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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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医说二十五

卷八 论医

医藏 · 已译 · 第 66–68 段

治病之法,莫不以寒疗热,以热疗寒,通则塞之,塞则通之,益所不胜,损其所胜,气平邪服,病乃良已。然疾势有小大,药力有重轻,圣贤制方论,必求其所因,以伏其所主。譬犹火也,人间之火,遇草而得木而燔,可以湿伏,可以水灭,疾之小者似之;而疾之大者,则若神龙之火,得湿则焰,遇水则燔,寒与热相拒,热与寒相违,不可以常法治也。故经有热因寒用、寒因热用、塞因塞用、通因通用之法,可使气调,可使必已。治热者以豆豉浸酒,此因热用寒者也;治寒者以蜜煎乌头,此因寒用热者也;久痢通滑,必当先去其积;中满实塞,必当峻补其下。经云:「寒积内凝,久痢泄溏,愈而复发,连历岁时,以热下之,结散痢止。」此因通治之法也。下虚中满之病,补虚则满甚于中,宣导则转虚其下,故当疏启其中,峻补其下,此因塞治之法也(同上)

卷八 疾症

五脏六腑其说有谬

古人论五脏六腑,其说有谬者,而相承不察。今欲以告人,人谁信者?古者左肾,其府膀胱;右肾命门,其府三焦。丈夫以藏精,女子以系胞。以理言之,三焦当如膀胱,有形质可见,而王叔和三焦有藏无形,不亦大谬乎!盖三焦有形如膀胱,故可以有所藏、有所系;若其无形,尚何以藏系哉?且其所以谓之三焦者,何也?三焦分布人体中,有上、中、下之异。方人心湛寂,欲念不起,则精气散在三焦,荣卫百骸;及其欲念一起,心火炽然,翕撮三焦精气,流入命门之府,输泻而去,故号此府为三焦耳。世承叔和之谬而不悟,可为长太息也。予甚异其说,后为齐州从事,有一举子徐遁者,石守道之婿也,少尝学医,为卫州闻高敏之遗说,疗病有精思。予为道骧之言,遁喜曰:「齐尝大饥,群丐相脔割而食,有一人皮肉尽而骨脉全者。遁以学医故,往视其五脏,见右肾之下有脂膜如手大者,正与膀胱相对,有二白脉自其中出,夹脊而上贯脑。意此则导引家所谓夹脊双关者,而不悟脂膜如手大者之为三焦也。单君之言,与所见悬合,可以证古人之谬(龙川志)

卷八 疾症

六淫之疾

孙尚药曰:「夫六淫之气,天之常行者也。盖人无樽节,伤其气候,暴中邪毒,有疏治疗,转着肢体。或寒温不避,暑湿时伤,忧思喜怒,疾恚便起。治疗有差,攻传五脏,遂至转深。医者苟求目前之捷效,不审丸散之误投,刻意世财,动邀富贵,企踵权豪,希图谋进。病者又即吝惜资财,不知其身可贵,委凭庸妄,一死无生,可不哀哉!凡六淫疾者,切在细明,治疗有中,必得十全之效。阳淫热疾,则拒热不前,看虚实以凉之;阴淫寒疾,则怯寒而身拒,须凭温药以治之;风淫末疾,必身强直(末四肢也)此乃动性不调,须和冷热以平之(在阳则热在阴则寒)故寒则筋挛骨痛,热则痿缓不收;两淫腹疾,濡泄湿气,要凭渗燥之方,更看冷热之候;晦邪所淫,精神荧惑,当平正气而可痊;明淫心疾,狂邪重盛,妄多言,忧愁转甚。此二气同一,皆引心胸之虚邪,治疗正气,须用至宝之药。平生经验甚多,故集口诀方书以传于家。」孙尚药曰:「夫风者,天地之号令,物性之动气。人虽万物之贵,不能樽节,触冒四时,乘精气虚,邪而入于腠理,积之微末,累伤重并,满而大作。或不慎味欲所伤,又深虚邪、实邪以干正气。搏阳经,则痿厥而肢体不收;袭阴经,则筋挛络急。中风之名,因兹而起。初得小中之候,渐作瘫痪之疾。故风趣百窍,独聚一肢,言语謇涩,形若痴人。医者妄令吐泻,用药躁烦,十无一痊,致使人手足不任,精神昏乱。殊不知内不能通,外不能泄,致瞀闷形死。又不知通泄之药,亦不在大吐大下。似此治疗,往往五死五生。虽其人禀气充实,亦为所苦弥甚,不幸遂至枉死。窃观自古圣贤,治疗有法,十有九验。夫疗病之法,必先准四时虚实,以详中病之由,根据绳墨拯济,乃是解死脱厄之路。四时之病,春中时风,自东而来,名曰温风。盖时令不和而伤人也,浮而轻浅。」可汗而解败毒散、羌活、细辛之类,更看发起在阴、在阳,随而得效。若其人自虚羸,从后而来,名曰虚风,中人烦闷,肢体挛痹不任,便可服续命汤、八风汤,成剂顿服,更加灸法,三五日间势必减退,渐渐调和以求生路。如从前来,名曰实风,亦主人瞀闷,脉紧浮大,宜以茯神汤、西州续命汤求效,不用火劫,自使势慢,须缓缓治之。故《千金》曰:「风者,百病之长。」又曰:「治风不以续命汤治之,则不为治风。」所以见圣人之心矣(鸡峰方》同上)

