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观汉记卷六
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东观汉记卷六
传一光烈阴皇后〔一〕有阴子公者,生子方,〔二〕方生幼公,公生君孟,名睦,〔三〕即后之父也。范晔后汉书卷一0光烈阴皇后纪李贤注 上微时,过新野,〔四〕闻后美,〔五〕心悦之。后至长安,见执金吾车骑甚盛,因叹曰:“仕宦当作执金吾,〔六〕娶妻当得阴丽华。”更始元年,遂纳后于宛。〔七〕御览卷一三七光烈阴皇后,上即位,立为贵人。〔八〕上以后性贤仁,宜母天下,欲授以尊位。后辄退让,自陈不足以当大位。〔九〕御览卷一四四后为皇后。〔一0〕类聚卷一八失亲数十年,言及未尝不流涕。〔一一〕书钞卷二四〔一〕 “光烈阴皇后”,名丽华,南阳新野人,事详范晔后汉书卷一0光烈阴皇后纪。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一亦略载其事。范书皇后纪论云:“汉世皇后无谥,皆因帝谥以为称。虽吕氏专政,上官临制,亦无殊号。中兴,明帝始建光烈之称,其后并以德为配,至于贤愚优劣,混同一贯,故马、窦二后俱称德焉。其余唯帝之庶母及蕃王承统,以追尊之重,特为其号,如恭怀、孝崇之比是也。”据史通古今正史篇,东观汉记有外戚传,本卷所收光烈阴皇后等传,原当皆在外戚传。
〔二〕 “子方”,姚本注云:“子方即腊日以黄羊祠灶神者。”范晔后汉书阴识传云:“宣帝时,阴子方者,至孝有仁恩,腊日晨炊而灶神形见,子方再拜受庆。家有黄羊,因以祀之。自是已后,暴至巨富,田有七百余顷,舆马仆隶,比于邦君。子方常言‘我子孙必将彊大’,至识三世而遂繁昌,故后常以腊日祀灶,而荐黄羊焉。”事又见风俗通义祀典篇。阴识即光烈阴皇后前母兄。
〔三〕 “睦”,范晔后汉书光烈阴皇后纪李贤注云:“今世本‘睦’作‘陆’。”是唐代传世本有“睦”作“陆”者。
〔四〕 “上微时,过新野”,此二句聚珍本作“初,光武适新野”,类聚卷二六、御览卷二六引同,书钞卷五四引作“光武初过新野”。
〔五〕 “闻后美”,此句聚珍本作“闻阴后美”,书钞卷五四、类聚卷二六引同,御览卷三八0引作“闻阴丽华美”。
〔六〕 “当”,书钞卷五四引作“须”。
〔七〕 “更始元年,遂纳后于宛”,范晔后汉书光烈阴皇后纪云:“初,光武适新野,闻后美,心悦之。后至长安,见执金吾车骑甚盛,因叹曰:‘仕宦当作执金吾,娶妻当得阴丽华。’更始元年六月,遂纳后于宛当成里,时年十九。”〔八〕 “立为贵人”,范晔后汉书光烈阴皇后纪云:“光武即位,令侍中傅俊迎后,与胡阳、宁平主诸宫人俱到洛阳,以后为贵人。”〔九〕 “自陈不足以当大位”,建武二年,以光烈阴皇后固辞后位,遂立郭后。至十七年,乃废郭后而立阴后,事见范晔后汉书光武郭皇后纪、光烈阴皇后纪。此条永乐大典卷二九七二亦引,字句全同。
〔一0〕“后为皇后”,类聚卷一八引东观汉记云:“初,光武闻阴丽华美,心悦之,叹曰:‘娶妻当得阴丽华。’后为皇后。”“娶妻当得阴丽华”以上诸句,上文已作辑录,今删去,仅辑“后为皇后”一句。御览卷三八0亦引此条文字,仅无“之”字,余与类聚卷一八引同。
〔一一〕“失亲数十年,言及未尝不流涕”,此条姚本、聚珍本皆未辑录。范晔后汉书光烈阴皇后纪云:“七岁失父,虽已数十年,言及未曾不流涕。”明德马皇后〔一〕明德皇后尝久病,至卜者家为卦,问咎祟所在。卜者卦定释蓍,仰天叹息。〔二〕卜者乃曰:“此女明年小疾,必将贵。遂为帝妃,不可言也。”〔三〕御览卷七二七 后长七尺二寸,〔四〕青白色,方口美发。〔五〕初学记卷一0明帝马皇后美发,为四起大髻,但以发成,尚有余,绕髻三匝,复出诸发。〔六〕眉不施黛,装不求饰。〔七〕独左眉角小缺,补之如粟。常称疾而终身得意。〔八〕范晔后汉书卷一0明德马皇后纪李贤注先人后己,发于至诚。〔九〕书钞卷二五荐达左右。〔一0〕书钞卷二五永平三年春,有司奏请立长秋宫,〔一一〕以率八妾。〔一二〕上未有所言。皇太后曰:“马贵人德冠后宫。”遂登至尊。先是数日,后梦有小虫飞无数随着身,〔一三〕入皮肤中,复飞出。〔一四〕御览卷三九八明德皇后既处椒房,太官上饭,累肴膳备副,重加幕覆,辄撤去,谴敕令与诸舍相望也。〔一五〕御览卷八四七明德马后不喜出入游观,〔一六〕希尝临御□牖。〔一七〕御览卷一八八马后袍极粗疏,诸主朝望见,〔一八〕反以为绮。后曰:“此缯染色好,故直用之。” 御览卷八一六明德马皇后尝有不安,时在敬法殿东厢,上令太夫人及兄弟得入见。〔一九〕初学记卷二四马皇后志在克己辅上,不以私家干朝廷。兄马防为虎贲中郎将,〔二0〕弟为黄门郎,讫永平世不迁。〔二一〕书钞卷五八明德马后,时上欲封诸舅,〔二二〕外间白太后,〔二三〕曰:“吾自念亲属皆无柱石之功,俗语曰:‘时无赭,浇黄土。’” 御览卷四九五太后诏曰:〔二四〕“吾万乘主,〔二五〕欲身率众,〔二六〕身服大练缣裙,〔二七〕食不求所甘,〔二八〕左右傍人皆无薰香之饰。〔二九〕前过濯龙门上,〔三0〕见外家问起居,车如流水,马如游龙,仓头衣绿□,〔三一〕领袖正白,〔三二〕顾视御者,不及之。亦不谴怒,〔三三〕但绝其岁用,冀以默止讙耳。”〔三四〕书钞卷一三九上欲封诸舅,〔三五〕马太后辄断绝曰:“计之熟矣,勿有疑也。〔三六〕至孝之行,安亲为上。〔三七〕今遭变异,谷价数倍,忧惶昼夜,不安坐卧,而欲封爵,违逆慈母之拳拳。〔三八〕吾素刚急,有胸中气,不可不慎。〔三九〕穣岁之后,唯子之志,吾但当含饴弄孙,不能复知政。” 类聚卷五一后素谨慎,〔四0〕小感慨辄自责,如平生事舅姑。时新平主家御者失火,及北阁后殿,深以自过,起居不忻。至正月当上原陵,言我守备不精,惭见原陵,〔四一〕不上。御览卷一三七明德马后置织室,〔四二〕蚕于濯龙中,数往来观视,内以为娱乐,外以先女功。〔四三〕类聚卷六五明德后诏书流布,咸称至德,王主诸家,〔四四〕莫敢犯禁。广平、钜鹿、乐成王在邸,入问起居,帝望见车骑鞍勒皆纯黑,〔四五〕无金银彩饰,马不逾六尺,〔四六〕于是以白太后,即赐钱各五百万,于是施亲戚,被服自如。〔四七〕御览卷一五0〔一〕 “明德马皇后”,马援之小女,事详范晔后汉书卷一0。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一、张璠汉记亦略载其事。
译明德马皇后,当时皇帝想封赏她的舅舅们,外面有人向太后禀告。太后说:“我自己想想,亲属们都没有支撑国家的功劳。俗话说:‘当时没有赭色,就把黄土浇上去。’” 太后下诏说:“我是拥有万乘之国的君主,想亲自率领众人,亲身穿大练制成的缣裙,饮食不追求甘美,身边侍从都不佩戴熏香装饰。以前经过濯龙门上,看见外戚来问候起居,车子多得像流水,马匹多得像游龙,苍头穿着绿色的臂衣,领口和袖口洁白整齐;回头看看我的侍从,远远比不上他们。我也没有责备发怒,只是断绝他们每年的用度,希望用这种默不作声的办法制止喧闹罢了。” 皇帝想封赏她的舅舅们,马太后总是断然拒绝说:“这件事我已经考虑成熟了,不要再有疑虑。孝行中最重要的,是使亲人安宁。如今遭逢灾异,谷价涨了数倍,我日夜忧惧,坐卧不安,你却想封爵,这是违背慈母恳切的心意。我一向刚烈急躁,胸中又有郁气,不可不谨慎。等到丰收年以后,才任凭你的意愿;我只应当含着糖逗弄孙子,不能再过问政事。” 皇后一向谨慎,稍有感触便自我责备,如同平日侍奉舅姑一样。当时新平公主家中的车夫失火,火又烧到了北阁后殿,她深深地责怪自己,起居饮食都不欢快。到正月将要前往原陵时,她说自己守备不严,无颜去见原陵,于是没有前往。明德马皇后设置织室,在濯龙园中养蚕,多次往来察看,把这当作宫中的娱乐,同时在宫外以此倡导妇女从事蚕织。明德皇后的诏书广泛传布,人人都称颂她的最高德行,诸王、公主和各家外戚没有人敢违犯禁令。广平王、钜鹿王、乐成王住在府邸中,进宫问候起居,皇帝远远看见他们的车马鞍勒全都是纯黑色,没有金银和彩色装饰,马匹不超过六尺高,于是把这件事告诉太后。太后便分别赏赐他们每人五百万钱。于是她施恩于亲戚,亲戚们的衣服服饰也可以照常使用。“明德马皇后”,是马援的小女儿,事迹详见范晔《后汉书》卷十。汪文台辑录的司马彪《续汉书》卷一、张璠《汉记》也略有记载。“占卜者占完卦,放下蓍草,仰天叹息”,聚珍本没有“息”字,这两句下面有“问他”一句。《书钞》卷二三有“放下蓍草叹息”一句,就是依据这两句而来。“这种贵相实在无法说尽”,《书钞》卷二三引作“将会大贵,不能没有言语”两句,应当是概括引用。“无”字是“可”字的讹误。范晔《后汉书·明德马皇后纪》说:“皇后当时十岁,便能处理家事,管理约束童仆和侍从,内外大小事务都来请示,办事如同成年人。……皇后曾经长期患病,太夫人让人占卜,占卜者说:‘这个女子虽然有患病的征兆,但将来应当非常显贵,这种吉兆无法用言语说尽。’皇后又叫相面者为几个女儿相面,相面者见到皇后,大为惊讶,说:‘我一定要对这个女子称臣。然而她虽然尊贵,却子嗣较少;如果抚养别人的孩子,将来得到的助力,反而会超过亲生孩子。’”汪文台辑录的司马彪《续汉书》卷一说:“母亲曾让善于占卜的人给皇后相面,说:‘这个女子一定会非常显贵,后来会成为帝王的妃子,但子嗣较少。’” “七尺二寸”,姚本、聚珍本相同,《书钞》卷二三、《御览》卷一三七、《万花谷后集》卷八所引也相同,只有《御览》卷三六七引作“七尺三寸”。考察起来,《御览》卷三六七所引有误。范晔《后汉书·明德马皇后纪》也说皇后“身长七尺二寸”。“方口,美发”,《书钞》卷二三只引了这一句。“又把一些头发露出来”,这句原文没有,《御览》卷一三七引有,现据此补入。“妆束不追求修饰”,这句原文没有,《书钞》卷二五引有,现据此补入。“她常常称说有病,却终身过得很得意”,《类聚》卷十七、《六帖》卷三一、《御览》卷三六五、卷三七三也有引载,但字句都较为简略。“把别人放在自己之前,把自己放在别人之后,完全出于至诚”,姚本、聚珍本都没有辑录此条。