埤雅卷四　　　　　　　　宋　陆佃　撰释兽

译至于文采的产生；天象也是感应气机，没有谁刻意作为而文采自然生成。人对于象牙，是因为穿着象牙装饰的服饰而效仿象；对于天象，是因为效仿天象而穿着相应的服饰。“像”，就是效仿象的意思。《周官》记载：玉饰的车用于祭祀，象饰的车用于朝会。玉，象征仁；象，象征义。仁是人的本性，义是道的准则，所以象饰的车又叫做道车。《弁师》掌管皮弁，防止五彩玉饰和象饰底座。玉饰用来比喻基础之德，而象饰底座就是庄子所说的“寄托栖身于义”的意思。《诗经》说：“佩戴着象牙制的发簪。”特意说是象牙发簪，是为了表明有义，以此来驳斥君主急于追求利益，却没有德行来统帅它。《袁子》说：“虎头高耸，貉头尖锐，鹿头侧长，犀头高而宽阔。”另一种说法是龙象六十岁骨骼才完全长成。如今荆地的象颜色黑，有两颗牙，是江猪。

译貉

《字林》说：“貉像狸，善于睡觉；狐狸善于猜疑。因为貉善于睡觉，所以狐狸和貉都穿着厚实的皮毛居住。它们挖掘洞穴与獾一样都是弯曲的洞穴，用来躲避风雨，也用来防止祸患。所以《淮南子》说：‘蚂蚁知道筑土堆，獾和貉挖掘弯曲的洞穴，虎豹有茂密的草丛，野猪有高大的草木，阴处用来防雨，阳处用来蔽日，这也是鸟兽的智慧所在。’俗话讲：‘獾和貉同穴而居但分开居住，獾出洞以貉为向导。’《诗经》说：‘十一月去貉地，猎取狐狸和狸的皮，为公子制作皮衣。’意思是前往祭祀表貉，趁机猎取狐狸和狸的皮制作皮衣。所以《传》说：‘于貉，是说猎取狐狸和狸的皮。’《周官》所说的‘祭表貉’，就是这里的‘于貉’。《考工记》说：‘貉越过汶水就会死。’这是说不同地域气候不同，各自有适宜生存的环境，所以《周官》用因地制宜的方法辨别十二种土地，用来繁育鸟兽，培育草木。《释兽》说：‘貉的幼崽叫貆，獾的幼崽叫貗。’而《伐檀》这首诗第一章说：‘为什么看见你庭院里挂着貆皮呢？’第二章说‘特’，第三章说‘鹑’。貆小而特，大鹑则更小，以此说明在位者贪婪残暴，没有功劳却享受俸禄，其后辈全都如此。《南方异物志》说：‘传言貉不越过汶水，鸜鹆不越过济水，狐狸不渡过长江往南，橘子不越过长江往北。疆域之内，咫尺之间尚且不同，何况区分华夏与夷狄，以山海为界限，那些奇异古怪的事物，哪里说得完呢！’《字说》说：‘貉善于睡觉，那么该行动时不行动，该觉醒时不觉醒，不能应对危难了。船用来应对危难，有利就渡，否则就停止。‘貈’字右边是‘舟’，是能停止的意思。又写作‘貉’。貉的道理，适宜辨别而各自不同，所以孔子说‘狐狸和貉穿着厚实的皮毛居住’。貉辨别而各自不同，所以少于十分之一称为大貉、小貉。没有诸侯的币帛饔飱，百官有司，作为貉的道理。’

