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观汉记卷十六(2/2)
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四〕 “南”,姚本、聚珍本作“降”。按“降”字是。
〔五〕 “幡信”,姚本、聚珍本作“信幡”。姚本按云:“信幡,意如今之令箭。”〔六〕 “遣诣大营”,此句姚本、聚珍本作“遣还营”。
〔七〕 “相属于道”,原无此句,姚本、聚珍本有,今据增补。
何熙何熙,〔一〕字子温,〔二〕身长八尺,体貌魁梧,与人绝异。和帝伟其貌,特拜谒者。熙能为威容,赞拜殿中,声动左右。为御史中丞,群僚惮之。〔三〕聚珍本〔一〕 “何熙”,范晔后汉书梁慬传后附载其事。又见汪文台辑华峤后汉书卷一。
〔二〕 “字子温”,原脱“子”字,书钞卷六二引有,今据增补。
〔三〕 “群僚惮之”,此条姚本作“何熙,字曰温,为御史中丞,群僚惮之”。书钞卷六二引作“何熙,字子温,为御史中丞,群僚惮之”。范晔后汉书梁慬传云:“何熙,字孟孙,陈国人。少有大志。永元中,为谒者。身长八尺五寸,善为威容,赞拜殿中,音动左右。和帝伟之,擢为御史中丞,历司隶校尉、大司农。”可见聚珍本所辑,既不是根据姚本和书钞,也不是根据范书,当另有所本。聚珍本在“何熙字”三字下注云:“此下原阙一字。”是聚珍本所据书引东观汉记脱漏“子”字。
应顺应顺,〔一〕字仲华,汝南人。〔二〕少与同郡许敬善。敬家贫亲老,无子,为敬去妻更娶。御览卷四0七 应顺,〔三〕字仲华,为东平相,〔四〕事后母至孝,精诚感应,梓树生厅前屋上,徙置府庭,繁茂长大。〔五〕御览卷五一一〔一〕 “应顺”,范晔后汉书卷四八应奉传略载其事。
〔二〕 “汝南人”,聚珍本作“汝南南顿人”,“南顿”二字疑据范晔后汉书应奉传增补。
〔三〕 “顺”,原误作“慎”。
〔四〕 “为东平相”,范晔后汉书陈宠传云:“东平相应顺守正不阿。”李贤注:“东平王苍孙敞之相也。”〔五〕 “繁茂长大”,书钞卷七五引东观汉记韦顺传云:“转东平相,赏罚必信,有柿树生厅,屈从庭中,遂茂。顺至孝,行感于天地生也。”字句与御览卷五一一所引稍异。韦顺传乃“应顺传”之讹。活字本书钞作“应顺传”,甚是。姚本有韦顺传,此条文字辑作“韦顺转东平相,赏罚必信,有柿树生厅屋上,徙庭中,遂茂。至孝行感于天地生也”。“韦顺”未能正作“应顺”。范晔后汉书应奉传李贤注引华峤书云:“仲华少给事郡县,为吏清公,不发私书。举孝廉,尚书郎转右丞,迁冀州刺史,廉直无私。迁东平相,赏罚必信,吏不敢犯。有梓树生于厅事室上,事后母至孝,众以为孝感之应。”应奉应奉为武陵太守,〔一〕兴学校,举侧陋,政称远弥。〔二〕聚珍本〔一〕 “应奉”,范晔后汉书卷四八有传。又见汪文台辑谢承后汉书卷一、司马彪续汉书卷三、华峤后汉书卷一、袁山松后汉书。
