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观汉记卷十二(1/2)
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东观汉记卷十二
传七窦融〔一〕以军功封宁武男。〔二〕范晔后汉书卷二三窦融传李贤注 河西太守窦融遣使献□驼。〔三〕初学记卷二九遣司马虞封间行通书。〔四〕范晔后汉书卷二三窦融传李贤注竺曾弟婴报怨,杀属国侯王胤等,曾惭而去郡,融承制拜曾为武锋将军。〔五〕范晔后汉书卷二三窦融传李贤注窦融将兵牧叙州。〔六〕书钞卷三二诏封窦融曰:“行河西五郡大将军、叙州牧、张掖属国都尉窦融,执志忠孝,〔七〕扶微救危,仇疾反虏隗嚣,率厉五郡精兵,羌胡毕集,兵不血刃,而虏土崩瓦解,功既大矣。笃意分明,断之不疑,吾甚嘉之。其以六安安丰、阳泉、蓼、安风凡四县封融为安丰侯。”〔八〕御览卷二00窦融光武时数辞爵位,不许,〔九〕因上疏曰:“臣融年五十三,有一子,年十五,质性顽钝,臣融朝夕教导以经艺,不得令观天文,见谶记,诚欲令恭肃畏事,恂恂脩道,〔一0〕不愿其有才能,〔一一〕何况乃当传以连城广土,享侯国哉!”〔一二〕他日会见,〔一三〕迎诏曰:“公欲让职还土,〔一四〕今相见,不宜论也。”类聚卷二一窦融嗣子穆尚内黄公主,而融弟显亲侯窦友嗣子固尚沮阳公主,〔一五〕穆长子勋尚东海恭王女。〔一六〕窦氏一公,〔一七〕两侯,三公主,四二千石,相与并代,〔一八〕自祖至孙,官府□第相望,〔一九〕奴婢千数,虽亲戚功臣,莫与为比。初学记卷一八融年老,〔二0〕子孙骄慢,乞骸骨归第,诏许之。融卒,谒者奏穆父子自谓失势,帝令将家属归本郡。〔二一〕书钞卷三二〔一〕 “窦融”,字周公,扶风平陵人,范晔后汉书卷二三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二、华峤后汉书卷一。
译传七 窦融〔一〕 因军功被封为宁武男。〔二〕《范晔后汉书》卷二三《窦融传》李贤注。河西太守窦融派使者进献□驼。〔三〕《初学记》卷二九 窦融派司马虞秘密出行,传递书信。〔四〕《范晔后汉书》卷二三《窦融传》李贤注 竺曾的弟弟竺婴为报仇,杀死属国侯王胤等人,竺曾感到惭愧,离开郡府;窦融奉行制命,任命竺曾为武锋将军。〔五〕《范晔后汉书》卷二三《窦融传》李贤注 窦融率兵镇守叙州。〔六〕《书钞》卷三二 诏书封窦融说:“代理河西五郡大将军、叙州牧、张掖属国都尉窦融,意志坚定,忠孝不渝,〔七〕扶助衰微,拯救危难,痛恨反叛的贼寇隗嚣,率领五郡精锐部队,羌、胡全都归附,军队还没有交锋,敌方土地便土崩瓦解,功劳已经很大了。心意坚定明确,决断毫不迟疑,我非常赞赏他。应当把六安国的安丰、阳泉、蓼、安风共四县封给窦融,作为安丰侯的封邑。”〔八〕《御览》卷二〇〇 窦融在光武帝时期多次推辞爵位,皇帝不准许,于是上疏说:“臣窦融五十三岁,有一个儿子,十五岁,资质性情愚钝。臣窦融早晚教导他经学,不让他观看天文、阅读谶记,实在是想让他恭敬严肃、敬畏事理,谨慎地修习道义,〔一〇〕不希望他有才能,〔一一〕何况还要把连城广土传给他,让他享有侯国呢!”后来有一天会面,皇帝迎接诏命说:“您想让出官职、归还封土,〔一四〕今天相见,不适合谈这件事。”《类聚》卷二一 窦融的继承子窦穆娶内黄公主为妻;窦融弟弟、显亲侯窦友的继承子窦固娶沮阳公主为妻,〔一五〕窦穆的长子窦勋娶东海恭王的女儿为妻。〔一六〕窦氏有一位公,〔一七〕两位侯,三位公主,四位二千石官员,彼此同时在世、并列显贵,〔一八〕从祖父到孙子,官府和宅第一处接着一处,〔一九〕奴婢数以千计;即使是皇亲国戚和功臣,也没有谁能和他们相比。《初学记》卷一八〔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二千石〕 窦融年老以后,〔二〇〕子孙骄横傲慢,便请求告老还乡,皇帝下诏准许。窦融去世后,谒者上奏说窦穆父子自认为失去了权势,皇帝命令他们带着家属回到本郡。〔二一〕《书钞》卷三二 〔一〕“窦融”,字周公,扶风平陵人,《范晔后汉书》卷二三有他的传记。又见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二、《华峤后汉书》卷一。〔二〕“因军功被封为宁武男”,《范晔后汉书·窦融传》说:“王莽居摄年间,窦融任强弩将军司马,向东攻打翟义,回来后又进攻槐里,因军功被封为建武男。”李贤注说:“《东观记》《续汉书》都说是‘宁武男’。”本条即据此辑录。〔三〕“河西太守窦融派使者进献□驼”,《御览》卷九〇一也引了这一条,文字完全相同。《范晔后汉书·窦融传》说:建武“五年夏,派长史刘钧奉书进献马匹”。这应当是同一件事。〔四〕“派司马虞秘密出行传递书信”,《范晔后汉书·窦融传》说:窦融“又派刘钧上书说:‘……谨慎地派同胞弟弟窦友到朝廷,口头陈述我的诚意。’窦友到达高平时,恰逢隗嚣反叛,道路断绝,便奔驰返回,窦融派司马席秘密出行传递书信”。李贤注说:“《东观记》和《续汉书》中的‘席’都作‘虞’字。”本条即据此辑录。聚珍本作“命令弟弟窦友到朝廷,道路断绝,奔驰返回,派司马虞秘密出行传递书信”,也是依据李贤注和《范书》辑录的。〔五〕“窦融奉行制命,任命竺曾为武锋将军”,《范晔后汉书·窦融传》说:建武“七年夏,酒泉太守竺曾因弟弟为报仇杀人而离开郡府,窦融奉行制命任命竺曾为武锋将军,另以辛肜代替他”。李贤在下面的注释中就引用了这段文字。李贤注的开头原来没有“竺”字,也没有“窦融奉行制命”一句;为了使文义完整,现在依据《范书》补入。《通鉴》卷四二也引用这一条,但只有“竺曾的弟弟竺婴为报仇,杀死属国侯王胤等人”两句。〔六〕“窦融率兵镇守叙州”一句下面原有“窦宪兄弟都位居显职,威势镇服四海”两句,是《窦宪传》中的话,现在删去,移入《窦宪传》。〔七〕“执志”,聚珍本相同,姚本作“允执”,《书钞》卷四七引文也相同。〔八〕“六安国的安丰、阳泉、蓼、安风”,聚珍本没有“六安”二字,《范晔后汉书·窦融传》也没有。姚本有这二字,《类聚》卷五一引文也有。按六安原来是侯国,安丰、阳泉、蓼、安风四县都属于六安国。“阳泉”原文误作“阳原”,“安风”原来脱去“风”字,姚本、聚珍本都没有错误,《类聚》卷五一引文也没有错误,现在据此校正。〔九〕“不准许”一句原文没有,聚珍本有,《御览》卷四二四引文也有,现在据此补入。这一句上面,聚珍本还有“不想把爵位传给儿子”一句,不知是依据哪部书辑录的。〔一〇〕“脩”字,姚本、聚珍本相同,《御览》卷四二四引作“循”,《范晔后汉书·窦融传》也作“循”。按这两个字在意义上都说得通。〔一一〕“愿”字,原文误作“显”,聚珍本作“愿”,《御览》卷四二四引文相同,现在据此改正。〔一二〕“享有侯国啊”,《类聚》卷五一引作“享有诸侯的国家啊”,《御览》卷二〇一引文相同,只是“哉”字作“也”;《御览》卷四二四引作“享有诸侯国啊”。〔一三〕“后来有一天会面”以下五句原文没有,《类聚》卷五一引有,现在据此补入。聚珍本也有这五句,只是“迎诏曰”作“迎诏窦融曰”,其余和这里相同。路子复所藏明抄本《书钞》卷四八引这五句,与聚珍本相同。《御览》卷二〇一也有引文,字句略有不同。〔一四〕“您”字原文没有,聚珍本有,《御览》卷二〇一引文也有,现在据此补入。〔一五〕“沮阳公主”,姚本、聚珍本相同,《御览》卷四七〇引作“泾阳公主”。按应当作“涅阳公主”。《范晔后汉书·窦融传》说:“窦友的儿子窦固,也娶光武帝的女儿涅阳公主为妻。”《皇后纪》又记载:光武帝有五个女儿,“皇女中礼,十五年封为涅阳公主,嫁给显亲侯、大鸿胪窦固,肃宗尊她为长公主”。李贤注说:“涅阳,属于南阳郡。”
〔二〕 “以军功封宁武男”,范晔后汉书窦融传云:“王莽居摄中,为强弩将军司马,东击翟义,还攻槐里,以军功封建武男。”李贤注云:“东观记、续汉书并云‘宁武男’。”本条即据此辑录。
〔三〕 “河西太守窦融遣使献□驼”,此条御览卷九0一亦引,文字全同。范晔后汉书窦融传云:建武“五年夏,遣长史刘钧奉书献马”。与此当为同一事。
〔四〕 “遣司马虞封间行通书”,范晔后汉书窦融传云:融“复遣钧上书曰:‘……谨遣同产弟友诣阙,口陈区区。’友至高平,会嚣反叛,道绝,驰还,遣司马席封间行通书”。李贤注:“东观记及续汉书‘席’皆作‘虞’字。”本条即据此辑录。聚珍本作“令弟友诣阙,道绝,驰还,遣司马虞封间行通书”,亦据李贤注和范书辑录。
〔五〕 “融承制拜曾为武锋将军”,范晔后汉书窦融传云:建武“七年夏,酒泉太守竺曾以弟报怨杀人而去郡,融承制拜曾为武锋将军,更以辛肜代之”。其下李贤即引此段文字作注。李贤注首句原无“竺”字,又无“融承制”一句,为使文义完足,今据范书增补。通鉴卷四二亦引此条,仅有“曾弟婴报怨,杀属国侯王胤等”二句。
〔六〕 “窦融将兵牧叙州”,此句下原有“窦宪兄弟并列位,威镇四海”二句,为窦宪传中语,今删去,移入窦宪传。
〔七〕 “执志”,聚珍本同,姚本作“允执”,书钞卷四七引同。
〔八〕 “六安安丰、阳泉、蓼、安风”,聚珍本无“六安”二字,范晔后汉书窦融传同。姚本有,类聚卷五一引亦有。按六安旧为侯国,安丰、阳泉、蓼、安风四县皆属六安国。“阳泉”原误作“阳原”,“安风”原脱“风”字,姚本、聚珍本皆不误,类聚卷五一引亦不误,今据校正。
〔九〕 “不许”,此句原无,聚珍本有,御览卷四二四引亦有,今据增补。此句上聚珍本尚有“不欲传子”一句,不知据何书所引辑录。
〔一0〕“脩”,姚本、聚珍本同,御览卷四二四引作“循”,范晔后汉书窦融传亦作“循”。按二字于义皆通。
〔一一〕“愿”,原误作“显”,聚珍本作“愿”,御览卷四二四引同,今据改正。
〔一二〕“享侯国哉”,此句类聚卷五一引作“享诸侯之国哉”,御览卷二0一引同,惟“哉”字作“也”,御览卷四二四引作“享诸侯国哉”。
〔一三〕“他日会见”,此下五句原无,类聚卷五一引,今据增补。聚珍本亦有此五句,“迎诏曰”作“迎诏融曰”,余与此同。路子复藏明抄本书钞卷四八引此五句与聚珍本同。御览卷二0一亦引,字句微异。
〔一四〕“公”,原无,聚珍本有,御览卷二0一引亦有,今据增补。
〔一五〕“沮阳公主”,姚本、聚珍本同,御览卷四七0引作“泾阳公主”。按当作“涅阳公主”,范晔后汉书窦融传云:“友子固,亦尚光武女涅阳公主。”又皇后纪载:光武帝五女,“皇女中礼,十五年封涅阳公主,适显亲侯大鸿胪窦固,肃宗尊为长公主”。李贤注云:“涅阳,属南阳郡。”〔一六〕“东海恭王”,御览卷四七0引同,姚本、聚珍本皆误作“东海公主”。范晔后汉书窦融传云:“穆子勋,尚东海恭王彊女沘阳公主。”〔一七〕“一公”,姚本同,初学记卷二四、御览卷四七0引亦同,聚珍本作“一王”。
译〔一六〕“东海恭王”,《御览》卷四七〇引文相同,姚本、聚珍本都误作“东海公主”。《范晔后汉书·窦融传》说:“窦穆的儿子窦勋,娶东海恭王刘强的女儿沘阳公主为妻。” 〔一七〕“一位公”,姚本相同,《初学记》卷二四、《御览》卷四七〇引文也相同,聚珍本作“一位王”。〔一八〕“彼此同时在世、并列显贵”一句原文没有,《初学记》卷二四引有,现在据此补入。〔一九〕“□”字,《初学记》卷二四引作“邸”,从意义上看较为完整。〔二〇〕“窦融年老”一句上面原有“窦融的长子窦穆、窦穆的儿子窦勋,都娶公主为妻”三句,因为和上文重复,现在删去。〔二一〕“皇帝命令他们带着家属回到本郡”,这一条姚本、聚珍本都没有辑录。窦固 窦固,〔一〕字孟孙,年轻时任黄门郎,为人谦让而有节操。《书钞》卷五八。中元二年,〔二〕任命窦固为中郎将,监领羽林左骑。击破西羌后返回,〔三〕当时窦氏家族中的公、侯、二千石官员都在朝廷,家门中还有三位公主,所受赏赐和恩宠荣耀一时,皇亲国戚和功臣没有谁能与他们相比。《御览》卷四七〇 明帝想征伐匈奴,窦固建议说:“塞外草木肥美,马匹不需要喂谷物。”《类聚》卷九三 窦固任奉车都尉,〔四〕和驸马都尉耿秉等人向北征伐匈奴,于是平定了西域,开通了三十六国。在边地几年,羌人和胡人都亲近爱戴他。羌、胡人接见宾客时,烤肉还没有熟,就人人长跪在窦固面前割肉,鲜血流到手指之间,献给窦固;窦固总是替他们吃掉,从不嫌脏、轻视他们,因此他们像爱戴父母一样爱戴窦固。〔六〕《御览》卷四七五 窦固,字孟孙,任卫尉,〔七〕负责两宫的宿卫。对上受到当时人的重视,为人仁厚恭谨;对下则救济施舍宗族,很有声誉。〔八〕《书钞》卷五三 〔一〕“窦固”,窦融弟弟窦友的儿子,《范晔后汉书》卷二三有他的传记。又见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二。〔二〕“中元二年”,原文脱去“二”字,聚珍本作“中元元年”。按《范晔后汉书·窦固传》说:“中元元年,承袭父亲窦友的爵位,封为显亲侯。显宗即位后,升任中郎将,监领羽林士。”显宗即位时是中元二年,此时窦固任中郎将。现在依据《范书》补入“二”字。〔三〕“击破西羌后返回”,这是明帝永平末年的事情。按时间顺序,应当叙述在下面“窦固任奉车都尉”一条之后。〔四〕“窦固任奉车都尉”,事情发生在明帝永平十五年,见《范晔后汉书·明帝纪》《窦固传》。〔五〕“羌胡接见宾客”,从这句以下的一段原来写作:“烤肉还没有熟,人人长跪上前割肉,鲜血流到手指之间,献给窦固,窦固总是替他们吃掉,从不嫌脏、轻视他们,因此他们像亲近父亲一样亲近他。”凡是与此不同的地方,都依据《范晔后汉书·窦固传》李贤注所引文字校改。〔六〕“因此他们像爱戴父母一样爱戴窦固”,羌、胡人爱戴窦固的事,《书钞》卷一四五两次引用,字句都比这里简略。〔七〕“任卫尉”,章帝建初八年,窦固代替马防任卫尉。见《范晔后汉书·窦固传》。〔八〕“很有声誉”,这一条《书钞》卷五三有两处引文,另一处的引文比这里简略。窦宪 窦宪倚仗宫廷中的声势,〔一〕于是用低价强夺沁水公主的园田,〔二〕公主不敢告发。后来肃宗出行经过园田,指着它询问窦宪,窦宪暗中哽咽,无法回答。〔三〕事情被查觉后,皇帝大怒,召见窦宪严厉斥责说:“如今连贵主尚且被冤枉夺取财产,何况小臣呢!”〔四〕《御览》卷四八三。章帝去世,窦太后临朝执政,窦宪任大将军,食邑二万户;他的弟弟窦景任执金吾,窦瑰任将作大匠、光禄勋。〔五〕《初学记》卷一八 窦宪任大将军时,设置长史、司马等属官和官属,地位在太傅之次。〔六〕《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刘昭注 大将军窦宪被封为武阳侯,〔七〕食邑二万户;窦宪坚决推辞封爵。诏书说:〔八〕“大将军窦宪去年出征,战胜并消灭北狄,朝廷加以封赏,他坚决推辞不接受。舅氏按照旧有典制,都蒙受爵位和封土。〔九〕应当封窦宪为冠军侯,封邑二万户。”《御览》卷二〇一 窦宪兄弟都位居显职,〔一〇〕威势镇服四海。《书钞》卷三二 窦宪以特进身份接受朝见时,礼仪待遇依照三公,〔一一〕并且没有开府建署。
〔一八〕“相与并代”,此句原无,初学记卷二四引有,今据增补。
〔一九〕“□”,初学记卷二四引作“邸”,于义较长。
〔二0〕“融年老”,此句上原有“窦融长子穆,穆子勋,并尚公主”三句,因与上重复,今删去。
〔二一〕“帝令将家属归本郡”,此条姚本、聚珍本皆未辑录。
窦固窦固,〔一〕字孟孙,少为黄门郎,谦让有节操。书钞卷五八 中元二年,〔二〕以窦固为中郎将,监羽林左骑。破西羌还,〔三〕是时窦氏公、侯、二千石并在朝廷,门内尚三公主,赏赐恩宠荣于当世,亲戚功臣无与为等也。御览卷四七0明帝欲征匈奴,窦固议曰:“塞外草美,马不须谷。”类聚卷九三窦固为奉车都尉,〔四〕与驸马都尉耿秉等北征匈奴,遂灭西域,开通三十六国。在边数年,羌胡亲爱之。羌胡见客,〔五〕炙肉未熟,人人长跪前割之,血流指间,进之于固,固辄为啖,不秽贱之,是以爱之如父母也。〔六〕御览卷四七五窦固,字孟孙,为卫尉,〔七〕奉两宫宿卫。上而见重当世,仁厚恭谨;下而赈施宗族,甚有名称。〔八〕书钞卷五三〔一〕 “窦固”,窦融弟窦友之子,范晔后汉书卷二三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二。
〔二〕 “中元二年”,原脱“二”字,聚珍本作“中元元年”。按范晔后汉书窦固传云:“中元元年,袭父友封显亲侯。显宗即位,迁中郎将,监羽林士。”显宗即位时为中元二年,此时窦固为中郎将。今据范书增补“二”字。
〔三〕 “破西羌还”,此为明帝永平末年时事。按时间顺序,当叙于下“窦固为奉车都尉”云云一条之后。
〔四〕 “窦固为奉车都尉”,时在明帝永平十五年,见范晔后汉书明帝纪、窦固传。
〔五〕 “羌胡见客”,此句以下一段文字原作“炙肉未熟,人人长跪前割,血流指间,进之于固,固辄为啖,不秽贱也,是以亲之如父”。凡与此不同处,皆据范晔后汉书窦固传李贤注所引校改。
〔六〕 “是以爱之如父母也”,羌胡爱窦固事书钞卷一四五两引,字句皆较此简略。
