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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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医说十三

卷四 喘嗽

医藏 · 已译 · 第 35–36 段

凡人患喘,其证有三:一曰寒,二曰热,三曰水。病热者,发于夏而不发于冬;冷病者,遇寒则发也;水病者,胸膈满闷,脚先肿也。热病者,宜蛤蚧丸;冷病,宜煮肺散;水病,审其冷热虚实。虚而冷者,紫金丹;热而实者,防己丸。此出《养生必用方》,不合防己丸,但言腹有湿热。欲验喘疾是水不是水者,小便涩、脚微肿而喘者,水证也,当作水治之;小便不涩、脚不肿,只作喘治之。沈存中《良方》蒲颓叶、孙大资麻黄梓朴汤,不拘冷热,皆可服也。

卷四 喘嗽

咳嗽

咳嗽有二:一曰热,二曰寒。热嗽有痰浓,鼻闻腥气,宜服凉药;寒嗽痰薄,宜服热药。饮冷水一二呷而暂止者,热嗽也;呷热汤而暂止者,冷嗽也。此法用之有验。以小柴胡汤治热嗽,以理中汤加五味子治寒嗽,皆已试之验(医余》同上)

卷四 喘嗽

又

经》曰:「人感于寒,则受病,微则为咳,甚为泄、为痛。凡咳嗽,五脏六腑皆有之,惟肺先受邪。盖肺主气,合于皮毛,邪之初伤,先客皮毛,故咳为肺病。五脏则各以治时受邪,六腑则又为五脏所移。古人言肺病难愈而喜卒死者,肺为骄脏,怕寒而恶热,故邪气易伤而难治,以其汤散径过、针灸不及故也。」十种咳嗽者,肺咳、心咳、脾咳、肾咳、肝咳、风咳、寒咳、支饮咳、胆咳、厥阴咳。华佗所谓五嗽者,冷嗽、气嗽、嗽、饮嗽、邪嗽。孙真人亦有方治寒毒疰嗽者。历代方论,著之甚详。惟今之所谓劳嗽者,无所经见,意其华佗所谓邪嗽、真人所谓疰嗽者是也。此病盖酒色过度,劳极伤肺,损动经络,其重咯唾脓血,轻者时发时瘥。又有因虚感邪恶之气,且传疰得之,或先呕血而后嗽,或先咳嗽渐就沉羸。此则非特内损肺经,又挟邪恶传疰之气,所以特甚,病之毒害,无过此也。真人治疰嗽通气丸方,用蜈蚣四节。又云:「梦与鬼交通及饮食者,全用蜈蚣。」《外台方》四蒲丸治五嗽,亦用蜈蚣。近世名公,能推原其指意,率用蛤蚧、天灵盖、桃柳枝、麝香、丹砂、雄黄、安息香之类,以通神明之药疗之,高出古人之意。又肺中有虫如蚕,令人喉痒而咳,汤散径过、针灸不及,以药含化,虫死即嗽止(鸡峰方)

卷四 喘嗽

治痰嗽

绶带李防御,京师人,初为入内医官,直嫔御阁。妃苦痰嗽,终夕不寐,面浮如盘,时方有甚宠。徽宗幸其阁,见之以为虑,驰遣呼李。李先数用药,诏令往内东门供状,若三日不效,当诛。李忧挠伎穷,与妻对泣。忽闻外间叫云:「咳嗽药一文一帖,吃了今夜得睡。」李使人市药十帖,其色浅碧,用淡FS水滴麻油数点调服。李疑草药性犷,或使脏腑滑泄,并三为一,自试之,既而无他。于是取三帖合为一,携入禁庭授妃,请分两服以饵。是夕嗽止,比晓面肿亦消。内侍走白,天颜绝喜,锡金帛厥直万缗。李虽幸其安,而念必宣索方书,何辞以对?殆亦死尔。命仆俟前卖药人过,邀入坐,饮以巨钟,语之曰:「我见邻里服汝药多效,意欲得方,傥以传我,此诸物为银百两,皆以相赠,不吝。」曰:「一文药,安得其直如此?防御要得方,当便奉告:只蚌粉一物,新瓦炒令通红,拌青黛少许尔。」扣其所从来,曰:「壮而从军,老而停汰,顷见主帅有此,故剽得之。以其易办,姑借以度余生,无他长也。」李给之终身(类编)

