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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古经解钩沉二十五

古经解钩沈卷二十五

儒藏 · 五经总义 · 已译 · 第 234–243 段

。明者当明其行,行莫大于孝,故次以万章问舜往于田号泣也。孝道之本,在于情性,故次以告子论情性也。情性在内而主于心,故次以尽心也。尽已之心,与天通道,道之极者也,是以终于尽心也。篇所以七者,天以七纪,璿玑运度,七政分离,圣以布曜,故法之也。章所以二百六十有一者,三时之日数也,不敢比《易》当期之数,故取其三时。三时者,成歳之要时,故法之也。三万四千六百八十五字者,可以行五常之道,施七政之纪,故法五七之数而不敢盈也。文章多少,拟其大数,不必适等,犹《诗》三百五篇,而论曰「诗三百」也。章有大小,分章赋篇,篇趣五千以卒其文,无所取法,犹论四百八十六章,章次大小各当其事,亦无所法也。盖所以佐明六艺之文义,崇宣先圣之指,务王制拂邪之隠括,立德立言之程式也。洋洋浩浩,具存乎斯文矣【毛扆影宋蜀大字章句本卷末】

译明智的人应当明确自己的行为,行为中没有比孝道更大的,所以接下来是万章询问舜在田地里号啕哭泣的事。孝道的根本,在于人的情感与本性,所以接下来是告子论述情感与本性的内容。情感与本性在内而主宰于心,所以接下来是《尽心》篇。竭尽自己的本心,与天道相通,这是大道的极致,因此以《尽心》篇作为终结。《孟子》之所以分为七篇,是因为上天以七来纪事,璇玑运转度数,七政分离,圣人以此布列星曜,所以效法它。章节之所以共有二百六十一篇,是因为这是三个季节的日数,不敢与《易经》中一期的天数相比拟,所以取用三个季节的日数。三个季节,是构成一年的关键时节,所以效法它。三万四千六百八十五个字,可以推行五常之道,施行七政的纲纪,所以效法五和七的数目而不敢超过。文章的多少,只是大致模拟其大数,不必完全相等,就像《诗经》有三百零五篇,但论述时却说“诗三百”一样。章节有大有小,分章成篇,每篇大约五千字来结束全文,没有什么特别的取法,就像《论语》有四百八十六章,章节的大小各自符合其内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取法。这大概是为了辅助阐明六艺的文义,推崇宣扬先圣的宗旨,致力于王制中纠正邪僻的概括,确立立德立言的规范。浩瀚广博的内容,都完整地保存在这篇文章中了【毛扆影宋蜀大字章句本卷末】

题辞

即序也。赵生尚义,故不谓之序,而谓之题辞也。张镒音释【毛扆影宋蜀大字本、孙奭音义上】

  梁惠王

  叟

长老之称,依皓首之言。刘熙注【史记注四十四】

  何必曰利

【附补赵岐章指】言治国之道,明当以仁义为名,然后上下和亲,君臣集穆,天经地义,不易之道,故以建篇立始也【毛扆校呉文定钞本】

  岂能独乐哉

【章指】言:圣王之德,与民其乐,恩及鸟兽,则忻戴其上,大平化兴;无道之君,众怨神怒,则国灭祀絶,不得保守其所乐也【同前】

  数罟

  数音朔丁公着音 张镒音

  【注】莩有梅

  韩诗也丁音释【并音义上】

  斯天下之民至焉

【章指】言:王化之本,在于使民养生丧死之用备足,然后导之以礼义。责已矜穷,则斯民集矣。

  如之何其使斯民饥而死也

【章指】言:王者为政之道,生民为首。以政杀人,人君之咎,犹以白刃,疾之甚也。

  王请勿疑

【章指】言:以百里行仁,天下归之;以政伤民,民乐其亡;以梃服强,仁与不仁也。

  沛然谁能御之

【章指】言定天下者一道而已,不贪杀人,人则归之,是故文王视民如伤,此之谓也【并毛校呉文定本】

  王若隠其无罪

隠度也。刘注【文选注》五十六】

  为长者折枝

折枝若今之按摩也,同【后汉书注五十六】折草树枝。陆善经注【音义上】

  未之有也

【章指】言:典籍攸载,帝王道纯,桓、文之事,谲正相纷。拨乱反正,圣意弗珍,故曰后世无传,未闻。仁不施人,犹称成德;衅钟易牲,民不被泽。王请尝试,欲践其迹,答以反本,惟是为要。此盖孟子不屈道之言也。

  则王矣

【章指】言:人君田猎以时,钟鼓有节,发政行仁,民乐其事,则王道之阶在于此矣。故曰: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矣。

  不亦宜乎

【章指】言:讥王广囿、专利、严刑,陷民也。

  民惟恐王之不好勇也

【章指】言:圣人乐天,贤者知时。仁必有勇,勇以讨乱而不为暴,则百姓安之。

  吾欲观于转附朝舞

防水名出南阳,恐悮。防为儛,顾野王释【疏二上】

  睊睊胥谗

睊睊,侧目视貌。言睊睊然,怒目相嫉而相谗也。张音释【音义上】

  好君也

【章指】言与天下同忧者,不为慢游之乐,不循肆溢之行,是以文王不敢盘于游田也。

  于王何有

【章指】言夫子恂恂然,善诱人,诱人以进于善也。齐王好货、好色,孟子推以公刘、大王,所谓「责难于君,谓之恭者也【并毛扆校《丛书堂録本】

  王顾左右而言他

【章指】言:「君臣上下,各勤其任,无惰其职,乃安其身也。」

  然后可以为民父母

【章指】言人君进贤退恶,翔而后集;有世贤臣,称曰旧国,则四方瞻仰之,以为则矣。

  未闻弑君也

【章指】言孟子云:「纣以崇恶,失其尊名,不得以君臣论之,欲以深寤齐王,▯戒于后也。」

  则何以异于教玉人雕琢玉哉

【章指】言任贤使能,不违其学,则功成而不堕。屈人之是,从已之非,则人不成道,玉不成圭。善恶之致,可不察哉!

