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观汉记卷四
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东观汉记卷四
表诸王表〔一〕 王子侯表 功臣表 恩泽侯表〔一〕 “诸王表”,史通古今正史篇云:“在汉中兴,明帝始诏班固与睢阳令陈宗、长陵令尹敏、司隶从事孟异作世祖本纪,并撰功臣及新市、平林、公孙述事,作列传、载记二十八篇。自是以来,春秋考纪亦以焕炳,而忠臣义士莫之撰勒。于是又诏史官谒者仆射刘珍及谏议大夫李尤杂作记,表,名臣、节士、儒林、外戚诸传,起自建武,讫乎永初。事业垂竟而珍、尤继卒。复命伏无忌与谏议大夫黄景作诸王、王子、功臣、恩泽侯表,南单于、西羌传,地理志。”据此可知,东观汉记有“诸王表”等四表。此四表文字全佚,今仅存其目。
百官表〔一〕窦宪作大将军,置长史、司马员吏官属,位次太傅。〔二〕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一刘昭注 大将军出征,置中护军一人。〔三〕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一刘昭注其将军不常置,〔四〕比公者又有骠骑将军。〔五〕建武二十年,复置骠骑将军,位次公,〔六〕有长史一人。〔七〕类聚卷四八度辽将军司马二人。〔八〕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一刘昭注章帝又置祀令、丞,〔九〕延平元年省。〔一0〕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一刘昭注永平六年,以廷尉皆曹吏强为廷尉,以明用达法理,超迁非次。〔一一〕类聚卷四九大鸿胪,〔一二〕汉旧官,建武元年复置。属官大行丞一人,〔一三〕大行丞有治礼员三十七人,〔一四〕主斋祠傧赞九宾之礼。又有公室,主调中都官斗食以下,〔一五〕功次相补。〔一六〕唐类函卷四七鸿胪三十六人,其陈宠、左雄、朱宠、庞参、施延并迁公。〔一七〕初学记卷一二其主薨无子,置傅一人守其家。〔一八〕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三刘昭注桓帝延熹元年三月己酉,置鸿德苑,置令。〔一九〕玉海卷一七一州牧刺史,汉旧官,建元元年复置牧,十八年改为刺史,督二千石。〔二0〕御览卷二五四交趾刺史,持节。〔二一〕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五刘昭注其绍封削绌者,〔二二〕中尉、内史官属亦以率减。〔二三〕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五刘昭注建武元年,复设诸侯王金玺綟绶,〔二四〕公、侯金印紫绶。九卿、执金吾、河南尹秩皆中二千石,大长秋、将作大匠、度辽诸将军,郡太守、国傅相皆秩二千石,校尉、〔二五〕中郎将、〔二六〕诸郡都尉、〔二七〕诸国行相、〔二八〕中尉、〔二九〕内史、〔三0〕中护军、司直秩皆二千石,〔三一〕以上皆银印青绶。中外官尚书令、御史中丞、治书侍御史、〔三二〕公将军长史、中二千石丞、〔三三〕正、平、诸司马、中宫王家仆、雒阳令秩皆千石,尚书、中谒者、谒者、〔三四〕黄门□从四仆射、〔三五〕诸都监、中外诸都官令、都候、〔三六〕司农部丞、〔三七〕郡国长史、丞、〔三八〕候、〔三九〕司马、千人秩皆六百石,家令、侍、仆秩皆六百石,〔四0〕雒阳市长秩四百石,〔四一〕主家长秩皆四百石,以上皆铜印黑绶。诸署长、〔四二〕楫棹丞秩三百石,〔四三〕诸秩千石者,其丞、尉皆秩四百石,秩六百石者,丞、尉秩三百石,四百石者,其丞、尉秩二百石,县国丞、尉亦如之,县、国三百石长相,丞、尉亦二百石,明堂、灵台丞、〔四四〕诸陵校长秩二百石,〔四五〕丞、尉、校长以上皆铜印黄绶。县国守宫令、相或千石或六百石,长相或四百石或三百石,长相皆以铜印黄绶。而有秩者侍中、〔四六〕中常侍、〔四七〕光禄大夫秩皆二千石,〔四八〕太中大夫秩皆比二千石,〔四九〕尚书、〔五0〕谏议大夫、〔五一〕侍御史、〔五二〕博士皆六百石,〔五三〕议郎、〔五四〕中谒者秩皆比六百石,〔五五〕小黄门、〔五六〕黄门侍郎、〔五七〕中黄门秩皆比四百石,〔五八〕郎中秩皆比三百石,〔五九〕太子舍人秩二百石。〔六0〕司马彪续汉书舆服志下刘昭注〔一〕 “百官表”,史通古今正史篇叙东观汉记成书过程时云:“至元嘉元年,复令太中大夫边韶、大军营司马崔寔、议郎朱穆、曹寿杂作孝穆、崇二皇及顺烈皇后传,又增外戚传入安思等后,儒林传入崔篆诸人。寔、寿又与议郎延笃杂作百官表,顺帝功臣孙程、郭愿及郑众、蔡伦等传。”据此知东观汉记有百官表,为崔寔、曹寿、延笃所作。书钞卷五四所引书有“东观汉记百官表”。
〔二〕 “位次太傅”,此条窦宪传亦辑入。范晔后汉书窦宪传载:和帝永元元年六月,车骑将军窦宪等与北匈奴战于稽落山,大破之,遂登燕然山,刻石勒功而还。九月,诏使中郎将持节即五原拜宪为大将军。“旧大将军位在三公下,置官属依太尉。宪威权震朝庭,公卿希旨,奏宪位次太傅下,三公上;长史、司马秩中二千石,从事中郎二人六百石,自下各有增。”据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一所载常制,大将军属官长史、司马皆一人,秩千石。此条前聚珍本尚辑录有两条,一条云:“太尉掌邦,(原按云:“此下有阙文。”)册皇太子捧上其玺绶。”按此条不见姚本。唐类函卷三五所录书钞有“册皇太子授玺绶”一条,注云:“汉百官表云:‘太尉掌邦,册皇太子捧上其玺绶。’”聚珍本所辑显系据唐类函。但汉百官表未必是东观汉记百官表。孔广陶校注本书钞卷五一“郊祀之事则亚献,拜太子授玺绶”条注云:“续汉百官志云:‘太尉凡郊祀之事主亚献,大丧则告谥南郊。’志云:‘掌邦政,拜皇太子以上授其玺绶也。’”“志云”句有脱文。唐类函改“志云”为“汉百官表”,其他文字也多有删改,本不可据。聚珍本从唐类函中摘录此条置于东观汉记百官表中,证据不足,今不录。另一条云:“司空,唐虞之官也,金印紫绶。”按孔广陶校注本书钞卷五二“唐虞之官,金印紫绶”条注云:“汉百官公卿表云:‘司空,唐虞官也,金印紫绶。’”陈禹谟刻本书钞与孔本全同。聚珍本所辑当即本此。汉书百官公卿表云:“书载唐虞之际,……禹作司空,平水土。”又云:“御史大夫,秦官,位上卿,银印青绶,掌副丞相。……成帝绥和元年,更名大司空,金印紫绶,禄比丞相。”很明显,书钞所引即出汉书百官公卿表。聚珍本把“司空,唐虞之官也”云云辑入东观汉记百官表,全无依据,今删去不录。
