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观汉记卷九(1/2)
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东观汉记卷九
传四李通〔一〕齐武王常杀通同母弟申屠臣,〔二〕上不得已过通,乃买半臿佩刀裹之。至通舍,时病卧,因持上手得刀。通异之,乃谓上曰:“一何武也!”上曰:“以备不虞耳。”〔三〕书钞卷一二三 王莽前队大夫诛谋反者,〔四〕李次元闻事发觉,被马欲出。〔五〕马驾在辕中,惶遽着鞍上马,出门顾见车方自觉,乃止。御览卷四六九李通娶宁平公主。〔六〕为大司空。〔七〕通性谦恭,常避权势,谢病不视事。御览卷四二三李通上疏曰:“臣经术短浅,智能空薄。”〔八〕文选卷三八任昉为齐明帝让宣城郡公第一表李善注李通上大司空印绶,以特进奉朝请。及有司奏请封诸皇子,帝感通首创大谋,即日封通少子雄为邵陵侯。每幸南阳,常遣使者以太牢祀通父冢。〔九〕御览卷五二六子音嗣。音卒,子定嗣。定卒,子箕嗣。〔一0〕范晔后汉书卷一五李通传李贤注〔一〕 “李通”,字次元,南阳宛人,范晔后汉书卷一五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二、华峤后汉书卷一。
〔二〕 “申屠臣”,本书光武帝纪作“公孙臣”。
〔三〕 “以备不虞耳”,此条陈禹谟刻本书钞卷一二三引作“齐武王尝杀通同母弟申徒臣,上恐其怨,不欲与轶相见。轶数请,上乃强见之。轶深达通意,上乃许往,意不安,买半臿佩刀怀之。至通舍,通甚悦,握上手,得半臿刀,谓上曰:‘一何武也!’上曰:‘仓卒时以备不虞耳。’”除首句外,文字与范晔后汉书李通传李贤注所引续汉书全同,疑陈本书钞此段文字系抄自续汉书。姚本、聚珍本所辑皆本陈本书钞,仅一二字歧异。
〔四〕 “前队大夫”,范晔后汉书李通传云:光武与李通“欲劫前队大夫及属正”,李贤注云:“前队大夫谓南阳太守甄阜也。”〔五〕 “出”,御览卷三五八引作“亡”。
〔六〕 “宁平公主”,即光武女弟伯姬。
〔七〕 “为大司空”,据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建武七年五月,前将军李通为大司空,十二年九月免。
〔八〕 “智能空薄”,此条姚本、聚珍本皆未辑录。
〔九〕 “常遣使者以太牢祀通父冢”,“太”字原脱,聚珍本有,御览卷五五七引亦有,今据增补。此条御览卷二00亦引,字句稍略。
〔一0〕“子箕嗣”,范晔后汉书李通传云:通卒,“子音嗣。音卒,子定嗣。定卒,子黄嗣”。李贤注云:“东观记‘黄’字作‘箕’也。”此条即据李贤注,又酌取范书文句辑录。
邓晨晨曾祖父隆,扬州刺史,祖父勋,交址刺史。范晔后汉书卷一五邓晨传李贤注 晨与上共载出,逢使者不下车,使者怒,颇加耻辱。上称江夏卒史,晨更名侯家丞。使者以其诈,将至亭,欲罪之,新野宰潘叔为请,得免。范晔后汉书卷一五邓晨传李贤注邓晨,〔一〕南阳人,与上起兵,新野吏乃烧晨先祖祠堂,污池室宅,焚其冢墓。宗族皆怒,曰:“家自富足,何故随妇家入汤镬中?”〔二〕晨终无恨色。御览卷四八三光武微时与邓晨观谶,云“刘秀当为天子”。或言“国师公刘秀当之”。〔三〕光武曰:“安知非仆乎?”建武三年,上征邓晨还京师,数宴见,说故旧平生为忻乐。晨从容谓帝曰:“仆竟辨之。”帝大笑。御览卷三九一邓晨为陈留郡,〔四〕兴鸿郤陂,〔五〕益地数千顷,溉郡稻,常以丰熟,兼流给他郡。书钞卷三九〔一〕 “邓晨”,字伟卿,范晔后汉书卷一五有传。又见汪文台辑谢承后汉书卷一、司马彪续汉书卷二。
译《书钞》卷三九 〔一〕“邓晨”,字伟卿,《范晔后汉书》卷一五有传。又见汪文台辑《谢承后汉书》卷一、《司马彪续汉书》卷二。〔二〕“为什么要跟着妇家的亲属一起跳进汤锅呢”。邓晨娶了光武帝的姐姐元,所以邓晨的宗族才有这句话。〔三〕“国师公刘秀”。《汉书·刘歆传》说:“刘歆在建平元年改名为秀,字颖叔。到王莽篡位时,刘歆任国师。”颜师古注引应劭说:“《河图赤伏符》说:‘刘秀发兵捕捉不守道义的人,四方夷族云集,龙在野外争斗;在四七之际,以火为主。’所以改名,是想大概趋合这段谶语。” 〔四〕“任陈留郡太守”,也就是任陈留郡太守。据《范晔后汉书·邓晨传》,邓晨不曾任陈留郡太守;建武十三年,他曾被任命为汝南郡太守,所以这里应作“任汝南郡太守”。下文说邓晨兴修鸿郤陂,而鸿郤陂就在汝南境内,可以作为确证。〔五〕“鸿郤陂”,原作“鸿都陂”,是错误的。聚珍本没有错,现据此改正。《范晔后汉书·邓晨传》说:建武十三年,邓晨任汝南太守,“兴修鸿郤坡,开垦数千顷田地”。鸿郤坡是汉武帝时开凿的水利工程,引淮水蓄成陂塘灌溉田地,位于汝南郡慎阳、新息之间。成帝时,关东发生大水,陂水泛滥成灾,翟方进任丞相后,上奏请求废止它。来歙 来歙,〔一〕字君叔,南阳郡新野人。父亲来冲。〔二〕来歙胸怀大志,意气慷慨,研治《春秋左氏传》,〔三〕向东前往洛阳拜见皇上,皇上非常高兴,〔四〕说:“君叔,让你独自辛苦奔波了。”随即脱下自己所穿的襜襦给来歙穿上,〔五〕任命他为太中大夫。《御览》卷二四三 来歙,字君叔,南阳人。建武五年,他持节护送马援,带着玺书去交给隗嚣。隗嚣派儿子隗恂随同来歙入朝侍奉。那时山东已经大致平定,皇帝谋划向西收编隗嚣的军队,〔六〕并与隗嚣一同讨伐蜀地。隗嚣的部将王元劝说隗嚣,因此隗嚣狐疑不决。〔七〕来歙一向刚直,于是激愤地责备他说:“国家因为知道您能辨别是非、明白兴亡,所以用亲笔信把全部心意畅达地告诉您。您推诚尽忠,〔八〕派伯春来献上人质,〔九〕这就是君臣、父子之间信义的证明。〔一〇〕如今却想听从奸佞迷惑的话,采取灭族的计策,背叛君主、辜负儿子,违背忠信。吉凶成败的决定,就在今天。”于是想上前刺杀隗嚣。隗嚣起身进入内室,部署、约束军队,准备杀死来歙;来歙慢慢拄着符节走到车旁离去。《御览》卷七七八 皇上听说已经攻下略阳,非常高兴。左右近臣对此感到奇怪:皇上多次击破强大的敌军,如今得到一座小城,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呢?可是皇上认为,略阳是隗嚣所凭借的险阻之地;既然已经毁坏了他的心腹要害,那么再制服他的四肢枝节就容易了。——范晔《后汉书》卷十五《来歙传》李贤注 隗嚣把来歙围困在略阳,世祖下诏说:“桃花水一旦涨发,各路运输船都会到来;郁夷、陈仓方面的兵力,也会分部推进。”——《水经注》卷十七 皇上大规模征发关东兵,亲自率军进攻陇地。隗嚣的军队溃败逃走,略阳之围于是解除。皇上便设酒宴大规模会聚,慰劳赏赐诸将;来歙分坐在单独的一席,位于诸将之右,又赐给来歙的妻子缣帛千匹。——《太平御览》卷三〇七 光武帝派来歙监督诸将。——《太平御览》卷二四〇 来歙征讨公孙述时,皇帝下诏在汧县积储粮食六万斛,用四百头驴驮运。——《太平御览》卷三三二 隗嚣被击破后,五溪六种的盗寇前来侵扰,见到东西就抢掠,退守时便依靠营垒壕堑。来歙于是大力整治攻城器具,制造冲车越过壕堑,终于同五溪军交战,大败他们。——《太平御览》卷三三六 来歙与盖延攻打公孙述的将领王元,击败了他。蜀人非常害怕,派刺客刺杀来歙。来歙还没有死,便骑马飞驰去告诉盖延。盖延见到来歙,伏地悲痛,不能抬头仰视。来歙斥责他说:“我特意叫你来,是想把军务托付给你,你反倒像女子和小孩一样哭泣流泪吗!”盖延收住眼泪,勉强起身,接受了来歙的嘱托。来歙亲自书写奏表,投下笔,抽刀自杀而死。——《太平御览》卷四八八 皇帝赞许来歙的忠贞节操,又封来歙的弟弟来由为宜西乡侯。——范晔《后汉书》卷十五《来歙传》李贤注 “来歙”,范晔《后汉书》卷十五有他的传记。又见汪文台辑录的《司马彪续汉书》卷二。“父冲”,这句话原书没有。范晔《后汉书·来歙传》说:“父仲。”李贤注说:“《东观记》把‘仲’写作‘冲’。”这句话就是根据李贤注补入的。“春秋左氏”,聚珍本作“左氏春秋”。“东诣洛阳见上,上大喜”,原文没有下面第二个“上”字,现在根据《太平御览》卷六九五所引补入。这两句,孔广陶校注本《书钞》卷一二九引作“世祖见歙,与之大欢”;陈禹谟刻本《书钞》卷一二九引作“来歙与刘嘉俱诣洛阳,世祖见歙,与之大欢”。姚本、聚珍本就是根据陈本《书钞》辑录的。“所”,原文脱漏,姚本、聚珍本有此字,《太平御览》卷六九五及范晔《后汉书·来歙传》李贤注所引也有此字,现在据此补入。“衣”,《太平御览》卷六九五引作“赐”。“收”,原文误作“牧”,聚珍本作“收”,范晔《后汉书·来歙传》也作“收”,现在据此改正。“狐疑”,这两个字原文脱漏,聚珍本有,范晔《后汉书·来歙传》李贤注所引也有,现在据此补入。“推”,原文误作“拥”,聚珍本作“推”,范晔《后汉书·来歙传》也作“推”,现在据此改正。“遣伯春委质”,这句话原文脱漏,误作“眷委质”。聚珍本作“遣伯春委质”,范晔《后汉书·来歙传》也作此,现在据此改正。“伯春”是隗恂的字。“这就是君臣父子之间的信义”,范晔《后汉书·来歙传》将此句写作“这是臣主交往中的信义”。“上闻得略阳”,范晔《后汉书·来歙传》说:建武“八年春,来歙与征虏将军祭遵袭击略阳,祭遵在路上因病返回,分派精兵跟随来歙,共二千多人,砍山开路,从番须、回中的小路直达略阳,斩杀隗嚣的守将金梁,趁机守住那座城。隗嚣大惊说:‘多么神奇啊!’”他的下属李贤于是引用“上闻得略阳”等语作为注释。这句话上面,聚珍本有“歙与征虏将军祭遵袭略阳,因保其城”两句,是根据范书补入的。
〔二〕 “何故随妇家入汤镬中”,邓晨娶光武姊元,故晨宗族有此语。
〔三〕 “国师公刘秀”,汉书刘歆传云:“歆以建平元年改名秀,字颖叔云。及王莽篡位,歆为国师。”颜师古注引应劭云:“河图赤伏符云:‘刘秀发兵捕不道,四夷云集龙斗野,四七之际火为主。’故改名,几以趣也。”〔四〕 “为陈留郡”,即为陈留郡太守。据范晔后汉书邓晨传,晨未曾为陈留郡太守,建武十三年,曾拜汝南郡太守,此当作“为汝南郡”,下云晨兴鸿郤陂,陂即在汝南境内,可为确证。
〔五〕 “鸿郤陂”,原作“鸿都陂”,误。聚珍本尚不误,今据改正。范晔后汉书邓晨传云:建武十三年,为汝南太守,“兴鸿郤坡数千顷田”。鸿郤坡为武帝时开凿,引淮水为坡灌田,位于汝南郡慎阳、新息间。成帝时,关东大水,陂溢为害,翟方进为丞相,奏罢之。
来歙来歙,〔一〕字君叔,南阳新野人也。父冲。〔二〕歙有大志慷慨,治春秋左氏,〔三〕东诣洛阳见上,上大喜,〔四〕曰:“君叔独劳苦。”即解所被襜襦以衣歙,〔五〕拜太中大夫。御览卷二四三 来歙,字君叔,南阳人也。建武五年,持节送马援,奉玺书于隗嚣。嚣遣子恂随入侍。时山东略定,帝谋西收嚣兵,〔六〕与俱伐蜀。嚣将王元说嚣,故狐疑不决。〔七〕歙素刚直,遂发愤责之曰:“国家以公知臧否,晓废兴,故以手书畅至意。足下推忠诚,〔八〕遣伯春委质,〔九〕是君臣父子信也。〔一0〕今乃欲从佞惑之言,为族灭之计,叛主负子,违背忠信。吉凶之决,在于今日。”因欲前刺嚣,嚣起入,部勒兵,将杀歙,歙徐杖节就车而去。御览卷七七八上闻得略阳,〔一一〕甚悦。左右怪上数破大敌,今得小城,何足以喜?然上以略阳嚣所依阻,心腹已坏,则制其支体易也。范晔后汉书卷一五来歙传李贤注嚣围来歙于略阳,世祖诏曰:“桃花水出,〔一二〕船槃皆至,〔一三〕郁夷、陈仓,〔一四〕分部而进者也。” 水经注卷一七上大发关东兵,自将上陇,隗嚣众溃走,围解。于是置酒高会,劳赐诸将,来歙班坐绝席,在诸将之右,赐歙妻缣千疋。〔一五〕御览卷三0七光武使来歙监诸将。〔一六〕御览卷二四0来歙征公孙述,〔一七〕诏于汧积谷六万斛,驴四百头负驮。御览卷三三二隗嚣破后,有五溪六种寇侵,见便钞掠,退阻营堑。来歙乃大治攻具冲车度堑,遂与五溪战,大破之。御览卷三三六来歙与盖延攻公孙述将王元。〔一八〕破之,蜀人大惧,使刺客刺歙,〔一九〕歙未死,驰告盖延。延见歙,伏悲不能仰视。〔二0〕歙叱曰:“故呼卿,欲属以军事,而反效儿女子泣涕乎!”延收泪强起,受所诫。歙自书表,投笔抽刃而死。御览卷四八八帝嘉歙忠节,复封歙弟由为宜西乡侯。〔二一〕范晔后汉书卷一五来歙传李贤注〔一〕 “来歙”,范晔后汉书卷一五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二。
〔二〕 “父冲”,此句原无。范晔后汉书来歙传云:“父仲。”李贤注云:“东观记‘仲’作‘冲’。”此句即据李贤注增补。
〔三〕 “春秋左氏”,聚珍本作“左氏春秋”。
〔四〕 “东诣洛阳见上,上大喜”,原无下一“上”字,今据御览卷六九五引增补。此二句孔广陶校注本书钞卷一二九引作“世祖见歙,与之大欢”。陈禹谟刻本书钞卷一二九引作“来歙与刘嘉俱诣洛阳,世祖见歙,与之大欢”。姚本、聚珍本即据陈本书钞辑录。
〔五〕 “所”,原脱,姚本、聚珍本有,御览卷六九五、范晔后汉书来歙传李贤注引亦有此字,今据增补。“衣”,御览卷六九五引作“赐”。
〔六〕 “收”,原误作“牧”,聚珍本作“收”,范晔后汉书来歙传同,今据改正。
〔七〕 “狐疑”,此二字原脱,聚珍本有,范晔后汉书来歙传李贤注引亦有,今据增补。
〔八〕 “推”,原误作“拥”,聚珍本作“推”,范晔后汉书来歙传同,今据改正。
〔九〕 “遣伯春委质”,此句原脱误为“眷委质”。聚珍本作“遣伯春委质”,范晔后汉书来歙传同,今据改正。“伯春”,隗恂字。
〔一0〕“是君臣父子信也”,此句范晔后汉书来歙传作“是臣主之交信也”。
〔一一〕“上闻得略阳”,范晔后汉书来歙传云:建武“八年春,歙与征虏将军祭遵袭略阳,遵道病还,分遣精兵随歙,合二千余人,伐山开道,从番须、回中径至略阳,斩嚣守将金梁,因保其城。嚣大惊曰:‘何其神也!’其下李贤即引“上闻得略阳”云云作注。此句上聚珍本有“歙与征虏将军祭遵袭略阳,因保其城”二句,系据范书增补。
〔一二〕“桃花水”,汉书沟洫志载杜钦言治河之策,有“来春桃花水盛”之语,颜师古注云:“月令‘仲春之月,桃始华’。盖桃方华时,既有雨水,川谷冰泮,众流猥集,波澜盛长,故谓之桃华水耳。而韩诗传云‘三月桃华水’。”〔一三〕船槃”,后汉书来歙传王先谦集解所载沈钦韩说引作“松槃”,并注云:“‘松槃’,或作‘船槃’,疑‘转般’之误。”〔一四〕“郁夷、陈仓”,四库全书考证云:“按司马书郡国志右扶风有陈仓,无郁夷,盖东汉时省。”〔一五〕“赐歙妻缣千疋”,“妻”字原脱,聚珍本有,书钞卷一九引亦有,范晔后汉书来歙传同,今据增补。此条御览卷八一八亦引,字句全同,而卷三九三引字句稍异。
