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经解钩沈卷二十二

译《春秋疏》一】从前孔子接受在端门修史的任命，制定《春秋》的大义，派子夏等十四人去搜集周朝的史籍，获得一百二十个国家的史书，九经由此确立。闵因作序【疏》一】

解说：孔子将要修撰《春秋》，与左丘明乘车前往周朝，在周朝史官处阅览典籍，回来后修撰《春秋》经文，左丘明为之作传，二者互为表里。严氏《春秋【宋本《春秋疏》一】研究《公羊传》的，有胡母生、董仲舒。董仲舒的弟子是嬴公，嬴公的弟子是阴丰、刘向、王彦。郑玄《六艺论》

译序多随二创

公羊先师说公羊义不着，反与公羊为一创；贾逵縁隙奋笔夺之，与公羊为二创。旧疏【并序疏】

隠公

【元年】经春王正月

这是春秋五始、三科、九防、七等、六辅、二类的义理，用来矫正枉曲、拨乱反正，作为接受天命、品评大道的开端，以及端正德行的纲纪。何休文諡例【疏一】五始，是指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七等，是指州、国、氏、人、名、字、子。六辅，是指公辅佐天子，卿辅佐公，大夫辅佐卿，士辅佐大夫，京师辅佐君王，诸夏辅佐京师。二类，是指人事与灾异。同【玉海四十】

传君之始年也

君主，是臣下的天。何休《墨守【宋本《文选》注三十七】

为桓立也

隠公是摄位，周公是摄政，虽然都是辅佐年幼的君主，但摄位与摄政是不同的。郑〇发墨守【朱校宋本《礼记疏》四十一】

褒之也

仪父，是附庸之君，并没有勤王的美德，纵然他主动与大国交往，也不过是自利罢了，有什么可嘉奖而用字来褒扬他呢？赵匡《春秋集传【孙觉《春秋经解》一】

经郑伯

桓公的国都在宗周畿内，武公迁居到东周畿内。《发墨守【诗疏四之二】

天王

惠公三年，平王东迁。何休音训【困学纪闻》七】

【注】入庙称祢

祢字示傍尔言，虽然可以入庙，是神示，但仍然是最近于自己的，所以称为祢。旧说【疏一】

传何以不日

《公羊》《谷梁》多以日月为例，有的认为书日是美，有的认为是恶。美恶在于事迹，看到其文辞就足以知道其褒贬，日月的体例还有什么用呢？假如书曰“春正月叛逆”，与说“甲子之日叛逆”，又有什么差异呢？所以知道这些都是穿凿妄说。啖《集传【纂例九】

【三年】传讥世卿

现在《春秋公羊》、《谷梁》说卿大夫世袭职位，那么权力就集中在一姓，指的是周朝的尹氏、齐国的崔氏。而古文《春秋左氏》说卿大夫都能世袭俸禄。传曰：“官族。”《易》曰：“食旧德。”意思是享用父亲留下的俸禄。《尚书》曰：“世选尔劳，予不絶尔善。”《诗》云：“惟周之士，不显奕世。”《论语》曰：“兴灭国，继絶世。”国是指诸侯，世是指卿大夫。《五经异义【魏书一百八十四】

【五年】传将尊师少称将

【附正注误字】卫孙良夫伐将咎如是也【何煌校宋蜀大字本一】

将卑师少称人

查考前后称人以围的共有十五次，如果将领卑贱、士兵稀少，怎么能围困国家呢？赵集传【纂例五】

自陜而东者，周公主之；自陜而西者，召公主之。

王者已有州伯，为什么还要设立二伯呢？是为了使他们退职。三年一闰，天道小备，所以二伯退职。为什么是二伯呢？回答说：“因为三公在外称伯，东西分为二。”为什么称伯呢？是为了压制他们。三公，是臣子中最尊贵的，又奉王命行于天下，为了他们的威严，所以要压制他们，表明有所屈从，这就是伯。《五经异义【北堂书钞五十】

