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源纪畧卷三十三

译《释氏西域记》又说：这个国家有一张佛浴床，用赤真檀木制成，四边各长四尺，供养在王宫中。考察《汉书》，姑墨、温宿是今天阿克苏一带，尉头是今天乌什一带。乌什水向东南流，与阿克苏河汇合。它流入大河的地方，正处在喀什噶尔、叶尔羌、和阗三条水交汇之处，这就是塔里木大河的上游。因此，阿克苏河实际上是葱岭以北的源流。现在采录这些遗迹，编排在北山各条源流之前；次序仍从《汉书》开始。《唐书·西域传》说：从龟兹越过小沙碛，有一个小国叫防禄迦，即汉代的姑墨国，语言与龟兹略有不同。又说，汉代姑墨国以西三百里，越过石碛，到达陵山，即葱岭北部的源头。水从那里向东流，冬夏山谷中都积着雪。考察可知，陵山在阿克苏西北、喀什噶尔以北，就是今天塔克善阿林的支峰。从这里向西就是葱岭，所以《西域记》和《唐书》都把陵山作为葱岭北部的源头。始墨河的水从这里流出；所说冬夏山谷中都有积雪，也与葱岭雪山的形状相近。塔里木大河流经的各地。《汉书·西域传》说：西域各国大多定居，有城郭，种田和畜牧，这些风俗与匈奴、乌孙不同。蒲犁国寄居在莎车耕田，依耐国缺少谷物，便在疏勒、莎车以及轮台以东的捷枝、渠犁等地寄田；这些地方都是过去的国家。那里水草广阔丰足，田地肥美，种植五谷，与中国同时成熟。邻近各国只有锥刀贵重，可以用黄金和彩色丝织品换取粮食。搜粟都尉桑弘羊与丞相、御史上奏说：“过去轮台以东的接枝、渠犁，都是旧国的土地，水草广阔丰足，有可以灌溉、适合耕种五十顷以上的地方。那里气候温和、田地肥美，可以进一步疏通沟渠、开垦田地。一年便能积储粮食。应招募壮健而有家累、敢于迁徙的人，到田地所在地安置畜产、积聚财物，以此作为本业，进一步开垦灌溉田地，并逐步修筑排列相连的亭障，向西连接城池，以威慑西域各国。” 考察轮台、尉犁、扞弥、防枝等地，都在塔里木大河以北，濒临大河。精绝、戎卢、且末等国在大河以南，属于今天的沙碛地区，也濒临大河，与北部地区隔河相望。汉代设置都尉防守，安置屯田士卒，是因为那里的土壤肥沃平坦，可以耕种放牧。如今回部语言把肥沃可耕的地方称为“塔里木”。古今的地势形势完全相合。由此可见，河水灌溉的益处在西域早已被利用，并不只是秦、陇地区开渠引水、从中取得丰饶。《水经注》说：这条水又向西流出沙山铁关，再向西南流经连城，分出支流灌溉田地。桑弘羊说：“臣愚以为，连城以西可以派遣屯田人员，以威慑西域各国。”说的就是这里。这条水又转弯向南流经渠犁国西部，所以史书说：“西面有一条大河，就是这条水。”它又向东南流经渠犁国；渠犁城西北距乌垒三百三十里，汉武帝开通西域、在渠犁屯田，就是这个地方。南面与精绝相接，东北与尉犁相接，又向南流入河中。考察《水经注》所说此水向西流出沙山，其中一条记述敦薨水流入河中的地方，也就是今天的恺都河；因为它下游所经过的地方靠近塔里木大河，所以编列在这里。又向东流经楼兰城南面，然后向东流入河中。大概是因为开垦田地的士卒驻屯在那里，所以得名。城禅只是国名罢了。