卷四 喘嗽

治喘

信州老兵女三岁,因食盐过多,遂得喘之疾,乳食不进,贫无可召医。一道人过门,见病女喘不止,教使求甜瓜蒂七枚,研为粗末,用冷水半茶钟许调澄取清汁,呷一小呷。如其说,才饮竟,即吐痰涎若胶状,胸次既宽,喘亦定。少日再作,又服之,随手愈。凡三进药,病根如扫。此药味极苦,难吞咽,俗谚所谓「甘瓜蒂苦」,非虚言也(同上)

卷四 喘嗽

喘病

李翰林,天台人。有莫生患喘病,求医。李云:「病日久矣,我与治之。」乃取青橘皮一片,展开,入江子一个,将麻线系定,火上烧烟尽,留性为末,生姜汁、酒一大钟呷之,过口便定,实神方也(名医录)

卷四 喘嗽

肺气

肺者,脏之盖也。肺气盛则脉大,脉大则不得偃卧。

卷四 喘嗽

肺热久嗽

有妇人患肺热久嗽,身如炙,肌瘦将成肺劳。以枇杷叶、木通、款冬、紫菀、杏仁、桑白皮等分,大黄减半,如常制为末,蜜丸樱桃大,一丸食后、夜卧含化,未终剂而愈(本草衍义)

卷四 喘嗽

喘有冷热

人有喘疾,不可一概治之,须分阴阳。病发于冬,寒冷病也;病发于暑月,热病也。冷病服豉霜丸、清中汤煮肺散;热病服青杏蛤蚧丸之类。又有一方,孙大资《梓朴散》,不拘冷热皆可服(医余)

