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业章第五十八

译鬼神章第五十七 古代祭祀，若不是所祭的主神，祭者不充当尸；鬼神若不是同类，便不享用祭品，所以不能越界祭祀，也不能亵渎祭礼。后世有人因为有祟而禳解、因为求福而祈祷，于是鬼神纷纷兴起。即便如此，吉祥有神灵相助，凶祸有鬼魅凭借，史传所记也不全是虚妄。想知道鬼神的情状，也可以通过占筮得到。天神、地祇，以官鬼爻来取类比象；取象并加以比拟，不外乎二仪、四象、五行、八卦，以及六神、各类星宿，以它们来描绘形象，以有无来测度，以上下来确定位置。考察鬼神的性情、所掌管的职司，以及它因何而成为鬼神，就可以推断出来。所谓性，是考察鬼神生前偏好的性情；所谓司，是考察上帝命它掌管什么事情；所谓成，是考察它因什么缘由成为鬼神。官鬼爻属阳，就是阳神；属阴，就是阴神。官鬼属阴的，如王母、大悲、水母、太山、天妃、陈周、圣妃、蚕母、子母、催生、太君、娘娘之类，也应当根据地域、人物和事情来考察，这里只是略举其例。同一个神可能名称不同，这叫因地而异，如在北方称子母娘娘，在南方称太君娘娘；男女有别叫因神而异，因所问的事情不同叫因事而异，例如问养蚕，得到阴官，就是蚕母。属金，就是武神。官鬼属金的，如天将、关帝、伍公、岳王、元坛、总官、七煞、金刚、伤司、丧煞之类。各地称元帅、将军、金甲之神，以及因威武争斗而成神的，都可以类推。属水，就是河神、海神、江神。官鬼属水的，如普陀、真武、云台、北斗、海神、龙王、河神、大王、杨将、施相、天妃、晏公、祠山、周王、汪公、水母、水圣、井神、池神、水伤神之类，以及由水而成为神的，都可以类推。九河百川，各地都有主管之神，百姓尊称不同，各有区别。应随占问者当地的民俗风土，结合五行、八卦、六神、各星宿来取象比拟，这样才能射中目标。大体说来，水神、火神中灵验显著的很多，无法一一细说；各地又各不相同，例如漕河尊奉大王，东海尊奉天妃，南河尊奉周王，洞庭尊奉湘妃，鄱阳尊奉小姑，长江尊奉杨四将军，各有自己的分管范围。属木，就是文神，以及依附草木的妖怪。官鬼属木的，如东岳、家堂、山神、树神、五圣、园神、九良、茶筵、三茅、九天、鲁班、花神、三郎、道君、文昌、南木神之类，以及各地凭依山木、树木、器皿而成神的，都可以类推。属火，就是火神，以及主管生育、雷电的神。官鬼属火的，如离神、电神、南斗、火雷、韦陀、元坛、华光、五神、五赫、三煞、灶神、旗纛、炉神、炮神、香火、南堂、利市、生育神之类，以及由火而成为神的，都可以类推。属土，就是土神，以及主管山川社稷的神。官鬼属土的，如地祇、太岁、城隍、社稷、土神、庙神、宅神、伽蓝、皮肠、当境、本家土地之类，以及因地方功绩而成为神的，都属于此类。土部神灵、圣号、曹名不止一种，有飞游、作犯、斫伐、坟墓、坑厮、金神、吟神、伏尸、腾蛇、天曹土等称呼，应当结合八宫、六神、各星宿来辨别。例如白虎土官，就是金神七煞。大体上西北方土厚，只知道有地祇；东南方土薄，所以土曹之类的称号较多。这都是因人、因地、因事而灵活变化，情况很多。鬼生前喜欢勇武，就从性情来说属于金；或者死于战争刀箭之下，或因喉、肺、义、利方面的疾病死亡，就从成为鬼神的原因来说属于金。