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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古经解钩沉十五

古经解钩沈卷十五

儒藏 · 五经总义 · 已译 · 第 148–155 段

马,故传曰:「不君君。」且因以明此月为得天正也。刘子骏造《三统厯》以修《春秋》。《春秋》日食有甲乙者三十四,而《三统厯》唯一食。厯术比诸家既最疎,又六千余嵗辄益一日。凡嵗当累日为次,而无故益之,此不可行之甚者。班固前代名儒,而谓之最密。非徒班固也,自古以来诸论《春秋》者多述谬诸,或造家术,或用黄帝以来诸厯以推经传朔日,皆不得谐合。日食于朔,此乃天验,经传又书其朔日,可谓得天。而刘、贾诸儒説皆以为月二日或三日。公违圣人明文,其蔽在于守一元,不与天消息也。余感《春秋》之事,尝着厯论》,极言厯之通理。其大指曰:天行不息,日月星辰各运其舎,皆动物也。物动则不一,虽行度大量可得而限,累日为月,以新故相序,不得不有毫毛之差,此自然理也。故《春秋》日有频月而食者,旷年不食者,理不得一,而算守恒数,故厯无不有差失也。始失于毫毛,而尚未可觉,积而成多,以失▯朢朔晦,则不得不改宪以从之。《书》所谓「钦若昊天,厯象日月星辰」,《易》所谓「治厯明时」,言当顺天以求合,非为合以验天者也。推此论之,《春秋》二百余年,其治厯变通多矣。虽数术絶灭,还寻经传微防,大量可知。时之违谬,则经传有验。学者固当曲循经传月日、日之食,以考朔晦也。以推时验,而皆不然,各据其学以推《春秋》,此无异度已之迹,而欲削他人之足也。余为《厯论》之后,至咸宁中,善算李修、夏显依论体为术,名《干度厯》,表上朝廷。其术合日行四分之数,而微增月行,用三百嵗改宪之意,二元相推七十余嵗,承以强弱。强弱之差盖少,而适足以逺通盈缩。时尚书及史官以《干度》与《太始厯》参校古今记注,《干度厯》殊胜。今其术具存。时又并考古今十厯,以验《春秋》,知《三统厯》之最疏也。今具列其时得失之数,又据经传微防、证据及失闰防,考日辰朔晦,以相发明,为《经传长厯》。诸经传证据及失闰时文字谬误,皆甄发之。虽未必其得天,盖《春秋》当时之厯也。学者览焉。杜预《长厯【注补后汉书二】如周官有调人,私怨之官。刘兆《调人序【六经奥论序】惜乎微言乆絶,通儒不作,遗文所存,三传而已。传已互失经防,注又不尽传意,《春秋》之义几乎泯灭。唯圣作则,譬如泉源,苟涉其流,无不善利。在人贤者得其深者,其次得其浅者。若文义隠密,是虚设大训,谁能通之?故《春秋》之文简易如天。地焉,其理着明如日月焉。但先儒各守一传,不肯相通,互相弹射,仇讐不若。诡辞迂説,附防本学,鳞杂米聚,难见易滞,益令后人不识宗本,因注迷经,因疏迷注,党于所习,其俗若此。老氏曰:「大道甚夷,而人好径。」信矣!故知三传分流,其源则同,择善而从,且过半矣。归乎允当,亦何常师?今公羊、谷梁二传殆絶,习左氏者皆遗经存传,谈其事迹,翫其文彩,如览史籍,不复知有《春秋》微防。呜呼!买椟还珠,岂足怪哉?余辄考覈三传,舎短取长,又集前贤注释,亦以愚意裨补阙漏,商▯得失,研精宣畅,期于浃洽。尼父之志,庶几可见。疑殆则阙,以俟君子,谓之《春秋集传集注》。又撮其纲目,撰为《统例》三卷,以辅集传,通经意焉。所以剪除荆棘,平易道路,令趋孔门之士方轨康衢,免涉于险难也。《啖助集传集注序【陆淳集传纂例】解《春秋》者,国史所记人君动作之事,左史所记为