《魏书·西域传》说：东面有轮台，轮台以南三百里有一条大河，向东流，名叫计式水，就是黄河。《唐书·地理志》说：姑墨州南临思浑河，西北渡过拨换河；中河距思浑河一百二十里。又从拨换向南再向东，经过昆冈，渡过赤河；又向西南经过神山和睢阳咸泊；又向南经过疏树。北山库车河流域。《汉书·西域传》说：乌垒城与渠犁田官相近，土地肥沃富饶，位于西域中央，所以在那里设置都尉防守并治理。又说龟兹人能够铸造冶炼金属，并且有铅。考察库车、赛喇木、拜城，是自汉代以来龟兹国的土地。其境北面距离天山，西面接近阿克苏，东面连接哈喇沙尔。南面则是沙雅尔城，属于塔里木大河流域，即轮台、渠犁所在，也是汉代设置田官、屯驻士卒的地方。乌垒城则是汉代都尉防守和治理的所在地。现在辑录河源的遗闻，凡是邻近源流各地中足以资助考证的材料，都没有遗漏。库车河源在塔里木大河北岸，因此附带编入历代史书的遗迹，分别记在本篇。《水经注》引释氏《西域记》说：从屈茨向北走二百里，有一座山，夜间火光照得像白昼，只是冒烟。人们取这座山的煤炭，冶炼山中的铁，长期供应三十六国使用。所以郭义恭《广志》说：龟兹人能够铸造冶炼。又说，国都以北四十里，山上有一座寺院，名叫雀离大清净。《晋书·西域传》说：龟兹国有城郭，城有三重，城中有佛塔、寺庙一千所。又说龟兹人以种田和畜牧为业。又说龟兹国王的宫室壮丽辉煌，灿烂得像神仙居所。《魏书·西域传》说：龟兹西北的大山中有像油脂一样的东西流出，汇成河流，流了几里后又渗入地下，像糊状物一样，非常甘美。服食它，头发和牙齿已经脱落的人能够重新生长；病人服用后也都会痊愈。《北史·西域传》说：龟兹出产防皮、良马、犎牛等。孔雀很多，成群飞翔于山谷间，人们捕捉来食用。孔雀繁殖如同鸡鸭，龟兹王家常有一千多只。又说龟兹出产安息香。《唐书·西域传》说：龟兹土地适宜种植麻、麦、粳、稻和葡萄。又说龟兹出产黄金。又说龟兹在元旦斗马、羊和骆驼，连续七天观看胜负，以此占卜一年的丰歉。又说龟兹使用的横行书文字与婆罗门文字相同。又说龟兹的风俗崇尚歌舞音乐。《郑樵〈通志·七音序〉》记载，隋代柱国沛公郑谔说：有个龟兹人叫藓祗婆，擅长弹琵琶。他所演奏的一均之中有七个声。问他缘故，他说：“我的父亲在西域被称为知音，这种乐调有七种，世代相传学习。”用这七调来校验七声，确实完全相合。第一叫婆陀力，华言为平声，即宫声；第二叫鸡识，华言为长声，即南宫声；第三叫河识，华言为质直声，即角声；第四叫河候加滥，华言为应声，即变徵声；第五叫河腊，华言为应和声，即徵声；第六叫般赡，华言为五声，即羽声；第七叫俟利箑，华言为斛牛声，即变宫声。在这七调之外，又有“五旦”的名称；这里只说七调并译成华言，“旦”就是“均”。

译《文献通考》说：隋代有西国龟兹乐、齐朝龟兹乐、土龟兹乐，共三部。开皇年间列入七部乐，有弹筝、竖箜篌、琵琶、五弦、横笛、笙、箫、觱篥、答猎鼓、毛员鼓、都昙鼓、侯提鼓、鸡娄鼓、腰鼓、齐鼓、檐鼓，各配一面铜钹和两名舞者，共四人。设置五方狮子，高一丈多，用五方颜色装饰；每头狮子由十二人操演，他们穿彩绘衣服，手持红拂，头上加红色头巾，称为狮子郎。乐工戴黑色丝布头巾，穿绯色丝布袍、锦带和绯布裤。