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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钦定天禄琳琅书目二十四

阙补荀子卷十【二十三】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82–89 段

阙补老子卷上【十六】列子巻八【十】荀子巻十九【十八】文中子巻三【八】卷五【十四】

  五子全书【一函三册】

鬻子一卷,唐逢行珪注,前行珪序,并进书表。子华子二巻,前汉刘向序。鹖冠子三卷,前宋陆佃序。唐韩愈读《鹖冠子》文。尹文子一卷,前魏仲长氏序。公孙龙子一卷,无序。书首有明欧阳清总序。

按此书巻数与宋时诸家所着録者互有盈缩。▯氏《读书志》、陈氏《书録解题》、马氏《文献通考》所载《子华子》皆作十卷,而此本止二卷。▯氏、陈氏所载《尹文子》并作三卷,马氏作二卷。《宋史·艺文志》又作一卷,而此本则亦作一卷,与《宋史》同。陈氏、马氏所载《公孙龙子》皆三卷,而此本又止一卷。惟《鬻子》、《鹖冠子》与诸书所载皆合,此篇目异同之概也。《鬻子》为行珪所注,考凌迪知《万姓统谱》称行珪为隋时人,而▯、陈诸家皆谓行珪官华州郑县尉,其书进于永徽四年,则已在唐髙宗时矣。至诸家所载《尹文子》皆称为仲长氏所定,马氏述李献臣之言,谓仲长氏统也,又言传称统卒于献帝避位之年,而此云黄初末到京师,岂史之误乎?云云,葢以序中称黄初疑为非统,而陈振孙又云仲长即统,未知孰是。书首欧阳清序作于嘉靖五年,清上饶人,官浙江按察司副使,其序称「五子向有刻本,久未及校,始为改误补正」云云,则是宋元以降虽有旧刋之版,而此本乃清所别刻者矣。

  荆川稗编【六函六十册】

明唐顺之着一百二十卷。前明茅坤序,次顺之自序,次茅一相序,并例义。

按:顺之此书,博采经史诸子百家之説,凡农圃医卜方技一切小道,无不备载。其书为顺之门人毘陵左烝所刋。后茅坤侄一相以其不载原书批防,为之镵入。其实仍为左氏原版,观书中每卷标题之下,仍各载考校门人姓氏,而左烝之名,列于卷首,是可证也。考《明史》:顺之,字应徳,武进人,嘉靖己丑进士,累官佥都御史,巡抚淮▯。天启中,追諡襄文。茅坤,字顺甫,归安人,嘉靖戊戌进士,累官广西按察司副使。

  补斋印记无考

译缺补《老子》卷上【十六】、《列子》卷八【十】、《荀子》卷十九【十八】、《文中子》卷三【八】、卷五【十四】。《五子全书》【一函三册】《鬻子》一卷,唐代逢行珪注,卷前有逢行珪序和进书表。《子华子》二卷,卷前有前汉刘向序。《鹖冠子》三卷,卷前有前宋陆佃序。另有唐代韩愈《读〈鹖冠子〉文》。《尹文子》一卷,卷前有前魏仲长氏序。《公孙龙子》一卷,无序。书前有明代欧阳清总序。考察这部书的卷数,与宋代各家著录的情况互有增减。▯氏《读书志》、陈氏《书录解题》、马氏《文献通考》所记《子华子》都作十卷,而此本只有二卷。▯氏、陈氏所记《尹文子》都作三卷,马氏作二卷;《宋史·艺文志》又作一卷,而此本也作一卷,与《宋史》相同。陈氏、马氏所记《公孙龙子》都为三卷,而此本又只有一卷。只有《鬻子》《鹖冠子》与各书所载相合,这就是篇目卷数异同的大概情况。《鬻子》是逢行珪所注的。考察凌迪知《万姓统谱》,称逢行珪为隋代人;但▯氏、陈氏诸家都说逢行珪曾任华州郑县尉,他的书在永徽四年进献,那么他已经是唐高宗时期的人了。至于各家所载《尹文子》,都说是仲长氏所订定;马氏转述李献臣的话,认为仲长氏就是仲长统,又说传记称仲长统死于献帝退位那一年,而这里却说他在黄初末年到了京师,难道是史书的错误吗?大概是因为序中提到黄初,怀疑作者不是仲长统;但陈振孙又说仲长就是仲长统,不知道究竟哪一种说法正确。书前欧阳清的序作于嘉靖五年。欧阳清是上饶人,官至浙江按察司副使。他的序中说“五子旧有刻本,长期没有来得及校订,才开始改正错误、补充订正”等等。由此看来,宋、元以来虽然有旧刻书版,但这一本是欧阳清另行刻印的。《荆川稗编》【六函六十册】明代唐顺之撰,一百二十卷。前有明代茅坤序,接着是唐顺之自序,再后是茅一相序,并附凡例。考察:唐顺之这部书广泛采集经史和诸子百家的学说,凡是农圃、医卜、方技等各种小道,无不详细收载。此书由唐顺之的门人毗陵左烝刊刻。后来茅坤的侄子茅一相认为书中没有收录原书的批语、按语,便把它们刻入书中。其实此书仍是左氏原版;看书中每卷标题下面,仍分别载有考校门人的姓名,而左烝的名字列在卷首,这就可以证明。考《明史》:唐顺之,字应德,武进人,嘉靖己丑进士,历任佥都御史,巡抚淮扬。天启年间,追谥襄文。茅坤,字顺甫,归安人,嘉靖戊戌进士,历任广西按察司副使。有“补斋”印记,无法考查。