成为鬼神以后，如果能够行善，上帝便命它掌管某事；若它位在西方、权应秋令、主管兵事，就以金的象来考察。这是考察鬼神的来源。金鬼，其鬼生前必定喜好勇武，这是从性情来说；其鬼死于刀兵，这是从成为鬼神的原因来说；至于它所掌管的事情，可能属水、火、土、金、木。例如关公、岳王的神勇和忠义属金，七煞、丧煞的本体和所司的煞气属金。遁甲中的七煞为庚，这叫本体属金。鬼生前曾在水上谋利，或死于江海、风波、汤水、卤水之中，或者因腰、肾、茶、酒方面的疾病死亡；凡主管河泊、舟楫的，就以水象来考察。凡是因出身、显圣而成神的，也可以这样推断，变化就无穷无尽了。大慈在南海显道，三官生受龙神，也可依此类推。鬼生前寄情花乡，靠桑麻建立事业；或者死于鞭杖、树木之下，因捆缚、疯癫而死；凡主管栽植、砍伐的，就以木象来考察。凡是两种属性都可以解释、不能一眼确定的，应当审察哪一种关系更重。例如南木神应水官，就是本体属木而主管水。鬼生前从事炉火锻炼之事，死于烈焰、疮痍、流血、鼻衄、胎产之事；凡主管鼎釜、孕育的，就以火象来考察。应当由此推而广之，再配合五行、六神、各星宿来判断。鬼生前从事土工、农耕，死于瘟疫、脾胃疾病、土石之难；凡主管动作、工程的，就以土象来考察。只是灵验显著的多在东南方。有一种方法以发动来判断鬼：分阳男、阴女，以及午从南来、子从北来的区别；一个爻发动就是一个鬼，三个爻发动就是三个鬼。若各爻中的鬼都发动，就以鬼所属的方位为方位，以鬼所属的数为数。鬼爻安静而其他爻发动，就考察动爻；鬼爻发动而其他爻也发动，就考察鬼爻。动爻按爻来计算，鬼爻按数来计算。例如鬼爻发动而临土，就断为五鬼。鬼爻发动，就考察它所在的宫；卦爻都安静，就从外卦寻找；没有鬼爻，就考察伏鬼上面的飞爻；伏鬼又空，就应当致力于修德。鬼爻独发，就以八宫考察鬼；爻和鬼都安静，就以外卦考察鬼；鬼爻隐伏，就以鬼爻上面的飞爻考察；伏鬼又逢空，就是没有鬼祟，只须修德而已。这是专门考察鬼，不是判断神。只有一个官鬼时，专以五行取象；有两个官鬼时，专以六神取象；发动的官鬼，专以八卦取象；官鬼纷乱发动，专以各星宿取象；官鬼临世，专以六爻取象。卦中只有一个官鬼，就用五行来取象；有两个官鬼，就用六神来取象，例如下爻临白虎，就说是武神；上爻临青龙，就说是树神。卦中有动鬼，就用八宫来取象，例如鬼在乾宫发动，就说是天神；鬼在坤宫发动，就说是地祇。卦爻纷纷发动，或其中有官鬼发动，就看哪一星临官鬼，以它来取象。这是专门判断神。

译神和鬼虽有区别，考察的方法却没有不同。因此官鬼在乾宫发动，就称为干天神，也可说是寺庙、父老、僧人的鬼，或王侯、官府大厦的神灵。发动于坤宫，就称为地祇，也可说是坟墓受妨、母亲老妇的鬼，或皇后妃嫔的神。震为东方，是九天之神、道教之宗，也主管蚕桑、舟车；又是辱身折足之鬼，以及雷火之部的威灵。巽为东南，是主管风波、镇海的神，也是花果园林的祟、长女和妇女的魂魄。坎为北方，在天上是北斗，在地上是北极，也是百川四海、恒河的灵神，广大无边。天下的水神、火神，大体上确实不可更改。离为火德，在星宿中是荧惑；对于士人百姓是香火，对于家庭是灶神，对于骨肉亲属是中女之鬼。艮为山神、五岳、荒坟，也为儿童之鬼。兑为西方，是佛教之宗，也代表咒诅的祸害、尸祝的欺诳、师尼之鬼和酒色之邪。这是说官鬼独自发动、卦爻都安静时，依八宫取象来判断。