狸

狸是兽类，‘里’指人所居住的地方，狸穴居并埋葬其中，所以‘狸’又通‘薶’字。《论衡》说：‘小偷像狸一样行走以防被窃。’狸窥伺猎物时，身体低伏，以〇敖者，似防而小，花纹斑驳，与獾和貉不同，所以《法言》说：‘辨别人和狸，区别它们的花纹。’狸善于推测距离，所以大射礼用狸步来张设三个靶位。郑氏说：‘狸善于推测，行走时停止并推测距离，它的〇必获，因此测量靶位的距离取象于它。’《诗经》说：‘猎取狐狸和狸的皮，为公子制作皮衣。’意思是狐狸善于猜疑，狸善于推测，不能有所作为，所以古人用它们制作居家穿的皮衣，齐国大夫东郭书穿狸皮衣就是如此。《尔雅》说：‘狸、狐、獾、貉，同类。它们的脚掌叫蹯，它们的足迹叫〇。’大概狸、狐、獾、貉，它们的本性相同，而狸又是伏地而行的兽类，喜欢推测距离，所以它们的足迹都〇而不快。袁狎说：‘河冰上有狸的足迹，就可以让人渡河。’崔劼认为狸应当是狐，狐狸生性多疑，所以渡冰时辄听，大概不知道所谓听冰，并非只有狐狸如此，狸也有这种习性。《述征记》说：‘盟津寒冷时冰厚数丈，冰合拢车马不敢通过，必须等狐狸走过，说这种动物善于听，冰下没有水声才过，人看见狐狸走才渡河。’《内饔》说：‘鸟色黑而沙鸣，叫狸；马黑春而般臂，叫蝼。’狸是说它的气味像狸，内则作郁，大概物体适宜露出反而郁闭就会发臭；蝼是说它的气味像蝼，内则作漏，大概物体适宜覆盖反而漏出就会发臭。现在狸的脊背间有一道黑色的纹理像界限，有人说：‘字从理省，这与鲤字的造字同义。’龙有八十一鳞，能变化；鲤有三十六鳞，虽然没有变化但有纹理。理，就是里，可以数度。

狼

狼大如狗，青色，发出声音时各个孔窍都沸腾，大概现在训狐鸣，后窍也响应。豺祭祀，狼占卜，又善于追逐野兽，都是兽类中有才智的，所以豺从才，狼从良，作也。俗语说：‘狼占卜食物。’狼将要远行追逐食物，必先倒立以占卜方向，所以现在猎师遇到狼辄喜，因为狼所指向的地方，就是野兽所在的地方。它的灵智如此，所以古代制造式盘的人，木材用槐瘿、〇瘤，而以狼牙为柱，取它的灵智。《诗经》赞美周公不失其圣，正言狼者，虎善于推测前方，狼善于回顾后方，而又灵智有才，所以虽然防备胡疐尾而能不失其猛，这是周大夫用来比喻周公的。《还》诗第一章说：‘并驱从两肩兮。’第二章说：‘从两牡兮。’第三章说：‘从两狼兮。’狼，是物类中尤其暴戾的，所以诗把它放在后面。古代烽火用狼粪，取它的烟直而聚，即使风吹也不斜。《玉藻》说：‘君主的右边是虎皮衣，左边是狼皮衣。’说明用武猛卫上如此。有人说：‘狼骈胁，肠直，它的粪便烟直是因为这个缘故。’《内则》说：‘狼去肠。’难道是因为这个吗？《孟子》说：‘养其一指而失其肩背，则为狼疾人也。’狼性贪暴，争食以养口体，而常以害其身者。《管子》说：‘举龙章则水行，举虎章则林行，举鸟章则陂行，举蛇章则泽行，举鹊章则陆行，举狼章则山行。’《诗经》说：‘织文鸟章。’举鸟章则陂行，陂，易野也。

译平坦的原野以战车为主力，精锐的军队乘坐十辆战车率先开路前行，这就是所说的以战车为主力。《尔雅》说：“郑国有圃田，周国有焦护。”这些都是平坦的原野，所以这首诗明确提到了焦护。《毛诗草虫经》说：“老狼项下有囊袋，觅食吃饱后，向前行走时会触碰到它，后退时又会自己踩踏它，向上会妨碍它的尾巴，进退都有祸患。”所以这首诗用它来比喻进退两难、处处受制的困境。

