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观汉记卷十八(1/2)
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东观汉记卷十八
传十三卫飒卫飒为桂阳太守,〔一〕凿山通道,列亭置驿。〔二〕六帖卷九 视事十年,征还。〔三〕飒到即引见,赐食于前。从吏二人,赐冠帻,钱人五千。范晔后汉书卷七六卫飒传李贤注〔一〕 “卫飒”,范晔后汉书卷七六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华峤后汉书卷二。
译传十三 卫飒 卫飒担任桂阳太守时,〔一〕开凿山路,打通道路,排列设置亭舍,修置驿站。〔二〕任职十年后,被征召回京。〔三〕卫飒到达后立即被召见,皇帝在面前赐给他饮食。他带来的两名属吏,也被赐予冠帽、头巾,每人五千钱。见《范晔后汉书·卫飒传》李贤注。〔一〕“卫飒”,《范晔后汉书》卷七六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华峤后汉书》卷二。〔二〕“列亭置驿”这一条,《初学记》卷二四也有引用,只是个别文字不同。〔三〕“视事十年,征还”这两句,原文没有,是根据《范晔后汉书·卫飒传》补入的。姚本、聚珍本有这两句。据《范书》,卫飒在光武帝建武二十五年被征召到京师,准备任命为少府,因患病未能正式受任,于是以桂阳太守的身份回到家中。茨充〔一〕 茨充字子河,是宛人。起初被举为孝廉,前往京师;同行者的马死了,茨充到达前亭,便舍弃自己的车,牵着马回去迎接同行者,乡里称他为“一匹马、两辆车的茨子河”。〔二〕见《范晔后汉书》卷七六《卫飒传》李贤注。茨充担任桂阳太守时,〔三〕当地习俗不种桑树,也没有养蚕、织丝和织麻的收益,大多把麻枲的头绪和絮状物做成衣服穿;百姓懒惰,少有粗制鞋履,〔四〕隆冬时都用火烘烤双脚。〔五〕茨充命令属县教百姓多种桑树和柘树,养蚕、制鞋,又命令种植苎麻,几年之间,百姓都享受到了这些利益,〔六〕衣服和鞋履变得温暖。〔七〕见《御览》卷八二三。元和年间,荆州刺史上奏说:“我巡视所属地区进入长沙境内时,看见百姓全都光着脚。臣问属官说:‘人没有鞋,难道不也以此为苦吗?’属官回答说:‘十二月严寒时,脚大多裂开出血,只得燃火烘烤;到了春天转暖,有的还会脓肿溃烂。建武年间,桂阳太守茨充教人种桑养蚕,百姓得到其中的利益,直到今天江南一带颇为懂得养蚕、织履,这都是茨充教化的结果。’”见《范晔后汉书》卷七六《卫飒传》李贤注。〔一〕“茨充”,《范晔后汉书》卷七六《卫飒传》附带记载了他的事迹。又见汪文台辑《谢承后汉书》卷八,但其中把“茨充”误作“范充”。〔二〕“乡里号之曰‘一马两车茨子河’”,《书钞》卷一三九引用作:“茨充被举为孝廉,前往京师,路上马死了一匹,不能再烦劳别人,也不肯再租借车辆;茨充到达前亭,便舍弃自己的车,牵着马回去迎接同行者,乡里称他为‘一马两车茨子河’。”字句有很多差异。“烦”字有误,“服”应当作“复”。〔三〕“茨充”原本误作“范充”,《书钞》卷三九引用不误,现据此改正。〔四〕“□”就是“粗”字。《方言》卷四说:“屝、屦、粗,都是鞋的名称。……南楚江沔一带总称为粗。”《释名·释衣服》说:“荆州人称作●,丝、麻、皮革、草制品,都有相同的名称。”“●”字与“粗”字相同。〔五〕“盛冬皆以火燎”一句下面,聚珍本有“足多剖裂”一句。〔六〕“人赖其利”中“赖”字,原本误作“刺”,《永乐大典》卷一三一九四引用时也同样误作“刺”,聚珍本没有错。这句话《书钞》卷三九引用作“大赖其利”。“赖”字也是正确的,现据此校正。〔七〕“衣履温暖”,《水经注》卷三九引用说:“茨充,字子何,担任桂阳太守,百姓懒惰,少有粗制鞋履,双脚常常裂开。茨充教人制作鞋履。如今江南一带懂得织鞋,都是茨充教导的结果。”这属于概括引用。“子何”是“子河”的误写。《齐民要术》序说:“茨充担任桂阳令,当地习俗不种桑树,没有养蚕、织丝和织麻的收益,大多把麻枲的头绪和絮状物贮作衣料。百姓懒惰,少有粗制鞋履,双脚常常裂开出血,隆冬时都燃火烘烤。茨充教百姓多种桑树和柘树,养蚕织履,又命令种植苎麻,几年之间,大大享受到这些利益,衣服和鞋履变得温暖。如今江南一带懂得养蚕、织履,都是茨充教导的结果。”贾思勰所述恐怕就是出自《东观汉记》。“桂阳令”三字有误,应当作“桂阳太守”。《范晔后汉书》说茨充接替卫飒之后担任桂阳太守;如果是县令,就不可能有“茨充命令属县”这件事。任延 任延,〔一〕字长孙,是南阳宛人。〔二〕更始帝任命他为会稽西部都尉,〔三〕当时他十九岁,迎接他的属吏见他年轻,都感到惊讶。等他到任后,恬淡无为,下车即遣属吏用中牢的祭品祭祀延陵季子。当时天下刚刚安定,道路不通,〔四〕许多为避乱而逃到江南的人都还没有回来,会稽有很多士人。任延到任后,都以礼相待,聘请品行高尚、才德出众的董子仪、严子陵等人,用师友的礼节对待他们。他巡视各县所到之处,总是派人慰劳孝子,像这样尊崇礼教、奉养善人。建武初年,他上书说:“臣朝拜赞礼不经过王庭,希望请求收回尸骨、告老归乡。”诏书征召任延,百姓攀住车辕,哭泣流泪。见《御览》卷二四一。九真当地的习俗是烧掉草木来种田。〔五〕见《范晔后汉书·任延传》李贤注。任延任细阳县令时,〔六〕每到岁时伏腊,总是放出并遣返被拘禁的囚徒,让他们各自回家;囚徒都感念他的恩德,到了约定的日期便回来。有个囚徒在家中生病,自己驾车到监狱去,到了之后便死了。任延带领属官在监狱门外为他办理殡葬,百姓都很喜悦。见《御览》卷四三〇。任延担任武威太守时,河西一带过去少有雨水,任延于是设置掌管水利的官吏,修理沟渠,百姓都得到其利益。〔七〕见聚珍本。〔一〕“任延”,《范晔后汉书》卷七六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五。〔二〕“阳”字,原文脱漏,聚珍本有,和《范晔后汉书·任延传》相合,现据此补入。〔三〕“会稽”二字,原文没有,姚本、聚珍本有,《书钞》卷六三两次引用也都相同,现据此补入。《范晔后汉书·任延传》说:“更始元年,任延任大司马属,授任会稽都尉。”
〔二〕 “列亭置驿”,此条初学记卷二四亦引,仅个别文字有异。
〔三〕 “视事十年,征还”,此二句原无,是据范晔后汉书卫飒传增补。姚本、聚珍本有此二句。据范书,卫飒于光武帝建武二十五年被征诣京师,欲以为少府,因被疾未拜,以桂阳太守归家。
茨充〔一〕充字子河,宛人也。初举孝廉,之京师,同侣马死,充到前亭,辄舍车持马还相迎,乡里号之曰“一马两车茨子河”。〔二〕范晔后汉书卷七六卫飒传李贤注 茨充为桂阳太守,〔三〕俗不种桑,无蚕织丝麻之利,类皆以麻枲头缊着衣,民堕窳,少□履,〔四〕盛冬皆以火燎。〔五〕充令属县教民益种桑柘,养蚕桑织履,复令种纻麻,数年之间,人赖其利,〔六〕衣履温暖。〔七〕御览卷八二三元和中,荆州刺史上言:“臣行部入长沙界,观者皆徒跣。臣问御佐曰:‘人无履亦苦之否?’御佐对曰:‘十二月盛寒时并多剖裂血出,燃火燎之,春温或浓溃。建武中,桂阳太守茨充教人种桑蚕,人得其利,至今江南颇知桑蚕织履,皆充之化也。’”范晔后汉书卷七六卫飒传李贤注〔一〕 “茨充”,范晔后汉书卷七六卫飒传附载其事。又见汪文台辑谢承后汉书卷八,但“茨充”误作“范充”。
〔二〕 “乡里号之曰‘一马两车茨子河’”,此条书钞卷一三九引作“茨充举孝廉,之京师,道杀一马,不能烦,不服假赁,充到前亭,辄舍车持马还相迎,乡里号之曰‘一马两车茨子河’”。字句颇多歧异。“烦”字有误,“服”当作“复”。
〔三〕 “茨充”,原讹作“范充”,书钞卷三九引不误,今据改。
〔四〕 “□”,即“粗”字。方言卷四云:“屝、屦、粗,履也。……南楚江沔总谓之粗。”释名释衣服云:“荆州人曰●,丝、麻、韦、草,皆同名也。”“●”与“粗”字同。
〔五〕 “盛冬皆以火燎”,此句下聚珍本有“足多剖裂”一句。
〔六〕 “人赖其利”,“赖”字原误作“刺”,永乐大典卷一三一九四引同误,聚珍本不误。此句书钞卷三九引作“大赖其利”。“赖”字亦不误,今据校正。
〔七〕 “衣履温暖”,水经注卷三九引云:“茨充,字子何,为桂阳太守,民惰懒,少粗履,足多剖裂。充教作履。今江南知织履,皆充之教也。”此系括引。“子何”乃“子河”之误。齐民要术序云:“茨充为桂阳令,俗不种桑,无蚕织丝麻之利,类皆以麻枲头贮衣。民惰窳,少粗履,足多剖裂血出,盛冬皆然火燎炙。充教民益种桑柘,养蚕织履,复令种纻麻,数年之间,大赖其利,衣履温暖。今江南知桑蚕织履,皆充之教也。”贾思勰所述疑即出东观汉记。“桂阳令”三字有误,当作“桂阳太守”,范晔后汉书云茨充继卫飒之后任桂阳太守。如果为令,则不能有“充令属县”之事。
任延任延,〔一〕字长孙,南阳宛人。〔二〕更始拜为会稽西部都尉,〔三〕年十九,迎吏见其少,皆惊。及到,澹泊无为,下车遣吏以中牢具祠延陵季子。时天下新定,道路不通,〔四〕诸避世江南者皆未还,会稽多士。延到,皆礼之,聘请高行俊乂董子仪、严子陵等,待以师友之礼。行县所到,辄使劳孝子,崇礼养善如此。建武之初,上书言:“臣赞拜不由王庭,愿收骸骨。”诏书征延,民攀持毂涕泣。御览卷二四一 九真俗烧草种田。〔五〕范晔后汉书卷七六任延传李贤注任延除细阳令,〔六〕每至岁时伏腊,辄休遣系囚徒,各使归家,并感其恩德,应期而还。有囚于家被病,自载诣狱,既至而死,延率掾吏殡于门外,百姓悦之。御览卷四三0为武威太守,河西旧少雨泽,延乃置水官吏,修理沟渠,皆蒙其利益。〔七〕聚珍本〔一〕 “任延”,范晔后汉书卷七六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五。
〔二〕 “阳”,此字原脱,聚珍本有,与范晔后汉书任延传相合,今据增补。
〔三〕 “会稽”,此二字原无,姚本、聚珍本有,书钞卷六三两引皆同,今据增补。范晔后汉书任延传云:“更始元年,以延为大司马属,拜会稽都尉。”〔四〕 “道路不通”,此句至“辄使劳孝子”一段文字姚本作“道路未通,避乱江南者皆未还中土,会稽颇称多士。延到乃聘请高行如董子仪、严子陵等,敬待以师友之礼,掾吏贫者辄分俸禄以赈给之。省诸卒,令耕公田,以周穷急。每时行县,辄使慰勉孝子,就餐饭之”。聚珍本惟“聘请高行”下有“俊乂”二字,系摘自御览卷二四一所引,余与姚本同。姚本、聚珍本此段文字是从陈禹谟刻本书钞卷三七所引辑录,陈本书钞于此段文字末尾注曰“补”,就是说已经根据他书作了增补。以范晔后汉书任延传与陈本书钞进行对勘,即可发现,陈禹谟所作的增补全部抄自范书,这种情况,陈本书钞颇为常见。姚本、聚珍本又依陈本书钞□录,有失东观汉记旧貌。
译〔四〕“道路不通”至“辄使劳孝子”一段文字,姚本作:“道路尚未通畅,逃避战乱到江南的人都还没有回到中原,会稽很有多士之称。任延到任后,于是聘请董子仪、严子陵等品行高尚的人,以师友之礼恭敬相待;属官中贫穷的,便分发俸禄救济他们。裁减各类士卒,命令他们耕种公田,以周济贫困急难的人。每逢巡视各县,总是派人慰问勉励孝子,亲自到他们那里用饭。”聚珍本只有在“聘请高行”下面有“俊乂”二字,是摘自《御览》卷二四一所引,其余与姚本相同。姚本、聚珍本这一段文字,是从陈禹谟刻本《书钞》卷三七所引内容辑录的;陈本《书钞》在这段文字末尾注“补”,意思是已经根据其他书作了增补。把《范晔后汉书·任延传》和陈本《书钞》对照,就可以发现陈禹谟所作的增补全部抄自《范书》;这种情况在陈本《书钞》中很常见。姚本、聚珍本又依据陈本《书钞》□录,因此已经失去《东观汉记》的原貌。〔五〕“九真俗烧草种田”,姚本没有这一条,聚珍本把它编入《地理志》。据《范晔后汉书·任延传》说:“建武初年,任延上书请求告老归乡,回到王庭拜见皇帝。诏书征召他担任九真太守。……九真当地习俗以射猎为业,不知道用牛耕田。”李贤在这段文字下引用本语作注。这句话应当出自《东观汉记·任延传》。〔六〕“细阳”,聚珍本作“睢阳”,《范晔后汉书·任延传》也作“睢阳”。〔七〕“皆蒙其利益”这一条,不知道聚珍本是从哪部书辑录的。除开头一句外,其余文字与《范晔后汉书·任延传》完全相同。王景〔一〕 建初八年,王景担任庐江太守,于是教百姓种桑养蚕。见《书钞》卷三九。王景调任庐江太守时,当地百姓不知道牛耕;东面有孙叔敖修建的芍陂,王景到任后,修复兴建荒废的工程,教人使用犁耕地,农民于是开垦荒地。〔二〕见《书钞》卷七四。王景治理俊仪时,获赐《山海经》和《河渠书》。
〔五〕 “九真俗烧草种田”,姚本无此条,聚珍本把此条编入地理志。按范晔后汉书任延传云:“建武初,延上书愿乞骸骨,归拜王庭。诏征为九真太守。……九真俗以射猎为业,不知牛耕。”其下李贤引此语作注。此语当出自东观汉记任延传。
〔六〕 “细阳”,聚珍本作“睢阳”,范晔后汉书任延传同。
〔七〕 “皆蒙其利益”,此条不知聚珍本辑自何书。除首句外,文字与范晔后汉书任延传全同。
王景〔一〕建初八年,王景为庐江太守,乃教民种桑养蚕。书钞卷三九 迁庐江太守,人不知牛耕,东有孙叔敖芍陂,景到,脩起芜废,教用犁耕,农人垦辟。〔二〕书钞卷七四王景治俊仪,赐山海经、河渠书。书钞卷一九〔一〕 “王景”,范晔后汉书卷七六有传。
