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补文集卷八【全】
阙补卷三十二【六二十一】卷三十五【二十七】卷八十一【三十二】卷九十四【十四十五】卷一百十【一】卷一百二十八【十】
朱子语类【四函二十四册】
篇目同前前有宋王栢序
此与前部同出一板,橅印之时亦不相逺,而此书多王栢序。序作于宋咸淳乙丑,称靖徳编校成书,文公之遗语大备。是栢序専为此书而作,前部无之,当属阙佚。第栢序纸色与全部深浅迥殊,似非一时所印,或由取资于别本耳。
道命録【一函一册】
宋李心▯辑,元程荣秀厘正,分十卷。前心▯序,宋朱申序,荣秀序。
考《宋史·李心▯字微之,隆州井研人。庆元二年,荐于乡,既下第,絶意不复应举,闭户著书。晚因崔与之、魏了翁等之荐,为史馆校勘,赐进士出身,累官至工部侍郎,以言去,奉祠潮州。淳祐三年致仕,卒。载所着成书甚多,内有《道命録五卷。心▯自序系作于理宗嘉熈三年,朱申之序乃淳祐十一年知江州时为之刻梓而作,其书尚仍五卷之旧。荣秀序称《道命録五卷,刻梓在江州,燬于兵。荣秀尝得而读之,疑为初稿,尚欲删定而未成者,斋居之暇,畧加厘正,彚次为十卷,重刋于▯山书院,而识其后云云。书中第十卷末附宋理宗淳祐以后赠防指挥二篇,制词三篇,标为续増;又元文宗天歴以后请加封状并部议二篇,赠防制词五篇,标为新増,乃荣秀所补録者。当时刻手印工咸出上选,纸洁墨莹,几与宋椠无异,诚元刻之佳本也。荣秀序阙末数行,以明万厯间丁元荐刋本校之。荣秀姓程,新安人,序作于至顺四年,结衔为奉直大夫江浙等处儒学提举。惜《宋史》无荣秀▯新安志》亦未载其事迹,不可考。序末数行今依元荐本补録。
御题《道命録》十卷。宋嘉熈间编次,濂洛闗闽五先生进退黜陟之所由,而终以諡议、赠防、制诏。元时重刻于▯山书院,则又续増作书后,所有事实及元代追崇兴册之文也。其云“道命”者,葢言道之行与废皆命云尔。此书犹是元▯山书院初本。乾隆甲子秋日御识钤。
寳二曰乾隆宸翰曰几暇临池
朱卧庵呉岫收藏诸叩无考
类编标注文公先生经济文衡【一函六册】
宋马括辑《前集》二十五卷,《后集》二十五卷,《续集》二十二卷,共七十二卷。前宋黄升序,括自序。
马括,宋史无传,宋人诸书目亦不载是书。其序作于淳祐辛亥,按辛亥为宋理宗淳祐十一年。书中葢取朱子所著论者类而编之,加以标注。黄升序称括字曰季机,而未详其爵里。升,宋史亦无传,着有《中兴词选》,字曰叔▯,号曰玉林,又号花庵。胡徳方为之序,称其早弃科举,吟咏自适。秋房楼公以泉石清士目之。马括当时纂辑此书,似未刻梓。是本前集总目后,有“时泰定甲子春刋于梅溪书院木记”。按泰定甲子为元泰定帝御极之元年,板式系仿宋巾箱本,而未能如宋椠之工也。
类编标注文公先生经济文衡【一函六册】
篇目同前
此书即前版橅印亦出一时
周大训印无考
详注东莱先生左氏博议【一函四册】
宋吕祖谦着《二十五卷》前,祖谦自序。
祖谦序,以《左氏博议》为诸生课试而作,故当时付刋,仿巾箱本之式,书中无刻梓年月,亦不载作注人姓氏。观其纸黝墨黯,乃元橅宋椠而不能工者也。元赵孟頫藏本,明陈继儒、徐渭亦经收藏。孟頫见前,考《明史》。继儒,字仲醇,号眉公,松江华亭人,为诸生,与董其昌齐名,年甫二十九,取儒衣冠焚之,隠居昆山之阳,后筑室东余山,在门著述,工诗,善画,年八十二卒。徐渭,字文长,号天池,生山隂,人为诸生,有盛名,尝自言:“吾书第一,诗次之,文次之,画又次之。”
胡子知言【一函一册】
宋胡宏着一卷,后录一卷。前,宋张栻序。
宋史·胡宏字仁仲,建宁崇安人,安国次子。初以防补右承务郎,不调。秦桧当国,贻书其兄寅,问二弟何不通书,意欲用之。宏书辞甚厉。人问之,宏曰:“正恐其召,故示之以不可召之端。”桧死,宏被召,竟以疾辞。著书曰《知言》。张栻谓其言约义精,道学之枢要,制治之蓍▯也。按张栻尝従宏游,其序作于孝宗乾道四年,极推崇之意。朱子语録有曰:“因与诸子论湖湘学者崇尚胡子《知言》,曰《知言》固有好处,然亦大有差矣。如论性,往往与告子湍水之説‘生之谓性’之意有相似处。”云云。而吕祖谦谓《知言》胜似《正防》,则又过于称许矣。此书两卷,后别行,皆刻后学天台呉坚刋于福建漕治。考《宋史》无坚▯,浙江通志载坚仙居人,登淳祐四年甲辰进士第,歴官至端明殿学士。此书系元时翻刻,虽不能精,而宋椠规矩犹存,尚属元版之佳者。
本朝商邱宋荦藏本,有纬萧草堂印。按荦作《西陂杂咏》诗,有《纬萧草堂》一篇,其子至曽取以名其集。
译缺补:卷三十二【六、二十一】;卷三十五【二十七】;卷八十一【三十二】;卷九十四【十四、十五】;卷一百十【一】;卷一百二十八【十】。《朱子语类》【四函二十四册】。篇目与前一部相同,前面有宋代王柏的序。这部书与前一部同出于一块书版,摹印时间也相距不远,但这部书多了王柏的序。序作于宋咸淳乙丑年,称靖德编校成书后,文公遗留下来的言论就完备了。这说明王柏的序专门为这部书而作,前一部没有,应当是后来缺失了。只是王柏序的纸色与全书深浅差别很大,似乎不是同一时期印刷的,也可能是取自另一种版本。《道命录》【一函一册】。宋代李心传辑录,元代程荣秀厘正,分为十卷。前面有李心传序、宋代朱申序和荣秀序。考察《宋史》:李心传字微之,是隆州井研人。庆元二年,被乡里推荐;落第以后,便决意不再应举,闭门著书。晚年因崔与之、魏了翁等人推荐,任史馆校勘,赐进士出身,历任官职至工部侍郎,因进言获罪离职,奉祠居潮州。淳祐三年退休,后来去世。《宋史》记载他著成的书很多,其中有《道命录》五卷。李心传自序作于理宗嘉熙三年;朱申的序,是他在淳祐十一年任江州知州时为刊刻此书而作的,当时此书仍是五卷旧本。荣秀序称,《道命录》五卷曾在江州刊刻,后来毁于战乱。荣秀曾得到并读过它,怀疑那是尚未删定完成的初稿,于是利用斋居闲暇,略加厘正,汇编为十卷,重新刊刻于龟山书院,并在书后写下识语,等等。书中第十卷末附有宋理宗淳祐以后赠官、指挥二篇,制词三篇,标为“续增”;又附有元文宗天历以后请加封的奏状及有关部门的议文二篇、赠官制词五篇,标为“新增”,这些都是荣秀补录的。当时刻工、印工都经过精选,纸张洁白,墨色莹润,几乎与宋刻本没有区别,确实是元刻本中的佳品。荣秀的序末缺少几行,曾以明代万历年间丁元荐的刊本校补。荣秀姓程,是新安人,序作于至顺四年,署衔为奉直大夫、江浙等处儒学提举。可惜《宋史》没有荣秀的传,《新安志》也没有记载他的事迹,因而无法考察。序末缺失的几行,现今依照丁元荐本补录。御题《道命录》十卷。宋嘉熙年间编排,记载濂、洛、关、闽五位先生仕进、退处、升黜的缘由,最后以谥议、赠官和制诏收束。元代在龟山书院重刻,又续加内容写在书后,所收是有关事实以及元代追崇、兴册的文书。所谓“道命”,大概是说大道的施行与废止都由天命决定。此书仍是元代龟山书院的初刻本。乾隆甲子秋日御笔题识并钤印。宝二曰:“乾隆宸翰曰:几暇临池。” 朱卧庵、吴岫收藏,其他印记无从考察。《类编标注文公先生经济文衡》【一函六册】。宋代马括辑录《前集》二十五卷、《后集》二十五卷、《续集》二十二卷,共七十二卷。前面有宋代黄升的序和马括自序。马括,《宋史》没有为他立传,宋代人的各种书目也没有记载这部书。他的序作于淳祐辛亥年,考察辛亥是宋理宗淳祐十一年。书中大概是把朱子所著的论说分类编排,并加上标注。黄升的序称马括字季机,却没有说明他的爵位和籍贯。黄升《宋史》也没有传,他字叔旸,号玉林,又号花庵。胡德方为他作序,称他早年放弃科举,以吟咏自娱。秋房楼公把他看作清雅脱俗的士人。马括当时编纂这部书,似乎还没有刊刻。这一版本《前集》总目之后,有“时泰定甲子春刊于梅溪书院”的木记。考察泰定甲子是元泰定帝即位的第一年,版式仿照宋代巾箱本,但工艺不能与宋刻本相比。《类编标注文公先生经济文衡》【一函六册】。篇目与前一部相同。这部书就是前一版的摹印本,刊印时间也在同一时期。周大训印,事迹无从考察。《详注东莱先生左氏博议》【一函四册】。宋代吕祖谦著《左氏博议》二十五卷,前面有祖谦自序。祖谦的序说,《左氏博议》是为诸生应试学习而作的,所以当时就付梓刊行,版式仿照巾箱本;书中没有刊刻年月,也没有记载作注者的姓名。看它的纸张黝黑、墨色暗淡,是元代摹仿宋刻本而工艺不精的版本。元代赵孟頫收藏过此本,明代陈继儒、徐渭也曾收藏。赵孟頫的情况见前文,考证依据是《明史》。陈继儒字仲醇,号眉公,是松江华亭人,曾为诸生,与董其昌齐名;二十九岁时便取下儒生的衣冠焚毁,隐居在昆山南面,后来在东余山筑室居住,闭门著述,擅长诗歌,也善于绘画,八十二岁去世。徐渭字文长,号天池,是山阴人,曾为诸生,享有盛名,曾自称:“我的书法第一,诗其次,文章再次,绘画又次之。” 《胡子知言》【一函一册】。宋代胡宏著一卷,后录一卷。前面有宋代张栻的序。《宋史》记载:胡宏字仁仲,是建宁崇安人,胡安国的次子。起初因恩荫补授右承务郎,没有赴任。秦桧掌权时,给他的哥哥胡寅写信,问胡宏兄弟为什么不来通书,意思是想任用他们。胡宏回信,言辞十分严厉。有人问他原因,胡宏说:“正是担心他来召用我,所以故意让他知道我是不可召用的。”秦桧死后,胡宏被征召,最终仍以有病为由推辞。著书名为《知言》。张栻认为其中言语简约而义理精深,是道学的枢要、治理国家的蓍龟。考察张栻曾跟随胡宏游学,他的序作于孝宗乾道四年,极力表达推崇之意。朱子《语录》中说:“我曾和诸位学生谈论湖湘学者崇尚胡子的《知言》,说:‘《知言》固然有可取之处,但也有很大的差错。例如谈论性的时候,往往与告子湍水之说中‘生之谓性’的意思相近。”等等。吕祖谦认为《知言》胜过《正蒙》,则又是过分称许了。这部书共两卷,后来另行刊印,都是后学天台吴坚在福建漕司治所刊刻的。考察《宋史》没有吴坚的传,《浙江通志》记载吴坚是仙居人,考中淳祐四年甲辰进士,历任官职至端明殿学士。这是元代翻刻本,虽然不够精美,但仍保存宋刻本的规制,尚属元版中的佳本。本朝商丘宋荦收藏本,有“纬萧草堂”印。考察宋荦所作《西陂杂咏》诗,其中有《纬萧草堂》一篇;他的儿子宋至曾取这个名称为自己的文集命名。
