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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春秋辩义三十

钦定四库全书春秋辩义卷二十九明卓尔康撰

儒藏 · 春秋 · 已译 · 第 623–632 段

雍丘

左传》郑武子賸之嬖许瑕求邑,无以与之,请外取许之故,围宋雍丘。宋皇瑗围郑师。

译雍丘

《左传》记载,郑武公的宠臣许瑕请求封地,郑武公没有土地给他,于是许瑕请求对外索取许国的旧地,包围了宋国的雍丘。宋国的皇瑗包围了郑国的军队。

谷梁取《易》辞以师,而《易》取郑病矣。郑自定十五年,罕逹伐宋,至又以逹嬖许瑕之故,欲取邑于宋以与之,不义甚矣。然至设覆而悉俘之,则岂已怨之道哉?姚舜牧氏曰:「自隠十年,郑庄取三国之师,后未见有书取者。此书宋皇瑗取郑师于雍丘,后书郑罕逹取宋师于嵓,葢甚其谲,恶其尽,着其罪之不容诛也。」雍丘,今杞县。

  夏楚人伐陈

  左传陈即吴故也

  秋宋公伐郑

宋景不自揣量,妄图兴伯。前年以曹伯阳归,而齐、晋不加讨,则其志益骄。且皇瑗又尽俘许瑕之师,则视灭郑不啻入曹之易矣。郑非弱国,岂肯遂为臣虏?连年侵伐,不能得志于郑,而防师于嵒与雍丘之役,得失相当。兵骄者败,宋之谓也。

  左传吴城防沟通江淮

  冬十月

左传》冬十月,吴子使来儆,师伐齐。

  丙辰○敬王三十五年

十年○晋定二十七,齐悼四卒,卫出八,蔡成六,郑声十六,陈闵十七,杞闵二,宋景三十二,秦悼七,楚恵四,吴夫差十一。

  春王二月邾子益来奔

左传》邾隠公来奔,齐甥也,故遂奔齐。

邾子益尝为鲁囚,何以又来奔邪?葢邾又见迫于齐也。齐为邾故,与鲁为仇。及邾益归,而讙阐复,则齐又责报于邾,故又来奔鲁。终非所安,故又奔齐。

  公防吴伐齐

左传》公防吴子、邾子、郯子伐齐南鄙,师于鄎。

熊过氏曰:「据传,吴子使来儆师伐齐。然吴逺于齐,间鲁而后至。鲁弱,不敢及吴,尊吴为主,故不书及,而书防。吴之患及于中夏,鲁为之也。」

左传》有邾子、郯子不书,杜氏曰:“兵并属吴,不列于诸侯。”

  三月戊戌齐侯阳生卒

左传》齐人弑悼公,吴子三日哭于军门之外。当时以吴师在齐而公卒,遂以为弑尔。与郑伯髠顽同,熊过氏曰:“自左氏以为齐人弑悼公,而胡子遂以为悼公变而克正,故书卒以没其见弑,不忍以无道之民加中国之君。”然卒而书日,无以起问者,见情实。元凯直云:“从赴则亦必隠情以赴,鲁人无从知之。虽鲁侯在行,亦必莫察也。”左氏何由察之?而《春秋》又不以防文见意耶?既云吴子三日哭于军门之外,似哀有防者,然必齐人败海道之舟,吴师乃还,情文不侔,葢左氏之诬也。且鲁、吴、邾、郯之师,不强于齐,顿兵于鄎,尚未入国,齐何所惮而遽弑其君哉?

赵子常曰:阳生亦弑,而书葬者,国人讳弑,既以卒赴,自宜以礼成防也。外弑书卒者三:阳生与郑伯髠顽、楚子麋也。鲁史承赴而书辟,不敏也。夫子因而不革,存防书之大体也。后之作传者,扵齐、郑二君之卒,则曰「不使臣加乎君」,是代为之讳也。于楚子书卒而不通,则曰「申之防,十三国诸侯在焉」,恐贻后世之讥,故不革其伪赴者为之讳也。说经若是,圣人之志荒矣。郝仲舆曰:传谓齐人杀阳生以说于吴。嗟乎!阳生死已晩矣,积恶灭身,岂曰不宜?然则何不书「弑君」,齐人以卒赴也?犹郑髠顽、楚郏敖,疑则传疑,圣人之慎重也。圣人不乐闻世有乱事,见世有乱人,故君父之弑,嗫嚅不忍出口,弑逆之事,踟蹰似不欲言,圣人之仁也。之所谓不忍加中国之君者,要皆迂濶之言,未可以为定论也。

  夏宋人伐郑

  晋赵鞅帅师侵齐

晋伯之衰,虽由于君臣不令,吴、楚日强,然中国诸侯所以背晋者,实齐啓之也。况范、中行氏乃赵鞅深仇,齐又帅郑、卫党援之,则鞅之欲甘心于齐久矣。今悼公既殁,国事劻勷,彼方幸其衅之可乘,又恶知伐防之不可哉?

  五月公至自伐齐

  葬齐悼公

  卫公孟彄自齐归于卫

定十四年,卫世子蒯聩出奔宋。卫公孟彄出奔郑。则彄固蒯聩之党也。蒯聩犹在戚,今乃托齐归卫,从辄而背蒯聩,从于不义矣。后十四年,蒯聩复国,彄复奔齐。

  薛伯夷卒

  夷公作寅

  秋葬薛恵公

  左传吴子使来复儆师

  冬楚公子结帅师伐陈吴救陈

左传》冬,楚子期伐陈。吴延州来季子救陈,谓子期曰:「二君不

译谷梁传引用《易经》的言辞来评论军事行动,而《易经》因此受到郑国的诟病。郑国自从定公十五年,罕达攻打宋国,后来又因为宠幸许瑕的缘故,想要从宋国夺取城邑赐给许瑕,这太不义了。然而等到设下埋伏并全部俘虏了他们,这难道是化解怨恨的正确方法吗?姚舜牧说:“自从隐公十年,郑庄公夺取三国军队之后,史书再也没有记载‘取’字。这里记载宋国皇瑗在雍丘夺取郑国军队,后来记载郑国罕达在嵒夺取宋国军队,大概是为了强调其诡诈,厌恶其赶尽杀绝,彰显其罪大恶极、不可饶恕。”雍丘,即今天的杞县。

夏,楚国人攻打陈国。

《左传》说是因为陈国依附吴国的缘故。

秋,宋国国君攻打郑国。

宋景公不自量力,妄图称霸。前年因为曹伯阳回归,而齐国、晋国没有加以讨伐,于是他的野心更加骄横。况且皇瑗又全部俘虏了许瑕的军队,于是他认为灭掉郑国就像进入曹国一样容易。郑国并非弱国,岂肯就此成为臣虏?连年侵伐,不能在郑国得逞,而在嵒和雍丘的战役中设伏俘获敌军,得失相当。军队骄横就会失败,说的就是宋国。

《左传》记载吴国修筑防沟,沟通江淮水系。

冬十月。

《左传》记载冬十月,吴国国君派使者来警戒,出兵攻打齐国。

丙辰日○周敬王三十五年

十年○晋定公二十七年,齐悼公四年去世,卫出公八年,蔡成公六年,郑声公十六年,陈闵公十七年,杞闵公二年,宋景公三十二年,秦悼公七年,楚惠王四年,吴夫差十一年。

春,周历二月,邾国国君益来投奔鲁国。

《左传》记载邾隐公来投奔,他是齐国的外甥,所以最终投奔了齐国。

邾子益曾经做过鲁国的囚犯,为什么又来投奔呢?大概是因为邾国又受到齐国的逼迫。齐国因为邾国的缘故,与鲁国结仇。等到邾子益回国,而讙阐复国,于是齐国又向邾国索取回报,所以邾子益又来投奔鲁国。终究不是安身之所,所以又投奔齐国。

