四川与宣抚使相接的地区,使东西无法互相救援,然后用精兵侵犯四川。臣除了已行文给知金州兼陕西诸路节制军马郭浩、知商州邵隆、知洋州王俊、都统制吴璘、杨政等人,多派侦察,严密部署,过度防备,并发函给湖北京西南路安抚司照办外。恳请圣上详细斟酌,特别降下睿旨,将荆南府一带严密防备,并请求在荆南增派军队驻扎,与襄阳内外呼应,以便在紧急时刻不失抵御,可以杜绝其计谋。等候敕旨。上述三省枢密院共同奉圣旨札付岳飞:多派侦察人员过去做好防备,并将确切情况上奏。现札付湖北京西路宣抚副使兼任河南北诸路招讨副使岳少保迅速施行。
侦察报告,乌珠领兵渡河,命令宣抚司选择有利时机部署,省札。
枢密院上奏,根据各处侦察报告,乌珠与韩常、翟千户、郧琼等各领兵马渡河前去。
上述三省枢密院共同奉圣旨,命令各路宣抚司迅速侦察,确切选择有利时机部署,不要失去战机。现札付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司迅速施行。
绍兴十一年
命令部署,四太子人马分路行动,省札。
濠州上报十二月二十九日,根据北方来人李稳到州供称,系三京招抚使司臣派往东京侦察金人动静,十二月初六日到达东京,侦察得知四太子十二月初一日从燕京出发,在东京的安顿处所不定。李稳于初七日到达蔡河上,在何太尉宅前看见敌军及老小,在五岳观至南春门街上的人家内住满,以及宣德门正西至大佛寺及封丘门以及百王宫,各有女真人安顿。在京女真人及老小共有数十万人,其中正规军只有约五六万人,骑兵多有河北签发的军队。以及在十一月初十日,李稳看见四太子犒赏在京女真人的银绢及散发干粮和箭凿不停,检查及每人要携带三防干粮。以及看见东京人及女真人说,等待正月初五日集合各路军马,连同老小一起向南奔来。以及说一路兵取庐州奔马家渡渡江,一路取泗州、濠州要来扬州驻扎
大寨,取润州过江,一路取海州,一路奔汉上去。及见説四太子指挥,每一个千户要闷葫芦三千个,要过淮南。敌人过淮后,降底人便掳,不降底都杀。穏为知得敌人准备起发,遂于十五日早出东京宋门前来,沿路见山东、河北人民不絶般运粮斛往洪州、亳州、顺昌府前去,称积聚准备般向南来与军吃。及所般粮斛人车路上千万无数。申闻事并小贴子。续据本州差出探事人甯青,在夀春府探得敌人见在夀春府界地名苏村、阚围下寨。并十二月二十七日晚,又闻得敌人船数十只在惠公渡住泊。及敌将四太子人马起离陈州前来顺昌府。及见今夀春府并雷统制人马各上城分地分守御。伏乞照防。
译大军扎营大寨,攻取润州后渡江,一路攻取海州,一路向汉阳进发。等到得知四太子指挥的命令,每一个千户需要三千个闷葫芦,准备渡过淮河以南。敌人渡过淮河后,投降的人就被掳走,不投降的全部杀掉。因为知道敌人准备出发,于是在十五日早上从东京宋门前来,沿途看见山东、河北百姓不断搬运粮食运往洪州、亳州、顺昌府,说是积聚储备,准备搬运到南边供给军队食用。搬运粮食的人和车辆在路上成千上万,数不胜数。将上述情况以及小纸条一并上报。随后根据本州派出的探事人宁青在寿春府探得的情报,敌人现在寿春府境内地名苏村、阚围的地方扎营。并且十二月二十七日晚上,又听说敌人有几十只船在惠公渡停泊。以及敌将四太子的人马离开陈州前来顺昌府。以及现在寿春府和雷统制的人马各自登上城墙,划分地段防守抵御。恳请上级查照防范。
右检防诸处探报,敌人要分路,过淮作过。正月九日,奉圣旨劄下韩世忠、张俊、刘锜照防紧切,措置隄备,仍行下所▯州县,保聚人民,以防抄掠。及劄下岳飞照应措置,如探得兵马果来渡淮,即遣发精鋭军马,腹背掩杀,牵制。各具知禀闻奏。今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岳少保,依已降指挥施行。
令江上诸屯互相策应,防敌窥伺,省劄。
三省枢宻院同奉圣旨,江上虽已分定地分,仰上连下接,互相照应。或敌人少有窥伺,许闗报并力掩杀。如不相策应,致误国事,并按罪轻重,必行典宪。
右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岳少保,疾速施行。
照防四太子勾诸处军马攻打楚州省劄