〔七〕 “为卫尉”,章帝建初八年,代马防为卫尉。见范晔后汉书窦固传。
〔八〕 “甚有名称”,此条书钞卷五三两引,另一处所引字句较此简略。
窦宪窦宪恃宫掖声势,〔一〕遂以贱直夺沁水公主园田,〔二〕公主不敢诉。后肃宗驾出过园,指以问宪,宪阴呜不得对。〔三〕发觉,帝大怒,召宪切责曰:“今贵主尚见枉夺,何况小臣乎!”〔四〕御览卷四八三 章帝崩,窦太后临政,窦宪为大将军,食邑二万户,弟景执金吾,瑰将作大匠、光禄勋。〔五〕初学记卷一八窦宪作大将军,置长史、司马员吏官属,位次太傅。〔六〕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刘昭注大将军窦宪封武阳侯,〔七〕食邑二万户,宪固辞封。诏曰:〔八〕“大将军宪前岁出征,克灭北狄,朝加封赏,固辞不受。舅氏旧典,并蒙爵土。〔九〕其封宪冠军侯,邑二万户。” 御览卷二0一窦宪兄弟并列位,〔一0〕威镇四海。书钞卷三二窦宪以特进见礼依三公,〔一一〕并未开封。书钞卷五二〔一〕 “窦宪”,字伯度,窦融曾孙,范晔后汉书卷二三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二。
译《书钞》卷五二 〔一〕“窦宪”,字伯度,窦融的曾孙,《范晔后汉书》卷二三有他的传记。又见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二。〔二〕“沁水公主的园田”,原文只保留“沁园”二字,现在依据聚珍本和《范晔后汉书·窦宪传》补出。“沁水公主”,名叫刘致,是明帝的女儿,永平三年封为沁水公主,嫁给高密侯邓干。〔三〕“暗中哽咽”,聚珍本作“暗中喝止”,《范晔后汉书·窦宪传》相同。按“阴呜”“阴喝”的意义都是哽咽、噎住。范书李贤注说:“‘喝’字有的版本写作‘呜’。”可见李贤当时所见《范书》有写作“喝”的,也有写作“呜”的。〔四〕“小臣”,聚珍本作“小民”,《范晔后汉书·窦宪传》作“小人”。〔五〕“窦瑰任将作大匠、光禄勋”,《御览》卷四七〇也有引文,文字完全相同。〔六〕“地位在太傅之次”,《范晔后汉书·窦宪传》说:“按照旧制,大将军的地位在三公之下,设置官属依照太尉。窦宪的威权震动朝廷,公卿迎合他的意旨,上奏说窦宪的地位应在太傅之下、三公之上;长史、司马的秩禄为中二千石,从事中郎二人为六百石,以下各级官员的秩禄也都有增加。” 〔七〕“武阳侯”,原文作“舞阳侯”,聚珍本作“武阳侯”,现在据此校改。《范晔后汉书·窦宪传》记载,和帝永元元年,窦宪出兵攻打匈奴,登上燕然山,刻石记功后返回。“皇帝派中郎将持节到五原,任命窦宪为大将军,封为武阳侯,食邑二万户。”《通鉴》卷四七胡三省注说:“《郡国志》记载东郡有东武阳县,泰山郡有南武阳侯国,窦宪的封国莫非是南武阳吗?” 〔八〕“诏书说”,这道诏书发布于永元二年。〔九〕“舅氏按照旧有典制,都蒙受爵位和封土”,西汉时期,皇帝的舅父一般都封为侯,所以和帝的诏书中有这句话。〔一〇〕“窦宪兄弟都位居显职”一句上面原有“窦融率兵镇守凉州”一句,是《窦融传》中的话,现在删去,移入《窦融传》。下面两句姚本、聚珍本都没有辑录。〔一一〕“接受朝见”原文误倒作“朝见接受”,聚珍本没有错误,现在据此改正。窦章〔一〕 当时人把东观称为老氏的藏书室。〔二〕聚珍本。窦章的女儿初次进入掖庭,成为贵人,〔三〕不久便去世了。皇帝追念她,下诏让史官立碑颂扬她的德行,并亲自撰写碑文。〔四〕《书钞》卷一〇二 〔一〕“窦章”,字伯向,窦融的玄孙,窦万全的小儿子,《范晔后汉书》卷二三有他的传记。又见汪文台辑《华峤后汉书》卷一。〔二〕“当时人把东观称为老氏的藏书室”,不知道聚珍本是从哪部书辑录的。《范晔后汉书·窦章传》说:“永初年间,三辅遭到羌人侵扰,窦章……讲读不停止。太仆邓康听说他的名声,想请他交往,窦章不肯前往,邓康因此更加看重他。当时学者把东观称为老氏藏书室,把道家称为蓬莱山,邓康于是推荐窦章进入东观任校书郎。”这一条上下都有缺文。〔三〕“女”字原文误作“从母”。《范晔后汉书·窦章传》说:“顺帝初年,窦章的女儿十二岁,能够写文章,凭才貌被选入掖庭,受到宠爱,和梁皇后一起任贵人。”现在据此校正。〔四〕“皇帝亲自撰写碑文”,《范晔后汉书·窦章传》作“窦章亲自撰写碑文”。聚珍本没有辑录这一条。马援 马援,〔一〕字文渊,扶风茂陵人。〔二〕《世说新语·言语篇》、《御览》卷二六〇。马援的远祖迁居到茂陵成欢里。〔三〕《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援传》李贤注 马援的远祖通生了马宾,〔四〕马宾在宣帝时期以郎官身份持节出使,号称使君;使君生马仲,马仲官至玄武司马;马仲生马援。《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援传》李贤注 马援有三个兄长,〔五〕马况字长平,〔六〕马余字圣卿,马员字季主。《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援传》李贤注 马援学习《齐诗》,拜颍川人满昌为老师。《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援传》李贤注 马援因为兄长马况出任河南太守,另外两个兄长也在京师任官,看到家中用度不足,便辞别马况,想去边郡放牧牲畜。《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援传》李贤注 马援外表看起来洒脱不拘、简朴随和,但内心重视礼法。他侍奉寡嫂,即使在内室之中,〔七〕也一定戴好头巾后才去见她。〔八〕《书钞》卷一二七 马援任郡督邮时,押送囚犯到府署;其中有一名囚犯犯有重罪,马援怜悯他,便将他放走,自己逃亡到北地,遇到赦免后留在那里。《御览》卷六四二 马援叹息说:“凡是置办产业,贵在能够施惠于百姓,〔一〇〕否则不过是守着钱财的奴才罢了。”〔一一〕于是把财产全部分给兄弟和旧日朋友,自己穿羊皮衣,吃葱。
〔二〕 “沁水公主园田”,原仅存“沁园”二字,今据聚珍本和范晔后汉书窦宪传增补。“沁水公主”,名致,明帝女,永平三年封沁水公主,适高密侯邓干。
〔三〕 “阴呜”,聚珍本作“阴喝”,范晔后汉书窦宪传同。按“阴呜”、“阴喝”,义皆为噎塞。范书李贤注云:“喝”字“或作‘呜’”。是李贤时范书有作“喝”者,也有作“呜”者。
〔四〕 “小臣”,聚珍本作“小民”,范晔后汉书窦宪传作“小人”。
〔五〕 “瑰将作大匠、光禄勋”,此条御览卷四七0亦引,文字全同。
〔六〕 “位次太傅”,范晔后汉书窦宪传云:“旧大将军位在三公下,置官属依太尉。宪威权震朝廷,公卿希旨,奏宪位次太傅下,三公上;长史、司马秩中二千石,从事中郎二人六百石,自下各有增。”〔七〕 “武阳侯”,原作“舞阳侯”,聚珍本作“武阳侯”,今据校改。范晔后汉书窦宪传载,和帝永元元年,窦宪出击匈奴,登燕然山,刻石勒功而还。“诏使中郎将持节即五原拜宪大将军,封武阳侯,食邑二万户”。通鉴卷四七胡三省注云:“郡国志东郡有东武阳县,泰山郡有南武阳侯国,宪其封南武阳欤?”〔八〕 “诏曰”,此诏在永元二年。
〔九〕 “舅氏旧典,并蒙爵土”,西汉时,帝舅一般皆封为侯,故和帝诏中有此语。
〔一0〕“窦宪兄弟并列位”,此句上原有“窦融将兵牧凉州”一句,为窦融传中语,今删去,移入窦融传。此下二句姚本、聚珍本皆未辑录。
〔一一〕“见礼”,原误倒作“礼见”,聚珍本不误,今据改正。
窦章〔一〕时谓东观为老氏藏室。〔二〕聚珍本 窦章女初入掖庭为贵人,〔三〕早卒。帝追思之,诏史官树碑颂德,帝自为之辞。〔四〕书钞卷一0二〔一〕 “窦章”,字伯向,窦融玄孙,窦万全少子,范晔后汉书卷二三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华峤后汉书卷一。
〔二〕 “时谓东观为老氏藏室”,此条不知聚珍本从何书辑录。范晔后汉书窦章传云:“永初中,三辅遭羌寇,章……讲读不辍。太仆邓康闻其名,请欲与交,章不肯往,康以此益重焉。是时学者称东观为老氏臧室,道家蓬莱山,康遂荐章入东观为校书郎。”此条上下皆有阙文。
〔三〕 “女”,原误作“从母”。范晔后汉书窦章传云:“顺帝初,章女年十二,能属文,以才貌选入掖庭,有宠,与梁皇后并为贵人。”今据校正。
〔四〕 “帝自为之辞”,范晔后汉书窦章传作“章自为之辞”。此条聚珍本未辑录。
马援马援,〔一〕字文渊,扶风茂陵人。〔二〕世说新语言语篇、御览卷二六0 远祖徙茂陵成欢里。〔三〕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援传李贤注通生宾,〔四〕宣帝时以郎持节,号使君,使君生仲,仲官至玄武司马;仲生援。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援传李贤注援三兄,〔五〕况字长平,〔六〕余字圣卿,员字季主。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援传李贤注受齐诗,师事颍川满昌。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援传李贤注援以况出为河南太守,次两兄为吏京师,见家用不足,乃辞况欲就边郡畜牧。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援传李贤注马援外类倜傥简易,而内重礼,事寡嫂,虽在阃内,〔七〕必帻然后见之也。〔八〕书钞卷一二七马援为郡督邮,送囚至府,囚有重罪,援哀而纵之,亡命北地,遇赦留。御览卷六四二马援叹曰:“凡殖产,〔九〕贵其能施民也,〔一0〕否则守钱奴耳。”〔一一〕乃尽散以班昆弟故旧,身衣羊裘皮葱。书钞卷一二九隗嚣甚重马援,以为绥德将军。时公孙述称帝,嚣使援往观之。援素与述同乡里,相善,以为至当握手迎如平生,而述方盛陈陛卫,〔一二〕以延援入,〔一三〕交拜礼毕,就馆,更为援制荅布单衣、交让冠,〔一四〕会百官于宗庙,立旧交之位。述鸾旗旄骑,警跸就车,礼甚盛,欲以援封侯,食大将军位。〔一五〕宾客皆乐留,援晓之,因而辞归,谓嚣曰:“子阳井底蛙耳,〔一六〕不如专意东方。”嚣乃使援奉书洛阳。〔一七〕援初到,〔一八〕敕令中黄门引入,时上在宣德殿南庑下,但帻坐。上迎,笑谓之曰:“卿遨游二帝间,见卿,使人惭。”援顿首谢曰:“当今之世,非独君择臣,臣亦择君。臣与公孙述同县,少小相善。〔一九〕臣前至蜀,述陛戟而后进臣。今臣远来,〔二0〕陛下何知非刺客而简易如此?”于是上复笑曰:“卿非刺客,顾说客耳。”援乃曰:“天下反覆,自盗名字者不可胜数。今见陛下,恢廓大度,同符高祖,乃知帝王自有真也。”帝甚壮之。〔二一〕御览卷七七八援说嚣曰:“前到朝廷,上凡十四见。开心见诚。”〔二二〕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援传李贤注、书钞卷九马援与杨广书曰:〔二三〕“车丞相高祖园寝郎,〔二四〕一月九迁为丞相者,知武帝恨诛卫太子,上书讼之。” 文选卷三八任昉为范尚书让吏部封侯第一表李善注上自征隗嚣,〔二五〕至漆,诸侯多以王师之重,不宜远入险阻,计未决。会召马援,因说隗嚣侧足无所立,〔二六〕将帅土崩之势,兵进必破之状,于上前聚米为山川,指画地势,〔二七〕上曰:“虏在吾目中矣。”〔二八〕嚣众大溃。〔二九〕御览卷二七五马援为陇西太守,〔三0〕击羌,中矢贯腓胫,〔三一〕上闻,赐羊三千、牛三百头以养病。
译《书钞》卷一二九 隗嚣十分看重马援,任命他为绥德将军。当时公孙述称帝,隗嚣派马援前去观察情况。马援一向和公孙述是同乡,关系很好,认为公孙述一定会像平生好友那样握手迎接自己;可是公孙述正隆重陈列宫殿台阶和卫士,〔一二〕才延请马援入内,〔一三〕行交拜礼完毕后,又把他送到馆舍,专门为马援制作答布单衣、交让冠,〔一四〕并在宗庙召集百官,安排旧交的席位。公孙述鸣鸾旗、带旄骑,清道后登车,礼仪极为盛大,想封马援为侯,授予大将军的职位。〔一五〕宾客们都很高兴,想留下来;马援开导他们,便辞别返回,对隗嚣说:“子阳不过是井底之蛙,还是专心向东方发展吧。”隗嚣于是派马援奉书前往洛阳。〔一七〕马援刚到,〔一八〕皇帝命令中黄门引他入内。当时皇帝在宣德殿南廊下,只戴着头巾坐着。皇帝迎接他,笑着说:“您在两位皇帝之间来往,见到您,反而使人惭愧。”马援叩头致谢说:“当今世上,不只是君主选择臣子,臣子也选择君主。我和公孙述同县,从小关系很好。我先前到蜀地时,公孙述手持戟,等我行礼后才让我进去。如今我从远方来,〔二〇〕陛下怎么知道我不是刺客,却这样简便随意地接见我呢?” 于是皇帝又笑着说:“您不是刺客,只不过是说客罢了。”马援便说:“天下反复动荡,盗用帝王名号的人多得数不清。如今见到陛下,胸襟开阔、气度宏大,与高祖相合,这才知道帝王自有真正的气象。”皇帝非常赞赏他。〔二一〕《御览》卷七七八 马援劝隗嚣说:“我先前到朝廷,皇帝一共接见我十四次,始终推心置腹、坦诚相见。”〔二二〕《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援传》李贤注、《书钞》卷九 马援给杨广写信说:〔二三〕“车丞相原是高祖陵园的郎官,一个月内九次升迁而成为丞相,是因为他知道武帝痛恨诛杀卫太子之事,便上书为此申诉。”〔二四〕《文选》卷三八任昉《为范尚书让吏部封侯第一表》李善注 皇帝亲自征讨隗嚣,〔二五〕到达漆地时,诸侯大多认为王师声势重大,不应远道进入险阻之地,进军方案还没有决定。恰逢召见马援,马援于是说明隗嚣已经处于无立足之地的窘迫状态,〔二六〕将帅即将土崩瓦解的形势,以及军队进攻必然能够击破他的情状;又在皇帝面前聚米堆成山川,指点比画地势,〔二七〕皇帝说:“敌人已经在我的眼前了。”〔二八〕隗嚣的军队于是大败溃散。〔二九〕《御览》卷二七五 马援任陇西太守时,攻打羌人,被箭射中,箭贯穿小腿和胫部,〔三一〕皇帝听说后,赏赐羊三千只、牛三百头,让他养病。《御览》卷三七二 皇帝采纳马援的建议,下诏给武威太守梁统,把金城的客民全部遣返回去。〔三二〕《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援传》李贤注 马援,字文渊,扶风人。他任陇西太守时,致力于施政宽厚诚信,以恩惠对待下属,〔三三〕按照职务任用官吏,只掌握大政方针而已。宾客和旧友每天都挤满他的门庭。各曹官员有时来报告外部事务,他总是说:“这些是丞、掾的职责,哪里值得烦劳我。若是大姓欺凌小民,狡猾的羌人想要结伙抗拒,〔三四〕这才是太守的事情。”《御览》卷二六〇 马援由陇西太守升任虎贲中郎将。〔三五〕《御览》卷二四一 马援在陇西时,上书说:“使百姓富足的根本,在于粮食和货币,应当像过去那样铸造五铢钱。”三府共提出十三条诘难,马援逐条加以解释,分条上奏事情的具体情况。皇帝采纳了他的意见,天下都依赖这一措施得到便利。马援返回京师后,多次被召进宫见皇帝。马援身高七尺五寸,肤色、毛发、肌肤、眉目和容貌都如图画一般。他闲暇时入朝应对,尤其擅长讲述往事;每当说到三辅地区,从年长者直到乡里的少年,人人都值得观赏。皇太子和诸王听到的人,无不侧耳倾听,忘记疲倦。马援攻打寻阳山贼时,上书说:“把竹木砍除,就好比婴儿头上虮虱太多,把头发剃掉一样;这样一来,空荡荡的,虮虱就再也没有可以依附的地方了。”奏书送上后,皇帝非常高兴,把奏书交给尚书。过了几天,黄门令取来关于头上虱子的奏章拿进宫,于是皇帝找出几个小黄门中头上有虱子的,全都给他们剃了头。光武帝任命马援为伏波将军。马援上书说:“臣所借用的伏波将军印,‘伏’字的‘犬’部向外。城皋县令的印章,‘皋’字写成上面是‘白’、下面是‘羊’;县丞的印章写成‘四’下面是‘羊’;县尉的印章写成‘白’下面是‘人’,‘人’下面是‘羊’。同一个县的长吏,印文却各不相同,恐怕天下不规范的地方很多。符节和印章是用来作为凭信的,应该统一。”于是荐举通晓古文字的人,把事情交给大司空,校正郡国的印章。奏请获得批准。马援喜好多事,到了荔浦,看见一种冬笋,名叫笣笋,便上言说:“《禹贡》说‘厥笣橘柚’,我怀疑说的就是这种笋;它的味道比春、夏的笋更美。” 马援攻打交址时,从容地对属官说:“我的堂弟少游曾为我胸怀壮志、志向远大而感到悲哀,说:‘士人活在世上一生,只要衣食勉强够用,乘坐下泽车,驾驭行动迟缓的马,做郡里的属吏,守护祖坟,被乡里称为善人,这样就可以了。极力追求盈余,只是自寻苦恼罢了。’当我在浪泊、西里、乌间,敌人还没有消灭的时候,下面积水、上面雾气弥漫,毒气熏蒸;抬头看见乌鸦和老鹰接连坠入水中,躺着时想起少游平日说的话,哪里还能够得到那样的生活呢!”