译“桃花水”,《汉书·沟洫志》记载杜钦所说的治河策略,有“来春桃花水盛”的话。颜师古注说:“《月令》说‘仲春之月,桃始华’。大概桃花开放时,既有雨水,河川山谷的冰也融化了,各处水流汇集,水波盛大上涨,所以称为桃花水。可是《韩诗传》说‘三月桃花水’。” “船槃”,《后汉书·来歙传》王先谦《集解》所载沈钦韩的说法引作“松槃”,并注说:“‘松槃’,有的版本作‘船槃’,怀疑是‘转般’的讹误。” “郁夷、陈仓”,《四库全书考证》说:“考察司马彪《续汉书·郡国志》,右扶风有陈仓,没有郁夷,大概是东汉时撤省了。” “赐歙妻缣千疋”,“妻”字原文脱漏,聚珍本有,《书钞》卷十九所引也有,范晔《后汉书·来歙传》同样有,现在据此补入。这一条《太平御览》卷八一八也引用,字句完全相同;但卷三九三所引字句略有不同。“光武使来歙监诸将”,根据范晔《后汉书·来歙传》的记载,光武帝征发关东兵解除略阳之围后,“慰劳赏赐来歙,使他分坐在单独的一席,位于诸将之右,赐给来歙的妻子缣帛千匹。下诏让他留驻屯守长安,全面监督保护诸将”。“来歙征公孙述”,姚本、聚珍本没有这句话,却有“因歙上疏宜选兵马,储积资粮”两句。考察范晔《后汉书·来歙传》说:“下诏让来歙留驻长安,全面监督诸将。来歙于是上书说:‘公孙述以陇西、天水作为屏障,所以能够延长性命、苟且喘息。如今两郡已经平定荡平,那么公孙述的智谋计策就穷尽了。应该增加选拔兵马,储积军资粮食……’皇帝认为他说得对。于是大规模转运粮食。”李贤在其下作注说:“《东观记》说:‘下诏在汧县积储粮食六万斛,用四百头驴驮运。’”姚本、聚珍本中“因歙上疏”等两句,是撮取范书大意增补的。“来歙与盖延攻公孙述将王元”,事情发生在建武十一年。“刺客”,这两个字原文没有,姚本、聚珍本有。《类聚》卷三十五所引也有,现在据此补入。“伏悲”,《类聚》卷三十五、《太平御览》卷三八七所引作“悲哀”。“复封歙弟由为宜西乡侯”,范晔《后汉书·来歙传》说:建武十三年,“皇帝赞许来歙的忠贞节操,又封来歙的弟弟来由为宜西侯”。李贤注说:“《东观记》说‘宜西乡侯’。”这一条就是根据李贤注,又斟酌范书的文句辑录的。邓禹 邓禹,字仲华,是南阳新野人。十三岁时,能够诵读《诗经》,到长安从师学习。当时皇上也在京师游学,邓禹年纪虽然小,却一见皇上就知道他不是普通人,于是与他亲近依附。——《太平御览》卷三八四。邓禹,字仲华,是南阳人。更始帝到了雒阳后,任命世祖为大司马,让他安抚辑定河北。邓禹听说后,从南阳出发,向北直接渡过黄河,追赶到邺城拜见皇上。皇上见到他非常高兴,对他说:“我能够任命和授予高级官吏。先生远道而来,难道想做官吗?”邓禹说:“不愿意。”——《文选》卷二十五刘琨《重赠卢谌》李善注 邓禹听说皇上正在安抚辑定河北,立即拄着策杖向北渡河,追赶到邺城。皇上为他的到来感到高兴。邓禹进言说:“更始帝虽然定都关西,但如今崤山以东还没有安定,赤眉、青犊之类的势力,动辄以万计;三辅地区假借名号起兵的人,往往成群聚集。更始帝既没有遭受什么挫折,又不能亲自听取政事、作出裁断;诸将都是平庸之人突然起兵,心思只在财物,争相使用威势武力,早晚只图自己痛快,并没有忠贞贤良、明察智慧、深谋远虑、想要尊奉君主安定百姓的人。明公虽然建立了藩屏辅佐的功劳,恐怕仍然不能成就大业。如今的计策,没有比招揽延请英雄豪杰更好的;应当努力使百姓满意,建立汉高祖的功业,拯救万民的性命。凭借您的力量来谋划天下,天下是不难平定的。”皇上非常高兴,于是命令左右称邓禹为“邓将军”,让他经常住在宫中,与自己共同谋划商议。——《太平御览》卷四六一 皇上到了广阿,停留在城门楼上,展开舆地图,指给邓禹看,说:“天下的郡国像这样,我才刚刚得到一个地方,您却说天下不难平定,为什么呢?”——《类聚》卷六十三 皇上攻破邯郸、诛杀王郎后,想向北方征发突骑。邓禹说:“吴汉有智谋,诸将中很少有人能比得上他。”皇上因此认为邓禹善于识人。——《书钞》卷三十三 光武帝即位后,任命邓禹为大司徒。诏制说:“前将军邓禹,深切秉持忠孝之道,同我在帷幄中谋划,能够决胜于千里之外。孔子说:‘自从我有了颜回,弟子们一天天更加亲近。’封邓禹为酂侯。”——《文选》卷三十八任昉《为范尚书让吏部封侯第一表》李善注 赤眉军进入长安,邓禹乘胜单独攻克城邑,而且军队行进有纪律;各地百姓听到风声便携手前来迎接投降的,每天以千数计,军众号称百万。——《类聚》卷五十九 邓禹担任司徒,讨伐赤眉,却没有按时进军。光武帝下令责备说:“司徒是尧,赤眉是桀。如今长安的百姓正在挨饿,谁不伸长脖子盼望呢?”——《太平御览》卷二〇七 自从冯愔反叛以后,邓禹的威势稍有损失,又缺乏粮食。赤眉军重新进入长安,邓禹与他们交战,战败逃走,到了高陵,军士饥饿,都吃藻菜。皇帝于是征召邓禹回来,下令说:“赤眉没有粮食,自然会来投降;我折断一根鞭子就能鞭打他们,这不是诸将需要担忧的事。”——《太平御览》卷三十五 邓禹与赤眉交战时,赤眉假装战败,丢下辎重逃走;车上全都装着土,上面覆盖着豆子。士兵饥饿,争着去抢豆子。赤眉军回头引兵攻击他们,邓禹的军队于是溃散混乱。当时百姓饥饿,甚至互相吞食;黄金一斤只能换豆子五升,道路阻断隔绝,输送的物资不能到达,军士全都把□实当作粮食。邓禹攻打赤眉,往往不能取胜,官吏和士兵全部逃散死亡,邓禹只带着二十四名骑兵回来拜访雒阳。——《书钞》卷一一七 建武年间,邓禹被罢免三公之职,以列侯身份回到府第,位次为特进。——《书钞》卷五十二 邓禹的右将军官职被撤除后,以特进身份奉朝请。——《太平御览》卷二四三 邓禹专心研习经书,教导自己的子孙。
〔一六〕“光武使来歙监诸将”,据范晔后汉书来歙传载,光武帝发关东兵解略阳之围后,“劳赐歙,班坐绝席,在诸将之右,赐歙妻缣千匹。诏使留屯长安、悉监护诸将”。
〔一七〕“来歙征公孙述”,姚本、聚珍本无此句,而有“因歙上疏宜选兵马,储积资粮”二句。按范晔后汉书来歙传云:“诏使留屯长安,悉监护诸将。歙因上书曰:‘公孙述以陇西、天水为藩蔽,故得延命假息。今二郡平荡,则述智计穷矣。宜益选兵马,储积资粮。……’帝然之。于是大转粮运。”其下李贤注云:“东观记曰:‘诏于汧积谷六万斛,驴四百头负驮。’”姚本、聚珍本“因歙上疏”云云二句系撮取范书大意增补。
〔一八〕“来歙与盖延攻公孙述将王元”,事在建武十一年。
〔一九〕“刺客”,此二字原无,姚本、聚珍本有。类聚卷三五引亦有,今据增补。
〔二0〕“伏悲”,类聚卷三五、御览卷三八七引作“悲哀”。
〔二一〕“复封歙弟由为宜西乡侯”,范晔后汉书来歙传云:建武十三年,“帝嘉歙忠节,复封歙弟由为宜西侯”。李贤注云:“东观记曰‘宜西乡侯’。”此条即据李贤注,又酌取范书文句辑录。
邓禹邓禹,〔一〕字仲华,南阳新野人。〔二〕年十三,能诵诗,受业长安。时上亦游学京师,禹年虽幼,而见上知非常人,遂相亲附。〔三〕御览卷三八四 邓禹,字仲华,南阳人也。更始既至雒阳,以世祖为大司马,使安集河北。禹闻之,自南阳发,北径渡河,追至邺谒,上见之甚欢,谓曰:“我得拜除长吏。生远来,宁欲仕耶?”禹曰:“不愿也。” 文选卷二五刘琨重赠卢谌李善注邓禹闻上安集河北,〔四〕即杖策北渡,〔五〕追及于邺。上欣其至。禹进说曰:“更始虽都关西,今山东未安,赤眉、青犊之属,动以万数,三辅假号,往往群聚。更始既未有所挫,而不自听断,〔六〕诸将皆庸人屈起,〔七〕志在财币,争用威力,朝夕自快,非有忠良明智,深虑远图,欲尊主安民者。明公虽建蕃辅之功,〔八〕犹恐无所成立。〔九〕于今之计,莫如揽延英雄,〔一0〕务悦民心,立高祖之业,救万民之命。以公而虑天下,不足定也。”上大悦,因令左右号禹曰邓将军,常宿止于中,与定计议。御览卷四六一上至广阿,〔一一〕止城门楼上,披舆地图,指示邓禹曰:“天下郡国如是,我乃始得一处,卿言天下不足定,何也?”〔一二〕类聚卷六三上破邯郸,诛王郎,欲北发突骑。禹曰:“吴汉有智谋,诸将鲜能及者。”上以禹为知人。〔一三〕书钞卷三三光武即位,拜邓禹为大司徒。制曰:〔一四〕“前将军邓禹,〔一五〕深执忠孝,与朕谋谟帷幄,决胜千里。孔子曰:‘自吾有回也,门人日以亲。’〔一六〕封禹为酂侯。” 文选卷三八任昉为范尚书让吏部封侯第一表李善注赤眉入长安,邓禹乘胜独克,而师行有纪,皆望风相携以迎降者,日以千数,〔一七〕众号百万 类聚卷五九邓禹为司徒,讨赤眉,不以时进,光武敕曰:“司徒,〔一八〕尧也;赤眉,桀也。今长安饥民。孰不延望?” 御览卷二0七自冯愔反后,〔一九〕邓禹威稍损,又乏食。赤眉还入长安,邓禹与战,败走,至高陵,军士饥饿,皆食藻菜。〔二0〕帝乃征禹还,敕曰:“赤眉无谷,〔二一〕自当来降,吾折箠笞之,〔二二〕非诸将忧也。”〔二三〕御览卷三五邓禹与赤眉战,赤眉佯败,弃辎重走,车皆载土,〔二四〕以豆覆其上。兵士饥,争取之。赤眉引还击之,军溃乱。时百姓饥,人相食,黄金一斤易豆五升,道路断隔,委输不至,军士悉以□实为粮。御览卷四八六邓禹攻赤眉,辄不利,吏士散亡尽,禹独与二十四骑还诣雒阳。〔二五〕书钞卷一一七建武中,邓禹罢三公,〔二六〕以列侯就第,位特进。〔二七〕书钞卷五二邓禹,右将军官罢,以特进奉朝请。〔二八〕御览卷二四三邓禹笃于经书,教学子孙。书钞卷九七邓禹,字仲华,以元功拜太傅。进见东向,甚见尊宠。〔二九〕御览卷二0六序曰:贤骏思圣主,风云从龙武,自然之应也。邓禹以弱冠睹废兴之兆,嬴粮策马,以追世祖,遂信竹帛之愿,〔三0〕建社稷之谋,袭萧何之爵位,可谓材难矣。受命之初,躬率六师。中兴治定,勒号泰山。圣上继体,立师傅,位三公,功德之极,而禹兼之。易称“利见大人”,诗有“自求多福”,其禹之谓与?〔三一〕史略卷三〔一〕 “邓禹”,范晔后汉书卷一六有传。又见汪文台辑谢承后汉书卷一、司马彪续汉书卷二、华峤后汉书卷一。
译——《书钞》卷九十七 邓禹,字仲华,凭借开国元勋的功劳被任命为太傅。他入朝进见时面向东,受到非常尊崇和宠信。——《太平御览》卷二〇六 序说:贤能之臣奔赴圣明君主,如风云跟随蛟龙,这是自然的感应。邓禹在二十岁左右便看到了天下兴废的征兆,带着粮食、策马赶去追随世祖,于是实现了名留史册的愿望,建立了谋划社稷的大业,承袭了萧何的爵位,可以说是难得的人才了。他在接受任命之初,亲自率领六军。中兴之后政事安定,在泰山刻石记功。圣上继承帝位后,建立师傅之官,位列三公,功德达到了极点,而邓禹兼而有之。《易经》称“利见大人”,《诗经》有“自求多福”的话,说的不就是邓禹吗?——《史略》卷三 “邓禹”,范晔《后汉书》卷十六有他的传记。又见汪文台辑录的《谢承后汉书》卷一、《司马彪续汉书》卷二、《华峤后汉书》卷一。“南阳新野人”,《文选》卷四张衡《南都赋》李善注引作:“邓禹、吴汉都是南阳人。” “遂相亲附”,这句话下面原有“及汉兵起,即策杖北渡,追及上于邺”三句,因为与下文重复,现在删去。“邓禹闻上安集河北”,从这句话到“上欣其至”的几句内容与上一条重复,但文字出入较多,所以没有删削。“杖策北渡”,《书钞》卷十一所引只有这四个字。“不”,原文没有这个字,按照文意应当有。聚珍本有此字,与范晔《后汉书·邓禹传》相同,现在据此补入。“屈”,范晔《后汉书·邓禹传》相同;姚本、聚珍本作“崛”,《类聚》卷二十五所引也作“崛”。考察起来,这两个字相通。“建”,原文脱漏,姚本、聚珍本有,《类聚》卷二十五所引也有,与范晔《后汉书·邓禹传》相同,现在据此补入。“成立”,原文脱漏,姚本、聚珍本有,《类聚》卷二十五所引也有,与范晔《后汉书·邓禹传》相同,现在据此补入。“揽延”,《类聚》卷二十五所引相同;姚本、聚珍本作“延揽”,与范晔《后汉书·邓禹传》相同。“上至广阿”,王郎起兵后,光武帝进攻王郎,邓禹跟随光武帝到了广阿。“何也”,此处还根据《书钞》卷九十六、《玉海》卷一六四所引,字句较为简略。这一条文意没有完结。根据范晔《后汉书·邓禹传》,邓禹回答说:“如今海内混乱,人人都思念明君,就像婴儿思慕慈母一样。古代能够兴起的国家,取决于德行的厚薄,不在于土地大小。” “上以禹为知人”,这一条姚本作“邓禹破邯郸,诛王郎,有智谋,诸将鲜及”,聚珍本相同,只是没有“邓”字。考察起来,两本以及根据陈禹谟刻本《书钞》卷三十三所辑录的文字,依据的是孔广陶校注本。《书钞》孔本引文说:“《东观汉记·邓禹传》:上破邯郸……”可以证明这段文字应当收入《邓禹传》。《太平御览》卷四四二、卷六三一引《东观汉记》也有相近内容,字句更加详细;聚珍本把它放入《吴汉传》,与范晔《后汉书·吴汉传》相符合。现在将《书钞》所引收入《邓禹传》,而将《太平御览》所引收入《吴汉传》。《书钞》所引原本没有“上以禹为知人”一句,现在根据《太平御览》卷四四二、卷六三一所引补入。“制曰”这一用语,李善为《文选》卷五八《王俭褚渊碑文》所作的注引作“策曰”。“前将军邓禹”,下面四句原文没有。《文选》卷五十八王俭《褚渊碑文》李善注引作:“前将军邓禹,与朕在帷幄中谋划。”又《文选》卷四十三丘迟《与陈伯之书》李善注引作:“诏邓禹说:‘将军深切秉持忠孝之道,与朕在帷幄中谋划。’”《书钞》卷十三引作:“谋略出自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现在根据各书所引补入。“门人日以亲”,《史记·仲尼弟子列传》说:“颜回二十九岁时,头发全白,早早去世。孔子哭得非常悲痛,说:‘自从我有了颜回,弟子们更加亲近。’” “日”,原文脱漏,聚珍本有,与范晔《后汉书·邓禹传》相同,现在据此补入。“光武敕曰,司徒”,原文脱漏“敕曰司”三字,聚珍本有,与范晔《后汉书·邓禹传》相同,现在据此补入。建武元年九月,赤眉进入长安,三辅地区每天有数以千计的人投降邓禹;邓禹的军队号称百万。诸将劝邓禹直接进攻长安,邓禹认为赤眉刚攻下长安,财富充足,锐气不可抵挡。他主张在上郡、北地、安定三郡休整军队、养精蓄锐,以等待时机,于是带兵向北撤去。光武帝认为关中还没有平定,邓禹长久不进兵,便有了这道敕令,催促邓禹进军。事情见范晔《后汉书·邓禹传》。“自冯愔反后”,下面三句原文没有,《太平御览》卷九六五所引有,现在据此补入。光武帝下敕令催促邓禹进兵攻打长安的赤眉军,邓禹没有听从,仍想在北方休整军队。他派冯愔、宗歆守卫栒邑,二人争夺权势而相互攻击,冯愔杀死宗歆,反叛邓禹。事情见范晔《后汉书·邓禹传》。“藻菜”,《书钞》卷一五六引作“桑叶”,《太平御览》卷九六五、《事类赋》卷二十六引作“枣叶”。“赤眉无谷”,“谷”字下面《太平御览》卷六四九所引有“食”字。“吾折箠笞之”,“箠”字下面《书钞》卷十四所引有“以”字。“非诸将忧也”,范晔《后汉书·邓禹传》说:“赤眉军又回到长安,邓禹与他们交战,战败逃走,到了高陵,军士饥饿,都吃枣叶和野菜。皇帝于是征召邓禹回来,下令说:‘赤眉没有粮食,自然会向东来投降;我折断一根鞭子就能鞭打他们,不是诸将需要忧虑的事。不要再胡乱进兵。’”文字与这里大体相同而略有差异。“车皆载土”,原文脱漏“车”字,《太平御览》卷八四一所引有,现在据此补入。这两句下面,聚珍本引作“皆载赤豆覆其上”,“载”字下面脱漏“土”字。
〔二〕 “南阳新野人”,文选卷四张衡南都赋李善注引云:“邓禹、吴汉并南阳人。”〔三〕 “遂相亲附”,此句下原有“及汉兵起,即策杖北渡,追及上于邺”三句,因与下文重复,今删去。
〔四〕 “邓禹闻上安集河北”,此句至“上欣其至”诸句与上条内容重复,因文字出入较多,未作删削。
〔五〕 “杖策北渡”,书钞卷一一引,仅有此四字。
〔六〕 “不”,原无此字,依文义当有。聚珍本有,与范晔后汉书邓禹传同,今据增补。
〔七〕 “屈”,范晔后汉书邓禹传同,姚本、聚珍本作“崛”,类聚卷二五引同。按二字通。
〔八〕 “建”,原脱,姚本、聚珍本有,类聚卷二五引亦有,与范晔后汉书邓禹传同,今据增补。
〔九〕 “成立”,原脱,姚本、聚珍本有,类聚卷二五引亦有,与范晔后汉书邓禹传同,今据增补。
〔一0〕“揽延”,类聚卷二五引同,姚本、聚珍本作“延揽”,与范晔后汉书邓禹传同。
〔一一〕“上至广阿”,王郎起兵,光武帝击王郎,邓禹从至广阿。
〔一二〕“何也”,此据书钞卷九六、玉海卷一六四亦引,字句简略。此条文义未完,据范晔后汉书邓禹传,禹对曰:“方今海内殽乱,人思明君,犹赤子之慕慈母。古之兴者,在德薄厚,不以大小。”〔一三〕“上以禹为知人”,此条姚本作“邓禹破邯郸,诛王郎,有智谋,诸将鲜及”,聚珍本同,惟无“邓”字。按二本及据陈禹谟刻本书钞卷三三所引辑录,而余所据乃孔广陶校注本。孔本引云:“东观汉记邓禹传:上破邯郸”云云,可证此段文字当入邓禹传。御览卷四四二、卷六三一引东观汉记亦有相类内容,字句较详,聚珍本置入吴汉传,与范晔后汉书吴汉传相契合。今以书钞所引入邓禹传,而以御览所引入吴汉传。书钞所引原无“上以禹为知人”一句,今据御览卷四四二、卷六三一引增补。
