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针灸

译卷二　针灸 妙针使水獭逃出 宋代的王纂是海陵人，年轻时学习经方，尤其精通针刺和砭石，远近都知道他的盛名。宋文帝元嘉年间，县人张方的女儿傍晚住在广陵庙门下，夜里有个东西假装成她的丈夫前来，女子于是被鬼魅迷惑而患病。王纂为她治疗，刚刺入一针，就有一只水獭从女子的被子里逃出，她的病因此痊愈（刘颖叔《异苑》）。卷二　针灸 用针刺草人治愈鬼病 徐熙，字秋夫，不知道是哪个郡的人，当时任射阳县令，年轻时就擅长医方，名声传遍天下。他常常在夜里听见有鬼呻吟，声音十分凄惨痛苦。秋夫说：“你是鬼，有什么需要吗？” 鬼回答：“我姓斛，名斯，家在东阳，因为腰痛而死。虽然已经成了鬼，但疼痛仍然无法忍受。听说您擅长医术，希望您救助我。” 秋夫说：“你是鬼而没有形体，怎么施治呢？” 鬼说：“您只要把草捆扎成人形，寻找穴位后用针刺它。” 秋夫按照它的话去做，在草人腰部针刺四处，又在肩井针刺三处，设下祭品后把草人埋了。第二天有一个人前来道谢，说：“承蒙您为我治病，又替我设下祭祀，疾病消除了，饥饿也解除了，您这份恩惠实在深厚。” 说完忽然不见了。当时的人称赞他的医术能够通灵。他的长子道度、次子叔向，也都精通这种医术（《唐史》）。卷二　针灸 针刺治愈风病手臂 唐代甄权是许州扶沟人，常因母亲患病，便和弟弟甄立言专心学习医方，终于探究出其中的精妙。隋朝开皇初年，他任秘书省正字，后来称病辞去鲁州刺史之职。库狄钦若患风病，手臂不能牵引，许多医生都无法治疗。甄权对他说：“只要把弓箭朝着箭靶举起，针刺一处就可以射箭了。” 甄权针刺他的肩隅穴一处，病便立即痊愈。贞观中期，他已经一百零三岁，太宗到他的家中，察看他的饮食，并向他询问药物的性质，于是授予他朝散大夫一职，赐给他几案、手杖和衣服。他所编撰的《脉经》《针法》《明堂人形图》各一卷，直到今天仍在流传使用（同上）。卷二　针灸 许希擅长针刺 天圣年间，仁宗身体不适，宫中的医生进药治疗，长时间没有见效。有人推荐擅长针刺的许希，便召他来治疗，针刺三次疾病就痊愈了，所针刺的就是兴龙穴。仁宗非常高兴，立即下令授予许希官职，赏赐也十分丰厚。许希向皇帝道谢后，又面向西北方向拜了两拜。仁宗觉得奇怪，问他这是为什么。许希说：“那里是我的老师扁鹊庙所在的地方。” 仁宗赞许他的行为。当时孔子的后代已经很久没有获得封爵，所以颜太初作《许希诗》来讽谏此事。于是皇帝下诏寻找孔子第四十七代孙，承袭封号为文宣王（《皇朝类苑》）。卷二　针灸 针刺的方法 善于用针的人，能从阴引导阳，从阳引导阴；在右边的病可以针治左边，在左边的病可以针治右边；通过自身的感受推知病人的情况，通过体表的表现推知内部的病情。卷二　针灸 针刺治愈风眩 秦鸣鹤担任侍医时，高宗苦于风眩，头部沉重，眼睛看不见；武后也对这场灾祸感到幸灾乐祸，借机逞遂自己的心意。到这时病情加重，便召秦鸣鹤、张文仲为他诊治。秦鸣鹤说：“风毒向上攻冲，如果在头部针刺使其出少量血，病就会痊愈。” 天后从帘子里面愤怒地说：“这人可以斩首！天子的头上，难道是可以试着刺出血的地方吗？” 皇帝说：“医生讨论病情，按道理不应因此获罪。