御览卷三七二帝从援议,诏武威太守梁统,悉还金城客民。〔三二〕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援传李贤注马援,字文渊,扶风人。为陇西太守,务开宽信,恩以待下,〔三三〕任吏以职,但总大体而已。宾客故人,日满其门。诸曹时白外事,辄曰:“此丞、掾任,何足相烦。若大姓侵小民,黠羌欲旅距,〔三四〕此乃太守事耳。” 御览卷二六0马援从陇西太守迁虎贲中郎将。〔三五〕御览卷二四一马援在陇西,上书曰:“富民之本,在于食货,宜如旧铸五铢钱。”三府凡十三难,〔三六〕援一一解之,条奏其状。帝从之,天下赖其便。〔三七〕类聚卷六六马援自还京师,数被进见。援长七尺五寸,〔三八〕色理发肤眉目容貌如画。闲进对,〔三九〕尤善述前事,每言及三辅长者至闾里少年皆可观,皇太子、诸王闻者,莫不属耳忘倦。御览卷三七九马援击寻阳山贼,上书曰:“除其竹木,譬如婴儿头多虮虱而剃之,荡荡然虮虱无所复依。”书奏,上大悦,出尚玺书,数日,黄门取头虱章持入,〔四0〕因出小黄门头有虱者,皆剃之。〔四一〕御览卷九五一光武以马援为伏波将军。〔四二〕御览卷二四0援上书:“臣所假伏波将军印,书‘伏’字,‘犬’外向。城皋令印,‘皋’字为‘白’下‘羊’;丞印‘四’下‘羊’;尉印‘白’下‘人’,‘人’下‘羊’。即一县长吏,印文不同,恐天下不正者多。符印所以为信也,所宜齐同。”荐晓古文字者,事下大司空正郡国印章。奏可。〔四三〕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援传李贤注马援好事,〔四四〕至荔浦,见冬笋名笣笋,上言:“禹贡‘厥笣橘柚’,疑谓是也,其味美于春夏笋。”〔四五〕御览卷九六三马援击交址,〔四六〕从容谓官属曰:“吾从弟少游尝哀吾慷慨多大志,曰:‘士生一世,但取衣食裁足,乘下泽车,〔四七〕御款段马,〔四八〕为郡掾吏,守坟墓,乡里称为善人,斯可矣。致求盈余,〔四九〕但自苦耳。’当吾在浪泊、西里、乌间,〔五0〕虏未灭之时,下潦上雾,毒气熏蒸,〔五一〕仰视乌鸢跕跕堕水中,〔五二〕卧念少游平生时语,何可得也!” 书钞卷一三九马援与兄子严敦书云:〔五三〕“学庞伯高不就,〔五四〕犹为谨敕士,所谓刻鹄不成尚类鹜者。效杜季良而不成,〔五五〕陷为天下轻薄子,所谓画虎不成反类狗也。”〔五六〕御览卷九一九马援平交址,上言太守苏定张眼视钱,〔五七〕●目讨贼,〔五八〕怯于战功,宜加切敕。后定果下狱。御览卷四九一马援于交址铸铜马,奏曰:“臣闻行天者莫如龙,行地者莫如马。臣援师事杨子阿。〔五九〕孝武帝时,善相马者东门京铸作铜马法献之,立马于鲁班门外,更名曰金马门。
译《书钞》卷一三九。马援给侄子严、敦写信说:“学习庞伯高,即使没有学成,仍然会成为谨慎自持的人,这就是所说的刻鹄没有刻成,却还像鹜;仿效杜季良却没有成功,就会沦为天下人所轻视的轻薄子弟,这就是所说的画虎不成,反而像狗。” 马援平定交址后,上言说太守苏定睁大眼睛盯着钱财,眇着眼睛仔细观察、搜捕贼人,却害怕立下战功,应该加以严厉告诫。后来苏定果然被捕入狱。马援在交址铸造铜马,上奏说:“臣听说,在天上运行的东西没有比龙更好的,在地上行走的东西没有比马更好的。臣马援曾拜杨子阿为师,学习相马的骨法。孝武帝时,善于相马的人东门京铸造铜马的法式进献,朝廷把马立在鲁班门外,后来改名为金马门。臣已经兼采几家的骨法,使用所得的骆越铜铸成一匹马,高二尺五寸,周长四尺五寸,谨此进献。”诏令把这匹马放置在德阳殿下。马援整顿军队返回京师,朝廷赏赐他衣服、酒、床、各种器物、粟五百斛、侯车一乘;入朝觐见时的位次,随九卿的缺文。马援说:“如今匈奴、乌桓还在骚扰北部边境,我想亲自请求出兵攻打他们。男儿应当死在边野,用马革包裹尸体运回坟墓罢了,怎么能躺在床上,死在儿女手中呢?”故友孟冀说:“确实是烈士,就应当这样啊!” 马援经过亭鄣,到达右北平,诏书赏赐他钜鹿缣三百匹。马援,字文渊。建武二十四年,威武将军刘尚攻打武陵五溪蛮夷,深入敌境,军队覆没。马援于是再次请求出征。当时他六十二岁,皇帝怜惜他年老,没有答应。马援主动请求说:“臣还能够披甲上马。”皇帝命他试试看。马援扶着马鞍回头顾盼,以表示自己仍然可以任用。皇帝笑着说:“这位老翁真是矍铄啊!”于是派遣马援出征。二月到达武陵临乡。〔一〕“马援”,范晔《后汉书》卷二四有马援传。又见汪文台辑《谢承后汉书》卷一、司马彪《续汉书》卷二。〔二〕“扶风茂陵人”,《世说新语·言语篇》引用《东观汉记》说:“马援,字文渊,茂陵人”,等等。《太平御览》卷二六〇又引文说:“马援,字文渊,扶风人”,等等。本条就是根据这两部书所引用的材料辑录的。〔三〕“远祖徙茂陵成欢里”,原文没有“远祖”二字。《范晔后汉书·马援传》说:“他的先祖赵奢是赵国将领,号称马服君,子孙于是以马为氏。汉武帝时,因官至二千石,便从邯郸迁来。”下文李贤注引用《东观汉记》“徙茂陵成欢里”一句作为注释。为了使文义完整,这里依据《范书》大意补入“远祖”二字。本条姚本、聚珍本作“远祖以吏二千石自邯郸徙茂陵成欢里”,也是根据李贤注和《范书》辑录的。〔四〕“通”,是马援的曾祖,因功封为重合侯;后来由于兄长马何罗谋反,马通受到牵连而被诛杀。〔五〕“援三兄”,此句原文没有,姚本、聚珍本有,是根据范晔《后汉书·马援传》补入的。为了使文义完整,这里也补入。〔六〕“长平”,姚本、聚珍本作“君平”。〔七〕“阃”,《太平御览》卷六八七、《文选》卷四〇任昉《奏弹刘整》李善注引作“闺”。〔八〕“必帻然后见之也”,《太平御览》卷六八七引用时相同,只是没有“也”字。《文选》卷四〇任昉《奏弹刘整》李善注引用作“必冠然后入见”。〔九〕“凡殖产”,姚本、聚珍本作“凡殖货财产”,是依据陈禹谟刻本《书钞》,与范晔《后汉书·马援传》相同。〔一〇〕“民”,姚本、聚珍本作“赈”,是依据陈禹谟刻本《书钞》,与范晔《后汉书·马援传》相同。〔一一〕“奴”,姚本作“卤”,聚珍本作“虏”。“卤”“虏”二字相通。陈禹谟刻本《书钞》作“虏”,与范晔《后汉书·马援传》相同。〔一二〕“方”,聚珍本作“乃”。〔一三〕“以延”,这两个字聚珍本作“引”。〔一四〕“荅布”,原文作“都布”,《书钞》卷一二八引用时也作“都布”,聚珍本作“荅布”,范晔《后汉书·马援传》作“都布”,李贤注说:“《东观汉记》中‘都’字作‘荅’。”现在依据聚珍本和李贤注改定。《汉书·货殖传》说:“荅布皮革千石。”颜师古注说:“是粗厚的布。……‘荅’是厚重的样子。” 〔一五〕“欲以援封侯,食大将军位”,这两句聚珍本作“欲授以封侯大将军位”,范晔《后汉书·马援传》相同,只是“授”字下面还有“援”字。〔一六〕“子阳”,公孙述的字是子阳。〔一七〕“嚣乃使援奉书洛阳”,事情发生在建武四年冬。〔一八〕“援初到”,从这句到“但帻坐”的几句原文没有,原有“援至,引见于宣德殿”两句。现在删去原有两句,依据范晔《后汉书·马援传》李贤注补入从“援初到”到“但帻坐”的几句。聚珍本有这些句子,但把“但”误作“袒”。《太平御览》卷六八七引用说:“马援初次觐见,皇帝命中黄门引他入内,皇帝在宣德殿南廊下,只戴帻坐着。”与《范书》李贤注所引文字略有不同。〔一九〕“臣与公孙述同县,少小相善”,原文没有“同县少小”四字,聚珍本有,《太平御览》卷三五二引用时也有,现在据此补入。〔二〇〕“臣”,原文没有这个字,聚珍本有,《太平御览》卷三五二引用时也有,现在据此补入。〔二一〕“帝甚壮之”,原文没有这句话,《世说新语·言语篇》引用时有,现在据此补入。本条《书钞》卷四、卷八、卷九,《初学记》卷二六,《太平御览》卷九〇、卷六八四,《事类赋》卷一二也有引用,但文字非常简略。
臣既备数家骨法,以所得骆越铜,铸以为马,高二尺五寸,〔六0〕围四尺五寸,谨献。”诏置马德阳殿下。类聚卷九三马援振旅还京师,赐衣服、酒、床、什器,粟五百斛,侯车一乘,朝见位次随九卿之□。〔六一〕书钞卷一三九马援曰:“方今匈奴、乌桓尚扰北边,欲自请击之。男儿要当死于边野,以马革裹尸还墓耳,〔六二〕何能卧床上在儿女子手中耶?”故人孟冀曰:“谅为烈士,当如此矣!”〔六三〕御览卷四三八马援行亭鄣,到右北平,诏书赐援钜鹿缣三百疋。 御览卷八一八马援,字文渊,建武二十四年,威武将军刘尚击武陵五溪蛮夷,〔六四〕深入,军没。援因复请行。时年六十二,帝愍其老,未许之。援自请曰:“臣尚能被甲上马。”帝令试之。援据鞍顾眄,以示可用。帝笑曰:“矍铄哉是翁也!”〔六五〕遂遣援。御览卷二七四二月到武陵临乡。〔六六〕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援传李贤注〔一〕 “马援”,范晔后汉书卷二四有传。又见汪文台辑谢承后汉书卷一、司马彪续汉书卷二。
〔二〕 “扶风茂陵人”,世说新语言语篇引东观汉记云:“马援,字文渊,茂陵人”云云。又御览卷二六0引云:“马援,字文渊,扶风人”云云。此条即据二书所引辑录。
〔三〕 “远祖徙茂陵成欢里”,原无“远祖”二字。范晔后汉书马援传云:“其先赵奢为赵将,号曰马服君,子孙因为氏。武帝时,以吏二千石自邯郸徙焉。”其下李贤注引东观汉记“徙茂陵成欢里”一语作注。为使文义完足,今据范书大意增补“远祖”二字。此条姚本、聚珍本作“远祖以吏二千石自邯郸徙茂陵成欢里”,亦据李贤注和范书辑录。
〔四〕 “通”,马援曾祖,以功封重合侯,因兄马何罗反,通受牵连被诛。
〔五〕 “援三兄”,此句原无,姚本、聚珍本有,系据范晔后汉书马援传增补。为使文义完足,今亦补入。
〔六〕 “长平”,姚本、聚珍本作“君平”。
〔七〕 “阃”,御览卷六八七、文选卷四0任昉奏弹刘整李善注引作“闺”。
〔八〕 “必帻然后见之也”,御览卷六八七引同,惟无“也”字。文选卷四0任昉奏弹刘整李善注引作“必冠然后入见”。
〔九〕 “凡殖产”,此句姚本、聚珍本作“凡殖货财产”,系据陈禹谟刻本书钞,与范晔后汉书马援传同。
〔一0〕“民”,姚本、聚珍本作“赈”,系据陈禹谟刻本书钞,与范晔后汉书马援传同。
〔一一〕“奴”,姚本作“卤”,聚珍本作“虏”。“卤”、“虏”二字通。陈禹谟刻本书钞作“虏”,与范晔后汉书马援传同。
〔一二〕“方”,聚珍本作“乃”。
〔一三〕“以延”,此二字聚珍本作“引”。
〔一四〕“荅布”,原作“都布”,书钞卷一二八引同,聚珍本作“荅布”,范晔后汉书马援传作“都布”,李贤注云:“东观汉记‘都’作‘荅’。”今据聚珍本和李贤注改。汉书货殖传云:“荅布皮革千石。”颜师古注云:“粗厚之布也。……荅者,厚重之貌。”〔一五〕“欲以援封侯,食大将军位”,此二句聚珍本作“欲授以封侯大将军位”,范晔后汉书马援传同,惟“授”字下有“援”字。
〔一六〕“子阳”,公孙述字子阳。
〔一七〕“嚣乃使援奉书洛阳”,时在建武四年冬。
〔一八〕“援初到”,此句至“但帻坐”数句原无,而有“援至,引见于宣德殿”二句。今删去原有二句,据范晔后汉书马援传李贤注补入“援初到”至“但帻坐”数句。聚珍本有此数句,“但”误作“袒”。御览卷六八七引云:“马援初见,帝令中黄门引入,上在宣德殿南庑下,但帻坐。”与范书李贤注所引文字微异。
〔一九〕“臣与公孙述同县,少小相善”,原无“同县少小”四字,聚珍本有,御览卷三五二引亦有,今据增补。
〔二0〕“臣”,原无此字,聚珍本有,御览卷三五二引亦有,今据增补。
〔二一〕“帝甚壮之”,原无此句,世说新语言语篇引有,今据增补。此条书钞卷四、卷八、卷九,初学记卷二六,御览卷九0、卷六八四,事类赋卷一二亦引,字句极为简略。
〔二二〕“开心见诚”,范晔后汉书马援传云:“建武四年冬,嚣使援奉书洛阳。……太中大夫来歙持节送援西归陇右,……援说嚣曰:‘前到朝廷,上引见数十,每接宴语,自夕至旦,才明勇略,非人敌也。且开心见诚,无所隐伏,阔达多大节,略与高帝同。经学博览,政事文辩,前世无比。’”“上引见数十”句下李贤注云:“东观汉记曰凡十四见。”书钞卷九引云:“开心见诚。”此条即据李贤注和书钞卷九所引,又酌取范书文句辑录。
译〔二二〕“开心见诚”,范晔《后汉书·马援传》说:“建武四年冬,隗嚣派马援捧书信到洛阳。……太中大夫来歙持节送马援西归陇右,……马援劝说隗嚣道:‘我先前到朝廷,皇上召见我几十次,每次接见宴谈,总是从晚上直到天亮。他的才智、明达、勇略,没有人能与他匹敌。而且他敞开心怀,显露真诚,没有任何隐瞒,豁达而有大节,略略与高祖相同。经学广博,政事和文辞才辩,是前代无人能比的。’”在“上引见数十”句下,李贤注说:“《东观汉记》说,共计十四次召见。” 《书钞》卷九引用说:“敞开心怀,显露真诚。” 本条就是根据李贤注和《书钞》卷九所引材料,又斟酌《范书》的文句辑录的。〔二三〕“马援与杨广书曰”,隗嚣派儿子隗恂到汉朝做人质,马援带着家属随隗恂返回洛阳。后来隗嚣疑虑不定,发兵拒绝汉军。马援替汉朝谋划消灭隗嚣,游说隗嚣的将领背叛隗嚣,又写信给隗嚣的将领杨广,让杨广劝隗嚣归顺汉朝。详见范晔《后汉书·马援传》。〔二四〕“车丞相高祖园寝郎”,“车丞相”就是车千秋。《汉书》本传说:“车千秋任高寝郎,正逢卫太子被江充诬陷而失败。过了很久,车千秋上书报告紧急情况,为太子申诉冤屈,说:‘儿子玩弄父亲的兵器,罪行只应受笞打;天子的儿子因过失误杀人,应当判什么罪呢?臣曾梦见一个白头老人教臣这样说。’这时,皇帝已经略知太子只是恐惧,并没有别的意图,于是大为醒悟,召见车千秋。……立即任命车千秋为大鸿胪。几个月后,又代替刘屈牦任丞相,封为富民侯。车千秋没有其他才干、才能和学问,也没有显赫的功劳资历,只因一句话使皇帝醒悟,十天一个月之间便取得了宰相和封侯。”范晔《后汉书·马援传》详细记载了马援写给杨广的信,但删去了“车丞相高祖园寝郎”等一段文字。〔二五〕“上自征隗嚣”,事情发生在建武八年。〔二六〕“因说隗嚣侧足无所立”,“侧足”五字原文没有。《文选》卷二〇曹植《五言诗·送应氏》李善注引用《东观汉记》说:“马援说:‘隗嚣侧足无所立。’”现在依据文义摘取“侧足”五字,补缀在这里。此句聚珍本作“因说嚣侧足而立”。〔二七〕“于上前聚米为山川,指画地势”,这两句原文脱去“川”字和“地势”二字,聚珍本有,现在据此补入。《类聚》卷七二引用作“聚米为山川地势”,有“川地势”三字,但“地”字上又脱去“指画”二字。〔二八〕“上曰,虏在吾目中矣”,这两句原文没有,姚本、聚珍本有,《类聚》卷七二引用时也有,现在据此补入。《文选》卷五七潘岳《哀永逝文》李善注引用作“世祖说:‘敌人已经在我的眼中。’” 〔二九〕“嚣众大溃”,范晔《后汉书·马援传》说:建武“八年,皇帝亲自向西征讨隗嚣,到达漆地。诸将大多认为汉军兵力强盛,不应远行进入险阻之地,谋划犹豫,尚未决定。恰逢召见马援,马援连夜赶到,皇帝大喜,把他引入内室,详细把众将的意见拿给他询问。马援于是说隗嚣的将帅已有土崩瓦解的趋势,汉军进兵有必然取胜的形势。又在皇帝面前聚米堆成山谷,指点形势,向众军说明所经过的道路和往来的路径,分析其中的曲折,清楚得可以明白。皇帝说:‘敌人已经在我的眼中。’第二天早晨,便进军到第一,隗嚣的军队大败溃散。”可以与本条相互参看。〔三〇〕“马援为陇西太守”,事情发生在建武十一年。〔三一〕“胫”,原文误作“胀”,聚珍本作“胫”,现在据此改正。范晔《后汉书·马援传》说:“马援中箭,箭贯穿小腿。” 〔三二〕“悉还金城客民”,范晔《后汉书·马援传》说:“朝廷大臣认为金城郡破羌县以西道路遥远、盗寇很多,商议想要放弃那里。马援上言说,破羌以西的城池大多坚固完好,容易凭借它们固守;那里的田地肥沃,灌溉水道畅通。如果让羌人居住在湟中,祸害就会无休无止,不能放弃。皇帝认为他说得对,于是下诏给武威太守,命令把金城的寄居百姓全部迁回。”在“于是诏武威太守”句下,李贤注说:“《东观记》说是梁统。”