〔一四〕“制曰”,文选卷五八王俭褚渊碑文李善注引作“策曰”。
〔一五〕“前将军邓禹”,此下四句原无,文选卷五八王俭褚渊碑文李善注引云:“前将军邓禹,与朕谋谟帷幄。”又卷四三丘迟与陈伯之书李善注引云:“诏邓禹曰:‘将军深执忠孝,与朕谋谟帷幄。’”书钞卷一三引云:“谋出帷幄,决胜千里。”今据各书所引增补。
〔一六〕“门人日以亲”,史记仲尼弟子列传云:“回年二十九,发尽白,蚤死。孔子哭之恸,曰:‘自吾有回,门人益亲。’”〔一七〕“日”,原脱,聚珍本有,与范晔后汉书邓禹传同,今据增补。
〔一八〕“光武敕曰,司徒”,原脱“敕曰司”三字,聚珍本有,与范晔后汉书邓禹传同,今据增补。建武元年九月,赤眉入长安,三辅降邓禹者日以千数,禹众号称百万,诸将劝禹径攻长安。禹认为赤眉新拔长安,财富充实,锐不可当。他主张休兵上郡、北地、安定三郡,养精蓄锐,以待时机。于是禹引兵北去。光武帝以关中未定,禹久不进兵,遂有此敕,促禹进兵。事见范晔后汉书邓禹传。
〔一九〕“自冯愔反后,”此下三句原无,御览卷九六五引有,今据增补。光武帝下敕促禹进兵攻长安赤眉,禹不听,仍欲休兵北方。遣冯愔、宗歆守栒邑,二人争权相攻,愔杀歆反禹。事见范晔后汉书邓禹传。
〔二0〕“藻菜”,书钞卷一五六引作“桑叶”,御览卷九六五、事类赋卷二六引作“枣叶”。
〔二一〕“赤眉无谷”,“谷”字下御览卷六四九引有“食”字。
〔二二〕“吾折箠笞之”,“箠”字下书钞卷一四引有“以”字。
〔二三〕“非诸将忧也”,范晔后汉书邓禹传云:“赤眉复还入长安,禹与战,败走,至高陵,军士饥饿,皆食枣菜。帝乃征禹还,敕曰:‘赤眉无谷,自当来东,吾折捶笞之,非诸将忧也。无得复妄进兵。’”文字与此大同小异。
〔二四〕“车皆载土”,原脱“车”字,御览卷八四一引有,今据增补。此下二句聚珍本引作“皆载赤豆覆其上”,“载”下脱“土”字。
〔二五〕“禹独与二十四骑还诣雒阳”,“禹”字下原衍“强”字,姚本、聚珍本无,御览卷三00引亦无此字,今据删。“还”字原无,御览卷三00引有,今据增补。“雒阳”,姚本、聚珍本同,御览卷三00引亦作“雒阳”。按二字误,当作“宜阳”,范晔后汉书邓禹传、冯异传皆作“宜阳”。
译“禹独与二十四骑还诣雒阳”,“禹”字下面原来多出“强”字,姚本、聚珍本没有,《太平御览》卷三〇〇所引也没有,现在据此删去。“还”字原文没有,《太平御览》卷三〇〇所引有,现在据此补入。“雒阳”,姚本、聚珍本相同,《太平御览》卷三〇〇所引也作“雒阳”。考察起来,这两个字有误,应当作“宜阳”;范晔《后汉书·邓禹传》《冯异传》都作“宜阳”。“邓禹罢三公”,邓禹因与赤眉交战失败,被罢免大司徒官职,事情发生在建武三年闰正月。见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位特进”,这一条《太平御览》卷二四三引作:“建武年间,邓禹失去司徒之职,以特进身份奉朝请。” “以特进奉朝请”,范晔《后汉书·邓禹传》说:建武“三年春,邓禹与车骑将军邓弘进攻赤眉,反而被赤眉击败,军众全都死亡或逃散。事情见《冯异传》。邓禹只带着二十四名骑兵回来,到宜阳拜见皇上,谢罪并交还大司徒、梁侯的印绶。皇帝下诏收回侯爵的印绶。几个月后,任命他为右将军……十三年,天下平定,群臣都增加户邑,确定封邓禹为高密侯……后来左右将军的官职被撤除,他以特进身份奉朝请”。“甚见尊宠”,这一条姚本、聚珍本都没有辑录。范晔《后汉书·邓禹传》说:“显宗即位后,因为邓禹是先帝的开国元勋,任命他为太傅;他入朝进见时面向东,受到非常尊崇和宠信。” “信”与“伸”二字相通。“其禹之谓与”,这一条姚本、聚珍本都没有辑录。邓训 邓训,字平叔,谦逊宽厚,即使对待地位低下的士人,也无论贵贱都像旧相识一样接见;朋友的子弟来往于门内,他把他们当作自己的孩子看待;他们有过错,就用鞭打扑责的方式教导。太医皮巡从上林苑打猎回来,傍晚住在宫殿门下,寒疝病发作。当时邓训值班,听到皮巡的声音,起身前去问候。皮巡说:“希望能得到火来熨背。”邓训亲自到太官门为他求火,却没有得到,于是用嘴向他的背部吹气,又叫同庐的郎官轮流吹气,到早晨病就痊愈了。——范晔《后汉书》卷十六《邓训传》李贤注。邓训,字平叔。永平年间,他治理滹□、石臼河,从都庐到羊肠仓,想使漕运畅通。太原的官吏百姓苦于转运,沿途有三百八十九处险隘,前后因沉没溺死的人数不清。建初三年,任命邓训为谒者,派他监督管理此事;改用驴车运输,每年节省数以亿万计的费用,使几千名役夫得以活命。——《太平御览》卷三九六 邓训曾经率领黎阳营的士兵屯驻狐奴,后来升任护乌桓校尉。黎阳营的旧属官吏都对他依恋仰慕,其中最贫穷瘦弱的旧属官吏们一起商议,想到邓训过去服用的药物在北方州郡很少,不易得到,又知道邓训喜欢用青泥封缄书信,便从黎阳步行,用鹿车推到雒阳市买药,回来经过赵国易阳,又装载了一包青泥,到上谷送给邓训。他得到人心就是这样。——《太平御览》卷六〇六 邓训担任护乌桓校尉时,官吏和士兵常常大规模患疟疾,病情轮流发作,先后有几十人。邓训亲自煮汤药,众人都得以平安痊愈。那些没有妻子的,他便为他们安排婚配。——《太平御览》卷九八四 邓训因私下与扈通书信而获罪,被免职回乡。燕地人思念仰慕他,为他编作歌谣。——范晔《后汉书》卷十六《邓训传》李贤注 邓训被任命为张掖太守,以身作则率领下属,河西地区的风俗因此改变,邻近郡县也以他为榜样。——《书钞》卷七十五 邓训担任护羌校尉时,迷吾的儿子迷唐另外与武威一带的羌种联合,带着一万名骑兵来到塞下,却不敢攻打邓训,先想胁迫月氏胡人。邓训拥护并卫护各方旧有关系,使他们不能交战。——范晔《后汉书》卷十六《邓训传》李贤注 邓训征发湟中的秦人、胡人和羌人四千人,出塞在雁谷伏击攻击迷唐。——范晔《后汉书》卷十六《邓训传》李贤注 邓训担任护羌校尉时,征发湟中六千人,命长史任尚率领他们,把皮革缝制成船,放在□上渡河,伏击攻击胡羌中的卢落大豪,斩获很多。——《书钞》卷一三七 ——《书钞》卷一三七 邓训担任护羌校尉时,各部胡人都很高兴。羌人的习俗以病死为耻,每当病重将要死去,常常拿刀刺向自己。邓训听说有人病重困顿,就总是把他拘禁捆绑起来,不给他刀兵,让医生用药治疗,治愈的人很多,大小各方没有不感到喜悦的。邓训病逝后,官吏百姓和羌、胡各族都爱惜他,每天早晚前来吊唁的有几千人;有的人用刀割伤自己,又刺杀犬、马、牛、羊,说:“邓使君已经死了,我们也都要死了。”以前的乌桓官吏和士兵全都奔走在道路上,甚至使城郭空虚。家家都为他建立祠堂,每当有人生病,就向他祈祷求福。
〔二六〕“邓禹罢三公”,因与赤眉战败,罢大司徒官,事在建武三年闰正月。见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
〔二七〕“位特进”,此条御览卷二四三引作“建武中,邓禹失司徒,特进奉朝请”。
〔二八〕“以特进奉朝请”,范晔后汉书邓禹传云:建武“三年春,与车骑将军邓弘击赤眉,遂为所败,众皆死散。事在冯异传。独与二十四骑还诣宜阳,谢上大司徒、梁侯印绶。有诏归侯印绶。数月,拜右将军。……十三年,天下平定,诸臣皆增户邑,定封禹为高密侯,……其后左右将军官罢,以特进奉朝请”。
〔二九〕“甚见尊宠”,此条姚本、聚珍本均未辑录。范晔后汉书邓禹传云:“显宗即位,以禹先帝元功,拜为太傅,进见东向,甚见尊宠。”〔三0〕“信”,与“伸”字通。
〔三一〕“其禹之谓与”,此条姚本、聚珍本均未辑录。
邓训邓训,〔一〕字平叔,谦恕下士,无贵贱见之如旧,朋友子往来门内,视之如子,有过加鞭扑之教。太医皮巡从猎上林还,暮宿殿门下,寒疝病发。时训直事,闻巡声,起往问之,巡曰:“冀得火以熨背。”训身至太官门为求火,不得,乃以口嘘其背,复呼同庐郎共更嘘,至朝遂愈也。〔二〕范晔后汉书卷一六邓训传李贤注 邓训,字平叔,永平中,治滹□、石臼河,从都庐至羊肠仓,欲令通漕。太原吏民苦转运,所经三百八十九隘,前后没溺死者不可胜筭。建初三年,拜训谒者,使监领其事,更用驴辇,岁省亿万计,活徒士数千人。 御览卷三九六邓训尝将黎阳营兵屯狐奴,〔三〕后迁护乌桓校尉,〔四〕黎阳营故吏皆恋慕,〔五〕故吏最贫羸者举国,念训尝所服药北州少乏,〔六〕又知训好青泥封书,从黎阳步推鹿车于雒阳市药,还过赵国易阳,〔七〕并载青泥一幞,〔八〕至上谷遗训。其得人心如是。〔九〕御览卷六0六邓训为护乌桓校尉,吏士常大病疟,〔一0〕转易至数十人。训身煮汤药,〔一一〕咸得平愈。其无妻者,为适配偶。御览卷九八四训坐私与扈通书,免归。燕人思慕,为之作歌。〔一二〕范晔后汉书卷一六邓训传李贤注邓训拜张掖太守,〔一三〕以身率下,河西改俗,邻郡则之。书钞卷七五训为护羌校尉,时迷吾子迷唐,别与武威种羌合兵万骑,来至塞下,未敢攻训,先欲胁月氏胡。训拥卫诸故,令不得战。〔一四〕范晔后汉书卷一六邓训传李贤注训发湟中秦、胡、羌兵四千人,出塞掩击迷唐于雁谷。〔一五〕范晔后汉书卷一六邓训传李贤注邓训为护羌校尉,乃发湟中六千人,〔一六〕令长史任尚将之,缝革为舡,乃置于□上以渡河,掩击胡羌卢落大豪,〔一七〕多有斩获。书钞卷一三七邓训为护羌校尉,诸胡皆喜。羌俗,耻病死,每病临困,辄持刀以自刺。训闻有困病者,辄拘持束缚,〔一八〕不与兵刃,使医药疗治,愈者非一,〔一九〕小大莫不感悦。〔二0〕训病卒,〔二一〕吏民羌胡爱惜,旦夕临者数千人,〔二二〕或以刀自割,又刺杀犬马牛羊,曰:“邓使君已死,我曹皆死耳。”前乌桓吏士皆奔走道路,至以空城郭。家家立祠,〔二三〕每有病,辄祷求福。书钞卷六一〔一〕 “邓训”,此下二句原仅有“训”字,依东观汉记体例,传首当有此二句。训为邓禹第六子,范晔后汉书卷一六有传。
译——《书钞》卷六十一 “邓训”,下面两句原文仅有“训”字。按照《东观汉记》的体例,传记开头应当有这两句。邓训是邓禹的第六个儿子,范晔《后汉书》卷十六有他的传记。“至朝遂愈也”,这一条《太平御览》卷七二二也引用了,文字略有不同。“邓训尝将黎阳营兵屯狐奴”,“狐奴”二字与范晔《后汉书·邓训传》相同。聚珍本作“渔阳”,《太平御览》卷七十四所引也作“渔阳”。这句话下面,聚珍本有“为幽部所归”一句,与范书一致。范书李贤注说:“《汉官仪》说:‘中兴时期凭借幽州、冀州、并州的士兵平定天下,所以在黎阳设置军营,派谒者监督。’狐奴是县,隶属渔阳郡。” “后迁护乌桓校尉”,建初六年,邓训升任护乌桓校尉。“黎阳营故吏皆恋慕”,这句话原文没有“营故吏皆恋慕”六个字,聚珍本有,《太平御览》卷七十四所引也有,只是“营”字误作“宫”,现在据此补正。“念”,原文作“志”,姚本、聚珍本作“念”,《翰苑新书》卷六十二及范晔《后汉书·邓训传》李贤注所引也作“念”,现在据此改正。“过”,原文没有这个字,姚本、聚珍本有,《翰苑新书》卷六十二及范晔《后汉书·邓训传》李贤注所引也有,现在据此补入。“幞”,姚本、聚珍本相同,范晔《后汉书·邓训传》李贤注所引也相同。考察这个字应当作“墣”。《说文解字》说:“墣,就是土块。” “其得人心如是”,这一条《书钞》卷一〇四、《记纂渊海》卷八十三、《合璧事类续集》卷四十八、《翰苑新书》卷六十五也引用了,字句较为简略。“常”,姚本相同,范晔《后汉书·邓训传》李贤注所引也相同。聚珍本作“尝”,《太平御览》卷七四三所引也作“尝”。考察起来,这两个字相通。“训身煮汤药”,“身”字下面姚本、聚珍本有“为”字,范晔《后汉书·邓训传》李贤注所引也有。“煮”字,《太平御览》卷七四三所引作“主”。“为之作歌”,范晔《后汉书·邓训传》说:建初“八年,舞阴公主的儿子梁扈获罪,邓训因私下与梁扈通信获罪,被征召后免职回到乡里”。李贤注引《东观汉记》说:“燕地人思念仰慕他,为他编作歌谣。”这一条就是根据李贤注,又参考范书辑录的。“邓训拜张掖太守”,范晔《后汉书·邓训传》说:“元和三年,卢水胡反叛,任命邓训为谒者,他乘驿车到武威,被任命为张掖太守。” “令不得战”,范晔《后汉书·邓训传》说:“章和二年,护羌校尉张纡诱杀烧当种羌的迷吾等人,因此各羌部大为愤怒,谋划报仇,朝廷对此忧虑。公卿推举邓训代替张纡担任校尉。各羌部激愤,于是彼此解除仇怨、结为婚姻,交换人质,订立盟誓,人数四万余人,约定等冰层融化后渡河攻打邓训。此前,小月氏胡人分居在塞内,能作战的有二三千骑,个个勇猛强健、富足强盛,每次与羌人交战,常常以少胜多。他们虽然首尾两端,汉朝也不时收取他们的力量为己所用。当时迷吾的儿子迷唐,另外与武威一带的羌种联合,带着一万骑兵来到塞下,不敢攻打邓训,先想胁迫月氏胡人。邓训拥护卫护各方旧有关系,使他们不能交战。”李贤注说:“‘稽故’是指拖延事故。《东观记》把‘稽故’写作‘诸故’。”这一条就是根据范书和李贤注辑录的。字句虽然未必完全符合《东观汉记》,但相差不会太远。“出塞掩击迷唐于雁谷”,范晔《后汉书·邓训传》说:邓训“赏赐贿赂各羌种,使他们相互招引诱导。迷唐的伯父号吾于是带着他的母亲及本部八百户人,从塞外前来投降。邓训于是征发湟中的秦人、胡人、羌人四千人,出塞在写谷伏击攻击迷唐”。李贤注说:“《东观记》把‘写’作‘雁’。”可见《东观汉记》记载了邓训征发湟中兵力伏击迷唐的事情。这一条根据李贤注所引,又斟酌范书文句辑录。“乃发湟中六千人”,邓训先征发湟中的秦人、胡人、羌人四千人,在雁谷伏击攻击迷唐,迷唐的部众全部败散。到了春天,迷唐想返回故地,邓训又征发湟中六千人攻击他。事情详见范晔《后汉书·邓训传》。“湟中”二字原来误作“湟内”,姚本、聚珍本作“湟中”,现在据此改正。“胡羌”,《书钞》卷一一六引作“诸羌”,《太平御览》卷七六九引作“明羌”。考察任尚所攻击的是迷唐一支羌人,以及跟随迷唐的小部羌人,并没有攻击胡人。这两个字应以《书钞》卷一一六所引为正确。“束缚”,《太平御览》卷二四二引作“缠束”。“愈者非一”,《书钞》卷三十九引作“病情好转的人很多”。“小大”,《书钞》卷三十五引作“大小”。“训病卒”,这句话上面《太平御览》卷二四二所引有“及”字。“早晚前来拜谒的人有几千人”;“者”字下面,姚本、聚珍本都有“日”字。“家家立祠”,下面三句原文没有,《书钞》卷三十九所引有,现在据此补入。聚珍本作“家家为他建立祠堂,每当有人生病,就向他祈祷,请求福佑”。邓鸿 永平六年,邓鸿代理车骑将军,位次在九卿之上,另设专席。
〔二〕 “至朝遂愈也”,此条御览卷七二二亦引,文字微异。
〔三〕 “邓训尝将黎阳营兵屯狐奴”,“狐奴”二字范晔后汉书邓训传同。聚珍本作“渔阳”,御览卷七四引同。此句下聚珍本有“为幽部所归”一句,与范书一致。范书李贤注云:“汉官仪曰:‘中兴以幽、冀、并州兵克定天下,故于黎阳立营,以谒者监之。’狐奴,县,属渔阳郡也。”〔四〕 “后迁护乌桓校尉”,建初六年,邓训迁护乌桓校尉。
〔五〕 “黎阳营故吏皆恋慕”,此句原无“营故吏皆恋慕”六字,聚珍本有,御览卷七四引亦有,惟“营”字误作“宫”,今据增补。
〔六〕 “念”,原作“志”,姚本、聚珍本作“念”,翰苑新书卷六二、范晔后汉书邓训传李贤注引亦作“念”,今从改。
〔七〕 “过”,原无此字,姚本、聚珍本有,翰苑新书卷六二、范晔后汉书邓训传李贤注引亦有此字,今据增补。
