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天禄琳琅书目卷六
阙补卷一【七】
博古图【四函二十册】
宋徽宗御撰三十卷
陈振孙《书録解题》曰:「宣和殿所藏古器物图,其形象而记其名物,録其款识,品有总説,以举其凡,而物物考订,则其目详焉。」此书系仿宣和旧刻,前后序跋俱无,惟每卷首行标题冠以「至大重修」四字。按至大为元武宗年号,书中字体图式规模畧具,而不能工整,非元刻之佳本也。
达观楼收藏印无考
阙补卷一【四十二】卷二【十三】卷六【四】卷七【五六三十四三十六】卷十二【三十二】卷十九【九】卷二十八【一二】卷二十九【二十三】卷三十【六二十四二十五】
博古图【四函三十册】
篇目同前
此书与前版同,纸色较洁,而质之匀致亦过之。阙补卷十六【二十九】卷二十三【三十六】卷二十五【十五】卷二十九【十四】
博古图【六函三十册】
篇目同前
此书规仿旧刻,缩其方幅,前后无序跋,而每卷首行标以《博古图録考正》。则必有其人,因取是刻他本校之。前有遂州郑朴序,卷一总説后有朴题跋,称《宣和博古图録》一书旧刻卷帙颇大,虽庋置无妨,而囊携称苦。予始改册减图,凡摹式花纹款识铭籀则不敢遗旧刻锱黍也。至若名物之稍乖,器目之不协,字释之或讹,剥泐之或缺,具参覈元本,多方订正,或可以秘蔡帐而内巾箱乎?云云。此本卷一总説后尚有别纸接补之痕,可知为后人割去。第朴序自纪年月为宣和五年十月朔,而序首乃云「粤稽赵宋时维宣和」,且中多诋毁徽宗之语。考徽宗本纪,以宣和七年传位钦宗,岂有以当时臣民敢肆然诋毁其君而并付之剞劂者?况其序若作于宣和,又何以「粤稽时维」作追述之语乎?歴考宋元以来正史并各载记之书,皆无所谓郑朴者,似是朴有此书刻之者,欲伪充宋本,妄于序中题以宣和年月。而获此本者阅序中所言,亦知朴非宣和时人,又割去以为伪充之地耳。朴无可考,姑附于元版《博古图》后,以俟参订。
元赵孟頫、鲜于枢、明都穆、呉寛、文嘉俱经收藏。孟頫、枢、寛俱见前考。苏州府志:都穆字元敬,呉县人,▯治己未进士,歴礼部主客郎中,加太仆少卿。七嵗能诗,及长泛滥羣籍。奉使至秦中,搜访金石遗文,作《金薤琳琅録》。文嘉字休承,徴明次子,以贡为湖州广文,善书画,余印无考。
阙补卷十二 卷二十一
钦定天禄琳琅书目卷五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天禄琳琅书目卷六
元版子部
纂图分门类题注《荀子【一函十册】
周荀况撰三十二篇,唐杨倞注,分二十卷。前载杨序,并新増丽泽编集《荀子》事实品题一卷,不着纂人姓氏。又宋陈傅良辑《荀子》门类题目一卷,此当时帖括之书也。其门类题目一卷,于标题次行刋「永嘉先生陈傅良编」。所分门类,始曰天地,终曰五常,共四十门。末又附拾遗并事要总类二条,皆择书中之可作题目者,分类摘句,以取便于观览。卷后别行刋「麻沙刘通判宅刻梓于仰高堂十二字」。卷一之后,亦于别行刋「闗中刘旦校正」。所谓刘通判者,当即是人。第书首标题为「纂图分门类题注《荀子》书」,前仍当有图,葢已失之矣。至所载《荀子》事实品题一卷,观其识语称「旧本《荀▯》图説不过具文,今得丽泽堂编次品题,凡卿云事实颠末,歴歴可攷」云云,则是《荀▯》合刋之书,非此本中所应有,乃书贾割取《荀子》事实以冠于书首耳。且书中自卷九之卷十三及卷十五,共六卷,标题祗称《荀子》;卷十六、卷二十两卷,标题又称《监本音注荀子》。书名既不画一,板式亦复悬殊,系以三刻凑成一书。其标称《荀子》者,橅印甚精,纸墨俱佳,实为宋椠;余则元时所刋,逺不相及。然宋本流传者絶少,今尚存吉光片羽于元刻之中,虽出凑合,亦可寳也。
