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七　奇疾

译石藏用是近代一位名医。有位士人曾经接檐上流下的水洗手，觉得有东西钻入指甲中，起初像头发丝，几天后渐渐长得像线，手指不能像平常一样伸缩，这才明白是龙潜藏在其中。于是去见石藏用，询问治疗的方法。石藏用说：“这个方法医书没有记载，应当根据情况除去它。回去后可以把蜣螂研末涂在指上，或许能避免它深入胸膜，希望将来可以免除雷震灾祸。” 士人照他说的做了。后来遇到雷声逆袭，看到火光遍身，士人害怕了，急忙用针刺指头，果然看见一物从针孔中跳出，便没有造成灾害。李定说。滕枢密。（《翰苑丛纪》） 卷七　奇疾 妇人的奇异疾病 主簿陈子直的妻子患有一种奇病，每当腹部胀满，腹中就发出像击鼓一样的声音，远处都能听见，路人经过门前，都以为他家正在奏乐。腹胀消退，鼓声也停止；一月发作一次，经过十多位医生诊治，都没有人能说出这是什么病。卷七　奇疾 呕吐出像舌头一样的东西 镇阳有位士人嗜酒，每天常饮数斗；到了半夜酒兴一发作，就无法遏制，家业因此败尽。一天晚上他大醉，呕出一件像舌头的东西，起初看去没有孔眼；等到他想喝酒时，那东西上面遍布眼睛，纷纷挺立起来。家人用酒浇它，它立即全部消失，直到达到他平日饮酒的数量才停止。于是把它投入猛火中，立即爆裂成十多片。士人从此厌恶饮酒。卷七　奇疾 消食笼 《齐谐记》说：“江夏郡安陆县隆安年间，有个人姓郭名坦，兄弟三人。大儿子患了时行病，后来食量极大，一天能吃一斛米。家里供养了他大约五年，家产因此耗尽。后来他乞讨到一户人家，已经在前门讨到饭，又到后门再次乞讨。这家人出来对他说：‘你已经在前门吃过饭了，怎么又从后门来？’ 那人回答：‘我实在不知道你家有两个门，只是腹中极饿，无法忍受。’ 后门有三畦韭菜，另有一畦大蒜，他于是吃了两畦，马上感到胸腹闷胀，难受得倒在地上。不一会儿大吐，吐出一件像笼子一样的东西；离开身体后，它渐渐缩小。主人拿饭出来，他不再吃，于是抓了一把饭放在吐出的东西上，饭随即消化成水。这种病不久就痊愈了。（《东坡物类相感志》） 卷七　奇疾 孕妇腹内发出钟声 有个贫穷的士人从平常出售旧物的地方买到一本药方册子，其中有一方能治疗妇人腹内发出钟声：取老鼠洞前的土，簸净研磨过筛成末，每次服二钱，用麝香汤调服，这种病立即痊愈。卷七　奇疾 大腿生疮，孩子从中出生 《异苑》说：“晋代长山人赵宣的母亲怀孕时一切如常，只是大腿上发痒，抓挠后形成疮，孩子从疮中出生，母子都平安。（《太平御览》） 卷七　奇疾 人面疮 江南有个商人，左臂上长了一处像人脸的疮，也没有其他痛苦。商人开玩笑把酒滴入疮口，疮上的脸也变成红色；拿东西给它吃，它也能吃；吃得多了，就觉得臂内的肉胀了起来；有时不给它吃，一条手臂就会麻痹。有位擅长医术的人教他把各种药逐一试用，不论草木药物都试过，也没有什么痛苦。试到贝母时，疮上的眉毛聚拢，嘴巴闭上了。商人高兴地说：“这种药可以治疗。” 于是用小苇管撑开疮口，把药灌进去，几天后结成痂，便痊愈了。