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观汉记卷三
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东观汉记卷三
纪三恭宗孝安皇帝孝安皇帝讳祜,〔一〕清河孝王第二子也。〔二〕少聪明敏达,〔三〕慈仁惠和,宽容博爱,好乐施予。自在邸第,数有神光赤蛇嘉应,照耀于室内。又有赤蛇盘纡殿屋床笫之间,〔四〕孝王常异之。年十岁,善史书,〔五〕喜经籍,〔六〕和帝甚喜重焉,号曰“诸生”。数燕见在禁中,〔七〕特加赏赐,下及玩弄之物,诸王子莫得与比。殇帝即位,邓后临朝,以帝幼小,诏留于清河邸,欲为储副。殇帝崩,以王青盖车迎,〔八〕齐于殿中,〔九〕拜为长安侯,〔一0〕乃即帝位。谦让恪懃,孜孜经学,志在供养,〔一一〕委政长乐宫。永初元年,徼外羌龙桥等六种慕义降附。〔一二〕永昌献象牙、熊子。〔一三〕号皇太后母邓夫人为新野君。〔一四〕新城山泉水大出,突坏人田,水深三丈。〔一五〕十一月,上始讲尚书,□于典艺。〔一六〕二年春正月,帝加元服。〔一七〕六月,雹大如芋魁、鸡子,风拔树发屋。〔一八〕闰七月,徼外羌薄申等八种举众降。〔一九〕三年,雁门乌桓及鲜卑叛,战九原高梁谷。〔二0〕四年,司隶、豫、衮、徐、青、冀六州蝗。〔二一〕新野君薨,〔二二〕赠以玄玉赤绂,赙钱三千万,布三万匹。五年,〔二三〕汉阳人杜琦叛,琦自称安汉将军。汉阳故吏杜习手刺杀之。六年正月甲寅,谒宗庙。〔二四〕七年,郡国蝗飞过。〔二五〕滨水县彭城、广阳、庐江、九江谷九十万斛,送敖仓。〔二六〕元初元年,〔二七〕日南地坼长百八十二里,广五十六里。二年,青衣蛮夷堂律等归义。〔二八〕安定太守杜恢与司马钧等并威击羌,〔二九〕恢乘胜深入,至北地灵州丁奚城,为虏所害,钧拥兵不救,收钧下狱。蛮田山、高少等攻城,〔三0〕杀长吏。州郡募五里蛮夷、六亭兵追击,山等皆降。赐五里、六亭渠率金帛各有差。四年,〔三一〕武库火,烧兵物百二十五种,直千万以上。诏曰:“方今八月案比之时。”〔三二〕虔人种羌大豪恬狼等诣度辽将军降。〔三三〕延光二年,〔三四〕九真言嘉禾生,禾百五十六本,七百六十八穗。三年,〔三五〕凤皇集济南台丞霍穆舍树上,赐帛各有差。〔三六〕卫县木连理,定陵县木连理。〔三七〕颍川上言白鹿见。〔三八〕颍川上言麟见。〔三九〕黄龙见历城,又见诸县。〔四0〕四年三月,帝崩于叶县,在位十九年,时年三十二。御车所止,饮食、百官、鼓漏、起居、车骑、卤簿如故。及还宫,皇后与兄显,〔四一〕中常侍江京、樊丰等共与伪诈,〔四二〕不欲令群臣知上道崩,〔四三〕欲伪道得病,遣司徒等分诣郊庙社稷,告天请命,诬罔灵衹,以亡为存。其夕发丧,〔四四〕群寮百姓,如丧考妣,塞外蛮夷,致祭涕泣。葬恭陵。御览卷九一 立章帝孙济北惠王寿子北乡侯犊。〔四五〕范晔后汉书卷五安帝纪李贤注圣德炳着。〔四六〕。书钞卷七〔一〕 “孝安皇帝”,事详范晔后汉书卷五孝安帝纪,袁宏后汉纪卷一六、卷一七。汪文台辑薛莹后汉书、司马彪续汉书卷一、谢沈后汉书、袁山松后汉书亦略载其事。
译纪三 恭宗孝安皇帝 孝安皇帝名叫祜,是清河孝王的第二子。年幼时聪明敏捷、通达事理,慈爱仁厚、惠和宽容,宽宏博爱,喜好施舍和给予。他住在王府时,多次有神光照耀室内,还曾有赤蛇盘绕在殿屋和床上竹席之间,孝王常常认为这是奇异之事。皇帝十岁时,擅长《史籀篇》,喜爱经籍;和帝非常喜爱并看重他,称他为“诸生”。和帝多次在禁中召见他,特别加以赏赐,甚至赏赐玩物,其他诸王之子没有人能与他相比。殇帝即位,邓太后临朝,因为皇帝年幼,下诏让他留在清河王府,想立他为储君的副贰。殇帝去世后,用王青盖车迎接他,让他在殿中斋戒,授予长安侯爵位,才即皇帝位。他谦逊退让,恭敬勤勉,孜孜不倦地学习经学,志向在于奉养太后,把政务交给长乐宫。永初元年,境外羌人龙桥等六种仰慕汉朝义德而投降归附。永昌郡进献象牙和熊子。尊皇太后之母邓夫人为新野君。新城山泉水大量涌出,突然冲毁百姓田地,水深三丈。十一月,皇帝开始讲习《尚书》,□于典艺。〔一六〕二年春正月,皇帝举行加元服礼。六月,冰雹大如芋头和鸡蛋,大风拔起树木、掀翻房屋。闰七月,境外羌人薄申等八种率众投降。三年,雁门的乌桓和鲜卑反叛,在九原高梁谷交战。四年,司隶、豫、兖、徐、青、冀六州发生蝗灾。新野君去世,赐给玄玉、赤绶,赠送丧钱三千万、布三万匹。五年,汉阳人杜琦反叛,杜琦自称安汉将军。汉阳旧吏杜习亲手刺杀了他。六年正月甲寅,拜谒宗庙。七年,各郡国的蝗虫飞过。滨水县把彭城、广阳、庐江、九江四地的谷物九十万斛运送到敖仓。元初元年,日南地面裂开,长一百八十二里,宽五十六里。二年,青衣蛮夷堂律等归附汉朝。安定太守杜恢与司马钧等人都威势赫赫地进攻羌人;杜恢乘胜深入,到达北地郡灵州的丁奚城,被羌人杀害。司马钧拥兵不救,收捕司马钧下狱。蛮人田山、高少等攻打城池,杀死长吏。州郡招募五里蛮夷、六亭的士兵追击,田山等人都投降了。分别赏赐五里、六亭的首领黄金和帛,各有不同。四年,武库发生火灾,烧毁兵器军物一百二十五种,价值一千万以上。诏书说:“如今正是八月考核户口的时节。”虔地的种羌大豪恬狼等到度辽将军处投降。延光二年,九真上报说长出了嘉禾,共一百五十六株,七百六十八穗。三年,凤凰落在济南台丞霍穆家的树上,分别赏赐帛匹,各有不同。卫县有树木连理,定陵县也有树木连理。颍川上报说见到白鹿。颍川上报说见到麒麟。历城出现黄龙,其他各县也出现黄龙。四年三月,皇帝在叶县去世,在位十九年,时年三十二岁。皇帝车驾所停之处,饮食供应、百官侍从、鼓漏报时、起居仪式、车骑和卤簿都照旧。等回到宫中,皇后与她的兄长显,以及中常侍江京、樊丰等共同参与欺诈,不想让群臣知道皇帝在途中去世,想伪称皇帝只是生病,派司徒等人分别前往郊庙和社稷,向上天报告并请求延长寿命,欺骗神灵,把死亡说成仍然活着。当天晚上发布丧讯,群臣和百姓像父母去世一样悲痛;塞外蛮夷也前来祭奠,流泪哭泣。葬于恭陵。《御览》卷九一 立章帝之孙、济北惠王寿的儿子北乡侯犊为帝。范晔《后汉书》卷五《安帝纪》李贤注 圣明的德行显著昭著。
《书钞》卷七 〔一〕“孝安皇帝”,有关事迹详见范晔《后汉书》卷五《孝安帝纪》、袁宏《后汉纪》卷一六和卷一七。汪文台辑录的薛莹《后汉书》、司马彪《续汉书》卷一、谢沈《后汉书》、袁山松《后汉书》也略有记载。〔二〕“清河孝王”,名庆,是章帝的儿子,建初三年出生,四年被立为皇太子,七年被废,封为清河王。事迹详见范晔《后汉书·清河孝王庆传》和《章帝纪》。〔三〕“聪明敏达”,《书钞》卷七只引用了这一句。〔四〕“又有赤蛇盘绕在殿屋和床上竹席之间”,“又有赤蛇”四字原文没有,聚珍本有,现据此补入。“笫”是床上用竹编制的垫子。范晔《后汉书·安帝纪》说:“皇帝住在王府时,多次有神光照耀室内,又有赤蛇盘在床上竹席之间。” 〔五〕“擅长《史书》”,《书钞》卷一二只引用了这一句。范晔《后汉书·安帝纪》李贤注说:“《史书》是周宣王时太史籀所作的书,共五十五篇,可以用来教育儿童。” 〔六〕“喜”字原误作“嘉”,聚珍本没有误,现据此改正。〔七〕“在禁中”三字,聚珍本作“省中”。〔八〕“王青盖车”,“王”字聚珍本误作“玉”,“车”字原文脱漏,聚珍本有,现据此补入。司马彪《续汉书·舆服志》说:“皇太子、皇子都乘安车,车轮有朱色斑纹,车盖为青色,饰有金色华蚤,黑色□文,彩绘车轓和车辀,车身五端涂金。皇子封为王,赐给他乘坐这种车,所以称为王青盖车。” 〔九〕“让他在殿中斋戒”,“齐”字聚珍本作“斋”,这两个字古代相通。“于”字原误作“中”,聚珍本没有误,现据此改正。范晔《后汉书·安帝纪》说:“殇帝去世后,太后与她的兄长车骑将军邓骘在禁中决定立帝之策。当夜,派邓骘持节,乘王青盖车迎接皇帝,让他在殿中斋戒。” 〔一〇〕“授予长安侯爵位”,范晔《后汉书·安帝纪》李贤注说:“不立即立为天子而先封为侯,是不想让他从身份低微者直接登上皇位。”《资治通鉴》卷四九胡三省注说:“我认为先封侯,是采用立孝宣帝的旧例。” 〔一一〕“志向在于”,聚珍本作“笃志”。〔一二〕“境外羌人龙桥等六种仰慕汉朝义德而投降归附”,这句原文没有。范晔《后汉书·安帝纪》说:“永初元年春正月,……蜀郡境外的羌人归附内属。”李贤引用《东观汉记》说:“境外羌人龙桥等六种仰慕义德而投降归附。”《玉海》卷一五二也有引用。这句就是依据李贤注文和《玉海》卷一五二的引文补入。聚珍本也辑录了这句。范晔《后汉书·西羌传》说:“安帝永初元年,蜀郡境外羌人龙桥等六种,共一万七千二百八十人归附内属。”〔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七千二百八十口〕 〔一三〕“永昌进献象牙、熊子”一句,原文没有。《艺文类聚》卷九五引用《东观汉记》说:“安帝永初九年,永昌进献象牙、熊子。”“九年”是“元年”的讹误。永初作为年号只有七年。范晔《后汉书·安帝纪》记载,永初元年三月“己卯,永昌徼外僬侥种夷进贡归属”;《西南夷传》又说:“永初元年,徼外僬侥种夷陆类等三千余人,举族归附,进献象牙、水牛、封牛。”由此可以证明,永昌进献象牙、熊子是永初元年的事,确切时间是元年三月己卯。现在依据《艺文类聚》卷九五所引补入此句。〔一四〕“号皇太后之母邓夫人为新野君”一句,原文没有,《书钞》卷四八引用,现据此补入。姚本、聚珍本都没有辑录此句。范晔《后汉书·安帝纪》记载永初元年:“六月戊申,授皇太后之母阴氏爵位为新野君。”《和熹邓皇后纪》记载:“永初元年,授太夫人爵号为新野君,赐万户作为供给汤沐的食邑。” 〔一五〕“新城山的泉水大量涌出,冲毁了民田,水深三丈”三句,原文没有。范晔《后汉书·安帝纪》记载永初元年十月:“辛酉,新城山的泉水大量涌出。”李贤注引用《东观汉记》说:“冲毁民田,水深三丈。”现依据李贤注,并斟酌采用《范书》的文字补入。〔一六〕“□于典艺”,《书钞》卷一二只引用了这一句。〔一七〕“二年春正月,皇帝加元服”,范晔《后汉书·安帝纪》说:“三年春正月庚子,皇帝加元服。”袁宏《后汉纪》卷一六和《资治通鉴》卷四九记载都相同。这里的“二年”应当是“三年”。〔一八〕“六月,冰雹大得像芋头、鸡蛋,大风拔起树木、掀掉房屋”三句,原文没有。范晔《后汉书·安帝纪》记载永初二年:“六月,京师以及各郡国发生大水、大风和冰雹。”李贤注引用《东观汉记》说:“冰雹大得像芋头、鸡蛋,大风拔起树木、掀掉房屋。”现依据李贤注,并斟酌采用《范书》的文字补入。《资治通鉴》卷四九胡三省注也引用了“冰雹大得像芋头”这两句。〔一九〕“闰七月,徼外羌薄申等八个部族全体投降”两句,原文没有。范晔《后汉书·安帝纪》记载永初二年闰七月:“癸未,蜀郡徼外的羌人把土地献纳,归属汉朝。”李贤注引用《东观汉记》说:“徼外羌薄申等八个部族全体投降。”现依据李贤注,并参考《范书》补入。《资治通鉴》卷四九胡三省注也引用“徼外羌薄申等八个部族全体投降”一句。据《范书·西羌传》记载,薄申等八个投降汉朝的部族共三万六千九百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万六千九百口〕 〔二〇〕“三年,雁门乌桓和鲜卑反叛,在九原高梁谷交战”三句,原文没有。范晔《后汉书·安帝纪》记载永初三年:“九月,雁门乌桓和鲜卑反叛,在高渠谷击败五原郡的军队。”李贤注说:“《东观记》说:‘在九原高梁谷交战。’‘渠’和‘梁’字形相近,其中一定有一个错误。”《资治通鉴》卷四九胡三省注又引用了李贤注。现依据李贤注,并斟酌采用《范书》文字增补这三句。聚珍本作:“三年,雁门乌桓和鲜卑反叛,五原郡军队在高梁谷被击败。”也依据李贤注和《范书》辑录。
〔二〕 “清河孝王”,名庆,章帝子,建初三年生,四年立为皇太子,七年废,封为清河王。事详范晔后汉书清河孝王庆传、章帝纪。
〔三〕 “聪明敏达”,书钞卷七仅引此一句。
〔四〕 “又有赤蛇盘纡殿屋床笫之间”,“又有赤蛇”四字原无,聚珍本有,今据增补。“笫”,床上以竹编制的垫子。范晔后汉书安帝纪云:“帝自在邸第,数有神光照室,又有赤蛇盘于床笫之间。”〔五〕 “善史书”,书钞卷一二仅引此一句。范晔后汉书安帝纪李贤注云:“史书者,周宣王太史籀所作之书也。凡五十五篇,可以教童幼。”〔六〕 “喜”,原误作“嘉”,聚珍本不误,今据改正。
〔七〕 “在禁中”,此三字聚珍本作“省中”。
〔八〕 “王青盖车”,“王”字聚珍本误作“玉”。“车”字原脱,聚珍本有,今据增补。司马彪续汉书舆服志云:“皇太子、皇子皆安车,朱班轮,青盖,金华蚤,黑□文,画轓文辀,金涂五末。皇子为王,锡以乘之,故曰王青盖车。”〔九〕 “齐于殿中”,“齐”,聚珍本作“斋”,二字古通。“于”,原误作“中”,聚珍本不误,今据改正。范晔后汉书安帝纪云:“殇帝崩,太后与兄车骑将军邓骘定策禁中。其夜,使骘持节,以王青盖车迎帝,斋于殿中。”〔一0〕“拜为长安侯”,范晔后汉书安帝纪李贤注云:“不即立为天子而封侯者,不欲从微即登皇位。”通鉴卷四九胡三省注云:“余谓先封侯者,用立孝宣帝故事也。”〔一一〕“志在”,聚珍本作“笃志”。
〔一二〕“徼外羌龙桥等六种慕义降附”,此句原无。范晔后汉书安帝纪云:“永初元年春正月,……蜀郡徼外羌内属。”李贤注引东观汉记云:“徼外羌龙桥等六种慕义降附。”玉海卷一五二亦引。此句即据李贤注和玉海卷一五二所引增补。聚珍本亦辑有此句。范晔西羌传云:“安帝永初元年,蜀郡徼外羌龙桥等六种万七千二百八十口内属。”〔一三〕“永昌献象牙、熊子”,此句原无,类聚卷九五引东观汉记云:“安帝永初九年,永昌献象牙、熊子。”“九年”乃“元年”之讹。以永初为年号仅有七年。范晔后汉书安帝纪载:永初元年三月“己卯,永昌徼外僬侥种夷贡献内属。”又西南夷传云:“永初元年,徼外僬侥种夷陆类等三千余口举种内附,献象牙、水牛、封牛。”可证永昌献象牙、熊子为永初元年事,确切时间为元年三月己卯。今据类聚卷九五所引增补此句。
〔一四〕“号皇太后母邓夫人为新野君”,此句原无,书钞卷四八引,今据增补。姚本、聚珍本皆未辑录此句。范晔后汉书安帝纪永初元年载:“六月戊申,爵皇太后母阴氏为新野君。”和熹邓皇后纪载:“永初元年,爵号太夫人为新野君,万户供汤沐邑。”〔一五〕“新城山泉水大出,突坏人田,水深三丈”,此三句原无,范晔后汉书安帝纪永初元年十月载:“辛酉,新城山泉水大出。”李贤注引东观汉记云:“突坏人田,水深三丈。”今据李贤注,又酌取范书字句增补。
〔一六〕“□于典艺”,书钞卷一二仅引此一句。
〔一七〕“二年春正月,帝加元服”,范晔后汉书安帝纪云:“三年春正月庚子,皇帝加元服。”袁宏后汉纪卷一六、通鉴卷四九所载皆同。此“二年”当作“三年”。
〔一八〕“六月,雹大如芋魁、鸡子,风拔树发屋”,此三句原无,范晔后汉书安帝纪永初二年载:“六月,京师及郡国四十大水,大风,雨雹。”李贤注引东观汉记云:“雹大如芋魁、鸡子,风拔树发屋。”今据李贤注,又酌取范书字句增补。通鉴卷四九胡三省注亦引“雹大如芋魁”云云二句。
〔一九〕“闰七月,徼外羌薄申等八种举众降”,此二句原无,范晔后汉书安帝纪永初二年闰七月载:“癸未,蜀郡徼外羌举土内属。”李贤注引东观汉记云:“徼外羌薄申等八种举众降。”今据李贤注,又参酌范书增补。通鉴卷四九胡三省注亦引“徼外羌薄申等八种举众降”一句。据范书西羌传载,薄申等八种降汉者共三万六千九百口。