《类聚》卷十五引《续汉书》说:“明德皇后马氏……十三岁时被选入太子宫,侍奉并接待同列,后来侍奉皇帝,把别人放在自己之前、把自己放在别人之后,完全出于至诚,因此受到宠爱。” “推荐、提拔身边的人”,范晔《后汉书·明德马皇后纪》说:“显宗即位后,封皇后为贵人。当时皇后的前母姐姐的女儿贾氏也被选入宫,生下肃宗。皇帝因为皇后没有儿子,命令她抚养肃宗。……皇后于是尽心抚育,劳累憔悴超过抚养亲生孩子。肃宗也天性孝顺淳厚,感恩之情发自天性,母子之间慈爱深厚,始终没有丝毫隔阂。皇后常因皇嗣不够广多而忧虑叹息,推荐、提拔身边的人,唯恐来不及。后宫有进见的人,她总是加以慰问接纳。”《类聚》卷十五引《续汉书》记载明德马皇后的事,也有“推荐、提拔身边的人”这句话。“长秋宫”,范晔《后汉书·明德马皇后纪》李贤注说:“这是皇后居住的宫殿。‘长’是长久的意思,‘秋’是万物成熟的开始,所以用它命名。请求立皇后时,不敢直接说立皇后,因此以宫殿名称来称说。” “八妾”,《汉书·五行志上》说:“《春秋》桓公十四年记载:‘八月壬申,御廪发生火灾。’……刘向认为,御廪是夫人和八妾舂米后储藏粮食、用来供奉宗庙的地方。”颜师古注说:“一共娶九个女子,正嫡一人,其余都是妾,所以称为八妾。” “皇后梦见有无数小虫飞来跟随着身体”,姚本、聚珍本作“梦见有上万只小飞虫跟随着身体”,《御览》卷九四四所引相同。《书钞》卷二三只引“梦见飞虫附着身体”一句。“又飞出来”,“出”字姚本、聚珍本作“去”,《御览》卷九四四、《事类赋》卷三〇所引相同。《书钞》卷十也引了此条,但字句较为简略。“责备并下令让饭食和其他宫舍一样相对简朴”,《御览》卷七〇〇引作“明德马皇后居住椒房宫以后,太官送来饭食,盖上厚重帷幕,她总是撤掉”。聚珍本就是依据《御览》卷七〇〇辑录的,只删去了“明德马皇后”五字。“不喜欢出入游览观赏”,《书钞》卷二三只引“不喜欢游观”一句。
〔二〕 “卜者卦定释蓍,仰天叹息”,聚珍本无“息”字,此二句下有“问之”一句。书钞卷二三有“释蓍叹息”一句,即本此二句。
〔三〕 “不可言也”,书钞卷二三引“相当大贵,不无言也”二句,当系括引。“无”字乃“可”字之讹。范晔后汉书明德马皇后纪云:“后时年十岁,干理家事,敕制僮御,内外谘禀,事同成人。……后尝久病,太夫人令筮之,筮者曰:‘此女虽有患状而当大贵,兆不可言也。’后又呼相者使占诸女,见后,大惊曰:‘我必为此女称臣。然贵而少子,若养他子者得力,乃当逾于所生。’”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一云:“母尝使善卜者相后,曰:‘此女必当大贵,遂为帝王妃,然而少子。’”〔四〕 “七尺二寸”,姚本、聚珍本同,书钞卷二三、御览卷一三七、万花谷后集卷八引亦同,惟御览卷三六七引作“七尺三寸”。按御览卷三六七所引误。范晔后汉书明德马皇后纪亦云后“身长七尺二寸”。
〔五〕 “方口美发”,书钞卷二三仅引此一句。
〔六〕 “复出诸发”,此句原无,御览卷一三七引有,今据增补。
〔七〕 “装不求饰”,此句原无,书钞卷二五引有,今据增补。
〔八〕 “常称疾而终身得意”,此条类聚卷一七,六帖卷三一,御览卷三六五、卷三七三亦引,字句皆较简略。
〔九〕 “先人后己,发于至诚”,此条姚本、聚珍本皆未辑录。类聚卷一五引续汉书云:“明德皇后马氏……年十三,以选入太子宫,接侍同列而承至尊,先人后己,发于至诚,由是见宠。”〔一0〕“荐达左右”,范晔后汉书明德马皇后纪云:“显宗即位,以后为贵人。时后前母姊女贾氏亦以选入,生肃宗。帝以后无子,命令养之。……后于是尽心抚育,劳悴过于所生。肃宗亦孝性淳笃,恩性天至,母子慈爱,始终无纤介之间。后常以皇嗣未广,每怀忧叹,荐达左右,若恐不及。后宫有进见者,每加慰纳。”类聚卷一五引续汉书载明德马皇后事亦有“荐达左右”语。
〔一一〕“长秋宫”,范晔后汉书明德马皇后纪李贤注云:“皇后所居宫也。长者,久也,秋者,万物成熟之初也,故以名焉。请立皇后,不敢指言,故以宫称之。”〔一二〕“八妾”,汉书五行志上云:“春秋桓公十四年‘八月壬申,御廪灾’。……刘向以为御廪,夫人八妾所舂米之臧以奉宗庙者也。”颜师古注云:“一娶九女,正嫡一人,余者妾也,故云八妾。”〔一三〕“后梦有小虫飞无数随着身”,此句姚本、聚珍本作“梦有小飞虫万数随着身”,御览卷九四四引同。书钞卷二三仅引“梦飞虫着身”一句。
〔一四〕“复飞出”,“出”字姚本、聚珍本作“去”,御览卷九四四、事类赋卷三0引同。此条书钞卷一0亦引,字句较为简略。
〔一五〕“谴敕令与诸舍相望也”,此条御览卷七00引作“明德马皇后既处椒房,太官上饭,重加幕覆,辄撤去”。聚珍本即据御览卷七00辑录,仅删去“明德马皇后”五字。
〔一六〕“不喜出入游观”,书钞卷二三仅引“不喜游观”一句。
〔一七〕“希尝临御□牖”,“尝”字姚本、聚珍本作“常”,初学记卷一0引同。按二字古通。“牖”字姚本、聚珍本作“望”,初学记卷一0引同。御览卷一三七引续汉书载孝明马皇后事云:“性不喜出入游观,未尝临御□牖。”〔一八〕“诸主朝望见”,“主”字姚本作“王”,书钞一二九、御览卷六九三引同。按“主”字是,聚珍本作“主”。范晔后汉书明德马皇后纪云:“朔望诸姬主朝请,望见后袍衣疏粗,反以为绮縠,就视,乃笑。后辞曰:‘此缯特宜染色,故用之耳。’六宫莫不叹息。”益可证“主”字是。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一载此事云:“诸王亲家朝请,望见后裙极粗疏,以为绮,就视,乃笑。后曰:‘此缯染色好,故用之耳。’老人知者,无不叹息。”〔一九〕“上令太夫人及兄弟得入见”,玉海卷一五九亦引此条,字句较为简略。
译“很少曾到窗前凭临远望”,“尝”字姚本、聚珍本作“常”,《初学记》卷十所引相同。考察起来,这两个字在古代可以通用。“牖”字姚本、聚珍本作“望”,《初学记》卷十所引相同。《御览》卷一三七引《续汉书》记载孝明马皇后的事说:“她性情不喜欢出入游览,从未到窗前凭临远望。” “各位王主在朝见时看见”,“主”字姚本作“王”,《书钞》卷一二九、《御览》卷六九三所引相同。考察起来,“主”字是正确的,聚珍本也作“主”。范晔《后汉书·明德马皇后纪》说:“每月朔日和望日,各位姬妾、公主入朝请安,看见皇后的袍服粗疏,反而以为是绮縠,走近观看,才笑了出来。皇后辞谢说:‘这种丝帛特别适合染色,所以才使用它。’后宫没有不赞叹的。”这更能证明“主”字正确。汪文台辑录的司马彪《续汉书》卷一记载此事说:“各位王室亲属入朝请安,看见皇后的裙子非常粗疏,以为是绮,走近观看,才笑了出来。皇后说:‘这种丝帛染色很好,所以才使用它。’年长而知情的人,没有不叹息的。” “皇帝下令让太夫人和她的兄弟可以入内见她”,《玉海》卷一五九也引载此条,但字句较为简略。“马防”,这两个字原文没有,《书钞》卷六三引有,现据此补入。“到永平年间结束时都没有升迁”,“迁”字《御览》卷二四一引作“转”。聚珍本注说:“以上是明帝时的事情。”《类聚》卷十五引《续汉书》记载明德马皇后说:“皇后一心克制自己、辅佐皇帝,不让娘家干预朝廷。兄长任虎贲中郎将,两个弟弟任黄门郎,到永平年间结束时都没有升迁。”此事又见《初学记》卷十、《御览》卷一三七所引《续汉书》。“当时皇帝想封赏她的舅舅们”,“皇帝”指章帝。范晔《后汉书·明德马皇后纪》说:“建初元年,皇帝想封赏太后的舅舅们,太后不答应。” “太后”,这两个字在聚珍本中重复,标点归入下一句。“太后下诏说”,原文作“明德后说”,现依据姚本和《初学记》卷十所引校改。“我是拥有万乘之国的君主”,《书钞》卷二五引文相同。姚本、聚珍本在“乘”字下有“之”字,《初学记》卷十所引也有“之”字。“想亲自率领众人”,原文没有这句话,姚本、聚珍本也没有辑录,《书钞》卷二五引有,现据此补入。“亲身穿大练制成的缣裙”,原文作“亲身穿大缣”,姚本、聚珍本作“身穿大练缣裙”,《初学记》卷十所引相同,现据此补入“练”和“裙”二字。“饮食不追求甘美”,原文没有这句话,姚本、聚珍本有,《初学记》卷十所引也有,现据此补入。“身边侍从都”,原文没有这三个字,姚本、聚珍本有,《初学记》卷十所引也有,现据此补入。“濯龙”,《资治通鉴》卷四十六胡三省注说:“《续汉志》:‘濯龙,是园子的名称,靠近北宫。’” “绿色的□”,范晔《后汉书·明德马皇后纪》李贤注说:“□是臂衣,就是现在的臂鞲,用来缚住左右手,做事方便。”《资治通鉴》卷四十六胡三省注说:“我依据字书考察,‘臂□’的‘□’从革,而这里的‘□’从衣,是解释为单衣,两字都读作古侯反。”考察起来,“鞲”和“□”读音相同、字形相通,“鞲”也写作“□”。“绿色□”就是绿色的臂衣。“领口和袖口洁白整齐”,《资治通鉴》卷四十六胡三省注说:“意思是衣物新洁,没有污垢。” “也”,原文作“于是”,聚珍本作“也”,《类聚》卷九三所引相同,现据此改正。“希望用这种默不作声的办法制止喧闹”,范晔《后汉书·明德马皇后纪》说:建初二年“大旱,议论政事的人认为这是没有封赏外戚造成的,有关官员因此上奏,认为应当依照旧典办理。太后下诏说:‘凡是议论政事的人,都是想讨好我来求取福分罢了。……我是天下人的母亲,却亲身穿大练,饮食不追求甘美,身边侍从只穿帛布,不用熏香装饰,是想亲自给臣下做表率。我以为外戚看见这些,应当伤心而自我约束;他们却只笑着说太后向来喜欢节俭。以前经过濯龙门上,看见外戚来问候起居,车子多得像流水,马匹多得像游龙,苍头穿绿色□衣,领口和袖口洁白整齐。回头看看我的侍从,远远比不上他们。所以我没有责罚发怒,只是断绝他们每年的用度,希望默默使他们内心惭愧,但他们仍然懈怠,没有忧虑国事、忘却私家的想法。……’太后坚决不答应。”《御览》卷一三七引《续汉书》说:“太后一向喜欢节俭,以前经过濯龙门上,看见外戚来问候起居,车子多得像流水,马匹多得像游龙,苍头穿绿色□衣,直领,领口和袖口洁白整齐。回头看看身边侍从,远远比不上他们。她也没有责备发怒,只是断绝他们每年的用度,希望默默制止喧闹。”这些记载可以相互参证。“皇帝想封赏她的舅舅们”,据《资治通鉴》卷四十六,这是章帝建初二年的事情。“不要再有疑虑”,原文脱去“勿”“也”二字,姚本、聚珍本有这两个字,范晔《后汉书·明德马皇后纪》和《资治通鉴》卷四十六也相同,现据此补入。“孝行中最重要的,是使亲人安宁”,《资治通鉴》卷四十六胡三省注引扬子云的话说:“孝没有比使亲人安宁更大的;使亲人安宁,没有比使四方都欢心更大的。” “拳拳”,范晔《后汉书·明德马皇后纪》李贤注说:“拳拳,就像勤勤一样,表示恳切不懈。” “谨慎”,范晔《后汉书·明德马皇后纪》和《资治通鉴》卷四十六作“顺”。“皇后一向谨慎”,《书钞》卷二六有“太后谨慎”一句,应当是《东观汉记·马皇后传》中的话。这句话上面原本还引有一段文字:“皇后身高七尺二寸,肤色青白,方口,美发,梳成四个高耸的大发髻,只用头发盘成发髻,仍有余发,绕发髻三圈,又把一些头发露出来。眉毛不施黛,只是左眉角有一点小缺口,补得像一粒粟米。”因为和上文重复,如今删去。“原陵”,是光武帝的陵墓。范晔《后汉书·明帝纪》说:中元二年“三月丁卯,把光武皇帝安葬在原陵”。李贤注引《帝王世纪》说:“原陵方圆三百二十步,高六丈,在临平亭东南,距离洛阳十五里。”