译〔二〕“地位在太傅之下”,这一条也辑入《窦宪传》。范晔《后汉书·窦宪传》记载:和帝永元元年六月,车骑将军窦宪等人在稽落山与北匈奴交战,大败北匈奴,于是登上燕然山,刻石记功后返回。九月,皇帝下诏派中郎将持节到五原授予窦宪大将军之职。“过去大将军的地位在三公之下,设置官属依照太尉的制度。窦宪的威势权力震动朝廷,公卿迎合他的意旨,上奏请求把窦宪的地位置于太傅之下、三公之上;长史、司马的秩禄为中二千石,从事中郎二人秩禄为六百石,其余属官也各有增加。”根据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一》所载的常制,大将军的属官长史、司马各一人,秩禄为千石。这一条前面聚珍本还辑录了两条:一条说:“太尉掌管国家政务,(原按语说:‘这下面有脱文。’)册立皇太子时捧上他的玺绶。”按这一条不见于姚本。《唐类函》卷三五所录《书钞》中有“册立皇太子授予玺绶”一条,注说:“《汉百官表》说:‘太尉掌管国家政务,册立皇太子时捧上他的玺绶。’”聚珍本辑录的内容显然是根据《唐类函》的。但所谓《汉百官表》未必就是《东观汉记·百官表》。孔广陶校注本《书钞》卷五一“郊祀之事则亚献,拜太子授玺绶”条的注说:“《续汉百官志》说:‘太尉凡遇郊祀之事,主管亚献;遇到大丧,则在南郊报告谥号。’ 《志》说:‘掌管国家政务,册拜皇太子后,再向他授予玺绶。’ “志云”一句有脱文。《唐类函》把“志云”改成“汉百官表”,其他文字也多有删改,因此本来就不能作为依据。聚珍本从《唐类函》中摘录这条,放入《东观汉记·百官表》,证据不足,现在不予收录。另一条说:“司空,是唐虞时代的官职,使用金印紫绶。”按孔广陶校注本《书钞》卷五二“唐虞之官,金印紫绶”条的注说:“《汉百官公卿表》说:‘司空,是唐虞时代的官职,使用金印紫绶。’”陈禹谟刻本《书钞》与孔本完全相同。聚珍本所辑内容应当就是依据这一条。《汉书·百官公卿表》说:“典籍记载唐虞之际,……禹任司空,治理水土。”又说:“御史大夫,是秦代官职,地位为上卿,使用银印青绶,掌管辅佐丞相。……成帝绥和元年,改名为大司空,使用金印紫绶,俸禄相当于丞相。”很明显,《书钞》所引出自《汉书·百官公卿表》。聚珍本把“司空,是唐虞时代的官职”等文字辑入《东观汉记·百官表》,完全没有依据,现在删去,不予收录。〔三〕“设置中护军一人”,这一条《资治通鉴》卷六三胡三省注也引用过。王先谦《续汉书·百官志一集解》说:“李祖楙说:‘……中护军见于《班固传》,护军见于《马成传》《傅燮传》《彭宠传》《邓禹传》《岑彭传》《吴汉传》《耿弇传》。窦融在河西时有左护军,可见护军有称左护军的,见于《文苑传》。’” 〔四〕“将军这一官职并不常设”,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一》说:“将军,不常设置。”又说:“主管征伐,事情结束后都撤除。” 〔五〕“地位相当于三公的又有骠骑将军”,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一》本注说,将军中“地位相当于三公的有四种:第一是大将军,其次是骠骑将军,再次是车骑将军,再次是卫将军”。〔六〕“地位在三公之下”,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一》说:“世祖中兴时,吴汉以大将军任大司马,景丹任骠骑大将军,地位在三公之下。……明帝刚即位时,因为弟弟东平王刘苍有贤能才干,便任命他为骠骑将军;由于是亲王的缘故,地位在三公之上,几年后撤除。”范晔《后汉书·东平宪王苍传》也说:“刘苍年少时喜好经书,向来有智慧和谋略;为人胡须美丽,腰带宽八围,显宗非常喜爱器重他。等到显宗即位,任命他为骠骑将军,设置长史、掾史等属员四十人,地位在三公之上。”东平王刘苍被任命为骠骑将军,地位在三公之上,这是特殊的宠遇。〔七〕“设长史一人”,这一条《太平御览》卷二三八也有引用,字句完全相同。〔八〕“度辽将军设司马二人”,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一》说:“明帝初年设置度辽将军,是为了防卫归降不久、仍有二心的南单于部众;后来多次发生不安,于是成为常设的守卫官职。”刘昭注说:“《东观书》说司马二人。”《玉海》卷一三七引用的文字与刘昭注相同。这一条就是根据刘昭注,又参照司马彪的书辑录的。刘昭注又引用应劭《汉官仪》说:“度辽将军,孝武皇帝最初任用范明友。明帝永平八年,代理度辽将军事务。安帝元初元年,正式设置度辽将军,使用银印青绶,秩禄二千石。长史、司马秩禄六百石。” 〔九〕“祀令、祀丞”,这是太常的属官。〔一〇〕“延平元年裁撤”,这一条《玉海》卷一二三也有引用,字句完全相同。〔一一〕“破格越级升迁”,姚本、聚珍本都没有辑录这一条。〔一二〕“大鸿胪”,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二》说:“大鸿胪,卿一人,秩中二千石。”本注说:“掌管诸侯以及四方归附的蛮夷。举行郊庙礼仪时,负责赞导,请示行礼事项,得到许可后,传命给各有关官署。诸王入朝时,应当到郊外迎接,并主持有关礼仪。郡国上计时,接待四方来人,也归其管辖。皇子受封为王时,赞礼并授予印绶。任命诸侯、诸侯的嗣子以及四方夷狄中受封的人时,由尚书台下令鸿胪召集并授职。