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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钦定天禄琳琅书目十三

阙补卷二十三【十】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41–47 段

阙补卷二十三【十】

  六书正譌【一函五册】

元周伯琦撰五卷。前,琦自序;后,元呉当序。

元史·周伯琦字伯温饶州人幼従父应极游宦京师入国学为上舍生防授将仕郎南海县主簿洊擢翰林修撰日被顾问眷遇益隆歴官浙西肃政防访使江南行台监察御史寻假参知政事招谕张士诚士诚降拜资政大夫江浙行省左丞后归鄱阳卒伯琦博学工文章而尤以篆▯真草擅名当时尝着六书正譌説文字原二书其序称许慎氏为説文解字学者有所依据李阳氷附新义以广其防徐▯増翻切以明其音▯弟锴撰通释以衍其义虽或辨其舛戾而犹淆以俗体张有次复古编郑樵作六书畧戴侗述六书故莫不原于许氏然张失之拘郑过于奇戴病于杂间尝摭字书之常用而疑似者以声类之参稽古法集而书之凡二千余字名之曰六书正譌以刋传写之谬云云今观书中篆法深合史籀准绳或即伯琦所自作刋手亦颇得用笔之妙乃元版中不可多得之本呉当字伯尚澄之孙用荐者为国子助教预修宋辽金三史除翰林修撰歴官中奉大夫江西行省参知政事陈友谅陷江西诸郡遣人辟之当不为屈隠居著书以终其身并见元史

  元版史部

  史记【六函六十册】

汉司马迁撰,宋裴骃集解,唐司马贞索隠,张守节正义,一百三十卷。前骃集解序,次贞《史记索隠序》,补《史记序》,张守节正义序,论列諡法解。

陈振孙《书録解题》载《史记》一百三十卷,汉太史夏阳司马迁撰,宋南中郎参军河东裴骃集注。张晏曰:“迁没之后,亡景武纪、礼乐兵书、汉兴将相年表、三王世家、日者、▯防、靳蒯、傅歙列传、元成之问、禇先生补作武纪、三王世家、日者、▯防传。”顔师古曰:“本无兵书,张説非也。”今按禇所补皆不足观,其余六篇未知何人所补也。禇名少孙,裴骃即注《三国志》松之之子。始徐广作《史记音义》,骃本之以成集解云云。又载《史记索隠》三十卷,唐宏文馆学士河内司马贞撰,采摭异闻,释文演注,末二卷为述质,为三皇本纪,世号“小司马”。《史记》又载《史记正义》三十巻,唐诸王侍读张守节撰。据此则《索隠》《正义》二书本各单行,后人取而合之耳。是书目録并以贞所补三皇本纪居巻一之首,尤失其旧版。系翻刻宋椠,未为工整。

阙补巻五【二十三,三十】卷九十二【四,十六】卷九十七【三十二】

  史记【六函六十册】

  篇目同前

此即前版,而摹印在先,较为清朗。

阙补集解序【四】卷六十七【十六】卷一百十八【八】

  史记【六函六十四册】

  篇目同前缺集解序

此书亦同前版,内有安氏家藏印。考《常州志》,安国,字民泰,无锡人,居积诸货,人弃我取,赡宗党,恵乡里,乃至平海岛,濬白茅河,皆有力焉。父丧防葬者五千人,尝以活字铜版印《呉中水利通志》。又目録后有表章经史之宝,乃为木刻,系别纸所印,移黏于此。此出书贾作伪之手,不足登载。

阙补卷四【二】卷五【三十五】卷八【三十之三十三】卷十六【三四五十三】卷十八【五十六七十一】卷二十一【十七】卷三十五【二】卷九十二【十八】卷九十七【九】卷一百十【二十六】卷一百二十九【四之八】

  史记【六函六十册】

篇目同前,缺索隠,补《史记》正义三序。

此书目録后有大宋绍兴五年王氏梅溪精舍镌刻▯书木记,乃割取别本以黏接者,实与前三部同出一版。

锡山邵宝安国俱经收藏。宝安国见前檇李郁氏,无考。

史记【六函六十册】

  篇目同前缺集解序

此系宋印不全之本,参入元刻,以成完书。虽所存者仅十之二三,而宋椠面目犹未尽冺,亦足为吉光片羽之珍也。

  乐安沂水王应瑞二印无考

译缺补:卷二十三【十】。《六书正譌》【一函五册】元代周伯琦撰,共五卷。前有周伯琦自序,后有元代吴当的序。《元史·周伯琦传》说:周伯琦字伯温,饶州人。幼年跟随父亲周应极到京师游宦,进入国学,成为上舍生,授将仕郎、南海县主簿,连续升任翰林修撰,日受皇帝召见询问,恩宠日益隆厚。历任浙西肃政廉访使、江南行台监察御史,不久代理参知政事,招抚劝降张士诚。张士诚投降后,授周伯琦资政大夫、江浙行省左丞,后来回到鄱阳去世。周伯琦博学,擅长文章,尤其以篆书、隶书、楷书、草书闻名于当时。他曾著《六书正譌》和《说文字原》二书。序中说,许慎氏著《说文解字》,使学者有所依据;李阳冰附加新的解释以扩大其义旨;徐铉增加反切以说明字音;徐铉的弟弟徐锴撰写《说文系传》以推衍其义。虽然有人辨析其中的错谬,却仍混杂俗体字。张有编次《复古编》,郑樵撰《六书略》,戴侗撰《六书故》,无不以许慎为根源;然而张有失于拘泥,郑樵过于奇异,戴侗又有杂乱之弊。我曾选取字书中常用而容易混淆的字,按照声类加以参照考订,汇集编写,共二千余字,题名为《六书正譌》,用来刊正传写中的谬误。现在看这部书,其中的篆书写法深合史籀的准则,或许就是周伯琦亲自书写的;刻工也颇能得到用笔的妙处,实在是元版中不可多得的本子。吴当字伯尚,是吴澄的孙子。因荐举成为国子助教,参与修撰《宋史》《辽史》《金史》,授翰林修撰,历任中奉大夫、江西行省参知政事。陈友谅攻陷江西各郡,派人征召他,吴当不肯屈服,隐居著书以终其一生。这些事也见于《元史》。元版史部 《史记》【六函六十册】汉代司马迁撰,宋代裴骃集解,唐代司马贞作索隐,张守节作正义,共一百三十卷。前有裴骃《集解序》,其次是司马贞《史记索隐序》、补《史记序》、张守节《正义序》和《论列谥法解》。陈振孙《书录解题》记载,《史记》一百三十卷,由汉代太史、夏阳人司马迁撰写,宋代南中郎参军、河东人裴骃作集注。张晏说:“司马迁死后,散失了《景武本纪》《礼乐书》《兵书》《汉兴以来将相年表》《三王世家》《日者列传》《龟策列传》《靳蒯列传》《傅靳列传》以及《元成之问》。褚先生补作了《武帝本纪》《三王世家》《日者列传》《龟策列传》。”颜师古说:“原本没有《兵书》,张晏的说法不对。”现在考察,褚先生所补的各篇都不值得观览,其余六篇不知道是谁补写的。褚先生名叫褚少孙;裴骃就是注释《三国志》的裴松之的儿子。起初徐广撰写《史记音义》,裴骃依据它编成《史记集解》。又记载《史记索隐》三十卷,由唐代弘文馆学士、河内人司马贞撰写,采集异闻,解释文字,推演注释,最后两卷为《述赞》,并作《三皇本纪》,世人称他为“小司马”。《史记》还记载《史记正义》三十卷,由唐代诸王侍读张守节撰写。由此看来,《索隐》《正义》二书本来各自单独刊行,后来的人把它们取来合在一起罢了。这部书的目录却把司马贞补作的《三皇本纪》放在第一卷卷首,尤其失去了旧版的面貌。这是翻刻宋刻本,刻印不够工整。缺补:卷五【二十三、三十】;卷九十二【四、十六】;卷九十七【三十二】。《史记》【六函六十册】篇目同前。这就是前一版,但摹印时间较早,字迹较为清朗。缺补:《集解序》【四】;卷六十七【十六】;卷一百十八【八】。《史记》【六函六十四册】篇目同前,缺《集解序》。这部书也与前一版相同,里面有安国氏家藏印。考察《常州志》:安国字民泰,无锡人。他聚积各种货物,在别人抛弃时买进;赈济宗族,惠及乡里,甚至平定海岛、疏浚白茅河,都出过力。他父亲去世时,帮助办理丧葬的人有五千人。他曾用活字铜版印刷《吴中水利通志》。目录后面又有“表章经史之宝”印,是木刻的,系从别纸上印出后移贴在这里。这是书商作伪所为,不值得著录。缺补:卷四【二】;卷五【三十五】;卷八【三十至三十三】;卷十六【三、四、五、十三】;卷十八【五十六、七十一】;卷二十一【十七】;卷三十五【二】;卷九十二【十八】;卷九十七【九】;卷一百十【二十六】;卷一百二十九【四至八】。《史记》【六函六十册】篇目同前,缺《索隐》,补有《史记正义》三篇序文。这部书目录后有“大宋绍兴五年王氏梅溪精舍镌刻隶书木记”,其实是割取别本的牌记来粘接的,实际上与前三部书出自同一版本。锡山邵宝、安国都曾收藏过。邵宝、安国的情况见前文;檇李郁氏,无从考查。《史记》【六函六十册】篇目同前,缺《集解序》。这是宋印本中不完整的一部,掺入元刻本,才拼成完整的书。虽然保存下来的只有十分之二三,但宋刻本的面貌还没有完全泯灭,也足以成为吉光片羽般珍贵的版本。乐安、沂水、王应瑞三方印章,无从考查。