初爻代表井中之祟，是井里的鬼和主管居处的神；二爻代表灶祟，是灶下亡者和主管境内城邑的神；三爻代表家堂之祟，是内室中的鬼和主管都郡、桥梁、码头的神；四爻代表门户之祟，是关隘之神；五爻代表道路之祟，是王侯之神；上爻代表坟墓之祟，是慈悲尊神和奴仆亡魂。世爻在初爻，是家神；世爻在二爻，是土神；世爻在三爻，是园神；世爻在四爻，是五神；世爻在上爻，是山神。这是说卦中只有一个鬼，鬼现在位于哪一爻，以及世爻所临的鬼属于什么象，就依六爻的象来判断。青龙所代表的象，是主管喜庆财利的神、东方圣贤、文官班列的师相，也代表桃李之妖和胎产之鬼。朱雀也是离神，主管词讼、纠察善恶，掌管交易，主生育；又代表守狩端门、掌权中鼎，或因言语而触犯天曹，或是囹圄中的冤鬼。勾陈是土神，主管禾黍、社稷，也代表因工巧而亡的人和跌伤之鬼。腾蛇属火，是黄帝左右的神，代表妖邪怪异的扰害、飞游砍伐之神，以及因绳结、惊恐、疯狂而死的鬼。白虎是金甲之神，代表丧服之祟、兵凶、猛虎横祸，称作元帅的神也取此象。北方玄武是强梁之神，代表盗贼之鬼、河井中的亡魂和妓女之魄。卦中有两个鬼，就看上爻临什么神、下爻临什么神，再以六神取象判断。父母爻代表祖先，妻财爻代表臣妾，兄弟爻代表手足缠累，子孙爻代表儿女之祸，世爻代表本宗，应爻代表异姓。六亲有爻发动，就依六亲取象作这样的判断，尤其是化鬼和独发者更严重。世爻代表本家之鬼，应爻代表他姓的亡魂。触犯亥、子，可祈祷天将、斗神；触犯巳、午，可向火德财神禳解。树神、东岳，是寅卯的官鬼；佛氏、丧车，是申酉的象；辰戌是各处的土神，丑未是各家各户的地鬼。十二支神临鬼，就依十二地支取象作这样的判断。官鬼临贵人，是冠冕之神；临天喜，是利市吉庆之神；临丧门，是丧服之神；临天火、火德，是天火；临天触、灶司、天贼，是强梁劫夺者的亡魂；临天狱，是受笞杖、徒刑、流刑者的鬼；临官符，主诉讼；临羊刃，主管兵事；临驿马，是商旅中的冤魂；临天河，是溺水者的冤屈；临华盖，是僧道；临咸池，是娼妓；临暗金，是产妇；临血衂，是血鬼；临太岁，是土德；临刀针，是斩、绞、伤害；临坵墓，是坟茔之祸；临丧车，是棺椁之灾；临折煞，是跌折之鬼；临飞廉，是游神；临将星，是武神；临天医，是医神；临天马，是马踏；临浴盆，是婴童溺水；临摧尸，是伏尸之祸；临孤神，是绝嗣之鬼。临太阴、月德，是从王母那里得到福佑；临太阳、天德，是依赖上帝的护佑。鬼爻临哪一宿，就依各星宿取象作这样的判断。天河是水库，是天上的广大府库，所以从辰开始，逐月顺行；刀针属金宿，正月应从乾开始，所以从亥开始顺行。其余详见《诸星章》。大概四方上下之内，没有一处不是鬼神所在；但各地风俗所尊奉的神、主管地水火风的神，有的显灵于一乡，有的应验于一国，难以一一列举。有人说，千古以前没有的神，今天怎么知道；千古以后新形成的神，又拿什么来比拟？考察鬼神，只须用五行、八宫的变化来取象，作为后学的范式，这样古今都可以贯通。若一定要实指某个鬼神而拘泥于此，就会成为妄说。总的说来，神多用于护佑，鬼多用于作祟。灾病降临，多半是自己造下的孽；如果不洗心悔过、除去造孽的根本，只是聚集巫师、陈列牲醴来媚悦鬼神，鬼神未必享用。何况杀戮生命来祈求自己的寿命，只会使罪孽更加深重。所以说，祭祀没有比解禳更好的，解禳没有比修身更好的，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我在鬼神章中，反复三次提出戒告。《易冒》卷之七