卷四 喘嗽

水喘

译凡是患喘病的人,其证候有三种:一是寒,二是热,三是水。热病患者在夏天发作,冬天不发作;寒病患者遇到寒冷就发作;水病患者胸膈满闷,先从脚部肿起。热病患者适宜用蛤蚧丸;寒病患者适宜用煮肺散;水病患者,要审察其寒热虚实。虚而寒的,用紫金丹;热而实的,用防己丸。这段内容出自《养生必用方》,其中并不符合防己丸的说法,只说腹中有湿热。想要验证喘病是不是水病,可以看小便涩、脚微肿而且喘的,是水证,应当按水病治疗;小便不涩、脚不肿的,只按喘病治疗。沈存中的《良方》记载蒲颓叶,孙大资记载麻黄梓朴汤,不论寒证还是热证,都可以服用。卷四 喘与咳嗽 咳嗽 咳嗽有两种:一是热咳,二是寒咳。热咳的痰浓,鼻中闻到腥气,应当服用寒凉药;寒咳的痰稀薄,应当服用温热药。喝一两口冷水就暂时停止咳嗽的,是热咳;喝几口热汤就暂时停止咳嗽的,是寒咳。这个方法使用起来有效。用小柴胡汤治疗热咳,用理中汤加五味子治疗寒咳,我都已经试过,确实有效。(《医余》,同上) 卷四 喘与咳嗽 又 《经》说:“人受到寒邪,就会患病;病情轻的成为咳嗽,严重的成为泄泻、疼痛。凡是咳嗽,五脏六腑都可能发生,只有肺最先受到邪气。这是因为肺主司气,与皮毛相合,邪气刚开始侵袭时,先停留在皮毛,所以咳嗽属于肺病。五脏各自在相应的时令受到邪气,六腑又会受到五脏传移的邪气影响。古人说肺病难以痊愈,而且容易突然死亡,是因为肺是娇弱的脏器,怕寒而厌热,所以容易受邪而难以治疗;这是由于汤药和散剂能够直接经过,而针灸却达不到肺部。” 咳嗽有十种:肺咳、心咳、脾咳、肾咳、肝咳、风咳、寒咳、支饮咳、胆咳、厥阴咳。华佗所说的五种咳嗽,是冷嗽、气嗽、嗽、饮嗽、邪嗽。孙真人也有治疗寒毒疰嗽的方剂。历代的方剂和医理论述,记载得十分详细。只是如今所说的劳嗽,古籍中没有明确记载,我想它就是华佗所说的邪嗽、孙真人所说的疰嗽。这种病大概是房事和饮酒过度,劳累过甚而损伤肺脏,损伤经络;病重的会咯吐脓血,病轻的则时发时愈。又有因为身体虚弱而感受邪恶之气,并且因传疰而得病的,有的先吐血后咳嗽,有的先咳嗽而逐渐变得沉重羸弱。这不只是内在损伤了肺经,又夹杂了邪恶的传疰之气,所以病情特别严重;这种病的毒害,没有比它更厉害的了。孙真人治疗疰嗽的通气丸方,使用蜈蚣四节。他又说:“梦见与鬼交往以及和鬼一起饮食的,全部使用蜈蚣。” 《外台方》中的四蒲丸治疗五种咳嗽,也使用蜈蚣。近世的名医能够推究其中的本意,大多使用蛤蚧、天灵盖、桃柳枝、麝香、丹砂、雄黄、安息香之类,采用能够通达神明的药物来治疗,见解高出古人。另外,肺中有像蚕一样的虫,会使人喉咙发痒而咳嗽;汤剂和散剂经过身体却达不到虫所在之处,就含服药物使其融化,虫死后咳嗽就会停止。(《鸡峰方》) 卷四 喘与咳嗽 治疗痰嗽 绶带李防御是京城人,起初任入内医官,值守嫔妃宫阁。妃子苦于痰嗽,整夜不能入睡,面部浮肿得像盘子一样,当时正很受宠爱。徽宗到她的宫阁来,见到这种情形很忧虑,立即派人去召李防御。李防御先后多次用药,皇帝下诏命他到内东门供述病情和治疗情况,如果三天没有效果,就要杀头。李防御忧愁困扰,医术也用尽了,只好和妻子相对哭泣。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叫卖:“咳嗽药,一文钱一帖,吃了今晚就能睡觉。” 李防御派人买了十帖药,药色浅碧,用淡FS水滴入几滴麻油调服。李防御怀疑草药药性猛烈,可能会使脏腑滑泄,于是把三帖合成一帖,自己先试服,后来没有发生其他问题。于是把三帖合成一帖,带入禁宫交给妃子,请她分两次服用。当天晚上咳嗽就停止了,等到天亮时,面部肿胀也消退了。宦官快步来报告,皇帝非常高兴,赏赐金帛,价值十万缗。李防御虽然庆幸妃子平安,却想到皇帝一定会宣召索取方书,到时该用什么话来回答呢?大概也只有死路一条了。他命仆人等那个先前卖药的人经过时,把他请进来坐下,拿大钟酒给他喝,对他说:“我看邻里服用你的药,大多有效,想得到药方;如果你把方子传给我,这些东西价值白银一百两,全都送给你,绝不吝惜。” 那人说:“一文钱的药,怎么能值这么多?防御如果想要方子,我马上告诉你:只有蚌粉一味药,用新瓦炒到通红,再拌入少许青黛罢了。” 李防御追问药方的来历,那人说:“我年轻时参军,年老后被裁退,近来见主帅有这个方子,所以抄取得来。因为它容易办理,姑且借此度过余生,此外没有什么长处。” 李防御供养了他一生。(《类编》) 卷四 喘与咳嗽 治疗喘病 信州一个老兵的女儿三岁,因为吃盐过多,便患了喘病,乳食都吃不下;家里贫穷,无法请医生。一个道人经过他家门口,看见女孩不停喘息,教他们找来甜瓜蒂七枚,研成粗末,用约半茶盏冷水调和,澄清后取清汁,喝一小口。他们依照他说的做,刚喝完,女孩就吐出胶状的痰涎,胸中顿时宽舒,喘也平定了。过了几天又发作,再服一次,随即痊愈。一共服药三次,病根就像扫除一样消失了。这种药味道极苦,很难吞咽,俗话说“甜瓜蒂苦”,并不是虚言。(同上) 卷四 喘与咳嗽 喘病 翰林李某是天台人。有个姓莫的人患喘病,前来求医。李翰林说:“你的病已经很久了,我来给你治疗。” 于是取青橘皮一片,展开后放入一个江子,用麻线系紧,在火上烧到烟尽,但保留药性,研成粉末;用生姜汁和一大钟酒送服,药一入口喘就平定了,实在是神奇的方子。(《名医录》) 卷四 喘与咳嗽 肺气 肺,是五脏的华盖。肺气旺盛,脉象就大;脉大,就不能仰卧。卷四 喘与咳嗽 肺热久咳 有一位妇女患肺热久咳,身体像被火烤一样,肌肉消瘦,几乎要成为肺劳。取等分的枇杷叶、木通、款冬、紫菀、杏仁、桑白皮,大黄减半,按通常方法制成药末,用蜜制成樱桃大小的丸剂,每次一丸,饭后和临睡时含化;还没服完一剂就痊愈了。(《本草衍义》) 卷四 喘与咳嗽 喘有寒热之分 人患喘病,不能一概而论,必须分辨阴阳。病在冬天发作,是寒冷病;病在暑月发作,是热病。寒病服豉霜丸、清中汤、煮肺散;热病服青杏蛤蚧丸之类。另有一个方子,是孙大资的《梓朴散》,不论寒证还是热证都可以服用。(《医余》) 卷四 喘与咳嗽 水喘

