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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钦定天禄琳琅书目二十六

阙补韩集诸家姓氏【全】柳集卷四【十五】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91–96 段

阙补韩集诸家姓氏【全】柳集卷四【十五】

  韩柳全集【一函八册】

韩集四十卷,外集十卷,集传一卷,补遗一卷。柳集三十六卷。韩集李汉序,柳集陆之渊序,俱不载。此本亦仿宋椠版式,与前部约畧同,而刻手印工,又出其下。至分卷各不相谋者,葢縁唐宋人文集,凡经后人校刋者,毎有更定。系以集部之书,固不必如经史子篇目各沿,奉为圭臬也。

  泰兴季氏蔵本印记见前

昌黎先生集【四函三十六册】

唐韩愈着《四十卷外集》十卷《遗文》一卷。前《昌黎集叙》説次凡例次集▯。

书中凡例,集▯之后,以及各卷中,皆有原刋姓氏木记,而尽为割去,补以别纸,无复存者。葢此书橅刻极精,书贾遂欲逞其作伪之计,而校刋苦心之人,其名转不可得而▯矣。

  懐永堂印未知谁氏所钤

柳文【二函二十册】

唐柳宗元着,四十三卷,别集二卷,外集二卷,附録一卷。前唐刘禹锡序。

陈振孙《书録解题》所载柳集凡三种,其称禹锡编次者,系四十五卷,外集二卷,并云今世所行本皆四十五卷,又不附志文,非当时本也。云云,是宋时所刋柳集,已非禹锡编次之旧。此书卷数既不相符,而卷一标题下漫署禹锡之名,且系以别纸补入,其字画与全书迥殊,安知前后不别有序跋,而亦为坊间所私汰耶?

白氏长庆集【四函三十二册】

唐白居易着七十一卷,前唐元稹序,后载宋陶谷重修《白乐天影堂记》。

此书目録后,并各卷末俱有锡山兰雪堂华坚活字铜版印记。考明时活版之书,出于锡山安国家者,流传最广。华坚姓名不见郡邑志乗葢与安国同乡里,因效其以活版制书。其书于一行之中,分列两行之字,全部皆如小注,遂致参错不齐。则其法虽精,而其制尚未尽善也。按《宋史》陶谷,字秀实,新平人,本姓唐,避晋祖讳改焉。入宋,仕为翰林承防,累加刑部、户部尚书,赠右仆射。

御题:儒雅,曽闻白乐天漫将率易,议前贤。但従性地中流出,月露风云总道诠。人咸谓香山之诗伤于易,不知其易处正难及也。偶读其集,题此。甲子仲冬御笔。钤寳二曰:稽古右文之玺。曰:乾隆御笔。

  元氏长庆集【一函十四册】

唐元稹着六十卷,前宋刘麟序,后附稹集外诗一章,文一篇。

按刘麟不见《宋史》爵里,无可考。序文之末标为建安人,字应礼。其序作于宣和甲辰,自称其父先经抄写,因阅手泽,摹工刋行。则麟殆首刋稹集之人欤?此书版式实为明椠,而犹存此序者,葢沿其旧也。明内府蔵本有内府图书,其王氏、赵氏印未详。

阙补巻十【五六】巻二十八【三四】

  元氏长庆集【一函八册】

  篇目同前

此即前版,而纸墨之佳,橅印之善,逺出前部上矣。明陆完文征明蔵本,完见前。征明有玉兰堂印,又有春草堂印。考朱彛尊《明诗综》小传载,朱茂曙字子蘅,太傅国祚之孙,有《春草堂遗藳》,此印当其所钤。

  本朝泰兴季氏亦经收蔵

追昔游诗集【一函三册】

  唐李绅着三卷

晁公武《读书志》中载《追昔游诗集》云:“开成戊午八月,绅自为之序。”此本书首不载序文,葢至明时从旧本橅刊,其序已佚之矣。李绅,字公垂,亳州人。元和元年进士,累官中书侍郎平章事。其曰《追昔游》者,叙生平厯官及迁谪所至,述懐纪游之作也。泰兴县季振宜沧苇氏珍蔵【卷下】

右识语一作小行书,絶无俗韵。书首有明黄姬水印记,系先为黄所蔵,而后归于季者也。姬水见前,余印无考。

译缺补:韩集诸家姓氏【全】;柳集卷四【十五】。《韩柳全集》【一函八册】。韩集四十卷,外集十卷,集传一卷,补遗一卷。柳集三十六卷。韩集的李汉序、柳集的陆之渊序,都没有收载。这一部也仿照宋刻本的版式,与前一部大略相同,但刻工和印工又比前一部差。至于各书分卷互不相同,大概是因为唐宋人的文集凡经过后人校订刊刻,往往都有重新厘定。它们属于集部书籍,本来不必像经、史、子部那样篇目一仍其旧,把原有篇目奉为不可更改的准则。泰兴季氏收藏本的印记,见前。《昌黎先生集》【四函三十六册】。唐代韩愈撰,有《四十卷》、外集十卷、《遗文》一卷。前面有《昌黎集叙》,接着是凡例,再接着是集传。书中的凡例、集传之后以及各卷之中,原来都有刊刻者的姓名和牌记,但全都被割去,补上了别的纸张,再也没有保存下来。大概是因为这部书摹刻极其精美,书商于是想施展造假的计谋;而那些苦心校订刊刻此书的人,他们的姓名反而无法流传下来了。“怀永堂”印,不知是谁所钤。《柳文》【二函二十册】。唐代柳宗元撰,共四十三卷,别集二卷,外集二卷,附录一卷。前面有唐代刘禹锡所作的序。陈振孙《书录解题》所著录的柳集共有三种。其中称为刘禹锡编次的,是四十五卷,外集二卷,并说现今世上流行的版本都是四十五卷,而且不附《志文》,不是当时的原本,等等。由此可见,宋代刊刻的柳集已经不是刘禹锡编次的旧本了。这部书的卷数既不相合,而卷一标题下面又随意署有刘禹锡的姓名,并且还是用别纸补入的;其字迹与全书大不相同,怎么知道前后没有另外的序跋,也被书坊私自删去了呢?《白氏长庆集》【四函三十二册】。唐代白居易撰,共七十一卷。前面有唐代元稹所作的序,后面载有宋代陶谷重修的《白乐天影堂记》。这部书在目录后面以及各卷末都有“锡山兰雪堂华坚活字铜版”的印记。考察明代的活字书,出自锡山安国的,流传最广。华坚的姓名不见于郡邑志书,大概与安国是同乡,因此仿效安国用活字制书。他的书在一行之中把字分列为两行,全部都像小字注文一样,因而造成参差不齐。这样看来,他的方法虽然精巧,但体制还没有完全完善。按《宋史》记载,陶谷字秀实,新平人,本来姓唐,因为避晋祖的讳而改姓陶。入宋后任翰林承旨,屡次升任刑部、户部尚书,死后赠右仆射。御题:“儒雅。曾听说白乐天的诗文有时流于率直浅易,议论前贤。但它们都是从本性中自然流出,月露风云无不成为道的诠释。人们都说香山的诗失之浅易,却不知道它看似浅易之处,正是难以企及的地方。偶然读到他的文集,题写此诗。”甲子年仲冬御笔。钤有两方宝玺:一方曰“稽古右文之玺”,一方曰“乾隆御笔”。《元氏长庆集》【一函十四册】。唐代元稹撰,共六十卷。前面有宋代刘麟所作的序,后面附有元稹集外诗一章、文章一篇。刘麟不见于《宋史》,其爵里也无从考察。序文末署为建安人,字应礼。他的序作于宣和甲辰年,自称他的父亲先前曾经抄写此书,于是依据父亲的手迹,摹写精工后刊行。那么刘麟大概是最早刊刻元稹文集的人吗?这部书的版式实际是明代刻本,却仍保存这篇序,大概是沿袭旧本的缘故。明代内府收藏本有“内府图书”印,王氏、赵氏印记不详。缺补:卷十【五六】、卷二十八【三四】。《元氏长庆集》【一函八册】。篇目与前一部相同。这就是前一种版本,但纸墨的精良和摹印的精美,远远胜过前一部。是明代陆完、文征明的收藏本;陆完见前。文征明有“玉兰堂”印,又有“春草堂”印。考察朱彝尊《明诗综》的小传,记载朱茂曙字子蘅,是太傅朱国祚的孙子,有《春草堂遗稿》,这个印应当是他所钤的。本朝泰兴季氏也曾经收藏过。《追昔游诗集》【一函三册】。唐代李绅撰,共三卷。晁公武《读书志》记载《追昔游诗集》说:“开成戊午年八月,李绅亲自为它作序。”这部书卷首没有收载序文,大概到了明代,是从旧本摹刻刊行的,而它的序已经散佚了。李绅字公垂,亳州人。元和元年考中进士,历任中书侍郎、平章事。他所说的《追昔游》,是叙述平生任官经历以及被迁谪所到之地,抒发怀抱、记载游历的作品。泰兴县季振宜沧苇氏珍藏【卷下】。上面的题识用小行书写成,一点也没有俗气的韵味。书首有明代黄姬水的印记,说明此书先为黄氏收藏,后来才归于季氏。黄姬水见前,其余印记无从考察。