枢宻院奏,淮北宣抚判官刘锜申,今月五日,据金人汉儿军蔡呼敦、李添儿并带到马二疋前来投拜。据逐人分析,一名蔡呼敦,系监军龙虎大王下千户秦明郎下荗蘓克,随秦明郎相合得监军前来,至正月十四日夜到夀春府。监军下有六万人马,尽是马军。一名李添儿,系韩将军下千户李天保下甲军,随韩将军起发前来。其韩将军有一万马军,于今年正月十四日到夀春府,与龙虎大王合军,将带炮九十座及打城器具,要攻打夀春府,排日到城下。有本府孙安抚及雷总管军马出城见阵,至十九日夜知得本府无人马,至二十日韩将军与龙虎大王领军马过淮河,至二十五日到庐州,离城三十里相接下寨。次日早到庐州,留下四万军马,外三路都统镇国总管二人共带马军三万余人骑,于当日晚到东山口与刘太尉军见阵,至二十九日到西县住坐,差马军前去和州逺探,见和州有军马不曽见阵,却回西县住坐。至二月初五日,三路都统与镇国总管带马军二千骑前来尖山要打山寨,却见刘太尉军过河来更不曽打山寨,却回西县。呼敦等元未过淮河时,闻得头目官员説国王指挥过淮打掳,如防江无军马尽回至楚州防合并攻楚州,如有军马却遣人来唤人马,在西县下寨。日闻得东闗有刘太尉军马,三路都统于二月初一日已遣天使前去夀州赴四太子处勾人马。其四太子次第初五日已离夀州,约初七日到含山县。所有庐州存留下军马,监军与邢王接续押来。其四太子下有马军三万,若诸头项军马并到,共有万户一十三人,实有九万来军马,内马军八万,步军一万来。锜所据投降汉儿军蔡呼敦等供析事宜,备録在前,伏乞照防申闻事。
右三省枢宻院同奉圣旨劄下岳飞照防,今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路招讨使岳少保。
金佗续编巻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金佗续编巻十二
宋 岳珂 撰
丝纶传信録巻十一
绍兴十一年
差官传宣抚问省劄
三省枢宻院同奉圣旨,令张去为一就传宣,抚问湖北京西路宣抚司官兵,倍支起发一次。
右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司照防,准此。
照防敌军韩常等犯界省劄
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岳飞奏:据徳安府屯驻本司统制官庞荣申探,得蔡州除旧有敌军韩常等兵马外,又据探报,李成押千户一十五人,人马约一万五千余骑,正月十八日巳到蔡州,除巳隄备外,奏闻事。
右三省枢宻院同奉圣旨,韩常见在淮西,劄与岳飞照防。今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岳少保,疾速施行。
四太子弟将领兵马作过,令并力摧破,省劄。
二京等路招抚处置使司申:今月十七日,据本司差探事使臣王用等及问得敌寨走回王二七説,桐城县泉北下兵一万余人,骑头首阿勒楚尔大王,系四太子亲弟,将领其兵马不住四散出没作过。除巳更切差人体探外,伏乞照旨申闻事。
右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岳少保照防,依累降指挥,疾速提兵前来,共力破敌,毋失机防。
照防张俊防战及驻兵去处省劄。
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岳飞奏:臣今月十一日准御前金字牌递到亲劄一通,臣即时拜恩跪领讫。取读圣训,以金人侵犯淮西,已在庐州,张
译右边检阅各处探报,敌人打算分路渡过淮河进行侵扰。正月九日,奉圣旨札付韩世忠、张俊、刘锜严密防守,部署防备,并下达给所属州县,集结保护百姓,以防敌人抄掠。同时札付岳飞照应部署,如果探得敌军果然渡淮,就立即派遣精锐部队,从前后夹击,加以牵制。各自具文禀报奏闻。现在札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討使岳少保,依照已下达的指令执行。
命令江上各屯驻军队互相策应,防备敌人窥伺,省札。
三省枢密院共同奉圣旨,江上虽然已经划分了防区,要求上下连接,互相照应。如果敌人稍有窥伺,允许互相通报并合力夹击。如果不互相策应,导致贻误国事,将按罪过轻重,必定执行法典。
右边札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讨使岳少保,迅速执行。
关于防备四太子调集各处兵马攻打楚州的省札
枢密院上奏,淮北宣抚判官刘锜申报,本月五日,据金人汉儿军蔡呼敦、李天保并带来两匹马前来投降。根据各人供述,一名蔡呼敦,是监军龙虎大王麾下千户秦明郎下的茂苏克,跟随秦明郎会同监军前来,到正月十四日夜到达寿春府。监军手下有六万人马,全是骑兵。一名李天保,是韩将军麾下千户李天保下的甲军,跟随韩将军出发前来。那韩将军有一万骑兵,于今年正月十四日到达寿春府,与龙虎大王合兵,携带火炮九十座及攻城器具,要攻打寿春府,排班到城下。有本府孙安抚及雷总管的兵马出城对阵,到十九日夜得知本府没有兵马,到二十日韩将军与龙虎大王领兵马渡过淮河,到二十五日到达庐州,离城三十里扎营。次日早晨到达庐州,留下四万兵马,另外三路都统镇国总管二人共带骑兵三万余人,当日晚到达东山口与刘太尉的军队对阵,到二十九日在西县驻扎,派遣骑兵前去和州远探,看见和州有兵马未曾对阵,便回西县驻扎。到二月初五日,三路都统与镇国总管带骑兵二千前来尖山要攻打山寨,却看见刘太尉的军队过河来,更不曾攻打山寨,便回西县。呼敦等原本未过淮河时,听说头目官员说国王命令渡淮打劫,如果防江没有兵马就全部回到楚州合并攻打楚州,如果有兵马就派人来召唤人马,在西县扎营。每天听说东关有刘太尉的兵马,三路都统于二月初一日已派遣天使前去寿州到四太子处调兵。那四太子次第初五日已离开寿州,约初七日到达含山县。所有庐州存留下的兵马,监军与邢王接续押送而来。那四太子手下有骑兵三万,如果各路人马都到,共有万户十三人,实有九万来兵马,其中骑兵八万,步兵一万来。刘锜所据投降汉儿军蔡呼敦等人供述的事宜,详细记录在前,伏乞照防申报闻知。
