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九　妇人

译第一个月，足厥阴经脉主管养胎，内属于肝；肝藏血，不可放纵愤怒，也不可使筋力过度疲劳、触犯外邪和风气，更不可妄自针灸这条经脉。第二个月，足少阳经脉主管养胎，内属于胆；胆与肝相合，共同荣养血液，不可惊扰，也不可针灸这条经脉。第三个月，手厥阴心包经脉主管养胎，内属于右肾；肾主精，不可放纵欲望，不可悲哀，也不可触犯寒冷，更不可针灸这条经脉。第四个月，手少阳经脉主管养胎，内属于三焦；三焦是精气之腑，与肾相合来养精，不可过度劳累或安逸，也不可针灸这条经脉。第五个月，足太阴经脉主管养胎，内属于脾；脾养肌肉，不可妄自思虑，不可饥饱失常，不可触犯卑湿之地，也不可针灸这条经脉。第六个月，足阳明经脉主管养胎，内属于胃；胃是脏腑之海，与脾相合来养肌肉，不可杂乱进食，也不可针灸这条经脉。第七个月，手太阴经脉主管养胎，内属于肺，用来养护皮毛；不可忧郁，不可大声呼叫，不可触犯烦躁之气，也不可针灸这条经脉。第八个月，手阳明经脉主管养胎，内属于大肠，与肺相合来养气；不要吃燥性食物，以免使气机涩滞，也不可针灸这条经脉。第九个月，足少阴经脉主管养胎，内属于肾，用来养骨；不可怀有恐惧，不可房劳，不可触犯生冷之物，也不可针灸这条经脉。第十个月，足太阳经脉主管养胎，内属于膀胱，与肾相合；太阳是诸阳之气的主宰，所以使胎儿的经脉一条条连续形成，六腑通畅，与母体分开运行气，神气各自完备，等待时辰出生。只是没有说手少阴心经主管养胎，因为心是五脏的主要脏腑，如同帝王一样，不应当有所作为。如果调理得当，不损伤胎儿脏腑，又能知道改变胎儿性别、使之生男的胎教方法，这才算十分完善。卷九　妇人 转女为男的方法。论说：阳气施行、阴气化育，所以能够怀孕。如果遇上三阴经气会合，多半生女孩。但怀孕三个月时，称为始胎，血脉尚未流行，胎儿正在随形体变化。这时男女尚未确定，所以应当在未满三个月期间服药、使用方术，使胎儿转而生为男孩。方法是：把斧头放在孕妇床下，刀刃朝下，不要让别人知道。恐怕有人不相信，就等母鸡抱卵时，按照这个方法把斧头放在鸡窝下，一窝鸡蛋孵出的全是公鸡。这个方法虽然没有试验过，也不可不知道。凡是怀胎三个月，胎儿会随着外物发生变化，所以古人制定胎教，认为能够使孩子生来善良、长寿、忠孝、仁义、聪明而无病。怀孕十个月以内，常常看到美好的景象，远离邪僻之事，这才是真正良好的胎教。卷九　妇人 又。想要怀男孩或女孩，在刚发现怀孕、还未满一个月时，把弓弩的弦当作带子系在腰间，满三个月时解下，就能使女孩转为男孩；这是宫中的秘法，不传给外人。（《房室经》） 卷九　妇人 看井生男。《博物志》说：“妇女怀孕三个月尚未满时，穿着丈夫的衣帽，清晨绕井三圈，映着水观看自己的影子，不要回头看，必定生男孩。” 陈成生了十个女儿，他的妻子绕井三圈，念咒说：“女子属阴，男子属阳；女子多灾，男子多祥。” 把井锁住三天，不汲取井水。到了预定的时候，果然生了一个男孩。卷九　妇人 天癸。女子十四岁时天癸到来，任脉通畅，太冲脉旺盛，月经按时来潮，所以能够生育。男子十六岁时肾气旺盛，天癸到来，精气充溢，阴阳调和，所以能够生育。年老仍能生育的人，是气脉经常通畅，肾气还有余力。男子生育能力不会超过八八六十四岁，女子不会超过七七四十九岁，这时天地的精气就耗尽了。子女的寿命不会超过天癸所对应的年数。卷九　妇人 十个月出生。精神禀受于天，形体禀受于地。一个月形成膏，二个月形成，三个月形成胎，四个月形成肌肉，五个月形成筋，六个月形成骨，七个月形体成就，八个月开始活动，九个月开始躁动，十个月出生。