译学业章第五十八 本章详论九流、百工、选择行业、成就事业、服役、牙行、丹炉、符咒、修养九个问题。君子以学习自己的学业为务，各种工匠以钻研自己的行业为务。学习儒业的人，文书爻充实，声名就会振起；世爻空，德业就迂缓难成。从事九流之业的人，官鬼齐备，就有人仰慕；妻财旺，就获利丰厚。从事百工的人，以妻财为用神。学业能够庇护自身，所以父母爻代表文书，官鬼爻代表声誉和道望，妻财爻代表利息。财、官两者都具备，事业必然丰盛。例如百工尚未确定行业而占问应从事什么，得金财，利于金玉器物之工；得水财，利于水泽方面的技艺；得火财，利于机织、裁剪、陶造、冶炼；得土财，利于农田、泥土、砂石；得木财，利于花园、樵采、桑麻。妻财发动于坎，利于猪肉、酒类；妻财发动于离，适宜陶器、炉火；震、巽适合舟车运输之业；乾、兑适合珍玩、敲槌之事；艮利于樵夫，坤适合农夫。根据妻财所属五行以及妻财发动所在的宫来判断。玩好是宝贝金玉，敲槌是铜铁工。天医代表医生，驿马代表商人，贵人代表服役者，天罡代表渔夫，朱雀代表优伶，白虎代表屠夫，青龙代表文士，腾蛇代表戏业，勾陈代表工匠，玄武代表幕宾。财爻旺，适宜趋向该业；财爻衰，适宜避开该业。以妻财所临的各星宿、六神、符号来判断。服役者是隶卒，幕是幕宾。财旺所临的行业，能够兴盛；财衰所临的行业，不能发达。若卦中没有妻财爻，就以子孙为财的元神；离爻发动宜陶业，朱雀临之宜优伶。已经从事某业而占问成就，世爻空就不能成功，卦成六冲就会半途而废。服役者占问，财官旺，利益就能归入自己家中；官爻克世，就有被责打劳作的忧虑。牙行占问，财官旺，客人就会聚集到门前；应象空，就只有张罗而无客的叹息。学习丹炉之术，以妻财为用；学习符咒，以官鬼为用；学习修养，以世爻为用；除此之外的各种技艺，都以妻财为用。符咒追求灵通，所以用官鬼；修养追求长生，所以用世爻；其他工巧技能专门用来资养自身、建立家庭，所以以妻财为用。因为问行业在于趋求利益，应根据行业的利益来辨别用神；用神随行业而改变，吉凶也就显明了。治经章第五十九 本章详论专治某经、著书、诗画、参禅、阐明传记、演法、修谱八个问题。古人接受教育，以经学为尊；经学是义理的源头，也是取得科名的凭借。因此官鬼、父母两爻都旺，便能因经术而获得荣名；世爻空，便会白首而无成。若概括地问学习哪一部经，就用五行来分别：金为《春秋》，因为它讲义；土为《易》，因为它讲信；火为《礼》，因为它文明；木为《诗》，因为它能传播和谐；水为《书》，因为它出自雒。虽然如此，概括占问不如专门占问明确；考察官鬼、父母旺实并临岁月，就可以期待得到擢用。概括占筮时，以文书所属的爻来判断，旺就适宜趋求，衰就适宜避开。专门占筮时，只喜官鬼、父母旺，世爻忌空。占问改习经业，如同占求功名：父母、官鬼旺，名声可成；世爻空，就不能遇合。治经，经业能够完成；著书，书能够完成；父母与世爻的象，不宜有一个空。靠笔耕、替人抄书、卖文章、卖画为生，父母和妻财两爻都喜旺而有所得。想参究宗门禅理的奥妙，忌六冲和世爻空。想述说古今文章、阐明圣贤传记，忌世爻空而文书爻陷。想演说天书的秘密，也忌世爻空、六冲；文书爻陷，道法虚伪；官鬼旺，名声就高。