  亦运而已矣

【章指】言征伐之道,当顺民心。民心悦,则天意得;天意得,然后乃可以取人之国也【并毛扆校匏庵藏本】

  反其旄倪

  老也丁音释【音义上】

  则犹可及止也

【章指】言:「伐恶养善,无贪其富,以小王大夫,将何惧也【毛校匏庵本】

  邹与鲁哄

哄」,构也。构,兵以鬭也。刘注【音义上】

  死其长矣

【章指】言:上恤其下,下赴其难。恶出于已害及其身,如影响自然也。

  则是可为也

【章指】言:事无礼之国,不若得民心,与之守死善道也。

  彊为善而巳矣

【章指】言君子之道,正已任天。彊暴之来,非已所招,谓穷则独善其身者。

  君请择于斯二者

【章指】言太王去邠,权也;效死而守业,义也。义、权不并,故曰「择而处

译题辞

就是序言。赵岐崇尚道义,所以不称它为序,而称它为题辞。张镒注音【毛扆影宋蜀大字本、孙奭音义上】

梁惠王

叟

对老人的称呼,依据“皓首”(白头)的说法。刘熙注【史记注四十四】

何必曰利

【附补赵岐章指】说治国的道理,明确应当以仁义为名义,然后上下和睦亲近,君臣庄重严肃,这是天经地义、不可改变的道理,所以以此建立篇章作为开端【毛扆校吴文定钞本】

岂能独乐哉

【章指】说:圣王的德行,与百姓共享快乐,恩惠遍及鸟兽,那么百姓就会欣喜拥戴他们的君主,太平的教化兴起;无道的君主,众人怨恨神灵愤怒,那么国家灭亡祭祀断绝,不能保全他们所快乐的东西【同前】

数罟

数音朔丁公着音 张镒音

【注】莩有梅

这是《韩诗》的说法丁音释【并音义上】

斯天下之民至焉

【章指】说:王化的根本,在于让百姓养生送死的物资充足完备,然后引导他们遵循礼义。严格要求自己,怜悯穷困的人,那么百姓就会聚集了。

如之何其使斯民饥而死也

【章指】说:君王施政的道理,以百姓的生存为首要。用政令害死百姓,是君主的罪过,就像用白刃杀人一样,令人痛恨至极。

王请勿疑

【章指】说:凭借百里之地施行仁政,天下就会归附;用政令伤害百姓,百姓就乐于其灭亡;用木棍征服强敌,这是仁与不仁的区别。

沛然谁能御之

【章指】说安定天下只有一条道路而已,不贪婪地杀人,人们就会归附,所以文王看待百姓如同对待受伤的人,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并毛校吴文定本】

王若隠其无罪

隠是揣度的意思。刘注【文选注五十六】

为长者折枝

折枝就像现在的按摩一样,同【后汉书注五十六】折断草木的枝条。陆善经注【音义上】

未之有也

【章指】说:典籍所载,帝王之道纯正,齐桓公、晋文公的事迹,欺诈与正道混杂。拨乱反正,圣人的心意并不珍视,所以说后世没有流传,未曾听闻。仁德不施予他人,尚且称为成就德行;衅钟换牲,百姓未蒙恩泽。君王请尝试,想要效法他们的足迹,回答以回归根本,这才是关键。这大概是孟子不委屈道义的话。

则王矣

【章指】说:君主田猎顺应时节,钟鼓有节制,发布政令施行仁政,百姓乐于从事,那么王道的阶梯就在这里了。所以说: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

不亦宜乎

【章指】说:讥讽君王扩大苑囿、独占利益、施行严刑,使百姓陷入困境。

民惟恐王之不好勇也

【章指】说:圣人顺应天命,贤者知晓时势。仁德必然伴随勇敢,勇敢用来讨伐混乱而不施行暴政,那么百姓就会安心。

吾欲观于转附朝舞

防水名出南阳,恐怕有误。防当作舞,顾野王解释【疏二上】

睊睊胥谗

睊睊,侧目而视的样子。说睊睊然,怒目相嫉而互相进谗言。张音释【音义上】

好君也

【章指】说与天下同忧的人,不追求游乐的享乐,不遵循放纵的行为,所以文王不敢沉溺于游猎。

于王何有

【章指】说夫子温和恭顺的样子,善于诱导人,诱导人向善。齐王喜好财货、美色,孟子推举公刘、大王,所谓“对君主提出高标准要求,叫做恭敬”【并毛扆校《丛书堂录本】

王顾左右而言他

【章指】说:“君臣上下,各自勤勉于自己的职责,不怠慢职守,才能安身。”

然后可以为民父母

【章指】说君主进用贤人斥退恶人,像鸟飞翔后栖息;有世代贤能的臣子,称为旧国,那么四方瞻仰,以此作为准则。

未闻弑君也

【章指】说孟子说:“商纣王因为罪恶深重,失去了君主的尊名,不能用君臣关系来论处,想要以此深深醒悟齐王,〇警戒后人。”

则何以异于教玉人雕琢玉哉

【章指】说任用贤能,不违背他们的学问,那么功业就能成就而不败坏。强迫别人认同自己,顺从自己的错误,那么人就不能成就道义,玉就不能制成圭。善恶的导致,能不仔细考察吗!

亦运而已矣

【章指】说征伐的道理,应当顺应民心。民心喜悦,就得到了天意;得到天意,然后才可以夺取别人的国家【并毛扆校匏庵藏本】

反其旄倪

老也丁音释【音义上】

则犹可及止也

【章指】说:“讨伐恶人养育善人,不贪图其财富,以小国侍奉大夫,将有什么可畏惧的呢【毛校匏庵本】

邹与鲁哄

哄,构也。构,指战争争斗。刘注【音义上】

死其长矣

【章指】说:上级体恤下级,下级奔赴危难。恶行出于自己,祸害及于自身,就像影子和回声一样自然。

则是可为也

【章指】说:侍奉无礼的国家,不如得到民心,与他们坚守善道至死。

彊为善而巳矣

【章指】说君子的道理,端正自己,听任天命。强暴的到来,不是自己所招致的,说的是穷困时独自修养自身的人。

君请择于斯二者

【章指】说太王离开邠地,是权变;效死守护基业,是道义。道义与权变不能并存,所以说“选择而处

之」也。

  焉能使予不遇哉

【章指】言谗邪构贤,贤者归天,不尤人也【并毛校匏庵本】

  公孙丑

  夫子当路于齐

当仕路也。綦母邃注【文选注》二十三】

译“之”啊。

怎么能让我不遭遇(这样的境遇)呢?