鲁国国君会合吴国攻打齐国。

《左传》记载鲁国国君会合吴子、邾子、郯子攻打齐国南部边境,军队驻扎在鄎地。

熊过说:“根据《左传》,吴子派使者来警戒,出兵攻打齐国。然而吴国距离齐国遥远,中间隔着鲁国才能到达。鲁国弱小,不敢与吴国并列,尊奉吴国为主帅,所以不写‘及’(并列),而写‘会’(会合)。吴国的祸患波及中原,是鲁国造成的。”

《左传》中有邾子、郯子,但史书不记载,杜预说:“军队都隶属于吴国,不列在诸侯之中。”

三月戊戌日,齐侯阳生去世。

《左传》记载齐国人弑杀了悼公,吴子在军门外哭了三天。当时因为吴国军队在齐国而国君去世,于是认为是被弑杀。这与郑伯髡顽的情况相同,熊过说:“自从《左氏传》认为齐国人弑杀了悼公,而胡子就认为悼公改过自新,所以记载‘卒’以掩盖他被弑的事实,不忍心把无道之民加在中国国君身上。”然而记载去世并记日,没有引发疑问的,是看到了实情。杜预直接说:“按照报丧的说法,也必定是隐瞒实情来报丧,鲁国人无从得知。即使鲁侯在军中,也必定无法察觉。”《左氏传》怎么察觉到的呢?而《春秋》又不通过文字表达意思吗?既然说吴子在军门外哭了三天,似乎哀悼有丧事的人,然而一定是齐国人打败了海道的船只,吴国军队才返回,情理与文辞不符,大概是《左氏传》的诬妄。况且鲁、吴、邾、郯的军队,并不强于齐国,在鄎地顿兵,尚未进入国都,齐国害怕什么而竟然弑杀他们的国君呢?

赵子常说:阳生也是被弑杀,而记载‘葬’,是因为国人忌讳弑君,既然以‘卒’来报丧,自然应该以礼制完成丧事。国外弑君记载‘卒’的有三个:阳生与郑伯髡顽、楚子麋。鲁国史官承接报丧而记载,是避讳,不聪明。孔子沿袭而不改变,是保存史书的大体。后来的作传者,对于齐、郑两位国君的去世,就说‘不让臣子凌驾于国君之上’,这是替他们避讳。对于楚子记载‘卒’而不通顺,就说‘申地的会盟,十三个国家的诸侯都在’,恐怕留下后世的讥讽,所以不改变那虚假的报丧来替他们避讳。解说经义如果这样,圣人的志向就荒谬了。郝仲舆说:传文说齐国人杀死阳生以取悦吴国。唉!阳生死得已经晚了,积恶灭身,难道说不应该吗?然而为什么不记载‘弑君’,齐国人以‘卒’来报丧呢?就像郑髡顽、楚郏敖,有疑问就传疑,这是圣人的慎重。圣人不乐意听到世上有动乱的事,看到世上有动乱的人,所以国君父亲的被弑,欲言又止不忍出口,弑逆之事,犹豫不决似乎不想说,这是圣人的仁爱。所谓不忍心加在中国国君身上的,都是迂阔之言,不能作为定论。

夏,宋国人攻打郑国。

晋国赵鞅率领军队侵犯齐国。

晋国霸权的衰落,虽然是由于君臣不和,吴、楚日益强大,然而中原诸侯之所以背离晋国,实在是齐国开启的。况且范氏、中行氏是赵鞅的深仇大敌,齐国又率领郑国、卫国作为党羽援助他们,那么赵鞅想要对齐国报仇已久。现在悼公已经去世,国事繁忙,他正庆幸可以乘虚而入,又哪里知道攻打防地是不可以吗?

五月,鲁国国君从伐齐归来。

安葬齐悼公。

卫国公孟彄从齐国回到卫国。

定公十四年,卫国世子蒯聩出逃到宋国。卫国公孟彄出逃到郑国。那么彄本来就是蒯聩的党羽。蒯聩还在戚地,现在却依托齐国回到卫国,跟随辄而背离蒯聩,是不义之举。十四年后,蒯聩复国,彄又出逃到齐国。

薛伯夷去世。

夷公改名为寅。

秋,安葬薛惠公。

《左传》记载吴子派使者来再次警戒军队。

冬,楚国公子结率领军队攻打陈国,吴国救援陈国。

《左传》记载冬,楚子期攻打陈国。吴国延州来季子救援陈国,对子期说:“两位国君不

务徳而力争诸侯,民何罪焉?我请退,以为子名。务徳而安民,乃还。」

译致力于修德却与诸侯争战,百姓有什么罪过呢?我请求退兵,以此成全您的美名。致力于修德并安抚百姓,这才返回。」

杜氏曰:「季子,吴王夀梦少子也。夀梦以襄十二年卒,至今七十七嵗。夀梦卒,季子已能让国,年当十五六,至今葢九十余。」

黄正宪氏曰:「按陈本坚于从楚者六年,吴伐陈而楚不救,则陈必背楚从吴矣。故楚伐吴,救自然之势也。春秋亦直书其事耳。胡康侯谓救在夷狄则罪中国,张氏谓楚近于中国故免其举号之称,吴虽有小善必以国举示贬也,俱非正论。」

陈氏传曰:「自鲁救晋,凡救皆不书矣。郑救曹,则中国无伯,诸侯自相救也。中国无伯,诸侯自相救,春秋悯焉而特书之。吴救陈,诸夏几于亡矣,春秋之所甚惧也。六年,吴伐陈;九年,楚伐陈;今年复伐陈,吴救陈。十三年,楚伐陈。非救者善,而伐者不善也。葢伤中国衰防,而楚、吴争诸侯也。」

  丁巳○敬王三十六年

十有一年○晋定二十八,齐简公壬元年,卫出九,蔡成七,郑声十七,陈闵十八,杞闵三,宋景三十三,秦悼八,楚恵五,吴夫差十二。

  春齐国书帅师伐我

左传》春,齐为鄎故,国书、髙无丕帅师伐我,及清。冉有曰:“一子守,二子从。”公御诸竟。季孙告二子,二子不可。求曰:“二子之不欲战,宜政在季氏矣。”冉求帅左师,次于雩门之外五日。孟孺子帅右师从之。师及齐师战于郊,右师奔。冉有用矛于齐师,故能入其军。公为与嬖僮汪锜乘,皆死。

汪氏曰:「髙邮孙氏谓《春秋》之始,内鲁而外诸夏,故鲁为他国所侵伐,必曰某鄙。哀公之经再书伐我,同鲁于诸侯。窃以为《春秋》详内而畧外,故外之侵伐止书国,而鲁书四鄙,非尊鲁而卑诸侯也。此书伐我,不言地,比于兵加国都之例,所以贬之也。然传载老防守宫,次于雩门之外,师及齐师战于郊。冉求曰:『一子帅师,背城而战,则齐师逼廹于鲁之国都矣。』杜谔曰:「直曰伐我,见其以国言之也。」然则国书之伐,与伐他国异矣。」