况且我的头又沉又闷，几乎不能忍受，放出一点血未必没有好处。” 于是命令秦鸣鹤给他针刺。秦鸣鹤针刺百会穴和脑户穴，使其出血。皇帝说：“我的眼睛看得清楚了。” 话还没有说完，武后就从帘子里出来，叩头行礼向秦鸣鹤道谢，说：“这是上天赐给我的老师啊！” 她亲自背着丝织品和珍宝送给秦鸣鹤。卷二　针灸 针刺治鼻端赘瘤 狄梁公性情喜好医药，尤其精通针术。显庆年间，他奉诏入关。路旁立着一块大告示牌，上面写着：“有谁能治好这个孩子，酬谢绢帛一千匹。” 有一户富人家的孩子，鼻端长了一个赘瘤，像拳头大的石块连在鼻子上，根部像筋一样，疼痛难忍，病情危急。狄梁公在孩子脑后下针，鼻上的疣瘤立即应针脱落。孩子的父母用车载着一千缣来酬谢他，狄梁公看也不看就离开了（《集异记》）。卷二　针灸 用笔针刺破痈肿 李王的公主患喉痈，连续几天疼痛肿胀，饮食无法下咽。刚召来的医官说，必须用针刀切开，才能使痈肿溃破。公主听说要用针刀，哭着不肯接受治疗。疼痛逼迫得她无法忍受，连水和食物都不能入口。忽然有一个民间医生说：“我不用针刀，只用笔头蘸药涂在痈上，片刻之间就能使它溃破。” 公主很高兴，于是命人把他召来。才上药两次，痈肿就溃破，流出一盏多的脓血，疼痛便缓解了。两天后疮口已经没有什么问题，公主便命他献出药方。医生说：“其实只是把针系在笔杆的中心，轻轻划破痈肿，使它溃散而已，没有别的药方。” 这里说的“医”，其实是指心意；是凭借心意而取得疗效（《名医录》）。卷二　针灸 针刺治巨虱瘤 临川有个人，面颊之间长了一个瘤，痒得无法忍受；每次用火烘烤艾灸，瘙痒就会暂时停止，但不久又会复发，因而十分痛苦。医生告诉他说：“这确实是虱子瘤，应当剖开把它取出来。” 医生取油纸围住瘤的顶部，然后施用砭石。瘤刚破开，小虱子就涌出无数只；最后出来一白一黑两只大虱，都像豆荚一样空空的，没有血，和面颊完全没有联系，也一点没有留下疤痕，只是原来被瘤遮挡的地方正好发白（丁志）。卷二　针灸 擅长针术 无为军的张济擅长使用针术，从异人那里得到秘诀；他能够观察人体并察看经络，因此没有不精通的。当时因为年荒和瘟疫，甚至发生人吃人的事；他一共诊视了一百七十人，施针后无不立即见效。例如孕妇因为跌倒，腹部偏向左边，张济针刺她右手的手指，腹部就恢复正常；有人长期患脱肛，针刺头顶中心便痊愈；有人伤寒后反胃呕吐，连续多日不能进食，针刺眼部便立即能够进食；这些方法都是古今方书没有记载的。陈莹中替他作传说：“药王、药上是世间的良医，曾经尝试草木金石，名称总数达到十万八千种，酸、咸、淡、甘、辛等味道全都知道；所以他们从药味入手而领悟医理。由此更加可以知道，如今医家根据口味辨别药物，古已有之（《邵氏闻见录》）。卷二　针灸 摸腹针治胎儿

