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医藏医说十八

卷六 香港脚

医藏 · 已译 · 第 47–49 段

齐王侍医遂病,自炼五石服之。臣意往过之,遂请意曰:「不肖有病,幸诊遂也。」臣意即诊之,告曰:「公病中热。论曰:『中热不溲者,不可服五石。』石之为药精悍,公服之不得数溲,亟勿服,色将发痈。」遂曰:「扁鹊曰:『阴石以治阴病,阳石以治阳病。』夫药石者,有阴阳水火之齐,故中热即为阴石柔齐治之,中寒即为阳石刚齐治之。」臣意曰:「公所论远矣。扁鹊虽言若是,然必审诊,处度量,立规矩,称权衡,合色脉表里有余不足顺逆之法,参其人动静与息相应,乃可以论。论曰:『阳疾处内,阴形应外者,不加悍药及石。』夫悍药入中,则邪气辟矣,而宛气愈深。诊法曰:『二阴应外,一阳接内者,不可以刚药。』刚药入则动阳,阴病益衰,阳病益着,邪气流行为重困于俞(始喻反)忿发为疽。」意告之后百余日,果为疽发乳上,入阙盆死。此谓论之大体也,必有经纪。拙工有一不习文理阴阳,失矣(史记)

卷六 痈疽

病疽

齐侍御史成自言病头痛,臣意诊其脉,曰:「君之病恶,不可言之。」即出,独告成弟曰:「此病疽也,内发于肠胃之间,后五日当HT肿,后八日呕脓死。成之病得之饮酒且内。」成即如期死。所以知成之病者,臣意切其脉,得肝气。肝气浊而静,此内关之病也。脉法曰:「脉长而弦,不得代四时者,其病主在于肝。和即经主病也,代则络脉有过。经主病和者,其病得之筋髓里;其代绝而脉贲者,病得之酒且内。」所以知其后五日而HT肿、八日呕脓死者,切其脉时,少阳初代。代者,经病,病去过人,人则去,络脉主病。当其时,少阳初关一分,故中热而脓未发也;及五分,则至少阳之界(肝与心相去五分,故曰五日尽也)及八日,则呕脓死,故上二分而脓发,至界而HT肿尽泄而死。热上则熏阳明,烂流络,流络动则脉结发,脉结发则烂解,故络交。热气以上行,至头而动,故头痛(史记)

卷六 痈疽

治背疮

京师人司仲因言:里人父患背疮,若负火炭,昼夜呼叫。其子泣于途,遇道人曰:「子何忧之深也?」告之。道人曰:「子当求不耕之地,遇野人粪为虫鸟所残,即以杖去其粪,取其下土,筛而敷之。」乃如其言用之,立愈。父曰:「岂以冰着吾背耶?吾五脏俱寒矣(类编)

卷六 痈疽

治喉痈

杨立之自黄府通判归楚州,喉间生痈,既肿溃而脓血流注,晓夕不止,寝食俱废,医者束手。适杨吉老来赴郡守招,立之两子走往邀之。至,熟视良久,曰:「不须看脉,已得之矣。然此疾甚异,须先啖生姜片一斤,乃可投药,否则无法也。」语毕即出。子有难色,曰:「喉中溃脓痛楚,岂食生姜?」立之曰:「吉老医术通神,其言不妄,试取一二片啖我,如不能进,则屏去无害。」遂食之。初时殊为甘香,稍复加益,至半斤许,痛处已宽;满一斤,始觉味辛辣,脓血顿尽,粥饵入口了无滞碍。明日招吉老谢而问之,对曰:「君官南方,多食鹧鸪,此禽好啖半夏,久而毒发,故以姜制之。今病源已清,无服他药。」予记唐小说载崔魏公暴亡,医梁新诊之,曰:「中食毒。」仆曰:「常好食竹鸡。」梁曰:「竹鸡多食半夏苗,盖其毒也。」命捩生姜汁折齿灌之,遂复活,甚与此相类(类说)

卷六 痈疽

治痈疽

房州虞侯张进,本北方人,因送还郡守,逢道人买酒与饮,得其治痈疽方。寄居文录曹子病背疮,医不能疗,闻进有此技,试呼之。进元无手诀,但以成药涂敷,未旬日而愈。张子温五岁儿生疮于鬓边,继又发于脑后,证候可忧,亦以付进。凡所用皆一种,不过三夕,二者皆平。温与之钱而问之,进不复有隐,谨以告:「但择阿胶透彻者一两,水半升,煎令消,然后入虢丹一两,慢火再熬,数数搅均,俟三五沸乃取出,摊令极冷,贮于瓶罂中。如用时,以毛扫布疮四面,而露其口。如疮未成,则遍涂肿处,良久自消。切勿犯手,更无他法。虽一切恶疮皆可敷治,不特痈疽也(同上)