译马,所以《传》说:“不君君。”并且借此来阐明这个月符合天时的正朔。刘歆(字子骏)制定《三统历》来修撰《春秋》。《春秋》中记载有干支纪日的日食有三十四次,而《三统历》只推算出一次日食。历法术数与其他各家相比已经最为疏漏,而且每六千多年就增加一天。凡是年份应当累积天数来排定次序,却无故增加一天,这是非常不可行的。班固是前代的名儒,却认为《三统历》最为精密。不仅仅是班固,自古以来论述《春秋》的人大多陈述谬误,有的创制自家的历法,有的使用黄帝以来的各种历法来推算经传中的朔日,都不能和谐符合。日食发生在朔日,这是上天的验证,经传又记载了朔日,可以说符合天道。而刘歆、贾逵等儒者的说法都认为日食发生在初二或初三。公然违背圣人的明文,他们的弊病在于固守一元论,不与天道变化相通。我感慨《春秋》中的这些事,曾经撰写《历论》,极力论述历法的通理。其大意说:天体运行不停息,日月星辰各自运行其轨道,都是运动的物体。物体运动就不一致,虽然运行度数大致可以限定,累积天数成为月份,以新旧相续,不得不有毫毛般的差异,这是自然的道理。所以《春秋》中有连续几个月发生日食的,也有多年不发生日食的,道理不能统一,而计算却保持恒定的数值,所以历法没有不出现差错的。起初误差在毫毛之间,还尚未能察觉,积累而成多,从而失去朔望晦的准确性,就不得不修改历法以顺应它。《尚书》所说的“钦若昊天,历象日月星辰”,《易经》所说的“治历明时”,是说应当顺应天道以求符合,而不是为了符合去验证天道。推究这个理论,《春秋》二百多年间,其治历变通很多。虽然数术绝灭,但重新寻究经传的细微迹象,大致可以知晓。时日的违谬,经传中有验证。学者固然应当详细遵循经传中的月日、日食,来考察朔晦。用来推究时日的验证,却都不然,各自依据自己的学说来推究《春秋》,这无异于度量自己的足迹,却想削去别人的脚。我撰写《历论》之后,到咸宁年间,擅长计算的李修、夏显依据论体制定历法,名为《干度历》,上表朝廷。该历法符合日行四分之数的规律,而略微增加月行速度,采用三百年修改历法的意图,二元相推七十多年,承接强弱。强弱的差异大概很少,而恰好足以长远通晓盈缩。当时尚书及史官用《干度历》与《太始历》参校古今记载,《干度历》特别优胜。现在其历法完整保存。当时又同时考察古今十种历法,以验证《春秋》,知道《三统历》最为疏漏。现在详细列出其时得失的数值,又依据经传的细微迹象、证据以及失闰的弊端,考察日辰朔晦,以相互阐明,写成《经传长历》。各种经传的证据以及失闰时的文字谬误,都甄别发掘出来。虽然未必符合天道,大概是《春秋》当时的历法。学者阅览它。杜预《长历【注补后汉书二】如周官有调人,私怨之官。刘兆《调人序【六经奥论序】可惜微言久绝,通儒不作,遗留的文字所存的,只有三传而已。三传已经互相失去经义的精微,注释又不能尽传三传的意思,《春秋》的大义几乎泯灭。只有圣人制定法则,譬如泉源,只要涉入其流,无不善利。在于人贤者得其深者,其次得其浅者。如果文义隐密,这是虚设大训,谁能通晓?所以《春秋》的文辞简易如天地,其道理显著如日月。只是先儒各守一传,不肯相通,互相弹射,仇视不如。诡辞迂说,附会本学,鳞杂米聚,难见易滞,更加让后人不知宗本,因注迷经,因疏迷注,党于所习,其俗如此。老子说:“大道甚夷,而人好径。”确实如此!所以知道三传分流,其源则同,择善而从,且过半矣。归乎允当,亦何常师?现在公羊、谷梁二传几乎绝迹,习左氏者皆遗经存传,谈其事迹,玩其文采,如览史籍,不复知有《春秋》微义。呜呼!买椟还珠,岂足怪哉?我于是考核三传,舍短取长,又集前贤注释,也以愚意裨补阙漏,商榷得失,研精宣畅,期于浃洽。尼父之志,庶几可见。疑殆则阙,以俟君子,谓之《春秋集传集注》。又撮其纲目,撰为《统例》三卷,以辅集传,通经意焉。所以剪除荆棘,平易道路,令趋孔门之士方轨康衢,免涉于险难也。《啖助集传集注序【陆淳集传纂例】解《春秋》者,国史所记人君动作之事,左史所记为

春秋》,右史所记,为《尚书》。郑▯六萟论【公羊疏》一】春秋》者,救时之弊,革礼之薄。何以明之?前志曰:『夏政忠,忠之弊野;殷人承之以敬,敬之弊鬼;周人承之以文,文之弊僿。救僿莫若以忠,复当从夏政。』夫文者,忠之末也。设教于本,其弊犹末;设教于末,弊将若何?武王、周公承殷之弊,不得已而用之。周公既没,莫知改作,故其頺弊甚于二代。以至东周,王纲废絶人伦大壊夫子伤之曰:『虞夏之道,寡怨于民;殷周之道,不胜其弊。』又曰:『后代虽有作者,虞帝不可及已。』盖言唐虞淳化难行于季末,夏之忠道当变而致焉。是故《春秋》以权辅正,以诚防礼,正以忠道,原情为本,不拘浮名,不尚狷介,从宜救乱,因时黜陟,或贵非礼勿动,或贵贞而不谅,进退抑▯去华居实,故曰:『救周之弊,革礼之薄也。』古人曰:『殷变夏,周变殷,《春秋》变周。』又言三王之道如循环。太史公亦言闻诸董生曰:『《春秋》上明三王之道。』《公羊》亦言:『乐尧舜之道,以俟后圣。』是知《春秋》参用二帝三王之法,以夏为本,不全守周典礼,必然矣。」啖《集传》:「《春秋》因史制经,以明王道。其指大要二端而已:兴常典也,着权制也。故凡郊庙、丧纪、朝聘、搜狩、昬取,皆违礼则讥之,是兴常典也;非常之事,典礼所不及,则裁之圣心以定褒贬,所以穷精理也。精理者,非权无以及之。故曰:『可与适道,未可与立;可与立,未可与权。』是以游、夏之徒不能赞一辞。」赵匡《集传【并《纂例》一】

  三传

先儒以《春秋》之有三传,若天之有三光。刘轲《三传指要序【玉海》四十】

  左传

【序】故错举以为所记之名也。

春贵阳之始,秋取隂之初。贺道养《春秋序》注【宋本疏一】旧史遗文。

【附正疏误字】言遗者,旧史已没,策书遗留【并宋木一】

  此盖春秋新意

分变例新意以为二事。刘寔《春秋序》注【宋本疏一】

  则西周之美可寻

【附补疏阙文】成王虽暂至洛邑,还归镐京。及幽王灭于西周,平王东迁洛邑,因谓洛邑为东周,谓镐京为西周【宋本一】

  隐公

諡法》云:「隠拂不成曰隠。」杜预释例【吕祖谦春秋集解》一】幽、厉虽衰,雅未为风逮平王之东人习余化,苟有善恶当以周法正之,故防自平王之季,以隠公为始,所以拯薄勉善,救周之弊,革礼之失。啖助《春秋统例【白孔六帖》八十八】

  传以声子

声子之諡非礼也。服防注【通典一百四】

  为鲁夫人

有文在手为鲁,疑不得若此。刘▯【广川书跋》二】

  是以隠公立而奉之

隠公摄立为君奉桓为太子》《郑泉春秋条例》:「隠立桓为太子,奉以为君。」贾逵《解诂【并宋本,附正注疏二,误字】隠公继室之子,当嗣世【宋注疏本注二】

  【元年】经春王正月

公羊以鲁隠公为受命王,黜周为二王后,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今隠公人臣而虚称以王,周天子见在上而黜公侯,是非臣名而言顺也。如此何以笑子路率尔?何以为忠信?何以为事上?何以诲人?何以为法?何以全身?贾逵《左氏传义【公羊疏一】春秋所以重一统者,四海九州同风共贯,正王道之大范也。廼以月次正,正次王,王次春,春次年,年次元,斯五者编年纪事之纲领也。故书王以统之,在乎尊天子,卑诸侯,正升黜▯,劝惩作一王法,为万代规,俾其礼乐征伐不专于诸侯也。故用隠之元,统平之春,存平之正,得不书乎王欤?苟曰周书始命之王,则二年复书何王?必不然也,平王明矣。斯公羊之短,左氏谷梁得其实矣。陈岳《春秋折衷【山堂考索续集十二】

