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儒藏古经解钩沉十二

古经解钩沈卷十二

儒藏 · 五经总义 · 已译 · 第 120–127 段

荐寝庙,故因是乘舟禊于名川也。《论语》「暮春浴乎沂」,洎上及下,古有此礼,今三月上已祓于水滨,盖出此也。同【宋书十五】

译在寝庙中荐献祭品,因此借着这个机会乘船在著名的河流中进行祓禊仪式。《论语》中记载“暮春时节在沂水中沐浴”,从上古到近古,都有这样的礼仪,如今在三月上巳日于水边祓除不祥,大概就源于此。

毕

掩飞禽曰罼,同【御览》八百三十二】

  鸣鸠拂其羽

鹘鸠也。鸠先是时鸣,故称鸣鸠。拂犹搏也,阳气所感,故搏羽同。

  戴胜降于桑

  以动民事也同【并埤雅九】

  审五库之量

审者,审所用多少也:一曰车库,二曰兵库,三曰祭器库,四曰乐库,五曰宴器库。蔡章句【初学记二十四】

  革

去毛曰革,犀、兕、水牛之属以为甲、楯、鼔、鞞。蔡章句【宋木御览三百五十七】

  乃合累牛

累,力追切。郑音【宋本《羣经音辨》五】

  季春

自胃一度至毕六度,谓之大梁之次,清明、谷雨居之,赵之分野。蔡章句【注补后汉书三】

  则天多沈隂

隂者,密云也;沉者,云之重也。蔡章句【宋本《文选注》三十九】

  孟夏之月

  夏谓南者南任也义宗

  祝融

火正曰祝融者,祝甚也,融明也,言夏时物气甚明也。同【并宋本《御览》二十一】

  征

闻征声,无不善养而好施者也。《五经通义【初学记十五】

  七

南方有火,二、土五,故数七。蔡章句【南齐书十一】

  苦菜秀

苦荬菜同【呉澄月令七十二▯集解】不荣而实谓之秀同【御览九百九十七】

  天子居明堂左个

明堂者,所以明天气、统万物。明堂上通于天,象日辰,故下十二宫象日辰也。水环四周,言王者动作法天地,徳广及四海,方此水也。《月令记【蔡中郎集三】或以为明堂者,文王庙。《礼论【萟文类聚三十八】

  以立夏

自毕六度至井十度立夏小满居之晋之分野蔡章句【注补后汉书三】四月立夏为节夏大也至此之时物已长大故以为名小满为中者物之生长小得并满义宗【宋本御览二十三】

  以迎夏于南郊

迎夏者,礼炎帝、祝融神也,于南郊七里,因火数也。圭用赤,牲、币各仿其色,乐奏中宫,歌《朱明》,其他皆如孟春也。蔡章句【御览五音二十八】南郊七里,郊也。卢注【魏书五十五】

  命太尉

太尉卿官蔡章句【御览》二百七】

  麦秋至

百谷各以其初生为春、熟为秋,故麦以孟夏为秋。同【宋本《御览》二十一、《祝穆事文类聚》前集九、陈元靓《岁时广记》二】

  断薄刑

立秋乃施鞭扑。马融注【北堂书钞四十五】

  则蝗虫

螽类乳于土中,深埋其卵,江东谓之蚱蜢,善害田穉。蔡章句【埤雅十】蝗音横,范宣音【经典释文三十】

  日在东井

日在牵牛则寒,在东井则暑。牵牛宿外逺人,故寒;东井宿内近人,故温。《五经通义【北堂书钞百五十六】牵牛外宿,东井内宿同【御览二十四】

  小暑至

自柳三度至张十二度,谓之鹑火之次,小暑、大暑居之,周之分野。蔡章句【注补后汉书三】六月小暑为节者,此以相形为名,形大暑,故谓之小暑。六月之初,暑气未极,故以小为名。大暑为中者,自十一月一阳爻生,从地而出,至此之时,方始上彻,阳气并出地上,大暑既极,故大暑为中。义宗【宋本御览二十一】

  螳蜋生

虫名食蝉,杀虫。蔡章句【御览》九百四十六】

  鵙始鸣

鵙,伯劳。伯劳,赵应时而鸣,为隂▯也。同【御览》九百二十三】

  均琴

凡▯之缓急为清浊,琴▯其▯则清,慢则浊。同【文选注十八】琴第一▯为宫,次▯为商,次为角、征,次为羽,次为少宫,次为少商。《三礼图【初学记十六】

  管

形长尺围寸,有孔无底。蔡章句【宋书十九】其器今亡。同【通典百四十四】

  箫

编竹有底,同【宋书》十九】长则浊,短则清。以蜜腊实其底而増减之,则和管而成音,定无所复调,当与琴瑟相参同【萟文类聚》四十四】以蜜腊实其底,同【事文类聚续集》二十三】大者二十三管,小者十六管,同。

