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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钦定天禄琳琅书目二十八

阙补卷八十二【一】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100–101 段

万首唐人絶句【三函十五册】

宋洪迈着《五六言》二十六卷,《七言》七十五卷,共一百一卷。前迈序,次劄子、奏状、目録中有宋呉格、汪纲识语。

考是书,宋时旧本有一百巻、一百一卷之不同。其一百卷者,为迈所自刋,半刻于防稽,半刻于鄱阳之本也。一百一卷者,为汪纲守越时所刋,合会稽、鄱阳之本而并刻之者也。又有呉格重修之本,则仅属会稽初刻之一半也。此书为一百一卷乃依汪纲本翻刻于明时者耳。观洪迈自序言:“今以所编合为百卷刻之蓬莱阁中。”序后又有自题云:“越府所刻,七言至二十六卷五言至二十卷而奉祠归鄱阳,惟书不可以不成,乃雇婺匠续之于容斋,旬月而毕。”此百卷之名与刋刻之地,言之凿凿,无可疑者。故陈振孙《书録解题》尝为详悉言之,谓迈编七言七十五卷五言六言二十五卷巻各百首,凡万首,上之振孙。所言固指防稽、鄱阳合刻之本也。此书所载汪纲识语,则谓:“唐人絶句一百一卷半刻防稽,半刻鄱阳。嘉定癸未,新安汪纲守越,遂搨鄱阳本,并刻之,使合而为一。”云云。是纲已变称一百卷者为一百一卷矣。原其互异之故,迈所自刋者,五六言共二十五卷此本则以六言分出,列为第二十六卷故増多一卷也。乃书中又有呉格识语者,以呉格亦为越守,后于洪迈而先于汪纲,曽取防稽所刻一半之版修补之,而刻于鄱阳之一半不与焉,故其识语但称:“洪公守防稽,尝以此刻之郡斋。后三十年,格获继往躅,命工修补,以永其传。时为嘉定辛亥。”云云。不言卷数,亦不言鄱阳续刻之事。以意考之,则止防稽一半之版也。苐所记嘉定辛亥,似为翻刻时所误。按洪迈自序题为绍熙元年,序后再题则为绍熙二年。绍熙为光宗年号,嘉定为宁宗年号。考《浙江通志·职官表》,洪迈之守越在光宗朝,呉格、汪纲之守越皆在宁宗朝。今以洪迈作序之年计之,绍熙元年为庚戌,其次年则为辛亥,即迈归鄱阳之年。又三十年为宁宗之嘉定十四年,嵗在辛。巳并非辛亥,则刋刻之误,不言可知。至呉格识语,明称后三十年,获继往躅,其为辛巳,又复显然。按辛巳后二年为癸未,即汪纲作守之时,使格之所修已为全版,则相距不逺,又奚必汪纲之合梓乎?是此书原刻崖畧,犹井然可考也。考《宋史》汪纲,字仲举,黟县人,官至户部侍郎。又考凌迪知《万姓统谱》,呉格,休宁人,淳熙间登第,歴官至枢宻都承防、起居舍人。洪迈见前阙补卷七十四【十四十五】