明文徴明毛晋藏本
本朝泰兴季氏亦经收藏
译缺补:卷一【七】。《博古图》【四函二十册】。宋徽宗御撰,三十卷。陈振孙《书录解题》说:“这是宣和殿所收藏的古器物图,描绘它们的形状并记载名称,记录器物上的款识;各种器物有总说,用来概括说明,而逐件器物的考订,则详细列在目录中。”这部书仿照宣和旧刻,前后序跋都没有,只有每卷首行的标题冠以“至大重修”四字。考察“至大”是元武宗的年号,书中的字体、图式和规模大致具备,但不够工整,不是元刻中的佳本。达观楼收藏印,无法考定。缺补:卷一【四十二】,卷二【十三】,卷六【四】,卷七【五、六、三十四、三十六】,卷十二【三十二】,卷十九【九】,卷二十八【一、二】,卷二十九【二十三】,卷三十【六、二十四、二十五】。《博古图》【四函三十册】。篇目与前一部相同。这部书与前一版相同,纸色较为洁净,纸质的均匀细密程度也超过前一版。缺补:卷十六【二十九】,卷二十三【三十六】,卷二十五【十五】,卷二十九【十四】。《博古图》【六函三十册】。篇目与前一部相同。这部书仿照旧刻本,缩小了版面幅度,前后没有序跋,但每卷首行题作《博古图录考正》。既然一定有编刻此书的人,所以取其他刻本来校对这部刻本。前面有遂州郑朴的序,卷一总说后有郑朴题跋,称《宣和博古图录》一书,旧刻本卷帙很大,虽然放置没有妨碍,但装入囊中携带很困难。我于是改为册装,减少图数;凡是器物摹式、花纹、款识、铭文和籀文,都不敢比旧刻减少丝毫。至于名称和器物稍有不合、器物目录不协调、字义解释有错误、文字剥落残缺等,都详细参照原本,多方订正,或许可以秘密收藏在内室的箱箧中吧,如此等等。这部书的卷一总说后面还有另纸接补的痕迹,可知是后人割去的。只是郑朴序中自记年月为宣和五年十月初一,而序首却说“考察赵宋之时,正值宣和”,并且其中多有诋毁徽宗的话。考察《徽宗本纪》,徽宗在宣和七年传位给钦宗,哪有当时的臣民敢于肆意诋毁自己的君主,还把这些话一并交付刊刻?何况如果他的序作于宣和年间,又为什么把“考察当时”写成追述的话呢?历来考察宋、元以来的正史和各种记载此事的书,都没有所谓郑朴这个人,似乎是有人刻了这部书,想伪充宋本,妄自在序中题写宣和年号。得到这个本子的人读到序中所说的话,也知道郑朴不是宣和年间的人,因此又把这部分割去,作为伪充宋本的依据。郑朴没有可考的事迹,姑且附在元版《博古图》之后,等待进一步考订。元代赵孟頫、鲜于枢,明代都穆、吴宽、文嘉都曾收藏过。赵孟頫、鲜于枢、吴宽都见前文考证。苏州府志记载:都穆字元敬,吴县人,弘治己未年进士,历任礼部主客郎中,加授太仆少卿。他七岁就能作诗,长大后广泛涉猎群书。奉命出使到秦中,搜集访求金石遗文,作《金薤琳琅录》。文嘉字休承,是文徵明的次子,以贡生身份任湖州广文,擅长书法和绘画。其余印章无法考定。缺补:卷十二、卷二十一。《钦定天禄琳琅书目》卷五。《钦定四库全书》。《钦定天禄琳琅书目》卷六。元版子部。《纂图分门类题注〈荀子〉》【一函十册】。周荀况撰,三十二篇;唐杨倞作注,分为二十卷。前面载有杨倞序,以及新增加的丽泽编集《荀子》事实品题一卷,但没有署编纂人的姓名。又有宋陈傅良辑录的《荀子》门类题目一卷,这是当时用于科举帖括的书。门类题目一卷,在标题下一行刻有“永嘉先生陈傅良编”。所分门类开头为“天地”,结尾为“五常”,共四十门。