  竾

箎,竹也,六孔,有距,横吹之同【并通典》百四十四】

  羞以含桃

【注异句】含桃,樱,汝桃也【校宋注疏本注二十三】

  闗

闗在境,所以察出御入。同【萟文类聚》六】

  日长至

译毕

遮蔽飞鸟的网叫做罼,同【《御览》八百三十二】

鸣鸠拂其羽

鹘鸠。鸠鸟在此之前鸣叫,所以称为鸣鸠。拂,犹搏也,因阳气所感,所以搏击羽毛。同

戴胜降于桑

以动民事也同【并《埤雅》九】

审五库之量

审,是审慎所用多少的意思:一曰车库,二曰兵库,三曰祭器库,四曰乐库,五曰宴器库。蔡章句【《初学记》二十四】

革

去掉毛皮叫做革,用犀、兕、水牛等类制作甲胄、盾牌、鼓、鞞。蔡章句【宋本《御览》三百五十七】

乃合累牛

累,力追切。郑音【宋本《羣经音辨》五】

季春

从胃宿一度到毕宿六度,称为大梁之次,清明、谷雨节气在此,是赵地的分野。蔡章句【《注补后汉书》三】

则天多沈隂

隂,是密云;沉,是云气厚重。蔡章句【宋本《文选注》三十九】

孟夏之月

夏谓南者南任也义宗

祝融

火正叫做祝融,祝,甚也;融,明也,是说夏季时物气非常明亮。同【并宋本《御览》二十一】

征

听到征声,没有不善养而喜好施舍的人。《五经通义【《初学记》十五】

七

南方有火,二、土五,所以数为七。蔡章句【《南齐书》十一】

苦菜秀

苦荬菜同【呉澄《月令七十二〇集解》】不开花而结实叫做秀同【《御览》九百九十七】

天子居明堂左个

明堂,是用来明察天气、统领万物的。明堂上通于天,象日辰,所以下面十二宫象日辰。水环绕四周,是说王者动作效法天地,德行广及四海,就像这水一样。《月令记【《蔡中郎集》三】有人以为明堂是文王庙。《礼论【《萟文类聚》三十八】

以立夏

从毕宿六度到井宿十度,立夏、小满节气在此,是晋地的分野。蔡章句【《注补后汉书》三】四月立夏为节,夏,大也,到了这个时候,万物已经长大,所以以此命名。小满为中者,万物生长小得并满。义宗【宋本《御览》二十三】

以迎夏于南郊

迎夏,是礼敬炎帝、祝融神,在南郊七里,是因为火数的缘故。圭用红色,牲、币各仿其色,乐奏中宫,歌《朱明》,其他都像孟春一样。蔡章句【《御览》五音二十八】南郊七里,是郊。卢注【《魏书》五十五】

命太尉

太尉卿官。蔡章句【《御览》二百七】

麦秋至

百谷各自以初生为春、成熟为秋,所以麦子以孟夏为秋。同【宋本《御览》二十一、《祝穆事文类聚》前集九、陈元靓《岁时广记》二】

断薄刑

立秋才施行鞭扑。马融注【《北堂书钞》四十五】

则蝗虫

螽类在土中产卵,深埋其卵,江东称之为蚱蜢,善于危害田里的嫩苗。蔡章句【《埤雅》十】蝗音横,范宣音【《经典释文》三十】

日在东井

太阳在牵牛则寒,在东井则暑。牵牛宿外逺人,所以寒;东井宿内近人,所以温。《五经通义【《北堂书钞》百五十六】牵牛是外宿,东井是内宿同【《御览》二十四】

小暑至

从柳宿三度到张宿十二度,称为鹑火之次,小暑、大暑节气在此,是周地的分野。蔡章句【《注补后汉书》三】六月小暑为节者,这是以相形为名,形大暑,所以称为小暑。六月之初,暑气未极,所以以小为名。大暑为中者,自十一月一阳爻生,从地而出,到了这个时候,方才上彻,阳气并出地上,大暑既极,所以大暑为中。义宗【宋本《御览》二十一】

螳蜋生

虫名,食蝉,杀虫。蔡章句【《御览》九百四十六】

鵙始鸣

鵙,伯劳。伯劳,赵应时而鸣,为隂〇也。同【《御览》九百二十三】

均琴

凡〇之缓急为清浊,琴〇其〇则清,慢则浊。同【《文选注》十八】琴第一〇为宫,次〇为商,次为角、征,次为羽,次为少宫,次为少商。《三礼图【《初学记》十六】

管

形长尺围寸,有孔无底。蔡章句【《宋书》十九】其器今亡。同【《通典》百四十四】

箫

编竹有底,同【《宋书》十九】长则浊,短则清。用蜜腊填满其底而增减之,则和管而成音,定无所复调,当与琴瑟相参同【《萟文类聚》四十四】用蜜腊填满其底,同【《事文类聚续集》二十三】大者二十三管,小者十六管,同。

竾

箎,竹也,六孔,有距,横吹之同【并《通典》百四十四】

羞以含桃

【注异句】含桃,樱,汝桃也【校宋注疏本注二十三】

闗

闗在境,所以察出御入。同【《萟文类聚》六】

日长至

自井十度至柳三度,谓之鹑首之次,芒种、夏至居之,秦之分野。同夏至之为极有三意焉:昼漏极长,去极极近,晷景极短。同【并注补后汉书三】五月芒种为节者,言时可以种有芒之谷;夏至为中者,至有三义:一以明阳气之至极,二以助隂气之始至,三以明日之北至,故谓之至。《义宗【宋本御览二十三】