四名舞者戴红色抹额，穿排袄、白裤和黑皮靴。乐曲有《小天》《疏勒》《盐焉》。《宋史·外国传》说，龟兹出产米、麦和瓜果。又说龟兹王穿黄色衣服，戴宝冠，用花蕊布进行贸易。《续文献通考》说：“龟兹人逐水草而居，土产有胡粉、孔雀。” 《钦定西域图志》说：音乐本有五音，增加二变为七音，再加清声为九音。中原的音调有高低升降，大多通过舒缓延长来取得。回部的喀尔柰、色塔尔等乐器，九音全都具备，与中原没有不同。只是它们的音调节拍繁密急促，较少舒缓宽广的声响，而且常常在一个调中移宫换羽，连续贯通，像圆环一样没有尽头。大概回部接近天方，本来就通晓音律；龟兹的五旦七调，又与中华五均七音的要旨相互符合。因此隋唐九部、十部乐中，西域音乐占了六七成；它们和谐声律、调协音节，用来合于大雅，足以作为采听音乐的参考。又说回部音乐在古代自高昌以下各地都有专门条目，记载十分完备。郭茂倩《乐府》所载七部、十部等乐府中，有龟兹、疏勒、高昌等部，都属于今天回部的旧乐；回部精通音律，完备地供太常掌管。又说库车山洞中有汉字石刻，方圆约一尺，采用回文曲折回旋的书写形式，内容全是佛经用语，应当是唐代遗迹，但其由来无法考察。考察回部音乐，各属地大体相同，但龟兹尤其著名。《通志》《通考》所记载的西域音乐，都是龟兹的声调。龟兹就是今天的库车地区。《西域图志》叙述和编排回部的乐律，也以龟兹五旦七调为大要。现附载在库车条目之后，用来记述其梗概。至于山洞中的石刻，古来没有人知道，也足以作为备查资料。北山恺都河流域。《山海经》说：敦薨山上多产防，山下多产茈草。敦薨水从这里发源，向西流入泑泽。又说天山多出产金和玉，还有青雄黄。又说泑山上多产婴短玉，向阳的一面多产瑾瑜玉，背阴的一面多产青雄黄。又说翼望山没有草木，却多产金和玉。考察可知，敦薨山在焉耆以北，就是今天喀喇沙尔所属境内。《水经注》引用它来证明焉耆的水道，十分确凿可靠，所以节录在这里。《汉书·西域传》说，山国出产铁。又说焉耆国靠近海，水中有很多鱼。《后汉书·西域传》说，焉耆能够制作弓箭。《河西旧事》说，白山冬夏都有积雪。考察可知，白山就是天山，因冬夏都有积雪而得名。从葱岭向东北转折直到哈密以东，绵延五千多里。现在各书所记载的事物大多属于哈喇沙尔境内，所以编排在这里。《博物志》记载徐公说：“西域使者王畅说：石硫黄出自须弥山，距高昌八百里。取出硫黄观察孔穴，形状像烟，升起数尺；夜间看去都像灯光一样明亮，高一尺多。这是王畅亲眼所见。”《水经注》说：“焉耆国的城建在水中，位于河水的洲岛上。各处河流汇积，潭水于是上涨溢出而成为海。《史记》所说‘焉耆靠近海，多鱼鸟’，就是这个意思。” 《魏书·西域传》说：焉耆国向南距离海十多里，有鱼、盐、蒲苇等丰富物产。《北史·西域传》说：焉耆国出产稻、粟、豆、麦，也有蒲苇。又说焉耆所饲养的牲畜有骆驼、马；养蚕不把蚕丝用来织丝，只用来充作绵絮；那里鱼盐资源丰富。又说焉耆的风俗侍奉天神。又说焉耆的婚姻礼俗大体与华夏相同。又说焉耆有弓、刀、铠甲和弰。《隋书·西域传》说：白山又名阿羯山，常有火和烟，这里就是出产硇砂的地方。唐代《西域记》说：阿耆尼国旧称乌耆【“乌”是“焉”字的讹误】，四面依凭山地，道路险峻，容易防守；众多水流交错环绕，引水来灌溉田地。《唐书·西域传》说：焉耆风俗崇尚游乐。二月朔日出城到野外祭祀坟墓；四月十五日游览林苑；七月七日祭祀已生祖先；十月十五日国王开始出游，一直到年终才停止。又说焉耆国有盐业收益。又说焉耆土地适宜种植黍和葡萄。《史部·地理类·河渠之属·钦定河源纪略》。