诸侯王去世,就派人吊唁,并任命其王位继承人。” 〔一三〕“属官有大行丞一人”,聚珍本作“属官有丞一人、大行丞一人”。根据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二》的记载,大鸿胪的属官有丞一人,秩禄相当于千石;又有大行令一人,秩禄六百石,其下设置丞一人。〔一四〕“大行丞属下有治礼员三十七人”,“三”字聚珍本作“四”。按“ 四”字是正确的。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二》说有“治礼郎四十七人”。刘昭注引《汉官注》说:“其中四人属四科,五人为二百石,文学五人为百石,九人为斗食,六人为佐,六人为学事,十二人为守学事。”总共四十七人。〔一五〕“另有公室,主管调任中都官斗食以下的官吏”,原文没有“公室主调”四字。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二》在“治礼郎四十七人”一句下,刘昭注引用《东观汉记》说:“主管斋戒、祭祀和傧赞九宾之礼。又有公室,主管调任中都官斗食以下的官吏,按功劳次序相互补授。”这四字就是根据刘昭注所引文字增补的。“斗食”原来误写作“升食”,聚珍本没有错误,现在据此改正。〔一六〕“按功劳次序相互补授”,这一条《唐类函》卷四七录自《类聚》,但《类聚》卷四九引作:“大鸿胪,是汉代旧官,建武元年重新设置。属官有治礼员三十七人,主管斋戒、傧赞。又有中都官斗食以下的官吏,按功劳次序相互补授。”文字比《唐类函》所引略少。《书钞》卷五四引作:“大鸿胪,是汉代旧官,主管斋戒、祭祀和傧赞九宾之礼。”文字又比《类聚》所引简略。《初学记》卷一二引作:“大鸿胪,是汉代旧官,建武元年重新设置。属官有大丞一人,大行丞属下有理礼员四十七人,主管斋戒、祭祀和傧赞九宾之礼。”《太平御览》卷二三二引作:“大鸿胪,是汉代旧官,建武元年重新设置。属官有丞一人、大行丞一人,有理礼员四十七人,主管斋戒、祭祀和傧赞九宾之礼。”“理”字应当作“治”,是为了避唐高宗李治的名讳,才把“治”改作“理”。《玉海》卷一二三只引用“主管斋戒、祭祀和傧赞九宾”一句。
〔三〕 “置中护军一人”,此条通鉴卷六三胡三省注亦引。王先谦续汉书百官志一集解云:“李祖楙曰:‘……中护军见班固传,护军见马成、傅燮、彭宠、邓禹、岑彭、吴汉、耿弇传。窦融在河西有左护军,是护军有左称,见文苑传。’”〔四〕 “其将军不常置”,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一云:“将军,不常置。”又云:“主征伐,事讫皆罢。”〔五〕 “比公者又有骠骑将军”,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一本注云:将军“比公者四:第一大将军,次骠骑将军,次车骑将军,次卫将军”。
〔六〕 “位次公”,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一云:“世祖中兴,吴汉以大将军为大司马,景丹为骠骑大将军,位在公下。……明帝初即位,以弟东平王苍有贤才,以为骠骑将军,以王故,位在公上,数年后罢。”范晔后汉书东平宪王苍传亦云:“苍少好经书,雅有智思,为人美须髯,要带八围,显宗甚爱重之。及即位,拜为骠骑将军,置长史掾史员四十人,位在三公上。”东平王苍拜骠骑将军,位三公之上,是为特殊宠遇。
〔七〕 “有长史一人”,此条御览卷二三八亦引,字句全同。
〔八〕 “度辽将军司马二人”,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一云:“明帝初置度辽将军,以卫南单于众新降有二心者,后数有不安,遂为常守。”刘昭注云:“东观书云司马二人。”玉海卷一三七引与刘昭注同。此条即据刘昭注,又参酌司马彪书辑录。刘昭注又引应劭汉官仪云:“度辽将军,孝武皇帝初用范明友。明帝永平八年,行度辽将军事。安帝元初元年,置真,银印青绶,秩二千石。长史、司马六百石。”〔九〕 “祀令、丞”,此为太常属官。
〔一0〕“延平元年省”,此条玉海卷一二三亦引,字句全同。
〔一一〕“超迁非次”,此条姚本,聚珍本皆未辑录。
〔一二〕“大鸿胪”,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二云:“大鸿胪,卿一人,中二千石。”本注云:“掌诸侯及四方归义蛮夷。其郊庙行礼,赞导,请行事,既可,以命群司。诸王入朝,当郊迎,典其礼仪。及郡国上计,匡四方来,亦属焉。皇子拜王,赞授印绶。及拜诸侯、诸侯嗣子及四方夷狄封者,台下鸿胪召拜之。王薨则使吊之,及拜王嗣。”〔一三〕“属官大行丞一人”,此句聚珍本作“属官有丞一人,大行丞一人。”据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二所载,大鸿胪属官有丞一人,秩比千石。又有大行令一人,秩六百石,其下置丞一人。
〔一四〕“大行丞有治礼员三十七人”,“三”字聚珍本作“四”。按“四”字是。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二云有“治礼郎四十七人”。刘昭注引汉官注云:“其四人四科,五人二百石,文学五人百石,九人斗食,六人佐,六人学事,十二人守学事。”凡四十七人。
〔一五〕“又有公室,主调中都官斗食以下”,原无“公室主调”四字,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二“治礼郎四十七人”句下刘昭注引东观汉记云:“主斋祠傧赞九宾。又有公室,主调中都官斗食以下,功次相补。”此四字即据刘昭注所引增补。“斗食”原误作“升食”,聚珍本不误,今据改正。