（《淮南子》） 卷九　妇人 怀孕期间的禁忌。妇女怀孕时，不宜看丑陋邪恶的东西；饮食应当避开异常滋味；不可看兔子，否则会使孩子嘴唇翻卷；不可吃姜，否则会使孩子多长手指。（《博物志》） 卷九　妇人 郝翁诊治妇女的验案。郝翁名叫郝允，是博陵人，晚年迁居郑圃，世人都把他看作神医。乡里有两个妇女，一夜之间口噤得像死了一样，郝翁说：“这是血脉凝滞，不用药，听到鸡叫声自然会痊愈。” 有一个人走路时一迈步就跌倒，郝翁说：“这是脉厥，应当使筋脉恢复活动，用药物热敷就会很快好。” 后来都应验了。士人陈尧遵的妻子患病，众医生都认为是劳损，郝翁说：“赶快停药，这是妊娠之病，而且要恭喜你将生男孩。” 后来果然如此。又有两个孕妇，一个咽喉发声困难、不能说话，郝翁说：“胎儿的胞体增大，经脉壅塞；孩子出生、经脉运行后，她就能说话了，不可用毒药治疗。” 另一个孕妇身体极其强健，郝翁偶然为她诊脉，说：“母体之气已经死绝，她之所以还能活着，反而是依靠胎儿之气。” 到了预定日期，孩子出生而母亲死亡。郝翁所治疗的病，神奇异常，无法一一记载。（《邵氏后闻见录》） 卷九　妇人 孕妇不能说话。孕妇不能说话，不是疾病。听说有这种情况，不需要服药。临产当天，只服保生丸、四物汤之类。产后就能说话，也是自然的道理，并不是药物的功效，哪里谈得上是药物治好的呢？（《医余》） 卷九　妇人 半产与正常生产。半产和正常生产，都是妇女常见的事情。然而其中有许多人产后染上重病，有时突然月经断绝，有时宫中脏腑亏损、不能收摄，有时积聚形成瘕病，时间久了便损伤性命。这没有别的原因，就是把半产看得太轻，不认真调养所导致的。不知道半产以后，调养应当比正常生产后慎重十倍。正常生产只是血尽而脏腑空虚，半产则会使肌肉腐烂。我常常这样打比方：正常生产就像果实中的栗子。栗子这种东西，等到自然成熟，阴阳之气充足，外壳自然裂开，栗子自然落下。在这个时候，栗子和外壳两方面都没有受到损伤。妇女怀孕也是这样，十个月期满，阴阳之气充足，子宫自然打开，胎儿便出生。如果月份尚未满，因为误服药物，或忽然受到寒邪热毒损伤，或扶轻举重，或跌倒受伤，胎儿的脏腑受损、胞系腐烂，然后胎儿才坠下。这就像世人采摘未成熟的栗子，弄碎它的皮壳，在壳中折断它的根蒂，然后取出栗子，这就是半产的比喻。由于胎藏受到损伤，胞系断裂，然后胎儿坠下，所以半产之人要调养治疗到不低于正常生产后的十倍，难道不是应该如此吗？正常生产以后，补益虚损，生成良好之血，化去恶血，保护脏气，祛除风邪，每个人都没有不安稳的。半产以后，补益虚损，生长肌肉，补益血液，追究病因，解除疾病，祛除风邪，调养脏气，并且比正常生产后多加十倍调养，这样胎体受到的损伤没有不能恢复的。唉！世人多半轻视半产，以至于因此倾覆危亡的人数不胜数，难道不值得珍惜吗？（《琐碎录》） 卷九　妇人 难产。

译凡治疗难产的方法有四类：第一，肾性情悭吝收藏，肾气以闭藏为职，所以催生方中多使用滑利迅疾的药物，如兔脑、笔头灰、弩牙、蛇皮之类。有的是水液和血先下，产道干涩，使胎儿不能下降，这时可用猪脂、蜂蜜、酒、葱白、葵子、牛乳、榆白皮、滑石之类。有的是停滞时间太久、劳累过度，风冷乘虚侵入胞胎，使气血凝滞涩阻而不能下降，这时可用桂、牛膝、酒、葱之类，五积散加顺元散煎服尤其好。有的是触犯禁忌的，可用符法、腊月兔脑、朱砂、乳香之类。卷九　妇人 催生歌。一枚乌梅、三粒巴豆、七粒胡椒，细细研磨、捣烂成膏，用酒醋调和，贴在脐下，就能使胎儿和母体分离、胎胞显现。（《琐碎录》） 卷九　妇人 难产的厌胜法。凡是难产，秘密用洁净的纸写下本州太守的姓名，在灯火上烧成灰，用汤调服就会生产。