李义山集【一函四册】

  唐李商隠着三卷

陈振孙《书録解题》载《李义山集》八卷,《樊南甲乙集》四十卷,惟《玉溪生集》为三卷。然云即前卷中赋及杂著,且马端临《文献通考》亦秖称为二卷。此本标《李义山集》,専録其诗,与振孙所载《玉溪生集》卷帙虽同,其书各异,则非宋人所刊无疑。特橅刻清朗,亦明椠之善本也。

欧阳文忠公集【四函二十六册】

宋欧阳修着《居士集》五十卷,外集二十五卷,《易童子问》三卷,外制集三卷,内制集八卷,表奏书啓四六集七卷,奏议集十八卷,杂著迷十九卷,集古录跋尾十卷,书简十卷,附録五卷,共一百五十八卷。前宋周必大序,次苏轼《居士集》序,次修小像,并宋李端叔、晁悦之賛,次宋胡柯撰年谱一卷,并记。前元版中有是书橅刻精妙,实元本之最佳者,其中特无欧阳修小像耳。此本虽非草草剞劂,然刻手印工俱逺不相逮矣。李端叔名之仪,沧州无棣人,元丰中登第,终朝请大夫,自号姑溪老农。晁悦之字以道,清丰人,元丰五年进士,仕至徽猷阁待制,自号景迂生,俱见《明一统志》。

欧阳先生文粹【二函十二册】

宋欧阳修着《文粹》二十卷,《遗粹》十卷。前宋苏轼序,次《宋史》本传,次苏辙撰神道碑,次韩琦撰墓志铭,次苏轼、王安石祭文忠公文。《文粹》后有宋陈亮序。此与前分类补注《李太白诗》之第二部同,为明人郭云鹏所刋。《文粹》《遗粹》卷末俱有呉防「郭云鹏选辑附梓木记」。陈亮序后亦有木记,称「呉防郭云鹏校勘刻于寳善堂」。按选辑、校勘之人前后应有序跋,乃仅刊木记为识,则不过沿廖氏《世防》、余氏《勤有》之旧。其为刻梓售书,而非自行操选者,明矣。陈亮字同父,永康人,绍熙中进士第二,授佥书建康府判官廰公事。《宋史》有传。

明檇李项氏锡山安氏蔵本,有子京珍蔵安氏家蔵诸印。又有庸庵印考,《姚江逸诗》传,宋元僖,字无逸。洪武间召修《元史》,事毕还山,与桂彦良同征主考福建。有《庸庵集》十卷,此印当其所钤。史树骏印,无考。

伊川击壤集【一函四册】

宋邵雍着二十卷,前明人希古序,次雍自序,后附集外诗十三章,并宋邢恕、明毕亨二序。

希古不载姓氏,其序作于成化乙未,称披阅撃壤集,爱其体物切实,立意髙古,乃重锓梓云云。夫曰重梓,则先有刻本据而重梓焉耳。毕亨序只标庚子嵗作,不题年号。以序中之言考证诸书,则为成化庚子后,于乙未希古之序又五年矣。按明时有两毕亨,皆成进士,歴显官,一字嘉防,山东新城人,成化乙未进士,歴官顺天府丞,终南京工部尚书,见凌迪知《万姓统谱》。一为山东单县人,河南衞军籍,景泰甲戌登进士第,歴官应天府尹,进副都御史,见《江宁府志》。今亨序后结衔为副都御史,序中又有尹应夭及回洛之语,则是籍▯河南之毕亨无疑矣。序称于监察御史晋阳王濬家得撃壤集,每欲夀梓而未暇,及后尹应天始克刋行。及今致政,特取此版回洛,适郡守桂林刘公尚文建先生安乐窝书院,复访先生集而梓行之,遂以此版授焉云云。其言复访梓行者,非即希古序中重锓之谓乎?希古当即刘尚文之名,惜无可考。邢恕字和叔,河东人,元祐初除御史,后谪随州,《宋史》有传。王濬蒲州人,宣徳丁未进士,见《太学题名碑》。

司马太师温国文正公传家集【二函十册】

宋司马光着八十卷。前宋刘随序。

陈氏《书录解题》载《传家集》称一百卷,马氏《文献通考》引晁公武之言,不及卷数,然云今光州有集本,与陈氏语同,则亦为一百卷可知,且云刘峤刻版上之,并不言有随序。今此本仅八十卷,已非宋椠之旧,况随序亦不详刊刻源流,则并非付梓而作也。按《宋史》“随”字仲豫,开封考城人,进士及第,歴官工部郎中,知应天府,迁户部副使,改天章阁待制。沈谷、似潘汝栋二印,未详其人。

老泉先生文集【二函十二册】

  宋苏洵着十四卷

宋人诸书目所载《苏洵嘉祐集》皆称十五卷,此本标题既不仍《嘉祐》之名,而分卷仅止十四。其版虽仿宋巾箱本式,然字画结体较大,笔法亦不能工,决非宋椠。其前后无序跋者,当为书贾割去无疑。王执礼收蔵印记亦无考。