【六年】传讳获也

【附补注脱字】明郑独擅获诸侯【何煌校宋鄂泮官本一】

桓公

【二年】传：宋始以不义得之，故谓之郜鼎。

【注误字】不应得故正之

【四年】传苗

【注误字】毛也，明当毛物，取未懐任者。

【五年】传言雩则旱见

雩，是祭名；尔旱，是灾也。用雩来言旱，不是举重的义理。赵《集传【纂例三】

【八年】传则因用是往逆矣

《公羊》说：“天子至庶人皆亲迎。”《左氏》说：“王者至尊，无敌体之义，不亲迎。”《五经异义【通典》五十八】

【十六年】经十有一月，卫侯朔出奔齐。

大国书奔，都全部书月，春秋例【疏七】

庄公

【三年】传其言次于郎何

【注误字】国内兵，不当书【何校官本三】

【四年】传春秋为贤者讳

《公羊》云：“《春秋》为贤者讳，为尊者讳。”《谷梁》云：“为尊者讳耻，为亲者讳疾，为贤者讳过。”旧说隠讳也，乃是隠其恶耳。如果隠其恶，何名为直笔乎？盖讳，避之也，避其名而逊其辞，以示尊敬也。犹鲁讳具、敖，以乡名山，非为隠讳，言鲁无此山也。但讳为避，则近《春秋》之义也。今言他人之遇屯否、罪戾、死丧、耻辱，则正言之；至于所尊所敬，则婉顺言之，此盖是人情常理，《春秋》讳避之道亦尔。公、夫人见杀，及鲁师败不书，不可斥言也。公则以不地见杀，夫人则以齐人以尸归

译若国君被杀，军队战败，史书只记载“战”字罢了，这是通过列举事例来体现其深意。凡是必须记载的恶行，则使用委婉的措辞来表述，例如国君或夫人出逃称为“逊”，诛杀大夫称为“刺”等，就是这类情况。

译徒葬于齐。

【注误字】徒是被齐侯所葬。【何校官本三】

【十年】传问：荆是什么？是州的名称吗？

荆和楚是同一事物，意义能够互相阐发，吴氏有不同的解释，所以不能说是州的名称。戴氏【疏七】

国家不如百姓。

按：诸侯没有称氏的例子。赵集传

氏不如人。

按：《春秋》中没有单独称氏的例子，只有崔氏出奔、尹氏去世，这是因为讥讽世卿，不同于常规例子。【并辨疑三】

【十三年传注】摽，就是辟。

辟，就是捐。刘兆【释文二十一】

【二十二年】经文：纳币。

【附删注衍字】纳币就是纳征，《礼记》说：“主人接受币帛。”

【二十五年】经文：陈侯派女叔来聘问。

【注误字】礼制规定，七十岁即使是平民，主持婚礼也要以礼相待。【并何校官本三】

【三十二年】传文：有儿子就立庙。

未逾年的国君，有儿子就记载葬事、建立宗庙；没有儿子就不记载葬事，因为恩惠没有地方记录。左氏解释说：“臣子侍奉国君，全心全意奉行恩惠，不能因为国君父亲有儿子就建立宗庙，没有儿子就废除。”有人议论说：“许君按照礼制说：‘臣子不为国君服殇，儿子不为父亲服殇。’没有儿子却不建立宗庙，这是违背道义、抛弃礼制，是大罪。”《五经异义》说：未逾年的国君，鲁国的子般、子恶就是。都不称公，记载去世但不加谥号，是因为他们不成其为国君。宗庙，应当排列在昭穆次序中，不成其为国君，那么建立什么宗庙呢？凡是无宗庙的，就建坛祭祀。近来汉朝那些年幼的皇帝，尚且都不在宗庙祭祀，而在陵墓祭祀。说这是重罪，这为什么不定罪呢？殇是指十九岁以下，未逾年的国君未必没有成年，引用殇来想说明什么呢？驳《五经异义》【并《通典》九十三】