卷六 痈疽

治痈疽方

歙丞胡权在都下,遇异人授以治痈疽内托散方,曰:「吾此药能令未成者速散,已成者速溃,败脓自出,无用手挤,恶肉自去,不假刀砭。服之之后,痛苦顿减。其法用人参、当归、黄各二两,芎、防风、浓朴、桔梗、白芷、甘草各半之,皆细末,别入桂末一两,令均。每以三五钱,热酒调服,以多为妙。不能饮者,木香汤调,然不若酒服为奇。」

卷六 痈疽

疗痈毒

译齐王的侍医遂患病,自己炼制五石药服用。臣意前去拜访他,他便请求臣意说:“我不才而患病,幸请诊察遂。” 臣意立即为他诊察,告诉他说:“您患的是内热病。医论说:‘内热而小便不通的人,不可以服五石药。’ 五石药药性精悍,您服用后小便不能多次排出,应赶快停止服用,否则身体将要发痈。” 遂说:“扁鹊说:‘阴石治疗阴病,阳石治疗阳病。’ 药石有阴阳水火的剂性,所以内热就用性质柔和的阴石治疗,内寒就用性质刚烈的阳石治疗。” 臣意说:“您说得太远了。扁鹊虽然这样说,但一定要仔细诊察,确定病情和剂量,建立治疗法则,衡量药性,并结合面色、脉象、表里、虚实、顺逆等情况,还要参照人的动作、安静状态与呼吸是否相应,这样才可以讨论治疗。医论说:‘阳病在内,而阴的形态反映在外,不要加用猛烈药物和药石。’ 猛烈药物进入体内,邪气虽然暂时被驱避,郁结之气却会更加深重。诊法说:‘二阴之脉应于外,一阳之脉连接于内,不可以使用刚烈药物。’ 刚烈药物进入体内就会发动阳气,阴病更加衰弱,阳病更加明显,邪气流行,导致俞穴受到严重困扰,愤怒发作就会成为痈疽。” 臣意告诫他一百多天后,果然在乳房上方发痈,进入缺盆而死。这就是论述的大体原则,其中必定有条理和法则。医术粗疏的人有一个弊病,就是不学习文理和阴阳之道,因此会误治。(《史记》) 卷六 痈疽 患痈疽 齐国侍御史成自称头痛,臣意诊察他的脉象,说:“您的病很严重,不能明说。” 臣意出来后,单独告诉成的弟弟:“这是痈疽,病在肠胃之间内部发作;五天后应当会HT肿,八天后会呕吐脓液而死。成的病是饮酒并房事过度所得。” 成果然按预定日期死亡。臣意之所以知道成的病,是因为切他的脉,诊得肝气。肝气浑浊而安静,这是内关部位的病。脉法说:“脉长而弦,不能随四时变化而代的,病主要在肝。脉象调和,是经脉主病;脉象代,是络脉有异常。经脉主病而脉象调和的,病是从筋髓内部得的;脉象代而断绝、脉势奔乱的,病是饮酒并房事过度所得。” 臣意之所以知道他五天后会HT肿、八天后会呕脓而死,是因为切脉时,少阳脉刚开始出现代象。出现代象,是经脉有病;病邪离开人体后,络脉便成为主病。当时少阳脉刚刚闭塞一分,所以体内有热但脓还没有形成;等到达到五分,就到了少阳的界限(肝与心相距五分,所以说五日结束);到第八天就会呕吐脓液而死。因此邪气向上推进二分时脓便发作,到了界限,HT肿全部溃泄,人也随之死亡。热气向上就熏蒸阳明,腐烂并流入络脉;络脉受到扰动,脉就会结聚发作;脉结聚发作,腐烂之处就会溃解,所以络脉相交。热气向上运行,到达头部并发生扰动,所以出现头痛。(《史记》) 卷六 痈疽 治疗背疮 京城人司仲说:乡里有个人的父亲患背疮,像背着火炭一样,昼夜呼喊。他的儿子在路上哭泣,遇到一个道人,道人说:“你为什么这样深深忧愁?” 儿子把事情告诉了他。道人说:“你应当寻找没有耕种的土地,遇到被虫鸟啄食过的野人粪,便用棍子把粪便拨开,取下面的土,筛细后敷在患处。” 于是按照他说的使用,立即痊愈。父亲说:“难道是把冰放在我的背上了吗?我的五脏都寒冷了。”(《类编》) 卷六 痈疽 治疗喉痈 杨立之从黄州府通判任上回到楚州,喉咙中生了痈,已经肿胀溃破,脓血不断流出,昼夜不停,睡觉和进食都废止了,医生也束手无策。正好杨吉老来接受郡守的邀请,杨立之的两个儿子跑去请他。杨吉老到后仔细观察了很久,说:“不必诊脉,我已经知道了。但是这个病很奇怪,必须先吃生姜片一斤,才可以服药,否则没有办法。” 说完就出去了。杨立之的儿子面露难色,说:“喉咙已经溃脓疼痛,怎么能吃生姜?” 杨立之说:“杨吉老的医术通神,他的话不会错;先试着拿一两片给我吃,如果不能咽下去,再停止也没有害处。” 于是便吃了起来。开始时觉得非常甘甜芳香,稍后逐渐加量,吃到半斤左右,疼痛的地方已经宽舒了。药服满一斤时,才开始觉得味道辛辣,脓血顿时排尽,粥食入口也完全没有阻滞。第二天,我邀请杨吉老来致谢并询问原因。他回答说:“您任职在南方,常吃鹧鸪;这种鸟喜欢啄食半夏,日久便会毒发,所以用姜来制约它的毒性。现在病根已经清除了,不必再服其他药。” 我记得唐代小说记载,崔魏公突然死亡,医生梁新诊断说:“这是中了食物的毒。” 仆人说:“他平时喜欢吃竹鸡。” 梁新说:“竹鸡多吃半夏苗,这大概就是它中毒的原因。” 于是命人拧取生姜汁,掰开牙齿灌进去,他随即复活了;这件事与上述情况非常相似。(《类说》) 卷六 痈疽 治疗痈疽 房州虞侯张进本是北方人,因为护送郡守返回郡中,遇到一位道人,买酒请他喝,从道人那里得到治疗痈疽的药方。寄居文录曹子患背疮,医生无法治好,听说张进有这种本领,便试着请他来。张进原本没有什么特殊手法,只用制成的药物涂敷,不到十天便痊愈了。张子温五岁的孩子在鬓边生疮,后来脑后又发作,症状令人担忧,也把孩子交给张进治疗。所用的始终是同一种药,不过三个晚上,两人的病都平复了。张子温给他钱并询问药方,张进不再隐瞒,恭敬地告诉他说:“只选取质地纯透的阿胶一两,加水半升,煎到融化,然后放入虢丹一两,用小火再熬,不时搅拌使其均匀,等沸腾三五次后取出,摊开使它完全冷却,贮存在瓶罂中。使用时,用毛笔在疮口四周涂布,露出疮口。如果疮还没有成脓,就把药遍涂在肿处,过一会儿肿块自然消散。千万不要用手接触,此外没有别的方法。各种恶疮都可以用它敷治,不只是痈疽而已。(同上) 卷六 痈疽 治疗痈疽的方剂 歙县县丞胡权在京城时,遇到一位异人,传授给他治疗痈疽的内托散方,说:“我这药能使尚未成形的痈疽迅速消散,使已经成形的迅速溃破,坏脓自行排出,不用手挤,坏死的肉自行脱落,不必借助刀针。服药后,疼痛苦楚会立即减轻。制作方法是:人参、当归、黄各二两,芎、防风、厚朴、桔梗、白芷、甘草各用一半,全部研成细末,另加入桂末一两,混合均匀。每次取三五钱,用热酒调服,服得越多越好。不能饮酒的人,就用木香汤调服;但功效不如用酒服奇特。” 卷六 痈疽 治疗痈毒