阙补卷二【十四二十五】卷十一【二】卷二十二【五】卷四十四【十二】卷一百三【一】

  汉书【八函八十册】

汉班固撰,唐顔师古注。帝纪十二卷,年表八卷,志十卷,列传七十卷,共一百卷。前师古叙例目録后元孔文声跋。

孔文声跋云:江东建康道肃政防访司以十七史书艰,得善本,従太平路学官之请,徧牒九路,令本路以《西汉书》率先,俾诸路咸取而式之。置局于尊经阁,致工于武林。三复对读者耆儒姚和中辈十有五人,重校修补者学正蔡泰亨。版用二千七百七十五面,工费具载学计,兹不重出。始大徳乙巳仲夏六日,终是嵗十有二月廿四日。太平路儒学教授曲阜孔又声谨书。跋后列承务郎太平路总管府判官刘遵督工,江东建康道肃政防访副使伯都提调。《元史》伯都【今改正白巴图】幼頴异能,不以家世自矜,长嗜书史。大徳五年擢江东防访副使,累官至江南行台御史大夫。孔文声、刘遵、蔡泰亨、姚中和俱无考。按《元史·百官志》:世祖至元二十八年改按察司曰肃政防访司,后于每道置防访使二员,副使二员。今跋中所称防访司未载其名,不知谁氏。又云徧牒九路,《元史·地理志》载江东建康道所▯者为宁国、徽州、饶州、集庆、太平、池州、信州、广徳八路,铅山一州。是铅山无路之名,而所云九路者,岂以州为路,亦可通称耶?其跋作于大徳乙巳,系元成宗大徳九年。考成宗本纪,大徳九年五月改各道肃政防访司为祥刑观察使,十月仍复旧名。此书成于十二月,称防访司,与本纪合。当时以百卷之书,仲夏开雕,逮腊月而即蒇事,计工不为不速。独惜其摹印草草,较宋刋则逺甚矣。

译缺补:卷二【十四、二十五】;卷十一【二】;卷二十二【五】;卷四十四【十二】;卷一百三【一】。《汉书》【八函八十册】汉代班固撰,唐代颜师古注。帝纪十二卷,年表八卷,志十卷,列传七十卷,共一百卷。前有颜师古《叙例》,目录后有元代孔文声跋。孔文声跋说:江东建康道肃政廉访司因为十七史难以刊刻,得到善本后,按照太平路学官的请求,向九路遍发文书,命令本路以《西汉书》首先刊刻,使各路都取来作为范式。于是把机构设在尊经阁,在武林召集工匠。三次互相校读的耆儒,有姚和中等十五人;重新校订修补的是学正蔡泰亨。版面使用二千七百七十五面,工费全部记载在学计中,这里不再重复刊出。始于大德乙巳年仲夏六日,终于这一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太平路儒学教授、曲阜人孔又声谨慎书写此跋。跋后列有承务郎、太平路总管府判官刘遵负责督工,江东建康道肃政廉访副使伯都负责提调。《元史》记载,伯都【今改正为白巴图】幼年聪慧异常,不因家世而自负,长大后喜欢读书史。大德五年升任江东廉访副使,累官至江南行台御史大夫。孔文声、刘遵、蔡泰亨、姚中和都无从考查。考《元史·百官志》:世祖至元二十八年改按察司为肃政廉访司,后来每一道设置廉访使二员、副使二员。现在跋中所说的廉访司没有记载其姓名,不知道指的是谁。又说遍发文书至九路。《元史·地理志》记载,江东建康道所管辖的是宁国、徽州、饶州、集庆、太平、池州、信州、广德八路,以及铅山一州。铅山并不是“路”的名称,那么所谓九路,难道是把州也称作路吗?这也可以说得通吗?这篇跋作于大德乙巳年,即元成宗大德九年。考察《成宗本纪》,大德九年五月把各道肃政廉访司改为祥刑观察使,十月又恢复旧名。这部书在十二月完成,仍称肃政廉访司,与《本纪》相合。当时用一百卷书,从仲夏开始雕版,到腊月就完成,计算工期,不能说不快。只是可惜摹印草率,与宋刻本相比相差很远。

唐太宗御撰《帝纪》十卷,《志》二十卷,《列传》七十卷,《载记》三十卷,共一百三十卷。后载唐处士何超《音义》,杨齐宣《音义》序。

鼂公武《郡斋读书志》曰:晋书一百三十卷,唐房乔等撰。乔以宣武纪、陆机、王羲之传论上所自为,故曰制防,又总称御撰焉。马端临《文献通考》引夹漈郑氏曰:古者修书出于一人之手,成于一家之学,班马之徒是也。至唐始用众手,晋、隋二书是矣。然亦随其学术所长者而授之,如李淳风于志宁之徒,则授之以志;顔师古、孔颖达之徒,则授之以纪传。以顔、孔博通今古,于李明天文地理图籍之学,所以晋、隋二志独为详明也。此书版式尺寸与前所载《史记》相类,其字画纸墨亦同,皆一时摹仿宋椠之本。

  古史【二函十二册】

宋苏辙撰,本纪七卷,世家十六卷,列传三十七卷,共六十卷。前自序,后自志。

朱子《古史余论》曰:近世之言史者,惟此书为近理。其序言古帝王为善不为不善之意,非近世论者所能及。而论史迁以为浅近而不学,疎畧而轻信,亦中其病。又云:苏氏之学,大抵横邪曲直,惟其意之所欲。少公资禀静厚,故此书于一时正见颇明。若长公之志林,不逮逺矣。陈振孙《书録解题》曰:其书因马迁之旧,上观诗书,下考春秋及秦汉杂録,为本纪、世家、列传。葢汉世古文经未出,战国诸子各自著书,或増损故事以自伸其説。迁一切信之,甚者或采世俗相传之语,以易古文旧説,故为此史以正之云云。马端临《文献通考》载是书后有雁湖李氏跋,今此本无之,其非宋椠无疑。卷七后别行刋左迪功郎衢州司戸防军沈大防同校勘,卷十六后别行刋右修职郎衢州録事防军蔡宙校勘兼监镂版,宙无考。两浙名贤録载沈大防字元简,瑞安人,宋建炎进士,歴迁枢密院计议官,绍兴更化拜监察御史,遇事敢言,无所顾望。给事中周葵、中书舍人凌景夏相继罢斥,大防俱力言之,不报,自以不得其言,求外补,时论翕然重之。