〔一六〕“功次相补”,此条唐类函卷四七录自类聚,但类聚卷四九引作“大鸿胪,汉旧官,建武元年复置。属官有治礼员三十七人,主齐傧赞。又有中都官升食以下,功次相补”,文字稍略于唐类函所引。书钞卷五四引作“大鸿胪,汉旧官,主斋祠傧赞九宾之礼”,文字又疏于类聚所引。初学记卷一二引作“大鸿胪,汉旧官,建武元年复置。属官大丞一人,大行丞有理礼员四十七人,主斋祠傧赞九宾之礼”。御览卷二三二引作“大鸿胪,汉旧官,建武元年复置。属官有丞一人,大行丞一人,有理礼员四十七人,主斋祠傧赞九宾之礼”。“理”字当作“治”,为避唐高宗李治之讳,改“治”作“理”。玉海卷一二三仅引“主斋祠傧赞九宾”一句。
〔一七〕“陈宠、左雄、朱宠、庞参、施延并迁公”,据范晔后汉书和帝纪、殇帝纪、陈宠传,陈宠于永元十六年,由大鸿胪代徐防为司空,延平元年卒。范书左雄传及他篇皆未载左雄为大鸿胪和迁官三公之事。范书顺帝纪永建元年载,朱宠由大鸿胪为太尉,参录尚书事,明年即罢。范书顺帝纪、庞参传载,永建四年庞参为大鸿胪,同年由鸿胪迁为太尉,录尚书事,阳嘉二年免,四年复为太尉,永和元年以久病罢。范书顺帝纪载,阳嘉二年,施延由大鸿胪为太尉,四年免。
译〔一七〕“陈宠、左雄、朱宠、庞参、施延都升任三公”,根据范晔《后汉书·和帝纪》《殇帝纪》《陈宠传》,陈宠在永元十六年由大鸿胪代替徐防任司空,延平元年去世。范书《左雄传》以及其他篇章都没有记载左雄任大鸿胪并升任三公的事情。范书《顺帝纪》记载永建元年,朱宠由大鸿胪升为太尉,参与录领尚书事务,第二年就被罢免。范书《顺帝纪》《庞参传》记载,永建四年庞参任大鸿胪,同年由鸿胪升为太尉,参与录领尚书事务;阳嘉二年被免职,四年后又任太尉,永和元年因长期患病免职。范书《顺帝纪》记载,阳嘉二年,施延由大鸿胪升为太尉,阳嘉四年被免职。〔一八〕“设置傅一人守护他的家”,这里的傅是宗正的属官。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三》说:“各位公主,每位公主的家设置家令一人,秩禄六百石;丞一人,秩禄三百石。本注说:其余属吏的增减没有定数。”在这段文字下面,刘昭就引用了这一条作为注。〔一九〕“设置苑令”,这一条也辑入本书《桓帝纪》。据范晔《后汉书·桓帝纪》,延熹元年春三月己酉,开始设置鸿德苑令。李贤引用《汉官仪》说:“苑令一人,秩禄六百石。”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三》上林苑令条下刘昭注也说:“桓帝又设置鸿德苑令。”鸿德苑令是少府的属官。〔二〇〕“督察二千石官员”,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五》说:“京畿以外的十二州,每州设置刺史一人,秩禄六百石。本注说:秦代有监御史,监察各郡,汉朝兴起后裁省,只派丞相史分巡刺察各州,不设常任官职。孝武帝初年设置刺史十三人,秩禄六百石。成帝改为州牧,秩禄二千石。建武十八年恢复为刺史,十二人各主管一州,另有一州隶属于司隶校尉。各州通常在八月巡行所属郡国,记录囚徒,考核官员政绩优劣。起初每年年终到京都奏报事务,中兴以后只随同计吏前往。”
〔一八〕“置傅一人守其家”,此傅为宗正属官。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三云:“诸公主,每主家令一人,六百石。丞一人,三百石。本注曰:其余属吏增减无常。”其下刘昭即引此条文字作注。
〔一九〕“置令”,此条亦辑入本书桓帝纪。据范晔后汉书桓帝纪,延熹元年春三月己酉,初置鸿德苑令。李贤注引汉官仪云:“苑令一人,秩六百石。”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三上林苑令下刘昭注亦云“桓帝又置鸿德苑令”。鸿德苑令为少府属官。
〔二0〕“督二千石”,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五云:“外十二州,每州刺史一人,六百石。本注曰:秦有监御史,监诸郡,汉兴省之,但遣丞相史分刺诸州,无常官。孝武帝初置刺史十三人,秩六百石。成帝更为牧,秩二千石。建武十八年,复为刺史,十二人各主一州,其一州属司隶校尉。诸州常以八月巡行所部郡国,录囚徒,考殿最。初岁尽诣京都奏事,中兴但因计吏。”书钞卷七二引汉官解故云:“京畿师外十有三牧,分部驰郡行国,督察在位,奏以言,录见囚徒,考实侵冤,退不录职。”“师外”二字有误。平津馆辑本汉官解诂注云“奏”上当有“敷”字,“见”当作“视”,“录职”当作“称职”。
译《书钞》卷七二引《汉官解故》说:“京畿以外有十三位州牧,分区奔驰巡行郡国,督察在任官员,以奏章陈述情况,记录现有囚徒,考察实际受到侵害和冤屈的情况,罢退不称职者。” “师外”二字有误。《平津馆辑本·汉官解诂》注说,“奏”字上面应当有“敷”字,“见”应当作“视”,“录职”应当作“称职”。〔二一〕“交趾刺史持节”,按照汉代制度,刺史在八月巡行所属郡国,都不持节,只有交趾刺史持节出行。聚珍本注认为:“因为其所管辖地区极为遥远,所以加重了他的事权。”《四库全书考证》说:“按欧阳询《艺文类聚》载《苗恭交广记》一条说:‘建安二年,南阳人张津任交址刺史。交址太守士燮上表说:“我看到十二州都称为州,唯独交址称交址刺史,皇恩并不公平。”诏令准许,于是任命张津为交州牧。’交址称州,大概从这时开始;在此以前只称交址刺史。” 〔二二〕“对于承袭封爵而被削减、降黜的人”,指皇子的封国被承袭时,封地和爵位遭到削减、降黜的人。〔二三〕“中尉、内史的官属也按比例减省”,汉代制度,皇子封王后,其郡改为封国,设置傅一人、相一人,秩禄都是二千石。又设置中尉一人,秩禄相当于二千石,职掌类似郡都尉;又设置内史一人,主管民政,详见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五》。〔二四〕“綟绶”,《四库全书考证》说:“按《前汉书》作诸侯王盭绶。晋灼说:‘盭,是一种草的名称,出产于琅玡平昌县,形状像艾,可以染成绿色,因此用来作为绶带的名称。’又按《急就篇》注说:‘綟,是苍艾色;东海有一种草,名称叫●,用它来染成这种颜色,因此称为綟。’由此可知‘盭’与‘綟’相通。” 