译见《书钞》卷一九。〔一〕“王景”,《范晔后汉书》卷七六有传。〔二〕“农人垦辟”,姚本、聚珍本都没有辑录这一条。秦彭 秦彭,〔一〕字国平,〔二〕担任开阳城门候。〔三〕后来授任颍川太守,老人和弱者攀住他的车子,哭喊声充满道路。〔四〕见《文选》卷五九沈约《齐故安陆昭王碑文》李善注。秦彭调任山阳太守时,当地刚经历地震,随后又遇饥荒和旱灾,谷物昂贵,每石米价值七、八万钱,百姓贫困。秦彭到任后,处理政务,慰劳招抚百姓,为百姓制定四条诫令,〔五〕用来确定父母、夫妻、兄弟以及长幼之间的秩序,〔六〕选拔能够率领众人的百姓,〔七〕任命为乡三老,再从乡三老中选任县三老,命令他们与长吏共同处理政务;崇尚儒雅,重视学校,推行德化,〔八〕春秋两季举行乡饮酒礼和射礼,进退升降、作揖谦让,〔九〕致力于用礼仪教导百姓。官吏和百姓都敬畏并爱戴他,不敢欺骗冒犯。见《御览》卷二六〇。秦彭,字伯平,担任山阳太守。郡人江伯想把守寡的姐姐嫁出去,姐姐不肯出嫁,于是拿镰刀割伤自己。〔一〇〕见《御览》卷七六四、《六帖》卷一九。后来转任颍川太守,凤凰、骐驎、嘉禾、甘露等祥瑞之物聚集在郡境之内。元帝、成帝年间,秦氏宗族中有五人同时担任二千石官职,所以被称为“万石秦氏”。〔一二〕见《御览》卷二六〇。〔一〕“秦彭”,《范晔后汉书》卷七六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失名氏后汉书》。〔二〕“字国平”,聚珍本也这样作。考察秦彭字伯平,“国”是“伯”字的讹误。《六帖》卷一九引用作“秦彭字伯平”,《御览》卷二六〇引用作“秦彭字伯本”;“本”字虽然也是误字,但“伯”字还保留了原书的旧貌。《范晔后汉书·秦彭传》和汪文台辑《失名氏后汉书》也都说“秦彭字伯平”。〔三〕“为开阳城门候”,《范晔后汉书·秦彭传》说:“秦彭的同胞妹妹,显宗时进入掖庭成为贵人,受到宠爱。永平七年,因为秦彭是贵人的兄长,便随着四姓小侯被擢升为开阳城门候。”李贤注说:“《续汉志》:‘城门候一人,秩六百石。’开阳门,是城南面东头的第一座门。” 〔四〕“啼号填道”这一条,《记纂渊海》卷六四也有引用,文字略有不同。〔五〕“为民四诫”,聚珍本作“为民设四诫”。《范晔后汉书·秦彭传》作“乃为人设四诫”,聚珍本的“设”字就是根据《范书》增补的。〔六〕“以定父母夫妻兄弟长幼之序”一句,原文漏掉了“定”字。聚珍本作“以定父母妻子长幼之序”,范晔《后汉书·秦彭传》作“以定六亲长幼之礼”。现据此补入“定”字。〔七〕“者”字,原文脱漏,聚珍本有此字,现据以补入。〔八〕“上德化”句下,聚珍本有“不任刑名”一句。考《御览》卷二六〇另一处引文说:“秦彭,字伯本,任山阳太守,以礼教导百姓,不专靠刑法名分,崇尚儒雅,百姓感念他,没有人敢欺骗侵犯。”聚珍本的“不任刑名”一句就是据此补入的。这一段文字全是撮述大意,“不任刑名”一句未必是原书的旧貌。〔九〕“升”字,原文误作“外”,聚珍本作“升”,现据以改正。〔一〇〕“于是拿起镰刀自割”,《御览》卷七六四引文说:“山阳郡人江伯想把姐姐嫁出去,姐姐拿起镰刀想自杀。”《六帖》卷一九引文说:“秦彭,字伯平,任山阳太守。有人想把守寡的妹妹嫁出去,妹妹不愿出嫁,于是拿起镰刀自残。”此条综合两书的引文辑录而成。汪文台辑录的《失名氏后汉书》载:“秦彭,字伯平,任山阳太守。百姓江伯想把守寡的姐姐嫁出去,姐姐于是拿镰刀自割,江伯上前救姐姐,碰到镰刀使姐姐受伤,姐姐随即死去。县官按法律论处。秦彭说:‘这是救人,并无恶意。’于是减轻了他的罪。”由此可见,《六帖》删节过多,竟使文意失真。聚珍本根据《御览》辑录,放在《列女传》中,列于鲍宣妻之后,次序错乱。〔一一〕“转任颍川太守”,此句上原先引有从“秦彭,字伯本”到“莫敢欺犯”的八句,详见本篇注〔八〕。为避免与上面“秦彭迁任山阳太守”一条重复,现删去。〔一二〕“所以号称‘万石秦氏’”,此条《书钞》卷七五有两处引文,但都只有前两句,文字也略有不同。王涣 王涣被授任河内郡温县县令时,〔一〕商人都能露宿,百姓打开家门睡觉。百姓作歌谣说:“王稚子接任后,没有平定徭役。”〔二〕百姓因此欢喜。《御览》卷四六五 王涣任洛阳县令时,盗贼一出现,便不能逃到远处,〔三〕有的藏在沟渠里,有的伏在瓮下。王涣用谋略将他们捕获,众人都称赞他神明。《御览》卷七五八 王涣任洛阳县令时,马市正多次向卖羹饭的人家赊借,〔五〕那些人不能立即殴打辱骂他。后来愤怒至极,杀死了马市正。捕获后,〔六〕王涣询问得知事情原委,便暗示属吏释放遣走他们。《御览》卷八六一 〔一〕“王涣”,字稚子,是广汉郡郪县人,《范晔后汉书》卷七六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录的《司马彪续汉书》卷五。袁宏《后汉纪》卷一四也略载其事。〔二〕“王稚子代,未有平徭役”,这两句意思不明,必定有文字讹误。〔三〕“得”字,聚珍本没有。〔四〕“都称赞他神明”,此条姚本作“王涣与洛阳令,设法捕贼,贼于是藏在大瓮中,全部擒获”。其中有文字脱误。〔五〕“马市正”,即马市的长吏。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三》“雒阳市长”条刘昭注引《汉官》说:“市长一人,秩四百石;丞一人,二百石。……又有□棹丞,秩三百石,另行管理中水官,主管水渠,在马市东。”由此可知,马市在洛阳,与□棹署相近。马市常是行刑的地方。《范晔后汉书·灵帝纪》记中平元年事说:“冬十月,皇甫嵩与黄巾贼在广宗交战,俘获张角的弟弟张梁。张角先已死亡,于是陈尸示众。”李贤注说:“打开棺材斩下首级,传送到马市。”司马彪《续汉书·天文志中》载:“孝顺皇帝永建二年,……定远侯班始娶阴城公主坚得,发生争斗,杀死坚得,因此获罪,在马市腰斩,同胞兄弟都弃市。”
〔二〕 “农人垦辟”,姚本、聚珍本皆未辑录此条。
秦彭秦彭,〔一〕字国平,〔二〕为开阳城门候。〔三〕后拜颍川太守,老弱攀车,啼号填道。〔四〕文选卷五九沈约齐故安陆昭王碑文李善注 秦彭迁山阳太守,时山阳新遭地动后,饥旱谷贵,米石七八万,百姓穷困。彭下车经营劳来,为民四诫,〔五〕以定父母夫妻兄弟长幼之序,〔六〕择民能率众者,〔七〕以为乡三老,选乡三老为县三老,令与长吏参职,崇儒雅,贵庠序,上德化,〔八〕春秋飨射,升降揖让,〔九〕务礼示民,吏民畏爱,不敢欺犯。御览卷二六0秦彭,字伯平,为山阳太守。郡人江伯欲嫁寡姊,姊不嫁,乃引镰自割。〔一0〕御览卷七六四、六帖卷一九转颍川太守,〔二〕凤皇、骐驎、嘉禾、甘露之瑞集于郡境。元、成间宗族五人同为二千石,故号为“万石秦氏”。〔一二〕御览卷二六0〔一〕 “秦彭”,范晔后汉书卷七六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失名氏后汉书。
〔二〕 “字国平”,聚珍本同。按秦彭字伯平,“国”乃“伯”字之讹。六帖卷一九引云“秦彭字伯平”,御览卷二六0引云“秦彭字伯本”,“本”字虽系误字,然“伯”字尚未失原书之旧。范晔后汉书秦彭传、汪文台辑失名氏后汉书亦皆云“秦彭字伯平”。
〔三〕 “为开阳城门候”,范晔后汉书秦彭传云:“彭同产女弟,显宗时入掖庭为贵人,有宠。永平七年,以彭贵人兄,随四姓小侯擢为开阳城门候。”李贤注:“续汉志:‘城门候一人,六百石。’开阳,城南面东头第一门也。”〔四〕 “啼号填道”,此条记纂渊海卷六四亦引,文字微异。
〔五〕 “为民四诫”,聚珍本作“为民设四诫”。范晔后汉书秦彭传作“乃为人设四诫”,聚珍本“设”字即据范书增补。
〔六〕 “以定父母夫妻兄弟长幼之序”,“定”字原脱。此句聚珍本作“以定父母妻子长幼之序”,范晔后汉书秦彭传作“以定六亲长幼之礼”,今据增补“定”字。
〔七〕 “者”,此字原脱,聚珍本有,今据增补。
〔八〕 “上德化”,此句下聚珍本有“不任刑名”一句。按御览卷二六0另一处引云:“秦彭,字伯本,为山阳太守,以礼训民,不任刑名,崇好儒雅,百姓怀之,莫敢欺犯。”聚珍本“不任刑名”一句即据此增补。此段文字全是撮述大意,“不任刑名”一句未必是原书旧貌。
〔九〕 “升”,原误作“外”,聚珍本作“升”,今据改。
〔一0〕“乃引镰自割”,御览卷七六四引云:“山阳郡人江伯欲嫁姊,姊引镰欲自割。”六帖卷一九引云:“秦彭,字伯平,为山阳太守。欲嫁寡妹,妹不嫁,乃引镰自害。”此条综合二书所引辑录。汪文台辑失名氏后汉书载:“秦彭,字伯平,为山阳太守。民江伯欲嫁寡姊,姊乃引镰自割,伯因前救姊,触镰伤姊,遂亡。县正论法。彭曰:‘救无恶志也。’乃轻罪之。”可见六帖节删过多,竟使文义乖失。聚珍本据御览辑录,置于列女传中,在鲍宣妻之后,窜乱失次。
〔一一〕“转颍川太守”,此句上原引有“秦彭,字伯本”至“莫敢欺犯”八句,详见本篇注〔八〕。为避免与上面“秦彭迁山阳太守”一条重复,今删去。
〔一二〕“故号为‘万石秦氏’”,此条书钞卷七五两引,但都只有前二句,文字也略有出入。
王涣王涣除河内温令,〔一〕商贾露宿,人开门卧。人为作谣曰:“王稚子代,未有平徭役。”〔二〕百姓喜。御览卷四六五 王涣为洛阳令,盗贼发,不得远走,〔三〕或藏沟渠,或伏瓮下。涣以方略取之,皆称神明。〔四〕御览卷七五八王涣为洛阳令,马市正数从卖羹饭家乞贷,〔五〕不得辄殴骂之。至忿,煞正。捕得,〔六〕涣问知事实,便讽吏解遣。御览卷八六一〔一〕 “王涣”,字稚子,广汉郪人,范晔后汉书卷七六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五。袁宏后汉纪卷一四亦略载其事。
〔二〕 “王稚子代,未有平徭役”,此二句义不明,必有舛误。
〔三〕 “得”,聚珍本无此字。
〔四〕 “皆称神明”,此条姚本作“王涣与洛阳令,方略捕贼,贼乃藏大瓮中,悉擒获”。字句有脱误。
〔五〕 “马市正”,马市长吏。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三“雒阳市长”刘昭注引汉官云:“市长一人,秩四百石。丞一人,二百石。……又有□棹丞,三百石,别治中水官,主水渠,在马市东。”是知马市在洛阳与□棹署相近。马市常为行刑之所。范晔后汉书灵帝纪中平元年载:“冬十月,皇甫嵩与黄巾贼战于广宗,获张角弟梁。角先死,乃戮其尸。”李贤注云:“发棺断头,传送马市。”司马彪续汉书天文志中载:“孝顺永建二年,……定远侯班始尚阴城公主坚得,斗争杀坚得,坐腰斩马市,同产皆弃市。”〔六〕 “至忿,煞正,捕得”,聚珍本脱此三句,致使文义难解。
译〔六〕“极为愤怒,杀死马市正,捕获后”三句,聚珍本脱漏,导致文意难以理解。董宣 董宣任洛阳县令,〔一〕打击豪强势力,在县任职五年,七十四岁时死于任上。皇帝下诏派使者前去察看,只见用布被覆盖尸体,妻子儿女相对哭泣,家中有几斛大麦,〔三〕没有其他财产。皇帝感叹说:“董宣死后,才知道他是这样贫穷啊!”《御览》卷二六九〔一〕“董宣”,《范晔后汉书》卷七七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录的《谢承后汉书》卷五、《司马彪续汉书》卷五。〔二〕“击持”,聚珍本作“击搏”。考证应作“击搏”,《范晔后汉书·董宣传》说,董宣“搏击豪强,使他们无不震惊战栗”。〔三〕“有大麦数斛”,原文没有这一句,聚珍本也没有,《御览》卷八三八引文有,现据以补入。樊晔 樊晔与世祖有旧交,〔一〕世祖曾因文书方面的事情在新野被拘捕,当时樊晔任市吏,送给他一盒食物,皇帝因此感念他。后来樊晔被授任河东都尉,〔二〕临行赴任时,皇帝在云台召见他,赐给他御膳、衣服和被褥。皇帝笑着对樊晔说:“凭一盒食物就得到都尉之职,怎么样?”樊晔叩头说:“小臣蒙受陛下恩典,特别得到提拔任用。陛下不忘过去的旧情,臣愿竭尽死力来效命。”《御览》卷二四一 樊晔任天水郡长官时,〔三〕他的政令严厉果断,喜好运用申不害、韩非的法术,善恶立即裁断,〔四〕不把权力交给下属,百姓在道路上不敢互相盗窃,〔五〕商人和行旅之人把钱财物品聚放在大道旁,〔六〕说:“把它交给樊父。”〔七〕后来回来取物时,物品仍原样存在。路不拾遗。〔八〕叙州人为此作歌谣说:〔九〕“远游的人常常苦于贫穷,勤劳的人是上天所使富足的。〔一〇〕宁可看见正在哺乳的老虎洞,〔一一〕也不进入冀县的府寺。〔一二〕大笑的人料定必死,〔一三〕愤怒的人有时会被拘捕。可叹我樊府君,哪里还敢再次遇到他。”〔一四〕《御览》卷二六二 〔一〕“樊晔”,《范晔后汉书》卷七七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录的《张璠汉记》。〔二〕“都尉”前,原文脱“都”字,聚珍本有此字,《书钞》卷一九、卷六三及《御览》卷八六〇的引文也有,现据以补入。〔三〕“樊晔任天水郡长官”,《书钞》卷七五有两处引文,都作“樊晔被授任天水太守”。〔四〕“善恶立即裁断”,原文没有此句,姚本、聚珍本相同;《书钞》卷七五引此条,其中一处引文有此句,现据以补入。《范晔后汉书·樊晔传》说:“授任樊晔为天水太守,政令严厉果断,喜好申不害、韩非的法术,善恶立即裁断。” 〔五〕“道路上不敢互相盗窃”,此句下聚珍本有“有人触犯他的禁令,大多不能活着出狱,官吏和羌胡都畏惧他。路不拾遗”等句,与《范晔后汉书·樊晔传》完全相同。〔六〕“商人和行旅之人把钱财物品聚放在大道旁”,原文脱“聚”字,现据文意补入。此句姚本、聚珍本作“行旅之人到了夜晚,把衣服行装聚放在道路旁”,与《范晔后汉书·樊晔传》相同。〔七〕“樊父”,姚本、聚珍本作“樊公”,与《范晔后汉书·樊晔传》相同。〔八〕“路不拾遗”,姚本、聚珍本没有此句。〔九〕“语”,姚本、聚珍本作“歌”,《书钞》卷七五引文相同,《范晔后汉书·樊晔传》也作“歌”。〔一〇〕“远游的人常苦于贫穷,勤劳的人是上天所使富足的”,姚本、聚珍本没有这两句,《范晔后汉书·樊晔传》有。“力子”,李贤注说:“勤劳的人。” 〔一一〕“乳虎”,指正在哺乳的老虎。老虎产仔哺育幼虎时,为保护幼虎,搏斗吞噬会更加凶猛,所以用“乳虎”作比喻。〔一二〕“冀”,是天水郡的治所。樊晔任天水太守时,居住在这个县。“府”字,原文误作“城”,姚本、聚珍本作“府”,《范晔后汉书·樊晔传》也作“府”,现据以改正。〔一三〕“大笑的人料定必死”以下两句,原文没有,姚本、聚珍本有,《书钞》卷七五引文也有,《范晔后汉书·樊晔传》相同,现据以补入。〔一四〕“哪里还敢再次遇到他”,此条《书钞》卷三六也有引文,但文字非常简略。李章 李章任千乘太守时,〔一〕因诛杀、斩杀盗贼过多而获罪,被征召下狱,后来免职。〔二〕聚珍本 〔一〕“李章”,《范晔后汉书》卷七七有传。〔二〕“被征召下狱,后来免职”,不知道这一条聚珍本是从哪部书辑录的,文字与《范晔后汉书·李章传》大致相同。周纡 周纡升任齐相,〔一〕施政严酷,专门使用刑法。〔二〕《书钞》卷七五 周纡任渤海太守时,赦免令的诏书到了郡门,他却不让诏书发出,夜间派属吏到各属县,把判决罪行和执行刑罚全部办完。〔三〕因此获罪,被征召送到廷尉处,关在狱中数日,免职后回家。家里贫穷,无法自己赈济供养自己,〔四〕便亲自用砖坯筑墙,〔五〕靠此维持饮食。章帝知道后怜悯他,后来任命他为郎。《御览》卷四八四 周纡,字文通,升任召陵侯相。廷掾擅自施展威势杀人,〔六〕砍断死者的手脚,竖立在官署门前。〔七〕周纡便前往察看。〔八〕《书钞》卷七八 周纡任洛阳县令时,看见属吏,询问当地的大姓。属吏说:“南许里各家李姓人。”周纡厉声说:“我本来问的是像马氏、窦氏那样骄横妄为的贵戚。”〔九〕《书钞》卷三六 〔一〕“周纡”,《范晔后汉书》卷七七有传。〔二〕“专门使用刑法”,姚本、聚珍本都没有辑录此条。〔三〕“尽”字,原文误作“书”,聚珍本作“尽”。考《范晔后汉书·周纡传》说:“建初年间,任勃海太守。每逢赦令到郡,总是把诏书藏起来不发出,先派使者到属县把判决刑罪的事全部办完,然后才发布诏书。”可证明“尽”字正确,现据以改正。〔四〕“赈”字,聚珍本没有。〔五〕“□”字,聚珍本作“墼”,《御览》卷七六七引作“堑”。考“墼”字正确,《范晔后汉书·周纡传》作“墼”。“墼”是砖坯。“自”字原文没有,聚珍本有,《御览》卷七六七引文相同,现据以补入。〔六〕“廷掾”,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说:县中“各曹大致如郡中官员,五官为廷掾,监察乡里的五个部;春夏任劝农掾,秋冬任制度掾”。
董宣董宣为洛阳令,〔一〕击持豪强,〔二〕在县五年,七十四卒官。诏遣使者临视,唯布被覆尸,妻子对哭,有大麦数斛,〔三〕家无余财,上叹曰:“董宣死乃知贫耳!” 御览卷二六九〔一〕 “董宣”,范晔后汉书卷七七有传。又见汪文台辑谢承后汉书卷五、司马彪续汉书卷五。
〔二〕 “击持”,聚珍本作“击搏”。按当作“击搏”,范晔后汉书董宣传云:宣“搏击豪彊,莫不震栗”。
〔三〕 “有大麦数斛”,原无此句,聚珍本同,御览卷八三八引有,令据增补。