  书伐我止此

王樵氏曰:「师及齐师战于郊,右师奔,齐人从之,至于渉泗,则兵实加,国都在城下矣,故直言『伐我』,无他说也。然公敛处父谓:『堕成,齐人必至于北门。』是前此无兵及近郊者,今年齐师在清,冉有请一子守,二子从公御诸竟,不可居封疆之间,不可一子帅师背城而战。孟氏始黾勉以右师从从,而又后战而先奔,防冉有在左师,则鲁事败矣。季氏当权,生事啓衅,故二家不肯同力。前之吴师,后之齐师,召之而来,傅国都而止,故《春秋》两书『伐我』,所以见鲁之益衰,伤之也。」郝仲舆曰:「报去年八月吴伐齐之役也。」君子曰:「齐未尝负鲁也,邾子复则讙阐归矣,与鲁盟则吴人辞矣,鲁何为又为吴伐之?书『伐我』,齐直也,故亦不书鄙。」

  夏陈辕颇出奔郑

左传》初,辕颇为司徒,赋封田以嫁公女,有余以为己大器,国人逐之,故出。

熊过氏曰:「凡例,国卿大夫之奔,必有闗于一国之故,而后书。辕颇之奔,在楚伐陈、吴救陈之后,其必志本向楚而与众有不合者乎?赵企明不信左氏赋封田之事,有繇然矣。」

  辕公作袁

五月,公防吴伐齐。甲戌,齐国书帅师及吴战于艾陵。齐师败绩,获齐国书。

  左传为郊战故公防吴子伐齐

鲁防吴伐齐,应当言鲁及,然有吴主兵,非例也。吴为蛮夷,又不可及人,故书法如此。赵子尝曰:“于是将战,吴子呼叔孙,赐之甲剑铍,则鲁与战矣。其不以与战之辞言之,何也?诸侯以兵属呉楚,皆不序也。”然上言公防吴伐齐,则不言可知矣。

书战书,获止此。齐鲁交兵,亦止此。

  秋七月辛酉滕子虞母卒

  冬十有一月葬滕隠公

  卫世叔齐出奔宋

熊过氏曰:齐即太叔疾仪之孙申之子也。前年公孟彄自齐归于卫,今世叔齐出奔宋。一出一入,其党有不能相容者矣。齐适宋,即臣向魋,则必悖逆之臣,其奔不为无罪矣。左氏载孔姞事,得其一耳。

  戊午○敬王三十七年

十有二年○晋定二十九,齐简二,卫出十,蔡成八,郑声十八,

译杜氏说:“季子是吴王寿梦的小儿子。寿梦在鲁襄公十二年去世,到现在已经七十七年了。寿梦去世时,季子已经能够让国,年龄大约十五六岁,到现在大概九十多岁了。”

黄正宪氏说:“考察陈本坚跟随楚国六年,吴国攻打陈国而楚国不救援,那么陈国必定背叛楚国而依附吴国了。所以楚国攻打吴国,是顺应自然形势的救援。《春秋》也只是如实记载这件事罢了。胡康侯认为救援夷狄就是指责中原国家,张氏认为楚国接近中原国家所以免去了举号的称呼,吴国即使有小善也必定以国名举示以示贬低,这些都不是正确的议论。”

陈氏传曰:“自从鲁国救援晋国以来,凡是救援都不再记载了。郑国救援曹国,是因为中原没有霸主,诸侯自行相互救援。中原没有霸主,诸侯自行相互救援,《春秋》对此感到怜悯而特别记载。吴国救援陈国,诸夏几乎灭亡了,这是《春秋》非常恐惧的事情。六年,吴国攻打陈国;九年,楚国攻打陈国;今年又攻打陈国,吴国救援陈国。十三年,楚国攻打陈国。这并不是救援者善良,而攻打者不善。大概是哀伤中原衰微,而楚国、吴国争夺诸侯。”

丁巳○周敬王三十六年

十一年○晋定公二十八年,齐简公壬元年,卫出公九年,蔡成公七年,郑声公十七年,陈闵公十八年,杞闵公三年,宋景公三十三年,秦悼公八年,楚惠王五年,吴夫差十二年。

春季,齐国国书率领军队攻打我国。

《左传》:春季,齐国因为鄎地的缘故,国书、高无丕率领军队攻打我国,到达清地。冉有说:“一个人留守,两个人跟随。”鲁君在边境抵御敌军。季孙告知两位大夫,两位大夫不同意。冉求说:“两位大夫不愿意作战,政令应当还在季氏手中。”冉求率领左军,驻扎在雩门之外五天。孟孺子率领右军跟随他。军队与齐军在郊外交战,右军逃跑。冉求用矛攻击齐军,所以能够进入齐军阵地。公为和宠童汪锜同乘一辆战车,都战死了。

汪氏说:“高邮孙氏认为《春秋》开始时,以内鲁而外诸夏,所以鲁国被他国侵伐,必定说某鄙。哀公的经文两次记载伐我,将鲁国等同于诸侯。我私下认为《春秋》详内而略外,所以外国的侵伐只记载国名,而鲁国记载四鄙,并不是尊崇鲁国而轻视诸侯。这里记载伐我,不提及地点,比照兵临国都的例子,所以贬低它。然而传文记载老防守宫,驻扎在雩门之外,军队与齐军在郊外交战。冉求说:‘一个人率领军队,背靠城墙而战,那么齐军就逼近鲁国的国都了。’杜谔说:‘直接说伐我,表明是以国都而言。’那么国书的攻打,与攻打他国不同。”

记载伐我到此为止。

王樵氏说:“军队与齐军在郊外交战,右军逃跑,齐人追赶,直到渡过泗水,那么军队确实加临,国都在城下了,所以直接说‘伐我’,没有其他说法。然而公敛处父说:‘毁掉成地,齐人必定到达北门。’这说明此前没有军队到达近郊的,今年齐军在清地,冉有请一人留守,两人跟随鲁君在边境抵御,不能居住在封疆之间,不能一个人率领军队背靠城墙而战。孟氏起初勉强以右军跟随,却又后战先逃,防备冉有在左军,那么鲁国就败坏了。季氏当权,生事启衅,所以两家不肯同心协力。之前的吴军,之后的齐军,召他们而来,逼近国都而停止,所以《春秋》两次记载‘伐我’,以此显示鲁国日益衰败,哀伤它。”郝仲舆说:“报复去年八月吴国攻打齐国的战役。”君子说:“齐国未曾辜负鲁国,邾子回来则欢阐就归还了,与鲁国结盟则吴人就辞退了,鲁国为什么又要为吴国攻打它?记载‘伐我’,齐国是直的,所以也不记载鄙。”

夏季,陈国辕颇出逃到郑国。

《左传》:起初,辕颇担任司徒,征收封田的赋税来嫁公主,有余财用来制作自己的大器,国人驱逐他,所以出逃。

熊过氏说:“凡例,国卿大夫的出逃,必定关系到一国的缘故,然后才记载。辕颇的出逃,在楚国攻打陈国、吴国救援陈国之后,他必定志向原本倾向楚国而与大众有不合之处吗?赵企明不相信左氏征收封田之事,是有原因的。”

辕公作袁

五月,鲁君会同吴国攻打齐国。甲戌日,齐国国书率领军队与吴军在艾陵交战。齐军大败,俘获齐国国书。

《左传》:因为郊外交战的原因,鲁君会同吴子攻打齐国。

鲁会同吴国攻打齐国,应当说鲁及,然而有吴国主兵,不符合惯例。吴国是蛮夷,又不可与人并列,所以书法如此。赵子曾说:“于是将要交战,吴子呼唤叔孙,赐给他甲剑铍,那么鲁国就参战了。其不用与战的言辞来说,为什么呢?诸侯把军队归属吴楚,都不排序。”然而上文说鲁君会同吴国攻打齐国,那么不言可知了。