向友正,元仲之子也。淳熙八年为江陵支使,摄公安令。痈发于胸臆间,拯疗半岁弗愈。尝浴罢痛甚,委顿而卧,似梦非梦,见一丈夫微揖而坐,传药方与之,曰:「用没药、栝蒌、乳香三味,酒煎服之。」且言:「桃源许轸知县亦有此方,但不用栝蒌,若用速效,宜服此。」友正敬谢,即如所戒,不终剂而愈。后诣玉泉祷雨,瞻寿亭关王像,盖所感梦者,因绘事于家(类编)

卷六 痈疽

发背无补法

谚云:「背无好疮,但生于正中者为真发背。」虞奕侍郎背中生小疮,不误,只以药调补,数日不疼不痒,又不滋蔓,疑之,呼外医灸二百壮,已无及。此公平生不服药,一年来唯觉时时手脚心热,疾作既不早治,又服补药,何可久也(泊宅编)

卷六 痈疽

结痈

五脏不和,则九窍不通;六腑不和,则留结为痈。

卷六 痈疽

预疗背疽

杨州名医杨吉老,其术甚着。某郡一士人,状若有疾,厌厌不聊,莫能名其何等病苦,往谒之。杨曰:「君热证已极,气血消铄且尽,自此三年,当以背疽死,不可为也。」士人不乐而退。闻茅山观中一道士于医术通神,但不肯以技自名,未必为人致力。士人心计交切,乃衣僮仆之服,诣山拜之,愿执薪水之役于席下。道士喜留,置弟子中,诲以读经,昼夜祗事左右,颐旨如意。历两月久,觉其与常隶别,呼扣所从来,始再拜谢过,以实白之。道士笑曰:「世间那有医不得底病?汝试以脉示我。」才诊脉,又笑曰:「汝便可下山,吾亦无药与汝,但日日买好梨吃一颗,如生梨已尽,则取干者泡汤饮之,仍食其滓,此疾自当平。」士人归,谨如其戒。经一岁,复往杨州。杨医见之,惊其颜儿腴泽,脉息和平,谓之曰:「君必遇异人,不然岂有痊安之理?」士人以告。杨立具衣冠,焚香望茅山设拜,盖自咎其学之未至也。《北琐梦言》载医者赵鄂云:一朝士疾危,只有一法,请剩吃消梨,不限多少,如咀嚼不及,捩汁而饮,或希万一。用其言遂愈,此意正同(类编)