樊晔樊晔与世祖有旧,〔一〕世祖尝于新野坐文书事被拘,时晔为市吏,馈饵一笥,上德之。后拜为河东都尉,〔二〕临发之官,引见云台,赐御食衣被。上啁晔曰:“一笥饵得都尉,何如?”晔顿首曰:“小臣蒙恩,特见拔擢,陛下不忘往旧,臣得竭死自效。”御览卷二四一 樊晔为天水郡,〔三〕其政严猛,好申、韩之术,善恶立断,〔四〕不假下以权,道路不敢相盗,〔五〕商人行旅以钱物聚于大道旁,〔六〕曰:“以付樊父。”〔七〕后还其物如故。道不拾遗。〔八〕叙州为之语曰:〔九〕“游子常苦贫,力子天所富。〔一0〕宁见乳虎穴,〔一一〕不入冀府寺。〔一二〕大笑期必死,〔一三〕忿怒或见置。嗟我樊府君,安可再遭值。”〔一四〕御览卷二六二〔一〕 “樊晔”,范晔后汉书卷七七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张璠汉记。
〔二〕 “都尉”,原脱“都”字,聚珍本有,书钞卷一九、卷六三,御览卷八六0引亦有,今据增补。
〔三〕 “樊晔为天水郡”,此句书钞卷七五两引皆作“樊晔拜天水太守”。
〔四〕 “善恶立断”,原无此句,姚本、聚珍本同,书钞卷七五两引此条,其中一引有此句,今据增补。范晔后汉书樊晔传云:“拜晔为天水太守,政严猛,好申、韩法,善恶立断。”〔五〕 “道路不敢相盗”,此句下聚珍本有“人有犯其禁者,率不生出狱,吏人及羌胡畏之。道不拾遗”诸句,与范晔后汉书樊晔传全同。
〔六〕 “商人行旅以钱物聚于大道旁”,原脱“聚”字,今据文义增补。此句姚本、聚珍本作“行旅至夜,聚衣装道旁”,与范晔后汉书樊晔传同。
〔七〕 “樊父”,姚本、聚珍本作“樊公”,与范晔后汉书樊晔传同。
〔八〕 “道不拾遗”,姚本、聚珍本无此句。
〔九〕 “语”,姚本、聚珍本作“歌”,书钞卷七五引同,范晔后汉书樊晔传亦作“歌”。
〔一0〕“游子常苦贫,力子天所富”,姚本、聚珍本无此二句,范晔后汉书樊晔传有。“力子”,李贤注云:“勤力之子。”〔一一〕“乳虎”,产乳之虎。虎产乳育子时期,为护其子,搏噬更加凶猛,故以“乳虎”为喻。
〔一二〕“冀”,天水郡治所。樊晔为天水太守,居此县。“府”,原误作“城”,姚本、聚珍本作“府”,范晔后汉书樊晔传亦作“府”,今据改正。
〔一三〕“大笑期必死”,此下二句原无,姚本、聚珍本有,书钞卷七五引亦有,范晔后汉书樊晔传同,今据增补。
〔一四〕“安可再遭值”,此条书钞卷三六亦引,文字极疏略。
李章李章为千乘太守,〔一〕坐诛斩盗贼过滥,征下狱免。〔二〕聚珍本〔一〕 “李章”,范晔后汉书卷七七有传。
〔二〕 “征下狱免”,此条不知聚珍本从何书辑录,字句与范晔后汉书李章传同。
周纡周纡迁齐相,〔一〕政治严酷,专任刑法。〔二〕书钞卷七五 周纡为渤海太守,赦令诏书到门不出,夜遣吏到属县尽决罪行刑。〔三〕坐征诣廷尉,系狱数日,免归。家贫,无以自赈赡,〔四〕身筑□以自给食。〔五〕章帝知,怜之,后以为郎。御览卷四八四周纡,字文通,迁召陵侯相。廷掾擅行威杀人,〔六〕断手足,立寺门。〔七〕纡便往察。〔八〕书钞卷七八周纡为洛阳令,见吏问大姓。吏曰:“南许里诸李。”纡厉声曰:“本问贵戚放横若马、窦等。”〔九〕书钞卷三六〔一〕 “周纡”,范晔后汉书卷七七有传。
〔二〕 “专任刑法”,此条姚本、聚珍本均未辑录。
〔三〕 “尽”,原误作“书”,聚珍本作“尽”。按范晔后汉书周纡传云:“建初中,为勃海太守。每赦令到郡,辄隐闭不出,先遣使属县尽决刑罪,乃出诏书。坐征诣廷尉,免归。”可证“尽”字是,今据改。
〔四〕 “赈”,聚珍本无此字。
〔五〕 “□”,聚珍本作“墼”,御览卷七六七引作“堑”。按“墼”字是,范晔后汉书周纡传作“墼”。“墼”,砖坯。“自”,原无此字,聚珍本有,御览卷七六七引同,今据增补。
〔六〕 “廷掾”,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云:县“诸曹略如郡员,五官为廷掾,监乡五部,春夏为劝农掾,秋冬为制度掾”。
〔七〕 “寺”,左传隐公七年孔颖达疏引风俗通义云:“寺,司也,庭有法度,令官所止,皆曰寺。”范晔后汉书张湛传李贤注:“寺者,嗣也,理事之吏嗣续于其中也。”通鉴卷四三胡三省注:“寺,司也。诸官府所止皆曰寺。”〔八〕 “便往察”,此条姚本、聚珍本皆未辑录。范晔后汉书周纡传载此事云:纡“迁召陵侯相,廷掾惮纡严明,欲损其威,乃晨取死人断手足,立寺门。纡闻,便往至死人边,若与死人共语状。阴察视口眼有稻芒,乃密问守门人曰:‘悉谁载□入城者?’门者对:‘唯有廷掾耳。’又问铃下:‘外颇有疑令与死人语者不?’对曰:‘廷掾疑君。’乃收廷掾考问,具服‘不杀人,取道边死人’。后人莫敢欺者”。
译〔七〕“寺”,《左传·隐公七年》孔颖达疏引《风俗通义》说:“寺,就是主管的机构;庭院中有法度,是官员停留的地方,都叫作寺。”《范晔后汉书·张湛传》李贤注说:“寺,就是继承、承续的意思,治理事务的官吏在其中相继任事。”《资治通鉴》卷四三胡三省注说:“寺,就是主管机构。各官府停留的地方都叫作寺。” 〔八〕“便前往察看”,姚本、聚珍本都没有辑录此条。《范晔后汉书·周纡传》记载此事说:周纡“升任召陵侯相,廷掾害怕周纡严明,想削弱他的威势,于是早晨取来一个死人的手脚砍断,竖立在官署门前。周纡听说后,便到死者旁边,装作正在同死人说话的样子。他暗中察看,发现死者口中、眼中有稻芒,于是秘密询问守门人说:‘究竟是谁把尸体运进城的?’守门人回答:‘只有廷掾。’又问铃下:‘外面有没有人怀疑县令在同死人说话?’回答说:‘廷掾怀疑您。’于是收捕廷掾审问,廷掾全部供认:‘不是我杀人,只是取了道路旁的死人。’从此以后,人们再也不敢欺骗他”。〔九〕“我本来问的是像马氏、窦氏那样骄横妄为的贵戚”,姚本、聚珍本都没有辑录此条。《范晔后汉书·周纡传》记载此事说:周纡“被征召授任洛阳县令,到任后,先询问大姓的姓名,属吏列举各里豪强来回答。周纡厉声怒斥说:‘我本来问的是马氏、窦氏那类贵戚,难道会知道这种卖菜的佣人吗?’” 阳球 阳球,〔一〕字方正,任司隶校尉,〔二〕到宫阙前谢恩,上表揭发中常侍王甫的罪过,飞驰车辆将王甫捕获送入诏狱,亲自审讯他,王甫父子都死在杖刑之下。于是把王甫的尸体肢解示众,并题写:“贼臣王甫。”当时权贵之家都惊恐不安,无不瞪大眼睛、像老鼠一样小心行走,京城肃然。曹节看见王甫的尸体,便收住眼泪,进宫诬告阳球有罪,皇帝将阳球调任卫尉。阳球叩头说:“希望陛下借给臣一个月时间,我一定让豺狼鸱枭都伏法认罪。”〔三〕《唐类函》卷五六 〔一〕“阳球”,是渔阳郡泉州县人,《范晔后汉书》卷七七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录的《谢承后汉书》卷五、《司马彪续汉书》卷五、《华峤后汉书》卷二。袁宏《后汉纪》卷二四也略载其事。〔二〕“任司隶校尉”,《范晔后汉书·酷吏阳球传》说:“光和二年,升任司隶校尉。” 〔三〕“都服罪”,此条姚本完全相同。聚珍本在“诣阙”下有“上书”二字,在“惶怖”下有“股栗”二字,其余与此相同。孔广陶校注本《书钞》卷六一引作:“阳球,字方正,任司隶校尉,到宫阙前上书谢恩,上表揭发中常侍王甫的罪过,飞驰车辆将他捕获送入诏狱,亲自审讯,死于杖下。权贵之家惊恐不安,恐惧战栗,无不瞪大眼睛、像老鼠一样小心行走,京城肃然。”“以”字应作“于”,“服悚”应作“股栗”。陈禹谟刻本《书钞》卷六一引作:“阳球任司隶校尉,到宫阙前谢恩,上表说中常侍王甫的罪过,飞驰车辆将他捕获送入诏狱,亲自审讯,死于杖下。权贵之家惊恐不安,无不瞪大眼睛、像老鼠一样小心行走,京城肃然。” 郑众 郑众,〔一〕字季产,为人谨慎机敏而有心计。永平年间,最初在太子府供职。肃宗即位后,被授任小黄门,升任中常侍。和帝初年,窦太后掌握政权,她的哥哥大将军窦宪等人一起窃取威权,朝廷内外的臣子无不依附他们,只有郑众一心效忠王室,不侍奉豪强党徒,皇帝亲近信任他。等到窦宪兄弟图谋作乱,郑众于是首先谋划诛杀他们,因功升任大长秋。〔二〕聚珍本 〔一〕“郑众”,《范晔后汉书》卷七八有传。袁宏《后汉纪》卷一〇也略载其事。据《史通·古今正史篇》,《东观汉记》的郑众传是桓帝时崔寔、曹寿、延笃等人撰写的。〔二〕“因功升任大长秋”,此条为聚珍本辑录,不知道摘自哪部书。文字与《范晔后汉书·郑众传》大致相同,但略有差异。蔡伦 蔡伦,〔一〕字敬仲,〔二〕任中常侍,有才学,竭尽忠诚,慎重谨严。每逢休沐日,〔三〕总是闭门谢绝宾客,到田野中晒自己的身体。《御览》卷四三〇 黄门蔡伦,字敬仲,掌管尚方,创意用树皮、破布和鱼网造纸,〔四〕上奏献给皇帝,〔五〕皇帝赞赏他的才能,从此无人不用这种纸,天下都称为蔡侯纸。〔六〕《唐类函》卷一〇七 蔡伦掌管尚方,制造纸张;用旧麻制作的称为麻纸,用木皮制作的称为榖纸,用旧鱼网制作的称为网纸。〔八〕《事物纪原》卷八 〔一〕“蔡伦”,桂阳人,《范晔后汉书》卷七八有传。据《史通·古今正史篇》,《东观汉记》的蔡伦传是桓帝时崔寔、曹寿、延笃等人撰写的。〔二〕“字敬仲”句下,聚珍本有“桂阳人”一句。〔三〕“沐”字,原文作“下”,是“沐”字的残破字,聚珍本作“沐”,《范晔后汉书·蔡伦传》相同,现据以改正。〔四〕“创意用树皮、破布和鱼网造纸”,聚珍本注说:“一种版本作‘蔡伦掌管尚方,制造纸张,用旧麻称为麻纸,木皮称为谷纸,鱼网称为网纸’。”考这种所谓“一种版本”,不知道是哪一个版本。陈禹谟刻本《书钞》卷一〇四引《舆服志》说:“蔡侯纸,用旧麻称为麻纸,木皮称为縠纸,旧鱼网称为网纸。”《御览》卷六〇五引《董巴记》说:“东京有蔡侯纸,就是蔡伦制造的。用旧麻称为麻纸,木皮称为榖纸,用旧鱼网造纸称为网纸。”《事物纪原》卷八引《荆州记》说:“汉顺帝时,蔡伦开始用鱼网造纸。”又引《王隐晋书》说:“魏太和六年,张楫说:‘古代的素帛,按照书写内容的长短,随事裁截,重叠成若干片,称为番纸,所以字从系。后汉蔡伦用旧布捣碎制成,所以字从巾。’” 〔五〕“上奏”,姚本相同,聚珍本作“元兴元年上奏此事”,与《范晔后汉书·蔡伦传》相同。
〔九〕 “本问贵戚放横若马、窦等”,此条姚本、聚珍本皆未辑录。范晔后汉书周纡传载此事云:纡“征拜洛阳令,下车,先问大姓主名,吏数闾里豪彊以对。纡厉声怒曰:‘本问贵戚若马、窦等辈,岂能知如此卖菜佣乎?’”阳球阳球,〔一〕字方正,为司隶校尉,〔二〕诣阙谢恩,表言常侍王甫罪过,奔车收送诏狱,自临考之,父子皆死于杖下。乃磔甫尸,署曰“贼臣王甫”。于是权门惶怖,莫不雀目鼠步,京师肃然。曹节见甫尸,乃收泪入言球罪,帝徙为卫尉。球叩头曰:“愿假臣一月,必令豺狼鸱枭,悉服其辜。”〔三〕唐类函卷五六〔一〕 “阳球”,渔阳泉州人,范晔后汉书卷七七有传。又见汪文台辑谢承后汉书卷五、司马彪续汉书卷五、华峤后汉书卷二。袁宏后汉纪卷二四亦略载其事。
〔二〕 “为司隶校尉”,范晔后汉书酷吏阳球传云:“光和二年,迁为司隶校尉。”〔三〕 “悉服其辜”,此条姚本全同,聚珍本“诣阙”下有“上书”二字,“惶怖”下有“股栗”二字,余与此同。此条孔广陶校注本书钞卷六一引作“阳球,字方正,为司隶校尉,诣阙上书谢恩,表言常侍王甫罪过,奔车收送韶狱,自临考之,死以杖下。权门惶怖服悚,莫不雀目鼠步,京师肃然”。“以”字当作“于”,“服悚”当作“股栗”。陈禹谟刻本书钞卷六一引作“阳球为司隶校尉,诣阙谢恩,表云常侍王甫罪过,奔车收送诏狱,自临考之,死于杖下。权门惶怖,莫不雀目鼠步,京师肃然”。
郑众郑众,〔一〕字季产,为人谨敏有心。永平中,初给事太子家。肃宗即位,拜小黄门,迁中常侍。和帝初,窦太后秉政,兄大将军宪等并窃威权,朝臣上下莫不附之,而众独一心王室,不事豪党,帝亲信焉。及宪兄弟图作不轨,众遂首谋诛之,以功迁大长秋。〔二〕聚珍本〔一〕 “郑众”,范晔后汉书卷七八有传。袁宏后汉纪卷一0亦略载其事。据史通古今正史篇,东观汉记郑众传为桓帝时崔寔、曹寿、延笃等人所撰作。
〔二〕 “以功迁大长秋”,此条聚珍本辑录,不知摘自何书。字句与范晔后汉书郑众传大同小异。
蔡伦蔡伦,〔一〕字敬仲,〔二〕为中常侍,有才学,尽忠重慎,每至休沐,〔三〕辄闭门绝宾客,曝体田野。御览卷四三0 黄门蔡伦,字敬仲,典作上方,造意用树皮及敝布、鱼网作纸,〔四〕奏上,〔五〕帝善其能,自是莫不用,天下咸称蔡侯纸也。〔六〕唐类函卷一0七伦典上方,作纸,〔七〕用故麻造者谓之麻纸,用木皮名榖纸,用故鱼网名网纸。〔八〕事物纪原卷八〔一〕 “蔡伦”,桂阳人,范晔后汉书卷七八有传。据史通古今正史篇,东观汉记蔡伦传为桓帝时崔寔、曹寿、延笃等人所作。
〔二〕 “字敬仲”,此句下聚珍本有“桂阳人”一句。
〔三〕 “沐”,原作“下”,为“沐”之残破字,聚珍本作“沐”,范晔后汉书蔡伦传同,今据改正。
〔四〕 “造意用树皮及敝布、鱼网作纸”,聚珍本注云:“一本作‘伦典尚方,作纸,用故麻名麻纸,木皮名谷纸,鱼网名网纸’。”按此所云“一本”,不知为何本。陈禹谟刻本书钞卷一0四引舆服志云:“蔡侯纸,用故麻名麻纸,木皮名縠纸,故渔网名网纸。”御览卷六0五引董巴记云:“东京有蔡侯纸,即伦也。用故麻名麻纸,木皮名榖纸,用故鱼网作纸名网纸也。”事物纪原卷八引荆州记云:“汉顺帝时,蔡伦始以鱼网造纸。”又引王隐晋书云:“魏太和六年,张楫云:‘古之素帛,依书长短,随事截翻,枚数重沓,名番纸,故从系。后汉蔡伦以故布捣锉作之,故字从巾。”〔五〕 “奏上”,此句姚本同,聚珍本作“元兴元年奏上之”,与范晔后汉书蔡伦传同。
〔六〕 “天下咸称蔡侯纸也”,孔广陶校注本书钞卷一0四引云:“蔡伦典作尚方,作纸。”初学记卷二一引云:“黄门蔡伦典作尚方,作纸,所谓蔡侯纸是也。”又引云:“伦典作尚方,作纸。”类聚卷五八引云:“黄门蔡伦,典作上方,作纸,所谓蔡侯纸也。”御览卷六0五、事类赋卷一五引与类聚同,惟“上”字作“尚”。各书所引,皆略于此。