记载战、获到此为止。齐鲁交兵,也到此为止。

秋季七月辛酉日,滕子虞母去世。

冬季十一个月,安葬滕隐公。

卫国世叔齐出逃到宋国。

熊过氏说:齐就是太叔疾仪的孙子申的儿子。前年公孟彄从齐国回到卫国,现在世叔齐出逃到宋国。一出一入,他们的党羽有不能相容的了。齐到宋国,就是臣向魋,那么必定是悖逆之臣,他的出逃不是没有罪过的。左氏记载孔姞的事,只得到一方面罢了。

戊午○周敬王三十七年

十二年○晋定公二十九年,齐简公二年,卫出公十年,蔡成公八年,郑声公十八年,

陈闵十九,杞闵四,宋景三十四,秦悼九,楚恵六,吴夫差十三。

译陈闵公十九年,杞闵公四年,宋景公三十四年,秦悼公九年,楚惠王六年,吴夫差十三年。

春用田赋

何休氏曰:「谓一井之田赋者,敛取其财物也。用田赋言,以田为率也。不言井者,城郭里巷亦有井,嫌悉赋之。礼税民田不过什一,军赋十六井不过一乘。哀公外慕强吴,空尽国储,故复用田赋也。」杜元凯曰:「一丘十六井,丘赋之法,因其土财,通出马一匹,牛三头,是常赋之法。今欲别其田及家财,各为一赋,故言用田赋也。」郑康成曰:「见古者不以田为赋,而今用田为赋也。」

陈君举曰:「以丘赋为未足,又以田赋之也。田赋之也者,家一人也。家一人,管子内政之法也。诸侯之益兵,自齐始,晋次之。春秋之季,鲁亦行之矣。是故作丘甲,用田赋不书初。」

李亷氏曰:田赋之说,杜氏以为兵赋之法,因其田财通出马一匹,牛三头。今欲别其田及家财各为一赋,则是一丘出马二匹,牛六头也。范氏注《谷梁》同之。然杜氏于作丘甲条内已曰:“今鲁使丘出甸赋,是一丘十六井,已出马四匹,牛十二头矣。”安得复以为出马一匹,牛三头乎?此其前后自相戾也。况家财有无难均,何得别之?大率古者田出租,里出赋,葢收区域之征,以备马牛车乘。观《左传》所载,多临事始授甲出车,则马牛车乘官以赋里之入素具可知。《司马法》所谓甸出一乘者,出一乘之人耳。何氏说近之,陈氏非是。熊过氏曰:赋者,敛钱之名。据传仲尼曰:“以丘亦足矣。”则周制以丘赋,今改用田赋。论丘赋者主夫家,论田赋者主田畆。故郑康成曰:“古者不以田为赋。”是也。葢赋者兵赋,用田赋是计田以赋矣。力役之征宜出夫家,夫家谓之丘,田征粟米而已。鲁以税亩井田尽废,豪强兼并,夫家不保其居,丘甸数损,故用田以赋。若汉敛民财以田为率,葢不复论丁中矣。周制嵗时登其夫家之众寡,辨其可仕者,国中自七尺以及六十,野自六尺以及六十有五,皆征之,岂有以田为赋者哉?杜元凯言丘赋之法,因其田财通出马一匹,牛二头。今欲别其田及家财各为一赋,不知古法田与夫家本别。授田有法,本无甚贫甚富之家,不以财为凖也。鲁用田赋则不论夫家,其田既出粟米,又出力役,今又供军需,是为重耳。《国语》赋里以入止是布缕之征,又曰鳏寡孤疾有军旅之出则征之,益害道矣。窃详孔子“丘足”之意,必改三家四分之制,而一切兼皆还之古,然后力役可责夫家,其牛马车乘之费辅以漆林之税,非苟然也。古之献民数者,其意深哉!今之言治者主粮而弃丁不论,观此可知矣。

王经世曰:赋之本义,専为出军计丘,而出兵车,赋之常法。今计田而出,故曰田赋。汉计口而出,则曰口赋。葢春秋诸侯盟防礼繁,兵戈事广,不能复守先王之籍。故鲁用不足,则初税亩;益兵则作丘甲。至哀公逺事强吴,事充政重,二犹不足,复用田赋。葢托以军用加敛于田,计田而出货财也。其数之多寡,则不可考。大约税亩多乎什一,田赋又多乎税亩矣。税亩,私田始有征也;田赋,私田又加征也。

  夏五月甲辰孟子卒

熊过氏曰:「礼坊记曰:『鲁春秋去夫人之姓曰吴,其死曰孟子。』卒然《论语》曰:『吴孟子犹存,国可以起问。』今直书孟子,则真若宋女内大▯讳也。此昭公夫人也,或者以为妾夫强吴之女,鲁人敢妾之耶?吴幼清曰:『不以夫人之礼防之也。』昭公君且逐之而葬不备,况夫人乎?」

  公防吴于橐臯

吴子将求诸侯,故有是防。以公尝同伐齐,又与晋防,也是以明年黄池之防,惟三国尔。

橐臯,今庐州府东北废梁县界,古淮南逡遒县,吴地也。

  秋公防卫侯宋皇瑗于郧

吴欲图伯,故鲁为致二国于其地,传言吴征防于卫,然经不书吴人与防于事,理未然也。左氏初,卫杀吴行人且姚,然记宰嚭藩卫之辞,止言卫侯来缓,不问且姚之死,则原无其事矣。然则谓吴子与防二事,果有之乎?灌甫曰:齐庇卫辄,我屡伐齐,辄方惧讨,而叔齐之奔宋,疑其有谋,乃合二国之君与大夫防郧,以求免也。辄窃国拒

译春季,鲁国实行田赋。

何休说:“所谓一井之田赋,是指征收财物。说‘用田赋’,是以田地作为征收的比率。不说‘井’,是因为城郭里巷也有井,担心人们误解为对所有井田都征税。礼制规定,对民田的税收不超过十分之一,军赋则是十六井不超过一辆兵车。鲁哀公在外羡慕强大的吴国,耗尽了国家的储备,所以再次实行田赋。”杜预说:“一丘包含十六井,丘赋的法度,是根据土地财富,共同出一匹马、三头牛,这是常规的赋税制度。现在想要将田地和家产分别列为赋税,所以说‘用田赋’。”郑玄说:“可见古代不以田地作为赋税,而现在却以田地作为赋税了。”

陈君举说:“认为丘赋还不够,又加征田赋。所谓田赋,是按每家一人来征收。每家一人,是《管子》内政的法度。诸侯增加兵力,从齐国开始,晋国次之。到了春秋末期,鲁国也实行了。所以作丘甲、用田赋,史书没有记载‘初’字。”