〔二0〕“三年,雁门乌桓及鲜卑叛,战九原高梁谷”,此三句原无,范晔后汉书安帝纪永初三年载:“九月,雁门乌桓及鲜卑叛,败五原郡兵于高渠谷。”李贤注云:“东观记曰:‘战九原高梁谷。’‘渠’、‘梁’相类,必有误也。”通鉴卷四九胡三省注又引李贤注。今据李贤注,又酌取范书字句增此三句。聚珍本作“三年,雁门乌桓及鲜卑叛,五原郡兵败于高梁谷”。亦依李贤注和范书辑录。
〔二一〕“四年,司隶、豫、兖、徐、青、冀六州蝗”,此二句原无,范晔后汉书安帝纪永初四年载:“夏四月,六州蝗。”李贤引东观汉记注云:“司隶、豫、兖、徐、青、冀六州。”通鉴卷四九胡三省注引同。今据李贤注,又参酌范书增补。
译〔二一〕“四年,司隶、豫、兖、徐、青、冀六州发生蝗灾”两句,原文没有。范晔《后汉书·安帝纪》记载永初四年:“夏四月,六州发生蝗灾。”李贤引用《东观汉记》作注说:“司隶、豫、兖、徐、青、冀六州。”《资治通鉴》卷四九胡三省注引用相同。现依据李贤注,并参考《范书》补入。〔二二〕“新野君去世”以下四句,原文没有,范晔《后汉书·安帝纪》李贤注引用,现据此补入。新野君阴氏于永初四年十月去世,谥号为敬君。见《范书·安帝纪》和《和熹邓皇后纪》。〔二三〕“五年”以下四句,原文没有。范晔《后汉书·安帝纪》记载永初五年:“九月,汉阳人杜琦、王信反叛,与先零各部羌人攻陷上邽城。十二月,汉阳太守赵博派遣刺客刺杀杜琦。”在“汉阳人杜琦、王信反叛”句下,李贤注说:“《东观记》说:‘杜琦自称安汉将军。’”又在“汉阳太守赵博派遣刺客刺杀杜琦”句下注说:“《东观记》说:‘汉阳旧吏杜习亲手刺杀了他。’”这以下四句即依据李贤注,并斟酌采用《范书》文字补入。〔二四〕“六年正月甲寅,拜谒宗庙”两句,原文没有。范晔《后汉书·安帝纪》记载,永初“七年春正月庚戌,皇太后率领大臣的妻子们拜谒宗庙”。李贤注说:“臣李贤考察:《东观汉记》、《续汉书》、袁山松《后汉书》、谢沈《后汉书》、《古今注》都说‘六年正月甲寅,拜谒宗庙’,这里说‘七年庚戌’,怀疑《安帝纪》记载有误。”现据李贤注补入。聚珍本作:“六年春正月甲寅,皇太后率领大臣的妻子们拜谒宗庙。”除李贤注外,又依据《范书》作了增补。袁宏《后汉纪》卷一六说:永初“六年春正月甲寅,皇太后第一次亲自到宗庙祭祀”。所记与《东观汉记》相合。《太平御览》卷五三一引用《东观汉记》说:“永初六年,皇太后到世祖庙的宗庙中祭祀,与皇帝一同献祭,仪式如同光烈皇后的旧例。”这一条已经编入本书《郊祀志》。〔二五〕“七年,各郡国的蝗虫飞过”两句,原文没有。《艺文类聚》卷一〇〇引用说:“永初七年,各郡国的蝗虫飞过。”现据此补入。〔二六〕“滨水县的彭城、广阳、庐江、九江等地的谷物九十万斛,运送到敖仓”两句,原文没有。范晔《后汉书·安帝纪》记载永初七年:“九月,征调零陵、桂阳、丹阳、豫章、会稽的租米,赈济南阳、广陵、下邳、彭城、山阳、庐江、九江的饥民,又征调滨水县的谷物运往敖仓。”李贤在其下引用这两句作注,现据此补入。〔二七〕“元初元年”以下三句,原文没有。范晔《后汉书·安帝纪》记载元初元年:“二月己卯,日南发生地裂。”李贤注引用《东观汉记》说:“裂缝长一百八十二里,宽五十六里。”现依据李贤注,并斟酌采用《范书》文字补入。〔二八〕“二年,青衣蛮夷堂律等归附称义”两句,原文没有。范晔《后汉书·安帝纪》记载元初二年正月:“蜀郡青衣道的夷人奉献物品,归属汉朝。”李贤注引用《东观记》说:“青衣蛮夷堂律等归附称义。”现依据李贤注,并参考《范书》补入。〔二九〕“安定太守杜恢与司马钧等一起威势凌厉地进攻羌人”以下六句,原文没有。范晔《后汉书·安帝纪》记载元初二年十月:“乙未,右扶风仲光、安定太守杜恢、京兆虎牙都尉耿溥与先零羌在丁奚城交战,仲光等大败,全部陷没。左冯翊司马钧下狱,自杀。”李贤在“在丁奚城交战”下注说:“《东观记》说:‘到北地郡灵州的丁奚城。’”又在“自杀”句下注说:“《东观记》说:‘安定太守杜恢与司马钧等一起威势凌厉地进攻羌人,杜恢乘胜深入,被羌人杀害;司马钧拥兵不救,收捕司马钧下狱。’”以下六句就是依据李贤注所引,并参考《范书》连缀补入。《范书·西羌传》说:元初二年,“派屯骑校尉班雄驻扎三辅,派左冯翊司马钧代理征西将军,统率右扶风仲光、安定太守杜恢、北地太守盛包、京兆虎牙都尉耿溥、右扶风都尉皇甫旗等人,合计八千多人;又让庞参率领羌胡军七千多人,和司马钧分路向北进攻零昌。庞参的军队到达勇士县以东,被杜季贡击败,于是退兵。” 司马钧等人独自前进,攻下丁奚城,大获胜利并缴获大量物资。杜季贡率众假装逃跑。司马钧命令仲光、杜恢、盛包等人收割羌人的禾稼,仲光等违背司马钧的节制指挥,分散兵力深入,羌人于是设下埋伏,截击他们。司马钧在城中,因愤怒而不去救援,仲光等人全部陷没,死者三千多人。司马钧于是逃回,因出征获罪而自杀。” 〔三〇〕“蛮人田山、高少等攻打城池”至“赏赐五里、六亭的渠率金帛,各按等级不同”各句,原文没有。范晔《后汉书·安帝纪》记载元初二年:“十二月,武陵澧中的蛮人反叛,州郡军队将其击破。”李贤在其下引用《东观记》中“蛮人田山、高少等攻城”等一段文字作注,现依据李贤注补入。〔三一〕“四年”以下四句,原文没有。司马彪《续汉书·五行志二》说:“元初四年二月壬戌,武库失火。”刘昭注说:“《东观书》说:‘烧毁兵器军物一百二十五种,价值一千万以上。’”现依据刘昭注,并参考司马彪《续汉书》补入。范晔《后汉书·安帝纪》、袁宏《后汉纪》卷一六、《资治通鉴》卷五〇也记载元初四年二月壬戌武库发生火灾。
〔二二〕“新野君薨”,此下四句原无,范晔后汉书安帝纪李贤注引,今据增补。新野君阴氏于永初四年十月卒,谥曰敬君。见范书安帝纪、和熹邓皇后纪。
〔二三〕“五年”,此下四句原无,范晔后汉书安帝纪永初五年载:“九月,汉阳人杜琦、王信叛,与先零诸种羌攻陷上邽城。十二月,汉阳太守赵博遣客刺杀杜琦。”“汉阳人杜琦、王信叛”句下李贤注云:“东观记曰:‘琦自称安汉将军。’”又于“汉阳太守赵博遣客刺杀杜琦”句下注云:“东观记曰:‘汉阳故吏杜习手刺杀之。’”此下四句即据李贤注,又酌取范书字句增补。
〔二四〕“六年正月甲寅,谒宗庙”,此二句原无,范晔后汉书安帝纪载:永初“七年春正月庚戌,皇太后率大臣命妇谒宗庙”。李贤注云:“臣贤按:东观、续汉、袁山松、谢沈书、古今注皆云‘六年正月甲寅,谒宗庙’,此云‘七年庚戌’,疑纪误也。”今据李贤注增补。聚珍本作“六年春正月甲寅,皇太后率大臣命妇谒宗庙”,于李贤注外,又据范书作了增补。袁宏后汉纪卷一六云:永初“六年春正月甲寅,皇太后初亲祭于宗庙”。所载与东观汉记相合。又御览卷五三一引东观汉记云:“永初六年,皇太后入宗庙于世祖庙,与皇帝交献焉,如光烈皇后故事。”此条已编入本书郊祀志。
〔二五〕“七年,郡国蝗飞过”,此二句原无,类聚卷一00引云:“永初七年,郡国蝗飞过。”今据增补。
〔二六〕“滨水县彭城、广阳、庐江、九江谷九十万斛,送敖仓”,此二句原无,范晔后汉书安帝纪永初七年载:“九月,调零陵、桂阳、丹阳、豫章、会稽租米,赈给南阳、广陵、下邳、彭城、山阳、庐江、九江饥民,又调滨水县谷输敖仓。”其下李贤引此二句作注,今据增补。
〔二七〕“元初元年”,此下三句原无,范晔后汉书安帝纪元初元年载:“二月己卯,日南地坼。”李贤注引东观汉记云:“坼长百八十二里,广五十六里。”今据李贤注,又酌取范书字句增补。
〔二八〕“二年,青衣蛮夷堂律等归义”,此二句原无,范晔后汉书安帝纪元初二年正月载:“蜀郡青衣道夷奉献内属。”李贤注引东观记云:“青衣蛮夷堂律等归义。”今据李贤注,又参酌范书增补。
〔二九〕“安定太守杜恢与司马钧等并威击羌”,此下六句原无,范晔后汉书安帝纪元初二年十月载:“乙未,右扶风仲光、安定太守杜恢、京兆虎牙都尉耿溥与先零羌战于丁奚城,光等大败,并没。左冯翊司马钧下狱,自杀。”李贤于“战于丁奚城”下注云:“东观记曰:‘至北地灵州丁奚城’也。”又于“自杀”句下注云:“东观记曰:‘安定太守杜恢与钧等并威击羌,恢乘胜深入,为虏所害,钧拥兵不救,收钧下狱’也。”此下六句即据李贤注所引,又参酌范书连缀增补。范书西羌传云:元初二年,“使屯骑校尉班雄屯三辅,遣左冯翊司马钧行征西将军,督右扶风仲光、安定太守杜恢、北地太守盛包、京兆虎牙都尉耿溥、右扶风都尉皇甫旗等,合兵八千余人,又庞参将羌胡兵七千余人,与钧分道并北击零昌。参兵至勇士东,为杜季贡所败,于是引退。钧等独进,攻拔丁奚城,大克获。杜季贡率众伪逃。钧令光、恢、包等收羌禾稼,光等违钧节度,散兵深入,羌乃设伏要击之。钧在城中,怒而不救,光等并没,死者三千余人。钧乃遁还,坐征自杀。”可与此相参证。
〔三0〕“蛮田山、高少等攻城”,此句至“赐五里、六亭渠率金帛各有差”诸句原无,范晔后汉书安帝纪元初二年载:“十二月,武陵澧中蛮叛,州郡击破之。”其下李贤引东观记“蛮田山、高少等攻城”云云一段文字作注,今据李贤注增补。
〔三一〕“四年”,此下四句原无,司马彪续汉书五行志二云:“元初四年二月壬戌,武库火。”刘昭注云:“东观书曰:‘烧兵物百二十五种,直千万以上。’”今据刘昭注,又参酌司马彪书增补。范晔后汉书安帝纪、袁宏后汉纪卷一六、通鉴卷五0亦载元初四年二月壬戌,武库发生火灾之事。
〔三二〕“诏曰:‘方今八月案比之时’”,此二句原无,范晔后汉书安帝纪元初四年七月载:“京师及郡国十雨水。诏曰:‘……夫霖雨者,人怨之所致。其武吏以威暴下,文吏妄行苛刻,乡吏因公生奸,为百姓所患苦者,有司显明其罚。又月令“仲秋养衰老,授几杖,行糜粥”。方今案比之时,郡县多不奉行。……’”李贤于“方今案比之时”句下注云:“东观记曰:‘方今八月案比之时。’”此二句即据李贤注,又酌取范书字句增补。“案比”,核验民户口数,汉代规定在每年八月进行。范书江革传云:“建武末年,与母归乡里。每至岁时,县当案比,革以母老,不欲摇动,自在辕中挽车,不用牛马,由是乡里称之曰‘江巨孝’。”李贤注云:“案验以比之,犹今貌阅也。”由此看来,案比时,人们都要亲自到官方接受查验,以便国家准确掌握户口情况。
译〔三二〕“诏书说:‘现在正是八月核验户口的时候’”两句,原文没有。范晔《后汉书·安帝纪》记载元初四年七月:“京师和各郡国连续降雨,发生水灾。诏书说:‘……连绵大雨,是由民众怨恨所导致的。那些以威势暴虐对待下属的武官,肆意苛刻行事的文官,以及借公务之名作奸犯科、成为百姓祸患的乡吏,有关部门应当查明并公开处罚。又按《月令》说:‘仲秋供养衰老者,授予几杖,施行糜粥。’现在正是核验户口的时候,各郡县却多不执行。……’”李贤在“现在正是核验户口的时候”句下注说:“《东观记》说:‘现在正是八月核验户口的时候。’”这两句即依据李贤注,并斟酌采用《范书》文字补入。“案比”是核查户口数目,汉代规定每年八月进行。范书《江革传》说:“建武末年,江革和母亲回到乡里。每到年节,县里应当核验户口,江革因为母亲年老,不愿惊动她,便自己在车辕中拉车,不用牛马,因此乡里称他为‘江巨孝’。”李贤注说:“核验户口使之相比较,就如同今天的貌阅。”由此看来,案比时人们都要亲自到官府接受查验,以便国家准确掌握户口情况。〔三三〕“虔地的羌人部族大豪恬狼等到度辽将军那里投降”一句,原文没有。范晔《后汉书·安帝纪》记载元初四年十二月:“甲子,任尚和骑都尉马贤与先零羌在富平上河交战,大败羌人。虔地的羌人率众投降。”李贤在其下引用此句作注,现据此补入。〔三四〕“延光二年”以下四句,原文没有。范晔《后汉书·安帝纪》记载延光二年六月:“九真报告说有嘉禾生长。”李贤注引用《东观记》说:“禾有一百五十六株,共七百六十八穗。”现依据李贤注,并斟酌采用《范书》文字补入。《东汉会要》卷一五的注也引用“禾有一百五十六株,共七百六十八穗”两句。〔三五〕“三年”以下三句,见《艺文类聚》卷九九所引,现据此补入。“三年”上面《艺文类聚》原来还引用了“安帝延光”四字,因为与上文重复,现删去。《太平御览》卷九一五也引用这以下三句,文字与《艺文类聚》完全相同。〔三六〕“赏赐丝帛,各按等级不同”,范晔《后汉书·安帝纪》记载延光三年二月:“戊子,济南上报说,凤凰聚集在台县县丞霍收家的树上。赏赐台县县长丝帛五十匹,县丞二十匹,县尉减半,吏卒每人三匹。凤凰经过的亭部,免除今年的田租。赐男子爵位,每人二级。” 〔三七〕“卫县树木连理,定陵县树木连理”两句,原文没有。《艺文类聚》卷九八引用《东观汉记》说:“安帝延和三年,卫县树木连理。同年,定陵县树木也连理。”现据此补入。《艺文类聚》所引“延和”是“延光”的讹误。范晔《后汉书·安帝纪》记载延光三年七月:“颍川上报说树木连理。”定陵县属于颍川郡,《东观汉记》所说“定陵县树木连理”,应当与《范书·安帝纪》所说“颍川上报树木连理”是同一件事。〔三八〕“颍川上报说出现白鹿”一句,原文没有。《艺文类聚》卷九九引用《东观汉记》说:“安帝延光三年,颍川上报说出现白鹿。”现据此补入。〔三九〕“颍川上报说出现麒麟”一句,原文没有。《艺文类聚》卷九八引用《东观汉记》说:“安帝三年,颍川上报说出现麒麟。”现据此补入。《艺文类聚》所引“安帝三年”,应当指安帝延光三年。范晔《后汉书·安帝纪》记载延光三年七月:“白鹿、麒麟出现在阳翟。”阳翟县属于颍川郡,《东观汉记》所说“颍川上报说出现白鹿。颍川上报说出现麒麟”,应当与《范书·安帝纪》所说“白鹿、麒麟出现在阳翟”是同一件事。〔四〇〕“黄龙出现在历城,又出现在各县”两句,原文没有。《艺文类聚》卷九八引用《东观汉记》说:“安帝延光三年,黄龙出现在历城,又出现在各县。”现据此补入。范晔《后汉书·安帝纪》记载延光三年九月:“辛亥,济南上报说黄龙出现在历城。”又记载十二月:“乙未,琅邪报告说黄龙出现在各县。”这些记载可以相互证明。〔四一〕“显”,指阎显。〔四二〕“共同参与伪造欺诈”,聚珍本作“共同进行欺诈”。〔四三〕“想要”,聚珍本作“容许”,是错误的。〔四四〕“当天晚上发布丧讯”,《资治通鉴》卷五一记载发布丧讯的经过:延光四年三月,“庚申,皇帝到宛县,身体不适。乙丑,皇帝从宛县出发。丁卯,到达叶县,在车舆中驾崩,享年三十二岁。皇后与阎显兄弟、江京、樊丰等谋划说:‘现在皇帝在途中驾崩了。济阴王在宫中,万一公卿拥立他,我们回来后就会造成大祸。’于是谎称‘皇帝病得很重’,把皇帝移到御用卧车中,所到之处仍像平常一样进献食物、问候起居。奔驰行进了四天。庚午,回到宫中。辛未,派司徒刘熹到郊外宗庙、社稷,向上天报告并请求赐命;当天晚上发布丧讯。” 〔四五〕“拥立章帝的孙子、济北惠王刘寿的儿子北乡侯犊”,范晔《后汉书·安帝纪》记载:安帝去世后,“尊皇后为皇太后。太后临朝,让皇后的兄长大鸿胪阎显担任车骑将军,在宫禁之中决定册立之事,拥立章帝的孙子、济北惠王刘寿的儿子北乡侯懿”。李贤注说:“《东观记》和《续汉书》都说‘北乡侯犊’,现在作‘懿’,大概是两名。”此句即依据李贤注,并斟酌采用《范书》文字辑录。《资治通鉴》卷五一记载:“太后想长期专擅国政,又贪图拥立年幼者,于是和阎显等人在宫禁中定策,迎立济北惠王的儿子、北乡侯懿作为继承人。”考异说:“《东观记》、《续汉书》作‘北乡侯犊’,现在采用袁宏《后汉纪》和《范书》的说法。” 〔四六〕“圣德光明显著”,这是《书钞》卷七的标题,下面注有“东观孝安”,可知这是《东观汉记·安帝纪》中的文字。怀疑此句出自《安帝纪》的序文。敬宗孝顺皇帝
〔三三〕“虔人种羌大豪恬狼等诣度辽将军降”,此句原无,范晔后汉书安帝纪元初四年十二月载:“甲子,任尚及骑都尉马贤与先零羌战于富平上河,大破之。虔人羌率众降。”其下李贤引此句作注,今据增补。