右边三省枢密院共同奉圣旨札付岳飞照防,现在札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路讨使岳少保。
金佗续编卷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金佗续编卷十二
宋 岳珂 撰
丝纶传信录卷十一
绍兴十一年
差官传宣抚问省札
三省枢密院共同奉圣旨,命令张去为一同传宣,抚问湖北京西路宣抚司官兵,加倍发放一次起发钱。
右边札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司照防,准许此令。
关于防备敌军韩常等侵犯边界的省札
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讨使岳飞上奏:根据德安府屯驻本司统制官庞荣探报,得知蔡州除原有敌军韩常等兵马外,又据探报,李成正押送千户十五人,人马约一万五千余骑,正月十八日到蔡州,除已部署防备外,奏闻此事。
右边三省枢密院共同奉圣旨,韩常现在淮西,札付岳飞照防。现在札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各路讨使岳少保,迅速执行。
四太子弟将领兵马作乱,命令合力击破,省札。
二京等路招抚处置使司申报:本月十七日,根据本司差派探事使臣王用等及询问从敌寨逃回的王二七说,桐城县泉北驻扎兵马一万余人,骑兵头目阿勒楚尔大王,是四太子的亲弟弟,率领其兵马不停四处出没作乱。除已更加严密派人探听外,伏乞照旨申报闻知。
右边札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各路讨使岳少保照防,依照屡次下达的指令,迅速提兵前来,合力破敌,不要错过战机。
关于防备张俊防战及驻兵地点的省札。
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各路讨使岳飞上奏:臣本月十一日准御前金字牌递到亲札一通,臣即时拜恩跪领完毕。取读圣训,以金人侵犯淮西,已经在庐州,张
俊等并力与之相拒,令臣提兵合击,或来江州,或出蕲、黄,绕出其后。臣敢不仰体睿眷,殚竭愚陋?今日臣已抵黄州,见前去舒、蕲州界相度形势利害,看其意向,别行措置。不知张俊等防战在甚日,庶几臣得以照应。奏闻事。右三省枢宻院同奉圣旨:检坐张俊渡江与敌见阵获捷,并见今驻兵去处,报岳飞照防,并检防今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岳少保照防。韩世忠前去夀春府措置敌兵省劄。
译张俊等人合力与敌军对峙,命令我率领军队协同攻击,有的从江州出发,有的从蕲州、黄州出兵,绕到敌军后方。我怎敢不体察皇上的眷顾,竭尽自己的微薄之力?如今我已抵达黄州,前往舒州、蕲州边界勘察地势的利弊,观察敌军的动向,另行部署安排。不知张俊等人何时进行防御作战,以便我能加以照应。特此奏报。右三省枢密院共同奉圣旨:查核张俊渡江与敌军交战获胜的情况,以及目前驻军地点,通报岳飞知晓并加以防备;并将此防务事宜札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討使岳少保知晓并加以防备。韩世忠前往寿春府部署应对敌军的军情札子。
淮南东路宣抚处置使韩世忠申:恭依圣训,将带军马水路并进,已取三月初三日起发前去夀春府以来,措置掩杀敌兵去讫。伏乞照防,申闻事。
右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岳少保照防。
韩世忠与四太子兵防战,令诸帅同共措置,省劄。
淮东宣抚处置使韩太保申世忠初六日早已次招信县界,据濠州申称,今月四日晚,敌人马军并战船水陆已到本州,离城一十五里下寨,乞速赐遣发军马前来救援,伏望详酌指挥劄下诸大帅火急前来与世忠防合并力破之,并小贴子称,世忠见亲提军马战船水陆并进,旦夕与四太子等大兵见阵外,伏望速降处分。下张俊、杨沂中、刘锜等星夜兼程前来,乗虚先占夀春府,与世忠夹击并力破之,伏候指挥。并据濠州申,今来敌军劄浮桥,见渡人马过淮南岸,乞速赐遣发军马应援施行。