译〔六〕“天下都称为蔡侯纸”,孔广陶校注本《书钞》卷一〇四引作:“蔡伦掌管尚方,制造纸张。”《初学记》卷二一引作:“黄门蔡伦掌管尚方,制造纸张,这就是所谓蔡侯纸。”又一处引作:“蔡伦掌管尚方,制造纸张。”《艺文类聚》卷五八引作:“黄门蔡伦掌管尚方,制造纸张,这就是所谓蔡侯纸。”《御览》卷六〇五、《事类赋》卷一五的引文与《艺文类聚》相同,只是“上”字作“尚”。各书引文都比这里简略。〔七〕“纸”字,原文误作“纳”。〔八〕“用旧鱼网称为网纸”,此条与上一条的文字略有重复。由于大部分文字不同,而且内容较为重要,所以两条文字重复之处没有删节。孙程〔一〕 他是北新城人,卫康叔后裔孙林父的后代。〔二〕《范晔后汉书》卷七八《宦者孙程传》李贤注 孙程任中黄门。安帝去世时,当初江京等人诬陷太子,把太子废为济阴王,让他居住在西钟下,并征召北乡侯作为继承人。〔三〕孙程等十八人杀死江京、阎显等人,拥立济阴王为皇帝。因功封孙程为浮阳侯,食邑万户。《御览》卷二〇一 中黄门孙程谋划诛杀江京。后来孙程在盛化门外与马国等人相见,假称对马国说:“天子给了我枣脯,给你枣,是让你早日成功。”〔四〕于是与马国等共同谋划拥立顺帝。《御览》卷九六五 孙程与王康等人斩杀江京等人,迎立济阴王,这就是顺帝。阎显的弟弟阎景任卫尉,从宫省中返回外府,调集军队来到盛德门。尚书郭镇率领当值宿卫的羽林军出来,遇到阎景,阎景于是砍郭镇,但没有砍中。郭镇用剑击打阎景,使他跌下车来;阎景的随从用戟叉住他的胸部,将他擒获,送交廷尉。《御览》卷三五二 封中黄门王康为华容侯,封王国为郦侯。〔五〕《御览》卷二〇一 〔一〕“孙程”,字稚卿,《范晔后汉书》卷七八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录的《司马彪续汉书》卷五。据《史通·古今正史篇》,《东观汉记》的孙程传是桓帝时崔寔、曹寿、延笃等人撰写的。〔二〕“卫康叔后裔孙林父的后代”,《范晔后汉书·宦者孙程传》李贤注说:“《东观汉记》从这里以下记载的十九人,都是与孙程功劳相同的人,并且都叙述了他们所承继的家世本系。大概是当时史官害怕孙程等人的威权,所以委曲地替他们修饰文辞。”由此可知,《东观汉记》详细记载了与孙程同功的十八人。根据《范晔后汉书·宦者孙程传》,这十八人应当是中黄门王康、黄龙、彭恺、孟叔、李建、王成、张贤、史泛、马国、王道、李元、杨陀、陈予、赵封、李刚、魏猛、苗光,以及长乐太官丞王国。〔三〕“征召北乡侯作为继承人”,《范晔后汉书·顺帝纪》载:“孝顺皇帝名保,是安帝的儿子。……永宁元年,立为皇太子。延光三年,安帝的乳母王圣、大长秋江京、中常侍樊丰诬陷太子的乳母王男、厨监邴吉,将他们杀死;太子多次为此叹息。王圣等人害怕日后遭祸,于是与樊丰、江京共同构陷太子,太子因此被废为济阴王。第二年三月,安帝去世,北乡侯即位。……等到北乡侯去世,车骑将军阎显和江京与中常侍刘安、陈达等人向太后禀告,秘密不发布丧事,反而改为征召各国王的儿子来拥立,于是关闭宫门,驻兵自守。……中黄门孙程等十九人共同斩杀江京、刘安、陈达等人,在德阳殿西钟下迎接济阴王,即皇帝位。”此事又见《宦者孙程传》。据此,“征召北乡侯作为继承人”一句上面应当有脱文。〔四〕“使早日成功”,《事类赋》卷二六引文在此句上有“使”字。〔五〕“封为郦侯”,这一项以上五条,聚珍本连缀为:“孙程,字稚卿,北新城人,是卫康叔后裔孙林父的后代。任中黄门。安帝去世时,当初江京等人诬陷太子,太子被废为济阴王,居住在西钟下,征召北乡侯作为继承人。孙程在盛化门外谋划诛杀江京,与马国等人相见,假称对马国说:‘天子给了我枣脯,给你枣,是让你早日成功。’孙程等十八人捕获并斩杀江京、阎显等人,迎立济阴王,这就是顺帝。阎显的弟弟阎景任卫尉,从宫省中返回外府,调集军队来到盛德门。尚书郭镇率领当值宿卫的羽林军出来,遇到阎景,阎景于是砍郭镇,但没有砍中。郭镇用剑击打阎景,使他跌下车来;阎景的随从用戟叉住他的胸部,将他擒获,送交廷尉。因功封孙程为浮阳侯,食邑万户。又封中黄门王康为华容侯、王国为郦侯。”开头两句是根据《范晔后汉书·宦者孙程传》补入的,其余句子也有增改之处。苗光〔一〕 孙程分发枣脯,又分给苗光一些,〔二〕说:“把这个作为信物,今晚事情就应当成功了。”更漏已尽,苗光为尚席值班办事,负责传递灯火。他把剑解下放在外面,提灯进入章台门,恰好孙程等人进来。苗光跑出门去,想取剑,王康呼唤他回来,苗光没有答应。苗光取到剑后,想再进门,但门已经关闭,于是便守在宜秋门。正好李闰来到,把苗光放出,便与他一同迎接济阴王,护送他临幸南宫云台。诏书登记功臣,命王康列出姓名,王康欺骗诏书,把苗光列入进入章台门的人中。苗光对王康说:“以后若有紧急情况被查问,应当互相作证。”诏书封苗光为东阿侯,食邑四千户;但他还没有接受符策,心中很不安,便到黄门令那里自首。有司上奏说王康、苗光欺骗皇帝,诏书下令不予追问,于是仍封苗光为东阿侯,食邑一千户。《范晔后汉书》卷七八《宦者孙程传》李贤注 〔一〕“苗光”,《范晔后汉书》没有他的传记,其事迹略见《宦者孙程传》。〔二〕“孙程分发枣脯,又分给苗光一些”,可参阅本书《孙程传》。郭愿〔一〕
〔七〕 “纸”,原误作“纳”。
〔八〕 “用故鱼网名网纸”,此条与上条文句略有重复,因大部分文句不同,而且内容较为重要,所以对此条文字与上条文字重复的地方未作节删。
孙程〔一〕北新城人,卫康叔之胄孙林父之后。〔二〕范晔后汉书卷七八宦者孙程传李贤注 孙程为中黄门,安帝崩,初,江京等谮诬太子,废为济阴王,居西钟下,征北乡侯为嗣。〔三〕程等十八人杀江京、阎显等,立济阴王为帝,以功封程为浮阳侯,万户。御览卷二0一中黄门孙程谋诛江京,后程于盛化门外与马国等相见,诈谓国曰:“天子与我枣脯,与若枣者,早成之。”〔四〕乃与国等共为谋立顺帝。御览卷九六五孙程与王康等斩江京等,迎立济阴王,是为顺帝。阎显弟景为卫尉,从省中还外府,收兵至盛德门。尚书郭镇率直宿羽林出,逢景,景因斫镇,不中。镇剑击景堕车,左右以戟叉其胸,禽之,送廷尉。御览卷三五二封中黄门王康华容侯,王国为郦侯。〔五〕御览卷二0一〔一〕 “孙程”,字稚卿,范晔后汉书卷七八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五。据史通古今正史篇,东观汉记孙程传为桓帝时崔寔、曹寿、延笃等人所撰。
〔二〕 “卫康叔之胄孙林父之后”,范晔后汉书宦者孙程传李贤注云:“东观自此已下十九人,与程同功者皆叙其所承本系。盖当时史官惧程等威权,故曲为文饰。”由此可知,东观汉记具载与程同功者十八人。据范书宦者孙程传,此十八人当为中黄门王康、黄龙、彭恺、孟叔、李建、王成、张贤、史泛、马国、王道、李元、杨陀、陈予、赵封、李刚、魏猛、苗光,长乐太官丞王国。
〔三〕 “征北乡侯为嗣”,范晔后汉书顺帝纪载:“孝顺皇帝讳保,安帝之子也。……永宁元年,立为皇太子。延光三年,安帝乳母王圣、大长秋江京、中常侍樊丰谮太子乳母王男、厨监邴吉,杀之,太子数为叹息。王圣等惧有后祸,遂与丰、京共构陷太子,太子坐废为济阴王。明年三月,安帝崩,北乡侯立。……及北乡侯薨,车骑将军阎显及江京,与中常侍刘安、陈达等白太后,秘不发丧,而更征立诸国王子,乃闭宫门,屯兵自守。……中黄门孙程等十九人共斩江京、刘安、陈达等,迎济阴王于德阳殿西钟下,即皇帝位。”事又见宦者孙程传。据此,“征北乡侯为嗣”一句上当有阙文。
〔四〕 “早成之”,此句上事类赋卷二六引有“使”字。
〔五〕 “为郦侯”,此上五条聚珍本连缀为“孙程,字稚卿,北新城人,卫康叔之胄孙林父之后。为中黄门,安帝崩,初,江京等谮诬太子,废为济阴王,居西钟下,征北乡侯为嗣。程谋诛江京于盛化门外,与马国等相见,诈谓马国曰:‘天子与我枣脯,与若枣者,使早成之。’程等十八人收斩江京、阎显等,迎立济阴王,是为顺帝。阎显弟景为卫尉,从省中还外府,收兵至盛德门。尚书郭镇率直宿羽林出,逢景,景因斫镇,不中。镇剑击景堕车,左右以戟叉其胸,禽之,送廷尉。以功封程为浮阳侯,万户。又封中黄门王康华容侯、王国郦侯”。首二句系据范晔后汉书宦者孙程传增补,其余诸句亦间有增改。
苗光〔一〕程赋枣脯,又分与光,〔二〕曰:“以为信,今暮其当着矣。”漏尽,光为尚席直事通灯,解剑置外,持灯入章台门,程等适入。光走出门,欲取剑,王康呼还,光不应。光得剑,欲还入,门已闭,光便守宜秋门,会李闰来,出光,因与俱迎济阴王幸南宫云台。诏书录功臣,令康疏名,康诈疏光入章台门。光谓康曰:“缓急有问者当相证也。”诏书封光东阿侯,食邑四千户,未受符策,光心不自安,诣黄门令自告。有司奏康、光欺诈主上,诏书勿问,遂封东阿侯,邑千户。范晔后汉书卷七八宦者孙程传李贤注〔一〕 “苗光”,范晔后汉书无传,其事略见宦者孙程传。
〔二〕 “程赋枣脯,又分与光”,可参阅本书孙程传。
郭愿〔一〕〔一〕 “郭愿”,不见范晔后汉书,事迹不详。史通古今正史篇称其为“顺帝功臣”,知其为顺帝时人。东观汉记有郭愿传,桓帝时由崔寔、曹寿、延笃等人所作,亦见史通古今正史篇。余嘉锡四库提要辨证卷五认为“郭愿”乃“郭镇”之误。郭镇于安帝延光中为尚书,及诛江京,郭镇率羽林士击杀卫尉阎景,封定颍侯,顺帝永建四年卒,范书郭躬传附载其事。姚本、聚珍本皆未收此目。 曹节 曹节上书曰:〔一〕“功薄赏厚,诚有踧踖也。”〔二〕文选卷四0阮籍为郑冲劝晋王笺李善注〔一〕 “曹节”,字汉丰,南阳新野人,范晔后汉书卷七八有传。又见汪文台辑谢承后汉书卷五。
译〔一〕“郭愿”,《范晔后汉书》中没有记载,事迹不详。《史通·古今正史篇》称他为“顺帝功臣”,由此知道他是顺帝时人。《东观汉记》有郭愿传,是桓帝时崔寔、曹寿、延笃等人撰写的,亦见《史通·古今正史篇》。余嘉锡《四库提要辨证》卷五认为“郭愿”是“郭镇”的误写。郭镇在安帝延光年间任尚书,到诛杀江京时,郭镇率羽林军士击杀卫尉阎景,被封为定颍侯,顺帝永建四年去世,《范书·郭躬传》附载了他的事迹。姚本、聚珍本都没有收录这一条。曹节 曹节上书说:〔一〕“我的功劳微薄而赏赐优厚,实在感到惭愧不安。”〔二〕《文选》卷四〇阮籍《为郑冲劝晋王笺》李善注〔一〕“曹节”,字汉丰,是南阳郡新野人,《范晔后汉书》卷七八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录的《谢承后汉书》卷五。〔二〕“实在感到惭愧不安”,聚珍本注说:“不知道这篇奏书是什么时候上呈的,大概是在滥加赏赐时故意作出的谦让之辞。” 刘昆 刘昆,〔一〕字桓公,年轻时学习施氏《易》,专心致志,喜好经学。〔二〕《书钞》卷九七 刘昆教授弟子,常有五百多人。每逢春秋两季举行飨礼和射礼,他总是预先备办、排列好礼仪所需的一切,用素木和葫芦叶制作俎豆。 《御览》卷七五九 刘昆,字桓公,因为通晓经书被征召,授任光禄勋,〔三〕教授皇太子以及诸王、小侯五十人经书。刘昆年老后退职,以二千石的俸禄终其一生。《御览》卷二二九 〔一〕“刘昆”,《范晔后汉书》卷七九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录的《谢承后汉书》卷五、《司马彪续汉书》卷五。〔二〕“志”字,姚本、聚珍本没有。〔三〕“因通晓经书被征召”五字,原文没有,聚珍本也没有。《书钞》卷五三引文有,现据以补入。刘轶 刘轶,〔一〕字君文,永平年间,以《易》学者的身份,〔二〕任中庶子,入宫侍奉讲学。《书钞》卷六六 〔一〕“刘轶”,是刘昆的儿子,《范晔后汉书》卷七九《刘昆传》末尾略载其事。〔二〕“以易生”三字,姚本、聚珍本都没有。考这三字有脱误,无法校正。洼丹 洼丹,〔一〕字子玉,传授孟氏《易》,〔二〕撰写《通论》七卷,世代流传,〔三〕号称《洼君通论》。《书钞》卷九九 〔一〕“洼丹”,《范晔后汉书》卷七九有传。〔二〕“传授孟氏《易》”,此句上姚本、聚珍本有“世”字。〔三〕“传”字,《御览》卷六〇九引文相同,姚本、聚珍本作“重”。觟阳鸿 觟阳鸿,〔一〕字孟孙,〔二〕是当世著名的儒者,永平年间被授任少府。
〔二〕 “诚有踧踖也”,聚珍本注云:“此书未知何时所上,要是滥赏时伪让之辞。”刘昆刘昆,〔一〕字桓公,少治施氏易,笃志好经学。〔二〕书钞卷九七 刘昆教授弟子恒五百余人,每春秋飨射,常备列典仪,以素木瓠叶为俎豆。御览卷七五九刘昆,字桓公,以明经征拜为光禄勋,〔三〕授皇太子及诸王小侯五十人经。昆老退位,以二千石禄终其身。御览卷二二九〔一〕 “刘昆”,范晔后汉书卷七九有传。又见汪文台辑谢承后汉书卷五、司马彪续汉书卷五。
〔二〕 “志”,姚本、聚珍本无此字。
〔三〕 “以明经征拜”,原无此五字,聚珍本同。书钞卷五三引有,今据增补。
刘轶刘轶,〔一〕字君文,永平中,以易生,〔二〕为中庶子,入侍讲。书钞卷六六〔一〕 “刘轶”,刘昆之子,范晔后汉书卷七九刘昆传后略载其事。
〔二〕 “以易生”,此三字姚本、聚珍本皆无。按此三字有脱误,无从校正。
洼丹洼丹,〔一〕字子玉,传孟氏易,〔二〕作通论七卷,世传之,〔三〕号洼君通论。书钞卷九九〔一〕 “洼丹”,范晔后汉书卷七九有传。
〔二〕 “传孟氏易”,此句上姚本、聚珍本有“世”字。
〔三〕 “传”,御览卷六0九引同,姚本、聚珍本作“重”。
觟阳鸿觟阳鸿,〔一〕字孟孙,〔二〕为世名儒,永平拜少府。书钞卷五四〔一〕 “鲑阳鸿”,范晔后汉书卷七九洼丹传后附鲑阳鸿事。李贤注:“姓觟阳,名鸿也。‘觟’,音胡瓦反。其字从‘角’字,或作‘鲑’。从‘鱼’者,音胡佳反。”牟融传即作“鲑阳鸿”。
译《书钞》卷五四 〔一〕“鲑阳鸿”,《范晔后汉书》卷七九《洼丹传》后附载鲑阳鸿的事迹。李贤注说:“姓觟阳,名鸿。‘觟’,音胡瓦反。其字从‘角’,有的写作‘鲑’。从‘鱼’的‘鲑’,音胡佳反。”《牟融传》即作“鲑阳鸿”。〔二〕“字孟孙”,此句下聚珍本有“中山人”一句,姚本没有。《范晔后汉书·洼丹传》称“当时的中山觟阳鸿”,可见觟阳鸿是中山人。杨政 杨政,〔一〕字子行,〔二〕研习梁丘《易》,与京兆人祁圣元志趣相同,两人都以善于讲说经书闻名。〔三〕京城人称道说:“讲经铿锵有力的是杨子行,〔四〕辩论问难辞锋矫健的是祁圣元。”〔五〕《书钞》卷九八 杨政,字子行,拜博士范升为老师。建武年间,范升任太常丞,被前妻诬告,因事获罪下狱,应当承受重罪。杨政趁皇帝出行时伏在道路旁,抱着范升的儿子,叩击车驾叩头求情。武骑、虎贲担心惊动马匹,张弓射他,他也不离去。旄头用戟叉刺杨政,伤到他的胸前。杨政于是流泪哭泣哀求,皇帝立即用尺一诏版下诏释放范升。〔六〕《御览》卷三五二 杨政,字子行,是京兆人。他曾拜访杨虚侯马武,马武声称有病接见杨政,背靠几案旁的床躺着,〔七〕想让杨政在床下行拜礼。杨政进屋后,上前推开马武,径直上床坐下。马武很恼恨,〔八〕说话很不高兴。杨政握住马武的手斥责他说:〔九〕“您蒙受国家恩宠,身居藩臣之位,不想着寻求贤才来辅佐国家,〔一〇〕却对天下英俊之士骄傲无礼。今天我就要拔刀刺入您的肋下。”〔一一〕左右侍从大惊,以为马武遭到劫持,拿着兵器站满身旁;杨政神色自若。正好信阳侯到来,数说责备马武,命令他们结为朋友。像这样果断勇敢、不屈服于人,他的事例都属于这一类。《御览》卷四三四 〔一〕“杨政”,《范晔后汉书》卷七九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录的《司马彪续汉书》卷五。〔二〕“字子行”句下,聚珍本有“京兆人”一句,姚本没有。考据《御览》卷四三四引文,应当有此句。〔三〕“说经书”三字,姚本、聚珍本相同,《书钞》卷九六、卷一〇〇都引作“谈说”。〔四〕“硁硁”,《书钞》卷九六、卷一〇〇引文相同,姚本、聚珍本作“铿铿”,《御览》卷六一五引文也作“铿铿”。考“硁硁”是摹拟声音的词,用来形容击石的声音坚实有力;“铿铿”也是摹拟声音的词,多用来形容金属器物或乐器撞击的声音,这里是比喻说理明白有力。〔五〕“幡幡”,《书钞》卷九六、卷一〇〇引文相同。聚珍本作“僠僠”,《御览》卷六一五引文也作“僠僠”。考“幡”“僠”都与“番”字相通。“番番”形容言辞锋利雄健。〔六〕“尺一”,就是诏版。《范晔后汉书·陈蕃传》记载陈蕃的奏疏说:“用尺一诏版选举,把权力交给尚书和三公。”李贤注说:“尺一,是说诏版长一尺一寸,用来书写诏书。” 〔七〕“对机边床卧”中的“对”字上面原本多了“去”字,现删去。此句姚本、聚珍本作“对几据床”,《初学记》卷一、《御览》卷四〇七所引相同。按:“机”与“几”字相同。〔八〕“恨”字,《御览》卷三九三、卷四〇七所引相同;姚本、聚珍本作“帐”,《初学记》卷一八也引作“帐”。按:“恨”字从意义上说稍为恰当。〔九〕“政把武手责之曰”一句,姚本、聚珍本作“因把臂责之曰”,《初学记》卷一八引作“政因把臂责之曰”。《御览》卷四〇七所引与《初学记》相同,只是“臂”字上有“武”字。〔一〇〕“助”字应作“报”。姚本、聚珍本作“报”,《初学记》卷一、《御览》卷三九三、卷四〇七所引也都作“报”。〔一一〕“摇者”一语有脱误。聚珍本作“摇动者”,范晔《后汉书·杨政传》作“动者”。从文义看,“摇”字下面可能脱了“动”字,也可能是“摇”字讹为“动”字。欧阳歙 欧阳歙,他的先祖和伯跟随伏生学习《尚书》。传到欧阳歙,已经七代人,世世代代都担任博士,专心于经学,恭敬节俭,喜好礼仪。《御览》卷二三六:欧阳歙任汝南太守时,选用贤能俊才,官吏百姓都受到教化。