万首唐人絶句【三函十五册】

  篇目同前

版式与前部相似,而所载呉格、汪纲识语分行各异,通体字画亦较清朗,葢同为翻刻,而此则选工特胜也。

收藏诸印,未详。又有“赵子昻氏印”,篆法不工,显然伪托,不复采録。

译《万首唐人绝句》【三函十五册】宋洪迈撰《五六言》二十六卷、《七言》七十五卷,共一百零一卷。前有洪迈的序,接着是劄子、奏状;目录中有宋代呉格、汪纲的题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一卷〕 考察这部书,宋代旧本有一百卷和一百零一卷两种不同的卷数。那一百卷的本子,是洪迈亲自刊刻的,其中一半在防稽刊刻,另一半在鄱阳刊刻。一百零一卷的本子,是汪纲任越地长官时刊刻的,把会稽、鄱阳两本合在一起刊刻。又有呉格重修的本子,则只是会稽初刻本的一半。这部书作一百零一卷,是明代依照汪纲本翻刻的。看洪迈自序说:“现在把所编的书合为一百卷,在蓬莱阁中刊刻。”〔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一卷〕 序后又有洪迈自题说:“越府所刻的本子,《七言》至二十六卷,《五言》至二十卷;后来我奉祠归鄱阳,只有这部书不能不完成,于是雇请婺州工匠,在容斋续刻,十天到一个月便完成了。” 这个一百卷的名称和刊刻地点,记载得确凿无疑。因此陈振孙《书录解题》曾详细说明,说洪迈编成《七言》七十五卷、《五言六言》二十五卷,每卷一百首,共一万首,献给了振孙。他所说的,当然是防稽、鄱阳合刻的本子。这部书所载汪纲的题识说:“唐人绝句一百零一卷,一半在防稽刊刻,一半在鄱阳刊刻。嘉定癸未年,新安汪纲任越地长官,于是摹拓鄱阳本,把它刊刻出来,使两部分合为一部。”如此等等。可见汪纲已经把原称一百卷的书改称为一百零一卷了。推究它们卷数不同的原因,洪迈亲自刊刻的本子中,五言、六言合计二十五卷;这个本子则把六言分出,列为第二十六卷,所以多出一卷。可是书中又有呉格的题识。呉格也曾任越地长官,时间晚于洪迈而早于汪纲,曾取防稽所刻的一半书版加以修补,但没有包括鄱阳所刻的一半,所以他的题识只说:“洪公任防稽时,曾经把这部书刊刻在郡斋。三十年后,呉格有幸继承前人的事业,命工匠修补书版,使它长久流传。当时是嘉定辛亥年。”如此等等。他没有说卷数,也没有说鄱阳续刻的事情。〔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一卷〕 按道理考察,这应当只是防稽一半的书版。不过,题记所记的嘉定辛亥,似乎是翻刻时的错误。根据洪迈自序,题作绍熙元年;序后再次题记,则是绍熙二年。绍熙是光宗的年号,嘉定是宁宗的年号。考《浙江通志·职官表》,洪迈任越地长官是在光宗朝,呉格、汪纲任越地长官都在宁宗朝。现在以洪迈作序的年份计算,绍熙元年为庚戌,次年就是辛亥,也就是洪迈归鄱阳的那一年。再过三十年,是宁宗嘉定十四年,岁次辛巳,并不是辛亥,那么刊刻时出现错误,就不言而喻了。至于呉格的题识,明说“三十年后,有幸继承前人的事业”,其年份是辛巳,也很明显。按辛巳之后两年为癸未,正是汪纲任越地长官的时候;假如呉格修补的是完整书版,两者相隔并不远,汪纲又何必把它合在一起刊刻呢?由此可见,这部书原来刊刻的梗概,仍然可以清楚考见。考《宋史》所载汪纲,字仲举,黟县人,官至户部侍郎。又考凌迪知《万姓统谱》,呉格是休宁人,淳熙年间登第,历任官职至枢密都承防、起居舍人。洪迈本,见前;缺补卷七十四【十四、十五】。《万首唐人绝句》【三函十五册】篇目与前一部相同。版式与前一部相似,但所载呉格、汪纲题识的分行各不相同,整部书的字迹也较为清朗,大概同样是翻刻本,只是这一部选用的刻工尤其好。收藏印章不详。又有“赵子昻氏印”,篆书写法不工整,显然是伪托的,不再著录。