本条就是根据李贤注,又参考《范书》辑录的。〔三三〕“务开宽信,恩以待下”,这两句聚珍本作“务开恩信,宽以待下”。从文义看,聚珍本的文字是对的。范晔《后汉书·马援传》旧刻本也作“务开宽信,恩以待下”,中华书局点校本已经改作“务开恩信,宽以待下”。〔三四〕“旅距”,范晔《后汉书·马援传》李贤注说:“是不顺从的样子。”王先谦《集解》说:“旅距,就是聚集众人相互抗拒罢了。李贤的注释不对。” 〔三五〕“马援从陇西太守迁虎贲中郎将”,马援任陇西太守六年后,被征召入朝任虎贲中郎将。见范晔《后汉书·马援传》。〔三六〕“三府凡十三难”,从这句到“帝从之”的几句原文没有。范晔《后汉书·马援传》说:“起初,马援在陇西上书,说应当像过去那样铸造五铢钱。事情交给三府处理,三府上奏认为还不能答应,事情于是搁置。等马援回来后,他从公府求得先前的奏章,发现有十多条诘难,于是随着文书逐条解释,又详细上表说明。皇帝采纳了他的意见,天下都依赖这一措施得到便利。”李贤注说:“《东观记》说:‘共计十三条诘难,马援逐条解释,分条上奏具体情况。’”这些句子就是根据李贤注,又参考《范书》补入的。〔三七〕“天下赖其便”,本条聚珍本连缀为:“在陇西上书说:‘使百姓富足的根本,在于粮食和货币,应当像过去那样铸造五铢钱。’天下都依赖这一措施得到便利。三府认为还不能实行,共提出十三条诘难,马援逐条解释,分条上奏具体情况。”其中“天下赖其便”不应放在“宜如旧铸五铢钱”句下,应当移到本条末尾。〔三八〕“援长七尺五寸”,以下两句原作“为人明白,眉目如画”,现据范晔《后汉书·马援传》李贤注所引校改。《类聚》卷一七、《永乐大典》卷一九六三六引用说:“马援眉目如画。”《太平御览》卷三六五引用说:“马援返回京师后,多次被召进见,为人须髯,眉目如画。” 〔三九〕“闲”,聚珍本作“娴”。按这两个字相通,意思是熟练。〔四〇〕“出尚玺书,数日,黄门取头虱章持入”,这三句原文没有,《太平御览》卷五九四引用时有,现在据此补入。“出尚玺书”一句有讹误。聚珍本作“出尚书,尽数日,敕黄门取头虱章特入”,开头和末尾都有讹误。《后汉书·马援传》王先谦《集解》引用作“出付尚书,尽数日,敕黄门取头虱章持入”,“出付尚书”一句文义通顺,似乎没有错误。〔四一〕“皆剃之”,《记纂渊海》卷一〇〇、《合璧事类别集》卷九三也引用了本条,文字略有不同。
〔二三〕“马援与杨广书曰”,隗嚣遣子恂入质于汉,援携家属随恂归洛阳。后隗嚣狐疑,发兵拒汉。援为汉谋画灭嚣,游说嚣将叛嚣,又为书与嚣将杨广,使广劝嚣归汉。见范晔后汉书马援传。
〔二四〕“车丞相高祖园寝郎”,“车丞相”即车千秋。汉书本传云:“千秋为高寝郎,会卫太子为江充所谮败,久之,千秋上急变讼太子冤,曰:‘子弄父兵,罪当笞;天子之子过误杀人,当何罪哉!臣尝梦见一白头翁教臣言。’是时,上颇知太子惶恐无他意,乃大感悟,召见千秋。……立拜千秋为大鸿胪。数月,遂代刘屈牦为丞相,封富民侯。千秋无他材能术学,又无伐阅功劳,特以一言寤意,旬月取宰相封侯。”范晔后汉书马援传备载援与杨广书,然无“车丞相高祖园寝郎”云云一段文字,是被范晔所删。
〔二五〕“上自征隗嚣”,事在建武八年。
〔二六〕“因说隗嚣侧足无所立”,“侧足”五字原无。文选卷二0曹植五言诗送应氏李善注引东观汉记云:“马援曰:‘隗嚣侧足无所立。’”今据文义摘取“侧足”五字补缀于此。此句聚珍本作“因说嚣侧足而立”。
〔二七〕“于上前聚米为山川,指画地势”,此二句原脱“川”字、“地势”二字,聚珍本有,今据增补。类聚卷七二引云“聚米为山川地势”,有“川地势”三字,然“地”字上又脱“指画”二字。
〔二八〕“上曰,虏在吾目中矣”,此二句原无,姚本、聚珍本有,类聚卷七二引亦有,今据增补。文选卷五七潘岳哀永逝文李善注引作“世祖曰:‘虏在吾目中。’”〔二九〕“嚣众大溃”,范晔后汉书马援传云:建武“八年,帝自西征嚣,至漆,诸将多以王师之重,不宜远入险阻,计冘豫未决。会召援,夜至,帝大喜,引入,具以群议质之。援因说隗嚣将帅有土崩之势,兵进有必破之状。又于帝前聚米为山谷,指画形势,开示众军所从道径往来,分析曲折,昭然可晓。帝曰:‘虏在吾目中矣。’明旦,遂进军至第一,嚣众大溃”。与此可以互参。
〔三0〕“马援为陇西太守”,时在建武十一年。
〔三一〕“胫”,原误作“胀”,聚珍本作“胫”,今据改。范晔后汉书马援传云:“援中矢贯胫。”〔三二〕“悉还金城客民”,范晔后汉书马援传云:“朝臣以金城破羌之西,涂远多寇,议欲弃之。援上言,破羌以西城多完牢,易可依固,其田土肥壤,灌溉流通。如令羌在湟中,则为害不休,不可弃也。帝然之,于是诏武威太守,令悉还金城客民。”“于是诏武威太守”句下李贤注云:“东观记曰梁统也。”此条即据李贤注,又参酌范书辑录。
〔三三〕“务开宽信,恩以待下”,此二句聚珍本作“务开恩信,宽以待下”。从文义来看,聚珍本为是。范晔后汉书马援传旧刻本亦作“务开宽信,恩以待下”,中华书局点校本已改作“务开恩信,宽以待下”。
〔三四〕“旅距”,范晔后汉书马援传李贤注云:“不从之貌。”王先谦集解云:“旅距,聚众相拒耳。注非。”〔三五〕“马援从陇西太守迁虎贲中郎将”,马援为陇西太守六年,征入为虎贲中郎将。见范晔后汉书马援传。
〔三六〕“三府凡十三难”,此句至“帝从之”数句原无,范晔后汉书马援传云:“初,援在陇西上书,言宜如旧铸五铢钱。事下三府,三府奏以为未可许,事遂寝。及援还,从公府求得前奏,难十余条,乃随牒解释,更具表言。帝从之,天下赖其便。”李贤注云:“东观记曰:‘凡十三难,援一一解之,条奏其状也。’”此数句即据李贤注,又参酌范书增补。
〔三七〕“天下赖其便”,此条聚珍本连缀为“在陇西上书曰:‘富民之本,在于食货,宜如旧铸五铢钱。’天下赖其便。三府以为未可,凡十三难,援一一解之,条奏其状”。“天下赖其便”句不应置于“宜如旧铸五铢钱”句下,当移在本条末。
〔三八〕“援长七尺五寸”,此下二句原作“为人明白,眉目如画”,今据范晔后汉书马援传李贤注引校改。类聚卷一七、永乐大典卷一九六三六引云:“马援眉目如画。”御览卷三六五引云:“马援自还京师,数被进见,为人须髯眉目如画。”〔三九〕“闲”,聚珍本作“娴”。按二字通,义为熟练。
〔四0〕“出尚玺书,数日,黄门取头虱章持入”,此三句原无,御览卷五九四引,今据增补。“出尚玺书”句有讹误。聚珍本作“出尚书,尽数日,敕黄门取头虱章特入”,首句、末句皆有讹误。后汉书马援传王先谦集解引作“出付尚书,尽数日,敕黄门取头虱章持入”,“出付尚书”一句,文义可通,似无误。
〔四一〕“皆剃之”,此条记纂渊海卷一00、合璧事类别集卷九三亦引,字句微异。
〔四二〕“光武以马援为伏波将军”,建武十七年,以援为伏波将军,南击交址征侧。事详范晔后汉书马援传、通鉴卷四三。
译〔四二〕“光武以马援为伏波将军”,建武十七年,任命马援为伏波将军,向南攻打交址的征侧。事情详见范晔《后汉书·马援传》和《通鉴》卷四三。〔四三〕“奏可”,《书钞》卷一三一、《太平御览》卷六八三、《玉海》卷八四、《东汉会要》卷九也引用了本条,文字略有不同。〔四四〕“好事”,这两个字原文没有,聚珍本有,《太平御览》卷九六六引用时也有,现在据此补入。〔四五〕“其味美于春夏笋”,《记纂渊海》卷九六也引用了本条,文字较为简略。〔四六〕“击交址”,这三个字原文没有,《类聚》卷九二、卷九三,《太平御览》卷九二三、《记纂渊海》卷九七引用时都有,现在据此补入。〔四七〕“下泽车”,是适合在泽地间行驶的短车轴车。《周礼·冬官·考工记》说:“车人制造车……在泽地行驶的车希望车轴短,在山地行驶的车希望车轴长;车轴短就便利,车轴长就安稳。” 〔四八〕“款段”,形容马行走迟缓。范晔《后汉书·马援传》李贤注说:“‘款’仍是缓慢的意思,是说马的形态和步态迟缓。” 〔四九〕“致求盈余”,姚本、聚珍本作“求益盈余”,《类聚》卷九三引用时也这样写。〔五〇〕“当吾在浪泊、西里、乌间”,从这句以下的一段文字原文没有,《太平御览》卷三九〇引用时有,现在据此补入。姚本、聚珍本也有这段文字;《书钞》卷一五一、《类聚》卷二、卷九二、《太平御览》卷一五、卷九二三、《记纂渊海》卷九七、《文选》卷二八鲍照《苦热行》李善注都引用了这段文字,但字句彼此略有不同。本句原文脱去“西”字和“乌”字。姚本作:“吾在浪泊、西里、乌间。”聚珍本作:“吾在浪泊、西里、坞间。” 《书钞》卷一五一引用说:“吾在浪泊、西里、坞间。” 《类聚》卷二引用说:“吾在浪泊、西里、乌闲。”现在据此补入“西”字和“乌”字。《四库全书考证》说:“马援对属官说:‘吾在浪泊、西里、乌间。’考察‘乌间’一词,《太平御览》和《范书》本传都没有‘乌’字,恐怕是地名。”考证所说的《太平御览》,指的是卷一五。
〔四三〕“奏可”,此条书钞卷一三一、御览卷六八三、玉海卷八四、东汉会要卷九亦引,字句稍异。
〔四四〕“好事”,此二字原无,聚珍本有,御览卷九六六引亦有,今据增补。
〔四五〕“其味美于春夏笋”,此条记纂渊海卷九六亦引,字句较略。
〔四六〕“击交址”,此三字原无,类聚卷九二、卷九三,御览卷九二三、记纂渊海卷九七引有,今据增补。
〔四七〕“下泽车”,利于在泽间行走的短毂车。周礼冬官考工记云:“车人为车,……行泽者欲短毂,行山者欲长毂,短毂则利,长毂则安。”〔四八〕“款段”,马行迟缓貌。范晔后汉书马援传李贤注:“款犹缓也,言形段迟缓也。”〔四九〕“致求盈余”,此句姚本、聚珍本作“求益盈余”,类聚卷九三引同。
〔五0〕“当吾在浪泊、西里、乌间”,此句以下一段文字原无,御览卷三九0引有,今据增补。姚本、聚珍本亦有此段文字,又书钞卷一五一,类聚卷二、卷九二,御览卷一五、卷九二三,记纂渊海卷九七,文选卷二八鲍照苦热行李善注皆引此段文字,字句互有同异。此句原脱“西”字、“乌”字。按姚本云:“吾在浪泊、西里、乌间。”聚珍本云:“吾在浪泊、西里、坞间。”书钞卷一五一引云:“吾在浪泊、西里、坞间。”类聚卷二引云:“吾在浪泊、西里、乌闲。”今据增补“西”字、“乌”字。四库全书考证云:“马援谓官属曰:‘吾在浪泊、西里、乌间。’按‘乌间’,太平御览及范书本传俱无‘乌’字。恐是地名。”考证所谓太平御览,系指御览卷一五。卷一五引云:“吾在浪泊、西里间。”〔五一〕“熏”,类聚卷九二、御览卷九二三、记纂渊海卷九七、文选卷二八鲍照苦热行李善注引作“上”。
译卷一五引用说:“吾在浪泊、西里间。” 〔五一〕“熏”,《类聚》卷九二、《太平御览》卷九二三、《记纂渊海》卷九七、《文选》卷二八鲍照《苦热行》李善注引用时作“上”。〔五二〕“乌鸢”,《书钞》卷一五一引用作“鸢飞”,范晔《后汉书·马援传》作“飞鸢”。“跕跕”,《范书》李贤注说:“是坠落的样子。” 〔五三〕“马援与兄子严敦书云”,马援的侄子严、敦都喜欢讥评时事,结交侠客。马援当时在交址,于是写信告诫他们。〔五四〕“庞伯高”,聚珍本作“龙伯高”,范晔《后汉书·马援传》也作“龙伯高”。《范书·马援传》记载马援的信说:“龙伯高敦厚周慎,口中没有可挑剔的话,谦逊节俭,廉正公允而有威严。我敬爱并看重他,希望你们效法他。”根据《范书·马援传》,伯高名述,是京兆人,任山都长,后来升任零陵太守。〔五五〕“杜季良”,范晔《后汉书·马援传》记载马援的信说:“杜季良豪侠重义,为别人的忧患而忧患,以别人的快乐为快乐,对清者浊者都不失其应有的态度;他的父亲去世时,他招来的宾客,几个郡的人都到齐了。我敬爱并看重他,却不希望你们效法他。”季良名保,是京兆人,任越骑司马,见《范书·马援传》。〔五六〕“所谓画虎不成反类狗也”,《太平御览》卷七五〇也引用了本条,文字较为简略。〔五七〕“苏定”,任交址太守,逼得交址女子征侧起兵反叛,事情见范晔《后汉书·南蛮西南夷传》。〔五八〕“●目”,是眇着眼睛仔细观察。“讨”字原误作“计”,聚珍本作“讨”,现在据此改正。〔五九〕“臣援师事杨子阿”,这句话的文义没有完结,下面应当有脱文。范晔《后汉书·马援传》记载马援的奏表说:“臣马援曾拜子阿为师,学习相马的骨法。”因此本句下面应当根据《范书》补入“受相马骨法”一句。〔六〇〕“二”,聚珍本作“三”,范晔《后汉书·马援传》也作“三”。〔六一〕“朝见位次随九卿之囗”,怀疑“之”字下脱去“列”字。本条聚珍本作“马援整顿军队返回京师,赏赐车一乘”。《书钞》卷一九引用作“马援整顿军队回到京师,赏赐车一乘”。范晔《后汉书·马援传》说:建武“二十年秋,整顿军队返回京师,军吏因经历瘴疫而死亡的有十分之四五。赏赐马援兵车一乘,入朝觐见时的位次与九卿相同。” 〔六二〕“墓”,《太平御览》卷四三四引用时相同,聚珍本作“葬”。按“葬”字是对的,范晔《后汉书·马援传》作“葬”。〔六三〕“当”,原文误作“尚”,聚珍本作“当”,范晔《后汉书·马援传》也作“当”,现在据此改正。〔六四〕“刘尚”,原文误作“刘向”,聚珍本作“刘禹”。按《类聚》卷五九、《太平御览》卷三五五引用时都作“刘尚”,范晔《后汉书·马援传》也作“刘尚”。此外,范书《光武帝纪》《公孙述传》《来歙传》《祭遵传》《马成传》《宋均传》《南蛮西南夷传》,司马彪《续汉书·天文志》《五行志》,袁宏《后汉纪》卷八也都作“刘尚”。但是范书《来歙传》李贤注说:“《东观记》《续汉书》中的‘尚’字都作‘禹’。” 〔六五〕“矍铄哉是翁也”,范晔《后汉书·马援传》也作此句,李贤注说:“《东观记》作‘●哉是翁’。”聚珍本依从这一说法。但《类聚》卷一八、卷五九,《太平御览》卷三五五、卷三八三引用时都作“矍铄哉是翁也”。〔六六〕“二月到武陵临乡”,根据范晔《后汉书·马援传》,建武二十四年,马援率军攻打武陵五溪蛮,第二年春天军队到达临乡。因此这里的“二月”应当在建武二十五年。马廖〔一〕 马廖年轻时学习《易经》,清廉俭约,沉静少言。马援攻打武溪没有功劳,死在军中,马廖因此不能继承爵位。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廖传》李贤注。《马廖、任隗都由羽林监升任虎贲中郎将。〔二〕 马廖向长乐宫上疏说:“改变政治、转移风俗,一定有它的根本。长安有句话说:‘城里喜欢高发髻,四方的人就把发髻梳高一尺。城里喜欢宽眉,四方的人画眉就超过半个额头。城里喜欢宽大的衣袖,四方的人就要用一匹帛。’” 司隶校尉梁松上奏说,特进马防、马光、马廖以及马廖的儿子马豫,三家的奴婢有一千人,兄弟父子都接受爵位和封地,荣宠显贵冠绝天下;他们大量购买京师肥沃的良田,营造大宅第,近处连接城郭,妨害并困苦小民。〔一〕“马廖”,字敬平,是马援的长子。范晔《后汉书》卷二四有马廖传。又见《谢承后汉书》卷一。〔二〕“马廖、任傀皆从羽林监迁虎贲中郎将”,范晔《后汉书·马廖传》说:“马廖年轻时因父亲的任职而得任郎官。明德皇后即位后,任命马廖为羽林左监、虎贲中郎将。”“任傀”就是任隗,事迹详见范晔《后汉书》任隗本传。〔三〕“长乐宫”,这三个字原文没有,聚珍本有,《太平御览》卷三七三引用时也有,现在据此补入。〔四〕“城中好高髻”,下面两句原文没有,聚珍本有,《太平御览》卷三七三引用时也有,现在据此补入。〔五〕“过”,聚珍本作“且”,范晔《后汉书·马廖传》也作“且”。〔六〕“城中好广袖”,下面两句原文没有,聚珍本有,《太平御览》卷八一八引用时也有。范晔《后汉书·马廖传》作“城中好大袖,四方全匹帛”。〔七〕“司隶校尉梁松奏特进防、光、廖、廖子豫”,聚珍本注说:“范书中梁松死于显宗永平四年,马氏家族败亡在肃宗建初八年,当时梁松已经死去很久,这段文字有误。”
〔五二〕“乌鸢”,书钞卷一五一引作“鸢飞”,范晔后汉书马援传作“飞鸢”。“跕跕”,范书李贤注云:“堕貌也。”〔五三〕“马援与兄子严敦书云”,马援兄子严、敦并喜讥议,交通侠客。援时在交址,遂遣书相诫。