卷六 痈疽

云母膏愈肠痈

杨介吉老者,泗州人,以医术闻四方。有儒生李氏子弃业,愿娶其女以授其学,执子婿礼甚恭。吉老尽以精微告之。一日,有灵璧县富家妇有疾,遣人邀李生以往。李初视脉,云:「肠胃间有所苦耶?」妇曰:「肠中痛不可忍,而大便从小便中出。医者皆以谓无此证,不可治,故欲屈君子。」李曰:「试为筹之,若姑服我之药,三日当有瘳;不然,非某所知也。」下小丸子数十粒,煎黄汤下之。富家根据其言,下脓血数升而愈。富家大喜,赠钱五十万,置酒而问之曰:「始切脉时,觉芤脉现于肠部。《王叔和脉诀》云:『寸芤积血在胸中,关内逢芤肠里痈。』此痈生肠内,所以致然。所服者,乃云母膏为丸尔。切脉至此,可以言医矣。」李后以医科及第,至博士。李元秀即其从子也(王仲言《余话)

卷六 痈疽

钉疽

张嗣伯尝闻屋中呻吟声,嗣伯曰:「此病甚重。」乃往视之,见一老姥称体痛,而处处有黯黑无数。嗣伯还煮斗余汤送,令服之。服讫,痛势愈甚,跳投床者无数。须臾,所黯处皆拔出钉,长寸许,以膏涂疮口,三日而复。云此名钉疽也(史记)

卷六 痈疽

痈疮

唐李尝疾,医诊之,云:「得须灰服之,方止。」太宗遂自翦髭烧灰赐服之,复令敷痈疮,立愈。故白乐天云:「翦须烧药赐功臣。」仁宗皇帝赐吕夷简:「古人有语,髭可治疾。今联翦髭与之合药,表朕意也。」

卷六 香港脚

香港脚痞绝

唐柳柳州纂《救死三方》云:「元和十二年二月,得干香港脚,夜半痞绝,左胁有块大如石,且死,因大寒不知人三日,家人号哭。荣阳郑洵美传杉木汤,服半食顷,大下三次,气通块散。用杉木节一大升,橘叶一升,无叶以皮代,大腹槟榔七个,合子碎之,童子小便三大升,共煮一升半,分二服。若一服得快利,停后服。以前三死,皆死矣,会有教者,皆得不死。恐他人不幸有类予病,故传焉(本事方)

卷六 香港脚

香港脚无补法

香港脚乃风毒在内,不可不攻,故先当泻之。

卷六 香港脚

脚心如中箭

道士王裕曰:「有忽患脚心如中箭,发歇不时,此肾之风毒,泻肾愈(泊宅编》,同上)

