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
卷十
典礼志
连横曰:礼,所以辅治者也。经国家,序人民,睦亲疏,防祸乱,非礼莫行。故曰『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台湾为海上荒服,我延平郡王辟而治之,文德武功,震铄区宇,其礼皆先王之礼也。至今二百数十年,而秉彝之性,历劫不没,此则礼意之存也。起而兴之,是在君子。
庆贺
郑氏之时,朔望必朔。每有封拜,辄朝服北向,望永历帝座疏而焚之。君虽不在,不敢忘也。归清之际,每有庆贺,行礼于府学之明伦堂。康熙五十年,巡道陈璸始择地于城东永康里,建寿亭,前立午门,门旁列朝房,后为祝圣殿。五十六年,巡道梁文科修,环以垣,东西辟门,曰敷文、曰振武。六十年,飓风圯。雍正元年,重建,后置僧室,奉扫除。乾隆十七年,巡道金溶、知府陈玉友以地属城外,启闭非便,仍行礼于明伦堂。三十年,知府蒋允焄乃择地东安坊县学之东,南向,为校士院旧址,结构宏厂,崇台巨宇,以奉龙幄,设东西台班房厅事,殿门外左右为更衣厅,正南为午门,外为东西朝房,周以绕垣,为东西阙门。凡万寿令节、元旦、冬至,文武官于前一日斋沐,率属赴明伦堂习仪。至日四鼓,朝服入宫,文东武西,行三跪九叩礼。先期晋呈贺表,朝服行礼,派员赍至省垣附进。
接诏
诏至之时,总督遣官赍送。舟进鹿耳门,传报。文武官具龙亭、彩舆、仪仗、鼓乐,至西门外接官亭迎接。恭捧诏书置于龙亭、文武官朝服北向跪迎,鼓乐前导,至万寿宫。文武官东西立,赍送官南向立,赞唱排班,乐作,行三跪九叩礼。赉送官捧诏,读诏官跪受,诣案前,宣读。众官跪听毕,仍授赉送官,恭置龙亭,又行三跪九叩礼,以次退。诏交知府,分送各县,宣读颁布。
迎春
立春之前,有司豫塑春牛、芒神,以桑柘布土为之。牛身高四尺,按四时也;长三尺有六寸,三百六十日也;自头至尾凡八尺,八节也;尾一尺有二寸,十二时也。鞭用柳枝二尺有四寸,二十四气也。牛色以本年为法。头、耳、角用天干,身用地支,蹄、尾、腹用纳音。笼头以立春之日干为色。抅用桑木。索孟日用麻,仲日用苎,季日用丝。造牛之土,以冬至后辰日于岁德之方取之。芒神身高三尺有六寸,一年三百六十日也。服以立春之日支受克为衣色,克衣为带色。髻以立春之日纳音为法,罨耳以时为法,鞋袴行缠亦以纳音为法,老少以本年为法。塑成置于东郊之春牛亭。先期一日,府、厅、县各率属,盛服呜驺而至,赞导至位前。就位,上香鞠躬拜。献爵三,读祝,再拜。礼毕,簪花饮酒,属官先行,长官次之。
译忘记。归入清朝统治后,每逢庆贺,都在府学的明伦堂行礼。康熙五十年,巡道陈璸开始在城东永康里选择地点,修建寿亭,前面设置午门,门旁排列朝房,后面建祝圣殿。康熙五十六年,巡道梁文科修缮,四周筑墙,东西开门,分别叫敷文门、振武门。康熙六十年,飓风把它刮塌。雍正元年重建,后面设置僧室,负责洒扫。乾隆十七年,巡道金溶、知府陈玉友认为这里属于城外,开关不方便,仍在明伦堂行礼。乾隆三十年,知府蒋允焄于是选择县学东安坊以东的地方,面向南方,这里原是校士院旧址;建筑规模宏大,有高台和巨大的殿宇,用来供奉龙幄,并设置东西台班房和厅事,殿门外左右是更衣厅,正南是午门,午门外是东西朝房,四周环绕院墙,设东西阙门。凡遇万寿令节、元旦、冬至,文武官员在前一天斋戒沐浴,率领属官到明伦堂演习礼仪。到了当天四更,穿朝服入宫,文官在东、武官在西,行三跪九叩礼。事先呈上贺表,穿朝服行礼,派官员携带贺表送到省城,附带进呈。接诏 诏书到达时,由总督派官员携送。船驶进鹿耳门后,传报消息。文武官员准备龙亭、彩舆、仪仗、鼓乐,到西门外的接官亭迎接。恭敬地把诏书捧出,放入龙亭;文武官员穿朝服,面向北方跪迎。鼓乐在前面引导,来到万寿宫。文武官员分东西站立,携诏官面向南站立。赞礼官唱名排班,乐声响起,行三跪九叩礼。携诏官捧诏,读诏官跪着接受,走到案前宣读。众官跪着听完后,仍交给携诏官,恭敬地放回龙亭,再行三跪九叩礼,然后依次退下。诏书交给知府,分送各县,宣读并颁布。迎春 立春前,有关官员预先塑造春牛、芒神,用桑木、柘木、布和土制作。牛身高四尺,表示四时;长三尺六寸,表示三百六十日;从头到尾共八尺,表示八节;尾长一尺二寸,表示十二时。鞭子用柳枝制成,长二尺四寸,表示二十四气。牛的颜色以本年为准。头、耳、角用天干表示,身体用地支表示,蹄、尾、腹用纳音表示。笼头按立春日的日干确定颜色。轭用桑木制作。绳索逢孟日用麻,仲日用苎,季日用丝。制牛所用的土,在冬至后的辰日到岁德所在方位取用。芒神身高三尺六寸,表示一年三百六十日。衣服颜色按立春日的日支所克者确定,腰带颜色按克制衣服者确定。发髻按立春日的纳音确定,掩耳按时辰确定,鞋、裤和行缠也按纳音确定,老少则按本年确定。塑成后放置在东郊的春牛亭。前一天,府、厅、县各自率领属官,穿盛装、鸣驺前往,由赞导官引导到神位前。到位后上香,鞠躬行拜礼;献爵三次,读祝文,再拜。礼毕,簪花饮酒,属官先走,长官随后。迎到府、厅、县衙头门之外。春牛面向南,芒神面向西。这天清晨宰杀
迎至府、厅、县头门之外。春牛南向,芒神西向。是日清晨刑牲设醴,府、厅、县各率属朝服,赞导至位前。就位,鞠躬拜,献爵三,读祝,再拜兴。至春牛之前,各官执彩仗,左右立,长官击鼓,次各击牛三,揖。至芒神前又揖而退。是为鞭春之礼。
耤田
译牲畜、设置醴酒,府、厅、县各自率领属官穿朝服,由赞导官引到神位前。到位后鞠躬行拜礼,献爵三次,读祝文,再拜起身。来到春牛前,各官手执彩色仪仗,分左右站立;长官击鼓,随后各官分别击牛三下,作揖。到芒神前再次作揖后退下。这就是鞭春之礼。耤田
直省各府、州、县均于东郊建先农坛,高二尺有一寸,宽二丈五尺,祀先农。旁置耤田,备农具黑牛,择土宜之谷贮之。以农人二,免其役,给口粮,使耕之。仲春之日,有司先期斋沐。至日,文武官率属朝服致祭。帛一、羊豕一、铏一、簠一、簋一、笾四、豆四,行三跪九叩礼。毕,易服,知府秉耒,佐执青箱,知鲧播种。其在州县,则知州、知县秉耒,佐执青箱播种。耆老一人牵牛,两农扶犂,九推九返,农夫终亩。既毕,朝服,率耆老农夫望阙谢恩,行三跪九叩礼。耤田之谷,以供祭祀,重农也。
祭社
府州县皆建社稷坛。府称府社之神、府稷之神、为红牌金字。坛制:坐南向北,高三尺,方广各二丈有五尺,四出,陛各三级。岁以春秋仲月上戊致祭。主祭官先期三日斋戒。将祭之前一日,省牲治器,除坛上下,设幕次中门,宿焉。祭日夙兴,执事者陈礼器,设社位于稷之东,各列羊豕一、帛一、铏一、簠二、簋二、笾四、豆四,主祭官察服行礼,如仪而退,纳主于城隍之庙。风云雷雨、山川、城隍同坛,在社稷之右,亦以春秋仲月致祭。坛高二尺五寸,方广各二丈有五尺,陛四出,南向五级,余各三级。雍正二年,奏准风云雷雨之神居中、山川左、城隍右,礼与社稷同。各以府州县为主祭,武官陪祭。祭毕,纳主于城隍之庙。
释菜
永历二十年春,文庙成,延平郡王经亲行释菜之礼。归清以后,康熙二十四年,巡道周昌、知府蒋毓英重建,是为府学。三十九年,巡道王之麟建明伦堂。自是以后,各府、县皆建文庙,尊先师也。每岁春秋二仲上丁之日,恭行释菜之礼。先期三日,地方官斋沐停刑。将祭之前一日,习仪于明伦堂,省牲治器。四鼓齐集,执事者各司其事。
文官为主祭,武官陪祭。先祭崇圣祠,礼毕,祭孔子,祀以太牢,舞六佾,以复圣颜子、宗圣曾子、述圣子思子、亚望孟子配。祭官各就位,启扉,迎神,舞佾,乐奏咸平之章,行三跪九叩礼,兴,乐止。行初献礼:主祭官诣盥洗所,次诣酒尊所,至神位前,乐奏宁平之章,主祭官跪,皆跪,奠帛,献爵,叩首,兴。跪,读祝,乐止,行三叩礼,复位。行亚献礼:乐奏和平之章,毕,复位。行三献礼:乐奏永平之章,毕,复位。饮福受胙,叩首,兴,复位。各官皆行三跪九叩礼,兴。彻馔:乐奏咸平之章。送神:各官俱行三跪九叩礼,兴。读祝者捧祝,司帛者捧帛,各诣燎所,望燎,偃佾,止乐,以次退。