这虽然是厌胜术，却很有效验。（《百一选方》） 卷九　妇人 产后寒气进入腹中。妇女在寒冷月份生产，寒气进入产门，脐下胀满，手都不敢触碰，这是寒疝。医生将要用抵当汤治疗，认为其中有瘀血。我曾经告诉他：“这不是正确的治法，可以服张仲景的羊肉汤，稍微减少水量，服两剂就痊愈了。”（《本草衍义》） 卷九　妇人 产妇头痛、发寒发热。有妇女刚生产一两天，头痛发热，或者发寒发热，这是为什么呢？这种情况有三种原因：第一是乳汁开始生成，第二是恶血没有运行，第三是伤风。先用手按乳房，乳房疼痛，就是乳汁开始生成；应当服顺气散、栝蒌末之类来使乳汁通畅，再用温水清洗；乳汁通了就没事。如果乳房不痛，就询问恶血是否排出；恶血没有排出，就是血滞所致，应当急服行血药，如黑神散、没药、当归之类。乳房既不痛，恶血也自行排出，却仍然身体发热、头痛，或发寒发热，这是伤风，应当按照伤寒的治法随证治疗。（《医余》） 卷九　妇人 口渴饮用五味汁。有个妇女突然口渴，只饮用五味汁，名医耿隅为她诊脉，说：“这是血将要凝结，不是疾病。” 后来果然怀孕了。古方中有血将要凝结而口渴、喜欢饮用有滋味汁液的证候，不可不知道。卷九　妇人 难产，胎盘不出。陶隐居说：“难产时，取弓弩弦来束腰，再把弩牙烧红，放入酒中饮服，都是取其发动迅速的意思。”（《本草》） 卷九　妇人 怀孕而没有乳汁。四川王的美人怀孕后没有乳汁，召淳于意前往，给她服用一撮莨菪药，用酒送服，不久就有了乳汁。淳于意再次诊察她的脉，脉象躁动。脉躁说明还有余病，于是又给她服消石一剂，排出血液，血块像豆子一样，共有五六枚。（《史记》） 卷九　妇人 孕妇胎位倒生。孕妇将要生产时，如果腹中的胎儿不肯伸展，孕妇多半弯腰、躺卧来忍受疼痛。胎儿在腹中不能转动，所以脚先出来，称为逆产；片刻之间如果不能救治，母子都会死亡。只用乌蛇蜕一条、蝉蜕二七个、血余一块（小儿胎发），以上三味烧成灰，分作两次服，用温酒调服，接着服第二次；仰卧片刻，胎儿立即顺产。或者用小绢针刺胎儿脚心三七下，立即取少量盐涂在针刺处，胎儿马上顺产，母子都能活下来。（刘颖叔《异苑》） 卷九　妇人 产后痉挛。妇女的疾病，没有比产褥期更严重的；仓促之间被庸医害死的人很多，也是因为平时没有研究产后疾病的缘故。从前常见杜壬写有一卷《医准》，记录他一生为人治病、用药有效的案例。其中一则记载，郝质的儿媳产后第四天发生痉挛，眼睛上翻，脊背反张；壬认为这是痤病，给她服大豆紫汤、独活汤后痊愈。政和年间，我的妻子刚生完孩子，还在产褥期，忽然出现这种病，头和脚反向弯曲，相距几乎有二尺，家人惊恐，叫几个婢女强行把她扳直；恰好记得书中所说，而药囊中有独活，于是急忙给她服用。医生还没有请到，连续服了三剂，她就能够伸直身体；医生到来后病已经痊愈，不再需要使用大豆紫汤。古人处方往往如此神效，不能不把这些告诉众人。这两个方子载在《千金方》第三卷。卷九　妇人 产后昏运烦闷。产后昏运烦闷大致有四种：有的是出血太多，虚弱到了极点而昏运烦闷，适宜服羊肉汤，并服黑神散。有的是出血很少，血向上逆冲心部，也会使人昏运烦闷，如心腹刺痛，适宜服四物汤加桂、黑神散、芎散。有的是平素体内风病较多，因生产损伤气血，乘虚而发生昏运烦闷，可用四物汤加防风、羌活；发热较多的，服独活柴胡汤，并配合治风痰的药物。有的是心气将要过度温热，邪热向上侵入心部，也会使人言语错乱、昏运烦闷，适宜服镇心补心丹、生姜生地黄散、至宝丹、桃奴丸。卷九　妇人 妇女月经不通及月经不断。妇女的冲脉、任脉起于胞宫，是经脉气血汇聚之海。手太阳小肠经和手少阴心经，这两条经脉互为表里，主管月经下行。