困学纪闻【一函六册】
宋王应麟着二十卷,前应麟自识,元牟应龙、袁桷序,后陆晋之序。
考《宋史》:王应麟,字伯厚,庆元府人。九嵗通六经。淳祐元年举进士。宝祐四年又中博学宏辞科。歴官礼部侍郎,寻转尚书兼给事中。左丞相以留梦炎用徐囊、黄万石等,遂东归。后二十年卒。所著书甚多,《困学纪闻》其一也。牟应龙序作于元英宗至治二年,袁桷序作于泰定帝泰定二年。《元史》列传:应龙,字伯成,其先蜀人,后徙居呉兴。应龙幼警敏,日记数千言。擢咸淳进士第。贾似道招之,拒不见。不得寘上第。调光州定城尉。沿海制置司辟为属,以疾辞。不仕而宋亡矣。已而起家教授溧阳州,晚以上元县主簿致仕。泰定元年卒,年七十八。袁桷,字伯长,庆元人。以荐为翰林国史院检阅官,屡迁至侍讲学士。泰定初辞归。四年卒,追封陈留郡公,諡文清。陆晋之,呉郡人。《元史》无传,其结衔为庆元路儒学教授。序中有「鸠工度费,给以学储,本学官及岱山长共助,以足其用」云云。按顾炎武《日知録》引陆深《金台纪闻》曰:「元时州县皆有学田,所入谓之学租,以供师生廪饩,余则刻书。工大者合数处为之,故讐校刻画颇有精者。」今证以晋之所言,适相脗合。第此书橅印不佳耳。
阙补卷二【三十七、三十八】卷十一【十七】卷十五【十二】
困学纪闻【一函十一册】
篇目同前,前牟应龙序,后陆晋之序,俱不载此书。板较大,非陆晋之所校刋者,故不载其序。应龙序或本有,而后失之。刻手印工较前部皆髙一筹,在元刻中尚为佳本。
阙补目録【三】卷二【三十五】卷三【九二十七】卷六【十八三十一三十二】卷七【八】卷十一【六九十四十六】卷十四【十五】卷十五【十一十二】卷十九【二五六】卷二十【一三四】
北户録【一函二册】
唐段公路纂《▯图注》三卷,前唐陆希声序。
公路,《唐书》无传。陆希声序称为邹平公之孙。考《唐书》段文昌,于唐文宗时以御史大夫进封邹平郡公,则公路乃文昌之孙矣。其书皆采岭南民风土俗、饮食衣制、歌謡哀乐,有异于中夏者,録而志之。至于草木果蔬、虫鱼羽毛之类,有瑰形诡状者,亦莫不毕载。谓之《北户録》者,葢取《淮南子》云:“南方之极,自北户之界至炎风之野,赤帝祝融之所司也。”希声呉人,善属文,由右拾遗歴官至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唐书》有传。《▯图无考,书中目録后别行刋,临安府太庙前尹家书籍铺刋行,则知是书先有宋椠。此本规仿为之,意欲伪充宋刋,故犹存尹家之名耳。元王元伯藏本。
本朝泰兴季氏、虞山钱氏亦经收藏。钱曽见前考《江南志》:元伯金坛人,四世不异爨,家人百余口,无间言。日使诸女妇聚一室为女工,毕敛贮一库室,无私藏。兄宣伯卒,以家事付兄子轨。轨辞元伯曰:「若宗子也,宗子宜主之。」相让既久,卒以付轨。缙绅之家,咸自谓不如。至元间,旌表其门。
宋沈括着二十六卷前括自序
括序称予退处林下,思平曰与客言者,时纪一事于笔,谓之笔谈。圣谟国政及事近宫省,皆不敢私纪。至于系当日士大夫毁誉者,虽善亦不欲书。所录惟山间木防,率意谈噱,不系人之利害者,下至闾巷之言,靡所不有。云云。考《宋史》:括,字存中,钱塘人,擢进士第,歴官至龙圗阁待制,知审官院,出知青州,未行,改延州,以功加龙图阁学士,寻谪均州圑练副使。元祐初,徙秀州,继以光禄少卿分司居润八年卒。此书当属居润时所作,故有退处林下之语。其书曰:《故事》《曰辨证》《曰乐律》《曰象数》《曰人事》《曰官政》《曰权智》《曰艺文》《曰书画》《曰技艺》《曰器用》《曰神奇》《曰异事》《曰谬误》《曰讥谑》《曰杂志》《曰药议》,共十有七门。开雕者虽仿宋椠,而橅印不工,纸质亦未能坚致,其为元刻无疑。
明杜堇藏本考冯仙湜图绘宝鉴续纂杜堇字惧男,有柽居、古狂、青霞、亨长之号,丹徒人,占籍京师,举进士不第,遂絶意进取,为文奇古,兼善绘事。安阳开国印记无考,又有宋徽宗政和二字宝篆,麄俗系书贾伪作,不足载入。
译《困学纪闻》【一函六册】。宋代王应麟著二十卷,前面有应麟自识,元代牟应龙、袁桷的序,后面有陆晋之的序。考察《宋史》:王应麟字伯厚,是庆元府人。九岁就通晓六经。淳祐元年考中进士。宝祐四年又考中博学宏辞科。历任礼部侍郎,不久转任尚书兼给事中。左丞相留梦炎任用徐囊、黄万石等人,于是王应麟东归。过了二十年去世。他著书很多,《困学纪闻》就是其中一部。牟应龙的序作于元英宗至治二年,袁桷的序作于泰定帝泰定二年。《元史·列传》记载:牟应龙字伯成,祖先是蜀人,后来迁居吴兴。牟应龙幼年聪敏,每天能记诵数千字。考中咸淳进士。贾似道征召他,他拒绝相见,因此不能列入上等名次。调任光州定城尉。沿海制置司征召他任属官,他以病推辞。未出仕宋朝便灭亡了。后来被起用为溧阳州教授,晚年以任上元县主簿退休。泰定元年去世,享年七十八岁。袁桷字伯长,是庆元人。因推荐任翰林国史院检阅官,多次升迁至侍讲学士。泰定初年辞官归乡,四年去世,追封陈留郡公,谥号文清。陆晋之是吴郡人,《元史》没有他的传,署衔为庆元路儒学教授。序中有“召集工匠、估算费用,用学田储备供给,并由本学官和岱山长共同资助,以满足所需”等话。考察顾炎武《日知录》引用陆深《金台纪闻》的话说:“元代州县都有学田,收入称为学租,用来供给师生的廪饩,剩余的就用来刻书。工程大的,就合并几处的力量来做,所以校勘和刻印往往有精良的作品。”现在用陆晋之所说的话来验证,正好相互吻合。只是这部书的摹印不够好罢了。缺补:卷二【三十七、三十八】;卷十一【十七】;卷十五【十二】。《困学纪闻》【一函十一册】。篇目与前一部相同,前面有牟应龙的序,后面有陆晋之的序,但都没有刊载这部书。版面较大,不是陆晋之校刊的版本,所以没有刊载他的序。牟应龙的序或许原本有,后来遗失了。这一部的刻工、印工都比前一部高出一筹,在元刻本中也算佳本。缺补目录【三】;卷二【三十五】;卷三【九、二十七】;卷六【十八、三十一、三十二】;卷七【八】;卷十一【六、九、十四、十六】;卷十四【十五】;卷十五【十一、十二】;卷十九【二、五、六】;卷二十【一、三、四】。《北户录》【一函二册】。唐代段公路编纂《北户录》,有《龟图注》三卷,前面有唐代陆希声的序。段公路,《唐书》没有为他立传。陆希声的序称他是邹平公的孙子。考察《唐书》:段文昌在唐文宗时以御史大夫进封邹平郡公,那么段公路就是段文昌的孙子。他的书全都采录岭南的民风土俗、饮食服制、歌谣哀乐,把不同于中原的事物记录下来。至于草木、果蔬、虫鱼、羽毛一类,以及形状奇异的东西,也没有不全部记载的。称为《北户录》,大概是取自《淮南子》的话:“南方的极远之处,从北户的界限到炎风之野,是赤帝祝融所主管的地方。”陆希声是吴地人,擅长写文章,从右拾遗历任官职至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唐书》有传。《龟图》无从考察。书中目录之后另行刊刻,题为临安府太庙前尹家书籍铺刊行,由此可知此书原先有宋刻本。这一版本仿照宋刻本制作,似乎想冒充宋刻本,所以还保留了尹家的名号。元代王元伯收藏本。本朝泰兴季氏、虞山钱氏也曾收藏。钱氏的情况见前文。考察《江南志》:王元伯是金坛人,家中四代不分灶而食,家人有一百多人,彼此没有间言。每天让所有妇女集中在一室做女红,做完后全部收存到一间库房,不允许私自藏匿。哥哥王宣伯去世后,把家事交给哥哥的儿子王轨。王轨推辞,对元伯说:“您是宗子,宗子应当主持家事。”两人相让了很久,最终还是把家事交给王轨。缙绅人家都自认为比不上他们。至元年间,朝廷表彰了他家的门第。宋代沈括著二十六卷,前面有沈括自序。沈括序称:“我退居山林之后,回想平日与客人谈论的事情,时常把一件事记录在笔下,称作《笔谈》。圣明的谋略、国家政事以及涉及宫廷省府的事情,都不敢私自记录。至于关系到当时士大夫毁誉的事情,即使是好事也不想写。所记录的只是山间树木鸟兽,随意谈笑,不涉及人的利害,甚至街巷中的言谈,没有什么不收录。”等等。考察《宋史》:沈括字存中,是钱塘人,考中进士,历任官职至龙图阁待制、知审官院,出任青州知州,尚未赴任,改任延州知州;因功加龙图阁学士,不久贬为均州团练副使。元祐初年,移任秀州,后来以光禄少卿分司居住润州,八年后去世。这部书应当是在居住润州时所作,所以有“退居山林”的话。书中分为《故事》《辨证》《乐律》《象数》《人事》《官政》《权智》《艺文》《书画》《技艺》《器用》《神奇》《异事》《谬误》《讥谑》《杂志》《药议》十七门。开雕者虽然仿照宋刻本,但摹印工艺不精,纸质也不够坚致,显然无疑是元刻本。明代杜堇收藏本。考察冯仙湜《图绘宝鉴续纂》:杜堇字惧男,号有柽居、古狂、青霞、亨长,是丹徒人,籍贯登记在京师;考进士没有考中,于是断绝了求取功名的念头,文章奇特古雅,同时擅长绘画。“安阳开国”印记无从考察;另有“宋徽宗政和”二字宝篆,字体粗俗,是书商伪造的,不值得载入。
诗苑樷珠【一函三册】