  公及邾仪父

名重于字,故君父之前自名,朋友之接自字。杜例【宋本疏二】仪父亦名也,鲁季孙行父、晋荀林父亦以父为名。赵《集传【陆淳《春秋集传辨疑》一】

  郑伯

郑,姬姓,周厉王子宣王母弟桓公友之后也。杜预《春秋世族谱【

译《春秋》是右史所记载的,即为《尚书》。郑玄在《六艺论》(见《公羊疏》一)中说:《春秋》是为了挽救时世的弊病,改革礼制的浅薄。凭什么来证明这一点呢?前代的史书记载说:“夏代的政治崇尚忠,忠的弊病是粗野;殷代人继承夏代而崇尚敬,敬的弊病是迷信鬼神;周代人继承殷代而崇尚文,文的弊病是浮华琐碎。挽救浮华琐碎没有比得上用忠的,所以应当回归夏代的政治。”所谓“文”,是“忠”的末节。如果在根本处设立教化,其弊病尚且只是末节;如果在末节处设立教化,弊病将会怎样呢?武王、周公继承殷代的弊病,不得已而采用文治。周公去世后,没有人知道加以改变,所以其衰败弊病比夏、殷两代更严重。到了东周,王纲废绝,人伦大坏,孔子哀伤地说:“虞、夏的治国之道,对百姓少有怨恨;殷、周的治国之道,其弊病不胜枚举。”又说:“后代即使有创立学说的人,也赶不上虞舜了。”这是说唐、虞淳朴的教化难以在末世施行,夏代忠实的治国之道应当通过变革而实现。因此,《春秋》以权变辅助正道,以真诚防范礼制,以忠道作为正道,以推究情理为根本,不拘泥于虚浮的名声,不崇尚偏狭的节操,根据适宜的情况来挽救混乱,顺应时势来升降赏罚,有时推崇“不合礼就不行动”,有时推崇“坚守正道而不拘泥于小信”,进退之间抑制浮华、崇尚实质,所以说:“挽救周代的弊病,改革礼制的浅薄。”古人说:“殷代变革夏代,周代变革殷代,《春秋》变革周代。”又说三王的治国之道如同循环。太史公也说,听董仲舒说:“《春秋》向上阐明三王的治国之道。”《公羊传》也说:“乐于尧舜的治国之道,以等待后来的圣人。”由此可知,《春秋》参用二帝三王的方法,以夏代为本,不完全遵守周代的典礼,这是必然的。

啖助《集传》说:“《春秋》依据史书制定经典,以阐明王道。其旨意大体只有两个方面:振兴常典,彰显权变。所以凡是郊祀、宗庙、丧礼、朝聘、田猎、婚娶等,如果违背礼制就加以讥讽,这是振兴常典;对于非常之事,常典所不及的,就凭借圣人的心意来裁定褒贬,以此来穷尽精微的道理。精微的道理,如果不使用权变就无法达到。所以说:‘可以和他一起走正道,未必可以和他一起坚守;可以和他一起坚守,未必可以和他一起权变。’因此,子游、子夏这类人不能为《春秋》增添一个字。”赵匡《集传》(并《纂例》一)

三传

先儒认为《春秋》有三传,就像天上有三光一样。刘轲《三传指要序》(见《玉海》四十)

左传

【序】所以错举以作为所记载的名称。

春取阳气开始之意,秋取阴气初起之意。贺道养《春秋序》注(见宋本《疏》一)旧史遗留的文字。

【附正疏误字】说“遗”,是因为旧史已经消亡,简册遗留下来(并见宋本一)

这大概是《春秋》的新意

将“变例”和“新意”分为两件事。刘寔《春秋序》注(见宋本《疏》一)

那么西周的美好就可以追寻

【附补疏阙文】成王虽然暂时到达洛邑,还是回到镐京。等到幽王在西周灭亡,平王东迁洛邑,因此称洛邑为东周,称镐京为西周(见宋本一)

隐公

《谥法》说:“拂逆不成曰隐。”杜预《释例》(见吕祖谦《春秋集解》一)幽王、厉王虽然衰微,雅乐还未变成郑卫之风。等到平王东迁,人们习染了余下的教化,如果有善恶应当用周代的法度来匡正,所以防备从平王末年,以隐公为开始,用来拯救浅薄、勉励善行,挽救周代的弊病,改革礼制的过失。啖助《春秋统例》(见《白孔六帖》八十八)

传以声子

声子的谥号不合礼制。服虔注(见《通典》一百四)

为鲁夫人

手上有纹路为鲁,怀疑不能像这样。刘敞(见《广川书跋》二)

所以隐公被立而奉持他

隐公摄政立为君主,奉桓公为太子。《郑泉春秋条例》说:“隐公立桓公为太子,奉他为君主。”贾逵《解诂》(并见宋本,附正注疏二,误字)隐公是继室所生的儿子,应当继承世位(见宋注疏本注二)

【元年】经文:春王正月

《公羊传》把鲁隐公当作受命的王,贬黜周天子为二王之后,名分不正则言语不顺,言语不顺则事情办不成。现在隐公是人臣却虚称为王,周天子还在上面却贬黜公侯,这不是臣子的名分而言语顺当。像这样怎么嘲笑子路的轻率呢?怎么算是忠信呢?怎么算是侍奉上级呢?怎么教导人呢?怎么作为法则呢?怎么保全自身呢?贾逵《左氏传义》(见《公羊疏》一)《春秋》之所以重视大一统,是因为四海九州风俗相同、贯通一致,这是正王道的大纲。于是以月次正,正次王,王次春,春次年,年次元,这五者是编年纪事的纲领。所以书写“王”来统摄,在于尊崇天子,卑抑诸侯,正升降黜陟,劝善惩恶,确立一王之法,作为万代的规范,使礼乐征伐不专断于诸侯。所以用隐公的“元”,统摄平王的“春”,保存平王的“正”,能不书写“王”吗?如果说周书开始称王,那么二年又书写什么王呢?必定不是这样,平王是明确的。这是《公羊传》的短处,《左氏传》《谷梁传》得到了实情。陈岳《春秋折衷》(见《山堂考索续集》十二)