但仍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病。（《本事方》） 卷七　奇疾 吃东西不知道饱 江南旅舍中有一位老妇人吃东西不知道饱，徐德占经过旅舍时，老妇人向他诉说饥饿。她的儿子以此为耻，拿蒸饼给徐德占看并让母亲吃，吃完一竹筐、约一百个蒸饼，仍然不停地说饿。每天吃一石米，随即…… 于是给她服泻药，泻下后饥饿仍和原来一样。京兆醴泉县主簿蔡绳是我的朋友，也患有这种饥饿病。每当饥饿时必须立即吃东西，稍微迟一些就会突然倒下，昏闷不省人事。他常在怀中放着饼食，即使面对尊贵的官员，遇到饥饿也会立即吃下。蔡绳品行高尚，博学有文采，是当时闻名的人物，最终却因这种病遭遇不幸。没有人能辨识他的病，每每因此为他悲伤。（《梦溪笔谈》） 卷七　奇疾 肠痒病 傅舍人忽然患肠痒病，病情剧烈时常常当众失笑，吃吃地笑个不停。这种病是古人从未有过的。（《遁斋闲览》） 卷七　奇疾 王氏的奇病 汾州王氏患病，右胁中发出像虾蟆一样的声音，常常想用手按住它，否则声音就会接连不断，群医都无法辨识。听说晋阳山人赵峦擅长诊病，赵峦说：“这是因为受到惊吓后，惊气进入脏腑，未能及时治疗而形成疾病，所以常常发出声音。” 王氏说：“有一次我沿水边行走，一只大虾蟆跳起数尺高，突然叫了一声，我猛然受惊，随即觉得右胁牵扯疼痛；从那以后发出的声音就像虾蟆叫声。” 赵峦于是给他服六神丹，第二天泻下青色涎液，像虾蟆蜕下的皮，病就痊愈了。赵峦说：“诊察王氏的脉，右关脉伏而结，是积病；所以只按积病治疗，用六神丹使其泻下，病便痊愈了。（《名医录》） 卷七　奇疾 治疗饥虫病 从政郎陈扑，是富沙人。他的母亲高氏，六十多岁，患饥饿病；每次发作时，就像有虫咬心，立即急着要食物，吃完后才缓解。这样持续了三四年。她养了一只猫，非常喜爱它，常常把它放在身边。猫一叫，她就取鱼肉和饭喂它。一天，猫正好叫了，她让人取鹿脯，自己嚼碎后喂猫。到了第二次，她觉得有东西向上触到喉咙，伸手探取，得到一件拇指大小的东西，掉在地上。它头部尖而扁，像塌沙鱼，身体像虾壳，长八寸，渐渐长大到两指宽。里面充满了实物，剖开后，肠胃也和鱼一样；其中有八个胎儿，胎生，蠕动着像小泥鳅。没有人能辨认这是什么东西，大概是闻到鹿脯的香味才出来的。高氏的病随即痊愈了。（《类编》） 卷七　奇疾 小儿魃病 《千金》论述说：凡是小儿患魃病，是孕妇被恶神引入腹中，使胎儿患病。魃，是小鬼。其病证是：微微泄泻，寒热往来，毫毛和鬓发脱落、精神不愉快，这就是魃病，应当服龙胆汤。凡是妇人先有小儿，孩子还不会走路时母亲又怀孕，让孩子饮用这种乳汁，也会形成魃病，使孩子面黄消瘦、骨瘦如柴、头发脱落并发高热。（《保生方》） 卷七　奇疾 足面奇疮