〔三四〕“延光二年”,此下四句原无,范晔后汉书安帝纪延光二年六月载:“九真言嘉禾生。”李贤注引东观记云:“禾百五十六本,七百六十八穗。”今据李贤注,又酌取范书字句增补。东汉会要卷一五注亦引“禾百五十六本,七百六十八穗”二句。
〔三五〕“三年”,此下三句原无,类聚卷九九引,今据增补。“三年”上类聚原引有“安帝延光”四字,因与上文重出,今删去。御览卷九一五亦引此下三句,文字与类聚全同。
〔三六〕“赐帛各有差”,范晔后汉书安帝纪延光三年二月载:“戊子,济南上言,凤凰集台县丞霍收舍树上。赐台长帛五十匹,丞二十匹,尉半之,吏卒人三匹。凤凰所过亭部,无出今年田租。赐男子爵,人二级。”〔三七〕“卫县木连理,定陵县木连理”,此二句原无,类聚卷九八引东观汉记云:“安帝延和三年,卫县木连理。又其年,定陵县木连理。”今据此增补。类聚所引“延和”乃“延光”之讹。范晔后汉书安帝纪延光三年七月载:“颍川上言木连理。”定陵县属颍川郡,东观汉记所云“定陵县木连理”,与范书安帝纪所云“颍川上言木连理”当为同一事。
〔三八〕“颍川上言白鹿见”,此句原无,类聚卷九九引东观汉记云:“安帝延光三年,颍川上言白鹿见。”今据增补。
〔三九〕“颍川上言麟见”,此句原无,类聚卷九八引东观汉记云:“安帝三年,颍川上言麟见。”今据增补。类聚所引“安帝三年”,当指安帝延光三年。范晔后汉书安帝纪延光三年七月载:“白鹿、麒麟见阳翟。”阳翟县属颍川郡,东观汉记所云“颍川上言白鹿见。颍川上言麟见”,与范书安帝纪所云“白鹿、麒麟见阳翟”当是同一事。
〔四0〕“黄龙见历城,又见诸县”,此二句原无,类聚卷九八引东观汉记云:“安帝延光三年,黄龙见历城,又见诸县。”今据增补。范晔后汉书安帝纪延光三年九月载:“辛亥,济南上言黄龙见历城。”又十二月载:“乙未,琅邪言黄龙见诸县。”可与此互证。
〔四一〕“显”,指阎显。
〔四二〕“共与伪诈”,此四字聚珍本作“共为诈”。
〔四三〕“欲”,聚珍本作“容”,误。
〔四四〕“其夕发丧”,通鉴卷五一载发丧经过云:延光四年三月“庚申,帝至宛,不豫。乙丑,帝发自宛。丁卯,至叶,崩于乘舆。年三十二。皇后与阎显兄弟、江京、樊丰等谋曰:‘今晏驾道次。济阴王在内,邂逅公卿立之,还为大害。’乃伪云‘帝疾甚’,徙御卧车,所在上食、问起居如故。驱驰行四日。庚午,还宫。辛未,遣司徒刘熹诣郊庙、社稷,告天请命,其夕发丧。”〔四五〕“立章安孙济北惠王寿子北乡侯犊”,范晔后汉书安帝纪载:安帝卒后,“尊皇后为皇太后。太后临朝,以后兄大鸿胪阎显为车骑将军,定策禁中,立章帝孙济北惠王寿子北乡侯懿”。李贤注云:“东观记及续汉书并曰‘北乡侯犊’,今作‘懿’,盖二名。”此句即据李贤注,又酌取范书字句辑录。通鉴卷五一载:“太后欲久专国政,贪立幼年,与显等定策禁中,迎济北惠王子北乡侯懿为嗣。”考异云:“东观记、续汉书作‘北乡侯犊’,今从袁纪、范书。”〔四六〕“圣德炳着”,此句为书钞卷七标目,其下注“东观孝安”,知此为东观汉记安帝纪中文字。疑此句出安帝纪序。
敬宗孝顺皇帝孝顺皇帝讳保,〔一〕孝安长子也。母早薨,〔二〕追谥恭愍皇后。〔三〕上幼有简厚之质,体有敦悫之性,宽仁温惠。〔四〕始入小学,诵孝经章句,〔五〕和熹皇后甚嘉之,以为宜奉大统。年六岁,永宁元年,为皇太子。受业尚书,兼资敏达。〔六〕初,乳母王男、厨监邴吉为大长秋江京、中常侍樊丰等所谮愬,〔七〕京惧有后害,遂共构太子,〔八〕太子坐废为济阴王。〔九〕安帝崩,〔一0〕北乡侯即尊位。王废绌,不得上殿临棺,而悲哀泣血,不下餐粥。〔一一〕北乡侯薨,车骑将军阎显等议:〔一二〕“前不用济阴王,今用怨人。”〔一三〕白阎太后,复征诸王子,〔一四〕闭门发兵。〔一五〕中黄门孙程等十九人共讨贼臣,〔一六〕以迎济阴王于德阳殿西钟下,〔一七〕即皇帝位。司空刘授以阿附恶逆,〔一八〕辟召非其人,策罢。永建元年,〔一九〕太傅冯石、太尉刘熹以阿党权贵,李郃以人多疾疫免。三年,〔二0〕大傅桓焉无清介辟召,策罢。四年,〔二一〕汉阳率善都尉蒲密因桂阳太守文砻献大明珠。诏曰:“海内颇有灾异,而砻不推忠竭诚,而喻明珠之瑞,求媚烦扰,珠今封却还。”太尉刘光、司空张皓以阴阳不和,〔二二〕久讬病,策罢。司徒许敬为陵轹使者策罢,以千石禄终身。〔二三〕六年,叶调国王遣使师会诣阙贡献,〔二四〕以师会为汉归义叶调邑君,赐其君紫绶,及掸国王雍由亦赐金印紫绶。阳嘉元年,〔二五〕望都、蒲阴狼杀女子九十七人,为不祠北岳所致。诏曰:“政失厥中,狼灾为应,至乃残食孤幼。博访其故,山岳尊灵,国所望秩,而比不奉祠,淫刑放滥,害加孕妇。”二年,〔二六〕汝南童子谢廉、河南童子赵远,〔二七〕年十二,〔二八〕各通一经。以太学初缮,应化而至,〔二九〕皆除郎中。疏勒王盘遣使文时诣阙,〔三0〕献师子、封牛,师子形似虎,正黄,有髯耏,尾端茸毛大如斗。冬十月庚午,〔三一〕以春秋为辟雍,隶太学,随月律。十月作应钟,三月作姑洗。元和以来,音戾不调,修复黄钟,作乐器,如旧典。四年,〔三二〕太尉施延以选举贪污,策罢。诏曰:〔三三〕“朕以不德,谪见于天,零陵言日食,〔三四〕京师不觉。”永和元年,〔三五〕大将军夫人躬先率下,淑慎其身,追号为开封君。六年十二月诏:〔三六〕“故将军马贤,前伐西夷,克敌深入,父子三人同命,其以汉中南郑之武阳亭封贤孙承先为武阳亭侯,〔三七〕食租税。”汉安元年,〔三八〕雒阳刘汉等百九十七家为火所烧,其九十家不自存,诏赐钱廪谷。时以远近献马众多,〔三九〕园厩充满,始置承华厩令,秩六百石。八月,〔四0〕遣侍中杜乔、光禄大夫周举等八人分行州郡,〔四一〕颁宣风化,举实臧否。二年,诏禁民无得酤卖酒曲。〔四二〕建康元年八月,帝崩于玉堂前殿,在位十九年,时年三十。遗诏无起寝庙,衣以故服,珠玉玩好皆不得下,务为节约。葬宪陵,庙曰敬宗。御览卷九二 有司奏言:“孝顺皇帝弘秉圣哲,龙兴统业,稽干则古,钦奉鸿烈。宽裕晏晏,宣恩以极,躬自菲薄,以崇玄默。遗诏贻约,顾念万国。衣无制新,玩好不饰。茔陵损狭,不起寝庙,遵履前制,敬□慎终,有始有卒。孝经曰:‘爱敬尽于事亲,〔四三〕而德教加于百姓。’诗云:‘敬慎威仪,〔四四〕惟民之则。’臣请上尊号曰敬宗庙,天子世世献奉,藏主祫祭,进武德之舞,如祖宗故事。”露布奏可。〔四五〕司马彪续汉书祭祀志下刘昭注中常侍籍建,遇奸追臣,〔四六〕追封为汝阴东乡侯。〔四七〕书钞卷四七〔一〕 “孝顺皇帝”,事详范晔后汉书孝顺帝纪,袁宏后汉纪卷一八、卷一九。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一亦略载其事。
译孝顺皇帝名保,是孝安皇帝的长子。他的母亲早年去世,后来追谥为恭愍皇后。皇帝幼年时就有简朴敦厚的资质,天性敦厚诚实,宽厚仁慈、温和贤惠。他起初进入小学,诵读《孝经》的章句,和熹皇后非常赞赏他,认为他适合承继大统。六岁时,在永宁元年被立为皇太子。他学习《尚书》,兼具聪敏通达的资质。当初,乳母王男、厨监邴吉被大长秋江京、中常侍樊丰等人诬陷告发;江京害怕日后遭到祸患,于是共同构陷太子,太子因此获罪,被废为济阴王。安帝驾崩,北乡侯即皇帝位。被废的济阴王不能登殿临视棺柩,却悲哀得泣血,连粥食也不肯下咽。北乡侯去世后,车骑将军阎显等人商议说:“先前没有采用济阴王,如今却要采用这个有怨恨的人。”他们把意见告诉阎太后,又征召各王的儿子,关闭宫门调集军队。中黄门孙程等十九人共同讨伐奸臣,把济阴王迎到德阳殿西面的钟下,他就在这里即皇帝位。司空刘授因为阿附并参与恶逆之事,又任用不合适的人,被策令罢免。永建元年,太傅冯石、太尉刘熹因阿附权贵,李郃因民众多有疫病而被免职。永建三年,太傅桓焉因为没有清廉正直地选拔任用人才,被策令罢免。永建四年,汉阳率善都尉蒲密通过桂阳太守文砻进献大明珠。诏书说:“当今海内颇有灾异,而文砻不推求忠心、竭尽诚意,却以明珠作为祥瑞来取悦求宠,扰烦不已;这颗珠子现在封存退还。”太尉刘光、司空张皓因为阴阳失调,长期托病,被策令罢免。司徒许敬因为欺凌使者,被策令罢免,终身享受千石的俸禄。永建六年,叶调国王派遣使者师会到朝廷进献贡物,任命师会为汉归义叶调邑君,赐给叶调国王紫绶;掸国王雍由也被赐予金印紫绶。阳嘉元年,望都、蒲阴有狼杀死女子九十七人,这是由于没有祭祀北岳所造成的。诏书说:“政治失去应有的中正,狼灾作为回应,以至于残害吞食孤儿幼女。应广泛访察其中原因。山岳的尊神,是国家按礼制所应祭祀的对象;可是近来多不祭祀,刑罚过度而且放纵滥用,祸害甚至加到孕妇身上。”阳嘉二年,汝南童子谢廉、河南童子赵远,年龄十二岁,各自通晓一部经书。因为太学刚刚修缮完毕,他们应诏而来,都授任郎中。疏勒王盘派遣使者文时到朝廷,进献狮子、封牛。狮子的形状像虎,通体正黄,长有胡须,尾端的茸毛大得像斗。冬十月庚午,以《春秋》作为辟雍的学习内容,使其隶属于太学,随着每月的音律施行。十月制作应钟,三月制作姑洗。自元和以来,音律乖戾不协调,于是修复黄钟,制作乐器,都依照旧典。永建四年,太尉施延因选举官吏贪污,被策令罢免。诏书说:“朕由于德行不够,天降灾异以示谴责;零陵报告发生日食,京师却没有察觉。”永和元年,大将军的夫人亲自率先垂范,谨慎修身,死后追赠为开封君。永和六年十二月下诏:“已故将军马贤先前征伐西夷,战胜敌人后深入敌境,父子三人一同殉命,应当把汉中南郑的武阳亭封给马贤的孙子承先,封为武阳亭侯,享有该地租税。”汉安元年,雒阳刘汉等一百九十七家被大火烧毁,其中九十家无力自存,诏令赐给钱和廪谷。当时各地进献的马很多,园厩充满,于是开始设置承华厩令,秩六百石。八月,派遣侍中杜乔、光禄大夫周举等八人分头巡视州郡,颁布宣扬风教,举察事实以评定善恶。永建二年,诏令禁止百姓酤卖酒曲。建康元年八月,皇帝在玉堂前殿驾崩,在位十九年,当时三十岁。遗诏说,不要为他兴建寝庙,用旧衣服装殓,珠玉和玩好之物都不得送入墓中,务必实行节约。葬于宪陵,庙号敬宗。《太平御览》卷九二。有司上奏说:“孝顺皇帝弘扬并秉承圣明睿智,兴起而承继统业,取法于上天并效法古代,恭敬奉行宏大的功业。他宽厚安和,广施恩惠以达到极致,亲自使生活俭朴,以崇尚玄静无为。遗诏留下节约的约束,顾念天下万国。不制作新衣,不装饰玩好。陵墓缩小规制,不兴建寝庙,遵循前代制度,敬慎地办理身后之事,有始有终。《孝经》说:‘对父母的爱敬在侍奉双亲时竭尽,并把德行教化施加于百姓。’《诗经》说:‘敬慎自己的威仪,作为百姓的法则。’臣请求上尊号为敬宗,天子世世代代奉献祭祀,收藏神主以便合祭,进奏武德之舞,如同祖宗旧例。”露布奏报后,诏令准许。司马彪《续汉书·祭祀志下》刘昭注。中常侍籍建,因遭遇奸臣而追封为汝阴东乡侯。《书钞》卷四七。〔一〕“孝顺皇帝”,事迹详见范晔《后汉书·孝顺帝纪》、袁宏《后汉纪》卷一八、卷一九。汪文台辑录的司马彪《续汉书》卷一也略有记载。〔二〕“母亲早年去世”,范晔《后汉书·顺帝纪》记载:“他的母亲李氏,被阎皇后害死。” 〔三〕“追谥为恭愍皇后”,范晔《后汉书·顺帝纪》记载永建二年:“夏六月己酉,追尊并谥皇帝的母亲李氏为恭愍皇后,葬在恭北陵。” 〔四〕“宽厚仁慈、温和贤惠”,《书钞》卷六只引用了这一句。〔五〕“诵”,《书钞》卷一二引作“通”。〔六〕“兼具聪敏通达的资质”,《书钞》卷二二只引用了这一句。〔七〕“乳母王男、厨监邴吉被大长秋江京、中常侍樊丰等人诬陷告发”,这句下面聚珍本有“杀死了他们,太子多次为此叹息”两句,是依据范晔《后汉书·顺帝纪》补入的。〔八〕“于是共同构陷太子”,“构”字下面聚珍本有“陷”字。《范书·顺帝纪》也相同。
〔二〕 “母早薨”,范晔后汉书顺帝纪载:“母李氏,为阎皇后所害。”〔三〕 “追谥恭愍皇后”,范晔后汉书顺帝纪永建二年载:“夏六月己酉,追尊谥皇妣李氏为恭愍皇后,葬于恭北陵。”〔四〕 “宽仁温惠”,书钞卷六仅引此一句。
〔五〕 “诵”,书钞卷一二引作“通”。
〔六〕 “兼资敏达”,书钞卷二二仅引此一句。
〔七〕 “乳母王男、厨监邴吉为大长秋江京、中常侍樊丰等所谮愬”,此句下聚珍本有“杀之,太子数为叹息”二句,系据范晔后汉书顺帝纪增补。
〔八〕 “遂共构太子”,“构”字下聚珍本有“陷”字。范晔后汉书顺帝纪同。
〔九〕 “太子坐废为济阴王”,此安帝延光三年九月事。袁宏后汉纪卷一七延光三年载:“九月丁酉,废皇太子保为济阴王。太子尝有疾,避于野王君王圣第。太子乳母王男、厨监邴吉与中常侍江京、樊丰及圣、永等争言相是非,遂诬谮男等,皆幽死狱,父母妻子徙日南。太子思恋男等,数为叹息。圣、永惧有后患,乃与京、丰共谮构太子。是时阎后宠盛,京、丰媚于阎显等,信之,遂与后共助毁太子。……是日太子废。”袁纪所云“永”,指王永,为王圣女。
译〔九〕“太子获罪被废为济阴王”,这是安帝延光三年九月的事。袁宏《后汉纪》卷一七记载延光三年:“九月丁酉,废皇太子保为济阴王。太子曾经患病,住在野王君王圣的宅第。太子的乳母王男、厨监邴吉与中常侍江京、樊丰以及王圣、王永互相争论是非,于是诬陷王男等人,他们全都被囚禁死于狱中,父母妻子被迁徙到日南。太子思念王男等人,多次为此叹息。王圣、王永害怕日后遭到祸患,于是与江京、樊丰共同诬陷构害太子。当时阎皇后受宠,江京、樊丰又向阎显等人献媚,他们相信了这些话,于是和阎皇后一同助成毁谤太子。……这一天太子被废。”袁宏《后汉纪》所说的“永”,指王永,是王圣的女儿。〔一〇〕“安帝驾崩”,这句上面聚珍本有“第二年三月”一句,范晔《后汉书·顺帝纪》也相同。〔一一〕“下”,《书钞》卷六引作“暇”。〔一二〕“车骑将军阎显等人商议”,原文脱漏“将军”二字,聚珍本有,现据此补入。〔一三〕“如今却采用有怨恨的人”,这段文字意思没有说完,应当有缺漏。袁宏《后汉纪》卷一七说:“北乡侯去世,车骑将军阎显、中常侍江京等谋划说:‘先前没有采用济北王,如今若拥立他,他以后必定会怨恨我们。’” 〔一四〕“又征召各王的儿子”,“征”字下面聚珍本有“立”字。范晔《后汉书·顺帝纪》说:阎显等人告诉太后,“秘密不发布丧讯,反而重新征召并册立各国王的儿子”。袁宏《后汉纪》卷一七说:阎显等人“于是向太后进言,征召济北王、河间王的儿子,准备把他们立为继承人”。〔一五〕“关闭宫门,调集军队”,聚珍本作“关闭宫门,屯兵自守”,范晔《后汉书·顺帝纪》也相同。〔一六〕“中黄门孙程等十九人共同讨伐奸臣”,“孙程等十九人”包括中黄门孙程、王康、黄龙、彭恺、孟叔、李建、王成、张贤、史泛、马国、王道、李元、杨佗、陈予、赵封、李刚、魏猛、苗光,以及长乐太官丞王国,见范晔《后汉书·宦者孙程传》。“讨”字原来误作“计”,聚珍本没有错误,现据此改正。“贼臣”下面聚珍本有“江京等”三字。〔一七〕“德阳殿西面的钟下”,据《资治通鉴》卷五〇记载,安帝延光三年九月,皇太子保被废为济阴王,居住在德阳殿西面的钟下。胡三省注说:“考察《帝纪》,德阳殿在北宫掖庭之中。蔡质《汉仪》说:‘正月初一,天子驾临德阳殿,临轩听政,公、卿、将军、大夫、百官各自陪同朝贺;蛮、貊、胡、羌朝贡完毕后觐见,属郡的计吏都来朝见,宗室各支刘氏也杂然会集。’又说:‘德阳殿四周可容纳万人,台阶高二丈,都是用文石筑成台基,在殿下引水形成水池;天子在正旦和节日朝会百官,都在这里举行。’” 〔一八〕“司空刘授因为阿附并参与恶逆之事”,以下三句原文没有。范晔《后汉书·顺帝纪》记载延光四年十一月:“司空刘授被免职。”李贤注引用《东观记》说:“因为阿附并参与恶逆之事,任用的人不合适,被策令罢免。”现依据李贤注,并参考《范书》补入。〔一九〕“永建元年”以下三句原文没有。范晔《后汉书·顺帝纪》记载永建元年正月:“辛巳,太傅冯石、太尉刘熹、司徒李郃被免职。”