有人先因咳嗽发喘,胸膈疰闷,难于倒头,气上凑者,宜早利水道,化痰下气。若不早治,必成水,宜服《紫金丹》。病水人水在膜外,切不可针,针透膜,初时稍愈,再来即不可治(同上)

卷四 翻胃

治翻胃

淳熙元年冬,侄自鄱阳往四明,过婺州义鸟晚泊逆旅,倏有野服者坐予傍,扣其何人,曰:「邑医孙,攻疗眼疾。」与之语,孙曰:「君贵家子弟,必藏好方,畀我一二,或可为人起疾。」素秘翻胃方,即口授之。其法:用一大附去其盖,刳中使净,纳丁香四十九粒,复以盖覆之,用线缚定,置银石器中,浸以生姜自然汁及盖而止,慢火煮干,细末一钱匕,掺舌上,漱津下。若烦渴,则徐食糜粥,忌油腻生冷。孙喜,书之于册。未几,州钤辖苦此病,危甚,孙为拯之,正用此方,数服愈(类编)

卷四 翻胃

驴尿治翻胃

驴尿治翻胃》,《外台》载昔幼年经患此疾,每食饼及羹粥等,须臾吐出。正观中,许奉御兄弟及柴、蒋等,时称名医,奉敕令治,整竭其术,竟不能疗,渐至羸惫,死在朝夕。忽有一卫士云:「服驴小便极验。」日服二合,后食唯吐一半;晡时又服二合,人定时食粥,吐即便定。迄至今日午时奏之大内,五六人患翻胃,同服一时俱瘥。此药稍有毒,服时不可过多,盛取及热服二合,病深七日以来服之,良验(本事方)

卷四 翻胃

干呕不吐

粥食汤药皆吐不停,灸手间使二十壮。若四肢厥,脉沉绝不至者,灸之便通。此起死之法(千金方)

卷四 翻胃

霍乱

夫霍乱之起,皆由起居之失宜、饮食之不节,露卧湿地,或当风取快,温凉不调,清浊相犯。风冷之气,归于三焦,传于脾胃,真邪相干,水谷不化,便致吐利,皆名霍乱。其挥霍之间,便致撩乱。诊其脉来代者,霍乱。又脉代而绝者,是证也。霍乱脉大者可治,微细者不可治。脉微而迟,气息少,不欲言者,不可治。《养生方》云:「七月食蜜,令人暴下(鸡峰方)

