埤雅卷一　　　　　　　　宋　陆佃　撰释鱼

译曾公亮得到了龙的脊背，王安石得到了龙的眼睛。佛经中说：“龙火遇到水反而更加旺盛，人火遇到水就会熄灭。”根据堪舆书籍的说法，用龙来指代山，用虎来指代水，所谓的六龙、九虎就是如此。笔直的山和笔直的水，被称为死龙、死虎，所以说：小的停顿、大的起伏，蜿蜒曲折如同盘绕的龙，奋起迅疾如同起舞的鹤，这叫做住冈。

译鲤

这就是现在的红鲤鱼，又名鳣鲤，脊背中间有一道鳞片，每片鳞上都有黑色的小花纹，无论大小都是三十六片鳞，是鱼类中珍贵的品种。所以《尔雅·释鱼》用“鲤”作为篇首，而《养鱼经》说：“之所以要养鲤鱼，是因为鲤鱼互不吞食，容易长大而且珍贵。”《神农书》说：“鲤鱼是鱼类中的首领，现在人们用水盆养它，即使处境困顿，鳞片也不会变白，大概是因为它是强健的鱼。”《诗经》说：“鱼网中捕到了鲿和鯋。鱼网中捕到了鲂和鳢。鱼网中捕到了鰋和鲤。”大概鲿鱼是黄色的，鲂鱼是青色的，鳢鱼是黑色的，鰋鱼是白色的，鲤鱼是红色的，这样五种颜色的鱼就齐全了，所以《诗序》认为这是万物繁盛众多的象征。俗传鱼跃过龙门就变成龙，只有鲤鱼或许能做到，而且它的寿命有的能达到一千年，所以詹何垂钓时，千年的鲤鱼也无法躲避。鳞，通“邻”；鲤，通“里”。鲤鱼在鱼类中地位提升了，大概也是龙的同类，所以仙人乘龙，有时也骑鲤鱼，甚至能飞跃山湖。

鲂

鲂又名魾，这就是现在的青鳊鱼。《郊居赋》说：“红色的鲤鱼，青色的鲂鱼。”它鳞片细小，脖子短缩，腹部宽阔，是味道鲜美的鱼，大概属于柔弱型的鱼。它的身体宽广而方正，厚度较薄，所以一种叫鲂鱼，一种叫鳊鱼。鲂，意为方；鳊，意为扁。《诗经》说：“河流湖泊广阔无边，鲂鱼鱮鱼肥美。”甫甫，意为美好。鲂鱼的美味由来已久，现在又与鱮鱼并提，是为了彰显韩国水土的优良，大概鲂鱼虽然同样美味，但因水域不同而有优劣之分，所以民间谚语说：“洛水的鲤鱼，伊水的鲂鱼，比牛羊还珍贵。”意思是洛水浑浊深邃适合鲤鱼生长，伊水清澈浅显适合鲂鱼生长。又说：“居住要就近取粮，梁水的鲂鱼。”大概现在辽东梁水的鲂鱼特别肥厚。《诗经》说：“难道吃鱼，一定要吃黄河的鲂鱼吗？”意思是说没有百姓就无法治理国家；“难道娶妻，一定要娶齐国的姜姓女子吗？”意思是说没有臣子就无法驱使。这是为了诱导和辅助君主。况且黄河的水性适宜养鱼，所以《诗经》说：“难道吃鱼，一定要吃黄河的鲂鱼？一定要吃黄河的鲤鱼吗？”《列女传》说：“用燕地的牛角做弓角，用楚地的麋鹿筋缠弓，用黄河鱼的胶糊弓。”解说者认为燕角好，楚筋细，河胶粘性强。《诗经》说：“鲂鱼尾巴发红”，用来比喻君子为王事操劳。《养生经》说：“鱼劳累则尾巴变红，人劳累则头发变白。”

鲿

这就是现在的黄鲿鱼，性情好浮游且善于跳跃，所以一种叫“跃”。陆玑说：“现在的黄颊鱼，燕头鱼身，脸颊骨头正黄，是鱼类中有力且能跳跃的，一名黄扬。”旧说鱼胆春夏靠近下方，秋冬靠近上方。