译〔五〕“繁茂长大”,《书钞》卷七五引《东观汉记·韦顺传》说:“调任东平相,赏罚一定信实,有柿树从厅堂生出,弯曲着长到庭院中,于是繁茂起来。应顺非常孝顺,他的德行感动天地,所以树木生长。”字句与《御览》卷五一一所引略有不同。《韦顺传》是“应顺传”的讹误。活字本《书钞》作“应顺传”,是正确的。姚本有《韦顺传》,这一条辑作:“韦顺调任东平相,赏罚一定信实,有柿树从厅堂屋上生出,移到庭院中,于是繁茂起来。至孝的行为感动天地,所以树木生长。”这里的“韦顺”没有改正为“应顺”。范晔《后汉书·应奉传》李贤注引《华峤书》说:“仲华年轻时在郡县任职,做官清廉公正,不拆阅私人书信。被举为孝廉,任尚书郎,转任右丞,升任冀州刺史,廉洁正直,没有私心。升任东平相,赏罚一定信实,属吏不敢触犯。有梓树从厅事的屋上生出,他侍奉继母极为孝顺,众人认为这是孝行感应的结果。” 应奉 应奉任武陵太守时,兴办学校,荐举出身卑微而有才德的人,政绩声誉远近闻名。《聚珍本》。〔一〕“应奉”,范晔《后汉书》卷四十八有他的传记。又见汪文台辑《谢承后汉书》卷一、《司马彪续汉书》卷三、《华峤后汉书》卷一、《袁山松后汉书》。〔二〕“政绩声誉远近闻名”,姚本没有这一条,《聚珍本》有,不知道辑自哪部书。范晔《后汉书·应奉传》说:“武陵蛮人詹山等四千多人反叛,抓住县令,聚集连年不散。诏令公卿议论,四府推荐应奉,认为他的才能足以担任将帅。永兴元年,任命为武陵太守。到任后安抚接纳,詹山等人全都投降离散。于是兴办学校,荐举出身卑微而有才德的人,政绩被称赞,改变了当地风俗。”由此看来,这一条有删节。应劭 应劭,字仲远,汝南南顿人。父亲应奉,任司隶校尉。应劭年轻时就专心好学,博览群书,见闻广博。《姚本》。〔一〕“应劭”,范晔《后汉书》卷四十八《应奉传》后附有《应劭传》。又见汪文台辑《谢承后汉书》卷二、《司马彪续汉书》卷三、《华峤后汉书》卷一。〔二〕“字仲远”,范晔《后汉书·应劭传》也这样记载。李贤注说:“《谢承书》《应氏谱》都说‘字仲远’,《续汉书·文士传》作‘仲援’,《汉官仪》又作‘仲瑗’,不知道哪一个是正确的。”考察王先谦《后汉书集解》引用惠栋的话,说太尉刘宽碑的碑阴有“故吏南顿应劭仲瑗”一句。刘宽,范晔《后汉书》有传,死于中平二年。碑文所记应当没有错误。《水经注》卷二《东阿县》下有“应仲瑗”,《文心雕龙·议对篇》有“仲瑗博古,而铨贯有叙”的话,因此应劭的字也作“仲瑗”,与刘宽碑相吻合。〔三〕“博览多闻”,这一条《聚珍本》也有辑录,只是缺少“汝南南顿人”一句。姚本、聚珍本究竟辑自哪部书,不详。李恂 李恂遭遇父母丧事,六年亲自背土栽种柏树,常住在坟墓下面。《类聚》卷八八。李恂任兖州刺史时,所种的小麦、葫芦和蒜,全都交给从事,一点也没有留下;他清廉俭约,以身作则教化下属,常以羊皮作席,盖布被睡觉,吃饭时从不同时吃两种菜肴。《御览》卷二五六。他任张掖太守时,以威严厚重闻名。当时大将军窦宪率兵驻扎武威,天下各州郡无论远近,没有不备礼馈赠的。李恂奉行公事,不向权势屈服,被窦宪上奏罢免,后来又被征召任西域副校尉。