祭纛
纛,大旗也。台湾镇为挂印总兵,统率师干,权在阃外。每年霜降之前一日,镇标城守各营将士,盛装铠仗,迎纛于北门外之较场,张幕驻军。翌日黎明,陈兵致祭,祀以羊豕,献帛酹酒,三献而毕。扬旗鸣炮,以寓秋猕之礼。薄暮,束装入城,归纛于庙,各营皆然。
大操
督抚巡台之时,奉旨阅操。先期,总兵檄召各营,驻较场左右。至日,督抚莅场,立于演武厅之中。总兵以下皆执櫜鞬之仪,督抚辞焉。行装入谒,礼毕。总兵下令开操,为两军攻击之状,考其优劣,犒以牛酒。副参以下,戎装佩剑,送迎如礼。督抚回辕,各营亦拔队归。
旌表
乡党士女,有孝于父母、友于兄弟、守节励烈者,缙绅列其事,状于教官,邻里为之保。教官告之有司,有司详之督抚,乃具奏。礼部详覆,下旨旌表,赐帑二十两建坊,入祀。有司造其家,邻里以为光,各具贺。祭之日,教官率缙绅行礼,子弟衣冠入拜,恭录恩旨,藏于家。又有寿跻期颐,一产三子,为国之瑞,以至急公乐善者,亦各赐匾锡物,昭示后人。旌表之礼,以劝善也。
乡饮
译各直省的府、州、县都在东郊修建先农坛,高二尺一寸,宽二丈五尺,用来祭祀先农。旁边设置耤田,准备农具、黑牛,并选择适宜的谷种储存起来。挑选农人二人,免除他们的差役,供给口粮,让他们耕种。仲春之日,有关官员提前斋戒沐浴。到当天,文武官员率领属官穿朝服祭祀。供帛一匹、羊一只、猪一只、铏一件、簠一件、簋一件、笾四件、豆四件,行三跪九叩礼。祭毕,换服,知府执耒,佐官拿青箱,知鲧播种。州县则由知州、知县执耒,佐官拿青箱播种。一名耆老牵牛,两名农人扶犂,推行九次、返回九次,由农夫耕完一亩。完成后穿朝服,率领耆老和农夫面向宫阙谢恩,行三跪九叩礼。耤田所产的谷物用来供祭祀,这是为了重视农业。祭社 府、州、县都修建社稷坛。府一级称为府社之神、府稷之神,神位牌用红色,上写金字。坛的规格是坐南朝北,高三尺,四边各宽二丈五尺,四面设台阶,每面三级。每年春秋两季仲月的上戊日举行祭祀。主祭官提前三日斋戒。祭祀前一天检查牲畜、整治祭器,清扫坛的上下,设置幕次和中门,并在那里住宿。祭祀当天早起,执事陈列礼器,在稷位东边设置社位;两边各陈列羊一只、猪一只、帛一匹、铏一件、簠二件、簋二件、笾四件、豆四件。主祭官穿朝服按仪式行礼后退下,把神主牌送入城隍庙。风云雷雨、山川、城隍同在一坛,位于社稷坛右侧,也在春秋两季仲月举行祭祀。坛高二尺五寸,四边各宽二丈五尺,四面设台阶,南面五级,其余各面三级。雍正二年,奏准风云雷雨之神居中,山川神居左,城隍神居右,礼仪与社稷相同。分别由府、州、县长官主祭,武官陪祭。祭毕,把神主牌送入城隍庙。释菜 永历二十年春,文庙建成,延平郡王郑经亲自举行释菜礼。归清以后,康熙二十四年,巡道周昌、知府蒋毓英重建,这就是府学。康熙三十九年,巡道王之麟修建明伦堂。从此以后,各府、县都修建文庙,以尊崇先师。每年春秋两季仲月的上丁日,恭敬地举行释菜礼。提前三日,地方官斋戒沐浴,停止刑罚。祭祀前一天,在明伦堂演习礼仪,检查牲畜、整治祭器。四更时集合完毕,执事人员各自负责其职事。文官担任主祭,武官陪祭。先祭崇圣祠,礼毕再祭孔子,祭孔子用太牢,舞六佾,并以复圣颜子、宗圣曾子、述圣子思子、亚圣孟子配享。祭官各自到位,打开殿门,迎神,舞佾,奏《咸平之章》,行三跪九叩礼,起身,乐止。行初献礼:主祭官到盥洗所,再到酒尊所,来到神位前,奏《宁平之章》;主祭官跪下,众人都跪下,献帛、献爵、叩头,起身;再跪下读祝文,乐止,行三叩礼,回到原位。行亚献礼,奏《和平之章》,完毕回位。行三献礼,奏《永平之章》,完毕回位。饮福受胙,叩头起身,回到原位。各官都行三跪九叩礼,起身。撤去祭品,奏《咸平之章》。送神时,各官都行三跪九叩礼,起身。读祝文的人捧着祝文,司帛的人捧着帛,分别到燎所,观看焚烧,放倒佾舞队,停止乐声,然后依次退下。祭纛 纛,就是大旗。台湾镇是挂印总兵,统率军队,拥有镇外用兵的权力。每年霜降前一天,镇标、城守各营的将士穿戴铠甲、携带兵仗,到北门外的较场迎接大旗,搭设帐幕驻军。第二天黎明,列兵祭祀,用羊、猪祭献,献帛、洒酒,三献礼完毕。扬旗鸣炮,以象征秋季狩猎之礼。傍晚,整理装备入城,把大旗送回庙中,各营都这样做。大操 督抚巡视台湾时,奉旨检阅操练。提前由总兵发布檄文召集各营,驻扎在较场两侧。当天督抚来到校场,站在演武厅中。总兵以下都按执櫜鞬的礼仪相迎,督抚辞谢。列队入内谒见,礼毕。总兵下令开始操练,摆出两军交战的阵势,考察优劣,用牛和酒犒劳。副将、参将以下穿戎装佩剑,按礼迎送。督抚返回衙署,各营也拔队返回。旌表 乡里士绅和男女中,有孝敬父母、友爱兄弟、守节并以刚烈自励的人,由士绅列举其事迹,写成状文报给教官,邻里为他们作保。教官报告有关官员,有关官员详细核实后报给督抚,于是具奏朝廷。礼部详细复核后,下旨旌表,赐帑银二十两建牌坊,并列入祭祀。有司到其家中,邻里以此为光荣,各自前往祝贺。祭祀当天,教官率领士绅行礼,子弟穿戴衣冠入拜,恭敬抄录皇帝恩旨,收藏在家中。又有年寿达到期颐、一胎生三子等国之祥瑞,以及急公好义、乐于行善者,也分别赐匾额和赏物,以昭示后人。旌表的礼制,是用来劝人向善的。乡饮
乡饮之礼尚矣。汉制飨三老于太学,所以教孝。顺治初,诏令京府直省各州县每岁以正月望日、十月朔日各于儒学行乡饮酒之礼。先日,执事者陈设礼堂,司正习礼。黎明,宰牲冶馔,主席率僚属司正至,遣伻速宾僎。比至,执事报曰:『宾至』。主席迎于庠门之外。宾西行,三让三揖,而后升堂。东西立,各拜,就坐。执事者又报曰:『僎至』。主席又迎如前礼。已而介至,各就坐。执事者告司正扬觯。司正由西阶升,诣堂中,北向立。宾僎以下皆立。司正揖,宾僎皆揖。执事者以觯酌酒,授司正。司正举酒曰:『恭维朝廷,率由旧章,敦崇礼教,举行乡饮。非为饮食,凡我长幼,各相劝勉。为臣尽忠,为子尽孝,长幼有序,兄友弟恭;内睦宗族,外和乡里,无或废坠,以忝所生』。读毕,司正饮酒,以觯授执事。司正宾僎皆揖,就坐。执事者举律案于堂中,读律者诣案前,北向立,众皆立,行礼如前。既毕,彻案。供馔宾前,次僎,次介,次主。宾主乃起,北向立。执事者酌酒授主,主诣宾前,置席上,稍退,两拜。宾答拜。执事者又酌酒授主,诣僎前,如前礼。于是宾起酬酒,僎从。执事者酌酒授宾,宾诣主前,置席上,如前礼。介三宾三僎以次酌酒,举爵饮。供汤,复酌酒。三品毕,彻馔。宾主起。僎主僚属居东,宾介三宾等居西,两拜讫,送宾出门,东西行,三揖而退。凡乡饮酒,主以府、州、县为之,位于东南。宾以致仕之绅为之,位于西北。僎以乡党年高有德之人,位于东北。介以次长,位于西南。三宾以宾之次者为之,位于宾主介僎之间。众宾序齿,僚属序爵。正以教职为之,执事者以老生为之。凡有违犯科条者,不许于良善之席。违者罪以违制。敢有喧哗失礼者,扬觯以礼责之。然台湾久已不行,但存其制而已。
祀典
传曰:『国之大事,在祀与戎』。是故法施于民则祀之,以死勤事则祀之,以劳定国则祀之,能御大灾则祀之,能捍大患则祀之。非是族也,不在祀典。台湾为荒服之地,郑氏之时,始建文庙,尊先师也。清代因之,复祀武庙,崇武德也。若夫山川社稷之坛,城隍祝融之庙,名宦义民之祠,凡属御灾捍患者,俎豆馨香,鼚鼓轩舞,其礼重矣。延平郡王为台烈祖,精忠大义,没而为神,台人祀之。同治十三年冬,钦差大臣沈葆桢奏请建祠赐谥,以明季诸臣配。功德在民,敻乎尚矣!是篇所载,皆在祀典之列。若夫丛祠薄祭,则缺如焉。
○各府厅县坛庙表
台南府(附郭安平)
