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　眼疾

译有个妇女患偏头痛，一侧鼻子堵塞，闻不到香味和臭味，经常流清鼻涕，有时会突然发出一阵臭气。她服遍了治疗头痛的药，如川芎、全蝎等，都没有效果，也没有人知道这是什么病。有人说是“脑痈”，后来偶然遇到一位善于治病的医生，他说：“只需服用《局方》中的芎犀丸。” 服用不到十几次，忽然打了个喷嚏，鼻涕中排出一条浓稠的脓液，病就痊愈了。卷四　头风 洗头和洗浴 洗头不能用冷水，否则一定会患头风病；洗完澡不能穿着湿衣裙睡觉，否则恐怕会导致外肾肿痛、腰背弯曲。卷四　头风 妇女月经来时不能洗头 妇女和女子月经来潮时，不能洗头；否则可能因此受病，终身成为难以治愈的顽疾。（《泊宅编》） 卷四　头风 川芎不能长期服用 有个族人过去长期服用川芎，医生郑叔熊见到他后说：“川芎不能长期服用，常常会使人突然死亡。” 后来这个族人果然没有其他疾病却突然死了。我的姻亲、朝廷官员张子通的妻子，因为患脑风，长期服用川芎，也在一天早晨突然死亡。这些都是我亲眼见到的事。（《梦溪笔谈》） 卷四　眼疾 眼病 凡是吃五辛、接触热食、饮酒过度导致头部出血、过度用力远眺、在灯前看字、月光下读书、不避烟熏火燎、长时间下棋赌博、饮酒没有节制、吃热的面食、长年抄写、雕刻镂刻和刺绣绘画、哭泣流泪过多、房事没有节制、远望星火、直视太阳而极力睁眼、远望山川，这些都是导致失明的根源，难道可以不谨慎吗？（《琐碎录》） 卷四　眼疾 读书会损伤眼睛。读书的劳苦会损伤肝脏、伤害眼睛，这确实如此。晋代范宁曾经苦于眼痛，便向张湛求取药方。张湛戏弄他说：“古代有个叫宋阳子的人稍微懂得这种方法，把它传给鲁东门伯，后来又传给左丘明，于是世代相传，传到了汉代的杜子夏、晋代的左太冲。这些贤人全都患有眼病。他们得到的方子是：少读书为第一，减少思虑为第二，专心内视为第三，减少向外观看为第四，早起晚睡为第五，早睡为第六。这六件事都要用神火煎炼，使气蕴积在胸中，七天以后再收入方寸之内。修习一段时间后，近处能够数清自己的眼睫，远处能够看清一尺木杖以外的东西；长期服行而不停止，就能清楚看见墙壁之外的东西。这不只是能使眼睛明亮，也能延年益寿。” 如果确实这样修习实行，那么这就不能说只是嘲弄戏谑，也是一种奇特的方术。（《本事方》） 卷四　眼疾 观音洗眼偈 台州有个僧人，年到中年时患眼病，常常诵念《大悲咒》。他梦见观音传授给他洗眼的偈语，让他每天早晨对着水诵咒七遍，有时诵四十九遍，用这水来洗眼。凡是多年积累的眼障翳膜，以及近来患的红眼病，没有不能痊愈的。处和尚跪着接受偈语后醒来，把它全部记住，按照所说诵念实行，不到一段时间病就痊愈了，最后活到八十八岁。偈语说：“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施给我极大的安乐，赐给我极大的方便，消灭我的愚痴和昏暗。贤劫中的各种障碍，以及由无明产生的各种罪恶，请从我的眼室中驱出，使我看见万物时眼中有光。我如今诵说这首偈语，洗眼并认识罪过，普遍放出清净光明，愿能看见微妙的形相。（《戊志》） 卷四　眼疾 眼病不能洗浴 过去有说法认为眼病不能洗浴，洗浴后病情会加重，甚至有人因此失明。