译赵先生字子固，他的母亲刘氏年近八十，左脚脚面有一处疮，向下连到大脚趾，向上延伸到外踝，甚至累及骨头；每年总要发作几次，每次必持续二十多天甚至数月。傍晚和夜里瘙痒得厉害，抓挠一会儿，就出血如泉，呻吟痛苦几乎不能忍受；到了半夜才渐渐缓解，第二天又恢复原样。每换一种药，疮反而变得更大、更严重，试了上百种药都没有效果，就这样持续了二十多年。淳熙甲辰年仲冬将尽时，赵先生任太府丞。一天夜里，他母亲的病大作，母子相对悲泣而没有办法，困倦至极便睡下了；梦见四位神僧默默坐在一间屋里，旁边有一张长榻，赵先生也坐在那里，因而叹息。一位僧人问他为什么叹息，赵先生如实回答。僧人说：“可以服牛黄金虎丹。” 另一位僧人说：“朱砂也很好。” 醒来后，他颇感惊异，试着取半粒勉强服下。过了很久，腹部剧烈疼痛，全家人都后悔了。不久便泻下数升像铁石一样的东西；这天晚上疮只微微发痒而不痛，也不出血，几天后结痂，从此便痊愈了。朱砂的说法最终没有再试。赵先生于是按照梦中的样子绘制僧人画像，并记下这件事。金虎丹方出自《和剂》，本来治疗中风、痰涎壅塞，所用牛黄、龙脑、腻粉、金箔之类，都不是老人适合服用的药；如今却取得奇效。想来这种病是脏腑积热而发于皮肤，病根积蓄日久，不容易荡涤，所以借助寒凉药物攻治，不能按照普通疮疡来对待。神僧托梦，大概是被她的真诚孝心感动了。（《百一选方》） 卷七　奇疾 产后肠痒 针线袋可以治疗妇人产后肠中瘙痒难忍，把针线袋放在她所睡的褥子下面，不要让她知道。（《本草》） 卷七　奇疾 蒸笼气熏脸肿胀 张德俊说：“前些年，和州、余杭有人将要赴任，因为蒸降真香、木犀香，便打开蒸笼看，脸伏在蒸笼上，被热气熏到，脸立即浮肿，嘴和眼睛都因此闭住。换了好几位医生也不能治疗。最后一位医生说：‘古代没有这种病，请让我根据情况试治。’ 于是取僧寺中长期使用的炊布，烧成灰而保留药性，随敷随消，不到半个月就痊愈了。大概是因为炊布吸收了很多蒸煮食物上升的气，反过来可以用它排除蒸气之毒，就像用盐水吸取咸味一样。医生的智慧也很值得称赞。（《百一方》） 卷七　奇疾 蛟龙病 古代有个患者，饮食和平时一样，发作时却像发癫，面色青黄，小腹胀满，样子像怀孕。医生诊察他的脉象和症状，都觉得异常，难以明确应该怎样治疗。忽然有位山中老人说：“听说开皇六年灞桥有人患过这种病，大概是三月八日在水边吃了芹菜而得病。” 有见识的人说：“这是蛟龙病，是龙游在芹菜上面，不幸吃了芹菜而得病。” 于是用寒食饧，每剂服五合；服了几剂，吐出一件东西，虽然很小，却像蛟龙的形状，而且有两个头。患者按照这个方法治疗，获得痊愈。（《名医录》） 卷七　奇疾 疑病 何解元，是陈留人。一天，他在赵修武家聚会饮酒，喝了几杯后，忽然看见杯底像有一条小蛇，咽入嘴里，却没有感觉到有东西；只是每每想起这件事，心里便怀疑，日子久了觉得心痛。他自己想着小蛇会长大，正在吞食自己的五脏。第二年，他又因旧日聚会来到赵家，刚拿起酒杯，又看见小蛇；于是放下杯子仔细查看，发现赵家屋梁上挂着一张弓，原来是弓梢的影子映在杯中。疑惑因此消除，他的心痛病也随即消失，原来是因疑虑而形成的疾病。（同上） 卷七　奇疾 产妇腹中瘙痒 箭杆和箭头可以治疗妇人产后腹中瘙痒，把它们放在产妇所睡的席子下面，不要让产妇知道。（《本草》） 卷七　奇疾 吃东西后吐出虾蟆 永徽年间，崔爽每次要吃三斗生鱼才觉得满足。