译《钦定四库全书》。《河源纪略》第三十四卷。杂录三。罗布淖尔流域。《史记·大宛传》说：盐泽在地下潜流；盐泽以南就是河源发出的地方，而楼兰、姑师的城邑都有城郭，临近盐泽。《汉书·西域传》说：西域从敦煌到盐泽，沿途往往修筑亭障；轮台、渠犁也都各有数百名屯田士卒。又说鄯善地区沙土盐碱，依赖谷地旁的国家；那里多有芦苇、柽柳、胡桐和白草。且末出产葡萄等各种果实。《汉书·地理志》说：敦煌县正西面的关外有蒲海。《括地志》说：蒲昌海又名辅日海，也叫牢兰海、临海，位于沙州西北。《水经注》说：龙城是古代姜赖的废墟，城基至今还在。从早晨在西门出发，到了晚上可以到达东门。水流冲刷它的岸边，余下的水流被风吹动，逐渐形成龙的形状，向西南伸向海边，因此名为龙沙。方圆千里都是盐地，而且坚硬。行人经过时，牲畜都铺着毡子睡在上面。挖开地面，下面有大块盐，形状像巨大的枕头。所以蒲昌海也有盐泽的称呼。又说楼兰王的质子尉屠耆请求天子说：“我国有伊循城，土地肥沃美好，希望派将领在那里屯田、积储粮食，使我们能够依靠天子的威势。”于是设置屯田，用来镇守安抚那里。考察伊循城的旧迹，它靠近蒲昌海西南面；楼兰国则在它稍东的地方，也就是汉代设置田官、进行耕种屯田的所在。后来被沙山漫延掩盖，遗迹已经不存在了。本朝治理西域的疆域，实行屯垦、佃种和建置宅舍，都与内地相同；距离汉代那种以镇抚和威慑为主的做法，已经很遥远了。这种做法已经相距很远了。又说扜泥城，当地习俗称它为东故城。土地沙化盐碱，田地很少，依靠谷物；邻近国家出产玉，当地多有芦苇、柽柳、胡桐和白草。这个国家在东部边缘，正对着白龙堆，缺少水草，常常负责派人引路，背水挑粮，迎送汉朝使者。因此当地习俗把这个泽地称为牢兰海。《唐书·地理志》说：交河郡统辖蒲昌县，境内有七屯城、弩支城、石头镇和潘仙镇。《肃州新志》说：罗布淖尔在和卓【旧称火州，今已改正】以南，从土尔畨向南约五百多里，有一处大泽，方圆数百里。塔里木河从西南流来，额尔勾河从正西流来，海都河从西北流来，都汇入这里。从沙州的哈喇淖尔向正西走小路也可以到达，计算路程不到一个月。辟展、哈密各泉水流域。《汉书·西域传》说：车师前国以交河城为治所，河水分流环绕城下，所以称为交河。《后汉书·西域传》说：东且弥国居住在毡帐中，随着水草迁徙，也相当从事耕作。那里出产的东西与蒲类相同，居住地点没有固定之处。又说伊吾地区适宜种植五谷、桑、麻和葡萄；汉代经常与匈奴争夺车师、伊吾，用来控制西域。《魏书·高昌传》说：高昌距敦煌十三天路程，国内有八座城，都有石碛；气候温暖，土地肥沃。北面有赤石山，距此七十里有贪汗山，夏天仍有积雪。《周书·异域传》说：从敦煌前往高昌国，沿途多沙碛，路程无法准确计算。考察敦煌到高昌的道路，取道较近的路线，中间隔着沙碛，这里就是东部各条水流潜伏地下的地方。