〔五四〕“庞伯高”,聚珍本作“龙伯高”,范晔后汉书马援传同。范书马援传载援书云:“龙伯高敦厚周慎,口无择言,谦约节俭,廉公有威,吾爱之重之,愿汝曹效之。”据范书马援传,伯高名述,京兆人,为山都长,后擢为零陵太守。
〔五五〕“杜季良”,范晔后汉书马援传载援书云:“杜季良豪侠好义,忧人之忧,乐人之乐,清浊无所失,父丧致客,数郡毕至,吾爱之重之,不愿汝曹效也。”季良名保,京兆人,为越骑司马,见范书马援传。
〔五六〕“所谓画虎不成反类狗也”,此条御览卷七五0亦引,字句较略。
〔五七〕“苏定”,为交址太守,逼反交址女子征侧,事见范晔后汉书南蛮西南夷传。
〔五八〕“●目”,眇目细视。“讨”,原误作“计”,聚珍本作“讨”,今据改正。
〔五九〕“臣援师事杨子阿”,此文义未完,其下当有阙文。范晔后汉书马援传载援表云:“臣援尝师事子阿,受相马骨法。”此句下当据范书增补“受相马骨法”一句。
〔六0〕“二”,聚珍本作“三”,范晔后汉书马援传同。
〔六一〕“朝见位次随九卿之囗”,疑“之”字下脱“列”字。此条聚珍本作“援振旅还京师,赐车一乘”。书钞卷一九引作“马援振旅京师,赐车一乘”。范晔后汉书马援传云:建武“二十年秋,振旅还京师,军吏经瘴疫死者十四五。赐援兵车一乘,朝见位次九卿”。
〔六二〕“墓”,御览卷四三四引同,聚珍本作“葬”。按“葬”字是,范晔后汉书马援传作“葬”。
〔六三〕“当”,原误作“尚”,聚珍本作“当”,范晔后汉书马援传同,今据改正。
〔六四〕“刘尚”,原误作“刘向”。聚珍本作“刘禹”。按类聚卷五九、御览卷三五五引皆作“刘尚”,范晔后汉书马援传同。又范书光武帝纪、公孙述传、来歙传、祭遵传、马成传、宋均传、南蛮西南夷传,司马彪续汉书天文志、五行志,袁宏后汉纪卷八亦皆作“刘尚”。然范书来歙传李贤注云:“东观记、续汉书‘尚’字并作‘禹’。”〔六五〕“矍铄哉是翁也”,范晔后汉书马援传同,李贤注云:“东观记作‘●哉是翁’。”聚珍本从之。然类聚卷一八、卷五九,御览卷三五五、卷三八三引皆作“矍铄哉是翁也”。
〔六六〕“二月到武陵临乡”,据范晔后汉书马援传,建武二十四年,援率军击武陵五溪蛮,“明年春,军至临乡”。是此“二月”当在建武二十五年。
马廖〔一〕廖少习易经,清约沈静。援击武溪无功,卒于师,廖不得嗣爵。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廖传李贤注 马廖、任傀皆从羽林监迁虎贲中郎将。〔二〕御览卷二四一马廖上疏长乐宫曰:〔三〕“夫改政移风,必有其本。长安语曰:‘城中好高髻,〔四〕四方高一尺。城中好广眉,四方过半额。〔五〕城中好广袖,〔六〕四方用疋帛。’” 御览卷三六四司隶校尉梁松奏特进防、光、廖、廖子豫,〔七〕三家奴婢千人,〔八〕兄弟父子并受爵土,荣显冠世,多买京师膏腴美田,作大庐,近带城郭,妨困小民。御览卷八二一〔一〕 “马廖”,字敬平,马援长子,范晔后汉书卷二四有传。又见谢承后汉书卷一。
〔二〕 “马廖、任傀皆从羽林监迁虎贲中郎将”,范晔后汉书马廖传云:“少以父任为郎。明德皇后既立,拜廖为羽林左监、虎贲中郎将。”“任傀”,即任隗,事详范晔后汉书本传。
〔三〕 “长乐宫”,此三字原无,聚珍本有,御览卷三七三引亦有,今据增补。
〔四〕 “城中好高髻”,此下二句原无,聚珍本有,御览卷三七三引亦有,今据增补。
〔五〕 “过”,聚珍本作“且”,范晔后汉书马廖传同。
〔六〕 “城中好广袖”,此下二句原无,聚珍本有,御览卷八一八亦有,今据增补。范晔后汉书马廖传作“城中好大袖,四方全疋帛”。
〔七〕 “司隶校尉梁松奏特进防、光、廖、廖子豫”,聚珍本注云:“范书梁松殁于显宗永平四年,马氏之败在肃宗建初八年,于时松殁已久,此文有误。”〔八〕 “三家奴婢千人”,此句原无,御览卷五00引云:“司隶校尉梁松奏特进马防兄廖、廖子孙三家奴婢千人。”今据增补。“兄”当为“光”之讹,“孙”当为“豫”之讹。所谓“三家”,系指马援子廖、防、光三家。聚珍本未辑此句。范晔后汉书马防传云:“防兄弟贵盛,奴婢各千人已上。”御览卷四七0引东观汉记马防传亦云防“兄弟奴婢各千人已上”。
译〔八〕“三家奴婢千人”,这句话原文没有,《太平御览》卷五〇〇引用说:“司隶校尉梁松上奏特进马防、马防的兄长马廖、马廖的子孙,三家的奴婢有一千人。”现在据此补入。“兄”应当是“光”的讹字,“孙”应当是“豫”的讹字。所谓“三家”,指马援的儿子马廖、马防、马光三家。聚珍本没有辑录这句话。范晔《后汉书·马防传》说:“马防兄弟显贵兴盛,奴婢各有一千人以上。”《太平御览》卷四七〇引用《东观汉记·马防传》也说马防“兄弟奴婢各有一千人以上”。马防〔一〕 永平十五年,皇帝开始想征讨匈奴,与窦固等人商议出兵和调度,众人都认为塞外草木丰美,可以不必供应马匹的谷物,各自以其为理由。窦固等人率军到达炖煌,将要出塞时,上奏请求供应马谷。皇帝认为窦固前后的说法相互矛盾,发怒而不给谷物。众人都说,按军令出塞而不供给马谷,是旧有的惯例。马防说:“应当给马谷。”皇帝问:“你凭什么这样说?”马防回答:“宣帝时,五位将领出征,按照他们的奏章说:‘匈奴的侦察骑兵得到汉军的马粪,看见其中有谷粒,知道汉军已经出动,因此撤退。’由这件事看来,应当给马谷。”皇帝赞赏他用意精微而表达得恰当,便下令调拨马谷,马防于是受到皇帝亲近。马防征讨西羌时,皇帝喜欢他的功劳,命史官作颂,歌颂他的功绩。《书钞》卷一〇二。章帝建初三年,马防任车骑将军、城门校尉,设置属官,地位在九卿之上,单独设席,班次与三公相同。诏令封他的两位兄弟各六千户,马防封为颍阳侯。又特别因为他先前参与医药事务、在省闼勤劳效力、安抚平定西羌,把襄城羹亭的一千二百五十户增加给马防,马防一身佩带三条绶带,所受宠爱和显贵达到极盛。马防,字公平,任光禄勋,负责在宫省值宿警卫。皇帝多次到马防的府第,赏赐饮食,几乎每天都出行。大予丞鲍邺等人上奏请求制作音乐器物,皇帝把此事交给马防处理。马防上奏说:“建初二年七月,鲍邺上言:天子的饮食一定要顺应四时五味,并且应有进食时演奏的音乐。这是为了顺应天地、奉养神明、祈求福应。如今官府雅乐只有黄钟,进食时的音乐却只有太簇,都不符合各月的音律,恐怕会损伤气类。可以制作十二个月的调律,使各自符合当月的气候。公卿朝会时能够听到当月的音律,才能感应上天,使和气适时而来。诏令把此事交给太常评议。太常上奏说,制作乐器需费钱一百四十六万,奏议于是搁置。现在皇帝明诏再次下达,臣马防认为可以等到上天显示适宜的时机,借岁首的吉月,奏起太簇之律,演奏雅颂之音,以迎接和气。”当时认为制作乐器费用太多,于是只实行了十月迎气乐。
马防〔一〕永平十五年,〔二〕上始欲征匈奴,与窦固等议出兵调度,皆以为塞外草美,可不须马谷,〔三〕其各以。〔四〕固等将兵到炖煌,当出塞上,请马谷。上以固言前后相违,怒不与谷。皆言按军出塞,无谷马故事。马防言:“当与谷。”〔五〕上曰:“何以言之?”防对曰:“宣帝时,五将出征,按其奏言:〔六〕‘匈奴候骑得汉马矢,见其中有粟,知汉兵出,以故引去。’以是言之,马当与谷。”上善其用意微致,〔七〕敕下调马谷,防遂见亲近。〔八〕御览卷八九四 马防征西羌,〔九〕上喜防功,〔一0〕令史官作颂,颂其功伐。书钞卷一0二章帝建初三年,〔一一〕马防为车骑将军、城门校尉,置掾史,位在九卿上,绝席,班同三事。〔一二〕诏封兄弟二人各六千户,防为颍阳侯,〔一三〕特以前参医药,懃劳省闼,绥定西羌,〔一四〕以襄城羹亭千二百五十户增防,〔一五〕身带三绶,宠贵至盛。〔一六〕御览卷六八二马防,字公平,〔一七〕为光禄勋,宿卫宫省。上数幸防府,赏赐饮食,行每日出。〔一八〕书钞卷五三大予丞鲍邺等上作乐事,下防。防奏言:“建初二年七月邺上言,天子食饮,必顺于四时五味,而有食举之乐。所以顺天地,养神明,求福应也。今官雅乐独有黄钟,而食举乐但有太簇,皆不应月律,恐伤气类。可作十二月均,各应其月气。公卿朝会,得闻月律,乃能感天,和气宜应。诏下太常评焉。太常上言,作乐器直钱百四十六万,奏寝。今明诏复下,臣防以为可须上天之明时,因岁首之嘉月,发太簇之律,奏雅颂之音,以迎和气。”时以作乐器费多,遂独行十月迎气乐也。〔一九〕隋书音乐志马防,字孝孙,拜执金吾,〔二0〕性矜严公正,上言孝章,〔二一〕议多见用。〔二二〕书钞卷五四马防子钜,为常从小侯,六年正月斋宫中,上欲冠钜,夜拜为黄门侍郎,〔二三〕御章台下殿,陈鼎俎,自临冠之。防兄弟奴婢各千人已上。〔二四〕御览卷五四0马防多牧马畜,赋敛羌胡。〔二五〕帝不喜之,数加谴敕,所以禁遏甚备,由是权势稍损,宾客亦衰。御览卷六二七〔一〕 “马防”,马援第三子,范晔后汉书卷二四有传。又见华峤后汉书卷一、张璠汉记。
译〔一九〕《隋书·音乐志》。马防,字孝孙,被任命为执金吾;他性情自矜严肃,办事公正,上书论述孝章,所提出的意见大多被采用。马防的儿子马钜任常从小侯。永平六年正月,他在宫中斋戒,皇帝想给马钜举行冠礼,夜里任命他为黄门侍郎;皇帝来到章台下殿,陈设鼎俎,亲自为他举行冠礼。马防兄弟的奴婢各有一千人以上。马防大量放牧、蓄养马匹,并向羌人和胡人征收赋税。皇帝不喜欢这些做法,多次加以谴责告诫,因此对他的禁制防范十分周密;由此他的权势逐渐减弱,宾客也日益减少。〔一〕“马防”,是马援的第三个儿子。范晔《后汉书》卷二四有马防传。又见《华峤后汉书》卷一、《张璠汉记》。〔二〕“永平十五年”,这句话原文没有,聚珍本有,《太平御览》卷八三七引用时也有,现在据此补入。〔三〕“马谷”,聚珍本作“谷马”,《太平御览》卷八三七引用时也作“谷马”。〔四〕“其各以”,下面有脱文,无法校补。〔五〕“当与谷”,从这句到“对曰”的几句原文没有,姚本、聚珍本也没有辑录,《太平御览》卷八三七引用时有,现在据此补入。“当”字原误作“常”,根据文义校改。〔六〕“按其奏言”,这句话原文没有,《太平御览》卷八三七引用时有,现在据此补入。姚本、聚珍本作“其奏言”,《类聚》卷九三引用时也这样写。〔七〕“微致”,原文作“微动”,不成语句。《太平御览》卷八三七引用作“微致”,应当是正确的,现在据此改正。聚珍本作“微至”。〔八〕“防遂见亲近”,《类聚》卷八五也引用了本条,文字较为简略。〔九〕“马防征西羌”,事情发生在章帝建初二年。〔一〇〕“喜”,姚本相同,聚珍本作“嘉”。〔一一〕“章帝建初三年”一句,原文没有,姚本、聚珍本有,《书钞》卷五二引用时也有,现据此补入。据范晔《后汉书·马防传》,肃宗即位后,任命马防为中郎将,逐渐升任城门校尉。建初二年,金城、陇西的羌人都反叛,任命马防代理车骑将军事,率军攻打羌人。第二年,下诏征召马防回朝,任命为车骑将军,仍兼任城门校尉。〔一二〕“班同三事”一句,原文没有。《书钞》卷五二引用说:“马防,章帝建初三年,马防任车骑将军,班禄与三公相同。”《翰苑新书》卷三六引用说:“马防的班禄与三公相同。”现据此补入。姚本有此句,聚珍本脱漏。《水经注》卷二二引用说:“汉朝把车骑将军马防封为侯国之主。马防任城门校尉,地位在九卿之上,享有绝席待遇。”其中省略的字句很多。〔一三〕“诏封兄弟二人各六千户,防为颍阳侯”一句,原文没有“兄弟二人各六千户,防为”十字,姚本、聚珍本有,现据此补入。范晔《后汉书·马防传》说:建初“四年,封马防为颍阳侯,马光为许侯,兄弟二人各食六千户”。《类聚》卷五一引用作“马防兄弟三人各食六千户,马防为颍阳侯”;《御览》卷一九九引用作“封马防兄弟三人各食六千户,为颍阳侯”;卷四七0引用作“诏封马防兄弟三人各食三千户,马防为颍阳侯”;卷五一五引用作“马防兄弟二人都各食六千户”,都存在讹误或脱漏。〔一四〕“绥定西羌”一句,原文没有,姚本、聚珍本有,《类聚》卷五一、《御览》卷一九九引用时也有,现据此补入。〔一五〕“羹亭”一词,原文作“美亭”,《御览》卷一九九引用时也作“美亭”。姚本、聚珍本作“羹亭”,《类聚》卷五一引用时同,现据此改正。《水经注》卷二一说:汝水又向东南流经不羹城南,当地设有亭,“《东观汉记》说:‘车骑将军马防因先前参与药物事务、勤劳于宫禁,增加封邑,在侯国中增封襄城羹亭一千二百五十户。’就是这座亭。”其中“一千二百五十户”,姚本、聚珍本作“一千二百户”,《类聚》卷五一、《御览》卷一九九引用时也如此。范晔《后汉书·马防传》作“一千三百五十户”。〔一六〕“身带三绶,宠贵至盛”两句,《记纂渊海》卷七一引用了这两句。〔一七〕“字公平”:范晔《后汉书·马防传》记载,马防的字是江平;《书钞》卷五四、《御览》卷二三七和《翰苑新书》卷三三所引《东观汉记》又说,马防的字是孝孙。〔一八〕“行每日出”一句有脱漏和讹误。其下原来还有“皇上出征讨伐四方,命马防留守京师,安抚百姓,修治宫室,兴建学官”等几句。考察《书钞》卷五三下条注文说:“《续汉书》:‘李通字次元,任光禄勋。当时皇上出征讨伐四方,命李通留守京师,安抚百姓,修治宫室,兴建学官。’”可见《书钞》卷五三所引《东观汉记》中“皇上出征讨伐四方”等语,是从下条误入的,现删去不录。〔一九〕“当时因为制作乐器费用太多,于是只实行十月迎气乐”两句,原文没有。范晔《后汉书·章帝纪》李贤注引用《东观汉记》说:“马防上书说:‘圣人制作音乐,是用来宣泄气息、达到和谐,使阴阳顺行的。臣愚昧地认为,可以趁岁首发动太簇之律,演奏雅、颂之音,以迎接和气。’当时因为制作乐器费用太多,于是只实行十月迎气乐。”现据此补入。“十月迎气乐”,范晔《后汉书·马防传》作“十二月迎气乐”。这一条姚本、聚珍本都是依据范晔《后汉书·章帝纪》李贤注所引辑录。《玉海》卷六、卷一二、卷一0四也引用了这条文字;卷六依据《隋书·音乐志》引用,卷一二所引与范书李贤注相同,卷一0四也同于李贤注,但又略有增补。〔二0〕“拜执金吾”一句,据范晔《后汉书·马防传》,马防从未任执金吾;他的弟弟马光曾由越骑校尉升任执金吾。〔二一〕“上言孝章”一句有讹误。《御览》卷二三七引用作“上事处”,同样有误。
〔二〕 “永平十五年”,此句原无,聚珍本有,御览卷八三七引亦有,今据增补。
〔三〕 “马谷”,聚珍本作“谷马”,御览卷八三七引同。
〔四〕 “其各以”,此下有脱文,无从校补。
〔五〕 “当与谷”,此句至“对曰”诸句原无,姚本、聚珍本亦未辑录,御览卷八三七引,今据增补。“当”字原误作“常”,依文义校改。
〔六〕 “按其奏言”,此句原无,御览卷八三七引,今据增补。姚本、聚珍本作“其奏言”,类聚卷九三引同。
〔七〕 “微致”,原作“微动”,不成辞。御览卷八三七引作“微致”,当是,今据改正。聚珍本作“微至”。
〔八〕 “防遂见亲近”,此条类聚卷八五亦引,字句较简略。
〔九〕 “马防征西羌”,事在章帝建初二年。
〔一0〕“喜”,姚本同,聚珍本作“嘉”。
〔一一〕“章帝建初三年”,此句原无,姚本、聚珍本有,书钞卷五二引亦有,今据增补。据范晔后汉书马防传,肃宗即位,拜防中郎将,稍迁城门校尉。建初二年,金城、陇西羌皆反,拜防行车骑将军事,率军击羌。明年,诏征防还,拜车骑将军,城门校尉如故。
〔一二〕“班同三事”,此句原无,书钞卷五二引云:“马防,章帝建初三年,防为车骑将军,班同三事。”翰苑新书卷三六引云:“马防班同三事。”今据增补。姚本有此句,聚珍本脱。水经注卷二二引云:“汉封车骑将军马防为侯国,防城门校尉,位在九卿上,绝席。”字句省略颇多。
〔一三〕“诏封兄弟二人各六千户,防为颍阳侯”,原无“兄弟二人各六千户,防为”十字,姚本、聚珍本有,今据增补。范晔后汉书马防传云:建初“四年,封防颍阳侯,光为许侯,兄弟二人各六千户”。此二句类聚卷五一引作“马防兄弟三人各六千户,防为颍阳侯”,御览卷一九九引作“封马防兄弟三人各六千户,为颍阳侯”,卷四七0引作“诏封防兄弟三人各三千户,防为颍阳侯”,卷五一五引作“马防兄弟二人皆各六千户”,皆有讹脱。