【章旨】是说谗言奸邪之人陷害贤者,贤者归于天命,不怪罪于人【并据毛校匏庵本】

公孙丑

先生若在齐国掌握权柄

指处于做官的路途上。綦母邃注【《文选注》卷二十三】

惟此时为然

【章指】言德流之速,过于置邮,君子得时,大行其道,是以吕望覩文王而陈王图,管晏虽勤,犹为曾西所羞也【毛校丛书堂本】

  无是馁也

言以道义配之,则能充塞,无是馁也。陆注【音义上】

  则具体而微

体者,四肢股脚也。具体者,皆微者也,皆具圣人之体,微小耳。体以喻德也。刘注【文选注》五十三】

  未有盛于孔子也

【章指】言义以行勇,则不动心;养气顺道,无效宋人。圣人量时,贤者道偏,是以孟子究言情理,而归之学孔子也【毛校丛书堂本】

  此之谓也

【章指】言:王者任德,霸者兼力。力服、心服,优劣不同。故曰:「逺人不服,修文德以怀之。」

  此之谓也

【章指】言:国必修政,君必行仁,祸福由已,不专在天,言当防患于未乱也。

  未之有也

【章指】言修古之道,邻国之民以为父母;行今之政,自已之民不得而子。是故众夫扰扰,非所常有,命曰天吏,明天所使也。

  不足以事父母

【章指】言人之行,当内求诸已,以演大四端,充广其道,上以匡君,下以荣身也。

  反求诸已而已矣

【章指】言:各治其术,术有善恶,祸福之来,随行而作。耻为人役,不若居仁。治术之忌,勿为矢人也。

  故君子莫大乎与人为善

【章指】言:大圣之君,由采善于人,故曰:「计及下者无遗策,举及众者无废功也。」

  君子不由也

【章指】言:伯夷、柳下惠,古之大贤,犹有所阙。介者必偏,中和为贵,纯圣能然。君子所由,尧舜是尊。

  战必胜矣

【章指】言民和为贵,贵于天地,故曰得乎丘民为天子也。

  而况不为管仲者乎

【章指】言:人君以尊德乐义为贤,君子以守道不回为志。

  而可以货取乎

【章指】言取与之道,必得其礼,于其可也,虽少不辞;义之无处,兼金不顾。

  此则寡人之罪也

【章指】言人臣以道事君,否则奉身以退。《诗》云:「彼君子兮,不素餐兮。」言不尸其禄也。

  岂不绰绰然有余裕哉

【章指】言:执职者劣,借道者优。是以臧武仲雨行而不息,段干木偃寝而式闾。

  予何言哉

【章指】言治道不合者,不相与言。王驩之操与孟子殊,君子处时,危行言逊,故不尤之,但不与言。至于公行之丧,以礼为解也【并毛校呉文定本】

  君子不以天下俭其亲

【章指】言孝必尽心,匪礼之逾。《论语》曰:「生事之以礼,死葬之以礼。」可谓孝矣。

  何为劝之哉

【章指】言:诛不义者,必须圣贤。礼乐征伐,自天子出,王道之正也。

  又从为之辞

【章指】言圣人亲亲,不文其过;小人顺非以谄其上也【并毛校丛书堂本】

  有私龙防焉

防如字,或读如防割之防,非也。张音。龙防谓冈垄防而髙者。陆注【并音义上】

  自此贱丈夫始矣

【章指】言君子正身行道,道之不行,命也,不为利回,创业可继,是以君子以龙防之人为恶戒也【毛校丛书堂本】

  宿于昼【画】

画,齐西南近邑。音获。刘注【史记》注八十二】

  长者絶子乎

【章指】言:惟贤能安贤,智能知微。以愚喻智,道之所以乖也。

  士诚小人也

【章指】言:大德洋洋,介士察察。贤者志其大者,不贤者志其小者,此之谓也。

  吾何为不豫哉

【章指】言圣贤兴作,与天消息,天非人不因,人非天不成【并毛校丛书堂本】

  非我志也

【章指】言:禄以食功,志以率事,无事而食其禄,君子不由也【惠校旴郡重刋廖氏本】

  滕文公

  厥疾不瘳

【章指】言人当上则圣人,秉仁行义,髙山景行,庻几不倦。《论语》曰:「力行近仁」,盖不虚云。

  吊者大悦

【章指】言事莫当于奉礼,孝莫大于哀恸,从善如流,文公之谓也【并毛校呉文定本】

  周人百亩而彻

家耕百亩,彻取十亩以为赋也。刘熙注【孝经疏三】

  则在君与子矣

【章指】言尊贤师智,采人

译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是这样。

【章旨】说德化的流传速度,比驿站传信还要快,君子得到时机,就能大行其道,所以吕望见到周文王就陈述称王的图谋,管仲、晏婴虽然勤勉,仍被曾西所轻视。【毛校丛书堂本】

没有这种气馁的情况。

说用道义来配合,就能充满而没有这种气馁的情况。陆注【音义上】

那就大体具备而规模较小。

体,指四肢和腿脚。具体,是说都具备但微小,都具备圣人的形体,只是微小罢了。用形体来比喻德行。刘注【文选注》五十三】

没有比孔子更盛大的了。

【章旨】说用义来推行勇,就能不动心;养气顺应道义,就不会像宋人那样无效。圣人衡量时势,贤者道义偏颇,所以孟子穷究情理的根源,而归结到学习孔子。【毛校丛书堂本】

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章旨】说:王者依靠德行,霸者兼用力势。力服与心服,优劣不同。所以说:“远方的人不归服,就修明文德来安抚他们。”

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章旨】说:国家必须修明政治,君主必须施行仁政,祸福由自己决定,不专在于天,是说应当在祸乱未发生时就加以防范。

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事。

【章旨】说修习古代的道,邻国的百姓把他当作父母;实行现在的政令,自己的百姓却不能把他当作儿子。所以众人纷扰,不是常有的事,称之为天吏,表明是天所任命的官吏。

不足以侍奉父母。

【章旨】说人的行为,应当向内反省自己,来发扬四种善端,扩充其道,对上匡正君主,对下荣耀自身。

反过来在自己身上寻求罢了。

【章旨】说:各自治理自己的方法,方法有善恶,祸福的到来,随着行为而产生。以被人役使为耻,不如安居于仁。治理方法的禁忌,不要做像箭一样直而无曲的人。

所以君子没有比与人一同行善更大的事了。

【章旨】说:大圣之君,从采纳别人的善行做起,所以说:“计谋考虑到下层的人就没有遗漏的策略,举措考虑到众人就没有废弃的功效。”

君子不遵循这种做法。

【章旨】说:伯夷、柳下惠,是古代的大贤,尚且有所欠缺。偏执的人必然偏颇,中和最为可贵,只有纯粹的圣人才能做到。君子所遵循的,是以尧舜为尊。

打仗就一定能胜利。

【章旨】说百姓和睦最为可贵,比天地还贵重,所以说得到百姓拥戴的人就能成为天子。

更何况那些不做管仲那样的人呢?

【章旨】说:君主以尊崇德行、喜好道义为贤明,君子以坚守道义不改变为志向。

难道可以用财物来收买吗?

【章旨】说获取与给予的道理,必须符合礼义,在合乎道义的时候,即使很少也不推辞;在道义不允许的时候,即使黄金也不顾惜。

这就是我的罪过了。

【章旨】说人臣用道义侍奉君主,如果不能做到,就保全自身而退隐。《诗经》说:“那些君子啊,不是白吃饭的。”说的是不空占禄位。

难道不是宽宽绰绰地有余裕吗?

【章旨】说:执掌职事的人显得困窘,借行道义的人显得优游。所以臧武仲在雨中行走不停歇,段干木躺着休息却对着里门表示敬意。

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章旨】说治理之道不合的人,不互相交谈。王驩的操守与孟子不同,君子处在时世中,行为正直而言语谦逊,所以不责怪他,只是不与他交谈。至于公行的丧事,是用礼来解释的。【并毛校呉文定本】

君子不因为天下的事而在父母身上节俭。

【章旨】说孝道必须尽心,不是超越礼制。《论语》说:“活着时按礼侍奉,死后按礼安葬。”这就可以称为孝了。

为什么要劝说他呢?