元仇舜臣编,曹彦文増辑,三十卷。前曹輗序,輗序作于大徳己亥。按己亥为元成宗大徳三年。序后有至正甲辰菊节西园精舍新刋木记。按至正甲辰为元顺帝至正二十四年,距輗作序之时已逾六十六载。书分三十六门,皆采摘成语,取其二三字集成对偶,并附诗聫以备初学挦摭之用。系饾饤之书,故不显于当世。歴年既久,书贾得之,始为开雕,宜其刋印草草也。舜臣、彦文、輗俱无考。
元版集部
分类补注李太白诗集【一函五册】
唐李白着,元杨齐贤集注,萧士赟补注,二十五卷。前载唐李阳氷,宋乐史,宋敏求,曽巩,毛渐五序。刘全白,李君碣记。
陈振孙《书録解题》曰:唐志有《草堂集》二十卷,李阳氷所録也。今按阳氷序文,但言十丧其九,而无卷数。又乐史序文称《李翰林集》十卷,别收歌诗十卷,校勘为二十卷。又于馆中得赋序书表賛颂等,亦为十卷,号为别集。然则三十卷者,乐史所定也。家藏本不知何处本,前二十卷为诗,后十卷为杂著。首载阳氷史及魏颢、曽巩四序,李华、刘全白、范傅正、裴敬碑志。卷末又载新史本传,而姑孰十咏、笑矣、悲来、草书三歌行亦附焉。复着东坡辨证之语,其本最为完善。别有蜀刻大小二本,卷数亦同,而首卷専载碑序,余二十三卷歌诗,而杂著止六卷。有宋敏求后序,言旧集歌诗七百七十六篇,又得王溥及唐魏万本,同裒《唐类诗》诸编洎石刻所传,广之无虑千篇,以别集杂著附其后。曽巩葢因宋本而次第之者也。以校旧藏本篇数,如其言,然则蜀本即宋本也耶?末又有元丰中毛渐题云:「以宋公编类之勤,曽公考次之详,而晏公又能镂版以传于世。」乃晏知止刻于苏州者。然则蜀本葢传苏本,而苏今不复有云云。今观此本,首卷録赋八篇,余二十四卷皆载謌诗,并无杂著,与振孙所见诸本,不惟卷数参差,亦且所收反少。虽载阳氷诸人之序,而皆不仍其旧矣。书中有建安余氏勤有堂刋篆书木记,目録末叶板心记至大辛亥三月刋。按辛亥为元武宗至大四年,其时勤有堂之名尚存,葢建安俞氏子孙皆世守其业者也。杨齐贤无考,萧士赟字粹可,宁都人,笃学工诗,与呉澄友善,所着有《氷涯集》,见《西江志》。
陈惟中收藏印记无考
阙补卷三【三十三】
唐翰林李太白集【一函八册】
唐李白着二十六卷,前唐李阳氷序,后宋乐史、曽巩、毛渐三序,目録后载薛仲邕编白年谱。
此书不载编纂人姓氏,前二十四卷皆载歌诗赋,则列于二十五卷。其二十六卷専载讃十七篇,较前部故多一卷。然橅印逊于前部,其中错误亦多。如作序之毛渐,并讹为毛述,似是坊间自为刋行之本也。
明安国、钱谷、黄姬水俱经收藏。安国见前。按《苏州志》,钱谷字叔寳,呉人,少孤贫失学,迨壮始知读书,家无典籍,游文待诏门下,日取架上书读之,以其余功▯染水墨,得沈氏之法。黄姬水字淳父,长洲人,五岳山人省曽之子,生而英敏,山人出入必携之,俱命学书。千祝京兆,遂传其笔法。余印无考。
集千家注分类杜工部诗【一函十册】
唐杜甫着,宋徐居仁编次,黄鹤补注,二十五卷。前载传序碑铭一卷,注杜诗姓氏一卷,年谱一卷。陈振孙《书録解题》曰:“门类杜诗二十五卷,称东莱徐居仁编次,未详何人云云。”是门类系居仁所编,而集千家注之名,则自黄鹤为之。书分七十二门,所列注诗姓氏,始韩愈、元稹,终以文天祥、谢枋得、刘防、孟共,一百五十六家。其曰“集千家”者,葢夸大之词耳。黄鹤字叔似,临川人,所着有《北牕寓言》(见《西江志》)。书中门类目録后有皇庆壬子钟式木记,勤有堂鑪式木记。传序碑铭后有建安余氏勤有堂刋篆书木记。诗题目録及卷二十五后,皆别行刋。皇庆壬子,余志安刋于勤有堂。按皇庆壬子为元仁宗皇庆元年,前余氏所刋《李太白集》系至大辛亥,与此刻仅隔一年,葢欲以李杜诗集并行于时,故刻手印工亦复相等也。
阙补卷二【十六】卷五【十一】卷七【十七之二十二】卷十五【三十二三十二】卷十九【十四十五二十七】
集千家注分类杜工部诗【一函二十册】
篇目同前后附文集二卷
此书即前版,惟将传序、碑铭后建安余氏篆书木记镵去,别刋广勤书堂新刋木记。门类目録后钟式、鑪式二木记尚存,而以皇庆壬子易刋三本书舎、勤有堂、易刋广勤堂。其诗题目録后别行所刋之皇庆壬子,余安安刋于勤有堂“十二字”,虽亦镵去,而卷二十五后所刋者,当时竟未检及,失于削补。所増附之文集二卷橅印草草,较之前二十五卷亦不相类。此拙工所为,虽欲作伪,亦安能自掩耶?
本朝泰兴季氏藏本余印无考
译《诗苑丛珠》【一函三册】。元代仇舜臣编,曹彦文增辑,共三十卷。前面有曹輗的序,曹輗序作于大德己亥年。考察己亥是元成宗大德三年。序后有“至正甲辰菊节西园精舍新刊”的木记。考察至正甲辰是元顺帝至正二十四年,距离曹輗作序时已经超过六十六年。书分三十六门,都是摘取成语,选取其中两三个字编成对偶,并附上诗联,以备初学者寻检取用。这是供拼凑辞藻使用的书,所以在当时并不显著。年代久远以后,书商得到它,才开始开版雕印,刊印草率也是理所当然的。仇舜臣、曹彦文、曹輗的事迹都无从考察。元版集部。《分类补注李太白诗集》【一函五册】。唐代李白著,元代杨齐贤集注,萧士赟补注,共二十五卷。前面载有唐代李阳冰、宋代乐史、宋敏求、曾巩、毛渐五篇序,以及刘全白的记、李君的碑记。陈振孙《书录解题》说:唐代书志中有《草堂集》二十卷,是李阳冰所辑录的。现在考察李阳冰的序文,只说十分之九已经散失,却没有说卷数。乐史的序文又称《李翰林集》十卷,另收歌诗十卷,校勘后成为二十卷;又从馆中得到赋、序、书、表、赞、颂等文,也编成十卷,称为《别集》。这样看来,三十卷是乐史所编定的。家藏本不知道是什么版本,前二十卷是诗,后十卷是杂著。卷首载有李阳冰的序、魏颢和曾巩等四篇序,以及李华、刘全白、范传正、裴敬的碑志。卷末又载新史中的本传,还附有《姑孰十咏》《笑矣》《悲来》《草书》三首歌行。又附录苏轼辨证的话,这个版本最为完备。另有蜀刻大小两种版本,卷数也相同,但第一卷专门收录碑志和序文,其余二十三卷是歌诗,杂著只有六卷。书中有宋敏求的后序,称旧集有歌诗七百七十六篇,后来又得到王溥以及唐代魏万的本子,连同《唐类诗》等编本和石刻所传的诗篇,广泛搜集,数量不下千篇,并把别集杂著附在后面。曾巩大概是依据宋本重新编排次序的。按照校勘旧藏本所得的卷数来看,正如他说的,那么蜀本就是宋本吗?末尾又有元丰年间毛渐题写道:“宋公编排分类勤勉,曾公考订编次详备,而晏公又能雕版流传于世。”这就是晏知止在苏州刻的本子。这样看来,蜀本大概是从苏本传下来的,而苏本如今已经不存在了。现在看这部书,第一卷收录赋八篇,其余二十四卷全都载歌诗,并没有杂著;与陈振孙所见的各本相比,不仅卷数多少不一,而且收录的内容也反而更少。虽然收有阳冰等人的序文,但都没有沿用旧本。书中有“建安余氏勤有堂刊篆书”的木记,目录末叶版心记为“至大辛亥三月刊”。考查可知,辛亥是元武宗至大四年;当时“勤有堂”的名号还存在,大概建安俞氏的子孙世代守护着这一行业。杨齐贤的情况无从考查。萧士赟,字粹可,宁都人,笃志求学,擅长作诗,与吴澄友善,著有《冰涯集》,见于《西江志》。陈惟中的收藏印记无从考查。缺补第三卷【三十三】。《唐翰林李太白集》【一函八册】。唐代李白撰二十六卷,前有唐代李阳冰的序,后有宋代乐史、曾巩、毛渐的三篇序,目录后载有薛仲邕编写的《白年谱》。这部书没有记载编纂者的姓名。前二十四卷都收录歌诗和赋,分类列在第二十五卷。第二十六卷专门收录赞十七篇,比前一部分因此多出一卷。但它的摹印不如前一部,其中错误也很多。例如作序的毛渐被错误地写成毛述,似乎是坊间自行刊行的本子。明代安国、钱谷、黄姬水都曾收藏过。安国见前文。考《苏州志》:钱谷,字叔宝,吴人,自幼丧父贫困而失学,到成年后才知道读书;家中没有典籍,便到文待诏门下,天天取书架上的书来读,利用余暇以水墨从事▯染,得到沈氏的技法。黄姬水,字淳父,长洲人,是五岳山人文征明的儿子。他天生聪敏,山人每次出入都带着他,并让他一同学习书法,向千祝京兆学习,终于传得了他的笔法。其余印记无从考查。《集千家注分类杜工部诗》【一函十册】。唐代杜甫撰,宋代徐居仁编次,黄鹤补注,共二十五卷。前面有传、序、碑、铭一卷,《注杜诗姓氏》一卷,年谱一卷。陈振孙《书录解题》说:“《门类杜诗》二十五卷,题为东莱徐居仁编次,不知道是什么人,等等。”由此可知,《门类》是徐居仁编的,而《集千家注》的名称,则是黄鹤所定。全书分为七十二门,所列注诗者的姓名,从韩愈、元稹开始,最后是文天祥、谢枋得、刘防、孟共,共一百五十六家。所谓“集千家”,大概只是夸大的说法。黄鹤,字叔似,临川人,著有《北窗寓言》(见《西江志》)。书中门类目录后有“皇庆壬子钟式木记”和“勤有堂炉式木记”。传、序、碑、铭之后有“建安余氏勤有堂刊篆书木记”。诗题目录和第二十五卷之后,都是另行刊刻的。皇庆壬子年,余志安刊刻于勤有堂。考皇庆壬子是元仁宗皇庆元年,前面余氏刊刻的《李太白集》是至大辛亥年,与这次刊刻只相隔一年;大概是想让李、杜诗集同时流传,所以刻工和印工也同样精良。缺补第二卷【十六】、第五卷【十一】、第七卷【十七至二十二】、第十五卷【三十二、三十二】、第十九卷【十四、十五、二十七】。《集千家注分类杜工部诗》【一函二十册】。篇目与前一部相同,后面附有文集二卷。这部书就是前面的版本,只是把传、序、碑、铭之后的“建安余氏”篆书木记削去了,另行刊刻“广勤书堂新刊”木记。门类目录后的钟式、炉式两种木记还保留着,但把“皇庆壬子”改刻成“三本书舍”“勤有堂”“易刊广勤堂”。诗题目录后另行刊刻的“皇庆壬子,余安安刊于勤有堂”十二字,虽然也被削去,但第二十五卷后所刻的那一行,当时竟没有检查到,遗漏了削补。这次增附的文集二卷摹印草率,与前二十五卷也不相同。这是拙劣刻工所做的,虽然想伪造,又怎么能够自行掩盖呢?本朝泰兴季氏藏本,其余印记无从考查。
