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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东观汉记五十一

东观汉记卷十二(2/2)

史藏 · 别史 · 部分对照 · 第 1711–1733 段

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九〕 “毕”,原脱,依文义当有此字。聚珍本有,今据增补。

〔一0〕“尤”,聚珍本作“大”。

〔一一〕“幼陵”,原误作“初陵”,书钞卷三六、御览卷二二五引皆不误,今据改正。

〔一二〕“悚”,书钞卷三六、御览卷二二五引同,姚本、聚珍本作“栗”,系据陈禹谟刻本书钞卷三六所引辑录。

〔一三〕“沈深博雅”,聚珍本无此句。

〔一四〕“明习汉家故事”,原脱“家”字,姚本、聚珍本有,初学记卷一一、类聚卷四八引亦有,今据增补。“故”字姚本、聚珍本作“旧”,类聚卷四八引亦作“旧”,陈禹谟刻本书钞卷五九、初学记卷一一、御览卷二一0引作“故”。

〔一五〕“周密畏慎”,此句原无,姚本、聚珍本有,类聚卷四八、御览卷二一0引亦有,今据增补。

阴睦〔一〕建武三年,〔二〕追尊贵人父睦为宣恩侯。睦,皇后父也。书钞卷四七〔一〕 “阴睦”,南阳新野人,光烈阴皇后父,范晔后汉书卷一0光烈阴皇后纪略载其事,“睦”字作“陆”。李贤注云:“东观记:‘有阴子公者,生子方,方生幼公,公生君孟,名睦,即后之父也。’今世本‘睦’作‘陆’。”〔二〕 “三年”,聚珍本作“二年”。据范晔后汉书光烈阴皇后纪,建武九年,下诏追尊阴陆为宣恩哀侯。