〔二0〕“马防”,此二字原无,书钞卷六三引有,今据增补。
〔二一〕“讫永平世不迁”,“迁”字御览卷二四一引作“转”。聚珍本注云:“以上明帝时事。”类聚卷一五引续汉书载明德马皇后事云:“后志在克己辅上,不以私家干朝庭。兄为虎贲中郎将,两弟黄门郎,讫永平世不迁。”事又见初学记卷一0、御览卷一三七所引续汉书。
〔二二〕“时上欲封诸舅”,“上”指章帝。范晔后汉书明德马皇后纪云:“建初元年,帝欲封诸舅,太后不听。”〔二三〕“太后”,此二字聚珍本重,属下句读。
〔二四〕“太后诏曰”,此句原作“明德后曰”,今据姚本和初学记卷一0引校改。
〔二五〕“吾万乘主”,书钞卷二五引同。姚本、聚珍本“乘”字下有“之”字,初学记卷一0引亦有“之”字。
〔二六〕“欲身率众”,此句原无,姚本、聚珍本亦未辑录,书钞卷二五引有此句,今据增补。
〔二七〕“身服大练缣裙”,此句原作“身服大缣”,姚本、聚珍本作“身衣大练缣裙”,初学记卷一0引同,今据增补“练”、“裙”二字。
〔二八〕“食不求所甘”,此句原无,姚本、聚珍本有,初学记卷一0引亦有此句,今据增补。
〔二九〕“傍人皆”,原无此三字,姚本、聚珍本有,初学记卷一0引亦有此三字,今据增补。
〔三0〕“濯龙”,通鉴卷四六胡三省注云:“续汉志:‘濯龙,园名,近北宫。’”〔三一〕“绿□”,范晔后汉书明德马皇后纪李贤注云:“□,臂衣,今之臂鞲,以缚左右手,于事便也。”通鉴卷四六胡三省注云:“余据字书,臂□之□从革,此□从衣,释单衣也,皆音古侯翻。”按“鞲”与“□”音同字通,“鞲”亦作“□”。“绿□”即谓绿色臂衣。
〔三二〕“领袖正白”,通鉴卷四六胡三省注云:“言其新洁无垢污也。”〔三三〕“亦”,原作“遂”,聚珍本作“亦”,类聚卷九三引同,今从改。
〔三四〕“冀以默止讙耳”,范晔后汉书明德马皇后纪云:建初二年,“大旱,言事者以为不封外戚之故,有司因此上奏,宜依旧典。太后诏曰:‘凡言事者皆欲媚朕以要福耳。……吾为天下母,而身服大练,食不求甘,左右但着帛布,无香薰之饰者,欲身率下也。以为外亲见之,当伤心自敕,但笑言太后素好俭。前过濯龙门上,见外家问起居者,车如流水,马如游龙,仓头衣绿□,领袖正白。顾视御者,不及远矣。故不加谴怒,但绝岁用而已,冀以默愧其心,而犹懈怠,无忧国忘家之虑。……’固不许。”御览卷一三七引续汉书云:“太后素自喜俭,前过濯龙门上,见外家问起居,车如流水马如龙,苍头衣绿□直领,领袖正白。顾视旁御者,远不及也。亦不谴怒,但绝其岁用,冀以嘿止喧耳。”可与此相参证。
〔三五〕“上欲封诸舅”,据通鉴卷四六,此为章帝建初二年时事。
〔三六〕“勿有疑也”,原脱“勿”、“也”二字,姚本、聚珍本有此二字,范晔后汉书明德马皇后纪、通鉴卷四六同,今据增补。
〔三七〕“至孝之行,安亲为上”,通鉴卷四六胡三省注引扬子云:“孝莫大于宁亲,宁亲莫大于四表之欢心。”〔三八〕“拳拳”,范晔后汉书明德马皇后纪李贤注云:“拳拳犹勤勤也。”〔三九〕“慎”,范晔后汉书明德马皇后纪、通鉴卷四六作“顺”。
〔四0〕“后素谨慎”,书钞卷二六有“太后慎谨”一句,当系东观汉记马皇后传中语。此句上原引有以下一段文字:“后长七尺二寸,青白色,方口美发,为四起大髻,但以发成,尚有余,绕结三匝,复出诸发。眉不施黛,独左眉角小缺,补之如粟。”因与上文重出,今删去。
〔四一〕“原陵”,光武帝之陵。范晔后汉书明帝纪云:中元二年“三月丁卯,葬光武皇帝于原陵”。李贤注引帝王世纪云:“原陵方三百二十步,高六丈,在临平亭东南,去洛阳十五里。”〔四二〕“织室”,西汉时少府下有东织、西织,成帝河平元年省东织,更名西织为织室。掌皇室丝帛的织造和染色。
译“织室”,西汉时少府属下有东织和西织,成帝河平元年裁撤东织,把西织改名为织室,掌管皇室丝帛的织造和染色。“在宫外以此倡导妇女从事蚕织”,《书钞》卷二六、《初学记》卷十、卷十四、《类聚》卷三九、《六帖》卷三六、《御览》卷八二五也有引载,但字句都比这里简略。“诸王、公主和各家外戚”,《御览》卷八九四引作“诸王、公主和各处”,聚珍本没有辑录这句话。“黑”,原文误作“墨”,姚本、聚珍本作“黑”,《书钞》卷一二六两次引载,《类聚》卷四五、《御览》卷三五八、卷八九四各引一次,都作“黑”,现据此改正。“不”,原文脱漏了这个字,聚珍本有,《类聚》卷四五、《御览》卷三五八、卷八九四所引也有,现据此补入。“于是她施恩于亲戚,亲戚们的衣服服饰也可以照常使用”,这两句聚珍本没有辑录。章德窦皇后 举止进退都恰当,处理人事周全完备。皇后性情聪敏机捷。“章德窦皇后”,是大司空窦融的曾孙、窦勋的女儿,事迹详见范晔《后汉书》卷十《章德窦皇后纪》。汪文台辑录的司马彪《续汉书》卷一也略有记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0章〕 “举止进退都恰当,处理人事周全完备”,姚本、聚珍本都没有辑录此条。《御览》卷一三七引《续汉书》说:“孝章章德窦皇后,是右扶风平陵人,窦勋的女儿。……她的母亲沘阳公主想把她送入宫中,皇帝听说皇后有才华又美丽,多次向各家询问。建初二年,皇后和妹妹跟随公主入长乐宫,举止进退都恰当,处理人事周全完备。” “皇后性情聪敏机捷”,姚本、聚珍本都没有辑录此条。范晔《后汉书·章德窦皇后纪》说:窦皇后“进入掖庭,在北宫章德殿被召见。皇后性情聪敏机捷,竭尽心意承奉接待,赞誉日益传开。第二年,便被立为皇后”。《御览》卷一三七引《续汉书》记载窦皇后的事,也有“皇后性情聪敏机捷”这句话。敬隐宋皇后 敬隐宋后出生在王莽末年。时逢世道仓促混乱,她的母亲没有抚养她,把她丢弃在南山脚下。当时天气寒冷,到了冬十一月,她过了两夜仍没有死。她的外家有人从道路南边经过,听到有婴儿的哭声,怜悯她,便过去察看。只见有飞鸟展开翅膀覆盖着她,沙石塞满她的口鼻,但她还能喘气。外家人心中惊异,认为她有神灵护佑,于是把她抱回去抚养。她长到十三岁,才送归宋氏。章帝的宋贵人,当时窦皇后正受到盛宠;窦皇后因为宋贵人出身名门、节操高尚,心中嫉恨她,想为后世永远除去这个祸患,暗中谋划,用谗言诋毁贵人,因此宋贵人母子被皇帝疏远。几个月后,窦皇后诬奏贵人指使婢女施行巫蛊、祈祷诅咒,章和七年,宋贵人终于被谗言逼迫而突然死去。“敬隐宋后”,父亲是宋杨。永平末年,她被选入太子宫;章帝即位后,立为贵人,生下刘庆,刘庆被立为皇太子。不久刘庆因谗言被废,宋贵人自杀。后来殇帝去世,立刘庆的长子刘祜为帝,这就是安帝。建光元年三月,追尊祖母宋贵人为敬隐皇后。事见范晔《后汉书·清河孝王庆传》《安帝纪》,又见汪文台辑录的司马彪《续汉书》卷一。“终于被谗言逼迫而突然死去”,事情详见范晔《后汉书·清河孝王庆传》。《章德窦皇后纪》也略有记载。此条《永乐大典》卷二九七二也有引载,字句完全相同。孝和阴皇后 孝和阴皇后聪慧敏捷,通达事理,有才能,熟悉《史书》。永元二年,被选入掖庭,因假托是先皇后的近亲,所以被封为贵人并受到宠爱。巫蛊和诅咒。“孝和阴皇后”,是光烈阴皇后的兄长、执金吾阴识的曾孙,吴房侯阴纲的女儿,事迹详见范晔《后汉书》卷十《和帝阴皇后纪》。汪文台辑录的司马彪《续汉书》卷一也略有记载。“永元二年”,范晔《后汉书·和帝阴皇后纪》说:“皇后年少时聪慧,擅长书法技艺。永元四年,被选入掖庭,因为是先皇后的近亲,所以得以封为贵人,受到特别宠爱。”《御览》卷一三七引《续汉书》说:“孝和阴皇后,是吴房侯阴纲的女儿。皇后为人聪慧,有才能。永元四年,被选入掖庭为贵人,因为假托是先皇后的近亲,所以受到特别宠爱。”这里说“二年”,但范晔《后汉书》和司马彪《续汉书》都说“四年”,怀疑应当是“四年”。“所以受到宠爱”,此条《永乐大典》卷二九七二也有引载,字句完全相同。“巫蛊□诅”,姚本、聚珍本都没有辑录此句。范晔《后汉书·和帝阴皇后纪》说:“自从和熹邓后入宫,阴皇后的宠爱渐渐衰退,多次产生怨恨。皇后的外祖母邓朱出入宫禁。永元十四年夏天,有人说皇后与邓朱共同使用巫蛊之术,事情被发现后,皇帝便派中常侍张慎和尚书陈褒在掖庭狱中共同审查此案。邓朱及其两个儿子奉、毅,与皇后的弟弟轶、辅、敞供词相互牵连,被认为是在祭祀中施行诅咒,犯下大逆无道之罪。奉、毅、辅在狱中被拷打致死。皇帝派司徒鲁恭持节赐给皇后策书,收上她的玺绶,把她迁到桐宫,皇后因忧愁而死。” 和熹邓皇后 和熹邓后五岁时,太傅夫人为她剪发;夫人年老,眼睛昏花,剪刀碰到了皇后的额头。皇后虽然疼痛,却忍着没有说,额头因此伤了一大片。身边的人觉得奇怪,便问她原因。皇后说:“夫人因为怜惜我,亲自为我剪发,我不忍伤害老人的心意,所以忍住了。”和熹皇后六岁时,几个兄长拿她的头发开玩笑。皇后说:“身体和头发皮肤,都是从父母那里接受来的,不敢毁伤,这是孝道的开始。为什么要拿别人的头发开玩笑呢?” 六岁时就能读写《史书》。几个兄长读经书时,她能诘问其中的意义。和熹邓后七岁时读《论语》,立志钻研经书和传记。母亲常常责备她说:“应当学习女工,现在却不把这个当作要务,难道要去学习成为博士吗?”皇后不愿违背母亲的心意,白天缝纫,夜里私下买脂烛来读经书和传记,宗族内外都称她为“诸生”。