〔二〕 “字孟孙”,此句下聚珍本有“中山人”一句,姚本无。范晔后汉书洼丹传称“时中山觟阳鸿”,是鸿为中山人。
杨政杨政,〔一〕字子行,〔二〕治梁丘易,与京兆祁圣元同好,俱名善说经书。〔三〕京师号曰:“说经硁硁杨子行,〔四〕论难幡幡祁圣元。”〔五〕书钞卷九八 杨政,字子行,师事博士范升。建武中,范升为太常丞,为去妻所诬告,坐事系狱,当伏重罪。政以车驾出时伏道边,抱升子持车叩头。武骑虎贲恐惊马,引弓射之,不去。旄头以戟叉政,伤胸前。政遂涕泣求哀,上即尺一出升。〔六〕御览御三五二杨政,字子行,京兆人。尝过杨虚侯马武,武称疾见政,对机边床卧〔七〕欲令政拜床下。政入户,前排武,径上床坐。武恨,〔八〕语言不怿。政把武手责之曰:〔九〕“卿蒙国恩,备位藩臣,不思求贤助国,〔一0〕而骄天下英俊,今日摇者刀入胁。”〔一一〕左右大惊,以为见劫,操兵满侧,政颜色自若。会信阳侯至,责数武,令为朋友。其果勇敢折,皆此类也。御览卷四三四〔一〕 “杨政”,范晔后汉书卷七九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五。
〔二〕 “字子行”,此句下聚珍本有“京兆人”一句,姚本无。按据御览卷四三四引当有此句。
〔三〕 “说经书”,三字姚本、聚珍本同,书钞卷九六、卷一00皆引作“谈说”。
〔四〕 “硁硁”,书钞卷九六、卷一00引同,姚本、聚珍本作“铿铿”,御览卷六一五引亦作“铿铿”。按“硁硁”,状声之词,用以形容击石之声果劲。“铿铿”,也是状声之词,多用来形容金属器乐撞击声,这里是比喻说理明确有力。
〔五〕 “幡幡”,书钞卷九六、卷一00引同。聚珍本作“僠僠”,御览卷六一五引亦作“僠僠”。按“幡”、“僠”,皆与“番”字通。“番番”,形容辞锋勇健。
〔六〕 “尺一”,即谓诏版。范晔后汉书陈蕃传载蕃疏云:“尺一选举,委尚书三公。”李贤注:“尺一谓板长尺一,以写诏书也。”〔七〕 “对机边床卧”,“对”字上原衍“去”字,今删。此句姚本、聚珍本作“对几据床”,初学记卷一、御览卷四0七引同。按“机”,与“几”字同。
〔八〕 “恨”,御览卷三九三、卷四0七引同,姚本、聚珍本作“帐”,初学记卷一八亦引作“帐”。按“恨”字于义稍长。
〔九〕 “政把武手责之曰”,此句姚本、聚珍本作“因把臂责之曰”,初学记卷一八引作“政因把臂责之曰”。御览卷四0七引与初学记同,惟“臂”上有“武”字。
〔一0〕“助”,当作“报”。姚本、聚珍本作“报”,初学记卷一,御览卷三九三、卷四0七引亦皆作“报”。
〔一一〕“摇者”,此有脱误。聚珍本作“摇动者”,范晔后汉书杨政传作“动者”。从文义看,“摇”下或脱“动”字,或“摇”乃“动”字之讹。
欧阳歙欧阳歙,〔一〕其先和伯从伏生受尚书,至于歙七世,皆为博士,敦于经学,恭俭好礼。御览卷二三六 欧阳歙为汝南太守,〔二〕策用贤俊,〔三〕吏民从化。书钞卷七五大司徒欧阳歙坐在汝南赃罪死狱中,〔四〕歙掾陈元上书追讼之,言甚切至,帝乃赐棺木,赠赙三千疋。御览卷五五一〔一〕 “欧阳歙”,字正思,乐安千乘人,范晔后汉书卷七九有传。风俗通义过誉篇亦略载其事。
译《书钞》卷七五 大司徒欧阳歙因在汝南犯有贪赃罪,被关在狱中处死。欧阳歙的属官陈元上书为他追诉,言辞十分恳切,皇帝于是赐给棺材,并赠送三千匹缣帛作为赙赠。《御览》卷五五一 〔一〕“欧阳歙”,字正思,是乐安千乘人。范晔《后汉书》卷七九有他的传记。《风俗通义·过誉篇》也略载其事。〔二〕“欧阳歙为汝南太守”,范晔《后汉书·欧阳歙传》说:“世祖即位,开始任河南尹,封为被阳侯。建武五年,因事获罪而免官。第二年,授任扬州牧,升任汝南太守。” 〔三〕“策”字,姚本、聚珍本作“推”;这两种本子都是根据陈禹谟刻本《书钞》辑录的。〔四〕“大司徒欧阳歙坐在汝南赃罪死狱中”:建武十五年春正月,欧阳歙被授为大司徒;同年十一月,因犯贪赃罪下狱处死。见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戴凭 戴凭任侍中,多次入朝进见,询问政事得失。皇帝对戴凭说:“侍中应当匡正辅佐国政,不要隐瞒实情。”戴凭回答说:“陛下过于严厉。”皇帝说:“我哪里严厉了?”戴凭说:“我看到前太尉西曹掾蒋遵,清正明察,忠诚孝顺,学问贯通古今,陛下却听信了不切实际的诉词,于是使他受到禁锢,世人因此认为陛下严厉。”皇帝发怒说:“你这个汝南人,想要重新结党吗?”戴凭出来后,自己到廷尉那里拘系起来。皇帝下诏将他释放并召见他,戴凭谢罪说:“臣没有犯颜直谏的操守,却说了狂妄而浅陋的话;不能以死伏地进谏,反而偷生苟活,实在有愧于圣朝。”皇帝立即下令尚书解除对蒋遵的禁锢,授戴凭为虎贲中郎将,并让他兼任侍中。《御览》卷四二七。戴凭,字次仲,任侍中。元旦朝贺时,百官都已会集,皇帝命群臣中能讲经的人轮流互相诘难,谁的解释有不通之处,就夺下他的坐席,增给解释通达的人。戴凭于是接连坐上五十多张席子。因此京城有谚语说:“解释经义没有能难倒戴侍中的。”《御览》卷二一九 〔一〕“戴凭”,范晔《后汉书》卷七九有他的传记。又见汪文台辑录的《谢承后汉书》卷五。〔二〕“肤受之诉”,意思是像只在人的皮肤表面一样,没有得到事情真相的诉词。《论语·颜渊篇》说:“子张问什么叫明察。孔子说:‘像水一点点浸润那样的诽谤、只涉及皮肤表面的诉词,都不能被采信,可以说是明察了。像水一点点浸润那样的诽谤、只涉及皮肤表面的诉词,都不能被采信,可以说是有远见了。’” 〔三〕“以”字原来误作“于”,聚珍本作“以”,《御览》卷四八三所引也作“以”,现据此改正。〔四〕“汝南子”指戴凭,因为戴凭是汝南人。〔五〕“凭出”以下三句原本没有,聚珍本有,《御览》卷四八三所引也有,现据此补入。〔六〕“以侍中兼领之”一条,《文选》卷四七袁宏《三国名臣序赞》的李善注也引用过,但文字较为简略。〔七〕“遂”字,《岁华纪丽》卷一引作“乃”。〔八〕“解经不穷戴侍中”一条,《书钞》卷一五五、《类聚》卷四、《六帖》卷四、《御览》卷二九、卷四九五、《类林》卷一三、《事类赋》卷四、《万花谷前集》卷四、《合璧事类》卷一五、《翰苑新书》卷六四也都有引用,文字略有不同。牟长 牟长,字君高,年轻时专心笃志求学,研治《欧阳尚书》,登记在他门下的学生前后有一万人。建武十四年,被征召任中散大夫。《御览》卷二四三。牟长,字君高,建武年间授任少府。太子中庶子王异尚书屡次被牟长侵凌,皇帝下诏告诫王异说:“少府是大儒,不会失去法度。”他受到优待就是如此。《书钞》卷五四
〔二〕 “欧阳歙为汝南太守”,范晔后汉书欧阳歙传云:“世祖即位,始为河南尹,封被阳侯。建武五年,坐事免官。明年,拜扬州牧,迁汝南太守。”〔三〕 “策”,姚本、聚珍本作“推”,二本系据陈禹谟刻本书钞辑录。
〔四〕 “大司徒欧阳歙坐在汝南赃罪死狱中”,建武十五年春正月,欧阳歙除大司徒,同年十一月坐赃罪下狱死。见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
戴凭戴凭为侍中,〔一〕数进见问得失。上谓凭曰:“侍中当匡辅国政,勿有隐情。”凭对曰:“陛下严。”曰:“朕何用严?”凭曰:“伏见前太尉西曹掾蒋遵,清亮忠孝,学通古今,陛下纳肤受之诉,〔二〕遂致禁锢,世以是为严。”〔三〕上怒曰:“汝南子欲复党乎?”〔四〕凭出,〔五〕自系廷尉,诏出引见,凭谢曰:“臣无蹇谔之节,而有狂瞽之言,不能以尸伏谏,偷生苟活,诚惭圣朝。”上即□尚书解遵禁锢,拜凭虎贲中郎将,以侍中兼领之。〔六〕御览卷四二七 戴凭,字次仲,为侍中,正旦朝贺,百僚毕会,帝令群臣能说经者更相难诘,义有不通辄夺其席以益通者,凭遂重坐五十余席。〔七〕故京师为之语曰:“解经不穷戴侍中。”〔八〕御览卷二一九〔一〕 “戴凭”,范晔后汉书卷七九有传。又见汪文台辑谢承后汉书卷五。
〔二〕 “肤受之诉”,犹如在人皮肤之外,未得事物实情的诉词。论语颜渊篇云:“子张问明。子曰:‘浸润之谮,肤受之诉,不行焉,可谓明也已矣。浸润之谮,肤受之诉,不行焉,可谓远也已矣。’”〔三〕 “以”,原误作“于”,聚珍本作“以”,御览卷四八三引亦作“以”,今据改正。
〔四〕 “汝南子”,谓戴凭,凭为汝南人。
〔五〕 “凭出”,此下三句原无,聚珍本有,御览卷四八三引亦有,今据增补。
〔六〕 “以侍中兼领之”,此条文选卷四七袁宏三国名臣序赞李善注亦引,字句疏略。
〔七〕 “遂”,岁华纪丽卷一引作“乃”。
〔八〕 “解经不穷戴侍中”,此条书钞卷一五五,类聚卷四,六帖卷四,御览卷二九、卷四九五,类林卷一三,事类赋卷四,万花谷前集卷四,合璧事类卷一五,翰苑新书卷六四亦引,文字略有异同。
牟长牟长,〔一〕字君高,少笃学,治欧阳尚书,诸生着录前后万人。建武十四年,征为中散大夫。御览卷二四三 牟长,字君高,建武中拜少府,太子中庶子王异尚书比为长所侵,〔二〕诏敕异曰:〔三〕“少府大儒,不失法度。”其见优如此。书钞卷五四〔一〕 “牟长”,范晔后汉书卷七九有传。
译《书钞》卷五四 〔一〕“牟长”,范晔《后汉书》卷七九有他的传记。〔二〕“太子中庶子王异尚书比为长所侵”,姚本、聚珍本没有这一句。句中的“尚书”二字可能是衍文,也可能有讹误。〔三〕“敕异”二字,姚本、聚珍本没有。尹敏 尹敏任大司空掾,皇帝因为他博学通达,命令他校订图谶。《书钞》卷九六。尹敏与班彪关系亲厚,每次相互交谈,常常到了很晚还不吃饭;白天一谈就直到天黑,夜里一谈就通宵达旦。班彪说:“我们长久地相互交谈,被世俗之人认为奇怪;然而钟子期死后,伯牙砸破琴,为什么还要陶然自得呢!”《文选》卷五五刘峻《广绝交论》李善注 尹敏后来升任长陵令。永平五年,诏书下令追捕男子周虑。周虑素来有名声,与尹敏交好,曾前往拜访尹敏,尹敏因此获罪被拘系并免官。获释后,尹敏叹息说:“像哑巴聋子这样的人,才真正是世间所谓有道的人啊!为什么偏偏要明察苛求,却遭遇这样的灾祸呢!”《御览》卷七四〇 孔鲋把《尚书》《孝经》《论语》藏在孔子旧居的墙壁中。《汉书》卷三〇《艺文志》颜师古注 〔一〕“尹敏”,字幼季,是南阳堵阳人。范晔《后汉书》卷七九有他的传记。又见汪文台辑录的《谢承后汉书》卷五、司马彪《续汉书》卷五。〔二〕“令校图谶”一条,姚本作:“尹敏被授任大司空府属官,皇帝因为尹敏博通经籍,命令他校订图谶。尹敏回答说:‘谶书不是圣人所作,其中有许多浅陋的异体字,很像世俗的言辞,恐怕会使后来的学生疑惑误解。’”与陈禹谟刻本《书钞》卷九六对勘,就可以知道姚本是从陈本《书钞》辑录的。陈本《书钞》在这一条文字末尾注有“补”字,显然已经根据其他书籍增补。再与范晔《后汉书·尹敏传》校对,还可以知道陈禹谟的增补全部依据范书。聚珍本与姚本相同,只是把“尹敏拜大司空府”作“辟大司空府”,其上又有“尹敏,字幼季,拜郎中”三句。〔三〕“相厚”一语,姚本、聚珍本作“亲善”,与范晔《后汉书·尹敏传》相同。《书钞》卷九八、卷一三三,《初学记》卷一八,《类聚》卷六九,《御览》卷四〇七、卷六一七,《续编珠》卷一都引作“相厚”,《御览》卷七一〇引作“相友”。〔四〕“常晏暮不食”一句,姚本、聚珍本作“常日旰忘食”,《书钞》卷九八、卷一三三、《类聚》卷六九引作“常屏案不食”,《初学记》卷一八、《御览》卷四〇七引作“常对案不食”,《御览》卷七一〇引作“辄屏案不食”。〔五〕“夜即彻旦”原本没有“即”字,《初学记》卷一八、《御览》卷四〇七、卷六一七所引有,现据此补入。此句姚本、聚珍本作“夜则达旦”,《书钞》卷九八所引相同。〔六〕“名字”一词,聚珍本相同,范晔《后汉书·尹敏传》作“名称”。按范书这两个字是正确的,应据此校正。〔七〕“何谓察察而遇斯祸也”一条,聚珍本把它连缀在上一条之前;现据范晔《后汉书·尹敏传》的记事先后重新排列。〔八〕“孔鲋藏尚书、孝经、论语于夫子旧堂壁中”一条,姚本、聚珍本都没有辑录。《汉书·艺文志》说:“《易》说:‘黄河出现图,洛水出现书,圣人取法于此。’所以书籍的起源很早,到孔子时才加以编纂。”颜师古注说:“《孔子家语》说:‘孔腾,字子襄,害怕秦法严酷急迫,把《尚书》《孝经》《论语》藏在孔子旧居的墙壁中。’但《汉记·尹敏传》说是孔鲋收藏的。两种说法不同,不知道哪一种是正确的。”这里的“汉记”就是《东观汉记》。这一条是根据颜师古的注文辑录的,文字虽然未必完全符合《东观汉记》,但内容大体应当如此。高诩 高诩,字季回,因为精通儒学而被征召,授任大司农,在朝廷中以清白正直著称。《初学记》卷一二 〔一〕“高诩”,范晔《后汉书》卷七九有他的传记。〔二〕“在朝以清白方正称”一条,《书钞》卷三八、卷五四,《类聚》卷四九,《六帖》卷七五,《御览》卷二三二,《合璧事类后集》卷三五,《翰苑新书》卷二三也都有引用,文字大同小异。魏应 魏应,字君伯,升任五官中郎将。诸儒在白虎观讲论《五经》的异同,魏应专门负责主持诘问答难。《书钞》卷六三 〔一〕“魏应”,范晔《后汉书》卷七九有他的传记。〔二〕“字君伯”句下,聚珍本有“任城人”一句。据范晔《后汉书·魏应传》,魏应是任城人。〔三〕“迁”字,唐《类函》卷五五所载《书钞》引《东观汉记》作“拜”,姚本、聚珍本相同。〔四〕“应专掌问难”一句,唐《类函》卷五五所载《书钞》引《东观汉记》作“使应专掌难问”,姚本、聚珍本相同。薛汉 薛汉,字子公,才华很高,声名远播,同时通晓经书传注,没有不明白了解的;推演道术尤其精通。他常常教授几百名弟子,从远方来求学的人都登记在册。《书钞》卷六七 〔一〕“薛汉”,范晔《后汉书》卷七九有他的传记。〔二〕“字子公”,范晔《后汉书·薛汉传》说“字公子”,《廉范传》李贤注也说“汉字公子”。此句下面聚珍本有“淮阳人”一句,姚本没有。按范晔《后汉书·薛汉传》记载,薛汉是淮阳人。〔三〕“录”,指册籍、名册。召驯 召驯,字伯春,以志向操守著称,乡里称他为“德行恂恂的召伯春”。他因为通晓经学、富有才智而谦让,能够讲论经义,被授任议郎。章和年间任光禄勋。《书钞》卷五六 〔一〕“召驯”,范晔《后汉书》卷七九有他的传记。《御览》卷二二九引作“邵训”,《永乐大典》卷二七二七误引作“占驯”。〔二〕“章和中为光禄勋”一句原本没有,《御览》卷二二九所引有,现据此补入。周泽
〔二〕 “太子中庶子王异尚书比为长所侵”,姚本、聚珍本无此句。句中“尚书”二字或衍或误。
〔三〕 “敕异”,此二字姚本、聚珍本无。
尹敏尹敏为大司空掾,〔一〕上以敏博通,令校图谶。〔二〕书钞卷九六 尹敏与班彪相厚,〔三〕每相与谈,常晏暮不食,〔四〕昼即至冥,夜即彻旦。〔五〕彪曰:“相与久语,为俗人所怪,然钟子期死,伯牙破琴,曷为陶陶哉!” 文选卷五五刘峻广绝交论李善注尹敏迁长陵令,永平五年,诏书捕男子周虑。虑素有名字,〔六〕与敏善,过候敏,敏坐系免官。出乃叹曰:“喑聋之徒,真世之有道者也,何谓察察而遇斯祸也!”〔七〕御览卷七四0孔鲋藏尚书、孝经、论语于夫子旧堂壁中。〔八〕汉书卷三0艺文志颜师古注〔一〕 “尹敏”,字幼季,南阳堵阳人,范晔后汉书卷七九有传。又见汪文台辑谢承后汉书卷五、司马彪续汉书卷五。