卷六 香港脚

香港脚

今人谓之香港脚者,黄帝所谓缓风、温痹也。《千金》云:「顽弱名缓风,疼痛为温痹。」

卷六 香港脚

治闭结并香港脚

译向友正,是向元仲的儿子。淳熙八年,他任江陵支使,代理公安令。胸部和心窝之间生了痈,治疗了半年仍未痊愈。有一次沐浴完后疼痛加剧,他疲惫地躺下,似梦非梦之间,看见一位男子微微作揖后坐下,传给他一个药方,说:“用没药、栝蒌、乳香三味药,以酒煎服。” 那人又说:“桃源县的许轸知县也有这个方子,只是不用栝蒌;如果想要迅速见效,应当服用这个方子。” 向友正恭敬地致谢,立即照着嘱咐服用,不到一剂药便痊愈了。后来他到玉泉祈祷降雨,瞻仰寿亭中的关王像,才知道这就是托梦给他的人,于是把这件事绘画下来供在家中。(《类编》) 卷六 痈疽 背疽没有补救的方法 俗话说:“背部没有好疮,只生在正中位置的才是真正的发背。” 虞奕侍郎背上生了一个小疮,起初没有在意,只用药调补。过了几天,疮既不疼也不痒,又没有扩散,他对此感到疑惑,便请外科医生施灸二百壮,但已经来不及了。这位大人平生不服药,一年来只是常常觉得手心脚心发热。疾病发作后既没有及早治疗,又服用补药,怎么可能长久呢?(《泊宅编》) 卷六 痈疽 痈的形成 五脏失调,九窍就不能通利;六腑失调,邪气就停留凝结而形成痈。卷六 痈疽 预先治疗背疽 扬州名医杨吉老,医术非常著名。某郡有一位士人,看起来像是患了病,精神萎靡不振,却没有人能说清他究竟是什么病,于是前去拜访杨吉老。杨吉老说:“你的热证已经到了极点,气血将要耗尽。从现在算起三年之内,你将因背疽而死,无法救治。” 士人心情不悦地退了出来。他听说茅山观中有一位道士,医术高明得如同神仙,只是不肯以医术自我标榜,也未必愿意为别人尽力。士人心中焦急万分,于是穿上童仆的衣服,到山中拜见道士,希望在道士身边承担劈柴挑水的差事。道士很高兴地把他留下,收在弟子之中,教他读经。他日夜恭敬地侍奉在道士身边,顺着道士的心意办事。过了两个月,他觉得此人不同于普通仆役,便叫来询问其来历。士人这才拜谢认错,把实情告诉了道士。道士笑着说:“世上哪里有医生治不好的病?你试着把脉给我看。” 道士刚一诊脉,又笑着说:“你现在就可以下山了。我也没有药给你,只要每天买一个好梨吃;如果鲜梨吃完了,就取干梨泡汤饮用,并把梨渣也吃掉,这种病自然会平复。” 士人回去后,恭谨地照道士的嘱咐做了。过了一年,他再次前往扬州。杨吉老见到他,惊讶于他的面色肥润光泽、脉象平和,于是对他说:“你一定遇到了一位异人,否则怎么会有痊愈的道理?” 士人把事情经过告诉了他。杨吉老立即穿戴好衣冠,焚香朝茅山方向设拜,大概是在责怪自己医术学习还没有达到境界。《北琐梦言》记载,医生赵鄂说:有一位朝廷官员病情危重,只有一个办法,请他尽量多吃消梨,不限数量;如果来不及咀嚼,就拧汁饮下,或许还能有一线希望。按照他的话服用后,病就痊愈了。这个意思正与前面的故事相同。(《类编》) 卷六 痈疽 云母膏治愈肠痈 杨介,字吉老,是泗州人,以医术闻名四方。有个姓李的儒生放弃学业,希望娶杨吉老的女儿来学习他的医术,行女婿之礼十分恭敬。杨吉老把医术中精微的内容全都告诉了他。一天,灵璧县一户富家的妇人患病,派人邀请李生前往。李生初次诊脉,问道:“您的肠胃之间是不是有不适?” 妇人说:“肠中疼痛难以忍受,而且大便从小便中排出。医生们都说没有这种病证,无法医治,所以才想请您来。” 李生说:“我姑且试着为您筹划治疗;如果暂且服用我的药,三天之内应当会好转;否则就不是我所能知道和治疗的了。” 他给了几十粒小药丸,用煎好的黄汤送服。富家依照他的话服药,排出数升脓血后便痊愈了。富家十分高兴,赠送五十万钱,设酒宴询问他说:“起初切脉时,你察觉到肠部出现了芤脉。《王叔和脉诀》说:‘寸部出现芤脉,说明胸中有积血;关部以内出现芤脉,说明肠中有痈。’ 这是痈生在肠内,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所服用的药,只不过是把云母膏制成丸剂罢了。切脉能达到这种程度,才可以称得上懂医术了。” 李生后来通过医科考试及第,官至博士。李元秀就是他的侄子。(王仲言《余话》) 卷六 痈疽 钉疽 张嗣伯曾听见屋中有人呻吟,便说:“这病很重。” 于是前去查看,看见一位老妇人说全身疼痛,身上各处有无数黯黑的斑点。张嗣伯回来后煎煮了一斗多的汤药送去,让她服用。服药后,疼痛更加厉害,她在床上不断跳动翻滚。不一会儿,所有黯黑的地方都拔出钉子一样的东西,长约一寸;用膏药涂抹疮口,三天便恢复了。他说这病名叫钉疽。(《史记》) 卷六 痈疽 痈疮 唐代的李某曾经患病,医生诊断说:“服用胡须灰,病才能停止。” 唐太宗于是亲自剪下胡须烧成灰,赐给他服用,又命人把胡须灰敷在痈疮上,立即痊愈。所以白乐天说:“剪下胡须烧成药,赐给功臣。” 仁宗皇帝赐给吕夷简时说:“古人有句话说,胡须可以治病。现在我剪下胡须,把它合入药中,以表示我的心意。” 卷六 脚气 脚气导致痞结昏绝 唐代柳宗元编写的《救死三方》说:“元和十二年二月,我患干脚气,半夜痞结昏绝,左胁有一块大如石头的肿块,眼看就要死了;又因天气极寒,三天不省人事,家人都号哭起来。荥阳人郑洵美传授杉木汤,服药半顿饭的时间后,大便泻下三次,气机通畅,肿块消散。用杉木节一大升、橘叶一升,没有橘叶就用橘皮代替,大腹槟榔七个,合在一起捣碎,再加入童子小便三大升,一同煎煮至剩一升半,分两次服用。如果服一次就通利畅快,就停止服用后面的药。此前有三次都险些死亡,实际上已经死过了;恰好有人教给我这个方法,才都得以不死。我担心别人不幸患上与我相似的病,所以把它传下来。(《本事方》) 卷六 脚气 脚气没有补法 脚气是风毒在体内,不能不攻逐,所以首先应当泻下。卷六 脚气 脚心如同被箭射中 道士王裕说:“有人突然患脚心如同被箭射中的疼痛,发作和缓解没有规律,这是肾中的风毒,泻肾就会痊愈。(《泊宅编》,同上) 卷六 脚气 脚气 现在人们所说的脚气,就是黄帝所说的缓风、温痹。《千金方》说:“麻木痿弱叫作缓风,疼痛叫作温痹。” 卷六 脚气 治疗闭结兼脚气