〔四三〕“外以先女功”,此条书钞卷二六,初学记卷一0、卷一四,类聚卷三九,六帖卷三六,御览卷八二五亦引,字句皆较此简略。
〔四四〕“王主诸家”,御览卷八九四引作“王主诸处”,聚珍本未辑此句。
〔四五〕“黑”,原误作“墨”,姚本、聚珍本作“黑”,书钞卷一二六两引,类聚卷四五,御览卷三五八、卷八九四皆一引,均作“黑”,今据改正。
〔四六〕“不”,此字原脱,聚珍本有,类聚卷四五,御览卷三五八、卷八九四引亦有,今据增补。
〔四七〕“于是施亲戚,被服自如”,此二句聚珍本未辑录。
章德窦皇后〔一〕进止得适,人事修备。〔二〕书钞卷二五 后性敏给。〔三〕书钞卷二五〔一〕 “章德窦皇后”,大司空窦融之曾孙,窦勋之女,事详范晔后汉书卷一0章德窦皇后纪。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一亦略载其事。
〔二〕 “进止得适,人事修备”此条姚本、聚珍本皆未辑录。御览卷一三七引续汉书云:“孝章章德窦皇后,右扶风平陵人,窦勋之女。……母沘阳公主欲内之,帝闻后有才色,数以问诸家。建初二年,后与女弟随主入见长乐宫,进止得适,人事修备。”〔三〕 “后性敏给”,此条姚本、聚珍本皆未辑录。范晔后汉书章德窦皇后纪云:窦皇后“入掖庭,见于北宫章德殿。后性敏给,倾心承接,称誉日闻。明年,遂立为皇后”。御览卷一三七引续汉书载窦皇后事亦有“后性敏给”之语。
敬隐宋皇后敬隐宋后以王莽末年生,〔一〕遭世仓卒,其母不举,弃之南山下。时天寒,冬十一月,再宿不死。外家出过于道南,闻有儿啼声,怜之,因往就视,有飞鸟纡翼覆之,沙石满其口鼻,能喘,心怪伟之,以有神灵,遂取而持归养,长至年十三岁,乃以归宋氏。御览卷三六一 章帝宋贵人,时窦皇后内宠方盛,以贵人名族,节操高妙,心内害之,欲为万世长计,阴设方略,谗毁贵人,由是母子见疏。数月,诬奏贵人使婢为蛊道祝诅,七年,遂被谮暴卒。〔二〕御览卷一四四〔一〕 “敬隐宋后”,父宋杨,永平末年,选入太子宫,章帝即位,立为贵人,生庆,立为皇太子。旋以谗废,贵人自杀。后殇帝卒,立庆长子祜为帝,是为安帝。建光元年三月,追尊祖妣宋贵人曰敬隐皇后。事见范晔后汉书清河孝王庆传、安帝纪,又见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一。
〔二〕 “遂被谮暴卒”,事详范晔后汉书清河孝王庆传。章德窦皇后纪亦略载其事。此条永乐大典卷二九七二亦引,字句全同。
孝和阴皇后孝和阴皇后,〔一〕聪慧敏达,有才能,善史书。永元二年,〔二〕选入掖庭,为贵人,讬以先后近属,故有宠〔三〕御览卷一四四 巫蛊咒诅。〔四〕书钞卷二六〔一〕 “孝和阴皇后”,光烈阴皇后兄执金吾阴识之曾孙,吴房侯阴纲之女,事详范晔后汉书卷一0和帝阴皇后纪。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一亦略载其事。
〔二〕 “永元二年”,范晔后汉书和帝阴皇后纪云:“后少聪慧,善书艺。永元四年,选入掖庭,以先后近属,故得为贵人,有殊宠。”御览卷一三七引续汉书云:“孝和阴皇后,吴房侯纲之女也。后为人聪惠,有才能。永元四年,选入掖庭为贵人,以讬先后近属,故有异宠。”此云“二年”,而范书、司马彪书云“四年”,疑当作“四年”。
〔三〕 “故有宠”,此条永乐大典卷二九七二亦引,字句全同。
〔四〕 “巫蛊□诅”,此句姚本、聚珍本皆未辑录。范晔后汉书和帝阴皇后纪云:“自和熹邓后入宫,爱宠稍衰,数有恚恨。后外祖母邓朱出入宫掖。十四年夏,有言后与朱共挟巫蛊道,事发觉,帝遂使中常待张慎与尚书陈褒于掖庭狱杂考案之。朱及二子奉、毅与后弟轶、辅、敞辞语相连及,以为祠祭祝诅,大逆无道。奉、毅、辅考死狱中。帝使司徒鲁恭持节赐后策,上玺绶,迁于桐宫,以忧死。”和熹邓皇后〔一〕和熹邓后年五岁,〔二〕太夫人为剪发,〔三〕夫人年老目冥,〔四〕并中后额,虽痛忍而不言,〔五〕一额尽伤。左右怪而问之,后言:“夫人哀我为断发,难伤老人意,故忍之耳。”〔六〕御览卷一三七 和熹皇后六岁,诸兄持后发,后曰:“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奈何弄人发乎?”〔七〕类聚卷一七六岁能书。〔八〕书钞卷二五诸兄读经,难问其意。〔九〕书钞卷二六和熹邓后七岁读论语,志在书传,母常非之曰:“当习女工,今不是务,宁当学博士耶?”后重违母意,昼则缝纫,夜私买脂烛读经传,宗族外内皆号曰“诸生”。〔一0〕御览卷六一四和熹邓皇后尝梦扪天体,荡荡正青,滑如磄●,〔一一〕有若钟乳,后仰嗽之。〔一二〕以讯占梦,言尧梦攀天而上,〔一三〕汤梦及天舐之,〔一四〕皆圣主之梦。〔一五〕御览卷三九八博览五经传记。〔一六〕书钞卷二六和熹邓后逊位,手书谢表,深陈德薄,不足以奉承宗庙,充少君之位。〔一七〕书钞卷一0三和熹邓后即位,万国贡献悉禁绝,惟岁时供纸墨而已。〔一八〕初学记卷二一邓太后赐冯贵人步摇一具。〔一九〕类聚卷七0和熹后时,新遭大忧,法禁未设,宫中亡大珠一箧,〔二0〕主名不立。太后念欲下掖庭考问之,恐有无辜僵仆者,乃亲自临见宫人,一一阅问,察其颜色,开示恩信。宫人盗者,即时其服,不加鞭箠,不敢隐情,〔二一〕宫人惊,咸称神明。〔二二〕御览卷一三七、卷八0二邓太后雅性不好淫祀。〔二三〕范晔后汉书卷四殇帝纪李贤注邓太后临朝,上林鹰犬,悉斥放之。〔二四〕类聚卷九一下□尚书曰:〔二五〕“国家离乱,大□未安,黄门鼓吹,曷有燕乐之志。欲罢黄门鼓吹。”〔二六〕书钞卷一三0和熹邓后称制,〔二七〕永初二年三月,〔二八〕京师旱,至五月朔,太后幸雒阳寺,省庶狱,举冤囚。徒杜泠不杀人,〔二九〕自诬,被掠羸困,使舆见,〔三0〕畏吏,不敢自理。〔三一〕吏将去,微疾举颈,若欲有言,〔三二〕太后察视觉之,即呼还问状,遂信,〔三三〕即时收令下狱抵罪,尹左迁。行未还宫,澍雨大降。类聚卷一00邓太后尝体不安,〔三四〕左右忧惶,至令祷祠,愿以人为代。太后闻之,即谴怒,敕掖庭令以下:“何故乃有此不祥之言?”左右咸流涕,叹太后临大病,不自顾,而念兆民。后病瘳,岂非天地之应与?〔三五〕御览卷五二九和熹邓后自遭大忧,〔三六〕及新野君仍丧,〔三七〕诸兄常悲伤思慕,羸瘦骨立,不能自胜。〔三八〕御览卷三七八〔一〕 “和熹邓皇后”,名绥,太传邓禹之孙,护羌校尉邓训之女,事详范晔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一亦略载其事。范书皇后纪论云:“初平中,蔡邕始追正和熹之谥,其安思、顺烈以下,皆依而加焉。”李贤注引蔡邕集谥议云:“汉世母氏无谥,至于明帝始建光烈之称,是后转因帝号加之以德,上下优劣,混而为一,违礼‘大行受大名,小行受小名’之制。谥法‘有功安人曰熹’。帝后一体,礼亦宜同。大行皇太后谥宜为和熹”。
译和熹邓皇后曾经梦见抚摸天空,天空广大而纯青,光滑得像磄□,又有类似钟乳石的东西,皇后仰头舔食它。她把梦告诉占梦者,占梦者说尧曾梦见攀着天空上升,汤曾梦见接近天空并舔食它,这些都是圣明君主的梦。广泛阅读五经的传注和各种传记。和熹邓后推辞皇后之位,亲手写下谢绝的表章,深切陈说自己德行浅薄,不足以奉承宗庙、充任少君之位。和熹邓后即位后,各国的贡品全都禁止接受,只允许在岁时供给纸张和墨而已。邓太后赏赐冯贵人一套步摇首饰。和熹皇后当时刚遭逢重大忧患,宫中的法禁尚未建立,宫中丢失了一箱大珍珠,也没有查明失主。太后想到要把宫人交给掖庭审问,又担心有无辜的人被打死,于是亲自到宫中召见宫人,逐一查问,观察她们的脸色,向她们表明恩德和信任。偷盗珍珠的宫人当场认罪,太后不加鞭打,她不敢隐瞒实情。宫人们都惊叹,称太后神明。邓太后一向不喜欢过度的祭祀。邓太后临朝执政后,把上林苑中的鹰犬全部斥退放掉。下诏给尚书说:“国家遭逢离乱,天下大局还没有安定,黄门的鼓吹乐队,哪里有举行宴乐的心思?想要停止黄门鼓吹。” 和熹邓后代替皇帝临朝称制。永初二年三月,京师发生旱灾。到五月初一,太后巡幸雒阳寺,审察各种案件,举发并释放蒙冤的囚犯。有个叫杜泠的徒刑犯没有杀人,却被诬陷认罪,遭受拷掠,身体瘦弱困顿,只能让人抬着来见太后。他害怕官吏,不敢自己申辩。官吏将要把他带走时,他稍稍抬起头,好像想说什么。太后察觉并注视他,立即叫他回来询问情况,终于相信了他的话,当即将杜泠收捕下狱,依法定罪,并把尹官降职调任。太后尚未回到宫中,及时雨便大降。邓太后曾经身体不适,身边的人忧虑恐慌,甚至下令祈祷祭祀,希望用别人来代替太后承受灾祸。太后听说后,立即责怒,命令掖庭令以下的官员说:“为什么竟说出这种不祥的话?”身边的人都流泪,感叹太后身患重病,却不顾自己,只想着天下百姓。后来太后的病痊愈了,难道不是天地回应吗?和熹邓后自从遭逢重大忧患,以及新野君又去世后,几个兄长常常悲伤思念,瘦得只剩骨头,不能自我排遣。“和熹邓皇后”,名叫绥,是太傅邓禹的孙女、护羌校尉邓训的女儿,事迹详见范晔《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汪文台辑录的司马彪《续汉书》卷一也略有记载。范晔《后汉书·皇后纪》的论说称:“初平年间,蔡邕才开始追正和熹皇后的谥号;安思、顺烈以下的皇后,都依照这个做法加上谥号。”李贤注引《蔡邕集·谥议》说:“汉代母亲一辈没有谥号,到明帝时才开始建立‘光烈’的称号,此后转而因袭皇帝的称号,再加上德字,使上下优劣混杂为一,违背了礼制中‘大行受大名,小行受小名’的规定。谥法说‘有功而使人民安定叫作熹’。皇帝与皇后是一体,礼制上也应当相同。大行皇太后的谥号应当定为和熹。” “和熹邓后五岁时”,原文没有“和熹邓”三个字,《御览》卷三八四引有,现据此补入。此句《御览》卷三六四引作“和熹皇后五岁时”。“剪”,《书钞》卷二五引作“剃”,《御览》卷三八四引作“断”,意思都相通。