社稷坛:在府治东安坊,旧为永康里。康熙五十年,巡道陈璸建。
风云雷雨山川坛:在府治东安坊。康熙五十年,巡道陈璸建。
先农坛:在府治东门外长兴里。雍正五年,知县张廷琰建。
文庙:在府治宁南坊。郑氏之时所建,祀先师孔子。康熙二十四年,台厦道周昌、知府蒋毓英改建,中为大成殿,东西两庑配祀先贤先儒。前为戟门、为棂星门、为泮池,后为崇圣祠。三十九年,台厦道王之麟建明伦堂堂于殿左。五十一年,巡道陈璸建名宦、乡贤两祠。五十七年,知府王珍移泮池以棂星门之外。乾隆十四年,廪生侯世辉等捐资改建,正殿居中,左右为两庑,前为大成门,又前为棂星门、为泮池,后为崇圣祠,左右为礼乐库、典籍库。门之左右为名宦祠,乡贤祠。门外之左为礼门,右为义路。又外为大成坊、泮宫坊。庙左为明伦堂。又左为朱子祠。后为文昌阁。并铸祭器、乐器。规制完备。
武庙:在府治镇北坊。永历二十二年,郑氏建,祀汉忠义侯关羽。中有宁靖王手书之额,题曰:『亘古一人』。康熙二十九年,巡道王效宗修,有碑记在庙中。雍正五年,诏以春秋仲月上戊致祭,用太牢,乐舞八佾,追封三代,后殿为三代祠。此外,在坊里者,列于宗教志中。
天后宫:在府治西定坊,为明宁靖王故宅,康熙二十三年,靖海将军施琅建,内有施琅纪功碑。五十九年,列入祀典。岁以春秋仲月致祭。乾隆五年,镇标游击石良臣于后殿增建左右厅,以右厅祀总兵张玉麟。四十三年,知府蒋元枢修,有碑记在庙中。其后迭修。台湾奉祀天后甚多,其在坊里不列祀典者,载于宗教志中。
府城隍庙:在东安坊府署之右,永历二十三年,郑氏建。康熙二十五年,修。乾隆二十四年,知府觉罗四明重修,增建两庑戏台,有碑记在庙中。四十二年,知府蒋元枢复修。
龙神庙:在宁南坊。康熙五十五年,巡道梁文科建。
田祖庙:在镇北坊。康熙五十五年,巡道梁文科建。而郑氏所建者,一在广储西里,一在保大西里,今圮。
仓神庙:在镇北坊。雍正十年,知县林兴泗建。
风神庙:在西门外。乾隆四年,巡道鄂善建。
火神庙:在小南门外。康熙四十七年,凤山知县宋永清建。
海神庙:在镇北坊,为赤崁楼故址。光绪十二年建。
译乡饮之礼由来已久。汉代制度是在太学宴请三老,用来教导孝道。顺治初年,诏令京府和各直省州县每年正月望日、十月朔日分别在儒学举行乡饮酒礼。前一天,执事人员陈设礼堂,司正演习礼仪。黎明时宰杀牲畜、烹制菜肴,主席率领僚属和司正到场,派人邀请宾客和僎宾。宾客到达后,执事报告:“宾客到了。”主席到庠门外迎接。宾客向西走,彼此三次谦让、三次作揖,然后登堂。宾主分东西站立,各自拜礼后就座。执事又报告:“僎宾到了。”主席再次按前面的礼节迎接。不久介宾到达,各自就座。执事告诉司正举觯。司正从西阶登堂,走到堂中,面向北站立。宾、僎以下都站立。司正作揖,宾、僎都作揖。执事斟酒,交给司正。司正举酒说:“恭敬地想到朝廷,遵循旧有章法,重视并推行礼教,举行乡饮之礼。这样做不是为了饮食,而是希望我们所有长幼彼此劝勉:做臣子要尽忠,做儿子要尽孝,长幼有秩序,兄长友爱、弟弟恭敬;对内使宗族和睦,对外使乡里和谐,不要有任何废弛失坠,以免辱没生养自己的人。”读完后,司正饮酒,把酒觯交给执事。司正、宾客、僎宾都作揖后就座。执事把律令案搬到堂中,读律令的人走到案前,面向北站立,众人也都站立,按前面的礼节行礼。礼毕,撤去案几。先给宾客上菜,再给僎宾、介宾、主席上菜。宾主于是起身,面向北站立。执事斟酒交给主席,主席走到宾客面前,把酒放在席上,稍稍退后,拜两拜;宾客答拜。执事又斟酒交给主席,主席走到僎宾面前,按前面的礼节行礼。于是宾客起身敬酒,僎宾跟随。执事斟酒交给宾客,宾客走到主席面前,把酒放在席上,按前面的礼节行礼。介宾、三宾、三僎依次斟酒,举爵饮酒。进汤,再次斟酒。三道菜吃完,撤去食物。宾主起身。僎宾、主席、僚属在东边,宾客、介宾、三宾等在西边,拜两拜后送宾客出门,宾客和主人向东西方向行走,作三次揖后退下。乡饮酒礼中,主席由府、州、县长官担任,位置在东南;宾客由退休士绅担任,位置在西北;僎宾由乡里年长有德者担任,位置在东北;介宾由次于宾客的长者担任,位置在西南;三宾由宾客的次位者担任,位置在宾、主、介、僎之间。众宾按年龄排列,僚属按爵位排列。司正由教职人员担任,执事由年长生员担任。凡有违反科条的人,不许参加这种善人的宴席。违犯者按违制治罪。若有人敢喧哗而失礼,就举起酒觯,以礼法责备他。不过台湾早已不再举行这种礼仪,只保留其制度而已。祀典 古书说:“国家的大事,在于祭祀和战争。”所以,对施行法令造福百姓的人祭祀,对因尽力办事而死的人祭祀,对以功劳安定国家的人祭祀,对能够抵御大灾的人祭祀,对能够防御大患的人祭祀。不是这类人,不列入祀典。台湾是荒服之地,郑氏时期才开始修建文庙,以尊崇先师。清代沿袭这一制度,又祭祀武庙,以崇尚武德。至于山川、社稷的坛,城隍、祝融的庙,名宦、义民的祠,只要属于抵御灾害、捍卫大患的人物,供奉俎豆、焚香祭祀,击鼓奏乐、起舞行礼,礼制都很隆重。延平郡王是台湾的烈祖,以精忠大义著称,死后成为神,台湾人祭祀他。同治十三年冬,钦差大臣沈葆桢奏请建祠并赐谥号,配祀明季诸臣。他的功德在百姓之中,久远而崇高!本篇所记载的,都列在祀典之内。至于民间杂祠和简略祭祀,则没有记载。○各府厅县坛庙表 台南府(附郭安平) 社稷坛:在府治东安坊,旧址是永康里。康熙五十年,巡道陈璸修建。风云雷雨山川坛:在府治东安坊。康熙五十年,巡道陈璸修建。先农坛:在府治东门外长兴里。雍正五年,知县张廷琰修建。文庙:在府治宁南坊。郑氏时期修建,祭祀先师孔子。康熙二十四年,台厦道周昌、知府蒋毓英改建,中间是大成殿,东西两庑配祀先贤、先儒。前面是戟门、棂星门和泮池,后面是崇圣祠。康熙三十九年,台厦道王之麟在大殿左边修建明伦堂。康熙五十一年,巡道陈璸修建名宦祠、乡贤祠。康熙五十七年,知府王珍把泮池迁到棂星门外。乾隆十四年,廪生侯世辉等捐资改建,正殿居中,左右是两庑,前面是大成门,再前面是棂星门和泮池,后面是崇圣祠,左右是礼乐库、典籍库。门的左右是名宦祠、乡贤祠。门外左边是礼门,右边是义路。再外面是大成坊、泮宫坊。庙的左边是明伦堂,再左边是朱子祠,后面是文昌阁。并铸造祭器、乐器。各项规制完备。武庙:在府治镇北坊。永历二十二年,郑氏修建,祭祀汉忠义侯关羽。殿中有宁靖王亲笔题写的匾额,题为“亘古一人”。康熙二十九年,巡道王效宗修缮,庙中有碑记。雍正五年,诏令在春秋两季仲月的上戊日祭祀,使用太牢,乐舞八佾,追封关羽三代,后殿为三代祠。此外,分布在各坊里的庙宇,列在《宗教志》中。天后宫:在府治西定坊,是明代宁靖王的故宅。康熙二十三年,靖海将军施琅修建,里面有施琅纪功碑。康熙五十九年,列入祀典。每年春秋两季仲月举行祭祀。乾隆五年,镇标游击石良臣在后殿增建左右厅,以右厅祭祀总兵张玉麟。乾隆四十三年,知府蒋元枢修缮,庙中有碑记。此后多次修缮。台湾奉祀天后的地方很多,其中位于各坊里而未列入祀典的,记载在《宗教志》中。府城隍庙:在东安坊府署右侧,永历二十三年郑氏修建。康熙二十五年修缮。乾隆二十四年,知府觉罗四明重修,增建两庑和戏台,庙中有碑记。乾隆四十二年,知府蒋元枢再次修缮。龙神庙:在宁南坊。康熙五十五年,巡道梁文科修建。田祖庙:在镇北坊。康熙五十五年,巡道梁文科修建。郑氏修建的还有两座,一座在广储西里,一座在保大西里,如今已经坍塌。仓神庙:在镇北坊。雍正十年,知县林兴泗修建。风神庙:在西门外。乾隆四年,巡道鄂善修建。火神庙:在小南门外。康熙四十七年,凤山知县宋永清修建。海神庙:在镇北坊,旧址是赤崁楼。光绪十二年修建。
五子祠:在镇北坊蓬壶书院之内,祀宋关闽濂洛五子。光绪十二年,知县沈受谦建。