集千家注分类杜工部诗【一函六册】
篇目同前,阙传序、碑铭一卷,年谱一卷,文集二卷。此本与前第二部,为一时橅印之书。其卷二十五后,虽亦无皇庆壬子余志安刋于勤有堂一行,乃用别纸粘接,非由版中镵去,系后之鬻书者知其作伪未周,又従而弥缝之耳。
阙补诗题目録【十八】卷七【十七】
集千家注分类杜工部诗【二函二十六册】
篇目同前
此书乃以前版重加翻刻,故将建安余氏前后所列之名尽为削去,其广勤书堂新刋木记亦复不存,惟以钟式木记中「三峯书舍」四字易刋「汪谅重刋」,而鑪式木记中之「广勤堂」则仍其旧。汪谅无考,观其去「广勤书堂新刋木记」,则是堂亦非汪谅所有矣。书中注字本小一,经翻刻,笔画未免较肥,然纸质印工实出前二部之上。
阙补卷十一【全】卷十五【全】
韦苏州集【一函五册】
唐韦应物着十卷,前宋王钦臣序,元沈明逺补撰传。
马端临《文献通考》载《韦苏州集》十卷,未及作序之人。考《宋史》:王钦臣,字仲至,应天宋城人,洙之子。用防入官,文彦博荐试学士院,赐进士及第,歴集贤殿修撰,知和州,徙饶州,斥提举太平观。徽宗立,复待制,知成徳军,卒。钦臣性嗜古,藏书数万卷,手自讐正,世称善本。沈明逺,元人,史无传。考顾瑛《玉山名胜集》载:明逺,呉兴人,精▯法。玉山草堂、春晖楼、緑波亭诸额,皆其所书。又称其与顾徳辉同时。按徳辉之子元臣,于太祖至元之季,为水军副都万户,则明逺为元初人无疑。此书当属钦臣所订,而明逺重刻于元初者,故橅印精好,与宋椠犹不相逺。
御题韦应物五言诗,高逺闲淡,世所罕及。年至九十余,益造微妙。浮屠皎然工诗,尝拟其体。应物语之曰:“人各有能有不能,子欲为我,且失其故步。”至今传为知言。白居易继守苏州,诗云:“敢有文章替左司。”其见推重如此。惜其文史逸不传,所传者特诗集耳。是集编次雕锓,雅称善本。予爱读其诗,因书数语于卷首。乾隆甲子九秋三日钤
宝二曰乾隆宸翰曰几暇临池
或谓公诗不琢句,不用事,不链词,不知公之所以为唐大家者,或谓此也。晴牕▯检,遂为三叹。辰翁志【沈明逺补传后】
右识语一作小行书,用笔高古。考《西江志》:辰翁姓刘,名防孟,庐陵人,补太学生。壬戌廷试,忤贾似道意,而理宗嘉之,寘丙第。以亲老,请濂溪书院山长。江万里、陈宜中荐居史馆,又除太学博士,皆固辞。宋亡,托方外以归。着《须溪集》百卷。书中有「漱石枕流」印,当为辰翁托方外时所寄意者。以此证之,是书为元初刋本,益信。
増广注释音辩唐栁先生集【一函八册】
唐栁宗元着《童宗説音注》宋张敦頥音辩潘纬増广音义正集四十三巻别集二卷外集二卷附録一卷共四十八卷前唐刘禹锡原序宋陆之渊序并编集姓氏
陆之渊序,作于宋孝宗乾道三年,称“予至灊山郡斋,云间潘广文携音训数帙示予,比于祝充之注昌黎集云云”。潘纬,宋史无传,考凌迪知《万姓统谱》载纬字仲宝,华亭人,绍兴中举进士甲科,恬于进取,工著述。陆之渊无考,是书亦系翻刻宋本,字画犹存其概,而纸质墨香则不相侔矣。
明晋庄王钟▯藏本钟▯见前
増广注释音辩唐栁先生集【一函五册】
篇目同前阙编集姓氏
前书于正集外,虽分别集外集附録,而目録则同列于正集之首。此本以末五卷目録移置别集之首。版式虽仿前书,而实别为刋梓。橅印之工,又出其下也。
明毘陵周氏藏本《良金印》已见前,呉防印记无考。
増广注释音辩唐栁先生集【一函十二册】
篇目同前,阙别集、外集附録目録
此本较第二部又逊一筹,合观三书,皆非一板何开雕者,如是之多,而顾草草以従事耶?
郑翼明收藏印记无考
译《集千家注分类杜工部诗》【一函六册】。篇目与前一部相同,缺少传、序、碑、铭一卷、年谱一卷和文集二卷。这部书与前面的第二部,是同一时期摹印的书。它在第二十五卷之后,虽然也没有“皇庆壬子余志安刊于勤有堂”一行,但这是用别的纸粘接上去的,并不是从版面上削去的;是后来卖书的人知道自己的伪造做得不周全,于是又加以弥补罢了。缺补诗题目录【十八】、第七卷【十七】。《集千家注分类杜工部诗》【二函二十六册】。篇目与前一部相同。这部书是在前一版的基础上重新翻刻的,所以把建安余氏前后列出的姓名全部削去,“广勤书堂新刊”木记也不再存在;只有把钟式木记中的“三峰书舍”四字改刻成“汪谅重刊”,而炉式木记中的“广勤堂”仍保留原样。汪谅的情况无从考查。看它删去了“广勤书堂新刊木记”,可知这个书堂也不是汪谅所有。书中注字原本是一号小字,经过翻刻,笔画不免显得较粗,但纸质和印工确实胜过前两部。缺补第十一卷【全】、第十五卷【全】。《韦苏州集》【一函五册】。唐代韦应物撰十卷,前有宋代王钦臣的序,后有元代沈明远补撰的传。马端临《文献通考》记载《韦苏州集》十卷,没有提到作序的人。考《宋史》:王钦臣,字仲至,应天宋城人,是王洙的儿子。凭借父亲的荫庇入官,文彦博推荐他参加学士院考试,赐进士及第,历任集贤殿修撰、知和州,调任饶州,后被斥退为提举太平观。宋徽宗即位后,复任待制,知成德军,后去世。王钦臣性情喜好古物,收藏书籍数万卷,亲自校订,世人称为善本。沈明远是元代人,正史没有传。考顾瑛《玉山名胜集》记载:沈明远,吴兴人,精通隶书。玉山草堂、春晖楼、绿波亭等匾额,都是他书写的。又称他与顾德辉同时。考顾德辉的儿子顾元臣在元太祖至元末年任水军副都万户,那么沈明远无疑是元初人。这部书应当是王钦臣订定,沈明远在元初重新刻印的,所以摹印精美,和宋刻本还相差不远。御题:韦应物的五言诗高远闲淡,世上很少有能比得上的。他活到九十多岁,诗境更加精微奥妙。浮屠皎然擅长作诗,曾经模仿他的体格。韦应物对他说:“每个人都有所能,也有所不能;你想要成为我,反而失去了自己的旧有步法。”直到今天仍传为知人之言。白居易后来继任苏州刺史,诗中说:“岂敢有文章可以替代左司。”他受到推重就是这样。可惜他的文章和史事散佚不传,流传下来的只有诗集。这部集子的编排和雕刻,确实可称善本。我喜爱诵读他的诗,因此在卷首写下几句话。乾隆甲子年九月初三日钤记。宝二曰:乾隆宸翰曰:“几暇临池。” 有人说韦公的诗不雕琢句子,不引用典故,不锤炼词语;不知道韦公之所以成为唐代大家,或许正因为这一点。晴窗下▯检阅,于是发出三声感叹。辰翁志【沈明远补传之后】。上面的识语用小行书书写,笔法高雅古朴。考《西江志》:辰翁姓刘,名防孟,庐陵人,补为太学生。壬戌年参加廷试,触犯贾似道的意旨,但宋理宗嘉奖他,将他置于丙第。因父母年老,请求担任濂溪书院山长。江万里、陈宜中推荐他居于史馆,后来又任太学博士,都坚决推辞。宋朝灭亡后,托身方外之人而归。著有《须溪集》一百卷。书中有“漱石枕流”印,应当是辰翁寄身方外时借此表达心意的。以此考证,这部书是元初刊本,就更加可信。《增广注释音辩唐柳先生集》【一函八册】。唐代柳宗元撰,《童宗说音注》;宋代张敦颐作音辩,潘纬增广音义;正集四十三卷,别集二卷,外集二卷,附录一卷,共四十八卷。前有唐代刘禹锡原序、宋代陆之渊序以及编集者姓名。陆之渊的序作于宋孝宗乾道三年,称:“我到了灊山郡斋,云间潘广文带着几册音训来给我看,比起祝充所注的《昌黎集》……”潘纬在《宋史》中没有传。考凌迪知《万姓统谱》记载:潘纬,字仲宝,华亭人,绍兴年间考中进士甲科,不热衷于仕进,擅长著述。陆之渊无从考查。这部书也是翻刻宋本,字画大体还保留着宋本的样子,但纸质和墨色香气就不能相比了。明代晋庄王钟▯藏本。钟▯见前文。《增广注释音辩唐柳先生集》【一函五册】。篇目与前一部相同,缺少编集者姓名。前一部书在正集之外,虽然分别列出别集、外集和附录,但目录却都列在正集之首。这一部把最后五卷的目录移置到别集之首。版式虽然仿照前一部,实际上却是另行刊刻的。摹印的工整程度又比前一部差。明代毗陵周氏藏本。“良金印”前文已经见过,吴防的印记无从考查。《增广注释音辩唐柳先生集》【一函十二册】。篇目与前一部相同,缺少别集、外集、附录的目录。这部书比第二部又差了一等。把三部书合起来看,既然都不是同一版,为什么开雕的本子会有这么多,而顾意草草从事呢?郑翼明的收藏印记无从考查。
陆宣公集【一函五册】
唐陆贽着十卷
陈振孙《书录解题》曰:陆宣公集二十二卷,权徳舆为之序。称制诰集十三卷,奏草七卷,中书奏议七卷。今所存者,翰苑集十卷,牓子集十二卷。序文称别集文赋表状十五卷,今不传。据此则陆贽集乃四十二巻,至宋已阙二十卷矣。振孙所谓翰苑集,即制诰集,其牓子集系合奏草奏议为二书。马端临《文献通考》専载奏议十二卷,葢因制诰奏议集名既分,原可各自单行,不必合二十二卷始为全本。此书所载皆制诰之文,分以十卷,即单行之翰苑集也。字明纸莹,洵属元刋善本。
欧阳文忠公文集【五函四十五册】
宋欧阳修着《居士集》五十卷,外集二十五卷,《易童子问》三卷,外制集三卷,内制集八卷,表奏书啓四六集七卷,奏议集十八卷,杂著述十九卷,集古録跋尾十卷,书简十卷,共一百五十三卷。总目后有宋胡柯撰年谱一卷,并记书后有附録五卷,及编校姓氏。宋周必大序。
胡柯记,周必大序,皆作于宋宁宗庆元二年。必大序称:郡人孙谦益、丁朝佐、曽三异互加编校,起绍熈辛亥之春,迄庆元丙辰之夏,始成是书。云云。按陈振孙《书録解题》曰:欧公为一代文宗,其集遍行海内,而无善本。周益公解相印归,用诸本编校定为此本,且为之年谱。曰《居士集》《外集》而下至于书简,凡十名,刋之家塾。其子纶又以所得欧阳氏传家本,乃公之子棐所编次者,属益公旧客曽三异校正,益完善,无遗恨矣。今以必大序考之,三异本预校讐之列,书中并无必大子纶重加编次之语,且年谱系出胡柯之手,而非必大所作,岂振孙所见又为别本耶?此书字法规仿鸥波,深得其妙,定属元时所重刋者。观其橅印之精,非好古家不能为。此书前应有序文,似是书贾欲充宋椠,遂妄为割去,而不知反掩其善也。曽三异,《宋史》无传。凌迪知《万姓统谱》载:三异字无疑,临江新淦人,少有诗名,尤尊经学,屡従朱子问辨,因顔读书之堂曰仰高。部使荐于朝,授承务郎。端平初,以袐阁校勘召,力辞。年八十一卒。孙谦益字彦防,丁朝佐字懐忠,胡柯字伯信,俱吉州人,其事迹无考。