阙补卷十八【二十九之三十九】卷二十【十八】卷二十一【三】卷三十六【三】卷三十七【一】卷四十【四】卷四十一【二四】卷四十九【十】卷五十九【六】卷六十【三之五】

资治通鉴【二十八函,二百八十册】

宋司马光撰二百九十四卷,胡三省音注。前,三省序;后,光进表。神宗奬谕诏书,并尚书省奉防下杭州镂版剳子。校定刋进诸臣衔名,又附三省释文辩误十二卷,并跋。

鼂公武《郡斋读书志》曰:司马温公自谓精力尽于此书,神宗赐名《资治通鉴》,御制序以冠其首,云云。今此书不载神宗序,三省序称“史汉自服防应劭至三刘注解多矣”,章懐注范史,裴松之注陈夀史,虽间有音释,其实广异闻,补未备,以示博,悉疏其所以然,若释文之舛谬,悉改而正之,着《辩误》十二卷,云云。是三省此序系専为音注而作,故释文别有跋也。《通鉴》后列光进表,并诏书剳子及诸衔名,葢存杭州初刻之旧。其释文《辩误》之作,以史炤本、公休本、费氏《龙爪通鉴》皆譌谬相传,公休本刻于海陵,亦非公休所作,不可不辩,故名之曰《辩误》。考《台州府志》,三省字身之,宁海人,宝祐间进士,终朝奉郎。因《资治通鉴》音义释文各本乖异,刋正为广注九十七卷,著论十卷,以荐参贾似道军,言辄不用,归而遇乱,失前书,复购他本为之注,始以考异及所著者散入《通鉴》各文之下,别注《辩误》十二卷,又有行素稿一百卷。按《宋史》,贾似道以徳祐元年乙亥免官,今书中三省之序作于乙酉年,葢元世祖至元二十二年,其跋作于丁亥,则二十四年也。秘阁之印无考。

译唐太宗亲自撰写《帝纪》十卷、《志》二十卷、《列传》七十卷、《载记》三十卷,共一百三十卷。后面有唐代处士何超的《音义》和杨齐宣的《音义序》。晁公武《郡斋读书志》说:《晋书》一百三十卷,由唐代房乔等人撰写。房乔把《宣武纪》以及《陆机传》《王羲之传》的论赞上奏皇帝,说明是皇帝亲自制定的,因此称为“制敕”;又总称为“御撰”。马端临《文献通考》引用夹漈郑氏的话说:古代修史由一人执笔,成于一家之学,班固、司马迁一类人就是这样。到了唐代才开始多人合作,《晋书》《隋书》就是这样。然而也按照各人的学术所长授予任务:如李淳风、于志宁等人,就让他们负责志;颜师古、孔颖达等人,就让他们负责纪传。因为颜、孔博通古今,而李淳风明于天文、地理、图籍之学,所以《晋书》《隋书》的二志格外详明。这部书的版式、尺寸与前面所记《史记》相近,字迹、纸张、墨色也相同,都是同一时期仿刻宋刻本的版本。《古史》【二函十二册】宋代苏辙撰,本纪七卷、世家十六卷、列传三十七卷,共六十卷。前有自序,后有自志。朱子《古史余论》说:近世论史的人,只有这部书最接近义理。它的序文论述古代帝王行善而不行恶的旨意,不是近世论史者所能达到的。它评论司马迁,认为司马迁见识浅近而不求学,记载疏略而轻信,也确实击中了他的弊病。又说:苏氏的学问,大体上不论横、邪、曲、直,只顺从自己心意所想。苏轼天资沉静敦厚,所以这部书对当时的正理看得比较明白;至于苏轼的《志林》,就远远比不上了。陈振孙《书录解题》说:这部书沿用司马迁旧有的体例,上考《诗》《书》,下考《春秋》以及秦汉杂录,编成《本纪》《世家》《列传》。大概汉代古文经书尚未出世,战国诸子各自著书,有的增删旧事来伸张自己的学说。司马迁一概相信,严重的甚至采录世俗流传的话,来替换古文旧说,所以苏辙撰写这部史书加以订正。马端临《文献通考》记载,这部书后面有雁湖李氏的跋,但现在这个本子没有,毫无疑问不是宋刻本。卷七后另行刻有左迪功郎、衢州司户参军沈大防同校勘;卷十六后另行刻有右修职郎、衢州录事参军蔡宙校勘并监刻版,蔡宙无从考查。《两浙名贤录》记载,沈大防字元简,瑞安人,宋建炎年间进士,历任枢密院计议官。绍兴更化时授监察御史,遇到事情敢于直言,无所顾忌。给事中周葵、中书舍人凌景夏先后被罢免斥退,沈大防都极力为他们申辩,朝廷没有答复。他自认为未能实现自己的主张,便请求到外地任职,当时舆论一致敬重他。缺补:卷十八【二十九至三十九】;卷二十【十八】;卷二十一【三】;卷三十六【三】;卷三十七【一】;卷四十【四】;卷四十一【二、四】;卷四十九【十】;卷五十九【六】;卷六十【三至五】。《资治通鉴》【二十八函,二百八十册】宋代司马光撰,共二百九十四卷,胡三省作音注。前有胡三省序,后有司马光进表。还收有神宗奖谕诏书,以及尚书省奉诏下发杭州的镂版札子;并列出校定刊进诸臣的官衔姓名,又附胡三省《释文辨误》十二卷及跋。晁公武《郡斋读书志》说:司马温公自己说,精力全都耗费在这部书上,神宗赐名为《资治通鉴》,并亲自撰写序文置于卷首。现在这部书没有收录神宗序文。胡三省序中说:“自服虔、应劭以来,给《史记》《汉书》作注解的人很多。”章怀帝注《后汉书》,裴松之注陈寿《三国志》,虽然间或有音义解释,实际上是广泛搜集异闻,补充未完备之处,以显示博洽,并详细疏解其中的缘由。至于释文中的错误,都改正了,著成《辨误》十二卷。由此看来,胡三省这篇序是专为音注而作,所以《释文》另有跋。《通鉴》后面列有司马光进表、诏书、札子以及各位臣僚的衔名,大概保存的是杭州初刻本的旧式。他撰写《释文辨误》,是因为史炤本、公休本、费氏《龙爪通鉴》都把错误辗转相传;公休本刻于海陵,也并非公休所作,因此不能不加以辨析,所以题名为《辨误》。考察《台州府志》,胡三省字身之,宁海人,宝祐年间进士,最终官至朝奉郎。因为《资治通鉴》的音义、释文各本互有不同,他刊正为《广注》九十七卷,著论十卷,凭此推荐给贾似道军中任职,但意见总是不被采用;他回归后遇到战乱,前书遗失,又重新购得其他版本作注。起初他把《考异》和自己的著作分散写入《通鉴》各篇文字之下,另注《辨误》十二卷,此外还有《行素稿》一百卷。考《宋史》,贾似道在德祐元年乙亥被免官;现在书中胡三省的序作于乙酉年,大概是元世祖至元二十二年;他的跋作于丁亥年,即至元二十四年。秘阁印无从考查。

阙补序文【三】卷十二【六十一十四】卷十四【二十】卷十五【十】卷五十三【二十四】卷六十四【五六】卷六十七【十二二十一二十二】卷六十八【三十三】卷七十一【三】卷七十二【十七十八】卷七十六【十九】卷八十五【九】卷一百二【二十四】卷一百二十五【四之十八】卷一百四十九【十九】卷一百七十六【十八】卷一百八十【二】卷一百八十四【二十二】卷一百九十【二十八】卷二百八【三十一】卷二百十【十五十六】卷二百十四【十五十八】卷二百十八【二十五】卷二百二十一【三十三三十四】卷二百二十二【二十一二十二】卷二百三十一【一】卷二百四十四【二十四】卷二百四十八【五】卷二百五十八【十一十二】卷二百六十五【九】卷二百七十四【五】卷二百八十【二十七二十八】卷二百八十三【二十五】卷二百九十三【十四】卷二百九十四【三十二】