朱子祠:在府学之左。康熙五十一年,巡道陈璸建,岁以春秋仲月致祭。
文昌祠:在东安坊。岁以春秋仲月致祭。
名宦祠:在文庙棂星门之左。
乡贤祠:在文庙棂星门之右。
孝悌祠:在府学之右。
节孝祠:原在镇北坊。雍正元年,奉旨建,祀烈女,节妇。后改建于府学之右。
旌义祠:在镇北坊。乾隆五十三年,知府杨廷理建,祀林爽文之役阵没义民,岁时致祭。嘉庆十年蔡牵之役,附祀者二十有七人。
府厉坛:在小北门外。为康熙辛丑死事台协水师游击游崇功栖神之所。前为地藏庵。雍正元年,巡道陈大辇建。祠有司议举厉祀,则于其地以行,名为北坛。岁以清明、七月望日、十月朔日致祭。先牒本府城隍设位于坛之上,祀以羊豕,下设无祀鬼神之位,陈牲焚楮,以妥其灵。乾隆十一年,知县鲁鼎梅修。三十七年,巡道奇宠格重修,有记。县为附郭,不别为坛。
延平郡王祠:在东安坊。永历间,郡人建,称开山王庙。乾隆间,邑人何灿鸠资重建。同治十三年冬十月,钦差大臣沈葆桢奏请建祠列祀,春秋二仲,有司致祭。中祀延平郡王,东西两庑,以明季诸臣配,后殿中祀翁太妃,左为宁靖王祠,右为监国世子祠。
施将军祠:在宁南坊檨子林。康熙二十五年,郡人建,祀靖海将军施琅。五十九年,地震圮。
吴将军祠:在东安坊。康熙二十六年,郡人建,祀总兵吴英,钦赐『作万人敌』之额。祠后有楼曰仰止。乾隆五十三年,知府杨廷理修。后改为吴氏家庙。今圮。
卫公祠:在东安坊府城隍庙。康熙四十六年建,祀台湾府知府卫台揆。
吴公祠:在西定坊关帝庙右。雍正七年建,祀台厦道吴昌祚。
蒋公祠:在镇北坊真武庙后。康熙三十年建,祀台湾府知府蒋敏英。
高公祠:原在镇北坊关帝庙左,康熙三十三年建,祀台厦道高拱干,后移于宁南坊。
靳公祠:在东安坊。康熙三十六年,祀台湾府知府靳治扬,后圮。
洪公祠:在东安坊。同治二年奏建,祀台湾道洪毓琛。
游将军祠:在小北门外厉坛后。雍正元年建,祀水师游击游崇功。
王公祠:在东安坊清水寺街。光绪元年奏建,祀提督王德成。
五忠祠:在安平镇水师协署之左。雍正五年,水师副将陈▯伦建,祀水师副将许云、游击游崇功、千总林文煌、赵奇奉、把总李茂吉。
功臣祠:在宁南坊文庙之南,向西。乾隆五十三年勅建,供林爽文之役平台功臣牌位,则大将军太子太保大学士贝子公福康安、参赞大臣超勇公海兰察、成都将军鄂辉、护军统领舒亮、护军统领普尔普、闽浙总督李侍尧、福建巡抚徐嗣曾等三十人。栋宇崔巍,地亦宽敞,有御碑八方,高各丈余,下承赑尸▯赑,镌御制平台及诸功臣赞满汉文各四,上覆以亭。又有一碑立于中,刻诗一首,字大径寸。文曰:『命于台湾建福康安等功臣生祠,诗以志事:三月成功速且奇,纪勋合与建生祠。垂斯琬琰忠明着,消彼萑苻志默移。台地恒期乐民业,海隅不复动王师。曰为曰毁似殊致(近来以各省建立生祠,最为欺世盗名恶习,因令严行饬禁,并将现有者皆令毁弃。若今特命台湾建立福康安等生祠,实因台湾当逆匪肆逆以来,荼毒生灵,无虑数万,福康安等于三月之内,扫荡无遗,全部之民,咸登袵席。此其勋绩固实有可纪,且令奸顽之徒触目惊心,亦可以潜消狼戾。是此举似与前此之禁毁虽相殊,而崇实斥虚之意则原相同,孰能横议?且以励大小诸臣,果能实心为国爱民、确有美政者,原不禁其立生祠也),崇实斥虚意在兹』。旁译满文。道光二年,饬台湾县学教谕郑兼才、训导王承纬监修,今渐倾圮。
昭忠祠:原在县学之左。雍正元年敕建,祀台湾镇总兵欧阳凯等,后圮。嘉庆七年,奉敕再建,附于功臣祠之侧。十一年,乃设位以祭。道光元年,巡道叶始将康熙以来殉难官弁兵丁一律入祀。十三年,巡道徐宗干、知府裕铎率绅士等重修,立牌祀之。光绪十四年,改建于右营埔。
县文庙:在东安坊,是为县学。康熙二十三年,知县沈朝聘建。中为大成殿、东西两庑,前为大成门,后为崇圣祠。四十二年,知县陈璸增建明伦堂于殿右。五十四年,巡道陈璸改建崇圣祠,以左为名宦祠、右为乡贤祠。雍正十二年,贡生陈应魁建棂星门于泮池之前。乾隆十五年,廪生侯世辉等捐资重建大成门,左为忠义祠,右为孝悌祠。
县城隍庙:在镇北坊。康熙五十年,知县张宏建。乾隆十年,知县李阊权修,有记。嘉庆十二年,知县薛志亮乃广其规,建两廊。而安平镇亦有城隍庙,乾隆十四年,水师副将沈廷耀建。五十年,副将丁朝雄修。自后迭修。
嘉义县
社稷坛:在县治东南,康熙二十四年建。
风云雷雨山川坛:在县治东南,康熙二十四年建。
译五子祠:在镇北坊蓬壶书院内,祭祀宋代关、闽、濂、洛五位学者。光绪十二年,知县沈受谦修建。朱子祠:在府学左侧。康熙五十一年,巡道陈璸修建,每年春秋两季仲月举行祭祀。文昌祠:在东安坊。每年春秋两季仲月举行祭祀。名宦祠:在文庙棂星门左侧。乡贤祠:在文庙棂星门右侧。孝悌祠:在府学右侧。节孝祠:原在镇北坊。雍正元年奉旨修建,祭祀烈女、节妇。后来改建在府学右侧。旌义祠:在镇北坊。乾隆五十三年,知府杨廷理修建,祭祀林爽文之役中阵亡的义民。每年按时祭祀。嘉庆十年蔡牵之役,附带祭祀二十七人。府厉坛:在小北门外,是康熙辛丑年因事殉难的台协水师游击游崇功安置神灵之所。前面原为地藏庵。雍正元年,巡道陈大辇修建。有关官员议定举行厉祭时,就在这里进行,称为北坛。每年清明、七月望日、十月朔日举行祭祀。先行文通知本府城隍,在坛上设置神位,用羊、猪祭祀;下面设置无祀鬼神的神位,陈列牲品、焚烧纸钱,使其神灵得到安顿。乾隆十一年,知县鲁鼎梅修缮。乾隆三十七年,巡道奇宠格重修,有碑记。县城是府治的附郭县,不另设坛。延平郡王祠:在东安坊。永历年间,乡人修建,称为开山王庙。乾隆年间,乡人何灿募集资金重建。同治十三年冬十月,钦差大臣沈葆桢奏请建祠并列入祀典,春秋两季仲月由有关官员祭祀。正殿祭祀延平郡王,东西两庑配祀明末诸臣;后殿中间祭祀翁太妃,左边是宁靖王祠,右边是监国世子祠。施将军祠:在宁南坊檨子林。康熙二十五年,乡人修建,祭祀靖海将军施琅。康熙五十九年,因地震坍塌。吴将军祠:在东安坊。康熙二十六年,乡人修建,祭祀总兵吴英,钦赐匾额“作万人敌”。祠后有楼,名为仰止楼。乾隆五十三年,知府杨廷理修缮。后来改为吴氏家庙。如今已经坍塌。卫公祠:在东安坊府城隍庙内。康熙四十六年修建,祭祀台湾府知府卫台揆。吴公祠:在西定坊关帝庙右侧。雍正七年修建,祭祀台厦道吴昌祚。蒋公祠:在镇北坊真武庙后面。康熙三十年修建,祭祀台湾府知府蒋敏英。高公祠:原在镇北坊关帝庙左侧,康熙三十三年修建,祭祀台厦道高拱干,后来迁到宁南坊。靳公祠:在东安坊。康熙三十六年修建,祭祀台湾府知府靳治扬,后来坍塌。洪公祠:在东安坊。同治二年奏请修建,祭祀台湾道洪毓琛。游将军祠:在小北门外厉坛后面。雍正元年修建,祭祀水师游击游崇功。王公祠:在东安坊清水寺街。光绪元年奏请修建,祭祀提督王德成。五忠祠:在安平镇水师协署左侧。雍正五年,水师副将陈▯伦修建,祭祀水师副将许云、游击游崇功、千总林文煌、赵奇奉、把总李茂吉。功臣祠:在宁南坊文庙南面,面向西。乾隆五十三年奉敕修建,供奉林爽文之役中平定台湾的功臣牌位,包括大将军、太子太保、大学士、贝子公福康安,参赞大臣、超勇公海兰察,成都将军鄂辉,护军统领舒亮,护军统领普尔普,闽浙总督李侍尧,福建巡抚徐嗣曾等三十人。殿宇高大,地方也宽敞,有御碑八方,每方高一丈多,下承赑尸▯赑,刻有御制《平台》诗以及诸功臣赞,满文、汉文各四篇,上面覆盖亭子。另有一碑立在中央,刻诗一首,字径一寸。碑文说:“奉命在台湾为福康安等功臣建立生祠,作诗以记此事:三月成功,迅速而奇特;记录功勋,应当为他们建立生祠。将这些美玉般的碑铭垂传后世,使忠诚显著;消除那些像萑苻盗贼一样的叛乱意志,使其默默改变。台湾之地长久期待百姓安乐从业,海疆不再惊动王师。说应当建立、又说应当毁弃,看似意旨不同(近来各省建立生祠,已成为欺世盗名的恶习,因此下令严行禁止,并把现有生祠一律毁弃。