卷五 心疾健忘

抑情顺理

燕居暇曰:「何所用心?善养形神,周防疾患,常存谨畏,无失调将。食饮之间,最为急务,安危所系,智力可分。与其畏病而求医,孰若明理以自求?与其有病而治以药,孰若抑情而预治?情斯可抑,理亦渐明。能任理而不任情,则所养可谓善养者矣。防患却疾之要,其在兹乎(食治通说)

卷五 心疾健忘

心疾

韦绶、李蟠俱以心疾废,绶常疑遇毒,锁井而饮。李益少而疑病,心亦心疾也。心,灵府也,为外物所中,终身不痊。多思虑,多疑惑,病之本也(国史补)

卷五 心疾健忘

惊气入心

治惊气入心络喑不能语,密陀僧研细,服一匕许,茶调服,遂愈。有人因伐薪山间,为野狼所逐而得是疾,或授以此方,亦愈。又一军校采藤于谷,逢恶蛇而病,其状正同,亦用此药疗之而愈(己志)

卷五 心疾健忘

神志恍惚

韩宗武侍父官洋州,得异疾,与神物遇,颇不省人事,神志恍惚,或食或不食。国医陈易简教服苏合香丸,后数月,所遇者忽不至(类编)

卷五 心疾健忘

神气不宁

明州董生患神气不宁,每卧觉身在床而神离体,惊悸多魇,通夕无寐。许为诊视,询诸医作何证,曰:「心病也。」许曰:「是肝经受邪,非心病也。肝藏魂者也,游魂为变,平人肝不受邪,故魂宿于肝,神静而得寐。今肝经因虚,邪气袭之,魂不归舍,是以卧则扬扬若去体。肝主怒,故小怒辄剧。」董喜曰:「前此未之间虽未服药,已觉沉去体矣,愿求药法。」许曰:「君且持此说与众医议所治之方,而徐质之。」阅旬日复至,云:「医遍议古今方书,无与病相对者。」许乃为处真珠丸、独活汤二方以赠,服一月而病悉除。其方大体以珠母为君,龙齿佐之,珠入肝经为第一,龙齿与肝同类故也。龙齿、虎睛,今人例作镇心药,而不知龙齿安魂,虎睛定魄,各言其类也。龙能变化,故魂游而不定;虎能专静,故魄止而有守。当随其宜而治之,方载《本事》一卷。

卷五 心疾健忘

健忘诗

治心气不足健忘,诗云:「桂远人三四,天菖地亦同,茯苓加一倍,日诵万言通。」乃官桂、远志、人参、巴戟天、菖蒲、地骨皮(琐碎录)

卷五 心疾健忘

忽不识字

松滋令姜愚无他疾,忽不识字,数年方稍稍复旧(笔谈)

卷五 心疾健忘

治人心昏塞多忘喜误

七月七日取蜘蛛网着衣领中,勿令人知,不忘(本草)

卷五 心疾健忘

治恶梦

钱丕少卿忽夜多恶梦,但就枕便成,辄通夕不止。后因赴官,经汉上,与邓州推官胡用之相遇驿中同宿,遂说近日多梦,虑非吉兆。胡曰:「昔尝如此,惊怕特甚。有道士教戴丹砂。初任辰州推官,求得灵砂双箭镞者,戴之不涉旬即验,四五年不复有梦,至今秘惜。」因解髻中一绛纱袋遗之。即夕无梦,神魂安静。《真诰》及他道书重载丹砂辟恶,岂不信然(类编)