卷八 疾症

治病有八要

译治疗疾病的方法,无非是用寒来治热、用热来治寒;气机通利就使其闭塞,闭塞就使其通利;补益所不胜的一方,削弱所胜的一方,等气机平和、邪气服从,疾病才会痊愈。然而疾病的势头有大小,药力有轻重,圣贤制定方剂和论说治法,必定要寻求病因,以制伏疾病的主因。譬如火一样,普通人间的火,遇到草、得到木柴就会燃烧,可以用湿物压伏,也可以用水扑灭;较小的疾病就像这样。而大的疾病则像神龙之火,遇到湿气反而火焰更盛,遇到水反而燃烧,寒与热彼此抗拒,热与寒彼此违逆,不能用通常的方法治疗。所以医经有以热为病因而用寒药、以寒为病因而用热药、以闭塞为病因而用通法、以通利为病因而用通法的治法,可以使气机调和,使疾病必然痊愈。治疗热病用豆豉浸酒,这是因热病而使用寒性药物。治疗寒病用蜜煎乌头,这是因寒病而使用热性药物。久痢而大便通滑,必须先去除其中的积滞。中焦胀满而下部实塞,必须峻补下部。医经说:“寒积在体内凝结,久痢泄泻稀溏,痊愈后又复发,连续经历多年,应当用热药攻下,结块散开,痢疾就会停止。” 这就是因通而治的方法。下焦虚而中焦胀满的病,补虚会使中焦胀满更严重,疏导又会使下焦更加虚弱,所以应当疏通启开中焦,峻补下焦,这就是因塞而治的方法。(同上) 卷八 疾病 关于五脏六腑的说法有错误。古人论述五脏六腑,有些说法是错误的,却被后世相承而没有察觉。如今想把这些告诉别人,又有谁会相信呢?古人说左肾的腑是膀胱。右肾是命门,它的腑是三焦。男子用它来藏精,女子用它来系胞。按道理说,三焦应当像膀胱一样,是有形质可见的;可是王叔和说三焦有藏而无形,岂不是大错吗?三焦有形,像膀胱一样,所以才能有所藏、有所系。如果它没有形体,又凭什么能够藏纳和系属呢?况且之所以称它为三焦,又是什么原因呢?三焦分布在人体之中,有上焦、中焦、下焦的区别。当人的心神安静清明、欲念不起时,精气就散布在三焦,充养营卫和全身。等到欲念一生起,心火炽盛,就会收聚三焦的精气,流入命门之腑,输泄而去,所以把这个腑称为三焦。世人承袭王叔和的错误而不醒悟,实在令人长叹。我对这种说法非常惊异。后来我在齐州任职,有个举子叫徐遁,是石守道的女婿;他年轻时曾学习医术,听到卫州闻高敏留下的学说,治病时很有精思。我把单骧的说法告诉徐遁,他高兴地说:“齐州曾发生大饥荒,许多乞丐互相割取肉来吃,有一个人的皮肉全都没有了,只剩骨骼和经脉完整。徐遁因为学习医术,便前去查看他的五脏,看见右肾下方有一片手掌大小的脂膜,正好与膀胱相对;有两条白色经脉从其中出来,夹着脊柱向上贯通头脑。我认为这就是导引家所说的夹脊双关,却没有想到那片手掌大小的脂膜就是三焦。单君的说法与所见完全相合,可以用来证明古人的错误。(《龙川志》) 卷八 疾病 六淫所致的疾病。孙尚药说:“六淫之气,是天地间正常运行的气候。人如果没有节制,损伤了应时的气候,突然受到邪毒侵袭;若治疗稍有疏忽,邪气就会转而留着于四肢身体。有时不避寒热,受到暑湿的季节性损伤,忧思、喜怒和疾病愤恚也会随即发生。治疗稍有差错,邪气就会攻传五脏,疾病于是逐渐加重。” 医生如果只求眼前迅速见效,不审察丸剂、散剂是否误用,一心只想着世间财利,动不动就希求富贵,巴结权贵豪强,企图谋求升进。病人又吝惜钱财,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贵,任凭庸医妄治,最终一死而不能复生,难道不可悲吗?凡是六淫所致的疾病,关键在于详细辨明;治疗如果切中病情,一定能收到十全的效果。阳淫所致的热病,患者抗拒热邪而不向前进,应当察看虚实,用寒凉药使热邪退却。阴淫所致的寒病,患者畏惧寒冷而身体抗拒,应当依靠温热药物治疗。风淫所致的四肢疾病,必然使身体强直(“末”指四肢);这是运动功能失调,必须调和寒热使其平衡(在阳分就发热,在阴分就发寒);所以寒时筋脉拘挛、骨骼疼痛,热时肢体痿弱松弛、不能收持。两淫所致的腹部疾病,会出现濡泄和湿气,要依靠渗湿燥湿的方剂,还要进一步察看寒热的证候。晦邪侵淫所致的疾病,会使精神恍惚迷乱,应当平调正气才能痊愈。明淫所致的心病,狂乱的邪气更加旺盛,胡乱多言,忧愁也会越来越严重。这两种气的病机相同,都是引动胸中心中的虚邪;治疗时要扶助正气,必须使用珍贵的药物。我一生积累的经验很多,所以辑录口诀和方书传给家人。” 孙尚药说:“风,是天地的号令,是万物性质发生运动的气。人虽然是万物中最尊贵的,却不能节制自己,触犯、冒犯四时之气;又趁精气虚弱时,使邪气进入腠理,开始只是微小的积累,反复损伤,逐渐重叠充满,最后大举发作。有时又不谨慎,受到饮食和欲望的损伤;再加上深重的虚邪、实邪侵扰正气。邪气搏击阳经,就会痿弱厥冷,四肢不能收持。邪气侵袭阴经,就会筋脉拘挛、络脉紧急。中风这个名称,就是由此产生的。刚开始只是轻微中风的证候,后来逐渐形成瘫痪的疾病。所以风邪侵扰全身孔窍,却独自聚集在一侧肢体,使人言语艰涩,形状像痴呆之人。医生妄自让病人催吐、泻下,又用药过于躁烈,十人中难有一人痊愈,反而使人手脚不能任用,精神昏乱。却不知道内里不能通达,外面又不能泄出,就会导致昏闷,形体像死了一样。又不知道所谓通利、泄邪的药,并不在于大力催吐、大力泻下。像这样治疗,往往有一半人死亡、一半人活下来。即使病人的禀赋和正气充实,也会因此受苦更加严重,不幸最终冤枉而死。我私下观察自古以来的圣贤,他们治疗疾病有一定方法,十例中有九例见效。治疗疾病的方法,必须先根据四时和虚实,详细查明病邪侵入的原因,依照规矩施救,这才是解救死亡、脱离危难的道路。四时的疾病中,春季受到时令之风,从东方来,称为温风。这是因为时令失调而伤害人体,病邪浮浅而轻微。” 可以用发汗法使其解除,使用败毒散、羌活、细辛之类;还要看病邪发作在阴分还是阳分,随证治疗才能见效。如果病人本来虚弱羸瘦,邪气从后方来,称为虚风;会使人胸中烦闷,肢体拘挛麻痹而不能活动。这时可以服续命汤、八风汤,制成一剂顿服,再配合灸法,三五天内病势必定减退,然后逐渐调理以求生路。如果邪气从前方来,称为实风,也主要使人昏闷,脉象紧、浮、大;应当用茯神汤、西州续命汤求取疗效,不要用火灸强行劫治,让病势自行缓和,必须慢慢治疗。所以《千金方》说:“风是百病之长。” 又说:“治疗风病如果不用续命汤,就不能算是治疗风病。” 由此可以看出圣人的用心。(《鸡峰方》,同上) 卷八 疾病 治病有八个要点。