李贤注引用《东观记》说:“冯石、刘熹因为阿附权贵,李郃因为民众多有疫病而被免职。”现依据李贤注,并参考《范书》补入。〔二〇〕“三年”以下三句原文没有。范晔《后汉书·顺帝纪》记载永建三年:“冬十二月己亥,太傅桓焉被免职。”李贤注引用《东观记》说:“没有清廉正直地选拔任用人才,被策令罢免。”现依据李贤注,并参考《范书》补入。〔二一〕“四年”至“现在封存珠子退还”等各句原文没有。《稽瑞》引用说:“顺帝永安四年,汉阳率善都尉蒲密通过桂阳太守文砻进献大明珠。诏书说:‘海内颇有灾异,而文砻不能想到竭尽忠诚,却以进献明珠来求宠取悦,扰烦不已。’命令把珠子封存后退还蒲密。”《太平御览》卷八〇二引用说:“永建四年,汉阳太守文砻进献大珠。诏书说:‘海内颇有灾异,而文砻不推求忠心、竭尽诚意,却把明珠说成祥瑞以求宠取悦,现在封存珠子退还。’”《事类赋》卷九引用说:“永建四年,汉阳太守文砻进献大珠。顺帝诏书说:‘海内颇有灾异,而文砻不推求忠心、竭尽诚意,却把明珠说成祥瑞来求宠取悦,现在封存珠子退还。’”现综合三部书所引补入。聚珍本作:永建“四年,汉阳率善都尉蒲密通过桂阳太守文砻进献大明珠。诏书说:‘海内颇有灾异,而文砻不能想到竭尽忠诚,却远道进献明珠来求宠取悦。’命令封存珠子退还蒲密”。字句略有不同。袁宏《后汉纪》卷一八记载永建四年进献珠子的事说:“五月,汉阳都尉进献大珠。” 诏书说:“海内发生灾害,太官已经减少膳食,都尉不宣扬朝廷的根本事务,却进献珠子求宠取悦,现在把它封存退还。” 〔二二〕“太尉刘光、司空张皓因为阴阳失调”,以下三句原文没有。范晔《后汉书·顺帝纪》记载永建四年五月:“丁巳,太尉刘光、司空张皓被免职。”李贤注引用《东观记》说:“因为阴阳失调,长期托病,被策令罢免。”现依据李贤注,并参考《范书》补入。〔二三〕“司徒许敬因为欺凌使者,被策令罢免,终身享受千石俸禄”两句原文没有。范晔《后汉书·顺帝纪》记载永建四年:“冬十一月庚辰,司徒许敬被免职。”李贤注引用《东观记》说:“因为欺凌使者,被策令罢免,终身享受千石俸禄。”现依据李贤注,并参考《范书》补入。〔二四〕“六年,叶调国王派遣使者师会到朝廷进献贡物”以下五句原文没有。范晔《后汉书·顺帝纪》记载永建六年:“十二月,日南徼外的叶调国、掸国派遣使者进献贡物。”李贤在其下引用“叶调国王派遣使者师会到朝廷进献贡物”等四句作注,现据此补入。“六年”一句,是依据《范书》补入的。《玉海》卷一五二引用“派遣使者师会到朝廷”一句。
〔一0〕“安帝崩”,此句上聚珍本有“明年三月”一句,范晔后汉书顺帝纪同。
〔一一〕“下”,书钞卷六引作“暇”。
〔一二〕“车骑将军阎显等议”,原脱“将军”二字,聚珍本有,今据增补。
〔一三〕“今用怨人”,此文义未完,当有阙脱。袁宏后汉纪卷一七云:“北乡侯薨,车骑将军阎显、中常侍江京等谋曰:‘前不用济北王,今立之,后必怨人。’”〔一四〕“复征诸王子”,“征”字下聚珍本有“立”字。范晔后汉书顺帝纪云:阎显等白太后,“秘不发丧,而更征立诸国王子”。袁宏后汉纪卷一七云:阎显等“乃言于太后,征济北王、河间王子,将以为嗣”。
〔一五〕“闭门发兵”,此句聚珍本作“闭宫门,屯兵自守”,范晔后汉书顺帝纪同。
〔一六〕“中黄门孙程等十九人共讨贼臣”,“孙程等十九人”,包括中黄门孙程、王康、黄龙、彭恺、孟叔、李建、王成、张贤、史泛、马国、王道、李元、杨佗、陈予、赵封、李刚、魏猛、苗光,长乐太官丞王国,见范晔后汉书宦者孙程传。“讨”,原误作“计”,聚珍本不误,今据改正。“贼臣”下聚珍本有“江京等”三字。
〔一七〕“德阳殿西钟下”,据通鉴卷五0载,安帝延光三年九月,废皇太子保为济阴王,居于德阳殿西钟下。胡三省注云:“按帝纪,德阳殿在北宫掖庭中。蔡质汉仪曰:‘正月旦,天子幸德阳殿,临轩,公、卿、将、大夫、百官各陪朝贺,蛮、貊、胡、羌朝贡毕见,属郡计吏皆觐,宗室诸刘杂会。’又曰:‘德阳殿,周旋容万人,陛高二丈,皆文石作坛,激沼水于殿下,天子正旦、节会朝百僚于此。’”〔一八〕“司空刘授以阿附恶逆”,此下三句原无,范晔后汉书顺帝纪延光四年十一月载:“司空刘授免。”李贤注引东观记云:“以阿附恶逆,辟召非其人,策罢。”今据李贤注,又参酌范书增补。
〔一九〕“永建元年”,此下三句原无,范晔后汉书顺帝纪永建元年正月载:“辛巳,太傅冯石、太尉刘熹、司徒李郃免。”李贤注引东观记云:“冯、刘以阿党权贵,李郃以人多疾疫免。”今据李贤注,又参酌范书增补。
〔二0〕“三年”,此下三句原无,范晔后汉书顺帝纪永建三年载:“冬十二月己亥,太傅桓焉免。”李贤注引东观记云:“无清介辟召,策罢。”今据李贤注,又参酌范书增补。
〔二一〕“四年”,此句至“今封珠却还”诸句原无。稽瑞引云:“顺帝永安四年,汉阳率善都尉蒲密因桂阳太守文砻献大明珠。诏曰:‘海内颇害异,而砻不惟竭忠,而喻明珠之求也,求媚烦扰。’令封珠还蒲密。”御览卷八0二引云:“永建四年,汉阳太守文砻献大珠。诏曰:‘海内颇有灾异,而砻不推忠竭诚,而谕明珠之瑞求媚,今封珠却还。’”事类赋卷九引云:“永建四年,汉阳太守文砻献大珠。顺帝诏曰:‘海内颇有灾异,而砻不推忠竭诚,而喻明珠之瑞以求媚,今封珠却还。’”今综合三书所引增补。聚珍本云:永建“四年,汉阳率善都尉蒲密因桂阳太守文砻献大明珠。诏曰:‘海内颇有灾异,而砻不惟竭忠,而远献明珠以求媚。’令封珠还蒲密”。字句稍异。袁宏后汉纪卷一八载永建四年献珠事云:“五月,汉阳都尉献大珠。诏曰:‘海内有灾,太官减膳,都尉不宣扬本朝,而献珠求媚,今其封还。’”〔二二〕“太尉刘光、司空张皓以阴阳不和”,此下三句原无,范晔后汉书顺帝纪永建四年五月载:“丁巳,太尉刘光、司空张皓免。”李贤注引东观记云:“以阴阳不和,久讬病,策罢。”今据李贤注,又参酌范书增补。
〔二三〕“司徒许敬为陵轹使者策罢,以千石禄终身”,此二句原无,范晔后汉书顺帝纪永建四年载:“冬十一月庚辰,司徒许敬免。”李贤注引东观记云:“为陵轹使者策罢,以千石禄终身。”今据李贤注,又参酌范书增补。
〔二四〕“六年,叶调国王遣使师会诣阙贡献”,此下五句原无,范晔后汉书顺帝纪永建六年载:“十二月,日南徼外叶调国、掸国遣使贡献。”其下李贤引“叶调国王遣使师会诣阙贡献”云云四句作注,今据增补。“六年”一句,系据范书补入。玉海卷一五二引“遣使师会诣阙”一句。
〔二五〕“阳嘉元年”,此句至“害加孕妇”诸句原无,范晔后汉书顺帝纪阳嘉元年载:“冬十一月甲申,望都、蒲阴狼杀女子九十七人。”李贤注云:“望都,县名,属中山国,今定州县也。章帝改曲逆为蒲阴,亦属中山,与望都相近,故城在今定州北。东观记亦作‘蒲’,本多作‘满’字者,误也。东观记又云:‘为不祠北岳所致。诏曰:“政失厥中,狼灾为应,至乃残食孤幼。博访其故,山岳尊灵,国所望秩,而比不奉祠,淫刑放滥,害加孕妇”也。’”今据李贤注,又参酌范书增补。
译〔二五〕“阳嘉元年”至“祸害加到孕妇身上”等各句原文没有。范晔《后汉书·顺帝纪》记载阳嘉元年:“冬十一月甲申,望都、蒲阴的狼杀死女子九十七人。”李贤注说:“望都是县名,属于中山国,就是现在的定州县。章帝把曲逆改为蒲阴,也属于中山国,与望都相近,所以县城在现在定州以北。《东观记》也作‘蒲’,许多版本作‘满’字,是错误的。《东观记》又说:‘这是由于没有祭祀北岳所造成的。诏书说:“政治失去应有的中正,狼灾作为回应,以至于残害吞食孤儿幼女。应广泛访察其中原因。山岳的尊神,是国家按礼制所应祭祀的对象;可是近来多不祭祀,刑罚过度而且放纵滥用,祸害甚至加到孕妇身上。”’”现依据李贤注,并参考《范书》补入。〔二六〕“二年”至“都授任郎中”等各句原文没有,《书钞》卷六三引用,现据此补入。〔二七〕“赵远”,应当作“赵建”。姚本、聚珍本作“赵建”,《太平御览》卷二一五、《唐类函》卷五五也引作“赵建”。据《书钞》卷五六引用《续汉书》说:“左雄上奏征召天下有名的儒者为博士,让公卿的子弟作为诸生。有志向操守的人,增加他们的俸禄。汝南谢廉、河南赵建,年仅十二岁,各自能够通晓经书,左雄一并上奏,授任为童子郎。”范晔《后汉书·左雄传》记载相同,都可以证明“赵建”二字是正确的。〔二八〕“十二”,姚本相同,《太平御览》卷二一五引用的文字也相同,聚珍本作“十三”,《唐类函》卷五五引用的文字也相同。考察可知,“十二”没有错误。《书钞》卷五六引用《续汉书》、范晔《后汉书·左雄传》都说谢廉、赵建年龄十二岁。〔二九〕“应教化而来”,《太平御览》卷二一五引用相同,姚本作“应召而来”,陈禹谟刻本《书钞》卷六三、《唐类函》卷五五引用的文字与姚本相同。聚珍本作“应召而来”。〔三〇〕“疏勒王盘派遣使者文时到朝廷”至“尾端茸毛大得像斗”等各句原文没有。范晔《后汉书·顺帝纪》记载阳嘉二年六月:“疏勒国进献狮子、封牛。”李贤注引用《东观汉记》说:“疏勒王盘派遣使者文时到朝廷。”《太平御览》卷八八九引用《东观汉记》说:“阳嘉年间,疏勒国进献狮子、封牛。狮子的形状像虎,通体正黄,长有胡须,尾端的茸毛大得像斗。”从此句至“尾端茸毛大如斗”的各句,就是依据李贤注和《太平御览》所引补入。〔三一〕“冬十月庚午”至“都依照旧典”等各句原文没有。《隋书·音乐志下》引用为《东观汉记·顺帝纪》的文字,现据此补入。此句上原有“阳嘉二年”四字,因为与上文重复,现删去。范晔《后汉书·顺帝纪》李贤注、《玉海》卷一〇四只引用“自元和以来,音律乖戾不协调,修复如同旧典”三句。《玉海》卷六两次引用,一次文字与《隋书·音乐志下》所引完全相同,另一次文字与《范书·顺帝纪》李贤注所引相同。范晔《后汉书·顺帝纪》记载阳嘉二年:“冬十月庚午,在辟雍举行礼仪,演奏应钟,开始恢复黄钟,制作随每月音律变化的乐器。” 〔三二〕“四年”以下三句原本没有。范晔《后汉书·顺帝纪》记阳嘉四年:“夏四月甲子,太尉施延被免职。”李贤注引《东观记》说:“因为选举方面贪污,皇帝下策书罢免了他。”现据李贤注,并参考《范书》增补。
〔二六〕“二年”,此句至“皆除郎中”诸句原无,书钞卷六三引,今据增补。
〔二七〕“赵远”,当作“赵建”,姚本、聚珍本作“赵建”,御览卷二一五、唐类函卷五五亦引作“赵建”。书钞卷五六引续汉书云:“左雄奏征海内名儒为博士,使公卿子弟为诸生。有志操者,加其俸禄。及汝南谢廉、河南赵建,年始十二,各能通经,雄并奏拜童子郎。”范晔后汉书左雄传同,皆可证“赵建”二字为是。
〔二八〕“十二”,姚本同,御览卷二一五引亦同,聚珍本作“十三”,唐类函卷五五引同。按“十二”不误,书钞卷五六引续汉书、范晔后汉书左雄传皆云谢廉、赵建年十二。
〔二九〕“应化而至”,此句御览卷二一五引同,姚本作“应召而至”,陈禹谟刻本书钞卷六三、唐类函卷五五引与姚本同。聚珍本作“召而至”。
〔三0〕“疏勒王盘遣使文时诣阙”,此句至“尾端茸毛大如斗”诸句原无,范晔后汉书顺帝纪阳嘉二年六月载:“疏勒国献师子、封牛。”李贤注引东观汉记云:“疏勒王盘遣使文时诣阙。”又御览卷八八九引东观汉记云:“阳嘉中,疏勒国献师子、封牛,师子形似虎,正黄,有髯耏,尾端茸毛大如斗。”此句至“尾端茸毛大如斗”诸句即据李贤注和御览所引增补。事文类聚后集卷三六、卷五六,玉海卷一五四,笺注倭名类聚抄卷七亦引,字句与此略同。聚珍本漏辑“师子形似虎”云云诸句。
〔三一〕“冬十月庚午”,此句至“如旧典”诸句原无,隋书音乐志下引为东观汉记顺帝纪中文字,今据增补。此句上原有“阳嘉二年”四字,因与上文重出,今删去。范晔后汉书顺帝纪李贤注、玉海卷一0四仅引“元和以来,音戾不调,修复如旧典”三句。玉海卷六两引,一引字句与隋书音乐志下所引全同,一引字句与范书顺帝纪李贤注所引相同。范书顺帝纪阳嘉二年载:“冬十月庚午,行礼辟雍,奏应钟,始复黄钟,作乐器随月律。”〔三二〕“四年”,此下三句原无,范晔后汉书顺帝纪阳嘉四年载:“夏四月甲子,太尉施延免。”李贤注引东观记云:“以选举贪污,策罢。”今据李贤注,又参酌范书增补。书钞卷五一引东观汉记云:“太尉张酺、郑洪、徐防、赵喜、随延、宠桓,并以日蚀免。”“随延”疑即“施延”之讹。
译《书钞》卷五一引《东观汉记》说:“太尉张酺、郑洪、徐防、赵喜、随延、宠桓,都因日食被免职。” “随延”疑为“施延”的讹误。〔三三〕“诏曰”至“京师不觉”诸句原本没有。范晔《后汉书·顺帝纪》的李贤注引用了这些话,现据此增补。这句话上面原有“阳嘉四年”四字,因与上文重复,现删去。〔三四〕“零陵报告发生日食”。司马彪《续汉书·五行志六》记载:“阳嘉四年闰月丁亥朔,太阳发生了日食,食在角宿五度。史官没有观察到,零陵却把此事报告了上来。”阳嘉四年闰六月。〔三五〕“永和元年”至“追号为开封君”诸句原本没有。《书钞》卷四八引《东观汉记·顺帝纪》说:“大将军夫人亲自率先带领下属,谨慎修养自身,超越原有封号,号为开封君。她就是大将军梁冀的妻子。”其中“大将军夫人”一段,似乎是顺帝的诏书。末句是虞世南后来加的注释,而且还有讹误。范晔《后汉书·梁商传》记载:阳嘉“三年,任命梁商为大将军,梁商坚称有病,不肯就职。四年,派太常桓焉捧着策书到府第授予官职,梁商才到宫阙接受任命。第二年,夫人阴氏去世,追加封号为开封君,并赠给印绶”。所谓“第二年”,就是永和元年。司马彪《续汉书·五行志二》记载:“永和元年十月丁未,承福殿发生火灾。在此以前,已经把乳母宋娥封为山阳君,……又追加封梁商的妻子为开封君,这些都超过常度,不合礼制。”所谓“后母”,就是梁商的妻子阴氏。从《范书》和司马彪书的记载来看,《书钞》中的“超号”二字应当是“追号”,“梁冀”二字应当是“梁商”。现据《书钞》的引文,并参考《范书》和司马彪书,增补“永和元年”至“追号为开封君”诸句。〔三六〕“六年十二月诏”至“食租税”诸句原本没有。《书钞》卷四七引《东观汉记·顺帝纪》有这段文字,现据此增补。这句话上面原有“永和”二字,因与上文重复,现删去。〔三七〕“把汉中郡南郑县的武阳亭封给贤的孙子承先,封为武阳亭侯”。范晔《后汉书·西羌传》记载:永和“五年夏季,且冻、傅难等种羌人于是反叛,攻打金城,并联合西塞和湟中的杂种羌、胡人大举侵犯三辅。……任命马贤为征西将军,……且冻分派同族人侵犯武都,烧毁陇关,抢掠苑中的马。六年春季,马贤率领五六千骑兵攻打他们,到了射姑山,马贤军队战败,马贤和两个儿子都战死。顺帝怜悯他,赏赐布三千匹、谷一千斛,封马贤的孙子光为舞阳亭侯,租税收入每年一百万。”这与此处记载略有不同。〔三八〕“汉安元年”以下三句原本没有。司马彪《续汉书·五行志二》记载:“汉安元年三月甲午,雒阳刘汉等一百九十七家被火烧毁。”刘昭注引《东观汉记》说:“其中九十家无力自存,诏令赏赐钱财和廪谷。”现据刘昭注,并斟酌采用司马彪书中的字句增补。〔三九〕“当时由于各地进献的马匹很多”以下四句原本没有。范晔《后汉书·顺帝纪》记汉安元年:“秋七月,开始设置承华厩。”其下李贤引用这四句作注,现据此增补。《玉海》卷一四八也引用这四句,文字与李贤注完全相同。《御览》卷一九一引作:“顺帝汉安元年,开始设置承华厩舍令。”《东汉会要》卷三四在“顺帝汉安元年,始置承华厩”下引《东观汉记》注说:“当时各地进献的马匹很多,园厩充满,于是开始设置。” 〔四〇〕“八月”这句话上面原有“汉安元年”四字,因与上文重复,现删去。〔四一〕“八人”,指侍中杜乔、光禄大夫周举、守光禄大夫郭遵、冯羡、栾巴、张纲、周栩、刘班,见范晔《后汉书·顺帝纪》。〔四二〕“二年,诏令禁止百姓酤卖酒曲”这两句原本没有。《御览》卷八五三引《东观汉记》说:“顺帝下诏,禁止百姓酤卖酒曲。”考察范晔《后汉书·顺帝纪》,汉安二年十月记载:“丙午,禁止沽酒。”顺帝的诏令应当是在汉安二年。现据《御览》的引文,并参考《范书》增补这两句。〔四三〕“对父母尽到爱敬”,以下两句见《孝经·天子章》。〔四四〕“恭敬谨慎,保持威仪”,以下两句见《诗经·大雅·抑》篇。〔四五〕“以露布奏报,得到许可。”《玉海》卷六四引作:“有关部门奏请给孝顺皇帝上尊号为敬宗,以露布奏报,得到许可。”该书卷二〇三又引作:“有关部门奏请给孝顺皇帝上尊号,以露布奏报,得到许可。”所谓“露布”,是指不加检封,公开宣布。这一条《东汉会要》卷四也有引用,首句前多“顺帝崩”一句,其余各句文字完全相同。〔四六〕“遇奸追臣”这四字有讹误。姚本、聚珍本和陈禹谟刻本《书钞》都没有这四字。〔四七〕“追封为汝阴东乡侯”。这一条文字,姚本、聚珍本都编入《籍建传》。考察《书钞》卷四七在这条前面冠有“东观汉顺帝纪云”七字,可见应当收入《顺帝纪》。中常侍籍建被追封为汝阴东乡侯的具体时间不详,姑且把这条文字置于《顺帝纪》末尾。范晔《后汉书·宦者孙程传》说:“起初,皇帝(指顺帝)被废黜时,监管太子家事务的小黄门籍建、傅高梵,长秋长赵熹,丞良贺,药长夏珍,都因没有过错而获罪,籍建等人因获罪被迁徙到朔方。等到皇帝即位后,他们一并被提升为中常侍。……籍建后来被封为东乡侯,食邑三百户。” 孝冲皇帝 孝冲皇帝名炳,〔一〕是顺帝的小儿子。三岁时,〔二〕当时皇太子屡次遭遇不幸,皇位继承人尚未确定,有关官员上奏说应当确立皇位继承人。建康元年四月,立他为太子。顺帝去世,太子即皇帝位,尊奉皇后梁氏为皇太后。皇帝年幼体弱,太后临朝处理政务。永熹元年正月,〔三〕皇帝在玉堂前殿去世,在位一年,葬于怀陵。《御览》卷九二。〔一〕“孝冲皇帝”,事迹详见范晔《后汉书》卷六《孝冲皇帝纪》。袁宏《后汉纪》卷一九、卷二〇,汪文台辑录的《司马彪续汉书》卷一,也略有记载。