〔二〕 “令校图谶”,此条姚本作“尹敏拜大司空府,上以敏博通经记,令校图谶。敏对曰:‘谶书非圣人所作,其中多近鄙别字,颇类世俗之辞,恐疑误后生。’”与陈禹谟刻本书钞卷九六对勘,即可知姚本辑自陈本书钞。陈本书钞于此条文字末注“补”字,显然已据他书增补。校以范晔后汉书尹敏传,又可知陈禹谟增补全据范书。聚珍本与姚本同,仅“尹敏拜大司空府”作“辟大司空府”,其上又有“尹敏,字幼季,拜郎中”三句。
〔三〕 “相厚”,姚本、聚珍本作“亲善”,与范晔后汉书尹敏传同。书钞卷九八、卷一三三,初学记卷一八,类聚卷六九,御览卷四0七、卷六一七,续编珠卷一皆引作“相厚”,御览卷七一0引作“相友”。
〔四〕 “常晏暮不食”,此句姚本、聚珍本作“常日旰忘食”,书钞卷九八、卷一三三,类聚卷六九引作“常屏案不食”,初学记卷一八、御览卷四0七引作“常对案不食”,御览卷七一0引作“辄屏案不食”。
〔五〕 “夜即彻旦”,原无“即”字,初学记卷一八,御览卷四0七、卷六一七引有,今据增补。此句姚本、聚珍本作“夜则达旦”,书钞卷九八引同。
〔六〕 “名字”,聚珍本同,范晔后汉书尹敏传作“名称”。按范书二字是,当据校正。
〔七〕 “何谓察察而遇斯祸也”,此条文字聚珍本连缀于上条之前,今据范晔后汉书尹敏传记事先后排列。
〔八〕 “孔鲋藏尚书、孝经、论语于夫子旧堂壁中”,此条姚本、聚珍本皆未辑录。汉书艺文志云:“易曰:‘河出图,雒出书,圣人则之。’故书之所起远矣,至孔子篹焉。”颜师古注云:“家语云:‘孔腾,字子襄,畏秦法峻急,藏尚书、孝经、论语于夫子旧堂壁中。’而汉记尹敏传云孔鲋所藏。二说不同,未知孰是。”“汉记”即东观汉记。此条即据颜师古注辑录,文字虽然未必与东观汉记尽合,但内容当大体如此。
高诩高诩,〔一〕字季回,以儒学征,拜大司农,在朝以清白方正称。〔二〕初学记卷一二〔一〕 “高诩”,范晔后汉书卷七九有传。
〔二〕 “在朝以清白方正称”,此条书钞卷三八、卷五四,类聚卷四九,六帖卷七五,御览卷二三二,合璧事类后集卷三五,翰苑新书卷二三亦引,文字大同小异。
魏应魏应,〔一〕字君伯,〔二〕迁五官中郎将。〔三〕诸儒于白虎观讲论五经同异,应专掌问难。〔四〕书钞卷六三〔一〕 “魏应”,范晔后汉书卷七九有传。
〔二〕 “字君伯”,此句下聚珍本有“任城人”一句。据范晔后汉书魏应传,应为任城人。
〔三〕 “迁”,唐类函卷五五载书钞所引东观汉记作“拜”,姚本、聚珍本同。
〔四〕 “应专掌问难”,此句唐类函卷五五载书钞所引东观汉记作“使应专掌难问”,姚本、聚珍本同。
薛汉薛汉,〔一〕字子公,〔二〕才高名远,兼通书传,无不昭览,推道术尤精,教授常数百弟子,自远方至者着为录。〔三〕书钞卷六七〔一〕 “薛汉”,范晔后汉书卷七九有传。
〔二〕 “字子公”,范晔后汉书薛汉传云“字公子”,廉范传李贤注亦云“汉字公子”。此句下聚珍本有“淮阳人”一句,姚本无。按范晔后汉书薛汉传载,汉为淮阳人。
〔三〕 “录”,册籍。
召驯召驯,〔一〕字伯春,以志行称,乡里号之曰“德行恂恂召伯春”。以明经有智让,能讲论,拜议郎。章和中为光禄勋。〔二〕书钞卷五六〔一〕 “召驯”,范晔后汉书卷七九有传。御览卷二二九引作“邵训”。永乐大典卷二七二七误引作“占驯”。
〔二〕 “章和中为光禄勋”,此句原无,御览卷二二九引有,今据增补。
周泽周泽少修高节,〔一〕耿介特立,好学问,治严氏春秋,门徒数百人,隐居山野,不汲汲于时俗。拜太常,果敢,数有直言,朝廷嘉其清廉。〔二〕御览卷二二八 泽字稚都,少修高节。建武十六年,以耿介辟大司马府,〔三〕署议曹祭酒。书钞卷六九周泽为渑池令,〔四〕克身俭约,妻子自亲釜灶。〔五〕类聚卷八0北地太守廖信贪污下狱,诏以信田宅奴婢钱财赐廉吏太常周泽。〔六〕光禄易堪。〔七〕书钞卷三八泽敬宗庙,常病在斋舍,〔八〕妻子怜其老病,窥问所苦。泽大怒,收妻诣狱,因自劾。〔九〕书钞卷三七〔一〕 “周泽”,范晔后汉书卷七九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五。
译周泽年轻时就修养高尚的节操,性情耿直刚正,卓然自立,喜好学习求问,研治《严氏春秋》,门下有几百名弟子。他隐居山野,不急切追逐当时的世俗风气。后来被授任太常,为人果敢,多次直言进谏,朝廷赞赏他的清廉。《御览》卷二二八。周泽字稚都,年轻时便修养高尚的节操。建武十六年,因为性情耿介,被征召入大司马府,任议曹祭酒。《书钞》卷六九 《书钞》卷六九 周泽任渑池令时,严格约束自己,生活俭朴节约,妻子儿女亲自操持炊事。《类聚》卷八〇 北地太守廖信因贪污被捕入狱,皇帝下诏把廖信的田地、住宅、奴婢和钱财赐给廉洁的官吏太常周泽。光禄勋孙堪。《书钞》卷三八 周泽敬重宗庙,常常在斋舍中患病。妻子儿女怜惜他年老多病,便窥伺询问他哪里不舒服。周泽大怒,把妻子押送到狱中,因而又自行弹劾自己。《书钞》卷三七 〔一〕“周泽”,范晔《后汉书》卷七九有他的传记。又见汪文台辑录的司马彪《续汉书》卷五。〔二〕“朝廷嘉其清廉”,《书钞》卷五三也引用了以上一段文字,字句与这里略有不同。〔三〕“辟”字原来误作“避”,现据范晔《后汉书·周泽传》改正。〔四〕“周泽为渑池令”:据范晔《后汉书·周泽传》和各书所引《东观汉记》,周泽建武十六年被征召入大司马府,任议曹祭酒;中元元年升任渑池令;永平五年升任右中郎将;永平十年授任太常。《东观汉记》记载周泽的事迹,应依照这个次序排列。〔五〕“妻子自亲釜灶”,《书钞》卷七八也引用了以上一段文字,但字句比这里简略。〔六〕“太常周泽”原来误作“太守周绎”。据范晔《后汉书·周泽传》,周泽曾任太常,但没有任过太守。聚珍本作“太常周泽”,文字没有错误。〔七〕“光禄易堪”,范晔《后汉书·周泽传》附载孙堪的事迹说:“孙堪字子稚,是河南缑氏人。通晓经学,有志向操守,清白正直,爱护士大夫,但从未从别人那里取得一丝一毫的东西,凭借节操刚介、意气勇烈立身行事。……永平十一年,授任光禄勋。孙堪清廉,处理政务果断,多次直言进谏,很多意见都被采纳任用。……孙堪的品行与周泽相似,所以京城称他们为‘二稚’。”《万花谷后集》卷一一所引《东观汉记》也略载孙堪事迹。《书钞》这一条列在“廉洁”类中,文末可能说周泽、孙堪当时都很清廉,并合称“二稚”,后来只残存“光禄易堪”四字。这四字应是“光禄孙堪”的讹误。〔八〕“常”字,《书钞》卷九〇引司马彪《续汉书》作“尝”。按这两个字相同。〔九〕“因自劾”一句,姚本、聚珍本都没有。孙堪 孙堪,字子稚,任光禄勋,以清廉著称,品行与周泽相似。周泽字稚都,京城人因此称他们为“二稚”。《御览》卷二二九 〔一〕“孙堪”,《书钞》卷五三所引相同,《万花谷后集》卷一一引作“孙湛”,姚本也作“孙湛”,都是错误的。孙堪的事迹附载于范晔《后汉书·周泽传》。〔二〕“子稚”原来误作“子雅”,《书钞》卷五三所引也误作“子雅”。现据范晔《后汉书·周泽传》改正。〔三〕“稚都”原来误作“雅都”。范晔《后汉书·周泽传》说:“周泽字稚都。” 《书钞》卷六九引《东观汉记·周泽传》说:“周泽字稚都。” 现据此改正。〔四〕“二稚”原来误作“二雅”,《万花谷后集》卷一一所引也误作“二雅”。周泽字稚都,孙堪字子稚,所以称为“二稚”。范晔《后汉书·周泽传》说:“孙堪的品行与周泽相似,所以京城称他们为‘二稚’。” 甄宇 甄宇,字长文,研治《严氏春秋》,学问精深细密,以平民身份教授学生,常有几百人。《书钞》卷九六。甄宇是北海人,建武年间任青州从事,后来被征召授任博士。每逢腊日,诏书赏赐博士羊,每人一头;羊有大小、肥瘦之分。当时博士祭酒商议要杀羊,称量后分配羊肉。甄宇说:“不可以。”后来又想抽签取羊,又觉得可耻。甄宇于是先自己拿了最瘦的一只,因此不再有人争吵诉讼。后来召集博士会见时,皇帝问起“瘦羊甄博士”,京城便以此称呼他。《类聚》卷九四 甄宇,字长文,被授任太子少傅,清静寡欲,常常称说这就是老子所说的知足之分。《书钞》卷六五 《书钞》卷六五 甄宇,字长文;他的儿子甄晋,甄晋的儿子甄丞;周泽、董鲁平叔,以及平叔的儿子轶,都因为精通儒学而被授任议郎。《书钞》卷五六
〔二〕 “朝廷嘉其清廉”,书钞卷五三亦引有以上一段文字,字句与此微异。
〔三〕 “辟”,原误作“避”,今据范晔后汉书周泽传改正。
〔四〕 “周泽为渑池令”,据范晔后汉书周泽传和诸书所引东观汉记,周泽建武十六年辟大司马府,署议曹祭酒。中元元年迁渑池令,永平五年迁右中郎将,十年拜太常。东观汉记所载周泽事当依此为序。
〔五〕 “妻子自亲釜灶”,书钞卷七八亦引有以上一段文字,字句较此简略。
〔六〕 “太常周泽”,原误作“太守周绎”。据范晔后汉书周泽传,周泽曾官太常,而未任太守。聚珍本作“太常周泽”,字尚不误。
〔七〕 “光禄易堪”,范晔后汉书周泽传附载孙堪事迹云:“堪字子稚,河南缑氏人也。明经学,有志操,清白贞正,爱士大夫,然一毫未尝取于人,以节介气勇自行。……永平十一年,拜光禄勋。堪清廉,果于从政,数有直言,多见纳用。……堪行类于泽,故京师号曰‘二稚’。”万花谷后集卷一一引东观汉记亦略载孙堪事迹。书钞此条列于“廉洁”类中,文末可能述及周泽、孙堪皆清廉于时,并号“二稚”,后来仅残存“光禄易堪”四字。这四字,当是“光禄孙堪”之讹。
〔八〕 “常”书钞卷九0引司马彪续汉书作“尝”。按二字同。
〔九〕 “因自劾”,此条姚本、聚珍本皆无。
孙堪孙堪,〔一〕字子稚,〔二〕为光禄勋,以清廉称,与周泽相类。泽字稚都,〔三〕京师号之为“二稚”。〔四〕御览卷二二九〔一〕 “孙堪”,书钞卷五三引同,万花谷后集卷一一引作“孙湛”,姚本亦作“孙湛”,皆误。孙堪,范晔后汉书周泽传附载其事。
〔二〕 “子稚”,原误作“子雅”,书钞卷五三引亦误。今据范晔后汉书周泽传改正。
〔三〕 “稚都”,原误作“雅都”。范晔后汉书周泽传云:“周泽字稚都。”书钞卷六九引东观汉记周泽传云:“泽字稚都。”今据改。
〔四〕 “二稚”,原误作“二雅”。万花谷后集卷一一引亦误。周泽字稚都,孙堪字子稚,故云“二稚”。范晔后汉书周泽传云:“堪行类于泽,故京师号曰‘二稚’。”甄宇甄宇,〔一〕字长文,治严氏春秋,持学精微,以白衣教授,常数百人。〔二〕书钞卷九六 甄宇,北海人,建武中,为青州从事,〔三〕征拜博士。每腊,诏书赐博士羊,人一头,〔四〕羊有大小肥瘦。时博士祭酒议欲杀羊,称分其肉。宇曰:“不可。”又欲投钩,复耻之。宇因先自取其最瘦者,由是不复有争讼。后召会,诏问瘦羊甄博士,京师因以号之。〔五〕类聚卷九四甄宇,字长文,拜太子少傅,清静少欲,〔六〕常称老氏知足之分也。书钞卷六五甄宇,字长文,〔七〕子晋,晋子丞,〔八〕周泽董鲁平叔,〔九〕叔子轶,并以儒学拜议郎。书钞卷五六〔一〕 “甄宇”,范晔后汉书卷七九有传。
译《书钞》卷五六 〔一〕“甄宇”,范晔《后汉书》卷七九有他的传记。〔二〕“常数百人”,《书钞》卷九六另有一次引用此条,文字略为简略。〔三〕“青州”原本没有“青”字,姚本、聚珍本有,《类聚》卷五、《御览》卷三三、《事文类聚前集》卷一二、《合璧事类别集》卷八三所引也有,现据此补入。〔四〕“人一头”一句原本没有,姚本、聚珍本有,《书钞》卷一五五、《类聚》卷五、《事文类聚前集》卷一二、《合璧事类别集》卷八三所引也有,现据此补入。〔五〕“京师因以号之”一条,《岁华纪丽》卷四、《御览》卷二三六、卷九〇二、《事类赋》卷二二、《万花谷后集》卷一一、《玉海》卷九九以及范晔《后汉书·甄宇传》李贤注也都引用过,文字都比这里简略。〔六〕“静”字,姚本、聚珍本作“净”,《书钞》卷三六所引也作“净”。〔七〕“字长文”原来脱去“长文”二字。《永乐大典》卷二七二七引作“字子普”。〔八〕“子晋,晋子丞”两句,《永乐大典》卷二七二七引作“普传子承”,聚珍本引作“宇传子晋,晋传子承”。范晔《后汉书·甄宇传》说:甄宇“把学业传给儿子甄普,甄普又传给儿子甄承”。〔九〕“周泽董鲁平叔”六字,《永乐大典》卷二七二七所引相同,聚珍本也相同。按:这里有文字讹误和脱漏,无法校正。张玄 张玄,字居真,专心研习经书。他正在讲论时,甚至一整天不吃饭,恍惚间像是不感到饥渴。《书钞》卷九八。张玄,字君夏,他的学问兼通数家。《书钞》卷六七 〔一〕“张玄”,范晔《后汉书》卷七九有他的传记。〔二〕“字居真”,姚本一处作“字君夏”,一处作“字居真”,按语说:“张玄不应有两个字,‘居’与‘君’相近,‘真’与‘夏’相近,显然是传写错误。”聚珍本作“字君夏”,与范晔《后汉书·张玄传》相同。〔三〕“论”字,姚本、聚珍本作“问”。〔四〕“其学兼通数家”句上,姚本、聚珍本有“为博士”一句。据范晔《后汉书·张玄传》记载,张玄曾任颜氏《春秋》博士。李育 李育,字元春,任侍中。当时章帝向西拜谒园陵,李育陪乘,章帝询问旧事,李育总能回答,因此受到器重。《书钞》卷五八 〔一〕“李育”,范晔《后汉书》卷七九有他的传记。〔二〕“由是见重”一条,《书钞》卷五八引用了两次,字句完全相同。杜笃 杜笃,字季雅,客居美阳,与美阳令交往,多次向他请求托办事情,但都没有成功,两人颇为怨恨。县令发怒,把杜笃逮捕后送往京师。正逢大司马吴汉去世,世祖下诏命诸儒为他作诔文。杜笃在狱中写了一篇诔文,文辞最为高妙。皇帝赞赏这篇文章,赏赐缣帛并免除他的刑罚。《御览》卷五九六。杜笃曾任郡文学掾,因为眼病,二十多年没有到京师去。杜笃的外高祖是破羌将军辛武贤,以武略著称。杜笃常叹息说:“杜氏一族以文才著名,善于施行政令,可我却不能胜任官吏;辛氏一族秉持义理,精通武事,可我又在办事上怯弱。内外五代传到我这一代,已经衰落了!”《御览》卷四九九 〔一〕“杜笃”,范晔《后汉书》卷八〇有他的传记。〔二〕“游”字,姚本、聚珍本作“交游”,《书钞》卷一〇二所引相同,但卷一〇〇引作“交”。〔三〕“之”字,姚本、聚珍本没有,《书钞》卷一〇二所引也没有。〔四〕“至笃衰矣”一条,《御览》卷七四〇也有引用,但内容有很多缺漏。高彪 高彪被授任郎中,在东观校书。后来升任外黄令,当地绘制他的画像,用来劝勉求学的人。聚珍本 〔一〕“高彪”,字义方,是吴郡无锡人。范晔《后汉书》卷八〇有他的传记。又见汪文台辑录的《谢承后汉书》卷五。《隶释》卷一〇《外黄令高彪碑》也略载其事。〔二〕“以劝学者”一条,不知道聚珍本是从哪部书辑录的。范晔《后汉书·高彪传》说:“郡中举荐孝廉,考试经书列第一,授任郎中,在东观校书,多次上奏赋、颂和奇文,借事讽谏,灵帝认为奇异。……后来升任外黄令,皇帝命同僚到临送行,在上东门设祖道宴,诏令东观为高彪绘像,用来劝勉求学者。” 李业 公孙述想征召李业担任博士,李业坚决不肯起身任职,于是公孙述派人拿着鸩酒去,说如果不肯起身任职就赐给他毒酒。李业于是饮鸩而死。《御览》卷九二七 〔一〕“李业”,《范晔后汉书》卷八一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五。“为博士”三字,聚珍本脱漏。〔二〕“固”字,原本误作“故”,聚珍本作“固”,与《范晔后汉书·李业传》相同,今据此改正。刘茂 刘茂,〔一〕字子卫,〔二〕任郡门下掾。〔三〕赤眉军攻打太原时,刘茂背着太守孙福翻墙逃出,藏在城西门下的空穴中,〔三〕挑运粮食供养孙福及其妻子一百多天,孙福上表举荐他为议郎。