▯治十五年十月二日,收入淮东书院一部,一百五十三卷,附録五卷,四十五册。留都人献【第四十五册末】右识语,一作蝇头楷书,而笔法不工,乃书院中掌书籍者所识,以取便于稽核耳。淮东书院无考。按《明史·地理志》载,淮安、扬州二府,元时▯淮东道宣慰司,则书院当在此二府间也。
明李廷相、周良金俱经收藏,印记见前。
东坡集【二函十二册】
宋苏轼着,前集四十卷,后集二十卷,奏议十五卷,内制集十卷,外制集三卷,和陶诗四卷,应诏集十卷,共一百二卷,无校刋姓氏。
此书前后俱无序跋,密行细书,橅印工致,系仿宋巾箱本式。欲以之乱真者,当属元初人所为,始克有此形似。惜纸质松脆,不能相强耳。
元邵桂子藏本,明邵享真文征明亦经收藏,翠竹斋、玉兰堂诸印见前。按鲍楹《雪舟诗序》:青溪邵桂子,字徳芳,太学上舎,登咸淳进士,任处州府教授。宋亡避地云间,赘曹氏,居泖湖之蒸溪,尝濒湖构亭,名雪舟,著述其间。有《脞稿》十卷,《脞谈》二十卷,皆以雪舟名之。预为生圹,号曰元宅,着《元宅七铭》《后七铭》《续七铭》《别七铭》,凡二十八事。摹《周易》作《忍黙》《恕退》四卦。又《松江志》载邵桂子之孙亨贞,字复儒,博通经史,赡千文辞,凡隂阳医卜佛老之学,莫不究其奥。洪武间为府学训导,寻戍颍州,后归,卒年九十三,着有《蛾术集》。
増刋校正王状元集注分类东坡先生诗【三函三十册】宋苏轼着,王十朋集注,刘防孟批防二十五卷,前十朋序,赵防序,并注诗姓氏,傅溁撰《东坡纪年録》一卷。
毘陵邵长蘅作《王注正譌》,称王十朋《分类苏诗注》三十二卷,注中引用故事谬误实多,有极浅陋可为失笑者。十朋为南渡名臣,着梅溪集》行世,史称其天资頴悟,廷对万余言,淹通经史,其所注苏诗何至纰缪乃尔?又作《注苏例言》,称永嘉王氏注本孤行,其失大要有三:一曰分门别类,失之陋。西蜀赵夔旧序,自言此书分五十门,金华吕氏省为三十二门,而王氏因之。玩其标目,了无意义,且就分门之中,亦必颠倒次第云云。是王氏所分之三十二门,已不免后人訾议。今观此书,仅二十五卷,并非王氏三十二卷之旧,而所分门类多至七十有六,数且不止于倍之。其间篇章之割裂,名目之犯复,殆有甚焉。而乃于标题下署十朋之名,抑何妄耶?注诗姓氏后,有汪氏《诚意斋集》书堂新刋本记:假名妄作,必是此人。特以其书规仿宋椠橅印,清朗尚属元刻之善者,故存之。
元何九思藏本明项元汴
本朝季振宜俱经收藏,印记俱见前,余印皆无可考。
译《陆宣公集》【一函五册】。唐代陆贽撰十卷。陈振孙《书录解题》说:《陆宣公集》二十二卷,权德舆为它作序。书中称制诰集十三卷、奏草七卷、中书奏议七卷。现在保存下来的,是《翰苑集》十卷、《牓子集》十二卷。序文称另有别集文赋表状十五卷,如今已经失传。由此看来,陆贽集原本有四十二卷,到宋代已经缺少二十卷。陈振孙所说的《翰苑集》,就是制诰集;他的《牓子集》,是把奏草、奏议合为两部书。马端临《文献通考》专门记载奏议十二卷,大概是因为制诰、奏议的集名既已分开,原本就可以各自单独流行,不必合成二十二卷才算全本。这部书所载全是制诰文章,分为十卷,就是单独流行的《翰苑集》。字迹规整,纸张洁白,确实属于元刻善本。《欧阳文忠公文集》【五函四十五册】。宋代欧阳修撰:《居士集》五十卷,《外集》二十五卷,《易童子问》三卷,《外制集》三卷,《内制集》八卷,《表奏书启四六集》七卷,《奏议集》十八卷,《杂著述》十九卷,《集古录跋尾》十卷,《书简》十卷,共一百五十三卷。总目录后有宋代胡柯编撰的年谱一卷,并记载书后有附录五卷以及编校者姓名。宋代周必大作序。胡柯所记的年谱、周必大的序,都作于宋宁宗庆元二年。周必大的序说:“同郡人孙谦益、丁朝佐、曾三异互相加以编校,从绍熙辛亥年春天开始,到庆元丙辰年夏天结束,才完成这部书。”等等。考陈振孙《书录解题》说:欧阳公是一代文宗,他的文集遍行海内,却没有善本。周益公辞去宰相之职归来后,采用各种版本编校,定为这个本子,并且为它编写年谱。书名从《居士集》《外集》以下直到《书简》,共十种,由书坊刊刻,藏于家塾。他的儿子周纶又得到欧阳氏传家本,原是欧阳公的儿子欧阳棐编次的,便请周益公旧日的门客曾三异校正,因而更加完善,没有遗憾了。现在根据周必大的序来看,曾三异确实参加了校勘;但书中并没有周必大的儿子周纶重新编次的说法,而且年谱出自胡柯之手,并非周必大所作,难道陈振孙所见的又是另一个本子吗?这部书的字法仿效欧阳询,深得其妙,肯定是元代重新刊刻而受到重视的本子。看它摹印精美,不是爱好古籍的人不能做到。这部书前面本来应当有序文,似乎是书商想冒充宋刻本,便擅自割去,却不知道反而遮掩了它的优点。曾三异,《宋史》没有传。凌迪知《万姓统谱》记载:曾三异,字无疑,临江新淦人,年轻时就有诗名,尤其尊崇经学,多次向朱子请教辨析,因此把读书的堂命名为“仰高”。部使向朝廷推荐他,授承务郎。端平初年,以秘书省校勘的身份征召,坚决推辞。八十一岁去世。孙谦益,字彦防;丁朝佐,字怀忠;胡柯,字伯信;都为吉州人,他们的事迹无从考查。弘治十五年十月二日,收入淮东书院一部,共一百五十三卷,附录五卷,四十五册。留都人献【第四十五册末】。上面的识语写成蝇头楷书,笔法却不工整,是书院中掌管书籍的人所写,只是为了便于查核罢了。淮东书院无从考查。考《明史·地理志》记载,淮安、扬州二府在元代隶属于淮东道宣慰司,那么书院应当在这两个府之间。明代李廷相、周良金都曾收藏过,印记见前文。《东坡集》【二函十二册】。宋代苏轼撰,前集四十卷,后集二十卷,奏议十五卷,内制集十卷,外制集三卷,和陶诗四卷,应诏集十卷,共一百二卷,没有记载校刊者姓名。这部书前后都没有序跋,采用密行细字,摹印精致,属于仿照宋代巾箱本式样的版本。想用它来冒充真宋本的人,应当是元初人所做,才可能有这样的形似。可惜纸质松脆,不能与宋本相匹敌。元代邵桂子藏本,明代邵亨贞、文征明也曾收藏,翠竹斋、玉兰堂等印见前文。考鲍楹《雪舟诗序》:青溪邵桂子,字德芳,太学上舍,考中咸淳进士,任处州府教授。宋亡后避居云间,入赘曹氏,住在泖湖的蒸溪,曾经靠湖建亭,名为雪舟,在那里著述。有《脞稿》十卷、《脞谈》二十卷,都以“雪舟”命名。他预先营造生圹,号为“元宅”,著有《元宅七铭》《后七铭》《续七铭》《别七铭》,共二十八篇。摹仿《周易》作《忍默》《恕退》四卦。又据《松江志》记载,邵桂子的孙子邵亨贞,字复儒,广泛通晓经史,文辞丰赡,阴阳、医卜、佛、老等学问,没有不探究其奥妙的。洪武年间任府学训导,不久戍守颍州,后来归来,九十三岁去世,著有《蛾术集》。《增刊校正王状元集注分类东坡先生诗》【三函三十册】。宋代苏轼撰,王十朋集注,刘防孟批防,二十五卷;前有王十朋序、赵防序,以及注诗者姓名;傅溁撰《东坡纪年录》一卷。毗陵邵长蘅作《王注正讹》,称王十朋《分类苏诗注》三十二卷,但注释中引用的故事确实错误很多,有些极其浅陋,足以令人发笑。王十朋是南渡名臣,著有《梅溪集》流传于世,史书称他天资聪颖,在廷对中回答一万多字,广博通晓经史;他所注的苏诗怎么会错到这种程度?他又作《注苏例言》,说永嘉王氏注本独自流行,它的主要弊病有三点:第一,分门别类,失于浅陋。西蜀赵夔的旧序,自称此书分为五十门,金华吕氏删省为三十二门,而王氏沿袭了这一做法。看它的分类标题,完全没有意义,而且即使在分门之中,也必然颠倒次序,等等。可见王氏所分的三十二门,已经免不了后人的讥议。现在看这部书,只有二十五卷,并不是王氏三十二卷的旧本;而且所分门类多达七十六门,数量还不止两倍。其中篇章的割裂、名目的重复,几乎更加严重。然而却在标题下署上王十朋的名字,这又是多么荒谬呢?注诗者姓名之后,有“汪氏诚意斋集书堂新刊”木记:假借姓名、妄自伪作的,一定就是这个人。只是因为它的版式仿照宋刻本,摹印清朗,还算是元刻本中的善本,所以把它保存下来。元代何九思藏本,明代项元汴…… 本朝季振宜也曾收藏过,印记都见前文,其余印记都无从考查。
栾城集【二函三十册】
宋苏辙着《前集》五十卷,《后集》二十四卷,《三集》十卷,《应诏集》十二巻,共成九十六卷。无校刋人姓氏。是书卷目次第与马端临《文献通考》所载悉合。其版式之工,纸墨之善,亦与前《东坡集》相等。葢当时本以二苏文集合刋橅印,系出一手也。
书中有文征明「梅溪精舎」「玉兰堂」二印,前东坡集中亦有之。而元邵氏收藏印记则为此本所无,此本之任氏、王氏、季氏诸印又不见于东坡集中。则知此二书惟归文氏时曽经合璧,其前乎此后乎此者,皆各自流传,今离而复合,同为。
册府之珍,亦是刻之幸矣。王氏、季氏诸印,见前。其云间任氏「子先」一印,按任氏为云间望族,《松江志》载元末有任晖者,字东白,其父名子文,则「子先」或即子文之伯仲行也。
栾城集【七函四十册】
宋苏辙着《前集》五十卷,《后集》二十四卷,《三集》十卷,共八十四卷。《前集》辙曽孙诩序,《后集》宋邓光跋。按前宋版《栾城集》后载邓光并辙曽孙诩四世孙森三跋,诩、森跋皆其自书,用笔犹秉家法。此本森跋已失,诩跋并非自书,且移置简端以为书序。是刋刻者未覩宋椠本,又安能橅印精良耶?