夫治病有八要,八要不审,病不能去,非病不去,无可去之术也。故须审辩八要,庶不违误。其一曰虚,五虚是也。脉细、皮寒、气少、泄利前后、饮食不进,此为五虚。二曰实,五实是也。脉盛、皮热、腹胀、前后不通、闷瞀,此五实也。三曰冷,脏腑受其积冷是也。四曰热,脏腑受其积热是也。五曰邪,非脏腑正病也。六曰正,非外邪所中也。七曰内,病不在外也。八曰外,病不在内也。既先审此八要,参之六脉,审度所起之源,继以望、闻、问、切,加诸病者,于(于与乌同)有不可治之疾也(本草衍义)

卷八 疾症

病不可治者有六失

夫不可治者有六失:失于不审,失于不信,失于过时,失于不择医,失于不识病,失于不知药。六失之中,有一于此,即为难治,非止医家之罪,亦病家之罪也。矧又医不慈仁,病者猜鄙,二理交驰,于病何益?由是言之,医者不可不慈仁,不慈仁则招祸;病者不可猜鄙,猜鄙则招祸。惟贤者动达物情,各就安乐,亦治病之一说耳(同上)

卷八 疾症

妇人以帛手臂

治妇人虽有别科,然亦有不能尽圣人之法者。今豪足之家,居奥室之中,处帷幔之内,复以帛手臂,既不能行望色之神,又不能殚切脉之巧,四者有二阙焉。黄帝有言曰:「凡治病,察其形气色泽,形气相得谓之可治,色泽以浮谓之易已,形气相失谓之难治,色夭不泽谓之难已。」又曰:「诊病之道,观人勇怯骨肉皮肤,能知其情,以为诊法。」若患人脉病不相应,既不得见其形,医人止据脉供药,其可得乎?如此言之,乌能尽其术也!此医家之公患,世不能革。医者不免尽理质问,病家见所问繁,还为医业不精,往往得药不肯服,似此甚多。扁鹊见齐侯之色,尚不肯信,况其不得见者乎?呜呼!可谓难也已(同上)

卷八 疾症

勇怒

脉勇怒而面青,骨勇怒而面白,血勇怒而面赤(酉阳杂俎)

卷八 疾症

郁冒

人平居无苦疾,忽如死人,身不动摇,默默不知人,目闭不能开,口噤不能言,或微知人,恶闻人声,但如眩冒,移时方寤。此由已汗过多,血少气并于血,阳独上而不下,气壅塞而不行,故身如死。气过血还,阴阳复通,故移时方寤,名曰郁冒,亦名血厥。妇人多有之,宜白薇汤、仓公散(本事方)

卷八 疾症

尸厥

夫尸厥者,是阴阳气逆也。此为阳脉卒下坠,阴脉卒上升,阴阳离居,荣卫不通,真气厥乱,客邪乘之。其状如死,犹微有息而不常,脉尚动而形无知也。听其耳内有如啸声,而股间暖者是也。虽无啸声而脉动者,故当以尸厥治之。其寸口脉沉大而滑,沉则为实,滑则为气,实气相搏,身温而汗,此为入腑,虽卒厥不知人,气复则自愈。若唇面身青冷,此为入脏,亦卒厥不知人,即死。候其左手关上脉阴阳俱虚者,足厥阴、手少阴俱虚也,病若恍惚、尸厥不知人,妄有所见也。

卷八 疾症

外患当以意治

人之疾病,无不自虚实冷热而作,各有形症,可以对治。其用药,不过补泻寒温而已。然亦有不由虚实冷热而致者,如前说是也。又有诸虫入耳、喉中诸鲠、蠼溺人影而生疮、目中有眯之类,皆非虚实冷热之病,法当以意治之。如灌牛乳、炙猪肉掩耳上以治诸虫,默念鸬及戴鱼网以治鱼鲠,以象牙末、狐狸骨以治骨鲠,地上尽蠼形,取其腹上土以治溺影疮,以胆汁、鸡肝血及视水中豆以治目中眯之类,竹溜牙以治竹刺,此皆以意治之法也。

卷八 论医

医

脉之难明,古今所病也。至虚有盛候,大实有羸状,疑似之间,便有死生之异。士大夫多秘所患以求痊,验医能否,使索病于冥漠之中,辩虚实冷热于疑似之间。医者不幸而失,终不肯自谓失也,巧饰遂非以全其名。间有谨愿者,虽合主人之言,亦参以所见,两存而杂治。吾平生求医,盖于平时默验其工拙,有疾求疗,必尽告以所患,使医了然知患之所在,然后诊之,虚实冷热先定于中,脉之疑似不能惑也。故虽中医治吾疾常愈,吾求疾愈而已,岂以困医为事哉(东坡)

卷八 论医

医特意耳

甄权以母疾,与弟立言究习方书,遂为高医。所撰《脉经》、《针方》、《明堂》等图,传于时。后以医显。义兴许胤宗,或劝其着书贻后世,答曰:「医特意耳,思虑精则得之。脉之候幽而难明,吾意所解,口不能宣也。古之上医,要在视脉,病乃可识。病与药值,唯用一物攻之,气纯而愈速。今之人不善为脉,以情度病,多其物以幸其功,譬猎不知兔,广络原野,冀一人获之,术亦疏矣。一药偶得,它味相制,弗能专力,此难愈之验也。脉之妙处不可传,虚着方剂,终无益于世,此吾所以不着书也(唐书本传)