西域富庶,盛产珍宝,各国侍子以及主管外国使者的督使、胡人商贾,多次赠送李恂奴婢、宛马、金银、香罽之类的东西,他一概不接受。《聚珍本》。李恂任武威太守,后来因事获罪被免官,没有田地、住宅和财产,居住在山林水泽之间,结草搭成庐舍。《御览》卷一八一。李恂对馈赠一概不接受,住在新安关下,拾取橡实作为食物。《类聚》卷六。〔一〕“李恂”,范晔《后汉书》卷五十一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三。〔二〕“常住在坟墓下面”,这一条《事类赋》卷二十五引文,文字完全相同。《御览》卷九五四、《合璧事类别集》卷四九也有引录,文字略有不同。〔三〕“李恂任兖州刺史”,据范晔《后汉书·李恂传》,李恂任兖州刺史是在章帝时期。〔四〕“盖布被睡觉,吃饭时不吃两种菜”,原文没有“卧”字,《类林》卷四引文中有,现据此补入。原文又没有“食不二味”一句,《聚珍本》有,《书钞》卷三八、《御览》卷四三一引文中也有,现据此补入。这一条《书钞》卷七二、《类聚》卷四九、《御览》卷九七七、《合璧事类后集》卷六六、《翰苑新书》卷四六也有引录,文字大同小异。〔五〕“督使贾胡”,范晔《后汉书·李恂传》李贤注说:“督使,是主管外国使者的人。贾胡,是胡人中的商人。” 〔六〕“一概不接受”,这一条辑自《聚珍本》,但《聚珍本》又是辑自哪部书,不详。范晔《后汉书·李恂传》也有这一段文字。〔七〕“新安关”,就是函谷关;汉武帝时期把函谷关迁到了新安。〔八〕“拾取橡实作为食物”,范晔《后汉书·李恂传》记载这件事说:“调任武威太守。后来因事获罪被免官,步行回到乡里,隐居在山林水泽之间,结草搭成庐舍,独自和诸生织席自给。适逢西羌反叛,李恂到了田舍,被羌人捉住。羌人一向听说他的名声,便把他释放了。李恂于是到洛阳谢罪。当时年成荒歉,司空张敏、司徒鲁恭等人各自派儿子给他送粮食,他全都没有接受。后来迁居新安关下,拾取橡实来供自己生活。”橡,就是栎树的果实,又叫橡子,可以充当食物。庞参 庞参,字仲达,被任命为汉阳太守。郡中有个叫任棠的人,具有非凡的节操。庞参到任后,先去拜访他。任棠不和他说话,只拿一根大薤、一杯水,放在门旁屏风前,自己抱着孙子伏在门下。庞参思索其中的深意,很久后说:“任棠这是想启发我这个太守。水,是希望我清廉;拔出大根的薤,是希望我打击豪强宗族;抱着孩子守在门口,是希望我打开府门怜恤孤儿。”于是叹息着回去了。庞参任职期间,果然能够压制豪强、帮助弱小,凭借惠民的政绩获得百姓拥护。刘孝标注《文选》卷五九沈约《齐故安陆昭王碑文》。庞参任太尉时,因为灾异被策免。《书钞》卷五一。〔一〕“庞参”,河南缑氏人,范晔《后汉书》卷五十一有传。
〔二〕 “政称远弥”,此条姚本无,聚珍本有,不知辑自何书。范晔后汉书应奉传云:“武陵蛮詹山等四千余人反叛,执县令,屯结连年。诏下公卿议,四府举奉才堪将帅。永兴元年,拜武陵太守。到官慰纳,山等皆悉降散。于是兴学校,举仄陋,政称变俗。”由此看来,此条有节删。