月经按时来潮，称为月信。月经不来，是因为风冷损伤本经，所以血液在体内凝结而不能通行。有的人曾经唾血或吐血，导致血枯；有的人醉酒后行房，劳伤肝气，使肝脏中的血液耗竭；这些都会使月经不通。又有胃气虚弱，不能消化水谷，使津液不能生成血气，也会使月经不通。它的征候是肠中鸣响；只要补益津液，月经自然会下行。长久不通，血液就会凝结成块。如果脾胃虚弱，就会变成水肿，这是土气不能胜过水气的缘故。月经来了却中途停止，是由于劳伤经脉，气虚而不能控制经血。卷九　妇人 漏下、带下、崩中。妇女的冲脉、任脉，是十二经脉的气血之海。这两条经脉气虚，又受到劳损，就不能控制血液。所以不在经期也会出血，淋漓不断，称为漏下。血液与秽浊液体相混，像带状一样流下，称为带下。突然大量出血，称为崩中。颜色白是寒，颜色红是热，红白相杂，说明兼有寒热。（东号娄居中《食治通说》，同上） 卷九　妇人 四物汤的功效。

译四物汤，是妇女的宝药。落阳人李敏求赴任东吴，他的妻子患牙痛，每次发作都呻吟辗转，痛苦到不能忍受，只得让婢女们用叉股夹住放在牙齿之间；过一会儿银器就变黑，可见是毒气侵袭，疼痛必然十分厉害。沿途多次更换医生，却完全没有效果。嘉禾僧人惠海为她制作了一剂汤药，服用半年，所受的痛苦大为减轻；后来因吃热面病又发作，席间煎汤服下，一剂就痊愈了，见效如此迅速。查看药方的题名，起初并没有写出药名，只说“凉血活血”而已。李敏求重重酬谢他，又慢慢追问其中的情由，才知道原来是四物汤。血液得以流通而且清凉，又怎么会壅滞而产生疾病呢？莫强中的一名侍妾，长期患月经阻滞，发热咳嗽，疲倦无力、不想吃东西，憔悴得只剩骨架。医生们往往把她当作劳瘵病治疗，病势非常危重。莫强中说：“妇女以血气为根本，血液得到荣养，自然能够恢复生理功能。” 于是谢绝遣散其他医生，专门服用这剂汤药。方法是把药咀嚼切碎，每次用慢火煎取清汁，趁热小口喝下，空腹每天服三四次。还不到一个月，月经忽然通畅，其他疾病也像消失了一样。（《泊宅编》） 卷九　妇人 治疗尼姑、寡妇的另制方剂。从前宋代褚澄分别为尼姑、寡妇制定方剂，大概是有道理的。这两类独居的妇女，只有阴而没有阳，欲望萌发却大多不能满足，因此阴阳相互争扰，忽冷忽热，很像温疟，时间久了就会成为劳病。我曾读《史记·仓公传》，记载济北王的侍人韩女患腰背疼痛、寒热交替，众人都认为是寒热病。仓公说：“她的病，是因为想要男子却不能得到。” 他怎么知道她想要男子却不能得到呢？诊察她的脉，肝脉弦而显露，所以知道这一点。男子以精为主，妇女以血为主；男子精气旺盛就想行房，妇女血气旺盛就能怀孕。肝主管收藏血液，厥阴脉弦而显露于寸部，又上达到鱼际，就可知道阴血旺盛；所以可知褚澄的话确实有道理。（《本事方》） 卷九　妇人 任氏面部疾病。兴国初年，有个任氏容貌美丽，嫁给进士王公甫。她认为王公甫没有得到一点官禄，忧愁郁闷而愤懑，不久面色渐渐变黑，惭愧之下回到娘家求医治疗。她遇到一位道人，道人说：“这是一种疾病，我有药可以治愈。” 任氏恳切请求，得到药后，道人说：“这是女真散，用酒送服二钱，每天两次。” 几天之内，她的面色渐渐变白，一个月后恢复如常。她用重金换得药方，原来只是把黄丹、女菀二味等分研成药末。（《名医录》） 卷九　妇人 妊娠。妇女手少阴心经脉搏动非常明显，是怀孕的征象。少阴脉在手掌后方凹陷处的中央，靠近小指；搏动并与手指相应的地方就是。卷九　妇人 又。正月十五日的灯盏，可以使人怀孕。夫妻二人一起到富贵人家的聚会场所偷取一盏，不要让人知道，把它放在床下安卧，当月就会怀孕。卷十　小儿 小儿医方。孙思邈《千金方》说：“小儿六岁以下，黄帝的医书没有论述。