闵公

【元年】传问：为什么把他放在外面？

【注误字】根据都出奔又回来的情况。【何校官本四】

【二年】传文：还不可以称为宫庙。

禘祭，本来是王者的大祭，诸侯不得举行。成王因为特别尊崇周公，让鲁国举行罢了。闵公二年，就僭越在庄公庙中举行，所以经文记载以讥讽它。公羊说：“说庄公是什么意思？还不可以称为宫庙。”如果确实不合于在宫庙中举行禘祭，而现在却举行了，就应当明确记载以示讥讽，不应该隐晦回避。正因为不配享文王，所以斥责说庄公以表明罢了。赵集传【纂例二】

僖公

【九年】经文：宋子。

诸侯未逾年出朝、会盟，与不出会盟有什么不同？《春秋公羊》解释说：“诸侯未逾年不出境，在国内称子，因王事出也称子。非王事而出会盟，安于父位，不称子。郑伯伐许，未逾年，以本爵称，讥讽他不称子。”《左氏》说：“诸侯未逾年，在国内称子，因王事出则称爵，屈从于王事，不敢伸张私恩，郑伯伐许就是这样。《春秋》不能以家事推辞王事，诸侯是藩卫之臣，虽未逾年，因王事称爵是这样。”《五经异义》：从前武王继承父业，已经除丧出到孟津之上，还称太子，这是为了孝道。现在未除丧而出称爵，是与武王的道义相反了。《春秋》僖公九年春三月丁丑，宋公御说去世。夏，公与宰周公、齐侯、宋子、卫侯、郑伯、许男、曹伯在葵丘会盟。宋子就是未逾年的国君，出与天子大夫会盟，这不是王事而不是子吗？驳《五经异义》【并《通典》九十三】

【十五年】传问：晦是什么？是冥吗？

晦，就是晦朔的晦。根据十六年戊申朔，陨石落在宋国五块；成公十六年甲午晦，晋楚在鄢陵交战，都记载晦朔，就知道古代史书的体例，应当合于记载日期，而遇到晦朔必定记载，作为历数的证据。赵集传【辨疑五】

【十九年】经文【脱字】鄫人会盟于邾娄。【何校官本五】

【二十八年】传文：没有侵犯曹国，那么说侵犯曹国是什么意思？是表达他的意图。

圣人立教，还说“不预先猜疑欺诈”，难道没有做那件事，就先表达他的意图吗？赵《集传》

归之于，是罪行已经定了；归于，是罪行没有定。

归于和归之于，意义是一样的。或许是传写时衍文或省文，不必妄加解释。【并辨疑六】

【三十一年】传文：祭天。

公羊说祭天没有尸，左氏说晋国祭祀夏郊以董伯为尸。虞夏传云：“舜进入唐郊，以丹朱为尸。”这是祭天有尸。鲁国郊祀说：“祝延帝尸。”是遵循左氏的说法。《五经异义》【读书杂钞一】

【三十三年】传文：“必定在殽山的险峻岩石处。”

嵚音钦。徐邈音。

匹马只轮没有返回的。

车都没有返回，所以不能更换轮辙。董仲舒【并释文二十一】

文公

【二年】传文：藏主。

正庙的牌位各自藏在太室西壁之中，迁庙的牌位在太祖太室北壁之中。冯君严氏《春秋章句》【通典四十八赵明诚金石録十四洪适〇注误释二十四字】常所当奉事也。

【五年】传文：口实。

【注误字】天子以球。【并何校官本六】

兼

译这不符合礼制。按照礼制，含、赗、襚这三种丧礼只需由一人承担，而《公羊传》和《谷梁传》反而说“讥讽一人同时执行两种礼仪”，这完全违背了礼制的本意。按照礼制，含、赗、襚只需由一人兼行即可，如果每件事都必须由不同的人来执行，那么即使耗尽王朝的所有大臣，也不足以充当丧礼的使者。赵集传【辨疑七】