译《李义山集》【一函四册】。唐代李商隐撰,共三卷。陈振孙《书录解题》记载《李义山集》八卷、《樊南甲乙集》四十卷,只有《玉溪生集》是三卷。但他又说,《玉溪生集》就是前两种书中所收的赋和杂著;马端临《文献通考》也只称为二卷。这部书题名为《李义山集》,专门收录他的诗,虽然卷数与陈振孙所载《玉溪生集》相同,但两部书并不相同,因此无疑不是宋人刊刻的。只是它摹刻清晰,确实是明代刻本中的善本。《欧阳文忠公集》【四函二十六册】。宋代欧阳修撰,有《居士集》五十卷、外集二十五卷、《易童子问》三卷、外制集三卷、内制集八卷、表奏书启四六集七卷、奏议集十八卷、杂著迷十九卷、《集古录跋尾》十卷、书简十卷、附录五卷,共一百五十八卷。前面有宋代周必大所作的序,接着是苏轼所作《居士集序》,再接着是欧阳修小像,以及宋代李端叔、晁悦之所作的赞;又接着是宋代胡柯撰写的年谱一卷及记。前一种元代版本中有这部书,摹刻精妙,确实是元本中最好的;只是其中没有欧阳修的小像。这一部虽然并非草率刻成,但刻工、印工都远远比不上前一种。李端叔名之仪,沧州无棣人,元丰年间考中进士,最终官至朝请大夫,自号姑溪老农。晁悦之字以道,清丰人,元丰五年考中进士,官至徽猷阁待制,自号景迂生;二人都见于《明一统志》。《欧阳先生文粹》【二函十二册】。宋代欧阳修撰,有《文粹》二十卷、《遗粹》十卷。前面有宋代苏轼所作的序,接着是《宋史》本传,再接着是苏辙撰写的神道碑、韩琦撰写的墓志铭,以及苏轼、王安石所作的祭文忠公文。《文粹》之后有宋代陈亮所作的序。这部书与前面分类补注的《李太白诗》第二部相同,都是明代郭云鹏刊刻的。《文粹》《遗粹》各卷末都有吴防所作的“郭云鹏选辑附梓木记”。陈亮序后也有木记,称“吴防郭云鹏校勘刻于宝善堂”。按理说,选辑、校勘者前后应当有序跋,但这里只刊木记作为标识,可见不过是沿袭廖氏《世防》、余氏《勤有》的旧例。他们只是刻梓售书,而不是亲自选编,已经很清楚了。陈亮字同父,永康人,绍熙年间考中进士第二名,授任佥书建康府判官厅公事。《宋史》有他的传。明代檇李项氏、锡山安氏收藏本,有“子京珍藏”“安氏家藏”等印。又有“庸庵”印。考察《姚江逸诗》所载,宋元僖字无逸,洪武年间被征召修撰《元史》,事情完成后回到山中,曾与桂彦良一同被征召,主持福建的考试。有《庸庵集》十卷,这个印应当是他所钤。“史树骏印”无从考察。《伊川击壤集》【一函四册】。宋代邵雍撰,共二十卷。前面有明代人希古所作的序,接着是邵雍自序,后面附有集外诗十三章,以及宋代邢恕、明代毕亨所作的两篇序。希古没有写明姓氏。他的序作于成化乙未年,说自己披阅《击壤集》,喜爱其中描写事物切实、立意高古,于是重新刻版刊行,等等。既然说“重梓”,就是先已有刻本,因而重新刻印。毕亨的序只标明庚子年写成,没有题写年号。根据序中的话考证其他书籍,可知它写于成化庚子年以后,比乙未年希古的序又晚了五年。考察明代有两个毕亨,都考中进士,历任显要官职:一人字嘉会,山东新城人,成化乙未年进士,历任顺天府丞,最终官至南京工部尚书,见凌迪知《万姓统谱》;另一人是山东单县人,河南卫军籍,景泰甲戌年考中进士,历任应天府尹,升任副都御史,见《江宁府志》。现在毕亨序后的结衔是副都御史,序中又有“尹应天”和“回洛”的话,因此无疑是河南籍的毕亨。序中说,他从监察御史、晋阳人王濬家得到《击壤集》,多次想把它刻印流传,却一直没有空闲;后来任应天府尹,才得以刊行。到如今退休后,特意取此版本带回洛阳,正好郡守桂林人刘尚文建立先生安乐窝书院,又重新访求先生文集并刻印,于是就把这个版本交给了他,等等。他说“重新访求并刻印”,不就是希古序中所说的“重锓”吗?希古应当就是刘尚文的名字,只可惜没有资料可以考察。邢恕字和叔,河东人,元祐初年授任御史,后来被贬为随州任职,《宋史》有传。王濬是蒲州人,宣德丁未年进士,见《太学题名碑》。《司马太师温国文正公传家集》【二函十册】。宋代司马光撰,共八十卷。前面有宋代刘随所作的序。陈氏《书录解题》记载《传家集》称一百卷,马氏《文献通考》引用晁公武的话,没有说卷数,但说现在光州有一部集本,与陈氏所说相同,那么也可知道是一百卷;又说刘峤刻版进呈,并没有说有刘随的序。如今这部书只有八十卷,已经不是宋刻本的旧貌,何况刘随的序也没有说明刊刻源流,因此也不是为付梓刊行而作的。按《宋史》记载,“随”字仲豫,开封考城人,进士及第,历任工部郎中、应天府知府,升任户部副使,改任天章阁待制。“沈谷”“似潘汝栋”两方印,不知是什么人。《老泉先生文集》【二函十二册】。宋代苏洵撰,共十四卷。宋代各种书目所著录的《苏洵嘉祐集》都称为十五卷,这部书的标题既不沿用《嘉祐》的名称,分卷也只有十四卷。它的版式虽然仿照宋代巾箱本,但字形结构较大,笔法也不精工,肯定不是宋刻本。它前后没有序跋,无疑是被书商割去了。“王执礼收藏”印记也无从考察。

东坡全集【四函二十六册】

宋苏轼着《东坡集》四十卷,《奏议》十五卷,《应诏集》十卷,《内制集》十卷,附《乐语》一卷,《外制集》二卷,《后集》二十卷,《续集》十二卷,共一百十卷。前有序,阙名。次宋赠苏轼太师敕,次《宋史》本传,次年谱,次苏辙撰墓志铭。

按序称海虞程侯自刑部郎来守吉州,得宋时曹训所刻旧本,及仁庙所刻未完新本,重加校阅,仍依旧本卷帙。旧本无而新本有者,则为续集,并刻之。葢公文全集初有杭、蜀、吉本及建安、麻沙诸本,以嵗既久,木朽纸弊,已不复全,幸程侯传刻于世,使吾郡九邑之士得而观之云云。葢以重刻者为明人,故称曹训为宋时;作序者为吉人,故称吉州为吾郡也。乃序后原署姓名为书贾割去,补刋一行,则云「乾道九年闰正月望,选徳殿书,赐苏峤夫,赐书」。但赐其书耳,即以年月姓名标识卷中,宜出手书,不应刋印。况曹训之名见于《西江志》之名宦、秩官二门,谓训字子序,自章贡移知袁州,虽所叙爵系不甚详晰,而其名俱列于绍熙各守之后,葢后于乾道九年又十余载。序中明言「据训旧本重刋此书」,乃谓乾道时降赐刋在后,而赐在先,不亦舛谬之甚乎?训仕江右,曽刻此书,明之守吉者,即于其地访其旧本,重为校梓,亦事理之显然者。书贾无知妄作,真不直一噱矣。