译从井宿十度到柳宿三度,称为鹑首次,芒种和夏至节气位于其中,这是秦国的分野。与夏至作为极点有三层含义:白昼的漏刻极长,距离天极极近,日影极短。与五月芒种作为节气的,是说此时可以种植有芒的谷物;夏至作为中气的,至有三层含义:一是表明阳气达到极致,二是助长阴气开始到来,三是表明太阳运行到最北端,所以称为至。《义宗

可以处台榭

所以制灵台,何以?尊天重民,备灾御害,豫防未然也。夫王者尝承顺天地,御节隂阳也。夏所以为清台何?明明相承,太平相续,故为清台。殷为神台,周为灵台何?质者具天而王,夫者称神;文者具地而王,地者称灵,是其尚也。《礼统【御览五百三十四】

  则雹冻伤谷

雨凝曰雹同【北堂书钞》百五十二】

  以祠宗庙社稷之灵

稷秋、夏乃熟,歴四时,备隂阳,谷之贵者。章句【注补后汉书九】

  蟋蟀居壁

蟋蟀,虫名,螽斯、莎鸡之类,世谓之蜻蛚。同【萟文类聚》九十七】

  中央土

中郊,五里之郊也。卢注:「五里,因土数。」王注【并《北史》四十二】

  官

闻宫声,无不温雅而和之。《五经通义【初学记十五】

  中霤

复穴皆开其上取明,故雨霤之,是以因名中室为中霤也。庾蔚【公羊疏二十七】

  庚辛

庚,更也;辛,新也。言物皆改更而新也。《义宗【宋本《御览》二十四】

  商

闻商声无不断割而亡事也。《五经折疑【初学记十四】

  九

西方有金,四、土五,故数九。蔡章句【南齐书十一】

  白露降

露者,隂液也。(《同【北堂书钞》百五十二】

  寒蝉鸣

  鸣则天凉同【埤雅十一】

  以立秋

自张十二度至轸六度,谓之鹑尾之次,立秋、处暑居之,楚之分野。同【注补后汉书三】七月立秋,秋之言揫缩之意,隂意出地,始杀万物,故以秋为节。名义宗【宋本御览二十五】

  以迎秋于西郊

西郊九里。郊卢注【北史四十二】迎秋者,礼少皥、蓐收之神于西郊九里,因金数也。圭用白琥,牲币各仿其色,乐奏夷则,歌《白藏》,其他如孟夏之礼。蔡章句【御览五百二十八】

  盲风至

秦人谓蓼风为盲风,同【初学记三】秦人谓之蓼花风,同【陈元靓歳时广记三】

  养衰老

五更当为五叟,叟,长老之称也。其字似更,书有转误。嫂字女傍叟,今皆以为更矣。同【御览五百三十五】三老,国老也;五更,庶老也。同【通典六十七】

  冠带有常

冠,首饰也。(同【宋本文选注》四】

  日夜分

自轸六度至亢八度,谓之寿星之次,白露、秋分居之,郑之分野。同【注补后汉书三】

  爵入大水

凡鸟生于水同【御览九百十四】

  鞠有黄花

鞠,草名也。有者,非所有也。黄华者,土气之所成也。季秋草木皆成,非荣华之时也。故言菊有,明他无有也。同【尔雅翼》三】

  于神仓

谷藏曰仓,米藏曰廪。同【宋本《文选》注七】

  霜始降

自亢八度至尾四度,谓之大火之次,寒露、霜降居之,宋之分野。同【注补后汉书三】九月寒露为节者,九月之时,露气转冷,故谓之寒露节。霜降为中,露变为霜,故以霜降为中。义宗【宋本御览二十四】

  习吹

习吹笙,所以通气也。管、箫、竽、笙,皆以吹鸣者也。蔡章句【乐书》百二十三】

  大飨帝

九月大飨帝于明堂之中,《孝经》云:「宗祀文王于明堂」,是也。义宗【宋本御览二十四】

  以习五戎

寄戎事之教于田猎,武事不可空设,必有以诫,故寄教于田猎。闲肄五兵,天子诸侯无事而不田,为不敬;田不以礼,为暴天物。《周礼》:司马以旌致民,平列阵,如战之阵。王执路鼓,诸侯执贲鼓,军将执晋鼔,师帅执提,旅师执鼙,卒长执铙,两司马执铎,公司马执镯,以教坐作进退疾徐疏数之节。士卒听声视旗,随而前却,故曰:「师之耳目,在我旗鼓。」春教振旅以搜田,夏教茇舍以苗田,秋教治兵以狝田,冬教大阅以狩田。春夏示行礼,取禽供事而已。秋者教时,田猎之正,其礼盛。章句。

  执弓挟矢以猎

亲执弓以猎,所以教兆民载战事也。四时闲习以救无辜,以伐有罪,所以强兵保民,安不忘危也。同【并注补后汉书五】猎,捷也,言以捷取之。同【初学记二十三】

  天子乃以犬尝稻

十月获稻,人君尝其先熟,故在季秋九月

译可以建造台榭。

因此建造灵台,为什么呢?是为了尊崇上天、重视百姓,防备灾害、抵御祸害,预先防范未然。君王曾经顺应天地,调节阴阳。夏天建造清台,为什么呢?因为光明相继,太平延续,所以称为清台。殷商建造神台,周朝建造灵台,为什么呢?质朴的君王具备天的德行而称王,天称为神;文雅的君王具备地的德行而称王,地称为灵,这是他们所崇尚的。《礼统》