〔三三〕“诏曰”,此句至“京师不觉”诸句原无,范晔后汉书顺帝纪李贤注引,今据增补。此句上原有“阳嘉四年”四字,因与上文重出,今删去。
〔三四〕“零陵言日食”,司马彪续汉书五行志六载:“阳嘉四年闰月丁亥朔,日有蚀之,在角五度。史官不见,零陵以闻。”阳嘉四年闰六月。
〔三五〕“永和元年”,此句至“追号为开封君”诸句原无。书钞卷四八引东观汉记顺帝纪云:“大将军夫人躬先率下,淑慎其身,超号为开封君。即大将军梁冀之妻也。”“大将军夫人”云云,似为顺帝诏文。末句系虞世南所加注释之语,且又有讹误。范晔后汉书梁商传载:阳嘉“三年,以商为大将军,固称疾不起。四年,使太常桓焉奉策就第即拜,商乃诣阙受命。明年,夫人阴氏薨,追号开封君,赠印绶”。所谓“明年”,即永和元年,司马彪续汉书五行志二载:“永和元年十月丁未,承福殿火。先是爵号阿母宋娥为山阳君,……追号后母为开封君,皆过差非礼。”所谓“后母”,即梁商妻阴氏。从范书、司马彪书记载来看,书钞“超号”二字当作“追号”,“梁冀”二字当作“梁商”。今据书钞所引,又参酌范书、司马彪书增补“永和元年”至“追号为开封君”诸句。
〔三六〕“六年十二月诏”,此句至“食租税”诸句原无,书钞卷四七引东观汉记顺帝纪有此段文字,今据增补。此句上原有“永和”二字,因与上文重出,今删去。
〔三七〕“其以汉中南郑之武阳亭封贤孙承先为武阳亭侯”,范晔后汉书西羌传载:永和“五年夏,且冻、傅难种羌等遂反叛,攻金城,与西塞及湟中杂种羌胡大寇三辅。……拜马贤为征西将军,……且冻分遣种人寇武都,烧陇关,掠苑马。六年春,马贤将五六千骑击之,到射姑山,贤军败,贤及二子皆战殁。顺帝愍之,赐布三千匹,谷千斛,封贤孙光为舞阳亭侯,租入岁百万”。与此略异。
〔三八〕“汉安元年”,此下三句原无,司马彪续汉书五行志二载:“汉安元年三月甲午,雒阳刘汉等百九十七家为火所烧。”刘昭注引东观汉记云:“其九十家不自存,诏赐钱廪谷。”今据刘昭注,又酌取司马彪书字句增补。
〔三九〕“时以远近献马众多”,此下四句原无,范晔后汉书顺帝纪汉安元年载:“秋七月,始置承华厩。”其下李贤引此下四句作注,今据增补。玉海卷一四八亦引此下四句,文字与李贤注全同。御览卷一九一引云:“顺帝汉安元年,始置承华厩舍令。”东汉会要卷三四“顺帝汉安元年,始置承华厩”下引东观汉记注云:“时以远近献马众多,园厩充满,始置。”〔四0〕“八月”,此句上原有“汉安元年”四字,因与上文重出,今删去。
〔四一〕“八人”,谓侍中杜乔、光禄大夫周举、守光禄大夫郭遵、冯羡、栾巴、张纲、周栩、刘班,见范晔后汉书顺帝纪。
〔四二〕“二年,诏禁民无得酤卖酒曲”,此二句原无,御览卷八五三引东观汉记云:“顺帝诏禁民无得酤卖酒曲。”按范晔后汉书顺帝纪汉安二年十月载:“丙午,禁沽酒。”顺帝诏当在汉安二年。今据御览所引,又参酌范书增补此二句。
〔四三〕“爱敬尽于事亲”,此下二句见孝经天子章。
〔四四〕“敬慎威仪”,此下二句见诗大雅抑篇。
〔四五〕“露布奏可”,玉海卷六四引云:“有司奏孝顺号曰敬宗,露布奏可。”又卷二0三引云:“有司奏孝顺号,露布奏可。”“露布”,谓不加检封,公开宣布。此条东汉会要卷四引,首句前有“顺帝崩”一句,其余诸句文字全同。
〔四六〕“遇奸追臣”,此四字有讹误。姚本、聚珍本和陈禹谟刻本书钞皆无此四字。
〔四七〕“追封为汝阴东乡侯”,此条文字姚本、聚珍本皆入籍建传。按书钞卷四七于此条前冠有“东观汉顺帝纪云”七字,可见当入顺帝纪。中常侍籍建追封为汝阴东乡侯的具体时间不详,姑将此条文字置于顺帝纪末。范晔后汉书宦者孙程传云:“初,帝(谓顺帝)见废,监太子家小黄门籍建、傅高梵、长秋长赵熹、丞良贺、药长夏珍皆以无过获罪,建等坐徙朔方。及帝即位,并擢为中常侍。……建后封东乡侯,三百户。”孝冲皇帝孝冲皇帝讳炳,〔一〕顺帝之少子也。年三岁,〔二〕是时皇太子数不幸,国副未定,有司上言宜建圣嗣。建康元年四月,立为太子。顺帝崩,太子即帝位,尊皇后梁氏为皇太后。帝幼弱,太后临朝。永熹元年正月,〔三〕帝崩于玉堂前殿,在位一年,葬怀陵。御览卷九二〔一〕“孝冲皇帝”,事详范晔后汉书卷六孝冲皇帝纪。袁宏后汉纪卷一九、卷二0,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一亦略载其事。
〔二〕“年三岁”,从下文来看,此谓冲帝年三岁时立为太子。但范晔后汉书冲帝纪云:“建康元年,立为皇太子,其年八月庚午,即皇帝位,年二岁。”袁宏后汉纪卷一九亦云冲帝由太子即位时年二岁。
译〔二〕“年三岁”。从下文来看,这里说的是冲帝三岁时被立为太子。但范晔《后汉书·冲帝纪》说:“建康元年,立为皇太子;这一年八月庚午,即皇帝位,时年二岁。”袁宏《后汉纪》卷一九也说,冲帝由太子即位时年仅二岁。〔三〕“永熹”,聚珍本作“永嘉”,袁宏《后汉纪》卷二〇作“元嘉”,汲古阁本、武英殿本范晔《后汉书·左雄传》说:“直到永熹年间,考察选拔清明公平,多能得到合适的人才。”考察可知,“永熹”“永嘉”“元嘉”都不对。史绳祖《学斋占毕》卷三说:“淳熙二年春,邛州蒲江县上乘院的僧人治基增筑大殿,挖地几仞,发现一座古墓。墓的封石刻成两阙的形状,中间有二十九个字,写着‘永□元年二月十二日,蜀郡临邛汉安乡安定里公乘校官掾王幽,字珍儒’。”由此看来,冲帝的年号应作“永□”。钱大昭《后汉书辨疑》中有论述,可以参阅。孝质皇帝 孝质皇帝名缵,〔一〕是章帝的玄孙、千乘贞王的曾孙,〔二〕乐安王的孙子,〔三〕渤海王的儿子。〔四〕他八岁时,资质美好纯正,品德善良,喜爱学习,尊敬老师,〔五〕在郡国间颇有声誉。孝冲帝去世后,朝廷征召他,封为建平侯,随即即皇帝位。马勉的首级以及他所佩带的玉印、鹿皮冠、黄衣被送到洛阳,〔六〕诏令悬挂在夏城门外,向百姓示众。本初元年闰六月,皇帝在玉堂前殿去世,在位一年,当时正好九岁,葬于静陵。《御览》卷九二。〔一〕“孝质皇帝”,事迹详见范晔《后汉书》卷六《孝质皇帝纪》和袁宏《后汉纪》卷二〇。〔二〕“千乘贞王”,就是刘伉,和帝的长兄。建初四年封为千乘王,在位十五年去世,谥号为贞,见范晔《后汉书·章帝八王传》。〔三〕“乐安王”,就是刘宠,刘宠又名伏胡。千乘贞王刘伉去世后,其子刘宠继承王位;永元七年,改国名为乐安,在位二十八年去世,见范晔《后汉书·章帝八王传》。〔四〕“渤海王”,就是刘鸿。乐安王刘宠去世后,其子刘鸿继承王位。质帝即位后,梁太后下诏改封刘鸿为渤海王,在位二十六年去世,见范晔《后汉书·章帝八王传》。〔五〕“喜爱学习,尊敬老师”,《书钞》卷一二只引用了这一句。〔六〕“马勉的首级以及他所佩带的玉印、鹿皮冠、黄衣被送到洛阳”以下三句原本没有。范晔《后汉书·质帝纪》记永□元年:“三月,九江贼马勉自称‘黄帝’。九江都尉滕抚讨伐马勉、范容、周生,将他们大败并斩杀。”其下李贤引用以下三句作注,现据此增补。威宗孝桓皇帝 孝桓皇帝名志,〔一〕是章帝的曾孙、河间孝王的孙子,〔二〕蠡吾侯翼的长子,〔三〕母亲是匽夫人。〔四〕十四岁时承袭爵位,初次入朝时,仪表举止与常人不同,梁太后想把自己的妹妹嫁给他为妃。本初元年四月,〔五〕朝廷征召他到雒阳。到达后还没有举行婚礼,正好质帝去世,又没有儿子,梁太后暗中派人观察他的仪容、才智,认为他能够承担祭祀宗庙的责任,于是和兄长梁冀在宫禁之中共同决定,迎接他即位,〔六〕当时十五岁。太后仍然临朝听政,在却非殿处理政务。〔七〕改年号为建和。建和元年,芝草生长在中黄藏府。〔八〕江舍、李坚等人被依法诛杀。〔九〕永兴二年,〔一〇〕光禄勋府官吏住舍的墙下夜间忽然出现青气,〔一一〕挖掘后得到玉玦,〔一二〕每一件都有钩,长七寸三分,玦的周长五寸四分,玦身中央都有雕刻镂纹。皇帝下诏给司隶:〔一三〕“蝗灾和水灾造成灾害,五谷没有收成,命令受灾的郡国都种植芜菁,以帮助百姓解决食物。”延熹元年三月己酉,〔一四〕开始设置鸿德苑,〔一五〕并设置苑令。〔一六〕延熹二年,〔一七〕大将军梁冀辅佐政务,放纵专横,制造祸乱。皇帝与中常侍单超等五人共同谋划诛杀梁冀,〔一八〕于是封单超等人为五侯。〔一九〕五侯日益暴虐放纵,祸害遍及天下。司徒韩縯、司空孙朗都因没有守卫宫殿而获罪,〔二〇〕被拘禁在长寿亭,死罪减一等。以爵位赎罪。开始设置秘书监,〔二一〕掌管典籍、图书以及古今文字,考察并核对其中的异同。烧当等八种羌人反叛,〔二二〕护羌校尉段颎追击到积石山。延熹三年,白马令李云因直言进谏而获罪被杀。〔二三〕延熹四年,〔二四〕京师降下冰雹,大得像鸡蛋。延熹五年,〔二五〕长沙盗贼起兵,当时攻陷了苍梧,夺取铜虎符,太守甘定、刺史侯辅分别逃出城外。由于京师遭遇水灾、旱灾和疫病,〔二六〕国库财物空虚,虎贲、羽林中不能任事而住在寺中的人,俸禄减半。当时盗贼乘坐刺史的车,〔二七〕驻扎占据临湘,住在太守的府舍中。盗贼一万多人驻扎在益阳,杀害长吏。延熹七年冬十月,〔二八〕皇帝巡幸云梦,到了新野公主和寿张敬侯的庙。〔二九〕诏书说:“保存善行,使断绝的祭祀得以延续,确实要凭借高尚正直的德行。武骑都尉樊演的高祖父樊重,因为是光武皇帝的舅父,扶助中兴,死后追封为寿张侯,谥号为敬;他的祖父樊茂被封为冠军平望乡侯。五国一并建立,〔三〇〕其中两国已经绝嗣的,应当为他们祭祀。” 〔三一〕延熹八年,〔三二〕妖贼盖登自称“太皇帝”,拥有玉璧二十件、玉珪五件、铁券十一件,后来被依法诛杀。延熹九年,〔三三〕戴异锄田时得到一枚金印,到了广陵,把它交给龙尚。七月,〔三四〕在北宫濯龙园中祭祀黄帝和老子,用彩色毛毡设置祭坛,用金银钮扣装饰器物,色彩鲜明耀眼,祭祀使用牛、羊、猪三牲,太官设置珍贵饭食,演奏倡优乐舞,以求福祥。名臣少府李膺等人都被宦官诬陷为党人,关进监狱后死去。〔三五〕永康元年,西河报告说出现了白兔。〔三六〕桓帝在位二十一年去世,享年三十六岁。《御览》卷九二。桓帝喜爱音乐,擅长弹琴和吹笙。〔三七〕《书钞》卷一一〇。〔一〕“孝桓皇帝”,事迹详见范晔《后汉书》卷七《孝桓帝纪》以及袁宏《后汉纪》卷二〇、卷二一、卷二二。汪文台辑录的《薛莹后汉书》、司马彪《续汉书》卷一、袁山松《后汉书》也略有记载。
〔三〕 “永熹”,聚珍本作“永嘉”,袁宏后汉纪卷二0作“元嘉”,汲古阁本、武英殿本范晔后汉书左雄传云:“迄于永熹,察选清平,多得其人。”按“永熹”、“永嘉”、“元嘉”皆误,史绳祖学斋占毕卷三云:“淳熙二年春,邛州蒲江县上乘院僧治基增筑大殿,辟地几仞,得古竁焉。其封石刻作两阙状,中有文二十九字,云‘永□元年二月十二日,蜀郡临邛汉安乡安定里公乘校官掾王幽,字珍儒’。”则冲帝年号当作“永□”。钱大昭后汉书辨疑有说,可以参阅。
孝质皇帝孝质皇帝讳缵,〔一〕章帝玄孙,千乘贞王之曾孙也,〔二〕乐安王孙,〔三〕渤海王子也。〔四〕年八岁,茂质纯淑,好学尊师,〔五〕有闻于郡国。孝冲帝崩,征封建平侯,即皇帝位。传勉头及所带玉印、鹿皮冠、黄衣诣洛阳,〔六〕诏悬夏城门外,章示百姓。本初元年闰六月,帝崩于玉堂前殿,在位一年,时方九岁,葬静陵。御览卷九二〔一〕 “孝质皇帝”,事详范晔后汉书卷六孝质皇帝纪、袁宏后汉纪卷二0。
〔二〕 “千乘贞王”,即刘伉,和帝长兄,建初四年封千乘王,立十五年卒,谥贞,见范晔后汉书章帝八王传。
〔三〕 “乐安王”,即刘宠,宠又名伏胡。千乘贞王伉卒后,子宠嗣,永元七年,改国名乐安,立二十八年卒,见范晔后汉书章帝八王传。
〔四〕 “渤海王”,即刘鸿,乐安王宠卒后,子鸿嗣。质帝立,梁太后下诏,改封鸿为渤海王,立二十六年卒,见范晔后汉书章帝八王传。
〔五〕 “好学尊师”,书钞卷一二仅引此一句。
〔六〕 “传勉头及所带玉印、鹿皮冠、黄衣诣洛阳”,此下三句原无,范晔后汉书质帝纪永□元年载:“三月,九江贼马勉称‘黄帝’。九江都尉滕抚讨马勉、范容、周生,大破斩之。”其下李贤引此下三句作注,今据增补。
威宗孝桓皇帝孝桓皇帝讳志,〔一〕章帝曾孙,河间孝王孙,〔二〕蠡吾侯翼之长子也,〔三〕母曰匽夫人。〔四〕年十四,袭爵,始入,有殊于人,梁太后欲以女弟妃之。本初元年四月,〔五〕征诣雒阳。既至,未及成礼,会质帝崩,无嗣,太后密使瞻察威仪才明,任奉宗庙,遂与兄冀定策于禁中,迎帝即位,〔六〕时年十五。太后犹临朝,御却非殿。〔七〕改元建和。元年,芝草生中黄藏府。〔八〕江舍及李坚等伏诛。〔九〕永兴二年,〔一0〕光禄勋府吏舍夜壁下忽有青气,〔一一〕掘之,得玉玦,〔一二〕各有钩,长七寸三分,玦周五寸四分,身中皆有雕镂。诏司隶:〔一三〕“蝗水为灾,五谷不登,令所伤郡国皆种芜菁,以助民食。”延熹元年三月己酉,〔一四〕初置鸿德苑,〔一五〕置令。〔一六〕二年,〔一七〕大将军梁冀辅政,纵横为乱。帝与中常侍单超等五人共谋诛之,〔一八〕于是封超等为五侯。〔一九〕五侯暴恣日甚,毒流天下。司徒韩縯、司空孙朗并坐不卫宫,〔二0〕止长寿亭,减死一等。以爵赎之。初置秘书监,〔二一〕掌典图书,古今文字,考合异同。烧当等八种羌叛,〔二二〕护羌校尉段颎追击到积石山。三年,白马令李云坐直谏诛。〔二三〕四年,〔二四〕京师雨雹,大如鸡子。五年,〔二五〕长沙贼起,时攻没苍梧,取铜虎符,太守甘定、刺史侯辅各奔出城。以京师水旱疫病,〔二六〕帑藏空虚,虎贲、羽林不任事者住寺,减半奉。时贼乘刺史车,〔二七〕屯据临湘,居太守舍。贼万人以上屯益阳,杀长吏。七年冬十月,〔二八〕上幸云梦,至新野公主、寿张敬侯庙。〔二九〕诏曰:“存善继绝,实藉德贞。武骑都尉樊演高祖父重,以光武皇帝元舅,扶助中兴,追封寿张侯,谥曰敬,祖父茂封冠军平望乡侯,五国并建,〔三0〕其二绝者祠之。”〔三一〕八年,〔三二〕妖贼盖登称“太皇帝”,有璧二十,珪五,铁券十一,后伏诛。九年,〔三三〕戴异锄田得金印,到广陵以与龙尚。七月,〔三四〕祀黄老于北宫濯龙中,以文罽为坛,饰金银釦器,采色眩耀,祠用三牲,太官设珍馔,作倡乐,以求福祥。名臣少府李膺等并为阉人所谮诬为党人,下狱死。〔三五〕永康元年,西河言白兔见。〔三六〕在位二十一年崩,年三十六。御览卷九二 桓帝好音乐,善琴笙。〔三七〕书钞卷一一0〔一〕 “孝桓皇帝”,事详范晔后汉书卷七孝桓帝纪,袁宏后汉纪卷二0、卷二一、卷二二。汪文台辑薛莹后汉书、司马彪续汉书卷一、袁山松后汉书亦略载其事。