公及邾仪父

名比字重,所以在君父面前自称名,朋友交往自称字。杜预《释例》(见宋本《疏》二)仪父也是名,鲁国的季孙行父、晋国的荀林父也以“父”为名。赵《集传》(见陆淳《春秋集传辨疑》一)

郑伯

郑,姬姓,是周厉王的儿子、宣王的母弟桓公友的后代。杜预《春秋世族谱》

宋本疏一】周厉王母弟桓公友之后,同【宋庠《国语补音》三】幽王无道,友徙其人于虢、郐之间,遂有其地,同【通鉴音注》一】

译【宋本疏一】周厉王同母弟桓公友的后代,【宋庠《国语补音》三】周幽王无道,友将他的部众迁徙到虢、郐两地之间,于是占有了那片土地,【《通鉴音注》一】

克段于鄢

若云郑段出奔,则郑伯但有逐弟之名,而无杀弟之志。啖《集传【陆淳《春秋集传微防》上】鄢』当作『邬』,郑地也,在缑氏县西南,至十一年乃属周。左氏曰:『王取邬、刘、蒍、防之田于郑』是也。传写误为『鄢』字。杜注云:『今頴川鄢陵』,误甚矣。按从京至邬非逺,又是郑地▯,所以有兵众,故曰克。若逺走至鄢陵,已出境,则无复兵众,何得云克?又传曰:『自鄢出奔共』,卽自邬过河向共城为便路,若已南行至鄢陵,即不当奔共也。」赵《集传【辨疑》一】

  【注】郑在荥阳宛陵县西南

【疏阙文】河南郡有宛陵县,又有新郑县,于汉则宛陵、新郑各自为县【宋本二】

  天王

畿内称王,诸夏称天王。贾逵《春秋三家经训诂【谷梁疏十三】

  来归惠公仲子之赗

仲子,惠公之母啖《集传【辨疑一】惠公、仲子,圣辞也。虚仝《春秋摘微【文献通考百八十二】

  传不书即位

鲁十二公国史尽书即位,仲尼修之,乃有所不书。顔氏《春秋【疏二】颍容《释例【宋本疏二】恩深不忍,则传言不称;恩浅可忍,则传言不书。」刘歆、贾逵、颍容【并宋本疏二】

  制

郑地。京相璠《春秋土地名【水经注》二十二】

  请京

京郑都邑贾逵【史记注四十二】

  过百雉

百雉为长三百丈,方五百歩。古春秋左氏説【朱校宋本礼记疏五十九】雉长三丈。马融《春秋三家同异》、王肃注【并宋本疏二】韩诗説:「五堵为雉。」左氏説:「三堵为雉,一雉之墙长三丈。」《五经异义【宋本疏二】古周礼説:「天子城高七雉,隅髙九雉;公之城髙五雉,隅高七雉;侯伯之城髙三雉,隅髙五雉;都城之城髙皆如子男之城高。」同【周礼疏四十一】或云:「周亦九里城,则公七里,侯伯五里,子男三里。」驳《五经异义【同上】天子之城髙九仞,公侯七仞,伯五仭,子男三仭。《五经异义【初学记二十四】

  出奔共

  共国名贾逵

  于城颍

  郑城同【并史记注四十二】

  不及黄泉

天▯地黄,泉注地中,故曰黄泉。服虔【文选注二十八】

  为颍谷封人

颍谷,郑地。(贾逵【史记注四十二】

  士逾月

士礼三月而葬,今左氏云逾月,于义左氏为短。膏肓:礼,人君之丧,殡葬皆数来月来日;士殡葬皆数死。

月死日尊卑相下之差数,故士大夫俱三月,其实不同。箴膏肓【并朱校宋本《礼记疏》十二】

  改葬惠公

  改备礼也贾逵

  公弗临

葬嗣君之事,公弗临,言无恩。礼曰:「改葬缌也。」同。

  葬故有阙

言是以礼阙,故同【并御览五百五十三】

  【二年】经莒人入向

  克内曰入陆希声春秋通例

  郑人伐卫

声罪致讨曰伐同【并程端学《春秋本义》一】

  【三年】经宋公和卒

凡诸侯同盟,名于载书;朝防名于要约;聘告,名于简牍。故于卒赴可知而纪也,非此则否,示详慎也。赵集傅【纂例三】

  盟于石门

石门,齐地,今济北卢县故城西南六十里有故石门,去水三百歩。京相璠《春秋土地名【水经注八】

  传为平王卿士

  卿士之有事者六卿也贾逵

  王子狐

  周平王之子同

  取温之麦

温、周,地名,苏氏邑也。同【并《御覧》四百八十】

  潢污

不泄谓之污。服虔【文选注四十五】

  得臣之妹

得臣,齐世子名,居东宫,同【诗疏三之二】

  石碏

卫上卿贾逵【史记注三十七】

  【四年】经遇于清

今济北东阿东北四十里有故清亭,即春秋所谓清者也。《土地名【水经注八】

  会宋公陈侯蔡人卫人伐郑

卫使宋为主,使大夫将,故叙卫于陈、蔡下。服防【诗疏》二之一】

  于濮

濮、陈地。贾逵【史记索隠十一】服虔【史记注》三十七】

  传将修先君之怨于郑

  隠二年郑人伐卫是也同

  以除君害

公子冯,将为君之害。同【并《诗疏》二之一】

  阻兵

【疏阙文

译在鄢地战胜共叔段

如果说郑共叔段出逃,那么郑伯只有驱逐弟弟的名声,而没有杀害弟弟的意图。啖助《集传》认为:“鄢”应当是“邬”,是郑国的地方,在缑氏县西南,到十一年才归属周王室。《左传》说:“周王从郑国夺取了邬、刘、蒍、防的田地”,就是证据。传抄时误写成了“鄢”字。杜预注说:“现在颍川郡的鄢陵县”,错误太严重了。按:从京城到邬地并不远,又是郑国的地方,所以有军队,因此说“克”。如果远逃到鄢陵,已经出了国境,就没有军队了,怎么能说“克”呢?又《传》说:“从鄢出逃到共”,就是从邬地渡河前往共城是便捷之路,如果已经向南走到鄢陵,就不应当奔往共城了。”赵匡《集传》