饶医熊彦诚,年五十五岁,病前后便溲不通五日,腹胀如鼓,同辈环视,皆不能措力。与西湖妙果僧慧月相善,遣信邀致诀别。月惊驰而往,过钓桥,逢一异客,风姿潇洒出尘,揖之曰:「方外高士,何孑孑走趋如此?」月曰:「一善友久患闭结,势不可疗,急欲往问。」客曰:「此易事也。侍奉施一药。」即脱靴入水,探一大螺而出,曰:「事济矣。」持抵其家,以盐半匕和壳生捣碎,置病者脐下一寸三分,用宽帛紧系之,仍办触器以须其通。月未深以为然,姑巽谢之。熊昏不知人,妻子聚泣。诸医知无他策,谩使试之。曾未安席,砉然暴下,医愧叹而散。月归访异人,无所见矣。熊后十六年乃终。白石董守约以香港脚攻注为苦,或教之捶数螺敷两股上,便觉冷气趋下至足,既而亦安(类编)

卷六 香港脚

附船愈香港脚病

顾安中,广德军人,久患香港脚,筋急腿肿,行履不得。因至湖州附船,中有一袋物,为腿酸痛,遂将腿阁袋上,微觉不痛,及筋宽而不急,乃问梢人:「袋中何物?」应曰:「宣瓜。」自此香港脚顿愈(名医录)

卷六 香港脚

脚

有人病两脚不能行,举诣佗。佗望见云:「已饱针灸、服药矣,不须复看。」脉便使解衣,点背数十处,相去或一寸,或五寸,纵邪不相当,言:「灸此各十壮。」灸创愈,即行。后灸处夹脊一寸上下行,端直均调,如引绳也(汉书华佗传)

卷六 香港脚

旋复根汁能续筋

筋断复续者,取旋复根绞取汁,以筋相对,取汁涂而封之,即相续如故。蜀儿如逃走,多刻筋,以此续之,百不失一。

卷六 漏

时康祖心漏

时康祖大夫患心漏二十年,当胸数窍,血液长流,屡访名医,皆云不可治。或云:「窍多则愈损,闭则虑穴他歧,当存其一二,犹为上策。」坐此形神剿瘁,又积苦腰痛,行则伛偻,不饮酒,虽鸡、鱼、蟹、蛤之属,亦皆不向口。淳熙四年,通判温州,郡守韩子温见而怜之,为检《圣惠方》,载腰痛一门冷热二证示之,使自择。康祖报曰:「康祖年老久羸,安敢以为热?」始作寒冷治疗,取一方用鹿茸者服之,逾旬痛减,仍觉气宇和畅,遂一意专服,悉屏他药。洎月余,腰屈复伸,无复呼痛,心漏亦愈。以告医者,皆不能测其所以然。后九年,康祖自镇江通判满秩造朝,访子温,则精力倍昔,饮膳无所忌,步履轻捷,云:「漏愈之后,日胜一日。」子温书吏吴汝弼亦苦是疾,使就求药,服之旬有二日而瘥。其方本只治腰痛,用鹿茸去毛酥炙微黄、附子炮去皮脐,皆二两,盐花三分,为末,枣肉丸三十丸,空心酒下(己志)

卷六 漏

鳝鱼覆漏

马提刑记医先祖忠肃公,天圣中以工部尚书知濠州。家有媪病漏盖十余年。一日老兵扫庭下,且言前数日过市,有医自远来,道疮漏可治,特顷刻之力耳。媪曰:「吾更医多矣,不信也。」其党有以白忠肃公者,即为召医视之,曰:「可治无疑,须活鳝一,竹针五七枚。」医乃掷鳝于地,鳝困屈盘,就盘以竹针贯之,覆疮良久,取视,有白虫数十如针,着鳝。医即钤置杯水中,动如线。复覆之,又得十余枚。如是五六,医者曰:「虫固未尽,然其余皆小虫,竟请以常用药敷之。」时家所有槟榔、黄连,为散敷之。医未始用药,明日可以干艾作汤,投白矾末三二钱洗疮,然后敷药。盖老人血气冷,必假艾力以佐阳,而艾性亦能杀虫也。如是者再,即生肌,不一月当愈。既而如其言。医曰:「疮一月不治,则有虫,虫能动,气血亦随之,故疮漏不可遽合,则结痛,实虫所为。」又曰:「人每有疾,经月不痊,则必惫虚劳;妇人则补脾血;小儿则防惊疳;二广则并治瘴疠。」医无名于世,而治疾有效,亦良医也。又其言有理,故并录之(良方)