卷八 论医

论黄连书

译治疗疾病有八个要点,如果不能审察这八点,疾病就不能去除;并不是疾病本身不能去除,而是没有可以去除它的方法。所以必须审慎辨别八个要点,才不至于违误。第一叫作虚,就是五虚。脉细、皮肤寒冷、气少、前后泄泻、饮食不能进,这就是五虚。第二叫作实,就是五实。脉盛、皮肤发热、腹部胀满、大小便不通、胸闷昏沉,这就是五实。第三叫作冷,就是脏腑受到积聚寒气的影响。第四叫作热,就是脏腑受到积聚热气的影响。第五叫作邪,不是脏腑本身的正常疾病。第六叫作正,不是受到外邪侵袭。第七叫作内,疾病不在体表。第八叫作外,疾病不在体内。先审察这八个要点,再参照六部脉,审度病因的来源,接着通过望、闻、问、切四诊,并结合病人的情况;即使有不可治的疾病,也能有所辨明。(“于”与“乌”同音,《本草衍义》) 卷八 疾病 疾病不可治有六种过失。疾病之所以不可治,有六种过失:失于不审察,失于不相信,失于延误时机,失于不选择医生,失于不认识疾病,失于不知道药物。六种过失中只要有一种,就会难以治疗;这不只是医生一方的过错,也是病人一方的过错。何况医生不慈悲仁爱,病人又猜疑鄙陋,两个方面彼此冲突,对疾病有什么好处呢?由此说来,医生不可不慈悲仁爱;不慈悲仁爱就会招来祸患。病人不可猜疑鄙陋;猜疑鄙陋也会招来祸患。只有贤明的人能够通达事理,使各方面都趋于安乐,这也是治疗疾病的一种方法。(同上) 卷八 疾病 妇女用帛缠手臂。治疗妇女疾病虽然另有专科,但也有不能完全掌握圣人治法的情况。如今富豪之家,住在深宅大院之中,处于帷帐帘幕里面,又用帛遮住手臂;这样既不能施行望色之术,又不能充分发挥切脉的技巧,四诊中已经缺了两项。黄帝说:“凡是治疗疾病,要察看人的形体、气息、面色和光泽;形体与气息相称,叫作可治;面色光泽浮现,叫作容易痊愈;形体与气息不相称,叫作难治;面色枯槁而没有光泽,叫作难以痊愈。” 又说:“诊察疾病的方法,是观察人的勇怯、骨肉和皮肤,能够了解其中的情状,把它作为诊病的方法。” 如果病人的脉象与病情不相应,又不能看见他的形体,医生只依据脉象供给药物,怎么可能诊治准确呢?像这样说来,怎么能够完全施展医术呢!这是医生共同的弊病,世人却不能改变。医生不得不把道理和病情详细询问清楚,病家见医生问得繁多,反而认为医术不精,往往拿到药也不肯服用,这种情况很多。扁鹊看见齐桓侯的面色,齐桓侯尚且不肯相信,何况那些连面色都不能看见的医生呢?唉!真可以说是困难了。(同上) 卷八 疾病 勇气与愤怒。脉气勇盛而易怒,面色就青;骨气勇盛而易怒,面色就白;血气勇盛而易怒,面色就红。(《酉阳杂俎》) 卷八 疾病 郁冒。人平时没有什么疾病,忽然像死人一样,身体不能动,默默无知,眼睛闭着不能睁开,口紧闭不能说话;有时稍微知道有人,却厌恶听到人的声音,只觉得头晕昏厥,过一段时间才醒来。这是因为此前发汗过多,血少而气并入血中,阳气独自上升而不能下降,气机壅塞不能运行,所以身体像死了一样。等气机经过而血液恢复运行,阴阳重新通畅,所以过一段时间才醒来,这叫郁冒,也叫血厥。妇女多有这种病,适宜服白薇汤、仓公散。(《本事方》) 卷八 疾病 尸厥。尸厥,是阴阳之气逆乱。