〔八〕 “幞”,姚本、聚珍本同,范晔后汉书邓训传李贤注引亦同。按此字当作“墣”。说文云:“墣,块也。”〔九〕 “其得人心如是”,此条书钞卷一0四、记纂渊海卷八三、合璧事类续集卷四八、翰苑新书卷六五亦引,字句简略。
〔一0〕“常”,姚本同,范晔后汉书邓训传李贤注引亦同。聚珍本作“尝”,御览卷七四三引同。按二字通。
〔一一〕“训身煮汤药”,“身”字下姚本、聚珍本有“为”字,范晔后汉书邓训传李贤注引同。“煮”字御览卷七四三引作“主”。
〔一二〕“为之作歌”,范晔后汉书邓训传云:建初“八年,舞阴公主子梁扈有罪,训坐私与扈通书,征免归闾里”。李贤注引东观汉记云:“燕人思慕,为之作歌也。”此条即据李贤注,又参酌范书辑录。
〔一三〕“邓训拜张掖太守”,范晔后汉书邓训传云:“元和三年,卢水胡反畔,以训为谒者,乘传到武威,拜张掖太守。”〔一四〕“令不得战”,范晔后汉书邓训传云:“章和二年,护羌校尉张纡诱诛烧当种羌迷吾等,由是诸羌大怒,谋欲报怨,朝廷忧之。公卿举训代纡为校尉。诸羌激忿,遂相与解仇结婚,交质盟诅,众四万余人,期冰合度河攻训。先是小月氏胡分居塞内,胜兵者二三千骑,皆勇健富彊,每与羌战,常以少制多。虽首尾两端,汉亦时收其用。时迷吾子迷唐,别与武威种羌合兵万骑,来至塞下,未敢攻训,先欲胁月氏胡。训拥卫稽故,令不得战。”李贤注云:“‘稽故’谓稽留事故也。东观记‘稽故’字作‘诸故’也。”此条即据范书和李贤注辑录。字句虽然未必尽与东观汉记相符,但不会相去甚远。
〔一五〕“出塞掩击迷唐于雁谷”,范晔后汉书邓训传云:训“赏赂诸羌种,使相招诱。迷唐伯父号吾乃将其母及种人八百户,自塞外来降。训因发湟中秦、胡、羌兵四千人,出塞掩击迷唐于写谷。”李贤注云:“东观记‘写’作‘雁’。”是东观汉记载训发湟中兵掩击迷唐事。此条即据李贤注所引,又酌取范书文句辑录。
〔一六〕“乃发湟中六千人”,邓训先发湟中秦、胡、羌兵四千人,掩击迷唐于雁谷,迷唐众悉败散。春天,迷唐欲归故地,训又发湟中六千人击之。事详范晔后汉书邓训传。“湟中”二字原误作“湟内”,姚本、聚珍本作“湟中”,今据改。
〔一七〕“胡羌”,书钞卷一一六引作“诸羌”,御览卷七六九引作“明羌”。按任尚所击者为迷唐种羌,以及随从迷唐的小种羌,并没有击胡。此二字当以书钞卷一一六所引为是。
〔一八〕“束缚”,御览卷二四二引作“缠束”。
〔一九〕“愈者非一”,此句书钞卷三九引作“差者甚多”。
〔二0〕“小大”,书钞卷三五引作“大小”。
〔二一〕“训病卒”,此句上御览卷二四二引有“及”字。
〔二二〕“旦夕临者数千人”,“者”字下姚本、聚珍本有“日”字。
〔二三〕“家家立祠”,此下三句原无,书钞卷三九引,今据增补。聚珍本作“家家为立祠,每有疾病,辄祷请之,求福也”。
邓鸿〔一〕永平六年,〔二〕邓鸿行车骑将军,位在九卿上,绝坐。书钞卷六四〔一〕 “邓鸿”,邓禹少子,范晔后汉书卷一六邓禹传附载其事。
译——《书钞》卷六十四 “邓鸿”,是邓禹的小儿子,范晔《后汉书》卷十六《邓禹传》附带记载了他的事迹。“永元六年”,应当作“永平六年”。根据范晔《后汉书·和帝纪》,永元元年,车骑将军窦宪从鸡鹿塞出兵,向北进攻匈奴;邓鸿则从稒阳塞出兵,与窦宪相互配合,当时邓鸿担任度辽将军。永元六年,南单于安国的堂弟之子侯逢反叛汉朝,出塞,九月,任命邓鸿代理车骑将军事,和越骑校尉冯柱等人率兵进攻讨伐。永元七年正月,代理车骑将军邓鸿下狱而死。《邓禹传》记载邓鸿的事情说:“肃宗时,担任度辽将军。永元年间,与大将军窦宪一同出兵攻击匈奴,建立功劳,被征召代理车骑将军。出塞追击反叛的胡人逢侯,因为逗留不进获罪,被交付狱官,死在狱中。”也可以证明“永元”二字是正确的。邓陟 邓陟,字昭伯,是邓训的第五个儿子。他的妹妹成为贵人,后来立为皇后;邓陟连续三次升迁,任虎贲中郎将。延平元年,任命他为车骑将军,礼仪待遇与三司相同。“仪同三司”这一称号就是从邓陟开始的。——《类聚》卷四十七。邓陟兄弟常住在宫禁之中,邓陟谦逊退让,不愿长久留在宫内,多次请求回到府第,太后才答应了他。——《太平御览》卷四二三 永初元年,因为参与决定拥立皇帝有功,增封邓陟三千户。他推辞而未获准,于是躲避使者,辗转到宫阙上疏,陈述自己的心情。殇帝驾崩,只有安帝适合继承帝位。车骑将军邓陟在宫禁之中参与决定拥立,封邓陟为上蔡侯。“邓陟”,是邓训的儿子,《范晔后汉书》卷十六有他的传记。“陟”字原本写作“骘”,《范书·邓骘传》李贤注说:“《东观记》把‘骘’写作‘陟’。”《通鉴》卷四十八胡三省注引此注相同,今据此改正。《书钞》卷四十八引用时也写作“陟”。“字昭伯”,原文误作“字昭明”,姚本、聚珍本作“字昭伯”,《御览》卷二百四十三引用时也作“字昭伯”,与《范晔后汉书·邓骘传》相同,今据此校正。“邓训五子”,下面四句原文没有,《御览》卷四百七十引用了,今据此增补。“立为皇后”,就是和熹皇后。“仪同三司始自陟也”,这条《书钞》卷五十二、《御览》卷二百四十三也有引用,字句稍有省略。“陟”,原文写作“骘”,本条以下同。“弟”字原文脱漏,聚珍本有此字,与《范晔后汉书·邓骘传》相同,今据此增补。“以定策增封邓陟三千户”,“陟”字下姚本有“等”字,《类聚》卷二十一、《御览》卷四百二十四引用时相同。殇帝去世后,邓太后与邓陟等人共同决定拥立安帝。“避”字原文脱漏,姚本有此字,《类聚》卷二十一、《御览》卷二百零一、卷四百二十四引用时也有,今据此增补。“间阙上疏,自陈情焉”两句,姚本作“闭关上疏自陈”,《类聚》卷二十一引用时相同。按“间阙”二字应当是“间关诣阙”。《范晔后汉书·邓骘传》说:“邓骘等推辞而未获准,于是躲避使者,辗转到宫阙,上疏陈述自己的心情。” “陟”,原文写作“骘”,本条以下同。“封陟为上蔡侯”,聚珍本把本条与上条连在一起,作:“殇帝驾崩,只有安帝适合继承帝位,邓陟在宫禁之中参与决定拥立,封邓陟为上蔡侯,增封三千户。他推辞而未获准,于是躲避使者,辗转上疏陈述自己的心情。” 邓悝 邓俚,字叔昭。安帝即位后,任命邓悝为城门校尉。延平初年,因为国家刚刚遭遇大丧,邓悝兄弟常常在宫中供养两宫太后,后来上疏自陈说:“我们愚昧暗昧,如同粪土朽木,幸而得以遇逢圣明盛世;兄弟都充任显要官职,一同侍奉帷幄,参与听闻政事,却没有提出一句有益的话来补助万分之一,反而长久留在禁省之中,日子越久,罪责越深,只希望陛下哀怜。” “邓悝”,是邓训的第三个儿子,《范晔后汉书》卷十六《邓训传》略载其事。邓弘 邓弘,字叔纪,是和熹皇后的哥哥。他天资聪颖而喜爱学习,拜刘述为老师,常住在老师门下,穿布衣徒步出行,勤勉不懈地讲习诵读。他的奴仆喝醉后打了长寿亭长,亭长准备到邓弘府第报告此事。邓弘立即接见亭长,赏给他五千钱,严厉地说:“强健正直本来就是应当如此。”后来一天,奴仆又与宫中的卫士争吵,卫士用棍棒殴打奴仆,邓弘听说后,又赏给卫士五千钱。邓弘收养救济旧日的亲友,没有遗漏。父亲所厚待的同郡人郎中王临,年老而贫困,邓弘常常供给他的产业和生活所需,又请求把衣裘、车辆、马匹送给他,直到终身。邓弘去世后,有关官员又请求加谥为昭成君,并调发五校的轻车骑士列队陈设,送到墓地;所采用的礼仪都依照霍光的旧例,皇太后只命门生牵挽灵柩送葬。“邓弘”,是邓训的第四个儿子,《范晔后汉书》卷十六《邓骘传》略载其事。“和熹后兄也”一句原文没有,聚珍本有,《书钞》卷三十七引用了,今据此增补。“天资喜学”以下五句原文没有,《书钞》卷九十八引用了,今据此增补。聚珍本也有这五句,但不同之处在于“天资喜学”句下增加了“年十五治欧阳尚书”一句;这句话是取自《书钞》卷九十八所引刘弘的事迹。“厉声曰,健直当然”两句原文没有,《书钞》卷三十七引用时有,今据此增补。聚珍本也有这两句,作“励之曰,直健当然”。从文意看,“励之”二字是正确的。“忿”字,《类聚》卷三十五引用时作“怒”。“欧”字与“殴”字相通。“弘闻”原文误作“引问”,聚珍本作“弘闻”,《类聚》卷三十五引用时相同,今据此校正。“复赏五千”,这句话聚珍本作“又与五千”,《类聚》卷三十五引用时相同。
〔二〕 “永元六年”,当作“永平六年”。据范晔后汉书和帝纪,永元元年,车骑将军窦宪出鸡鹿塞,北击匈奴,邓鸿则出稒阳塞,与宪相佐,时鸿为度辽将军。六年,南单于安国从弟子侯逢反汉出塞,九月,以邓鸿行车骑将军事,与越骑校尉冯柱等率兵击讨。七年正月,行车骑将军邓鸿下狱死。邓禹传载邓鸿事云:“肃宗时,为度辽将军。永元中,与大将军窦宪俱出击匈奴,有功,征行车骑将军。出塞追畔胡逢侯,坐逗留,下岳死。”亦可证“永元”二字是。
邓陟邓陟,〔一〕字昭伯。〔二〕邓训五子,〔三〕及女弟为贵人,立为皇后,〔四〕陟三迁虎贲中郎将。延平元年,拜为车骑将军、仪同三司。仪同三司始自陟也。〔五〕类聚卷四七 邓陟兄弟常居禁中,〔六〕陟谦退,不欲久在内,连求还第,太后乃许。御览卷四二三永初元年,以定策增封邓陟三千户。〔七〕让不获,遂逃避使者,〔八〕间阙上疏,自陈情焉。〔九〕书钞卷四八殇帝崩,惟安帝宜承大统,车骑将军邓陟定策禁中,〔一0〕封陟为上蔡侯。〔一一〕文选卷三八任昉为范尚书让吏部封侯第一表李善注〔一〕 “邓陟”,邓训之子,范晔后汉书卷一六有传。“陟”字原作“骘”,范书邓骘传李贤注云:“东观记‘骘’作‘陟’。”通鉴卷四八胡三省注引此注同,今据改。书钞卷四八引亦作“陟”。
〔二〕 “字昭伯”,原误作“字昭明”,姚本、聚珍本作“字昭伯”,御览卷二四三引亦作“字昭伯”,与范晔后汉书邓骘传同,今据校正。
〔三〕 “邓训五子”,此下四句原无,御览卷四七0引,今据增补。
〔四〕 “立为皇后”,即和熹皇后。
〔五〕 “仪同三司始自陟也”,此条书钞卷五二、御览卷二四三亦引,字句稍略。
〔六〕 “陟”,原作“骘”,此条下同。“弟”,原脱,聚珍本有,与范晔后汉书邓骘传同,今据增补。
〔七〕 “以定策增封邓陟三千户”,“陟”字下姚本有“等”字,类聚卷二一、御览卷四二四引同。殇帝卒,邓太后与陟等定策立安帝。
〔八〕 “避”,原脱,姚本有,类聚卷二一,御览卷二0一、卷四二四引亦有,今据增补。
〔九〕 “间阙上疏,自陈情焉”,此二句姚本作“闭关上疏自陈”,类聚卷二一引同。按“间阙”二字当作“间关诣阙”。范晔后汉书邓骘传云:“骘等辞让不获,遂逃避使者,间关诣阙,上疏自陈。”〔一0〕“陟”,原作“骘”,此条下同。
〔一一〕“封陟为上蔡侯”,聚珍本将此条与上条连缀为“殇帝崩,惟安帝宜承大统,陟定策禁中,封陟为上蔡侯,增封三千户,让不获,遂逃避使者,间关上疏自陈”。
邓悝邓俚,〔一〕字叔昭。安帝即位,拜悝城门校尉。自延平之初,以国新遭大忧,故悝兄弟率常在中供养两宫,比上疏自陈:“愚闇粪朽,幸得遭值明盛,兄弟充列显位,并侍帷幄,豫闻政事,无拾遗一言之助,以补万分,而久在禁省,日月益长,罪责日深,唯陛下哀怜。” 御览卷五一五〔一〕 “邓悝”,邓训第三子,范晔后汉书卷一六邓训传略载其事。
邓弘邓弘,〔一〕字叔纪。和熹后兄也。〔二〕天资喜学,〔三〕师事刘述,常在师门,布衣徒行,讲诵孜孜。奴醉,击长寿亭长,亭长将诣第白之。弘即见亭长,赏钱五千,厉声曰:“健直当然。”〔四〕异日,奴复与宫中卫士忿争,〔五〕卫士欧箠奴,〔六〕弘闻,〔七〕复赏五千。〔八〕御览卷五00 邓弘收恤故旧,无所失,父所厚同郡郎中王临,年老贫乏,弘常居业给足,乞与衣裘舆马,施之终竟。御览卷四七六邓弘薨,有司复请加谥曰昭成君,发五校轻车骑士为陈,至葬所,所施皆如霍光故事,皇太后但令门生挽送。〔九〕御览卷五五四〔一〕 “邓弘”,邓训第四子,范晔后汉书卷一六邓骘传略载其事。
〔二〕 “和熹后兄也”,此句原无,聚珍本有,书钞卷三七引,今据增补。
〔三〕 “天资喜学”,此下五句原无,书钞卷九八引,今据增补。聚珍本亦有此五句,所不同者,“天资喜学”句下增入“年十五治欧阳尚书”一句,此句系取自书钞卷九八所引刘弘事。
〔四〕 “厉声曰,健直当然”,此二句原无,书钞卷三七引有,今据增补。聚珍本亦有此二句,作“励之曰,直健当然”。从文义来看,“励之”二字是。
〔五〕 “忿”,类聚卷三五引作“怒”。
〔六〕 “欧”,与“殴”字通。
〔七〕 “弘闻”,原误作“引问”,聚珍本作“弘闻”,类聚卷三五引同,今据校正。
〔八〕 “复赏五千”,此句聚珍本作“又与五千”,类聚卷三五引同。
〔九〕 “皇太后但令门生挽送”,“但令”二字原误作“皆曰”,今据聚珍本改。按范晔后汉书邓骘传云:弘卒,“将葬,有司复奏发五营轻车骑士,礼仪如霍光故事,太后皆不听,但白盖双骑,门生挽送”。据此,此句似当作“皇太后皆不听,但白盖双骑,门生挽送”。御览卷五五四所引“皆”下脱“不听,但”三字,“曰”乃“白”字之讹,其下又脱“盖双骑”三字。聚珍本乃据文义校改。
译“皇太后但令门生挽送”中“但令”二字原文误作“皆曰”,今据聚珍本改正。按《范晔后汉书·邓骘传》说:邓弘去世后,“将要下葬时,有关官员又上奏调发五营轻车骑士,礼仪依照霍光旧例,太后都不听从,只用白盖车和两名骑士,由门生牵挽送葬”。据此,这句话似乎应当作“皇太后皆不听,但白盖双骑,门生挽送”。《御览》卷五百五十四引用时“皆”字下脱漏“不听,但”三字,“曰”是“白”字的讹误,下面又脱漏“盖双骑”三字。聚珍本于是依据文意校改。邓阊 邓阊,字季昭,升任黄门侍郎。当时国家每逢发生灾异、水灾或旱灾,邓阊便侧身露宿,忧虑恐惧□□,都表现在脸色上。公卿以下的人全都认为这很高尚;自汉朝兴起以来,他成为外戚的表率。邓太后答复邓阊说:“长久归于幽冥,去了就不再回来。” 邓阊,字季昭,被任命为侍中,出宫时就陪同皇帝乘车,入宫时侍奉在皇帝左右。他提出忠言和良策,首先采纳圣明而善于匡正辅佐的臣下之言,早晚进献劝谏;虽然得到皇帝的信任,身处亲近之位,却不敢因此自恃,敬慎之心更加坚定。邓氏自中兴以后,世世代代受到宠幸而显贵,共有二十九人封侯,二人任三公,任大将军以下官职的十三人,任中二千石官的十四人,任州牧、郡守的四十八人;其余任侍中、大夫、郎、谒者的,更是数不胜数,在东京没有哪一家能够与之相比。“邓阊”,是邓训的第五个儿子,《范晔后汉书》卷十六《邓骘传》略载其事。“为外戚仪表”,这条《御览》卷二百二十一也有引用,只是个别字有不同。“长归冥冥”,邓阊死于安帝元初五年,见《范晔后汉书·邓骘传》。〔四〕“先纳善圣法诫臣辅之言”这一句有文字脱漏或讹误。姚本、聚珍本均作“先纳圣善匡辅之言”。聚珍本注释说:“这八个字,晏殊《类要》作‘皆先圣法象臣辅之言’。” 〔五〕“敬重之心更加深厚”一句,姚本、聚珍本作“战战兢兢的心更加深厚而坚定”。“邓氏自中兴后”一句之前,原文还引用了下面一段文字:“邓训有五个儿子,以及女弟成为贵人,被立为皇后;邓骘三次升迁,任虎贲中郎将、车骑将军、仪同三司;仪同三司这一称号就是从邓骘开始的。”末句“同三”二字应当是“仪同三司”。这段文字应当属于《邓陟传》的内容,现删去。“东京莫与为比”,这句话《初学记》卷十八、《类聚》卷五十一、《御览》卷一百九十九也有引用,字句较为简略。邓豹 邓豹,字伯庠,升任大匠。他所营造的工程没有虚张浪费的修缮,属下也没有面带饥寒之色的。
邓阊邓阊,〔一〕字季昭,迁黄门侍郎。于时国家每有灾异水旱,阊侧身暴露,忧惧□□,形于颜色,公卿以下,咸高尚焉,汉兴以来,为外戚仪表。〔二〕初学记卷一二 邓太后报邓阊曰:“长归冥冥,〔三〕往而不反。” 初学卷二一曹植三良诗李善注邓阊,字季昭,拜侍中,出则陪乘,入侍左右,忠言善谋,先纳善圣法诫臣辅之言,〔四〕朝夕献纳,虽得于上,身在亲近,不敢自恃,敬之心弥笃。〔五〕书钞卷五八邓氏自中兴后,〔六〕累世宠贵,凡侯者二十九人,公二人,大将军以下十三人,中二千石十四人,州牧郡守四十八人,其余侍中、大夫、郎、谒者,不可胜数,东京莫与为比。〔七〕御览卷四七0〔一〕 “邓阊”,邓训第五子,范晔后汉书卷一六邓骘传略载其事。