〔二〕 “河间孝王”,即刘开,章帝子,永元二年封河间王,立四十二年卒,谥孝,见范晔后汉书章帝八王传。
译〔二〕“河间孝王”,就是刘开,章帝的儿子。永元二年封为河间王,在位四十二年去世,谥号为孝,见范晔《后汉书·章帝八王传》。〔三〕“蠡吾侯翼”。范晔《后汉书·章帝八王传》说:“蠡吾侯刘翼,元初六年,邓太后征召济北王、河间王的诸子到京师,认为刘翼仪容奇异俊美,所以把他立为平原怀王的后嗣,留在京师。一年多以后,邓太后去世。安帝的乳母王圣和中常侍江京等诬陷邓骘兄弟以及刘翼,说他们与中大夫赵王谋划图谋不轨,觊觎神器,怀有大逆之心,于是将刘翼贬为都乡侯,遣送回河间。刘翼于是谢绝宾客,闭门独居。永建五年,其父刘开上书,希望分出蠡吾县来封给刘翼,顺帝答应了。” 〔四〕“匽夫人”,名明,是蠡吾侯翼的媵妾。和平元年,追尊为孝崇皇后。事迹详见范晔《后汉书·孝崇匽皇后纪》。〔五〕“本初”,原本误作“太初”,聚珍本没有错误,现据此改正。范晔《后汉书·桓帝纪》作“本初”。〔六〕“迎接皇帝即位”。《资治通鉴》卷五三记载桓帝即位的经过:本初元年闰六月甲申,质帝去世。“将要商议立继承人时,李固与司徒胡广、司空赵戒先写信给梁冀,……梁冀收到信后,便召集三公、中二千石、列侯,广泛商议应当立谁。李固、胡广、赵戒以及大鸿胪杜乔都认为清河王刘蒜明德著名,又是最尊贵亲近的人,应当立为继承人,朝廷上下没有不归心的。但中常侍曹腾曾拜访刘蒜,刘蒜没有以礼相待,宦官因此憎恨他。起初,平原王刘翼被贬回河间后,他的父亲请求分出蠡吾县封给他,顺帝答应了。刘翼去世后,儿子刘志继承爵位。梁太后想把妹妹嫁给刘志,于是征召他到夏门亭。正好皇帝去世,梁冀想立刘志。众人的意见已经不同,梁冀愤怒而不得志,却还没有办法改变众议。曹腾等人听说后,连夜去劝说梁冀:‘将军家世代与皇后有亲属关系,掌握朝廷大权,宾客纵横,多有过失。清河王严明,如果果真即位,将军很快就会遭祸!不如立蠡吾侯,这样可以长久保有富贵。’梁冀认为这话有道理。第二天,他再次召集公卿,神情气势凶猛,言辞激烈,从胡广、赵戒以下没有人不畏惧,都说:‘只听大将军的命令!’ 只有李固、杜乔坚持原来的意见。梁冀厉声说:“散会!”李固仍希望众人的意见能够实现,于是再次写信劝说梁冀,梁冀更加愤怒。丁亥日,梁冀劝说太后,先用策书免去李固的职务;戊子日,任命司徒胡广为太尉,司空赵戒为司徒,让他们与大将军梁冀共同掌管尚书事务,任命太仆袁汤为司空。袁汤是袁安的孙子。庚寅日,派大将军梁冀持节,乘王青盖车到南宫迎接蠡吾侯刘志入宫;当天,刘志即皇帝位,当时十五岁。” 〔七〕“太后仍然临朝听政,在却非殿处理政务”两句原本没有。范晔《后汉书·桓帝纪》说,桓帝即位时“当时十五岁,太后仍然临朝处理政务”。李贤注引《东观记》说:“太后在却非殿处理政务。”现据李贤注,并参考《范书》增补。〔八〕“芝草生长在中黄藏府”一句原本没有。《御览》卷九八五引作:“桓帝建和元年,芝草生长在中黄藏府。”现据此增补。《御览》卷八七三、《记纂渊海》卷四、《合璧事类》卷一九引作:“桓帝时,芝草生长在中黄藏府。”字句与《御览》的引文略有不同。《稽瑞》引作:“皇帝建和元年,芝草生长在中黄藏府袭。”“皇”字是“桓”字的讹误,“袭”二字疑为衍文。范晔《后汉书·桓帝纪》建和元年四月记载:“芝草生长在中黄藏府。”李贤注引《汉官仪》说:“中黄藏府掌管宫中钱币、丝帛、金银及各种货物。” 〔九〕“江舍和李坚等被依法诛杀”。范晔《后汉书·桓帝纪》建和元年十一月记载:“陈留盗贼李坚自称皇帝,被依法诛杀。”李贤注引《东观记》说:“江舍和李坚等。”现据李贤注,并参考《范书》增补。〔一〇〕“永兴二年”至“玦身中央都有雕刻镂纹”诸句原本没有。《御览》卷三五四有引文,现据此增补。这句话上面《御览》的引文有“桓帝”二字,因与上文重复,现删去。〔一一〕“青”字原本没有,《稽瑞》的引文中有,现据此增补。〔一二〕“得到玉玦”至“周五寸四分”这句,《稽瑞》引作:“得到一枚玉钩,钩长一寸三分,玦周长五寸□□。” 〔一三〕“诏令司隶”至“以帮助百姓解决食物”诸句原本没有。《御览》卷九七九有引文,现据此增补。这句话上面《御览》的引文有“桓帝永兴二年”一句,因与上文重复,现删去。范晔《后汉书·桓帝纪》记永兴二年:“六月,彭城泗水上涨并倒流。诏令司隶校尉和各部刺史说:‘蝗灾造成祸害,水灾异变接连发生,五谷没有收成,百姓没有隔夜储粮。命令受灾的郡国种植芜菁,以帮助百姓解决食物。’” 〔一四〕“延熹元年三月己酉”以下三句原本没有。《玉海》卷一七一有引文,现据此增补。〔一五〕“初”字原本没有。《御览》卷一九六引作:“桓帝延熹元年,开始设置鸿德苑。”现据此增补。《初学记》卷二四的引文又没有“初”字。〔一六〕“设置苑令”。范晔《后汉书·桓帝纪》说:“延熹元年春三月己酉,开始设置鸿德苑令。”李贤注引《汉官仪》说:“苑令一人,秩禄六百石。” 〔一七〕“二年”一句原本没有。据范晔《后汉书·桓帝纪》记载,桓帝在延熹二年诛杀梁冀,现据此补入“二年”一句。〔一八〕“单超等五人”,指中常侍单超、徐璜、具瑗,小黄门史左悺、唐衡,见范晔《后汉书·宦者单超传》。〔一九〕“封单超等人为五侯”:封单超为新丰侯,徐璜为武原侯,具瑗为东武阳侯,左悺为上蔡侯,唐衡为汝阳侯,见范晔《后汉书·宦者单超传》。
〔三〕 “蠡吾侯翼”,范晔后汉书章帝八王传云:“蠡吾侯翼,元初六年,邓太后征济北、河间王诸子诣京师,奇翼美仪容,故以为平原怀王后焉,留在京师。岁余,太后崩。安帝乳母王圣与中常侍江京等谮邓骘兄弟及翼,云与中大夫赵王谋图不轨,窥觎神器,怀大逆心,贬为都乡侯,遣归河间。翼于是谢宾客,闭门自处。永建五年,父开上书,愿分蠡吾县以封翼,顺帝从之。”〔四〕 “匽夫人”,名明,为蠡吾侯翼媵妾,和平元年,追尊为孝崇皇后。事详范晔后汉书孝崇匽皇后纪。
〔五〕 “本初”,原误作“太初”,聚珍本不误,今据改正。范晔后汉书桓帝纪作“本初”。
〔六〕 “迎帝即位”,通鉴卷五三载桓帝即位经过云:本初元年闰六月甲申,质帝卒,“将议立嗣,固(谓李固)与司徒胡广、司空赵戒先与冀(谓梁冀)书,……冀得书,乃召三公、中二千石、列侯,大议所立。固、广、戒及大鸿胪杜乔皆以为清河王蒜明德着闻,又属最尊亲,宜立为嗣,朝廷莫不归心。而中常侍曹腾尝谒蒜,蒜不为礼,宦者由此恶之。初,平原王翼既贬归河间,其父请分蠡吾县以侯之,顺帝许之。翼卒,子志嗣,梁太后欲以女弟妻志,征到夏门亭。会帝崩,梁冀欲立志。众论既异,愤愤不得意,而未有以相夺。曹腾等闻之,夜往说冀曰:‘将军累世有椒房之亲,秉摄万机,宾客纵横,多有过差。清河王严明,若果立,则将军受祸不久矣!不如立蠡吾侯,富贵可长保也。’冀然其言,明日,重会公卿,冀意气凶凶,言辞激切,自胡广、赵戒以下莫不慑惮,皆曰:‘惟大将军令!’独李固、杜乔坚守本议。冀厉声曰:‘罢会!’固犹望众心可立,复以书劝冀,冀愈激怒。丁亥,冀说太后,先策免固,戊子,以司徒胡广为太尉,司空赵戒为司徒,与大将军冀参录尚书事,太仆袁汤为司空。汤,安之孙也。庚寅,使大将军冀持节以王青盖车迎蠡吾侯志入南宫,其日,即皇帝位,时年十五。”。
〔七〕 “太后犹临朝,御却非殿”,此二句原无,范晔后汉书桓帝纪云:桓帝即位,“时年十五,太后犹临朝政”。李贤注引东观记云:“太后御却非殿。”今据李贤注,又参酌范书增补。
〔八〕 “芝草生中黄藏府”,此句原无,御览卷九八五引云:“桓帝建和元年,芝草生中黄藏府。”今据增补。御览卷八七三、记纂渊海卷四、合璧事类卷一九引云:“桓帝时,芝草生中黄藏府。”字句与御览所引稍有不同。稽瑞引云:“皇帝建和元年,芝草生中黄藏府袭。”“皇”字乃“桓”字之讹,“袭”二字疑为衍文。范晔后汉书桓帝纪建和元年四月载:“芝草生中黄藏府。”李贤注引汉官仪云:“中黄藏府掌中币帛金银诸货物。”〔九〕 “江舍及李坚等伏诛”,范晔后汉书桓帝纪建和元年十一月载:“陈留盗贼李坚自称皇帝,伏诛。”李贤注引东观记云:“江舍及李坚等。”今据李贤注,又参酌范书增补。
〔一0〕“永兴二年”,此句至“身中皆有雕镂”诸句原无,御览卷三五四引,今据增补。此句上御览引有“桓帝”二字,因与上文重出,今删去。
〔一一〕“青”,原无此字,稽瑞引有,今据增补。
〔一二〕“得玉玦”,此句至“周五寸四分”句稽瑞引作“得玉钩一枚,钩长一寸三分,玦周五寸□□”。
〔一三〕“诏司隶”,此句至“以助民食”诸句原无,御览卷九七九引,今据增补。此句上御览引有“桓帝永兴二年”一句,因与上文重出,今删去。范晔后汉书桓帝纪永兴二年载:“六月,彭城泗水增长逆流。韶司隶校尉、部刺史曰:‘蝗灾为害,水变仍至,五谷不登,人无宿储。其令所伤郡国种芜菁,以助民食。’”〔一四〕“延熹元年三月己酉”,此下三句原无,玉海卷一七一引,今据增补。
〔一五〕“初”,此字原无,御览卷一九六引云:“桓帝延熹元年,初置鸿德苑。”今据增补。初学记卷二四引又无“初”字。
〔一六〕“置令”,范晔后汉书桓帝纪云:“延熹元年春三月己酉,初置鸿德苑令。”李贤注引汉官仪云:“苑令一人,秩六百石。”〔一七〕“二年”,此句原无。据范晔后汉书桓帝纪载,桓帝诛梁冀在延熹二年,今据补“二年”一句。
〔一八〕“单超等五人”,谓中常侍单超、徐璜、具瑗,小黄门史左悺、唐衡,见范晔后汉书宦者单超传。
〔一九〕“封超等为五侯”,封单超新丰侯,徐璜武原侯,具瑗东武阳侯,左悺上蔡侯,唐衡汝阳侯,见范晔后汉书宦者单超传。
〔二0〕“司徒韩縯、司空孙朗并坐不卫宫”,此下四句原无,范晔后汉书桓帝纪延熹二年八月载:大将军梁冀等被诛,“司徒韩縯、司空孙朗下狱”。李贤注引东观记云:“并坐不卫宫,止长寿亭,减死一等,以爵赎之。”今据李贤注,又参酌范书增补。
译〔二〇〕“司徒韩縯、司空孙朗都因没有守卫宫殿而获罪”以下四句原本没有。范晔《后汉书·桓帝纪》记延熹二年八月:大将军梁冀等被诛后,“司徒韩縯、司空孙朗被投入监狱”。李贤注引《东观记》说:“都因没有守卫宫殿而获罪,被拘禁在长寿亭,死罪减一等,用爵位赎罪。”现据李贤注,并参考《范书》增补。〔二一〕“开始设置秘书监”以下四句原本没有。《初学记》卷一二有引文,现据此增补。这句话上面《初学记》的引文有“桓帝延熹二年”一句,因与上文重复,现删去。《书钞》卷五七引作:“桓帝延嘉二年,开始设置秘书监,掌管图书以及古今文字,考察核对其中的异同,全部由它统领。” 同一卷又引用这段文字,没有“典”字,也没有“皆统之也”一句。《御览》卷二三三也引用这段文字,其中“典掌”二字次序相反,没有“皆统之也”一句,其余与《书钞》卷五七的引文相同。《书钞》和《御览》引文中的“延嘉”是“延熹”的讹误。《万花谷前集》卷一二引作:“桓帝延熹二年,开始设置秘书监,掌管国史。”“延熹”二字尚未讹误。《六帖》卷七四引作:“桓帝延熹二年,开始设置秘书监。有人说:国史的兴起,是要彰明得失的事实,称为实录,使一代的典章焕然可观。散骑常侍荀崧,文采与质朴兼备,思考义理通达博洽,历任前朝官职,处理政事和谐,应当掌管秘府要籍,宣扬阐明史籍。”《合璧事类后集》卷三六所引相同。考察可知,“曰国史之兴”以下并不是《东观汉记》中的话。《初学记》卷一二在引用《东观汉记》“桓帝延熹二年,初置秘书监”等数句之后,又说:“温峤举荐荀崧为秘书监时说:‘国史的典章,将要用来彰明得失的事实,称为实录,使一代的典章焕然可观。散骑常侍荀崧,文采与质朴兼备,思考义理通达博洽,历任前朝官职,处理政事和谐,应当掌管秘府要籍,宣扬阐明史籍。’” 《六帖》和《合璧事类》所引都源自《初学记》,但又脱漏了“温峤举荀崧为秘书监”九字,于是把温峤举荐荀崧的话错误地归到了《东观汉记》名下。范晔《后汉书·桓帝纪》记延熹二年八月:“开始设置秘书监这一官职。”李贤注引《汉官仪》说:“秘书监一人,秩禄六百石。” 〔二二〕“烧当等八种羌人反叛”以下两句原本没有。范晔《后汉书·桓帝纪》记延熹二年十二月:“烧当等八种羌人反叛,侵犯陇右,护羌校尉段颎在罗亭追击他们,将其击败。”李贤注说:“《东观记》说追击到积石山,积石山与罗亭相近,在今天的鄯州。”《资治通鉴》卷五四胡三省也引用了李贤的注。这以下两句就是依据李贤注,并参考《范书》增补的。考察范晔《后汉书·段颎传》可知:“延熹二年,段颎升任护羌校尉。正逢烧当、烧何、当煎、勒姐等八种羌人侵犯陇西和金城塞,段颎率领军队以及湟中的义从羌一万二千骑兵从湟谷出发,将他们击败。追讨羌人向南渡河,派军吏田晏、夏育招募先登士卒,悬挂绳索相互牵引,又在罗亭交战,将他们大败,斩杀其酋豪以下二千人,俘获一万多人,羌人全都逃走。第二年春季,残余羌人又与烧何的大豪侵犯张掖,攻陷钜鹿坞,杀害属国的官吏和百姓,又招集同族一千多部落,合兵在清晨奔袭段颎的军队。段颎下马与他们激战,直到中午,刀折断、箭用尽,羌人也退走。段颎追击他们,边战边行,昼夜交战,割肉充饥、吞雪解渴,经过四十多天,终于到达黄河源头的积石山,出塞二千多里,斩杀烧何的大帅,斩首和俘获五千多人。” 由此可见,段颎在罗亭追击羌人,是延熹二年的事情;延熹三年春季,又追击羌人到了积石山。《桓帝纪》也说:延熹三年闰正月,“烧何羌人反叛,侵犯张掖,护羌校尉段颎在积石山追击,大败他们”。〔二三〕“三年,白马令李云因直言进谏而被杀”中的“三年”二字原本没有。范晔《后汉书·桓帝纪》延熹三年闰正月说:“白马令李云因直言进谏获罪,死于狱中。”现据《范书》增补“三年”二字。〔二四〕“四年”以下三句原本没有。范晔《后汉书·桓帝纪》记延熹四年五月:“己卯日,京师降下冰雹。”李贤注引《东观记》说:“冰雹大得像鸡蛋。”现据李贤注,并参考《范书》增补。〔二五〕“五年”以下五句原本没有。范晔《后汉书·桓帝纪》记延熹五年:“夏四月,长沙盗贼起兵,侵犯桂阳、苍梧。”李贤注引《东观记》说:“当时他们攻陷苍梧,夺取铜虎符,太守甘定、刺史侯辅分别逃出城外。”现据李贤注,并参考《范书》增补。〔二六〕“由于京师发生水灾、旱灾和疫病”以下四句原本没有。范晔《后汉书·桓帝纪》记延熹五年:“八月庚子,诏令虎贲、羽林中住在寺中而不能任事的人减半俸禄,不发给他们冬衣。”其下李贤即引用以下四句作注,现据此增补。〔二七〕“当时盗贼乘坐刺史的车”以下五句原本没有。范晔《后汉书·桓帝纪》记延熹五年八月:“艾县盗贼焚烧长沙郡县,侵犯益阳,杀害县令。”其下李贤引用以下五句作注,现据此增补。〔二八〕“延熹七年冬十月”至“其中两国已经绝嗣的,应当为他们祭祀”诸句原本没有,聚珍本有,现据此增补。姚本也辑录了这段文字,只是“七年冬十月”作“延寿七年十月”,其余与聚珍本相同。姚本“延寿”二字是“延熹”的讹误。这段文字不清楚两种版本是从哪部书辑录来的。〔二九〕“到了新野公主、寿张敬侯的庙”。新野公主就是光武帝的姐姐刘元。光武帝即位以前,她被乱兵杀死。光武帝即位后,追封并谥刘元为新野节义长公主,在新野县西面建立庙宇,见范晔《后汉书·邓晨传》。寿张敬侯就是樊重,光武帝的舅父。建武十八年,光武帝向南到章陵祭祀,经过湖阳时祭祀樊重的墓,追封爵位并追加谥号为寿张敬侯,在湖阳建立庙宇,见《范书·樊宏传》。〔三〇〕“五国一并建立”。范晔《后汉书·樊宏传》也说“樊氏被封为侯的总共有五国”。据《樊宏传》,樊宏在建武五年被封为长罗侯;建武十三年,樊宏的弟弟樊丹被封为射阳侯,樊宏的兄长之子樊寻被封为玄乡侯,族兄樊忠被封为更父侯;建武十五年,确定封樊宏为寿张侯;建武二十七年,封樊宏的小儿子樊茂为平望侯。〔三一〕“其中两国已经绝嗣的,应当为他们祭祀”。聚珍本注说:“新野公主就是光武帝的姐姐刘元。诏书中没有说明祭祀她的意思,文字应当有所缺漏。”