李廉说:关于田赋的说法,杜氏认为是兵赋的法度,根据田地财富共同出一匹马、三头牛。现在想要将田地和家产分别列为赋税,那就是一丘出两匹马、六头牛了。范氏注解《谷梁传》与此相同。然而杜氏在“作丘甲”条中已经说:“现在鲁国让一丘出甸赋,这是一丘十六井,已经出了四匹马、十二头牛了。”怎么能又认为是一匹马、三头牛呢?这是前后自相矛盾。况且家产有无难以平均,怎么能分别征收呢?大概古代田地出租税,里巷出赋税,大概是收取区域的征赋,用来准备马牛车乘。看《左传》所载,多是临事才授予铠甲、派出兵车,那么马牛车乘官府凭借里巷的赋税早已具备可知。《司马法》所说的甸出一乘,只是出一乘的人员罢了。何氏的说法接近正确,陈氏的说法不对。熊过说:赋,是征收钱财的名称。根据传文孔子说:“用丘赋也就足够了。”那么周制是以丘赋,现在改用田赋。谈论丘赋的主张以夫家为单位,谈论田赋的主张以田亩为单位。所以郑玄说:“古代不以田地作为赋税。”这是正确的。大概赋是兵赋,用田赋是按田地来征收赋税了。力役的征发应当由夫家承担,夫家称为丘,田地只征收粟米。鲁国因为税亩导致井田制度完全废除,豪强兼并土地,夫家不能保住自己的居所,丘甸的数量减少,所以按田地征收赋税。就像汉代征收民财以田地为比率,大概不再论及丁口了。周制每年按时登记夫家的多少,辨别可以服役的人,国都中从七尺到六十岁,野外从六尺到六十五岁,都征发他们,哪有以田地作为赋税的呢?杜预说丘赋的法度,根据田地财富共同出一匹马、三头牛。现在想要将田地和家产分别列为赋税,不知道古代法度田地与夫家本来是分开的。授田有法度,本来没有特别贫穷或特别富有的家庭,不以财富为标准。鲁国实行田赋就不论夫家,田地既出了粟米,又出力役,现在又供应军需,这是双重剥削。《国语》说赋里巷的收入只是布帛丝缕的征赋,又说鳏寡孤疾有军旅出征则征发他们,更加违背道义了。我仔细推究孔子“丘足”的意思,必定是改变三家四分天下的制度,而一切兼并都归还给古制,然后力役可以向夫家责求,牛马车乘的费用辅以漆林的税收,不是随便决定的。古代统计民数的人,其用意深远啊!现在谈论治国的人只重视粮食而抛弃丁口不论,看这个就可以知道了。

王经世说:赋的本义,专门是为了出兵计算丘数,而出兵车,这是赋的常规法度。现在按田地计算而出征,所以叫田赋。汉代按人口计算而出征,则叫口赋。大概春秋时期诸侯盟会频繁,战争广泛,不能再遵守先王的户籍制度。所以鲁国用度不足,就初次实行税亩;增加兵力就作丘甲。到了哀公远事强大的吴国,事务繁多政令沉重,这两项还不够,又实行田赋。大概是借口军用加征田地的赋税,按田地计算而出征货财。其数量的多少,则不可考证。大概税亩多于十分之一,田赋又多于税亩了。税亩,是私田开始有征赋;田赋,是私田又加征赋。

夏季五月甲辰日,孟子去世。

熊过说:“《礼记·坊记》说:‘鲁国《春秋》去掉夫人的姓称为吴,她死了称为孟子。’突然《论语》说:‘吴孟子还在,国家可以起问。’现在直接写孟子,那么真像是宋女内大〇讳了。这是昭公的夫人,有人认为是妾,是强吴的女儿,鲁国人敢纳她为妾吗?吴幼清说:‘不用夫人的礼仪来安葬她。’昭公作为国君都驱逐她而葬礼不备,何况夫人呢?”

鲁哀公在橐皋会见吴国。

吴子想要寻求诸侯的支持,所以有这次会见。因为鲁公曾经一同讨伐齐国,又与晋国会见,所以第二年黄池的会见,只有三国参与。

橐皋,现在庐州府东北废梁县界,古淮南逡遒县,是吴国的地方。

秋季,鲁哀公在郧地会见卫侯和宋国的皇瑗。

吴国想要图谋霸业,所以鲁国招致两国到那里,传文说吴国征召会见卫国,然而经书不写吴人参与会见,道理上不应该这样。左氏起初,卫国杀了吴国的使者且姚,然而记载宰嚭藩卫的话,只说卫侯来缓和关系,不问且姚的死,那么原本没有这件事了。那么说吴子与会见两件事,真的有吗?灌甫说:齐国庇护卫辄,我们屡次讨伐齐国,辄正害怕讨伐,而叔齐逃到宋国,怀疑他有阴谋,于是联合两国的国君和大夫在郧地会见,以求免除灾祸。辄窃取国家抗拒

父,而鲁、宋防之,以安其位,皆党逆也,是也。

译父亲,而鲁国、宋国防范他,以安定他的地位,都是偏袒逆贼,这是对的。

熊过氏曰:「郧,今扬州府泰州古海陵界,吴地也。郧公作运」。

  宋向巢帅师伐郑

左传》宋、郑之间有隙地焉,曰弥作、顷丘、玉畅、嵒戈▯,凡六邑。子产与宋人为成,曰:“勿有。”是及宋平元之族自萧奔郑,五年,郑人为之城嵒戈▯。九月,宋向巢伐郑,取▯,杀元公之孙,遂围嵒。十二月,郑罕逹救嵒。丙申,围宋师。

  冬十有二月螽

杜元凯曰:「周十二月,今十月,是嵗应置闰而失不置,虽书十二月,实今九月之初,尚温,故得有螽。至明年复十二月,螽实亦十一月也。」赵鹏飞曰:「《春秋》书螽十有八,皆在夏秋,独哀公之世再书螽,皆在闭蛰之后,此恒燠之证也。燠而螽生,灾异两兴也。」

范守已氏曰:「季孙闻诸仲尼,仲尼曰:『丘闻之,火伏而后蛰者毕。今火犹西流,司厯过也。』夫周之十二月,今十月也。十月岂犹有螽乎?火犹西流,则为今之八月矣。司厯者再失闰,故以建酉之月为嵗终,敬授民时之义何在哉?故书以讥。」

  己未○敬王三十八年

十有三年○晋定三十,齐简三,卫出十一,蔡成九,郑声十九,陈闵二十,杞闵五,宋景三十五,秦悼十,楚恵七,吴夫差十四。

  春郑罕逹帅师取宋师于嵒

灌甫曰:「宋郑怨已十三年,虽造端由于罕逹,然宋自九年皇瑗取郑师之后,宋公、宋人两伐郑,亦可以释憾矣。而向巢之师复起,何耶?故是年郑亦取宋师于嵒,彼以谖来,我以谖报耳。」

  夏许男成卒

  公防晋侯及吴子于黄池

左传》夏,公防单平公、晋定公、吴夫差于黄池。七月辛丑,盟。吴、晋争先,乃先晋,人乃归。

赵子常曰:「夷狄举号,君臣同辞,故柤之防,书『防吴』,传以为『夀梦』也。此其称『吴子』何?始接以诸侯之礼也。吴僣王猾夏,其与诸侯交接,往往礼文不典,是以中国之君皆自为防,而后殊防之。故虽吾君之大夫与之特防,亦一切以号举而已。」黄池之防,晋、吴两主之,然其盟而争先歃也,卒先晋人。又子服景伯对吴人之辞有曰:「执事以伯召诸侯。」葢吴至是始窃侯伯之礼,以与诸侯接,而鲁史亦假子爵以称之也。此盟矣,何以不书?单平公与防矣,何以不志?陈氏传曰:「吴、晋之盟,春秋终讳之,不以吴、晋同主盟也。」公防晋侯及吴子,虽两主之辞,而春秋终不以吴、晋同主盟也。单平公不书,不忍书也。