【章旨】说:诛讨不义的人,必须由圣贤来做。礼乐征伐,由天子发出,这是王道的正道。

又替他说好话。

【章旨】说圣人爱护亲人,不掩饰他们的过错;小人顺从错误来谄媚上级。【并毛校丛书堂本】

有私人的龙防。

防按原字读,或读如防割的防,是不对的。张音。龙防指山冈高起的地方。陆注【并音义上】

从这种卑鄙的男人开始了。

【章旨】说君子端正自身推行道义,道义不能推行,是命运,不为利益所动摇,开创的事业可以继承,所以君子以龙防之人为恶的警戒。【毛校丛书堂本】

住在昼邑。

昼,齐国西南靠近的城邑。音获。刘注【史记》注八十二】

长辈断绝儿子吗?

【章旨】说:只有贤人才能安顿贤人,智者才能察觉细微。用愚笨来比喻智慧,道义之所以背离的原因就在这里。

士人确实是小人。

【章旨】说:大德宽广,介士严苛。贤者志在大处,不贤者志在小处,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我为什么不高兴呢?

【章旨】说圣贤兴起作为,与天道的消长相应,天不因人而有所作为,人不因天而不能成功。【并毛校丛书堂本】

不是我的志向。

【章旨】说:俸禄用来酬报功劳,志向用来率领做事,没有功劳而享受俸禄,君子不这样做。【惠校旴郡重刋廖氏本】

滕文公

他的病没有痊愈。

【章旨】说人应当向上效法圣人,秉持仁义,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希望不懈怠。《论语》说:“努力实行接近仁”,这话不是虚说的。

吊唁的人非常高兴。

【章旨】说做事没有比奉行礼制更恰当的,孝道没有比哀痛更大的,从善如流,说的就是文公。【并毛校呉文定本】

周人百亩土地实行彻法。

每家耕种百亩,从中抽取十亩作为赋税。刘熙注【孝经疏三】

就在于君主和儿子了。

【章旨】说尊崇贤人,以智者为师,采纳别人的

之善,善之至也。修学校,劝礼义,▯民事,正经界,钧井田,赋什一,则为国之大本也【毛校呉文定本】

  【注】捆犹叩防也

  防击也丁音释【音义上】

译这是善的极致。兴办学校,鼓励礼义,整顿民事,厘清田界,平均井田,征收十分之一的赋税,这就是治国的根本。【毛校吴文定本】

【注】捆,犹叩问也。

防,击也。丁音释【音义上】

是率天下而路也

  路与露同丁音释 张音释

  秋阳以暴之

周之秋,于夏为盛阳地。綦母邃注【文选注》五十九】

  恶能治国家

【章指】言神农务本,教于凡民;许行蔽道,同之君臣;陈相倍师,降于幽谷;不理万情,谓之敦朴。是以孟子博陈尧舜上下之叙以匡之也。

  盖归反蔂梩而掩之

蔂,土笼也;梩,土轝也。丁音释【音义上】

  命之矣

【章指】言圣人縁情制礼,奉终。墨子尚同,质而违中。以直正枉,怃然改容,盖其理也【毛校呉文定本】

  为之诡遇

横而射之曰诡遇。刘注【文选注一】诡计以要禽也。陆注【音义上】

  未有能直人者也

【章指】言修礼守正,非招不往,枉道富贵,君子不许,是以诸侯虽有善其辞命,伯夷不屑就也【毛校丛书堂本】

  景春曰

景春,孟子时人为纵横之术者。刘注【宋本文选注三十四】

  此之谓大丈夫

【章指】言:以道匡君,非礼不运,称大丈夫;阿意用谋,善战务胜,事虽有刚,心归柔顺,故云「妾妇」,以况仪、衍【毛校丛书堂本】

  媒妁之言

谓媒氏酌二姓之可否,故谓之媒妁也。丁音释【音义上】

  与钻穴隙之类也

【章指】言:君子务仕,思播其道,达义行仁,待礼而动。苟容干禄、逾墙之女,人之所贱,故弗为也。

  食功也

【章指】言百工食力,以禄养贤。修仁尚义,国之所尊。移风易俗,其功可珍。虽食诸侯,不为素餐。

  何畏焉

【章指】言修德无小,暴慢无强,是故夏、商之末,民思汤、武,虽欲不王,末由也已。

  独如宋王何

【章指】言自非圣人,在所变化。故谚曰:「白沙在湼,不染自黒;蓬生麻中,不扶自直。」言辅之者众也【并毛校丛书堂本】

  病于夏畦

今俗以二十五亩为小畦,五十亩为大畦。刘熙注【史记索隠二十八文选注二十六】

  可知已矣

【章指】言道异不谋,迫斯强之,段泄已甚。矙亡得宜,正巳直行,不纳于邪。赧然不接,伤若夏畦也。

  何待来年

【章指】言:从善改非,坐而待旦;知而为之,罪重于故。譬犹攘鸡,多少同盗;变恶自新,速然后可也【并毛校匏庵本】

  驱蛇龙而放之菹

泽生草,言蒩。綦母邃注【文选注》四】

知我者,其惟《春秋》乎!罪我者,其惟《春秋》乎!

知者,行尧舜之道者也。罪者,在王公之位,见贬絶者。刘注【史记注四十七】

  圣人之徒也

【章指】言:夫忧世拨乱,勤以济之,义以匡之,是故禹稷骈踬,周公仰思,仲尼皇皇,墨突不及污。圣贤若是,岂得不辩也【毛校匏庵本】

  陈仲子

  齐一介士也刘熙注

  螬食实者过半矣

螬虫也,李实有虫,食之过半,言仲子目无见也,同。

  彼身织屦妻辟纑以易之也

仲子自织屦,妻纺纑以易食也。缉续其麻曰辟,练丝曰纑也。同【并宋本文选注二十九】

  盖禄万钟

  盖音盍丁音 张音【音义上】

  蚓而后充其操者也

【章指】言:圣人之道,亲亲尚和;志士之操,耿介特立。可以激浊,不可常法。是以孟子喻以丘蚓,比诸巨擘也【毛校匏庵本】

  离娄

  【注】黄帝亡其▯珠

案《庄子》以▯珠喻▯妙至道耳,非实亡其珠也。丁音释【音义上】

  谓之贼

【章指】言虽有巧智,犹须法度,国由先王,礼义为上。不仁在位,播越其恶;诬君不谏,故谓之贼。则上下相须,而道化行也。

  此之谓也

【章指】言:法则尧、舜以为规矩,鍳戒桀、纣,避逺危殆。名諡一定,千载而不可改也。

  而强酒

【章指】言:仁所以安,莫若为仁。恶而弗去,患必在身。自上达下,其道一焉。

  自求多福

【章指】言:行有不得于人,一求诸身,责已之道也。改行饬躬,福则至矣。

  家之本在身

【章指】言:天下、国家,各依其本。本正则立,本倾则踣。虽曰常言,必须敬慎也。

  故沛然德教溢乎四海

【章指】言天下

译这是率领天下百姓走向死亡道路啊。

“路”与“露”字相同,丁氏音释,张氏音释。

秋天的太阳暴晒它。

周朝的秋季,相当于夏历的盛夏时节。綦母邃注引《文选注》卷五十九。

怎么能治理好国家呢?

