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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医说二十

卷七 扑打伤

医藏 · 已译 · 第 53–54 段

人之脏腑,皆因触冒以成疾病,而脾胃最易受触。盖日用饮食,稍或过多,则停积难化;冷热不调,则吐呕泄痢,膏粱者为尤甚。盖口腹恣纵,不能谨节。近用消化药,或论饮食既伤于前,难以毒药反攻其后,不复使巴豆、砂等药,止用曲、之类。不知古今立方用药,各有主对。曲、止能消化米谷,如肉食有伤,则非砂、阿魏等药不能治也。至于鱼蟹过伤,则须用橘皮、紫苏、生姜;果菜有伤,则须用丁香、桂心;水饮伤,则须用牵牛、芫花,固不可一概论也。必审其所伤之因,对用其药,则无不愈。其间轻重,则随患人气血以增之而已。又有一等虚人沉积,不可直取,当以蜡匮其药。盖蜡能粘逐其病,又可久留肠胃间,又不伤气,能消磨至尽也。又有痹气偏虚,饮食迟化者,止宜助养脾胃,则自能消磨,不须用克化药耳。病久成积聚、瘕者,则须用三棱、鳖甲之类;寒冷成积者,轻则附子、浓朴,重则矾石、硫黄;瘀血结块者,则用大黄、桃仁之类。医者宜审详之(难峰方)

卷七 积

物能去积

厨家索粉与掉粉,不得近杏仁,近之则烂。顷有一兵官食粉多成积,师以积气元、杏仁相半,细研为元,五元熟水下,数服愈。《摭医新说》中有人食黄鹩子过多,因食鹞子羹遂愈。

有伤粽子成积,用曲末加少木香为散,盐汤调,数日口中闻酒香,其积遂散(三说医余)

卷七 积

食药

凡人服食药,一例须用巴豆,是大不然。《养生必用方》主张青木香元,亦未是也。巴豆去积,牵牛利水,不可一概用。且如伤食米面之类,当用神曲、麦伤肉,当用阿魏;气不快,当用丁木香、青陈皮;磨积块,用三棱、蓬术;取热积,用大黄;冷积,用巴豆;痰积,用牵牛;血积,用干漆。此其大略也,更以意推之(同上)

卷七 积

治积用药

大抵治积,或以所恶者攻之,以所喜者诱之,则易愈。如砂、水银治肉积,神曲、麦治酒积,水蛭、虻虫治血积,木香、槟榔治气积,牵牛、甘遂治水积,雄黄、腻粉治涎积,礞石、巴豆治食积,各从其类也。若用群队之药分其势,则难取效。许嗣宗所谓:「猎不知兔,广络原野,冀一人获之,术亦疏矣。」须是认得分明是何积聚,然后增加用药。不尔,反有所损。嗣宗自谓不着书,在临时变通也(本事方)

卷七 扑打伤

堕马

齐中郎破石病,淳于意诊其脉,告曰:「肺伤不治,当后十日丁亥溲血死。」即后十一日溲血而死。破石之病,得之堕马僵石上。所以知破石之血者,切其脉,得肺阴气,其来散,数道至而不一也,色又乘之。所以知其堕马者,切之得审阴脉。审阴脉入虚里,乘肺脉。肺脉散者,固色变也乘之。所以不中期死者,师言曰:「病者安谷则过期,不安谷则不过期。」其人嗜黍,黍主肝,故过期。所以溲血者,诊脉法曰:「病养喜阴处者顺死,喜养阳处者逆死。」其人喜自静,不躁,又久安坐,伏几而寐,故血下泄(史记)

卷七 扑打伤

治臂臼脱

许元公入京师赴省试,过桥堕马,右臂臼脱。路人语其仆曰:「急与挪入臼中,若血渍臼,则难治矣。」仆用其说,许已昏迷,不觉痛,遂僦轿升归邸。或曰:「非录事田马骑不能了此疾。」急召之。至,已入暮,秉烛视其面,曰:「尚可治。」乃施药封肿处,至中夜方苏,达旦痛止。去其封,损处已白,其青瘀乃移在臼上。自是日日易之,肿直至肩背,于是以药下之,泻黑血三升,五日复常,遂得赴试。盖用生地黄研如泥,木香为细末,以地黄膏摊纸上,掺木香末一层,又再摊地黄,贴肿上。此正治打扑伤损及一切痈肿未破,令内消云(类说)