后来饥饿病发作，还没有发作完全时，崔爽忍不住饥饿，于是吐出一件像虾蟆的东西；从此以后便再也不能进食了。（《宣室志》） 卷七　奇疾 疮破后飞出雀鸟 金州防御使崔尧封有一位亲外甥叫李言吉，左眼上睑忽然发痒并生出一个小疮，渐渐长大，像鸭蛋一样，根部像弓弦；因为害怕压到眼睛，眼睛都无法睁开。崔尧封总为此忧虑，有一天让他喝酒，使他大醉，便把疮剖除。李言吉自己毫无知觉。赘疮破开后，里面有一只黄雀鸣叫着飞走了。（《闻奇录》） 卷七　奇疾 皮肤中有蛇 《华佗别传》说：“琅琊有个女子，右大腿上有一处疮，发痒而不疼，痊愈后又复发。华佗说：‘应当找一条稻糠色的狗，把它拴在马旁让马停住，骑马奔走五十里，再把狗头砍下，朝向发痒的地方。’ 于是照他说的做了。不一会儿，皮肤中有蛇在动，用铁器横穿后把它引出，长约三尺，七天后便痊愈了。（《东汉注》；又《独异志》所载与此相似） 卷七　奇疾 奇异的石镜 在日南国的西南方有一面石镜，方圆数百里，光明莹澈，可以照见五脏六腑，也叫仙人镜。那里的人如果患病，就照石镜查看形体，于是知道疾病起于哪一脏，再采药服食，没有不痊愈的。卷七　奇疾 寒冷病 直阁将军房伯玉患寒冷病，夏天也常穿厚衣服。张嗣伯为他诊脉，说：“你体内有热，必须用水激发它，非到冬月不可。” 到了十一月，张嗣伯让两个人夹住房伯玉，替他脱去衣服，在石头上用冷水从头往下浇，足足用了二十斛。房伯玉牙关紧闭，家人哭着请求停止，张嗣伯不答应。又用尽一百斛水，房伯玉才开始能够活动，看见他背上气息鼓动，不一会儿便升腾起来。房伯玉说：“热得无法忍受，请给我冷饮。” 张嗣伯给他水，他一口气饮下一斗，病便痊愈了。（《史记》） 卷七　奇疾 人逐渐缩小 世上有一种奇病，吕缙叔任制诰、知颖州时，忽然患病，身体只是不停缩小，临死时仅像小孩一样大。古人从未有过这种病，最终也没有人能辨识。卷七　奇疾 把直线看成曲线 有一家人，家外的人看直的东西都是弯的，弓弦、界尺之类，在他眼中都像钩子；医僧奉真亲眼见过这种情况。（《二说·笔谈》） 卷七　奇疾 寒热注病 又有一位妇人长期患病，持续了一年，世人称为寒热注病。冬月里，华佗让她坐在石槽中，天刚亮就用冷水提来浇灌，说：“应当浇满一百次。” 刚浇到七十次，她冷得战栗，像要死去；华佗命令继续浇满次数。浇到八十次，热气才蒸腾出来，轰然高达二三尺。浇满一百次后，华佗才让人点火温暖床铺，给她盖上厚衣服；过了很久汗水透出，便扑上粉，汗干后病就痊愈了。卷七　奇疾 剖腹查看脾脏 又有人患腹中攻冲疼痛十多天，鬓发脱落。华佗说：“这是脾脏有一半腐烂了，可以剖开腹部治疗。” 华佗让他服药后躺下，剖开腹部查看，脾果然有一半腐烂。用刀切断脾脏，割去坏死的肉，再用膏药敷上，立即痊愈。魏太祖听说后觉得奇异，召华佗常在身边。太祖苦于头风，每次发作时，心神紊乱、眼睛眩晕。华佗针刺膈部，随手便治好了。卷七　奇疾 大怒后病愈