阙补本传【十六之二十】内制集卷九【十六】卷十【一】后集卷十五【十三】续集卷一【十】卷七【三十五】卷十一【十二】

三苏先生文粹【二函二十四册】

宋,苏洵文十一卷;苏轼文三十二卷;苏辙文二十七卷。

墨黯纸疎,系出明制。书贾以其式似宋椠,私汰序跋,刻梓之人遂以不传。

三苏先生文粹【三函二十四册】

  篇目同前

此与前部同版,并一时橅印之书。

南丰先生元丰类藁【一函八册】

宋曽巩着五十卷附行状碑铭一卷前宋王震序按文献通考秖载南丰类藁五十卷而王偁东都事畧则称有外集十卷宋史本传与韩维所作神道碑及今西江志所载又称有续藁四十卷然近时流传惟类藁为完书而续藁外集久经散佚又按陈氏书录解题称类藁为王震所序而年谱则朱子所辑今震序尚存卷首而失列年谱则非宋时原椠可知每卷标题次行有南丰后学邵亷校刊八字未详邵亷为何人而版式纸质均系明制无可掩袭且书名类藁则必撰人已作始可编入卷数是书末卷行状碑铭宜称附录而版心标为五十一卷则编次之失宜方家必不出此宁可托为宋椠耶按宋史王震字子发以父任试铨优等赐及第元丰官制行执笔入记上语面授尚书名司员外郎使自书除目举朝荣之进起居舍人使行西边还为中书舍人迁给事中权吏部尚书拜龙图阁直学士知开封府后坐折狱滋蔓夺职知岳州收蔵诸印见前

译《东坡全集》【四函二十六册】。宋代苏轼撰,有《东坡集》四十卷、《奏议》十五卷、《应诏集》十卷、《内制集》十卷,附《乐语》一卷、《外制集》二卷、《后集》二十卷、《续集》十二卷,共一百一十卷。前面有序,作者姓名缺失。接着是宋代赠苏轼太师的敕书,再接着是《宋史》本传、年谱,以及苏辙撰写的墓志铭。〔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十卷〕 按序文所说,海虞程侯由刑部郎中来任吉州知州,得到宋代曹训所刻的旧本以及仁宗时所刻、尚未完成的新本,重新加以校阅,仍然按照旧本的卷帙编排。旧本没有而新本有的,就编为《续集》,一并刊刻。大概苏轼文全集起初有杭州本、蜀本、吉州本以及建安、麻沙等本,因年代已久,木板腐朽、纸张破损,已经不再完整,幸亏程侯传刻于世,使我们郡九县的士人能够看到它,等等。大概因为重刻此书的是明代人,所以称曹训为宋代人;作序的是吉州人,所以称吉州为“我们郡”。然而序后原来署写的姓名被书商割去,补刻的一行却说:“乾道九年闰正月望,选德殿书,赐苏峤夫,赐书。”既然只是赐给他这部书,就把年月和姓名标在书中,这本应当是亲笔书写,不应当刻印。况且曹训的名字见于《西江志》的名宦、秩官两门,记载曹训字子序,由章贡调任袁州知州;虽然所记官爵不很详细,但他的名字都列在绍熙年间各任知州之后,大概是在乾道九年以后十多年。序中明明说“依据曹训旧本重刻此书”,就是说乾道年间降赐的刻本在后,而赐书在先,这不是极其荒谬的颠倒吗?曹训在江右任官时曾刻过这部书,明代任吉州知州的人,正是在当地访求他的旧本,重新校订刊刻,这在情理上是显而易见的。书商无知而胡乱制作,实在不值得一笑。缺补:本传【十六之二十】;内制集卷九【十六】、卷十【一】;后集卷十五【十三】;续集卷一【十】、卷七【三十五】、卷十一【十二】。《三苏先生文粹》【二函二十四册】。宋代苏洵文十一卷;苏轼文三十二卷;苏辙文二十七卷。墨色暗淡,纸张疏薄,是明代制作的。书商因为它的版式像宋刻本,便私自删去了序跋,刻梓者的姓名也因此没有流传下来。《三苏先生文粹》【三函二十四册】篇目同前。这部书与前一部使用同一版木,都是同一时期摹印的书。《南丰先生元丰类稿》【一函八册】宋代曾巩撰,共五十卷,附《行状》《碑铭》一卷,前有宋代王震的序。考《文献通考》只记载《南丰类稿》五十卷,而王偁《东都事略》则说另有《外集》十卷;《宋史》本传、韩维所作《神道碑》以及今《西江志》的记载,又都说有《续稿》四十卷。然而近来流传的只有《类稿》是完整的书,《续稿》和《外集》早已散佚。又考陈氏《书录解题》说《类稿》由王震作序,而《年谱》则是朱子辑录的;如今王震的序仍存于卷首,却没有列入《年谱》,因此可知这不是宋代原刻本。每卷标题下一行都有“南丰后学邵廉校刊”八字,不知邵廉是什么人;而且版式、纸质都属于明代制度,无法掩饰冒充,况且书名为《类稿》,必定是作者已经撰成后才能编入卷数。此书末卷是《行状》《碑铭》,应当称作附录,但版心却标为第五十一卷,这种编次错误,精通版本鉴定的人绝不会如此处理,难道还能假托为宋刻本吗?考《宋史》:王震字子发,因父亲的功劳,以铨试优等赐进士及第。元丰官制实行后,他执笔入内记录皇帝言语,皇帝当面授予他尚书省名司员外郎,让他亲自书写除授官员的文书,举朝都以此为荣。后来升任起居舍人,出使西部边境,回来后任中书舍人,迁任给事中,代理吏部尚书,拜龙图阁直学士、知开封府。后来因审理案件牵连滋蔓获罪,被削夺职务,出知岳州。所收藏的印记见前。

临川先生文集【二函十册】

宋王安石着一百卷,前宋黄次山序。

考《马端临文献通考》载《王介甫临川集》一百三十卷。

国朝查慎行作《西江志》,又载王荆公集一百卷,后集八十卷。是书为卷止一百,则非通考所称之本矣。《西江志》所称一百卷,疑即指是书,而后集则别本单行耳。黄次山爵里未详,惟自署为豫章人,而序中称是书为知州事詹大和、甄老所校刊,则知次山与安石为同郡,而与大和则同时也。按《西江志》称詹大和于乾道间以直显谟阁学士出知抚州,则此书原刻于南渡孝宗之世,而明时又复经翻刻者,已非复大和剞劂之旧矣。