译经文记载：安葬我们的小君成风。

母亲因儿子尊贵而尊贵，庶出的儿子成为国君，母亲就成为夫人，去世、死亡、赴告都依照成礼，不实行妾母的礼制，夫人成风就是这样的例子。《春秋条例》（见《通典》卷八十二）说：妾母的儿子成为国君，儿子可以尊奉他的母亲为夫人。根据《春秋》公羊学的说法：“妾的儿子被立为国君，母亲可以称为夫人，所以在堂上称为妾，屈从于嫡母；在堂下称为夫人，尊崇地行使国家礼仪。”那么，士人和平民出身的人成为国君，母亲也不能称为夫人。父母是子女的天地，子女不能给父母加封爵位。至于妾的儿子成为国君而给母亲加封爵位，是因为妾原本侍奉尊贵的人，有所凭借的缘故。谷梁学的说法是：“僖公尊立妾母成风为夫人，进入宗庙，这是儿子给母亲加封爵位。把妾当作妻子，不符合礼制。”古《春秋左氏传》的说法是：“成风得以被立为夫人，是母亲因儿子尊贵而尊贵。”谨按《尚书》记载，舜成为天子，瞽叟只是士人，这说明出身于平民的人，儿子不能给父母加封爵位。至于鲁僖公本是妾的儿子，尊奉成风为小君，经文中没有讥讽的文字，公羊学和左氏学的义理是正确的。《五经异义》说：礼制中，父亲为长子服丧三年，因为长子将继承重任的缘故；众子则为父亲服丧一年，明确说明没有两个嫡子。女君去世，贵妾继室，只是代理事务罢了，不能再立夫人。鲁僖公尊妾母为夫人，是因为庄公夫人哀姜有杀害子般、闵公的罪行，应当被贬黜的缘故。近代汉朝吕后杀害戚夫人及庶子赵王，因不仁被废，不得配享祭祀，文帝改尊其母薄后，这不是同样的情况吗？妾的儿子被立为国君而尊奉其母，礼制中是没有的。驳斥《五经异义》（见《通典》卷七十二）。

【僖公十四年】传文说：夸大他们未能攻入。

这其实是讥讽他们不估量事情而劳师动众罢了。听到道义能停止，稍微能弥补过错，有什么值得夸大的呢！赵《集传》（见《辨疑》卷七）。

【僖公十五年】传文说：笋将前来。

笋，音峻。何休音训（见《史记索隐》卷二十二）。

【僖公十七年】经文（脱字）：冬天，公子遂前往齐国（见唐石经卷六）。

宣公

【宣公五年】传文说：是因为双双成对一起到来吗？

双双之鸟，一个身体两个头，尾巴有雌雄，随意配对，常不分离，所以用来比喻。旧说（见《疏》卷十五）。

【宣公八年】经文（异字）：公从防地回来（见唐石经卷七）。

【宣公九年】经文：公前往齐国。

诸侯有妾母丧事，可以出朝会盟吗？《春秋公羊传》说：“妾的儿子成为诸侯，不敢因为妾母的丧事废掉侍奉天子、大国出朝会盟的事，这是礼制。鲁宣公前往齐国，有妾母的丧事，经文记载是称赞他。”《左氏传》说：“妻子成为国君，应当尊奉其母，有三年丧期却出朝会盟，不符合礼制。所以讥讽鲁宣公。”按礼制，妾母没有丧服，贵妾的儿子不被立，而其他妾的儿子被立，也不敢因为卑贱而废掉侍奉尊贵者的事，这是礼制。如果妾的儿子成为国君，义理如同《左氏传》。《五经异义》说：“丧服缌麻，庶子成为后嗣，为其母服丧。”这个义理从天子到平民，本来都不能服丧三年。鲁襄公之所以能尊奉其妾母敬嬴为夫人，是因为夫人姜氏大归齐国，不再回来的缘故。因此说妾的儿子被立，母亲去世可以为之服丧三年，这在礼制上通顺吗？在丧服期间出朝会盟，与没有王事却像郑伯伐许有什么区别？驳斥《五经异义》（见《通典》卷九十三）。