【注】郑国在荥阳郡宛陵县西南

【疏文缺失】河南郡有宛陵县,又有新郑县,在汉代宛陵、新郑各自为县【宋本二】

天王

王畿之内称王,中原各国称天王。贾逵《春秋三家经训诂》

来送惠公和仲子的丧礼财物

仲子,是惠公的母亲。啖助《集传》认为:惠公、仲子,是圣人的措辞。虚仝《春秋摘微》

传文中不记载即位

鲁国十二位国君的国史都记载即位,孔子修订后,才有所不记载。颜氏《春秋》认为:恩情深重不忍心,传文就不称名;恩情浅薄可以忍心,传文就不记载。”刘歆、贾逵、颍容【并见宋本疏二】

制

郑国的地方。京相璠《春秋土地名》

请求封京

京是郑国的都邑。贾逵

超过百雉

百雉是长三百丈,方圆五百步。《古春秋左氏说》认为:雉长三丈。马融《春秋三家同异》、王肃注【并见宋本疏二】《韩诗说》:“五堵为雉。”《左氏说》:“三堵为雉,一雉的墙长三丈。”《五经异义》认为:古代《周礼》说:“天子的城墙高七雉,角楼高九雉;公的城墙高五雉,角楼高七雉;侯伯的城墙高三雉,角楼高五雉;都城的城墙高都像子男之城高。”同上【周礼疏四十一】有人说:“周也是九里城墙,那么公七里,侯伯五里,子男三里。”驳《五经异义》【同上】天子的城墙高九仞,公侯七仞,伯五仞,子男三仞。《五经异义》

出逃到共

共是国名。贾逵

在城颍

郑国的城。同上【并见《史记注》四十二】

不及黄泉

天为阳,地为阴,泉水注入地中,所以叫黄泉。服虔

担任颍谷的封人

颍谷,郑国的地方。贾逵

士人过了一个月

士的礼制是三个月后安葬,现在《左传》说过了一个月,在义理上《左传》显得简短。《膏肓》认为:礼制,人君的丧事,殡葬都计算来月来日;士的殡葬都计算死月死日。尊卑相下的差数,所以士大夫都是三个月,其实不同。《箴膏肓》【并见朱校宋本《礼记疏》十二】

改葬惠公

改备礼制。贾逵

公不亲临

安葬嗣君的事,公不亲临,说明没有恩情。礼说:“改葬用缌麻之礼。”同上。

安葬本来就有缺漏

说是因此礼制有缺漏,所以同上【并见《御览》五百五十三】

【二年】经文:莒人进入向地

攻克内部称为入。陆希声《春秋通例》

郑人讨伐卫国

声张罪状进行讨伐称为伐。同上【并见程端学《春秋本义》一】

【三年】经文:宋公和去世

凡是诸侯结盟,名字写在载书上;朝见会盟,名字写在约书上;聘问告丧,名字写在简牍上。所以在去世报丧时可知并记录,不是这样就不记录,以示详细谨慎。赵匡《集传》

在石门结盟

石门,齐国的地方,现在济北郡卢县故城西南六十里有故石门,离水三百步。京相璠《春秋土地名》

传文说为了平王卿士

卿士中管事的是六卿。贾逵

王子狐

周平王的儿子。同上

夺取温地的麦子

温、周,地名,是苏氏的邑。同上【并见《御览》四百八十】

潢污

不排泄的水称为污。服虔

得臣的妹妹

得臣,齐世子名,居东宫。同上【诗疏三之二】

石碏

卫国上卿。贾逵

【四年】经文:在清地相遇

现在济北郡东阿东北四十里有故清亭,就是春秋所说的清。《土地名》

会见宋公、陈侯、蔡人、卫人讨伐郑国

卫国让宋国做主,让大夫率领,所以把卫国排在陈、蔡之下。服虔

在濮地

濮,陈国的地方。贾逵

传文说将向郑国修先君的怨仇

隐二年郑人讨伐卫国就是。同上

以消除君主的祸害

公子冯,将成为君主的祸害。同上【并见《诗疏》二之一】

倚仗武力

【疏文缺失】

】阻训恃也【宋本三】

  以赋

赋,兵也,以田赋出兵,故谓之赋。服虔【诗疏二之一】

  使右宰丑

右宰丑,卫大夫。同【史记注三十七】

  【五年】经于棠

译“阻”训为“恃”【宋本三】

“赋”即兵员,因按田亩赋税出兵,所以称为“赋”。服虔【诗疏二之一】

派右宰丑

右宰丑,是卫国的大夫。同【史记注三十七】

【五年】经文记载在棠

棠,鲁地,陈鱼而观之。贾逵【史记注三十三】棠在鲁部内。」云:「本宋地,盖鲁宋之界上也。」杜例【集解二】

  卫师入城

东郡廪丘县南三十里有故郕都土地名【水经注》二十四】

  考仲子之宫

考者,成室之名。赵集传【辨疑》【十】

  传天子用八

  天子八八服注

  诸侯用六

  诸侯六八同

  大夫四

  大夫四八同

  士二

  士二八同【并宋书十九】

  而行八风

按《乐纬》云:「坎主冬至,乐用管;艮主立春,乐用埙;震主春分,乐用鼔;巽主立夏,乐用笙;离主夏至,乐用▯;坤主立秋,乐用磬;兑主秋分,乐用钟;干主立冬,乐用柷敔。」此八方之音。沈文阿义疏【宋本疏三】

  叔父

诸侯称同姓大夫,长曰伯父,少曰叔父。服注【诗疏九之三】

  【七年】经滕侯卒

滕国,春秋后七世为秦所灭。滕自叔绣以下至公丘二十一世。释例【程复心孟子年谱】

  【八年】经遇于▯

今济隂句阳县小城阳东五里有故▯亭土地名【水经注二十四】

  【传注】近许之田

别有许,邑邑自名许,非由近许国始名为许。刘▯规杜【宋本疏四】

  传先配而后祖

祖祖道之祭,应先为祖道,然后配合,今乃先为配合,而后乃为祖道之祭。郑▯注:「大夫以上,无问舅姑在否,皆三月见祖庙之后,乃始成昬,故讥郑公子忽先为配匹,乃见祖庙。」贾逵、服防【并朱校宋本《礼记疏》二十六】