卷七 扑打伤

龟兽奇方治伤折

治腕折伤筋损,疼痛不可忍,用生地黄一斤切,藏瓜姜糟一斤,生姜四两切,上都炒令均热,以布裹罨伤折处,冷则易之。曾有人伤折,宜用生龟,寻捕一龟将杀,患人忽梦见龟告言曰:「勿相害,吾有奇方可疗。」梦中授此方(本事方)

卷七 扑打伤

打扑伤损

打扑伤损,瘀血凝滞,气因不行,关窍皆不通,大便必闭。壮者可服《洗心散》,老弱者可服《七圣槟榔丸》。凡有此症,须问脏腑,所打处疼痛。若伤处大痛,大便三两日不通,然后可下前二药。若大便不闭,伤处不甚猛痛,则不可服,宜服没药、乳香、当归之类(医余)

卷七 扑打伤

又

译人的脏腑都是因为受到外来触犯而形成疾病,其中脾胃最容易受到影响。日常饮食稍微吃得过多,就会停积在体内而难以消化;寒热失调,就会呕吐、泄泻、痢疾,平时吃肥甘厚味的人尤其严重。这是因为口腹放纵,不能谨慎节制。近来使用消食药,有人认为饮食先前已经损伤脾胃,之后不宜再用峻烈药物攻伐,所以不再使用巴豆、砂等药,只用曲、之类。却不知道古今制定方剂、使用药物,各有相应的主治。曲、只能消化米谷;如果是肉食造成损伤,不用砂、阿魏等药就无法治疗。至于鱼蟹吃得过多造成损伤,就必须用橘皮、紫苏、生姜;水果蔬菜造成损伤,就必须用丁香、桂心;饮水过多造成损伤,就必须用牵牛、芫花,当然不能一概而论。一定要审察造成损伤的原因,针对病因使用相应的药物,就没有不能治愈的。其中病情的轻重,只需根据患者的气血情况增减药力罢了。还有一类虚弱的人,积滞沉积在体内,不能直接攻取,应当用蜡包裹药物。这是因为蜡能够黏住并驱逐病邪,又可以长时间停留在肠胃之间,而且不损伤正气,能够逐渐把积滞消磨干净。还有气机痹阻、脾气偏虚、饮食消化迟缓的人,只适合扶助和调养脾胃,这样自然能够消化,不必使用消积化滞的药物。疾病日久形成积聚、癥瘕的,就必须用三棱、鳖甲之类;寒冷形成积滞的,病情轻用附子、厚朴,病情重用矾石、硫黄;瘀血凝结成块的,就用大黄、桃仁之类。医生应当详细审察这些情况。(《难峰方》) 卷七 积 能够消除积滞的食物 厨师制作索粉和掉粉时,不能让它们接近杏仁;一接近就会腐烂。不久前有一位兵官吃粉食过多,形成积滞。医生把积气元和杏仁各取一半,细细研成丸,每次用熟水送服五丸,服了几次便痊愈了。《摭医新说》中记载,有人黄鹩子吃得太多,后来吃了鹞子羹便痊愈了。有人因吃粽子受伤而形成积滞,就用曲末加少量木香研成散剂,用盐汤调服;几天后口中闻到酒香,积滞便消散了。(《三说医余》) 卷七 积 饮食积滞用药 凡是治疗饮食积滞,都一概使用巴豆,这是非常不对的。《养生必用方》主张使用青木香元,也不完全正确。巴豆用于消除积滞,牵牛用于利水,不能一概使用。例如米面等食物积滞,应当用神曲、麦芽;肉食积滞,应当用阿魏;气机不畅,应当用丁香、木香、青皮、陈皮;消磨积块,用三棱、蓬术;攻取热积,用大黄;攻取寒积,用巴豆;痰积,用牵牛;血积,用干漆。这只是大概情况,还要根据实际情况推求。(同上) 卷七 积 治疗积滞的用药 大体说来,治疗积滞,有时用病邪所厌恶的药物攻伐它,用病邪所喜好的药物诱导它,这样容易治愈。例如砂、水银治疗肉积,神曲、麦芽治疗酒积,水蛭、虻虫治疗血积,木香、槟榔治疗气积,牵牛、甘遂治疗水积,雄黄、腻粉治疗涎积,礞石、巴豆治疗食积,各自依据积滞的类别用药。如果使用成群成队的药物,分散了药力,就难以见效。许嗣宗所说:“打猎时不知道兔子在哪里,却把网张遍原野,希望有一只兔子落网,这种方法也太粗疏了。” 