译朱新仲祖居住在桐城时，亲戚中有一个孕妇，临产已经七天，孩子仍然生不下来；药物、符水什么都用过了，只能等死而已。名医李几道恰好在朱公家中，朱公便带他到孕妇家察看病情。李说：“这些药都没有办法，只有针法可以救治。我的针术还没有达到这个程度，不敢下手罢了。” 于是回去了。这时，几道的老师庞安常恰好经过门前，于是便和他一同去拜见朱先生。朱先生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他，说：“那家人不敢劳驾您，但人的性命十分重要，您能否不惜亲自走一趟去救救她？” 安常答应了，便和朱先生一起前往。刚一看到孕妇，他就连续大声说：“不会死！” 他让孕妇的家人用热汤温暖她的腰腹部，安常则用手在上下反复抚摸按摩。孕妇感到肠胃微微疼痛，在呻吟中生下一个男孩，母子都平安无事。她的家人又惊又喜，跪拜道谢，像敬奉神明一样敬重他，却不知道其中的原因。安常说：“孩子已经出了胞衣，但一只手误抓住了母亲的肠胃，再也无法脱开，所以即使服用药物也没有用。正好我隔着肠子摸到了孩子手所在的位置，就在他的虎口处施针。孩子感到疼痛后立即缩手，因此很快就生了下来，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 试着让人把孩子抱来查看，果然看见他的右手虎口处有针刺留下的痕迹，针术的奇妙竟达到如此地步。（《泊宅编》） 第二卷　针灸 针刺治疗紧急喉闭 在大拇指外侧、指甲下方的根部平齐处进针，不论男女，也不论左右手，只用人家平常使用的针来针刺，使血流出就会见效。如果病情极其危急，就把两手的大拇指都针刺，效果非常奇妙。（《庚志》） 第二卷　针灸 砭石 砭石，就是把石头制成针来使用。《山海经》说：“高氏山上有一种像玉一样的石头，可以用来制作针。” 这就是砭石。第二卷　针灸 针刺误伤肝脏 督邮徐毅得了病，华佗前去探望他。徐毅对华佗说：“昨天让医曹吏刘祖针刺胃管，针刺完毕后，便感到咳嗽难受，想躺下也不得安宁。” 华佗说：“针不可能刺中胃管，这是误刺到肝脏了。你的饮食会一天天减少，五天之内就没救了。” 后来果然如华佗所说。（《三国志》） 第二卷　针灸 九针 九针在上与天地、阴阳相应：第一针象征天，第二针象征地，第三针象征人，第四针象征四时，第五针象征五音，第六针象征六律，第七针象征七星，第八针象征八风，第九针象征九野。第一针刺皮，第二针刺肉，第三针刺脉，第四针刺筋，第五针刺骨，第六针调和阴阳，第七针补益精气，第八针祛除风邪，第九针疏通九窍，消除三百六十五节的病气。第一种针叫鍉针，第二种叫员针，第三种叫针，第四种叫锋针，第五种叫针，第六种叫员利针，第七种叫毫针，第八种叫长针，第九种叫大针。第二卷　针灸 精于针术 僧人海渊，是阆州人，精通针刺和砭石疗法。天禧年间，他进入吴楚一带，游历京师，寄居在相国寺。中书令张士逊患病，宫廷医官束手无策，海渊一针便使他痊愈，从此声名大振。后来年老回到蜀地，范景仁作诗为他饯行，说：“故乡的山水环绕着禅门，日日都能看到山色，听到水声。回去以后一定会贪恋山水之乐，不会让魂梦再来到京城。” 治平二年，海渊去世，张唐英赠给他一首偈语，说：“说是出生，其实本来没有出生；说是灭亡，其实本来没有灭亡。觉悟之路自然清楚明白，不要对迷惑的人说。” 刘季孙在他的塔铭上写道：“以医术养活自己，在当时已经颇有声誉。他把所得的钱财散发出去，救助陷于危难中的人。这是士人君子难以做到的事情，唉，老师啊！” 第二卷　针灸 针刺舌根治疗舌头伸出不能收回 王况，字子亨，本来是读书人，是南京宋毅叔的女婿。