“夫人年老,眼睛昏花”,“老”字《御览》卷三八四引作“耆”。“冥”字原来误作“寔”,聚珍本作“冥”,《御览》卷三六四、卷三八四引也作“冥”,字没有错误,现据此校正。“却”,原文没有这个字,《御览》卷三八四引有,现据此补入。“所以忍住了”,这句话下面还引有一段文字:“后来做了太后,宫中有一箱大珍珠丢失。太后想到要把宫人交给掖庭审问,又担心无辜的人被打死,于是亲自到宫中召见宫人,逐一审问,仔细观察她们的脸色,向她们表明恩德和信任。宫人当场认罪,太后不加鞭打,她们不敢隐瞒实情,宫人们都惊叹,称太后神明。”这段文字已经移到下文。范晔《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说:“皇后五岁时,太傅夫人很疼爱她,亲自为她剪发。夫人年纪很大,眼睛昏花,误伤了皇后的额头;皇后忍着疼痛没有说。身边的人看见后觉得奇怪,便问她,皇后说:‘不是不痛,太夫人怜爱我,亲自为我剪发,我不忍伤害老人的心意,所以忍住了。’”可与此相互印证。“为什么要拿别人的头发开玩笑呢”,《御览》卷三七三也引载这条文字,字句略有不同。“六岁时就能读写《史书》”,姚本、聚珍本都没有辑录这句话。范晔《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说:“六岁时能读《史书》,十二岁时通晓《诗经》和《论语》。”这里有所节略。〔九〕“各位兄长读经时,常常追问其中的意义。”这两句姚本、聚珍本都没有辑录。范晔《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说:“各位兄长每次读经传,总要深入追问其中的微妙意义。” 〔一〇〕“宗族内外都称她为‘诸生’。”《书钞》卷二六引“都称为诸生”一句,应当就是出自这里。《御览》卷一三七引《续汉书》记载和熹邓皇后的事说:“皇后七岁读《论语》,十二岁通晓《诗经》。各位兄长读经时,她总要追问其中的微妙意义,志趣在于经书传记。母亲责怪她说:‘应当学习女工,以供给衣服之用;如今却不做这些事,难道你将来要被举荐为博士吗?’皇后不愿再违背母亲的意思,便把缝补、刺绣等女工做得极为精巧;到了晚上,私下买来油脂和蜡烛,阅读经书传记。宗族内外都称她为‘诸生’。”这些材料可以互相印证。范晔《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也有类似记载。〔一一〕“光滑得像磄●。”姚本、聚珍本没有“如磄●”三个字。“磄●”指怪石。“●”与“磃”相通。〔一二〕“皇后仰头吸饮它。”“后”字原来误作“若”,姚本、聚珍本作“后仰□之”。《类聚》卷七九引文相同,现据校正。《书钞》卷二三引“梦见抚摸上天,仰头吸饮”一句,是概括其大意。此句范晔《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作“于是仰头吸饮它”。
〔二〕 “和熹邓后年五岁”,此句原无“和熹邓”三字,御览卷三八四引有,今据增补。此句御览卷三六四引作“和熹皇后年五岁”。
〔三〕 “剪”,书钞卷二五引作“剃”,御览卷三八四引作“断”,于义皆通。
〔四〕 “夫人年老目冥”,“老”字御览卷三八四引作“耆”。“冥”字原误作“寔”,聚珍本作“冥”,御览卷三六四、卷三八四引亦作“冥”,字尚不误,今据校正。
〔五〕 “而”,原无此字,御览卷三八四引有,今据增补。
〔六〕 “故忍之耳”,此句下尚引有以下一段文字:“及为太后,时宫中亡大珠一筐。太后念欲下掖庭考问之,恐有无辜僵仆者,乃亲自临见宫人阅问,动察颜色,开示恩信,宫人即时首服,不加鞭箠,不敢隐情,宫人惊,咸称神明。”已移至下文。范晔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云:“后年五岁,太傅夫人爱之,自为剪发。夫人年高目冥,误伤后额,忍痛不言。左右见者怪而问之,后曰:‘非不痛也,太夫人哀怜为断发,难伤老人意,故忍之耳。’”可与此互证。
〔七〕 “奈何弄人发乎”,此条文字御览卷三七三亦引,字句微异。
〔八〕 “六岁能书”,此句姚本、聚珍本皆未辑录。范晔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云:“六岁能史书,十二通诗、论语。”此句有节删。
〔九〕 “诸兄读经,难问其意”,此二句姚本、聚珍本皆未辑录。范晔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云:“诸兄每读经传,辄下意难问。”〔一0〕“宗族外内皆号曰‘诸生’”,书钞卷二六引“皆号诸生”一句,当即出此。御览卷一三七引续汉书载和熹邓皇后事云:“后七岁读论语,十二岁通诗,诸兄读经,辄难问微意,志在书传。母非之曰:‘当习女工,以供衣服,今不是务,汝当举博士耶?’后重违母意,则缝绽极女工事,暮夜,私买脂烛读经传,宗族内外皆号曰‘诸生’。”可与此互证。范晔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亦有相类记载。
〔一一〕“滑如磄●”,姚本、聚珍本无“如磄●”三字。“磄●”,怪石。“●”与“磃”通。
〔一二〕“后仰嗽之”,“后”字原误作“若”,姚本、聚珍本云:“后仰□之。”类聚卷七九引同,今据校正。书钞卷二三引“梦扪天仰嗽”一句,系括引大意。此句范晔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作“乃仰嗽饮之。”〔一三〕“言尧梦攀天而上”,王先谦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集解载惠栋说引周宣梦书云:“昔圣帝明皇之时,神气昭然先见。故尧梦乘龙上天,汤梦布令天下,后皆有天下。”〔一四〕“汤梦及天舐之”,此句原脱误作“汤反天砥之”,姚本、聚珍本作“汤梦及天舐之”,今据校正。范晔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云:“汤梦及天而咶之。”“咶”与“舐”通。
译〔一三〕“说尧梦见攀登上天。”王先谦《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集解》载惠栋的说法,引《周宣梦书》说:“从前圣帝明皇在位时,神气昭明,能够预先显现征兆。所以尧梦见乘龙升天,汤梦见向天下发布命令,后来都拥有了天下。” 〔一四〕“汤梦见到了天并舔它。”这句话原来脱误写成“汤反天砥之”,姚本、聚珍本作“汤梦及天舐之”,现据校正。范晔《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说:“汤梦见到了天并舔它。”“咶”与“舐”相通。〔一五〕“都是圣明君主的梦。”这句话上面姚本、聚珍本有“此”字,《类聚》卷七九引文相同。这句话下面姚本、聚珍本有“吉不可言”一句,不知道是从哪部书辑录的。范晔《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有这句话。根据《范书·和熹邓皇后纪》,永元七年,皇后与各家女子一起被选入宫;永元八年冬,进入掖庭成为贵人,当时十六岁。〔一六〕“广泛阅读五经的传记。”这一条姚本、聚珍本都没有辑录。《御览》卷一三七引《续汉书》记载和熹邓皇后的事说:“皇后自从入宫以后,便广泛阅读五经传记。” 〔一七〕“充任少君之位。”范晔《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说:永元“十四年夏,阴后因巫蛊之事被废,皇后请求救援而未能成功,皇帝便对她产生了心意。皇后更加声称病重,深深地自我闭绝。……到了冬天,被立为皇后,她推辞谦让了三次,然后才即位。亲手写下谢恩表,深切陈述自己德行浅薄,不足以充当小君的选任”。〔一八〕“只在岁时供应纸墨而已。”《御览》卷六〇五也引了这一条,字句完全相同。聚珍本把这一条接在下一条后面,并注说这是殇帝延平元年的事。按照考察,聚珍本编排次序错误,注文也错了。范晔《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说:永元十四年冬,邓贵人被立为皇后。“当时各方国进贡,争相寻求珍奇华丽的物品;皇后即位以后,全部下令禁止,每年只供应纸墨而已。”《通鉴》卷四八也把这件事系于永元十四年,可见邓皇后命各国只在岁时进供纸墨,是和帝时期的事。〔一九〕“邓太后赐给冯贵人一件步摇。”“冯”字原来误作“马”,姚本、聚珍本作“冯”,现据改正。元兴元年,和帝去世,安葬完毕后,宫人都返回园陵;冯贵人和王氏得到赤色绶带,因为头上还没有步摇、环佩,所以各加赐一件。见范晔《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释名·释首饰》说:“步摇,上面有垂珠,行走时就会摇动。”司马彪《续汉书·舆服志下》说:“步摇用黄金制成山形的簪首,贯穿白珠作为彼此缠绕的桂枝;一爵有九朵花,配有熊、虎、赤罴、天鹿、辟邪、南山丰大特六种兽形,这就是《诗经》所说的‘副笄六珈’。各种爵形、兽形都用翡翠做毛羽。金制簪首周围环绕白珠耳饰,用翡翠制成花朵和云纹。” 〔二〇〕“箧”,就是竹箱。〔二一〕“不敢隐瞒实情。”《书钞》卷二五有这一句,应当就是《东观汉记》记载邓太后的事。〔二二〕“都称赞她神明。”《御览》卷一三七引文说:“等到她成为太后时,当时宫中丢失了一筐大珍珠……”详细情况见上文注〔六〕。该书卷八〇二又引说:“和熹皇后时期,刚刚遭遇大丧,法律禁令尚未建立,宫中丢失了一箧大珍珠,尚未查明失主。太后于是亲自前去召见宫人,逐一询问查验,观察她们的脸色,向她们显示恩德和信任。盗窃的宫人当即认罪。”这一条是综合两处引文辑录而成的。范晔《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也大略记载了这件事。