阙补前集卷六【三十三】卷四十【八十三】后集卷十六【六十七】三集卷一【二十】
伊川击壤集【二函十册】
宋邵雍撰二十巻前雍自序
鼂公武《郡斋读书志》载:「邵尧夫《击壤集》二十卷。称尧夫隠居洛阳,熙宁中与常秩同召,力辞不起。邃于易数,始为学至二十年,不施枕而睡,其精如此。歌诗葢其余事,亦颇切理,盛行于时。自为之序云云。」是宋时《击壤集》雍所自刋,此本亦仿宋椠之式,而标为伊川者,葢据《宋史》雍葬亲伊水上,遂为河南人也。
黄太史精华録【一函二册】
宋黄庭坚着,任渊选八卷。前渊序,后朱承爵跋。陈振孙《书録解题》载《黄山谷诗》二十卷,新津任渊注,称其不独注事,而兼注意。惜《宋史》无任渊▯,始末不可考。渊既尝注庭坚诗,则是书所録择焉,必精。朱承爵跋不记年月,观其跋称“任子渊《精华録》选,予尝得其目録”,葢宋元祐间刻板而亡其文,愚辑其辞而完刻之云云。是承爵必非宋人,以板式纸质定之,当属元时刋本无疑。
陈氏收藏诸印无考
屛山集【二函十二册】
宋刘子翚着二十卷,前宋胡宪序,朱子撰遗帖跋,墓表后,朱子屛山集跋。
考《宋史》:刘子翚字彦冲,建州崇安人,赠大师韐之仲子,以父任授承务郎,辟真定府幕属。韐死靖康之难,子翚痛愤,几无以为生。服除,通判兴化军,贼不敢犯。旋以羸疾辞归武夷山,不出者凡十七年。与胡宪、刘勉之友善,而期以任重致逺者,惟新安朱子而已。年四十七卒,学者称屛山先生。胡宪字原仲,亦崇安人。绍兴中,以乡贡入太学,防伊洛学有禁,归故山,力田卖药以奉其亲。贤士大夫髙仰之,以其行义闻于朝,上屡召之。宪辞,母老,乃赐进士出身,授左迪功郎,添差建州教授。后除秘书正字,以病请归。绍兴三十二年卒,年七十七。书中宪序作于绍兴三十年,称彦冲殁后越十有三年,其嗣子玶始编次其遗文,得二十卷。朱子后跋乃作于乾道九年,距子翚作序时又越十有三载。称先生启手足时,玶年甚幼,以故平生遗文多所散逸。后十余年始复访求,以补家书之阙,然皆传写失真,同异参错。于是反复讐订,又十余年始克成书云云。是胡宪作序在访求散逸之后,而朱子作跋系讐订已成之时也。至朱子所撰遗帖跋,在庆元五年,距作集跋时又逾二十六载。跋中皆珍惜遗墨之意,与是书无闗,乃刋行者借以取重耳。玶,《宋史》无传。凌迪知《万姓统谱》载,玶字平父,仕为従仕郎,自号七省翁,毎与诸名贤唱和,有诗集行世。
云停印无考
译《栾城集》【二函三十册】。宋代苏辙撰《前集》五十卷、《后集》二十四卷、《三集》十卷、《应诏集》十二卷,共九十六卷。没有校刊人的姓名。这部书的卷目次序,与马端临《文献通考》所载完全相合。它的版式精美、纸张墨色优良,也与前面的《东坡集》相同。大概当时本来就是把二苏的文集合在一起刊刻印刷的,出自同一版刻。书中有文征明的“梅溪精舍”“玉兰堂”两方印,前面的《东坡集》中也有。可是元代邵氏的收藏印记本书没有;本书的任氏、王氏、季氏诸印,在《东坡集》中也看不到。由此可知,这两部书只有在归文氏收藏时曾经合在一起,此前和此后都各自流传;如今分离后又重新合在一起,同为…… 也是书府中的珍品,能够刻印此书,也是它的幸运。王氏、季氏诸印,见前文。那方云间任氏“子先”印,考察任氏是云间的望族,《松江志》记载元末有任晖,字东白,他的父亲名叫子文;那么“子先”或许就是子文的兄弟排行。《栾城集》【七函四十册】宋代苏辙撰《前集》五十卷、《后集》二十四卷、《三集》十卷,共八十四卷。《前集》有苏辙曾孙诩的序,《后集》有宋代邓光的跋。考察前代宋版《栾城集》,书后还载有邓光以及苏辙曾孙、诩的四世孙森所作的三篇跋文;诩、森的跋都是他们亲手所写,用笔仍然承袭家法。本书森的跋已经亡佚,诩的跋也不是亲笔所写,而且被移到卷首作为书序。这说明刊刻者没有见过宋代刻本,又怎么能够摹印得精良呢?缺补:《前集》卷六【三十三页】,卷四十【八十三页】;《后集》卷十六【六十七页】;《三集》卷一【二十页】。《伊川击壤集》【二函十册】宋代邵雍撰二十卷,前有邵雍自序。晁公武《郡斋读书志》记载:“邵尧夫《击壤集》二十卷。书中称尧夫隐居洛阳,熙宁年间曾与常秩一同被召,竭力辞谢而没有出仕。他精通《易》数,开始求学到二十年时,睡觉时不用枕头,专心到了这种程度。作歌诗大概只是他的余事,但也颇为切合事理,在当时广泛流传。书序由他自己撰写,如此等等。”由此可知,宋代的《击壤集》是邵雍亲自刊刻的;本书也仿照宋刻本的式样,却题作“伊川”,大概是根据《宋史》所载邵雍葬亲于伊水之上,于是把他列为河南人。《黄太史精华录》【一函二册】宋代黄庭坚撰,任渊选编八卷。前有任渊的序,后有朱承爵的跋。陈振孙《书录解题》记载《黄山谷诗》二十卷,由新津任渊作注,并称任渊不只是注释事典,也兼顾诗意。可惜《宋史》没有任渊的传记,他的生平始末无法考察。任渊既然曾为黄庭坚的诗作注,那么本书所收录的篇目一定是精心选择的。朱承爵的跋没有记载年月,考察他的跋文说:“任子渊选录《精华录》,我曾经得到过它的目录。”大概宋元祐年间刻成的版本已经亡失了文字,我辑录其文辞并把它完整刊刻出来,如此等等。由此可知,朱承爵一定不是宋人;根据版式和纸质判断,无疑应当属于元代刊本。陈氏收藏的各方印章,无法考察。《屏山集》【二函十二册】宋代刘子翚撰二十卷。前有宋代胡宪的序,有朱子所撰遗帖跋,墓表之后又有朱子《屏山集》跋。考察《宋史》:刘子翚字彦冲,建州崇安人,是赠大师刘韐的次子。因父亲的任用而授承务郎,征召为真定府幕属。刘韐死于靖康之难,刘子翚悲痛愤恨,几乎无法生活。服丧期满后,任兴化军通判,盗贼不敢侵犯。不久因身体虚弱多病辞官回归武夷山,此后共十七年不再出仕。他与胡宪、刘勉之交好,而以承担重任、取得远大成就相期许的,只有新安朱子一人。四十七岁去世,学者称他为屏山先生。胡宪字原仲,也是崇安人。绍兴年间,他以乡贡身份进入太学;因伊洛之学受到禁绝,便回到故乡山中,努力耕作、卖药来奉养双亲。贤士大夫都敬仰他,他的贤德行为传到朝廷,皇帝多次召用他。胡宪辞谢,因为母亲年老,于是皇帝赐予他进士出身,授左迪功郎,添差建州教授。后来授秘书正字,因病请求归乡。绍兴三十二年去世,享年七十七岁。书中胡宪的序作于绍兴三十年,称刘彦冲去世后经过十三年,他的嗣子刘玶才开始编次遗文,得到二十卷。朱子后来的跋作于乾道九年,距离刘子翚作序时又过了十三年。跋中说,先生临终时,刘玶年纪还很小,因此刘子翚平生留下的文章散失了很多。十多年后才重新访求这些散失的文章,用来补足家藏文书的缺漏;然而传抄本都已失真,内容彼此错杂不同。于是反复考订,又过了十多年才终于编成此书,如此等等。由此可知,胡宪作序是在访求散佚文章之后,朱子作跋则是在考订完成之时。至于朱子所撰的遗帖跋,作于庆元五年,距离他为文集作跋时又过了二十六年以上。跋文全是珍惜遗墨的意思,与这部书没有关系,只是刊行者借此提高书的价值罢了。玶,《宋史》没有他的传记。凌迪知《万姓统谱》记载,玶字平父,仕至从仕郎,自号七省翁,经常与各位名士唱和,有诗集流传于世。“云停”印,无法考察。
象山先生集【三函十八册】
宋陆九渊着《正集》二十八卷,《外集》五卷,共三十三卷。前宋杨简、袁燮、呉杰三序。
马端临《文献通考》载《象山文集》二十八卷,外集四卷,并録袁燮序文。今观此书,外集系五卷,其第五卷乃録孔炜、丁端祖所撰諡议二篇。然则九渊外集仍止四卷也。《文献通考》不载杨简、呉杰二序。按简序作于宁宗开禧元年,燮序作于宁宗嘉定五年,相去已越八年之久。呉杰序作于嘉定十三年,后燮序又经八载。燮序称为刋于仓司,而杰序则云:“闻建安状元陈公子孙喜与人同其善,敬送上件文集,请用刋行,仍以二贤諡议次于其后。”云云。是端临所见者系袁燮刋行之本,此本为陈氏所刋,諡议亦呉杰补録,非复袁本之旧矣。外集卷五后有“辛巳嵗孟冬月,安正书堂重刋木记”。按嘉定十三年嵗在庚辰,则木记所纪辛巳当为嘉定十四年。但此书墨闇纸黝,决非宋本,当属元时翻刻之书。考《宋史》:九渊字子静,抚州金谿人,登乾道八年进士第,歴官知荆门军,卒諡文安。尝与朱子论辨,所学多不合。门人杨简、袁燮辈皆传其学焉。杨简字敬仲,慈谿人,乾道五年登进士第,授富阳主簿,防九渊道过,遂执弟子之礼,歴官至宝谟阁直学士,转朝议大夫,慈溪县男,继以宝谟阁学士、大中大夫致仕,卒。袁燮字和叔,鄞县人,入太学,登进士第,调江隂尉,官至宝文阁待制,进直学士奉祀,以卒。初入太学,陆九龄为学録,以道义相磨切,厥后见九龄之弟九渊,遂师事焉,学者称之曰洁斋先生。呉杰,江西南城人,事迹无考。
元赵孟頫藏本明陶宗仪
本朝黄、虞稷俱经收藏。孟頫、虞稷见前。考《明史》宗仪字九成,黄岩人。少试有司,一不中即弃去。洪武六年,命有司举人才,皆及宗仪,引疾不赴。晚嵗有司聘为教官,非其志也。所着《辍耕録》三十卷,又葺《説郛》《书史防要》《四书备遗》,并行于世。
译《象山先生集》【三函十八册】宋代陆九渊撰《正集》二十八卷、《外集》五卷,共三十三卷。前有宋代杨简、袁燮、吴杰三人的序。马端临《文献通考》记载《象山文集》二十八卷、《外集》四卷,并收录袁燮的序文。如今看这部书,《外集》是五卷,其中第五卷收录孔炜、丁端祖撰写的两篇谥议。这样看来,陆九渊的《外集》仍然只有四卷。《文献通考》没有记载杨简、吴杰的两篇序。考察杨简的序作于宁宗开禧元年,袁燮的序作于宁宗嘉定五年,两者相隔已经超过八年。吴杰的序作于嘉定十三年,又在袁燮的序之后八年。袁燮的序称此书由仓司刊行,而吴杰的序说:“听说建安状元陈公的子孙喜欢把自己的善行与人共享,恭敬地送上这部文集,请求刊行,并仍然把两位贤人的谥议编在文集之后。”如此等等。由此可知,马端临看到的是袁燮刊行的版本;本书是陈氏刊行的,谥议也是吴杰补录的,已经不是袁本的旧貌了。《外集》卷五后面有“辛巳岁孟冬月,安正书堂重刊木记”。考察嘉定十三年干支为庚辰,那么木记所记的辛巳应当是嘉定十四年。但本书墨色昏暗、纸张黝黑,绝不是宋本,应当属于元代翻刻本。考察《宋史》:陆九渊字子静,抚州金溪人,乾道八年考中进士,历任知荆门军,去世后谥文安。陆九渊曾经与朱子辩论,所学多有不合。他的门人杨简、袁燮等人都传承了他的学说。杨简字敬仲,慈溪人,乾道五年考中进士,授富阳主簿,听说陆九渊路过此地,便行弟子之礼,历任官职至宝谟阁直学士,转任朝议大夫,封慈溪县男,后来以宝谟阁学士、大中大夫的身份退休,去世。袁燮字和叔,鄞县人,进入太学,考中进士,调任江阴尉,官至宝文阁待制,晋升直学士、奉祀,任上去世。他起初进入太学时,陆九龄任学录,曾以道义相互切磋;后来见到陆九龄的弟弟陆九渊,便拜他为师,学者称他为洁斋先生。吴杰是江西南城人,事迹无法考察。元代赵孟頫收藏本,明代陶宗仪收藏。本朝黄、虞稷都曾经收藏过。赵孟頫、虞稷的情况见前文。考察《明史》,陶宗仪字九成,黄岩人。年轻时参加有司考试,一次没有考中便放弃仕进。洪武六年,朝廷命有司荐举人才,各处都荐举到陶宗仪,他却以病推辞不赴。晚年有司聘请他担任教官,但这并不是他的志愿。他所著《辍耕录》三十卷,以及重新编纂的《说郛》《书史会要》《四书备遗》,都流行于世。