〔二〕 “常数百人”,此条书钞卷九六另又引征一次,文字稍略。
〔三〕 “青州”,原无“青”字,姚本、聚珍本有,类聚卷五、御览卷三三、事文类聚前集卷一二、合璧事类别集卷八三引亦有,今据增补。
〔四〕 “人一头”,原无此句,姚本、聚珍本有,书钞卷一五五、类聚卷五、事文类聚前集卷一二、合璧事类别集卷八三引亦有,今据增补。
〔五〕 “京师因以号之”,此条岁华纪丽卷四,御览卷二三六、卷九0二,事类赋卷二二,万花谷后集卷一一,玉海卷九九,范晔后汉书甄宇传李贤注亦引,字句均略于此。
〔六〕 “静”,姚本、聚珍本作“净”,书钞卷三六亦引作“净”。
〔七〕 “字长文”,原脱“长文”二字。永乐大典卷二七二七引作“字子普”。
〔八〕 “子晋,晋子丞”,此二句永乐大典卷二七二七引作“普传子承”,聚珍本引作“宇传子晋,晋传子承”。范晔后汉书甄宇传云:甄宇“传业子普,普传子承”。
〔九〕 “周泽董鲁平叔”,此六字永乐大典卷二七二七引同,聚珍本亦同。按此处字有讹脱,无从校正。
张玄张玄,〔一〕字居真,〔二〕专意经书,方其讲论时,〔三〕至不食终日,忽然如不饥渴者也。书钞卷九八 张玄,字君夏,其学兼通数家。〔四〕书钞卷六七〔一〕 “张玄”,范晔后汉书卷七九有传。
〔二〕 “字居真”,姚本一作“字君夏”,一作“字居真”,按语云:“玄不应有二字,‘居’类‘君’,‘真’类‘夏’,传写误耳。”聚珍本作“字君夏”,与范晔后汉书张玄传同。
〔三〕 “论”,姚本、聚珍本作“问”。
〔四〕 “其学兼通数家”,此句上姚本、聚珍本有“为博士”一句。据范晔后汉书张玄传记载,张玄曾为颜氏春秋博士。
李育李育,〔一〕字元春,为侍中。时章帝西谒园陵,育陪乘,问旧事,育辄对,由是见重。〔二〕书钞卷五八〔一〕 “李育”,范晔后汉书卷七九有传。
〔二〕 “由是见重”,此条书钞卷五八两引,字句全同。
杜笃杜笃,〔一〕字季雅,客居美阳,与美阳令游,〔二〕数从之请讬,〔三〕不谐,颇相恨。令怒,收笃送京师。会大司马吴汉薨,世祖诏诸儒诔之。笃于狱中为诔,辞最高。帝美之,赐帛免刑。御览卷五九六 杜笃仕郡文学掾,以目疾,二十余年不窥京师。笃外高祖破羌将军辛武贤,以武略称。笃常叹曰:“杜氏文明善政,而笃不任为吏。辛氏秉义经武,而笃又怯于事。外内五世,至笃衰矣!”〔四〕御览卷四九九〔一〕 “杜笃”,范晔后汉书卷八0有传。
〔二〕 “游”,姚本、聚珍本作“交游”,书钞卷一0二引同,而卷一00引作“交”。
〔三〕 “之”,姚本、聚珍本无此字,书钞卷一0二引同。
〔四〕 “至笃衰矣”,此条御览卷七四0亦引,内容多有阙略。
高彪高彪除郎中,〔一〕校书东观。后迁外黄令,画彪形像,以劝学者。〔二〕聚珍本〔一〕 “高彪”,字义方,吴郡无锡人,范晔后汉书卷八0有传。又见汪文台辑谢承后汉书卷五。隶释卷一0外黄令高彪碑亦略载其事。
〔二〕 “以劝学者”,此条不知聚珍本辑自何书。范晔后汉书高彪传云:“郡举孝廉,试经第一,除郎中,校书东观,数奏赋、颂、奇文,因事讽谏,灵帝异之。……后迁外黄令,帝敕同僚临送,祖于上东门,诏东观画彪像,以劝学者。”李业公孙述欲征李业为博士,〔一〕业固不起,〔二〕乃遣人持鸩,不起便赐药,业乃饮鸩而死。御览卷九二七〔一〕 “李业”,范晔后汉书卷八一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五。“为博士”,此三字聚珍本脱。
〔二〕 “固”,原误作“故”,聚珍本作“固”,与范晔后汉书李业传同,今据改正。
刘茂刘茂,〔一〕字子卫,〔二〕为郡门下掾,〔三〕赤眉攻太原,茂负太守孙福逾墙出,藏城西门下空穴中,〔三〕担谷给福及妻子百余日,福表为议郎。书钞卷一五八〔一〕 “刘茂”,范晔后汉书卷八一有传。据刘茂传所载,茂于建武二年为郡门下掾。
译《书钞》卷一五八 〔一〕“刘茂”,《范晔后汉书》卷八一有传。据《刘茂传》记载,刘茂在建武二年任郡门下掾。〔二〕“字子卫”三字,原本脱漏;《永乐大典》卷二七二七引文有此三字,聚珍本也有这句话,今据补入。《范晔后汉书·刘茂传》说:“刘茂,字子卫。” 〔三〕“城”字,原本作“地”,按意义不通。《永乐大典》卷二七二七引文作“城”,聚珍本也作“城”,今据改正。所辅 所辅,〔一〕是平原人,任县里的门下小吏。县令刘雄被贼军攻打,贼军想用矛刺杀刘雄,所辅上前叩头,愿用自己的身体代替刘雄。贼人于是用戟刺所辅,戟贯穿心脏、洞穿后背,他当即死亡。东郡太守捕获了贼人,把事情的详细经过上报,诏书对此深感悲痛。〔二〕《御览》卷三七六 〔一〕“所辅”,《范晔后汉书》没有他的传记。“所”字原本误作“许”,聚珍本作“所”,今据改正。〔二〕“诏书伤痛之”,《范晔后汉书·刘茂传》说:“永初二年,剧贼毕豪等进入平原境内,县令刘雄率领吏士乘船追击。到达厌次河时,与贼交战。刘雄战败,被贼擒获,贼人用矛刺他。当时小吏所辅上前叩头请求宽恕,愿用自己的身体代替刘雄。毕豪等放了刘雄,却刺杀所辅,戟贯穿心脏、洞穿后背,他当即死亡。东郡太守捕获毕豪等人,把事情的详细经过上报。诏书追念并哀痛此事,赐钱二十万,授予所辅的父亲为郎中。” 温序 温序,〔一〕字次房,升任护羌校尉,〔二〕巡行部属时,〔三〕被隗嚣的别将苟宇拘捕劫持。〔四〕苟宇对温序说:“您如果同我并立威势、共同出力,天下就可以谋取了。” 温序一向有气力,大怒,斥责苟宇等人说:“你们这些俘虏,怎么敢胁迫汉朝将领!” 于是他用符节击杀了数人。贼众争着要杀他,苟宇制止他们说:〔五〕“这是义士,可以赐给他一把剑。”
〔二〕 “字子卫”,此三字原脱,永乐大典卷二七二七引有,聚珍本亦有此句,今据增补。范晔后汉书刘茂传云:“刘茂,字子卫。”〔三〕 “城”,原作“地”,于义不通。永乐大典卷二七二七引作“城”,聚珍本亦作“城”,今据改。
所辅所辅,〔一〕平原人,为县门下小吏。县令刘雄为贼所攻,欲以矛刺雄,辅前叩头,以身代雄。贼等遂戟刺辅,贯心洞背即死。东郡太守捕得贼,具以状上,诏书伤痛之。〔二〕御览卷三七六〔一〕 “所辅”,范晔后汉书无传。“所”字原误作“许”,聚珍本作“所”,今据改。
〔二〕 “诏书伤痛之”,范晔后汉书刘茂传云:“永初二年,剧贼毕豪等入平原界,县令刘雄将吏士乘船追之。至厌次河,与贼合战。雄败,执雄,以矛刺之。时小吏所辅前叩头求哀,愿以身代雄。豪等纵雄而刺辅,贯心洞背即死。东郡太守捕得豪等,具以状上。诏书追伤之,赐钱二十万,除父为郎中。”温序温序,〔一〕字次房,迁护羌校尉,〔二〕行部,〔三〕为隗嚣别将苟宇所拘劫。〔四〕宇谓序曰:“子若与我并威同力,天下可图也。”序素有气力,大怒,叱宇等曰:“虏何敢迫胁汉将!”因以节挝杀数人。贼众争欲杀之,宇止之曰:〔五〕“此义士也,可赐以剑。”序受剑,衔须于口,〔六〕顾左右曰:“既为贼所迫杀,〔七〕无令须污土。”遂伏剑而死。御览卷四三八〔一〕 “温序”,范晔后汉书卷八一有传。
译温序接过剑,把胡须含在嘴里,〔六〕回头对身边的人说:“既然被贼人逼迫而死,不要让胡须沾污泥土。”〔七〕 于是伏剑自杀。《御览》卷四三八 〔一〕“温序”,《范晔后汉书》卷八一有传。〔二〕“迁护羌校尉”一句,原本没有,《御览》卷六八一引文有此句,今据补入。聚珍本也有此句,作“为护羌校尉”,《御览》卷四三四引文相同。《范晔后汉书·温序传》记载:建武“六年,授为谒者,升任护羌校尉”。《通鉴》卷四二记建武八年说:“校尉、太原人温序被隗嚣的将领苟宇擒获。”《通鉴考异》说:“考察温序传和袁宏《后汉纪》,都称‘温序任护羌校尉’。查《西羌传》,到建武九年才设置这一官职,任命牛邯担任。又说:‘牛邯死后,这一职务被裁撤。’那么温序不可能任‘护羌校尉’,现在只说‘校尉’。” 〔三〕“行部”一句,原本没有,聚珍本有,《御览》卷四三四引文也有,今据补入。〔四〕“拘”字,原本没有,聚珍本有,《御览》卷四三四、卷六八一引文也有此字,今据补入。《范晔后汉书·温序传》记载:“温序巡行部属到达襄武时,被隗嚣的别将苟宇拘捕劫持。” 〔五〕“之”字,原本没有,聚珍本也没有,《御览》卷四三四引文有,今据补入。〔六〕“于口”二字,原本没有,聚珍本有,《御览》卷四三四、卷六八一引文也有此二字,今据补入。〔七〕“既为”二字,原本没有,聚珍本有,《御览》卷六八一引文也有此二字,今据补入。索卢放 索卢放,〔一〕字君阳,是东郡人。代理门下掾。更始年间,使者督察巡行各郡国,太守有罪,依法应当斩首。索卢放上前答道:“如今天下苦于王氏的暴虐政治,拥戴仰慕汉朝的恩德。使者乘传车所经过的地方,还没有听说施加恩泽,却要斩杀郡守,恐怕天下人会惊恐不安,各自心生疑惧。这样做,是让有功的人不如让有过的人。”于是他解下衣服上前,愿意代替太守受斩。使者认为他有义气,便赦免了他,因此声名显扬。《御览》卷四二〇 〔一〕“索卢放”,索卢是姓,放是名;《范晔后汉书》卷八一有传。李善 李善,〔一〕字次孙,是南阳人,原本是同县人李元的苍头奴隶。〔二〕建武年间发生疫病,李元一家相继死亡,只有孤儿李续刚出生几十天,却拥有价值千万的财产。各个奴婢私下共同商议,想谋杀李续,瓜分财产。李善于是暗中背着李续逃走,藏在山阳瑕丘境内,亲自喂养他,用乳汁养活他。〔三〕李续还在襁褓中时,李善奉养他与奉养老家长子没有不同;有事情总是长跪请示,然后才去办理。乡里人感动于他的行为,全都相互带动着修行义举。李续十岁时,李善带他回到本县,修整治理旧有产业,并向长吏告发奴婢,奴婢全都被收捕杀死。当时钟离意任瑕丘令,上书推荐李善的事迹。《御览》卷四二〇 〔一〕“李善”,《范晔后汉书》卷八一有传;又见汪文台辑《谢承后汉书》卷五。〔二〕“苍头”是汉代私家奴隶。《汉书·鲍宣传》说:“苍头、庐儿都用来致富,并不是上天的意思。”颜师古注引孟康说:“汉代称奴隶为‘苍头’,并非纯黑色,只是用来区别于平民。” 〔三〕“湩”字原本脱漏,聚珍本有,《范晔后汉书·李善传》和《御览》卷三七一所引《谢承后汉书》也都有这个字,今据补入。按“湩”就是乳汁。周嘉 周嘉在郡中任主簿。〔一〕王莽末年,群贼进入汝阳城,周嘉跟随太守何敞讨伐贼军,何敞被流箭射中。〔二〕周嘉对贼众说:〔三〕“你们都是百姓和奴隶,难道有回过头来杀害自己君长的吗?”周嘉请求用死来换取何敞的性命,于是仰天号哭。贼人因此彼此相看,说:“这是义士。”便给他车马,遣送他们离去。〔四〕《御览》卷二六五 〔一〕“周嘉”,《范晔后汉书》卷八一有传。“嘉”字原本误作“喜”,下文同,现都已改正。《永乐大典》卷一四六〇八引文没有错误,聚珍本也没有错误。〔二〕“敞”字原本脱漏,《范晔后汉书·周嘉传》中有,今据补入。〔三〕“嘉”字原本脱漏,按照《范晔后汉书·周嘉传》应有“嘉”字,今补入。〔四〕“遣送之”,此条聚珍本作:“周嘉在郡中任主簿。王莽末年,群贼进入汝阳城,周嘉跟随太守何敞讨贼,何敞被流箭射中,贼人将他包围了几十层。周嘉于是护住何敞,用身体挡在他前面,呵斥贼人说:‘你们都是百姓和奴隶。做贼已经是叛逆了,难道还要回头杀害自己的君长吗?’周嘉请求用死来换取何敞的性命,于是仰天号哭。群贼因此彼此相看,说:‘这是义士。’便给他车马,遣送他们离去。后来周嘉任零陵太守,任职七年后去世。零陵人歌颂他留下的恩德,官吏和百姓为他建立了祠堂。”这段文字比《御览》卷二六五所引的详尽。《永乐大典》卷一四六〇八所引文字,到“遣送之”一句为止。“任零陵太守”以下的内容,不知道聚珍本是从哪部书辑录来的。李充 李充兄弟六人,〔一〕家中进出都要轮流更换衣服;家里贫困,父母年老,李充的妻子劝他分家另居。李充让人酿酒,召集亲戚,向母亲禀告说:“这个妇人劝我分家另居,不能侍奉祭祀,请把她休掉。”于是呵斥妻子出门。〔二〕《御览》卷四一二 鲁平任陈留太守时,请李充担任功曹。李充不接受,鲁平发怒,便把李充拉出去丢在沟中,又借贬谪之名任命他为都亭长。〔三〕聚珍本 〔一〕“李充”,字大逊,是陈留人,《范晔后汉书》卷八一有传;又见汪文台辑《谢承后汉书》卷六、《司马彪续汉书》卷五。〔二〕“出”字,《永乐大典》卷一〇八一四引文相同,聚珍本作“去”。〔三〕“因谪署都亭长”,不知道这一条是聚珍本从哪部书辑录来的。《范晔后汉书·李充传》记载此事说:“李充,字大逊,是陈留人。……太守鲁平请他担任功曹,他没有就任。鲁平发怒,便把李充拉出去丢在沟中,又借贬谪之名任命他为县都亭长。”“都亭”是城内的亭。范丹 范丹,〔一〕字史云,任莱芜长时遭遇党锢之祸,便推着鹿车,载着妻子儿女,靠拾取东西维持生活;有时断粮,但范丹的言语和神色都不改变。乡里人歌唱他说:“范史云的甑里长了尘土,范莱芜的锅里生出了鱼。”《御览》卷四六五
〔二〕 “迁护羌校尉”,原无此句,御览卷六八一引有,今据增补。聚珍本亦有此句,作“为护羌校尉”,御览卷四三四引同。范晔后汉书温序传载:建武“六年,拜谒者,迁护羌校尉”。通鉴卷四二建武八年载:“校尉太原温序为嚣将苟宇所获。”通鉴考异云:“按序传及袁纪皆称‘序为护羌校尉’。检西羌传,九年方置此官,牛邯为之。又云:‘邯卒,职省。’则序无缘作‘护羌’,今但云‘校尉’。”〔三〕 “行部”,原无此句,聚珍本有,御览卷四三四引亦有,今据增补。
〔四〕 “拘”,原无此字,聚珍本有,御览卷四三四、卷六八一引亦有此字,今据增补。范晔后汉书温序传载:“序行部至襄武,为隗嚣别将苟宇所拘劫。”〔五〕 “之”,原无此字,聚珍本同,御览卷四三四引有,今据增补。
〔六〕 “于口”,原无此二字,聚珍本有,御览卷四三四、卷六八一引亦有此二字,今据增补。
〔七〕 “既为”,原无此二字,聚珍本有,御览卷六八一引亦有此二字,今据增补。
索卢放索卢放,〔一〕字君阳,东郡人。署门下掾。更始时,使者督行郡国,太守有事,当斩。放前对曰:“方今天下苦王氏之虐政,戴仰汉德。传车所过,未闻恩泽,而斩郡守,恐天下惶惧,各自疑也。使有功不如使有过。”遂解衣而前,愿代太守斩,使者义而赦之,由是显名。御览卷四二0〔一〕 “索卢放”,姓索卢,名放,范晔后汉书卷八一有传。
李善李善,〔一〕字次孙,南阳人,本同县李元苍头。〔二〕建武中疫疾,元家相继死没,唯孤儿续始生数旬,而有资财千万。诸奴婢私共计议,欲谋杀续,分财产。善乃潜负续逃亡,隐山阳瑕丘界中,亲自哺养,乳为生湩。〔三〕续孩抱,奉之不异长君,有事辄长跪请白,然后行之。闾里感其行,皆相率修义。续年十岁,善与归本县,修理旧业,告奴婢于长吏,悉收杀之。时钟离意为瑕丘令,上书荐善行状。御览卷四二0〔一〕 “李善”,范晔后汉书卷八一有传。又见汪文台辑谢承后汉书卷五。
〔二〕 “苍头”,汉代私家奴隶。汉书鲍宣传云:“苍头庐儿皆用致富,非天意也。”颜师古注引孟康云:“汉名奴为‘苍头’,非纯黑,以别于良人也。”〔三〕 “湩”,原脱,聚珍本有,范晔后汉书李善传、御览卷三七一引谢承后汉书亦皆有此字,今据增补。按“湩”,乳汁。
周嘉周嘉仕郡为主簿,〔一〕王莽末,群贼入汝阳城,嘉从太守何敞讨贼,敞为流矢所中,〔二〕嘉谓贼众曰:〔三〕“卿曹皆民隶也,岂有还害其君者耶?”嘉请以死赎君命,因仰天号泣。贼于是相视曰:“此义士也。”给其车马,遣送之。〔四〕御览卷二六五〔一〕 “周嘉”,范晔后汉书卷八一有传。“嘉”字原误作“喜”,下同,今皆改正。永乐大典卷一四六0八引不误,聚珍本亦不误。
〔二〕 “敞”,此字原脱,范晔后汉书周嘉传有,今据增补。
〔三〕 “嘉”,此字原脱,据范晔后汉书周嘉传当有“嘉”字,今增补。