伊吾道路则是今天哈密一带群山相连，连接到肃州的嘉峪关；道路迂回险阻，但沙砾特别少，是东部各处泉水发源的地方。古今地势大体相合，水流形势和行程可以互相参照考证。《北史·西域传》说：高昌国的风俗侍奉天神。又说高昌出产红盐，味道非常好；又有白盐，形状像玉，取来制作枕头，进贡给中原。又说高昌的谷物和麦子一年成熟两次，多产五果，也盛产漆。有一种草叫羊刺，草上生蜜，味道非常好；当地还盛产葡萄酒。又说高昌国内的羊群和马群都放牧在隐蔽偏僻的地方，以躲避寇盗；不是贵人就不知道它们所在的地方。又说高昌的兵器有弓、箭、刀、盾、铠甲和矟。又说高昌都城周长一千八百四十步。在坐室中画有鲁哀公向孔子询问政事的画像。当地没有雨雪，却极其炎热；每逢盛暑，人们都挖地成穴居住。又说高昌土地肥沃，麦子和谷物都一年成熟两次。有一种草叫垒撷，花可以织成布。又说高昌的狗高六寸、长一尺，能够拖马、衔蜡烛，据说产自拂菻。又说交河郡交河县以北八十里到龙泉馆；再向北进入山谷一百三十里，经过柳谷，越过金沙岭，经过石碛汉戍，到达北庭都护府城。又说从西州向西南，有南平、安昌两座城，走一百二十里到天山，再向西南进入山谷，经过礌石碛。又说从西州向西南经过礌石碛二百二十里，到达银山碛。又说伊州东北的四条涧水都向南流，在州城南十八里汇合成一条；水流两岸附近都有良田。又说陆盐池在伊州以南六十里，周长十多里，池中没有鱼。水中自然生盐，像海盐一样。月圆时盐多而且甘美，月缺时盐少而且味苦。《通典》说：从张掖向西到庭州，相距三千五百六十里，沿途山地遍布。王延德《高昌行记》说：伊州有一种羊，尾巴很大，不能快走；尾巴重的有三斤，小的有一斤，肉像熊肉一样，颜色白而且非常鲜美，贵人食用，其他人则吃马肉和野鸭、大雁。当地出产貂鼠，土地上马匹很多。国王、王后、太子各自饲养马匹，放牧在平川中，绵延一百多里；按毛色分成群，没人知道总数。良马值一匹绢，劣马只能充作食物，才值一丈绢。伊州又有砺石，剖开可以得到宾铁，称为吃铁石。金岭口出产珍宝货物；北山中出产硇砂，山上常有烟气涌起，却没有云雾；到了傍晚，火光像火炬，照得鸟兽和老鼠都呈红色。又说伊州生长胡桐树，经过雨水就会生出胡桐律。当地出产五谷，唯独没有荞麦；美草很多，却不开花。又说当地音乐多使用琵琶、箜篌，国王跪拜接受赏赐。旁边有手持磬的人，敲击磬来打节拍；行礼完毕便奏乐设宴饮酒，表演杂戏。第二天在池中泛舟，演奏鼓乐。当地风俗喜爱音乐，行路的人一定怀抱乐器。又，金岭上有《龙堂刻石记》说：“这是小雪山。”岭上积雪，行人都穿毛罽衣，翻越山岭后，一天便到北庭。又擅长用金、银、铜、铁制作器物，以及制造攻城器械。又使用开元七年的历法，以三月九日为寒食日；用银或鍮石制成筒，装水后加压喷射，或者互相泼水取乐，称为“压阳气”，说可以祛病。居民在春季多聚集游乐，出游的人骑在马上，携带弓箭等物，称为“禳灾”。《宋史·外国传》说：有一条河，源出金岭，人们引导河水环绕国城，用来灌溉田园，建造水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