〔二〕 “为外戚仪表”,此条御览卷二二一亦引,仅个别字歧异。
〔三〕 “长归冥冥”,邓阊卒于安帝元初五年,见范晔后汉书邓骘传。
〔四〕 “先纳善圣法诫臣辅之言”,此句有脱误。姚本、聚珍本作“先纳圣善匡辅之言”。聚珍本注云:“此八字晏殊类要作‘皆先圣法象臣辅之言’。”〔五〕 “敬之心弥笃”,此句姚本、聚珍本作“兢兢之心弥笃固也”。
〔六〕 “邓氏自中兴后”,此句上原尚引有以下一段文字:“邓训五子,及女弟为贵人,立为皇后,骘三迁虎贲中郎将,车骑将军、仪同三司,同三封始自骘也。”末句“同三”二字当作“仪同三司”。此段文字应为邓陟传中内容,今删去。
〔七〕 “东京莫与为比”,此系初学记卷一八、类聚卷五一、御览卷一九九亦引,字句较略。
邓豹邓豹,〔一〕字伯庠,迁大匠,工无虚张之缮,徒无饥寒之色。书钞卷五四〔一〕 “邓豹”,邓陟从弟,范晔后汉书卷一六邓骘传略载其事。
译《书钞》卷五十四。“邓豹”,是邓陟的堂弟,《范晔后汉书》卷十六《邓骘传》略载其事。邓遵 邓遵在元初年间升任度辽将军,讨伐羌虏,斩首八百多级,缴获铠甲、弩、刀、矛、戟、盾、匕首二三千件。《御览》卷三百三十九。邓遵击破匈奴,缴获锅、镬二三千件。《御览》卷七百五十七。〔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三千枚〕 邓遵击破匈奴,缴获剑和匕首二三千件。〔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三千枚〕 邓遵击破各部羌人后,诏令赏赐邓遵金刚鲜卑绲带一具、虎头鞶囊一个、金错刀五十把、辟把刀、墨再屈环横刀、金错屈尺八佩刀各一把,以及金蚩尤辟兵钩一件。“邓遵”,是邓陟的堂弟,《范晔后汉书》卷十六《邓骘传》、卷八十七《西羌传》等篇略载其事。“元初”,原文作“永初”,聚珍本作“元初”,今据此改正。据《范晔后汉书·安帝纪》,元初三年,邓遵率南匈奴攻打先零羌;这次战役中邓遵任度辽将军。“戟楯”,聚珍本作“战楯”。按“戟楯”二字是正确的。“得剑匕首二三千枚”,《书钞》卷一百二十二引用时相同,只是“剑”字误作“战”。姚本、聚珍本作“得匕首三千枚”,与此不同。“邓遵破诸羌”一句原文没有,聚珍本有,《御览》卷六百九十一引用时也有,今据此增补。姚本作“邓遵破匈奴”,《书钞》卷一百二十九、《御览》卷六百九十六引用时相同。“诏赐邓遵金刚鲜卑绲带一具”中“诏”字原文脱漏,聚珍本有,《御览》卷三百五十四、《玉海》卷八十六引用时也有,今据此增补。“刚”字原文误作“对”,《类聚》卷六十引用时也误作“对”。姚本、聚珍本作“刚”,《书钞》卷一百二十九、《御览》卷六百九十一、卷六百九十六引用时相同,今据此校改。这句话下面《书钞》卷一百二十九引用时还有“剑、银带各二”一句,但同卷另一处又只引用“银带”二字,都不是完整句子。“虎头鞶囊一”一句原文没有,《御览》卷六百九十一引用时有,今据此增补。聚珍本作“虎贲鞶囊一”,《玉海》卷八十六引用作“兽头鞶囊一枚”。“金蚩尤辟兵钩一”一句原文没有,聚珍本有,《书钞》卷一百二十四、《御览》卷三百五十四引用时也有,今据此增补。《书钞》卷十九引用“赐金佩刀”一句,又引用“赐辟兵钩”一句,都出自本条。《玉海》卷一百五十一引用说:“建初年间,把佩刀、书刀赐给马严。又把金错把刀、佩刀赐给邓遵。”所谓“又赐”等内容也出自本条。寇恂 更始年间,大司马朱鲔驻守雒阳。光武帝想向南平定河内,问邓禹说:“诸位将领中,谁可以派去镇守河内?”邓禹说:“寇恂文武才干完备,具备治理百姓、统率众人的才能。河内富足充实,南面逼近雒阳,除了寇恂没有人可以派去。”光武帝任命寇恂为河内太守,代理大将军职务。光武帝任命寇恂为河内太守后,寇恂发文书给所属各县,讲习兵法、练习射箭,又砍伐淇园的竹子,制成一百多万支箭。光武帝听说朱鲔攻破河内,不久,寇恂的檄文送到,光武帝大喜,说:“我知道寇子翼是可以担当重任的。”诸位将军前来祝贺,于是上奏奉上尊号。寇恂任河内太守时,光武帝即位,高邑军队的粮食供应紧急。寇恂用骊马运送粮食,前后接连不断。光武帝任命寇恂为河内太守。寇恂同门的学生董崇劝寇恂说:“皇上刚刚即位,四方还没有安定,而您在这个时候占据大郡,这是谗人侧目、怨祸聚集之处,应当考虑功成身退的办法。”寇恂认为他说得对,于是托病不处理政事。建武二年,寇恂任颍川太守,从近道赴任。郡中大量生长未经播种而自生的豆类,收获一万多斛,用来供应各营。执金吾贾复驻在汝南,他的部将杀人在颍川,被捕获后,寇恂便把他在市集上处死。贾复认为这是自己的耻辱,经过颍川时对身边人说:“我这次见到寇恂,一定亲手用剑杀了他。”寇恂知道了他的谋划,不想与他相见。寇恂说:“从前蔺相如向廉颇屈服,是为了国家。”于是命所属各县准备丰盛的供具,每一个人都备办两个人的饭食。寇恂出门到路上迎接贾复,却称病返回。贾复勒兵想追赶他,但官吏和士卒都喝醉了,于是贾复经过而去。寇恂派谷崇把事情经过报告光武帝,光武帝于是征召寇恂。寇恂到达后被引见,当时贾复已先在座,想起身避开。光武帝说:“天下还没有平定,两个猛虎怎么能私下争斗?今天朕来为你们调解。”于是两人接受赏赐,尽情欢宴,随后同乘一车出去,彼此结为深厚的交情。寇恂任颍川太守时,郡中的政事得到治理,盗贼不进入郡界。寇恂任河内太守后,被征召入朝担任执金吾,颍川的盗贼成群兴起。光武帝南征时,寇恂跟随到颍川,盗贼全部投降。百姓拦在道路上说:“希望陛下让寇君再留一年。”光武帝于是留下寇恂。
邓遵邓遵,〔一〕元初中,〔二〕迁度辽将军,讨击羌虏,斩首八百余级,得铠弩刀矛戟楯匕首二三千枚。〔三〕御览卷三三九 邓遵破匈奴,得釜镬二三千枚。御览七五七邓遵破匈奴,得剑匕首二三千枚。〔四〕御览卷三四六邓遵破诸羌,〔五〕诏赐邓遵金刚鲜卑绲带一具,〔六〕虎头鞶囊一,〔七〕金错刀五十,辟把刀、墨再屈环横刀、金错屈尺八佩刀各一,金蚩尤辟兵钩一。〔八〕御览卷三四五〔一〕 “邓遵”,邓陟从弟,范晔后汉书卷一六邓骘传、卷八七西羌传等篇略载其事。
〔二〕 “元初”,原作“永初”,聚珍本作“元初”,今据改。据范晔后汉书安帝纪,元初三年,邓遵率南匈奴击先零羌,此役遵为度辽将军。
〔三〕 “戟楯”,聚珍本作“战楯”。按“戟楯”二字是。
〔四〕 “得剑匕首二三千枚”,此句书钞卷一二二引同,惟“剑”字误作“战”。姚本、聚珍本作“得匕首三千枚”,与此异。
〔五〕 “邓遵破诸羌”,此句原无,聚珍本有,御览卷六九一引亦有,今据增补。姚本作“邓遵破匈奴”,书钞卷一二九、御览卷六九六引同。
〔六〕 “诏赐邓遵金刚鲜卑绲带一具”,“诏”字原脱,聚珍本有,御览卷三五四、玉海卷八六引亦有此字,今据增补。“刚”字原误作“对”,类聚卷六0引同误。姚本、聚珍本作“刚”,书钞卷一二九,御览卷六九一、卷六九六引同,今据校改。此句下书钞卷一二九引尚有“剑、银带各二”一句,同卷别处又仅引“银带”二字,均非完句。
〔七〕 “虎头鞶囊一”,此句原无,御览卷六九一引有,今据增补。聚珍本作“虎贲鞶囊一”,玉海卷八六引作“兽头鞶囊一枚”。
〔八〕 “金蚩尤辟兵钩一”,此句原无,聚珍本有,书钞卷一二四、御览卷三五四引亦有此句,今据增补。书钞卷一九引“赐金佩刀”一句,又引“赐辟兵钩”一句,皆出此条。玉海卷一五一引云:“建初中,以佩刀、书刀赐马严。又赐邓遵金错把刀、佩刀。”“又赐”云云亦出此条。
寇恂〔一〕更始时,〔二〕大司马朱鲔在雒阳。上欲南定河内,问禹曰:〔三〕“诸将谁可使守河内者?”禹曰:“寇恂文武备足,有牧民御众之才。〔四〕河内富实,〔五〕南迫雒阳,非寇恂莫可使也。”上拜寇恂为河内太守,行大将军事。〔六〕御览卷四四二 上拜寇恂河内太守,恂移书属县,讲兵肄射,伐淇园之竹,〔七〕治矢百余万。〔八〕御览卷三四九上传闻朱鲔破河内,〔九〕有顷,寇恂檄至,上大喜,曰:“吾知寇子翼可任也。”诸将军贺,因上尊号。御览卷五四三寇恂为河内守,上即位,高邑军食急。〔一0〕恂以骊马送谷,〔二〕前后不绝。〔一三〕书钞卷一三九光武以寇恂为河内太守,行大将军事。恂同门生董崇说恂曰:〔一三〕“上新即位,四方未定,而君以此时据大郡,此谗人所侧目,怨祸之府也,宜思功遂身退之计。”恂然其言,因病不视事。御览卷四六一建武二年,寇恂为颍川太守,便道之官,〔一四〕郡大生旅豆,〔一五〕收得一万余斛,以应给诸营。〔一六〕御览卷八四一执金吾贾复在汝南,部将杀人颍川,〔一七〕捕得,寇恂乃戮之于市。复以为耻,〔一八〕过颍川,谓左右曰:“吾今见恂,必手剑之。”恂知其谋,不欲与相见。恂曰:“昔蔺相如屈于廉颇者,为国也。”乃□属县盛供具,一人皆兼二人之馔。恂乃出迎于道,称疾还。贾复勒兵欲追之,而吏士皆醉,遂过去。恂遣谷崇以状闻,〔一九〕上乃征恂。恂至引见,〔二0〕时复先在座,欲起相避。上曰:“天下未定,两虎安得私斗?今日朕分之。”〔二一〕于是受赐,极欢宴,遂同载车出,相与结厚。御览卷四九六寇恂为颍川守,郡中政理,〔二二〕贼不入界。〔二三〕书钞卷三五寇恂为河内太守,征入为金吾,〔二四〕颍川盗贼群起。车驾南征,恂从至颍川,盗贼悉降。百姓遮道曰:“愿从陛下复借寇君一年。”上乃留恂。〔二五〕文选卷五九沈约齐故安陆昭王碑文李善注隗嚣死,其将高峻拥兵据高平,帝入关,将自征之。〔二六〕寇恂时从。上议遣使降之,帝乃谓恂曰:“卿前止吾此举,今为吾行也。〔二七〕若峻不即降,引耿弇等五营击之。”〔二八〕恂奉玺书至高平,峻遣军师皇甫文谒,辞礼不屈。恂怒,将诛文。诸将谏曰:〔二九〕“高峻精兵万人,卒多强弩,〔三0〕西遮陇道,连年不下。今欲降之,反戮其使,无乃不可乎?”恂不应,遂斩之,遣其副归告峻曰:“军师无礼,已戮之矣。欲降,急降;〔三一〕不欲,固守。”峻惶恐,即日开城降。诸将皆贺,因曰:“敢问戮其使而降城,何也?”恂曰:“皇甫文,峻之腹心,其所计事者也。今来不屈,无心降耳。”〔三二〕诸将皆曰:“非所及也。” 御览卷四四八〔一〕 “寇恂”,字子翼,范晔后汉书卷一六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二。
译隗嚣死后,他的部将高峻拥兵占据高平。光武帝进入关中,准备亲自征讨高峻。寇恂当时随从光武帝。光武帝商议派使者招降高峻,于是对寇恂说:“您从前阻止我采取这次行动,现在替我去执行它。如果高峻不立即投降,就带领耿弇等人的五营军队攻打他。”寇恂捧着玺书到达高平,高峻派军师皇甫文来拜见,言辞和礼节都不屈服。寇恂发怒,准备杀死皇甫文。诸将劝谏说:“高峻有精兵一万人,士卒大多使用强弩,向西阻断陇道,连年都没有被攻下。现在想招降他,反而杀死他的使者,恐怕不可以吧?”寇恂没有回应,终于把皇甫文斩杀,派他的副使回去告诉高峻:“你的军师无礼,已经被杀了。想投降,就赶快投降;不想投降,就固守城池。”高峻惊恐,当天就开城投降。诸将都来祝贺,接着问:“请问杀掉他的使者却能使城池投降,这是为什么?”寇恂说:“皇甫文是高峻的心腹,是替他谋划事务的人。如今他来而不肯屈服,说明他根本没有投降的心意。”诸将都说:“这不是我们所能想到的。” “寇恂”,字子翼,《范晔后汉书》卷十六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二。“更始时”,这句话上面聚珍本有“寇恂任郡中功曹,太守耿况十分器重他”两句,不知辑自哪部书。《范晔后汉书·寇恂传》说:“寇恂,字子翼,是上谷昌平人,世代都是著姓。寇恂起初任郡功曹,太守耿况非常重视他。” “禹”,指邓禹。“御众”二字原文没有,姚本、聚珍本有,《书钞》卷三十三、《御览》卷六百三十一引用时也有,今据此增补。“富实”原文作“富贵”,聚珍本作“富实”。按文意,“富实”二字正确,今据此校改。“行大将军事”一句原文没有,聚珍本有,《御览》卷四百六十一引用时也有,今据此增补。“淇园”,就是《诗经·卫风》所歌咏的淇奥,在今河南淇县境内。那里竹子很多,《卫风·淇奥》篇说:“看那淇水弯曲处,绿竹多么茂盛。” “治矢百余万”,这条《书钞》卷一百二十五也有引用,字句稍有省略。“上传闻朱鲔破河内”,当时光武帝向北征伐燕、代,更始的大司马朱鲔听说河内兵力薄弱,派苏茂、贾彊率领三万军队攻打温县,寇恂将其大败,并追击斩杀贾彊。事情详见《范晔后汉书·寇恂传》。“高邑”,光武帝在鄗即皇帝位后,把鄗改名为高邑。“骊”,是并驾的意思。《文选》卷二张衡《西京赋》说:“骊驾四鹿。”薛综注说:“骊,就是罗列并驾。” “前后不绝”,这条姚本、聚珍本都没有辑录。“董崇”,聚珍本作“董孛”。按“孛”字是错误的,《范晔后汉书·寇恂传》作“崇”。“寇恂为颍川太守,便道之官”中“太守”以下六字原文没有,聚珍本有,《书钞》卷七十四引用时也有,今据此增补。“旅”是寄生、自然生长的意思。“旅豆”就是未经播种而自行生长的豆类。“应”字,聚珍本没有。“颍川”二字,聚珍本脱漏。“复以为耻”,《范晔后汉书·寇恂传》说:“当时政权刚刚建立,军营犯法,大多互相包庇,寇恂便把他在市集上处死,贾复认为这是耻辱。” “恂遣谷崇以状闻”中原文没有“遣谷崇”三字,聚珍本也没有。
〔二〕 “更始时”,此句上聚珍本有“寇恂任郡为功曹,太守耿况甚器重之”二句,不知辑自何书。范晔后汉书寇恂传云:“寇恂,字子翼,上谷昌平人也,世为着姓。恂初为郡功曹,太守耿况甚重之。”〔三〕 “禹”,邓禹。
〔四〕 “御众”,此二字原无,姚本、聚珍本有,书钞卷三三、御览卷六三一引亦有,今据增补。
〔五〕 “富实”,原作“富贵”,聚珍本作“富实”。按依文义“富实”二字为是,今据校改。
〔六〕 “行大将军事”,此句原无,聚珍本有,御览卷四六一引亦有,今据增补。
〔七〕 “淇园”,即诗卫风所咏淇奥,在今河南淇县境内。其地多竹,卫风淇奥篇云:“瞻彼淇奥,绿竹猗猗。”〔八〕 “治矢百余万”,此条书钞卷一二五亦引,字句稍略。
〔九〕 “上传闻朱鲔破河内”,当时光武帝北伐燕、代,更始大司马朱鲔闻河内势孤,遣苏茂、贾彊统兵三万攻温,恂大破之,追斩贾彊。事详范晔后汉书寇恂传。
〔一0〕“高邑”,光武帝即皇帝位于鄗,改鄗为高邑。
〔一一〕“骊”,并驾。文选卷二张衡西京赋云:“骊驾四鹿。”薛综注云:“骊,犹罗列骈驾之也。”〔一二〕“前后不绝”,此条姚本、聚珍本皆未辑录。
〔一三〕“董崇”,聚珍本作“董孛”。按“孛”字误,范晔后汉书寇恂传作“崇”。
〔一四〕“寇恂为颍川太守,便道之官”,“太守”以下六字原无,聚珍本有,书钞卷七四引亦有,今据增补。
〔一五〕“旅”,寄也。“旅豆”,未经播种而自生的豆类。
〔一六〕“应”,聚珍本无此字。
〔一七〕“颍川”,聚珍本脱此二字。
〔一八〕“复以为耻”,范晔后汉书寇恂传云:“时尚草创,军营犯法,率多相容,恂乃戮之于市,复以为耻。”〔一九〕“徇遣谷崇以状闻”,原无“遣谷崇”三字,聚珍本同。书钞卷一三九引云:“复耻之,欲手剑击恂,恂遣谷崇以闻。”今据此增补“遣谷崇”三字。