这是阳脉突然下坠,阴脉突然上升,阴阳各自离位,营卫不通,真气厥逆紊乱,外来的邪气乘虚侵入。症状像死了一样,只有微弱而不规律的呼吸,脉还在跳动,但身体失去知觉。如果听见耳内像有啸声,股间温暖,就是这种病。即使没有啸声,只要脉还在跳动,也应当按尸厥治疗。寸口脉沉、大、滑;沉说明有实邪,滑说明气盛,实邪与气相搏,身体温暖而出汗,这是邪气进入腑。即使突然昏厥、不省人事,气机恢复后也会自行痊愈。如果嘴唇、面色和身体都青冷,这是邪气进入脏;也会突然昏厥、不省人事,并且立即死亡。如果诊察左手关脉,发现阴阳俱虚,就是足厥阴肝经和手少阴心经都虚;病人可能神情恍惚、患尸厥而不省人事,并出现妄见。卷八 疾病 外在患病应当根据病情灵活治疗。人的疾病,没有不是由虚实寒热产生的,各有相应的形态和证候,可以分别对治。用药不过是补、泻、寒、温罢了。然而也有不是由虚实寒热造成的疾病,就像前面所说的那些。又有各种虫进入耳中、喉中被各种东西卡住、蠼螋尿了人的影子而生疮、眼中进入异物等疾病,都不是虚实寒热之病,治疗时应当根据具体情形灵活处理。例如灌入牛乳,或把炙猪肉敷在耳朵上来治疗耳中诸虫;默念鸬鹚并使用戴鱼网来治疗鱼刺卡喉;用象牙末、狐狸骨治疗骨刺卡喉;在地上画满蠼螋的形状,取其腹部所对应处的土来治疗影子所致的疮;用胆汁、鸡肝血以及观看水中的豆子来治疗眼中异物;用竹溜牙治疗竹刺之类,这些都是根据情理取象治疗的方法。卷八 论医 医生。脉理难以明白,是古今医生共同的难题。极度虚弱却有盛实的表现,实邪深重却有羸弱的形状,在真假难辨之间,关系到生死的不同。士大夫常常隐瞒自己的病情来求痊愈,考验医生的能力,使医生在茫然之中寻找病因,在疑似之间辨别虚实寒热。医生如果不幸判断错了,却始终不肯承认错误,反而巧言掩饰,坚持错误来保全自己的名声。偶尔也有谨慎诚实的医生,即使与病主所说相合,也参照自己诊察所得,两种意见并存,兼顾治疗。我平生求医,大概平时就默默考察医生的高下;一旦患病求治,必定把自己的病情全部告诉医生,使医生清楚知道病在哪里,然后再诊脉。虚实寒热先在心中确定,脉象的疑似就不能迷惑他。所以即使是普通医生,治疗我的病也常常能够痊愈;我只是求疾病痊愈罢了,难道是要故意为难医生吗?(苏轼) 卷八 论医 行医特别在于用心。甄权因为母亲患病,便和弟弟甄立言一起钻研方书,后来成为高明的医生。他撰写的《脉经》《针方》《明堂》等图书,流传于当时。后来凭医术而显名。义兴人许胤宗,有人劝他著书留给后世,他回答说:“行医特别在于用心,思考精细就能掌握。脉象的征候幽微而难以明白,我心中所理解的,口头却不能完全表达。古代最高明的医生,关键在于察看脉象,这样才能辨识疾病。病情与药物相合时,只用一味药攻治它,使药气专一,疾病就会更快痊愈。现在的人不善于诊脉,只凭情形推测病情,使用很多药物来侥幸求效,就像不知道兔子在哪里打猎,却把网撒遍原野,希望总有一个人能捕到兔子,这种医术也就粗疏了。一味药偶然有效,其他药物却相互制约,使它不能专力发挥,这就是疾病难以痊愈的征验。脉理的精妙之处无法传授,徒然写出方剂,最终对世人没有益处,这就是我不著书的原因。(《唐书·本传》) 卷八 论医 论黄连书。