如今特意命令台湾为福康安等建立生祠,实在是因为台湾自逆匪作乱以来,百姓遭受荼毒,不下数万人;福康安等在三个月内将其全部扫荡,使全境百姓都登上安乐之席。他们的功勋确实有值得记载之处,而且也能使奸顽之徒触目惊心,从而暗中消除凶狠暴戾之气。因此,这一举措似乎与此前禁止并毁弃生祠的做法不同,但崇尚真实、斥责虚伪的用意其实完全相同,谁还能横加议论?并且可以用来激励大小臣工:如果真能一心为国爱民,确实有美善政绩,原本并不禁止为其建立生祠),崇尚真实、斥责虚伪的用意就在这里。”旁边附刻满文译文。道光二年,命台湾县学教谕郑兼才、训导王承纬监督修缮,如今逐渐倾塌。昭忠祠:原在县学左侧。雍正元年奉敕修建,祭祀台湾镇总兵欧阳凯等人,后来坍塌。嘉庆七年奉敕重建,附设在功臣祠旁边。嘉庆十一年才设置神位举行祭祀。道光元年,巡道叶始把康熙以来殉难的官员、武官和士兵一律列入祭祀。道光十三年,巡道徐宗干、知府裕铎率士绅等重修,立牌祭祀。光绪十四年,改建在右营埔。县文庙:在东安坊,就是县学。康熙二十三年,知县沈朝聘修建。中间是大成殿,东西两庑,前面是大成门,后面是崇圣祠。康熙四十二年,知县陈璸在大殿右侧增建明伦堂。康熙五十四年,巡道陈璸改建崇圣祠,左边是名宦祠,右边是乡贤祠。雍正十二年,贡生陈应魁在泮池前修建棂星门。乾隆十五年,廪生侯世辉等捐资重建大成门,左边是忠义祠,右边是孝悌祠。县城隍庙:在镇北坊。康熙五十年,知县张宏修建。乾隆十年,知县李阊权修缮,有碑记。嘉庆十二年,知县薛志亮扩大规模,修建两廊。安平镇也有城隍庙,乾隆十四年由水师副将沈廷耀修建,乾隆五十年副将丁朝雄修缮,此后多次修缮。嘉义县 社稷坛:在县治东南,康熙二十四年修建。风云雷雨山川坛:在县治东南,康熙二十四年修建。
先农坛:在县治东南,雍正五年建。
文庙:旧在县治西门内。康熙四十五年,署知县孙元衡建。乾隆十八年,知县徐德峻改建于西门外。中为大成殿、东西两庑,前为戟门,又前为棂星门,后为崇圣祠。
武庙:在县署东北隅,康熙五十二年,参将翁国祯建。
天后宫:在县署之左,康熙五十六年,知县周锺瑄募建。
城隍庙:在县署之左,康熙二十四年建。
邑厉坛:在县治东北,康熙二十四年建。
名宦祠:在文庙之内。
乡贤祠:在文庙之内。
忠义孝悌祠:在文庙之内,雍正元年奉旨建。
烈女节妇祠:在文庙之旁,雍正元年奉旨建。
罗将军祠:在县治东门之内,雍正二年奏建,祀北路营参将罗万仓。
凤山县
社稷坛:在旧县治北门。
风云雷雨山川坛:在旧县治北门。
先农坛:在旧县治东门外。
文庙:在旧县治北门外。康熙二十三年,知县杨芳声建。中为大殿、东西两庑,前为戟门,又前为棂星门,后为崇圣祠。四十三年,知县宋永清重建。
武庙:在旧县治东门内,雍正五年,知县萧震建。
天后宫:在旧县治龟山之顶,康熙二十二年奉旨建。乾隆二十七年,知县王瑛曾重建。
八蜡祠:在旧县治龟山之北,康熙四十五年,知县宋永清建。
城隍庙:在旧县治北门外,嘉庆十九年,改建于今治县署之东。
邑厉坛:一在旧县治北门外,一在下淡水。康熙五十八年,知县李丕煜建。
名宦祠:在文庙之内。
乡贤祠:在文庙之内。
忠义孝悌祠:在文庙之左,雍正元年奉旨建。
烈女节妇祠:在旧县治北门,雍正元年奉旨建。
曹公祠:在今治凤仪书院内之东,咸丰十年建,祀前凤山知县曹瑾。
昭忠祠:在县城外,光绪三年勅建,祀开山殉难之提督王德成、张光亮、李常孚、总兵胡国恒、福建候补道田勤生等,凤阳柳铭撰碑,在祠中。
恒春县
社稷坛、风云雷雨山川坛、先农坛:均未建。
文庙:在城外猴洞山上。光绪十二年,知县周有基建。中为大成殿、为两庑,前为棂星门,后为崇圣祠,左为明伦堂,右为学廨。
武庙
天后宫
城隍庙
邑厉坛
澎湖厅
社稷坛、风云雷雨山川坛、先农坛:均未建。
文庙:在文澳。
武庙:旧在妈宫澳之西,乾隆三十一年,通判胡建伟修,今圮。光绪元年,水师副将吴奇勋改建于红木埕,法人之役被毁。十七年三月,总兵吴宏洛倡捐重建。
城隍庙:一在文澳旧厅署之东,咸丰元年,署典史吕纯孝重修,规模不大。一在妈宫城内,乾隆四十四年,通判谢维祺捐建,有碑记;自后续修。光绪十一年乱后,通判程邦基饬绅士黄济时等重修。
程朱祠:在城内,光绪十一年,通判程邦基建。十九年,绅士蔡玉成等捐资于祠之左建文昌阁,右筑讲坛。以书院距城稍远,以此为诸生讲学之所。二十年夏竣工。
文昌祠:在文石书院之后,乾隆三十一年建。光绪元年,绅士蔡玉成等重建,有碑记。
天后宫:在妈宫澳,万历间建。康熙二十二年,靖海将军施琅攻克澎湖,以为神佑,奏请加封,遣官致祭,镌文庙中。
风神庙:在妈宫澳城隍庙东。乾隆五十五年,通判王庆奎、水师副将黄象新等捐建。光绪七年,都司郁文胜重建。
龙王庙:在妈宫澳观音亭之东。道光六年,通判蒋镛、水师副将孙得发等捐建。
施将军祠:在妈宫澳。康熙二十四年,人民合建,祀靖海将军施琅。道光六年,通判蒋镛筹款生息,祔祀在澎殉难文武官员,春秋致祭。
昭忠祠:在妈宫澳。光绪四年十二月,副将吴奇勋等倡建,祀同治元年之役协营各标调赴台湾弁兵助剿阵没者,则署左营守备蔡安邦等暨兵丁一百三十四名。
武忠祠:在妈宫澳协署之西,建置无考。乾隆五十六年,护理水师副将黄象新等捐修。
胡公祠:在文石书院内,祀通判胡建伟等。
节孝祠:在天后宫之西。道光十八年,署通判魏彦仪建,春秋致祭。光绪五年,妈宫澳商户黄学周、黄鹤年重修。
台北府(附郭淡水)
社稷坛:在府治东南,光绪十四年建。
飞云雷雨山川坛:在府治东南,光绪十四年建。
先农坛:在府治东门外,光绪十四年建。
文庙:在府治文武街,光绪十四年建。
武庙:在文庙之左,光绪十四年建。
天后宫:在府治府后街,光绪十四年建。
府城隍庙:在府治抚台衙后,光绪十四年建。
县城隍庙:附于府城隍庙之内。
厉坛:在府治北门外,光绪十四年建。
名宦祠:在文庙棂星门之左。
乡贤祠:在文庙棂星门之右。
忠义孝悌祠
烈女节妇祠
新竹县
社稷坛:在县治东门外,道光九年,同知李慎彝建。
山川坛:在县治东门外,道光九年,同知李慎彝建。
先农坛:在县治东门外,道光九年,同知李慎彝建。
田祖祠:旧在南门内,乾隆三十四年,同知宋应麟建。道光九年,同知李慎彝移于先农坛之右。
龙神祠:在县治南门内,乾隆三十四年,同知宋应麟建。
译先农坛:在县治东南,雍正五年修建。文庙:原在县治西门内。康熙四十五年,代理知县孙元衡修建。乾隆十八年,知县徐德峻改建到西门外。中间是大成殿、东西两庑,前面是戟门,再前面是棂星门,后面是崇圣祠。武庙:在县署东北角。康熙五十二年,参将翁国祯修建。天后宫:在县署左侧。康熙五十六年,知县周锺瑄募集资金修建。城隍庙:在县署左侧,康熙二十四年修建。邑厉坛:在县治东北,康熙二十四年修建。名宦祠:在文庙内。乡贤祠:在文庙内。忠义孝悌祠:在文庙内,雍正元年奉旨修建。烈女节妇祠:在文庙旁,雍正元年奉旨修建。罗将军祠:在县治东门内,雍正二年奏请修建,祭祀北路营参将罗万仓。凤山县 社稷坛:在旧县治北门。风云雷雨山川坛:在旧县治北门。先农坛:在旧县治东门外。文庙:在旧县治北门外。康熙二十三年,知县杨芳声修建。中间是大殿,东西两庑,前面是戟门,再前面是棂星门,后面是崇圣祠。康熙四十三年,知县宋永清重建。武庙:在旧县治东门内。雍正五年,知县萧震修建。天后宫:在旧县治龟山山顶。康熙二十二年奉旨修建。乾隆二十七年,知县王瑛曾重建。八蜡祠:在旧县治龟山北面。康熙四十五年,知县宋永清修建。城隍庙:原在旧县治北门外,嘉庆十九年改建到现在县治县署东侧。邑厉坛:一处在旧县治北门外,一处在下淡水。康熙五十八年,知县李丕煜修建。名宦祠:在文庙内。乡贤祠:在文庙内。忠义孝悌祠:在文庙左侧,雍正元年奉旨修建。