资治通鉴【二十函,一百六十册】

  篇目同前有元王磐序

此书即前版,而字画清朗,纸质亦较明浄,葢摹印稍先也。书首多王磐一序。考《元史》,王磐字文炳,广平永年人,至大四年擢经义进士第,累官翰林学士,迁太常少卿,以年老屡乞骸骨,进资徳大夫致仕,年九十二卒,赠瑞贞雅亮佐治功臣太傅开府仪同三司,追封洛国公,諡文忠。其序称朝廷于京师创立兴文署,署置令丞,并校理四员,厚给禄廪,召集良工,剡刻诸经子史,版本流布天下,以《资治通鉴》为起端之首,可为识时事之缓急,而审适用之先务云云。按《元史》载世祖至元二十七年正月立兴文署,掌经籍版,磐序所言与史脗合,则知此书乃元时官刻本也。

  武陵顾従徳藏本従徳见前

阙补卷二百二十九【二五二十七】卷二百四十二【二十七二十八】卷二百四十六【十二】卷二百八十一【三十七】

资治通鉴纲目【三函十八册】

宋朱子撰五十九卷,元王幼学撰集览。前载朱子及幼学序例各一篇。

朱子《资治通鉴纲目》宋时庐陵刋本已载前矣。此为幼学作集览,既成刻梓以行于世者,序例后有嵗在上章敦牂孟夏,魏氏仁实书堂新刋分书木记。魏仁实应是当时书贾姓字。幼学序称编始于大徳己亥,迄于延祐戊午,积二十年七易稿而编甫成。以其荟萃丛集,颇可省览,因题之曰《通鉴纲目集览》云云。是幼学之作,是书用心良苦。考安庆府志,幼学字行卿,望江人,博览经史,宗程朱之学。至元间躬耕慈湖之坂,与学者讲道不辍,时称为慈湖先生。

明厉文晖藏本《凌迪知万姓统谱》载:文晖名升,无锡人,性狷介,与人不苟合,以嵗贡入胄监,授浙江青田知县,持公秉防,孜孜爱民,去二十年,邑人犹懐慕其徳,立生祠祀之。

  本朝泰兴季氏亦经收藏

资治通鉴纲目【六函五十九册】

  宋朱子撰五十九卷前自序

是书纲目并列,系照宋庐陵本刋梓。然版之尺寸较缩,字画纸墨,亦逺不相及。此宋椠所为,可宝也。

明顾仁效藏本《考王鏊震泽集》有《阳山草堂记》云:「顾仁效结庐阳山之下,弃去举子业,独好吟咏,兼工绘事。坐对阳山,拄颊搜句,日不厌。或起作山水人物,悠然自得,人无知者。」

本朝泰兴季氏亦经收藏,余印无考。

阙补卷四之卷七【全】卷五十九【三十四,三十五】

资治通鉴纲目【六函六十册】

  篇目同前

此书与第一部同版,而墨色少差,橅印在其后也。施愈收藏,印记无考。

通鉴总类【四函四十册】

  宋沈枢撰二十卷前楼钥序

安吉州志《沈枢字持要举进士调彭泽丞用叶义问荐赐对首论君子小人之辨高宗嘉之除监察御史坐不附杨邦彦获谴端州寻起温州终太子詹事諡宪敏楼钥序称故詹事光禄沈宪敏公取司马公所着各以事类编之为二百七十一门首曰治世曰知人终曰辩士曰烈妇公之季子欲锓版以广其传俾钥序之钥晚出试郡永嘉实守萧规以自免于戾荷公忘年定交又与公之子游为书卷首云云按宋史楼钥传于孝宗淳熙间出知温州以枢起官时考之正不相逺其序作于宁宗嘉定元年距官永嘉之日已二十余载是在枢既殁之后也明文徴明文伯仁王宠藏本有玉兰堂五峯樵客王履吉诸印皆见前

本朝季振宜亦经收藏,其用宋本印,葢因楼钥序中有“公之季子守潮阳,欲锓版以广其传”之语,然书之字体结搆与宋椠本不同,且印工墨色亦欠精朗,其为优绌,固不能自掩耳,余印俱无考。

译缺补:序文【三】;卷十二【六十一、十四】;卷十四【二十】;卷十五【十】;卷五十三【二十四】;卷六十四【五、六】;卷六十七【十二、二十一、二十二】;卷六十八【三十三】;卷七十一【三】;卷七十二【十七、十八】;卷七十六【十九】;卷八十五【九】;卷一百二【二十四】;卷一百二十五【四至十八】;卷一百四十九【十九】;卷一百七十六【十八】;卷一百八十【二】;卷一百八十四【二十二】;卷一百九十【二十八】;卷二百八【三十一】;卷二百十【十五、十六】;卷二百十四【十五、十八】;卷二百十八【二十五】;卷二百二十一【三十三、三十四】;卷二百二十二【二十一、二十二】;卷二百三十一【一】;卷二百四十四【二十四】;卷二百四十八【五】;卷二百五十八【十一、十二】;卷二百六十五【九】;卷二百七十四【五】;卷二百八十【二十七、二十八】;卷二百八十三【二十五】;卷二百九十三【十四】;卷二百九十四【三十二】。《资治通鉴》【二十函,一百六十册】篇目同前,有元代王磐的序。这部书就是前面所说的版本,但字迹清晰明朗,纸质也比较洁白,应该是摹印稍早一些。书前有多篇王磐的序文。考察《元史》,王磐字文炳,是广平永年人,至大四年考中经义进士,累次升任翰林学士,改任太常少卿,因年老多次请求退休,进资德大夫后退休,九十二岁去世,赠谥瑞贞雅亮佐治功臣、太傅、开府仪同三司,追封洛国公,谥号文忠。他的序文说,朝廷在京师创立兴文署,设置令、丞,并设校理四人,优厚供给俸禄,召集优秀工匠,镌刻诸经、诸子和史书,使版本流传天下,以《资治通鉴》作为开端之首,可以用来了解时事的缓急,审察适用的先后事务,等等。考察《元史》记载,世祖至元二十七年正月设立兴文署,掌管经籍版本,王磐序中所说的与史书记载相吻合,由此可知这部书是元代官刻本。武陵顾从德藏本。从德,见前文。缺补:卷二百二十九【二、五、二十七】;卷二百四十二【二十七、二十八】;卷二百四十六【十二】;卷二百八十一【三十七】。《资治通鉴纲目》【三函十八册】宋朱子撰,共五十九卷;元王幼学撰《集览》。书前载有朱子和幼学的序例各一篇。朱子的《资治通鉴纲目》,宋代庐陵刊本前面已经著录。这一部是王幼学所作的《集览》,成书后刻版流传于世;序例后有“岁在上章敦牂孟夏,魏氏仁实书堂新刊”的分书木记。魏仁实应当是当时书商的姓名。幼学序说,编纂始于大德己亥年,止于延祐戊午年,历时二十年,七次修改稿本后才编成。因为它汇集各类资料,颇能省去翻阅之劳,所以题名为《通鉴纲目集览》,等等。可见幼学编纂此书用心良苦。考察《安庆府志》,幼学字行卿,是望江人,博览经史,尊奉程朱之学。至元年间亲自在慈湖山坡耕作,同时不停地向学者讲说道理,当时称为慈湖先生。明代厉文晖藏本。《凌迪知万姓统谱》记载:文晖名升,是无锡人,性情孤高耿介,不轻易与人苟同;因岁贡进入胄监,授任浙江青田知县,持守公正,尽力爱护百姓。离任二十年后,县中百姓仍然怀念他的德行,建立生祠祭祀他。本朝泰兴季氏也曾经收藏过。《资治通鉴纲目》【六函五十九册】宋朱子撰,共五十九卷;前有朱子自序。此书纲、目并列,依照宋代庐陵本刊刻。但版式尺寸较为缩小,字迹、纸张和墨色也远远不能相比。这是宋椠本所作,值得珍藏。明代顾仁效藏本。考察王鏊《震泽集》,其中《阳山草堂记》说:“顾仁效在阳山脚下结屋居住,放弃举子业,唯独喜爱吟咏,同时擅长绘画。他面对阳山坐着,托腮构思诗句,整天也不厌倦;有时起身创作山水人物画,悠然自得,没有人了解他。” 本朝泰兴季氏也曾经收藏过,其余印记无法考察。缺补:卷四至卷七【全】;卷五十九【三十四、三十五】。《资治通鉴纲目》【六函六十册】篇目同前。此书与第一部同版,但墨色略有不同,摹印时间在其后。施愈收藏,印记无法考察。《通鉴总类》【四函四十册】宋沈枢撰,共二十卷;前有楼钥序。《安吉州志》记载:“沈枢字持要,考中进士,调任彭泽县丞;因叶义问推荐,获赐御对,首先论述君子与小人的区别,高宗嘉许他,授任监察御史;因不依附杨邦彦获罪受责,后在端州重新起用为官,最终任太子詹事,谥宪敏。”楼钥序说:“已故詹事、光禄大夫沈宪敏公,把司马公所著的内容按事类编排,共分为二百七十一门,首为‘治世’、‘知人’,末为‘辩士’、‘烈妇’。沈公的季子想要刻版来扩大此书的流传,请我为它作序。我晚出为官,在永嘉任职时,正好萧规任太守;我借此避免获罪,并承蒙沈公不以年辈相隔而与我结交,又同沈公的儿子交游,所以为此书写在卷首,等等。”考察《宋史·楼钥传》,楼钥在孝宗淳熙年间出任温州知州,与沈枢起官的时间考察起来正相差不远;他的序作于宁宗嘉定元年,距离他任职永嘉之日已经二十多年了,可见是在沈枢去世以后所作。明代文徵明、文伯仁、王宠藏本,有玉兰堂、五峯樵客、王履吉等印记,均见前文。本朝季振宜也曾经收藏过,并使用了宋本印记,大概是因为楼钥序中有“沈公的季子任守潮阳,想要刻版来扩大此书的流传”这句话。然而本书字体的结构与宋椠本不同,印刷刀工和墨色也不够精朗,其优劣本来就不能自行掩饰。其余印记都无法考察。