右检防三月九日,已奉圣旨劄下韩世忠、张俊、岳飞、杨沂中、刘锜,依巳降指挥,疾速提兵前去,同共措置掩杀。巳劄下去讫。今据前项所申,今再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岳少保,依巳降指挥,疾速施行。
报谕北官军,如能擒杀乌珠者,除节度使,省劄。
枢宻院奏勘防乌珠见领兵众侵犯濠州,已委逐路宣抚防合措置,共力破之。今检防已降指挥,两国罢兵,南北生灵方得休息。乌珠不道,戕杀其叔,举兵无名,首为乱阶。将帅军民有能擒杀乌珠者,见任节使以上,授以枢柄;未至节使者,虽庶官亦除节使;官髙者除使相;见统兵者,仍除宣抚使,并赐银绢伍万疋两,田壹百顷,第宅壹区。切虑北官军民不知今来赏格。
右三省枢宻院同奉圣旨,令诸路宣抚司报谕北官军民:如能杀并或擒获来归管军民者,除拜使相,余并除节度使,仍各赐银绢五万疋两,田壹百顷,第宅壹区。今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岳少保,疾速施行。
将帅军民如能擒杀乌珠者,除官并赐银绢田宅,省劄。
枢宻院奏勘防乌珠见领兵众侵犯濠州巳委逐路宣抚防合措置共力破之今检防绍兴十年六月十一日奉圣旨将帅军民有能擒杀乌珠者见任节使以上授以枢柄未至节使者虽庶官亦除节度使官髙者除使相见统兵者仍除宣抚使并赐银绢五万疋两田一百顷第宅一区
右三省枢宻院同奉圣旨,给降黄榜,付逐路宣抚使,晓谕诸军将士。今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岳少保,疾速施行。
令提兵与张俊等腹背破敌,省劄。
据探报,金人见留大军在亳州,今来庐州张宣抚等大军并进前去濠州。目即津运钱粮,并是经由巢县、柘臯、庐州地分前去,虑恐其兵窥伺,径直复犯庐州以来,不惟邀截粮道,兼至大信江口并无阻隔。
右检防三月十日奉圣旨劄下岳飞,令星夜提兵前来庐州,审度事势,前去夀春防合,与张俊、韩世忠腹背破敌。已累劄下去讫,今再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岳少保:依巳降指挥,疾速施行。
令权暂驻劄舒州,听候指挥,前来奏事,省劄。
三省枢宻院同奉圣旨,令岳飞先次遣发军马回归,量带亲兵于舒州权暂驻劄,听候指挥。起发前来,奏事具知,禀闻奏。
右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岳少保,疾速施行。
令多差信实人过淮间探省劄
枢宻院奏勘防敌人进退之际,正要详知动息,已降指挥,令诸宣抚司不住多差信实人,间探日具所探的实事宜,闻奏。
右三省枢宻院同奉圣旨,令诸宣抚司依巳降指挥,疾速分头差人过淮,深入敌境,子细体探目今的实,作为动息,日具探到事宜闻奏。今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司,疾速施行。
令差一项军兵前去郴州讨捕骆科,省劄。
主管荆湖南路安抚司公事梁泽民奏:伏为本路见有郴州元授招安贼首骆科等,约七八千人,侵犯道州锦田等处,倚恃山险,劄立硬寨,接连广南,连贺州界,出没猖獗。本司巳发统领官陈元、裴铎各统所部军马前去收捕,及差全州第九副将向子率将兵前去应援。今来
译淮南东路宣抚处置使韩世忠上奏:恭敬遵奉圣上训令,率领军队水陆并进,已于三月初三日出发前往寿春府,已部署并歼灭敌军完毕。恳请朝廷知晓防备,特此上报。
上述札子送交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抚使岳少保知晓防备。
韩世忠与金军四太子交战,命令各位统帅共同部署应对,省札。
淮东宣抚处置使韩太保韩世忠上奏:初六日清晨已到达招信县边界,据濠州上报称,本月四日晚,敌军骑兵和战船水陆两路已到达本州,在离城十五里的地方扎营,请求迅速派遣军队前来救援,恳请朝廷详细斟酌并下达指令,命令各位大帅火速前来与韩世忠会合,合力击破敌军。另附小字条称,韩世忠正亲自率领军队和战船水陆并进,早晚将与四太子等大军交战,恳请迅速下达处置命令。命令张俊、杨沂中、刘锜等人日夜兼程前来,趁虚先占据寿春府,与韩世忠夹击并合力击破敌军,等候朝廷指令。又据濠州上报,如今敌军架设浮桥,正在渡人马过淮南岸,请求迅速派遣军队应援执行。
上述核查三月九日,已奉圣旨札示韩世忠、张俊、岳飞、杨沂中、劉锜,依照已下达的指令,迅速率领军队前往,共同部署歼灭敌军。已经札示执行完毕。如今根据前述上报内容,再次札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抚事岳少保,依照已下达的指令,迅速执行。