中古有巫妨，才开始撰写《颅囟经》来推测儿童的寿命长短。从此才有小儿医方，所以小儿的方剂和药物始于巫妨。” 卷十　小儿 善于治疗小儿。杜任郎中善于行医，同乡王奉职宗简当时在汶阳任职。当时有个郡人孟生，家境十分富裕，只有一个几岁大的孩子，抱病在身。其他几位医生治疗都没有效果，便请杜任诊治，几天就有好转，一个多月后完全恢复。有人问杜任：“您用什么药作为主治药呢？” 杜任告诉他原因，那人惊讶地说：“您所说的都是药性最温和的药，其他医生没有采用，您使用它们却能治好疾病，其中的道理可以说说吗？” 杜任说：“孟生是富裕人家，其他医生都用犀角、珍珠、金银等寒凉之物作为主药；服用久了就会使胃寒，他们又继续给他服用，因此孩子越来越不喜欢吃东西，日益羸瘦，元气也被耗损，失去了根本。我的药方先温养他的胃，使饮食恢复正常，然后再攻治其他疾病，所以先壮大根本，不会有所损失。” 由此也可知道杜任善于行医。（《青箱杂记》） 卷十　小儿 出疮痘时禁食鸡鸭蛋。治疗豌豆疮时，想要不留下疤痕，应当经常揭去痂皮，不要让痂皮隐伏在肌肉上，这样就不会形成疤痕。即使揭痂时损伤而有少量出血，只需用面膏涂抹，就没有妨害。生疮的人不可吃鸡蛋、鸭蛋，否则眼睛会立即失明，瞳孔像蛋清一样；应验得像神迹一样，不可不戒。（《良方》） 卷十　小儿 小儿夜间啼哭。井口边的草，主治小儿夜啼；把它放在母亲的席子和褥子下面，不要让孩子知道。（《酉阳杂俎》） 卷十　小儿 小儿不可吃鸡肉。《养生论》说：“鸡肉不可让小儿吃，吃了会生蛔虫，又会使身体消瘦。”（《杜阳杂编》） 卷十　小儿 治疗小儿说话迟。社坛祭祀后剩下的酒，可以治疗孩子说话迟缓；让孩子吃少量后吐出，把酒喷洒在房屋四角可以驱除蚊虫。（《本草》） 卷十　小儿 小儿因母亲寒而泄泻。东阳人陈叔山的孩子两岁，患了泄泻，常常先啼哭，日渐羸弱困倦，便去询问华佗。华佗说：“他的母亲怀孕，阳气在体内养胎，乳汁中虚寒，孩子受到母亲的寒气，所以不能及时痊愈。” 华佗给他四物女菀丸，十天就好了。（《魏志》） 卷十　小儿 小儿感受寒气而身体发热。有小儿感受寒气，身体大热而怕冷，这是表证，使用发汗药，出汗后身体就凉了。过了一天又发热，医生说“表证已经解除，里证还没有解除”；诊察后，给他服四顺饮子，使脏腑通利排便一次，身体就凉了。隔了一天又发热，医生说“经脉之热还没有解除”；诊察发现小便发红，因此知道心热尚未解除，服生气汤后身体就凉了。过了两天又发热，家人束手无策。医生说：“脉已经调和，不是疾病。先前既发了汗，又通利了大小便，孩子已经虚弱，阳气没有归处，都浮现在体表，所以身体发热。应当用调和胃气的药，如六神散之类，加乌梅煎煮，使药液稍微有酸味，收敛阳气使它归于本位，从此就完全痊愈。” 卷十　小儿 小儿粪便发青。这是脾虚而生风的证候。脾属土，颜色为黄；粪便黄色才是脾的正常颜色，如今却发青，是肝木克制脾土。肝属木，颜色为青；肝气旺盛而脾虚，受到肝木克制，所以粪便发青。应当服益脾祛风的药，如半硫丸加白附子、蝎梢，可以治疗。不过，小儿粪便发青，刚排下就发青的，是风冷所致。过了很久才发青的，不是疾病，小儿的粪便自然如此。卷十　小儿 小儿泄泻后脚弱。小儿因患泄泻或疳气，服药后泄泻停止，却又患上咳嗽。咳嗽治得稍有好转后，五六岁的孩子又脚弱不能行走。老师说：“这是脾传给肺，所以咳嗽。肺传给肾，所以不能行走。脾属土，土生金，金生水，所以传到肾。肾主管腰脚，所以不能行走。” 于是用猪腰子煎汁送服《五疳保童丸》，半个月后便能行走。卷十　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