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观汉记卷十九
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东观汉记卷十九
传十四蒋叠蒋叠,〔一〕字伯重,为太仆,久在台阁,文雅通达,明故事,在九卿位,〔二〕数言便宜,奏议可观。书钞卷五四〔一〕 “蒋叠”,不见范晔后汉书,不知为何时人。
〔二〕 “位”,此字原脱,姚本、聚珍本有,结一庐旧藏本、百衲本、陈禹谟刻本书钞亦皆有“位”字,唐类函卷四七引同,今据增补。
丁邯丁邯高节,〔一〕正直不挠,举孝廉为卿。〔二〕书钞卷七九〔一〕 “丁邯”,不见范晔后汉书。聚珍本注云:“司马书刘昭注引赵岐三辅决录注云:‘邯字叔春,京兆阳陵人。’”〔二〕 “为卿”,姚本、聚珍本无此二字。
须诵须诵为郡主簿,〔一〕获罪诣狱,引械自椓口,口出齿,获免。书钞卷七三〔一〕 “须诵”,范晔后汉书未载,不知为何时人。“为郡主簿”,此四字与下句“获罪”二字原无,姚本、聚珍本有,陈禹谟刻本书钞引同,今据增补。
周行周行为泾令,〔一〕下车严峻,贵戚跼蹐,〔二〕京师肃清。 书钞卷七八〔一〕 “周行”,范晔后汉书未载,不知为何时人。“为泾令”,泾县属丹阳郡,“为泾令”与下文“京师肃〔二〕 清”毫无关涉,其下当有阙文。“跼蹐”,原误作“跼迹”,姚本、聚珍本作“跼蹐”,陈禹谟刻本书钞同,今据改正。“跼蹐”,恐惧貌。
译《书钞》卷七八 〔一〕“周行”,《范晔后汉书》没有记载,不知道是哪一时期的人。“任泾县令”,泾县属于丹阳郡;“任泾县令”与下文“京师肃……”。〔二〕“清”字。“跼蹐”原文误作“跼迹”,姚本、聚珍本作“跼蹐”,陈禹谟刻本《书钞》相同,现据以改正。“跼蹐”是恐惧不安的样子。刘训〔一〕 刘训字平叔,〔二〕被任命为车府令,〔三〕那年夏天,东方各州郡国互相惊扰,〔四〕有贼寇转而来到京师,官吏和百姓惊慌,都逃到城郭上面。〔五〕刘训当夜到尚书省,想让统领禁兵的人据守宫门来抵御他们。〔六〕《书钞》卷五五 〔一〕“刘训”,《范晔后汉书》没有记载,不知道是哪一时期的人。〔二〕“字平叔”三字,姚本、聚珍本没有,陈禹谟刻本《书钞》、《唐类函》卷四七引文相同。〔三〕“车府令”,《汉书·百官公卿表》说:“太仆,是秦代设置的官职,掌管车马,有两名丞。属官有大厩令、未央令、家马令,各有五名丞和一名尉。另有车府、路軨、骑马、骏马四令及丞。”《续汉书·百官志》说:“车府令一人,秩六百石,主管皇帝乘坐的各种车辆;丞一人。” 〔四〕“那年夏天”二字,姚本、聚珍本作“当时”,陈禹谟刻本《书钞》、《唐类函》卷四七引文相同。“州”字原误刻为“周”,姚本、聚珍本作“州”,《书钞》的其他刻本、抄本都没有错误,现据以改正。〔五〕“上”字,姚本、聚珍本没有,《唐类函》卷四七引文相同;陈禹谟刻本《书钞》有此字。〔六〕“禁”字,姚本、聚珍本作“近”,陈禹谟刻本《书钞》、《唐类函》卷四七引文相同。梁福〔一〕 司隶校尉部发生蝗灾,〔二〕尚书台召令三府去驱赶蝗虫。司空府属官梁福说:“普天之下,没有一处不是君王的土地,不知道让使臣把蝗虫驱赶到哪里去?蝗灾应当用德政来消除,没听说过驱逐蝗虫的办法。”当时人们称梁福为正直的属官。《类聚》卷一〇〇 〔一〕“梁福”,《范晔后汉书》没有记载,不知道是哪一时期的人。〔二〕“司部”,就是司隶校尉部。范康 范康任司隶校尉,〔一〕只致力于掌握大政方针,性情节俭,常常睡在布被上。〔二〕聚珍本 〔一〕“范康”,《范晔后汉书》没有记载,不知道是哪一时期的人。〔二〕“常睡在布被上”,不知道这一条是聚珍本从哪部书辑录的。