烈女节妇祠:在旧县治北门,雍正元年奉旨修建。曹公祠:在现在县治凤仪书院内东侧。咸丰十年修建,祭祀前凤山知县曹瑾。昭忠祠:在县城外。光绪三年奉敕修建,祭祀开山时殉难的提督王德成、张光亮、李常孚、总兵胡国恒、福建候补道田勤生等人。凤阳柳铭撰写碑文,碑在祠中。恒春县 社稷坛、风云雷雨山川坛、先农坛:都没有修建。文庙:在城外猴洞山上。光绪十二年,知县周有基修建。中间是大成殿,两侧是两庑,前面是棂星门,后面是崇圣祠,左边是明伦堂,右边是学廨。武庙 天后宫 城隍庙 邑厉坛 澎湖厅 社稷坛、风云雷雨山川坛、先农坛:都没有修建。文庙:在文澳。武庙:原在妈宫澳西面,乾隆三十一年,通判胡建伟修缮,后来坍塌。光绪元年,水师副将吴奇勋改建到红木埕,因法人之役被毁。光绪十七年三月,总兵吴宏洛倡议捐资重建。城隍庙:一座在文澳旧厅署的东面,咸丰元年由署典史吕纯孝重修,规模不大;一座在妈宫城内,乾隆四十四年由通判谢维祺捐资修建,有碑记,后来又陆续修缮。光绪十一年战乱后,通判程邦基命绅士黄济时等重修。程朱祠:在城内,光绪十一年由通判程邦基修建。光绪十九年,绅士蔡玉成等捐资在祠堂左边修建文昌阁,右边筑起讲坛。因为书院距离城稍远,便把这里作为诸生讲学的地方。光绪二十年夏天竣工。文昌祠:在文石书院后面,乾隆三十一年修建。光绪元年,绅士蔡玉成等重建,有碑记。天后宫:在妈宫澳,万历年间修建。康熙二十二年,靖海将军施琅攻克澎湖,认为这是神灵保佑,便上奏请求加封神号,派官员前去致祭,并把诏文刻在庙中。风神庙:在妈宫澳城隍庙东面。乾隆五十五年,由通判王庆奎、水师副将黄象新等捐资修建。光绪七年,都司郁文胜重建。龙王庙:在妈宫澳观音亭东面。道光六年,由通判蒋镛、水师副将孙得发等捐资修建。施将军祠:在妈宫澳。康熙二十四年,百姓共同修建,用来祭祀靖海将军施琅。道光六年,通判蒋镛筹款生息,把在澎湖殉难的文武官员附祀于此,春秋两季举行祭祀。昭忠祠:在妈宫澳。光绪四年十二月,由副将吴奇勋等倡议修建,用来祭祀同治元年战役中从各协营、各标调往台湾协助剿乱而阵亡的弁兵,其中有署左营守备蔡安邦以及兵丁一百三十四人。武忠祠:在妈宫澳协署西面,始建年代无从考查。乾隆五十六年,由护理水师副将黄象新等捐资修缮。胡公祠:在文石书院内,祭祀通判胡建伟等人。节孝祠:在天后宫西面。道光十八年,由署通判魏彦仪修建,春秋两季举行祭祀。光绪五年,妈宫澳商户黄学周、黄鹤年重修。台北府(附郭淡水) 社稷坛:在府治东南面,光绪十四年修建。飞云雷雨山川坛:在府治东南面,光绪十四年修建。先农坛:在府治东门外,光绪十四年修建。文庙:在府治文武街,光绪十四年修建。武庙:在文庙左边,光绪十四年修建。天后宫:在府治府后街,光绪十四年修建。府城隍庙:在府治抚台衙门后面,光绪十四年修建。县城隍庙:附设在府城隍庙内。厉坛:在府治北门外,光绪十四年修建。名宦祠:在文庙棂星门左边。乡贤祠:在文庙棂星门右边。忠义孝悌祠。烈女节妇祠。新竹县。社稷坛:在县治东门外,道光九年由同知李慎彝修建。山川坛:在县治东门外,道光九年由同知李慎彝修建。先农坛:在县治东门外,道光九年由同知李慎彝修建。田祖祠:原在南门内,乾隆三十四年由同知宋应麟修建。道光九年,同知李慎彝把它迁到先农坛右边。龙神祠:在县治南门内,乾隆三十四年由同知宋应麟修建。
风云雷雨坛:未建。道光九年,同知李慎彝始设神位,附祀于龙王祠。
文庙:在县治东门内。嘉庆二十二年,同知张学溥建。道光四年,同知吴性诚乃竣成之。中为大成殿,东西两庑,后为崇圣祠,左为明伦堂。
武庙:在县治南门大街。乾隆四十一年,同知王右弼倡建。同治十年,邑人重修。
文昌祠:在文庙之左。嘉庆八年,同知胡应魁建。
天后宫:在县治西门内。乾隆十三年,邑人陈玉友捐建。四十二年,同知王右弼修之。
城隍庙:在县署之右。乾隆十三年,同知曾曰瑛建。
邑厉坛:在县治北门外水田街。嘉庆九年,同知胡应魁建。
火神庙:在县治试院之左。光绪十三年,知县方祖荫建。
名宦祠:在文庙之左。道光九年,同知李慎彝建。
乡贤祠:在文庙之左,道光十三年奏建。
昭忠祠:在文庙之左,道光十三年奏建。
节孝祠:在文庙之左,道光九年,同知李慎彝建。光绪十七年改建。
孝友祠:在文庙之左,道光九年,同知李慎彝建。光绪十七年,移祀于节孝祠。
德政祠:在明志书院之左,旧为敬业堂。咸丰七年,绅士许超英等改祀同知曹谨、曹士桂,后又祀同知袁秉义、薛志亮、李慎彝、娄云等。
宜兰县
社稷坛:在县治南门外,嘉庆十七年,通判翟淦建。
风云雷雨山川坛:在县治南门外,嘉庆十八年,通判翟淦建。
先农坛:在县治南门外,嘉庆十七年,通判翟淦建。
文庙:在县治。光绪二年,进士杨士芳、举人李望洋等捐建。中为大成殿、东西两庑,后为崇圣祠。
武庙:在县治西门。嘉庆十三年,居民原祀于米市街,二十三年,文昌宫落成,通判高大镛移祀于宫之前殿。
文昌宫:在县治西门。嘉庆二十三年通判高大镛倡建,前殿祀汉忠义侯,后殿祀文昌。
天后宫:在县治之南。嘉庆十二年,官民合建。
城隍庙:在县治西街。嘉庆十八年,官民合建。
火神庙:在县署之右。嘉庆二十五年,官民合建。
神祇坛:即邑厉坛,在县治南门外。嘉庆十七年,通判翟淦建。
名宦祠:在文庙之内。
乡贤祠:在文庙之内。
忠义孝悌祠。
烈女节妇祠。
杨公祠:在文昌宫之右,供开兰官长杨廷理七人禄位。
南雅厅
社稷坛、风云雷雨山川坛、先农坛:均未建。
昭忠祠:在厅治。光绪十九年,巡抚邵友濂建,祀十二年讨番病没阵亡兵勇,友濂题额,文曰『俎豆同荣』。
台湾府(附郭台湾)
社坛:在府治东门外,光绪十五年建。
风云雷雨山川坛:在府治东门外,光绪十五年建。
先农坛:在府治南门外,光绪十五年建。
文庙:在府治小北门内,光绪十五年建。中为大成殿、东西两庑,后为崇圣祠,左为明伦堂,右为学廨。
天后宫:在府治大墩街。
府城隍庙:在府治新庄,光绪十五年建。
厉坛:在府治北门外,光绪十五年建。
名宦祠:在文庙棂星门之左。
乡贤祠:在文庙棂星门之右。
林刚愍公祠:在府治田中。光绪十五年,巡抚刘铭传据全台绅士奏建,祀福建陆路提督林文察。
彰化县
社稷坛:在县治东门外,雍正二年建。
风云雷雨山川坛:在县治东门外,雍正二年建。
先农坛:在县治南门外,雍正二年建。
文庙:在县治东门内,雍正四年,知县张镐建。中为大成殿、东西两庑,后为崇圣祠,右为明伦堂,后为学廨。乾隆五十一年,明伦堂、学廨毁于乱。嘉庆二年,岁贡郑士模捐修未竣;十六年,知县杨桂森乃成之,改建明伦堂于庙左。
武庙:在县治南门内。雍正十三年,知县秦士望捐建。嘉庆五年,知县胡应魁移建于同知旧署。
文昌祠:在县治文庙西畔。嘉庆二十一年,知县吴性诚建;而县辖鹿港、西螺、北斗、员林、大肚、犁头店、牛骂头等处人士,亦各自建。
天后宫:一在县治北门内协署之后,乾隆三年,北路营副将靳光瀚建。一在东门内,乾隆十三年,知县陆广霖建。一在鹿港海隅,乾隆五十五年,大将军福康安建。
城隍庙:在县治东门内,雍正十一年,知县秦士望建。
龙神庙:在县治南门内,嘉庆八年,知县曹世骏建。
邑厉坛:在县治北门外,乾隆三十五年,北路理番同知李本楠捐建。
名宦祠:在文庙崇圣祠之左,道光十年,知县托克通阿与邑绅捐建。
乡贤祠:在文庙崇圣祠之右,与名宦祠同建。
忠烈祠:在县治西门内,道光二年,知县吴性诚捐建,祀林、陈、蔡三役殉难文武官兵。
节孝祠:在县治东门内,建省之后,合祀台、彰、云、苗四邑节妇孝子。
朱公祠:在县治西门内,光绪十五年,巡抚刘铭传奏建,祀提督朱焕明,为戴案义民祠之址。
义民祠:在县治西门内,乾隆五十五年建,祀林爽文之役殉难义民。