〔二一〕“初置秘书监”,此下四句原无,初学记卷一二引,今据增补。此句上初学记引有“桓帝延熹二年”一句,因与上文重出,今删去。书钞卷五七引云:“桓帝延嘉二年,初置秘书监,典掌图书,古今文字,考合异同,皆统之也。”同卷又引此文,无“典”字,无“皆统之也”句。御览卷二三三亦引此文,“典掌”二字互乙,无“皆统之也”句,余与书钞卷五七引同。书钞、御览所引“延嘉”为“延熹”之讹。万花谷前集卷一二引云:“桓帝延熹二年,初置秘书监,掌国史。”“延熹”二字尚不误。六帖卷七四引云:“桓帝延熹二年,初置秘书监。曰国史之兴,将明得失之迹,谓之实录,使一代之典,焕然可观。散骑常侍崧,文质彬彬,思义通博,历位先朝,莅事以穆,宜掌秘奥,宣明史籍。”合璧事类后集卷三六引同。按“曰国史之兴”以下,非东观汉记中语。初学记卷一二在引东观汉记“桓帝延熹二年,初置秘书监”云云数句后,又云:“温峤举荀崧为秘书监曰:‘夫国史之典,将以明失得之迹,谓之实录,使一代之典,焕然可观。散骑常侍崧,文质彬彬,思义通博,历位先朝,莅事以穆,宜掌秘奥,宣明史籍。’”六帖、合璧事类所引皆本初学记,而又脱“温峤举荀崧为秘书监”九字,遂以温峤举荀崧语误属东观汉记。范晔后汉书桓帝纪延熹二年八月载:“初置秘书监官。”李贤注引汉官仪云:“秘书监一人,秩六百石。”〔二二〕“烧当等八种羌叛”,此下二句原无。范晔后汉书桓帝纪延熹二年十二月载:“烧当等八种羌叛,寇陇右,护羌校尉段颎追击于罗亭,破之。”李贤注云:“东观记曰追到积石山,即与罗亭相近,在今鄯州也。”通鉴卷五四胡三省亦引李贤注。此下二句即据李贤注,又参酌范书增补。按范书段颎传载:“延熹二年,迁护羌校尉。会烧当、烧何、当煎、勒姐等八种羌寇陇西、金城塞,颎将兵及湟中义从羌万二千骑出湟谷,击破之。追讨南度河,使军吏田晏、夏育募先登,悬索相引,复战于罗亭,大破之,斩其酋豪以下二千级,获生口万余人,虏皆奔走。明年春,余羌复与烧何大豪寇张掖,攻没钜鹿坞,杀属国吏民,又招同种千余落,并兵晨奔颎军。颎下马大战,至日中,刀折矢尽,虏亦引退。颎追之,且斗且行,昼夜相攻,割肉食雪,四十余日,遂至河首积石山,出塞二千余里,斩烧何大帅,首虏五千余人。”可见段颎追羌于罗亭,是延熹二年时事,三年春,又追羌至积石山。桓帝纪亦云:延熹三年闰正月,“烧何羌叛,寇张掖,护羌校尉段颎追击于积石,大破之”。
〔二三〕“三年,白马令李云坐直谏诛”,“三年”二字原无,范晔后汉书桓帝纪延熹三年闰正月云:“白马令李云坐直谏,下狱死。”今据范书增“三年”二字。
〔二四〕“四年”,此下三句原无,范晔后汉书桓帝纪延熹四年五月载:“己卯,京师雨雹。”李贤注引东观记云:“大如鸡子。”今据李贤注,又参酌范书增补。
〔二五〕“五年”,此下五句原无,范晔后汉书桓帝纪延熹五年载:“夏四月,长沙贼起,寇桂阳、苍梧。”李贤注引东观记云:“时攻没苍梧,取铜虎符,太守甘定、刺史侯辅各奔出城。”今据李贤注,又参酌范书增补。
〔二六〕“以京师水旱疫病”,此下四句原无,范晔后汉书桓帝纪延熹五年载:“八月庚子,诏减虎贲、羽林住寺不任事者半奉,勿与冬衣。”其下李贤即引此下四句作注,今据增补。
〔二七〕“时贼乘刺史车”,此下五句原无,范晔后汉书桓帝纪延熹五年八月载:“艾县贼焚烧长沙郡县,寇益阳,杀令。”其下李贤引此下五句作注,今据增补。
〔二八〕“七年冬十月”,此句至“其二绝者祠之”诸句原无,聚珍本有,今据增补。姚本亦辑有此段文字,惟“七年冬十月”句作“延寿七年十月”,余与聚珍本同。姚本“延寿”二字乃“延熹”之讹。此段文字不知二本从何书辑录。
〔二九〕“至新野公主、寿张敬侯庙”,新野公主即光武帝姊刘元。光武即位前,为乱兵所杀。光武即位,追封谥元为新野节义长公主,立庙于新野县西,见范晔后汉书邓晨传。寿张敬侯即樊重,光武帝之舅。建武十八年,光武南祠章陵,过湖阳,祠重墓,追爵谥为寿张敬侯,立庙于湖阳,见范书樊宏传。
〔三0〕“五国并建”,范晔后汉书樊宏传亦云“樊氏侯者凡五国”。据樊宏传,宏建武五年封长罗侯,十三年封宏弟丹为射阳侯,兄子寻玄乡侯,族兄忠更父侯,十五年定封宏寿张侯,二十七年封宏少子茂为平望侯。
〔三一〕“其二绝者祠之”,聚珍本注云:“新野公主,光武姊元也,嫁邓晨,韶中不及祠之之意,当有阙文。”〔三二〕“八年”,此句至“后伏诛”诸句原无,御览卷五九八引,今据增补。此句上原有“桓帝延熹”四字,因与上重出,今删去。范晔后汉书桓帝纪延熹八年十月载:“勃海妖贼盖登等称‘太上皇帝’,有玉印、珪、璧、铁券,相署置,皆伏诛。”李贤注引续汉书云:“时登等有玉印五,皆如白石,文曰‘皇帝信玺’、‘皇帝行玺’,其三无文字。璧二十二,珪五,铁券十一。开王庙,带王绶,衣绛衣,相署置也。”袁宏后汉纪卷二二延熹八年十月载:“勃海盗贼盖登,自称‘太上皇帝’,伏诛。”〔三三〕“九年”,此下三句原无,范晔后汉书桓帝纪延熹九年正月载:“沛国戴异得黄金印,无文字,遂与广陵人龙尚等共祭井,作符书,称‘太上皇’,伏诛。”其下李贤引“戴异锄田得金印,到广陵以与龙尚”二句作注。今据李贤注,又参酌范书增补此下三句。
译〔三二〕“八年”至“后来被依法诛杀”诸句原本没有,《御览》卷五九八有引文,现据此增补。这句话上面原有“桓帝延熹”四字,因与上文重复,现删去。范晔《后汉书·桓帝纪》记延熹八年十月:“勃海妖贼盖登等自称‘太上皇帝’,拥有玉印、珪、璧、铁券,互相任命官职,后来都被依法诛杀。”李贤注引《续汉书》说:“当时盖登等有玉印五方,都像白石,印文写着‘皇帝信玺’‘皇帝行玺’,其中三方没有文字;玉璧二十二件,玉珪五件,铁券十一件。他们建立王庙,佩带王的绶带,穿绛色衣服,互相任命官职。”袁宏《后汉纪》卷二二记延熹八年十月:“勃海盗贼盖登,自称‘太上皇帝’,被依法诛杀。” 〔三三〕“九年”以下三句原本没有。范晔《后汉书·桓帝纪》记延熹九年正月:“沛国人戴异得到一枚没有文字的黄金印,于是和广陵人龙尚等共同祭祀井神,制作符书,自称‘太上皇’,被依法诛杀。”其下李贤引用“戴异锄田得到金印,到了广陵把它交给龙尚”两句作注。现据李贤注,并参考《范书》增补以下三句。〔三四〕“七月”至“以求福祥”诸句原本没有。《书钞》卷八八引作:“皇帝九年七月,在濯龙园中祭祀黄老,用彩色毛毡设置祭坛,用金钿装饰器物,祭祀使用三牲,演奏倡优乐舞。”《御览》卷五二六引作:“桓帝初年,在北宫濯龙园中建立黄老祠,用彩色毛毡设置祭坛,用纯金钮扣装饰器物,色彩鲜明耀眼,祭祀使用三牲,太官设置珍贵饭食,演奏倡优乐舞,以求福祥。”现综合两书引文增补。《书钞》所引“九年七月”,就是延熹九年七月。范晔《后汉书·桓帝纪》记延熹九年七月:“庚午,在濯龙宫祭祀黄老。”司马彪《续汉书·祭祀志中》记载:“延熹……九年,亲自到濯龙祭祀老子,用彩色毛毡设置祭坛,用纯金钮扣装饰器物,设置华盖之座,使用祭祀上天的乐舞。”这些都可以作为证明。《初学记》卷一三、《类聚》卷三八、《万花谷后集》卷一七也引述桓帝在濯龙宫祭祀黄老的事情,但文字十分简略。聚珍本根据《御览》的引文辑录,并系在永康元年,不可作为依据。〔三五〕“下狱死”。延熹九年,李膺等人被诬陷为党人,一并获罪下狱。李膺死于灵帝建宁二年。事情见范晔《后汉书·桓帝纪》《灵帝纪》。〔三六〕“永康元年,西河报告说出现了白兔”两句原本没有,《类聚》卷九九有引文,现据此增补。范晔《后汉书·桓帝纪》记永康元年:“十一月,西河报告说出现了白兔。” 〔三七〕“擅长弹琴和吹笙”。范晔《后汉书·桓帝纪》史论说:“前代史书称桓帝喜爱音乐,擅长弹琴和吹笙。”李贤注说:“前代史书指《东观记》。”疑这一条文字是《东观汉记》序中的话。《六帖》卷六二、《合璧事类外集》卷一六也引用了这一条,但字句较为简略。孝灵皇帝〔一〕 灵帝到夏门外的万寿亭,群臣前来拜见。〔二〕范晔《后汉书》卷八《灵帝纪》李贤注。灵帝时期,已故太仆杜密、已故长乐少府李膺各自被列为钩党。〔三〕尚书下令所属州对他们进行考察治罪。当时皇帝十三岁,问身边的常侍:“什么叫钩党?”常侍回答说:“钩党人就是党人。”皇帝便批准了他们的奏章。〔四〕《文选》卷五〇范晔《宦者传论》李善注。会稽人许昭聚集众人,自称大将军,立他的父亲许生为越王,〔五〕攻破了郡县。范晔《后汉书》卷八《灵帝纪》李贤注。陈行向担任相国的师迁上奏,〔六〕沛国相魏愔,先前担任陈国相时,曾与陈王刘宠相互往来。范晔《后汉书》卷八《灵帝纪》李贤注。派中郎将堂溪典祈求降雨,他于是上奏,请求把崇高山的名称改为嵩高山。〔七〕范晔《后汉书》卷八《灵帝纪》李贤注。有一个穿白衣服的人进入德阳殿门,白衣人说:“梁伯夏教我上殿。”他和中黄门桓贤交谈,随即突然不见了。〔八〕范晔《后汉书》卷八《灵帝纪》李贤注。有一股黑气落入皇帝所使用的温明殿庭院中,像车盖一样隆起,迅速翻腾,呈现五种颜色,有头,身体长十多丈,形状相貌像龙。〔九〕范晔《后汉书》卷八《灵帝纪》李贤注。灵帝光和四年,开始设置绿骥厩,〔一〇〕负责接收各郡国征调来的马匹。〔一一〕《御览》卷一九一。光和四年,各郡国进献芝英。〔一二〕《类聚》卷九八。光和五年,皇帝在阿亭道修建了一座高四百尺的观。〔一三〕聚珍本。中平二年,在西园修建万金堂。〔一四〕聚珍本。中平三年,又修建南宫玉堂,修筑广成苑。〔一五〕聚珍本。灵帝铸造黄钟二千斛,四口悬挂在嘉德端门内,另外两口在云台殿前。〔一六〕《书钞》卷一〇八。〔一〕“孝灵皇帝”,名叫宏,事迹详见范晔《后汉书》卷八《孝灵帝纪》以及袁宏《后汉纪》卷二三、卷二四、卷二五。汪文台辑录的《谢承后汉书》卷一、《薛莹后汉书》、《司马彪续汉书》卷一、《华峤后汉书》卷一、《袁山松后汉书》、《张璠汉记》也略载了他的事迹。据《隋书·经籍志》著录:“《东观汉记》一百四十三卷。”注说:“起于《光武记》,注至灵帝。”由此可知,《东观汉记》的帝纪止于灵帝,而缺少献帝。〔二〕“群臣谒见”,范晔《后汉书·灵帝纪》说:“建宁元年春正月壬午,城门校尉窦武任大将军。己亥,皇帝到夏门亭,派窦武持节,乘王青盖车迎接皇帝入殿中。庚子,登上皇帝位,时年十二岁。改年号为建宁。”在“帝到夏门亭”一句下,李贤引用了这一条文字作注。〔三〕“钩党”,范晔《后汉书·灵帝纪》李贤注说:“钩,是相互牵引的意思。”
〔三四〕“七月”,此句至“以求福祥”诸句原无,书钞券八八引云:“皇帝九年七月,祀黄老于濯龙中,以文罽为坛,饰金钿器,祠用三牲,作倡乐。”御览券五二六引云:“桓帝初,立黄老祠北宫濯龙中,以文罽为坛,饰淳金釦器,采色眩耀,祠用三牲,太官设珍馔,作倡乐,以求福祥。”今综合二书所引增补。书钞所引“九年七月”,即指延熹九年七月。范晔后汉书桓帝纪延熹九年七月载:“庚午,祠黄老于濯龙宫。”司马彪续汉书祭祀中载:“延熹……九年,亲祠老子于濯龙,文罽为坛,饰淳金釦器,设华盖之坐,用郊天乐也。”皆可证。初学记卷一三、类聚卷三八,万花谷后集卷一七亦引桓帝于濯龙宫中祀黄老事,然文字甚简。聚珍本据御览所引辑录,系于永康元年,不可据。
〔三五〕“下狱死”,延熹九年,李膺等被诬为党人,并坐下狱。李膺之死在灵帝建宁二年。事见范晔后汉书桓帝纪、灵帝纪。
〔三六〕“永康元年,西河言白兔见”,此二句原无,类聚卷九九引,今据增补。范晔后汉书桓帝纪永康元年载:“十一月,西河言白兔见。”〔三七〕“善琴笙”,范晔后汉书桓帝纪论云:“前史称桓帝好音乐,善琴笙。”李贤注云:“前史谓东观记。”疑此条文字为东观汉记序中语。六帖卷六二、合璧事类外集卷一六亦引此条,字句较略。
孝灵皇帝〔一〕到夏门外万寿亭,群臣谒见。〔二〕范晔后汉书卷八灵帝纪李贤注 灵帝时,故大仆杜密、故长乐少府李膺各为钩党。〔三〕尚书曰下本州考治。时上年十三,问诸常侍曰:“何钩党?”诸常侍对曰:“钩党人即党人也。”即可其奏。〔四〕文选卷五0范晔宦者传论李善注会稽许昭聚众自称大将军,立父生为越王,〔五〕攻破郡县。范晔后汉书卷八灵帝纪李贤注陈行相师迁奏,〔六〕沛相魏愔,前为陈相,与陈王宠交通。范晔后汉书卷八灵帝纪李贤注使中郎将堂溪典请雨,因上言改崇高山名为嵩高山。〔七〕范晔后汉书卷八灵帝纪李贤注有白衣人入德阳殿门,白衣人言“梁伯夏教我上殿”,与中黄门桓贤语,因忽不见。〔八〕范晔后汉书卷八灵帝纪李贤注有黑气墯所御温明殿庭中,如车盖隆起,奋迅,五色,有头,体长十余丈,形貌似龙。〔九〕范晔后汉书卷八灵帝纪李贤注灵帝光和四年,初置绿骥厩,〔一0〕领受郡国调马。〔一一〕御览卷一九一光和四年,郡国上芝英。〔一二〕类聚卷九八五年,帝起四百尺观于阿亭道。〔一三〕聚珍本中平二年,造万金堂于西园。〔一四〕聚珍本三年,又造南宫玉堂,筑广成苑。〔一五〕聚珍本灵帝铸黄钟二千斛,四悬于嘉德端门内,二在云台殿前也。〔一六〕书钞卷一0八〔一〕 “孝灵皇帝”,名宏,事详范晔后汉书卷八孝灵帝纪,袁宏后汉纪卷二三、卷二四、卷二五。汪文台辑谢承后汉书卷一、薛莹后汉书、司马彪续汉书卷一、华峤后汉书卷一、袁山松后汉书、张璠汉记亦略载其事。据隋书经籍志着录:“东观汉记一百四十三卷。”注云:“起光武记注至灵帝。”是知东观汉记帝纪止于灵帝,而缺献帝。
〔二〕 “群臣谒见”,范晔后汉书灵帝纪云:“建宁元年春正月壬午,城门校尉窦武为大将军。己亥,帝到夏门亭,使窦武持节,以王青盖车迎入殿中。庚子,即皇帝位,年十二。改元建宁。”“帝到夏门亭”句下李贤引此条文字作注。
〔三〕 “钩党”,范晔后汉书灵帝纪李贤注云:“钩谓相牵引也。”〔四〕 “即可其奏”,通鉴卷五六灵帝建宁二年载:“初,李膺等虽废锢,天下士大夫皆高尚其道而污秽朝廷,希之者唯恐不及,更共相标榜,为之称号:以窦武、陈蕃、刘淑为三君,君者,言一世之所宗也。李膺、荀翌,杜密、王畅、刘佑、魏朗、赵典、朱寓为八俊,俊者,言人之英也。郭泰、范滂、尹勋、巴肃及南阳宗慈、陈留夏馥、汝南蔡衍、泰山羊陟为八顾,顾者,言能以德行引人者也。张俭、翟超、岑晊、苑康及山阳刘表、汝南陈翔、鲁国孔昱、山阳檀敷为八友,友者,言其能导人追宗者也。度尚及东平张邈、王孝、东郡刘儒、泰山胡母班、陈留秦周、鲁国蕃向、东莱王章为八厨,厨者,言能以财救人者也。及陈、窦用事,复举拔膺等。陈、窦诛,膺等复废。宦官疾恶膺等,每下诏书,辄申党人之禁。侯览怨张俭尤甚,览乡人朱并素佞邪,为俭所弃,承览意指,上书告俭与同乡二十四人别相署号,共为部党,图危杜稷,而俭为之魁。诏刊章捕俭等。冬十月,大长秋曹节因此讽有司奏诸钩党者故司空虞放及李膺、杜密、朱寓、荀翌、翟超、刘儒、范滂等,请下州郡考治。是时上年十四,问节等曰:‘何以为钩党?’对曰:‘钩党者,即党人也。’上曰:‘党人何用为恶而欲诛之邪?’对曰:‘皆相举群辈,欲为不轨。’上曰:‘不轨欲如何?’对曰:‘欲图社稷。’上乃可其奏。”范晔后汉书灵帝纪建宁二年载:“冬十月丁亥,中常侍侯览讽有司奏前司空虞放、太仆杜密、长乐少府李膺、司隶校尉朱寓、颍川太守巴肃、沛相荀昱、河内太守魏朗、山阳太守翟超皆为钩党,下狱,死者百余人,妻子徙边,诸附从者锢及五属。制诏州郡大举钩党,于是天下豪桀及儒学行义者,一切结为党人。”〔五〕 “立父生为越王”,事在灵帝熹平元年。范晔后汉书灵帝纪熹平元年载:“十一月,会稽人许生自称越王,寇郡县。”臧洪传载:“熹平元年,会稽妖贼许昭起兵句章,自称大将军,立其父生为越王,攻破城邑,众以万数。”司马彪续汉书天文志下载:“熹平元年……十一月,会稽贼许昭聚众自称大将军,昭父生为越王,攻破郡县。”而通鉴卷五七熹平元年载:“十一月,会稽妖贼许生起句章,自称阳明皇帝,众以万数。”与他书所记稍有不同。