宗庆 宗庆,〔一〕字叔平,任长沙太守。百姓收养的孩子有三千多人,男女都取名为“宗”。《御览》卷二六〇 〔一〕“宗庆”,《范晔后汉书》没有记载,不知道是哪一时期的人。喜夷 喜夷任寿阳县令,〔一〕蝗虫一进入境内就会死去。《书钞》卷三五 〔一〕“喜夷”,《范晔后汉书》没有记载,不知道是哪一时期的人。卜福 卜福任廷尉,〔一〕坚持谦退,请求辞官,皇上任命他为太中大夫。《书钞》卷五三 《书钞》卷五三 〔一〕“卜福”,《范晔后汉书》没有记载,不知道是哪一时期的人。翟歆 翟歆,〔一〕字敬子,父亲名于,因功被封为临沮侯。翟歆应当继承爵位,但因母亲年老、封国遥远,便上书辞让。皇帝下诏允许,于是赐给他关内侯的爵位。《御览》卷二〇一 〔一〕“翟歆”,《范晔后汉书》没有记载,不知道是哪一时期的人。魏成 魏成的曾孙纯因揭发诽谤之事获罪,封国被废除。《御览》卷二〇一 〔一〕“魏成”,《范晔后汉书》没有记载,不知道是哪一时期的人。“孙”字原文脱漏,聚珍本有,现据以增补。毕寻 利取侯毕寻的玄孙因霸占奸人妻子,〔一〕封国被废除。《御览》卷二〇一 〔一〕“毕寻”,《范晔后汉书》没有记载,不知道是哪一时期的人。段普 首乡侯段普的曾孙段胜因杀死婢女获罪,〔一〕封国被废除。《御览》卷二〇一 〔一〕“段普”,《范晔后汉书》没有记载,不知道是哪一时期的人。邢崇 夕阳侯邢崇的孙子被盗贼抢劫,〔一〕丢失了印绶,封国被废除。《御览》卷二〇一 〔一〕“邢崇”,《范晔后汉书》没有记载,不知道是哪一时期的人。阴猛 阴猛爱好学习,性情温和善良,〔一〕在儒林中受到称誉,因任郎官而升任太祝令。〔二〕《御览》卷二二九 阴猛因为博通古今而任太史令。〔三〕《御览》卷二三五 〔一〕“阴猛”,《范晔后汉书》没有记载,不知道是哪一时期的人。〔二〕“因任郎官而升任太祝令”,聚珍本没有“因任郎官”三字。这一条《玉海》卷一二三引作“阴猛爱好学习,性情温和善良,因任郎官而升任太祝令”。〔三〕“任”字,聚珍本作“升任”。张意 张意被任命为骠骑将军,〔一〕讨伐东瓯,准备水战器具,一战便大破敌军,所到之处无人能够阻挡。《御览》卷二三八 〔一〕“张意”,《范晔后汉书》没有记载,不知道是哪一时期的人。沈丰 沈丰,〔一〕字圣达,任零陵太守。他处理政务时慎重用刑,重视避免杀戮;对罪名、法律和诉讼案件,起初从不交付狱官审理,遇有疑案不能判决的,便亲自作出裁断,从不动用鞭杖,集市上没有刑杀之事。同僚朋友有过错,他从不公开宣扬;他们有奇谋妙策,就总是替他们谈论称述,说:“这是太守所不能比及的。”到任一年,甘露降下,灵芝草生长。《御览》卷二六〇 〔一〕“沈丰”一名,《范晔后汉书》没有记载,不知道是哪个时代的人。萧彪 萧彪,〔一〕字伯文,京兆杜陵人。历任官职,做到巴郡太守;父亲年老,便请求辞官奉养父亲。父亲有宾客来时,他总是站在屏风后面,等候接受父亲的吩咐。父亲喜欢吃饼,他常常亲自买来送给父亲。《御览》卷四一二 〔一〕“萧彪”一名,《范晔后汉书》没有记载,不知道是哪个时代的人。陈嚣 陈嚣,〔一〕字君期,精通《韩诗》。当时人说:“关东讲说《诗经》的,有陈君期。”《御览》卷六一五 〔一〕“陈嚣”一名,《范晔后汉书》没有记载,不知道是哪个时代的人。卷二十 传十五 《东观汉记》卷二十
刘训〔一〕训字平叔,〔二〕拜车府令,〔三〕其夏东州郡国相惊,〔四〕有贼转至京师,吏民惊,皆奔城郭上。〔五〕训即夜诣省,欲令将禁兵据门以御之。〔六〕书钞卷五五〔一〕 “刘训”,范晔后汉书未载,不知为何时人。
〔二〕 “字平叔”,此三字姚本、聚珍本无,陈禹谟刻本书钞、唐类函卷四七引同。