译猬

刺猬可以治疗胃病。炙毂子说：“刺尖分叉的叫做猬，像针一样的叫做防。”猬的形状像防，性情极其迟钝，很少被外物侵犯，一旦靠近，它的毛刺就竖起像箭一样。《尔雅》所说的“彚毛刺”，就是这种动物。它看见喜鹊就仰起肚子让喜鹊啄，中了喜鹊的箭（粪便）就会腐烂，所以《淮南子》说：“喜鹊的粪便击中刺猬。”这是无法推究的道理。旧说豹吃豺，豺吃刺猬。又说：“刺猬皮能整理布匹的瑕疵，染匠用它来刷布匹。”《周易》说：“防茅茹，以其彚，征吉。”彚这种动物，按类别行动，按类别停止，所以又有“以其彚征”、“以其彚贞”中的彚。许慎说：“像豪猪的虫。”大概豪猪的毛像簪子而尖端是黑色的，附着在毛上有铃铛，大致像刺猬。传说：“刺猬胆味甘，楝树蜜味苦。”一说火能熔化金属，所以喜鹊啄刺猬，刺猬能制服老虎，喜鹊能制服刺猬，大概万物相互制约，轮流成为君臣就是这样。庄子所说的“是其所为帝”就是这个意思。

狐

防是一种野兽。鬼所乘坐的，有三种德行：它的颜色中和，前面小后面大，死后头朝向土丘。狐狸生性多疑，貉生性好睡，又都是藏匿的野兽，所以用狐狸和貉的厚皮做衣服居住，而在蜡祭时让百姓休息，用狐狸皮做衣服。《素问》说：“它的主宰是狐狸和貉，变化不藏。”《诗经·终南》一章说：“锦衣狐裘。”二章说：“黻衣绣裳。”“锦衣狐裘”，说的是燕居常服；“黻衣绣裳”，说的是祭祀礼服。《尔雅》说：“衮，就是黻。”衮衣叫做黻衣，就像衮冕叫做黻冕一样。襄公能够夺取周地，开始成为诸侯，接受显贵的服饰，所以这首诗最后一章说衮衣。衮衣，就是序所说的显贵服饰。旧说狐狸有媚珠，又说狐狸礼拜北斗星而有灵性，善于变化，它是妖异的动物，所以《诗经》又用它来讽刺邪恶，所谓“雄狐绥绥”就是。雄狐，解说者认为是公狐，不对，应该读如“狐不二雄”的雄。雄狐，是君主的象征。又说：“有狐绥绥，在彼淇梁，在彼淇厉，在彼淇侧。”说狐狸这种动物，是生活在山里的。现在反而在淇梁、淇厉、淇侧，就失去了它平常的居所。虽然失去了它平常的居所，然而还是没有失去它平常的配偶。卫国男女错过婚期，丧失了他们的配偶，那还不如狐狸呢。《周易》说：“小狐快要渡过河，沾湿了它的尾巴。”小，是才能不足；狐，是意志不果断。才能不足，意志不果断，所以几乎渡过河却有沾湿尾巴的困难，所以《彖传》说：“不能善终。”也是因为它尾巴重容易沾湿溺水，所以《周易》正好把它作为象征。俗语说：“狐狸想渡河，无可奈何它的尾巴。”就是这个意思。《礼记》说：“君主穿狐白裘，用锦衣来禓祭。”不说白狐裘而说穿狐白，大概天下没有纯白的狐狸，而有纯白的裘皮，是收集众多白狐皮制成的。所以《传》说：“好皮袄不是一只狐狸的腋下皮。”颜师古说：“狐白，是说狐狸腋下的皮，它的毛纯白，集合做成皮袄，轻柔难得，所以珍贵。”《管子》说：“狐白顺应阴阳的变化，六月才出现一次。”那么白狐大概是有过的，非常罕见。《说文解字》说：“狐，从孤省。”狐狸生性多疑，多疑就不能合群，所以从孤省。狗生性独，狐狸生性孤，羊生性群，鹿生性丽。《说文解字》说：“鹿的习性，看见食物急迫时一定结伴而行。”丽，就是结伴而行。《诗经》说：“儦儦俟俟，或群或友。”那么因为鹿的习性结伴而行，所以奔跑时儦儦，行走时俟俟。《毛诗传》说：“兽三只叫群，两只叫友。”《类从》说：“燕子认识戊巳，不衔泥；狐狸潜伏，不越过阡陌。”又说：“狐狸狼知道虚实，虎豹识破冲破。”大概实就是孤。狐狸狼捕猎，都以虚击孤，狐狸从孤省，也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音胡。疑词。也。