阙补卷一【五十一】卷三【四十四】

十七史详节【十二函九十六册】

  宋吕祖谦撰二百七十三卷

宋史·艺文志》载吕祖谦《大事记》二十七卷,《宋通鉴节》五卷,《通鉴节要》二十四卷。又祖谦传《大事记》之外,载《读诗记》《考定古周易》《书説》《阃范》《官箴》《辨志録》《欧阳公本末》诸书,皆不及《十七史详节》宋鼂氏、陈氏、马氏书目亦均不録。惟明焦竑《经籍志》有吕祖谦《十七史详节》二百八十三卷,较此本又多十卷。今观书中标题,或称「东莱先生増入」,或称「东莱校正」,而两汉书及新唐书则标为「诸儒校正」,体不画一。是此书即为东莱所作,亦属未完之本。其版仿宋巾箱本式,而刻印草草,似是书贾所为,故前后俱无序跋。不知焦竑何所据也。

明周伯器藏本《考嘉兴府志》。伯器名鼎,嘉善人。正统中官沐阳典史。有《桐村疑舫斋土苴集》,余印无考。

阙补史记卷八【九】卷九【六八】西汉书卷二十【十二十四】卷二十一【十三十五】卷二十三【十六】卷二十五【十九】

十七史纂古今通要【一函六册】

前集十七卷,元胡一桂撰,子昌祖校正音注。后集三卷,元董鼎撰。前集载元汪良臣序,一桂自序,并歴代帝王国都疆理统系传授三图。

一桂见前此书始三皇终五代,未载宋金之事,董鼎因续纂以成之。其大防皆本朱子纲目,而间采先儒论防,附以已意。考江西志,董鼎字季亨,饶州徳兴人,自幼力学,受业于黄干,得其端绪,尝著《书传纂疏》以行于世。汪良臣无考,其序后结衔为承务郎江南行台监察御史。

明张南伯藏本。南伯呉人。金赉画史防要。南伯工墨梅。

唐国史补【一函一册】

唐李肇撰《分》上中下三卷。前,肇自序。

鼂公武《郡斋读书志》曰:「唐李肇撰《国史补》,起开元,止长庆间事。初,刘餗记元魏迄唐开元事,名曰《国朝传记》,故肇续之。考《崇文总目》,于肇《国史补》外,又载林恩《补国史》六卷,高若拙《后史补》三卷,而鼂氏《读书志》中皆不载。是当时所重者,惟肇所补之书。此本密行小字,制甚工整,虽墨光稍逊,而刋手印工,咸出上选。目録后有董氏万卷堂本篆书木记,较元椠他书木记独精。此书贾中不苟于刻梓者。」

御题是书,采摭开元至长庆故事,以补国史之遗,凡三百有六节。轶事方言,颇资观览。其间采取各条,亦间有载入正史者。是序文所云,虑正史之或阙,非尽阙也。其字迹刻画精能,当推为元本之冠。乾隆御识钤

宝二曰:「几暇临池,曰稽古右文之玺。」

钱谦益藏本,有牧翁、防叟、如来真子、天子门生二印。

唐杜佑撰《二百卷》前唐李翰序,佑自序。

鼂公武《郡斋读书志》曰:「唐宰相杜佑撰。先是刘秩采经史,自黄帝迄天宝末制度沿革,仿周礼六官法,为《政典》三十五篇。佑以为未尽,因广之,防以新礼为二百篇。徳宗时上之。」《考唐书》:「杜佑,字君卿,京兆万年人。以防补济南防军事,累官至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拜司徒,封岐国公,卒,赠太傅,諡曰安简。」李翰,赵州賛皇人,擢进士第,调衞尉。张巡死节,媢其功者以为降贼,肃宗未及知,翰传巡功状表上之,帝由是感悟,累迁翰官至左补阙、翰林学士,以病免。此书系仿宋刋,亦颇得其形似,而纸质墨香则逊矣。