〔三〕 “车府令”,汉书百官公卿表云:“太仆,秦官,掌舆马,有两丞。属官有大厩、未央、家马三令,各五丞一尉。又车府、路軨、骑马、骏马四令丞。”续汉书百官志云:“车府令一人,六百石。主乘舆诸车。丞一人。”〔四〕 “其夏”,此二字姚本、聚珍本作“时”,陈禹谟刻本书钞、唐类函卷四七引同。“州”,此字原误刻为“周”,姚本、聚珍本作“州”,书钞其他刻本、抄本皆不误,今据改正。
〔五〕 “上”,姚本、聚珍本无此字,唐类函卷四七引同,而陈禹谟刻本书钞有此字。
〔六〕 “禁”,姚本、聚珍本作“近”,陈禹谟刻本书钞、唐类函卷四七引同。
梁福〔一〕司部灾蝗,〔二〕台召三府驱之。司空掾梁福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不审使臣驱蝗何之?灾蝗当以德消,不闻驱逐。”时号福为直掾。类聚卷一00〔一〕 “梁福”,范晔后汉书未载,不知为何时人。
〔二〕 “司部”,即司隶校尉部。
范康范康为司隶校尉,〔一〕务大纲,性节俭,常卧布被。〔二〕聚珍本〔一〕 “范康”,范晔后汉书未载,不知为何时人。
〔二〕 “常卧布被”,此条不知聚珍本从何书辑录。
宗庆宗庆,〔一〕字叔平,为长沙太守,民养子者三千余人,男女皆以“宗”为名。御览卷二六0〔一〕 “宗庆”,范晔后汉书未载,不知为何时人。
喜夷喜夷为寿阳令,〔一〕蝗入辄死。书钞卷三五〔一〕 “喜夷”,范晔后汉书未载,不知为何时人。
卜福卜福为廷尉,〔一〕执谦求退,上以为太中大夫。书钞卷五三〔一〕 “卜福”,范晔后汉书未载,不知为何时人。
翟歆翟歆,〔一〕字敬子,父于,以功封临沮侯。歆当嗣爵,以母年老国远,上书辞让,诏许,乃赐关内侯。御览卷二0一〔一〕 “翟歆”,范晔后汉书未载,不知为何时人。
魏成魏成曾孙纯坐讦讪,〔一〕国除。御览卷二0一〔一〕 “魏成”,范晔后汉书未载,不知为何时人。“孙”,此字原脱,聚珍本有,今据增补。
毕寻利取侯毕寻玄孙守奸人妻,〔一〕国除。御览卷二0一〔一〕 “毕寻”,范晔后汉书未载,不知为何时人。
段普首乡侯段普曾孙胜坐杀婢,〔一〕国除。御览卷二0一〔一〕 “段普”,范晔后汉书未载,不知为何时人。
邢崇夕阳侯邢崇孙之为贼所盗,〔一〕亡印绶,国除。御览卷二0一〔一〕 “邢崇”,范晔后汉书未载,不知为何时人。
阴猛阴猛好学温良,〔一〕称于儒林,以郎迁为太祝令。〔二〕御览卷二二九 阴猛以博通古今为太史令。〔三〕御览卷二三五〔一〕 “阴猛”,范晔后汉书未载,不知为何时人。
〔二〕 “以郎迁为太祝令”,聚珍本无“以郎迁”三字。此条玉海卷一二三引作“阴猛好学温良,以郎迁太祝令”。
〔三〕 “为”,聚珍本作“迁”。
张意张意拜骠骑将军,〔一〕讨东瓯,备水战之具,一战大破,所向无前。御览卷二三八〔一〕 “张意”,范晔后汉书未载,不知为何时人。
沈丰沈丰,〔一〕字圣达,为零陵太守,为政慎刑重杀,罪法辞讼,初不历狱,嫌疑不决,一断于口,鞭杖不举,市无刑戮。僚友有过,初不暴扬,有奇谋异略,辄为谈述,曰:“太守所不及也。”到官一年,甘露降,芝草生。御览卷二六0〔一〕 “沈丰”,范晔后汉书未载,不知为何时人。
萧彪萧彪,〔一〕字伯文,京兆杜陵人,累官巴郡太守,父老,乞供养。父有宾客,辄立屏风后,应受使命。父嗜饼,每自买进之。御览卷四一二〔一〕 “萧彪”,范晔后汉书未载,不知为何时人。
陈嚣陈嚣,〔一〕字君期,明韩诗,时语曰:“关东说诗陈君期。” 御览卷六一五〔一〕 “陈嚣”,范晔后汉书未载,不知为何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