【章指】说:神农致力于根本,教导普通百姓;许行蒙蔽正道,混淆君臣等级;陈相背离老师,退隐到幽深的山谷;不治理万民之情,却称之为敦厚朴实。因此孟子广泛陈述尧舜上下有序的道理来纠正他们。

大概返回来用土笼和土车覆盖他。

“蔂”是装土的笼子;“梩”是运土的器具。丁氏音释引《音义上》。

已经命令他了。

【章指】说:圣人顺应人情制定礼仪,奉行丧礼。墨子主张尚同,质朴而违背中道。用正直纠正歪曲,使人恍然改变神色,大概就是这个道理。毛校吴文定本。

为他采取诡诈的方式捕获猎物。

横射猎物叫做“诡遇”。刘注引《文选注》卷一;用诡计来求取禽兽。陆注引《音义上》。

没有能够使人正直的。

【章指】说:修养礼仪坚守正道,不招引就不前往,走歪门邪道获取富贵,君子不许可,因此诸侯虽然有好听的辞令,伯夷也不屑于接受。毛校丛书堂本。

景春说。

景春,是孟子时代的人,从事纵横之术。刘注引宋本《文选注》卷三十四。

这就叫做大丈夫。

【章指】说:用正道匡正君主,不合礼法就不行动,称为大丈夫;迎合心意运用权谋,善于作战追求胜利,事情虽然刚强,内心归于柔顺,所以说“妾妇”,用来比喻张仪、公孙衍。毛校丛书堂本。

媒人的话。

指媒人斟酌两家的意愿是否可行,所以称为媒妁。丁氏音释引《音义上》。

和钻洞爬墙这一类行为相同。

【章指】说:君子致力于出仕,思考传播其道,通达义理施行仁政,等待礼仪完备才行动。苟且求容谋求俸禄、逾墙爬墙的女子,是人们所轻视的,所以不做。

依靠功劳吃饭。

【章指】说:百工依靠劳力吃饭,用俸禄供养贤人。修养仁德崇尚道义,是国家所尊重的。移风易俗,他们的功绩值得珍视。即使享受诸侯的俸禄,也不算白吃饭。

怕什么呢?

【章指】说:修养德行没有小事,暴虐傲慢没有强大,因此夏、商末年,百姓思念商汤、周武王,即使想不称王,也没有办法了。

对宋王又能怎么样呢?

【章指】说:如果不是圣人,在所难免发生变化。所以谚语说:“白沙在涅,不染自黑;蓬生麻中,不扶自直。”说的是辅助他的人众多。并毛校丛书堂本。

比在夏天锄地还要辛苦。

现在俗话以二十五亩为小畦,五十亩为大畦。刘熙注引《史记索隐》卷二十八、《文选注》卷二十六。

可以知道了。

【章指】说:道义不同不谋和,逼迫之下强行一致,泄露已经太过。观察没有得当,端正自己直行,不接纳邪恶。羞愧而不接触,伤害如同夏天锄地。

何必等到明年?

【章指】说:听从善言改正错误,坐着等待天亮;明知故犯,罪行比故意更重。譬如偷鸡,多少都是盗窃;改恶向善,迅速然后才可以。并毛校匏庵本。

驱赶蛇龙而把它们放到沼泽里。

沼泽生长的草,称为蒩。綦母邃注引《文选注》卷四。

了解我的,大概只有《春秋》吧!怪罪我的,大概只有《春秋》吧!

了解的人,是践行尧舜之道的人。怪罪的人,是处在王公地位,被贬斥断绝的人。刘注引《史记注》卷四十七。

是圣人的门徒。

【章指】说:忧虑世事拨乱反正,勤勉以济世,道义以匡正,因此禹稷奔波劳累,周公仰思,孔子惶惶不安,墨子烟囱来不及熏黑。圣贤如此,难道能不辩白吗?毛校匏庵本。

陈仲子。

齐国的一位廉洁之士。刘熙注。

蛀虫吃掉的果实已经过半了。

螬是虫子,李子有虫,吃掉了一半,说陈仲子视而不见。同。

他亲自编织草鞋,妻子纺麻线来交换食物。

陈仲子自己编织草鞋,妻子纺麻线来交换食物。缉续麻线叫做“辟”,练丝叫做“纑”。同。并宋本《文选注》卷二十九。

大概俸禄达到万钟。

“盖”音同“盍”,丁氏音,张氏音。引《音义上》。

像蚯蚓一样然后充实他的操守。

【章指】说:圣人的道,亲近亲人崇尚和谐;志士的操守,耿介特立。可以激浊扬清,不可以作为常法。因此孟子用蚯蚓作比喻,比作巨擘。毛校匏庵本。

离娄。

【注】黄帝丢失了他的明珠。

查《庄子》用明珠比喻至妙之道罢了,并非真的丢失了明珠。丁氏音释引《音义上》。

称之为贼。

【章指】说:虽然有巧智,仍然需要法度,国家遵循先王,礼义为上。不仁的人居位,传播其恶;欺骗君主不劝谏,所以称之为贼。那么上下相互依赖,而道化施行。

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章指】说:以尧、舜为法则作为规矩,以桀、纣为鉴戒,避开危险。名号谥号一定,千年不可改变。

而勉强喝酒。

【章指】说:仁所以安定,没有比行仁更好的。厌恶而不除去,祸患必在身上。从上到下,其道是一致的。

自己寻求多福。

【章指】说:行为得不到别人的认可,一切求诸自身,这是责己的道理。改正行为整顿自身,福气就来了。

家庭的根本在于自身。

【章指】说:天下、国家,各自依据其根本。根本端正就站立,根本倾斜就跌倒。虽然是常言,必须敬慎。

所以充沛的德教洋溢于四海。

【章指】说天下

倾心思慕向善,巨室不罪,咸以为表,德之流行,可以充四海也。

  逝不以濯

【章指】言遭衰逢乱,屈服强大,据国行仁,天下莫敌。虽有亿万,无德不亲。执热须濯,明不可违仁也。

译内心真诚地思慕并趋向善道,豪门权贵也不会怪罪,都将其视为表率,德行的传播,足以充盈四海。

然而如果不加以洗涤澄清

【章旨】说的是遭遇衰世、逢遇乱世,向强权屈服,凭借国家施行仁政,天下没有谁能匹敌。虽然拥有亿万财富,若无德行则无人亲近。如同手持热物需要洗涤,以此表明不可违背仁德。