收藏诸印,无考。内京口某氏收藏一印,嵗久纸蚀,并阙其姓。

译缺补:卷一【五十一】;卷三【四十四】。《十七史详节》【十二函九十六册】宋吕祖谦撰,共二百七十三卷。《宋史·艺文志》记载吕祖谦《大事记》二十七卷、《宋通鉴节》五卷、《通鉴节要》二十四卷。又据《祖谦传》,除《大事记》外,还记载《读诗记》《考定古周易》《书说》《阃范》《官箴》《辨志录》《欧阳公本末》等书,都没有提到《十七史详节》。宋代晁氏、陈氏、马氏的书目也都没有著录。只有明代焦竑《经籍志》著录吕祖谦《十七史详节》二百八十三卷,比这个本子又多十卷。如今看书中的标题,有的称“东莱先生增入”,有的称“东莱校正”,而《两汉书》和《新唐书》则标为“诸儒校正”,体例并不统一。可见这部书即使确实是东莱所作,也属于尚未完成的本子。它的版式仿照宋代巾箱本,刻印却很草率,似乎是书商所刻,所以前后都没有序跋。不知道焦竑是根据什么材料著录的。明代周伯器藏本。考察《嘉兴府志》,伯器名鼎,是嘉善人。正统年间任沐阳典史。有《桐村疑舫斋土苴集》。其余印记无法考察。缺补:《史记》卷八【九】、卷九【六、八】;《西汉书》卷二十【十二、十四】、卷二十一【十三、十五】、卷二十三【十六】、卷二十五【十九】。《十七史纂古今通要》【一函六册】前集十七卷,元胡一桂撰,胡昌祖校正音注;后集三卷,元董鼎撰。前集载有元代汪良臣序、胡一桂自序,以及历代帝王、国都、疆域、治理、统系和传授三图。胡一桂,见前文。这部书起于三皇,终于五代,没有记载宋、金之事,董鼎于是续加编纂,使它完成。其大防都以朱子《纲目》为依据,间或采录前代儒者的论说,并附加自己的意见。考察《江西志》,董鼎字季亨,是饶州德兴人,自幼努力求学,拜黄干为师,得到学术的端绪,曾著《书传纂疏》流行于世。汪良臣的情况无法考察,他的序文后署衔为承务郎、江南行台监察御史。明代张南伯藏本。南伯是吴地人。《金赉画史》记载其事迹。南伯擅长画墨梅。《唐国史补》【一函一册】唐李肇撰,《分》上、中、下三卷;前面有李肇自序。晁公武《郡斋读书志》说:“唐李肇撰《国史补》,记载起于开元、止于长庆年间的事情。当初,刘餗记载从元魏到唐开元年间的事情,名为《国朝传记》,所以李肇续写此书。考察《崇文总目》,除李肇《国史补》外,又著录林恩《补国史》六卷、高若拙《后史补》三卷,但晁氏《读书志》中都没有著录。可见当时受到重视的,只有李肇所补的这部书。这个本子行格密、字小,版式十分工整,虽然墨色光泽稍逊,但刻工、印工都属上等。目录后有董氏万卷堂本的篆书木记,比元椠其他书的木记尤其精美。这是书商中不肯草率刻版的作品。” 御题说:此书采集开元至长庆年间的故事,用来补充国史的遗漏,共有三百零六节。轶闻和方言颇有助于观览。其中所采录的各条,也间有已经载入正史的。这正如序文所说,是担心正史有所缺漏,并不是说正史全都缺失。它的字迹和刻画精美娴熟,应当推为元本中的第一等。乾隆御识钤。宝二曰:“闲暇时临池习字”;又有“稽古右文之玺”。钱谦益藏本,有“牧翁”“防叟”“如来真子”“天子门生”四方印。唐杜佑撰,共二百卷;前有唐李翰序和杜佑自序。晁公武《郡斋读书志》说:“唐宰相杜佑撰。此前刘秩采集经史资料,记载从黄帝到天宝末年的制度沿革,仿照《周礼》六官的体例,写成《政典》三十五篇。杜佑认为它还不完备,于是加以扩充,增加新的礼制,编成二百篇。德宗时进献朝廷。”《考唐书》说:“杜佑,字君卿,京兆万年人。因荫补任济南府军事官,累次升任至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拜司徒,封岐国公;去世后赠太傅,谥安简。”李翰是赵州赞皇人,考中进士,调任卫尉。张巡以死守节,嫉妒他功劳的人诬称他投降贼军,肃宗未能及时知晓;李翰把记述张巡功劳的奏表上呈,皇帝因此醒悟。李翰累次升迁,官至左补阙、翰林学士,因病免官。这部书仿照宋本刊刻,也颇能得到宋本的形貌,但纸质和墨色香泽则逊色了。” 收藏印记无法考察。其中有一方“京口某氏收藏”印,因年代久远、纸张腐蚀,连姓氏也缺失了。

阙补卷三十三【九】卷四十一【十四】卷五十三【九】卷五十四【七】卷九十三【七】卷一百四十二【九】卷一百四十六【八】卷一百六十【九】卷一百七十二【三】卷一百九十一【二】卷一百九十四【六】卷一百九十八【六】通志【二十函二百册】宋郑樵撰二百卷。前樵自序,元呉绎序并进书疏。马端临《文献通考》云:「按此书刋本,元无卷数,止是逐畧分为一二耳。」《中兴四朝艺文志》别史类载《通志》二百卷。其后叙述云:「中兴初,郑樵采歴代史及他书,自三皇迄隋,为书曰《通志》。仿迁固为记传,而改表为谱,志为畧。则其为书,似是节抄删正歴代之正史,如髙峻之《小史》,苏辙之《古史》,而非此二十畧之书也。但二十畧序文后言:『于纪传即其旧文,従而损益;制诰书疏,寘之别録。《唐书》《五代史》本朝大臣所修,非微臣敢议,故纪传及隋,若礼乐刑政务存因革,故引而至唐。』云,则亦畧言其作书之意。岂彼二百卷者自为一书,亦名之曰《通志》,而于此序附言其意耶?或并二十畧共为一书耶?」云云。今以歴代刋本《通志》考之,系并二十畧为一书,共成二百卷,并非别有所谓《通志》者。端临所见刋本葢仅有二十畧耳。是书呉绎序作于元英宗至治二年,绎《元史》无传,其结衔为福州路总管。考《江西志》,呉绎字思可信,都人。泰定间曽守吉州。序称「是集梓于三山郡庠,北方学者犹未之见,乃募僚属捐已俸摹印五十部,散之江北诸郡」。云云。疏后别行载至治三年九月印造,则知此本亦非呉绎所刋,当属元初开雕于闽中者也。阙补卷五上【二十一四十七】卷五下【三十二】卷六下【二十七】卷七【六十四】卷十上【七十九】卷十五下【三十九】卷六十三【三十八】卷六十五【二十六】卷六十七【五十一五十七】卷六十八【三十三三十四】卷六十九【五十二】卷七十七【七十四】卷八十一【三十六】卷八十二【十三】卷八十三【三十一三十二九十二】卷八十五【八十一八十二】卷八十八【四十三】卷九十二【二四】卷一百【三十六】卷一百三【六十一】卷一百五【三十三四十二】卷一百七【七十一七十二】卷一八【五六四十九】卷一百十【九三十三三十五四十四五十二六十九七十五七十六】卷一百十一下【一百二】卷一百十五【五十九】卷一百十八【十三四十一四十二】卷一百二十七【六十四】卷一百三十三【四十八】卷一百三十四【二十三】卷一百三十五【十三】卷一百三十八【五十四】卷一百四十五【十一】卷一百四十六【十八五十六】卷一百四十七【九六十三】卷一百五十一【七十五】卷一百五十三【八】卷一百五十五【十二】卷一百五十六【二十三二十四】卷一百五十七【七十五】卷一百六十【二十六】卷一百六十五【十七】卷一百七十三【二】卷一百七十七【三十五】卷一百八十三【六十六】卷一百八十七【三十九】卷一百九十二【五十二】卷一百九十五【三十】通志【三十二函,三百二十册】

篇目同前前樵自序此书即前版,而阙呉绎之序与疏,或是书贾去之,以伪充宋椠也。阙补目録【一百十一】卷六上【八十三、八十四】巻七【七十四】卷十上【六】卷十下【六十五、六十六】卷十八【三十一、三十二】卷二十三【十六】卷四十【三十二】卷四十二【三十九】卷六十七【五十一、五十七】卷六十八【三十三、三十四】卷七十二【二十三、二十四】卷七十九【十五】卷九十三【八十一、八十二】卷一百七【七十一、七十二】卷一百八【五六三十四、三十五】卷一百十【九十三、十三、三十四七十五、七十六】卷一百十五下【五十五】卷一百十八【八十三九十五、一百十二】卷一百二十九【七十】卷一百三十三【四十九】卷一百四十六【三十一、三十二】卷一百四十七【六十三】卷一百五十【一】卷一百五十六【二十三二十四】卷一百六十二【三十三、三十四】卷一百八十六【四十八】卷一百八十七【八十】卷一百九十五【三十】卷一百九十六【九十六】通志【十二函一百二十册】