想修订祖宗谱牒，父母爻旺便能流芳；世爻空、六冲，就不能完成。学习以求道，在于成就自身，所以以六冲、世空为戒；学习以求进取，在于成就名声，所以代表文章的文书爻应当旺。占问者应当审察。延师章第六十 本章详论附学、相资、同坐馆、安蒙、读寄、读、成师、邀游、访师、遇师九个问题。亲近老师、选择朋友，是学业所重视的事情，所以以父母爻为用神。父母爻不宜休囚，休囚会受到只知伴食的讥讽；不宜空破，空破就得不到老师资助的好处；不宜散绝，散绝多有半途而废的嫌疑。再加上三冲，来往不定，难以取得一年的功效；游魂、变动，必定有想投向两家的心意。因此，父母爻居日月之上，说明老师严正、学道尊贵，学生能够成人并有德；临旺相并得生扶，说明老师循循善诱，名声和实际都能获得。动而衰、变而旺，是先懒惰后勤奋；动而旺、变而衰，是先严格后衰败。父母化退神，是疲倦而不愿劝导；父母化进神，是奋发而能振作；父母化父母，是经学各不相同；父母化妻财，是以经术经商的儒者。父母化官鬼，有显贵的交往；父母化兄弟，有跟随的朋友；父母化子孙，高雅闲适而喜好道术，心思多在尘世之外。父母旺而克世，有学问责成的功效；父母衰而克世，有对馆舍饮食要求周全的意思。兄弟发动，多主争竞；子孙发动，多主附从；官鬼发动，主高名；妻财发动，重在利益。只有父母为子女延请老师时，才以应爻为西席、世爻为东家。应爻生世爻，主宾能够相互成就；应爻克世爻，交游相从不容易；应爻空，老师无意久留；应爻发动，心意不专一；应爻破、散，老师自身不安；而世爻发动、世爻空，则是我方先感到疲倦。然而进德修业必定依靠父母爻，所以父母爻不可有一处受损。若应爻旺而父母爻衰，就不能得到切磋琢磨的益处。自己占问馆舍，以父母爻为用；占问父亲兼看应爻来详细判断。因为应爻代表老师的自身，父母爻代表老师的德业。父母爻代表老师，是尊重老师的道；世应代表主客，是说明双方的身份。老师的贤愚、优劣，专看父母爻。若是百工学艺，学的是技术而不是道，就专凭应象；以六合以及应爻旺而生世为吉。因此应爻空，技术不精；应爻破、散，制作不完备；应爻墓、绝，技艺不巧。应爻克世，多有役使和索取；三冲，则不能长久相处。道贵在博学，所以专用父母爻；技贵在奇异精巧，所以专用应爻。占问附学，以求学为先，也看父母爻，忌三冲、父母爻陷。兄弟发动克世，学友轻浮狂妄；应爻克世，主人家重利。占问相互资助，因为是朋友而不是老师，所以看应象；喜六合、生身，厌恶三冲、克世；喜生扶、旺相，忌空、破、散、绝。若问同馆就读能否有成、馆舍环境是否有益，也要看父母爻。馆舍是否安稳，世爻不应空、破、散、绝，鬼象也不能交重，这样才能安宁居住；若随墓、助伤，也会有灾咎。若问启蒙读书是否安稳，只取子孙爻旺相；鬼爻发动、命爻入墓，都不宜。投靠亲友到远方求学、离乡寄读，以及入学择吉，都用同样的方法，同时兼看父母爻的旺衰。延请老师能否成功，看贞冲、合冲、世空、应空，以及无官鬼；这些情况都会导致不成。邀请老师远游，父母占问时应爻受损，老师不会相从；子女占问时父母爻受损，老师不会答应。访求老师能否遇到，要看所指的那个人；应爻空、六冲，就进不了他的门。生养我的，是父母；成就我的，是老师，难道能不慎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