朱文公文集【六函三十六册】

  宋朱子着一百卷

按《陈振孙书録解题》载朱子文集一百卷,紫阳年谱三卷。王圻《续文献通考》载文公文集一百五十卷,莆田黄士殷编次。此本卷数虽与陈氏所録相符,然不载年谱,其橅印亦不工,系明时坊间刋售之本,故前后俱无序跋也。

重锓文公先生奏议【一函五册】

宋朱子着十五卷,前明叶向髙序。

向髙序作于万歴甲辰,称朱生崇沐既刻《朱子语类》,而余为之序,兹复裒奏议刻之,仍属余序云云。崇沐为万歴间庠生,文公十三世孙,即详此书所刋同校诸人姓氏之末,而每卷标题下首行又称“宗后学监察御史髙安朱吾弼编”。按崇沐有世次可考,而吾弼但称“后学”,则崇沐非吾弼同里之人,已可概见。乃向髙序中止言崇沐而不及吾弼,岂当时编校二人实共成其事,而向髙者仅与崇沐相知,而遂独称其名耶?考《明史》:“朱吾弼,字谐卿,髙安人,万歴十七年进士,累官南京太仆卿。”叶向髙见前。

  象山先生全集【一函十册】

宋陆九渊着三十六卷,前有序,阙名次。宋袁燮、杨简二序。

书中所载袁燮、杨简二序,系沿宋本之旧,其第一序署名处已为书贾割去,补以别纸,遂阙其名。然为明人所刋即此可见序中称抚守李茂元将重刻象山文集,而请予一言为序云云。谓之重刻,则非宋椠,又显然矣。考太学题名碑,李茂元凡两见,一为河南祥符人,▯治乙丑进士;一为河南归徳州人,正徳辛巳进士。官抚守者,未知为谁也。

鸿庆居士文集【一函十二册】

宋孙觌着十四卷,前宋周必大序。

考《陈振孙书録解题》载《鸿庆集》四十二卷,称户部尚书晋陵孙觌撰。按觌大观三年进士,政和四年词科,尝提举鸿庆宫,故以名集。又考马端临《文献通考》及《宋史·艺文志》所载《鸿庆集》并四十二卷,此书独十四卷者,葢后人选定之本也。按周必大序作于庆元五年,称公子兴国太守崇以书谓必大曰:“先君文稿中更兵烬存者无防,而闽蜀所刻复襍翟忠恵之文,惧不足传信,今定为四十二卷,其未备者方裒次为外集,为我序之。”云云。此本仍冠周序,而改四十二卷为十四卷,以符所刻之目,则为刻是书者所妄改也。按觌生平出处无足取,明嘉靖间其乡人将刻其遗集,或曰觌得罪名教,不得以文集流传,其事遂止。世所传者仅有抄本,此书未知刻于何时,审其雕镌纸墨,自属嘉靖以前之本,但非全书。故其乡人欲重刻之而事未果,书贾以此本充宋椠,撤去序跋,遂无刋刻时代可稽耳。莫廷韩蔵本,余印无考。

译《临川先生文集》【二函十册】宋代王安石撰,共一百卷,前有宋代黄次山的序。考《马端临文献通考》记载《王介甫临川集》一百三十卷。本朝查慎行撰《西江志》,又记载《王荆公集》一百卷、《后集》八十卷。这部书只有一百卷,因此不是《文献通考》所说的版本。《西江志》所说的一百卷,疑即指这部书;至于《后集》,则是另一本单独刊行的书。黄次山的爵里不详,只知道他自署为豫章人;但序中说此书由知州事詹大和、甄老校刊,因此可知黄次山与王安石是同郡人,而与詹大和是同时代的人。考《西江志》称詹大和在乾道年间以直显谟阁学士出任抚州知州,那么此书原刻于南宋孝宗时期;明代又重新翻刻,已经不是詹大和刻版的旧本了。《朱文公文集》【六函三十六册】宋代朱子撰,共一百卷。考《陈振孙书录解题》记载《朱子文集》一百卷、《紫阳年谱》三卷。王圻《续文献通考》记载《文公文集》一百五十卷,由莆田黄士殷编次。这部书的卷数虽然与陈氏所记相符,但没有刊载《年谱》,而且摹印也不精良,是明代坊间刊售的版本,所以前后都没有序跋。《重锓文公先生奏议》【一函五册】宋代朱子撰,共十五卷,前有明代叶向高的序。叶向高的序作于万历甲辰年,称朱生崇沐已经刊刻《朱子语类》,我为它作序;现在又把《奏议》搜集起来刊刻,仍然请我作序,等等。崇沐是万历年间的庠生,为文公的第十三代孙;这一点详见本书所刊参与校订者姓名的末尾。每卷标题下的首行又称“宗后学监察御史高安朱吾弼编”。考崇沐的世系有据可考,而朱吾弼只自称“后学”,那么崇沐并不是朱吾弼的同乡,这一点已经大致可以看出。可是叶向高的序中只说崇沐而没有提到朱吾弼,难道当时编校的两个人实际上共同完成了此事,而叶向高只与崇沐相识,于是只称他的名字吗?考《明史》:“朱吾弼,字谐卿,高安人,万历十七年进士,累官南京太仆卿。”叶向高见前。《象山先生全集》【一函十册】宋代陆九渊撰,共三十六卷,前面有序,但署名已经缺失。另有宋代袁燮、杨简的两篇序。书中所载袁燮、杨简两篇序,是沿袭宋本的旧文;第一篇序的署名处已经被书商割去,补上另一张纸,因此缺少作者姓名。不过,仅从序中说抚州知州李茂元准备重刻《象山文集》,并请我说几句话作序等语,也明显可以看出这是明人刊刻的,并非宋刻本。考太学题名碑,李茂元有两人:一人为河南祥符人,弘治乙丑进士;一人为河南归德州人,正德辛巳进士。担任抚州知州的究竟是哪一人,不得而知。《鸿庆居士文集》【一函十二册】宋代孙觌撰,共十四卷,前有宋代周必大的序。考《陈振孙书录解题》记载《鸿庆集》四十二卷,称为户部尚书、晋陵人孙觌所撰。考孙觌大观三年进士、政和四年词科,曾任鸿庆宫提举,因此用鸿庆作为文集名称。又考马端临《文献通考》和《宋史·艺文志》所载《鸿庆集》都是四十二卷,这部书却只有十四卷,大概是后人选定的版本。周必大的序作于庆元五年,称孙觌的儿子、兴国太守孙崇拿着书对周必大说:“先君的文稿经过兵火以后保存下来的已经没有多少,而闽、蜀所刻的本子又混杂着翟忠惠的文章,恐怕不足以作为可信的传本。现在定为四十二卷,其中还不完备的部分正搜集编次为《外集》,请您为我作序。”等等。这部书仍把周必大的序列在卷首,却将四十二卷改为十四卷,以符合所刻书目的卷数,可知是刊刻此书的人擅自改动的。考孙觌一生的仕进出处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明代嘉靖年间,他的同乡准备刊刻他的遗集,有人说孙觌得罪了名教,不应让文集流传,此事于是停止。世上流传的只有抄本。这部书不知何时刻成,仔细看其雕版、纸张和墨色,确实属于嘉靖以前的版本,但不是全书。因此,他的同乡想重新刊刻却没有成功,书商便拿这个本子充作宋刻本,撤去序跋,于是就无法考知刊刻年代了。莫廷韩的藏本,其他印记无从考察。