〔一四〕“绥定西羌”,原无此句,姚本、聚珍本有,类聚卷五一、御览卷一九九引亦有,今据增补。
〔一五〕“羹亭”,原作“美亭”,御览卷一九九引同。姚本、聚珍本作“羹亭”,类聚卷五一引同,今从改。水经注卷二一云:汝水又东南流径不羹城南,其地为亭,“东观汉记曰:‘车骑马防以前参药,勤劳省闼,增封侯国襄城羹亭千二百五十户。’即此亭也”。“千二百五十户”,姚本、聚珍本作“一千二百户”,类聚卷五一、御览卷一九九引同。范晔后汉书马防传作“千三百五十户”。
〔一六〕“身带三绶,宠贵至盛”,记纂渊海卷七一引此二句。
〔一七〕“字公平”,范晔后汉书马防传云防字江平,书钞卷五四、御览卷二三七、翰苑新书卷三三引东观汉记又云防字孝孙。
〔一八〕“行每日出”,此句有脱误。其下原有“上征讨四方,令防居守京师,抚百姓,治宫室,起学官”数句。按书钞卷五三下条注文云:“续汉书:‘李通字次元,为光禄勋。时上征讨四方,令通居守京师,抚百姓,治宫室,起学官。’”是书钞卷五三所引东观汉记“上征讨四方”云云,系由下条误入,今删去不录。
〔一九〕“时以作乐器费多,遂独行十月迎气乐也”,此二句原无,范晔后汉书章帝纪李贤注引东观汉记云:“马防上言:‘圣人作乐,所以宣气致和,顺阴阳也。臣愚以为可因岁首发太簇之律,奏雅颂之音,以迎和气。’时以作乐器费多,遂独行十月迎气乐也。”今据增补。“十月迎气乐”,范书马防传作“十二月迎气乐”。此条姚本、聚珍本皆据范书章帝纪李贤注所引辑录。玉海卷六、卷一二、卷一0四亦引此条文字,卷六据隋书音乐志引,卷一二所引与范书李贤注同,卷一0四亦同李贤注,然又略有增补。
〔二0〕“拜执金吾”,据范晔后汉书马防传,防未曾拜执金吾,其弟光曾自越骑校尉迁执金吾。
〔二一〕“上言孝章”,此句有讹误。御览卷二三七引作“上事处”,亦有误。
〔二二〕“议多见用”,“议”原误作“义”,今据御览卷二三七、翰苑新书卷三三引改正。此条姚本作“马防,字孝孙,拜金吾,性矜严公正,数言政事,多见采用”,系据陈禹谟刻本书钞辑录。聚珍本仅取姚本末三句,首句上补“防”字。万花谷续集卷三亦引此条,字句较略。
译〔二二〕“议多见用”中的“议”字,原文误作“义”,现依据《御览》卷二三七、《翰苑新书》卷三三的引用改正。这一条姚本作:“马防,字孝孙,任金吾,性情矜持严肃、公正,屡次谈论政事,意见多被采用。”这是依据陈禹谟刻本《书钞》辑录的。聚珍本只取姚本末三句,并在首句上补“防”字。《万花谷续集》卷三也引用这一条,字句较为简略。〔二三〕“黄门侍郎”一词,原文没有“侍”字,《初学记》卷一二、《御览》卷二0一、卷四七0引用时都有,现据此补入。〔二四〕“马防兄弟的奴婢各有一千人以上”一句,原文没有,聚珍本有,现据此补入。《御览》卷四七0引用时有此句,只没有“防”字。这一条《书钞》卷五八、《初学记》卷一四也有引用,字句大同小异。〔二五〕“向羌人和胡人征收赋税”一句,《书钞》卷四一只引用了这一句。马光〔一〕 马光遭逢母亲丧事,悲痛哀伤,身体瘦得只剩骨架。《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防传》李贤注 马光字叔山,任卫尉。皇上认为马光谨慎严整、敬畏小心,特别亲近并器重他。〔二〕《书钞》卷五三 马光字叔山,任越骑校尉。任职后,他率领并激励属吏和士卒,〔三〕训练教导有方法。〔四〕当时五名校尉的官署都设在北军营中,马光认为五校尉掌管禁兵和武备,〔五〕负责宿卫两宫,不应集中在一处,于是上表请求将其中两名校尉调到北宫。诏书准许越骑、射声等校尉在北宫治理事务。〔六〕《书钞》卷六一 章帝给舅父马光下诏说:“早晨送来的鹿肉羹,宁可用来下饭吗?”《御览》卷八六二 马光任太仆,任职后削减各项费用,每年节省一千余万。《书钞》卷五四 马光此前因结党依附窦宪获罪,被遣返回封国,又被窦宪的门客奴仆诬告。这个奴仆名叫玉当。当初,窦氏家中发生事情时,玉当逃亡,私下来向马光乞求帮助,马光没有答应。玉当怀恨离去,心怀报复,想要陷害马光。官府捕获玉当后,他便诬告说马光与窦宪有邪恶的谋划。马光因遭受诬陷、无法自行申辩,于是自杀。马光死后,窦宪的另一名奴仆郭扈自行出面证明马光与窦宪没有恶言恶谋。马光的儿子马朗上书,请求把马光的遗体迎回旧墓安葬,诏书准许了。《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防传》李贤注 〔一〕“马光”,是马援的第三个儿子,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援传》《马防传》略有记载。〔二〕“特别亲近并器重他”,这一条姚本、聚珍本都没有辑录。〔三〕“任职后,率领并激励属吏和士卒”两句,原文没有,聚珍本有。《书钞》卷六一共四次引用《东观汉记·马光传》,其中两次也有这两句,现据此补入。〔四〕“训练教导有方法”一句,原文没有,姚本、聚珍本有,现据此补入。《书钞》卷六一有一处引用作“训练教导我的士兵”。考察可知,姚本、聚珍本是依据陈禹谟刻本《书钞》的。〔五〕“掌管禁兵和武备”五字,原文没有,姚本、聚珍本有;《书钞》卷六一有一处引用《东观汉记》时也有这五字,现据此补入。〔六〕“等”字,姚本、聚珍本作“寺”。〔七〕“马光此前因结党依附窦宪获罪”以下三句,原文没有,范晔《后汉书·和帝纪》李贤注有引用,现据此补入。李贤注在这三句下面还引用了“于是自杀”一句,因与下文重复,现删去。据范晔《后汉书·和帝纪》,马光于永元六年二月自杀。马客卿〔一〕 马援的儿子客卿,〔二〕从小就聪颖奇异,六岁时便能应酬各位公卿,独自应对宾客。曾有犯死罪而逃亡的人来访,客卿逃避隐藏,不让别人知道。他表面上似乎木讷,内心却深沉而机敏。〔三〕马援非常惊异,〔四〕认为他有担当将相的才器,所以用“客卿”作为他的字。《御览》卷三八四 〔一〕“马客卿”,是马援的第四个儿子,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援传》附带记载了他的事迹。客卿是他的字,依照史书体例本应以名为篇目。由于客卿的本名不可考,姑且以他的字立目。袁宏《后汉纪》卷九说:“客卿小时候聪颖奇异。当初,马援南下平定百越,北上征讨匈奴,谋议之士聚集在他的门下。客卿六岁,便能应酬各位公卿,独自应对宾客。曾有犯死罪而逃亡的人来访,客卿把他藏起来,不让别人知道。马援非常惊异,认为客卿长大后一定能担任将相,所以用秦代的官号给他取字。” 〔二〕“子”字,原文误作“字”,聚珍本没有错误,现据此改正。〔三〕“内”字原文脱漏,聚珍本有,现据此补入。范晔《后汉书·马援传》说,客卿“表面上似乎木讷,内心却深沉而机敏”。〔四〕“援”字原文误作“兄”,聚珍本没有错误,范晔《后汉书·马援传》也作“援”,现据此改正。马严〔一〕 马余去世时,马严七岁,依靠姐姐的公公、九江连率、平阿侯王述生活。〔二〕第二年,母亲又去世,适逢王述丢失郡守之职,居住在沛郡。建武三年,马严的外祖父、右扶风曹贡任梧安侯相,迎接马严回去,抚养照料他。到建武四年,叔父马援跟随车驾向东征讨,经过梧安,于是带着马严兄弟向西而去。马严十三岁时到达雒阳,寄居在郎官朱仲孙家中,由大奴步护照看他。《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严传》李贤注 马严跟随过去的门生肆都学习击剑,练习骑马射箭。《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严传》李贤注 他跟随司徒祭酒陈元学习《春秋左氏传》。《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严传》李贤注 皇帝下诏让马严留在仁寿闼,与校书郎杜抚、班固一同校订、编定建武年间的注记。〔四〕《御览》卷一八四 显宗任命马严为持兵长史,率领北军五校的士卒和三千名羽林兵,驻扎在西河美稷,保护南单于,并准许他设置司马、从事。地方的牧、守官员拜见他时都恭敬有礼,礼数等同于对将军。皇帝命马严经过武库,〔五〕祭祀蚩尤;皇帝亲自驾临曲阁,〔六〕观看他的士众,当时的人都认为这是荣耀。《御览》卷五二六 马严任御史中丞,〔七〕皇帝赐给他冠、帻、衣服、车马。马严任司马时,职掌兰台;对外则负责州牧事务,检举弹劾、按验奏章,申明旧有典章,奉行法令、考察举荐人员,从不回避,百官都畏惧他。〔八〕《书钞》卷六二 马严字威卿,任五官中郎将。边境每当发生事情,皇帝总是下令让马严酌情处理。皇帝刚即位时,急切想了解下情,便召纳马严,命令他凡是听到或看到什么都立即报告。皇帝又命令,从今以后,各地上报便宜处理事项的密封奏表,都派遣使者送来,统一到省门呈递,皇帝亲自用手书慰劳。
〔二三〕“黄门侍郎”,原无“侍”字,初学记卷一二,御览卷二0一、卷四七0引有,今据增补。
〔二四〕“防兄弟奴婢各千人已上”,此句原无,聚珍本有,今据增补。御览卷四七0引有此句,仅无“防”字。此条书钞卷五八、初学记卷一四亦引,字句大同小异。
〔二五〕“赋敛羌胡”,书钞卷四一仅引此一句。
马光〔一〕光遭母丧,哀恸感伤,形骸骨立。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防传李贤注 马光,字叔山,为卫尉,上以光谨敕畏慎,特亲异之。〔二〕书钞卷五三马光,字叔山,监越骑校尉。视事,帅厉吏士,〔三〕教习有方。〔四〕时五校尉令在北军营中,光以为五校尉主禁兵武备,〔五〕所以宿卫两宫,不宜在一处,表请二校尉附北宫。诏书许越骑、射声等治北宫。〔六〕书钞卷六一章帝与舅马光诏曰:“朝送鹿脍,宁用饭也。” 御览卷八六二马光,字叔山,拜太仆,视事减省诸费,岁千万以上。书钞卷五四光前坐党附窦宪,〔七〕归国,为宪客奴所诬告。奴名玉当。初,窦氏有事,玉当亡,私从光乞,不与。恨去,怀挟欲中光。官捕得玉当,因告言光与宪有恶谋,光以被诬不能自明,乃自杀。光死后,宪他奴郭扈自出证明光、宪无恶言,光子朗上书迎光丧葬旧茔,诏许之。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防传李贤注〔一〕 “马光”,马援第三子,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援传、马防传略载其事。
〔二〕 “特亲异之”,此条姚本、聚珍本皆未辑录。
〔三〕 “视事,帅厉吏士”,此二句原无,聚珍本有,书钞卷六一凡四引东观汉记马光传,其中两引亦有此二句,今据增补。
〔四〕 “教习有方”,原无此句,姚本、聚珍本有,今据增补。书钞卷六一有一处引作“教习吾兵”。按姚本、聚珍本系据陈禹谟刻本书钞。
〔五〕 “主禁兵武备”,此五字原无,姚本、聚珍本有,书钞卷六一有一处引东观汉记亦有此五字,今据增补。
〔六〕 “等”,姚本、聚珍本作“寺”。
〔七〕 “光前坐党附窦宪”,此下三句原无,范晔后汉书和帝纪李贤注引,今据增补。此三句下李贤注尚引有“乃自杀”一句,因与下文重复,今删去。据范书和帝纪,光自杀于永元六年二月。
马客卿〔一〕马援子客卿,〔二〕幼而歧嶷,年六岁,能应接诸公,专对宾客。尝有死罪亡命者来过,客卿逃匿不令人知。外若讷而内沉敏。〔三〕援甚奇之,〔四〕以为将相器,故以客卿字焉。御览卷三八四〔一〕 “马客卿”,马援第四子,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援传附载其事。客卿为字,依史例当以名标目。因客卿名不可考,姑以字立目。袁宏后汉纪卷九云:“客卿幼而奇嶷。初,援南定百越,北征匈奴,谋议之士集于门下。客卿年六岁,能应接诸公,专对宾客。尝有死罪亡命者,客卿逃匿之,不令人知。援甚奇之,以为壮大必任将相,故以秦时官号字焉。”〔二〕 “子”,原误作“字”,聚珍本不误,今据改正。
〔三〕 “内”,原脱,聚珍本有,今据增补。范晔后汉书马援传云:客卿“外若讷而内沉敏”。
〔四〕 “援”,原误作“兄”,聚珍本不误,范晔后汉书马援传亦作“援”,今据改正。
马严〔一〕余卒时,严七岁,依姊婿父九江连率平阿侯王述。〔二〕明年,母复终,会述失郡,居沛郡。建武三年,余外孙右扶风曹贡为梧安侯相,迎严归,养视之。至四年,叔父援从车驾东征,过梧安,乃将严兄弟西。严年十三至雒阳,留寄郎朱仲孙舍,大奴步护视之也。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严传李贤注 严从其故门生肆都学击剑,习骑射。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严传李贤注从司徒祭酒陈元受春秋左氏。〔三〕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严传李贤注帝诏马严留仁寿闼,与校书郎杜抚、班固定建武注记。〔四〕御览卷一八四显宗拜马严持兵长史,将北军五校士、羽林兵三千人,屯西河美稷,卫护南单于,听置司马、从事。牧守谒敬,同之将军。敕严过武库,〔五〕祭蚩尤,帝亲御阿阁,〔六〕观其士众,时人荣之。御览卷五二六马严拜御史中丞,〔七〕赐冠帻衣服车马。严为司马,职典兰台,外营州牧,举劾按章,申明旧典,奉法察举,无所回避,百寮惮之。〔八〕书钞卷六二马严,字威卿,为五官中郎将,边境每有事,辄下严处便宜。上初立,汲汲欲知下情,引纳严,敕有所闻见辄言。帝令自今以往,诸上便宜封表,遣子以往,都使诣省门,帝自劳以手书。书钞卷六三马严为陈留太守。〔九〕建初中,严病,遣功曹史李龚奉章诣阙。上亲召见龚,〔一0〕问疾病形状,以黄金十斤、葛缚佩刀、书刀、革带付龚,〔一一〕赐严,遣太医送方药。〔一二〕类聚卷六0〔一〕 “马严”,字威卿,马援兄马余之子,范晔后汉书卷二四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二。
译《书钞》卷六三 马严任陈留太守。〔九〕建初年间,马严患病,派功曹史李龚捧着奏章到宫阙。皇帝亲自召见李龚,〔一0〕询问马严病情的状况,把黄金十斤、葛布、佩刀、书刀、革带交给李龚,〔一一〕赐给马严,并派太医送去药方和药物。〔一二〕《类聚》卷六0 〔一〕“马严”,字威卿,是马援哥哥马余的儿子,范晔《后汉书》卷二四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录的《司马彪续汉书》卷二。〔二〕“依靠姐姐的公公、九江连率、平阿侯王述”,据《汉书·元后传》记载,成帝河平二年,王谭被封为平阿侯。王谭去世后,儿子王仁继承爵位;王仁去世后,儿子王术继承爵位,当时是平帝元始三年。“王述”和“王术”是同一个人。范晔《后汉书·马援传》说:“马援哥哥的女婿王磐的儿子王石,是王莽的堂兄、平阿侯王仁的儿子。”这样看来,王述应当是马严姐姐的丈夫的兄弟,此处说是“姐姐的公公”,不可据此确定。〔三〕“跟随司徒祭酒陈元学习《春秋左氏传》”,范晔《后汉书·马严传》说:马严“跟随平原人杨太伯讲学,专心研究古代典籍,能够通晓《春秋左氏传》”。李贤注说:“《东观记》说,他跟随司徒祭酒陈元学习《春秋左氏传》。”这一条就是依据李贤注,并参考范书辑录的。〔四〕“与校书郎杜抚、班固定建武注记”一句,原文脱漏“郎”字,聚珍本没有脱漏,现据此补入。范晔《后汉书·马严传》说:“明德皇后被立以后,马严于是闭门自守,仍然担心招致讥嫌,便再次迁居北地,断绝与宾客往来。永平十五年,皇后命使者让他迁居洛阳。显宗召见他,……下诏让他留在仁寿闼,与校书郎杜抚、班固等共同校订建武年间的注记。”《玉海》卷一六九也引用了这一条,文字略有不同。〔五〕“武库”是收藏兵器的地方,设令一人,秩禄六百石。〔六〕“阿”字,范晔《后汉书·马严传》李贤注说:“是曲的意思。” 〔七〕“马严任御史中丞”一句,《合璧事类后集》卷二五、《翰苑新书》卷一三引用作“马严,字威卿,任中丞”。范晔《后汉书·马严传》说:“肃宗即位,征召任命马严为侍御史中丞。” 〔八〕“百官都畏惧他”,这一条姚本没有辑录,聚珍本作“任中丞,马严检举弹劾、按验奏章,申明旧有典章,奉行法令、考察举荐人员,从不回避,百官都畏惧他”,脱漏很多。〔九〕“马严任陈留太守”,时间在建初二年。〔一0〕“亲”字原文没有,聚珍本有,《御览》卷三四五、卷八一九引用时也有,现据此补入。〔一一〕“书刀”一词,姚本、聚珍本作“书带”,是错误的。《御览》卷三四五引用说:“把黄金十斤、佩刀、书刀、革带交给李龚。”《玉海》卷一五一引用说:“建初年间,用佩刀、书刀赐给马严。”又引用说:“建初年间,用书刀赐给马严。”都可以证明“书刀”二字是正确的。〔一二〕“派太医送去药方和药物”一句,原文没有,《御览》卷三四五引用时有,现据此补入。聚珍本也有此句,句末增加了一个“也”字。
