埤雅卷九　　　　　　　　宋　陆佃　撰释乌

译猫头鹰，在五月五日做成肉羹赐给百官，这是遗留下来的古俗。旧说认为猫头鹰的习性是吞食母亲。《始飞北山录》说：“乌鸦懂得反哺，猫头鹰却反过来吞食父母。”这大概是顺从与悖逆的不同习性所致。《听声考详篇》说：“鹤的叫声适合用来学习修仙，野鸡的叫声适合用来练习武艺，乌鸦的叫声适合用来学习医术，大雁的叫声适合用来学习占卜，喜鹊的叫声适合用来学习工艺技巧，猫头鹰的叫声适合用来学习符咒。”《释鸟》说：“猫头鹰，也叫防，是土枭。”西方的书籍说：“像土枭这类鸟，依附土块而生下幼鸟，名字叫土枭。”大概是从这里取义的。传说中说：“用蒸饭的瓦罐可以让猫头鹰安静下来。”又说：“猫头鹰避开星名，喜鹊违背岁子。”

译鸮

鸮的大小像斑鸠，羽毛呈绿色，它鸣叫时，那里的百姓就会有灾祸。世俗的说法认为：“鸮是带来灾祸的鸟。”现在人们把它称为画乌，这大概是声音传讹造成的错误。《草木疏》说：“这是一种叫声凶恶的鸟，进入人家就会带来凶险。”贾谊所赋写的鵩鸟就是这种鸟。它的肉非常美味，可以做成肉羹，也可以烤着吃。所以《庄子》说：“看见笼子里的鸟就想要会报时的夜鸟，看见弹弓就想要烤鸮肉。”《诗经》说：“翩翩飞翔的鸮鸟，栖息在泮水边的树林，吃着桑树上的黮果，发出悦耳的声音。”意思是说鸮鸟吃了桑黮后，羽毛变得美丽，声音变得好听，以此来比喻德行和道义能够改正小人的过错，就像这样。等到它吃梅子时，就不能改变它的容貌和声音。所以《诗经》说：“墓门有梅树，有鸮鸟聚集在那里。”这是用来讽刺陈佗没有好的师傅教导。《北山録》说：“黄鹂也吃桑黮，所以声音好听。”另一种说法是鵩像鸮，那么鸮又不是鵩了。《异物志》说：“这种鸟像小鸡，身上有花纹，颜色奇异，俗称为鵩，不能飞得很远，活动范围不出一定的区域。”贾公彦说：“鸮和鵩，是两种在夜里发出凶恶鸣叫声的鸟。”传说：“夏天的雀生出鹌鹑，楚地的鸠生出鸮。”《广志》说：“鸮是楚鸠所生，像驴驹一样虚弱，这类鸟不繁殖后代。”《玉堂闲话》说：“驴马的幼崽跟随母兽行走，有的走在前面，有的与母兽并排，有的走在后面，这是由于出生时间不同造成的。月初出生的走在前面，月中出生的走在中间，月末出生的走在后面。”曾经验证询问过几种情况，确实没有差错，这才知道有灵性的动物都禀受了四季五行的气息。现在的蝌蚪，在月大（三十天）的月份，先生长前两只脚；在月小（二十九天）的月份，先生长后两只脚。

脊令

《释鸟》说：“防鸰，就是雝渠。”大概是雀类的一种，飞翔时鸣叫，行走时摇摆，大小像燕子，脚和尾巴很长，腹部下面白色，颈部下面黑色像连钱纹，所以杜阳人叫它连钱。《诗经》说：“脊令在原野上，兄弟遭遇急难。”脊令是水鸟，头和尾巴相互呼应，和谐到了极点。现在反而在原野上，就是失去了它应有的处所，所以用来比喻兄弟遭遇急难，就像它头尾相互呼应那样。《义训》说：“防鸰，就是钱母。”它的颈部花纹像钱纹。《诗经》说：“那脊令鸟，一边飞一边鸣。”解说者认为脊令不能舍弃自己的本性，君子取法它的节操。它的鸣叫像是在呼唤自己，有人说它头尾相互呼应，一边飞一边鸣，所以叫它雝渠。“渠”的意思是勤劳。《物类相感志》说：“俗称为雪姑。”它的颜色苍白像雪，鸣叫时天就要下大雪，非常灵验。