译风云雷雨坛:尚未修建。道光九年,同知李慎彝开始设置神位,附祀于龙王祠。文庙:在县治东门内。嘉庆二十二年由同知张学溥修建。道光四年,同知吴性诚才将其完工。中间是大成殿,东西两边是两庑,后面是崇圣祠,左边是明伦堂。武庙:在县治南门大街。乾隆四十一年由同知王右弼倡议修建。同治十年,当地人重修。文昌祠:在文庙左边。嘉庆八年由同知胡应魁修建。天后宫:在县治西门内。乾隆十三年由当地人陈玉友捐资修建。乾隆四十二年,同知王右弼修缮。城隍庙:位于县署的右侧。乾隆十三年,由同知曾曰瑛主持修建。邑厉坛:在县治北门外水田街。嘉庆九年由同知胡应魁修建。火神庙:在县治试院左边。光绪十三年由知县方祖荫修建。名宦祠:在文庙左边。道光九年由同知李慎彝修建。乡贤祠:在文庙左边,道光十三年奉奏请修建。昭忠祠:在文庙左边,道光十三年奉奏请修建。节孝祠:在文庙左边,道光九年由同知李慎彝修建。光绪十七年改建。孝友祠:在文庙左边,道光九年由同知李慎彝修建。光绪十七年,迁到节孝祠合并祭祀。德政祠:在明志书院左边,原名敬业堂。咸丰七年,绅士许超英等改为祭祀同知曹谨、曹士桂,后来又祭祀同知袁秉义、薛志亮、李慎彝、娄云等人。宜兰县。社稷坛:在县治南门外,嘉庆十七年由通判翟淦修建。风云雷雨山川坛:在县治南门外,嘉庆十八年由通判翟淦修建。先农坛:在县治南门外,嘉庆十七年由通判翟淦修建。文庙:在县治。光绪二年,进士杨士芳、举人李望洋等捐资修建。中间是大成殿、东西两庑,后面是崇圣祠。武庙:在县治西门。嘉庆十三年,居民原本在米市街祭祀;嘉庆二十三年文昌宫落成后,通判高大镛把祭祀迁到宫内前殿。文昌宫:在县治西门。嘉庆二十三年由通判高大镛倡议修建,前殿祭祀汉忠义侯,后殿祭祀文昌。天后宫:在县治南面。嘉庆十二年由官民共同修建。城隍庙:在县治西街。嘉庆十八年由官民共同修建。火神庙:在县署右边。嘉庆二十五年由官民共同修建。神祇坛:就是邑厉坛,在县治南门外。嘉庆十七年由通判翟淦修建。名宦祠:在文庙内。乡贤祠:在文庙内。忠义孝悌祠。烈女节妇祠。杨公祠:在文昌宫右边,供奉开辟兰阳地区的官长杨廷理等七人的禄位。南雅厅。社稷坛、风云雷雨山川坛、先农坛:都没有修建。昭忠祠:在厅治。光绪十九年由巡抚邵友濂修建,祭祀光绪十二年讨伐番乱时因病去世或阵亡的兵勇。邵友濂题写匾额,文为“俎豆同荣”。台湾府(附郭台湾)。社坛:在府治东门外,光绪十五年修建。风云雷雨山川坛:在府治东门外,光绪十五年修建。先农坛:在府治南门外,光绪十五年修建。文庙:在府治小北门内,光绪十五年修建。中间是大成殿、东西两庑,后面是崇圣祠,左边是明伦堂,右边是学廨。天后宫:在府治大墩街。府城隍庙:在府治新庄,光绪十五年修建。厉坛:在府治北门外,光绪十五年修建。名宦祠:在文庙棂星门左边。乡贤祠:在文庙棂星门右边。林刚愍公祠:在府治田中。光绪十五年,巡抚刘铭传根据全台绅士的奏请修建,祭祀福建陆路提督林文察。彰化县。社稷坛:在县治东门外,雍正二年修建。风云雷雨山川坛:在县治东门外,雍正二年修建。先农坛:在县治南门外,雍正二年修建。文庙:在县治东门内,雍正四年由知县张镐修建。中间是大成殿、东西两庑,后面是崇圣祠,右边是明伦堂,后面是学廨。乾隆五十一年,明伦堂和学廨毁于战乱。嘉庆二年,岁贡郑士模捐资修缮但没有完工;嘉庆十六年,知县杨桂森才将其建成,并把明伦堂改建在庙的左边。武庙:在县治南门内。雍正十三年由知县秦士望捐资修建。嘉庆五年,知县胡应魁将它迁建到同知旧署。文昌祠:在县治文庙西边。嘉庆二十一年由知县吴性诚修建;县辖的鹿港、西螺、北斗、员林、大肚、犁头店、牛骂头等地人士,也各自修建了文昌祠。天后宫:一座在县治北门内协署后面,乾隆三年由北路营副将靳光瀚修建;一座在东门内,乾隆十三年由知县陆广霖修建;一座在鹿港海边,乾隆五十五年由大将军福康安修建。城隍庙:在县治东门内,雍正十一年由知县秦士望修建。龙神庙:在县治南门内,嘉庆八年由知县曹世骏修建。邑厉坛:在县治北门外,乾隆三十五年由北路理番同知李本楠捐资修建。名宦祠:在文庙崇圣祠左边,道光十年由知县托克通阿和当地绅士捐资修建。乡贤祠:在文庙崇圣祠右边,与名宦祠同时修建。忠烈祠:在县治西门内,道光二年由知县吴性诚捐资修建,祭祀林、陈、蔡三次战役中殉难的文武官员和士兵。节孝祠:在县治东门内,台湾建省以后,合祀台、彰、云、苗四县的节妇和孝子。朱公祠:在县治西门内,光绪十五年由巡抚刘铭传奏请修建,祭祀提督朱焕明,原址是戴案义民祠的旧址。义民祠:在县治西门内,乾隆五十五年修建,祭祀林爽文之役中殉难的义民。
十八义民祠:在县治西门外。先是雍正十年春,大甲西社番林武力作乱,总兵吕瑞麟率兵讨,累战弗克,番益猖獗,恣焚杀,县治戒严,淡水同知张宏章适率乡勇巡庄,过阿束社,番突袭之,几不得脱。邻近粤人方负耒出,见而大呼,众争至,与番斗,宏章乃免,死者十八人,曰黄仕远、黄展期、陈世英、陈世亮、汤邦连、汤仕麟、李伯寿、李任淑、赖德旺、刘志瑞、吴伴云、谢仕德、江运德、廖时雨、卢俊德、张启宁、周潮德、林东伯。越日,乡人葬之西门外,题曰「十八义民之墓」。已而番平,大府上其事,下旨嘉许赐祭,各发银五十两,饬有司购地建祠,春秋肸蠁,以旌其义。
云林县
社稷坛、风云雷雨山川坛、先农坛:均未建。
文庙:未建,光绪十五年,暂就文昌祠奉祀孔子。
武庙
城隍庙:原在旧治。光绪十四年,知县陈世烈建,后移今治,暂盖竹屋。
厉坛:在县治南门外,光绪十年建。
朝天宫:在县辖大槺榔东堡北港街,祀天后,庙宇巍峨,人民信仰。先是康熙年间,僧树璧自湄州奉神像来,结庐祀之,香火日盛。雍正八年,乃建庙。乾隆十六年,笨港县丞薛肇广、贡生陈瑞玉等捐资修之,以三十八年十月起工,翌年九月落成,费款一万五千圆。道光十七年,子爵王得禄以平定海寇之役,为神显佑,奏列祀典,勅赐「神昭海表」之额,命江安十郡储粮道王朝偏代祭。咸丰五年重修。
义民祠:在县辖北港街。林爽文之役,街民固守拒战,死者百零八人。高宗手书「旌义」二字,刻石建亭,号旌义亭。寻于亭后建义民祠以祀。
昭忠祠:在县治西南。道光十三年奉旨建,祀张丙之乱殉难官员兵民等,则赠知府衔方振声、赠游击马步衢、赠都司陈玉成等。光绪十四年,斗六盐馆委员叶大镛监修,以荖叶税为祭费。
将军庙:在都司署内,祀二十四将军。后楹祀台湾镇总兵林向荣。光绪四年,都司凌定国修。
文昌祠:在县治,同治七年建。又一在林圯埔街,光绪二十年重修。
苗栗县
社稷坛、风云雷雨山川坛、先农坛:均未建。
文庙:未建,光绪十五年,暂就文昌祠奉祀孔子。
武庙
城隍庙:在县治。
台东直隶州
社稷坛、风云雷雨山川坛、先农坛:均未建。
天后宫:在卑南马兰街。光绪十五年,统领张兆连建。先是兆连详请巡抚奏请赐给匾额。十七年,卑南大麻里各社正副社长及通事等捐银七百五十圆,购置田园,以为祀费。
昭忠祠:在卑南宝桑海滨。光绪七年,同知袁闻柝建。十四年,番乱被毁。十八年,重建于鳌鱼山。
卷十一
教育志
连横曰:嗟乎!自井田废,而学校息,人才衰;朝廷之所以取士者,唯科举尔。夫科举非能得人才也,而人才不得不由科举,故以管商之政治,仲舒之经学,相如子云之文章,苟非一入主司之目,亦终其身而不遇。是科举非能得人才也,又且抑遏之、摧残之,蔀其耳目、锢其心思,使天下英雄尽入吾彀,而精捍者亦不敢与我抗,而吾乃可无忧。故学校之设,公也;科学之制,私也。以私害公,霸者之术也。古者量人授田,一夫百亩,八口之家,可以无饥。设为庠序以教之。八岁入小学,学六甲五方书计之事。十五入大学,学先圣礼乐。其秀异者移乡学于庠序;庠序之异者移国学于少学。诸侯岁贡少学之异者于天子,学于太学,命曰造士。行同能偶,则别之以射,论定然后官之,任官然后爵之,位定然后禄之。故古之取士也宽,其用之也严;后之取士也严,其用之也宽。人才何得而见之哉?