《通鉴》卷四八把这件事系于元兴元年十二月殇帝刚即位时。〔二三〕“邓太后向来不喜欢过度的祭祀。”范晔《后汉书·殇帝纪》记载延平元年:“夏四月庚申,下诏停止祭祀官所主持的、不在祀典中的祭祀。”其下李贤便引用了这一条文字作注。《和熹邓皇后纪》记载,殇帝即位,邓太后临朝听政,“常认为鬼神难以验证,过度祭祀没有福报,于是下诏有关官员停止各种不合典礼的祠祀”。由此看来,这句话应当系于殇帝延平元年。但聚珍本把它系在下文邓太后减少审理民间案件、举出冤囚、甘雨大降的一条之后,认为是安帝永初年间的事,与史实不符。《书钞》卷二三有“不喜欢过度祭祀”一句,就是记载《东观汉记》邓太后的事。《东汉会要》卷五引《东观汉记》说:“邓太后天性不喜欢过度祭祀。” 〔二四〕“全部斥退放掉。”《御览》卷九二六、《事类赋》卷一八引作“全部斥卖”。范晔《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说:“全部斥卖上林苑的鹰犬。”《通鉴》卷四九把这件事系于殇帝延平元年六月。胡三省注说:“东都也有上林苑,在雒阳西面。‘斥’,有开放、弃置的意思。” 〔二五〕“下囗尚书说。”这句话有脱文和错误,无法校正。这句话上面冠有“《东观记》说:和熹皇后传说”九个字,可知“下囗尚书说”之类的文字,是《和熹邓皇后传》中的话。〔二六〕“想停止黄门鼓吹。”范晔《后汉书·安帝纪》永初元年九月记载:“壬午,下诏太仆、少府减少黄门鼓吹,以此补充羽林士。”又见《通鉴》卷四九。推测这里邓太后下令停止黄门鼓吹,与《范书·安帝纪》记载的永初元年之事是同一件事。《通鉴》卷四九胡三省注说:“《汉官仪》说:‘黄门鼓吹,共一百四十五人。羽林左监主管羽林八百人,右监主管九百人。’杜佑说:‘汉代有黄门鼓吹,宴享、进食时演奏十三曲;与魏代鼓吹、长箫伎录中所说的一样,都是丝竹合奏,由执节者歌唱。’”姚本、聚珍本都没有收录这一条。聚珍本《乐志》中有“国家遭遇战乱,大□尚未安定,黄门旧有鼓吹,现在应当停止”一条,是从陈禹谟刻本《书钞》卷一三〇辑来的。陈本经过窜改,不足以作为依据;而且这一条是邓太后诏书中的话,根据孔广陶校注本《书钞》的引文,不应收入《乐志》。〔二七〕“和熹邓后称制。”《书钞》卷二三引作“太后临朝”。〔二八〕“永初二年三月。”原文没有这句话,《御览》卷一一、《事类赋》卷三引有,现据补入。
〔一五〕“皆圣主之梦”,此句上姚本、聚珍本有“此”字,类聚卷七九引同。此句下姚本、聚珍本有“吉不可言”一句,不知从何书辑录。范晔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有此句。据范书和熹邓皇后纪,永元七年,后与诸家子俱选入宫,八年冬,入掖庭为贵人,时年十六。
〔一六〕“博览五经传记”,此条姚本、聚珍本皆未辑录。御览卷一三七引续汉书载和熹邓皇后事云:“后自入宫,遂博览五经传记。”〔一七〕“充少君之位”,范晔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云:永元“十四年夏,阴后以巫蛊事废,后请救不能得,帝便属意焉。后愈称疾笃,深自闭绝。……至冬,立为皇后,辞让者三,然后即位。手书谢表,深陈德薄,不足以充小君之选”。
〔一八〕“惟岁时供纸墨而已”,御览卷六0五亦引此条,字句全同。聚珍本把此条连缀于下条之后,并注云此为殇帝延平元年事。按聚珍本编排失次,注文亦误。范晔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云:永元十四年冬,邓贵人立为皇后。“是时方国贡献,竞求珍丽之物,自后即位,悉令禁绝,岁时但供纸墨而已。”通鉴卷四八亦将此事系于永元十四年,可见邓后令万国仅岁供纸墨事在和帝时。
〔一九〕“邓太后赐冯贵人步摇一具”,“冯”字原误作“马”,姚本、聚珍本作“冯”,今据改正。元兴元年,和帝卒,葬后,宫人并归园,冯贵人王赤绶,以未有头上步摇、环佩,加赐各一具。见范晔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释名释首饰云:“步摇,上有垂珠,步则摇动也。”司马彪续汉书舆服志下云:“步摇以黄金为山题,贯白珠为桂枝相缪,一爵九华,熊、虎、赤罴、天鹿、辟邪、南山丰大特六兽,诗所谓‘副笄六珈’者。诸爵兽皆以翡翠为毛羽。金题,白珠珰绕,以翡翠为华云。”〔二0〕“箧”,竹笥。
〔二一〕“不敢隐情”,书钞卷二五有此一句,当即东观汉记邓太后事。
〔二二〕“咸称神明”,御览卷一三七引云:“及为太后,时宫中亡大珠一筐”云云,详见上文注〔六〕。又卷八0二引云:“和熹后时,新遭大忧,法禁未设,宫中亡大珠一箧,主名不立。太后乃亲自临见宫人,一一问阅,察其颜色,开示恩信。宫人盗者,即时首服。”此条即综合两处所引辑录。范晔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亦略载此事。通鉴卷四八将此事系于元兴元年十二月殇帝初即位时。
〔二三〕“邓太后雅性不好淫祀”,范晔后汉书殇帝纪延平元年载:“夏四月庚申,诏罢祀官不在祀典者。”其下李贤即引此条文字作注。和熹邓皇后纪载:殇帝即位,邓太后临朝,“常以鬼神难征,淫祀无福,乃诏有司罢诸祠官不合典礼者。”由此看来,此句当系于殇帝延平元年。而聚珍本系于下文邓太后省庶狱,举冤囚,澍雨大降一条后,以为安帝永初年间事,与史不符。书钞卷二三有“不好淫祀”一句,即系东观汉记邓太后事。东汉会要卷五引东观汉记云:“邓太后性不好淫祀。”〔二四〕“悉斥放之”,“放”字御览卷九二六、事类赋卷一八引作“卖”。范晔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云:“悉斥卖上林鹰犬。”通鉴卷四九将此事系于殇帝延平元年六月。胡三省注云:“东都亦有上林苑,在雒阳西。‘斥’,开也,弃也。”〔二五〕“下囗尚书曰”,此句有脱误,无从校正。此句上冠有“东观记云:和熹后传云”九字,知“下囗尚书曰”云云为和熹邓皇后传中文字。
〔二六〕“欲罢黄门鼓吹”,范晔后汉书安帝纪永初元年九月载:“壬午,诏太仆、少府减黄门鼓吹,以补羽林士。”又见通鉴卷四九。疑此邓太后命罢黄门鼓吹与范书安帝纪永初元年所载为同一事。通鉴卷四九胡三省注云:“汉官仪曰:‘黄门鼓吹,百四十五人。羽林左监主羽林八百人,右监主九百人。’杜佑曰:“汉代有黄门鼓吹,享宴食举乐十三曲,与魏代鼓吹、长箫伎录,并云丝竹合作,执节者歌。’”姚本、聚珍本皆未收此条。聚珍本乐志有“国家离乱,大□未安,黄门旧有鼓吹,今宜罢去”一条,系辑自陈禹谟刻本书钞卷一三0。陈本经过窜改,不足为据;且此条为邓太后诏中语,据孔广陶校注本书钞所引,不应入乐志。
〔二七〕“和熹邓后称制”,此句书钞卷二三引作“太后临朝”。
〔二八〕“永初二年三月”,此句原无,御览卷一一、事类赋卷三引有,今据增补。
〔二九〕“徒杜泠不杀人”,原无“徒”字,御览卷六四二引有,今据增补。“泠”,姚本、聚珍本作“冷”,御览卷六四二引作“洽”。
译〔二九〕“只是杜泠没有杀人。”原文没有“徒”字,《御览》卷六四二引有,现据补入。“泠”字,姚本、聚珍本作“冷”,《御览》卷六四二引作“洽”。〔三〇〕“让他被抬来见。” “舆”字原来误作“兴”。姚本作“使舆见”,聚珍本作“便舆见”,现据改正。《御览》卷六四二引作“便与见”,“与”字也误。《通鉴》卷四九说:永初二年“五月丙寅,皇太后驾临雒阳寺和若卢狱,审录囚徒。雒阳有个囚犯,实际上没有杀人,却受拷打而被迫自诬,身体瘦弱困顿,只能被抬来见太后”。胡三省注说:“舆,是箯舆。狱中囚犯被拷掠后疲困不堪,就用箯舆抬着。”箯舆是用竹木编制的。〔三一〕“自行申诉。”这两个字《御览》卷六四二引作“白”。〔三二〕“因病微微抬起脖子,像是想要说话。”这两句《御览》卷六四二引作“抬起头,像是有话要说”。〔三三〕“于是获得了信任。”姚本相同,聚珍本作“于是得以申理”,《御览》卷六四二引作“于是得以申列”。〔三四〕“邓太后曾经身体不安。”事情发生在安帝永初三年秋,见范晔《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三五〕“难道不是天地的回应吗?”这一条孔广陶校注本《书钞》卷九〇引用了两次:一次说“用人为替代”;另一次说:“和熹邓皇后曾经身体不安,左右近臣忧虑恐惧,甚至命人祈祷祭祀,希望用自己的身体作为牺牲。皇后随即发怒斥责,制止了他们,病也就痊愈了。”陈禹谟刻本《书钞》卷九〇也引用了两次:一次说“用人为替代”;另一次说:“邓太后曾经身体不安,左右近臣忧虑恐惧,甚至命人祈祷祭祀,希望用自己代替牺牲。太后听说后非常愤怒,当即下令禁止,认为为什么竟会有这种不祥的话。左右近臣都流泪叹息说:‘太后面临重病,却不顾自己,而挂念天下百姓。’后来她的病终于痊愈了,难道不是天地的回应吗?”下面注有“补”字,意思是这条文字已经根据其他书籍补入。姚本、聚珍本就是根据陈刻本辑录的,只有一两个字不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0两〕 〔三六〕“自从遭遇大丧。”指和帝、殇帝去世。〔三七〕“新野君”,是和熹邓皇后的母亲阴氏。范晔《后汉书·安帝纪》永初元年记载:“六月戊申,赐皇太后的母亲阴氏爵位,封为新野君。”永初四年又记载:“冬十月甲戌,新野君阴氏去世。”阴氏去世后,谥号为敬君。“仍”,是重复、再次的意思。〔三八〕“不能控制自己。”《御览》卷三八六也引了这一条,字句略有删节。范晔《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说:“等到新野君去世,太后亲自侍奉她治病,直到临终,忧伤悲哀、形容憔悴,超过平常。”又《邓骘传》说:永初“四年,母亲新野君卧病,邓骘兄弟一同上书请求回去侍奉赡养。太后因为邓阊年纪最小、孝行尤其显著,特意准许他回去,并赐给他安车驷马。新野君去世后,邓骘等人又请求辞官回去服丧,多次上章,太后答应了。邓骘等回到故里后,都住在墓旁。邓阊孝顺至极,瘦得只剩骨头,在当时很有名声。”