承直郎白彦良说：“我不到壮年以前，每年都患红眼病。有个道人劝我，只要停止洗头，就不再患这种病。” 白彦良从此不再洗头，如今已经七十多岁，再也没有患过眼病。（《泊宅编》） 卷四　眼疾 眼痛而不能进食 有个人患红眼病，眼睛红肿疼痛，脾胃虚弱，不能进食。诊察他的脉象，肝脉旺盛，脾脉虚弱；用寒凉药治疗肝脏，就会损伤脾脏，使他更加不能进食；服用温热药来补益脾脏，肝气就会更加旺盛，病情反而加重。应该怎样治疗呢？只需在温和平性的药物中加倍使用肉桂，不可用茶调服，因为恐怕会损伤脾脏。肉桂能够抑制肝气而补益脾脏，所以一次治疗就能同时解决两个问题。医书说：“木得到桂就会死亡。”（《医余》） 卷四　眼疾 眼睛红肿 有个人患眼病，每次睡醒后眼睛就红肿，过了很久却又没有其他症状，用了各种方剂治疗都没有效果。医生说：“这是血热，不是肝病。躺下睡觉时血液归入肝脏，热血归入肝脏，所以使眼睛红肿。过了很久便没有事，是因为人睡醒后血液又散布到四肢的缘故。” 于是用生地黄汁浸泡粳米半升，拌匀后晾晒，使它完全干透；这样一共浸泡三次、晾干三次。用瓷瓶煎水一升，煮沸后加入四五匙地黄米，煎成稀薄的粥汤，放到温热。吃到半饱后喝一两盏，随即睡觉。这样服用两天，病就痊愈了，这是因为生地黄汁能够使血液凉下来的缘故。（同上） 卷四　眼疾 眼病有虚有实 凡是眼病，有上部偏盛而下部虚弱的，也有上部虚弱而下部偏实的。虚证应该服用补肾的药，这是在补益肾所生的母脏；实证应该服用清凉心经的药，这是在泻其子脏。眼科医生说：“所谓补药，不是硫黄、附子、鹿茸、苁蓉这一类，而是朱砂、磁石这一类。” 治疗眼病却从下部补益，是因为应当使用眼药的缘故，这才是最正确的道理。（同上） 卷四　眼疾 红眼病的饮食禁忌 患红眼病时，用热水洗脚很好；如果洗澡，必然会导致失明。绝对不能吃狗肉、鸡肉、鱼和鸡鸭蛋。卷四　眼疾 一只眼睛失明 钱某年老时一只眼睛失明，听说朝廷中的名医胡某善于治病，便上书请求请他来医治。晋祖派遣医生渡海前往。医生查看他的眼睛，说：“尚父不必担心无法治疗，这种病本来可以延长五七年的寿命；如果剖开病灶、除去内障，眼睛就能恢复原状，只是担心会损耗福气罢了。” 钱某说：“我能够不在地下成为只有一只眼睛的鬼，就足够了。希望您竭尽医术为我治疗，我一定重重报答。” 医生为他治疗，眼睛恢复了原状。钱某非常高兴，赠给医生金帛、宝带和五万缗钱，还准备船只送他回京。医生到达京城后去世，享年八十一岁。（刘颖叔《异苑》） 卷四　眼疾 治疗眼病 郭太尉是真州人，长期患眼睛失明，眼中有白色翳膜，吃遍了眼药也没有一种有效。他有个亲属仲监税正在常州任职，听说张鼍龙的名声，于是把他推荐给太尉。太尉请张公诊视，张公说：“这是因为服用温热药太多，所以生了外障，看不清东西，每天早晨都昏暗，什么也看不见。医生们都认为这是肝的元气受损、下部虚弱，便补益他的肝肾，结果眼睛反而更加失明。” 张公说：“请太尉把药点入眼中，同时服用，一个月后翳膜就会逐渐消退。” 后来果然一个月后翳膜消退，双眼恢复如初。于是请求点眼和服用的药方，原来只用猪胆，在银铫中用微火煎成膏，再加入黍米大小的冰脑颗粒，点入眼中，便稍稍感觉翳膜减轻。