译缺补:卷三十三【九】;卷四十一【十四】;卷五十三【九】;卷五十四【七】;卷九十三【七】;卷一百四十二【九】;卷一百四十六【八】;卷一百六十【九】;卷一百七十二【三】;卷一百九十一【二】;卷一百九十四【六】;卷一百九十八【六】。《通志》【二十函二百册】宋郑樵撰,共二百卷。前有郑樵自序、元代吴绎序和进书疏。马端临《文献通考》说:“考察这部书的刊本,原来没有卷数,只是大略分为一、二而已。”《中兴四朝艺文志》在别史类著录《通志》二百卷。其后叙述说:“中兴初年,郑樵采集历代史书及其他书籍,从三皇记载到隋,编成一部书,名为《通志》。仿照司马迁、班固的体例作纪传,把表改为谱,把志改为略。这样看来,这部书似乎是节录、删改和订正历代正史,正如高峻的《小史》、苏辙的《古史》,而不是这二十略的书。但二十略序文后面说:‘纪传即依照旧文,随之有所增删;制诰、书疏,放置在别录中。《唐书》《五代史》是本朝大臣所修,不是微臣敢于议论的,所以纪传记到隋朝为止;至于礼乐刑政,务必保存其沿革,因此引述到唐代。’等等,这也略略说明了他作书的意图。难道那二百卷另自成一书,也名为《通志》,而在这篇序中附带说明它的意图吗?或者是连同二十略合为一书吗?”等等。现在根据历代刊本《通志》考察,确实是把二十略合为一书,共成二百卷,并没有另有所谓《通志》。端临所见的刊本,大概只有二十略。此书吴绎的序作于元英宗至治二年,吴绎在《元史》中没有传记,署衔为福州路总管。考察《江西志》,吴绎字思可,是都人,泰定年间曾任吉州太守。序文说:“这部书刻于三山郡学,北方学者还没有见过,于是募集属官捐出自己的俸禄,摹印五十部,分送给江北各郡。”等等。进书疏后另行载明至治三年九月印造,由此可知这个本子也不是吴绎所刻,应当是元初在闽中开雕的。缺补:卷五上【二十一、四十七】;卷五下【三十二】;卷六下【二十七】;卷七【六十四】;卷十上【七十九】;卷十五下【三十九】;卷六十三【三十八】;卷六十五【二十六】;卷六十七【五十一、五十七】;卷六十八【三十三、三十四】;卷六十九【五十二】;卷七十七【七十四】;卷八十一【三十六】;卷八十二【十三】;卷八十三【三十一、三十二、九十二】;卷八十五【八十一、八十二】;卷八十八【四十三】;卷九十二【二、四】;卷一百【三十六】;卷一百三【六十一】;卷一百五【三十三、四十二】;卷一百七【七十一、七十二】;卷一八【五、六、四十九】;卷一百十【九、三十三、三十五、四十四、五十二、六十九、七十五、七十六】;卷一百十一下【一百二】;卷一百十五【五十九】;卷一百十八【十三、四十一、四十二】;卷一百二十七【六十四】;卷一百三十三【四十八】;卷一百三十四【二十三】;卷一百三十五【十三】;卷一百三十八【五十四】;卷一百四十五【十一】;卷一百四十六【十八、五十六】;卷一百四十七【九、六十三】;卷一百五十一【七十五】;卷一百五十三【八】;卷一百五十五【十二】;卷一百五十六【二十三、二十四】;卷一百五十七【七十五】;卷一百六十【二十六】;卷一百六十五【十七】;卷一百七十三【二】;卷一百七十七【三十五】;卷一百八十三【六十六】;卷一百八十七【三十九】;卷一百九十二【五十二】;卷一百九十五【三十】。《通志》【三十二函,三百二十册】篇目同前;前有郑樵自序。此书就是前面的版本,但缺少吴绎的序和进书疏,或许是书商删去这些内容,以伪本充作宋椠本。缺补:目录【一百十一】;卷六上【八十三、八十四】;卷七【七十四】;卷十上【六】;卷十下【六十五、六十六】;卷十八【三十一、三十二】;卷二十三【十六】;卷四十【三十二】;卷四十二【三十九】;卷六十七【五十一、五十七】;卷六十八【三十三、三十四】;卷七十二【二十三、二十四】;卷七十九【十五】;卷九十三【八十一、八十二】;卷一百七【七十一、七十二】;卷一百八【五、六、三十四、三十五】;卷一百十【九十三、十三、三十四、七十五、七十六】;卷一百十五下【五十五】;卷一百十八【八十三、九十五、一百十二】;卷一百二十九【七十】;卷一百三十三【四十九】;卷一百四十六【三十一、三十二】;卷一百四十七【六十三】;卷一百五十【一】;卷一百五十六【二十三、二十四】;卷一百六十二【三十三、三十四】;卷一百八十六【四十八】;卷一百八十七【八十】;卷一百九十五【三十】;卷一百九十六【九十六】。《通志》【十二函一百二十册】

篇目同前前樵自序元呉绎序此书有绎序,而阙其疏。字画较前二部清朗,印工差善。阙补呉绎序【一】目録【一百十一】卷十九【一之八】卷二十【五十】卷五十四【二十六】卷七十三【七十】卷八十【三十四】卷九十一【二十六】卷一百十四【三十二】卷一百十五上【四十七之五十三】卷一百二十五【三十五三十六】卷一百二十九【九十】卷一百四十七【六十三】卷一百六十【八十三】卷一百九十一【四】卷一百九十三【四十一】卷一百九十五【六十一】宋名臣言行録【十函六十册】前集十卷,后集十四卷。宋朱子撰,李衡校正。前朱子自序,李居安序。续集八卷,别集十三卷,别集下十三卷,外録十七卷。宋李幼武撰,赵崇硂序。外録前有道统▯授图,并程颐、司马光、尹焞、杨时、李侗、朱子、张栻、吕祖谦诸像。陈振孙《书録解题》载《八朝名臣言行録》二十四卷,称朱子以近代文集及传记载本朝名臣言行,撮取其要,辑为此书。前五朝五十五人,后三朝四十二人。云云。按前集始赵普,终苏洵,自太祖以至英宗,固为五朝矣。而后集始韩琦,终陈师道,由仁宗以至徽宗,亦五朝。合两集而名为八朝,则可。如専指后集为三朝,则不可也。故李幼武于后集亦标五朝,而其所纂《续集》《别集》《外録》,则标“皇朝”以别之。幼武此书,宋人诸书目中皆不采入。惟明焦竑《经籍志》载《朱子宋名臣言行録》七十五卷,与是书卷数相符,即系幼武合辑之本。竑不标五朝,而统之以宋,是矣。然以七十五卷尽属于朱子,又何其漫不加考耶?幼武所纂《续集》《别集》及《别集下》,皆载名臣;《而外録》则専为道学统宗而设。考《宋史·宗室世系表》,崇硂为太宗长子,汉王元佐九世孙。序称外孙李士英,顷以《八朝名臣言行録》锓梓,又于《中兴四朝诸名臣》搜阅行事,集为全编云云。士英乃幼武字,而《宋史》无幼武▯,其爵里俱不可考。序《朱子名臣言行録》之李居安,《江西志》载为庐陵人,登宝庆二年丙戌进士。其校正之李衡,《宋史》载为江都人,字彦平,登进士第,由呉江主簿歴官秘阁修撰,致仕定居昆山,结茅别墅,杖屦徜徉,聚书万卷,号曰乐庵。幼武编辑既成,曽自刻梓,而此本字画不匀,纸墨麄黝,系元时翻刻,非宋椠也。明焦竑藏本,有「弱侯印」,见前;余印无考。

阙补后集卷十三【十十一十四】卷十四【一三六】别集卷七【一】别集下卷一【一】外録卷十二【二十六二十七】

五朝名臣言行録【一函二册】

前集十卷,后集十四卷。宋朱子撰,李衡校正。前朱子自序,李居安序。

此朱子所辑前后集,单行之本,振孙所指即为是书。独惜非宋椠耳。

  阙补后集卷四【六】

  自警编【二函十册】

宋赵善璙撰,不分卷。前善璙自序。

歙县志《赵善璙字徳纯宗室赵不俄兄不佊之子登嘉定进士第尝谓缙绅不明大法九章无以防疑未几中法科除大理评事后通判广徳军有政声召为尚书郎着自警编行世善璙序作于宁宗嘉定十七年其书皆辑宋名臣言行分类纪之首以事君终言操守序称越三年而后成编亦深于克治者矣书中字体规仿顔栁刻工未始不善而墨黯纸麤决非宋本》