宋毅叔已经因为医术闻名，名声遍及南北；王况刚开始传习他的医术时还不精通，后来客居京师，处境很是凄凉。正逢盐法突然改变，有个大商人看到张贴的告示，惊吓得吐出了舌头，舌头便再也不能缩回去。十多天来食物都咽不下去，身体日益消瘦，宫廷医官也无法医治。他的家人又忧虑又害怕，在市集张榜说：“如果有人能治好他，将用千万钱作为酬谢。” 王况贪图所悬赏的钱财丰厚，姑且前去回应他们的请求。见到商人的病状后，他忽然忍不住笑了起来，心里认为这病不容易下手医治。商人的家人觉得奇怪，便盘问他。王况故意夸夸其谈，回答说：“京城这么大，竟然没有人能医治这样的小病，我正是为此发笑。” 他对主人家说：“试着把《针经》拿来。” 王况随意翻检，偶然发现有一个穴位似乎与这种病相应。王况说：“你们家应当和我立下书面凭据，万一不能治好，也不要怪罪我；让我给他针刺，立刻就能见效。” 病人的家人没有办法，也只好答应了。他急忙针刺舌头底部，拔针时，病人显出疲惫无力的样子；片刻之间，舌头便恢复了像平常一样的伸缩自如。他的家人非常高兴，按照约定向王况道谢，又替他传播声誉，从此他的名声一下子震动了京城。生活稍微宽裕之后，才得以专心研读《肘后》一书，最终在世上取得了声名。事情偶然发展成这样，确实是有的。王况后来凭借医术得到宠幸，宣和年间任朝请大夫，著有《全生指迷论》一书，医生们大多采用其中的方法。（王明清《余话》） 第二卷　针灸 艾灸的一次称为一壮。医生用艾灸烧灼一次，称为一壮，这是以壮年人的承受力作为标准。医书如果说要灸多少壮，壮年人就应当按照这个数目施灸；老年人、幼儿和身体虚弱的人，则要量力减少。（《类苑》） 第二卷　针灸 艾灸背部疮疡 京城万胜门的剩员王超，忽然感觉背上好像有疮正在隐隐隆起，请人查看，已经有灯盏那么大，疮头多得数不清。有人教他到梁门里外科金龟儿张家去买药。张氏看过后皱眉说：“这疮十分凶险，不是药物所能治好的，只有用艾灸这一种办法，或许还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但恐怕很费力。” 于是撮取艾绒给他，说：“你先回家试着在疮上施灸，只怕你感觉不到疼，必须一直灸到疼痛，才可以治疗。” 用火灸了十多壮，王超一点也不知道疼痛，他的妻子守在旁边哭泣。到第十三壮时，才开始剧烈疼痛，四周的坏肉卷曲腐烂，随手掉到地上，病情随即好像稍有好转。他再次前往张氏那里道谢，张氏给他药物敷贴，几天后便平安无事了。由此可知，痈疽发在背部和胁部时，没有比艾灸更快捷的办法了。（《类编》） 第二卷　针灸 用蒜片艾灸治疗痈疽 凡是刚发现背上生疮，尚未结成或将要结成，局部红、热、肿、痛时，先用湿纸覆盖在上面，立即观察它的变化。湿纸最先变干的地方，就是痈疮结聚的中心。取大蒜切成片，厚薄约如三钱钱币，把蒜片放在疮头上，用大的艾炷施灸；灸三壮就更换一片蒜片。已经疼痛的，要灸到不疼为止；不疼的，要灸到开始疼痛时才停止。最重要的是及早发现、及早施灸，这是最好的办法。一日、二日时，灸十个有十个能活下来；三日、四日时，灸十个有六七个能活下来；五、六日时，灸十个有三四个能活下来；超过七日就不能再施灸了。如果有十多个疮头在一处同时生出，就把大蒜研成膏，做成薄饼铺在疮头上，再把艾炷聚放在蒜饼上烧灸，也能够救活。如果背上刚开始出现一片红肿，中间有一个粟米大的疮头，就用独头蒜，切去两端，取中间厚约半寸的一段，正好放在疮上，再在蒜片上用艾灸二七壮，最多灸到四十九壮。（江宁府紫极观因挖掘得到石碑，碑上记载了此法） 第二卷　针灸 艾灸治疗瘵疾