卷五 心疾健忘

麝枕

译有人先因咳嗽而发喘,胸膈之间痞闷,难以躺下,气向上冲,应当及早通利水道、化痰降气。如果不及早治疗,必然形成水病,应当服用《紫金丹》。水病患者的水在膜外,千万不能针刺;针刺穿透膜,开始时可能稍有好转,之后再发作就无法治疗了。(同上) 卷四 翻胃 治疗翻胃 淳熙元年冬天,我的侄子从鄱阳前往四明,经过婺州义鸟,晚上住在旅店,忽然有一个穿着乡野服装的人坐在我身旁。我问他是什么人,他说:“我是本县的医生孙某,专门治疗眼病。” 和他交谈时,孙医生说:“您是富贵人家的子弟,一定收藏着好方子,请给我一两个,也许可以帮助人治病。” 我一向秘藏的翻胃方,就当面传授给了他。方法是:取一枚大附,去掉盖,剖空里面并清理干净,放入丁香四十九粒,再用盖子盖好,用线捆紧,放在银制或石制器皿中,浸入生姜自然汁,直到汁液与盖子相平为止,用慢火煮干;研成细末,每次取一钱匕,撒在舌头上,用津液漱下。如果烦渴,就慢慢吃些稀粥,忌食油腻和生冷食物。孙医生很高兴,把方子记录在册子上。没过多久,州钤辖苦于这种病,病情十分危重,孙医生为他救治,正是使用这个方子,服了几次便痊愈了。(《类编》) 卷四 翻胃 驴尿治疗翻胃 《驴尿治翻胃》:据《外台》记载,过去我年幼时曾患这种病,每次吃饼以及羹、粥等食物,过一会儿就会吐出来。正观年间,许奉御兄弟以及柴、蒋等人,当时都被称为名医,奉皇帝诏令来治疗,使尽了全部医术,最终也不能治好,身体逐渐瘦弱疲惫,眼看就要死亡。忽然有一个卫士说:“服驴的小便非常有效。” 每天服二合,后来吃东西只吐出一半;申时又服二合,入定时分吃粥,吐完便停止了。直到今天午时把这件事报告给宫中,五六个患翻胃的人同时服用,全都痊愈了。这种药略有毒性,服用时不能过多;盛取后趁热服二合,病情深重而患病七日以来的,服用它很有效。(《本事方》) 卷四 翻胃 干呕而吐不出 粥食和汤药全都吐个不停,就在手部两指之间灸二十壮。如果四肢厥冷,脉沉伏而摸不到,灸治后脉就会通畅。这是起死回生的方法。(《千金方》) 卷四 翻胃 霍乱 霍乱的发生,都是由于起居失当、饮食没有节制,睡在露天湿地上,或者迎着风以求凉快,冷热调节不当,清浊之气相互侵犯。风冷之气进入三焦,传到脾胃,正气与邪气相互干扰,水谷不能消化,于是导致呕吐和泄泻,这些都叫作霍乱。在上吐下泻、挥霍之间,便会导致身体内外紊乱。诊察脉象,若脉来间歇不定,就是霍乱。又有脉来间歇而最终断绝的,也是这种证候。霍乱患者脉大的是可以治疗的,脉微细的是不能治疗的。脉微弱而迟,呼吸微少,不愿说话的,不能治疗。《养生方》说:“七月吃蜂蜜,会使人突然泄泻。”(《鸡峰方》) 卷五 心病与健忘 抑制情欲,顺应事理 闲居无事时说:“应当把心思用在什么地方?善于保养形体和精神,周密防范疾病,常存谨慎畏惧之心,不要失于调养。在饮食之间,这是最急迫重要的事情,安危都系于此,人的智慧和能力也可以由此分辨。与其害怕生病而寻求医生,哪里比得上明白道理来自己调养?与其生病后用药治疗,哪里比得上抑制情欲来预先防治?情欲能够受到抑制,道理也会逐渐明白。能够任凭道理而不任凭情欲,那么所做的保养就可以说是善于保养了。防患祛病的关键,大概就在这里吧。(《食治通说》) 卷五 心病与健忘 心病 韦绶、李蟠都因为心病而被废弃不用,韦绶常怀疑自己中了毒,甚至把井锁起来才饮水。