金台集【一函二册】
元乃贤着《危素编》二卷,前欧阳▯、李好文、黄溍三序,后虞集、张起岩诗,泰不华【今改正曰台哈布哈】识语,贡师泰、掲傒斯、危素、程文、▯彞五序。
危素序称易之金台前稿,余既序之矣。及再至京师,又得后稿一卷,云云。今书有二卷,当是前后稿并刋而无危素前序,葢偶佚之。书中诸贤序诗识语,皆至正间所作,当时心折易之,匪特文章各尽所长,书法亦兼其妙,真行篆▯无体不具,则无体不精。而摹刻者又能得其精神,不失铢黍,选纸选墨,印而传之。岂独为元刻之冠,即置之宋椠佳本中,又何多让焉?乃贤,元史无传。按《浙江通志》,乃贤字易之,先世居金山之西,元兴西北诸部仕中朝者,多散处内地,故易之称南阳人,随其兄宦游江浙,卜居于鄞。再至京师,以能文名,尤长歌诗。久之归浙东,辟为东湖书院山长,以荐授翰林编修官,寻卒。元史:欧阳▯,字原功,浏阳人。延裕二年赐进士出身,由平江州同知,官至翰林学士承防,进阶光禄大夫,年八十五卒,追封楚国公,諡曰文。李好文,字惟中,东明人。登至治元年进士第,由大名路濬州判官,入为翰林国史院编修,歴官至翰林学士承防,阶荣禄大夫,寻屡引年乞致仕,遂拜光禄大夫,河南行省平章政事,仍以翰林学士承防一品禄终其身。黄溍,字晋卿,义乌人。中延祐二年进士第,由台州宁海丞,歴官侍讲学士,同知经筵事,年八十一卒,追封江夏郡公,諡曰文献。虞集,字伯生,蜀人,侨居临川,以荐授大都路儒学教授,歴官奎章阁侍书学士,年七十七卒,赠江西行中书省参知政事,防军封仁夀郡公。张起岩,字梦臣,济南人。年弱冠,以察举为福山县学教谕,中延祐乙夘进士首选,除同知登州事,特防改集贤修撰,屡迁至翰林承防,进阶荣禄大夫。泰不华,字兼善,家于台。年十七,江浙乡试第一,明年进士及第,授集贤修撰,累官至浙东道宣慰使,死于方国珍之难,追封魏国公,諡忠介。贡师泰,字泰甫,宣城人。肄业国子学,为诸生,泰定四年。释褐出身,授従仕郎,由太和州判官,屡迁至户部尚书,俾分部闽中。未几,召为秘书卿,行至杭之海宁,得疾而卒。掲傒斯,字曼硕,龙兴富州人,以荐授翰林国史院编修官,迁侍讲学士,同知经筵事,进阶中奉大夫,卒,追封豫章郡公,諡曰文安。明史,危素,字太朴,金谿人,至正元年,用大臣荐授经筵检讨,歴官防知政事,除翰林学士承防,出为岭北行省左丞,言事不报,弃官居房山。寻起为承防,甫至燕都,明师已入,素投报恩寺井中,僧大梓挽之出。洪武间,官▯文馆学士,后谪居和州,守余阙庙,嵗余卒。程文,▯彛俱无传,▯彛未详其人,《新安志》载程文字以间,婺源人,以荐入直翰林,累拜南台御史,擢礼部员外郎,卒,收藏诸印无考。
文选【六函六十一册】
梁昭明太子萧统撰,唐李善注六十卷。前萧统序,李善上《文选注》表。唐吕延祚进《五臣集注文选》表。书中每卷标题下,于李善注次行刋「奉政大夫同知池州路总管府事张伯顔助率重刋」。张伯顔无考,其橅刻此书颇得宋椠模范。第书中祗收李善一人之注,而又録吕延祚进《五臣注》表,未免自淆其例矣。
两汉文鉴【二函二十册】
宋陈鉴编《西汉文》二十一卷,《东汉文》十九卷,共四十卷。前鉴自序。
陈鉴,《宋史》无传,自署为建安人,其始末亦无考。序作于端平甲午,按甲午为宋理宗端平元年。称“余作《两汉史节》,积十余年而功始竟。至若名公钜卿,忠言嘉谟,何敢一字妄加节畧,是以别为一编。”云云。考马端临《文献通考》载陶氏《西汉文类》二十卷,窦氏《东汉文类》三十卷,初未言及此书。其史部中亦不録《陈鉴史节》,岂鉴本非知名之士,著述不显于时?抑其书未经付刋,逮元而始有是刻耶?收藏二印无考。
阙补西汉文卷六【十八】卷十六【七之十】东汉文巻十三【十八】
三国志文类【二函二十册】
六十卷无编纂姓氏
马端临《文献通考》载《三国文类》四十卷,引陈振孙语曰:“不知何人集。”考《宋史·艺文志》亦称是书不知集者名氏,然所载系六十卷,与《通考》异。今观此本卷数适与《艺文志》符合,则端临所称四十卷者,尚非全书。得此元刋,亦足证宋本之误矣。
明着庄王钟▯藏本印记见前,余无考。
译《金台集》【一函二册】元代乃贤撰,《危素编》二卷。前有欧阳玄、李好文、黄溍三篇序,后有虞集、张起岩的诗,泰不华【今改正作台哈布哈】的识语,以及贡师泰、揭傒斯、危素、程文、杨彝五篇序。危素的序说:“易之的《金台前稿》,我已经为它作过序了。等到再次来到京师,又得到后稿一卷。”如此等等。如今本书有两卷,应当是把前稿、后稿合并刊刻,却没有危素的前序,大概是偶然散失了。书中各位贤人的序、诗、识语,都是至正年间所作。当时他们都十分折服于乃贤,不仅文章各尽所长,书法也兼具精妙,真书、行书、篆书、隶书各种书体无不具备,而且无一体不精。摹刻者又能得到他的神韵,丝毫不失;选用上好的纸张和墨,印刷流传。它哪里只是元代刻本中的第一流,即使放在宋代精美刻本中,又有什么可多让的呢?乃贤,《元史》没有传记。考察《浙江通志》,乃贤字易之,祖先世代居住在金山以西。元朝兴起后,西北各部族在朝廷做官的人,很多散居在内地,所以易之自称南阳人。他跟随兄长在江浙做官游历,后来选择居住在鄞地。第二次到京师后,以文章著名,尤其擅长歌诗。过了很久回到浙东,被征召为东湖书院山长,因荐举授翰林编修官,不久去世。《元史》记载:欧阳玄字原功,浏阳人。延祐二年赐进士出身,由平江州同知升任,官至翰林学士承旨,进阶光禄大夫,八十五岁去世,追封楚国公,谥文。李好文字惟中,东明人。考中至治元年进士,由大名路浚州判官入朝任翰林国史院编修,历任官职至翰林学士承旨,官阶荣禄大夫。不久多次以年老请求退休,于是授光禄大夫、河南行省平章政事,仍以翰林学士承旨的一品俸禄终其一生。黄溍字晋卿,义乌人。考中延祐二年进士,由台州宁海丞历任侍讲学士、同知经筵事,八十一岁去世,追封江夏郡公,谥文献。虞集字伯生,蜀人,侨居临川,因荐举授大都路儒学教授,历任奎章阁侍书学士,七十七岁去世,追赠江西行中书省参知政事,护军,封仁寿郡公。张起岩字梦臣,济南人。二十岁时因察举任福山县学教谕,考中延祐乙卯科进士第一名,授同知登州事,特地改任集贤修撰,屡次升迁至翰林承旨,进阶荣禄大夫。泰不华字兼善,家居台地。十七岁时在江浙乡试中取第一名,第二年考中进士,授集贤修撰,累迁至浙东道宣慰使,死于方国珍之乱,追封魏国公,谥忠介。贡师泰字泰甫,宣城人。在国子学读书,成为诸生。泰定四年,以释褐出身授从仕郎,由太和州判官屡次升迁至户部尚书,命他分掌闽中事务。不久召任秘书卿,行至杭州海宁时患病去世。揭傒斯字曼硕,龙兴富州人,因荐举授翰林国史院编修官,升任侍讲学士、同知经筵事,进阶中奉大夫,去世后追封豫章郡公,谥文安。《明史》记载,危素字太朴,金溪人,至正元年因大臣荐举授经筵检讨,历任参知政事,授翰林学士承旨,出任岭北行省左丞,上书陈事没有得到答复,便弃官居住在房山。不久起用为承旨,刚到燕都,明军已经进入;危素投进报恩寺的井中,被僧人大梓拉了出来。洪武年间,任弘文馆学士,后来谪居和州,守护余阙庙,一年多后去世。程文、杨彝都没有传记;杨彝的事迹不详。《新安志》记载,程文字以间,婺源人,因荐举入任翰林,累次升任南台御史,擢升礼部员外郎,去世。收藏诸印无法考察。《文选》【六函六十一册】梁昭明太子萧统撰,唐代李善作注,共六十卷。前有萧统的序和李善上呈《文选注》的表,另有唐代吕延祚进呈《五臣集注文选》的表。书中每卷标题下,在李善注的下一行刻有“奉政大夫同知池州路总管府事张伯颜助率重刊”。张伯颜事迹无法考察;他摹刻这部书颇得宋刻本的规范。只是书中只收李善一人的注,却又录入吕延祚进呈《五臣注》的表,未免自行混淆了体例。《两汉文鉴》【二函二十册】宋代陈鉴编《西汉文》二十一卷、《东汉文》十九卷,共四十卷。前有陈鉴自序。陈鉴,《宋史》没有传记,他自署为建安人,生平始末也无法考察。序作于端平甲午年,考察甲午为宋理宗端平元年。他说:“我编写《两汉史节》,积累十多年,才终于完成。至于名公巨卿的忠言嘉谋,哪里敢妄自增删一个字,因此另编为一书。”如此等等。考察马端临《文献通考》,记载陶氏《西汉文类》二十卷、窦氏《东汉文类》三十卷,起初没有提到这部书。其史部书目中也没有收录《陈鉴史节》,难道是因为陈鉴本来不是知名之士,著述在当时不显著?还是他的书没有付梓刊行,到元代才有这部刻本呢?收藏印两方,无法考察。缺补:《西汉文》卷六【十八页】,卷十六【七至十页】;《东汉文》卷十三【十八页】。《三国志文类》【二函二十册】六十卷,没有编纂者姓名。马端临《文献通考》记载《三国文类》四十卷,并引用陈振孙的话说:“不知道是什么人编集的。”考察《宋史·艺文志》,也称这部书不知道编集者的姓名;但所记载的是六十卷,与《通考》不同。如今看这部书,卷数正好与《艺文志》相符,那么马端临所说的四十卷还不是全书。得到这部元代刻本,也足以证明宋本记载有误。明庄王钟镕收藏本,印记见前,其余无法考察。