译《书钞》卷一百三十九引用说:“贾复以此为耻,想亲手用剑刺杀寇恂,寇恂派谷崇把事情报告上去。” 现在据此增补“遣谷崇”三字。“引”字,聚珍本作“乃”,是错误的。“今日朕分之”以下五句聚珍本没有,《书钞》卷一百三十九引用了,今据此增补。“分”是调解的意思。“郡中政理”一句原文没有,姚本、聚珍本有,《范晔后汉书·寇恂传》李贤注引用时也有,今据此增补。“贼不入界”一句,姚本作“盗贼不入”,《范晔后汉书·寇恂传》李贤注引用时相同。聚珍本作“贼不入境”。“寇恂为河内太守,征入为金吾”,寇恂先任河内太守,后来任颍川太守;建武三年,任汝南太守;建武七年,代替朱浮任执金吾。见《范晔后汉书·寇恂传》。“上乃留恂”,《记纂渊海》卷六十五也有引用本条,字句略有不同。“帝入关,将自征之”,事情发生在建武十年。“吾”字原文脱漏,聚珍本有,《范晔后汉书·寇恂传》也有此字,今据此增补。“五营”,聚珍本作“诸营”。按“五营”二字没有错误。《范晔后汉书·寇恂传》记载光武帝说:“如果高峻不立即投降,就带领耿弇等人的五营军队攻打他。” “诸将”二字原文脱漏,聚珍本有,《范晔后汉书·寇恂传》也有这两个字,今据此增补。“卒”字,聚珍本相同,《范晔后汉书·寇恂传》作“率”。“急降”,聚珍本作“则降”。按“急”字在意义上更为恰当。《范晔后汉书·寇恂传》作“急”。“无心降耳”,寇恂的话还没有说完;据《范晔后汉书·寇恂传》的记载,寇恂还有以下几句:“保全皇甫文,就会使皇甫文的计谋得逞;杀掉皇甫文,就会使高峻丧失胆气,所以他才投降。” 冯异 冯异推荐同乡铫期、叔寿、殷建、左隆等人,光武帝都任命他们为掾史。齐武王因遭受谗毁而被害,光武帝与众人聚会饮食谈笑,和平常一样。冯异在身边亲近侍从,看到光武帝独处时不饮酒、不吃肉,坐卧的枕席上有流泪的痕迹,冯异独自进去叩头,宽解光武帝的心情。冯异趁着空闲进言说:“天下人共同苦于王氏,思念汉朝已经很久了。更始帝的各位将领纵横暴虐,所到之处都抢掠,百姓因此失望。如今您专门负责一方,应当施行恩德。正因为有桀、纣那样的祸乱,才显出汤、武的功业。百姓饥渴,很容易使他们得到饱足。应当赶快分别派遣属官,巡行各郡县,治理冤屈纠结之事,广布恩惠。”光武帝采纳了他的建议。王朗起兵后,光武帝亲自从蓟向东南奔驰,早晚住在草舍中,夜间到达饶阳的燕蒌亭。当时天气严寒,众人都饥饿疲惫,冯异献上豆粥。第二天早晨,光武帝对诸将说:“昨天吃了公孙的豆粥,饥饿和寒冷都解除了。” 光武帝听说王朗的军队将要到来,又惊慌离去。到达南宫时,天下起大雨,光武帝把车引入道路旁的空屋,灶中还有火。冯异抱来柴薪,邓禹生火做饭,光武帝对着灶火烘烤衣服。冯异进献一筐麦饭和兔肩,于是渡过呼□河。冯异,字公孙,为人谦让退避,和诸将相遇时,总是把车引到一旁让路。每次驻扎休息,诸将共同谈论功劳战绩,冯异总是独自退到树下,因此军中称他为“大树将军”。冯异命令官吏和士卒,除非交战或遭遇敌军,平时行进总在各营之后;相遇时便引车避让,因此没有争路而发生斗殴的事变。更始帝派舞阴王李轶、廪丘王田立、大司马朱鲔、白虎公陈矫率兵,号称三十万,与河南太守武勃共同守卫雒阳。光武帝于是任命冯异为孟津将军,驻军黄河岸边,以抵御朱鲔等人。光武帝答复冯异说:“李轶多诈而不可信,别人无法探知他的真实意图。现在把他的书信转交给你。” 光武帝任命冯异为孟津将军,驻军黄河岸边,击退朱鲔,追赶到雒阳城门,绕城一周后才回来。光武帝听说后非常高兴,诸将都来祝贺。黄龙出现在黄河中,诸将劝光武帝即位,于是召见冯异。冯异说:“更始帝已经败亡,天下没有君主。”光武帝说:“我梦见乘龙升上天空,醒来后,心中惊悸。”冯异于是离席再拜祝贺说:“这是天命从精神中显现出来。心中惊悸,是大王慎重的本性。”冯异于是与诸将共同商定,奉上尊号给光武帝。冯异是颍川人。建武年间,他讨伐盗贼回来,经过阳翟,诏令冯异前往祭扫祖墓;又分别下诏给颍川太守、都尉以及三百里以内的长吏,都来会集;派中大夫送去牛和酒;冯氏宗族聚会时,由郡县供给费用。建武二年,派冯异向西到关中攻打赤眉军。光武帝亲自送他到河南,赐给他御用的七尺玉具剑,并告诫冯异说:“要记得自行整肃修治,不要被郡县的人笑话。”冯异叩头接受命令。黾池的霍郎、陕地的王长、湖地的浊惠、华阴的阳沈等自称将军的人都投降了。冯异在华阴与赤眉军相遇,使他们的将领刘始、王重等投降。冯异,字公孙,被任命为征西将军,与赤眉军相对抗。光武帝命诸将士驻扎在渑池,却被赤眉军乘隙袭击,反而退走到回溪阪。冯异又重新集结军队追击,在殽底把赤眉军打得大败。光武帝用玺书慰劳冯异说:“在回溪垂下翅膀,在渑池奋起振翼;在东隅失去的,在桑榆之地收回来。” 使者宋嵩向西进发,于是把诏书给冯异看。光武帝召见冯异,在公卿面前称道他说:“这是我起兵时的主簿,是替我披荆斩棘、平定关中的人。”
〔二0〕“引”,聚珍本作“乃”,误。
〔二一〕“今日朕分之”,此下五句聚珍本无,书钞卷一三九引,今据增补。“分”,解也。
〔二二〕“郡中政理”,此句原无,姚本、聚珍本有,范晔后汉书寇恂传李贤注引亦有,今据增补。
〔二三〕“贼不入界”,此句姚本作“盗贼不入”,范晔后汉书寇恂传李贤注引同。聚珍本作“贼不入境”。
〔二四〕“寇恂为河内太守,征入为金吾”,寇恂先为河内太守,继为颍川太守,建武三年,拜汝南太守。七年,代朱浮为执金吾。见范晔后汉书寇恂传。
〔二五〕“上乃留恂”,此条记纂渊海卷六五亦引,字句略有不同。
〔二六〕“帝入关,将自征之”,时在建武十年。
〔二七〕“吾”,原脱,聚珍本有,范晔后汉书寇恂传亦有此字,今据增补。
〔二八〕“五营”,聚珍本作“诸营”。按“五营”二字不误。范晔后汉书寇恂传载光武帝言云:“若峻不即降,引耿弇等五营击之。”〔二九〕“诸将”,此二字原脱,聚珍本有,范晔后汉书寇恂传亦有此二字,今据增补。
〔三0〕“卒”,聚珍本同,范晔后汉书寇恂传作“率”。
〔三一〕“急降”,聚珍本作“则降”。按“急”字于义较长。范晔后汉书寇恂传作“急”。
〔三二〕“无心降耳”,寇恂语尚未完,据范晔后汉书寇恂传所载,恂尚有以下数语:“全之则文得其计,杀之则峻亡其胆,是以降耳。”冯异〔一〕异荐邑子铫期、叔寿、殷建、左隆等,光武皆以为掾史。〔二〕范晔后汉书卷一七冯异传李贤注 齐武王以谮愬遇害,〔三〕上与众会饮食笑语如平常。冯异侍从亲近,见上独居,不御酒肉,坐卧枕席有泣涕处,异独入叩头,宽解上意。文选卷五九沈约齐故安陆昭王碑文李善注冯异因间进说曰:“天下同苦王氏,思汉久矣。更始诸将纵横暴虐,所至虏掠,百姓失望。今专命方面,施行恩德。夫有桀、纣之乱,乃见汤、武之功。民人饥渴,易为充饱。宜急分遣官属,徇行郡县,理冤结,布惠泽。”上纳之。御览卷四六一王朗起兵,上自蓟东南驰,晨夜草舍,〔四〕夜至饶阳燕蒌亭。〔五〕时天寒烈,众皆饥疲,冯异上豆粥。明旦,上谓诸将曰:“昨日得公孙豆粥,饥寒俱解。”〔六〕类聚卷五上闻王郎军将至,复惊去。至南宫,天大雨,〔七〕上引车入道傍空舍,灶中有火,冯异抱薪,邓禹炊火,〔八〕上对灶炙衣。〔九〕冯异进一笥麦饭兔肩,因渡呼□河。〔一0〕书钞卷一二九冯异,字公孙,为人谦退,与诸将相逢,辄引车避道。每止顿,诸将共论功伐,异常屏止树下,军中号“大树将军”。〔一一〕御览卷四二三异敕吏士,非交战受敌,常行诸营之后,相逢引车避之,由是无争道变斗。〔一二〕范晔后汉书卷一七冯异传李贤注更始遣舞阴王李轶、廪丘王田立、大司马朱鲔、白虎公陈矫将兵号三十万,与河南太守武勃共守雒阳。上乃拜异为孟津将军,军河上,以拒朱鲔等。〔一三〕范晔后汉书卷一七冯异传李贤注上报异曰:〔一四〕“轶多诈不信,人不能得其要领,今移其书。” 范晔后汉书卷一七冯异传李贤注上以冯异为孟津将车,屯河上,击走朱鲔,追至雒阳城门,环城一匝乃还。上闻之,大喜,诸将皆贺。御览卷四六七黄龙见于河,〔一五〕诸将劝光武立,〔一六〕乃召冯异。冯异曰:“更始败亡,天下无主。”〔一七〕上曰:“我梦乘龙上天,〔一八〕觉悟,心中动悸。”异因下席再拜贺曰:“此天命发于精神。心中动悸,大王重慎之性也。”异遂与诸将定议上尊号。类聚卷七九冯异,颍川人,建武中,〔一九〕征贼还过阳翟,诏异上冢,别下颍川太守、都尉及三百里内长吏皆会,〔二0〕使中大夫致牛酒,〔二一〕宗族会郡县给费。御览卷四七0建武二年,遣冯异西击赤眉于关中,〔二二〕车驾送至河南,赐以乘舆七尺玉具剑,〔二三〕敕异曰:“念自修整,无为郡县所笑。”异顿首受命。类聚卷二九黾池霍郎、陕王长、湖浊惠、华阴阳沈等称将军者皆降。〔二四〕范晔后汉书卷一七冯异传李贤注异与赤眉遇于华阴,降其将刘始、王重等。〔二五〕范晔后汉书卷一七冯异传李贤注冯异,字公孙,拜为征西将军,〔二六〕与赤眉相距。〔二七〕上命诸将士屯渑池,为赤眉所乘,反走上回溪阪。异复合兵追击,大破之殽底。玺书劳异曰:“垂翅回溪,奋翼渑池,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二八〕文选卷一0潘岳西征赋李善注使者宋嵩西上,因以章示异。〔二九〕范晔后汉书卷一七冯异传李贤注光武引见冯异,〔三0〕诵于公卿曰:“是我起兵时主簿,为吾披荆棘定关中者也。” 书钞卷六九上赐冯异玺书曰:“〔三一〕闻吏士精锐,水火不避,购赏之赐,必不令将军负丹青,失断金也。”〔三二〕御览卷二九九〔一〕 “冯异”,字公孙,颍川父城人,范晔后汉书卷一七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二、华峤后汉书卷一。
译《书钞》卷六十九。光武帝赐给冯异玺书说:“听说官吏和士卒精锐强健,赴汤蹈火也不躲避;对他们悬赏奖赐,一定不会让将军辜负丹青之誉,失掉断金之交。” “冯异”,字公孙,是颍川父城人,《范晔后汉书》卷十七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二、华峤《后汉书》卷一。〔二〕“光武都任命他们为掾史”:范晔《后汉书·冯异传》说:“光武任命冯异为主簿,苗萌为从事。冯异于是推荐同邑人铫期、叔寿、段建、左隆等人,光武都任命他们为掾史,跟随光武到雒阳。”李贤注说:“《东观记》和《续汉书》中的‘段’字都作‘殷’。”这一条即依据李贤的注,又斟酌采用《范书》的文句辑录而成。〔三〕“齐武王因遭人诬陷而被害”:齐武王刘縯被更始帝杀害,事情详见本书和范晔《后汉书·齐武王縯传》。〔四〕“早晚都住在草舍里”:原文没有这一句,《聚珍本》有,类书《御览》卷四八六所引也有,现据此增补。〔五〕“饶阳”:原文没有这两个字,《聚珍本》有,《御览》卷四八六所引也有,现据此增补。〔六〕“饥饿和寒冷都解除了”:这条《书钞》卷三、卷一四四以及《御览》卷三四、卷一九四也有引文,但字句都比较简略。〔七〕“天下大雨”:这句《书钞》卷一三五引作“大风雨”,卷一四四引作“天大风雨”,《御览》卷一○引作“遇大风雨”。〔八〕“炊”:《御览》卷一○引作“爇”,范晔《后汉书·冯异传》作“□”;“爇”与“□”相同。〔九〕“炙”: 《书钞》卷三引文相同,《御览》卷一○引作“燎”,与范晔《后汉书·冯异传》相合。此句以上的内容,《聚珍本》编入《光武帝纪》,字句与这里略有不同。〔一○〕“冯异进献一筐麦饭和兔肩,于是渡过□河”:这两句原文没有。《书钞》卷一三五引作:“冯异进献一筐麦饭。”《初学记》卷二九引作:“冯异进献麦饭和兔肩,于是渡过□河。”现在综合两书的引文增补。《书钞》卷三、卷一四四以及《御览》卷七一一也引了这条,但字句都比较简略。〔一一〕“军中称他为‘大树将军’”:这一条《聚珍本》缀于本篇末尾,现依据范晔《后汉书·冯异传》的次序编排。〔一二〕“因此没有发生争夺道路、变为战斗的事”:这一条《聚珍本》放在本篇末尾“军中称为‘大树将军’”一条之前,现依范晔《后汉书·冯异传》的次序编排。〔一三〕“用来抵御朱鲔等人”:范晔《后汉书·冯异传》说:“当时更始帝派舞阴王李轶、廪丘王田立、大司马朱鲔、白虎公陈侨率领号称三十万的军队,与河南太守武勃共同守卫雒阳。光武……于是任命寇恂为河内太守,冯异为孟津将军,统率二郡军队驻扎在黄河边,与寇恂合兵,抵御朱鲔等人。”李贤注说:“《东观记》中‘侨’字作‘矫’。”由此可知,《东观汉记》记载了冯异与陈矫等人相拒的事情。这一条即依据李贤的注,又斟酌采用《范书》文句辑录而成。〔一四〕“皇上答复冯异说”:李轶等人守卫雒阳,冯异屯兵黄河边,两军对峙。冯异写信给李轶劝他投降,李轶已有投降之意,便写信给冯异,不再与冯异交战。冯异把实情上奏光武帝,光武帝于是写信答复冯异,命令冯异公开李轶的信,让朱鲔知道。后来朱鲔大怒,派人刺杀了李轶。事情详见范晔《后汉书·冯异传》。〔一五〕“黄龙出现在黄河中”:这句原文没有,姚本和《聚珍本》也都没有。《类聚》卷九八引作:“黄龙出现在黄河中,冯异劝皇上即帝位。皇上说:‘我昨夜梦见骑着赤龙升上天空,醒来后,心中惊悸不安。’”等等。按文意,“黄龙出现在黄河中”一句应当在这里,现据此增补。〔一六〕“众将劝光武登帝位”: 《聚珍本》没有这句,却有“众人一起上奏劝皇上登位,说:‘帝王之位不能长久空缺。’”等句。考察《文选》卷三七刘琨《劝进表》李善注所引:“众将上奏世祖说:‘帝王之位不能长久空缺。’”《聚珍本》就是依据李善注的引文增删连缀而成。李善注所引应是《光武帝纪》中的话,已经收入《光武帝纪》,本篇不再辑录。〔一七〕“冯异说:‘更始帝败亡,天下没有君主。’”:这三句原文没有,《文选》卷三七刘琨《劝进表》李善注有引,现据此增补。《聚珍本》也有这三句,只是没有“冯”字。〔一八〕“我梦见乘龙升上天空”: 《御览》卷三九八、《事文类聚后集》卷二一引作“我昨夜梦见乘赤龙升上天空”。〔一九〕“建武年间”:指建武二年。〔二○〕“三百里”:范晔《后汉书·冯异传》作“二百里”。〔二一〕“中大夫”: 《聚珍本》作“太中大夫”。太中大夫的秩禄为千石,没有固定员额。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说:“凡是大夫、议郎,都掌管顾问和应答,没有固定事务,只听从诏令所派遣。” 〔二二〕“建武二年,派冯异向西到关中攻打赤眉”:这两句原文没有,原有“光武派冯异讨伐赤眉”一句。《初学记》卷二二、《御览》卷三四二引有这两句,现据此改定。〔二三〕“七尺玉具剑”:原文作“七尺具剑”,姚本和《聚珍本》有“玉”字,《编珠》卷二、《初学记》卷二二、《御览》卷三四二以及范晔《后汉书·冯异传》李贤注所引也都有“玉”字,现据此增补。《书钞》卷一九所引没有“七尺玉”三字,属于节略引用,不足以作为依据。〔二四〕“黾池的霍郎、陕地的王长、湖地的浊惠、华阴的阳沈等自称将军的人都投降了”:范晔《后汉书·冯异传》说:光武帝命冯异攻打赤眉,“冯异叩头接受命令,率军向西进发,所到之处都传播威势和信义。弘农郡聚众为盗并自称将军的有十多批人,都率领部众向冯异投降”。所谓“十多批人”,就是霍郎、王长、浊惠、阳沈等人。“黾”与“渑”字相同。
〔二〕 “光武皆以为掾史”,范晔后汉书冯异传云:“光武署异为主簿,苗萌为从事。异因荐邑子铫期、叔寿、段建、左隆等,光武皆以为掾史,从至雒阳。”李贤注云:“东观记及续汉书‘段’并作‘殷’字。”此条即据李贤注,又酌取范书文句辑录。
〔三〕 “齐武王以谮愬遇害”,齐武王刘縯被更始所杀,事详本书和范晔后汉书齐武王縯传。
〔四〕 “晨夜草舍”,此句原无,聚珍本有,御览卷四八六引亦有,今据增补。
〔五〕 “饶阳”,此二字原无,聚珍本有,御览卷四八六引亦有,今据增补。
〔六〕 “饥寒俱解”,此条书钞卷三、卷一四四,御览卷三四、卷一九四亦引,字句皆较简略。
〔七〕 “天大雨”,此句书钞卷一三五引作“大风雨”,卷一四四引作“天大风雨”,御览卷一0引作“遇大风雨”。