阙补五言卷十五【六】七言卷八【十五】卷六十三【十三】卷七十四【十三】

西山先生文章正宗【四函二十七册】

宋真徳秀撰《二十四卷前正宗纲目》一卷

前宋版中载是书有徳秀自序,此本无之。且于标题之首称「西山先生」,其为明时所刻无疑。而橅印亦不及前书矣。

  文苑英华纂要【一函四册】

宋周必大着《纂要》八十四卷《辨证》十卷,前明华燧序。

此书乃燧与其従孙子宣所刻,爵里无考。其序作于正徳元年,称周益公尝取内架所贮正本,集诸学士校正,去其烦冗,分类而成,凡八十四卷。复着辨证云云。据此则必大原书当有序跋,后以久而佚之。序又称近得印本于陈湖陆氏所云。印本葢指宋椠也。此书仿宋巾箱本式橅刻,亦工而字画结体过大,不能如宋刻之作蝇头书矣。

  诗学大成【二函十册】

元林桢着三十卷,前有元毛直方序。

林桢爵里不可考,以作序之毛直方推之,当亦为宋末元初之人。按凌迪知《万姓统谱》称直方字静可,建安人,宋咸淳中领乡荐,入元授徒讲学,士争趋之。有《聊复轩藁》二十余卷,并编诗集《羣玉府》三十巻,及《诗学大成》行世。据此,则《诗学大成》一书竟似出于直方,此迪知援据之误。意迪知当时偶见此书,以其序有直方之名,即以书为直方所纂。观其连举三书,一称二十余卷,一称三十卷,而此书独不言其卷数,则疎畧显然也。其书本为世俗饾饤之学,取便应酬而橅刻大方,殊非草草。观其版式,当即明时司礼监督刋之本。

歴代名臣奏议【三十函一百五十册】

  明永乐间奉勅辑三百五十卷

考《明史·艺文志》载《歴代名臣奏议》三百五十卷,注云:永乐中,黄淮等奉勅纂辑,与此本卷数正同。书中当有序文、进表,或经嵗久佚去。其字画不能清朗,葢非初印本也。

诸儒笺解古文真寳【一函四册】

黄坚辑五卷,前明神宗序,后明孝宗跋,又一跋,不着姓氏。

黄坚不知为何时人。观孝宗跋语,已有命工梓之之文。神宗作序,又称旧本凡三百十有二篇,今益三十五篇。刻久漫漶,因重授梓云云。是明时内府此书,固有二板矣。其不着姓氏之跋,则称永阳黄坚氏所集古文真寳二十卷,梓行已久,率多湮蚀。偶得善本,命工重刋云云。跋后题为▯治十五年青藜斋寓云中有斐堂书。观此,则内版之外,复有二刻。其刻于云中者,与孝宗朝内版同出一时,皆为重梓。而神宗所刋,最居其后,系合孝宗云中两刻而并校之,故皆载其跋也。至云中之跋称二十巻,与此五巻之数不符,葢由重刋时省倂之故。苐书中注释词意浅陋,似非名人所作。

  词致録【二函十六册】

明李天麟着,十六卷,前有序,阙名。

李天麟,山东济南府武定州人。登万歴庚辰进士第。见太学题名碑,其书専辑骈体,上自六朝,下迄唐宋,采其根叶并茂者,合而録之,不以富丽为工。天麟曽有自刋之本,其序作于万歴丁亥,备述选辑之防。此本序称祥宇李公,则又别为一版,而序后署名,为书贾割去,复従目録卷六中割取欧阳修、方岳、李良枢等名,移补目録首叶标题下,以此书为欧阳修所作。不知书中所载南宋人文章甚多,岂有修为纂辑之理?今取天麟自刋本校之,颠末具见,又安従欺饰乎?苐此书雕刻清朗,橅印颇工,亦不失为佳本。

  龙筋凤髓判【一函二册】

唐张鷟着,二卷。后附《唐书列传》节文。

按此书载于《文献通考》者,称为十卷,今止二卷,葢因书仅百题,故后人翻刻,遂为省并也。晁公武《读书志》谓鷟尝八中制科,此其书判。陈振孙《书録解题》谓百题皆待选预备之具,而洪迈《容斋随笔》讥其蔽罪议法不能深切,则此书崖畧概可见矣。书末节録《唐书》乃张荐传文,以鷟为荐祖,▯中兼叙其始末也。