台湾为海上荒岛,靡有先王之制也。荷兰得之,始教土番,教以为隶而已。领台之三年、乃派牧师布教,以崇信基督。其时归化土番,曰新港、曰目加溜湾、曰萧垄、曰麻荳、曰大目降、曰大杰颠,各设教堂。每逢星期,众皆休息,群集于此,祷福讲经,以是从者日多。永历二年,各社始设小学,每学三十人,课以荷语荷文及新旧约。牧师嘉齐宇士又以番语译耶教问答及摩西十诫,以授番童。拔毕业者为教习。于是番人多习罗马字,能作书。削鹅管,略尖斜,注墨于中,挥写甚速,凡契券公文均用之。故不数年而前后学生计有六百人。然其所以教之者,敬天也,尊上也,忠爱宗国也。故终荷兰之世,土番无反乱者,则教化之力也。
译十八义民祠:在县治西门外。此前,雍正十年春,大甲西社番林武力发动叛乱,总兵吕瑞麟率兵讨伐,多次交战都不能取胜,番人更加猖獗,任意焚烧杀戮,县治戒严。淡水同知张宏章恰好率领乡勇巡查各庄,经过阿束社时,番人突然袭击他,几乎无法逃脱。附近的粤籍百姓当时正扛着农具出门,见到后大声呼喊,众人争相赶来,与番人搏斗,张宏章才得以脱身;战死的有十八人,即黄仕远、黄展期、陈世英、陈世亮、汤邦连、汤仕麟、李伯寿、李任淑、赖德旺、刘志瑞、吴伴云、谢仕德、江运德、廖时雨、卢俊德、张启宁、周潮德、林东伯。第二天,乡人把他们安葬在西门外,题名为“十八义民之墓”。不久番乱平定,大府上报此事,朝廷下旨嘉奖并赐祭,每人各发银五十两,命有关官府购买土地修建祠堂,春秋两季享受祭祀,以表彰他们的义行。云林县。社稷坛、风云雷雨山川坛、先农坛:都没有修建。文庙:尚未修建,光绪十五年暂时在文昌祠奉祀孔子。武庙。城隍庙:原在旧县治。光绪十四年,知县陈世烈修建,后来迁到现在的县治,暂时搭盖竹屋。厉坛:在县治南门外,光绪十年修建。朝天宫:在县辖大槺榔东堡北港街,祭祀天后。庙宇高大宏伟,当地百姓都很信仰。起初,康熙年间僧人树璧从湄州带来神像,搭建草庐祭祀,香火日益兴盛。雍正八年,才修建庙宇。乾隆十六年,笨港县丞薛肇广、贡生陈瑞玉等捐资修缮,从乾隆三十八年十月开工,次年九月竣工,耗费款项一万五千圆。道光十七年,子爵王得禄认为自己在平定海寇的战役中得到神灵显著保佑,便上奏请求列入祀典,皇帝赐给“神昭海表”的匾额,并命江安十郡储粮道王朝偏代为祭祀。咸丰五年重修。义民祠:在县辖北港街。林爽文之役时,街民坚守街市抵抗,死者一百零八人。高宗亲笔书写“旌义”二字,刻在石上并建亭,称为旌义亭。不久又在亭后修建义民祠,用来祭祀他们。昭忠祠:在县治西南面。道光十三年奉旨修建,祭祀张丙之乱中殉难的官员、士兵和百姓等,其中有赠知府衔方振声、赠游击马步衢、赠都司陈玉成等人。光绪十四年,斗六盐馆委员叶大镛负责监修,以荖叶税作为祭祀费用。将军庙:在都司署内,祭祀二十四位将军。后楹祭祀台湾镇总兵林向荣。光绪四年,都司凌定国修缮。文昌祠:在县治,同治七年修建。另有一座在林圯埔街,光绪二十年重修。苗栗县。社稷坛、风云雷雨山川坛、先农坛:都没有修建。文庙:尚未修建,光绪十五年暂时在文昌祠奉祀孔子。武庙。城隍庙:在县治。台东直隶州。社稷坛、风云雷雨山川坛、先农坛:都没有修建。天后宫:在卑南马兰街。光绪十五年由统领张兆连修建。此前,张兆连详细上报,请巡抚奏请赐给匾额。光绪十七年,卑南、大麻里各社的正副社长和通事等捐银七百五十圆,购买田园,用作祭祀费用。昭忠祠:在卑南宝桑海滨。光绪七年由同知袁闻柝修建。光绪十四年,因番乱被毁。光绪十八年,在鳌鱼山重建。卷十一。教育志。连横说:唉!自从井田制废除,学校教育也停止了,人才因此衰落;朝廷用来选取士人的办法,只有科举罢了。科举并不能真正得到人才,但人才又不能不通过科举,因此,即使有管仲、商鞅那样的政治才能,董仲舒那样的经学造诣,司马相如、扬雄那样的文章才华,如果不能一度进入主考官的眼界,也终身不会得到际遇。科举既不能真正选得人才,而且还压制、摧残人才,蒙蔽他们的耳目,禁锢他们的思想,使天下英雄全都落入我的掌握之中,即使精明强悍的人也不敢同我抗争,这样我就可以没有忧患。所以,设置学校是出于公心;科举制度则是出于私心。以私害公,是霸主的手段。古代按照人的情况授予田地,每个成年男子一百亩,八口之家可以不挨饿;同时设置庠、序来教育他们。八岁进入小学,学习六甲、五方、书写、计算等事务;十五岁进入大学,学习先圣的礼乐。才智出众的,转入乡学的庠、序;乡学中才智出众的,转入国学的少学。诸侯每年把少学中才智出众的人贡送给天子,让他们在太学学习,称为“造士”。如果品行相同、才能相当,就用射礼来区别;评定之后才授予官职,任官之后才授予爵位,职位确定之后才给俸禄。所以古代选取士人宽缓,任用他们却严格;后世选取士人严格,任用他们却宽松。这样,人才怎么能够显现出来呢?台湾是海上的荒僻岛屿,没有先王的制度。荷兰人占有台湾后,才开始教导当地土番,但只是把他们训练成奴仆而已。占领台湾第三年,荷兰人便派牧师传播教义,以崇奉基督教。当时归化的土番有新港、目加溜湾、萧垄、麻荳、大目降、大杰颠等社,各自设置教堂。每逢星期日,众人都休息,聚集到这里祈求福佑、讲习经书,因此信从的人日益增多。永历二年,各社开始设置小学,每所学校三十人,教授荷兰语、荷兰文字以及《新约》《旧约》。牧师嘉齐宇士又把基督教问答和摩西十诫译成番语,用来教授番童。毕业优秀者任教习。于是番人多学习罗马字,能够写文章。他们削制鹅毛管,稍微削尖并斜削,在其中注入墨水,书写非常迅速,各种契券、公文都使用这种文字。因此不过几年,前后学生共有六百人。然而,他们之所以这样教导土番,是为了敬天、尊上、忠于并爱护自己的国家。所以在荷兰统治台湾的整个时期,土番没有发生反叛,正是教化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