〔八〕 “炊”,御览卷一0引作“爇”,范晔后汉书冯异传作“□”,“爇”与“□”同。
〔九〕 “炙”,书钞卷三引同,御览卷一0引作“燎”,与范晔后汉书冯异传合。此句以上聚珍本编入光武帝纪,字句与此稍异。
〔一0〕“冯异进一笥麦饭兔肩,因渡呼□河”,此二句原无,书钞卷一三五引云:“冯异进一笥麦饭。”初学记卷二九引云:“冯异进麦饭兔肩,因渡呼□河。”今综合两书所引增补。此条书钞卷三、卷一四四,御览卷七一一亦引,字句皆较简略。
〔一一〕“军中号‘大树将军’”,此条聚珍本缀于本篇末,今据范晔后汉书冯异传编次。
〔一二〕“由是无争道变斗”,此条聚珍本置于本篇末“军中号‘大树将军’”条前,今依范晔后汉书冯异传编次。
〔一三〕“以拒朱鲔等”,范晔后汉书冯异传云:“时更始遣舞阴王李轶、廪丘王田立、大司马朱鲔、白虎公陈侨将兵号三十万,与河南太守武勃共守雒阳。光武……乃拜寇恂为河内太守,异为孟津将军,统二郡军河上,与恂合势,以拒朱鲔等。”李贤注云:“东观记‘侨’字作‘矫’。”由此可知,东观汉记载冯异与陈矫等相拒事。此条即据李贤注,又酌取范书文句辑录。
〔一四〕“上报异曰”,李轶等守雒阳,冯异屯兵河上,两军对峙。冯异与李轶通书劝降,轶有降意,致书于异,不与异争锋。异以实奏闻光武帝,光武帝遂以书报异,令异宣露轶书,使朱鲔知之。后来鲔怒,使人刺杀轶。事详范晔后汉书冯异传。
〔一五〕“黄龙见于河”,此句原无,姚本、聚珍本亦皆无此句。类聚卷九八引云:“黄龙见于河,冯异劝上即位。上曰:‘我昨夜梦骑赤龙上天,觉悟,心中动悸。’”云云。依文理“黄龙见于河”一句当在此处,今据增补。
〔一六〕“诸将劝光武立”,聚珍本无此句,而有“并上奏劝上立,曰:‘帝王不可以久旷。’”诸句。按文选卷三七刘琨劝进表李善注引云:“诸将上奏世祖曰:‘帝王不可以久旷。’”聚珍本即据李善注所引增删连缀。李善注所引当为光武帝纪中语,已入光武帝纪,此篇不再辑录。
〔一七〕“冯异曰,更始败亡,天下无主”,此三句原无,文选卷三七刘琨劝进表李善注引,今据增补。聚珍本亦有此三句,惟无“冯”字。
〔一八〕“我梦乘龙上天”,此句御览卷三九八、事文类聚后集卷二一引作“我昨夜梦乘赤龙上天”。
〔一九〕“建武中”,建武二年。
〔二0〕“三百里”,范晔后汉书冯异传作“二百里”。
〔二一〕“中大夫”,聚珍本作“太中大夫”。太中大夫秩千石,无固定员额。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云:“凡大夫、议郎皆掌顾问应对,无常事,唯诏令所使。”〔二二〕“建武二年,遣冯异西击赤眉于关中”,此二句原无,而有“光武遣冯异讨赤眉”一句。初学记卷二二、御览卷三四二引有此二句,今据改。
〔二三〕“七尺玉具剑”,原作“七尺具剑”,姚本、聚珍本有“玉”字,编珠卷二、初学记卷二二、御览卷三四二、范晔后汉书冯异传李贤注引亦皆有“玉”字,今据增补。书钞卷一九引无“七尺玉”三字,系节引,不足为据。
〔二四〕“黾池霍郎、陕王长、湖浊惠、华阴阳沈等称将军者皆降”,范晔后汉书冯异传云:光武帝命异击赤眉,“异顿首受命,引而西,所至皆布威信。弘农群盗称将军者十余辈,皆率众降异”。所谓“十余辈”,即霍郎、王长、浊惠、阳沈等人。“黾”,与“渑”字同。
〔二五〕“降其将刘始、王重等”,范晔后汉书冯异传云:“异与赤眉遇于华阴,相拒六十余日,战数十合,降其将刘始、王宣等五千余人。”李贤注云:“东观记‘宣’作‘重’。”可知东观汉记载冯异收降刘始、王重事。此条即据李贤注,又酌取范书文句辑录。
译〔二五〕“使他们的将领刘始、王重等投降”:范晔《后汉书·冯异传》说:“冯异在华阴与赤眉相遇,彼此对峙六十多天,交战几十回合,使赤眉将领刘始、王宣等五千多人投降。”李贤注说:“《东观记》中‘宣’字作‘重’。”可知《东观汉记》记载了冯异收降刘始、王重的事情。这一条即依据李贤的注,又斟酌采用《范书》文句辑录而成。〔二六〕“任命为征西将军”:时间在建武三年春。《御览》卷二三九引作:“冯异任征西将军,入关征讨赤眉。”与这里的字句不同。〔二七〕“距”:与“拒”字通用。〔二八〕“在东方失去的,在桑榆之地收回来”:这两句原文没有,《聚珍本》有,《文选》卷六左思《魏都赋》、卷二一颜延之五言诗《秋胡》、卷二四曹植五言诗《赠白马王彪》以及卷三一刘铄五言诗《拟行行重行行》的李善注都引用了这两句,现据此增补。“东隅”指东方。太阳从东方升起,所以用“东隅”指早晨。“桑榆”指太阳落山时余光照到的地方,比喻晚年或晚暮。〔二九〕“使者宋嵩向西进发,于是把奏章给冯异看”:这两句之前有缺文。范晔《后汉书·冯异传》说:“冯异认为自己长期在外,内心不安,上书表达对朝廷的思念,希望亲自回到帷幄之中,皇帝没有允许。后来有人上奏说冯异在关中专权,杀死长安县令,威势权力极重,百姓都归附他,号称咸阳王。皇帝把奏章给冯异看。”这段下面,李贤引用“使者宋嵩西上”两句作注。由《范书》可以知道《东观汉记》原书的大意。这是建武五年的事情。〔三○〕“光武召见冯异”:时间在建武六年。〔三一〕“皇上赐给冯异玺书”:建武九年初,隗嚣病死,他的将领王元、周宗拥立隗嚣的儿子隗纯为王。冯异进攻隗纯,公孙述派将领赵匡、田弇救援隗纯。冯异攻打赵匡、田弇将近一年,二人都被斩杀。光武帝赐给冯异玺书就在这时。事情详见范晔《后汉书·冯异传》和《通鉴》卷四二。〔三二〕“失去了断金之交”:这一条范晔《后汉书·冯异传》李贤注也引用了,字句略有不同。“断金”意为同心协力。《易·系辞》说:“两个人同心同德,其锋利可以斩断金属。” 冯彰〔一〕 永平五年,封为平乡侯,食邑在郁林潭中。范晔《后汉书》卷一七《冯异传》李贤注。冯彰的儿子冯普因争斗杀死游徼,〔二〕适逢赦免,封国被撤除。范晔《后汉书》卷一七《冯异传》李贤注。〔一〕“冯彰”:冯异的长子,事迹附见于范晔《后汉书》卷一七《冯异传》。据《范书》,冯异封为阳夏侯。建武十年,冯异去世,冯彰承袭爵位。建武十三年,改封冯彰为东缗侯。永平五年,又改封为平乡侯。〔二〕“彰子普”:这三个字原文没有,为使文意明白,现据范晔《后汉书·冯异传》增补。姚本和《聚珍本》有这三个字,也都是依据《范书》补入的。岑彭 岑彭逃亡回到宛,〔一〕与贰师严尤共同守城。〔二〕范晔《后汉书》卷一七《岑彭传》李贤注。更始帝派立威王张卬和将军淫伟镇守淮阳,淫伟反叛,击退张卬。岑彭率军攻打淫伟,将其击败。〔三〕范晔《后汉书》卷一七《岑彭传》李贤注。光武派吴汉收捕谢躬,命令岑彭协助吴汉谋划策略,任命岑彭为刺奸大将军,〔四〕督察各营。皇上把自己平常所持的符节授给岑彭,岑彭跟随皇上平定河北。〔五〕《书钞》卷一三○。岑彭砍伐树木开辟道路,直接进攻黎丘。〔六〕《文选》卷三八傅亮《为宋公至雒阳谒五陵表》李善注。岑彭占据津乡,〔七〕扼守江南荆州、扬州的咽喉要地,〔八〕使江湖地区安定清平,各蛮夷前来进贡,于是江南的珍奇食物才开始流通。〔九〕《书钞》卷一四二。岑彭率军跟随皇帝击败天水军队,又与吴汉在西城包围隗嚣。皇帝命令岑彭说:〔一○〕“如果两座城攻下,〔一一〕就可以率军向南攻打蜀地的敌人。人总是苦于不知足,平定了陇地,又希望平定蜀地。〔一二〕每出动一次军队,头发和鬓发就要变白。”〔一三〕《御览》卷三六三。岑彭与吴汉包围隗嚣,〔一四〕当时用绢袋装土筑堤,引水灌入西城,谷水却从地下数丈深处涌出,因此始终不能攻下这座城。范晔《后汉书》卷一七《岑彭传》李贤注。岑彭向东进入弘农郡境内,〔一五〕百姓拿着酒肉迎接军队,说:“承蒙将军在后面抵挡敌军,使我们的子弟都能活着回来。”范晔《后汉书》卷一七《岑彭传》李贤注。岑彭与吴汉征发桂阳、零陵、长沙三郡负责运输的濯卒,共六万多人,战马五千匹,全部在荆门会合。〔一六〕范晔《后汉书》卷一七《岑彭传》李贤注。岑彭如果出境,〔一七〕就把太守的名号交给后将军,并选派属官留守州中担任长吏。范晔《后汉书》卷一七《岑彭传》李贤注。〔一〕“岑彭”:字君然,南阳郡棘阳人,范晔《后汉书》卷一七有传。又见汪文台辑《谢承后汉书》卷一、司马彪《续汉书》卷二、华峤《后汉书》卷一。〔二〕“与贰师严尤共同守城”:范晔《后汉书·岑彭传》说:“王莽时,岑彭担任本县县长。汉兵起事后,攻下棘阳,岑彭率家属投奔前队大夫甄阜。……等到甄阜死亡,岑彭受伤,逃回宛城,与前队贰严说共同守城。”李贤注说:“《东观记》说:‘与贰师严尤共同守城。’”这一条即依据李贤的注,又斟酌采用《范书》文句辑录。考察“贰师严尤”这一称呼,恐怕有误;严尤是大司马,并非贰师。应当以“前队贰严说”为是。“前队贰”即前队大夫的副职,是前队大夫甄阜的副手。〔三〕“将其击败”:范晔《后汉书·岑彭传》说:“更始帝派立威王张卬和将军徭伟镇守淮阳,徭伟反叛,击退张卬。岑彭率军攻打徭伟,将其击败。”李贤注说:“《东观记》中‘徭’字作‘淫’。”这一条即依据李贤的注,又斟酌采用《范书》文句辑录。〔四〕“任命为刺奸大将军”:这句以下两句原文没有,《聚珍本》有,《御览》卷六八一所引也有,现据此增补。范晔《后汉书·岑彭传》李贤注引《续汉书》说:“当时更始帝的尚书令谢躬率六位将军驻扎邺城,军队横行暴虐,百姓深受其苦。皇上先派吴汉去收捕谢躬,所以任命岑彭为刺奸将军。”
〔二六〕“拜为征西将军”,时在建武三年春。御览卷二三九引云:“冯异为征西将军,入关征赤眉。”与此字句歧异。
〔二七〕“距”,与“拒”字通。
〔二八〕“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此二句原无,聚珍本有,文选卷六左思魏都赋、卷二一颜延之五言诗秋胡、卷二四曹植五言诗赠白马王彪、卷三一刘铄五言诗拟行行重行行李善注皆引,今据增补。“东隅”,东方。日出东方,故以东隅指早晨。“桑榆”,日落时余光所在处,谓晚暮。
〔二九〕“使者宋嵩西上,因以章示异”,此二句上有阙文。范晔后汉书冯异传云:“异自以久在外,不自安,上书思慕阙廷,愿亲帷幄,帝不许。后人有章言异专制关中,斩长安令,威权至重,百姓归心,号为咸阳王。帝以章示异。”其下李贤引“使者宋嵩西上”二句作注。由范书可知东观汉记原书大意。此为建武五年事。
〔三0〕“光武引见冯异”,时在建武六年。
〔三一〕“上赐冯异玺书”,建武九年初,隗嚣病死,其将王元、周宗立嚣子纯为王,冯异攻之,公孙述遣将赵匡、田弇救纯。冯异攻匡、弇近一年,皆斩之。光武帝赐冯异玺书即在此时。事详范晔后汉书冯异传、通鉴卷四二。
〔三二〕“失断金也”,此条范晔后汉书冯异传李贤注亦引,字句微异。“断金”,意谓同心。易系辞云:“二人同心,其利断金。”冯彰〔一〕永平五年,封平乡侯,食郁林潭中。范晔后汉书卷一七冯异传李贤注 彰子普坐斗杀游徼,〔二〕会赦,国除。范晔后汉书卷一七冯异传李贤注〔一〕 “冯彰”,冯异长子,事附见范晔后汉书卷一七冯异传。据范书,异封阳夏侯。建武十年,异卒,彰嗣。十三年,更封彰东缗侯。永平五年,又徙封平乡侯。
〔二〕 “彰子普”,此三字原无,为使文义明白,今据范晔后汉书冯异传增补。姚本、聚珍本有此三字,亦据范书补入。
岑彭岑彭亡归宛,〔一〕与贰师严尤共城守。〔二〕范晔后汉书卷一七岑彭传李贤注 更始遣立威王张卬与将军淫伟镇淮阳,伟反,击走卬。彭引兵攻伟,破之。〔三〕范晔后汉书卷一七岑彭传李贤注光武使吴汉收谢躬,令岑彭助汉为方略,拜为刺奸大将军,〔四〕督察众营。上以常自所持节授岑彭,从平河北。〔五〕书钞卷一三0岑彭伐树木开道,直出黎丘。〔六〕文选卷三八傅亮为宋公至雒阳谒五陵表李善注岑彭据津乡,〔七〕当江南荆、扬之咽喉,〔八〕清净江湖,诸蛮夷贡献,于是江南之珍奇食物始流通焉。〔九〕书钞卷一四二岑彭引兵从车驾破天水,与吴汉围隗嚣于西城。敕彭曰:〔一0〕“两城若下,〔一一〕便可将兵南击蜀虏。人苦不知足,既平陇,复望蜀。〔一二〕每一发兵,头鬓为白。”〔一三〕御览卷三六三岑彭与吴汉围隗嚣,〔一四〕时以缣囊盛土为堤,灌西城,谷水从地中数丈涌出,故城不拔。范晔后汉书卷一七岑彭传李贤注彭东入弘农界,〔一五〕百姓持酒肉迎军,曰:“蒙将军为后拒,全子弟得生还也。” 范晔后汉书卷一七岑彭传李贤注彭与吴汉发桂阳、零陵、长沙委输濯卒,凡六万余人,骑五千匹,皆会荆门。〔一六〕范晔后汉书卷一七岑彭传李贤注彭若出界,〔一七〕即以太守号付后将军,选官属守州中长吏。范晔后汉书卷一七岑彭传李贤注〔一〕 “岑彭”,字君然,南阳棘阳人,范晔后汉书卷一七有传。又见汪文台辑谢承后汉书卷一、司马彪续汉书卷二、华峤后汉书卷一。
〔二〕 “与贰师严尤共城守”,范晔后汉书岑彭传云:“王莽时,守本县长。汉兵起,攻拔棘阳,彭将家属奔前队大夫甄阜。……及甄阜死,彭被创,亡归宛,与前队贰严说共城守。”李贤注云:“东观记云:‘与贰师严尤共城守。’”此条即据李贤注,又酌取范书文句辑录。按“贰师严尤”疑误,严尤为大司马,非为贰师。当以“前队贰严说”为是。“前队贰”即前队大夫贰,为前队大夫甄阜之副。
〔三〕 “破之”,范晔后汉书岑彭传云:“更始遣立威王张卬与将军徭伟镇淮阳,伟反,击走卬。彭引兵攻伟,破之。”李贤注云:“东观记‘徭’作‘淫’。”此条即据李贤注,又酌取范书文句辑录。
〔四〕 “拜为刺奸大将军”,此下二句原无,聚珍本有,御览卷六八一引亦有,今据增补。范晔后汉书岑彭传李贤注引续汉书云:“时更始尚书令谢躬将六将军屯邺,兵横暴,为百姓所苦。上先遣吴汉往收之,故拜彭为刺奸将军。”〔五〕 “从平河北”,此句原无,聚珍本有,御览卷六八一引亦有,今据增补。