观比闻公以眼疾饵黄连至十数两犹不已,不知果然否?审如所闻,殆不可也。观顷年血气未定,颇好方术之说,读医经数年,尝记释者云:「服黄连、苦参久而反热。」甚以为不然,后乃信之。盖五味入胃,各归其所喜,故酸先归心,甘先归脾,辛先归肺,咸先归肾,入肝则为温,入心则为热,入肺则为清,入肾则为寒,入肝则为至阴,而血气兼之,皆为增其气。不已,脏气有所偏胜,则必有所偏绝。黄连、苦参,性虽大寒,然其味至苦,入胃则先归于心,久而不已,则心火之胜,火则热,乃其理也。眼疾之生,本于肝之热,肝与心为子母,夫心为子,肝为母,心火也,肝亦火也,肾孤脏也。人尝患一水不胜二火,今病本于肝,而久饵苦药,使心有所偏胜,是所谓以火救火,命之曰益多,其不可亦明矣。夫药所以疗疾,其过也,适所以为疾。比闻初作时,十已损其七八,正宜节药慎护,饮食以俟其自平,非如决疣溃痈,可以忽然一朝去也。辄具以进,惟留意而听之,无忽(秦观与乔希圣论黄连书)

卷八 论医

药用君臣

旧说有药用一君、二臣、三佐、四使之说,其意以谓药虽众,主病者专在一物,其他则节级相为用,大略相统制,如此为宜,不必尽然也。所谓君者,主此一方,固无定物也。《药性论》乃以众药之和浓者定为君,其次为臣、为佐,有毒者多为使,此谬论也。设若欲攻坚积,则巴豆辈岂得不为君也(良方)

卷八 论医

须发眉所属

医者所论人须发眉,虽皆毛类,而所主五脏各异。故有老而须白、眉发不白者,或发白而须眉不白者,脏气有所偏故也。大率发属于心,禀火气故上生;须属肾,禀水气故下生;眉属肝,禀木气故侧生。男子肾气外行,上为须,下为势。故女子、宦人无势,则亦无须,而眉发无异于男子,则知不属肾也(类苑)

卷八 论医

活人书

朱肱吴与人,进士登科,喜论医,尤深于伤寒。在南阳时,太守盛次仲疾作,召肱医而愈,因论经络之要,盛君力赞成书,盖潜心二十年而《活人书》成。道君朝诣阙投进,得医学博士。肱之为此书,固精赡矣。尝过洪州,闻名医宋道方在焉,因携以就见。宋留肱款语,坐中指驳数十条,皆有考据。肱惘然自失,即日解舟去。由是观人之所学固异耶?将朱氏之书亦有所未尽耶?后之用此书者,能审而谨择之,则善矣。