必须明确辨认究竟是什么积聚,然后再增加相应的药物。否则反而会有所损伤。许嗣宗自己说不著书,是因为要在临诊时随机变通。(《本事方》) 卷七 扑打伤 坠马 齐国中郎破石患病,淳于意为他诊脉,告诉他说:“肺部受伤,无法治疗;十天以后,到丁亥日将因尿血而死。” 到了第十一天,他果然因尿血而死。破石的病,是从马上跌下,身体僵直地摔在石头上造成的。之所以知道破石有血病,是切他的脉,得到肺部的阴气;脉气来时散乱,几条脉道同时到达而不集中,并且又有面色变化相应出现。之所以知道他是坠马受伤,是切脉时得到审阴脉。审阴脉进入虚里,并侵犯肺脉。肺脉散乱,本来就是面色发生变化的表现,又有这种脉象相应出现。之所以没有在预定期限前死亡,老师说:“病人能够安稳进食,就会超过预定期限;不能安稳进食,就不会超过预定期限。” 这个人喜欢吃黍,黍能主养肝脏,所以超过了预定期限。之所以出现尿血,诊脉的方法说:“病人喜欢安居阴处,是顺而将死;喜欢安居阳处,是逆而将死。” 这个人喜欢独自安静,不烦躁,又长时间安坐,伏在案几上睡觉,所以血向下泄出。(《史记》) 卷七 扑打伤 治疗臂部关节脱位 许元公进京参加省试,过桥时从马上跌下,右臂关节脱位。路人对他的仆人说:“赶快把关节揉按回去;如果血液淤积在关节中,就难治了。” 仆人按照他说的做了,当时许元公已经昏迷,不觉得疼痛,于是租轿把他抬回住处。有人说:“不是录事田马骑,就无法治好这种病。” 于是赶快把田马骑召来。田马骑到达时,天已经黑了。他举烛查看许元公的脸色,说:“还可以治疗。” 于是把药敷在肿胀处并封包,到半夜许元公才苏醒,天亮时疼痛停止。去掉封包后,受伤处已经发白,青色瘀斑转移到了关节上。从此每天更换药物,肿胀一直蔓延到肩背,于是用药使其泻下,排出三升黑血;五天后恢复正常,终于能够参加考试。具体方法是:把生地黄研成泥,把木香研成细末;将地黄泥摊在纸上,撒一层木香末,再摊一层地黄,贴在肿处。这正是治疗跌打损伤以及一切尚未破溃的痈肿,使其从内部消散的方法。(《类说》) 卷七 扑打伤 用龟兽治骨折的奇方 治疗腕部骨折、筋脉损伤和难以忍受的疼痛,可用生地黄一斤切碎,藏瓜姜糟一斤,生姜四两切碎;以上各物一起炒至均匀温热,用布包裹后热敷在骨折处,冷了就更换。曾有人骨折,应该使用活龟治疗。有人找到一只龟准备杀掉,患者忽然梦见龟告诉他说:“不要伤害我,我有奇方可以治疗你的病。” 龟在梦中传授了这个方子。(《本事方》) 卷七 扑打伤 跌打损伤 跌打损伤后,瘀血凝滞,气因此不能运行,关窍全都不通,大便必然闭结。壮年人可以服《洗心散》,老年和体弱的人可以服《七圣槟榔丸》。凡有这种症状,都必须询问脏腑情况以及被打伤处的疼痛程度。如果伤处非常疼痛,大便三两日不通,然后才可以服用前面两种药。如果大便不闭,伤处也不是特别剧烈疼痛,就不能服用前两种药,宜服没药、乳香、当归之类。(《医余》) 卷七 扑打伤 又一方

长安石史君尝至通衢,有从后呼其姓第者,曰:「吾无求于人,念汝有难,故来救汝。」出一纸卷授石,曰:「有难则用之。」乃治折伤内外损方书也。明年因趋朝,坐马为它马所折足,坠地,又蹋一臂折。家人急合此药,且灌且裹,至夜半痛止,后手足皆坚牢如未伤时。方本出《良方》,用川当归、铅粉各半两,硼砂二钱,同研令细,浓煎苏木汁调服一大匕。损在腰以上,先吃淡粥半碗,然后服药;在腰以下,即先服后食。仍频频呷苏枋汁,别作糯米粥,入药末拌和,摊纸上或绢上,封裹伤处。如骨碎,用竹木夹定,乃以纸或衣物包之。其妙如此,故表而出之。