译〔五〕“跟随皇上平定河北”:这句原文没有,《聚珍本》有,《御览》卷六八一所引也有,现据此增补。〔六〕“岑彭砍伐树木开辟道路,直抵黎丘”:这是建武三年讨伐秦丰时的事情。范晔《后汉书·岑彭传》说:建武三年,“命岑彭率傅俊、臧宫、刘宏等三万多人向南攻打秦丰,……秘密率军渡过沔水,在阿头山攻打秦丰的将领张杨,将其大败。从山谷间砍伐树木开路,直接袭击黎丘,击破各处屯兵”。《后汉纪》卷四也大略记载了这件事。〔七〕“津乡”:邑名,在今湖北江陵县东面。〔八〕“扼守江南荆州、扬州的咽喉”:范晔《后汉书·岑彭传》李贤注只引用了这句话,作“津乡是荆州、扬州的咽喉”。〔九〕“于是江南的珍奇食物才开始流通”:姚本和《聚珍本》都作:“岑彭准备率军攻伐蜀地,而津乡是荆州、扬州的咽喉,于是亲自率军返回驻扎津乡,借机晓谕各蛮夷,各蛮夷相继派使者前来进贡,于是江南的珍奇食物才开始流通。”考察姚本、聚珍本中“于是亲自率军返回驻扎津乡”以上的各句,是依据范晔《后汉书·岑彭传》和李贤注编排的,其余各句则依据陈禹谟刻本《书钞》辑录。陈刻本《书钞》这一条末尾注有“补”字,可见字句已经依据其他书籍增补,不再是原书旧貌。〔一○〕“皇帝命令岑彭说”: 《类聚》卷一七引文在“彭”字下有“书”字。〔一一〕“如果两座城攻下”:指西城和上邽两座城。“两城”《类聚》卷一七引作“西城”,错误。范晔《后汉书·岑彭传》说:建武“八年,岑彭率军跟随皇帝攻破天水,与吴汉在西城包围隗嚣。当时公孙述的将领李育率兵救援隗嚣,守卫上邽,皇帝留下盖延、耿弇包围上邽,自己向东返回。皇帝下诏书给岑彭说:‘如果两座城攻下,就可以率军向南攻打蜀地的敌人。人总是苦于不知足,平定了陇地,又希望平定蜀地。每出动一次军队,头发和鬓发就要变白。’” 〔一二〕“又”: 《类聚》卷一七引作“重”。〔一三〕“头发和鬓发就会变白”:这一条姚本和《聚珍本》都没有辑录。〔一四〕“岑彭与吴汉包围隗嚣”:原文没有这句,《书钞》卷一三二、《类聚》卷六九、《御览》卷六九九和卷七○四所引都有,现据此增补。这句姚本和《聚珍本》作“岑彭在西城包围隗嚣”。〔一五〕“岑彭向东进入弘农郡境内”:岑彭在西城包围隗嚣时,隗嚣的援军到达,汉军粮食耗尽而撤退。隗嚣出兵从后追击,岑彭负责殿后抵挡隗嚣,保护全军向东返回。岑彭向东进入弘农郡境内,就是在这时。这句之前,姚本和《聚珍本》有“隗嚣从后追击各营,岑彭的军队殿后”两句,是斟酌采用范晔《后汉书·岑彭传》的文字补入。〔一六〕“全部在荆门会合”:范晔《后汉书·岑彭传》说:建武“十一年春,岑彭与吴汉以及诛虏将军刘隆、辅威将军臧宫、骁骑将军刘歆,征发南阳、武陵、南郡的军队,又征发桂阳、零陵、长沙三郡负责运输的桌卒,共六万人,战马五千匹,全部在荆门会合”。李贤注说:“桌卒,就是拿着桌划船的人。《东观记》作‘濯’。”这一条即依据李贤注和《范书》辑录。〔一七〕“岑彭如果出境”:范晔《后汉书·岑彭传》说:建武十一年,岑彭与吴汉讨伐蜀地,大败蜀军,“诏令岑彭代理益州牧,凡攻下的郡,便可直接行使太守的职权”。这段下面李贤即引用《东观汉记》的这一条文字作注。岑起〔一〕 岑起,元初年间,因获罪被免职。〔二〕范晔《后汉书》卷一七《岑彭传》李贤注。〔一〕“岑起”:岑彭的曾孙,范晔《后汉书》卷一七《岑彭传》略有记载。“起”字《范书》作“杞”。〔二〕“元初年间,因获罪被免职”:范晔《后汉书·岑彭传》记载,岑彭封为舞阴侯。岑彭去世后,儿子岑遵承袭爵位,改封细阳侯。“岑遵去世,儿子岑伉承袭。岑伉去世,儿子岑杞承袭;元初三年,因获罪而失去封国。” 贾复 贾复,〔一〕字君文,研习《尚书》,师从舞阴的李生。李生认为他非同寻常,对门人说:“贾生的容貌和志向如此,又勤奋好学,这一定是做将相的材料。”〔二〕《御览》卷二三八。贾复任县掾,〔三〕到河东迎接盐运,恰逢盗贼兴起,同伴们把盐放散后逃走,只有贾复完整地把盐运回并交到县里。〔四〕《御览》卷八六五。贾复的马瘦弱,光武解下右边的骖马赐给他。〔五〕范晔《后汉书》卷一七《贾复传》李贤注。当时皇上设置两府的官属,贾复与段孝一同入座。段孝对贾复说:“你是将军督,我是大司马督,不能坐在一起。”贾复说:“我们都是刘公的属吏,有什么尊卑之分?”官属认为贾复无礼,调任官属补任长吏,大家一起上奏想任命贾复为鄗县县尉,皇上批示答复,不准许这样做。〔六〕范晔《后汉书》卷一七《贾复传》李贤注。贾复以偏将军身份跟随皇上攻下邯郸,〔七〕在射犬攻打青犊,〔八〕展开大战。到了中午,〔九〕贼军阵势坚固,不肯退却。皇上传召贾复说:“将士们饿了,暂且可以吃早饭。”贾复说:“先把他们击败,然后再吃饭。”于是披上羽衣率先登城,所向之处敌军都溃败,众将都佩服他的勇猛。《御览》卷三○二。贾复向北在真定与五校军交战,把他们大败。贾复的伤口伤势很重,〔一○〕皇上十分惊惧。贾复的病不久就痊愈,追赶上皇上,皇上见到他非常高兴。《御览》卷四六七。召他到雒阳,任命为左将军,〔一一〕向南在新城攻打赤眉,转而向西进入关中,在渑池攻打盆子,将其击败。《御览》卷二三八。吴汉攻打蜀地尚未取胜,上书请求让贾复前去协助,皇上没有派遣他。范晔《后汉书》卷一七《贾复传》李贤注。皇上认为贾复敢于深入敌境,〔一二〕很少让他出远征,却赞赏他的勇敢和气节,经常让他跟随自己,所以贾复很少有独自统率一方面军队建立功勋的机会。众将每次谈论功劳,贾复从未发言。皇上总是说:“贾君的功劳,我自己知道。”《御览》卷四三四。贾复闭门修养声威和名望,讲授《易经》,阐发其中的大义。〔一三〕范晔《后汉书》卷一七《贾复传》李贤注。皇上认为天下已经平定,想设法保全功臣的爵位和封地,不让他们因担任官职而获罪,所以都让他们以列侯身份回到私第。〔一四〕范晔《后汉书》卷一七《贾复传》李贤注。〔一〕“贾复”:范晔《后汉书》卷一七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二、华峤《后汉书》卷一以及袁山松《后汉书》。
〔六〕 “岑彭伐树木开道,直出黎丘”,此为建武三年伐秦丰时事。范晔后汉书岑彭传云:建武三年,“令彭率傅俊、臧宫、刘宏等三万余人南击秦丰,……潜兵度沔水,击其将张杨于阿头山,大破之。从山谷间伐木开道,直袭黎丘,击破诸屯兵”。后汉纪卷四亦略载此事。
〔七〕 “津乡”,邑名,在今湖北江陵县东。
〔八〕 “当江南荆、扬之咽喉”,范晔后汉书岑彭传李贤注仅引此句,作“津乡当荆、扬之咽喉”。
〔九〕 “于是江南之珍奇食物始流通焉”,此条姚本、聚珍本皆作“彭以将伐蜀汉,而津乡当荆、扬之咽喉,乃自引兵还屯津乡,因喻告诸蛮夷,诸蛮夷相率遣使贡献,于是江南之珍奇食物始流通焉”。按姚本、聚珍本“乃自引兵还屯津乡”以上诸句,系据范晔后汉书岑彭传和李贤注编次,其余诸句乃据陈禹谟刻本书钞辑录。陈刻本书钞此条末注“补”字,可见字句已据他书增补,已非旧貌。
〔一0〕“敕彭曰”,“彭”字下类聚卷一七引有“书”字。
〔一一〕“两城若下”,指西城与上邽二城。“两城”,类聚卷一七引作“西城”,误。范晔后汉书岑彭传云:建武“八年,彭引兵从车驾破天水,与吴汉围隗嚣于西城。时公孙述将李育将兵救嚣,守上邽,帝留盖延、耿弇围之,而车驾东归。敕彭书曰:‘两城若下,便可将兵南击蜀虏。人苦不知足,既平陇,复望蜀。每一发兵,头须为白。’”〔一二〕“复”,类聚卷一七引作“重”。
〔一三〕“头鬓为白”,此条姚本、聚珍本均未辑录。
〔一四〕“岑彭与吴汉围隗嚣”,原无此句,书钞卷一三二,类聚卷六九,御览卷六九九、卷七0四引有,今据增补。此句姚本、聚珍本作“彭围隗嚣于西城”。
〔一五〕“彭东入弘农界”,岑彭围隗嚣于西城,嚣援军至,汉兵食尽而退。嚣出兵尾击,彭殿后拒嚣,全师东归。彭东入弘农界,即在此时。此句上姚本、聚珍本有“嚣尾击诸营,彭师殿”二句,系酌取范晔后汉书岑彭传文字补入。
〔一六〕“皆会荆门”,范晔后汉书岑彭传云:建武“十一年春,彭与吴汉及诛虏将军刘隆、辅威将军臧宫、骁骑将军刘歆,发南阳、武陵、南郡兵,又发桂阳、零陵、长沙委输桌卒,凡六万人,骑五千匹,皆会荆门”。李贤注云:“桌卒,持桌行船也。东观记作‘濯’。”此条即据李贤注和范书辑录。
〔一七〕“彭若出界”,范晔后汉书岑彭传云:建武十一年,彭与吴汉伐蜀,大破蜀兵,“诏彭守益州牧,所下郡,辄行太守事。”其下李贤即引东观汉记此条文字作注。
岑起〔一〕起,元初中,坐事免。〔二〕范晔后汉书卷一七岑彭传李贤注〔一〕 “岑起”,岑彭曾孙,范晔后汉书卷一七岑彭传略载其事。“起”字范书作“杞”。
〔二〕 “元初中,坐事免”,范晔后汉书岑彭传载,彭封舞阴侯。彭卒,子遵嗣,徙封细阳侯。“遵卒,子伉嗣。伉卒,子杞嗣,元初三年,坐事失国”。
贾复贾复,〔一〕字君文,治尚书,事舞阴李生,李生奇之,谓门人曰:“贾生容貌志意如是,而勤于学,此将相之器。”〔二〕御览卷二三八 贾复为县掾,〔三〕迎盐河东,会盗贼起,等辈放散其盐,复独完还致县中。〔四〕御览卷八六五复马羸,光武解右骖以赐之。〔五〕范晔后汉书卷一七贾复传李贤注时上置两府官属,复与段孝共坐。孝谓复曰:“卿将军督,我大司马督,不得共坐。”复曰:“俱刘公吏,有何尊卑?”官属以复不逊,上调官属补长吏,共白欲以复为鄗尉,上署报不许。〔六〕范晔后汉书卷一七贾复传李贤注贾复以偏将军从上拔邯郸,〔七〕击青犊于射犬,〔八〕大战,日中,〔九〕贼阵坚不却。上传召复曰:“吏士饥,且可朝食。”复曰:“先破之,然后食耳。”于是被羽先登,所向皆靡,诸将皆服其勇。御览卷三0二贾复北与五校战于真定,大破之。复伤疮甚,〔一0〕上惊。复病寻愈,追及上,上见大喜。御览卷四六七征诣雒阳,拜左将军,〔一一〕南击赤眉新城,转西入关,击盆子于渑池,破之。御览二三八吴汉击蜀未破,上书请复自助,上不遣。范晔后汉书卷一七贾复传李贤注上以复敢深入,〔一二〕希令远征,而壮其勇节,常自从之,故复少方面之勋。诸将每论功,复未曾有言。上辄曰:“贾君之功,我自知之。” 御览卷四三四复阖门养威重,授易经,起大义。〔一三〕范晔后汉书卷一七贾复传李贤注上以天下既定,思念欲完功臣爵土,不令以吏职为过,故皆以列侯就第也。〔一四〕范晔后汉书卷一七贾复传李贤注〔一〕 “贾复”,范晔后汉书卷一七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二、华峤后汉书卷一、袁山松后汉书。
〔二〕 “此将相之器”,此句下尚有“征诣雒阳,拜左将军,南击赤眉新城,转西入关,击盆子于渑池,破之”诸句。此为建武三年事,今编次于后。
译〔二〕“这一定是做将相的材料”:这句下面还有“召到雒阳,任命为左将军,向南在新城攻打赤眉,转而向西进入关中,在渑池攻打盆子,将其击败”等句。这是建武三年的事情,现在编排在后面。〔三〕“贾复任县掾”:时间在王莽末年。〔四〕“只有贾复完整地运回并交到县里”:这一条《书钞》卷一四六也有引文,字句略为简略。〔五〕“贾复的马瘦弱,光武解下右边的骖马赐给他”:范晔《后汉书·贾复传》说:贾复“因邓禹而得到召见,光武认为他非同寻常,邓禹也称赞他有将帅的气节,于是任命贾复为破虏将军,督捕盗贼。贾复的马瘦弱,光武解下左边的骖马赐给他”。李贤注说:“骖,是服马外侧的马。《东观记》《续汉书》中的‘左’字都作‘右’。”由此可知,《东观汉记》记载的是光武赐给贾复右骖的事情。这一条即依据李贤的注,又斟酌采用《范书》文句辑录而成。〔六〕“皇上批示答复,不准许”:范晔《后汉书·贾复传》说:“官属认为贾复后来居上而且喜欢欺凌折辱同辈,便调他补任鄗县县尉。光武说:‘贾复有折冲千里的威势,正要任用他担任职务,不得擅自任免。’” 〔七〕“攻下”: 《御览》卷四三四引文相同,《聚珍本》作“攻”。〔八〕“在射犬”:这三个字原文没有,《聚珍本》有,《文选》卷二七王粲五言诗《从军》李善注引文也有,现据此增补。〔九〕“到了中午”: 《聚珍本》作“到中午时”,《御览》卷四三四引文相同。〔一○〕“疮”: 《聚珍本》作“创”,与范晔《后汉书·贾复传》相同。〔一一〕“任命为左将军”:据范晔《后汉书·贾复传》,建武三年,贾复“升任左将军,分别在新城、渑池之间攻打赤眉,接连击败他们。与皇帝在宜阳会合,使赤眉投降”。〔一二〕“皇上认为贾复敢于深入敌境”:这句之前还引有“贾复以偏将军身份跟随皇上攻下邯郸,攻打青犊”等一段文字,因为与上文内容重复,所以删去不录。〔一三〕“阐发大义”: 《聚珍本》作“知晓大义”。按这两个字在意义上都说得通。这句下面《聚珍本》还有“皇帝深表赞同,于是撤去左右将军,贾复以列侯身份回到私第,加位特进”四句,不知辑自哪部书。范晔《后汉书·贾复传》说:建武“十三年,确定封为胶东侯,食邑为郁秩、壮武、下密、即墨、梃、观阳,共六县。贾复知道皇帝想停止战争、修明文德,不希望功臣拥兵聚集在京师,于是与高密侯邓禹一起销毁兵器,专心研习儒学。皇帝深表赞同,于是撤去左右将军。贾复以列侯身份回到私第,加位特进”。怀疑《聚珍本》的三句就是摘自这里。〔一四〕“所以都让他们以列侯身份回到私第”: 《聚珍本》没有这一条。贾宗 贾宗,〔一〕字武孺,任朔方太守。匈奴常常侵犯边塞,俘获百姓后询问:“太守是谁?”俘虏回答:“是贾武孺。”匈奴说:“难道是贾将军的儿子吗?”俘虏回答:“是。”匈奴便都把他们释放送回,从此以后再也不进入边塞。范晔《后汉书》卷一七《贾宗传》李贤注。贾宗,字武孺,任长水校尉。贾宗性情正直,〔二〕奉行职守并爱护士卒,后来在朝廷任职,多次陈说有利于政事的建议,很受亲近和器重,赏赐特别丰厚。皇上赞赏贾宗既有武将的气节,又兼通经学,每逢宴会,都让他与当时的大儒、司徒丁鸿讨论经书传记中的疑难。〔三〕《书钞》卷六一。〔一〕“贾宗”:贾复的小儿子,范晔《后汉书》卷一七有传,附在贾复传后。这以下三句原文没有,《聚珍本》有。按照文章体例,本应有“贾宗,字武孺”两句;又根据下文所述内容,应有“任朔方太守”一句,现从《聚珍本》增补。范书《贾宗传》说:“贾宗字武孺,年少时便有操守品行,多有智谋谋略。起初任郎中,逐渐升迁,建初年间任朔方太守,……匈奴畏惧他,不敢进入边塞。” 〔二〕“贾宗性情正直”: 《聚珍本》把这句放在上一句“任长水校尉”之前。〔三〕“司徒丁鸿”:这四个字原文没有,《聚珍本》有,《书钞》卷六一和《御览》卷二四二所引也有,现据此增补。冯骏 长沙中尉冯骏率军到岑彭那里,〔一〕皇帝用玺书任命冯骏为威虏将军。范晔《后汉书》卷一七《岑彭传》李贤注。〔一〕“冯骏”:范晔《后汉书》没有他的传记。光武帝建武五年,岑彭晓谕江南使其投降,交阯牧邓让与七郡太守派使者奉献贡物,冯骏率军到岑彭那里,可能就是在这时,或者稍早一些。参见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岑彭传》。张丰 涿郡太守张丰起兵反叛。〔一〕起初,张丰喜欢方术,有道士说张丰应当做天子,便用五彩袋装着石头,系在张丰的手肘上,说:“石头里面有玉玺。”张丰相信了,于是起兵反叛。〔二〕后来应当被斩首,〔三〕他还说手肘上有玉玺,〔四〕人们用椎子把石头砸碎,张丰才知道自己受了欺骗,仰天叹息说:“即使死了也没有什么遗憾。”〔五〕《御览》卷五一。〔一〕“张丰”:范晔《后汉书》没有他的传记,《祭遵传》略有记载他的事情。〔二〕“用”: 《聚珍本》没有这个字,《事类赋》卷七引文也没有这个字。〔三〕“后来应当被斩首”: 《聚珍本》作“失败后应当被斩首”,《事类赋》卷七引文相同。〔四〕“说”: 《聚珍本》作“言”。〔五〕“即使死了也没有什么遗憾”:范晔《后汉书·祭遵传》说:建武三年,“涿郡太守张丰拘捕使者,起兵反叛,自称无上大将军,与彭宠联合用兵。建武四年,祭遵与朱祐以及建威大将军耿弇、骁骑将军刘喜一起攻打他。祭遵的军队先到,猛烈进攻张丰,张丰的功曹孟□抓住张丰投降。起初,张丰喜欢方术,有道士说张丰应当做天子,便用五彩袋包裹石头,系在张丰的手肘上,说石头里面有玉玺。张丰相信了,于是反叛。被捕后应当斩首,他还说‘手肘上的石头有玉玺’。祭遵用椎子把它砸碎,张丰才知道受了欺骗,仰天叹息说:‘即使死了也没有什么遗憾!’”这可以与本条互相印证。秦丰〔一〕 秦丰是邔县人,年轻时在长安求学,学习律令,回乡后任县吏。更始元年起兵,攻取邔、宜城、鄀、编、临沮、中庐、襄阳、邓、新野、穣、湖阳、蔡阳,兵力汇集到一万人。〔二〕范晔《后汉书》卷一七《岑彭传》李贤注。〔一〕“秦丰”:范晔《后汉书》没有他的传记,相关事迹散见于范书《光武帝纪》《岑彭传》《朱祐传》等篇。
〔三〕 “贾复为县掾”,时在王莽末年。
〔四〕 “复独完还致县中”,此条书钞卷一四六亦引,字句稍略。
〔五〕 “复马羸,光武解右骖以赐之”,范晔后汉书贾复传云:复“因邓禹得召见,光武奇之,禹亦称有将帅节,于是署复破虏将军督盗贼。复马羸,光武解左骖以赐之”。李贤注云:“骖者,服外之马也。东观记、续汉书‘左’并作‘右’。”可知东观汉记载光武赐复右骖事。此条即据李贤注,又酌取范书文句辑录。
〔六〕 “上署报不许”,范晔后汉书贾复传云:“官属以复后来而好陵折等辈,调补鄗尉,光武曰:‘贾复有折冲千里之威,方任以职,勿得擅除。’”〔七〕 “拔”,御览卷四三四引同,聚珍本作“攻”。
〔八〕 “于射犬”,此三字原无,聚珍本有,文选卷二七王粲五言诗从军李善注引亦有,今据增补。
〔九〕 “日中”,聚珍本作“至日中”,御览卷四三四引同。
〔一0〕“疮”,聚珍本作“创”,与范晔后汉书贾复传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