梁谿漫志【一函五册】

宋费衮着十卷。前衮自序。次国史院抄録《梁谿漫志》牒文。次宋楼钥序。施济跋语。

考《宋史·艺文志》载是书入小説家,止称一巻以此本证之,则史臣之误也。费衮始末无考,按《常州志》:梁谿源出恵山,南流入太湖,古溪狭小,梁大同中重浚,故名梁谿,则衮为常州人可知矣。其自序作于绍熙三年,施济识语作于嘉泰元年,称衮以书属济,济于为邑之暇,命工刻梓云云,是此书初刻系出施济之手。然书前所载楼钥序文,乃作于嘉定元年,则距施济刻梓之时已逾七载,施之刋本不应有之。或钥所作序者,又别为一本,此则明代所刻,因合前人所有序与识语而并载之耳。

  何氏语林【一函六册】

  明何良俊着三十卷

是书刋刻精良,橅印清朗,为明版最佳之本。前后不载序跋,惟第一巻后有「清森阁雕梓木记」。考朱彛尊《明诗综》小传,良俊字元朗,松江华亭人,由嵗贡生授南京翰林院孔目。有《清森阁集》,则此书乃其所自刋也。书分三十六门,取歴代史鉴中事实,依类引据,止于元代,自为之注。

  野客丛书【一函十册】

宋王楙着三十卷。前楙自序并识语。后宋郭绍彭撰楙圹铭。陈造跋。

按绍彭所作楙圹铭述此书考证经史百氏,下至骚人墨客佚事,细大不捐,士大夫争先誊写,欲锓木以传,先生辞之。据此,则是书在宋时本未刋行,故《文献通考》诸书及《宋史·艺文志》均未着録。直逮明时始有刋本,而王圻《续通考》仍未采入,则固收蔵希有之书也。王楙、郭绍彭,《宋史》俱无传。陈造字唐卿,髙邮人,淳熙进士,累官朝散郎,淮南安抚司参议,见《髙邮州志》。

书中有赵氏子昻印记,篆法不工,又《三呉世家》一印,字体并多譌谬,书贾伪造,不足存也。

重广补注黄帝内经素问【一函十册】

二十四卷。唐王冰注,宋林亿、孙奇、高保衡校正,孙兆改误。前亿等进书序,次冰原序。

按《▯公武读书志》、陈振孙《书録解题》俱称王冰自号啓元子,陈氏又称其为宝应中人,官太仆令。而王冰之名载于《读书志》及《文献通考》者,并作砯。惟《宋史·艺文志》仍作冰字,与此书同。按《集韵》、《韵防》诸书,砯并音砰,为水击出岩声,与冰字音义迥别。据此书作冰,则知《▯马二家之误也。又按《宋史·艺文志》及《▯陈诸家着録,皆第称《黄帝内经素问》二十四卷,而无“重广补注”之名,则此本定为明人翻刻时所加名目。且《书録解题》但称林亿、高保衡承诏校定,并无孙奇之名,亦不言有孙兆改误之事。今本増入孙奇、孙兆二人,则“重广补注”之名当即为此二人所加矣。书中凡遇宋诸庙讳,皆従缺笔,葢伪充宋椠之所为。然橅刻特精,固翻版之絶佳者。林亿于宋嘉祐中官光禄卿,见《至元嘉禾志》,孙奇诸人无考。