鳢

这就是现在的黑鳢。各种鱼中只有这种鱼的胆味甘美可食，有舌头，鳞片细小，有花纹，一名文鱼。它与蛇气相通，头顶戴星，夜晚头朝北，大概是北方的鱼。《诗经》说：“鱼网中捕到了鲿和鯋。”其次说：“鲂和鳢。”再次说：“鰋和鲤。”大概鲿鯋是小鱼，鲂鳢是中鱼，鰋鲤是大鱼，也是鲿鯋的美味不如鲂鳢，鲂鳢的美味不如鰋鲤，所以顺序如此。现在的鱼品级，在齐鲁之间，鲂属下等，鰋属中等，鲤属上等。《衡门》这首诗先提鲂后提鲤，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旧说鳢是公砺蛇所化，极难死，还保留着蛇的习性，所以有时叫它鲣。《尔雅》说：“鲣，是大鲖；小的叫鮵。”

鰋

这就是现在的偃额白鱼，一名鮎。鰋鱼头仰，鲤鱼头俯，鳢鱼头圆，鲂鱼头方。《鱼丽》这首诗，第一章说“鲿鯋”，第二章说“鲂鳢”，第三章说“鰋鲤”。大概鲿鯋，是长形的鱼；而鲂鳢，是说它们的鱼形一圆一方；鰋鲤，是说它们的鱼形一仰一俯，以此来彰显万物众多。

鳟

鳟鱼像鯶鱼但鳞片比鯶鱼细，红眼睛。《诗经》说：“九罭之鱼鳟鲂，我觏之子，衮衣绣裳。”大概鳟鱼形圆，鲂鱼形方，君子以圆融为内，以方正为外，而周公的德行具备于此，所以这首诗主要以此来说明。那么鳟象征周公的圆融，而衮衣代表道；鲂象征周公的方正，而绣裳代表义。只有穿着衮服纁裳绣衣才能见周公，就像用九罭之网捕捉鳟鲂一样。《尔雅》说：“鮅鳟。”大概鳟一名鮅。孙炎正义说：“鳟喜欢独自行走，造字从‘尊’，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

鲔

鲔鱼像鳣但青黑色，长鼻子，身体没有鳞甲，肉色白，味道不如鳣。大的长七八尺，住在山洞里，到了春天才出来浮在水面，向北进入黄河，向西上溯龙门，进入漆水和沮水，见到太阳眼睛就失明。所以《诗经》说：“漆水沮水以及黄河，是这种鱼通行的道路。”《夏小正》说：“祭祀鲔鱼。祭祀不必都记录，却记录了鲔鱼，为什么呢？鲔鱼是鱼类中最早到达的，而且它到达有时间规律。”《礼记》说：“把龙当作家畜，所以鱼和鲔不混乱。”而解说《诗经》的人也说：“季冬进献鱼，春天进献鲔。”那么鲔区别于普通鱼，由来已久了。所以鲔在仲春从黄河西岸上溯，如果能越过龙门就化为龙，否则就会额头受伤而返回。《尸子》说：“龙门，是鱼的难关；太行，是牛的难关。”大概黄河渡口名叫龙门，两旁有山，鱼不能上去，大鱼聚集在龙门，上去的就化为龙，上不去的就在水边曝晒鳃部，所以说：“暴鳃龙门，垂耳辕下。”善于做鱼的，不追求化为龙，看到禹门就离去，因此没有暴鳃伤额的祸患。《水经

译《水经注》说：“鲔鱼从巩穴游出，正对着洞穴的地方有一片沙洲，叫做鲔渚。”《周礼》记载：“春天进献王鲔。”然而如果不是在应时的季节以及别的地方就没有鲔鱼，所以黄河从鲔穴以上，又兼用鲔来称呼。