  因生以赐姓

炎帝姓姜,太皥之所赐也;黄帝姓姬,炎帝之所赐也。故尧赐伯夷姓曰姜,赐禹姓曰姒,赐契姓曰子,赐稷姓曰姬,着在书传,驳《五经异义【通鉴音注》二百四十七】

  【九年】经于防

【注阙文】在琅邪华县东南【宋注疏本注四】

  诸侯以字

公之母弟则以长幼为氏,贵适统,伯仲叔季是也;庶公子则以配氏为字,尊公族,展氏、臧氏是也。服防【宋本疏四】

  【十一年】经十有一年

十盈则更始,以竒从盈数,故言有也。干宝《函义【宋本疏四】

  公薨

周公归政就臣位,乃死,何得记崩?隠公见死于君位,不称薨,云何?箴膏【朱校宋本《礼记疏》四十一】

  传争长

  先登授玉服注【仪礼疏十】

  周之宗盟

宗盟,尊盟。贾逵【路史前纪注》八】同宗之盟。服防宗伯属官,掌作盟诅之载辞,故曰宗盟。孙毓义注同宗之盟,则无与异姓,何论先后?孙毓贾服异同畧【并宋本疏四】

  异姓为后

若王官之伯主盟,则异姓为后,其余则否也。杜例【朱校宋本《礼记疏》七】

  于郲

今荥阳东四十里有故厘城土地名。

  向

或云河内轵西有地名向,今无杜例【并水经注七】河内轵西有向而无城,疑为苏田土地名【路史国名纪甲】

  隤

河内修武县北有故隤城,实中。今世俗谓之皮垣,方四百步,实中,高八丈。际陂北隔水一十五里,俗所谓兰丘也,方二百步。西一十里又有一丘际山,世谓之勅丘,形状相类,疑即古攒茅也。同【水经注九】

  使营莵裘

莵裘,鲁邑。营莵裘以作宫室,欲居之以终老也。服防

  钟巫

  祭名也贾逵

  馆于寪氏

馆舎也寪氏鲁大夫服防【并史记注三十三】

  桓公

  【元年】传宋华父督

  戴公之孙服防

  目逆

目者,极视睛不转也。同【并《史记》注三十八】

  美而艶

古者大夫皆乗车,其妻固当乗之,不可在路而见其貌,盖以旧言孔父义形于色,故误以为女色之色也。啖《集传【孙觉《春秋经解》一】

  【二年】经取郜大鼎于宋

郜鼎之名,犹如和氏之璧、封父之繁弱之类。啖《集传【辨疑二】

  传十一战

一战,郑围其东门。二战,取其禾。三战,取邾。四战,邾、郑伐宋,入其郛。五战,伐郑,围长葛。六战,郑以王命伐宋。七战,鲁败宋师于菅。八战,宋、卫入郑。九战,伐戴。十战,郑入宋。十一战,郑伯以虢师大败宋。贾逵【史记注三十八】

译棠,是鲁国的地方,陈列鱼阵并观看它。贾逵《史记注三十三》说:“棠在鲁国境内。”又说:“原本是宋国的地方,大概是鲁国和宋国的边界上。”杜预《集解二》举例说明。

卫国的军队进入郕城。

东郡廪丘县以南三十里有旧郕都,土地名叫郕。《水经注》二十四记载。

考仲子之宫

“考”是建成宫室的名称。赵岐《集传辨疑》十记载。

传:天子用八

天子用八八(六十四)服。注。

诸侯用六

诸侯用六八(四十八)同。

大夫四

大夫用四八(三十二)同。

士二

士用二八(十六)同。以上均见《宋书》十九。

而行八风

按《乐纬》说:“坎卦主冬至,音乐用管;艮卦主立春,音乐用埙;震卦主春分,音乐用鼓;巽卦主立夏,音乐用笙;离卦主夏至,音乐用○;坤卦主立秋,音乐用磬;兑卦主秋分,音乐用钟;乾卦主立冬,音乐用柷敔。”这是八方之音。沈文阿《义疏》宋本疏三记载。

叔父

诸侯称呼同姓大夫,年长的叫伯父,年幼的叫叔父。服虔注《诗疏》九之三记载。

【七年】经文:滕侯卒

滕国,在春秋之后七代被秦国所灭。滕国从叔绣以下到公丘共二十一世。《释例》程复心《孟子年谱》记载。

【八年】经文:遇于○

现在济阴句阳县小城阳以东五里有旧○亭,土地名叫○。《水经注》二十四记载。

【传注】靠近许国的田地

另外有个许邑,邑本身就叫许,不是因为靠近许国才起名为许。刘〇规杜《宋本疏四》记载。

传:先配而后祖

祖,是祖道之祭,应当先举行祖道祭,然后进行婚配,现在却是先进行婚配,然后才举行祖道之祭。郑〇注:“大夫以上,不问公婆是否在世,都在三月参拜祖庙之后,才正式完成婚礼,所以讥讽郑公子忽先进行婚配,然后才参拜祖庙。”贾逵、服虔注,均见朱校宋本《礼记疏》二十六。

因生以赐姓

炎帝姓姜,是太皥所赐的;黄帝姓姬,是炎帝所赐的。所以尧赐伯夷姓姜,赐禹姓姒,赐契姓子,赐稷姓姬,记载在书传中,驳斥《五经异义》。《通鉴音注》二百四十七记载。

【九年】经文:于防

【注阙文】在琅邪华县东南。《宋注疏本注四》记载。

诸侯以字

公的同母弟弟则以长幼为氏,尊奉嫡系正统,伯、仲、叔、季就是如此;庶出的公子则以配氏为字,尊崇公族,展氏、臧氏就是如此。服虔注《宋本疏四》记载。

【十一年】经文:十有一年

十满则重新开始,以奇数跟随满数,所以说“有”。干宝《函义》《宋本疏四》记载。

公薨

周公归政就臣位,然后死去,怎么能记载为崩?隐公见死于君位,不称薨,怎么说呢?箴膏《朱校宋本《礼记疏》四十一》记载。

传:争长

先登授玉。服虔注《仪礼疏》十记载。

周之宗盟

宗盟,尊重的盟约。贾逵《路史前纪注》八记载。同宗之盟。服虔注:宗伯属官,掌管制作盟诅的载辞,所以叫宗盟。孙毓义注:同宗之盟,就没有异姓参与,何论先后?孙毓贾服异同略,均见《宋本疏四》。