译又有一位郡守患病，华佗认为必须让这个人大怒才会痊愈，于是收了他很多财物却不为他用功治疗，不久便离开，还留下书信辱骂他。郡守果然大怒，派人追赶并杀他。郡守的儿子知道此事，嘱咐属吏不要追赶。郡守愤怒得吐出数升黑血，病就痊愈了。（三说《史记》） 卷七　奇疾 蒸出汗液 《晋书》说：“张苗平素喜爱医术，擅长诊察病情并处置治疗。陈廪丘患病，连续服药发汗，却始终不能出汗。众医生说：“发不出汗的人会死。” 张苗自己想，可以像治疗中风那样蒸治，用外部的温热之气迎合它，必定能够发汗。他又把这件事告诉张苗，说：“曾有人疲惫至极而出汗，睡在凉席中受了寒，患病后恶寒加重；医生给他服发散药，四天内总共发汗八次，却仍然不能出汗。张苗于是烧热地面，在上面铺桃叶进行蒸治，患者随即大量出汗，便在被子下面给他扑粉，身体非常干燥后才起身，病就痊愈了。” 陈廪丘按照他说的做，果然痊愈了。” 卷七　奇疾 诊察胎儿已经死亡 《魏志》说：甘陵相的夫人怀孕，腹痛不安，当时才怀孕六个月。华佗诊察脉象，说：“胎儿已经死了。” 他让人用手摸索胎儿所在的位置，在右边就是女孩，在左边就是男孩。那人说胎儿在左边，于是用汤药使其下行，果然排出男胎的形状，病就痊愈了。卷七　奇疾 用死人的枕头治病 《齐书》说：徐嗣伯曾遇到一个人弯腰驼背，患寒冷积滞，多年没有痊愈。徐嗣伯为他诊治，说：“这是尸注病，应当得到死人的枕头，煮汤服用才能痊愈。” 于是到古墓中取出枕头，枕头已经有一边腐烂残缺，煮服后病就痊愈了。后来秣陵人张景十五岁，腹部胀满，面色发黄，众医生都不能治疗，便去询问徐嗣伯。徐嗣伯说：“这是石蛔病，极难治疗，应当得到死人的枕头煮服。” 按照他说的煮枕头，用煎出的汤给他服下，泻下很多东西，其中有蛔虫的头，坚硬如石，共有五升，病便痊愈。后来沈僧翼眼睛疼痛，又常常看见鬼怪，便去询问徐嗣伯。徐嗣伯说：“邪气进入肝脏，所以可以寻找死人的枕头煮服；服完后，可以把枕头埋回原来的地方。” 沈僧翼照他说的做，也痊愈了。王晏问他：“三种病并不相同，却都用死人的枕头而痊愈，这是为什么？” 徐嗣伯回答：“尸注病，是鬼气潜伏而没有发作，所以使人身体沉滞。得到死人的枕头来催逼它，魂气就会飞散，不能再依附身体，所以尸注病可以痊愈。石蛔病，是蛔虫病日久形成的；由于长期治疗，蛔虫变得坚硬，世间药物无法驱除，所以必须用鬼物把它驱出，然后才能消散，因此要煮死人的枕头。邪气进入肝脏，所以使人眼痛并看见魍魉；应当用邪物把它钩出，因此使用死人的枕头。邪气因枕头而离去，所以又把枕头埋回坟墓中。（《太平御览》） 卷七　奇疾 患悲思病 州监军患悲思病，郝允告诉他的儿子说：“按治疗方法，应当让他受到极度惊恐就会痊愈。” 当时通守李宋卿治理属吏非常严厉，正是监军内心所畏惧的人。郝允和监军的儿子向李宋卿请求，请他突然来追问监军的过失；监军惊恐万分，出汗不止，病于是痊愈了。（《邵氏闻见录》） 卷七　奇疾 谷独气 殿中丞姚程腰脊疼痛，不能俯仰。郝允说：“这是谷独气，应当是饮食后发怒，四肢受到影响，传入大小络脉之中，虽疼痛却没有实质损伤。按道理不应当用药；如果用药攻治，疼痛反而会加重。必须一年后才能俯仰，二年后才能坐起，三年后才会痊愈。” 三年后果然痊愈了。