  徐元明俞立初收藏二印无考

阙补序文【一】首册【七】

  山海经【一函四册】

十八卷。前汉刘秀进书表。晋郭璞序。

鼂公武《郡斋读书志》曰:刘秀表言禹别九州,而益等类物善恶,着此书皆圣贤之遗事,古文明著者也。大父尝考之于《书》,有曰:长沙、零陵、雁门皆郡县名,又自载禹鲧,似后人因其名参益之。陈振孙《书録解题》曰:汉侍中奉车都尉臣秀所校秘书,秀即刘歆也。世传禹、益所作,其事见《呉越春秋》,恢诞不典。司马迁曰:「言九州山川,《尚书》近之矣。至《禹本纪》、《山海经》所书怪物,余不敢言之也。」可谓名言。然古今相传既久,始以冠地理书之録。此本字仿欧体,用笔整严,刻手虽未能尽得其妙,而摹印清朗,在元刻中洵为善本。

御题《山海经》一书流传最古,而近世无善本。是本笔法刻书清峭,当为元版之佳者。明呉郡黄氏省曽曽合刋《水经》《山经》为上下集,其字迹仿佛相同,葢以是刻为蓝本也。乾隆御识钤。

宝二曰:「稽古右文之玺。」曰:「乾隆宸翰。」

本朝檇李曹溶藏本。考《嘉兴府志》,曹溶,字洁躬,号秋岳,秀水人,崇祯丁丑进士,官御史。

本朝顺治间,歴副都御史,户部侍郎,出为广东布政使,左迁山西阳和道,杜元夫印无考。

译篇目同前;前有郑樵自序和元吴绎序。此书有吴绎序,但缺少他的进书疏。字迹比前两部清朗,印工稍好。缺补:吴绎序【一】;目录【一百十一】;卷十九【一至八】;卷二十【五十】;卷五十四【二十六】;卷七十三【七十】;卷八十【三十四】;卷九十一【二十六】;卷一百十四【三十二】;卷一百十五上【四十七至五十三】;卷一百二十五【三十五、三十六】;卷一百二十九【九十】;卷一百四十七【六十三】;卷一百六十【八十三】;卷一百九十一【四】;卷一百九十三【四十一】;卷一百九十五【六十一】。《宋名臣言行录》【十函六十册】前集十卷,后集十四卷,由宋朱子撰、李衡校正;前有朱子自序和李居安序。续集八卷,别集十三卷,别集下十三卷,外录十七卷,由宋李幼武撰,赵崇硂作序。外录前有道统传授图,以及程颐、司马光、尹焞、杨时、李侗、朱子、张栻、吕祖谦等人的画像。陈振孙《书录解题》记载《八朝名臣言行录》二十四卷,说朱子根据近代文集和传记中记载的本朝名臣言行,选取其中要点,编成此书。前集记五朝五十五人,后集记三朝四十二人。如此等等。考察前集从赵普开始,到苏洵结束,自太祖至英宗,确实是五朝;后集从韩琦开始,到陈师道结束,自仁宗至徽宗,也是五朝。合并两集而称为“八朝”,是可以的;如果专指后集为“三朝”,就不对了。因此李幼武在后集也题作“五朝”,而他所编《续集》《别集》《外录》,则题作“皇朝”以示区别。幼武这部书,宋代各书目都没有收入,只有明代焦竑《经籍志》记载《朱子宋名臣言行录》七十五卷,卷数与此书相合,这就是李幼武合编的本子。焦竑不题“五朝”,而统称为“宋”,是正确的。然而把七十五卷全都归于朱子,又是多么没有考察啊!幼武所编《续集》《别集》以及《别集下》,都记载名臣;《外录》则专门为道学统宗而设。考《宋史·宗室世系表》,崇硂是太宗长子、汉王元佐的九世孙。序文称,外孙李士英近来把《八朝名臣言行录》刻印,又从《中兴四朝诸名臣》中搜阅事迹,汇编成全书,如此等等。士英就是幼武的字;但《宋史》没有李幼武的传记,他的爵位和籍贯都无法考知。《朱子名臣言行录》序中的李居安,《江西志》记载他是庐陵人,宝庆二年丙戌考中进士。校订此书的李衡,《宋史》记载他是江都人,字彦平,考中进士后,由吴江主簿历任官职至秘阁修撰,退休后定居昆山,结草庐为别墅,拄杖着屦自由游走,聚书万卷,号称乐庵。幼武编成此书后,曾亲自刻印;但这个本子的字迹不匀,纸墨粗劣发黑,是元代翻刻本,不是宋刻本。明代焦竑的藏本,有“弱侯印”,见前文;其余印章无法考定。缺补:后集卷十三【十、十一、十四】,卷十四【一、三、六】;别集卷七【一】;别集下卷一【一】;外录卷十二【二十六、二十七】。《五朝名臣言行录》【一函二册】。前集十卷,后集十四卷。宋朱子撰,李衡校正。前有朱子自序和李居安序。这是朱子编纂的前、后集单行本,陈振孙所指的就是这部书。只是可惜它不是宋刻本。缺补:后集卷四【六】。《自警编》【二函十册】。宋赵善璙撰,不分卷。前有赵善璙自序。《歙县志》记载:“赵善璙,字德纯,是宗室赵不俄的兄长、赵不佊的儿子。考中嘉定年间进士后,曾说士大夫不明白《大法九章》,就无法防止疑惑。不久考中法科,授任大理评事;后来任广德军通判,有政绩和声誉。被召任尚书郎,著有《自警编》,流传于世。”赵善璙的序作于宁宗嘉定十七年。书中辑录宋代名臣的言行,按类别记载,开头以事奉君主为首,结尾以操守收束。序中说经过三年才编成,可见他也是深于自我修治的人。书中文字仿效颜真卿、柳公权,刻工并非不好,但墨色暗淡、纸张粗劣,确定不是宋刻本。徐元明、俞立初的收藏印,无法考定。缺补:序文【一】,首册【七】。《山海经》【一函四册】。十八卷。前有汉刘秀进书表和晋郭璞序。晁公武《郡斋读书志》说:刘秀的表文说,大禹划分九州,而益等人分别考察万物的善恶,写成这部书,所记都是圣贤遗事,是古代文献中内容明确的著作。我的祖父曾经根据《尚书》考察它,其中说:“长沙、零陵、雁门都是郡县名称”,又自行记载大禹和鲧,似乎是后人因袭其名称,掺入益的内容。陈振孙《书录解题》说:汉代侍中、奉车都尉臣刘秀校订秘书,刘秀就是刘歆。世间传说是禹、益所作,其事见于《吴越春秋》,荒诞夸大而不合经典。司马迁说:“谈论九州山川,《尚书》所记比较接近事实。至于《禹本纪》《山海经》所记的怪物,我不敢谈论。”这可以说是至理名言。然而这部书古今流传已久,开始被列在地理书的目录之首。这个本子字体仿欧阳询书体,用笔整齐严谨;刻工虽不能完全得到原书的精妙,但摹印清晰明朗,在元刻本中确实是善本。御题:《山海经》一书流传最早,但近世没有善本。这个本子的笔法和刻书都清峭,应当是元版中的佳本。明代吴郡黄氏省曾曾把《水经》和《山经》合刻为上下集,字迹仿佛相同,大概是以这部刻本为底本。乾隆御识钤印。有两方宝玺:一方曰“稽古右文之玺”,一方曰“乾隆宸翰”。本朝檇李曹溶的藏本。考《嘉兴府志》,曹溶字洁躬,号秋岳,秀水人,崇祯丁丑年考中进士,任御史。本朝顺治年间,历任副都御史、户部侍郎,出任广东布政使,降任山西阳和道。杜元夫的印章,无法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