译阴睦〔一〕 建武三年,〔二〕追尊贵人的父亲阴睦为宣恩侯。阴睦是皇后的父亲。书钞卷四七 〔一〕“阴睦”,南阳新野人,是光烈阴皇后的父亲。范晔《后汉书》卷一〇《光烈阴皇后纪》略载此事,“睦”字作“陆”。李贤注说:“《东观记》说:‘有个叫阴子公的人,生子方;子方生幼公;幼公生君孟,名叫睦,就是皇后的父亲。’如今流传的版本把‘睦’写作‘陆’。” 〔二〕“三年”,聚珍本作“二年”。据范晔《后汉书·光烈阴皇后纪》,建武九年下诏追尊阴陆为宣恩哀侯。阴识 阴识任执金吾,〔一〕在这个职位上几十年,同宾客谈话时,从不谈及国家政事,他谨慎持重到这种程度。〔二〕御览卷四三〇  阴识任执金吾,入内就会造访。〔三〕书钞卷五四 〔一〕“阴识”,字次伯,是阴睦的长子,范晔《后汉书》卷三二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录的司马彪《续汉书》卷三。袁宏《后汉纪》卷七也略载其事。〔二〕“他谨慎持重到这种程度”,这条书钞卷五四也有引文,字句略有不同。〔三〕“入则造也”,这句话有脱文。姚本、聚珍本都没有这一条。阴兴 阴兴,〔一〕字君陵,任期门仆射,跟随皇上出入,常常手持小伞;遇到狂风暴雨,就遮蔽左右侍从;道路泥泞狭窄时,便自己跳下车,脱去袜子、解下鞋,涉过深至膝部的泥水。〔二〕御览卷三八六  皇上想封阴兴,〔三〕把印绶放在他面前,阴兴坚决辞让说:“我没有冲锋陷阵、首先登城的功劳,却一家几个人一同承受爵位和封地,使天下人失望,我确实不愿意。”〔四〕皇帝嘉许阴兴的谦让,没有改变他的志向。〔五〕御览卷四二四 阴兴,字君陵,竭尽忠诚和心力;凡是对国家没有益处的事,即使涉及骨肉亲属,也不因个人感情而损害公义。他同张宗、鲜于褒关系不好,〔六〕但知道他们有才用,仍然称赞他们的长处并推荐他们。〔七〕张汜、杜禽这些人同阴兴交情深厚,〔八〕但阴兴认为他们华而不实,私下送给他们财物,始终不替他们说话,因此世人称赞他的忠诚公正。御览卷四二九 阴兴的夫人去世,举行合葬时,皇帝下诏派五官中郎将持节到墓前赐予印绶,并下诏追封阴兴,加谥为鲖阳翼侯。书钞卷四七 起初,阴氏世代在封邑中奉祀管仲,称他为“相君子”。到了阴子方,因为长期积累恩德,受到神灵享用;腊日清晨在灶边做饭时,灶神显现,阴子方拜了两拜接受神的赐福。当时正好有一只黄羊,于是用它来祭祀灶神。从此家产富足,积累到百万,田地达到七百顷。后世子孙常在腊日用黄羊祭祀灶神。〔九〕类聚卷八〇 〔一〕“阴兴”,是阴睦的次子,范晔《后汉书》卷三二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录的司马彪《续汉书》卷三。袁宏《后汉纪》卷七也略载其事。〔二〕“膝”,聚珍本作“踝”。〔三〕“阴兴”原误作“樊兴”。〔四〕“诚不愿”,聚珍本没有辑录这句话。范晔《后汉书·阴兴传》作“至诚不愿”。袁宏《后汉纪》卷七作“臣诚不愿”。〔五〕“不夺其志”,这条书钞卷四八、类聚卷五一、御览卷二〇一也有引文,字句稍有不同。〔六〕“与张宗、鲜于褒不相善”,姚本、聚珍本作“与同郡张宗、上谷鲜于褒不相好”,同范晔《后汉书·阴兴传》。“善”字原误作“喜”,书钞卷三七引作“与张宗、鲜于褒不相善”,今据此改正。〔七〕“荐”,书钞卷三七所引相同;姚本、聚珍本作“达”,同范晔《后汉书·阴兴传》。〔八〕“张汜、杜禽之徒与兴厚善”,书钞卷三七所引相同,只是“与兴”二字作“兴与”。姚本、聚珍本在“张汜”二字上有“友人”二字,同范晔《后汉书·阴兴传》。〔九〕“常以腊日奉祠灶神以黄羊”,姚本、聚珍本都没有辑录这条。按《风俗通义·祀典篇》说:“《汉记》:‘南阳阴子方积累恩德,喜爱祭灶,腊日清晨做饭时灶神显现,拜了两拜接受神的赐福;当时正好有黄羊,于是用它祭祀灶神。他的孙子阴识任执金吾,封原鹿侯;阴兴任卫尉,封鲖阳侯。一家共有两位侯爵,担任牧守的有几十人。后来子孙常在腊日用黄羊祭灶。’”“汉记”就是指《东观汉记》。这里所引文字同类聚卷八〇略有不同。阴傅 阴傅被封为隐强侯。〔一〕七年,因隐强归属西方,〔二〕改封到丹阳,成为期思侯。〔三〕书钞卷四八 〔一〕“阴傅”,是阴兴的第二个儿子,范晔《后汉书》卷三二《阴兴传》略载其事。“傅”字范书作“博”。“隐强侯”,姚本、聚珍本作“□强侯”,范书也作此字,李贤注说:“□强县属汝南郡,在□水以北。”阴傅于永平元年被封为隐强侯。〔二〕“以隐强属西”以下有缺文。〔三〕“改封到丹阳,成为期思侯”,聚珍本注说:“按司马彪《郡国志》,□强、期思都属汝南郡,丹阳没有期思这个地方,这段文字有误。” 卷十三  传八 《东观汉记》卷十三

阴识阴识为执金吾,〔一〕居位数十年,与宾客语,不及国家,其重慎如此。〔二〕御览卷四三0  阴识为执金吾,入则造也。〔三〕书钞卷五四〔一〕 “阴识”,字次伯,阴睦长子,范晔后汉书卷三二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三。袁宏后汉纪卷七亦略载其事。