卷六 漏

鳝漏

有人脚肚上生一疮,久遂成漏,凡经二年,百药不效,自度必死。一村人见之,云:「此鳝漏耳,但以锻石二三升,百沸汤泡熏洗,如觉疮痒,即是也。」病者如其言,用灰汤淋洗,果痒,竟用此洗,不三两次,遂干。

卷六 漏

蚁漏

有妇人项下忽生一块,肿渐缘至奶上肿起,莫知何病。偶用刀刺破,出清水一碗,日久疮不合。有道人见之,曰:「此蚁漏尔,缘吃饭误食蚁得此。」询妇人云:「当来吃饭时,群蚁缘饭上,逐之用汤泡吃,往往有死蚁在中,不觉食之。」道人云:「此易治,但用穿山甲数片,烧存性为末,敷疮上遂愈。」盖蚁畏穿山甲故也。

卷六 漏

犬啮瘤得针

处士蒯亮言其所知额角患瘤,医为剖之,得一黑石棋子,巨斧击之,终不伤缺。复有足胫生瘤者,因至亲家,为犬所正啮其瘤,其中得针百余枚,皆可用,疾亦愈(稽神录)

卷六 漏

灸鼠漏

译医生熊彦诚,五十五岁,患前后大小便都不通,已经五天,腹部胀得像鼓一样,同业的人围在旁边查看,都无法施展办法。他与西湖妙果寺的僧人慧月交情很好,便派人送信邀请他前来诀别。慧月惊讶地骑马疾驰而去,经过钓桥时遇到一位奇异的客人。那人风姿潇洒,超凡脱俗,向他作揖说:“您是方外高士,为什么这样孤单匆忙地奔走呢?” 慧月说:“我的一位好友长期患有闭结,病势已经无法医治,我急着去探望他。” 客人说:“这很容易。请让我施用一剂药。” 他随即脱下靴子走入水中,摸出一只大螺,出来后说:“事情办成了。” 他拿着螺来到熊彦诚家,把螺连壳加半匙盐捣碎,放在患者肚脐下方一寸三分处,用宽布紧紧系住,同时准备好便器等待大便通下。慧月还没有深信此事,只是姑且委婉地向他道谢。熊彦诚昏迷不省人事,妻子儿女聚在一起哭泣。各位医生知道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姑且让他试用。还没坐稳,熊彦诚便突然大量排便,医生们惭愧叹息着散去。慧月回去寻找那位奇人,却再也没有见到。熊彦诚后来又活了十六年才去世。白石人董守约苦于脚气攻冲,有人教他捶碎几只螺蛳敷在两条大腿上,随即觉得寒气向下走到脚部,后来病也安定了。(《类编》) 卷六 脚气 借船治愈脚气病 顾安中是广德军人,长期患脚气,筋脉拘急,腿部肿胀,不能行走。他因事到了湖州,搭乘一条船,船中有一袋物品。他因腿部酸痛,便把腿搁在袋子上,稍微觉得不痛了,等到筋脉舒展、不再拘急,便问船夫:“袋子里是什么东西?” 船夫回答说:“宣瓜。” 从此他的脚气很快痊愈了。(《名医录》) 卷六 脚气 脚 有个人患病,两脚不能行走,抬着去找华佗。华佗远远看见他便说:“已经针灸、服药很多了,不必再诊察。” 他诊了脉,便让病人脱去衣服,在背部取数十处穴位施针,穴位之间有的相距一寸,有的相距五寸,纵横交错并不相对,却说:“这些地方各灸十壮。” 灸疮痊愈后,病人就能行走了。后来灸过的部位都位于脊柱两侧一寸上下,排列端直均匀,就像用绳墨牵引一样。(《汉书·华佗传》) 卷六 脚气 旋覆根汁能够接续断筋 筋断了又要接续时,取旋覆根绞取汁液,把断筋两端对合,用汁液涂抹后包扎起来,便能像原来一样接续。蜀地的儿童如果逃跑,常常被刻断筋,用这个方法接续,百次中没有一次失效。卷六 漏 时康祖患心漏 时康祖大夫患心漏二十年,胸口有几个孔窍,血液长久流出,多次求访名医,医生都说无法医治。有人说:“孔窍越多,损耗就越厉害;如果闭合它们,又担心另开通道,所以保留一两个孔窍,仍是上策。” 由于这个缘故,他形体和精神都十分憔悴,又长期苦于腰痛,走路时弯腰驼背。他不饮酒,即使是鸡、鱼、蟹、蛤之类,也都不入口。淳熙四年,他任温州通判,郡守韩子温见到他后很怜悯,便查阅《圣惠方》,把其中腰痛一门的寒热两种证候拿给他看,让他自己选择。康祖回答说:“康祖年老而且长期虚弱,怎么敢认为是热证呢?” 