渭南文集【一函八册】宋陆游着五十卷,前宋史本传,后游子遹跋,明毛晋识语。毛晋识语称《马氏通考》载《渭南集》三十卷,今不传。迩来呉中士大夫有抄而秘其本者,亦颇无诠次。绍兴郡有刋本《去入蜀记》,溷増诗九卷。近得光禄华君活字印本《渭南集》五十卷,乃嘉定中翁幼子遹编辑也。但其版多谬多遗,因严加讐订,并付剞劂。云云按琴川毛氏尝刋《渭南全集》,此则其分出单行之本。考《宋史·艺文志》亦别称《渭南集》五十卷,卷帙与此正同,则不必与全集并行,方足以为完书。所称光禄华君者,前《白氏长庆集》书中有「兰雪堂华坚活字铜版印记」,未知光禄即华坚否?志乗中不载其人,惜无所考。然概称光禄,则凡为光禄之丞簿皆可以光禄称之,其人故无可详焉。漫堂刘先生文集【一函十册】宋刘宰着二十二卷,前宋赵葵序。刘宰字平国,金坛人。绍圣元年进士,官泰兴令,諡文清。赵葵字南中,衡山人。官至右丞相兼枢宻使,封鲁国公,赠太傅,諡忠靖。《宋史》俱有传。葵序作于嘉熙四年,称刘公自号漫堂病叟,著述不可胜纪,然皆散佚不存。今姑就所见所闻者,传之于世云云。是葵实始刋是书之人,而此本纸色皆出渲染,葢以新本而袭旧刋者矣。镡津文集【一函四册】宋沙门契嵩着二十卷,目録后载宋陈舜俞撰《镡津明教大师行业记》,末附契嵩与沙门倡和诗一卷,序诗题讃一卷。按陈舜俞记称,契嵩所著书,自定祖图而下,谓之《嘉祐集》,又有《治平集》,凡百余卷,总六十有余万言。其甥沙门法灯克奉蔵以信后世云云。据此,则契嵩所著述甚富,此二十卷仅其十之一二。但谓法灯奉蔵,则未全行镂版可知也。今书未有洪武甲子天台松雨斋沙门原旭募重刋《镡津集》疏一篇,又有永乐三年嘉兴沙门宏宗书后一篇。称松雨制疏重刋,既已化行开至二十余版,适疾作,不克成其事。兹以天全叡首座发坚固志,继其芳猷云云。则此版为天全所雕,始末具见。又有后序一篇,称天全叡公为东海慧眼宏辨禅师之弟子,似亦沙门所作。乃书贾于署名处割补别纸,意在伪充宋椠,而不知原旭之疏,宏宗之序已题洪武、永乐年号,又安従掩饰乎?考《浙江通志》,契嵩字仲灵,自号潜子,藤州镡津李氏,受记莂于洞山聪公,作《原教论》十余万言。未防游衡岳,归着《禅宗定祖图》、《▯法正宗记》。书成,游京师,仁宗览之,嘉叹,付▯法院编次入蔵,赐号明教。韩琦、欧阳修俱尊礼之后,居钱塘佛日禅院,应蔡公襄所请也。陈舜俞字令举,嘉禾人,庆歴六年进士,歴都官员外郎,谪监南康酒税。《宋史》有传。阙补卷三【十一、十二】卷十五【八】巻十八【十五】卷十九【十】弇州山人四部稿【六函六十二册】明王世贞着一百七十四卷,分赋、诗、文、説四部。前明汪道昆序,后附世贞弟世懋书,并世贞记。观世懋遗世贞书,世贞自为记云:「敬美此书寄自豫章,垂十年矣。以其见饰之过秘,不敢示人。至于▯防艺文折衷上下,往往有寸心千古意,安可以嫌终秘之?且闻在艺圃撷余中行之闽矣。乃为梓拙稿之后。」据此,则此书为世贞所自刋也。当时橅刻本不能工,今世所行者皆出一版,而此本犹属明时所印,较为清朗。世贞、世懋、汪道昆并见前。代囊子集【二函十六册】明贺逢圣着《诗类》六卷《文类》十卷此书前后俱无序跋,而雕刻精良,纸色墨香,絶类宋椠,葢明末文人刻集之最工者。按《明史》:逢圣,字克繇,江夏人,万歴四十四年廷试第二,授翰林编修。天启间为洗马,忤魏忠贤,削籍。崇祯时复官,进秩礼部尚书,太子太保,文渊阁大学士,致政归。张献忠陷武昌,投墩子湖,一家殉之。福王时赠少傅,諡文忠。六家文选【三函三十册】梁昭明太子萧统撰六十卷,唐李善、吕延济、刘良、张铣、吕向、李周翰注。前萧统序,次李善上《文选注》表,并国子监奉刋《文选》诏防。次吕延祚进《五臣集注文选》表。后明袁褧识语。