应劭应劭,〔一〕字仲远,〔二〕汝南南顿人。父奉,司隶校尉。劭少便笃学,博览多闻。〔三〕姚本〔一〕 “应劭”,范晔后汉书卷四八应奉传后附有应劭传。又见汪文台辑谢承后汉书卷二、司马彪续汉书卷三、华峤后汉书卷一。
〔二〕 “字仲远”,范晔后汉书应劭传同,李贤注:“谢承书、应氏谱并云‘字仲远’,续汉书文士传作‘仲援’,汉官仪又作‘仲瑗’,未知孰是。”按王先谦后汉书集解引惠栋说,云太尉刘宽碑碑阴有“故吏南顿应劭仲瑗”一句。刘宽,范晔后汉书有传,卒于中平二年。碑文所记当无误。水经注卷二东阿县下有应仲瑗,文心雕龙议对篇有“仲瑗博古,而铨贯有叙”之语,应劭字亦作“仲瑗”,与刘宽碑相吻合。
〔三〕 “博览多闻”,此条聚珍本亦有辑录,惟阙“汝南南顿人”一句。姚本、聚珍本辑自何书,不详。
李恂李恂遭父母丧,〔一〕六年躬自负土树柏,常住冢下。〔二〕类聚卷八八 李恂为兖州刺史,〔三〕所种小麦、葫蒜,悉付从事,一无所留,清约率下,常席羊皮,卧布被,食不二味。〔四〕御览卷二五六为张掖太守,有威重名。时大将军窦宪将兵屯武威,天下州郡远近莫不修礼遗。恂奉公不阿,为宪所奏免,复征为西域副校尉。西域殷富,多珍宝,诸国侍子及督使贾胡数遗恂奴婢、宛马、金银、香罽之属,〔五〕一无所受。〔六〕聚珍本李恂为武威太守,后坐事免,无田宅财产,居山泽,结草为庐。御览卷一八一李恂饷遗无所受,处新安关下,〔七〕拾橡实为食。〔八〕类聚卷六〔一〕 “李恂”,范晔后汉书卷五一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三。
〔二〕 “常住冢下”,此条事类赋卷二五引,文字全同。御览卷九五四、合璧事类别集卷四九亦引,文字略有不同。
〔三〕 “李恂为兖州刺史”,据范晔后汉书李恂传,恂为兖州刺史在章帝时。
〔四〕 “卧布被,食不二味”,原无“卧”字,类林卷四引有,今据补入。又无“食不二味”句,聚珍本有,书钞卷三八、御览卷四三一引亦有,今据增补。此条书钞卷七二、类聚卷四九、御览卷九七七、合璧事类后集卷六六、翰苑新书卷四六亦引,文字大同小异。
〔五〕 “督使贾胡”,范晔后汉书李恂传李贤注:“督使,主蕃国之使也。贾胡,胡之商贾也。”〔六〕 “一无所受”,此条辑自聚珍本,聚珍本又辑自何书,不详。范晔后汉书李恂传亦有此段文字。
〔七〕 “新安关”,即函谷关,汉武帝时徙函谷关于新安。
〔八〕 “拾橡实为食”,范晔后汉书李恂传载此事云:怐“迁武威太守。后坐事免,步归乡里,潜居山泽,结草为庐,独与诸生织席自给。会西羌反畔,恂到田舍,为所执获。羌素闻其名,放遣之。恂因诣洛阳谢。时岁荒,司空张敏、司徒鲁恭等各遣子馈粮,悉无所受。徙居新安关下,拾橡实以自资”。“橡”,即栎实,又称橡子,可充食料。
庞参庞参,〔一〕字仲达,拜汉阳太守。郡民任棠者,有奇节,参到,先候之。棠不与言,但以薤一本,〔二〕水一杯,置户屏前,自抱孙儿伏于户下。参思其微意,良久曰:“棠是欲晓太守也。水者,欲吾清也。拔大本薤,欲吾击强宗也。抱儿当户,欲吾开门恤孤也。”于是叹息而还。参在职,果能抑豪助弱,以惠政得民。文选卷五九沈约齐故安陆昭王碑文李善注 庞参为太尉,〔三〕以灾异策免。〔四〕书钞卷五一〔一〕 “庞参”,河南缑氏人,范晔后汉书卷五一有传。