那么冰雹和冰冻会伤害谷物。

雨水凝结称为冰雹。

用来祭祀宗庙和社稷神灵。

稷在秋季和夏季才成熟,经历四季,具备阴阳之气,是谷物中珍贵的。章句

蟋蟀住在墙壁上。

蟋蟀,虫名,属于螽斯、莎鸡一类,世人称之为蜻蛚。

中央属土。

中郊,是五里远的郊外。卢注:“五里,是因为土数为五。”王注

官。

听到宫声,没有不温雅和谐的。《五经通义》

中霤。

房屋和洞穴都在上面打开以采光,所以雨水从那里流下,因此将中间的屋子称为中霤。庾蔚

庚辛。

庚,是更替的意思;辛,是更新的意思。是说万物都改换更新。《义宗》

商。

听到商声,没有不果断决绝而亡事的。《五经折疑》

九。

西方有金,四属土,五属土,所以数为九。蔡章句

白露降下。

露,是阴气所化的液体。

寒蝉鸣叫。

鸣叫则天气转凉。

以立秋。

从张宿十二度到轸宿六度,称为鹑尾之次,立秋、处暑在此,是楚国的分野。七月立秋,秋的意思是收敛,阴气出于地面,开始肃杀万物,所以以秋为节气。名义宗

以在西郊迎接秋天。

西郊九里。郊卢注迎接秋天的人,在西郊九里祭祀少皥、蓐收之神,是因为金的数。圭用白琥,牺牲和币帛都仿照其颜色,音乐演奏夷则,歌唱《白藏》,其他如同孟夏的礼仪。蔡章句

盲风到来。

秦人称蓼风为盲风,秦人称其为蓼花风。

供养衰老之人。

五更应当是五叟,叟,是长老的称呼。其字形似更,书写时有转误。嫂字女旁加叟,现在都写成更了。三老,是国老;五更,是庶老。

冠带有常制。

冠,是头饰。

日夜平分。

从轸宿六度到亢宿八度,称为寿星之次,白露、秋分在此,是郑国的分野。

爵鸟进入大水。

凡是鸟生于水。

菊花有黄花。

鞠,是草名。有,并非所有。黄花,是土气所形成的。季秋时草木都成熟,不是荣华的时候。所以说菊有,说明其他没有。

在神仓。

谷物储藏叫仓,米储藏叫廪。

霜开始降下。

从亢宿八度到尾宿四度,称为大火之次,寒露、霜降在此,是宋国的分野。九月寒露为节气,九月之时,露气转冷,所以称为寒露节。霜降为中气,露变为霜,所以以霜降为中气。义宗

练习吹奏。

练习吹笙,是为了通气。管、箫、竽、笙,都是以吹奏发声的。蔡章句

大飨天帝。

九月在明堂之中大飨天帝,《孝经》说:“在明堂宗祀文王”,就是这个意思。义宗

以练习五种兵器。

将军事教育寄托于田猎,武事不可空设,必须有以警戒,所以寄托于田猎。闲暇时练习五种兵器,天子诸侯无事而不田猎,是不敬;田猎不依礼,是暴殄天物。《周礼》:司马用旗帜召集民众,排列阵势,如同战阵。君王手持路鼓,诸侯手持贲鼓,军将手持晋鼓,师帅手持提鼓,旅师手持鼙鼓,卒长手持铙,两司马手持铎,公司马手持镯,用来教导坐起、进退、快慢、疏密之节。士卒听声音看旗帜,随之前进或后退,所以说:“军队的耳目,在于我的旗鼓。”春天教振旅以搜田,夏天教茇舍以苗田,秋天教治兵以狝田,冬天教大阅以狩田。春夏展示礼仪,取禽供事而已。秋天是教习之时,田猎之正,其礼仪盛大。章句。

手持弓箭挟带箭矢去狩猎。

亲自手持弓箭去狩猎,是为了教导百姓从事战事。四季闲暇时练习以救助无辜,以讨伐有罪,所以强兵保民,安不忘危。狩猎,是捷取的意思,是说以快捷的方式获取。

天子于是用狗尝稻。

十月收获稻子,人君品尝其先熟的,所以在季秋九月。

熟者,谓之半夏稻。同【初学记》二十七】

  孟冬之月

冬,终也,万物于是终也。同【初学记三】

  壬癸

壬,任也;癸,揆也。言万物更任,生于黄泉,皆有法度也。《义宗【宋本《御览》二十六】

译成熟的,称为半夏稻。同《初学记》卷二十七。

孟冬这个月:

冬,是终结的意思,万物在这个时候终结。同《初学记》卷三。

壬癸:

壬,是承担的意思;癸,是度量、法度的意思。是说万物更替承担,从黄泉中生长出来,都有一定的法度。《义宗》(宋本《御览》卷二十六)

介

介者,甲也,谓龟、蟹之属。蔡章句【傅肱《蟹谱》上】

  六

北方有水一、土五,故数六。同【南齐书》十一】

  行

共工之子曰修,好逺游,舟车所至,足迹所达,靡不穷览,故祀以为祖神。礼传【残本风俗通下】

  以立冬

自尾四度至斗六度,谓之析木之次,燕之分野。蔡章句【注补后汉书三】十月立冬为节者,冬终也,立冬之时,万物终成为节。名小雪为中者,气数转寒,雨变成雪,故以小雪为节。义宗【宋本御览二十八】