（同上） 卷七　奇疾 孩子出生后肾脏缩小 思村王家的孩子出生七天，两侧肾脏缩小。一位医生说：“把硫黄、吴茱萸研碎，用大蒜调和，涂在腹部；再用草药、蛇床子熏治。” 病就痊愈了。大概是初生时受到寒气才造成的。（《琐碎录》） 卷七　奇疾 饮水而得病 有位黄门奉命出使交广后回来，周顾对皇帝说：“这个人腹中有蛟龙。” 皇帝惊讶，问黄门说：“你患病了吗？” 黄门说：“我骑马奔驰经过大庾岭时，正值天气酷热，又困又渴，于是饮水，觉得腹中坚硬胀满，像石头一样。” 周顾于是用消石和雄黄煎煮让他服下，他立即吐出一件东西，长数寸，粗如手指；看去鳞甲俱全。把它投入水中，不一会儿就长到数尺。又用苦酒浇它，便恢复原状。用器皿把它罩住，第二天巳时已经生出一条龙了。皇帝对此非常惊异。（《明皇杂录》） 卷七　奇疾 误吞金子 张成忠是汉上人，有个七八岁的女儿，因为拿着母亲的金簪剔牙，含在口中时不知不觉咽了下去，胸膈疼痛难忍，忧惧得不知所措。忽然有个银匠来到，见到这种情况，说有药可以治疗；他回去取药送来，用米汤调三钱让女孩服下，第二天早晨便从大便中排了出来。后来询问药方，原来只是把羊胫骨烧成炭研末罢了。（《名医录》说：羊胫炭也能治疗误吞铜钱，效果奇妙。） 卷七　蛇虫兽咬犬伤 飞丝进入眼睛 飞丝进入人的眼睛，会使眼睛胀痛、眼白突出，疼痛难忍；立即用两三管新毛笔蘸好墨，在眼睛上来回运转，飞丝就会缠在笔上被带出来，眼睛便安定了。卷七　蛇虫兽咬犬伤 白芷治疗蛇咬伤 临川有个人以耍蛇卖药为生，一天正在表演时被蝮蛇咬伤，立即昏倒；一条手臂肿得像大腿一样粗，不一会儿全身皮肤胀起，变成黄黑色，随后死去。有位道人正在旁边观看，出声说：“这个人死了！我有一种药能够治疗，只是担心毒气已经深入，或许无法医治。如果各位愿意共同作证，我才敢出力救治。” 众人都惊动起来，劝他救治。于是他要了二十文钱离开，刚过一顿饭的时间便奔跑回来，命人汲取新水，打开包中的药，调成一升，用杖撬开伤者的嘴，灌了进去。药喝完后，患者觉得肚脐中灼热，黄水从口中流出，腥臭污秽令人作呕；四肢随即逐渐消肿收缩，过了很久恢复原状。那个人已经能够起身，和没有受伤时没有区别。他向所有观看的人行礼，又郑重地向道人道谢。道人说：“这种药不难得到，也很容易准备；我不吝惜把它传给大家，就是香白芷。按方法应当用麦门冬汤调服，只是事情紧急来不及，姑且用水代替。我如今救活了一个人，可以走了。” 说完便甩袖离去。郭邵州得到这个药方后，曾有鄱阳一名士兵夜间值守更舍，被蛇咬伤腹部，第二天早晨红肿得像要裂开，用此药饮服后便痊愈了。（《夷坚志》） 卷七　蛇虫兽咬犬伤 被毒蛇咬伤 有人被毒蛇咬伤，过了很久已经昏沉困倦。一位老僧用酒调药二钱灌给他，患者便苏醒了。又把药渣敷在咬伤处，过了很久再灌服二钱，所有痛苦都消除了。询问药方，原来只是五灵脂一两、雄黄半两研成末。凡是中了这种毒的人，使用它没有不见效的。（《本草衍义》） 卷七　蛇虫兽咬犬伤 驱避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