〔二五〕“校尉”,这里说校尉的秩禄为二千石;据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一》说:“大将军营分为五部,每部设置校尉一人,秩禄相当于二千石。” 〔二六〕“中郎将”,这里说中郎将的秩禄为二千石;据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二》说:“五官中郎将一人,秩禄相当于二千石。”左中郎将、右中郎将、虎贲中郎将、羽林中郎将的秩禄也都相当于二千石。《百官志五》记载使匈奴中郎将一人,秩禄也相当于二千石。〔二七〕“各郡都尉”,这里说各郡都尉的秩禄为二千石;据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五》说:“每个属国设置都尉一人,秩禄相当于二千石。”各郡都尉的秩禄与此相同。郡守的秩禄为二千石,郡尉的地位略低于郡守,秩禄也应当稍低于郡守。〔二八〕“各封国的行相”,这里说各封国行相的秩禄为二千石。据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五》记载,封国设置相一人,秩禄二千石;“行相”就是暂时代行相职的官员,秩禄应当略低于相,应该是相当于二千石。〔二九〕“中尉”,这里说封国中尉的秩禄为二千石;据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五》说:“中尉一人,秩禄相当于二千石。” 〔三〇〕“内史”,这里说内史的秩禄为二千石。按封国制度,内史主管民政,中尉主管军事,职掌如同郡都尉,内史的秩禄应当与中尉相同。内史本来是西汉封国的官职,据《汉书·百官公卿表》,成帝绥和元年裁省内史;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五》也说:“成帝裁省主管民政的内史,由相主管民政。”《东观汉记》记载内史这一官职,可能是东汉初年一度恢复,也不能确定。〔三一〕“司直”,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一》本注说:“世祖即位后,按照武帝时的旧例设置司直,驻在丞相府,协助督察、记录各州事务,建武十八年裁省。”献帝建安八年又恢复设置司直,其所属和职掌都与原来的司直不同。“秩禄都是二千石”一句中,上述各官秩禄有明确记载的,都说是相当于二千石;“皆”字下面应当补“比”字。聚珍本有“比”字,是正确的;姚本也脱漏“比”字。〔三二〕“治书侍御史”,这里说治书侍御史的秩禄为千石,但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三》说:“治书侍御史二人,秩禄六百石。” 〔三三〕“中二千石丞”,这里说中二千石官的丞秩禄为千石,但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四》说:“凡属中二千石的官,其丞秩禄相当于千石。”如太常、光禄勋、卫尉、太仆、大鸿胪、宗正、大司农、少府、执金吾等,都是中二千石官,都设置丞一人,秩禄相当于千石。〔三四〕“中谒者、谒者”,这里说中谒者、谒者的秩禄为六百石;据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四》,大长秋的属官有“中宫谒者令一人,秩禄六百石”,又有“中宫谒者三人,秩禄四百石”,与这里的记载不同。姚本、聚珍本都有“中谒者”三字,却脱漏“谒者”二字。〔三五〕“黄门□从四仆射”,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三》少府条下说:“中黄门□从仆射一人,秩禄六百石,主管中黄门□从。平时就住宿守卫,值守门户;出行时骑马随从,夹护皇帝乘坐的车。”又说:“尚书仆射一人,秩禄六百石。”《百官志四》大长秋条下说:“中宫黄门□从仆射一人,秩禄六百石,主管中黄门□从。”这里共有三种仆射,另一种仆射不知道指什么。《百官志二》光禄勋属官虎贲中郎将条下有左右仆射一人,但秩禄相当于六百石,也不应列入这里所说的“四仆射”之中。〔三六〕“中外各都官令、都候”,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二》刘昭注引用应劭《汉官名秩》说:“都是选拔年轻而资历较浅的孝廉郎,升迁补任府长史、都官令、都候、司马。”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二》记卫尉属官有“左、右都候各一人,秩禄六百石”。本注说:“主管剑戟士,巡察宫殿,以及天子有所收捕审讯时的事务。” 〔三七〕“司农部丞”,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三》大司农条下说:“部丞一人,秩禄六百石。”本注说:“部丞主管府库财藏。” 〔三八〕“郡国长史、丞”,郡设置丞一人;郡如果负责边境戍守,就由丞兼任长史,见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五》。
〔二一〕“交趾刺史,持节”汉制,刺史八月巡行所部郡国,皆不持节。而独交趾刺史持节以行。聚珍本注认为:“以其所部绝远,故重其事权也。”四库全书考证云:“按欧阳询艺文类聚载苗恭交广记一条云:‘建安二年,南阳张津为交址刺史。交址太守士燮表言:“伏见十二州皆曰州,而交独为交址刺史,天恩不平。”诏听之,以津为交州牧。’交之称州,盖自此始,其前只称交址刺史也。”〔二二〕“其绍封削绌者”,谓皇子封王绍封削绌者。
〔二三〕“中尉、内史官属亦以率减”,汉制,皇子封王,其郡为国,置傅一人,相一人,秩皆二千石。又有中尉一人,秩比二千石,其职类似郡都尉。又有内史一人,主治民政,详见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五。