桑扈

《淮南子》说：“马不吃油脂，桑扈不啄食粟米，并不是因为它们廉洁。”桑扈大概是一个名称而指代两种鸟，就像鲁国有两个曾参一样。《释鸟》说：“桑扈就是窃脂，鳭鹩就是剖苇。”这是桑扈的一种。“桑扈就是窃脂，另一种扈就是窃丹。”这是桑扈的另一种。相对于剖苇来说，窃脂是指那种青色底子、嘴弯曲、吃肉喜欢偷盗脂膏的鸟；相对于窃丹来说，窃脂是指那种白色底子，翅膀和颈部都鲜明而有花纹的鸟。《左传》说：“九扈作为九种农事的正官，扈止百姓不要淫乱。”贾逵、樊光认为春扈催促百姓耕种，夏扈催促百姓耘田，秋扈催促百姓收割，冬扈催促百姓储藏，另一种扈为果树驱赶鸟雀，桑扈为蚕桑驱赶雀鸟，行扈唶唶叫白天为百姓驱鸟，宵扈啧啧叫夜晚为农夫驱兽，老扈鷃鷃叫则催促百姓收割麦子，让他们早起不能晚起。解说者反对这种说法，认为进入树林为果树驱鸟，进入室内为蚕桑驱雀，白天驱鸟，夜晚驱兽，从早到晚常在田野，这不是先王设立官职的本意，所以这种说法也是错误的。大概九扈是农桑方面的鸟，扈止百姓不要淫乱，所以先王用它们的名字来命名主管农桑事务的官职，是取它们的寓意罢了，并不是说依照这些扈鸟来让百姓行动。比如另一种扈就主管园圃事务，桑扈就主管蚕桑事务，驱鸟驱雀，并不是为了增加困难。那么所谓“交交桑扈，率啄粟米”的，正是从它本性中偷盗脂膏的那一种来说的，所以把啄食粟米看作违背了它的本性；“交交桑扈，有莺其羽”的，正是从它颜色中属于窃脂的那一种来说的，所以《序》说：“君臣上下行动没有礼仪规范。”大概君子以质朴为本质，而加以文饰的就是礼。《释兽》说：“老虎偷取毛色称为虦猫，魋像小熊，偷取毛色而变黄。”窃毛都指浅色的毛，那么夏扈窃黑说浅黑，秋扈窃蓝说浅青，冬扈窃黄说浅黄，另一种扈窃丹说浅赤，桑扈窃脂说浅白，本来就是这个道理。况且《尔雅》主要是为《诗经》作解释的，而《小雅·桑扈》所选取的有两种窃脂，所以《尔雅》也有两种解释。就像《无羊》说“九十其犉”，《良耜》说“杀时犉牡”，《尔雅》有“黑唇犉”，又有“牛七尺为犉”一样。

鷩雉

鷩像山鸡但较小，冠和背上的毛是黄色的，项上绿色鲜明，胸腹通红。《西山经》所说的“赤鷩，可以抵御火灾”就是这种鸟。它的天性悍戾憨害，飞跑起来像狂风一样迅猛，所以潘岳说：“山鷩悍戾，迅猛已经太过分了。”大概它耿直介特胜过其他雉类，所以周代三公穿鷩冕，与王后的三翟之服不同。刘熙《释名》说：“鷩冕，是鷩雉中憋恶的，即山鸡。鷩，就是憋，性情急憋，不能活着驯服，必定自杀，所以把它画在衣服上，以象征人执

译耿介的节操。」《博物志》说：「山鸡有美丽的羽毛，爱惜自己的颜色，整天对着水照看，眼睛看花了就会溺水而死。翟雉长着长尾巴，雨雪降临，爱惜自己的尾巴，栖息在树梢不敢下来进食，往往饿死。」大概文采溺亡事物的情况就是这样。那么士人涉足世间，不能忘记自己的美好，以至于因为文采而掩盖本质的，也太糊涂了！羽毛类动物的颜色没有比鷩更美的，因为它的美丽而丧命；水族动物的味道没有比鼈更美的，因为它的美味而丧命。因此事物厌恶拥有自己的美好。《禽经》说：「霜打强枝，靠勇武生存的鸟很少；雪封枯原，靠文采死亡的鸟很多。」