【宣公十二年】传文说：杅不穿。

杅是衧字，像现在的食帒一样，旧说（见《疏》卷十六）。

而佚晋冦（注误字）：因为他们想要破坏楚国的善行以求取上位（何校官本卷七）。

成公

【成公二年】传文说：逮于袁娄（注脱字）：一句话使四国大夫急切地追随之盟（何校官本卷八）。

【成公五年】传文说：河上之山也（何校余本卷八）。

【成公十年】经文（阙文）：冬天十月。

【成公十五年】传文说：“公孙婴齐，那么为什么称他为仲婴齐？因为他是兄长的后嗣。”

两传不知道当时有叔肹的儿子公孙婴齐，所以这里称仲以区别他，义理是妄说罢了。啖《集传》（见《辨疑》卷八）。

（误字）臧宣叔者。

【成公十八年】传文说：郊用正月上辛（注误字）：鲁郊博卜春三月（并何校官本卷八）。

襄公

【襄公五年】传文说：盖欲立其出也（注脱字）：主书者善之（何校官本卷九）。

【襄公十年】经文：公至自防（注误字、脱字）：例不当书。致书致者，深讳，使若公与上防，不与下灭（同前）。

【襄公十二年】经文（异字）：春王三月（何校余本卷九）。

【襄公二十二年】经文：春王正月，公至自防。

（注误字脱字）：月者，危公前疆随漷有邾娄地，又受其叛臣邑，而今与防，不于上防月者，与日食同月，不得复见（何校官本卷九）。

【襄公二十九年】传文说：贤者不名。

褒扬而字之，只是因为有殊异之美的人，不是说贤者常不名。啖《集传》（见《辨疑》卷九）。

【襄公三十年】传文说：贤也。

夫人无爵，故无諡。或曰：“夫人有諡。夫人一国之母，修闺门之内，则下以化之，故设諡章其善恶。”公羊曰：“葬宋共姬，称其諡，贤之也。”卿大夫妻，命

译妇女没有谥号，是因为地位低贱。妾没有谥号，也是因为卑贱，没有什么可以与之相配，就像士人地位卑微渺小而得不到谥号一样。《五经通义》

译昭公

【四年】经文【异文】楚国人拘捕了徐国国君。

【五年】传文：这是隐匿嫡长子的名分。

【注倒文】嫡长子出生，不把名字告知四方，而是挑选勇猛的人来立为继承人【并何校余本十】

【十三年】传文：不赞成诸侯擅自分封。

这里原本是列国，现在改正错误恢复其原状罢了，怎么能说是擅自分封呢？赵集传【辨疑十】

【二十一年】传文好像说：“因诸就是这样。”

也就是《博物志》所说：“周朝叫囹圄，齐国叫因诸。”这是对的。旧说【疏二十三】

【二十二年】传文：西周

【注异文】自称西周之主【何校蜀大字本十】

【二十四年】经文：秋季八月

【注误文】第二年，叔倪出奔【何校官本十】

【二十五年】传文：为了驱逐季氏

求雨，只是礼官和女巫参与罢了，怎么足以攻击季氏呢？啖《集传【辨疑十注误文】辰」作为臣子，去掉「辰」字，驱逐季氏的意思就明白了【何校官本十】

【二十六年】经文：公包围成地

【注误文】进入，就像定公应当致祭一样【同前】

定公

【元年】经文：立〇宫

孝子祭祀，虽然尽到了诚信和忠敬之心罢了，不祈求灵验。而祝官代表尸向主人致福说：“皇尸命令工祝，承接并致送无尽的福泽给你这位孝孙。来到你这位孝孙面前，使你承受上天的福禄，适宜在田间种植庄稼，长寿万年，不要断绝而延长它。”像这样的祭祀，对内尽己之心，对外也有祈福的意义。发墨守【朱校宋本《礼记疏》三十二】