〔二四〕“綟绶”,四库全书考证云:“按前汉书诸侯王盭绶。晋灼曰:‘盭,草名,出琅玡平昌县,似艾,可染绿,因以为绶名。’又按急就篇注:‘綟。苍艾色,东海有草,其名曰●,以染此色,因名綟云。’知‘盭’与‘綟’通也。”〔二五〕“校尉”,此云校尉秩二千石,据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一云:“大将军营五部,部校尉一人,比二千石。”〔二六〕“中郎将”,此云中郎将秩二千石,据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二云:“五官中郎将一人,比二千石。”又左中郎将、右中郎将、虎贲中郎将、羽林中郎将秩皆比二千石。又百官志五载使匈奴中郎将一人,秩亦比二千石。
〔二七〕“诸郡都尉”,此云诸郡都尉秩二千石,据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五云:“每属国置都尉一人,比二千石。”诸郡都尉秩与之同。郡守秩二千石,郡尉位略次于郡守,秩亦当稍在其下。
〔二八〕“诸国行相”,此云诸国行相秩二千石。据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五所载,封国之相一人,秩二千石,“行相”即暂时摄代之相,秩当略低于相,应为比二千石。
〔二九〕“中尉”,此云封国中尉秩二千石,据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五云:“中尉一人,比二千石。”〔三0〕“内史”,此云内史秩二千石。按在封国中,内史主治民政,中尉主治武事,职如郡都尉,内史之秩当与中尉相同。内史本为西汉封国职官,据汉书百官公卿表,成帝绥和元年,省罢内史,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五亦云:“成帝省内史治民,军令相治民。”东观汉记记内史一官,可能东汉初年一度恢复,亦未可知。
〔三一〕“司直”,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一本注云:“世祖即位,以武帝故事,置司直,居丞相府,助督录诸州,建武十八年省也。”献帝建安八年复置司直,所属与职掌皆不同于故司直。“秩皆二千石”,上述诸官秩有明确记载者,皆云为秩比二千石,“皆”字下当增补“比”字。聚珍本有“比”字,甚是。姚本亦脱“比”字。
〔三二〕“治书侍御史”,此云治书侍御史秩千石,而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三云:“治书侍御史二人,六百石。”〔三三〕“中二千石丞”,此云中二千石丞秩千石,而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四云:“凡中二千石,丞比千石。”如太常、光禄勋、卫尉、太仆、大鸿胪、宗正、大司农、少府、执金吾等皆中二千石,皆有丞一人,秩比千石。
〔三四〕“中谒者、谒者”,此云中谒者、谒者秩六百石,据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四,大长秋属官有“中宫谒者令一人,六百石”。又有“中宫谒者三人,四百石”。与此异。姚本、聚珍本皆有“中谒者”三字,而脱“谒者”二字。
〔三五〕“黄门□从四仆射”,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三少府下云:“中黄门□从仆射一人,六百石。主中黄门□从。居则宿卫,直守门户。出则骑从,夹乘舆车”。又云:“尚书仆射一人,六百石。”百官志四大长秋下云:“中宫黄门□从仆射一人,六百石。主中黄门□从。”此有三仆射,另一仆射不知何所指。百官志二光禄勋属官虎贲中郎将下有左右仆射一人,但秩比六百石,亦不当在此“四仆射”之列。
〔三六〕“中外诸都官令、都候”,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二刘昭注引应劭汉官名秩云:“皆选孝廉郎年少薄伐者,迁补府长史、都官令、候、司马。”司马彪书百官志二卫尉属官有“左右都候各一人,六百石”。本注曰:“主剑戟士,徼循宫,及天子有所收考。”〔三七〕“司农部丞”,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三大司农下云:“部丞一人,六百石。”本注云:“部丞主帑藏。”〔三八〕“郡国长史、丞”,郡有丞一人,郡当边戍者,丞为长史,见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五。
〔三九〕“候”,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四城门校尉属官有门候。雒阳十二门,每门有候一人,六百石。
译〔三九〕“候”,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四》记城门校尉的属官有门候。雒阳十二座城门,每门设置候一人,秩禄六百石。〔四〇〕“家令、侍、仆的秩禄都为六百石”,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三》宗正条下说:“各位公主,每位公主的家设置家令一人,秩禄六百石;丞一人,秩禄三百石。”刘昭注引《汉官》说:“主簿一人,秩禄六百石;仆一人,秩禄六百石;私府长一人,秩禄六百石;家丞一人,秩禄三百石;直吏三人,从官二人。” 〔四一〕“雒阳市长的秩禄为四百石”,雒阳市长原本是大司农的属官。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三》本注说:“雒阳市长、荥阳敖仓官,中兴以后都隶属于河南尹。”刘昭注引《汉官》说:“市长一人,秩禄四百石。”这里的“市长”就是指雒阳市长。