末尾又附有“拾遗”和“事要总类”两条,都是从书中选择可以作为题目的内容,分类摘录句子,以便阅览。卷后另行刻有“麻沙刘通判宅刻梓于仰高堂”十二字。卷一之后,也另行刻有“关中刘旦校正”。所谓刘通判,应当就是这个人。只是书首标题为“纂图分门类题注《荀子》书”,前面本来还应有图,大概已经散失了。至于所载《荀子》事实品题一卷,考察其中说明文字称:“旧本《荀杨》图说不过是徒具形式的文章,如今得到丽泽堂编排的品题,凡是卿云的事实始末,都清清楚楚可以考查。”如此等等。这说明它是《荀杨》合刻的书,不应当收入这个本子中,而是书商截取《荀子》事实,放在书首。而且书中从卷九到卷十三,以及卷十五,共六卷,标题只称《荀子》;卷十六、卷二十两卷,标题又称《监本音注荀子》。书名既不统一,版式也很不相同,是由三种刻本拼凑成一部书。题作《荀子》的部分,摹印非常精美,纸张和墨色都很好,确实是宋刻本;其余部分则是元代所刻,远远不能相比。然而宋本流传下来的极少,如今在元刻本中还保存着宋本的一鳞半爪,虽然是拼凑而成,也仍然值得珍视。明代文徵明、毛晋的藏本。本朝泰兴季氏也曾收藏。
河南程氏遗书【一函八册】
宋朱子辑二十五卷,附录一卷,外书十三卷,后附文集十二卷。又元谭善心辑遗文一卷。目录后有善心识语,并朱子辩误书。末载宋赵师耕麻沙本后序,季袭之春陵本后序。又元邹次陈虞槃序二篇。
谭善心,字元之,临川人。元史无传,其事迹不可考。所作识语称《程子遗文遗事》一卷。善心始虑世传胡氏本犹未尽善,而朱子改本惜不可见。贞白虞叔近示以所得呉内翰家藏别本,乃与意见脗合,用锓诸梓,以与学者共之。其朱子与刘共父、张南轩辩论所及者,悉附注于目録之下,且为窃考程氏世系谱于十二卷之首云云。世系谱,此本已阙。邹次陈序称遗书、外书俱出程门弟子手记,朱子家藏,世所刋本无不同者。独二先生文集出胡文定公家,颇有改削。朱子定其所当改者数纸,屡以书致刘、张二公,然承舛习讹,卒莫之従。谭元之因与蜀郡虞槃往复讨论,以复乎朱子所改之旧焉。今观李袭之《舂陵本》后序,只言遗书、外书,而不及文集。其赵师耕《麻沙本》后序则称二程先生文集,宪使杨公已锓版三山学宫,遗书、外书则庾司旧有之后,俱燬于乙未之火。师耕承乏来此,亟将故本易以大字,与文集为一体刻之后圃明教堂云云。按陈振孙《书録解题》载《河南程氏文集》十二卷,谓为建宁所刻本,载在集部,不与遗书合録子部之中。是振孙所指建宁本似为杨公所刋而以一体合刻则自师耕始也。考《浙江通志》,师耕,黄岩人,登宋宁宗嘉定七年进士第,其序犹自署古汴者,葢不忘故土之意。李袭之无考。《元史》虞槃字仲常,隆州仁夀人,集之弟,登延祐进士,授吉安永丰丞,后终嘉鱼县尹。《西江志》邹次陈字周弼,一字悦道,宜黄人,中博学宏词科,所着有《遗安集》十八卷,《史钞》十卷。此书校正文集,虽足订别本之讹,然橅印草草,纸墨皆不求精,在元刻中又其次者。
书中有赵氏子昻龙门子图书记、进士、郡李、县令三印。考《元史》,孟頫以英宗至治二年六月卒,而邹次陈序作于至治二年七月,谭善心识语作于至治三年九月。是孟頫殁时,书尚未经刋行,安得其收藏印记?「进士」「郡李」「县令」一印文义亦不可解。观三印篆法俱极麤劣,其为书贾伪造无疑,故不采録。
阙补文集卷八【全】
近思録【一函四册】
宋朱子、吕祖谦同辑,十四卷。宋叶采集解。前采序,并进书表目録后载朱子、祖谦识语二篇。