后来又把猪胆中的白膜皮晒干，合在一起制成像簪子般粗细的小绳，烧成灰，等冷却后点在翳膜上，翳膜严重的也能治好。这个方子非常好，不要随便传给别人。（《名医录》） 卷四　眼疾 治疗内障 熟地黄、麦门冬、车前子混合使用，治疗内障眼病有效，屡次试用确实如此。方法是将三味药细细捣碎，用蜂蜜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三味药都很难捣碎研细，混合后却异常甘甜芳香，真是奇妙的方子。（《东坡大全集》） 卷四　眼疾

译治疗烂缘眼 潭州宗室赵太尉家的乳母苦于烂缘风眼将近二十年。有个卖药的老妇人经过她家，说：“这种眼病中有虫，细得像丝，颜色红而且长，时间久了就会不断繁殖。我可以谈笑之间就把它除掉。我进山去取药，晚上回来为她治疗。” 赵太尉派仆人暗中跟踪她，看见老妇人沿路采摘藤蔓和树叶，用手揉碎后放进嘴里咀嚼，再把汁液和药渣留在小竹筒里。不久老妇人回来，要来黑纱蒙住乳母的眼睛，又拿笔在黑纱上按双眼的位置描画，然后把药汁滴在下眼睑边缘。转眼之间，虫子就从纱中爬出，共有十七条，形状正如老妇人先前所说。过了几天老妇人再次到来，乳母下眼睑边缘的肉已经干燥，和常人一样。老妇人又用前面的方法把药汁滴在上眼睑边缘，又得到十几条虫子。家人非常高兴，后来把方法传给医生上官彦诚；他找来邻近村落中患这种病的妇女试验，没有不立即痊愈的。这种药就是覆盆子叶一味，《本草》中有记载。陈藏器说：“可以治疗眼睛昏暗、看不见东西，冷泪不断浸流，以及青盲等病。取这种草晒干，捣得极烂，用薄绵包裹，浸在男子所饮的乳汁中，经过人走八九里路那么久，用来点眼，然后仰卧。不超过三四天，看东西就会像年轻人一样清楚。只是要忌酒、面食和油，这确实是治疗眼病的妙药。（《癸志》） 卷四　眼疾 治疗内障眼病 明州定海人徐道亨的父亲去世后，他奉养老母周游四方，侍奉母亲十分孝顺。淳熙年间，他到了泰州，住在旅店里，因为患红眼病却吃了螃蟹，终于形成内障，想要继续赶路也做不到。他平素能够背诵《般若经》，便到市镇乡里乞讨，所得的钱米仍然带回去供养母亲。这样过了五年，忽然有一天夜里梦见一个长眉大鼻的僧人，手托钵盂，钵中有水，让徐道亨捧水洗眼，又告诉他说：“你从今以后应当服用羊肝丸一百天。” 徐道亨知道这是佛或罗汉，便高兴地礼拜，祈求赐给他良方。僧人说：“取净洗过的夜明砂一两、当归一两、蝉壳一两、去节木贼一两，共同研成粉末；买羊肝四两，用水煮烂，捣成泥，加入前面的药末拌匀，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饭后用温的熟水送服五十丸。服用一百天，眼睛就能恢复如初。” 他和母亲回到家乡，母亲去世后，他舍弃家业出家修道。（《类说》） 卷四　眼疾 治疗眼病的二百味花草膏 福州有个人患眼病，两眼睑之间红肿潮湿流泪，有时疼痛，有时发痒，白天不能看东西，夜里不能靠近灯光，只能呆呆地坐着。他的朋友赵谦子春对他说：“这是烂缘血风眼，我有一种药正好治疗这种病，名叫‘二百味花草膏’。” 病人惊讶地说：“药物竟然有这么多种，这是世上的方书中从来没有的，哪里能马上备齐？您只是在戏弄我罢了！” 赵谦说：“我恰好有药，应该拿来给你。” 