译女童庄妙真不久前因为二姐患瘵疾卧床不起，自己也被余下的病邪侵及。偶然有个赵道人经过门前，看见她便说：“你患有瘵疾，为什么不治疗呢？” 她回答说：“吃了很多药，也没有效果。” 赵道人笑着说：“我有一个方法，治疗这个病很容易。应当在癸亥日夜里二更、六神都聚集的时候，解去下身衣服，在腰部两侧微微凹陷的地方，针灸家称为腰眼。身体直立平站，用笔点定位置，然后上床俯卧。每个穴位用小艾炷灸七壮，劳蛊有的会吐出来，有的会泻下，当时就能平安，病根断绝而不再发作，也不会再传染。” 庄妙真恭敬地按照他说的去做，因此得以保全生命。（《类编》） 第二卷　针灸 艾灸治疗咳逆的方法 我的族人中有一人患霍乱，呕吐腹泻，病得几乎要死，忽然又出现咳逆，半天之内就到了危急的地步。有一位客人说：“有一种艾灸治疗咳逆的方法。凡是伤寒以及久病后出现咳逆的，都是凶险的征候；服药都没有效果的，施灸就一定能痊愈。” 我于是让人给他施灸，艾火烧到皮肤时，咳逆就已经平定了。元丰年间，我担任延路经略使，当时有一名幕官张平序患伤寒，病情已经十分困重。一天，官属聚会饮酒，延州通判陈平裕忽然说：“张平序已经将要断气了，请求一同前去看看他。” 我问：“怎么突然病到这种地步？” 他说：“咳逆很厉害，气息已经接不上了。” 我忽然想起了艾灸的方法，便试着让人给他施灸。还不到吃一顿饭的时间，陈平裕又回来，喜笑着说：“灸一次就痊愈了。” 具体方法是：在乳头下方一指左右、与乳头正相对的肋骨间凹陷处。妇女可以把乳头弯下，用乳头来量取位置，乳头平齐之处就是穴位。艾炷大小如小豆，灸三壮。男子灸左侧，女子灸右侧，只灸一处，艾火烧到皮肤就会痊愈。如果还不能痊愈，通常就无法救治了。（《良方》） 第二卷　针灸 艾灸治疗鼻出血 徐德占教鼻出血的人，应急忙在后颈发际下两条筋之间、凹陷正中的地方施灸三壮，立即就会止血。这是因为血液从这里进入脑部，再流入鼻中。普通人用线勒住后颈尚且可以止住鼻血，这种艾灸肯定会有效，无可怀疑。（同上） 第二卷　针灸 艾灸治疗牙痛 根据患病的左右一侧，在肩尖稍微靠近后方骨缝的地方，略微抬起手臂来取穴，在骨缝凹陷正中施灸五壮。我亲眼看见给几个人施灸，他们都痊愈了。施灸完毕后，颈项剧烈疼痛，很久才平息，此后永远不再发作。我亲属患牙痛，用各种药方治疗都没有效果，采用这个方法后便痊愈了。（同上） 第二卷　针灸 香港脚灸风市穴 蔡元长任开封知府时，正伏案处理事务，忽然感觉好像有虫子从脚心一直爬到腰部，随即坠落笔下，昏倒不省人事，过了很久才苏醒。属官们说：“这种病非俞山人不能医治。” 蔡元长立即派人把他叫来。俞山人说：“这确实是香港脚，按治疗方法应当灸风市穴。” 给他灸了一壮，蔡元长很快安然无恙，恢复了正常。第二天，病情又像原来一样发作了，他再次叫来俞山人，说：“想要除去病根，非用一千壮艾灸不可。” 蔡元长听从他的话，灸了五百壮，从此便痊愈了。