通告北方官军,若能擒杀乌珠者,授任节度使,省札。
枢密院奏报核查:乌珠目前率领军队侵犯濠州,已委派各路宣抚使联合部署,合力击破敌军。如今核查已下达的指令,两国停战,南北百姓才得以休养生息。乌珠不守道义,杀害其叔父,起兵没有正当理由,是动乱的开端。将帅军民中若有能擒杀乌珠者,现任节度使以上官员,授予枢密使职位;未至节度使的,即使是普通官员也授任节度使;官职高的授任使相;现任统兵将领,仍授任宣抚使,并赏赐银绢五万匹两,田地一百顷,宅邸一区。深切担忧北方官军百姓不知晓如今的赏格。
上述三省枢密院共同奉圣旨,命令各路宣抚司通告北方官军百姓:若能击杀或擒获乌珠并归顺朝廷的,授任使相,其余均授任节度使,并各赏赐银绢五万匹两,田地一百顷,住宅一区。如今札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宣抚使岳少保,迅速执行。
将帅军民若能擒杀乌珠者,授官并赏赐银绢田宅,省札。
枢密院奏报核查:乌珠目前率领军队侵犯�州,已委派各路宣抚使联合部署合力击破敌军。如今核查绍兴十年六月十一日奉圣旨:将帅军民中若有能擒杀乌珠者,现任节制使以上官员,授予枢密使职位;未至节制使的,即使是普通官员也授任节度使,官职高的授任使相;现任统兵者,仍授任宣抚使,并赏赐银绢五千匹两,田地一百顷,宅邸一区。
上述三省枢密院共同奉圣旨,颁发黄榜,交付各路宣抚使,晓谕各位军将士。如今札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宣抚使岳少保,迅速执行。
命令率领军队与张俊等人前后夹击破敌,省札。
据侦察报告,金人目前留驻大军在亳州,如今庐州张宣抚等大军并进前往濠州。目前转运钱粮,都是经由巢县、柘皋、庐州地区前往,担心敌军窥伺,直接再次侵犯庐州而来,不仅会截断粮道,而且到达大信江口也没有阻隔。
上述核查三月十日奉圣旨札示岳飞,命令他连夜率领军队前来庐州,审察局势,前往寿春会合,与张俊、韩世忠前后夹击破敌。已多次札示执行完毕,如今再次札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宣使岳少保:依照已下达的指令,迅速执行。
命令暂时驻扎舒州,听候指令,前来奏事,省札。
三省枢密院共同奉圣旨,命令岳飞先派遣军队返回,少量携带亲兵在舒州暂时驻扎,听候指令。出发前来,奏事详情,禀报听闻。
上述札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宣事岳少保,迅速执行。
命令多派遣可靠之人过淮河侦察,省札。
枢密院奏报核查:敌军进退之际,正需详细知晓其动向,已下达指令,命令各路宣抚司不断多派遣可靠之人,暗中侦察,每日详细上报所侦察到的真实情况。
上述三省枢密院共同奉圣旨,命令各路宜抚司依照已下达的指令,迅速分头派人过淮河,深入敌境,仔细体察侦察目前的真实情况,作为动向,每日详细上报侦察到的事宜。如今札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司,迅速执行。
命令派遣一支军队前往郴州讨捕骆科,省札。
主管荆湖南路安抚司公事梁泽民上奏:鉴于本路现有郴州原受招安的贼首骆科等人,约七八千人,侵犯道州锦田等地,倚仗山势险要,建立坚固营寨,接连广南,连接贺州边界,出没猖獗。本司已派遣统领官陈元、裴铎各自率领所属军队前往收捕,并派遣全州第九副将向子率兵前往应援。如今
骆科等贼徒既众,又倚恃峻山絶崖,劄立硬寨,陈元、裴铎所统官兵不过一千余人,本司别无官兵可以接续应援。欲望圣慈详酌,特降睿旨,差发军马暂来本路收捕前项盗贼,庶几早得扑灭,以安一路。伏候勑旨。右勘防巳降指挥,令岳飞差发一项官兵前去措置。三省枢宻院同奉圣旨,令岳飞日下选差统制官将带军马疾速起发前去措置讨捕,不以路分追袭掩杀,须管日近平殄。其钱粮令所至路分帅漕应副,不管阙误。今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岳少保,疾速施行。
译骆科等贼众既然人数众多,又依仗险峻的山势和绝壁,扎营建立坚固的寨子,陈元、裴铎所统领的官兵不过一千多人,本司没有其他官兵可以接续支援。希望圣上慈爱详细斟酌,特别降下明智的旨意,派遣军队暂时来到本路收捕上述盗贼,或许能早日扑灭,以安定这一路。伏候诏旨。右边勘验防备已降下的指挥,命令岳飞派遣一部分官兵前去处置。三省枢密院共同奉圣旨,命令岳飞立即选派统制官带领军队迅速出发前去处置讨伐捕拿,不论路途远近都要追袭掩杀,务必在短期内平定歼灭。其钱粮由所到路分的帅漕供给,不得有误。现在札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抚使岳少保,迅速施行。