防

有人说：“老虎五指叫做防。”柳子说：“防畏惧老虎，老虎畏惧罴。”《释兽》说：“防像狸，兕像牛，犀像猪。”又说：“防，獌像狸。”防，是虎类；獌，是狼类。古代田猎一定要有所祭祀，所以周朝祭祀貈，汉朝祭祀防。《汉书》音义说：“防在立秋日祭祀野兽，所以汉朝在这个时候祭祀它。”祭祀貈的意义没有听说过。

猫

防善于危害禾苗，而猫能捕捉防，除去禾苗的祸害，所以猫的字从苗。《诗经》说：“有猫有虎。”猫吃田间的防，虎吃田间的猪，所以《诗经》用来赞誉韩乐，而《礼记》说：“迎接猫，因为它吃田间的防；迎接虎，因为它吃田间的猪。”旧传猫早晚眼睛都圆，到了中午就收敛成线，它的鼻端应当冷，只有夏至一天暖，大概猫是阴类，所以它感应阴气就是这样。世人说薄荷醉猫，死猫引竹，万物有相互感应的，出于自然，不是人的智虑所能达到的，像薄荷醉猫、死猫引竹之类，是因为旧俗而知道的。猫也像虎，画地占卜食物，现在俗称为卜防。传说：“骐骥、骅骝，在深宫之中捕捉防，还不如跛脚的猫。”说的是不同的技能。所以天下的才能，在于因任。《淮南子》说：“伊尹兴起土功时，长腿的让他踩镢，强壮的让他背土，独眼的让他瞄准，驼背的让他涂抹。”大概就像

译确实如此。近来有人收藏一幅牡丹图，花丛下画着一只猫，不知其画工的精妙或粗劣。另有擅长绘画的人说：“这画的是正午时的牡丹。”凭什么知道呢？因为花枝张开且花色干燥，这是正午时分牡丹花的特征；猫眼的黑瞳细如线，这是正午时猫眼的特征。如果是带着露水的花，那么花苞就会收敛且色泽润泽；猫眼在早晚时是圆的，随着太阳逐渐升到正午，瞳孔就变得狭长，到了正午时就像一条线一样。

译驼

《义训》说：“牛的叫声叫牟，骆驼的叫声叫〇。骆驼卧下时腹部不贴地，弯曲腿脚，留出空隙，这样就能行走千里。它的背上有肉鞍像山峰，长颈高脚，善于负重，知道泉水脉络所在，遇到水源就停下不走。它的粪便冒出的烟笔直向上，像狼烟一样。”又知道风向〇。叚氏说：“骆驼也反刍。”现在它的毛浓密温厚，比狐貉更暖，极能抵御寒冷。遇到夏天常常退毛直到退尽，这样才能避开炎热。所以古时候冬天取狐类动物的皮制成裘衣，夏天取驼类动物的毛制成粗布短衣。《金柯要诀》说：“善于行走的，像〇，像龙，像马，像骆驼，像鹰，像雁。”