译鸿鹄一举能飞千里，所以《周礼》中记载木路车前悬挂鸿鹄的羽毛作为装饰，大概取意于此。又说：“革路车用龙纹皮革做缰绳，用条状丝绳做缨饰。”龙纹皮革的缰绳就如同这里所说的鸿鹄缨饰，大概是因为行于天上没有比龙更神奇的，行于地上没有比马更神奇的，而瘦长的人身高八尺以上称为龙，六尺以上称为马，马以龙来命名，这种说法由来已久。司裘在举行王大射礼时，就要提供虎侯、熊侯、豹侯，并设置鹄靶。设置鹄靶，就是把鹄安置在侯靶中间作为射击的目标，就像现在射击中的红心一样。之所以称为鹄，是取意于鸿鹄，鸿鹄一举千里，射手很难射中，因此射中它就算是有功绩。《梓人》篇说：“张挂皮侯并安置鹄靶。”皮侯就是所说的三侯。先儒申郑认为鹄靶还是用虎、熊、豹、麋的皮制成的。考察鹄是取意于鸟，那么鹄靶或许是画出来的，或许是刻出来的，或许是用鸟羽制成的，虽然不能确知，但知道它不是用虎、熊、豹、麋的皮制成的，这是很明显的。现在的鹄善于步行，野鸭善于快走，鹰善于站立。《禽经》说：“乌鸦叫声哑哑，鸾鸟叫声噰噰，凤凰叫声喈喈，皇鸟叫声啾啾，野鸡叫声鷕鷕，鸡叫声咿咿，黄莺叫声嘤嘤，喜鹊叫声唶唶，鸭子叫声呷呷，鸿鹄叫声哠哠，伯劳鸟叫声嗅嗅。”《字说》说：“鸿鹄高飞难以射中，射中了就可以报告，所以射侯靶安置鹄，射中就可以报告胜利。”

杜防，又名子规，啼叫凄苦，啼出血来也不停止，又名怨鸟，夜里啼叫直到天亮，血渍染在草木上。凡是刚开始啼叫都面向北方，啼叫得凄苦时就倒挂在树上。《说文解字》所说的“蜀王望帝化为子嶲，现在称为子规”就是指这种鸟。直到今天它寄居在别的鸟巢中生子，百鸟喂养它的雏鸟，还像君臣关系一样。《尔雅》说：“嶲周”，就是这种鸟。《临海异物志》说：“鶗鴂，一名杜防，到了三月就啼叫，昼夜不停。”考察《楚辞》说：“担心鶗鴂过早啼叫，使得百草因此不再芬芳。”那么杜鹃似乎不是鶗鴂。服防说：“鶗鴂一名鵙。”这话是对的。大概是因为阴气到来而鵙鸣叫，所以百草因此芬芳凋谢。有人说：“鶗鴂在春分啼叫则众花生长，在秋分啼叫则众花凋谢。”这还没有详细考证。

雀赋说：“头像蒜头，眼睛像掰开的辣椒。”雀，是动物中淫乱的；鼠，是动物中贪婪偷窃的。所以《诗经》说雀角鼠牙，用来比喻强暴。西方的书籍认为淫乱的人受果报，其报应就是雀、鸽、鸳鸯。雀本来就是动物中淫乱的。现在鸽子喜欢交合，凡是鸟类都是雄鸟骑在雌鸟背上鸣叫，这种鸟却是雌鸟骑在雄鸟背上。而且雀四季都有幼鸟，鸽子逐月都有幼鸟。周蒙续崔豹《古今注》说：“九月雀入水，不然就会多淫乱。”酒善于使人淫乱，所以一升称为爵，爵是用来警戒的。也取它鸣叫有节制的意思，用来警戒荒淫的饮酒。舟用来警戒沉溺，爵用来警戒淫乱，它们的意义是一样的。先儒图解《礼记》认为爵，漆成红色内部，下面刻成雀的形状。大概爵的形制，上面像斛，下面为雀形，所以汉代《律历志》称斛说它的形状像爵，用来维系爵位俸禄。爵位的爵出于爵，宴饮的燕出于燕，一个作为法度，一个作为警戒，先王的禁止和劝勉就在这里，所以孔子希望学者多识。有人说：“爵的形状像斛，不是雀形。”考察《说文解字》解释爵说：“礼器，象爵的形状，中有鬯酒，又手持着它。”那么爵是雀形就很明白了。西方的书籍说：“雀在沙中洗浴接受卵。”师旷《禽经》说：“雀交合不止一次，野鸡交合不再二次。”又说：“雀因为猜忌惊惧。”现在雀低头啄食，抬头四处张望，这就是所谓的惊惧。《说文解字》认为是鹰隼的注视，错了。《太玄》说：“用明珠弹肉，花费不当。”说的是所用的贵重，所要的轻微。《朝野佥载》说：“斥责雀在官仓，还是向着公家。”所以书籍所看重的，是意旨。旧说鸟雀尾羽翠上有肉，高处有穴的，名叫脂鉼。鸟雀每次用嘴取脂涂抹翅膀，羽毛就润泽，雨露不能浸湿。又说：“雀争夺燕巢，衔艾草放在巢中，燕子就不再顾念了。”