  山谷老人刀笔【一函四册】

宋黄庭坚着,二十卷。前《山谷老人传》。

考晁公武、陈振孙、马端临诸书目,止载黄鲁直《豫章集》三十卷,别集十四卷,又别集一卷,初无此书之名。《宋史·艺文志》于《豫章集》别集之外,又载《乐府》二卷,《书尺》十五卷,亦未以《刀笔》名书,则非宋椠可见。此书前后当有选辑人序跋,或由书贾欲充宋椠,遂従而汰之耳。

明檇李项氏蔵本,其衡斋印,无考,又有谢叠山、赵孟頫二印,系出伪作,不足存。

滑耀编【一函四册】

明贾三近着,不分卷。前三近自序。

考《明史》:贾三近,字徳修,峄县人。隆庆戊辰进士,选庶吉士,累官兵部右侍郎。其选辑是书,以「滑耀」名者,葢取《荘子》「滑疑之耀」,圣人之所图句也。序作于万歴庚辰,自称「东鸠子」。题其文,皆取意于「亡是子虚」之説,以自况。其风防当时,橅刻此书,虽非精善,而字画尚为清朗。

钦定天禄琳琅书目卷十

译缺补《五言》卷十五【六】、《七言》卷八【十五】、卷六十三【十三】、卷七十四【十三】。《西山先生文章正宗》【四函二十七册】宋真徳秀撰,《二十四卷前正宗纲目》一卷。前一部宋版中载有真徳秀的自序,这一部没有。而且书名标题开头称“西山先生”,无疑是明代刊刻的。它的摹印也不如前一部。《文苑英华纂要》【一函四册】宋周必大撰《纂要》八十四卷、《辨证》十卷,前有明华燧的序。这部书是华燧和他的从孙子宣刊刻的,他们的爵位、籍贯没有考证。序作于正徳元年,说周益公曾取内府书架所收藏的正本,召集各位学士校订,删去繁冗,分类编成,共八十四卷;又撰写《辨证》,如此等等。由此看来,周必大的原书本来应当有序跋,后来因年代久远而散佚了。序中又说,近来从陈湖陆氏那里得到印本。这里所说的印本,大概指宋刻本。这部书仿照宋代巾箱本的样式摹刻,工致也好,只是字形结构过大,不能像宋刻本那样写成蝇头小字。《诗学大成》【二函十册】元林桢撰,三十卷,前有元毛直方的序。林桢的爵位、籍贯不可考。根据作序者毛直方推测,他应当也是宋末元初人。考凌迪知《万姓统谱》称,毛直方字静可,建安人,宋咸淳年间考取乡荐,入元后教授讲学,士人争相前往求学。有《聊复轩稿》二十余卷,还编有诗集《群玉府》三十卷,以及《诗学大成》流传于世。这样看来,《诗学大成》一书竟似乎出自毛直方之手,这是凌迪知援引材料时的错误。我认为,凌迪知当时偶然见到这部书,因为书序中有毛直方的名字,就把这部书说成是毛直方编纂的。他连续举出三部书,一部说有二十余卷,一部说有三十卷,唯独这部书不说卷数,疏略之处显而易见。这部书本来是世俗的饾饤之学,取其便于应酬;但摹刻却很大方,并不草率。看它的版式,应当就是明代司礼监刊刻的本子。《历代名臣奏议》【三十函一百五十册】明永乐年间奉敕辑成,三百五十卷。考《明史·艺文志》载《历代名臣奏议》三百五十卷,注说:永乐年间,黄淮等奉敕编纂辑录,与这部书的卷数完全相同。书中本来应当有序文、进表,可能因年代久远而散佚了。它的字迹不够清朗,大概不是初印本。《诸儒笺解古文真宝》【一函四册】黄坚辑成五卷,前有明神宗的序,后有明孝宗的跋,另有一篇跋文,没有署姓氏。黄坚不知是哪一时期的人。看孝宗的跋文,已经有“命工梓之”的话。神宗作序时又称,旧本共有三百一十二篇,现在增加三十五篇;由于刊刻日久,字迹漫漶,因此重新付梓,等等。