经书防,而传称盟。吴势凭陵,观司马寅、子服景伯之言,先吴可知。经书防,不书盟者,防则从我而言,可以书我,盟以征实。位序有列,神明要之,先后不得乱也。讳先吴,故盟不书。

  书防止此

王氏曰:「黄池,或以为在卫,或以为在晋,或以为在宋,在郑。据杜预所释,陈留封丘县南地,近济,则在郑卫之境,而晋尝有之也。」

  黄池今开封府封丘县

  楚公子申帅师伐陈

  于越入吴

  秋公至自防

郝仲舆曰:「是时三桓専鲁,哀公幼昏。每书公,尊君也。哀以前,国有长君,每书臣,志専也。是故春秋有义,无例。」

  晋魏曼多帅师侵卫

  魏下公无曼字覇国侵伐止此

  葬许元公

  九月螽

  冬十有一月有星孛于东方

范守巳氏曰:「十有一月,今九月,失闰则为八月矣。八月日在夀星之次,平旦东方,则鹑尾也。孛星见鹑尾,白公乱楚之兆见矣。不曰鹑尾而曰东方,讥司星之不明分野也。」

  盗杀陈夏区夫

季氏曰:「夏区夫,陈卿,葢夏齧之后,必主于从吴而不欲从楚者也。盗者,刺客之名,葢楚使人刺之。」

  区公作彄

  十有一月螽

  左传冬吴及越平

王仲厚曰:列国之变,极于吴、越。通吴以疲楚者,晋也;通越以挠吴者,楚也。《春秋》以是终焉。

范守已氏曰:「仍不置闰,司厯者之罪大矣。」

  庚申○敬王三十九年

十有四年○晋定三十一,齐简四,卫出十二,蔡成十,郑声二十,陈闵二十一,杞闵六,宋景三十六,秦悼十一,楚恵八,吴夫

译熊过氏说:“郧,在今扬州府泰州古海陵的边界,是吴国的土地。郧公写作运。”

宋国的向巢率领军队讨伐郑国。

《左传》记载:宋国和郑国之间有一块无主之地,名叫弥作、顷丘、玉畅、嵒戈〇,总共六个邑。子产与宋国讲和,说:“不要占有这些土地。”等到宋平元公的族人从萧地逃奔到郑国,五年后,郑人为他们修筑了嵒戈〇的城邑。九月,宋国的向巢讨伐郑国,夺取了〇地,杀死了元公的孙子,于是包围了嵒地。十二月,郑国的罕逹救援嵒地。丙申日,包围了宋国的军队。

冬季十二月发生蝗灾。

杜元凯说:“周历的十二月,相当于现在的十月。这一年本应设置闰月却遗漏了,虽然记载为十二月,实际上是现在九月初,天气尚暖,所以会有蝗虫。到了第二年再出现十二月,蝗灾实际上是在十一月发生的。”赵鹏飞说:“《春秋》记载蝗灾共十八次,都在夏秋季节,唯独哀公时期两次记载蝗灾,都在冬虫蛰伏之后,这是常年温暖的证据。温暖导致蝗虫滋生,灾害和异象同时兴起。”

范守已氏说:“季孙从仲尼那里听说,仲尼说:‘我听说,大火星隐没后,冬眠的昆虫才会全部蛰伏。现在大火星还在西方运行,这是掌管历法的人的过错。’周历的十二月,相当于现在的十月。十月难道还会有蝗虫吗?大火星还在西方运行,那就是现在的八月了。掌管历法的人两次遗漏闰月,所以把建酉之月作为年终,那‘敬授民时’的道理在哪里呢?所以记载此事以讥讽。”

己未〇周敬王三十八年

十三年〇晋定公三十年,齐简公三年,卫出公十一年,蔡成公九年,郑声公十九年,陈闵公二十年,杞闵公五年,宋景公三十五年,秦悼公十年,楚惠王七年,吴夫差十四年。

春季,郑国的罕逹率领军队在嵒地俘获了宋国的军队。

灌甫说:“宋郑结怨已经十三年了,虽然起因在于罕逹,但是宋国自从九年皇瑗俘获郑国军队之后,宋公、宋人两次讨伐郑国,也可以消除怨恨了。而向巢的军队又起兵,为什么呢?所以这一年郑国也在嵒地俘获了宋国的军队,他们以欺诈而来,我们以欺诈回报罢了。”

夏季,许国男爵成去世。

鲁哀公在黄池会见晋侯和吴子。

《左传》记载:夏季,鲁哀公在黄池会见单平公、晋定公、吴夫差。七月辛丑日,举行盟誓。吴国和晋国争先后,于是让晋国先,吴国人这才回去。

赵子常说:“夷狄使用称号,君臣同辞,所以在柤地的会见,记载为‘会见吴’,传文认为是‘寿梦’。这里称‘吴子’是什么意思?开始以诸侯的礼节接待他。吴国僭越称王扰乱华夏,他与诸侯交往,往往礼节不正规,所以中原的君主都自己安排会见,然后单独会见他。所以即使我国国君的大夫与他单独会见,也一概用称号来称呼他。”黄池的会见,晋国和吴国共同主持,但是盟誓时争先后歃血,最终让晋国人先。又子服景伯回答吴人的话中有说:‘执事以霸主的身份召集诸侯。’大概吴国到这里才开始窃取侯伯的礼节,来与诸侯交往,而鲁国史官也假借子爵来称呼他。这次盟誓了,为什么不记载?单平公也参加了会见,为什么不记录?陈氏传文说:‘吴、晋的盟誓,《春秋》最终避讳,不认为吴、晋共同主持盟誓。’鲁哀公会见晋侯和吴子,虽然是共同主持的言辞,但《春秋》最终不认为吴、晋共同主持盟誓。单平公不记载,是不忍心记载。”

经文记载会见,而传文称盟誓。吴国气势强盛,看司马寅、子服景伯的话,先吴国是可以知道的。经文记载会见,不记载盟誓,是因为会见是从我方而言,可以记载我方,盟誓需要征实。位次有排列,神明约束,先后不得混乱。避讳先吴国,所以盟誓不记载。

记载会见只到此处。

王氏说:“黄池,有人认为在卫国,有人认为在晋国,有人认为在宋国,在郑国。根据杜预的解释,在陈留封丘县南地,靠近济水,那么在郑卫边境,而晋国曾经拥有此地。”

黄池在今开封府封丘县。

楚国的公子申率领军队讨伐陈国。

越国进入吴国。

秋季,鲁哀公从会见之地回国。

郝仲舆说:“这时三桓专权鲁国,哀公年幼昏庸。每次记载公,是尊崇君主。哀公以前,国有长君,每次记载臣,是记录专权。所以《春秋》有义理,没有固定的条例。”

晋国的魏曼多率领军队侵犯卫国。

魏曼多之下,公无曼字,霸国侵伐止于此。

安葬许国元公。

九月发生蝗灾。

冬季十一月,有彗星出现在东方。

范守巳氏说:“十一月,相当于现在的九月,遗漏闰月就是八月了。八月太阳在寿星之次,清晨在东方,就是鹑尾。彗星出现在鹑尾,白公扰乱楚国的征兆就出现了。不说鹑尾而说东方,是讥讽掌管星象的人不明白分野。”

盗贼杀死了陈国的夏区夫。

季氏说:“夏区夫,是陈国的卿,大概是夏齧的后代,必定主张跟随吴国而不愿跟随楚国的人。盗贼,是刺客的名称,大概是楚国派人刺杀他。”