陈振孙《书録解题》、马端临《文献通考》皆载《近思録》十四卷,而不及叶采集解。明王圻《续文献通考》载《近思録》有何基发挥、戴亨补注、栁贯广辑、黄绩义类诸书,亦不载此本。考《宋史》无叶采传,凌迪知《万姓统谱》称采字仲圭,成都人,初従蔡渊受易学,已而往见陈淳,淳以其好躐高妙,而少循序就实工夫,屡折而痛砭之,采自是屛敛锋铓,骎趋着实,淳深喜之。理宗宝庆初为秘书监,尝论郡守贪刻之害,上嘉纳之。今观书中进表系淳祐十二年,表后结衔为朝奉郎监登闻鼓院兼景献府教授,距作秘书监时已歴二十八载,迪知乃未经考及耳。集解之作,葢在黜浮崇实之后,序中有「研思积久,逾三十载,义稍明备」之语,用心亦良苦矣。此本系仿宋刋,而纸质不免麤黝之病。
阙补卷二【三十五】卷九【十六】
近思録【一函三册】
篇目同前阙叶采序
此本版式较大,纸质亦极坚致,胜于前本。
阙补卷一【四】卷十【十一、十二】卷十四【十一之十三】
朱子语类【八函九十六册】
宋黎靖徳辑一百四十卷。前载宋黄干、李性、▯蔡抗、呉坚、黄士毅、魏了翁、王佖诸序并语録。姓氏、门目、目録。后靖徳识语二篇。考订九条。
马端临《文献通考》载李道▯辑《晦庵语録》四十六卷,其弟性▯又辑《续録》四十六卷。王圻《续文献通考》载《文公语类》一百三十八卷,乃黄士毅所序次者。今按靖徳《识语》称:李道▯刋语录于池,李性▯刋续录蔡抗刋后录皆十饶是为三录。黄士毅辑语类刋于蜀,王佖作续类,又刋于徽,是为二类。凡五书,靖徳合而防校之,削其复者一千一百五十余条云云。是靖徳所见者愽,而所采者精也。凌迪却《万姓统谱》载靖徳,永嘉人,为沙县主簿,摄县事,清谨善理繁剧,博学能文,尝修《沙阳志》。此书字昼不工,纸簏墨黯,乃元时坊刻之本。
檇李项氏藏本
本朝黄虞稷亦经收藏。按虞稷字俞邰,晋江人。康熈间以诸生预修明史,食七品俸,一时以为荣。
译《河南程氏遗书》【一函八册】。宋朱子辑录,二十五卷,附录一卷,外书十三卷,后附文集十二卷。另有元谭善心辑录的遗文一卷。目录后有谭善心的识语和朱子《辩误书》。末尾载有宋赵师耕麻沙本后序、季袭之春陵本后序,以及元邹次陈、虞槃的序二篇。谭善心字元之,临川人。《元史》没有他的传记,事迹无法考知。他所作识语称《程子遗文遗事》一卷。谭善心起初担心世间流传的胡氏本仍不够完善,而朱子的改本又可惜无法见到。贞白虞叔近来把从吴内翰家得到的另一本书拿给他看,正好与自己的意见相合,于是刻印出来,与学者共同使用。朱子与刘共父、张南轩争论所涉及的内容,都附注在目录下面;并且在十二卷卷首抄录考察程氏世系谱,如此等等。世系谱,这个本子已经缺失。邹次陈的序称,遗书、外书都是程门弟子亲手记录的,朱子家中收藏的本子与世间刊行的本子没有不同;唯独二位先生的文集出自胡文定公家,颇有删改。朱子确定其中应当修改的地方,数次写信给刘、张二位公,然而由于承袭错误的习惯,最终没有人听从。谭元之于是与蜀郡虞槃反复讨论,以恢复朱子所改的旧本。如今看李袭之《舂陵本》后序,只说遗书、外书,没有提到文集。赵师耕《麻沙本》后序则称,二程先生文集,宪使杨公已经在三山学宫刻版;遗书、外书则是在庾司旧有刻本之后,全部毁于乙未年火灾。赵师耕暂代职务来到这里后,立即把旧本改刻为大字,并与文集合为一体,在后圃明教堂刻印,如此等等。考陈振孙《书录解题》记载《河南程氏文集》十二卷,说是建宁刻本,列在集部,没有和遗书合录在子部之中。因此,陈振孙所指的建宁本,似乎就是杨公刊刻、而合为一体刻印则从赵师耕开始。考《浙江通志》,赵师耕是黄岩人,宋宁宗嘉定七年考中进士;他的序仍自署“古汴”,大概是表示不忘故土。