李益年轻时就多疑而忧惧,也属于心病。心是精神居住的府舍,一旦受到外物侵扰,终身都不能痊愈。思虑过多、疑惑过多,是疾病的根本。(《国史补》) 卷五 心病与健忘 惊气进入心络 治疗惊气进入心络、声音嘶哑不能说话,用密陀僧研成细末,服一匕左右,用茶调服,随即痊愈。有人在山间砍柴,被野狼追赶而患上这种病,有人把这个方子传给他,也治好了。又有一名军校在山谷采藤,遇到恶蛇而生病,症状完全相同,也用此药治疗而痊愈。(《己志》) 卷五 心病与健忘 神志恍惚 韩宗武在洋州侍奉父亲任官时,患了一种奇怪的病,遇到了神灵一样的东西,十分不明白人事,神志恍惚,有时吃东西,有时不吃。国医陈易简教他服苏合香丸,几个月后,那个他所遇到的东西忽然不再出现。(《类编》) 卷五 心病与健忘 神气不安宁 明州董生患神气不安宁,每次躺下都觉得身体在床上而精神离开了身体,惊悸多梦魇,整夜不能入睡。许某为他诊视,询问其他医生认为是什么证候,他们说:“是心病。” 许某说:“这是肝经受到邪气,不是心病。肝是藏魂的脏器,魂游离不定就会发生变故。正常人的肝不受邪气,所以魂安居于肝,精神安静而能够入睡。如今肝经因为虚弱,邪气侵袭它,魂不能归于其舍,所以一躺下就飘飘然像要离开身体。肝主怒,所以稍微发怒,病情就会加重。” 董生高兴地说:“此前我还没有服药,已经觉得精神沉沉地离开身体了,希望求得药方。” 许某说:“你先把这个说法拿去和众医讨论治疗的方子,然后慢慢来询问我。” 过了十天,他又来了,说:“我找遍了医生,讨论了古今方书,没有一个方子与病情相合。” 许某于是给他开了真珠丸、独活汤两个方子,服用一个月,病就全好了。这两个方子大体以珠母为主药,龙齿为辅药;珠类药物首先归入肝经,龙齿与肝属于同类,所以这样配伍。龙齿、虎睛,现在的人一概作为镇心药使用,却不知道龙齿能安魂,虎睛能定魄,都是根据各自所属的类别而言。龙能够变化,所以魂会游移而不安定;虎能够专一安静,所以魄能停留而有所守持。应当根据各自适宜的情况来治疗,方子载于《本事》一卷。卷五 心病与健忘 治疗健忘的诗 治疗心气不足、健忘,诗说:“桂远人三四,天菖地亦同,茯苓加一倍,日诵万言通。” 所用药物就是官桂、远志、人参、巴戟天、菖蒲、地骨皮。(《琐碎录》) 卷五 心病与健忘 忽然不认识字 松滋县令姜愚没有其他疾病,忽然不认识字,过了几年才逐渐恢复原状。(《梦溪笔谈》) 卷五 心病与健忘 治疗心神昏塞、健忘而容易出错 七月七日取蜘蛛网放在衣领中,不要让别人知道,就不会忘事。(《本草》) 卷五 心病与健忘 治疗恶梦 少卿钱丕忽然在夜间多做恶梦,只要一上床就开始,常常整夜不停。后来他赴任途中经过汉上,在驿站与邓州推官胡用之相遇并同宿,便说起近来多梦,担心不是吉兆。胡用之说:“我过去也曾这样,惊恐害怕得特别厉害。有个道士教我佩戴丹砂。我初任辰州推官时,求得两端像箭镞一样的灵砂,戴上不到十天就见效,四五年都没有再做梦,至今还秘密珍藏着。” 于是解下发髻中的一只深红色纱袋送给他。当天晚上就没有做梦,神魂安定宁静。《真诰》和其他道书都反复记载丹砂能够避邪,难道不是确有其事吗?(《类编》) 卷五 心病与健忘 麝香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