〔三0〕“使舆见”,“舆”字原误作“兴”。姚本云:“使舆见。”聚珍本云:“便舆见。”今据改正。御览卷六四二引作“便与见”,“与”字亦误。通鉴卷四九云:永初二年“五月丙寅,皇太后幸雒阳寺,及若卢狱,录囚徒。雒阳有囚,实不杀人而被考自诬,羸困舆见。”胡三省注云:“舆,箯舆也。狱囚被掠委困者,以箯舆处之。”箯舆编竹木为之。
〔三一〕“自理”,此二字御览卷六四二引作“白”。
〔三二〕“微疾举颈,若欲有言”,此二句御览卷六四二引作“举头若有言”。
〔三三〕“遂信”,姚本同,聚珍本作“遂得申理”,御览卷六四二引作“遂得申列”。
〔三四〕“邓太后尝体不安”,事在安帝永初三年秋,见范晔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
〔三五〕“岂非天地之应与”,此条孔广陶校注本书钞卷九0两引,一引云:“以人为代。”一引云:“和熹邓皇后尝体不安,左右忧惶,至令祷祠,愿以身为牲。后即谴怒止之,后疾遂瘳。”陈禹谟刻本书钞卷九0亦两引此条,一引云:“以人为代。”另一引云:“邓太后尝体不安,左右忧惶,至令祷祠,愿以身代牲。太后闻之,甚怒,即敕令禁止,以为何故乃有此不祥之言。左右咸流涕,叹息曰:‘太后临大病,不自顾,而念兆民。’后病遂瘳,岂非天地之应与?”其下注“补”字,即谓此条文字已据他书增补。姚本、聚珍本即据陈刻本辑录,所不同者,一二字而已。
〔三六〕“自遭大忧”,谓和帝、殇帝卒。
〔三七〕“新野君”,和熹邓皇后母阴氏。范晔后汉书安帝纪永初元年载:“六月戊申,爵皇太后母阴氏为新野君。”又永初四年载:“冬十月甲戌,新野君阴氏薨。”阴氏卒后谥曰敬君。“仍”,重也,再也。
〔三八〕“不能自胜”,此条御览卷三八六亦引,字句稍略。范晔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云:“及新野君薨,太后自侍疾病,至乎终尽,忧哀毁损,事加于常。”又邓骘传云:永初“四年,母新野君寝病,骘兄弟并上书求还侍养。太后以阊最少,孝行尤着,特听之,赐安车驷马。及新野君薨,骘等复乞身行服,章连上,太后许之。骘等既还里第,并居冢次。阊至孝骨立,有闻当时”。
安思阎皇后〔一〕〔一〕 “安思阎皇后”,名姬,阎畅之女,事详范晔后汉书卷一0安思阎皇后纪。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一亦略载其事。史通古今正史篇叙东观汉记递修经过云:“至元嘉元年,复令太中大夫边韶、大军营司马崔寔、议郎朱穆、曹寿杂作孝穆、崇二皇及顺烈皇后传,又增外戚传入安思等后。”据此可知东观汉记外戚传中有安思阎皇后传。此传文字今全佚,仅存其目。
译安思阎皇后〔一〕 〔一〕“安思阎皇后”,名姬,是阎畅的女儿,事迹详见范晔《后汉书》卷一〇《安思阎皇后纪》。汪文台辑录的司马彪《续汉书》卷一也略有记载。《史通·古今正史篇》叙述《东观汉记》续修经过说:“到了元嘉元年,又命太中大夫边韶、大军营司马崔寔、议郎朱穆、曹寿等人分别撰写孝穆皇帝、孝崇皇帝二帝以及顺烈皇后的传记,又增加外戚传,收入安思等皇后的事迹。”据此可知,《东观汉记》的外戚传中有安思阎皇后传。这篇传记的文字如今全部散佚,只剩下篇目。顺烈梁皇后〔一〕 有光明景象的祥瑞。〔二〕《书钞》卷二三 九岁时诵读《论语》。〔三〕《书钞》卷二五 孝顺梁皇后,〔四〕永建三年春三月丙午,〔五〕被选入掖庭。〔六〕相工茅通见到她,〔七〕惊讶恐惧,退后拜了两拜,祝贺说:“这就是所谓日角偃月,〔八〕是相貌中最为尊贵的形貌,我从来没有见过。”〔九〕太史为她占卜,兆象得到“寿房”,〔一〇〕又为她筮卦,得到坤卦变为比卦。〔一一〕《御览》卷七二七 顺帝阳嘉元年,立为顺烈皇后。当时从冬天到春天一直没有下雨,在尊立皇后的那天,甘美的雨水充分降下。〔一二〕《御览》卷一〇 太后代理朝政。〔一三〕《书钞》卷二三 〔一〕“顺烈梁皇后”,名妠,是大将军梁商的女儿,事迹详见范晔《后汉书》卷一〇《顺烈梁皇后纪》。汪文台辑录的司马彪《续汉书》卷一也略有记载。《御览》卷一三七引《续汉书》记载梁皇后的事说:“和平元年去世,群臣上奏谥号为顺烈皇后,与孝顺帝合葬于宪陵。”据《史通·古今正史篇》记载,顺烈梁皇后传是桓帝元嘉元年命太中大夫边韶、大军营司马崔寔、议郎朱穆、曹寿等人撰写的。〔二〕“有光明景象的祥瑞。”这一条姚本、聚珍本都没有辑录。范晔《后汉书·顺烈梁皇后纪》说:“皇后出生时,有光明景象的祥瑞。”《御览》卷一三七引《续汉书》说:“梁皇后是大将军梁商的女儿,出生时有光明景象的祥瑞。” 〔三〕“九岁时诵读《论语》。”这一条姚本、聚珍本都没有辑录。根据范晔《后汉书·顺烈梁皇后纪》,梁皇后“年少时擅长女工,喜爱史书,九岁能够诵读《论语》,学习《韩诗》,大义大略都能掌握”。《御览》卷一三七引《续汉书》说,梁皇后“既有女工的技巧,尤其喜爱史书学问之事。九岁能够诵读《孝经》《论语》,于是学习《韩诗》,大义大略都能掌握”。〔四〕“孝顺梁皇后。”《类聚》卷七五引作“孝顺梁后”。按“孝顺”二字应当是“顺烈”,《初学记》卷一〇引“顺烈梁皇后传说”之类的话,可以证明这一点。〔五〕“三月丙午。”姚本、聚珍本作“三月丙申”,《初学记》卷一〇引文相同。考察可知,永建三年三月初一为辛丑,丙午、丙申都在三月。〔六〕“被选入掖庭。”当时梁皇后十三岁,见范晔《后汉书·顺烈梁皇后纪》。〔七〕“茅通。”原文脱去“茅”字,姚本、聚珍本有,《初学记》卷一〇引文也有,现据补入。范晔《后汉书·顺烈梁皇后纪》和《御览》卷一三七引《续汉书》都有“相工茅通”的说法。《类聚》卷七五引作“莱通”,错误。〔八〕“这就是所谓日角偃月。”《书钞》卷二三有“日角偃月”一句,应当出自《东观汉记·顺烈梁皇后传》。〔九〕“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这句话下面姚本、聚珍本有“也”字,《初学记》卷一〇、《类聚》卷七五引文相同。〔一〇〕“寿房。”原文作“戴房”,错误。聚珍本作“寿房”,范晔《后汉书·顺烈梁皇后纪》也作“寿房”,现据改正。根据《范书·顺烈梁皇后纪》,梁皇后先被封为贵人,阳嘉元年在寿安殿被立为皇后,这与“兆得寿房”相应。〔一一〕“得到坤卦变为比卦。”范晔《后汉书·顺烈梁皇后纪》李贤注说:“《易经》坤卦六五爻变动而成为比卦,比卦九五爻的《象传》说:‘显明亲比的吉祥,是因为位置正当而居中。’九五爻居于应得的位置,下与上相应,所以吉祥。” 〔一二〕“甘美的雨水充分降下。”《书钞》卷二三只引了这一句。〔一三〕“太后代理朝政。”《书钞》卷二三引了这句话,孔广陶注说:“这是孝顺梁皇后的事。”现在根据孔注,把这句话放在《顺烈梁皇后传》中。《御览》卷一三七引《续汉书》记载梁皇后的事说:“阳嘉元年,立为皇后。冲帝还在襁褓中,太后代理朝政。” 窦贵人〔一〕 窦章的女儿,顺帝初年进入掖庭成为贵人,很早去世。顺帝一直追念她,下诏让史官为她立碑颂扬德行,碑文由窦章亲自撰写。〔二〕《御览》卷五八九 〔一〕“窦贵人。”范晔《后汉书》卷二三《窦章传》略有记载。〔二〕“窦章亲自撰写碑文。”“章”字姚本、聚珍本作“帝”。范晔《后汉书·窦章传》说:“顺帝初年,窦章的女儿十二岁,能够撰写文章,凭才貌被选入掖庭,得到宠幸,与梁皇后同为贵人。……贵人早逝,顺帝不断追念她,于是下诏让史官为她立碑颂扬德行,碑文由窦章亲自撰写。” 孝崇匽皇后〔一〕 申贵人生下孝穆皇帝,〔二〕赵夫人生下穆皇后,〔三〕匽夫人生下桓帝。桓帝即位后,追尊赵夫人为穆皇后,追尊匽夫人为博园贵人。〔四〕和平元年,桓帝下诏说:“博园匽贵人具有高明美好的德行,禀受淑美的嘉祥,与上天相合,厚重地生下了我。《诗经》所说‘想要报答这种恩德’,正是诗人感叹的意思;现在尊贵人为孝崇皇后。”〔六〕《御览》卷一四四 〔一〕“孝崇匽皇后”,名明,是蠡吾侯刘翼的媵妾,生下桓帝,事迹详见范晔《后汉书》卷一〇《孝崇匽皇后纪》。汪文台辑录的司马彪《续汉书》卷一也略有记载。〔二〕“申贵人生下孝穆皇帝。”聚珍本没有“帝”字。“申贵人”是章帝的贵人。“孝穆皇帝”就是章帝的儿子、河间孝王刘开。
顺烈梁皇后〔一〕有光景之祥。〔二〕书钞卷二三 九岁诵论语。〔三〕书钞卷二五 孝顺梁皇后,〔四〕永建三年春三月丙午,〔五〕选入掖庭。〔六〕相工茅通见之,〔七〕瞿然惊骇,却再拜贺曰:“此所谓日角偃月,〔八〕相之极贵,臣所未尝见。”〔九〕太史卜之,兆得寿房,〔一0〕又筮之,得坤之比。〔一一〕御览卷七二七顺帝阳嘉元年,立顺烈皇后。是时自冬至春不雨,尊后之日,嘉澍沾渥。〔一二〕御览卷一0太后摄政。〔一三〕书钞卷二三〔一〕 “顺烈梁皇后”,名妠,大将军梁商之女,事详范晔后汉书卷一0顺烈梁皇后纪。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一亦略载其事。御览卷一三七引续汉书载梁皇后事云:“和平元年崩,群臣奏谥曰顺烈皇后,合葬宪陵。”据史通古今正史篇所载,顺烈梁皇后传是桓帝元嘉元年令太中大夫边韶、大军营司马崔寔、议郎朱穆、曹寿等人所作。
〔二〕 “有光景之祥”,此条姚本、聚珍本皆未辑录。范晔后汉书顺烈梁皇后纪云:“后生,有光景之祥。”御览卷一三七引续汉书云:“梁皇后,大将军商女,后有光景之祥。”〔三〕 “九岁诵论语”,此条姚本、聚珍本皆未辑录。按范晔后汉书顺烈梁皇后纪云:梁皇后“少善女工,好史书,九岁能诵论语,治韩诗,大义略举”。御览卷一三七引续汉书云:梁皇后“既有女工之巧,尤好史书学问之事。九岁能诵孝经、论语,遂治韩诗,大义略举”。
〔四〕 “孝顺梁皇后”,类聚卷七五引作“孝顺梁后”。按“孝顺”二字当作“顺烈”,初学记卷一0引“顺烈梁皇后传曰”云云,可证。
〔五〕 “三月丙午”,姚本、聚珍本作“三月丙申”,初学记卷一0引同。按永建三年三月辛丑朔,丙午、丙申日均在三月。