卷八 论医

六气六候

男子之生也覆,女子之生也仰,其死于水也亦然。男内阳而外阴,女子反之。故《易》曰:「坤至柔而动刚」,《书》曰:「沉潜刚克」,古之达者盖知此也。秦医和曰:「天有六气,淫为六疾:阳淫热疾,阴淫寒疾,风淫末疾,雨淫腹疾,晦淫惑疾,明淫心疾。夫女,阳物而晦时,故淫则为内热蛊惑之疾。」女为蛊惑,世知之者众;其为阳物而内热,虽良医未知言也。五劳七伤,皆热汗而蒸;晦者不为蛊,则中风,皆热之所生也。医和之言,当表而出之。读《左氏春秋》,书此(良方)

卷九 养生修养调摄

养生

皇甫隆遇青牛道士封君达,云:「体欲常少劳,无过食,去肥,节酸咸,减思虑,损喜怒,谨房室。」

卷九 养生修养调摄

又

抱朴子曰:「人亦有不病者,各有所制。摄生食不欲饱,眠不欲扇,星下不卧。」刘根别传曰:「取七岁男齿、女发,与已头垢合烧服之,一岁则不知老,常为之,使老有少容也(太平御览)

卷九 养生修养调摄

又

世有羸而寿考,亦有盛壮而暴亡。若元气犹存,则羸而无害;及其已耗,则盛壮而愈危。是以善养生者,谨起居,节饮食,导引关节,吐故纳新。不得已而用药,则择其品之上、性之良,可以久服而无害者,则五脏和平而寿命长。不善养生者,薄谨节之功,迟吐纳之效,厌上药而用下品,伐真气而助强阳,根本已危,僵仆无日(苏文)

卷九 养生修养调摄

神气

神者,气之子;气者,神之母;形者,神之室。气清则神畅,气浊则神昏,气乱则神劳,气衰则神去,室空则神腐。人以气为道,道以气为生,生道两存,故长生久视。

卷九 养生修养调摄

内外丹

老君曰:「气象天地,变通莫测。阳龙阴虎,木液金精,二气交会,炼而成者,谓之外丹。含和炼藏,吐故纳新,上入泥丸,下注丹田,修运不息,朝于绛宫,采于五石,以哺百神,此内丹也。修道之士,内丹可以延年,外丹可以升仙。内丹成而外丹不应,外丹应而内丹不充,皆未至于升举。」