〔二〕 “依姊婿父九江连率平阿侯王述”,据汉书元后传载,成帝河平二年,王谭被封为平阿侯。谭卒,子仁嗣。仁卒,子术嗣,时为平帝元始三年。“王述”与“王术”为一人。范晔后汉书马援传云:“援兄子婿王磐子石,王莽从兄平阿侯仁之子也。”则王述当为马严姊婿之昆弟,此云姊婿父,不可据。
〔三〕 “从司徒祭酒陈元受春秋左氏”,范晔后汉书马严传云:严“从平原杨太伯讲学,专心坟典,能通春秋左氏”。李贤注云:“东观记曰从司徒祭酒陈元受之。”此条即据李贤注,又参酌范书辑录。
〔四〕 “与校书郎杜抚、班固定建武注记”,原脱“郎”字,聚珍本未脱,今据增补。范晔后汉书马严传云:“明德皇后既立,严乃闭门自守,犹复虑致讥嫌,遂更徙北地,断绝宾客。永平十五年,皇后敕使移居洛阳。显宗召见,……有诏留仁寿闼,与校书郎杜抚、班固等杂定建武注记。”此条玉海卷一六九亦引,文字微异。
〔五〕 “武库”,为藏兵器之所,令一人,秩六百石。
〔六〕 “阿”,范晔后汉书马严传李贤注云:“曲也。”〔七〕 “马严拜御史中丞”,此句合璧事类后集卷二五、翰苑新书卷一三引作“马严,字威卿,拜中丞”。范晔后汉书马严传云:“肃宗即位,征拜侍御史中丞。”〔八〕 “百寮惮之”,此条姚本未辑录,聚珍本作“拜中丞,严举劾按章,申明旧典,奉法察举,无所回避,百寮惮之”,脱漏颇多。
〔九〕 “马严为陈留太守”,时在建初二年。
〔一0〕“亲”,原无,聚珍本有,御览卷三四五、卷八一九引亦有,今据增补。
〔一一〕“书刀”,姚本、聚珍本作“书带”,误。御览卷三四五引云:“以黄金十斤、佩刀、书刀、革带付龚。”玉海卷一五一引云:“建初中,以佩刀、书刀赐马严。”又引云:“建初中,以书刀赐马严。”皆可证“书刀”二字是。
〔一二〕“遣太医送方药”,原无此句,御览卷三四五引,今据增补。聚珍本亦有此句,句末增一“也”字。书钞卷一九引云:“马严病,并送方药。”马融〔一〕马融与伯世书曰:〔二〕“愦愦愁思,犹不解怀。思在竹间,放狗逐麋。晚秋涉冬,大苍出笼。〔三〕黄棘下菟,芼以干蔡。以送余日,兹乐而已。”御览卷九二六 马融才高博洽,为通儒,教养诸生,常有千数。涿郡卢植、北海郑玄,皆其徒也。善鼓瑟,好吹笛,达生任性,不拘儒者之节。居宇器服,多存侈饰。常坐高堂,施绛纱帐,前授生徒,后列女乐,弟子以次相传,鲜有入其室者。〔四〕御览卷四九三〔一〕 “马融”,字季长,马严第五子,范晔后汉书卷六0有传。又见汪文台辑谢承后汉书卷三、司马彪续汉书卷四、华峤后汉书卷二。袁宏后汉纪卷一九亦略载其事。
译《书钞》卷一九引用说:“马严患病,(皇帝)一并送去药方和药物。” 马融〔一〕 马融写信给谢伯世说:〔二〕“心情昏乱,忧愁思虑,至今仍不能排遣。我的心思在竹林之间,放狗追逐麋鹿。深秋进入冬季,把大鹰从笼中放出。〔三〕在黄棘树下捕捉兔子,用干菜煮食。用这些来消磨余下的日子,也就只有这样的乐趣了。”《御览》卷九二六 马融才华很高,学识广博,是通晓儒学的学者,教导和培养的学生常有数千人。涿郡卢植、北海郑玄,都是他的门徒。他擅长弹瑟,喜爱吹笛,通达生命之理、任性而行,不拘守儒者的礼节。居室、器物和服饰,大多保留奢侈的装饰。他常坐在高堂上,挂设红色纱帐,前面教授学生,后面排列女乐,弟子们依次相传,很少有人能进入他的内室。〔四〕《御览》卷四九三 〔一〕“马融”,字季长,是马严的第五个儿子,范晔《后汉书》卷六0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录的《谢承后汉书》卷三、《司马彪续汉书》卷四、《华峤后汉书》卷二。袁宏《后汉纪》卷一九也略有记载。〔二〕“伯世”,指谢伯世。《类聚》卷九一记载了马融写给谢伯世的信。〔三〕“大苍”,指鹰。〔四〕“很少有人能进入他的内室”,这一条《御览》卷八一六、《记纂渊海》卷四0、卷五一也有引用,但字句都较为简略。马棱〔一〕 马棱的堂兄马毅,任张掖属国都尉。〔二〕《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棱传》李贤注 马棱字伯威,任广陵太守。郡界内常有蝗虫损害谷物,粮价昂贵。马棱有威望和德行,上奏请求撤销盐官,赈济贫弱,减轻赋税;蝗虫飞入海中,变成鱼虾。他兴修陂湖,使每年的租税增加十余万斛。〔三〕《书钞》卷七五、《类聚》卷一00、《御览》卷九四三、《范晔后汉书·马棱传》李贤注 马棱任会稽太守时,皇帝下诏责问会稽郡的车和牛不务求坚固强健,车子全都用桃枝和细竹席制作。〔四〕《御览》卷七0八 〔一〕“马棱”,是马援的族孙,范晔《后汉书》卷二四有传。〔二〕“堂兄马毅,任张掖属国都尉”,范晔《后汉书·马棱传》说:马棱“年少时父亲去世,依靠堂兄马毅共同居住、经营家业,马毅待他如同亲生兄弟”。李贤注引用《东观汉记》说:“马毅,任张掖属国都尉。”这一条就是依据李贤注,并酌取范书“从兄”二字辑录的。〔三〕“使每年的租税增加十余万斛”,《书钞》卷七五引用说:“马援任广陵太守时,郡界内常有蝗虫损害谷物,马援有威望和德行,蝗虫飞入海中,变成鱼虾。”“援”是“棱”字的讹误。《类聚》卷一00引用说:“马棱任广陵太守,郡中接连有蝗虫,粮价昂贵。马棱上奏请求撤销盐官,赈济贫弱,减轻赋税,蝗虫飞入海中,变成鱼虾。”《御览》卷九四三引用说:“马棱字伯威,任广陵太守,上奏请求撤销盐官,赈济贫弱,减轻赋税,蝗虫飞入海中,变成鱼虾。”范晔《后汉书·马棱传》李贤注引用说:“马棱在广陵时,蝗虫进入江海,变成鱼虾;他兴修那些陂湖,使每年的租税增加十余万斛。”这一条是综合各书的引文辑录的。《事文类聚》前集卷五、《合璧事类》卷二0、别集卷八七、别集卷九四、《记纂渊海》卷五、卷九九、《玉海》卷二三也有引用,但字句都较为简略。〔四〕“车子全都用桃枝和细竹席制作”一句,“枝”字下面《书钞》卷一三三引用时有“竹”字。朱勃 朱勃,〔一〕字叔阳,〔二〕十二岁时就能背诵《诗经》《尚书》。他常去拜访马援的哥哥马况。朱勃穿着方领衣服,走路步伐合乎规矩,〔三〕言辞娴雅。马援才刚刚懂得读书,见到他后不禁自惭失色。马况了解马援的心意,斟酒安慰马援说:〔四〕“朱勃器量小,虽然很早成熟,但聪明才智到此为止;他最终应当跟着你学习,不必害怕。”朱勃还不到二十岁,右扶风就请示让他试任守渭城宰。〔五〕等到马援任将军、封侯以后,朱勃的官位却不过县令。马援后来虽然显贵,仍常常按照旧日情分对待朱勃,却又轻视侮辱他;朱勃反而更加亲近马援。等到马援遭受谗毁时,只有朱勃始终为他申辩。《御览》卷五一五 朱勃上书为马援申理说:“建武八年,车驾讨伐隗嚣,豪强势力侵夺城池,羌族首领杀害官吏,〔六〕只有狄道独自为国家坚守。将士和百姓饥饿,甚至吃弩弦、煮鞋子来充饥。〔七〕生命只能维持片刻。〔八〕马援谋略如泉水涌出,形势运转如圆物滚动。〔九〕他解救了倒悬般危急的局势,保全了几乎灭亡的城池。〔一0〕飞鸟停立在车衡上,〔一一〕马受惊撞上老虎;万物之间相互感应,这类事情也没有什么不会发生。”
〔二〕 “伯世”,谢伯世。类聚卷九一载马融与谢伯世书。
〔三〕 “大苍”,谓鹰。
〔四〕 “鲜有入其室者”,此条御览卷八一六,记纂渊海卷四0、卷五一亦引,字句皆较简略。
马棱〔一〕从兄毅,张掖属国都尉。〔二〕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棱传李贤注 马棱,字伯威,为广陵太守,郡界常有蝗虫伤谷,谷价贵。棱有威德,奏罢盐官,振贫羸,薄赋税,蝗虫飞入海,化为鱼虾。兴复陂湖,增岁租十余万斛。〔三〕书钞卷七五、类聚卷一00、御览卷九四三、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棱传李贤注马棱为会稽太守,诏诘会稽车牛不务坚强,车皆以桃枝细簟。〔四〕御览卷七0八〔一〕 “马棱”,马援族孙,范晔后汉书卷二四有传。
〔二〕 “从兄毅,张掖属国都尉”,范晔后汉书马棱传云:棱“少孤,依从兄毅共居业,恩犹同产”。李贤注引东观汉记云:“毅,张掖属国都尉。”此条即据李贤注,又酌取范书“从兄”二字辑录。
〔三〕 “增岁租十余万斛”,书钞卷七五引云:“马援为广陵太守,郡界常有蝗虫伤谷,援有威德,蝗虫飞入海,化为鱼虾。”“援”乃“棱”字之讹。类聚卷一00引云:“马棱为广棱太守,郡连有蝗虫,谷价贵。棱奏罢盐官,振贫羸,薄赋税,蝗虫飞入海,化为鱼虾。”御览卷九四三引云:“马棱,字伯威,为广陵太守,奏罢盐官,赈贫羸,薄赋税,蝗虫飞入海,化为鱼虾。”范晔后汉书马棱传李贤注引云:“棱在广陵,蝗虫入江海,化为鱼虾,兴彼陂湖,增岁租十余万斛。”此条即综合各书所引辑录。事文类聚前集卷五,合璧事类卷二0、别集卷八七、别集卷九四,记纂渊海卷五、卷九九,玉海卷二三亦引,字句皆较简略。
〔四〕 “车皆以桃枝细簟”,“枝”字下书钞卷一三三引有“竹”字。
朱勃朱勃,〔一〕字叔阳,〔二〕年十二能诵诗、书。常候马援兄况。勃衣方领,能矩步,〔三〕辞言娴雅。援裁知书,见之自失。况知其意,酌酒慰援曰:〔四〕“朱勃小器速成,智尽此耳,卒当从汝禀学,勿畏也。”勃未二十,右扶风请试守渭城宰。〔五〕及援为将军,封侯,而勃位不过县令。援后虽贵,常待以旧恩而卑侮之,勃愈自亲。及援遇谗,唯勃能终焉。御览卷五一五 朱勃上书理援曰:“八年,车驾讨隗嚣,豪强略城,酋羌煞吏,〔六〕唯独狄道为国坚守,士民饥馑,乃啖弩煮履。〔七〕寄命漏刻。〔八〕援谋如涌泉,势如转圆。〔九〕救倒悬之急,存几亡之城。〔一0〕飞鸟跱衡,〔一一〕马惊触虎,物类相生,亦无不有。” 书钞卷一五六章帝下诏曰:“告平陵令、丞:县人故云阳令朱勃,建武中以伏波将军爵土不传,上书陈状,不顾罪戾,怀旌善之志,有烈士之风。诗云:‘无言不雠,无德不报。’其以县见谷二千斛赐勃子若孙,勿令远诣阙谢。” 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援传李贤注〔一〕 “朱勃”,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援传略载其事。
译《书钞》卷一五六 章帝下诏说:“告知平陵县令、县丞:县中人、原云阳县令朱勃,在建武年间因为伏波将军的爵位和封土不能传给后代,上书陈述情况,不顾触犯法令,怀有表彰善行的志向,具有烈士的风范。《诗经》说:‘没有一句话不应答,没有一种德行不应报偿。’应当把县中现有的谷物二千斛赐给朱勃的儿子或孙子,不要让他远道到宫阙来道谢。”《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援传》李贤注 〔一〕“朱勃”,范晔《后汉书》卷二四《马援传》略有记载。〔二〕“字叔阳”,这句下面聚珍本有“扶风平陵人”一句。〔三〕“矩步”,原文作“行步”,聚珍本作“矩步”,《御览》卷四四二引用时也作“矩步”。考察可知应当作“矩步”。范晔《后汉书·马援传》即作“矩步”,李贤注说:“矩步,是说回旋行走都合乎规矩。” 〔四〕“斟酒安慰马援说”一句上面,聚珍本有“于是亲自”二字,《御览》卷四四二引用时相同。〔五〕“试守”,指暂时代理某一官职,以考察其才能。汉代制度规定,一县的长官可以试任代理;试守一年,如果称职,就可以正式任职,并领取全额俸禄。〔六〕“羌族首领杀害官吏”,《书钞》卷一三六引用相同,聚珍本作“酋长杀吏”,《御览》卷三四八引用作“羌人反叛杀吏”。〔七〕“吃弩弦、煮鞋子”,《御览》卷三四八引用相同。聚珍本作“煮鞋子吃弩弦”,《书钞》卷一三六引用与聚珍本相同。《御览》卷四八六引用作“吃弩弦、煮鞋子”。〔八〕“生命只能维持片刻”一句,原文没有,聚珍本有,《御览》卷四八六引用时也有,现据此补入。〔九〕“马援谋略如泉水涌出,形势运转如圆物滚动”两句,原文没有,《御览》卷四四八、《文选》卷五六曹植《王仲宣诔》李善注引用时有,现据此补入。聚珍本也有这两句,但把“圆”写作“规”。〔一0〕“他解救了倒悬般危急的局势,保全了几乎灭亡的城池”两句,原文没有,聚珍本有,《御览》卷三四八引用时也有,并且与范晔《后汉书·马援传》相同,现据此补入。〔一一〕“飞鸟停立在车衡上”以下四句,原文没有,聚珍本有,《文选》卷一四颜延之《赭白马赋》李善注也有这四句,现据此补入。“衡”字,聚珍本误作“冲”。樊重 樊重,〔一〕字君云,世代擅长农耕,也喜爱经营财货。〔二〕《御览》卷八二二 樊重治理家业,修建住宅,建起高楼相连的楼阁,开挖陂池引水灌溉;竹木长成树林,饲养六畜,种植各种果树,〔三〕又经营檀木、漆树、桑树和麻,闭门在家就像形成了一个市场。〔四〕《类聚》卷六五 樊重字君云,是南阳人。家中一向富裕,他的外孙何氏兄弟争夺财产,樊重以此为耻,便拿出田地二顷来平息他们的争讼。〔五〕县中人称赞他,推举他担任三老。他八十多岁时去世。〔六〕他平素借贷给别人的钱有数百万,〔七〕临终遗命烧掉并销毁借据。债户听说后都感到惭愧,争相前来偿还,几个儿子遵从遗命,最终不肯接受。《御览》卷五九八 世祖即位后,追尊樊氏,追封为寿张敬侯。
〔二〕 “字叔阳”,此句下聚珍本有“扶风平陵人”一句。
〔三〕 “矩步”,原作“行步”,聚珍本作“矩步”,御览卷四四二亦引作“矩步”。按当作“矩步”,范晔后汉书马援传即作“矩步”,李贤注:“矩步者,回旋皆中规矩。”〔四〕 “酌酒慰援曰”,此句上聚珍本有“乃自”二字,御览卷四四二引同。
〔五〕 “试守”,暂时署理某官,以试其才能。汉制,一县之宰可试守,试守一岁,如果称职,则可即真,食其全俸。
〔六〕 “酋羌煞吏”,书钞卷一三六引同,聚珍本作“酋长杀吏”,御览卷三四八引作“羌反杀吏”。
〔七〕 “啖弩煮履”,御览卷三四八引同。聚珍本作“煮履啖弩”,书钞卷一三六引与聚珍本同。御览卷四八六引作“啖弩煮履”。
〔八〕 “寄命漏刻”,原无此句,聚珍本有,御览卷四八六引亦有此句,今据增补。
〔九〕 “援谋如涌泉,势如转圆”,此二句原无,御览卷四四八、文选卷五六曹植王仲宣诔李善注引有,今据增补。聚珍本亦有此二句,惟“圆”作“规”。
〔一0〕“救倒悬之急,存几亡之城”,此二句原无,聚珍本有,御览卷三四八引亦有此二句,与范晔后汉书马援传同,今据增补。
〔一一〕“飞鸟跱衡”,此下四句原无,聚珍本有,文选卷一四颜延之赭白马赋李善注亦有此四句,今据增补。“衡”,聚珍本误作“冲”。