〔六〕 “选入掖庭”,时梁皇后十三岁,见范晔后汉书顺烈梁皇后纪。
〔七〕 “茅通”,原脱“茅”字,姚本、聚珍本有,初学记卷一0引亦有,今据增补。范晔后汉书顺烈梁皇后纪、御览卷一三七引续汉书皆有“相工茅通”之语。类聚卷七五引作“莱通”,误。
〔八〕 “此所谓日角偃月”,书钞卷二三有“日角偃月”一句,当出东观汉记顺烈梁皇后传。
〔九〕 “臣所未尝见”,此句下姚本,聚珍本有“也”字,初学记卷一0、类聚卷七五引同。
〔一0〕“寿房”,原作“戴房”,误。聚珍本作“寿房”,范晔后汉书顺烈梁皇后纪同,今据改正。据范书顺烈梁皇后纪载,梁皇后先为贵人,阳嘉元年,于寿安殿立为皇后,与“兆得寿房”相应。
〔一一〕“得坤之比”,范晔后汉书顺烈梁皇后纪李贤注云:“易坤卦六五爻,变而之比,比九五,象曰:‘显比之吉,位正中也。’九五居得其位,下应于上,故吉。”〔一二〕“嘉澍沾渥”,书钞卷二三仅引此一句。
〔一三〕“太后摄政”,书钞卷二三引此句,孔广陶注云:“是孝顺梁皇后事。”今据孔注把此句置于顺烈梁皇后传内。御览卷一三七引续汉书载梁皇后事云:“阳嘉元年,立为皇后。冲帝在襁褓,太后摄政。”窦贵人〔一〕窦章女,顺帝初,入掖庭为贵人,早卒。帝追思之,诏史官树碑颂德,章自为之辞。〔二〕御览卷五八九〔一〕 “窦贵人”,范晔后汉书卷二三窦章传略载其事。
〔二〕 “章自为之辞”,“章”字姚本、聚珍本作“帝”。范晔后汉书窦章传云:“顺帝初,章女年十二,能属文,以才貌选入掖庭,有宠,与梁皇后并为贵人。……贵人早卒,帝追思之无已,诏史官树碑颂德,章自为之辞。”孝崇匽皇后〔一〕申贵人生孝穆皇帝,〔二〕赵夫人为穆皇后,〔三〕匽夫人生桓帝。帝既立,追谥赵夫人为穆皇后,匽夫人为博园贵人。〔四〕和平元年,桓帝诏曰:“博园匽贵人履高明之懿德,资淑美之嘉会,与天合灵,笃生朕躬,‘欲报之德’,〔五〕诗所感叹,今以贵人为孝崇皇后。”〔六〕御览卷一四四〔一〕 “孝崇匽皇后”,名明,为蠡吾侯刘翼媵妾,生桓帝,事详范晔后汉书卷一0孝崇匽皇后纪。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一亦略载其事。
〔二〕 “申贵人生孝穆皇帝”,聚珍本无“帝”字。“申贵人”,为章帝贵人。“孝穆皇帝”,即章帝子河间孝王刘开。
〔三〕 “赵夫人为穆皇后”,此句聚珍本作“赵夫人生孝崇皇”。孝崇皇即蠡吾侯刘翼。范晔后汉书桓帝纪本初元年载:“九月戊戌,追尊皇祖河间孝王曰孝穆皇,夫人赵氏曰孝穆皇后,皇考蠡吾侯曰孝崇皇。”〔四〕 “匽夫人为博园贵人”,事在本初元年十月,见范晔后汉书桓帝纪。李贤注云:“博本汉蠡吾县之地也。帝既追尊父为孝崇皇,其陵曰博陵,置园庙焉,故曰博园,在今瀛州博野县西。贵人位次皇后,金印紫绶。”〔五〕 “欲报之德”,诗小雅蓼莪篇云:“父兮生我,母兮鞠我。拊我畜我,长我育我。顾我复我,出入腹我。欲报之德,昊天罔极。”〔六〕 “今以贵人为孝崇皇后”,范晔后汉书桓帝纪和平元年载:“夏五月庚辰,尊博园匽贵人曰孝崇皇后。”则桓帝此诏当在和平元年五月。此条永乐大典卷二九七二亦引,字句全同。
译〔三〕“赵夫人生下穆皇后。”这句话聚珍本作“赵夫人生孝崇皇”。孝崇皇就是蠡吾侯刘翼。范晔《后汉书·桓帝纪》本初元年记载:“九月戊戌,追尊皇祖河间孝王为孝穆皇,夫人赵氏为孝穆皇后,皇考蠡吾侯为孝崇皇。” 〔四〕“匽夫人为博园贵人。”事情发生在本初元年十月,见范晔《后汉书·桓帝纪》。李贤注说:“博地本来是汉代蠡吾县的地域。桓帝追尊父亲为孝崇皇后,他的陵墓称为博陵,并设置园庙,所以称为博园,在今天瀛州博野县西面。贵人的位次在皇后之下,佩金印紫绶。” 〔五〕“想要报答这种恩德。”《诗经·小雅·蓼莪》说:“父亲啊,是您生了我;母亲啊,是您养育了我。抚慰我、爱护我,养大我、培育我。回顾我、反复顾念我,出入都怀抱着我。想要报答这种恩德,却如苍天广大无边,永远无法报尽。” 〔六〕“现在尊贵人为孝崇皇后。”范晔《后汉书·桓帝纪》和平元年记载:“夏五月庚辰,尊博园匽贵人为孝崇皇后。”因此,桓帝这道诏书应当是在和平元年五月下达的。这一条《永乐大典》卷二九七二也有引文,字句完全相同。孝桓邓皇后〔一〕 孝桓帝邓皇后,字猛,〔二〕父亲邓香早逝,猛的母亲宣改嫁,成为掖庭平民梁纪的妻子。梁纪是襄城君孙寿的舅舅。〔三〕孙寿引荐她,让她进入掖庭;她得到宠幸,成为贵人,所以冒用梁姓。〔四〕《御览》卷一四四 〔一〕“孝桓邓皇后。”事迹详见范晔《后汉书》卷一〇《桓帝邓皇后纪》。汪文台辑录的司马彪《续汉书》卷一也略有记载。〔二〕“邓后,字猛”这一记载,范晔《后汉书·桓帝邓皇后纪》写作“邓皇后名讳为猛女”;《太平御览》卷一三七所引《续汉书》也写作“邓皇后字猛女”。〔三〕“襄城君孙寿。”《永乐大典》卷二九七二误引作“襄城君县寿”,聚珍本作“襄成县君孙寿”。孙寿是大将军梁冀的妻子。范晔《后汉书·冀梁传》说:桓帝时,“弘农人宰宣一向奸佞邪曲,想向梁冀献媚,于是上书说大将军有周公那样的功劳;如今既然封赏了他的几个儿子,那么他的妻子也应该封为邑君。诏书于是封梁冀的妻子孙寿为襄城君,同时享有阳翟的租税,每年收入五千万,又加赐赤绂,待遇等同于长公主”。“舅”字原来误作“男”,《永乐大典》卷二九七二引文也误作“男”,聚珍本作“舅”,范晔《后汉书·桓帝邓皇后纪》相同,现据改正。〔四〕“所以冒用梁姓。”范晔《后汉书·桓帝邓皇后纪》说:邓皇后“是和熹皇后的堂兄之子邓香的女儿。母亲宣起初嫁给邓香,生下皇后,后来改嫁梁纪。……皇后年幼丧父,跟随母亲居住,于是冒用梁姓。……梁冀被诛杀后,立她为皇后。桓帝厌恶梁氏,改皇后的姓为薄,封皇后的母亲宣为长安君。延熹四年,有关官员上奏说,皇后本来是郎中邓香的女儿,不应改换成别的姓氏,于是又恢复为邓氏”。灵帝宋皇后〔一〕 旁门邪道。〔二〕《书钞》卷二六 〔一〕“灵帝宋皇后。”她是章帝宋贵人的堂曾孙女,宋酆的女儿,事迹详见范晔《后汉书》卷一〇《灵帝宋皇后纪》。汪文台辑录的司马彪《续汉书》卷一也略有记载。〔二〕“旁门邪道。”范晔《后汉书·灵帝宋皇后纪》说:“皇后没有宠爱,却居于皇后正位;灵帝宠幸的妃嫔很多,共同进谗毁谤她。起初,中常侍王甫枉杀勃海王刘悝及其妃子宋氏,这位妃子就是皇后的姑母。王甫害怕皇后怨恨自己,于是与太中大夫程阿共同捏造罪名,说皇后使用旁门邪道进行诅咒,灵帝相信了。光和元年,便下策书收回皇后的玺绶。皇后自己到暴室,最终因忧愁而死。” 灵思何皇后〔一〕 身高七尺一寸。〔二〕《书钞》卷二三 〔一〕“灵思何皇后。”事迹详见范晔《后汉书》卷一〇《灵思何皇后纪》。汪文台辑录的司马彪《续汉书》卷一也略有记载。〔二〕“身高七尺一寸。”范晔《后汉书·灵思何皇后纪》说:何皇后“家里本来以屠宰为业,因选入掖庭,身高七尺一寸”。卷七 传二 《东观汉记》卷七 传二 齐武王刘縯 刘縯字伯升。〔一〕王莽末年,天下大旱,蝗虫遮蔽天空,盗贼纷纷起兵,各地相继溃乱反叛。伯升于是起兵于舂陵。〔二〕范晔《后汉书》卷一四《齐武王縯传》李贤注 伯升进军包围宛城。王莽平素就震慑于他的名声,非常害怕,便让人在埻上画出伯升的画像,每天早晨起来射它。〔三〕〔四〕姚本 平林军的后部攻打新野,未能攻下;县宰潘临登上城墙说:“只要得到司徒刘公的一封信,我愿意先投降。”等到伯升的军队到达,便立即打开城门投降。〔七〕姚本 伯升制造攻城用的斗车,皇帝说:“地车不能使用,谁应当独自坐在上面?”伯升说:“这是兵法。”皇帝说:“兵法只是把它画出来而已,实际不能使用。”伯升于是把它造了出来。后来有一名司马触犯军令,〔八〕应当处斩,便让他坐在斗车上。
孝桓邓皇后〔一〕孝桓帝邓后,字猛,〔二〕父香,早死,猛母宣改嫁为掖庭民梁纪妻。纪者,襄城君孙寿之舅也。〔三〕寿引进令入掖庭,得宠为贵人,故冒姓为梁氏。〔四〕御览卷一四四〔一〕 “孝桓邓皇后”,事详范晔后汉书卷一0桓帝邓皇后纪。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一亦略载其事。
〔二〕 “邓后,字猛”,范晔后汉书桓帝邓皇后纪云“邓皇后讳猛女”,御览卷一三七引续汉书亦云“邓皇后字猛女”。
〔三〕 “襄城君孙寿”,永乐大典卷二九七二误引作“襄城君县寿”,聚珍本作“襄成县君孙寿”。“孙寿”,大将军梁翼妻。范晔后汉书冀梁传云:桓帝时,“弘农人宰宣素性佞邪,欲取媚于冀,乃上言大将军有周公之功,今既封诸子,则其妻宜为邑君,诏遂封冀妻孙寿为襄城君,兼食阳翟租,岁入五千万,加赐赤绂,比长公主”。“舅”,原误作“男”,永乐大典卷二九七二引同误,聚珍本作“舅”,范书桓帝邓皇后纪同,今据改正。
〔四〕 “故冒姓为梁氏”,范晔后汉书桓帝邓皇后纪云:邓皇后,“和熹皇后从兄子邓香之女也。母宣,初适香,生后,改嫁梁纪。……后少孤,随母为居,因冒姓梁氏。……梁冀诛,立后为皇后。帝恶梁氏,改姓为薄,封后母宣为长安君。(延熹)四年,有司奏后本郎中邓香之女,不宜改易它姓,于是复为邓氏”。
灵帝宋皇后〔一〕左道。〔二〕书钞卷二六〔一〕 “灵帝宋皇后”,章帝宋贵人之从曾孙,宋酆之女,事详范晔后汉书卷一0灵帝宋皇后纪。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一亦略载其事。
〔二〕 “左道”,范晔后汉书灵帝宋皇后纪云:“后无宠而居正位,后幸姬众,共谮毁。初,中常侍王甫枉诛勃海王悝及妃宋氏,妃即后之姑也。甫恐后怨之,乃与太中大夫程阿共构言皇后挟左道祝诅,帝信之。光和元年,遂策收玺绶。后自致暴室,以忧死。”灵思何皇后〔一〕长七尺一寸。〔二〕 书钞卷二三〔一〕 “灵思何皇后”,事详范晔后汉书卷一0灵思何皇后纪。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一亦略载其事。
〔二〕 “长七尺一寸”,范晔后汉书灵思何皇后纪云:何皇后“家本屠者,以选入掖庭,长七尺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