卷七 扑打伤

又

汀州泾口市民陈公诵《观音》甚诚,庆元初出行,折一足,忍痛叫菩萨。越三昼夜,梦一僧柱杖、持钵登门,问所苦。陈曰:「不幸折一足,贫无力访医,只得告佛。」僧曰:「不用过忧,吾有一方接骨膏,正可治汝。便买绿豆粉于新铁铫内炒令真紫色,旋汲井水调成稀膏,然后浓敷损处,须教遍满,贴以白纸,将杉木缚定,其效如神,不必假它剂也。」语讫,僧忽不见,陈亦寤。如方修制用之,则愈。

卷七 扑打伤

又

绍熙五年秋,湖口人林四因日暮驰马,颠坠折一足骨断,招外医莫肯治。经旬痛甚,偶一道人过门,闻其声而问故,入视曰:「续筋接骨,非败龟壳不可,此却难得。」要生者甚易。道人曰:「但得壳足矣,生与败等也。」语讫即退。林招众医议之,皆云:「一足所敷多少龟壳灰可办。兹去五里许江畔,一大龟,身阔二尺,常伏泥中,捕而脱其壳,烧灰敷损处,计其收效,贤于小者百数也。」时已昏暮,未暇遣仆。半夜后,邻室张翁者梦乌衣人来访,自通为江畔老龟,哀投甚切,云:「林四折足,医欲杀吾取壳以疗伤,望一言救护。」张谢曰:「老夫愚钝,如何施力?」乌衣云:「只烦丈人诣林氏,谕众医曰:『往日曾有龟传一方于人而赎命者,用淹藏瓜糟罨断处,次将杉板夹缚定,方书亦尝记载。如更增赤小豆一味,拌入糟中,然后板夹,不过三日即十全安愈。』愿翁便为告之,异日当图报。」遂去。黎明,张如所戒,林与医皆喜而从之,应期而验(类编)

卷七 扑打伤

热葱涕愈伤指

崔给事顷在泽潞,与李抱真作判官。李相方以球杖按球子,其军将以杖相格,承势不能止,因伤李相指拇,并爪甲掰裂,遽索金疮药裹之,强坐,频索酒饮,至数杯已过量,而面色愈青,忍痛不止。有军吏言:「取葱新折者,便入溏灰火煨熟,剥皮掰开,其间有涕,取罨损处,仍多煨取,续续易热者。」凡三易之,面色却赤,斯须云。已不痛。」凡十数度易用热葱并涕裹缠,遂毕席笑语(本事方)

卷七 扑打伤

打扑损

自然铜,有人饲折翅鹰,后遂飞去。今人打扑损,研极细,水飞过,同当归、没药各半钱,酒调顿服,仍以手摩痛处(本草衍义)

卷七 扑打伤

坠马折足

定州人崔务坠马折足,医令取铜末和酒服之,遂痊平。及亡后十余年改葬,视其胫骨折处,有铜末束之(朝野佥载)

卷七 扑打伤

蹴秋千坠损

宣和中,有一国医忽承快行宣押,就一佛刹医内人,限目今便行。鞭马至,则寂未有人。须臾,卧轿中扶下一内人,快行送至,奉旨取军令状,限日下安痊。医诊视之,已昏死矣。问其从人,皆不知病之由,皇恐无地。良久,有二三老内人至,下轿环而泣之,方得其实,云:「因蹴秋千,自空而下坠死。」医者云:「打扑伤损,自属外科,欲申明,又恐后时参差不测。」再视之,微觉有气,忽忆药箧中有苏合香丸,急取半两,于火上焙去脑麝,用酒半升研化灌之,至三更方呻吟,五更下恶血数升,调理数日得痊。予谓正当下苏合香丸,盖从高坠下,必挟惊悸,血气错乱,此药非特逐去瘀血,而又醒气,医偶用之,遂见功。此药居家不可阙,如气逆、鬼邪、传尸、心痛、时疾之类皆治,良方载甚详,须自合为佳耳(本事方)