此之谓也

【章指】言人之安危,皆由于已。先自毁伐,人乃攻讨,甚于天孽。敬慎而已,如临深渊,战战恐栗也。

  此之谓也

【章指】言:水性趋下,民乐归仁。桀、纣之敺,使就其君。三年之艾,蓄而可得;一时欲仁,犹将沈溺。所以明鍳戒也。

  哀哉

【章指】言旷仁舍义,自暴弃之道也。

  而天下平

【章指】言:「亲亲、敬长,近取诸已,则迩而易也。」

  未有能动者也

【章指】言事上得君,乃可临民;信友悦亲,本在于身。是以曾子三省,大雅矜矜,以诚为贵也。

  必为政于天下矣

【章指】言:养老尊贤,国之上务。文王勤之,二老逺至,父来子从,天之顺道。七年为政,以勉诸侯,欲使庶几于行善也。

  次之

【章指】言聚敛富君,弃于孔子。冉求行之,同闻鸣鼓。以战杀人,土食人肉,罪不容死,以为大戮,重人命之至也。

  人焉廋哉

【章指】言:目为神候,精之所在。存而察之,善恶不隠。知人之道,斯为审矣。

  恭俭岂可以声音笑貎为哉

【章指】言人君恭俭,率下移风;人臣恭俭,明其亷忠。侮夺之恶,何由干之而错其心?

  子欲手援天下乎

【章指】言权时之宜,嫂溺援手。君子大行,拯世以道,道之指也。

  则不祥莫大焉

【章指】言父子至亲,相责离恩,易子而教,相成以仁,教之义也。

  可也

【章指】言:上孝养志,下孝养体。曾孙事亲,可谓至矣。孟子言之,欲令后人则曾子也。

  而国定矣

【章指】言小人为政,不足闲非。贤臣正君,使握道机。君正国定,下不邪侈,将何闲也?

  有求全之毁

【章指】言:不虞获誉,不可为戒;求全受毁,未足惩咎。君子正行,不由斯二者也。

  无责耳矣

【章指】言:言出于身,驷不及舌,不惟其责,则易之矣。

  在好为人师

【章指】言:君子好谋而成,临事而惧,时然后言,畏失言地。故曰:「师哉,师哉,童子之命!不慎,则有患矣。」

  克有罪

【章指】言尊师重道,敬贤事长,人之大纲。乐正子好善,故孟子讥之,责贤者备也。

  而以餔啜也

【章指】言:学优则仕,仕以行道;否则隠逸,免寘穷处。餔啜浮沈,君子不与,是以孟子咨嗟乐正子也。

  君子以为犹告也

【章指】言量其轻重,无后不可,是以大圣受尧二女。夫三不孝,蔽者所闇,至于大圣,卓然匪疑,所以▯法也。

  手之舞之

【章指】言:仁义之本在于孝弟。孝弟之至,通于神明,况于歌舞不能自知,盖有诸中,形于外也。

  此之谓大孝

【章指】言以天下之贵富,为不若得意于亲,故能怀协顽嚚,底豫而欣,天下化之,父子加亲,故称盛德者必百世祀,无与比崇也【并毛校吴文定本】

  其揆一也

【章指】言圣人殊世而合其道,地虽不比,由通一轨,故可以为百王法也【惠校旴郡重刋廖氏本】

  徒杠成

  杠方桥也张音释【音义下】

  日亦不足矣

【章指】言重民之道,平政为首。人君由天,天不家抚,是故子产渡人,孟子不取也【惠校旴郡重刋廖氏本】

  有故而去

谓有他故不得不行,或避怨仇者也。綦母邃注【通典九十九】

  何服之有

【章指】言君臣之道,以义为表,以恩为里,表里相应,犹若影响。旧君之服,盖有所兴,风谕宣王,劝以仁也。

  则士可以徙

【章指】言:君子见几而作,故赵杀鸣犊,孔子临河而不济也。

  君义莫不义

【章指】言:「君以仁义率众,孰不顺焉?上为下效也。」

  大人弗为

【章指】言:礼义,人之所以折中,履其正者乃可为中。是以大人不行疑礼。

  其间不能以寸

【章指】言:父兄已贤,子弟既顽,教而不改,乃归自然。

  而后可以有为

【章指】言贵廉贱耻,乃有不为,不为非义,义乃可申。

  当如后患何

【章指】言好言人恶,殆非君子,故曰:「不忮不求,何用不臧?」

译这就叫做。

【章旨】说人的安危,都取决于自己。先自我毁损,别人才会攻伐讨伐,这比天灾更严重。只要恭敬谨慎,就像面临深渊,战战兢兢、恐惧发抖。

这就叫做。

【章旨】说:水的本性是向下流,百姓乐于归附仁德。夏桀、商纣的驱赶,使他们归向自己的君主。三年的陈艾,积蓄起来就能得到;一时的想要行仁,却仍会沉溺。这是用来阐明鉴戒的。

悲哀啊。

【章旨】说荒废仁德、舍弃道义,是自暴自弃的道路。

而天下就太平了。

【章旨】说:“亲近亲人、尊敬长辈,从自身近处取法,那么就近且容易。”

没有能撼动他的。

【章旨】说侍奉君主得到信任,才能治理百姓;取信朋友、取悦亲人,根本在于自身。因此曾子每日三省,大雅之士谨慎庄重,以真诚为贵。

必定要在天下执政了。

【章旨】说:养老尊贤,是国家最重要的事务。文王勤于此事,两位老者从远方到来,父亲来了儿子跟随,这是顺应天道的做法。执政七年,以勉励诸侯,希望他们差不多能实行善政。

是次一等的。

【章旨】说聚敛财富使君主富有,被孔子抛弃。冉求实行此事,孔子曾想鸣鼓声讨他。用战争杀人,让土地吃人肉,罪过不容于死,处以极刑,这是极重视人命的表现。

人怎么能隐藏呢?

【章旨】说:眼睛是精神的候望,精气的所在。存在并观察它,善恶就不会隐藏。了解人的方法,这就是审慎的。

恭敬节俭难道可以用声音笑貌来表现吗?

【章旨】说君主恭敬节俭,能引导下属移风易俗;臣子恭敬节俭,能表明其廉洁忠诚。侮辱掠夺的恶行,从哪里能侵入并扰乱其心志呢?

你想用手去拯救天下吗?