〔四二〕“诸置长”:这里说各种置长的秩禄为三百石,但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所载各署长中有秩禄四百石的,例如《百官志》所载三少府属官中的黄门署长、画室署长、玉堂署长、丙署长,秩禄都为四百石。〔四三〕“楫棹丞”:西汉在上林苑设置这一官职,隶属于水衡都尉,见《汉书·百官公卿表》。东汉初年仍沿置,主管皇帝使用的船只。《续汉书·百官志》没有记载。〔四四〕“明堂、灵台丞”:是太常的属官。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卷二说:“明堂丞和灵台丞各一人,秩禄二百石。”本注说:“两名丞,负责守护明堂和灵台。” 〔四五〕“诸陵校长”: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卷二在太常条下说:“先帝陵寝,每陵设置园令一人,秩禄六百石;丞和校长各一人。”本注说:“校长,主管兵戎和盗贼之事。” 〔四六〕“侍中”:这里说秩禄二千石;据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卷三,侍中的秩禄为比二千石,与这里不同。〔四七〕“中常侍”:这里说秩禄二千石,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卷三说:“中常侍,秩禄一千石。后来增加为比二千石。”与这里不同。〔四八〕“光禄大夫”:这里说秩禄二千石,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卷二说:“光禄大夫,比二千石。”与这里不同。〔四九〕“太中大夫秩皆比二千石”:太中大夫是光禄勋的属官。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卷二说:“太中大夫,一千石。”本注说:“没有定员。”刘昭注引《汉官》说:“二十人,秩禄比二千石。” 〔五〇〕“尚书”:据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卷三,尚书令下设“尚书六人,秩禄六百石”。〔五一〕“谏议大夫”:是光禄勋的属官。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卷二说:“谏议大夫,秩禄六百石。” 〔五二〕“侍御史”:据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卷三,御史中丞的属官中有“侍御史十五人,秩禄六百石”。〔五三〕“博士”:这里说秩禄六百石,但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卷二说:“博士祭酒一人,秩禄六百石。原称仆射,中兴时改为祭酒。博士十四人,比六百石。”与这里不同。〔五四〕“议郎”:这里说秩禄比六百石;据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卷二,光禄大夫的属官中有“议郎,秩禄六百石”,与这里不同。〔五五〕“中谒者”:这里说秩禄比六百石,上文又说秩禄六百石,前后矛盾。〔五六〕“小黄门”:这里说秩禄比四百石,但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卷三说:“小黄门,秩禄六百石。”与这里不同。〔五七〕“黄门侍郎”:这里说秩禄比四百石,但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卷三说:“黄门侍郎,秩禄六百石。”与这里不同。〔五八〕“中黄门”:这里说秩禄比四百石,但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卷三说:“中黄门,比一百石。后来增加为比三百石。负责在宫禁之中供职办事。”与这里不同。〔五九〕“郎中秩皆比三百石”:郎中是光禄勋的属官。据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记载,五官中郎将下设“五官郎中,比三百石”;左中郎将下设“郎中,比三百石”;右中郎将下设“郎中,比三百石”;虎贲中郎将下设“虎贲郎中,比三百石”。与这里所说相符。〔六〇〕“太子舍人秩二百石”: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卷四说:“太子舍人,秩禄二百石。”本注说:“没有定员,轮流值宿守卫,如同三署郎中。”《文选》卷四十五扬雄《解嘲》李善注引《东观汉记》说:“印绶,汉制:公侯佩紫绶,九卿佩青绶。”《玉海》卷八十四引《东观汉记》说:“建武元年,恢复设置诸侯王的金玺綟绶;公、侯佩金印紫绶;九卿至二千石官佩银印青绶;中外官从尚书令至四百石官佩铜印黑绶;诸舍长至丞、尉、校长佩铜印黄绶。”两书所引,都是节录本条。聚珍本把《文选》所引另列为一条,置于本条之上,内容重复,现删去,只辑录司马彪《续汉书·舆服志》下刘昭注所引的一条。聚珍本注说:“刘知几《史通》认为,这部表是崔寔、曹寿、延笃所作。现在与司马彪《百官志》参照,文字有许多不同。例如《百官志》说诸侯王佩赤绶,这里却说佩綟绶;又如王国内史、上林楫棹丞,都是西汉官名,东汉都裁撤省并了;丞相司直也在建武十八年裁撤,但本篇却都列入。” 大概司马彪的《百官志》依据的是胡广所注、后来修订增补的《汉官篇》,其中多记顺帝以后改定的制度;而这份表记述的则是建武、永平年间的旧制度。卷五 志 《东观汉记》卷五 志 律历志〔一〕 凡是律有所变革,都是为了改变律吕;律吕相互生发,推演至六十。〔二〕聚珍本 〔一〕“律历志”:司马彪《续汉书·律历志》中刘昭注引《袁山松书》说:“刘洪,字元卓,泰山蒙阴人……后来在东观,和蔡邕共同撰述律历记,考察验证天文官书。”由此可知,《东观汉记》的《律历志》出自蔡邕和刘洪之手。〔二〕“相生至六十”:这一条不知道聚珍本是从哪部书辑录来的。