区公写作彄。

十一月发生蝗灾。

《左传》记载:冬季,吴国和越国讲和。

王仲厚说:列国的变故,极于吴、越。联合吴国以疲惫楚国的是晋国;联合越国以牵制吴国的是楚国。《春秋》以此结束。

范守已氏说:“仍然不设置闰月,掌管历法的人罪过大了。”

庚申〇周敬王三十九年

十四年〇晋定公三十一年,齐简公四年,卫出公十二年,蔡成公十年,郑声公二十年,陈闵公二十一年,杞闵公六年,宋景公三十六年,秦悼公十一年,楚惠王八年,吴夫

差十五。

  春西狩获麟

或问《春秋》何为始于隠公而终于获麟?欧阳公曰:“吾不知也。”问者曰:“此学者之所尽心焉,不知何也?”曰:“《春秋》起止,吾所知也。子所问者,始终之义,吾不知也。吾无所用心乎此。”昔者孔子仕于鲁,不用,去之诸侯,又不用,困而归,且老,始著书。得《诗》自《闗雎》至于《鲁颂》,得《书》自《尧典》至于《费誓》,得鲁史记自隠公至于获麟,遂删修之。其前逺矣。圣人著书,足以法世而已,不穷逺之难明也。故据其所得而修之。孔子非史官也,不尝职乎史,故尽其所得修之而止耳。鲁之史记则未尝止也。今《左氏》经可以见矣。曰:“然则始终无义乎?”曰:“义在《春秋》,不在起止。《春秋》谨一言而信万世者也。”予厌众说之乱《春秋》者也。灌甫曰:“获麟纪异也。三传训释不同。治《左氏》者以为《春秋》感麟而作文,止于所起。治《公谷》者以为制作三年,文成而麟至。”睦防按:《史记》敬王三十九年春,鲁人获麟。孔子作《春秋》,以是知麟出于前,经修于后。致瑞之说,无足据矣。

译相差十五。

鲁国春季在西郊狩猎时捕获了麒麟。

有人问:“《春秋》为什么从隐公开始,到获麟结束?”欧阳修说:“我不知道。”提问者说:“这是学者们尽心探究的问题,您怎么会不知道呢?”欧阳修说:“《春秋》的起止时间,我是知道的。你所问的是始终背后的深意,这是我不知道的。我在这方面没有用心。”

从前孔子在鲁国做官,不被任用,离开鲁国到诸侯各国游历,又不被任用,困顿地回到鲁国,当时已年老,才开始著书。他得到《诗经》,从《关雎》到《鲁颂》;得到《尚书》,从《尧典》到《费誓》;得到鲁国的史官记录,从隐公到获麟,于是加以删改修订。在此之前,年代久远。圣人著书,足以作为世人的法则就够了,不去穷究那些遥远而难以弄明白的事情。所以根据他所获得的资料来修订。孔子不是史官,不曾担任过史官的职务,所以尽力修订他所获得的资料就停止了。鲁国的史官记录并没有停止。现在从《左传》的经文就可以看到了。

提问者说:“那么始终就没有深意吗?”欧阳修说:“深意在于《春秋》的内容,不在于起止的时间。《春秋》谨慎地用一句话来取信于万世。”

我厌恶那些扰乱《春秋》本义的各种说法。灌甫说:“获麟是记载怪异之事。《左传》《公羊传》《谷梁传》的解释不同。研究《左传》的人认为孔子因感于麒麟而作《春秋》,所以止于所起之处。研究《公羊传》《谷梁传》的人认为孔子用了三年时间制作《春秋》,文章完成时麒麟才到来。”睦防按语:《史记》记载周敬王三十九年春天,鲁国人捕获了麒麟。孔子作《春秋》,由此可知麒麟出现于前,《春秋》修订于后。所谓招致祥瑞的说法,是没有根据的。

朱子曰:「春秋获麟,某不敢指定是书成;感麟亦不敢指定是感麟作。大概出非其时,是不祥。」此数言足以破千古之疑,足以正千古之谬。

今兖州府嘉祥县本钜野泽地,世传获麟即此。

  春秋辩义卷二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辩义卷三十    明 卓尔康 撰

  小邾射以句绎来奔

左传》小邾射以句绎来奔,曰:“使季路要我,吾无盟矣。”使子路,子路辞曰:“彼不臣而济其言,是义之也。”由弗能。

夏四月,齐陈恒执其君,寘于舒州。

左传》齐简公之在鲁也,阚止有宠焉。及即位,使为政。陈成子惮之,骤顾诸朝。诸御鞅言于公曰:「陈、阚不可并也,君其择焉。」弗听。初,陈豹欲为子我臣,他日与之言政,悦,谓之曰:「我尽逐陈氏而立女,若何?」遂告陈氏。夏五月壬申,成子兄弟四乘如公子我在幄,出迎之。公与妇人饮酒于檀台,公执戈将撃之。成子出,舍于库,闻公犹怒,将出,曰:「何所无君子?我归属徒,攻闱与大门皆不胜,乃出,适丰丘。」丰丘人执之,以告杀诸郭闗。庚辰,陈恒执公于舒州。公曰:「吾早从鞅之言,不及此。」

  子我即阚止

  庚戌叔还卒

  五月庚申朔日有食之

  陈宗竖出奔楚

  宋向魋入于曹以叛

左传》宋桓魋之宠害于公,公使夫人骤请享焉,而将讨之,未及,魋先谋公,公知之,告皇野曰:“余长魋也,今将祸余,请即救。”向魋遂入于曹以叛。六月,使左师巢伐之,向魋奔卫,向巢来奔。

  莒子狅卒

六月,宋向魋自曹出奔卫。宋向巢来奔。

  齐人弑其君壬于舒州

左传》甲午,齐陈恒弑其君壬于舒州。孔丘三日齐而请伐齐。三公曰:“鲁为齐弱久矣,子之伐之,将若之何?”对曰:“陈恒弑其君,民之不与者半。以鲁之众加齐之半,可克也。”公曰:“子告季孙。”孔子辞退,而告人曰:“吾以从大夫之后也,故不敢不言。”

  秋晋赵鞅帅师伐卫

  八月辛丑仲孙何忌卒

左传》初,孟孺子泄将圉马于成,成宰公孙宿不受,曰:“孟孙为成之病,不圉马焉。”孺子怒,袭成,从者不得入,乃反。成有司使孺子鞭之。秋八月辛丑,孟懿子卒,成人奔防,弗内,袒免哭于衢,听共弗许,惧不归。

冬,陈宗防自楚复入于陈,陈人杀之。

  陈辕买出奔楚

  有星孛

  饥

  十有五年春王正月成叛

左传》春成叛于齐,武伯伐成,不克,遂城输。

  夏五月齐高无丕出奔北燕

  郑伯伐宋

  秋八月大雩

  晋赵鞅帅师伐卫

  冬晋侯伐郑

  及齐平

左传》冬,及齐平,子服景伯如齐,子赣为介,见公孙成,曰:“人皆臣人,而有背人之心,况齐人虽为子役,其有不贰乎?”子周公之孙也,多享大利,犹思不义,利不可得而防,宗国将焉用之?成曰:“善哉!吾不早闻命。”