麋

《白虎通》说：“熊是兽中巧妙勇猛的，麋是兽中迷惑的，所以天子射熊，诸侯射麋。”麋，是水边的兽，青黑色，蹄子不分瓣，一头公麋能配十头母麋，属于鹿类。所以麋的字从鹿从米，是因为麋的性情善于迷惑的缘故。麋善于迷惑而损害庄稼，所以《周官》中大夫供奉麋侯，麋言讨伐迷惑、消除祸害。大夫以智慧统领众人，所以所射的对象如此。兽又说：“冬天献狼，夏天献麋。”这是因为，冬天是万物成熟的时候，狼是残害万物中最厉害的；夏天是庄稼生长的时节，麋是危害庄稼中最多的。《春秋》记载多麋，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各自在它们危害最严重的时候捕捉并献祭，表明设置官职来消除对百姓和作物的危害。《月令》说：仲夏说鹿角脱落，仲冬说麋角脱落。鹿在夏至脱落角而应和阴气，麋在冬至脱落角而应和阳气。《淮南子》说：“冬至夏至时麋鹿角脱落。”就是这个意思。解说的人认为，鹿角是挟带阴气的阳物，所以应和阴气而脱落角；麋角是挟带阳气的阴物，所以应和阳气而脱落角。大概鹿吃肉类食物性温热，以阳气为体；麋吃肉类食物性寒凉，以阴气为体。以阳气为体的，以阴气为末；以阴气为体的，以阳气为末。角，是末梢，所以它们应和阴阳如此。《淮南子》说：“孕妇看见兔子孩子就会缺唇，看见麋孩子就会长四只眼睛。”事物有看似如此而其实不然的。麋有四只眼睛，其中两只夜眼，《类从》所说的“眼睛下面有孔，夜里就能看见”就是这个意思。《药议》说：按照《月令》冬至麋角脱落，夏至鹿角脱落，阴阳相反如此。现在的人把麋茸、鹿茸当作一种使用，大概太粗疏了。又用刺麋、鹿血来代替茸的，说茸也是血罢了，这是大错特错。我仔细推究古人的意思，凡是含血的动物，肉容易长，其次角难长，最后骨难长。所以人从胚胎到成人，二十年骨髓才坚固。只有麋角从生长到坚固，没有两个月的时间，大的竟重二十多斤，坚硬如石，计算一夜须长几两。凡是骨头突然长成、生长神速的，没有比这更快的。即使是草木中最容易生长的，也没有能赶上的。这是骨血中最强盛的，所以能补骨血、坚阳道、强精髓。头是诸阳的汇聚、众阳的聚集，向上集中在角上，怎么能和普通的血相比呢！麋茸利于补阳，鹿茸利于补阴，凡是茸都不喜欢太嫩，世人称之为茄子茸，只是珍贵它难得罢了，其实药力很少。坚硬的又太老，只有长几寸，破开肌肉像朽木，茸端像玛瑙、红玉的最好。又北方戎狄中有麋、鹿、驼鹿，极大而颜色苍老，臀部黄色而没有斑点，也是鹿的一类，角大而有花纹，坚硬莹润如玉，它的茸也可以使用。

狨

狨，大概是猿狖一类，轻捷善于攀援树木，大小类似猿，长尾巴，尾巴呈金色，现在俗称为金线狨的就是它。生长在川峡深山中，人们用药箭射杀它，取它的尾巴做卧褥、鞍〇、坐毯。狨非常爱惜它的尾巴，中了箭毒，就自己咬断尾巴扔掉，厌恶它成为深患。〇牛出产在西域，尾巴长而强劲，中国把它用作缨饰，有人射它，它也自己断掉尾巴。《左传》所说的“雄鸡自己断掉尾巴”，而庄子认为牛中白额头的、猪中鼻孔向上的，巫祝不用它们祭河，是因为无用才是最大的吉祥。古时候在旌旗的干首，插上牦牛的尾巴毛，叫做旄。凡是建旄，都是首物，表示要爱惜尾巴。狨一名猱，《诗经》说：“不要教猱爬树。”颜氏认为它的尾巴柔长可以借用，那么造字从柔，就是因为这个缘故。

猴

吕氏说：“狗像玃，玃像母猴，母猴像人。”猴善于〇，它的字从侯。《白虎通》说：“侯，〇也。”楚人叫它沐猴。旧说这种兽没有脾脏，靠行走消化食物。大概猿的品德静而缓，猴的品德躁而嚣，所以古时候造字，画成母猴的形状。柳子说：“猿类仁爱谦让孝顺慈爱，居住时相亲相爱，吃东西时让先，行走有行列，饮水有秩序。有危难就保护柔弱的，不践踏庄稼蔬菜。果实没熟，互相谨慎地看守；熟了，啸呼群集，然后才吃。山上的小草木，一定环绕着走，成全它们的生长。猴的品德勃然争辩喧哗，即使群居也不和睦。吃东西互相撕咬，行走无行列，饮水无秩序。有危难就推挤柔弱的来逃避，喜欢践踏庄稼〇，所过之处杂乱无章。果实没熟，就啃咬投掷；偷取人的食物，都用来填满自己的颊囊。山上的小草木，一定践踏摧折。”猿性静，夜里啸叫常风月肃然；猴性动，每到林木都振动声响。《演义》说：“狼籍，是物品杂乱的样子。说狼起卧防戱，多

译踩踏着草，草都变得杂乱污秽，所以叫做狼籍。狼籍又叫做狼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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