传记不同

【注异文】当时只杀豆类【何校官本十一】

【注】却不思念父亲

定公是昭公的弟弟，却称昭公为父亲，是因为臣子和儿子一例的缘故。旧疏【疏二十五】

【五年】传文：“为什么不说是诸侯归还给他？因为先后到达，无法按顺序排列。”

如果确实如此，那么只是不排列顺序，为什么不说“诸侯归还粟米给蔡国”？如果诸侯归还给他而这样说，那么鲁国自己归还给他，文章该如何写呢？赵《集传【辨疑十】

【十二年】传文：五堵为一雉

各位儒者都认为雉长三丈，堵长一丈，怀疑“五”误写为“三”。王愆期注【诗疏十一之一】

【十五年】传文【异文】曼也【唐石经十一】

哀公

【五年】传文：丧期以闰月计算

【注误文】谓丧服大功以下的各种丧期应当以闰月来计算【何校官本十二】

【十四年】传文：有麏却长着角

国君打猎得到小鹿，让大夫拿着回去。大夫在路上看见鹿母跟着鸣叫，感动而放走了小鹿。国君生气，商议定罪尚未决定。国君生病怕死，想托付幼子，于是醒悟：“大夫真是仁爱啊！对麏尚且施恩，何况对人呢？”于是释放了他，让他做儿子的师傅。对此议论如何？董仲舒《春秋决狱【白孔六帖二十六】麇，就是麞。刘兆【文选注十一】

反袖擦脸

【注异文】夫子平时查看图录，知道庶圣刘季将取代周朝。”

所见异辞

从襄公二十一年以后，孔子出生，结束即为所见之世。顔安乐【序疏】

吉经解钩沈卷二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古经解钩沈卷二十三

长洲余萧客撰

春秋谷梁传

谷梁

序：成帝时商议设立三传博士，巴郡胥君安独自驳斥《左传》不尊崇圣人，《春秋谷梁传序【常璩《华阳国志》十下】夫子感于隐公、桓公之事，于是作《春秋》，在无王道的时代振兴王道，徐邈序【北堂书钞》九十五】解：左氏善于礼，公羊善于谶，谷梁善于经。郑〇《六萟论【序疏】谷梁与孝公同时，麋信注【经典释文》一】

序：鼓动芳风以扇动游尘

正乐称为芳风，淫乐称为游尘。乐可以降天神、出地祇所以说芳风；淫乐鬼神不享用，君子不聆听所以说游尘。旧解【序疏】

隐公

【元年】传文：不正

谦让，是君臣的大节。如果不失其正，那么圣人必定重视它，春秋必定肯定它。谷梁认为不正，难道只是小小的过失吗？隐公的谦让，不仅仅是为了威势，而是为了成全先君归附仲子的意愿。春秋，实际上是孔子的日月。日月的〇，昭昭然，如果不是谦让的贤君，怎么能居于首位呢？居于这首位与居于诸史之首则正，创业之主居于这首位，那么圣人特意用笔把它冠于十二公之首。开始制定易，没有乾象无法冠之；七十弟子，没有夷齐无法冠之；三千弟子，没有颜回、闵子无法冠之。又春秋纠正威公母亲的丧礼，不纠正隐公母亲的丧礼。威公母亲书夫人薨，隐公母亲书君氏卒，这都是明确肯定隐公谦让的话，而圣人推崇谦逊的风气，警戒僭越混乱的习俗，成就王化的根本。左氏、公羊得到了其实质，谷梁的短处了。陈岳《春秋折衷【山堂考索》续集十二】

经文：天王派宰咺来送惠公仲子的赗赠。

天子对诸侯含敛赗赠，诸侯对卿大夫如同天子对诸侯，诸侯对士如同天子对诸侯。臣子襚赠赗赠。天子对二王之后，含敛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