樊重樊重,〔一〕字君云,世善农稼,好货殖。〔二〕御览卷八二二 樊重治家产业,起庐舍,高楼连阁,陂池灌注,竹木成林,六畜杂果,〔三〕檀漆桑麻,闭门成市。〔四〕类聚卷六五樊重,字君云,南阳人。家素富,外孙何氏兄弟争财,重耻之,以田二顷解其忿讼。〔五〕县中称美,推为三老。年八十余终。〔六〕其素所假贷人间数百万,〔七〕遗令焚削文契。债家闻者皆惭,争往偿之,诸子从敕,竟不肯受。御览卷五九八樊重,世祖即位,追尊樊氏,封为寿张敬侯。书钞卷四七〔一〕 “樊重”,范晔后汉书卷三二樊宏传、袁宏后汉纪卷七略载其事。
译《书钞》卷四七 〔一〕“樊重”,范晔《后汉书》卷三二《樊宏传》、袁宏《后汉纪》卷七略有记载。〔二〕“喜爱经营财货”,《类聚》卷六五也引用了这一条,字句略有省略。〔三〕“饲养六畜,种植各种果树”以下两句,原文没有,《御览》卷八二七引用时有,现据此补入。姚本、聚珍本都没有辑录这两句。〔四〕“闭门在家就像形成了一个市场”,《初学记》卷一八引用说:“樊重一向富裕,闭门在家就像形成了一个市场。” 〔五〕“争讼”中的“讼”字,原文没有,聚珍本有,《御览》卷四九一引用时相同,现据此补入。〔六〕“去世”中的“终”字,上面《御览》卷四九一引用时有“临”字,把“临终”二字作为一句。〔七〕“平素”中的“素”字,原文没有,聚珍本有,《书钞》卷一0四、《御览》卷四九一引用时相同,现据此补入。樊宏 樊宏,〔一〕字靡卿,任光禄大夫,位次为特进。〔二〕《御览》卷四三0 樊宏被封为长罗侯,〔三〕建武十三年,改任都尉,〔四〕封为谢侯。建武十五年,改封寿张侯,去世。〔五〕《书钞》卷四八 樊宏为人谦逊谨慎,常常告诫儿子说:“富贵到了满溢的地步,没有人能够长久保持。天道厌恶盈满而喜爱谦逊,〔六〕前代的贵戚都明白这是应当警戒的事情。保全自身、保全家族,难道不是很快乐吗!”每逢朝会,〔七〕他总是提前到达,俯身伏地等待办事,时间到了才起身。皇帝听说后,命令骑吏到临朝时才通知他,不要让他预先到达。等到他病重,皇帝亲自驾车前来询问他有什么想说的,樊宏叩头自陈:“我没有功劳,却享用大国的封邑,希望归还寿张,只食用一个小乡亭的封邑。”皇帝听了他的话很悲伤,但没有答应。 《御览》卷四二三 〔一〕“樊宏”,是樊重的长子,范晔《后汉书》卷三二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录的《司马彪续汉书》卷三、《华峤后汉书》卷一。〔二〕“任光禄大夫,位次为特进”,这是光武帝即位时的事情。下面还引用有一段文字:“樊宏为人谦逊谨慎,每逢朝会,他总是提前到达,俯身伏地等待办事,时间到了才起身。皇帝听说后,命令骑吏到临朝时才通知他,不要让他预先到达。”因为与下文重复,现删去。〔三〕“樊宏被封为长罗侯”,时间在建武五年。〔四〕“改任”一词,姚本、聚珍本作“跟从”。〔五〕“去世”中的“薨”字,姚本、聚珍本没有。据范晔《后汉书·樊宏传》记载,樊宏死于建武二十七年。〔六〕从“天道厌恶盈满而喜爱谦逊”到“难道不是很快乐吗”几句,原文没有,聚珍本有,《类聚》卷二三引用时也有,现据此补入。《御览》卷四五八引用时也有这几句,但“前代的贵戚都明白这是应当警戒的事情”一句脱去“都”字。从〔七〕“每逢朝会”到“不要让他预先到达”几句,原文没有,聚珍本有,《御览》卷二四三引用时也有,现据此补入。《御览》卷二四三引用“每逢朝会”一句脱去“逢”字,“命令骑吏到临朝时才通知”一句脱去“骑”字;《御览》卷四三0引用时都没有脱漏。樊鯈 樊鯈,〔一〕字长鱼,侍奉继母极为孝顺,〔二〕继母常患痈疮,樊鯈昼夜爬伏在她身边,一刻也不离开,甚至替她吮吸脓液。〔三〕《御览》卷四一二 樊鯈极为孝顺,母亲去世后,皇帝派中黄门早晚送饭。〔四〕《文选》卷五九沈约《齐故安陆昭王碑文》李善注 野王进献甘胶、膏饧,每次制作时都大肆发作,〔五〕官吏认为这样可以获利丰厚。樊鯈知道此事,在临死前上奏揭发。《御览》卷八五二 〔一〕“樊鯈”,是樊宏的长子,范晔《后汉书》卷三二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录的《司马彪续汉书》卷三。袁宏《后汉纪》卷一0也略有记载。《初学记》卷一七引用说:“雍倏,字长鱼,侍奉母亲极为孝顺,母亲曾患□病,雍倏昼夜爬伏在她身边,一刻也不离开,甚至替她吮吸□。”姚本、聚珍本把“倏”字校正为“鯈”,但不知道把“雍”改作“樊”,于是姚本、聚珍本都错误地把樊鯈、雍鯈当成两个人。姚本在雍鯈传的注文中说:“范书缺载。”聚珍本也把雍鯈列在时代不可考的人物之中。〔二〕“继母”中的“后”字,原文脱漏,《永乐大典》卷六六二、卷一0八一二引用时也脱去此字。聚珍本有,《御览》卷七四二引用时也有,范晔《后汉书·樊鯈传》相同,现据此补入。〔三〕“痈”字,《永乐大典》卷一0八一二引用时相同;《御览》卷七四二、《永乐大典》卷六六二引用时作“嗽”。〔四〕“皇帝派中黄门早晚送饭”,范晔《后汉书·樊鯈传》说:樊鯈“侍奉继母极为孝顺,母亲去世后,悲哀思念超过礼制,因哀伤而病倒,身体衰弱得难以支撑,世祖常派中黄门早晚送粥”。〔五〕“每次制作时都大肆发作”一句,范晔《后汉书·樊鯈传》作“每每就扰乱他人”。樊梵 樊梵,〔一〕字文高,任尚书郎,〔二〕每当值夜办事时,〔三〕常常在清晨停车等候宫门开锁。〔四〕即使身处清闲的官署,冠帽和佩剑也不从身上解下。每逢斋戒祭祀,他担心错过时辰,便点灯俯伏等待。〔五〕任郎官二十三年,〔六〕从未被人上奏弹劾,三署官员都佩服他的谨慎稳重。〔七〕《御览》卷二一五 〔一〕“樊梵”,是樊鯈的第三个儿子,范晔《后汉书·樊鯈传》略有记载。〔二〕“尚书”二字原文脱漏,聚珍本有,《御览》卷四三0引用时也有,现据此补入。〔三〕“当”字原误作“尝”,姚本、聚珍本作“当”;《书钞》卷三六、卷六0,《类聚》卷六八,《御览》卷二、卷四三0,《海录碎事》卷一二,以及《文选》卷五九沈约《齐故安陆昭王碑文》李善注引用时都相同,现据此改正。〔四〕“常晨驻车待漏”一句,原文没有“常晨”二字,书钞卷六〇、玉海卷一一所引相同。而类聚卷六八、御览卷二、海录碎事卷一二、文选卷五九沈约《齐故安陆昭王碑文》李善注所引都作“常晨驻车待漏”,均有“常晨”二字,今据此增补。聚珍本作“常晨驻马待漏”,御览卷四三〇所引相同。〔五〕“乃”字原文没有,聚珍本有,御览卷四三〇所引也有,今据此增补。
〔二〕 “好货殖”,此条类聚卷六五亦引,字句稍略。
〔三〕 “六畜杂果”,此下二句原无,御览卷八二七引有,今据增补。姚本、聚珍本皆未辑此下二句。
〔四〕 “闭门成市”,初学记卷一八引云:“樊重素富,闭门成市。”〔五〕 “讼”,此字原无,聚珍本有,御览卷四九一引同,今据增补。
〔六〕 “终”,此字上御览卷四九一引有“临”字,以“临终”二字作一句读。
〔七〕 “素”,此字原无,聚珍本有,书钞卷一0四、御览卷四九一引同,今据增补。
樊宏樊宏,〔一〕字靡卿,拜光禄大夫,位特进。〔二〕御览卷四三0 樊宏封长罗侯,〔三〕建武十有三年,徙都尉,〔四〕封谢侯。十五年,徙封寿张侯,薨。〔五〕书钞卷四八樊宏为人谦慎,常诫其子曰:“富贵盈溢,未有能终者。天道恶满而好谦,〔六〕前世贵戚皆明戒也。保身全己,岂不乐哉!”每当朝会,〔七〕迎期先到,俯伏待事,时至乃起。帝闻之,敕驺临朝乃告,勿令豫到。及病困,车驾临问其所欲言,宏顿首自陈:“无功享食大国,愿还寿张,食小乡亭。”上悲伤其言而不许。御览卷四二三〔一〕 “樊宏”,樊重长子,范晔后汉书卷三二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三、华峤后汉书卷一。
〔二〕 “拜光禄大夫,位特进”,此为光武帝即位时事。此下尚引有以下一段文字:“宏为人谦慎,每当朝会,先到,俯伏待事,时至乃起。上闻之,敕驺临朝乃告,勿令豫到。”因与下文重复,今删去。
〔三〕 “樊宏封长罗侯”,时在建武五年。
〔四〕 “徙”,姚本、聚珍本作“从”。
〔五〕 “薨”,姚本、聚珍本无此字。据范晔后汉书樊宏传载,宏卒于建武二十七年。
〔六〕 “天道恶满而好谦”,此句至“岂不乐哉”数句原无,聚珍本有,类聚卷二三引亦有,今据增补。御览卷四五八引亦有此数句,惟“前世贵戚皆明戒也”句脱“皆”字。
〔七〕 “每当朝会”,此句至“勿令豫到”数句原无,聚珍本有,御览卷二四三引亦有,今据增补。御览卷二四三引“每当朝会”句脱“当”字,“敕驺临朝乃告”句脱“驺”字,而御览卷四三0引皆未脱。
樊鯈樊鯈,〔一〕字长鱼,事后母至孝,〔二〕母常病痈,鯈昼夜匍伏,不离左右,至为吮痈。〔三〕御览卷四一二 樊鯈至孝,母终,上遣中黄门朝暮餐食。〔四〕文选卷五九沈约齐故安陆昭王碑文李善注野王献甘胶、膏饧,每作大发,〔五〕吏以为饶利。樊鯈知之,临薨奏焉。御览卷八五二〔一〕 “樊鯈”,樊宏长子,范晔后汉书卷三二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三。袁宏后汉纪卷一0亦略载其事。初学记卷一七引云:“雍倏,字长鱼,事母至孝,母尝病□,倏昼夜匍伏,不离左右,至为吮□。”姚本、聚珍本把“倏”字正作“鯈”,然不知改“雍”作“樊”,遂使姚本、聚珍本皆误以樊鯈、雍鯈为二人。姚本于雍鯈传注云:“范书阙。”聚珍本亦置雍鯈于时代不可考之列。
〔二〕 “后”,原脱,永乐大典卷六六二、卷一0八一二引亦脱此字。聚珍本有,御览卷七四二引亦有,范晔后汉书樊鯈传同,今据增补。
〔三〕 “痈”,永乐大典卷一0八一二引同,御览卷七四二、永乐大典卷六六二引作“嗽”。
〔四〕 “上遣中黄门朝暮餐食”,范晔后汉书樊鯈传云:鯈“事后母至孝,及母卒,哀思过礼,毁病不支,世祖常遣中黄门朝暮送饘粥”。
〔五〕 “每作大发”,此句范晔后汉书樊鯈传作“每辄扰人”。
樊梵樊梵,〔一〕字文高,为尚书郎,〔二〕每当直事,〔三〕常晨驻车待漏。〔四〕虽在闲署,冠剑不解于身。每斋祠,恐失时,乃张灯俯伏。〔五〕为郎二十三岁,〔六〕未尝被奏,三署服其慎重。〔七〕御览卷二一五〔一〕 “樊梵”,樊鯈第三子,范晔后汉书樊鯈传略载其事。
〔二〕 “尚书”,此二字原脱,聚珍本有,御览卷四三0引亦有,今据增补。
〔三〕 “当”,原误作“尝”,姚本、聚珍本作“当”,书钞卷三六、卷六0,类聚卷六八,御览卷二、卷四三0,海录碎事卷一二,文选卷五九沈约齐故安陆昭王碑文李善注引同,今据改正。
〔四〕 “常晨驻车待漏”,原无“常晨”二字,书钞卷六0、玉海卷一一引同。而类聚卷六八、御览卷二、海录碎事卷一二、文选卷五九沈约齐故安陆昭王碑文李善注引云“常晨驻车待漏”,皆有“常晨”二字,今据增补。聚珍本作“常晨驻马待漏”,御览卷四三0引同。
〔五〕 “乃”,此字原无,聚珍本有,御览卷四三0引亦有,今据增补。
〔六〕 “二十三岁”,书钞卷三六、卷六0引作“二十岁”。按“二十三岁”是。范晔后汉书樊鯈传云:“梵字文高,为郎二十余年。”〔七〕 “三署”,范晔后汉书和帝纪云:“元兴元年春正月戊午,引三署郎召见禁中。”李贤注引汉官仪云:“三署谓五官署也,左、右署也,各置中郎将以司之。”“慎重”,聚珍本作“慎也”,书钞卷六0引同,而卷三六引作“重慎”。
译〔六〕“二十三岁”,书钞卷三六、卷六〇所引作“二十岁”。按“二十三岁”是正确的。范晔《后汉书·樊鯈传》说:“梵字文高,做郎官二十多年。” 〔七〕“三署”,范晔《后汉书·和帝纪》说:“元兴元年春正月戊午,召三署郎到禁中见面。”李贤注引《汉官仪》说:“三署,指五官署、左署和右署,各设置中郎将掌管。”“慎重”,聚珍本作“慎也”,书钞卷六〇所引相同;而卷三六所引作“重慎”。樊准 樊准,〔一〕字幼陵,任州从事,〔二〕任职时公正无私,〔三〕不发私人书信,世人称他清白如冰。〔四〕书钞卷三七 樊准看到当时求学的人很少而且缺乏敬畏,〔五〕先王的道术日渐衰落,于是上疏说:〔六〕“光武接受天命、中兴汉朝之初,〔七〕群雄在冀州扰乱,旌旗在大泽间纷乱,但仍然放下兵器讲习学问,让马休息而讨论道理。孝明皇帝尤其重视经学,即位后删削订正经书中乖谬疑惑之处,〔八〕考察并会合图谶,封授经师太常桓荣为关内侯,亲自撰作《五行章句》。每次举行享射礼结束后,〔九〕他都端正坐姿亲自讲解,诸位儒生一同听讲,四方都欢欣鼓舞。当时求学的人尤其兴盛,〔一〇〕戴冠束带、插笏的士人游学于辟雍,前来观摩教化的人以亿计。”御览卷六一三 樊准,字幼陵,〔一一〕任御史中丞,执掌法令、驾驭下属,检举纠正违法之事,百官都震惊恐惧。〔一二〕书钞卷六二 樊准被授任尚书令,深沉博雅,〔一三〕熟悉汉家的旧典故。〔一四〕办事周密,谨慎畏戒。〔一五〕书钞卷五九 〔一〕“樊准”,是樊宏族中的曾孙,范晔《后汉书》卷三二有传,“准”字作“准”。李贤注说:“‘准’有的版本作‘准’。”姚本把樊准和樊准错误地分成两个人,樊准列在卷四,樊准列在卷七,错误非常严重。〔二〕“为州从事”,书钞卷七三、御览卷二六五所引相同;姚本、聚珍本作“为别驾从事”,这是根据陈禹谟刻本书钞卷七三的引文辑录的。〔三〕“临职”,书钞卷七三所引作“坚直”。〔四〕“世称冰清”一句原文没有,姚本、聚珍本有,书钞卷七三所引相同,今据此增补。这条书钞卷七七也有引文,但字句较为简略。〔五〕“惧”,聚珍本作“悯”。〔六〕“于是上疏说”,邓太后临朝听政时,儒学衰落,樊准因此上了这道疏。〔七〕“光武”二字之下,聚珍本有“皇帝”二字。〔八〕“孝明皇帝尤其重视经学,即位后删削订正乖谬疑惑之处”两句,聚珍本作“孝明皇帝尤其重视古典,留心经艺,删削订正乖谬疑惑之处”。〔九〕“毕”字原文脱漏,按文义应当有这个字。聚珍本有,今据此增补。〔一〇〕“尤”,聚珍本作“大”。〔一一〕“幼陵”原误作“初陵”,书钞卷三六、御览卷二二五所引都没有错误,今据此改正。〔一二〕“悚”,书钞卷三六、御览卷二二五所引相同;姚本、聚珍本作“栗”,这是根据陈禹谟刻本书钞卷三六的引文辑录的。〔一三〕“沈深博雅”,聚珍本没有这句话。〔一四〕“明习汉家故事”,原文脱去“家”字,姚本、聚珍本有,初学记卷一一、类聚卷四八所引也有,今据此增补。“故”字姚本、聚珍本作“旧”,类聚卷四八所引也作“旧”;陈禹谟刻本书钞卷五九、初学记卷一一、御览卷二一〇所引作“故”。〔一五〕“周密畏慎”一句原文没有,姚本、聚珍本有,类聚卷四八、御览卷二一〇所引也有,今据此增补。
樊准樊准,〔一〕字幼陵,为州从事,〔二〕临职公正,〔三〕不发私书,世称冰清。〔四〕书钞卷三七 樊准见当世学者少惧,〔五〕先王道术陵迟,乃上疏曰:〔六〕“光武受命中兴之初,〔七〕群雄扰于冀州,旌旗乱于大泽,然犹投戈讲学,息马论道。孝明皇帝尤垂意于经学,即位删定乖疑,〔八〕稽合图谶,封师太常桓荣为关内侯,亲自制作五行章句,每享射礼毕,〔九〕正坐自讲,诸儒并听,四方欣欣。是时学者尤盛,〔一0〕冠带搢绅游辟雍,观化者以亿计。” 御览卷六一三樊准,字幼陵,〔一一〕为御史中丞,执宪御下,举正非法,百僚震悚。〔一二〕书钞卷六二樊准拜尚书令,沈深博雅,〔一三〕明习汉家故事。〔一四〕周密畏慎。〔一五〕书钞卷五九〔一〕 “樊准”,樊宏族曾孙,范晔后汉书卷三二有传,“准”作“准”。李贤注云:“‘准’或作‘准’。”姚本把樊准和樊准误分为二人,樊准列于卷四,樊准列于卷七,谬甚。
〔二〕 “为州从事”,书钞卷七三、御览卷二六五引同,姚本、聚珍本作“为别驾从事”,系据陈禹谟刻本书钞卷七三所引辑录。
〔三〕 “临职”,书钞卷七三引作“坚直”。
〔四〕 “世称冰清”,此句原无,姚本、聚珍本有,书钞卷七三引同,今据增补。此条书钞卷七七亦引,字句较为简略。
〔五〕 “惧”,聚珍本作“悯”。
〔六〕 “乃上疏曰”,邓太后临朝,儒学陵替,樊准乃上此疏。
〔七〕 “光武”,此二字下聚珍本有“皇帝”二字。
〔八〕 “孝明皇帝尤垂意于经学,即位删定乖疑”,此二句聚珍本作“孝明皇帝尤垂情古典,游意经艺,删定乖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