  以迎冬于北郊

北郊》,六里郊也。卢注【北史》四十二】迎冬者,礼颛顼、▯防之神也。于北郊六里,水数,圭用▯,牲、币各仿其色,乐奏《应钟》,歌《▯英》,其他如立秋礼。蔡章句【御览》五百二十八】

  命太史衅龟防

大卜官各以牲祠龟防涂以牲血谓之衅同【宋本《御览》七百二十六】

  无有不敛

十月农人事毕,五谷既登,家家储蓄,乃顺时令。崔实注【白孔六帖三】

  修键门

键,闗牡也,所以止扉,或谓之剡移。蔡章句【顔氏家训》下、黄朝英《缃素杂记》三】

  于天宗

天宗、六宗之神。卢注【注补后汉书八】

  腊先祖五祀

周木徳,汉火徳,各以其五行之王日为祖,其休废日为腊也。火王午,木王卯,水王子,金王酉,而腊各用其弃日。如魏土行,土衰于辰,故魏腊用辰;晋金行,金衰于丑,故晋腊用丑。五运相承,莫不皆然。外传【缃素杂记》五】

  角力

如汉家乘之引阈蹋踘之类,卢注【注补后汉书五】

  饬死事

死逃亡皇疏【黄震《日抄》十六】

  日短至

自斗六度至须女二度谓之星纪之次,大雪、冬至居之,越之分野。蔡章句【注补后汉书三】冬至之为极有三意焉:昼漏极短,去极极逺晷景极长。极者,至而还之辞也。同【注补后汉书三】十一月大雪为节者,形于小雪为大雪,时雪转甚,故以大雪名节。冬至中者亦有三义:一者隂极之至,二者阳气始至,三者日南至。义宗【宋本御览二十八】

  芸始生荔挺出

荔似挺蔡章句【顔氏家训下】荔、马薤同【月令七十二▯集解】以其俱香草,故应阳气而出皇疏【呉仁杰离骚草木疏四】

  氛雾防防

雾从地汁,《五经通义【北堂书钞百五十一】

  雉雊

雷在地中,雉性精刚,故独知之,应而鸣也。蔡章句【蔡卞《毛诗名物解》七】

  大难

所以逐衰而迎新,卢注:「日行北方之宿,北方太隂,恐为所折,故命有司大傩,所以扶阳抑隂也。」章句【并注补后汉书五】方相氏之官,歳有三时,率领羣▯,驱索厉疾之气于宫室之中,亦攘送之义也。天以一气化万物,及常各行其徳,除气留滞,则伤后时,谓之不和而疾疫兴焉。大傩者,贵贱至于邑至皆得骏疾。命国傩者,但于国城中行之耳。外传【御览五百三十】

  月穷于纪

纪还复故厯章句【注补后汉书二】

  星回于天

天官五兽中有大角、轩辕、麒麟之位。蔡章句【初学记二十九】天官五兽之于五事也,左有苍龙大辰之貎右有」

白虎大梁之文,前有朱雀鹑火之体,后有▯武龟蛇之质同【宋本御览六】

  出土牛

是月之防,建丑,丑为牛,寒将极,故出其物类形象以示送达之,且以升阳也。同【通典七十八】

  季冬

自须女二度至危十度,谓之▯枵之次,小寒、大寒居之,齐之分野。同【注补后汉书三通鉴音注五十九】十二月小寒为节者,亦形于大寒,故谓之小,言时寒气犹未是极也。大寒为中者,上形于小,故谓之大。义宗【宋本御览二十六】

  曽子问

  祝声三

  祝之又翻徐音【释文十二】

  而祭于祢

本父当成之,不能成,故已冠而祭之,若成之矣。卢注。

  而后飨冠者

饮宾也,同兄弟饮冠者身。王注【并通典五十六】

  天子巡守

天下广大,四方隠僻,南面之君多行威福,恐其不奉天子之制度,故有巡守,亦忧民之至也。外传【卫湜集说二十八】

  以

译介

介,就是甲,指龟、蟹这一类动物。蔡邕《章句》【傅肱《蟹谱》上】

六

北方有水一、土五,所以数为六。同【《南齐书》十一】

行

共工的儿子叫修,喜欢远游,船车所到之处,足迹所达之地,没有不穷尽游览的,所以祭祀他作为祖神。《礼传》【残本《风俗通》下】

以立冬

从尾宿四度到斗宿六度,称为析木之次,是燕国的分野。蔡邕《章句》【注补《后汉书》三】十月立冬作为节气,是因为冬气终结,立冬之时,万物终结成就,所以定为节气。将小雪定为中气,是因为节气数转为寒冷,雨变成雪,所以以小雪为节气。《义宗》【宋本《御览》二十八】

以迎冬于北郊

北郊,是六里外的郊外。卢植注【《北史》四十二】迎冬,是礼敬颛顼、玄冥之神。在北郊六里处,水数为六,圭用黑色,牺牲、币帛各自仿照其颜色,音乐演奏《应钟》,歌唱《玄英》,其他如同立秋的礼仪。蔡邕《章句》【《御览》五百二十八】