〔四〕 “遣送之”,此条聚珍本作“周嘉仕郡为主簿,王莽末,群贼入汝阳城,嘉从太守何敞讨贼,敞为流矢所中,贼围绕数十重。嘉乃拥敞,以身扞之,呵贼曰:‘卿曹皆人隶也。为贼既逆,岂有还害其君者耶?’嘉请以死赎君命,因仰天号泣。群贼于是相视曰:‘此义士也。’给车马,遣送之。为零陵太守,视事七年,卒。零陵颂其遗爱,吏民为立祠焉”。字句详于御览卷二六五所引。永乐大典卷一四六0八引“遣送之”句以上一段文字。“为零陵太守”云云不知聚珍本辑自何书。
李充李充兄弟六人,〔一〕出入更衣,家贫亲老,充妻劝异居。充使酿酒,会亲戚,充启其母曰:“此妇劝异居,不可奉祭祀,请去之。”遂叱出其妇。〔二〕御览卷四一二 鲁平为陈留太守,请充署功曹。充不受,平怒,乃援充以捐沟中,用谪署都亭长。〔三〕聚珍本〔一〕 “李充”,字大逊,陈留人,范晔后汉书卷八一有传。又见汪文台辑谢承后汉书卷六、司马彪续汉书卷五。
〔二〕 “出”,永乐大典卷一0八一四引同,聚珍本作“去”。
〔三〕 “因谪署都亭长”,此条不知聚珍本辑自何书。范晔后汉书李充传载此事云:“李充,字大逊,陈留人也。……太守鲁平请署功曹,不就。平怒,乃援充以捐沟中,因谪署县都亭长。”“都亭”,城内之亭。
范丹范丹,〔一〕字史云,为莱芜长,遭党锢事,推鹿车,载妻子,捃拾自资,有时绝粮,丹言貌无改,闾里歌之曰:“甑中生尘范史云,釜中生鱼范莱芜。” 御览卷四六五〔一〕 “范丹”,范晔后汉书卷八一范冉传云:“范冉,字史云,陈留外黄人也。”李贤注:“‘冉’或作‘丹’。”范冉传李贤注引袁山松后汉书作“冉”,符融传李贤注引谢承后汉书亦作“冉”。按字当作“丹”,初学记卷二0,类聚卷六、卷二九,御览卷四二五、卷六三四、卷七二五、卷七五七,文选卷三六任昉宣德皇后令李善注引谢承后汉书皆作“丹”。又初学记卷一八、类聚卷三五、御览卷四八四引亦皆作“丹”。范丹卒后,谥曰贞节先生。蔡中郎文集卷二贞节先生陈留范史云铭作“丹”,可为最确凿的证据。
译〔一〕“范丹”,《范晔后汉书》卷八一《范冉传》说:“范冉,字史云,是陈留外黄人。”李贤注说:“‘冉’有的本子作‘丹’。”《范冉传》李贤注引《袁山松后汉书》作“冉”,《符融传》李贤注引《谢承后汉书》也作“冉”。考察字义应当作“丹”:《初学记》卷二〇,《类聚》卷六、卷二九,《御览》卷四二五、卷六三四、卷七二五、卷七五七,以及《文选》卷三六任昉《宣德皇后令》李善注引《谢承后汉书》,都作“丹”。另外,《初学记》卷一八、《类聚》卷三五、《御览》卷四八四所引也都作“丹”。范丹死后,谥号为贞节先生。《蔡中郎文集》卷二《贞节先生陈留范史云铭》作“丹”,这是最确凿的证据。刘翊 刘翊任汝南太守时,〔一〕举荐本郡人许靖为计吏,察举为孝廉,授任尚书郎,主管选举。〔二〕聚珍本 〔一〕“刘翊”,字子相,是颍川颍阴人,《范晔后汉书》卷八一有传;又见汪文台辑《谢承后汉书》卷六。“任汝南太守”一事,《范书·刘翊传》失载。〔二〕“主管选举”,不知道这一条是聚珍本从哪部书辑录来的。《三国志·许靖传》说:“许靖,字文休,是汝南平舆人。……颍川人刘翊任汝南太守,于是举荐许靖为计吏,察举为孝廉,授任尚书郎,主管选举。” 郭凤 郭凤,〔一〕字君张,〔二〕擅长解说灾异,能够占验吉凶。他生病时,预先知道自己的死期,便提前命弟子买好棺材和殓葬用品;到了那天,果然如他所说去世。《御览》卷五五一 〔一〕“郭凤”,《范晔后汉书》没有他的传记,卷八二《谢夷吾传》略载了他的事迹。〔二〕“字君张”这句话下面,聚珍本有“勃海人”一句。《范晔后汉书·谢夷吾传》说:“当时博士、勃海人郭凤也喜欢图谶。”这就是聚珍本增补此句所依据的文字。郭玉 郭玉,〔一〕是广汉人,学习医方和诊脉的技艺。汉和帝认为他奇异非凡,于是试着让一名手腕秀美的宠臣与一名女子隔着帷帐杂处其中,让郭玉分别诊察他们的一只手。郭玉说:“左边是阳脉,右边是阴脉,有男女之别,病情如果像是不同的人,〔二〕我不明白其中的原因。”皇帝赞叹称善。〔三〕聚珍本 〔一〕“郭玉”,《范晔后汉书》卷八二有传。〔二〕“疾”字,《范晔后汉书·郭玉传》作“状”。〔三〕“皇帝赞叹称善”,不知道这一条是聚珍本从哪部书辑录来的。逢萌 逢萌,〔一〕字子康,是北海人。年轻时就有高尚的节操,志向意气刚强严厉。家境贫寒,任职供事于县亭长。县尉经过时,他迎接拜见,县尉询问事情,过了很久。县尉离开后,逢萌举起楯击打地面,〔二〕叹息说:“大丈夫怎么能做别人的奴役呢?”于是离去求学。王莽居摄时,他的儿子王宇劝谏王莽,王莽却杀了王宇。逢萌对朋友说:“君臣、父子、夫妇三纲已经断绝了!如果不离开,灾祸将会牵连到别人。”随即解下帽子挂在东门,离开了。〔三〕《御览》卷六八四 逢萌一向通晓阴阳之术,知道王莽将要失败,便带着家属前往辽东,于是头顶着盆盎,〔四〕在集市上哭泣,说:“新啊,新啊!”〔五〕随后暗中藏匿起来。〔六〕《御览》卷四八七 逢萌隐居在琅玡的劳山,不合礼法的事就不做,聚落中的人都受到他的感化。北海太守派官吏带着名帖去拜访,逢萌不答应。〔七〕太守又派官吏去捕捉他,百姓相继拿石头投掷官吏,官吏们都流着血奔逃。《御览》卷三七五 逢萌被征召上路后,迷失方向,不知道东西,说:“朝廷征召我的原因,是因为我聪明睿智,对政事有益;如今连方向都不知道,怎么能够辅佐政事呢?”于是立即驾车回去了。〔八〕《类聚》卷六四 〔一〕“逢萌”,《范晔后汉书》卷八三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五。袁宏《后汉纪》卷五也略载了他的事迹。〔二〕“楯”字,原本作“举”,聚珍本作“楯”,《御览》卷三五七、《记纂渊海》卷四八引文也作“楯”,今据改正。《范晔后汉书·逢萌传》说:“当时县尉巡行经过亭,逢萌迎候拜见,随后掷下楯叹息。”可以证明应是“楯”字。根据《汉官仪》和《续汉书·百官志》的记载,亭长负责承迎都尉,考核巡逻,负责追捕盗贼;平时配备五种兵器,即弓弩、戟、楯、刀剑、甲铠。所以县尉经过亭时,逢萌手持楯前去拜见。“挝”字,《御览》卷三五七、《记纂渊海》卷四八引文作“擿”。〔三〕“随即解下帽子挂在东门,离开”,姚本相同,《事类赋》卷一二引文也相同。聚珍本作“解下帽子挂在东都城门,回去”,与《范晔后汉书·逢萌传》相同。李贤注说:“汉代宫殿名:东都门,现在称为青门。《前书音义》说:‘这是长安外郭城北端的第一座门。’”这句话下面,聚珍本还有“带着家属渡海,在辽东客居”二句,疑心是根据《范书》增补的。〔四〕“盆盎”,聚珍本作“兖器”,《御览》卷八五五引文相同。《范晔后汉书·逢萌传》作“瓦盎”。〔五〕“新啊,新啊”,与《范晔后汉书·逢萌传》相同。李贤注说:“王莽原为新都侯,篡位后国号为新室,所以逢萌为之哭泣。”聚珍本作“辛啊,辛啊”,《御览》卷八五五引文作“辛啊”。按“辛啊,辛啊”在意义上也说得通。“辛”与“新”同音,暗中指代王莽的新室。〔六〕“随后暗中藏匿”,这句话下面聚珍本有“不见”二字。《御览》卷八五五引作“于是暗中藏匿不见”。〔七〕“诺”字,聚珍本作“答”,与《范晔后汉书·逢萌传》相同。〔八〕“于是驾车回去”,《御览》卷一九五也有引用,文字完全相同。周党
刘翊刘翊为汝南太守,〔一〕举郡人许靖计吏,察孝廉,除尚书郎,典选举。〔二〕聚珍本〔一〕 “刘翊”,字子相,颍川颍阴人,范晔后汉书卷八一有传。又见汪文台辑谢承后汉书卷六。“为汝南太守”,范书刘翊传失载。
〔二〕 “典选举”,此条不知聚珍本从何书辑录。三国志许靖传云:“许靖,字文休,汝南平舆人。……颍川刘翊为汝南太守,乃举靖计吏,察孝廉,除尚书郎,典选举。”郭凤郭凤,〔一〕字君张,〔二〕善说灾异,吉凶占应。病,先自知死日,豫令弟子市棺敛具,至其日,如言卒。御览卷五五一〔一〕 “郭凤”,范晔后汉书无传,卷八二谢夷吾传略载其事。
〔二〕 “字君张”,此句下聚珍本有“勃海人”一句。范晔后汉书谢夷吾传云:“时博士勃海郭凤亦好图谶。”此即聚珍本增句所本。
郭玉郭玉者,〔一〕广汉人也。学方诊之伎。和帝奇异之,乃试令嬖臣美手腕者与女子杂处帷中,使玉各诊一手。玉言:“左阳脉,右阴脉,有男女,疾若异人。〔二〕臣异其故。”帝叹称善。〔三〕聚珍本〔一〕 “郭玉”,范晔后汉书卷八二有传。
〔二〕 “疾”,范晔后汉书郭玉传作“状”。
〔三〕 “帝叹称善”,此条不知聚珍本辑自何书。
逢萌逢萌,〔一〕字子康,北海人。少有大节,志意抗厉,家贫,给事为县亭长。尉过迎拜,问事微久。尉去,举楯挝地,〔二〕叹曰:“大丈夫安能为人役耶?”遂去学问。御览卷二六九 莽居摄,子宇谏莽,而莽杀之。逢萌谓其友人曰:“三纲绝矣!不去,祸将及人。”即解冠挂东门而去。〔三〕御览卷六八四逢萌素明阴阳,知莽将败,携家属于辽东,乃首戴盆盎,〔四〕哭于市,言曰:“新乎新乎!”〔五〕遂潜藏。〔六〕御览卷四八七逢萌隐琅玡之劳山,非礼不动,聚落化之。北海太守遣吏奉谒,萌不诺。〔七〕太守遣吏捕之,民相率以石擿吏,皆流血奔走。御览卷三七五逢萌被征上道,迷不知东西,云:“朝所征我者,为聪明叡智,有益于政,方面不知,安能济政?”即驾而归。〔八〕类聚卷六四〔一〕 “逢萌”,范晔后汉书卷八三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五。袁宏后汉纪卷五亦略载其事。
〔二〕 “楯”,原作“举”,聚珍本作“楯”,御览卷三五七、记纂渊海卷四八引亦作“楯”,今据改。范晔后汉书逢萌传云:“时尉行过亭,萌候迎拜谒,既而掷楯叹曰。”可证“楯”字是。据汉官仪和续汉书百官志所载,亭长承望都尉,课徼巡,负责逐捕盗贼,平常设备五兵,即弓弩、戟、楯、刀剑、甲铠。所以尉过亭时,逢萌执楯以见。“挝”,御览卷三五七、记纂渊海卷四八引作“擿”。
〔三〕 “即解冠挂东门而去”,此句姚本同,事类赋卷一二引亦同。聚珍本作“解冠挂东都城门,归”,与范晔后汉书逢萌传同。李贤注:“汉宫殿名:‘东都门,今名青门也。’前书音义:‘长安东郭城北头第一门。’”此句下聚珍本尚有“将家浮海,客于辽东”二句,疑据范书增补。
〔四〕 “盆盎”,聚珍本作“兖器”,御览卷八五五引同。范晔后汉书逢萌传作“瓦盎”。
〔五〕 “新乎新乎”,范晔后汉书逢萌传同,李贤注:“王莽为新都侯,及篡,号新室,故哭之。”聚珍本作“辛乎辛乎”,御览卷八五五引作“辛乎”。按“辛乎辛乎”,于义亦通。“辛”与“新”音同,暗指王莽新室。
〔六〕 “遂潜藏”,此句下聚珍本有“不见”二字。御览卷八五五引作“因潜藏不见”。
〔七〕 “诺”,聚珍本作“答”,与范晔后汉书逢萌传同。
〔八〕 “即驾而归”,此条御览卷一九五亦引,文字全同。
周党周党,〔一〕字伯况,太原人。至长安游学。初,乡佐发党徭道,〔二〕尝众中辱党父,〔三〕党怀之。后读春秋,闻复雠之义,〔四〕便辍讲而还,〔五〕与乡佐克日交刃。乡佐多从兵往,〔六〕使乡佐先拔刀,然后与相击。党为其所伤,〔七〕困顿。乡佐服其义勇,〔八〕舆归养之,〔九〕数日方苏,〔一0〕既悟而去。整身修志,州里称其高也。御览卷四八一 建武中,征周党,党着短布单衣,榖皮幓头,〔一一〕待见尚书。欲令更服,党曰:“朝廷本以是故征之,安可复更。”遂以见,自陈愿守所志,〔一二〕上听之。御览卷六八八博士范升奏曰:“伏见太原周党、东海王良、山阳王成,使者三到,乃肯就车,脱衣解履,〔一三〕升于华毂,〔一四〕陛见帝庭,〔一五〕偃蹇傲慢,逡□进退,臣愿与并论灵台之下。”御览卷四九八〔一〕 “周党”,范晔后汉书卷八三有传。袁宏后汉纪卷五、风俗通义过誉篇亦略载其事。
译周党,〔一〕字伯况,是太原人。到长安游学。起初,乡佐征发周党服徭役修路,〔二〕曾当众侮辱周党的父亲,〔三〕周党一直记在心里。后来他读《春秋》,听到复仇的道义,〔四〕便停止讲学回去,〔五〕和乡佐约定日期交战。乡佐带了许多士兵前往,〔六〕让乡佐先拔刀,然后同他交锋。周党被乡佐刺伤,〔七〕困顿不堪。乡佐佩服他的义气和勇猛,便用舆车把他送回去疗养,〔九〕过了几天才苏醒,〔一〇〕醒来后就离开了。他整治身体,修养志节,州里人都称赞他的高尚。〔一一〕建武年间,朝廷征召周党,周党穿着短布单衣,戴着谷树皮制成的幓头,〔一一〕等待召见尚书。有人想让他更换衣服,周党说:“朝廷本来就是因为我穿成这样才征召我,怎么可以再更换呢?”于是就以这身装束去见,自己陈述愿意坚持自己的志向,皇帝答应了他。〔一二〕《御览》卷六八八 博士范升上奏说:“我看到太原周党、东海王良、山阳王成,使者去了三次,他们才肯上车;他们脱下衣服、解下鞋子,〔一三〕登上华丽的车子,〔一四〕登阶进入帝王朝廷拜见皇帝,〔一五〕却傲慢无礼,进退迟疑不前不后,臣愿意同他们在灵台之下辩论。”《御览》卷四九八 〔一〕“周党”,《范晔后汉书》卷八三有传。袁宏《后汉纪》卷五、《风俗通义·过誉篇》也略载了他的事迹。〔二〕“乡佐”是汉代的制度:每十里设一乡,乡中设乡佐,主管征收赋税。“发党徭道”四字,原本没有,聚珍本有,《御览》卷四九六引文也有,今据补入。〔三〕“曾当众侮辱周党的父亲”,聚珍本作“在人前侮辱他”,《御览》卷四九六引文相同。按《范晔后汉书·周党传》说:“起初,乡佐曾经当众侮辱周党,周党长久记恨此事。”《风俗通义·过誉篇》说:“太原周党伯况,年轻时乡佐因征发周党服役,在人前侮辱他。”可见被乡佐侮辱的是周党,不是周党的父亲。“父”字可能是衍文,也可能是“久”字的讹误。〔四〕“后来读《春秋》,听到复仇的道义”,《春秋·庄公四年》说:“纪侯大去其国。”《公羊传》解释说:“所谓大去是什么意思?就是灭亡。是谁灭亡了纪国?是齐国灭亡了它。为什么不说‘齐灭之’?是为了替齐襄公隐讳。《春秋》为贤者隐讳。齐襄公哪里贤德?因为他复仇。复的是什么仇?是远祖之仇。哀公(襄公九世祖不辰)在周地被烹杀,纪侯曾进谗言陷害他。齐襄公在这件事上的作为,已经尽到了侍奉祖先的心意。什么叫尽到?就是襄公将要向纪国复仇时,占卜说:‘军队会遭受损失。’襄公说:‘我即使为此而死,也不能算不吉利。’远祖是几代以前的人?九代。九代以前的仇还可以复吗?即使一百代以前的仇也可以复。”这就是《春秋》所说的复仇之义。〔五〕“便”字,原本误作“更”,今据《范晔后汉书·周党传》校正。〔六〕“乡佐带了许多士兵前往”以下三句,原本没有,聚珍本有,《御览》卷四九六引文也有,今据补入。〔七〕“周党被乡佐刺伤”,这句以下聚珍本只有“乡佐佩服他的义气和勇猛”一句,其余各句都没有辑录。“伤”字原本误作“复”,今据《范晔后汉书·周党传》校正。〔八〕“乡佐佩服他的义气和勇猛”,原本脱漏“其”“勇”二字,聚珍本有,《御览》卷四九六引文也有,今据补入。〔九〕“舆”字原本误作“与”。《范晔后汉书·周党传》说:“乡佐佩服他的义气,用舆车把他送回去疗养。”
〔二〕 “乡佐”,汉制,十里一乡,乡有乡佐,主管征收赋税。“发党徭道”,此四字原无,聚珍本有,御览卷四九六引亦有,今据增补。
〔三〕 “尝众中辱党父”,此句聚珍本作“于人中辱之”,御览卷四九六引同。按范晔后汉书周党传云:“初,乡佐尝众中辱党,党久怀之。”风俗通义过誉篇云;“太原周党伯况,少为乡佐发党过于人中辱之。”是被乡佐所辱者为党,非党父。“父”字或为衍文,或为“久”字之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