于是开始按寒冷证治疗,选用一个含鹿茸的方剂服用,十多天后疼痛减轻,并且觉得胸中气息调畅,于是专心服用这一方,把其他药都停了。过了一个多月,他弯曲的腰能够重新伸直,不再呼喊疼痛,心漏也痊愈了。他把这件事告诉医生,医生们都无法推测其中的原因。九年后,康祖任镇江通判任期届满,入朝拜见皇帝,去访问韩子温时,精力比从前强了一倍,饮食也没有禁忌,步履轻快敏捷,说:“心漏痊愈以后,一天比一天好。” 韩子温的书吏吴汝弼也苦于这种病,便让他来求取药方,服药十二天就痊愈了。这个方子本来只治疗腰痛:鹿茸去毛,用酥油炙至微黄,附子炮制后去皮和脐,二者都用二两;加盐花三分,研成末,用枣肉制成三十丸,空腹时用酒送服。(《己志》) 卷六 漏 鳝鱼治漏疮 马提刑记载,他的祖先忠肃公曾在天圣年间以工部尚书身份出知濠州。家中有一位老妇人患漏疮,大概已经十多年了。一天,一名老兵在庭院中打扫,一边说前几天经过集市时,有个从远方来的医生说漏疮可以治,只需要片刻功夫。老妇人说:“我已经看过很多医生了,不相信他。” 她的同伴中有人把这件事告诉忠肃公,忠肃公便召来医生查看。医生说:“毫无疑问可以治好,但需要一条活鳝鱼、竹针五七枚。” 医生把鳝鱼扔到地上,鳝鱼蜷曲盘绕,他就把竹针穿在鳝鱼身上,再将鳝鱼覆盖在疮口上。过了很久取下来查看,发现有几十条像针一样的白虫附着在鳝鱼身上。医生立即把它们夹取放入一杯水中,虫子像线一样蠕动。再次覆盖后,又取出十多条。这样做了五六次,医生说:“虫子固然还没有除尽,但剩下的都是小虫,最终请用平常的药物敷治。” 当时家中有槟榔、黄连,便研成散剂敷上。医生起初没有使用药物,第二天说可以用干艾煮汤,加入白矾末三二钱洗疮,然后再敷药。这是因为老人气血寒冷,必须借助艾的力量来辅助阳气,而且艾的性质也能杀虫。这样做了两次,疮口便开始生肌,不到一个月应当就会痊愈。后来果然按照他说的做了。医生说:“疮生了一个月还没有治好,就会产生虫。虫会活动,气血也会随着它活动,所以漏疮不能仓促闭合,否则就会结聚疼痛,实际上是虫造成的。” 他又说:“人一旦患病,经过一个月还不痊愈,就必然会疲惫虚弱、形成劳损;妇人则要补益脾血;小儿则要防止惊风和疳病;二广地区还要同时治疗瘴疠。” 这位医生虽然没有名声传于世间,但治疗疾病有效,也是一位良医。而且他说的话有道理,所以一并记录下来。(《良方》) 卷六 漏 鳝漏 有人在小腿肚上生了一个疮,后来形成漏疮,总共经历二年,各种药物都没有效果,自己料想必死无疑。一个村民看见后说:“这是鳝漏,只要用锻石二三升,浸泡在百沸汤中熏洗;如果觉得疮发痒,就说明是这种病。” 病人按照他的话,用灰汤淋洗,果然发痒,便继续用这种方法洗,还不到三两次,疮就干了。卷六 漏 蚁漏 有个妇人颈下突然生出一块肿物,肿势渐渐延伸到乳房,连乳房也肿了起来,没有人知道是什么病。偶然用刀刺破后,流出一碗清水,但日子久了疮口仍不愈合。有位道人看见后说:“这是蚁漏,只是因为吃饭时误食了蚂蚁才得了这种病。” 他询问妇人,妇人说:“以前吃饭时,常有成群的蚂蚁爬到饭上,我就用热汤把它们冲走再吃,往往有死蚂蚁留在饭中,不知不觉就吃下去了。” 道人说:“这很容易治,只要用穿山甲数片,烧制至存留药性后研成末,敷在疮上就会痊愈。” 这是因为蚂蚁害怕穿山甲。卷六 漏 狗咬肿瘤得到针 处士蒯亮说,他所认识的一个人额角患有肿瘤,医生剖开后,取出一枚黑色棋子大小的石头,用大斧砍它,始终不能损伤分毫。又有一个人的脚胫上生了肿瘤,他到亲戚家去时,狗正好咬破了他的肿瘤,从里面得到一百多枚针,全部都能使用,而他的病也痊愈了。(《稽神录》) 卷六 漏 灸治鼠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