【章旨】说权衡时机的适宜,嫂子溺水可以伸手救援。君子的大道,是用道义拯救世道,这是道的宗旨。

就没有比这更不吉祥的了。

【章旨】说父子是最亲近的,互相责备会离间恩情,交换孩子来教育,互相成就以仁德,这是教育的义理。

可以了。

【章旨】说:上等的孝是奉养父母的志意,下等的孝是奉养父母的身体。曾孙侍奉亲人,可以说是极致了。孟子说这话,是想让后人效法曾子。

而国家就安定了。

【章旨】说小人在位,不足以防止邪恶。贤臣匡正君主,使君主掌握道的关键。君主端正国家就安定,下属不邪僻奢侈,还需要防止什么呢?

有追求完美而受到的毁谤。

【章旨】说:不预料获得赞誉,不可以作为警戒;追求完美而受毁谤,不足以惩戒罪过。君子端正行为,不因为这两种情况而改变。

就没有责备了。

【章旨】说:话从口中说出,四匹马也追不上舌头,如果不考虑其责任,就轻视它了。

在于喜欢做别人的老师。

【章旨】说:君子善于谋划而成功,面临事情时恐惧,时机到了才说话,害怕失言。所以说:“老师啊,老师啊,这是童子性命所系!不谨慎,就有祸患了。”

能克服有罪的人。

【章旨】说尊师重道,敬贤事长,是人的大原则。乐正子喜好善行,所以孟子讥讽他,要求贤者完备。

而用来吃喝。

【章旨】说:学业优秀就出仕,出仕是为了行道;否则就隐居,避免陷入困窘。吃喝浮沉,君子不参与,所以孟子对乐正子叹息。

君子认为这就像告诉一样。

【章旨】说衡量事情的轻重,没有后来不可的,因此大圣接受尧的两个女儿。三种不孝,是愚昧者所不明白的,至于大圣,卓然无疑,所以作为法则。

手舞足蹈。

【章旨】说:仁义的根本在于孝悌。孝悌达到极致,能通达神明,何况歌舞不能自知,大概是因为内心有,就表现在外面。

这就叫做最大的孝。

【章旨】说以天下的尊贵富有,不如让父母心意满足,所以能安抚顽劣愚昧的人,使他们喜悦,天下受其感化,父子更加亲近,所以称颂盛德的人必定百世祭祀,没有能与之相比的【并毛校吴文定本】

它们的准则是一样的。

【章旨】说圣人处于不同的时代而符合道,地方虽然不同,但遵循同一轨道,所以可以作为百王的法则【惠校旴郡重刋廖氏本】

独木桥修好了。

独木桥是方形的桥张音释【音义下】

每天也不够了。

【章旨】说重视百姓的道理,公平政治为首。君主顺应天道,天不单独抚育,所以子产让人渡河,孟子不赞同【惠校旴郡重刋廖氏本】

有缘故而离开。

指有其他缘故不得不走,或者躲避仇怨的人。綦母邃注【通典九十九】

穿什么丧服呢?

【章旨】说君臣之道,以义为外表,以恩为内里,表里相应,就像影子和回声。旧君的丧服,大概有所兴起,讽喻宣王,劝他以仁德。

那么士人就可以迁徙。

【章旨】说:君子见微知著而行动,所以赵国杀了鸣犊,孔子临河而不渡。

君主合乎义就没有不合乎义的。

【章旨】说:“君主以仁义率领众人,谁不顺从呢?上行下效。”

大人不做。

【章旨】说:礼义,是人用来折中的标准,履行正道才能成为中道。因此大人不行可疑的礼。

其间不能有一寸的距离。

【章旨】说:父兄已经贤德,子弟却顽劣,教育而不改,就归于自然。

然后可以有所作为。

【章旨】说崇尚廉洁鄙视耻辱,才有不为,不为不义之事,义才能伸张。

对后来的祸患怎么办?

【章旨】说喜欢说别人的坏处,大概不是君子,所以说:“不嫉妒不贪求,何事不美好?”

仲尼不为已甚者

【章指】言《论语》曰:「疾之已甚,乱也。」故孟子讥逾墙距门者也。

  惟义所在

【章指】言大人之行,行其重者,不信不果,所求合义。

译孔子不做过分的事情。

【章旨】是说《论语》中讲:“憎恶太过分,就会引发动乱。”所以孟子讥讽那些翻墙越门的人。

只以道义为准则。

【章旨】是说德行高尚的人的行为,实行那些重要的原则,不守信就不会有结果,所追求的要符合道义。

不失其赤子之心者也

【章指】言人之所爱,莫过赤子,视民则然,民懐之矣。大人之行,不过是也。

  可以当大事

【章指】言:养生竭力,人情所勉;哀死送终,行之髙者。事不违礼,可谓难矣,故谓之大事。

  故君子欲其自得之也

【章指】言:学必根源,如性自得,物来能名,事来不惑。君子好之,朝益暮习,道所以臻也。

  将以反説约也

【章指】言广寻道义,详説其事,要约至义,还反于朴,説之美者也。

  未之有也

【章指】言:五霸服人,三王服心。其服一也,功则不同。上论尧舜,其是违乎?