由此可见,明代内府所藏这部书,本来就有两种书版。那篇没有署姓氏的跋文说,永阳黄坚氏所辑《古文真宝》二十卷,刊行已久,大多湮没损蚀;偶然得到善本,于是命工匠重新刊刻,等等。跋后题为“▯治十五年青藜斋寓云中有斐堂书”。由此看来,除了内府书版之外,另外还有两次刊刻。在云中刊刻的本子,与孝宗朝内府本出于同一时期,都是重刻本。而神宗所刊的本子,时间最晚,是把孝宗朝内府本和云中本合在一起并加以校订的,所以两篇跋文都收入其中。至于云中本的跋文称二十卷,与此本五卷的卷数不相符,大概是重刻时删并所致。只是书中的注释词义浅陋,似乎不是名家所作。《词致录》【二函十六册】明李天麟撰,十六卷,前有序,作者姓名缺失。李天麟是山东济南府武定州人。万歴庚辰年考中进士。见太学题名碑记载,这部书专门辑录骈体文,上自六朝,下至唐宋,选取其中根叶并茂的作品,汇集编录,并不以富丽为工。天麟曾经有自刊本,序作于万歴丁亥年,详细叙述了选辑这部书的缘由。这一部书的序中称“祥宇李公”,又是另一种版本;而序后署名被书商割去,又从目录卷六中割取欧阳修、方岳、李良枢等人的名字,移来补在目录首叶标题下面,以此把这部书说成是欧阳修所作。却不知道书中收载了许多南宋人的文章,难道会有欧阳修编纂的道理吗?现在拿天麟自刊本来校对,事情的始末全都可以看清,又怎么能由此欺骗掩饰呢?只是这部书雕刻清朗,摹印也很工整,仍不失为佳本。《龙筋凤髓判》【一函二册】唐张鷟撰,二卷。后附《唐书列传》节文。按这部书著录于《文献通考》时,称为十卷;现在只有二卷,大概因为全书只有一百题,后人翻刻时便加以省并。这部书是晁公武《读书志》所说张鷟曾八次考中制科时所作的判文。陈振孙《书录解题》说,一百题都是应试候选者预备的材料;而洪迈《容斋随笔》讥评它在议定罪行、判断法律方面不能深入切实,那么这部书的大概情形也就可以看到了。书末节录《唐书》的文字,是张荐传中的内容,因为张鷟是张荐的祖父,传记中也一并叙述了他的始末。《山谷老人刀笔》【一函四册】宋黄庭坚撰,二十卷。前有《山谷老人传》。考察晁公武、陈振孙、马端临的各部书目,只记载黄鲁直《豫章集》三十卷、别集十四卷,另有别集一卷,起初都没有这部书的名称。《宋史·艺文志》在《豫章集》及其别集之外,又记载《乐府》二卷、《书尺》十五卷,也没有以《刀笔》为书名,由此可见它不是宋刻本。这部书前后本来应当有选辑者的序跋,或许书商想把它充作宋刻本,于是把序跋删去了。明檇李项氏藏本,其中有“其衡斋”印,来历无考;又有“谢叠山”“赵孟頫”两方印,都是伪造的,不值得保存。《滑耀编》【一函四册】明贾三近撰,不分卷。前有贾三近自序。考《明史》:贾三近,字徳修,峄县人。隆庆戊辰年考中进士,选为庶吉士,累升至兵部右侍郎。他编选这部书,题名为“滑耀”,大概取自《庄子》“滑疑之耀,圣人之所图”这句话。序作于万歴庚辰年,自称“东鸠子”。给文章题名,都取意于“亡是子虚”的说法,用来比拟自己。这种文章风格在当时很流行;摹刻这部书虽然不算精美,但字迹还比较清朗。《钦定天禄琳琅书目》卷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