李袭之无法考知。《元史》记载,虞槃字仲常,隆州仁寿人,是虞集的弟弟,考中延祐进士,授吉安永丰丞,后来任嘉鱼县尹。《西江志》记载,邹次陈字周弼,另一个字是悦道,宜黄人,考中博学宏词科,著有《遗安集》十八卷、《史钞》十卷。这部书校订文集,虽然足以订正别本的错误,但摹印草率,纸张和墨色都不求精美,在元刻本中又属于较差的一种。书中有“赵氏子昂龙门子图书记”“进士”“郡李”“县令”三方印。考《元史》,赵孟頫在英宗至治二年六月去世,而邹次陈的序作于至治二年七月,谭善心的识语作于至治三年九月。这样,赵孟頫去世时,此书尚未刊行,怎么会有他的收藏印记?“进士”“郡李”“县令”三方印的文义也无法理解。看这三方印的篆法都极其粗劣,毫无疑问是书商伪造的,所以不予著录。缺补:文集卷八【全卷】。《近思录》【一函四册】。宋朱子、吕祖谦共同辑录,十四卷。宋叶采集解。前有叶采序,进书表;目录后载朱子、吕祖谦的识语二篇。陈振孙《书录解题》和马端临《文献通考》都记载《近思录》十四卷,却没有提到叶采集解。明代王圻《续文献通考》记载《近思录》有何基发挥、戴亨补注、柳贯广辑、黄绩义类等书,也没有记载这个本子。考《宋史》没有叶采传,凌迪知《万姓统谱》称叶采字仲圭,成都人,起初跟从蔡渊学习《易》学,后来去拜见陈淳。陈淳认为他喜欢越级追求高深玄妙,却缺少按次序进行切实功夫,多次挫折他并严厉针砭他;叶采从此收敛锋芒,逐渐趋向务实,陈淳对此很欣喜。理宗宝庆初年任秘书监,曾经论述郡守贪婪苛刻的危害,皇帝赞许并采纳了他的意见。如今看书中的进表,写于淳祐十二年,表后署衔为朝奉郎、监登闻鼓院兼景献府教授,距离他任秘书监时已经过去二十八年,凌迪知只是没有考察到这一点罢了。集解大概作于贬抑浮华、崇尚务实之后,序中有“思考研究积累已久,超过三十年,义理才稍微明备”的话,可见用心也很辛苦。这个本子仿照宋刻本,然而纸质不免有粗糙发黑的缺点。缺补:卷二【三十五】,卷九【十六】。《近思录》【一函三册】。篇目与前一部相同,缺叶采序。这个本子的版式较大,纸质也极其坚实细密,优于前一个本子。缺补:卷一【四】,卷十【十一、十二】,卷十四【十一至十三】。《朱子语类》【八函九十六册】。宋黎靖德辑录,一百四十卷。前面载有宋黄干、李性、传蔡抗、吴坚、黄士毅、魏了翁、王佖等人的序文和语录,以及姓氏、门目、目录;后面有黎靖德识语二篇和考订九条。马端临《文献通考》记载,李道传辑录《晦庵语录》四十六卷;他的弟弟李性传又辑录《续录》四十六卷。王圻《续文献通考》记载《文公语类》一百三十八卷,是黄士毅编排的。现在考察靖德《识语》说:李道传在池州刊刻《语录》,李性传刊刻《续录》,蔡抗刊刻《后录》,合计十余卷,这就是三种录本。黄士毅辑录《语类》并在蜀地刊刻,王佖作《续类》,又在徽州刊刻,这就是两种类书。总共五部书,靖德把它们合在一起校订删改,删去重复的一千一百多条,等等。由此可见,靖德见到的版本广博,而采录的内容精审。凌迪知《万姓统谱》记载靖德是永嘉人,任沙县主簿,代理县令,清廉谨慎,善于处理繁杂事务,博学能文,曾修撰《沙阳志》。这部书字画不工,纸张粗劣,墨色暗淡,是元代书坊刊刻的版本。檇李项氏收藏本。本朝黄虞稷也曾收藏。考察黄虞稷字俞邰,是晋江人。康熙年间以诸生身份参与修撰《明史》,领取七品官的俸禄,当时人以此为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