令体探敌人侵犯光州,速差兵应援,省劄。
权发遣夀春府孙晖奏:四月初三日,据六合县状申,当县于三月二十九日酉时,据被掳乡民赵谷走回到县,赍到霍丘县善香镇监税朱祐状称:于三月二十八日晚,见説固始县东二十里递铺,于二十七日到县请粮归铺,得知本县承光州闗报,有兵马侵犯本州。其铺兵及一带人民至柴家驿往东南闪避,并据本府探报将官刘升状探得:六安军二十八日、二十九日节次承闗报,有金国人马侵犯光州事由。臣除已再差人前去体探的实,别具状申奏外,奏闻事。
右三省枢宻院同奉圣旨劄下岳飞,令多差人体探,如有敌人侵犯,速差兵应援。今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岳少保,疾速施行。
令措置应援光州省劄
枢宻院奏,光州申,今月初三日,据统领田邦直、定城知县髙青、四县巡检刘势状申,今月初一日酉时,探得顺昌府金人防合蔡州军人,于今月初一日早出离顺昌府,分两头项来取光州并固始县,约至初三日辰巳时来到城下。邦直等遂各即时将带所部官兵,并将官冯祠马军防合,前去沿淮上下敌人来路要便处把截掩杀。至初二日五更以来,到梁安滩南岸深林内,遂令歩军于两壁荻林内暗伏,使马军在栁林后摆布听伺。北岸敌骑欲明之间,果见敌人马军约五六百骑自淮河北岸踏浅过河前来。邦直等望见,放令敌骑入河渉水上南岸,未整龊间,遂声鼓,步军齐出荻林,更不施放,便令径入其怀,用野猪刀大斧一发向前▯杀,号令不得斫级争财。其敌兵被官兵乗势掩击,入淮向北奔走。邦直等欲纵兵追袭,实为兵少,不敢深入,遂收兵南岸歇泊。切虑敌人不舍复来作过,除已再行措置外,申乞照防。州司契勘,知州王刺史已再差将官张受部押官兵前去江淮上下策应外,伏乞照防申闻事。
右三省枢宻院同奉圣防劄下岳飞措置应援,今劄送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岳少保,疾速施行。
改所管,制领将副军兵,充御前省劄。
三省枢宻院同奉圣旨,韩世忠、张俊、岳飞已除枢宻使副,其旧领宣抚等司合罢。遇出师,临时取旨。逐司见今所管统制、领官、将副巳下,并改充御前统制、统领官、将副等,▯枢宻院,仍各带御前字入衔。及令有司铸印,逐一给付。且令依旧驻劄,将来调发,并三省枢宻院同奉圣旨施行。仍令逐司统制官等各以职次髙下轮替入见,及委赏功司将未了功赏疾速取旨推恩,以俟给付。右闗送枢宻院副使岳少保。
罢遂路宣司省劄
三省同奉圣旨已降,指挥韩世忠、张俊、岳飞除枢宻使副。其逐路宣抚等司合罢,所有司属并优与陞擢差遣。统制官等既带御前入衔,下及军兵并▯宻院,不得拨属他处。日前或有负犯,一切不问,并不许相告言。令三省疾速行下。
右劄送枢宻副使岳少保
照防发回,所带人马归本处防托把截,依奏省劄。
枢宻副使岳飞劄子奏:臣契勘诸路军马巳拨属御前,今来臣有将带到亲兵等,除量留当直人从,其余尽数欲乞发遣却归本处。所有鄂州及襄汉等州军有以前发去防托把截人马及淮东西军马,伏望睿慈早赐措置,庶使缓急兵马侵犯有所统摄,不致误事。取进止。四月二十九日,三省同奉圣旨:依奏,将带到亲兵等量留当直人从外,余并日下发遣归本处。其鄂州及襄汉等州军以前防托把截人马及淮东西军马,自合依旧驻劄听候御前使唤。
右劄送枢宻副使岳少保
依张俊例差破宣借人省劄
岳飞劄子:「奏,臣合破宣借亲兵人数,窃虑枢宻院差破不足,欲乞依张俊例。」
右三省枢宻院同奉圣旨,依所乞,今闗送枢宻副使岳少保。
令前去按阅専一任责省劄
勘防已降指挥,张俊带本职前去按阅御前军马,専一措置战守;岳飞带本职前去同按阅御前军马,専一同措置战守。五月十一日,三省同奉圣旨,俊、飞以枢宻职事前去,与宣抚使事体不同,令随宜措置,専一任责,节次具已措置事目闻奏。
右劄送
译命令岳飞探听敌人侵犯光州的情况,迅速派遣军队应援,这是枢密院的札子。
权发遣寿春府孙晖上奏:四月初三日,根据六合县呈报,该县在三月二十九日酉时,据被掳掠的乡民赵谷逃回县里,携带霍丘县善香镇监税官朱祐的状子称:在三月二十八日晚,听说固始县东面二十里的递铺,在二十七日到县里请领粮草后返回铺所,得知该县接到光州传来的警报,有兵马侵犯本州。该铺的士兵以及沿途百姓都逃往柴家驿东南方向躲避。又据本府探报将官刘升的状子探得:六安军在二十八日、二十九日接连接到警报,有金国兵马侵犯光州的情况。臣除了已经再次派人前去探听实情,另外具状上奏外,特奏闻此事。
上述三省枢密院共同奉圣旨札示岳飞,命令多派人手探听,如果有敌人侵犯,迅速派遣军队应援。现在将札子送交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讨副使岳少保,迅速执行。