卷九 养生修养调摄

六气

六气者:主肺呵,主心嘘,主肝呼,主脾吹,主肾嘻,主三焦。三焦法象于三十六气,分行于六腑,通利水谷,调适形神。

卷九 养生修养调摄

养神

译我听说您因为眼病服用黄连,已经到了十几两还没有停止,不知道果真如此吗?如果确实像所听说的那样,恐怕是不可以的。我近年以来血气还没有安定,很喜欢方术之说;读了几年医经,曾记得注释者说:“黄连、苦参服用久了,反而会产生热。” 我当时很不以为然,后来才相信这句话。五味进入胃中,各自归向它所喜爱的脏腑,所以酸味首先归心,甘味首先归脾,辛味首先归肺,咸味首先归肾;进入肝就成为温,进入心就成为热,进入肺就成为清,进入肾就成为寒;进入肝就达到至阴之处,而血气也随之兼受影响,都会使相应之气增加。如果这种作用不停,脏气就会有偏盛,也必然有偏衰。黄连、苦参虽然药性大寒,但味道极苦,进入胃后首先归于心;服用日久而不停,就会使心火偏盛,火盛便发热,这就是其中的道理。眼病的产生,本源在于肝热;肝与心是母子关系,心为子,肝为母,心属火,肝也属火,而肾是孤立的一脏。人常常担心一水不能胜过二火;如今病本来在肝,却长期服用苦寒药,使心火偏盛,这就是所谓用火来救火,反而使火更多,显然是不可以的。药物本来是用来治疗疾病的,如果使用过度,恰好就会成为疾病。近来听说您刚发病时,病情已经减轻了十分之七八,正应当节制用药、谨慎调护,以饮食调养等待它自然平复;这不是像割除疣、溃破痈疽一样,可以一下子在一天之内去除。我把这些全部写出来进呈,只希望您留意听取,不要忽视。(秦观《与乔希圣论黄连书》) 卷八 论医 药物有君臣配伍。旧说有一君、二臣、三佐、四使的配伍说法,意思是药物虽然很多,主治疾病的专在一味,其他药物则按等级相互配合,大体上彼此统属制约;但也不一定完全如此。所谓君药,是主持这一方的药物,本来没有固定是哪一味。《药性论》却把众药中药力最厚的定为君药,其次为臣药、佐药,有毒的多定为使药,这是错误的说法。假如要攻除坚硬积滞,那么巴豆之类难道不能作为君药吗?(《良方》) 卷八 论医 胡须、头发、眉毛各有归属。医生所论人的胡须、头发和眉毛,虽然都属于毛发,但各自所主的五脏不同。所以有人年老而胡须变白、眉毛头发不白,也有人头发变白而胡须眉毛不白,这是因为脏气各有偏盛偏衰。大体说来,头发属于心,禀受火气,所以向上生长。胡须属于肾,禀受水气,所以向下生长。眉毛属于肝,禀受木气,所以向两侧生长。男子的肾气向外运行,上面表现为胡须,下面表现为阴茎。所以女子和宦官没有阴茎,也就没有胡须;但他们的眉毛和头发与男子没有不同,由此可知眉毛和头发不属于肾。(《类苑》) 卷八 论医 《活人书》。朱肱,吴地人,考中进士,喜欢谈论医术,尤其精通伤寒。他在南阳时,太守盛次仲发病,召朱肱来诊治而痊愈,于是谈论经络的要旨。盛次仲大力赞成他著书,朱肱潜心二十年,终于写成《活人书》。徽宗朝时,他到宫门进献此书,获得医学博士的官职。朱肱写这部书,本来已经精深而完备。他曾经过洪州,听说名医宋道方在那里,于是带着书去拜见。宋道方留朱肱畅谈,在座中指出几十条问题,都有考据依据。朱肱茫然若失,当天就解缆离去。由此看来,人们所学的东西本来就各不相同吗?还是朱氏的书也有未尽之处呢?后世使用这部书的人,能够审慎地辨别并谨慎选择,就很好了。卷八 论医 六气六候。男子出生时身体俯卧,女子出生时身体仰卧;他们溺水死亡时也是如此。男子内在属阳而外在属阴,女子则相反。所以《易经》说:“坤至柔而能发动刚气。”《尚书》说:“沉潜而能胜刚。”古代通达事理的人大概知道这个道理。秦国医生医和说:“天有六气,六气过度就成为六种疾病:阳气过度为热病,阴气过度为寒病,风气过度为四肢病,雨气过度为腹病,晦暗之气过度为惑病,明亮之气过度为心病。女子属于阳性之体,却处于晦暗之时,所以邪气过度就会成为体内发热、蛊惑一类的疾病。” 女子患蛊惑病,世上知道的人很多。但女子属于阳性之体而体内发热,即使高明的医生也不知道这个说法。五劳七伤,都是热气蒸腾、出汗所致。晦暗之气如果不形成蛊惑病,就会形成中风,这些都是热气产生的疾病。医和的话,应当表彰并传播出来。我读《左氏春秋》时,记下了这些话。(《良方》) 卷九 养生、修养、调摄 养生。皇甫隆遇到青牛道士封君达,封君达说:“身体应当经常稍微劳作,不要吃得过多,去掉肥腻食物,节制酸味和咸味,减少思虑,节制喜怒,谨慎房事。” 卷九 养生、修养、调摄 又。《抱朴子》说:“人也有不生病的,各自都有防制疾病的方法。调摄生命时,吃东西不要过饱,睡觉不要扇风,星星出来时不要躺卧。” 《刘根别传》说:“取七岁男孩的牙齿、女孩的头发,与自己头上的污垢混合烧制后服用,一年就不知道衰老;经常这样做,即使老了也会有年轻的容貌。(《太平御览》) 卷九 养生、修养、调摄 又。世上有身体羸弱却长寿的人,也有身体强壮却突然死亡的人。如果元气还在,身体羸弱也没有妨害。等到元气已经耗损,即使身体强壮也更加危险。所以善于养生的人,会谨慎安排起居,节制饮食,活动关节,吐出旧气、吸入新气。不得已需要用药时,就选择品级上等、药性良好、可以长期服用而没有损害的药物,这样五脏调和,寿命就会延长。不善于养生的人轻视谨慎节制的功效,迟疑于吐故纳新的作用,厌弃上品药而使用下品药,损伤真气、助长亢盛的阳气,根本已经危险,倒地不起只在早晚之间。(苏轼文) 卷九 养生、修养、调摄 神气。神,是气的儿子。气,是神的母亲。形体,是神的居所。气清则神志舒畅,气浊则神志昏暗,气乱则精神疲劳,气衰则神离去,居所空虚则神也会腐败。人以气为道路,道以气而生存;生命和生存之道都存在,所以能够长生而久视。卷九 养生、修养、调摄 内丹与外丹。老君说:“气象如同天地,变化运行不可测度。阳龙、阴虎、木液、金精,二气交会,炼制而成的,称为外丹。含养和气、炼养脏腑,吐出旧气、吸入新气;向上进入泥丸,向下流注丹田,不停地修炼运行,朝向绛宫,采集五石来哺养百神,这就是内丹。修道之士,内丹可以延长寿命,外丹可以使人升仙。内丹炼成而外丹没有应验,或者外丹应验而内丹不充足,都还没有达到升举的境界。” 卷九 养生、修养、调摄 六气。六气分别是:肺主呵气,心主嘘气,肝主呼气,脾主吹气,肾主嘻气,三焦主另一种气。三焦取法于三十六气,分别运行于六腑,通利水谷,调和形体与精神。卷九 养生、修养、调摄 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