〔二〕 “其重慎如此”,此条书钞卷五四亦引,字句稍有不同。

〔三〕 “入则造也”,此句有脱文。姚本、聚珍本皆无此条。

阴兴阴兴,〔一〕字君陵,为期门仆射,从上出入,常操小盖,疾风暴雨,屏翳左右,泥涂隘狭,自投车下,脱葱解履,涉淖至膝。〔二〕御览卷三八六  上欲封阴兴,〔三〕置印绶于前,兴固让曰:“臣未有先登陷阵之功,而一家数人并蒙爵土,令天下觖望,诚不愿。”〔四〕帝嘉兴之让,不夺其志。〔五〕御览卷四二四阴兴,字君陵,尽忠竭思,其无益于国,虽在骨肉,不以私好害公义。与张宗、鲜于褒不相善,〔六〕而知其有用,犹称其所长而荐之。〔七〕张汜、杜禽之徒与兴厚善,〔八〕以其华而少实,私货以财,终不为言,是以世称其忠平。御览卷四二九兴夫人薨,会葬,诏使五官中郎将持节至墓赐印绶,诏追封加谥兴曰鲖阳翼侯。书钞卷四七初,阴氏世奉管仲之祀于邑,谓之“相君子”。至子方,以累积恩德,为神所飨,腊日晨炊于灶,神见,再拜受庆。时有黄羊,因以祠之。自是富殖百万,田至七百顷。后世子孙,常以腊日奉祠灶神以黄羊。〔九〕类聚卷八0〔一〕 “阴兴”,阴睦次子,范晔后汉书卷三二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三。袁宏后汉纪卷七亦略载其事。

〔二〕 “膝”,聚珍本作“踝”。

〔三〕 “阴兴”,原误作“樊兴”。

〔四〕 “诚不愿”,聚珍本未辑此句。范晔后汉书阴兴传作“至诚不愿”。袁宏后汉纪卷七作“臣诚不愿”。

〔五〕 “不夺其志”,此条书钞卷四八、类聚卷五一、御览卷二0一亦引,字句微异。

〔六〕 “与张宗、鲜于褒不相善”,此句姚本、聚珍本作“与同郡张宗、上谷鲜于褒不相好”,与范晔后汉书阴兴传同。“善”字原误作“喜”,书钞卷三七引云“与张宗、鲜于褒不相善”,今据改。

〔七〕 “荐”,书钞卷三七引同,姚本、聚珍本作“达”,与范晔后汉书阴兴传同。

〔八〕 “张汜、杜禽之徒与兴厚善”,书钞卷三七引同,惟“与兴”二字作“兴与”。“张汜”二字上姚本、聚珍本有“友人”二字,与范晔后汉书阴兴传同。

〔九〕 “常以腊日奉祠灶神以黄羊”,此条姚本、聚珍本皆未辑录。按风俗通义祀典篇云:“汉记:‘南阳阴子方积恩好施,喜祀灶,腊日晨炊而灶神见,再拜受神,时有黄羊,因以祀之。其孙识,执金吾,封原鹿侯;兴,卫尉,鲖阳侯。家凡二侯,牧守数十。其后子孙常以腊日祀灶以黄羊。’”“汉记”,即指东观汉记。所引与类聚卷八0略有不同。

阴傅阴傅封隐强侯。〔一〕七年,以隐强属西,〔二〕徙封于丹阳,为期思侯。〔三〕书钞卷四八〔一〕 “阴傅”,阴兴第二子,范晔后汉书卷三二阴兴传略载其事。“傅”字范书作“博”。“隐强侯”,姚本、聚珍本作“□强侯”,范书同,李贤注云:“□强,县属汝南郡,在□水之北。”阴傅于永平元年封隐强侯。

〔二〕 “以隐强属西”,此下有阙文。

〔三〕 “徙封于丹阳,为期思侯”,聚珍本注云:“司马彪郡国志□强、期思并属汝南郡,丹阳无期思地,此文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