第二天带来一钱匕，药物凝结成膏，让病人用匙取少量含入口中。第一天眼泪停止，第二天肿胀消退，第三天疼痛止住，眼睛豁然痊愈。病人于是前去拜访赵谦道谢，并追问药物的名称和组成。赵谦笑着说：“只用羯羊胆，去掉其中的脂肪，装满上好的蜂蜜，拌匀后蒸制，等干了就放入瓶中研细制成膏。因为蜜蜂采百花，羊吃百草，所以故意隐藏药名来迷惑别人罢了。（《癸志》） 卷四　眼疾 斑疮进入眼睛 小儿患斑疮而侵入眼睛，都是因为热邪过重、毒气向上攻冲，多半是由于吃了有毒的食物造成的。如果斑疮大量发作时，感觉眼睛肿痛，就应当时时把眼睛扒开查看；只要眼球上没有斑疮，就没有大碍。如果已经长出疮，也必须服用清凉饮子，每天饭后服一剂，使其稍微通利。疮干之后，如果调养护理不合适，或者饮食不谨慎，又或者无缘无故眼睛自行疼痛，就是毒气还没有排尽。病情较轻的服清凉饮，病情较重的服雄黄解毒丸，必须大泻三四次，然后再服治疗眼病的药。只要眼球没有破损，就没有不能治好的。（《保生方》） 卷四　眼疾 眼中经常看见镜子 有个少年眼中常常看见一面小镜子，他请医生赵卿诊治。赵卿与少年约定，第二天早晨让他带鱼来拜访。少年到了约定时间前往，赵卿把他请进内室，并让他从容等待，说等客人退去后才接见他。不久摆上一张小桌，放了一碗芥末醋，除此之外没有别的食物，赵卿也一直没有出来。到了午时，少年等了很久还不见赵卿到来，十分饥饿，又闻到醋香，忍不住小口喝了一点；过了一会儿又喝了一点，觉得胸中豁然开朗，眼前的花影消失了，于是把整碗醋都喝光了。赵卿知道后，才出来见他。少年因为偷喝了醋，惭愧地道歉。赵卿说：“郎君先前因为吃了太多酱和醋而感到胸中不舒，又有鱼鳞停留在胸中，所以眼前昏花。刚才准备酱醋，只是想让郎君因饥饿而喝下它，果然治好了这个病。所谓烹鱼招待，不过是临时设下的计策罢了。（《北琐梦言》） 卷四　眼疾 眼病忌讳洗浴 患有眼病的人，绝对忌讳洗浴，否则会使人失明。（《遁斋闲览》） 卷四　眼疾 偷针眼 凡是患偷针眼的人，拿一根布针，对着井，用眼睛斜视井中；随后把针折成两段，投入井里，眼病就会痊愈，但不要让别人看见。卷四　眼疾 看一个东西却成为两个 荀牧仲前些年常对我说：“有人看一个东西却成了两个，医生认为是肝气有余，所以把一个看成两个，教他服补肝药，但都没有效。这是什么病呢？” 我说：“孙真人说：‘眼睛的联系向上属于脑，后来从脑中出来。邪气侵入头部，又遇到身体虚弱，侵入得深，就会随着眼系进入脑中。邪气进入脑中，脑就会转动；脑转动，眼系就会绷紧；眼系绷紧，眼睛就会眩晕旋转。邪气侵入眼睛，所侵入的部位彼此不能协调，眼睛就会分散；眼睛分散，就会产生分歧，所以看见两个东西。’ 于是让他服用驱风入脑的药，病就痊愈了。（《本事方》） 卷四　眼疾 洗眼汤 取当归、黄连、芍药各等分，加水浓煎成汁，趁热洗眼；凉了就重新加温再洗，对眼睛很有益处。凡是风毒导致的红眼病、花翳等，都可以使用。各种眼病，都是由于血脉凝滞造成的，所以用活血药配合黄连来治疗。血遇到热就会运行，所以要趁热洗眼，使用后没有不产生神奇疗效的。（出自《本草黄连注》） 卷四　口齿喉舌耳 治疗喉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