鹦鹉，人的舌头能说话，青色的羽毛红色的嘴，形状像鸮。《鹪鹩赋》所说的“苍鹰勇猛却受到束缚，鹦鹉聪慧却进入笼子”就是指这个。《曲礼》说：“鹦鹉能说话，不离开飞鸟；猩猩能说话，不离开禽兽。”旧说众鸟足趾前三后一，眼睛下眼睑眨动上眼睑不动，只有鹦鹉四趾齐分，两眼睑都动像人的眼睛。南方又有鸜鹆，乡间儿童剔去它的舌尖，教它说话，很聪慧。《禽经》说：“鹦鹉抚摸它的背就哑，鸜鹆剪断它的舌头就说话。”这是对的。有人说：鹤以声音交合而受孕，鹊以心意交合而受孕，防防以眼睛交合而受孕，鸜鹆以足交合而受孕。旧说鸜鹆不越过济水，又穴居，所以《春秋》夏有鸜鹆来巢，作为异事记载。鸟像鵙而有头巾。《禽经》说：“冠鸟性勇，带鸟性仁，缨鸟性乐。”冠鸟如鹰等，带鸟如练鹊等，缨鸟如绶鸟等。绶鸟一名鹝，也有的称为吐绶。咽喉下有东西像小绶带，五色鲜明。吐出来有时节，风天不吐，雨天不吐，有惊惧的忧虑也不吐。《诗经》说：“中庭有砖，甓有防鹝。”说不惊扰贼害的缘故，中庭有砖，不惊惧之

译所以，卭地有防鹝这种鸟。它还有一个名字叫避株，大概是因为它行走时必定远离草木，担心触碰到自己的嗉囊。它也被称为真珠鸡，身体上有像真珠一样的花纹，吃起来非常美味。《诗经》中称它为防，因此人们有时剖开它的嗉囊，这样它就不再拥有绶带般的纹路了。《字说》中说：“婴儿不能说话，后来能说话了，是因为母亲跟随人之后，婴儿才学会说话。”

译鸨

郭璞说：“鸨像雁，没有后脚趾，羽毛有豹纹，另一个名字叫独豹。遇到猛禽，能激射粪便抵御，猛禽的羽毛会全部脱落。”《说文解字》说：“肉切成一尺见方的大块。”焦赣《易林》说：“文山上的鸿雁和豹，肥壮多脂。”大概说的就是这种鸟。福建谚语说：“鸨没有舌头，兔子没有脾脏。”大概因为鸨没有舌头、蹄子相连，本性不喜欢停留在树木上。《诗经》说：“肃肃鸨羽，集于苞栩。肃肃鸨翼，集于苞〇。肃肃鸨行，集于苞桑。”意思是说鸨没有舌头，本性不喜欢停留在树木上，而且它飞翔时肃肃作响，劳苦不堪，然而它在丛生的栎树、丛生的〇树、丛生的桑树上，尚且能够依靠同类聚集众多羽毛而成翅膀，聚集众多翅膀而成行列。如今君子无处申诉，在下服从征役，又无法奉养父母，那还不如鸨呢。《说文解字》说：“□是依次排列的意思，由七和十组成。”大概因为鸨本性群居像雁一样，自然就有行列，所以从□。《诗经》说：“鸨行。”就是这个缘故。段玉裁说：“鸨和鸭也会反刍。”