异姓为后

如果王官之伯主持盟约,则异姓排在后面,其余则不是这样。杜预举例《朱校宋本《礼记疏》七》记载。

于郲

现在荥阳以东四十里有旧厘城,土地名叫郲。

向

有人说河内轵以西有地名向,现在没有。杜预举例,均见《水经注》七。河内轵以西有向而没有城,怀疑是苏田的土地名。《路史国名纪甲》记载。

隤

河内修武县以北有旧隤城,实在适中。现在世俗称之为皮垣,方圆四百步,实在适中,高八丈。靠近陂北隔水十五里,世俗所谓兰丘,方圆二百步。向西十里又有一丘靠近山,世俗称之为勅丘,形状相似,怀疑就是古代的攒茅。均见《水经注》九。

使营莵裘

莵裘,是鲁国的邑。经营莵裘以建造宫室,想要居住在那里终老。服虔注。

钟巫

祭名。贾逵注。

馆于寪氏

馆舍。寪氏是鲁国大夫。服虔注,均见《史记注》三十三。

桓公

【元年】传:宋华父督

戴公之孙。服虔注。

目逆

目,是极视,眼睛不转动。均见《史记》注三十八。

美而艶

古代大夫都乘车,他的妻子固然应当乘车,不能在路途中看见她的容貌,大概因为旧言孔父义形于色,所以误以为是女色之色。啖《集传》孙觉《春秋经解》一记载。

【二年】经文:取郜大鼎于宋

郜鼎的名称,犹如和氏之璧、封父之繁弱之类。啖《集传》《辨疑二》记载。

传:十一战

一战,郑国围攻其东门。二战,夺取其禾。三战,夺取邾。四战,邾、郑伐宋,进入其外城。五战,伐郑,围攻长葛。六战,郑国以王命伐宋。七战,鲁国在菅地打败宋军。八战,宋、卫进入郑国。九战,伐戴。十战,郑国进入宋国。十一战,郑伯以虢师大败宋军。贾逵《史记注》三十八记载。

是以清庙

肃然清静谓之清庙,同【诗疏十九之一】

  大路

总名也,如今驾驷高车矣,尊卑俱乗之,其朱饰有差。服防【注补后汉书二十九】

译因此,清静肃穆的宗庙被称为清庙,这与《诗经》疏证卷十九中的说法相同。大路是车驾的总称,就像如今乘坐四匹马拉的高车一样,无论尊卑都乘坐这种车,只是红色的装饰有所差别。这是服御的规制,参见《后汉书》卷二十九的补注。

越席

结括草以为席,同。不缘也。王肃【并史记注二十三】

  鞶厉

鞶,大带。服氏【朱校宋本《礼记疏》三十八】

  钖鸾和铃

鸾在镳,和在衡。同【史记注二十三】

  三辰旂旗

三辰谓日月星。旂旗,九旂之总名。同【仪礼疏十】

  迁九鼎于雒邑

今河南有鼎中观同【书疏十五】

  师服

晋大夫贾逵【史记注三十九】

  士有▯子弟

士卑自以其子弟为仆▯,禄不足以及宗,是其有▯子弟也。服注【仪礼疏十三】

  侵陉庭之田

陉庭,翼南鄙邑名。贾逵【史记注三十九】

  【三年】经公子翚如齐逆女

公子翚、公子遂、叔孙侨如为君逆夫人,皆以非礼书。翚、遂公子而行防礼,尤不可也。啖《集传【纂例二】

  传韩万

曲沃桓叔之子庄伯弟,贾逵【史记注三十九】晋为大夫,以韩为氏,服防【诗疏十八之四】

  【四年】经公狩于郎

四时之田,其事各殊,其名亦异。春以阅武择材,故以搜为称;夏以为苗除害,故以苗为名;秋则顺天时以杀物,故以狝为义;冬则狩禽兽以习兽,故以狩为目。以为微事不谨,则大事不立,故毎慎于微,而王徳全矣。赵集传【郑玉《春秋经传阙疑》三】

  传书时礼也

【疏误字】以时合礼,知地非礼也【宋本六】

  【五年】经春正月甲戌

甲戌下,当记陈佗作乱之事,今传脱之。赵集传【辨疑二】

  齐侯郑伯如纪

  自此适彼曰如

  蔡人卫人陈人

言人者,时陈乱无君,则三国皆大夫也,故称人。服防【诗疏》三之三】

  大雩

言大雩者,别于山川之雩。贾逵【谷梁疏》三】夏祭天名也。雩,逺也,逺为百谷求膏雨也。服注【注补《后汉书》五】

  传旝动而鼓

旝,发石车也。失名説【宋本御覧》三百三十七】

  启蛰而郊

一説郊祀天,祈农事,雩祭山川而祈雨也。服注【注补后汉书五】鲁祭天以孟月,祭宗庙以仲月同【朱校宋本礼记疏十八】

  龙见而雩

龙角亢也,谓四月昬龙星体见,万物始盛,待雨而大,故雩祭以求雨也。同【注补后汉书五】

  【六年】经大阅

简车马于庙也。贾注【公羊疏四】

  子同生

不称太子者,书始生。贾注【朱校宋本《礼记疏》二十六】庄公生当乙亥之嵗建申之月。《春秋长厯【通典》一百五】

  传侵随

  随姬姓贾注【史记注四十】

  接以太牢

接者,子初生接见于父服防【御覧百四十六】

  公问名于申繻

申繻,鲁大夫。贾逵【史纪注三十三】

  宋以武公废司空

武公名司空,废为司城。服注【朱校宋本《礼记疏》十四】

  古经解钩沈卷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

  古经解钩沈卷十六

  长洲余萧客撰

  春秋左传二

  桓公【下】

  【七年】传名贱之也

传曰:「要结外援,好事邻国,以卫社稷。」又云:「服于有礼,社稷之卫。」谷、邓在南,地属衡岳,以越弃疆楚,逺朝恶人,卒至灭亡,故书名以贱之。杜驳论先儒,自谓一凖丘明之传,今僻陋之语,传本无一文,杜何所凖冯知其僻陋,传又称莒之辞陋,而经无贬文,谷、邓僻陋,何以书名?此杜义不通。卫冀隆难杜氏《春秋【宋本疏七】