命太史衅龟防

大卜官各自用牺牲祭祀龟、玄冥,用牺牲的血涂抹称为衅。同【宋本《御览》七百二十六】

无有不敛

十月农人的事情完毕,五谷已经收获,家家储蓄,于是顺应时令。崔实注【《白孔六帖》三】

修键门

键,是门闩,用来止住门扉,或者称为剡移。蔡邕《章句》【《颜氏家训》下、黄朝英《缃素杂记》三】

于天宗

天宗,是六宗之神。卢植注【注补《后汉书》八】

腊先祖五祀

周朝属木德,汉朝属火德,各自以五行旺盛之日为祖祭,其休废之日为腊祭。火旺于午,木旺于卯,水旺于子,金旺于酉,而腊祭各自使用其废弃之日。如魏朝属土行,土衰于辰,所以魏朝腊祭用辰日;晋朝属金行,金衰于丑,所以晋朝腊祭用丑日。五运相承,没有不是这样的。《外传》【《缃素杂记》五】

角力

如同汉家乘之引阈蹋鞠之类,卢植注【注补《后汉书》五】

饬死事

死逃亡。皇侃疏【黄震《日抄》十六】

日短至

从斗宿六度到须女二度,称为星纪之次,大雪、冬至位于其中,是越国的分野。蔡邕《章句》【注补《后汉书》三】冬至作为极点有三层意思:昼漏极短,距离极点极远,日影极长。极,是到了极点而返回的意思。同【注补《后汉书》三】十一月大雪作为节气,是因为在小雪的基础上形成大雪,当时雪势转盛,所以以大雪命名节气。冬至作为中气也有三层含义:一是阴气达到极致,二是阳气开始到来,三是太阳到达最南端。《义宗》【宋本《御览》二十八】

芸始生荔挺出

荔草像挺立的形状。蔡邕《章句》【《颜氏家训》下】荔草、马薤。同【《月令七十二候集解》】因为它们都是香草,所以顺应阳气而生长。皇侃疏【吴仁杰《离骚草木疏》四】

氛雾防防

雾从地汁中产生,《五经通义》【《北堂书钞》百五十一】

雉雊

雷在地中,野鸡性情精刚,所以唯独它知道,应和而鸣叫。蔡邕《章句》【蔡卞《毛诗名物解》七】

大难

用来驱逐衰败而迎接新生,卢植注:“太阳运行在北方星宿,北方属太阴,恐怕被阴气折损,所以命令有司举行大傩,以此来扶阳抑阴。”章句【并注补《后汉书》五】方相氏的官职,一年有三个时节,率领群傩,在宫室之中驱索厉疾之气,也有攘送的意义。天以一气化生万物,以及常各行其道,如果除去滞留之气,就会伤害后时,称为不和而疾疫兴起。大傩,是贵贱直到邑至都能骏疾。命国傩,只是在国城中举行罢了。《外传》【《御览》五百三十】

月穷于纪

纪还复故。厯章句【注补《后汉书》二】

星回于天

天官五兽中有大角、轩辕、麒麟之位。蔡邕《章句》【《初学记》二十九】天官五兽对于五事来说,左边有苍龙大辰之貌,右边有白虎大梁之文,前面有朱雀鹑火之体,后面有玄武龟蛇之质。同【宋本《御览》六】

出土牛

这个月的气数,建丑,丑对应牛,寒冷将极,所以拿出其物类形象以示送达,并且用来升阳。同【《通典》七十八】

季冬

从须女二度到危宿十度,称为玄枵之次,小寒、大寒位于其中,是齐国的分野。同【注补《后汉书》三《通鉴音注》五十九】十二月小寒作为节气,也是相对于大寒而言,所以称为小,说当时寒气还不是极致。大寒作为中气,是相对于小寒而言,所以称为大。《义宗》【宋本《御览》二十六】

曽子问

祝声三

祝之又翻徐音【《释文》十二】

而祭于祢

本来父亲应该完成的,不能完成,所以自己成年行冠礼后祭祀他,就像完成了父亲的心愿一样。卢植注。

而后飨冠者

宴请宾客,如同兄弟宴请冠者本人。王注【并《通典》五十六】

天子巡守

天下广大,四方隐僻,南面称君的诸侯多行威福,恐怕他们不奉行天子的制度,所以有巡守,这也是对百姓忧虑到了极点。《外传》【卫湜《集说》二十八】

以

迁庙主行

唯载新迁一室之主,皇疏【册府元龟五百九十二】或曰:「卿大夫士有主不?」答曰:「按公羊説,卿大夫非有土之君,不祫享昭穆,故无主。大夫束帛依神,士结茅为主。」五经异义。少牢馈食,大夫祭礼也,束帛依神;特牲馈食,士祭礼也,结茅为丛。驳五经异义【并通典四十八】

译迁移宗庙神主出行时,只装载新迁入的一室神主。皇侃疏引《册府元龟》卷五百九十二记载,有人问:“卿、大夫、士有宗庙神主吗?”回答说:“根据《公羊传》的说法,卿、大夫不是拥有封地的君主,不参与合祭昭穆祖先,所以没有神主。大夫用束帛作为依凭神灵之物,士用结扎的茅草作为神主。”这是《五经异义》中的观点。少牢馈食礼是大夫的祭祀礼仪,使用束帛依凭神灵;特牲馈食礼是士的祭祀礼仪,结扎茅草成丛作为神主。这是驳正《五经异义》的观点。以上均见于《通典》卷四十八。