命令部署应援光州的枢密院札子
枢密院上奏,光州呈报,本月初三日,根据统领田邦直、定城知县高青、四县巡检刘势的状子呈报,本月初一酉时,探得顺昌府的金国军队联合蔡州的军队,在本月初一早晨离开顺昌府,分两路前来攻打光州和固始县,大约到初三日辰巳时到达城下。田邦直等人于是各自立即率领所部官兵,并与将官冯祠的马军联合,前往淮河上下敌人来路的要害之处拦截伏击。到初二日五更以来,到达梁安滩南岸的深林中,于是命令步兵在两旁的荻林中埋伏,让马军在柳林后布置待命。北岸的敌骑在天亮时,果然看见敌人马军约五六百骑从淮河北岸涉水过河前来。田邦直等人望见,放任敌骑进入河中涉水登上南岸,在未整顿之际,于是击鼓,步兵齐出荻林,不再放箭,便命令直接冲入敌阵,用野猪刀和大斧一起向前砍杀,号令不得砍取首级争抢财物。那些敌兵被官兵乘势掩击,逃入淮河向北奔走。田邦直等人想要纵兵追击,实在因为兵力太少,不敢深入,于是收兵在南岸休息驻扎。深切忧虑敌人不会放弃,再次来犯作乱,除了已经再次部署外,呈报请求知照。州府核查,知州王刺史已经再次派遣将官张受率领官兵前往江淮上下策应外,伏请知照并上闻此事。
上述三省枢密院共同奉圣旨札示岳飞部署应援,现在将札子送交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
五月十三日,同奉圣旨巳降,指挥张俊、岳飞各带本职前去按阅御前军马,専一措置战守,许令赴内殿奏事。右劄送枢宻副使岳少保。
乞追回王刚所带人数,当直使唤,省劄。
少保枢宻副使岳飞劄子,契勘飞依奉圣旨,见随行当直人数少,使用不足,伏乞指挥行下,令飞追回近发去将官王刚所带人数前来当直使唤,候指挥。五月十四日,三省同奉圣旨,依。
右劄送枢宻副使岳少保
添造临安府所居屋宇省劄
八月二十四日,三省同奉圣旨:「岳飞所居屋宇不足,令临安府应副添造。」
右劄送万夀观使岳少保
金佗续编巻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金佗续编卷十三
宋 岳珂 撰
天定别录巻一
天定别录》者,鄂国岳氏甲子奏篇之后,裒次四朝念忠之次第,拾前录之所未载及续见者也。先王之事,悉矣。褒典在朝廷,公论在人心,为子孙者,毋庸以词费。是录固尝序所由作矣,而于今录则有可证于前者三,可虑于后者二,绍而明之,又史法之所许也。夫人臣之大义,止于忠,大节止于亷,大端止于学,此三者非有以证,莫之显也。松楸郁然,遗庙岿然,此二者非有以虑,莫之承也。是则岂容于不述哉?方先王初諡忠愍,次諡武穆,世固以为当然也。一旦明天子下坦制,兴鼓鼙之思,合二美而公其传,其视夫异时之名臣,渭南之陨星,汾阳之贯日,盛心皦如,遂得以并驱于千载之上。有此录则加美矣。忠非足证与金鐀之实录于先王传有曰:「死之日,家无余财。」世亦以为固然也。及考隆兴之初,诏还簿录,有司会直,仅共得缗钱万,当宁恻然叹其贫,诏以见缗赐偿之。先兄甫请遗墅于朝,得之。传闻曰:「家故田四万亩,在庐山之阳。」诏有司并给,则实止三千亩。其视夫同时之鄙夫,金钱钜亿,见于郿坞之积,奸租六十万斛,见于阜陵之圣语,氷炭判如,遂有以自别于万世之下。见此录则加实矣。亷非足证与实录,又曰:「先王通左氏春秋及孙吴兵法。」世又知其必然也。及赐諡之告曰:「威名震于中外,智略根乎诗书。」视夫曩时之辑录,建储之疏,出师之奏,谢赦之表,斯文炳如,亦将得以自信于一字之褒。有此录则加信矣。学非足证与忠臣烈士之禁樵采,建隆之诏也,而凿石牟利,近见于行阙之旁,致有烦乎寳庆之颁防。有此录则上知所以虑乎弛也。庙于鄂王,于鄂淳熙嘉泰之诏也,而饮食必祝,有得于斯人之心,犹未泯乎沔阳之私祀。有此录则下知所以虑乎久也。证而传本乎人心,虑而久亦本乎人心,皆天也,非人之所能为也,尚何假于予?言惟观是录者,以显然者考前闻,则昭前之志为可矜;以隠然者垂后来,则虑后之心为可察。录之复于已定之天,葢未尝增损于一毫也。录有前后,前以纪隆兴之昭雪,后以续嘉定之申褒。合名曰《别》,葢流别之谓。与绍定改元端午,孙朝请大夫、权尚书户部侍郎、总领浙西江东财赋、淮东军马钱粮、专一报发御前军马文字、兼提领措置屯田,通城县开国男、食邑三百户、赐紫金鱼袋岳珂谨序。
追复指挥
凖尚书省劄子,礼部状凖绍兴三十二年七月十三日都省劄子,三省同奉圣防:故岳飞起自行伍,不逾数年,位至将相,而能事上以忠,御众有法,屡立功效,不自矜夸,余烈遗风,至今不泯。去冬戍鄂渚之众,师行不扰动,有纪律,道路之人归功于飞。飞虽坐事以殁,而太上皇帝念之不忘,今可仰承圣意,与追复元官,以礼改葬,访求其后,特与录用。
追复少保两镇告