  蔽贤者当之

【章指】言:「进贤受上赏,蔽贤▯显戮,故谓之不祥也。」

  君子耻之

【章指】言有本不竭,无本则涸,虚声过实,君子耻之。是以仲尼川上曰:「逝者如斯。」

  非行仁义也

【章指】言人与禽兽俱含天气,就利避害,其间不希,众人皆然,君子则否。圣人超絶,识仁义之生于已矣【并毛校吴文定本】

  武王不泄迩

案注云:「泄,狎也。」案媟训狎,今注以泄训狎,借声训耳。丁音释【音义下】

  坐以待旦

【章指】言周公能思三王之道,以辅成王太平之隆,礼乐之备,盖由此也【毛校呉文定本】

  晋之乘

晋名《春秋》为《乘》者,取其善恶无不载。丁音。

  楚之梼杌

楚谓《春秋》为《梼杌》者,在记恶而兴善也。同【并音义,下】

  则丘窃取之矣

【章指】言《诗》可以言咏颂,太平时无所咏,《春秋》乃兴,假史记之文,孔子正之,以匡邪也。

  予私淑诸人也

【章指】言五世一体,上下通流,君子小人斩各有时,企以髙山,跌以陷污,是以孟子恨不及乎仲尼也【并毛校呉文定本】

  古经解钩沈卷二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古经解钩沉巻二十七

  长洲余萧客撰

  孟子下

  离娄【下】

  死伤勇

【章指】言:廉、恵、勇,人之髙行也。丧此三名,则士病诸。故设斯科,以进能者也。

  发乘矢而后反

【章指】言求交取友,必得其人。得善以全,养凶获患。是故子濯济难,▯羿以残,可以鍳也。

  则可以祀上帝

【章指】言:貌好行恶,西子冒臭;丑人絜服,供事上帝。明当修饰,惟义为常也。

  可坐而致也

【章指】言能修性守故,天道可知;妄智改常,必与道乖,性命之旨也。

  不亦异乎

【章指】言:循礼而动,不合时人;阿意事贵,胁肩所尊,俗之情也。是以万物皆流,而金石独止。

  则君子不患矣

【章指】言:君子责已,小人不改,比之禽兽,不足难矣。蹈仁行礼,不患其患,惟不若舜,可以忧也。

  虽闭户可也

【章指】言:上贤之士,得圣一槩。顔子之心,有同禹稷。时行则行,时止则止。失其节则惑矣。

  是则章子巳矣

【章指】言匡章得罪,出妻屏子,上不得养,下以责己,众曰不孝,其实则否,是以孟子礼貌之也。

  易地则皆然

【章指】言:臣当营君,师有余裕,二人处义非殊者也。是故孟子纪之,而得其同。

  尧舜与人同耳

【章指】言人以道殊,贤愚体别,头员足方,善恶如一。储子之言,齐王之不达也【并恵校盱郡重刋廖氏本】

  其良人出

妇人称夫曰良人,刘注【文选注十六】

  几希矣

【章指】言:小人茍得,谓不见知,君子观之,与正道乖。妻妻妾犹羞,况于国人?着以为戒,耻之甚焉【恵校盱郡重刋廖氏本】

  万章

  予于大舜见之矣

【章指】言:「夫孝,百行之本,无物以先之。虽富有天下,而不能取悦于其父母,莫有可也。孝道明着,则六合归仁矣【毛校吴文定本】

  出

舜以权谋自免,亦大圣有神人之助也。刘注【史记》注一】

  奚伪焉

【章指】言:仁圣所存者,舍小从大,达权之义。不告而娶,守正道也。

  此之谓也

【章指】言恳诚于内者,则外发于事,仁人之心也。象为无道极矣,友

译保持婴儿般纯真本性的人。

【章旨】说人们所喜爱的,没有超过婴儿的,看待百姓也应如此,百姓就会怀念他。圣人的行为,不过如此罢了。

可以担当大事。

【章旨】说:保养生命竭尽全力,是人情所勉强的;哀悼死者送终,是行为高尚的人。做事不违背礼制,可以说是难能可贵了,所以称之为大事。

所以君子希望他自然获得。

【章旨】说:学习必须追溯根源,如同本性自然获得,事物来了能命名,事情来了不迷惑。君子喜好它,早上增加晚上练习,道理因此达到。

将要返回到简约的学说。

【章旨】说广泛探寻道义,详细解说其事,要约至理,回归质朴,这是学说的美善之处。

从来没有过。

【章旨】说:五霸使人服从,三王使人信服。服从是一样的,功绩却不同。上文论述尧舜,难道违背了吗?

遮蔽贤才的人应当承受。

【章旨】说:“举荐贤才接受上等奖赏,遮蔽贤才受到公开杀戮,所以称之为不祥。”

君子以此为耻。

【章旨】说有本源就不会枯竭,没有本源就会干涸,虚名超过实际,君子以此为耻。因此孔子在河边说:“流逝的就像这样。”

不是践行仁义。

【章旨】说人与禽兽都含有天地之气,趋利避害,其间差别不大,众人都如此,君子则不然。圣人超脱,认识到仁义产生于自身【并毛校吴文定本】

武王不亲近近臣。

按注说:“泄,狎昵。”按媟训为狎昵,现在注以泄训为狎昵,是借声音训诂罢了。丁音释【音义下】

坐着等待天亮。

【章旨】说周公能思考三王的道,以辅佐成王达到太平的隆盛,礼乐的完备,大概由此而来【毛校吴文定本】

晋国的《乘》。

晋国称《春秋》为《乘》,是取其善恶无不记载。丁音。

楚国的《梼杌》。

楚国称《春秋》为《梼杌》,是在记录恶行以兴起善行。同【并音义,下】

那么我就私自取用了。

【章旨】说《诗》可以用来言咏颂,太平时无所咏叹,《春秋》于是兴起,借助史记的文字,孔子加以匡正,以纠正邪僻。

我私下向贤人学习。

【章旨】说五世一体,上下贯通,君子小人各自有时,仰望高山,跌入污浊,因此孟子遗憾不及孔子【并毛校吴文定本】

古经解钩沉卷二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古经解钩沉卷二十七

长洲余萧客撰

孟子下

离娄【下】

死伤勇

【章旨】说:廉、惠、勇,是人的高尚品行。丧失这三种名声,士人就会受害。所以设立科条,以进用有才能的人。

发射完箭才返回。

【章旨】说寻求交往结交朋友,必须得到合适的人。得到善人得以保全,养凶人获得祸患。因此子濯孺子解难,后羿因残暴而亡,可以引以为鉴。

就可以祭祀上帝。

【章旨】说:外貌美好行为邪恶,西施冒着臭味;丑人穿着整洁衣服,侍奉上帝。说明应当修饰,只有义是常道。

可以坐着就达到。

【章旨】说能修养本性保持旧道,天道就可以知晓;妄用智巧改变常规,必然与道相违背,这是性命的宗旨。

不也很奇怪吗

【章旨】说:遵循礼制行动,不合时人;迎合心意侍奉权贵,耸肩谄媚所尊,是世俗的情态。因此万物都流动,而金石独自静止。

那么君子就不担忧了。

【章旨】说:君子责备自己,小人不改正,比作禽兽,不值得为难。践行仁义,不担忧其担忧,只有不如舜,可以忧虑。

即使闭门不出也可以。

【章旨】说:上等的贤士,与圣人同一概。颜回的心,与禹稷相同。时势允许就行动,时势不允许就停止。失去节制就会迷惑。

这就是章子罢了。

【章旨】说匡章得罪,休妻屏弃儿子,上不能奉养,下以责备自己,众人说不孝,其实并非如此,因此孟子以礼相待。

交换位置就都一样。

【章旨】说:臣子应当营护君主,老师有余裕,两人处在义上并非不同。因此孟子记载他们,而得到他们的相同之处。

尧舜与普通人相同罢了。

【章旨】说人以道不同,贤愚体别,头圆足方,善恶如一。储子的话,是齐王不通达【并惠校盱郡重刊廖氏本】

他的丈夫外出。

妇人称呼丈夫为良人,刘注【文选注十六】

很少了。

【章旨】说:小人苟且得到,认为不被了解,君子观察,与正道相违背。妻妾尚且羞耻,何况国人?著以为戒,耻之甚焉【惠校盱郡重刊廖氏本】

万章

我在大舜身上看到了。

【章旨】说:“孝,是百行的根本,没有事物能先于它。即使富有天下,而不能取悦于父母,没有可以的。孝道明显,那么六合归仁【毛校吴文定本】

出来。

舜用权谋自免,也是大圣有神人的帮助。刘注【史记注一】

哪里虚伪呢

【章旨】说:仁圣所存的,舍小从大,通达权变的义理。不告而娶,是坚守正道。

说的就是这个。

【章旨】说内心恳切真诚,就会外在表现于事,这是仁人的心。象是无道到了极点,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