与祫祭于祖

禘祫谓之殷祭,祫大而禘小。《春秋》之经有禘而无祫,毁庙无时祭,但五年有二殷祭耳。神主入庙,先为一禘,明年春禘而又祫。外传【御览五百二十八】

  与其兵

东方用防,南方用矛,西方用弩,北方用楯,中央用鼔。隠义【校宋疏三十六】

  称天以诔之

大臣吉服之南郊,告天,还,素服称天而諡之。《五经通义【通典一百四】

  宗子为殇而死庶子弗为后也

殇无为人父之道,宗族无子,但主其丧,不为后也。卢注【通典七十三】

  遂舆机而往

【疏阙文】舆,犹抗也。机者,以木为之,状如牀,无脚及輄、箦也。先用一绳直于中央,系着两头之杩;又别取一绳,系一边材,横钩中央直绳,报还钩绳,往还取吊两边,悉然。而后以尸置于绳上,抗举以往园中。临敛时,当堲周之上,先缩除直绳,则两边交钩之绳悉各离解,而尸从机中央零落入于堲周中,故曰「舆机而往」也。

  涂迩故也

【疏阙文】涂,路也;迩,近也。若成人墓逺则以棺衣棺于宫中。此下殇葬于园,是路去家甚近,故先用机举近往园中而后棺敛,故曰「涂迩故也」。

  【注】土周堲周也

【疏阙文】案《檀弓》云:「夏后氏之堲周,葬中殇。」故知土周是堲周也。

周人以夏后氏之堲周,葬下殇于园中。

【疏阙文】檀弓》云「中殇、下殇」,此直云「葬下殇,土周葬于园」者,以经云下殇,故指下殇为言。《檀弓》所言,据士及庶人也。若诸侯长、中殇适者,车三乘;下殇,车一乘。既有遣车,即不得堲周、舆机而葬也。诸侯庶长殇、中殇,车一乘,则宗子亦不用堲周、舆机而葬;其下殇,则舆机。其大夫之适长殇、中殇,遣车一乘,亦不舆机;下殇无遣,则舆机也。然则王之适、庶长、中、下殇,皆有遣车,并不舆机。士及庶人适、庶皆无遣车,则中、下殇并皆舆机。故熊氏云:「若无遣车,中从下殇。其长殇既无遣车,年又长大,不可与下殇同,盖棺敛于宫中,载棺而往之墓,从成人也【并校宋本二十七】

  今墓逺则其葬也如之何

问下殇葬墓有旐否?徐邈荅曰:「旐以题柩耳,无不有旐。」礼论【御览五百、疏阙五十二、文】今谓曽子见时世礼变,皆棺敛下殇于宫中而葬之于墓,与成人同隆。今既逺,不复用舆机于尸,为当用人抗与棺而往墓,为当用车载棺而往墓耶?问其葬仪,故云如之何?

  昔者史佚有子而死下殇也

【疏阙文】此记失礼所由之人,史佚,周初良史,武王、周公、成王时臣也。有子下殇而死。

  墓逺

【疏阙文】史佚欲不葬于园,而载尸往墓,及棺而葬之。其墓稍逺,犹豫未定。

  【注】成王时贤史也

【疏阙文】史佚,文王、武王时臣,故《国语》称「访于辛尹」,《尚书》称「逸祝册」,是也。但下殇之丧,非成人之要,故史佚犹有不知。

  何以不棺敛于宫中

【疏阙文】见史佚欲依下殇礼而不棺,敛于宫中,而欲车载往墓,犹豫未定,故劝之,令棺敛于宫中,如成人也。

  吾敢乎哉

【疏阙文】言吾虽欲如此,犹不敢,恐达礼者所讥。

  【注】畏知礼也

【疏阙文】是畏周公,也不欲直指。

  召公言于周公

【疏阙文】言犹问也。史佚既畏周公,故召公为谘问于周公,述其事状以决之者。

  岂不可

【疏阙文】周公闻召公之问,故荅云:「岂!」岂者,怪拒之辞,先怪拒之,又云:「不可。」不可是不许之辞。

  史佚行之

【疏阙文】召公述周公曰:「岂不可?」之辞,以语史佚。不达其指,犹言周公岂不可,是许之之辞,故行棺敛宫中之礼也。

  下殇用棺衣棺自史佚始也

【疏阙文】更据失礼所由也。然此云棺衣,棺于宫中,自史佚为始,明昔非唯于宫中不棺,亦不衣也。而不言于宫中者,畧从可知也【并校宋本二十七】

  古经解钩沈卷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古经解钩沈卷十三

  长洲余萧客撰

  礼记三

译在祖庙举行合祭。

禘祭和祫祭被称为盛大的祭祀,祫祭规模大,禘祭规模小。《春秋》经文中只有禘祭而没有祫祭,已毁弃的宗庙没有定期的祭祀,只是每五年有两次盛大的祭祀罢了。神位牌进入宗庙,先举行一次禘祭,第二年春天举行禘祭后又举行祫祭。《外传》【《御览》五百二十八】