译〔四〕“即可其奏”,《资治通鉴》卷五六记载灵帝建宁二年说:“起初,李膺等人虽然被废黜禁锢,天下士大夫都推崇他们的道义而鄙视朝廷,仰慕他们的人唯恐赶不上,于是又相互标榜,给他们加上称号:把窦武、陈蕃、刘淑称为三君;所谓君,是说他们是一代人所共同尊奉的人。把李膺、荀翌、杜密、王畅、刘佑、魏朗、赵典、朱寓称为八俊;所谓俊,是说他们是众人中的英杰。把郭泰、范滂、尹勋、巴肃以及南阳的宗慈、陈留的夏馥、汝南的蔡衍、泰山的羊陟称为八顾;所谓顾,是说他们能够以德行引导别人。把张俭、翟超、岑晊、苑康以及山阳的刘表、汝南的陈翔、鲁国的孔昱、山阳的檀敷称为八友;所谓友,是说他们能够引导人们追随并尊奉道义。把度尚以及东平的张邈、王孝、东郡的刘儒、泰山的胡母班、陈留的秦周、鲁国的蕃向、东莱的王章称为八厨;所谓厨,是说他们能够用钱财救济别人。等到陈蕃、窦武掌权,又举荐提拔李膺等人。陈蕃、窦武被诛杀后,李膺等人又被废黜。宦官痛恨李膺等人,每次下诏书,总要重申对党人的禁令。侯览尤其怨恨张俭,侯览的同乡朱并一向谄媚邪曲,又被张俭抛弃,于是迎合侯览的意图,上书告发张俭与同乡二十四人另行互相署名号称,共同结成朋党,图谋危害国家,而张俭是他们的首领。诏令刊刻朱并的奏章,追捕张俭等人。这年冬十月,大长秋曹节因此暗中示意有关官员上奏,说原司空虞放以及李膺、杜密、朱寓、荀翌、翟超、刘儒、范滂等人都是相互牵引结党的党人,请求下令州郡审查治罪。当时皇帝十四岁,问曹节等人说:‘什么叫钩党?’回答说:‘钩党,就是党人。’皇帝说:‘党人凭什么作恶,而要杀掉他们呢?’回答说:‘他们都互相推举同党,想要图谋不轨。’皇帝说:‘图谋不轨是想做什么?’回答说:‘想要图谋国家。’皇帝于是批准了他们的奏章。范晔《后汉书·灵帝纪》记建宁二年说:‘冬十月丁亥,中常侍侯览暗中示意有关官员上奏,说前司空虞放、太仆杜密、长乐少府李膺、司隶校尉朱寓、颍川太守巴肃、沛相荀昱、河内太守魏朗、山阳太守翟超都是钩党,将他们投入狱中,死者一百多人,妻子儿女迁徙到边地,所有依附者也被禁锢,并牵连到五服以内的亲属。皇帝下诏令州郡大规模搜捕钩党,于是天下豪杰以及有儒学、品行、义行的人,全都被一概结为党人。’ 〔五〕“立父生为越王”,事情发生在灵帝熹平元年。范晔《后汉书·灵帝纪》记熹平元年说:“十一月,会稽人许生自称越王,侵犯郡县。”《臧洪传》说:“熹平元年,会稽妖贼许昭在句章起兵,自称大将军,立他的父亲生为越王,攻破城邑,部众以万数计。”《司马彪续汉书·天文志下》说:“熹平元年……十一月,会稽贼许昭聚集部众自称大将军,昭的父亲生为越王,攻破郡县。”而《资治通鉴》卷五七熹平元年记载:“十一月,会稽妖贼许生在句章起兵,自称阳明皇帝,部众以万数计。”与其他书的记载略有不同。〔六〕“陈行相师迁奏”,据范晔《后汉书·灵帝纪》,这是熹平二年五月发生的事情。〔七〕“于是上书说应把崇高山的名称改为嵩高山”,范晔《后汉书·灵帝纪》记熹平五年四月说:“又把崇高山的名称改为嵩高山。”李贤引用《东观记》说:“派中郎将堂溪典去嵩高山求雨,堂溪典于是上书说应改名,将山名改为嵩高山。”这一条文字就是根据李贤的注,并参照范书的文句辑录的。《玉海》卷九八引作:“灵帝派中郎将堂溪典求雨,于是上书说把崇高山改为嵩高。”按堂溪典到嵩高山求雨是在熹平四年,《金石录》卷一六《汉堂溪典嵩高山石阙铭》说:“中郎将堂溪典伯并,熹平四年来嵩高庙求雨。”可以作为确证。聚珍本把这件事系于熹平四年,是正确的。嵩高山改名为崇高山是在武帝元封元年。《汉书·武帝纪》元封元年记载:“春正月,皇帝巡幸缑氏。下诏说:‘我举行祭祀到华山,直到中岳,获得一只斑色的麃,看见夏后启母石。第二天亲自登上嵩高山,御史及其属官,以及庙旁的吏卒,都听到有人呼喊万岁三次。登山行礼没有不获得回应的。命令祠官增加太宗祠的祭祀,禁止砍伐山上的草木。把山下三百户作为供奉祠庙的奉邑,命名为崇高,只供给祭祀使用,免除其他赋役。’ ” 〔八〕“于是忽然不见了”,范晔《后汉书·灵帝纪》记光和元年说:“五月壬午,有一个穿白衣的人进入德阳殿门。”李贤引用《东观汉记》说:“白衣人说‘梁伯夏教我上殿’,又同中黄门桓贤交谈,随后忽然不见了。”这一条文字就是根据李贤的注,并参照范书辑录的。〔九〕“形貌像龙”,范晔《后汉书·灵帝纪》记光和元年说:“六月丁丑,有黑气坠落在皇帝所使用的温德殿庭院中。”李贤引用《东观汉记》说:“坠落在皇帝所使用的温明殿庭院中,形状像车盖一样隆起,迅疾振动,呈五种颜色,有头,身体长十余丈,形貌像龙。”现在根据李贤的注,并参照范书辑录。〔一〇〕“起初设置绿骥厩”,事情发生在光和四年正月。范晔《后汉书·灵帝纪》李贤注说:“騄骥,是良马。” 〔一一〕“负责接受郡国调发的马匹”,这一句下面原来有“调,是征发的意思”一句,不是《东观汉记》的旧文,而是后人的注语,现在删去。〔一二〕“郡国进献芝英”,《太平御览》卷九八五也引用了这一条,把“芝英”写作“芝草英”,“草英”二字应当互换位置。范晔《后汉书·灵帝纪》记光和四年说:“二月,郡国进献芝英草。” 〔一三〕“在阿亭道修建四百尺高的观”,不知道聚珍本是从哪部书辑录这一条的。范晔《后汉书·灵帝纪》记光和五年说:“八月,在阿亭道修建四百尺高的观。” 〔一四〕“在西园建造万金堂”,不知道聚珍本是从哪部书辑录这一条的。范晔《后汉书·灵帝纪》记中平二年说:“这一年,在西园建造万金堂。”《宦者张让传》说:“在西园建造万金堂,牵取大司农的钱财和丝帛,把它们堆积其中。”
〔六〕 “陈行相师迁奏”,据范晔后汉书灵帝纪,此为熹平二年五月时事。
〔七〕 “因上言改崇高山名为嵩高山”,范晔后汉书灵帝纪熹平五年四月载:“复崇高山名为嵩高山。”李贤注引东观记云:“使中郎将堂溪典请雨,因上言改之,名为嵩高山。”此条文字即据李贤注,又参酌范书文句辑录。玉海卷九八引作“灵帝使中郎将堂溪典请雨,因上言改崇高山为嵩高”。按堂溪典请雨嵩高山在熹平四年,金石录卷一六汉堂溪典嵩高山石阙铭云:“中郎将堂溪典伯并,熹平四年来请雨嵩高庙。”可为确证,聚珍本把此事系于熹平四年,甚是。嵩高山改名崇高山在武帝元封元年。汉书武帝纪元封元年载:“春正月,行幸缑氏。诏曰:‘朕用事华山,至于中岳,获駮麃,见夏后启母石。翌日亲登嵩高,御史乘属,在庙旁吏卒咸闻呼万岁者三。登礼罔不答。其令祠官加增太宗祠,禁无伐其草木。以山下户三百为之奉邑,名曰崇高,独给祠,复亡所与。’”〔八〕 “因忽不见”,范晔后汉书灵帝纪光和元年载:“五月壬午,有白衣人入德阳殿门。”李贤引东观汉记云:“白衣人言‘梁伯夏教我上殿’,与中黄门桓贤语,因忽不见。”此条文字即据李贤注,又参酌范书辑录。
〔九〕 “形貌似龙”,范晔后汉书灵帝纪光和元年载:“六月丁丑,有黑气墯所御温德殿庭中。”李贤注引东观汉记云:“墯所御温明殿庭中,如车盖隆起,奋迅,五色,有头,体长十余丈,形貌似龙。”今据李贤注,又参酌范书辑录。
〔一0〕“初置绿骥厩”,事在光和四年正月。范晔后汉书灵帝纪李贤注:“騄骥,善马也。”〔一一〕“领受郡国调马”,此句下原有“调谓征发”一句,非东观汉记旧文,系后人注语,今删去。
〔一二〕“郡国上芝英”,此条御览卷九八五亦引,“芝英”作“芝草英”,“草英”二字当互乙。范晔后汉书灵帝纪光和四年载:“二月,郡国上芝英草。”〔一三〕“帝起四百尺观于阿亭道”,此条不知聚珍本辑自何书。范晔后汉书灵帝纪光和五年载:“八月,起四百尺观于阿亭道。”〔一四〕“造万金堂于西园”,此条不知聚珍本辑自何书。范晔后汉书灵帝纪中平二年载:“是岁,造万金堂于西园。”宦者张让传云:“造万金堂于西园,引司农金钱缯帛,仞积其中。”〔一五〕“筑广成苑”,此条不知聚珍本辑自何书。范晔后汉书灵帝纪中平三年二月载:“复修玉堂殿。”宦者张让传载:“使钩盾令宋典缮修南宫玉堂。”类聚卷八四引华峤后汉书云:“灵帝时,遂使钩盾令宋典缮治南宫。”〔一六〕“二在云台殿前也”,范晔后汉书灵帝纪中平三年二月载:“铸铜人四,黄钟四。”宦者张让传载:“使掖庭令毕岚铸铜人四列于仓龙、玄武阙。又铸四钟,皆受二千斛,县于玉堂及云台殿前。”类聚卷八四引华峤后汉书云:“灵帝时,……使掖庭令毕岚铸铜人四,列于苍龙、玄武阙外。又铸四钟,皆受二千斛,悬于堂及云台殿。”“堂”上脱“玉”字。诸书所载皆云铸四钟,据书钞所引则铸六钟,恐有讹误。
译〔一五〕“修筑广成苑”,不知道聚珍本是从哪部书辑录这一条的。范晔《后汉书·灵帝纪》记中平三年二月说:“又修缮玉堂殿。”《宦者张让传》记载:“派钩盾令宋典修缮南宫玉堂。”《类聚》卷八四引《华峤后汉书》说:“灵帝时,于是派钩盾令宋典修治南宫。” 〔一六〕“其中二口在云台殿前”,范晔《后汉书·灵帝纪》记中平三年二月说:“铸造四个铜人、四口黄钟。”《宦者张让传》记载:“派掖庭令毕岚铸造四个铜人,排列在苍龙、玄武两阙;又铸造四口钟,每口能容纳二千斛,悬挂在玉堂和云台殿前。”《类聚》卷八四引《华峤后汉书》说:“灵帝时,……派掖庭令毕岚铸造四个铜人,排列在苍龙、玄武两阙外;又铸造四口钟,每口能容纳二千斛,悬挂在堂和云台殿。”其中“堂”字上脱漏了“玉”字。各种书所载都说铸造四口钟,但据《书钞》所引则是铸造六口钟,恐怕有讹误。卷四 表 《东观汉记》卷四 表 诸王表〔一〕 王子侯表 功臣表 恩泽侯表 〔一〕“诸王表”,刘知几《史通·古今正史篇》说:“汉朝中兴时,明帝才下诏让班固与睢阳令陈宗、长陵令尹敏、司隶从事孟异撰写世祖本纪,并编撰功臣以及新市、平林、公孙述的事迹,写成列传、载记二十八篇。从这以后,《春秋》式的考订编年也因此更加鲜明,但忠臣义士却没有人撰述记录。于是又下诏让史官谒者仆射刘珍及谏议大夫李尤共同撰写记、表,以及名臣、节士、儒林、外戚诸传,起于建武,止于永初。事业将要完成时,刘珍、李尤相继去世。又命伏无忌与谏议大夫黄景撰写诸王、王子、功臣、恩泽侯表,以及南单于、西羌传、地理志。”据此可知,《东观汉记》有“诸王表”等四表。这四表的文字全部亡佚,现在只保存了篇目。百官表〔一〕 窦宪任大将军时,设置长史、司马等属员和官属,地位在太傅之下。〔二〕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一》刘昭注 大将军出征时,设置中护军一人。〔三〕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一》刘昭注 将军这一官职并不常设,〔四〕地位相当于三公的又有骠骑将军。〔五〕建武二十年,重新设置骠骑将军,地位在三公之下,〔六〕设长史一人。〔七〕《类聚》卷四八 度辽将军设司马二人。〔八〕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一》刘昭注 章帝又设置祀令、祀丞,〔九〕延平元年裁撤。〔一〇〕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一》刘昭注 永平六年,因为廷尉属下各曹的官吏强干有才,任命他为廷尉,以表明重用通达法理的人,破格越级升迁。〔一一〕《类聚》卷四九 大鸿胪,〔一二〕是汉代旧官,建武元年重新设置。属官有大行丞一人,〔一三〕大行丞属下有治礼员三十七人,〔一四〕主管斋戒、祭祀以及傧赞九宾之礼。另有公室,主管调任中都官斗食以下的官吏,〔一五〕按功劳次序相互补授。〔一六〕《唐类函》卷四七 鸿胪属官三十六人,其中陈宠、左雄、朱宠、庞参、施延都升任三公。〔一七〕《初学记》卷一二 如果封国的君主去世而没有儿子,就设置傅一人守护他的家。〔一八〕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三》刘昭注 桓帝延熹元年三月己酉,设置鸿德苑,并设置苑令。〔一九〕《玉海》卷一七一 州牧、刺史,是汉代旧官;建元元年重新设置州牧,建元十八年改为刺史,督察二千石官员。〔二〇〕《太平御览》卷二五四 交趾刺史,持节。〔二一〕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五》刘昭注 对于承袭封爵而被削减、降黜封地和爵位的人,〔二二〕中尉、内史的官属也按比例减省。〔二三〕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五》刘昭注 建武元年,恢复设置诸侯王所用的金玺綟绶,〔二四〕公、侯使用金印紫绶。九卿、执金吾、河南尹的秩禄都是中二千石;大长秋、将作大匠、度辽诸将军、郡太守、国傅相的秩禄都是二千石;校尉、〔二五〕中郎将、〔二六〕各郡都尉、〔二七〕各封国行相、〔二八〕中尉、〔二九〕内史、〔三〇〕中护军、司直的秩禄也都是二千石,〔三一〕以上官员都用银印青绶。中外官中的尚书令、御史中丞、治书侍御史、〔三二〕公和将军的长史、中二千石官的丞、〔三三〕正、平、各司马、中宫王家仆、雒阳令的秩禄都是千石;尚书、中谒者、谒者、〔三四〕黄门□从四仆射、〔三五〕各都监、中外各都官令、都候、〔三六〕司农部丞、〔三七〕郡国长史、丞、〔三八〕候、〔三九〕司马、千人的秩禄都是六百石;家令、侍、仆的秩禄也都是六百石,〔四〇〕雒阳市长的秩禄是四百石,〔四一〕主家长的秩禄都是四百石;以上官员都用铜印黑绶。各署长、〔四二〕楫棹丞的秩禄是三百石;秩禄为千石的官,其丞、尉的秩禄都是四百石;秩禄为六百石的官,其丞、尉的秩禄是三百石;秩禄为四百石的官,其丞、尉的秩禄是二百石;县、封国的丞、尉也依此办理;县、封国中秩禄为三百石的长、相,其丞、尉的秩禄也是二百石。明堂、灵台的丞、〔四四〕各陵的校长秩禄是二百石;丞、尉、校长以上官员都用铜印黄绶。县、封国的守宫令、相,有的秩禄为千石,有的为六百石;长、相有的为四百石,有的为三百石;长、相都使用铜印黄绶。有秩禄规定的官员中,侍中、〔四六〕中常侍、〔四七〕光禄大夫的秩禄都是二千石,〔四八〕太中大夫的秩禄都相当于二千石,〔四九〕尚书、〔五〇〕谏议大夫、〔五一〕侍御史、〔五二〕博士都是六百石,〔五三〕议郎、中谒者的秩禄都相当于六百石,〔五四〕小黄门、〔五六〕黄门侍郎、中黄门的秩禄都相当于四百石,〔五八〕郎中的秩禄都相当于三百石,〔五九〕太子舍人的秩禄是二百石。〔六〇〕司马彪《续汉书·舆服志下》刘昭注 〔一〕“百官表”,刘知几《史通·古今正史篇》叙述《东观汉记》的成书过程时说:“到了元嘉元年,又命太中大夫边韶、大军营司马崔寔、议郎朱穆、曹寿共同撰写孝穆皇帝、孝崇皇帝二帝以及顺烈皇后的传,又增补外戚传,收入安思等皇后;增补儒林传,收入崔篆等人。崔寔、曹寿又与议郎延笃共同撰写百官表,以及顺帝功臣孙程、郭愿和郑众、蔡伦等人的传记。”据此可知,《东观汉记》有百官表,是崔寔、曹寿、延笃所作。《书钞》卷五四所引的书中有“《东观汉记·百官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