〔二〕 “但以薤一本”,“一”字下范晔后汉书庞参传有“大”字。据下文,当有此字。
译〔二〕“只拿一根薤”,“一”字下面范晔《后汉书·庞参传》有“大”字。根据下文看,应当有这个字。〔三〕“庞参”,原文误作“宠三”。〔四〕“因灾异被策免”,原文误作“在灾异策之中被免”,现据《聚珍本》校改。范晔《后汉书·庞参传》说:“尚书仆射虞诩推荐庞参有宰相的才干,任命他为太尉,兼领尚书事务。……后来庞参的夫人嫉恨前妻的儿子,把他投入井中杀死。庞参平素与洛阳令祝良不和,祝良听说此事后,率领吏卒进入太尉府查验核实,便上奏庞参的罪行,庞参于是因灾异被策免。” 祝良 祝良任洛阳令时,常侍樊丰的妻子杀死一个侍婢,把尸体丢在井里;祝良逮捕樊丰的妻子,将她杀死。《御览》卷五〇〇。〔一〕“祝良”,范晔《后汉书》卷五十一《庞参传》略略记载了他的事迹。又见汪文台辑《谢承后汉书》卷七。范书《庞参传》李贤注引《谢承后汉书》说:“祝良字邵平,长沙人。聪明博学,有才干,以廉洁公平著称。” 〔二〕“祝良逮捕樊丰的妻子并杀了她”,《类聚》卷三五引《谢承后汉书》也记载了这件事。陈龟 陈龟任五原太守,后来去世,西域的胡人和夷人,以及并州、凉州的百姓,全都为他举行哀悼,到他的墓前吊唁祭祀。《聚珍本》。〔一〕“陈龟”,字叔珍,上党泫氏人,范晔《后汉书》卷五十一有传。又见汪文台辑《谢承后汉书》卷二。“任五原太守”,范书《陈龟传》说:“永建年间,被举为孝廉,五次升迁后任五原太守。” 〔二〕“后来去世”,范晔《后汉书·陈龟传》说:“大将军梁冀与陈龟有嫌隙,……梁冀日益暴虐,陈龟上疏陈述他的罪状,请求诛杀他,皇帝没有理会。陈龟知道自己一定会被梁冀害死,七天不进食而死。” 〔三〕“到他的墓前吊唁祭祀”,这一条不知道《聚珍本》从哪部书辑录而来。巢堪 巢堪任司空,到永元十四年,自己请求交还印绶,皇帝赐给他千石俸禄,让他终身享有。《书钞》卷五二。〔一〕“巢堪任司空”,“堪”字下面《聚珍本》有“字次朗,太山南城人”两句。范晔《后汉书·和帝纪》李贤注说:“巢堪字次朗,太山南城人。”《聚珍本》增加的“字次朗”两句就是据此补入的。巢堪,范晔《后汉书》没有他的传记。〔二〕“十四年”,指和帝永元十四年。据范晔《后汉书·和帝纪》记载,巢堪在永元十年由太常被任命为司空,永元十四年被免职。〔三〕“自己请求交还印绶”,《六帖》卷七一引作“交还印绶”。〔四〕“终身”三字,《聚珍本》没有,《六帖》卷七一引文中也没有。郑璩 郑璩,字平卿,是黎阳人。建初五年,被征召到司徒府,任待御史,上疏说:“我是才能微薄的小吏,却被提拔到监察考察的官职,职权责任超过了自己的本分,应当刺举邪恶、纠正冤枉。”诏书把他的话示给官府说:“郑璩竭尽节操,刚正不阿,又怎么会有衰退懈怠呢?”赐给郑璩白绢六十匹。由此声名显赫,调任司隶校尉。《书钞》卷六二。