  卫公孟彄出奔齐

左传》卫孔圉取太子蒯聩之姊,生悝。孔氏之防浑良夫,长而美。孔文子卒,通于内。太子在戚,孔姬使之焉。太子与之言曰:“苟使我入,获国服冕,乘轩,三死无与。”与之盟,为请于伯姬。孔伯姬杖戈而先,太子与五人介舆豭从之,迫孔悝于厠,强盟之,遂刼以登台。召获驾乘车,行爵食炙,奉卫侯辄来奔。季子将入,遇子羔将出,曰:“门已闭矣。”季子曰:“吾姑至焉。”子羔曰:“弗及,不践其难。”季子曰:“食焉,不辟其难。”子羔遂出。子路入曰:“太子无勇,若燔台半,必舍。”孔叔太子闻之,惧,下石乞、盂黡敌子路以戈击之,断缨。子路曰:“君子死,冠不免。”结缨而死。孔子闻卫乱,曰:“柴也其来,由也死矣。”

十有六年春,王正月,已卯,卫世子蒯聩自戚入于卫,卫侯辄来奔。

  二月卫子还成出奔宋

  左传春瞒成褚师比出奔宋

  瞒成即还成

  夏四月己丑孔丘卒

左传》公诔之曰:「旻天不吊,不憖遗一老,俾屏余一人以在位。防防,余在疚。呜呼哀哉!

译朱子说:“《春秋》记载捕获麒麟,我不敢断定这就是《春秋》写成之时;因感麒麟而作,也不敢断定是因感麒麟而作。大抵麒麟出现于不合时宜的时候,是不祥之兆。”这几句话足以破除千古以来的疑惑,足以纠正千古以来的谬误。

如今兖州府嘉祥县原本是钜野泽地,世代相传捕获麒麟的地方就是这里。

《春秋辩义》卷二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辩义》卷三十 明 卓尔康 撰

小邾国的射带着句绎来投奔鲁国

《左传》记载:小邾国的射带着句绎来投奔鲁国,说:“如果让子路与我结盟,我就不会盟誓了。”于是派子路去,子路推辞说:“他不行臣子之礼却实现他的诺言,这是认可他的道义。”子路不能答应。

夏四月,齐国的陈恒抓住他的国君,囚禁在舒州。

《左传》记载:齐简公在鲁国时,阚止受到宠信。等到简公即位,让阚止执政。陈成子忌惮他,在朝廷上屡次注视他。御鞅对简公说:“陈氏和阚氏不能并存,国君您应当选择一方。”简公不听。起初,陈豹想做子我的臣下,后来与他谈论政事,很高兴,对他说:“我全部驱逐陈氏而拥立你,怎么样?”于是陈豹告诉了陈氏。夏五月壬申日,陈成子的兄弟四人乘车到公子我那里,公子我在帐幕中,出来迎接他们。简公与妇人在檀台饮酒,简公拿着戈将要攻击陈成子。陈成子出去,住在库中,听说简公还在发怒,将要出去,说:“哪里没有君子?我回去召集徒众,攻打内门和大门都不能取胜,才出来,到了丰丘。”丰丘人抓住他,报告后在郭门杀了他。庚辰日,陈恒在舒州抓住简公。简公说:“我早点听从鞅的话,就不会落到这步田地了。”

子我即是阚止

庚戌日,叔还去世

五月庚申日初一,发生日食

陈国的宗竖出逃到楚国

宋国的向魋进入曹地叛乱

《左传》记载:宋桓魋受宠而危害国君,国君让夫人屡次请求享祭,将要讨伐他,还没来得及,桓魋先谋划对付国君,国君知道了,告诉皇野说:“我比魋年长,现在他将给我带来祸患,请立刻救援。”向魋于是进入曹地叛乱。六月,派左师巢讨伐他,向魋逃奔到卫国,向巢来投奔鲁国。

莒子狅去世

六月,宋国的向魋从曹地出逃到卫国。宋国的向巢来投奔鲁国。

齐国人弑杀他们的国君壬于舒州

《左传》记载:甲午日,齐国的陈恒在舒州弑杀他的国君壬。孔丘斋戒三天,请求讨伐齐国。三位执政大夫说:“鲁国被齐国削弱很久了,您去讨伐它,将怎么办?”回答说:“陈恒弑杀他的国君,不赞同他的民众占一半。用鲁国的军队加上齐国的一半民众,可以战胜。”国君说:“您去告诉季孙。”孔子辞退,对人说:“我因为跟随在大夫之后,所以不敢不说话。”

秋,晋国的赵鞅率领军队讨伐卫国

八月辛丑日,仲孙何忌去世

《左传》记载:起初,孟孺子泄想在成地养马,成地的长官公孙宿不接受,说:“孟孙是成地的祸患,不在那里养马。”孺子发怒,袭击成地,随从的人不能进入,于是返回。成地的官员让孺子鞭打他。秋八月辛丑日,孟懿子去世,成地的人逃奔到防地,不被接纳,袒露左臂、戴丧冠在十字路口哭泣,请求允许他们回去,不被允许,害怕不能回去。

冬,陈国的宗防从楚国再次回到陈国,陈国人杀了他。

陈国的辕买出逃到楚国

有彗星出现

发生饥荒

十五年春,周王正月,成地叛乱

《左传》记载:春,成地叛离齐国,武伯讨伐成地,不能攻克,于是修筑输城。

夏五月,齐国的高无丕出逃到北燕

郑伯讨伐宋国

秋八月,举行大雩祭

晋国的赵鞅率领军队讨伐卫国

冬,晋侯讨伐郑国

与齐国讲和

《左传》记载:冬,与齐国讲和,子服景伯出使齐国,子赣作为副使,拜见公孙成,说:“人们都臣服于人,却有背叛人的心思,何况齐人虽然为您服役,难道没有二心吗?”子周公的孙子,享受很多大利,还想着不义之事,利益不可得而防备,宗国将有什么用?成说:“好啊!我早点听到您的教诲就好了。”

卫国的公孟彄出逃到齐国

《左传》记载:卫国的孔圉娶了太子蒯聩的姐姐,生了悝。孔氏的家臣浑良夫,长大而美。孔文子去世,浑良夫与内室私通。太子在戚地,孔姬派他前往。太子与他说话说:“如果让我进入卫国,获得国君的服饰车马,三次死难也不推辞。”与他结盟,为太子向伯姬请求。孔伯姬拿着戈走在前面,太子与五个披甲的人以及豭从之,逼迫孔悝在厕所,强迫他结盟,于是劫持他登上高台。召获驾车乘车,行酒食炙,奉卫侯辄来投奔鲁国。季子将要进入,遇到子羔将要出去,说:“门已经关闭了。”季子说:“我姑且到那里去。”子羔说:“来不及了,不陷入他的危难。”季子说:“吃他的俸禄,不避开他的危难。”子羔于是出去。子路进去说:“太子没有勇气,如果烧掉高台的一半,他一定会放弃。”孔叔太子听到后,害怕,派石乞、盂黡拿着戈攻击子路,砍断了子路的帽带。子路说:“君子死了,帽子不能免。”系好帽带而死。孔子听说卫国动乱,说:“柴大概会来,由大概死了。”

十六年春,周王正月,己卯日,卫世子蒯聩从戚地进入卫国,卫侯辄来投奔鲁国。

二月,卫国的子还成出逃到宋国

《左传》记载:春,瞒成、褚师比出逃到宋国

瞒成即是还成

夏四月己丑日,孔丘去世

《左传》记载:国君诔文说:“苍天不佑,不肯留下一位老人,使我一人独自在位。悲伤啊,我内心痛苦。呜呼哀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