续文章正宗【一函十册】
宋真徳秀撰二十巻。后宋倪澄、梁椅、郑圭三序。前宋版《续文章正宗》祗载倪澄、郑圭二序,不録梁椅序文。葢阅嵗久而佚其一篇也。此本出自元刋橅印,虽所不及,然三序得全,亦参考之一助。按《两浙名贤録》,梁椅字子奇,丽水人,登嘉熙进士第,除太常寺丞,权礼部郎官。晚年慕程朱之学,编辑遗论,名曰《论语翼》。
明徐达藏本有魏国公印,严嵩亦经收藏,有钤山堂印。考《明史》:徐达字天徳,濠人,年二十二,従太祖军,所向克捷,谋畧甲诸将。初以平呉功,封信国公。洪武三年,进封魏国公。十八年卒,年五十四,追封中山王,諡武宁。严嵩字惟中,分宜人,举▯治十八年进士,改庶吉士,授编修,移疾归,读书钤山十年,还朝进侍讲,累官至华葢殿大学士,太子太师,窃政二十年,天下咸目为奸臣。年八十五,黜为民,寄食墓舍,以卒。今观书中本有礼部官书朱文长印,俱为嵩钤山堂诸印所掩。考《明礼部尚书郑赐奉诏访赐遗书》,系永乐四年之事。徐达以洪武十八年先卒,则知此书乃先为达所藏,而后入于礼部者。至嵩以私印钤葢官印之上,明是嵩入直文渊阁,仍掌礼部事时,攘取官书以为已有,小人贪邪,无所不至,即一书可见矣。刘文燿印无考。
类编层澜文选【一函四册】
前集十卷,后集十卷,续集十卷,别集十卷,共四十卷。无编集姓氏。
此书前后俱无序跋,前集目録前有未记识语,称将旧集所选古文重加増录,分为前后续别四集。前集类编赋、诗、杂语、杂著,以便初学者诵习;后续别三集类编记传等作,以便作文者披阅云云。其书始自楚骚,终于北宋,毎卷标题下别行刋云“坡家塾鼎新刋行”。系当时帖括之书,书贾刻以谋利者,故仿宋巾箱本式,取易售耳。
萧徳源收藏印无考
阙补前集目録【五六】后集卷八【五六】
新编古赋题【二函八册】
前集十卷,后集八卷,共十八卷。不载编集人名氏。此与前部同类之书也,亦仿巾箱本式。标题下别行刋「翠岩刘氏家塾新编两集」目録后,均有木记识语。纪年为天厯己巳、庚午,系元文宗初年刋行之本。其书于经史子集中类纂赋题,各疏本末于下,葢为应试者揣摩之用。前集仍有未备,爰纂后集以补之。
明毘陵周氏藏本,印记见前,尚古堂印,无考。
阙补后集巻三【一二】
新编事文类聚翰墨全书【十函八十册】
元刘应季编《甲集》十三卷,《乙集》九卷,《丙集》五卷,《丁集》五卷,《戊集》五卷,《已集》七卷,《庚集》二十四卷,《辛集》十卷,《壬集》十二卷,《癸集》十一卷,后《甲集》八卷,后《乙集》三卷,后《丙集》六卷,后《丁集》八卷,后《戊集》九卷,共一百三十四卷。前元熊禾序,并全书总目及诸道图。
考宋建安祝穆撰《事文类聚》一书,先以羣书要语,次以古今事实,次以古今文集,分纲列目,采摭颇详。此本虽袭其名,而所分门类二十有五,皆取便于书问之往来,文翰之酬应,世俗鄙俚之言,无所不载,非复祝穆所辑之旧矣。刘应、李熊禾,元史俱无传。凌迪知《万姓统谱》载应李字希泌,建阳人,初名棨,登咸淳甲戌进士,调建阳主簿,入元不仕,退与熊禾、胡廷芳讲道于淇源山,后建化龙书院于莒泽,聚徒讲授,学者云集。顾嗣立《元诗选》载熊鉌字位辛,初名禾,字去非,居建阳之鼇峯,志求濂洛之学,访朱子门人辅氏而従游焉。宋度宗咸淳十年登进士第,授宁武州司户参军,宋亡遂隠不仕,创云谷书院,四方来学者翕然归之。
阙补后乙集目録【一】
钦定天禄琳琅书目卷六
<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钦定天禄琳琅书目》>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天禄琳琅书目卷七
明版经部
韩诗外传【一函六册】
汉韩婴着十卷前元钱惟善序
钱惟善序作于元顺帝至正十五年,称海岱刘侯贞来守嘉禾,聴政之暇,因以所藏诸书,悉刋郡庠,云云。是此书实为元末刋本,然观其纸质与明版诸书相同,当属元刋而明印者。考《明史》,惟善字思复,钱塘人,至正元年以省试罗刹江赋得名,官副提举。张士诚据呉,遂不仕。既殁,与杨维桢、陆居仁同葬干山,人目为三高士墓。《浙江通志》载刘贞于顺帝时任嘉兴路总管,以惟善序证之,其时适相脗合也。
韩诗外传【一函四册】
篇目同前阙钱惟善序
此书即是前版,而橅印则愈后,纸色墨光逺逊之矣。
明文彭藏本,按王世贞《呉中往哲像賛》:文彭,字夀承,号三桥,待诏,徴明子也。少承家学,善真行草书,尤工篆▯,咄咄逼其父。以秀水训导,擢国子助教于南京,清白堂印无考。
译《续文章正宗》【一函十册】宋代真德秀撰二十卷。后有宋代倪澄、梁椅、郑圭三篇序。前代宋版《续文章正宗》只载倪澄、郑圭两篇序,没有收录梁椅的序文,大概是年代久远,散失了一篇。本书出自元代刊本的摹印,虽然有所不及,但三篇序文保存完整,也足以作为参考。考察《两浙名贤录》,梁椅字子奇,丽水人,考中嘉熙年间进士,授太常寺丞,代理礼部郎官。晚年仰慕程朱之学,编纂先贤遗论,书名叫《论语翼》。明代徐达收藏本有魏国公印,严嵩也曾经收藏过,有钤山堂印。考察《明史》:徐达字天德,濠州人,二十二岁时跟随太祖军队,所到之处都能取胜,谋略在诸将中居首。起初因平定吴地的功劳封信国公,洪武三年进封魏国公。洪武十八年去世,享年五十四岁,追封中山王,谥武宁。严嵩字惟中,分宜人,考中弘治十八年进士,改任庶吉士,授编修,因病辞官归乡,在钤山读书十年;回朝后升任侍讲,累官至华盖殿大学士、太子太师,窃取政权二十年,天下人都把他视为奸臣。八十五岁时被黜为平民,寄食于墓舍,直至去世。如今看书中原有礼部官书的朱文长印,都被严嵩的钤山堂诸印覆盖了。考察《明礼部尚书郑赐奉诏访赐遗书》,这是永乐四年的事情。徐达在洪武十八年已经去世,由此可知,此书先由徐达收藏,后来进入礼部。至于严嵩把私印钤盖在官印之上,显然是严嵩入直文渊阁、仍掌管礼部事务时,侵取官书据为己有;小人贪婪邪恶,无所不至,从一本书上就可以看出来。刘文燿印,无法考察。《类编层澜文选》【一函四册】《前集》十卷、《后集》十卷、《续集》十卷、《别集》十卷,共四十卷。没有编集者的姓名。这部书前后都没有序跋。前集目录之前有一则未署名的说明文字,说是把旧集中选录的古文重新增补编录,分为前集、后集、续集、别集四集。前集分类编排赋、诗、杂语、杂著,便于初学者诵读学习;后集、续集、别集三集分类编排记、传等作品,便于作文的人翻阅,等等。此书起于《楚辞》,终于北宋;每卷标题下另行刊有“坡家塾鼎新刊行”字样。这是当时供科举应试者学习的帖括之书,书商刻印它是为了谋利,所以仿照宋代巾箱本的式样,只是为了容易销售罢了。萧德源收藏印,事迹无从考查。缺补:前集目录【五、六】;后集卷八【五、六】。《新编古赋题》【二函八册】。前集十卷,后集八卷,共十八卷。不载编集者姓名。这是与前一部同类的书,也仿照巾箱本的式样。标题下另行刊有“翠岩刘氏家塾新编两集”字样;目录之后,都有木刻的说明文字。纪年为天历己巳、庚午,是元文宗初年刊行的版本。此书从经、史、子、集中分类编纂赋题,并在题目下分别说明原委,大概是供应试者揣摩学习使用的。前集仍有未完备之处,于是编纂后集来补充。明代毗陵周氏收藏本,印记见前;尚古堂印,事迹无从考查。缺补:后集卷三【一、二】。《新编事文类聚翰墨全书》【十函八十册】。元代刘应季编纂:《甲集》十三卷,《乙集》九卷,《丙集》五卷,《丁集》五卷,《戊集》五卷,《己集》七卷,《庚集》二十四卷,《辛集》十卷,《壬集》十二卷,《癸集》十一卷,后《甲集》八卷,后《乙集》三卷,后《丙集》六卷,后《丁集》八卷,后《戊集》九卷,共一百三十四卷。前有元代熊禾的序,并有全书总目录和各道地图。考察宋代建安人祝穆所撰《事文类聚》一书,先列群书中的重要语句,其次列古今事实,再次列古今文集,分立纲目,采辑得相当详细。这部书虽然沿用了它的名称,但所分门类有二十五类,都是为了便于书信往来和文翰酬答,世俗鄙俚之语也无不收录,已经不是祝穆所编旧书的原貌了。刘应、熊禾在《元史》中都没有传。凌迪知《万姓统谱》记载:刘应字希泌,建阳人,起初名叫棨,咸淳甲戌年考中进士,调任建阳主簿;元朝建立后不出仕,退居与熊禾、胡廷芳在淇源山讲论道学,后来在莒泽创建化龙书院,聚集门徒讲学,求学者云集。顾嗣立《元诗选》记载:熊禾字位辛,起初名叫禾,字去非,居住在建阳的鼇峰,立志求取濂洛之学,访问朱子门人辅氏并跟随他游学。宋度宗咸淳十年考中进士,授任宁武州司户参军;宋朝灭亡后便隐居不仕,创建云谷书院,各地来求学的人纷纷归附于他。缺补:后乙集目录【一】。钦定《天禄琳琅书目》卷六。《钦定天禄琳琅书目》【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钦定四库全书》。钦定《天禄琳琅书目》卷七。明版经部。《韩诗外传》【一函六册】。汉代韩婴著,十卷;前有元代钱惟善的序。钱惟善的序作于元顺帝至正十五年,称海岱刘侯贞前来担任嘉禾守,处理政务的空闲时间,便把自己收藏的各种书籍全部在郡学刊刻,等等。因此,这部书实际上是元末刊本;但看它的纸质与明版诸书相同,应当属于元代刊刻、明代印刷的本子。考察《明史》,钱惟善字思复,钱塘人,至正元年因省试《罗刹江赋》而知名,官至副提举。张士诚占据吴地后,他便不再出仕。死后与杨维桢、陆居仁一同葬在干山,人们把那里称为三高士墓。《浙江通志》记载刘贞在顺帝时任嘉兴路总管,以钱惟善的序来验证,时间正好相合。《韩诗外传》【一函四册】。篇目与前本相同,缺钱惟善的序。这部书就是前一个版本,只是摹印得更晚,纸色和墨光都远远逊于前本了。明代文彭收藏本。考王世贞《吴中往哲像赞》:文彭,字寿承,号三桥,官待诏,是文徵明的儿子。他年轻时继承家学,擅长真书、行书、草书,尤其精于篆书、隶书,成就咄咄逼近其父。曾任秀水训导,升任南京国子监助教。清白堂印,事迹无从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