郑璩任汉阳太守时,以严厉苛刻著称。《书钞》卷七五。《书钞》卷七五。〔一〕“郑璩”,范晔《后汉书》没有他的传记。“璩”字姚本、聚珍本相同,《类聚》卷八五、《御览》卷八一四以及范晔《后汉书·张酺传》李贤注引文都作“据”。范书《梁竦传》《张酺传》提到郑璩的事情时,也作“据”。〔二〕“是黎阳人”,原文没有这一句,姚本、聚珍本有,范晔《后汉书·张酺传》李贤注引文中也有,现据此补入。〔三〕“建初五年”,下面两句原文没有,《聚珍本》有,《御览》卷八一四引文中也有,现据此补入。〔四〕“竭尽节操,刚正不阿”,姚本、聚珍本相同,《类聚》卷八五引作“守正而竭尽节操”。〔五〕“调任司隶校尉”,原文没有这一句,《聚珍本》有。范晔《后汉书·张酺传》李贤注引文说:“据字平卿,黎阳人。任侍御史,调任司□校尉。”根据文理,“调任司隶校尉”一句应当在“由此声名显赫”一句下面,现补入。这一条《书钞》卷六二又引过一次,字句较为简略。〔六〕“郑璩任汉阳太守”,范晔《后汉书·梁竦传》记载:梁竦“有三个儿子、三个女儿,肃宗纳其二女,都是贵人。小贵人生下和帝,窦皇后把和帝养作自己的儿子,而梁竦家中私下庆贺。后来窦氏诸人听说此事,害怕梁氏得势,最终成为自己的祸患,建初八年,于是诬陷杀死两位贵人,又以恶逆罪陷害梁竦等人。皇帝下诏让汉阳太守郑据传令审问考察梁竦的罪行,梁竦死在狱中。”据此,郑璩任汉阳太守应当是在建初八年前后。张表 张表,字公仪,是应奉的儿子。遭遇父亲丧事后,因疾病长年双目失明、双耳失聪。服丧期满后,经过医药救治,多年才痊愈。他每次弹琴都悲痛得无法弹出声音;看见酒肉,从来没有不哭泣的。宗族中亲近厚重的人在节日聚会饮宴时,因为他而不再设置音乐。《御览》卷四一二。〔一〕“张表”,范晔《后汉书》没有记载他的事迹。〔二〕“应奉”,范晔《后汉书·刘赵淳于江刘周传序》略略记载了他的事迹,说:“中兴时期,庐江人毛义字少节,家境贫寒,以孝行著称。南阳人张奉仰慕他的名声,前去拜访他。”由此可知,应奉籍贯南阳,生活在光武帝时期。〔三〕“因为他而不再设置音乐”,《聚珍本》作“因为张表而不设置音乐”。卷十七 传十二 《东观汉记》卷十七
〔三〕 “庞参”,原误作“宠三”。
〔四〕 “以灾异策免”,此句原误作“灾异策之中免”,今据聚珍本校改。范晔后汉书庞参传云:“尚书仆射虞诩荐参有宰相器能,以为太尉,录尚书事。……后参夫人疾前妻子,投于井而杀之。参素于洛阳令祝良不平,良闻之,率吏卒入太尉府案实其事,乃上参罪,遂因灾异策免。”祝良祝良为洛阳令,〔一〕常侍樊丰妻杀侍婢置井中,良收其妻杀之。〔二〕御览卷五00〔一〕 “祝良”,范晔后汉书卷五一庞参传略载其事。又见汪文台辑谢承后汉书卷七。范书庞参传李贤注引谢承后汉书云:“良字邵平,长沙人。聪明博学有才干,以廉平见称。”〔二〕 “良收其妻杀之”,类聚卷三五引谢承后汉书亦载此事。