译鳣

鲔鱼的肉是白色的，鳣鱼的肉是黄色的。鳣，是一种大鱼，形状像鲟鱼，嘴巴在下颔下面，没有鳞片，鼻子很长，是软骨鱼，俗称玉板，大的长达两三丈，江东地区称之为黄鱼。《古今注》说：“鲤鱼中大的叫鲔，黑鱼中大的叫鳣。”这是不对的。查考《诗经》说：“有鳣有鲔，鲦鲿鰋鲤。”既然说了鲔，又说了鰋和鲤，那么鲔和鲤不同就很明显了。《诗经》说：“撒下大网水声哗，鳣鲔跳跃水花发。”鳣、鲔是健壮的鱼，所以它们跳跃时发出发发的声音，不被网挂住，而《硕人》篇以此讽刺鲁庄公。《诗经》对鳣、鲔用“发发”形容，对鲂、鱮用“唯唯”形容，那么鱼的强健与软弱就可以知道了。《义训》说：“鱍，摆动尾巴。嘴巴上下噞喁。”

鯋

《释鱼》说：“鯋，就是鮀。”现在有一种吹沙的小鱼，常常张开嘴巴吹沙，所以叫吹沙。鯋的习性喜欢沉在水底，大小像手指，身体狭圆而长，有墨色的斑纹，常在沙中穿行，也在沙中产子。所以张衡说：“深渊中沉着的鯋鰡。”《字指》说：“鰡，是鯋这一类。”《诗经》说：“鱼儿挂在竹笼里，鲿、鯋、鲂、鳢、鰋、鲤。”大概鲿、鲂、鲤，它们的习性是浮在水面；鯋、鳢、鰋，它们的习性是沉在水底。而竹笼是寡妇用的鱼篓，它费工很少，又是等待鱼自己进来。现在“鱼儿挂在竹笼里，鲿、鯋、鲂、鳢、鰋、鲤”，沉性的、浮性的、小的、大的、美的、丑的，以及它们形态颜色的差异都具备了，那么其他鱼类众多就可以知道了。俗话传说鯋的习性是抱沙。《异物志》说：“吹沙长三寸左右，背上有刺，能螫人。”《海物异名记》说：“鯋像鲫鱼但狭小。”

鲦

鲦鱼形状狭长，像条状，所以叫鲦。现在江淮之间称之为防鱼。习性浮在水面，像鲿但颜色白。大概鲿从“甞”字，防叫做飱，它们的意义是一样的。《诗经》说：“鲦、鲿、鰋、鲤。”先说鲦后说鲿，先说鰋后说鲤，是因为鲿比鲦大，鲤比鰋大，也是它们的美味程度依次不如前者。

鲋

吕不韦说：“鱼中美味的，是洞庭湖的鲋。”鲋，是小鱼，就是现在的鲫鱼。它的鱼肉厚而美味，习性不吃钓饵。《本草》所说的“鲫鱼一名鲋鱼，形状也像鲤鱼，颜色黑而身体短促，腹部大而脊背隆起，各地的池泽都有”，就是这个。孟诜说：“鲫鱼是稷米化生的，它的鱼腹上还有米色。”《易经》的《井》卦说：“井谷射出鲋鱼，瓮破漏。”大概九二以阳爻居于阴位，是不正的。不正就会旁出而下流，与初六相应，所以说“井谷射出鲋鱼”。以此向上行进，也只是趋向下方而已，所以说“瓮破漏”。初六，是阴爻，又居于下流，而且它依赖井的功效很少，所以称它为鲋。《庄子》说：“庄子回头看见车辙中，有一条鲋鱼。”说：“我得到斗升之水就能活命。”《少牢馈食礼》说：“鱼用鲋十五条而放在俎上。”大概鱼，是水里的生物，所以取数于月亮，十五天而满。《淮南子》说：“月亮亏缺时鱼的脑髓减少。”现在这种鱼结伴游动，吹出的泡沫像星星一样，因为互相接近，所以叫鲫；因为互相依附，所以叫鲋。