戴胜

《释鸟》说：“〇鴔，戴鵀。”郭璞说：“鵀，就是头上的胜饰，现在也叫做戴胜。”戴胜又名戴鵀，头上有毛花形成胜饰，所以叫戴胜。《通典》说：“上古穿毛皮衣服，后代的圣人看到鸟兽的冠角，于是制作了冠缨。”而吟咏这种鸟头上戴着胜饰，那又是冠角的另一种形式。三月飞在桑林间，大概是蚕出生的〇兆，《月令》所说的“戴胜降于桑”就是这个意思。《方言》说：“鸤鸠，从关东地区叫它戴鵀。”这似乎是错误的。大概鸤鸠，就是布谷鸟。查考如今男子农事兴起时布谷鸟鸣叫，女子女功兴起时戴鵀鸣叫，那么鸤鸠和戴胜是不同的，雄的说法不对。蔡邕《月令》说：“鸤鸠，就是鹘鸠。鸠先在这个时候鸣叫，所以称鸣。拂，就是搏击的意思，阳气所感应，所以搏击羽毛。戴胜降于桑，是为了劝勉民事。”《春秋传》说：“鹘鸠氏，掌管事务。”看到鸠拂羽、戴胜降桑，就准备好筐筥。《诗经》说：“女子拿着深筐，沿着小路，去采摘柔嫩的桑叶。”

鹬

鹬又名述，像燕子，绀色，是知道天将下雨的鸟。所以传文说：“知道天象的戴述冠。”而《庄子》说：“皮弁鹬冠，用来约束外表。”字从矞，矞，就是述。鹬知道天时并陈述它。《义训》说：“鹬，绀色的燕子，知道风就啼叫；商羊一只脚，下雨就跳舞。”那么鹬这种鸟，不仅知道雨，也知道风。苏子所说的“蚌鹬相持”，鹬说：“今天不下雨，明天不下雨，必定有死蚌。”蚌说：“今天不出来，明天不出来，必定有死鹬。”两指张开嘴，一本作雨，不对。《异物志》说：“翠鸟先在高的地方筑巢，等到生了孩子爱护它，怕掉下来，渐渐在低处筑巢。孩子生出毛羽，更加爱护它，又再往下筑巢。”也自己〇它的毛羽，每天在清澈的波澜深潭之间沐浴，鲜艳可爱。有的叫它翡翠，前面的叫翡，后面的叫翠。旧说雄的红色叫翡，雌的青色叫翠。小的叫翠碧，又名鱼虎，又名鱼师。本性善于捕鱼，所以叫鱼师、鱼虎。楚王用它的羽毛装饰被子，《左氏传》所说的“翠被豹舄”就是这个意思。现在花工也取来作为妇女的面饰。俗说翡翠各自防守溪曲居住，以隐藏自己，就像野鸡划分疆域，虽然飞也不越过自己的区域。《素问》说：“青如翠羽的能生，黑如乌羽的能生，赤如鸡冠的能生，黄如蟹腹的能生，白如猪脂的能生，这是五色显现生机。”

埤雅卷九

埤雅卷九音释

防【勑】〇【式】防【决】翪【粽】鸊【布覔】獍【竟】防【枢】袚【拂】臛【乎各】黮【葚】

防【即】□【刁】虦【栈】犉【而纯】憋【撇】

隽【徂兖】鷕【以沼】呷【乎甲】哠【号】渍【积】

巂【胡圭】鶗【题】湎【免】俛【俯】鉼【饼】

緤【絏】睑【检】眨【挿】鹝【鶂】甓【辟】

卭【穷】鸨【保】胾【恣】腯【徒骨】齝【丑之】〇【力唐】鴔【皮及】鵀【女林】鹬【以律】矞【其律】〇【胡绢】舄【昔】

钦定四库全书

埤雅卷十 宋 陆佃 撰 释虫

螘 蝇 蟏蛸 蠋

蜂 螽 螣蛇 蛇

虺 蚺蛇 蝍蛆 萤

蟋蟀 蛣蜣 阜螽 蟦蛴

蛾 蠁 蝶 莎鸡

螘

《庄子》说：“道在蝼蚁。”螘有君臣之义，所以它的字从岂，也有的从义。善于争斗，力气能举起和自己身体等重的东西，铁斗辄酣战不解，有行列队伍。《化书》说：“蝼蚁有君主，一拳大的宫殿，和大家一起居住；一粒食物，和大家一起积蓄；一个罪人没有疑问，和大家一起杀戮。”《尚书》说：“王穿麻冕黼裳，卿士邦君穿麻冕蚁裳。”黼裳，表明君王在这里断绝恩情；而蚁裳，则是说用来申明君臣之义。《诗经》说：“鹳鸣于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