陈龟陈龟为五原太守,〔一〕后卒,〔二〕西域胡夷,并、凉民庶,咸为举哀,吊祭其墓。〔三〕聚珍本〔一〕 “陈龟”,字叔珍,上党泫氏人,范晔后汉书卷五一有传。又见汪文台辑谢承后汉书卷二。“为五原太守”,范书陈龟传云:“永建中,举孝廉,五迁五原太守。”〔二〕 “后卒”,范晔后汉书陈龟传云:“大将军梁冀与龟有隙,……冀暴虐日甚,龟上疏言其罪状,请诛之,帝不省,自知必为冀所害,不食七日而死。”〔三〕 “吊祭其墓”,此条不知聚珍本从何书辑录。
巢堪巢堪为司空,〔一〕十四年,〔二〕自乞上印绶,〔三〕赐千石俸终其身。〔四〕书钞卷五二〔一〕 “巢堪为司空”,“堪”字下聚珍本有“字次朗,太山南城人”二句。范晔后汉书和帝纪李贤注:“堪字次朗,太山南城人。”聚珍本“字次朗”二句即据此增补。巢堪,范晔后汉书无传。
〔二〕 “十四年”,指和帝永元十四年。据范晔后汉书和帝纪记载,巢堪于永元十年,由太常拜司空,十四年免。
〔三〕 “自乞上印绶”,此句六帖卷七一引作“归印绶”。
〔四〕 “终其身”,此三字聚珍本无,六帖卷七一引亦无。
郑璩郑璩,〔一〕字平卿,黎阳人也。〔二〕建初五年,〔三〕辟司徒府,拜待御史,上疏曰:“臣斗筲之小吏,擢在察视之官,职任过分,当刺邪矫枉。”诏书示官府曰:“璩尽节刚正,〔四〕亦何陵迟之有。赐璩素六十匹。”由是显名,转司隶校尉。〔五〕书钞卷六二 郑璩为汉阳太守,〔六〕以严刻见称。书钞卷七五〔一〕 “郑璩”,范晔后汉书无传。“璩”字姚本、聚珍本同,类聚卷八五、御览卷八一四、范晔后汉书张酺传李贤注引皆作“据”。范书梁竦传、张酺传述及郑璩事,亦作“据”。
〔二〕 “黎阳人也”,原无此句,姚本、聚珍本有,范晔后汉书张酺传李贤注引有,今据增补。
〔三〕 “建初五年”,此下二句原无,聚珍本有,御览卷八一四引亦有,今据增补。
〔四〕 “尽节刚正”,姚本、聚珍本同,类聚卷八五引作“守正尽节”。
〔五〕 “转司隶校尉”,原无此句,聚珍本有。范晔后汉书张酺传李贤注引云:“据字平卿,黎阳人也。为侍御史,转司□校尉。”据文理,“转司隶校尉”句应在“由是显名”句下,今补入。此条书钞卷六二又引征一次,字句疏略。
〔六〕 “郑璩为汉阳太守”,范晔后汉书梁竦传载:竦“有三男三女,肃宗纳其二女,皆为贵人。小贵人生和帝,窦皇后养以为子,而竦家私相庆。后诸窦闻之,恐梁氏得志,终为己害,建初八年,遂谮杀二贵人,而陷竦等以恶逆。诏使汉阳太守郑据传考竦罪,死狱中。”据此,郑璩为汉阳太守是在建初八年前后。
张表张表,〔一〕字公仪,奉之子也。〔二〕遭父丧,疾病旷年,目无所见,耳无所闻。服阕,医药救疗,历岁乃瘳。每弹琴恻怆不能成声,见酒肉未尝不泣,宗人亲厚节会饮食宴,为其不复设乐。〔三〕御览卷四一二〔一〕 “张表”,范晔后汉书未载其事。
〔二〕 “奉”,范晔后汉书刘赵淳于江刘周传序略载其事,言“中兴,庐江毛义少节,家贫,以孝行称。南阳人张奉慕其名,往候之”。由此可知,奉籍南阳,生活在光武帝时期。
〔三〕 “为其不复设乐”,此句聚珍本作“为表不设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