鱮

鱮鱼像鲂但较弱，鳞片颜色白，北方都叫白鱮。《西征赋》说：“华鲂跃动鳞片，素鱮白色脊鳍。”习性也结伴游动，所以它的造字从“与”，有时也叫鲢。传文说：“连行鱼属。”像这一类就是。离开水就死，是弱小的鱼。现在吴越地区叫鳙鲢鱼，其中头特别大而肥的，徐州人叫鲢，或者叫鳙。《六韬》说：“钓线粗饵重，那么嘉美的鱼吃它；钓线细饵香，那么普通的鱼吃它。”鳙，是普通的鱼，所以它的字从“庸”，大概是不美的鱼，所以乡间俗语说：“网鱼得到鱮，不如吃蔬菜。”而鳙读作慵，又是因为它性情慵懒软弱而不健壮。《诗经》说：“破竹笼在鱼梁上，其中的鱼是鲂鳏。齐女出嫁，她的随从像云。破竹笼在鱼梁上，其中的鱼是鲂鱮。齐女出嫁，她的随从像雨。破竹笼在鱼梁上，其中的鱼唯唯。齐女出嫁，她的随从像水。”说竹笼虽然破旧，尚且足以控制鲂鳏这类鱼；不只是控制鲂鳏，尚且足以控制鲂鱮这类鱼；不只是控制鲂鱮，大概没有鱼不听从的，以此讽刺鲁桓公微弱，连破竹笼都不如。随从像云，是说云没有定性，随风而已。云上升而生雨，所以像雨接着；雨降落而生水，所以像水接着。说鲁桓公微弱，不能防范文姜，她的倾从像雨顺从天，她的顺从像水顺从地，起初也是生于像云那样，积累而逐渐变大。所以传文说：“像云，是说盛大；像雨，是说众多；像水，是说群众。”大概一是盛大，二是众多，三是群众。

鲛

鲛，是海鱼，形状像鳖但没有脚，背上的纹理粗糙交错，皮间有珠，可以用来装饰刀。它的幼鱼受惊就进入母鱼的腹中。大概龙珠在颔下，鲛珠在皮里，蛇珠在口中，鳖珠在脚上，鱼珠在眼里，蚌珠在腹中。查考《天〇主物簿》叙述鱼珠说：“鱼怀珠，到五十年，就不再鼓动腮，脑上有汗，它的脊鳍、鳞片、嘴巴、眼睛都不同，脊鳍应当是紫色，眼睛应当是红色，嘴巴应当是赤色。”又说：“怀珠的蛇

译大多喜欢潜入暗处，见人张口，便向人吐出如灰烬般的浊气。」由此可见，蛇珠以及鱼也是怀有宝物的。《述异记》说：「南海有鲛人的居室，它们像鱼一样生活在水中，却不废弃纺织，它们的眼泪能凝结成珠。」

译防

防就是现在的泥鳅，形状像鳝鱼但较短，没有鳞片，用黏液涂抹自身，难以抓住，与鱼交配。庄子所说的“麋与鹿交，防与鱼”，防又名鳛。孙炎在《尔雅正义》中说：“鳛，就是寻，习惯于泥中，厌恶清水。”旧说用鳖来守护鱼，用防来养鱼，大概是因为防性情强健，善于搅动水流使鱼灵活转动，造字从“酋”，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吗？《恩平郡谱》说：“防叫做□，虾叫做笼，〇叫做衫，蛇叫做讹。”考察古方中有说必须用流水煮药的，现在防进入江水就会死，那么流水与静水确实不同。韩愈说“江鱼不池活”，现在鱼生在流水中则背鳞发白且味道鲜美，生在静水中则背鳞发黑且味道恶劣，这也是一个验证。《诗经》说：“难道吃鱼，一定要吃黄河的鲂鱼吗？”大概流水中的鱼，品类自然不同。