与其使用的兵器

东方使用戟,南方使用矛,西方使用弩,北方使用盾,中央使用鼓。《隐义》【《校宋疏》三十六】

称颂上天来撰写诔文

大臣穿着吉服在南郊祭天,禀告上天,返回后,穿着素服称颂上天来为死者定谥号。《五经通义》【《通典》一百四】

宗子未成年而死,庶子不能作为继承人

未成年而死没有做父亲的资格,宗族中没有儿子,只主持丧事,不作为继承人。卢注【《通典》七十三】

于是用抬尸床抬着前往

【疏文缺失】舆,就是抬的意思。机,是用木头做的,形状像床,没有脚以及床板、席子。先用一根绳子拉直在中央,系在两头的木桩上;另外取一根绳子,系在一边的木料上,横向钩住中央的直绳,再回头钩住绳子,往返牵引吊起两边,都是这样。然后把尸体放在绳子上,抬举前往园中。临近收敛时,在土圈之上,先收缩除去直绳,那么两边交钩的绳子就各自松开,尸体从抬尸床中央掉落进入土圈中,所以说“用抬尸床抬着前往”。

因为路途近的缘故

【疏文缺失】涂,就是路;迩,就是近。如果成人的墓远,就在宫中给尸体穿衣入棺。这里下殇葬在园中,是路离家很近,所以先用抬尸床抬着就近前往园中,然后穿衣入棺,所以说“因为路途近的缘故”。

【注】土圈就是堲周

【疏文缺失】查《檀弓》说:“夏后氏的堲周,用来葬中殇。”所以知道土圈就是堲周。

周人用夏后氏的堲周,在园中葬下殇。

【疏文缺失】《檀弓》说“中殇、下殇”,这里只说“葬下殇,土圈葬在园中”的,是因为经文说下殇,所以特指下殇而言。《檀弓》所说的,是依据士和庶人。如果是诸侯的嫡长子、中殇,用车三乘;下殇,用车一乘。既然有遣车,就不能用堲周、抬尸床来安葬了。诸侯的庶子长殇、中殇,用车一乘,那么宗子也不用堲周、抬尸床来安葬;其下殇,则用抬尸床。大夫的嫡长子长殇、中殇,遣车一乘,也不用抬尸床;下殇没有遣车,则用抬尸床。那么王的嫡子、庶子长殇、中殇、下殇,都有遣车,都不使用抬尸床。士和庶人的嫡子、庶子都没有遣车,那么中殇、下殇都使用抬尸床。所以熊氏说:“如果没有遣车,中殇跟随下殇。其长殇既然没有遣车,年龄又长大,不能与下殇相同,大概是在宫中穿衣入棺,载着棺材前往墓地,跟随成人一样【并见《校宋本》二十七】

现在墓远,那么安葬该怎么办

问下殇安葬在墓地是否有旐?徐邈回答说:“旐是用来题写棺材的,没有没有旐的。”《礼论》【《御览》五百、《疏阙》五十二、文】现在认为曾子看到当时礼制变化,都在宫中给下殇穿衣入棺然后安葬在墓地,与成人同样隆重。现在既然墓远,不再用抬尸床抬着尸体,是应当用人抬着棺材前往墓地,还是应当用车载着棺材前往墓地呢?询问其安葬礼仪,所以说该怎么办?

从前史佚有儿子死了,是下殇

【疏文缺失】这里记载失礼的原因,史佚,是周初优秀的史官,武王、周公、成王时的臣子。有儿子下殇而死。

墓远

【疏文缺失】史佚想不葬在园中,而是载着尸体前往墓地,然后穿衣入棺安葬。他的墓稍微远一些,犹豫未定。

【注】成王时的贤史

【疏文缺失】史佚,是文王、武王时的臣子,所以《国语》称“咨询辛尹”,《尚书》称“逸祝册”,就是这个人。只是下殇的丧事,不是成人的重要礼仪,所以史佚还有不知道的地方。

为什么不在宫中穿衣入棺

【疏文缺失】见史佚想依照下殇的礼制而不在宫中穿衣入棺,想用车载着前往墓地,犹豫未定,所以劝他,让他在宫中穿衣入棺,像成人一样。

我敢这样做吗

【疏文缺失】说虽然我想要这样,还是不敢,恐怕被通晓礼制的人讥讽。

【注】畏惧通晓礼制的人

【疏文缺失】是畏惧周公,也不想要直指。

召公对周公说

【疏文缺失】言,就是问的意思。史佚既然畏惧周公,所以召公代为咨询周公,陈述事情的情况来决断。

难道不可以吗

【疏文缺失】周公听到召公的询问,所以回答说:“难道!”难道,是怪责拒绝的言辞,先怪责拒绝,又说:“不可以。”不可以是不允许的言辞。

史佚实行了

【疏文缺失】召公转述周公说:“难道不可以吗?”的话,告诉史佚。史佚没有理解他的意思,还以为周公说难道不可以,是允许的话,所以实行了在宫中穿衣入棺的礼仪。

下殇用棺材穿衣入棺,从史佚开始

【疏文缺失】再依据失礼的原因。这里说在宫中穿衣入棺,从史佚开始,说明以前不仅在宫中不穿衣入棺,也不穿衣。而不说在宫中,是省略了,可以推知【并见《校宋本》二十七】

《古经解钩沈》卷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古经解钩沈》卷十三

长洲余萧客撰

《礼记》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