卷七 扑打伤

搓衮舒筋

道人詹志永,信州人。初应募为卒,隶镇江马军。二十二岁,因习骁骑坠马,右胫折为三,困顿且绝。军帅命升归营,医救凿出败骨数寸。半年稍愈,扶杖缓行,骨空处皆再生。独脚筋挛缩不能伸,既落军籍,沦于乞丐。经三年,遇朱道人,亦旧在辕门,问曰:「汝伤未复,初何不求医?」对曰:「穷无一文,岂堪办此?」朱曰:「正不费一文。但得大竹管长尺许,钻一窍,系以绳,挂于腰间。每坐则置地上,举足搓衮之,勿计工程,久当有效。」詹用其说,两日便觉骨髓宽畅,试猛伸足,与常日瘥远。不两月,病筋悉舒,与未坠时等。予顷见丁子章以病足故,作转轴踏脚用之,其理正同,不若此为简便,无力者立可办也(癸志)

卷七 奇疾

檐溜盥手龙伏藏指爪中

译长安的石史君曾经走在大路上,有人在后面喊他的姓和排行,说:“我不求你什么,只是想到你有灾难,所以来救你。” 那人拿出一卷纸交给石史君,说:“遇到灾难时就使用它。” 原来这是治疗骨折和内外损伤的方书。第二年,石史君因赶赴朝廷,所骑的马被另一匹马撞断了腿,他从马上跌下,又被马踩断了一条手臂。家人赶快调制这种药,一边灌服一边包扎,到半夜疼痛停止,后来手脚都坚固牢实,像没有受伤时一样。药方本出自《良方》:川当归、铅粉各半两,硼砂二钱,一同研成细末,用浓煎的苏木汁调服一大匙。损伤在腰部以上,先吃半碗淡粥,然后服药;损伤在腰部以下,就先服药后进食。还要频频啜饮苏枋汁,另煮糯米粥,加入药末拌匀,摊在纸上或绢上,封包伤处。如果骨头碎裂,就用竹片、木片夹住固定,然后用纸或衣物包扎。它的疗效如此奇妙,所以特意把方子公布出来。卷七 扑打伤 又一方 汀州泾口集市的百姓陈公,十分虔诚地诵读《观音经》。庆元初年,他出行时摔断了一只脚,忍着疼痛呼唤菩萨。过了三昼夜,他梦见一位拄杖持钵的僧人登门,询问他的痛苦。陈公说:“不幸摔断了一只脚,家里贫穷无力求医,只好向佛祈求。” 僧人说:“不必过度忧虑,我有一剂接骨膏,正好可以治疗你。只要买绿豆粉,在新的铁锅中炒至深紫色,随即汲取井水调成稀膏,然后厚厚敷在损伤处,务必使药膏铺满,再贴上白纸,用杉木片绑扎固定,疗效如神,不必再用其他药剂。” 话说完,僧人忽然不见了,陈公也醒了。他按照方子调制使用,病就痊愈了。卷七 扑打伤 又一方 绍熙五年秋天,湖口人林四因天色将晚而纵马奔驰,跌下来摔断了一只脚,骨头也断了,请外科医生治疗,却没有人肯来。过了十多天,疼痛非常严重,偶然有一位道人经过门前,听到他的声音便询问原因,进去查看后说:“要接筋续骨,不能没有败龟壳,只是这种东西很难得到。” 要找活龟就很容易了。道人说:“只要有龟壳就够了,活龟和死龟没有区别。” 说完就离开了。林四召集众医生商议,医生们都说:“一只脚敷用多少龟壳灰都可以筹办。这里离此约五里,江边有一只大龟,身宽二尺,常伏在泥中;捕来剥下龟壳,烧成灰敷在损伤处。估计它的疗效,比小龟壳强上百倍。” 当时天已经黑了,没有时间派仆人去。半夜以后,邻室的张老翁梦见一个穿黑衣的人来访,自称是江边的老龟,哀求得十分恳切,说:“林四摔断了脚,医生想杀我取壳治疗他的伤,希望您说一句话救护我。” 张老翁谢绝说:“老人愚钝,怎么能出力呢?” 黑衣人说:“只烦请老人到林家,告诉众医生:‘从前曾有一只龟传给人一个方子,以此赎回性命;用淹藏瓜糟热敷断骨处,再用杉木板夹住绑牢,这个方子书中也曾记载。如果再增加赤小豆一味,拌入糟中,然后用木板夹住,不超过三天就会完全安好。’ 希望老人立即替我把这些话告诉他们,将来我一定设法报答。” 于是离开了。