蛟

蛟属于龙类，形状像蛇但有四只脚，脖子细，颈上有白色环纹，大的有几围粗，卵生，眉毛相交，所以叫蛟。也有说法认为蛟能首尾相交捆绑物体，所以叫蛟。俗称马绊，因为像这样。《述异记》说：“蟒蛇眼睛圆，蛟眉毛连生，连生就是相交。”相书所说的交眉，就是蛟和蜃的眉毛。另一种说法是蛟尾巴有肉环，捆绑物体时用头穿过。旧说凤骨黑色，蛟骨青色。《礼记》说：“伐蛟取鼍，登〇取鼋。”郑玄认为蛟说“伐”，是因为它有兵卫；〇说“登”，是尊崇它。考察古代有蛟鲊，又有龙醢。龙是神物，却可以豢养，这也算是猪一类罢了，不是真龙。犬猪叫豢，正因为可以豢养，所以可以醢制食用，字从肉，大概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君子不愿意被人豢养。俗说虎中有真虎，龙中有真龙。《星禽衍法》说：“角木蛟、亢金龙、氐土貉、房日兎、心月狐、尾火虎、箕水豹、斗木獬、牛金牛、女土蝠、虚日鼠、危月燕、室火猪、壁水羭、奎木狼、娄金狗、胃土雉、昴日鸡、毕月乌、觜火猴、参水猿、井木豻、鬼金羊、柳土獐、星日马、张月鹿、翼火蛇、轸水蚓。”獬有的写成蠏，豻有的写成鴈，大概不对。考察角木叫蛟，亢金为龙，奎木叫狼，娄金为狗，觜火叫猴，参水为猿，翼火叫蛇，轸水为蚓之类，这些都是同类相从，只是气数有深浅罢了。那么牛金叫牛，斗木应为獬；鬼金叫羊，井木应为豻。

埤雅卷一

埤雅卷一音释

虬【求】姤【古〇】夬【公快】殚【丹】炽【昌志】赪【丑真】罶【力九】鳢【里】鰋【偃】鲿【市羊】魾【毗】訏【吁】鱮【似吕】鲣【坚】鲖【直垄】鮵【夺】鳟【才损】鯶【乎衮】罭【域】觏【公〇】鮅【卑吉】鲔【伟】鳣【知连】淰【奴感】鳃【腮】

輭【乳兖】罛【孤】濊【豁】鱍【市活】噞【宜检】喁【鱼凶】鮀【它】鰡【流】〇【离】笱【古后】防【飱】鲋【扶句】沫【亡活】鬐【其】麤【粗】

蚌【棒】防【秋】鱓【它】鳛【习】□【律】

〇【徐占】防【市演】豢【乎患】豻【岸】

钦定四库全书

埤雅卷二 宋 陆佃 撰 释鱼

〇 蠏 乌鲗 鼍

鼈 鼋 蟾蜍 蚌

蜗 蜃 贝 鳗

鲎 嘉鱼

〇

〇就是旧龟。外有骨内有肉，肠连着头部，肩宽无雄性，与蛇为匹，所以〇与蛇合称为〇武。《类从》说“〇〇不咽粟。”大概〇善于藏匿，久能行气导引，它的背微驼，韩愈称之为穹〇，相法认为脊背强直如〇的人会有后代。又〇背防坼如皱剥，所以《庄子》说：“宋国有善于制作不皲手药的人。”俗话说：“〇思鼈望。”现在〇和鼈都隔着水望着卵。《易经》说：“定天下之吉凶，成天下之亹亹者，没有比蓍〇更大的了。”大概因为蓍和〇都是长寿之物，所以古人用〇占卜、用蓍筮。《白虎通》说：“蓍〇是天地之间长寿之物，所以询问它们。”〇是象，天产；蓍是数，地产。占人说：“凡卜筮，君主占体，大夫占色，史官占墨，卜人占坼。”《说文》说：“兆，是〇坼开的样子。”〇灼烧后坼开，坼开后墨和色才可知。卜人先占坼，史官占墨其次，大夫占色再次，众占完备后，君主占体以断吉凶，这是占卜的顺序。所以《玉藻》说：“卜人定〇，史官定墨，君主定体。”现在礼仪按尊卑顺序说，所以先占体，后占坼，与《玉藻》的顺序不同。墨是指用墨画〇占其是否食用。《洛诰》所说的“我卜涧水东、瀍水西，惟洛食”，《传》说：“卜必须先墨画〇然后灼烧，兆顺食墨。”所以卜师说：“扬火以作〇致其墨也。”筮人说：“国之大事，先筮而后卜。”那么卜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