译《渭南文集》【一函八册】宋代陆游撰,共五十卷,前有《宋史》本传,后有陆游之子陆遹的跋,另有明代毛晋的识语。毛晋的识语称,《马氏通考》记载《渭南集》三十卷,如今已经不流传了。近来吴中士大夫中有人抄录并秘藏此书,但也颇为没有编次。绍兴府有刊本《入蜀记》,混杂增入诗九卷。近来得到光禄华君的活字印本《渭南集》五十卷,原来是嘉定年间陆游幼子陆遹编纂的。不过它的版面有很多错误和遗漏,因此严加校订后又付诸雕版刊印。等等。考琴川毛氏曾刊刻《渭南全集》,这部则是从全集中分出、单独刊行的本子。考《宋史·艺文志》也另列《渭南集》五十卷,卷数与此完全相同,那么不必与《全集》同时流行,才足以成为完整的书。所谓“光禄华君”,此前《白氏长庆集》一书中有“兰雪堂华坚活字铜版印记”,不知这里的光禄是否就是华坚?地方志中没有记载此人,可惜无从考察。不过笼统称作“光禄”,凡是担任光禄寺丞、主簿的人都可以称为光禄,因此此人的情况也无法详知。《漫堂刘先生文集》【一函十册】宋代刘宰撰,共二十二卷,前有宋代赵葵的序。刘宰字平国,金坛人。绍圣元年进士,任泰兴县令,谥号文清。赵葵字南中,衡山人。官至右丞相兼枢密使,封鲁国公,赠太傅,谥号忠靖。《宋史》中两人都有传。赵葵的序作于嘉熙四年,称刘公自号漫堂病叟,著述多得数不清,但都已散佚不存。现在姑且把所见所闻的这些传给世人,等等。由此可知赵葵实际上是最初刊刻此书的人,而这个本子的纸色都是染色做旧的,大概是用新本冒充旧刻本。《镡津文集》【一函四册】宋代沙门契嵩撰,共二十卷。目录之后载有宋代陈舜俞撰写的《镡津明教大师行业记》,末尾附有契嵩与沙门唱和诗一卷,以及序、诗题、赞一卷。考陈舜俞的记文称,契嵩所著的书,从他自己编定的《祖图》以下,称为《嘉祐集》;又有《治平集》,总共一百多卷,共六十多万字。他的外甥沙门法灯能够恭敬地收藏这些书,以取信于后世,等等。由此看来,契嵩的著述非常丰富,这二十卷只是其中的十分之一二。但既然说法灯负责收藏,便可知并未全部刻版流通。现在书中有一篇洪武甲子年天台松雨斋沙门原旭募资重刻《镡津集》的疏文,又有一篇永乐三年嘉兴沙门宏宗所作的书后序。序中称,松雨撰写疏文重刻此书,已经化行并刻成二十多版,恰好疾病发作,不能完成此事;如今由天全叡首座发扬坚定的志愿,继续完成他的美好事业,等等。由此可见这部版是天全所雕刻的,始末都清楚可见。又有一篇后序,称天全叡公是东海慧眼宏辨禅师的弟子,似乎也是沙门所作。书商却在署名处割去原纸,补上别纸,意图冒充宋刻本,却不知道原旭的疏文、宏宗的序已经题有洪武、永乐年号,又怎么能够掩饰呢?考《浙江通志》:契嵩字仲灵,自号潜子,是藤州镡津李氏,受记莂于洞山聪公,撰有《原教论》十多万字。后来没有来得及游览衡岳,回去后撰写了《禅宗定祖图》《传法正宗记》。书写成后,他游历京师,仁宗看了以后赞赏感叹,交给传法院编次,收入藏经,并赐号“明教”。韩琦、欧阳修都尊敬礼遇他,后来居住在钱塘佛日禅院,这是应蔡襄之请。陈舜俞字令举,嘉禾人,庆历六年进士,历任都官员外郎,贬为监南康酒税。《宋史》中有传。缺补:卷三【十一、十二】、卷十五【八】、卷十八【十五】、卷十九【十】。《弇州山人四部稿》【六函六十二册】明代王世贞撰,共一百七十四卷,分为赋、诗、文、说四部。前有明代汪道昆的序,后附王世贞弟弟王世懋的书信以及王世贞的记。看王世懋遗给王世贞的信,王世贞自己作的记说:“敬美这部书从豫章寄来,快十年了。因为它所见过的内容修饰过度而且过于秘藏,不敢给别人看。至于对艺文进行扬弃取舍、折中评定,上下往往有寄托千古的心意,怎么可以因为嫌疑而始终秘藏它呢?况且听说它已经收入《艺圃撷余》,在闽地流行了。于是便把它刊刻在拙稿之后。”由此看来,这部书是王世贞亲自刊刻的。当时摹刻本制作得不精良,如今世上流行的版本都出自同一版,而这个本子仍是明代所印,字迹比较清楚。王世贞、王世懋、汪道昆均见前。《代囊子集》【二函十六册】明代贺逢圣撰:《诗类》六卷,《文类》十卷。这部书前后都没有序跋,但雕刻精良,纸色和墨香极像宋刻本,大概是明末文人刻集之中最精工的版本。考《明史》:贺逢圣字克繇,江夏人,万历四十四年廷试第二,授翰林编修。天启年间任洗马,因触犯魏忠贤而被削籍。崇祯年间恢复官职,晋升礼部尚书、太子太保、文渊阁大学士,退休归乡。张献忠攻陷武昌时,他投墩子湖而死,全家也一同殉难。福王时追赠少傅,谥号文忠。《六家文选》【三函三十册】梁昭明太子萧统撰,共六十卷;唐代李善、吕延济、刘良、张铣、吕向、李周翰作注。前有萧统的序,接着是李善上《文选注》表,以及国子监奉诏刊刻《文选》的诏文。接着是吕延祚进《五臣集注文选》表。后有明代袁褧的识语。

此书橅刻甚精,校勘亦审,实与宋椠同。工序后标此集,精加校正,絶无舛误。见在广都县北门裴宅印卖。又五十二卷末叶标:“毋昭裔贫时常借《文选》不得,发愤曰:‘异日若贵,当版镂之以遗学者。’后至宰相,遂践其言。”并注云:“出《挥麈録》。”此二条宋椠中本有之,系存其旧。其六十巻末叶有呉郡袁氏善本新雕▯书木记,则袁褧所自标也。褧识语云:“余家蔵书百年,见购鬻宋刻本《昭明文选》有五臣、六臣、李善本,巾箱、白文、大字、小字,殆数十种。家有此本,甚称精善。而注释本以六家为优,因命工翻雕,匡廓字体,未少改易。始于嘉靖甲午,成于己酉,计十六载。”云云。其四十四卷末叶标:“丁未六月初八日,李宗信雕。”五十六卷末叶标:“戊申孟夏十三日,李清雕。”李宗信、李清疑皆当日剞劂髙手,故自署其名。而丁未为甲午后之十三年,仅刻至四十四卷;戊申又丁未后之一年,仅刻至五十六卷。且其成也经十六载,则袁氏之择工选艺,以求毫发无憾之意,亦概可见矣。按《苏州府志》,袁褧字尚文,呉县诸生,循例入太学,善属文,尤长于诗,绘花鸟有逸趣,书法拟元章,晚耕谢湖之上,自号谢湖。六家文选【六函六十一册】篇目同前阙袁褧识语此即袁氏所刋之版,而四十四卷末叶李宗信之名,及五十六卷末叶李清之名,俱被书贾割去,故纸幅均属接补。袁褧识语亦经私汰,而于六十卷末叶改刋河东裴氏考订诸大家善本,命工锲于宋开庆辛酉季夏,至咸淳甲戌仲春工毕,并于末一行増刋把总锲手曹仁。其字画既与前絶不相类,版心墨线亦参差不齐,且考订订字误作金旁,则伪饰之迹显然毕露矣。明楚府蔵本考:明史诸王世表。洪武三年,太祖封庶子桢于楚,是为昭王。▯六世,显榕袭封。以嘉靖二十四年遇害,是为愍王。至嘉靖三十年,始续封愍王庶子英防为王,是为恭王。今考袁氏书刻成于嘉靖己酉,为嘉靖二十八年,正当楚国絶封之时,则所钤楚府图书当出恭王以后也。又有翰林学士文节世家一印。考宋史,杨万里谥文节,此宋人諡法之最著者,其印或为明时杨氏所钤。余印无考。又有袁忠澈印记,袁澈篆法譌作表字,明属书贾伪为,不足录入。

阙补卷二【一】卷三【一之四】卷四【二之一】卷六【二十五、二十六】卷十八【十四】卷【二十四、八三十一之三十四】卷二十八【六八十八】卷二十九【十】卷三十二【五十七十八二十五】卷五十二【九】

  六家文选【六函六十一册】

  篇目同前阙袁炽识语

此亦前版而书中所有宋刋明刋识语本纪悉经私汰补痕类然橅印亦不及前二部之工。

  寳峯主人收藏印记未知谁氏

六家文选【十函六十一册】

  篇目同前阙袁褧识语

此书惟存五十二卷,后所载《挥尘録》一条,其余识语、木记皆经割补,而纸质特佳。

  泰兴季氏蔵本印记见前

阙补目録【三十一,三十二】卷三十【三十七】

  六家文选【六函六十一册】

  篇目同前阙袁褧识语

此书亦存《挥麈録》一条,而六十卷之末伪刋奉议郎充提举茶盐司干办公事臣朱奎奉圣防,广都县镂版起工于嘉定二年嵗次己已,毕工于九年壬子腊月,并标督工把总恵清,亦系割去原纸别刋半叶粘接于后。且嘉定九年系丙子而非壬子,则其作伪益显然矣。