我的二哥文安公镇守姑苏时，因皇帝出巡，腾空府舍，暂时迁居吴县。吴县官署地势低洼潮湿，他不久便感到脚部麻痹，疼痛牵扯，难以忍受，服药也没有效果，于是采用所听说的风市、肩隅、曲池三穴施灸，此后终身没有再发作。僧人普清被这种病困扰了二十年，每次发作大约间隔两个月，采用这个方法灸二十一壮，疼痛立即停止。其他因这种方法而得到疗效的人，也多得数不清。（《夷坚志》） 第二卷　针灸 艾灸治疗脚部转筋 岐伯的艾灸方法可以治疗脚部转筋。若发作时疼痛难忍，就在脚踝上方施灸一壮。内侧的筋拘急，就灸内侧；外侧的筋拘急，就灸外侧。第二卷　针灸 三里穴要经常施灸 想要身体安宁，三里穴不要让它干燥。患风病的人适合灸三里穴，因为它是五脏六脏气血运行的沟渠，经常使它宣通，就不会患风病。第二卷　针灸 头部、手臂和脚部不宜多灸 如果灸头上的穴位，灸得太多会使人精神耗损；手臂和脚部的穴位，灸得太多会使人的血脉枯竭，四肢变细而没有力气。既损失精神，又使四肢更加纤细，就会使人短寿。第二卷　针灸 艾灸治疗痔疾 唐代峡州人王及任郎中，充任西路安抚司判官，骑骡进入骆谷。到了住宿的地方，痔疾突然大举发作。症状像胡爪贯穿在肠头上，灼热得如同湿灰中的火。到了驿站，他已经僵倒在地。驿站主管说：“这种病我曾经患过，必须施灸才会痊愈。” 用柳枝浓煎成汤，先清洗痔疮，然后就在痔疮上施艾灸。连续灸了三五壮，忽然感觉有一道热气进入肠中，因而剧烈腹泻，先排出血，随后排出污秽之物，一时疼痛难忍。腹泻之后，胡爪便消失了，他骑上骡子疾驰而去。（《本事方》） 第二卷　针灸 艾灸治疗蛇毒 《朝野佥记》记载：被毒蛇咬伤后，用艾灸在被咬的地方施灸，把毒气引出就会痊愈。其他毒虫叮咬，以及马汗进入疮口，也使用这种方法，同样有效。第二卷　针灸 艾灸治疗难产 张文仲治疗妇女横产、胎儿先伸出手而其他各种符咒和药物都无效的情况：在妇女右脚小拇趾的趾尖施灸三壮，艾炷大小如小麦，艾火一落下就会立即生产。第二卷　针灸 艾灸治疗脐风 枢密孙公的孩子出生几天，就患了脐风，已经认为无法救治。家人于是把孩子盛放在盘子里，准备送到江中。路上遇到一位老妇人，她说：“这个孩子还可以活。” 老妇人立即和他们一同回去，在孩子肚脐下施艾灸，孩子于是活了下来。（《青箱记》） 第二卷　针灸 不宜施灸 凡是妇女怀孕，不论怀孕多少个月，以及生产后未满一百日，都不宜施灸。如果不能生育，就在肚脐下二寸三分之间的动脉处施灸三壮。女子的石门穴不可施灸。（出自《千金方》） 第二卷　针灸 因施灸而满脸出现黑气 有人因为灸三里穴而满脸出现黑气，医生都认为这是肾气浮现在面部，是危险的征候。有人说：“肾经中的湿气向上蒸腾到心，心火得到湿气便形成烟气，显现在面部。面部属于心，所以心气和肾气常常是相通的。就像坎卦的外在形体就是离卦，离卦的外在形体就是坎卦，心和肾从来没有真正分离过。耳属于水，耳中空虚就有离卦的形象；眼睛属于火，眼中充满就有坎卦的形象，这也就可以看出来了。” 用祛除湿气的药物治疗，例如五苓散、防己黄之类，都可以使用。（《医余》） 第二卷　神医 太医学习医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