  【八年】经春正月己夘烝

案《周礼》四时之祭,皆用四仲之月。此正月,则夏之仲冬,何为不得烝,而云过时也?又传无过时之文,明知直为再烝而渎也。秦道静释卫氏难杜【同前】

凡郊祀各有其时,苟得其时,则国之常礼,国之常礼,则不书之于册也。夫所书者,或志其过时,或刺其失礼,皆非徒然。故启蛰则郊之时也,龙见则雩之时也,始杀则尝之时也,闭蛰则烝之时也。周以建子为嵗首,夏以建寅为嵗首。夫启蛰者,则夏之春、周之夏也;龙见者,则夏之夏、周之秋也;始杀者,则夏之秋、周之冬也;闭蛰者,则夏之冬、周之春也。春秋用周正,以建子为嵗首。书正月烝,则夏闭蛰而烝,得其时矣。既得其时,则是国之常礼,其

译越席

用草编织捆扎做成席子,意思相同。不镶边。王肃【并《史记》注二十三】

鞶厉

鞶,是大带。服虔【朱校宋本《礼记疏》三十八】

钖鸾和铃

鸾铃挂在马嚼子上,和铃挂在车衡上。意思相同【《史记》注二十三】

三辰旂旗

三辰指日、月、星。旂旗,是九种旗帜的总称。意思相同【《仪礼疏》十】

迁九鼎于雒邑

现在河南有鼎中观,意思相同【《尚书疏》十五】

师服

晋国大夫,贾逵【《史记》注三十九】

士有〇子弟

士地位卑微,用自己的子弟做仆役〇,俸禄不足以供养宗族,这就是他有〇子弟的原因。服虔注【《仪礼疏》十三】

侵陉庭之田

陉庭,是翼国南边边境的邑名。贾逵【《史记》注三十九】

【三年】经公子翚如齐逆女

公子翚、公子遂、叔孙侨如替国君迎娶夫人,都因为不合礼制而被记载。翚、遂身为公子却行防礼,尤其不可。啖《集传【《纂例》二】

传韩万

曲沃桓叔的儿子庄伯的弟弟,贾逵【《史记》注三十九】晋国的大夫,以韩为氏,服虔、杜预【《诗经疏》十八之四】

【四年】经公狩于郎

四季的田猎,事情各不相同,名称也不同。春天为了检阅武备、选拔人才,所以称为搜;夏天为了除草除害,所以称为苗;秋天顺应天时杀伐万物,所以称为狝;冬天猎取禽兽以练习射兽,所以称为狩。认为细微的事情不谨慎,那么大事就不能确立,所以每当谨慎对待细微之处,而王的德行就完备了。赵集传【郑玉《春秋经传阙疑》三】

传书时礼也

【疏误字】按时节符合礼制,知道地点不合礼制【宋本六】

【五年】经春正月甲戌

甲戌之下,应当记载陈佗作乱的事情,现在传文脱漏了。赵集传【《辨疑》二】

齐侯郑伯如纪

自此前往彼处叫如

蔡人卫人陈人

说人的原因,是当时陈国动乱没有国君,那么三国都是大夫,所以称人。服虔【《诗经疏》三之三】

大雩

说大雩的原因,是为了区别于山川的雩祭。贾逵【《谷梁疏》三】夏天祭天的名称。雩,是远的意思,远远地为百谷祈求甘霖。服虔注【注补《后汉书》五】

传旝动而鼓

旝,是发石车。失名説【宋本《御覧》三百三十七】

启蛰而郊

一种说法是郊祀天帝,祈求农事,雩祭山川而祈求雨水。服虔注【注补《后汉书》五】鲁国在孟月祭天,在仲月祭宗庙,意思相同【朱校宋本《礼记疏》十八】

龙见而雩

龙指角星和亢星,是说四月黄昏时龙星出现,万物开始茂盛,等待雨水而长大,所以举行雩祭来祈求雨水。意思相同【注补《后汉书》五】

【六年】经大阅

在宗庙里检阅车马。贾逵注【《公羊疏》四】

子同生

不称太子的原因,是记载刚出生。贾逵注【朱校宋本《礼记疏》二十六】庄公出生在乙亥年建申月。《春秋长厯【《通典》一百五】

传侵随

随国是姬姓,贾逵注【《史记》注四十】

接以太牢

接,是儿子刚出生接见父亲,服虔【《御覧》百四十六】

公问名于申繻

申繻,鲁国大夫。贾逵【《史纪》注三十三】

宋以武公废司空

武公名叫司空,废除司空改为司城。服虔注【朱校宋本《礼记疏》十四】

古经解钩沈卷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

古经解钩沈卷十六

长洲余萧客撰

春秋左传二

桓公【下】

【七年】传名贱之也

传文说:“结交外援,与邻国友好,来保卫社稷。”又说:“服从有礼的国家,是社稷的保卫者。”谷、邓在南边,地属衡岳,因为越国放弃疆界、亲近楚国,远离朝拜恶人,最终导致灭亡,所以书写名字来轻视它。杜预驳斥先儒,自称完全符合左丘明的传文,现在偏僻浅陋的话,传文中根本没有一个字,杜预依据什么知道它偏僻浅陋?传文又提到莒国的言辞浅陋,而经文中没有贬低的文字,谷、邓偏僻浅陋,为什么书写名字?这是杜预的道理不通。卫冀隆诘难杜氏《春秋【宋本疏七】

【八年】经春正月己夘烝

查考《周礼》四季的祭祀,都用四季中月的月份。这正月,就是夏历的仲冬,为什么不能举行烝祭,却说过时了呢?又传文中没有过时的文字,明显知道只是再次举行烝祭而亵渎了。秦道静解释卫氏诘难杜预【同上】

凡是郊祀各有其时节,如果符合时节,就是国家的常礼,国家的常礼,就不记载在史册上。所记载的,或者记述其过时,或者讥刺其失礼,都不是没有原因的。所以启蛰是郊祭的时节,龙见是雩祭的时节,始杀是尝祭的时节,闭蛰是烝祭的时节。周历以建子为岁首,夏历以建寅为岁首。启蛰,就是夏历的春天、周历的夏天;龙见,就是夏历的夏天、周历的秋天;始杀,就是夏历的秋天、周历的冬天;闭蛰,就是夏历的冬天、周历的春天。《春秋》使用周历,以建子为岁首。记载正月举行烝祭,就是夏历闭蛰时举行烝祭,符合时节了。既然符合时节,就是国家的常礼,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