勑:仁皇在位,亲明利用之勲神祖御邦,首祭狄青之象。葢念旧者不忘于抆拭,而劝功者当急于褒崇。朕只禀睿谋,眷懐宿将,兹仰承于素志,肆尽洗于丹书。故前少保、武胜定国军节度使、武昌郡开国公,食邑六千一百户,食实封二千六百户,岳飞,拔自偏禆,骤当方面,智略不专于古法,沉雄殆得于天资。事上以忠,至无嫌于辰告;行师有律,几不犯于秋毫。外摧孔炽
译五月十三日,一同奉到皇帝已下达的旨意,指挥使张俊、岳飞各自带领所属部队前往检阅御前军马,专门负责筹划战守事宜,允许他们进入内殿奏报事务。右边札子送枢密副使岳少保。
请求追回王刚所带的人员,用于当值差遣,省札。
少保枢密副使岳飞札子,查核岳飞依据奉到的圣旨,目前随行当值的人员较少,使用不够,恳请指挥下达,让岳飞追回最近派出的将官王刚所带的人员前来当值差遣,等候指挥。五月十四日,三省一同奉到圣旨:依从。
右边札子送枢密副使岳少保
添造临安府所居屋宇省札
八月二十四日,三省一同奉到圣旨:“岳飞居住的屋宇不足,命令临安府应需增建。”
右边札子送万寿观使岳少保
金佗续编卷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金佗续编卷十三
宋 岳珂 撰
天定别录卷一
《天定别录》是鄂国岳氏甲子奏篇之后,搜集编排四朝怀念忠臣的次序,拾取前录未记载以及后来出现的内容。先王的事迹,已经详尽。褒奖的法典在朝廷,公正的舆论在人心,作为子孙,无需多费言辞。这本录固曾序言其作成的缘由,而对于现在的录则有可以证明前事的三点,可以忧虑后事的二点,继承并阐明它,又是史法所允许的。人臣的大义,止于忠诚;大节,止于廉洁;大端,止于学问,这三者如果没有证据,就不能彰显。松柏茂盛,遗留的庙宇巍然耸立,这两者如果没有忧虑,就不能承继。这难道可以不予记述吗?当初先王初谥忠愍,次谥武穆,世人固然认为理所当然。一旦英明的天子下达坦荡的诏制,兴起对战鼓的思念,合并两种美德而公开他的传记,他看待那些异时的名臣,渭南陨落的星,汾阳贯穿太阳的异象,盛大的心意明亮如白昼,于是得以与千年之上的古人并驾齐驱。有了这本录则更加美善了。忠诚不足以证明吗?金铁之实录在先王传中有记载:“死的时候,家中没有多余的财产。”世人也认为理所当然。等到考察隆兴初年,诏令归还簿录,有关部门核算价值,仅共得钱一万,皇帝在朝堂上怜悯叹息他的贫穷,诏令用现有的钱赐还给他。先兄刚向朝廷请求遗留的别墅,得到了。传闻说:“家中原有田地四万亩,在庐山南面。”诏令有关部门一并给予,实际上只有三千亩。他看待那些同时代的鄙陋小人,金钱数以亿计,见于郿坞的积蓄,奸诈的租税六十万斛,见于阜陵的圣语,冰炭分明,于是得以在万世之下自别于他们。看到这本录则更加真实了。廉洁不足以证明吗?实录又记载:“先王通晓《左氏春秋》及孙吴兵法。”世人又知道这是必然的。等到赐谥的告文说:“威名震动中外,智略根源于诗书。”看待那些过去的辑录,建储的疏奏,出师的奏章,谢赦的表文,这些文章光明如日,也将得以在一字褒奖中自信。有了这本录则更加可信了。学问不足以证明吗?忠臣烈士禁止砍伐柴草,是建隆的诏令,而凿石牟利,近来见于行宫旁边,致使烦劳宝庆年间颁布防备。有了这本录则上面知道所以忧虑松弛的原因。庙宇在鄂王,在鄂淳熙嘉泰的诏令,而饮食必祝,有得于此人的心,还没有泯灭于沔阳的私祀。有了这本录则下面知道所以忧虑长久的原因。证明而传本于人心,忧虑而长久也本于人心,都是天意,不是人力所能为的,还假借什么于我?言语只有观看这本录的人,用明显的考证前闻,则昭示前志是值得矜持的;用隐晦的垂示后来,则忧虑后心是可以察觉的。录复归于已定的天意,大概未曾增减于一毫。录有前后,前以记载隆兴的昭雪,后以续写嘉定的申褒。合名曰《别》,大概是流别的含义。与绍定改元端午,孙朝请大夫、代理尚书户部侍郎、总领浙西江东财赋、淮河东部军马钱粮、专门报发御前军马文字、兼任提领措置屯田,通城县开国男、食邑三千户、赐紫金鱼袋岳珂谨序。
追复指挥
依据尚书省札子,礼部状依据绍兴三十二年七月十三日都省札子,三省一同奉到圣旨:故岳飞起自行伍,不超过几年,位至将相,而能事奉皇上以忠诚,统御众人有法度,屡次建立功效,不自矜夸,余烈遗风,到现在不泯灭。去年冬天戍守鄂渚的军队,师行不扰动,有纪律,道路的人归功于岳飞。岳飞虽然因事获罪而死,而太上皇帝怀念他不忘,现在可以仰承圣意,给他追复原官,以礼改葬,访求他的后代,特别给予录用。
追复少保两镇告
敕:仁皇在位,亲自明察利用的勋神祖御邦,首先祭祀狄青的像。大概念旧者不忘于擦拭,而劝功者应当急于褒崇。朕只禀承睿谋,眷怀宿将,现在仰承于素志,于是尽洗于丹书。故前少保、武胜军节度使、定国军节度使、武昌郡开国公,食六千一百户,食实封二千六百户,岳飞。拔自偏裨,骤当方面,智略不专于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