明文征明蔵本有烟条馆印,袁忠澈亦经收蔵,印记见前,又有世美堂印。按朱彛尊《明诗综》小传载,丁此吕字右武,江西新建人,万歴丁丑进士,歴官湖广布政司参政,着有《世美堂集》,此印当即丁氏右武所钤。余印俱无考。又有景濓印,考《明史》宋濓字景濓,浦江人,洪武间官至翰林学士承防兼太子賛善大夫,是景濓乃明初人,书中不应有其印记,明系书贾伪作,不足存也。

阙补表序目录【全】

  六家文选【六函六十一册】

  篇目同前阙袁褧识语

此书亦于卷六十之末叶改刊河东裴氏考订云云,订字并作金旁,与前第二部同,其伪制葢出一人之手也。

明袁忠澈蔵本印记与前部同,又有王伟印。考明史,王伟,神宗显皇后父也。万歴五年授都督,寻封永年伯。吕雄、济之二印见前。华亭朱氏,未详其人。

译这部书摹刻得非常精良,校勘也很严谨,实际上与宋刻本相同。刻工完成后,在书末标明:“此集经过精心校正,绝无错误。现存广都县北门裴宅印卖。”又在第五十二卷末叶标明:“毋昭裔贫困时常常想借《文选》而不能得到,便发愤说:‘将来如果显贵,一定把它刻成版印,留给求学的人。’后来他做到宰相,终于践行了这句话。”并注明:“出自《挥麈录》。”这两条在宋刻本中本来就有,是保存其旧貌。第六十卷末叶有“吴郡袁氏善本新雕隶书木记”,这是袁褧自己所标。袁褧的识语说:“我家收藏书籍已有一百年,见到购买的宋刻本《昭明文选》,有五臣本、六臣本、李善本,有巾箱本、白文本、大字本、小字本,几乎有数十种。家中有这个本子,非常称得上精善。而注释本以六家本为优,因此命令工匠重新雕刻,版框、字形都不作丝毫改动。始于嘉靖甲午,成于己酉,共计十六年。”等等。第四十四卷末叶标明:“丁未六月初八日,李宗信雕。”第五十六卷末叶标明:“戊申孟夏十三日,李清雕。”李宗信、李清疑似都是当时雕版的高手,所以亲自署名。丁未是甲午之后的第十三年,但当时只刻到第四十四卷;戊申又是丁未之后一年,当时只刻到第五十六卷。而且此书完成经历了十六年,因此袁氏选择工匠、挑选技艺,以求毫无遗憾的用意,也大致可以看出来。考《苏州府志》,袁褧字尚文,吴县诸生,按例进入太学,擅长写文章,尤其长于诗歌;所画花鸟有超逸的情趣,书法仿效元章;晚年在谢湖之上耕作,自号谢湖。《六家文选》【六函六十一册】篇目同前,缺袁褧识语。这就是袁氏刊刻的版本,但第四十四卷末叶李宗信的名字和第五十六卷末叶李清的名字,都被书商割去了,所以纸幅都有接补痕迹。袁褧的识语也被私自删改;在第六十卷末叶却改刊为:“河东裴氏考订诸大家善本,命工刻于宋开庆辛酉季夏,至咸淳甲戌仲春完工”,并在最后一行增刻“把总锲手曹仁”。这些字迹与前面完全不像,版心墨线也参差不齐;而且“考订”的“订”字误刻成金字旁,伪饰的痕迹显然完全暴露了。明代楚府藏本考:据《明史·诸王世表》,洪武三年,太祖把庶子桢封在楚地,是为昭王。传至第六世显榕袭封,嘉靖二十四年遇害,是为愍王。到了嘉靖三十年,才继续封愍王的庶子英防为王,是为恭王。现在考察袁氏的书在嘉靖己酉年刻成,即嘉靖二十八年,正是楚国断绝封爵的时候,因此所钤“楚府图书”印应当出自恭王以后。另有“翰林学士文节世家”一印。考《宋史》,杨万里谥号文节,这是宋人谥法中最著名的一个;这方印或许是明代杨氏所钤。其他印记无从考察。又有“袁忠澈印记”,袁澈的篆法把“表”字误写成别体,明显是书商伪造的,不足以收入记录。缺补:卷二【一】、卷三【一至四】、卷四【二之一】、卷六【二十五、二十六】、卷十八【十四】、卷【二十四、八三十一至三十四】、卷二十八【六八十八】、卷二十九【十】、卷三十二【五十七、十八、二十五】、卷五十二【九】。《六家文选》【六函六十一册】篇目同前,缺袁炽识语。这也是前一版,但书中所有宋刊、明刊的识语和本纪都已经被私自删去,留下了补纸的痕迹;摹印工艺也不如前两部精良。“宝峰主人收藏”印记,不知属于谁。《六家文选》【十函六十一册】篇目同前,缺袁褧识语。这部书只保存了第五十二卷;后面所载《挥麈录》一条还在,其余识语、木记都已经被割补,但纸质特别好。泰兴季氏藏本印记见前。缺补:目录【三十一、三十二】;卷三十【三十七】。《六家文选》【六函六十一册】篇目同前,缺袁褧识语。这部书也保留了《挥麈录》一条,但第六十卷末伪造刊刻为:“奉议郎、充提举茶盐司干办公事臣朱奎奉圣旨,广都县于嘉定二年岁次己巳开始镂版,至九年壬子腊月完工”,并标明督工把总惠清;这些内容也属于割去原纸后另刻半叶,再粘接在后面的伪作。而且嘉定九年是丙子年,不是壬子年,因此它造假的情形更加明显。明代文征明收藏本有“有烟条馆”印,袁忠澈也曾经收藏过,印记见前;又有“世美堂”印。按朱彝尊《明诗综》小传记载,丁此吕字右武,是江西新建人,万历丁丑年进士,历任湖广布政司参政,著有《世美堂集》,此印应当就是丁氏右武所钤盖的。其余印记都无从考察。又有“景濂”印,考《明史》,宋濂字景濂,是浦江人,洪武年间官至翰林学士承旨兼太子赞善大夫。这样看来,景濂是明初人,书中不应有他的印记,显然是书商伪造的,不值得保存。缺补表、序、目录【全】《六家文选》【六函六十一册】篇目同前,缺袁褧识语。此书也在第六十卷末页另行刻有“河东裴氏考订”等字样,“订”字都写成金字旁,与前面第二部相同;其伪造大概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明代袁忠澈收藏本的印记与前一部相同,又有“王伟”印。考《明史》,王伟是神宗显皇后的父亲,万历五年授都督,不久封为永年伯。“吕雄”“济之”二印见前。华亭朱氏,不详其为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