天刚亮,张老翁按照梦中的嘱咐告诉了林家,林四和医生都很高兴地依从了,果然在约定的期限内见效。(《类编》) 卷七 扑打伤 用热葱汁治愈手指损伤 崔给事当时在泽潞,和李抱真一起任判官。李相正用球杖击球,他的军将用杖相迎,承接来势后没能停住,因而撞伤了李相的拇指,连指甲也掰裂了。李相立即索取金疮药包扎,勉强坐着,又频频要酒喝,喝了几杯已经过量,但面色越来越青,仍忍痛不止。有位军吏说:“取刚折下的葱,立即放入稀泥灰火中煨熟,剥去外皮掰开,里面有葱汁,取汁和葱肉热敷在损伤处;继续多煨一些,接连更换温热的葱。” 这样更换了三次,面色反而转红,不一会儿他便说:“已经不痛了。” 总共十多次换用热葱和葱汁包扎,李相于是整场宴席都能谈笑自如。(《本事方》) 卷七 扑打伤 跌打损伤 自然铜,有人用它饲治折断翅膀的鹰,后来鹰便飞走了。如今治疗跌打损伤,把自然铜研成极细的粉末,水飞后,与当归、没药各半钱混合,用酒调服一次,并用手按摩疼痛处。(《本草衍义》) 卷七 扑打伤 坠马折断脚 定州人崔务从马上跌下折断了脚,医生让他取铜末和酒服下,便痊愈了。他死后十多年改葬时,查看小腿骨折断处,发现有铜末把骨头束在一起。(《朝野佥载》) 卷七 扑打伤 荡秋千跌伤 宣和年间,有一位国医忽然接到快行传旨,命他到一座佛寺为宫中内人治病,限令立即出发。他鞭打马匹赶到时,寺中寂静空无一人。不一会儿,有人把轿中的一名内人扶下来,快行把她送到;传旨要求医者立下军令状,限期治愈。医生诊察她时,她已经昏迷如死。医生询问随从,大家都不知道病因,惶恐得不知如何是好。过了很久,有两三个年长的宫人来到,把她抬下轿后围着哭泣,医生才得知实情,说:“她是因为荡秋千,从高处坠落,摔得像死了一样。” 医生说:“跌打损伤本来属于外科;想要上报说明,又担心耽误时间,发生意外。” 再次查看时,隐约觉得她还有气,忽然想起药箱中有苏合香丸,急忙取半两,在火上焙去脑麝,用半升酒研化后灌下;到三更时她才呻吟,五更时泻出数升恶血,调养几天便痊愈了。我认为当时正应当服用苏合香丸。她从高处坠下,必然兼有惊悸,血气错乱;这种药不但能驱除瘀血,还能醒理气机,医生偶然使用它,便取得了功效。这种药家中不可缺少,像气逆、鬼邪、传尸、心痛、时疫之类都能治疗;《良方》记载得非常详细,最好自己配制。(《本事方》) 卷七 扑打伤 搓滚舒展筋脉 道人詹志永,是信州人。他起初应募当兵,隶属于镇江马军。二十二岁时,因练习骁骑从马上跌下,右小腿断成三截,困顿得几乎死去。军帅命人把他抬回营中,医生救治时凿出了几寸长的坏死骨头。半年后稍有好转,他扶杖缓慢行走,骨头空缺处都重新生长出来。唯独脚部的筋挛缩不能伸展;后来他被军籍除名,沦为乞丐。过了三年,遇到朱道人。朱道人从前也在军门任职,问他说:“你的伤还没有恢复,当初为什么不求医?” 詹志永回答:“我贫穷得身无分文,哪里负担得起医治费用?” 朱道人说:“正好不花一文钱。只要找一根一尺多长的大竹管,钻一个孔,系上绳子,挂在腰间。每次坐下时就把竹管放在地上,抬起脚在上面来回搓滚,不要计算需要做多少次,时间久了自然会有效。” 詹志永照他说的做,两天后便觉得骨髓舒展通畅,试着用力伸脚,已经比平日好得多。不到两个月,挛缩的筋全都舒展开来,和没有坠马受伤时一样。我近来见丁子章因脚病制作转轴踏脚来使用,原理正相同;只是这种方法更加简便,贫乏无力的人立即就能办到。(《癸志》) 卷七 奇疾 檐水洗手,龙潜藏在指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