〔四0〕“家令、侍、仆秩皆六百石”,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三宗正下云:“诸公主,每主家令一人,六百石。丞一人,三百石。”刘昭注引汉官云:“主簿一人,秩六百石。仆一人,秩六百石。私府长一人,秩六百石。家丞一人,三百石,直吏三人,从官二人。”〔四一〕“雒阳市长秩四百石”,雒阳市长本为大司农属官。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三本注云:“雒阳市长、荥阳敖仓官,中兴皆属河南尹。”刘昭注引汉官云:“市长一人,秩四百石。”“市长”即谓雒阳市长。
〔四二〕“诸置长”,此云诸置长秩三百石,而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所载诸署长有四百石者,如百官志三少府属官黄门署长、画室署长、玉堂署长、丙署长皆秩四百石。
〔四三〕“楫棹丞”,西汉于上林苑中置此官,属水衡都尉,见汉书百官公卿表。东汉初年尚沿置,主御用船只。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未载。
〔四四〕“明堂、灵台丞”,太常属官。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二云:“明堂及灵台丞一人,二百石。”本注云:“二丞,掌守明堂、灵台。”〔四五〕“诸陵校长”,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二太常下云:“先帝陵,每陵园令各一人,六百石。丞及校长各一人。”本注曰:“校长,主兵戎盗贼事。”〔四六〕“侍中”,此云秩二千石,据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三,侍中秩比二千石,与此异。
〔四七〕“中常侍”,此云秩二千石,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三云:“中常侍,千石。后增秩比二千石。”与此异。
〔四八〕“光禄大夫”,此云秩二千石,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二云:“光禄大夫,比二千石。”与此异。
〔四九〕“太中大夫秩皆比二千石”,太中大夫为光禄勋属官,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二云:“太中大夫,千石。”本注曰:“无员。”刘昭注引汉官云:“二十人,秩比二千石。”〔五0〕“尚书”,据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三,尚书令下有“尚书六人,六百石”。
〔五一〕“谏议大夫”,为光禄勋属官。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二云:“谏议大夫,六百石。”〔五二〕“侍御史”,据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三,御史中丞属官有“侍御史十五人,六百石”。
〔五三〕“博士”,此云秩六百石,但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二云:“博士祭酒一人,六百石。本仆射,中兴转为祭酒。博士十四人,比六百石。”与此异。
〔五四〕“议郎”,此云秩比六百石,据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二,光禄大夫属官有“议郎,六百石”,与此异。
〔五五〕“中谒者”,此云秩比六百石,上文又云秩六百石,前后相乖。
〔五六〕“小黄门”,此云秩比四百石,而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三云:“小黄门,六百石。”与此异。
〔五七〕“黄门侍郎”,此云秩比四百石,而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三云:“黄门侍郎,六百石。”与此异。
〔五八〕“中黄门”,此云秩比四百石,而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三云:“中黄门,比百石。后增比三百石。掌给事禁中。”与此异。
〔五九〕“郎中秩皆比三百石”,郎中为光禄勋属官。据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二记载,五官中郎将下有“五官郎中,比三百石”。左中郎将下有“郎中,比三百石”。右中郎将下有“郎中,比三百石”。虎贲中郎将下有“虎贲郎中,比三百石”。与此所云相符。
〔六0〕“太子舍人秩二百石”,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四云:“太子舍人,二百石。”本注曰:“无员,更直宿卫,如三署郎中。”文选卷四五杨雄解嘲李善注引东观汉记云:“印绶,汉制,公侯紫绶,九卿青绶。”玉海卷八四引东观汉记云:“建武元年,复设诸侯王金玺綟绶,公、侯金印紫绶,九卿至二千石银印青绶,中外官尚书令至四百石铜印黑绶,诸舍长至丞、尉、校长铜印黄绶。”二书所引,皆节自此条。聚珍本将文选所引另列一条,置于此条之上,内容重复,今删去,仅辑司马彪续汉书舆服志下刘昭注所引一条。聚珍本注云:“刘知几史通谓此表为崔寔、曹寿、延笃所作,今与司马彪百官志参考文多不同。如志云诸侯王赤绶,而此云綟绶,又如王国内史、上林楫棹丞系西汉官名,东汉都从裁省,丞相司直亦于建武十八年省去,而篇中具列之。盖司马彪之志本之胡广所注正隆汉官篇,多顺帝以后所更改。而此表则述建武、永平间旧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