啸月、眠云及丈夫意气相许二印,未详。

译《梁谿漫志》【一函五册】宋代费衮撰,十卷。前有费衮自序,接着是国史院抄录的《梁谿漫志》牒文,再后是宋代楼钥序和施济跋语。考《宋史·艺文志》把此书列入小说家,只称一卷;用这一本来考证,可知是史臣的错误。费衮的生平事迹无从考查。考《常州志》:梁谿源出惠山,向南流入太湖,古时溪流狭小,梁大同年间重新疏浚,因此称为梁谿;由此可以知道费衮是常州人。他的自序作于绍熙三年,施济的识语作于嘉泰元年,称费衮把书托付给施济,施济在处理地方政务的闲暇,命工匠刻版印行等等,可见此书最初是施济刻印的。但书前所载楼钥序文作于嘉定元年,距离施济刻梓已经超过七年,施济的刻本不应有这篇序。或许楼钥为另一部本子作序;这一部则是明代刻本,因为合并收录了前人的序和识语,所以一并载入。《何氏语林》【一函六册】明代何良俊撰,三十卷。此书刻印精良,摹印清晰明朗,是明代刻本中最好的版本。前后都没有载序跋,只有第一卷后有“清森阁雕梓木记”。考朱彝尊《明诗综》的小传,何良俊字元朗,是松江华亭人,由岁贡生授任南京翰林院孔目。他有《清森阁集》,那么这部书就是他自己刊刻的。全书分为三十六门,取历代史鉴中的事实,按类别征引,内容止于元代,注释也是他自己作的。《野客丛书》【一函十册】宋代王楙撰,三十卷。前有王楙自序和识语,后有宋代郭绍彭撰写的王楙圹铭,以及陈造跋。据郭绍彭所作王楙圹铭记载,这部书考证经史百家,直到骚人墨客的逸闻,细小和重大之事都不遗漏,士大夫争相抄写,想要刻版流传,但王楙拒绝了。这样看来,此书在宋代本来没有刊行,所以《文献通考》等书以及《宋史·艺文志》都没有著录。直到明代才有刻本,而王圻《续通考》仍未收入,因此确实是收藏稀少的书。王楙、郭绍彭在《宋史》中都没有传记。陈造字唐卿,是高邮人,淳熙进士,历任朝散郎、淮南安抚司参议,见《高邮州志》。书中有“赵氏子昂”印记,篆书写得不好;又有一方“三吴世家”印,字体多有讹误,都是书商伪造的,不值得保存。《重广补注黄帝内经素问》【一函十册】二十四卷。唐代王冰注,宋代林亿、孙奇、高保衡校正,孙兆改正错误。前有林亿等人的进书序,接着是王冰原序。考▯公武《读书志》和陈振孙《书录解题》,都称王冰自号启元子;陈氏又称他是宝应年间人,任太仆令。但《读书志》和《文献通考》所载王冰之名都写作“砯”。只有《宋史·艺文志》仍作“冰”字,与此书相同。考《集韵》《韵府》等书,“砯”都读作“砰”,是水冲击岩石发出的声音,与“冰”字的音义完全不同。由此书作“冰”可知,▯、马两家的记载是错误的。又考《宋史·艺文志》及▯、陈诸家著录,都只称《黄帝内经素问》二十四卷,没有“重广补注”的名称;那么这个书名一定是明人翻刻时加上的。并且《书录解题》只说林亿、高保衡奉诏校定,没有孙奇的名字,也没有说孙兆改正错误的事情。现在的本子增加了孙奇、孙兆二人,那么“重广补注”这个名称应当就是这两个人加上的。书中凡是遇到宋代各朝帝王的庙讳,都采用缺笔写法,大概是为了伪充宋刻本。但摹刻特别精美,确实是翻刻本中的最佳者。林亿在宋嘉祐年间任光禄卿,见《至元嘉禾志》;孙奇等人的事迹无从考查。“啸月”“眠云”以及“丈夫意气相许”三方印章,情况不详。

重广补注黄帝内经素问【二函十四册】

  篇目同前

橅印在前部之后,墨色少差,而实为一版也。

重修政和经史证类备用本草【二函二十四册】

宋唐慎微编辑三十卷。后宋嘉祐间,掌禹锡等补注《本草》,奏勅并图经。《本草奏勅》次政和间,校刋《证类本草》,各官衔名次。宋宇文虚中、元刘祁书后二篇。

此书卷首有金泰和甲子刋书木记,别无序文。其自嘉祐以前所有本草诸序,皆载于卷一中,名为序例。而嘉祐间禹锡等进书奏勅,又列于书末,不入卷中。其体例殊不画一,葢因宋金元明辗转重刋,互有改易故也。按马端临《文献通考》载《证类本草》三十二卷,述▯公武《读书志》云:慎微合两本草为一书,且集书传所记单方,附之于本条之下。所谓两本草者,一名补注神农本草,一名图经本草,皆掌禹锡等先后奉勅所编。补注进于嘉祐之初,图经进于嘉祐之末。此书犹载两次奏勅于后,则慎微蓝本于此可见。第考慎微此书前后称名,亦复不一。陈氏《书録解题》载《大观本草》三十一卷,称为唐慎微撰,义称仁和县尉艾晟作序,名曰《经史证类本草》,是合《大观本草》与《证类本草》为一也。马端临《文献通考》则载《大观本草》三十一卷于前,又载《证类本草》三十二卷于后,而于《大观本》下即引陈振孙所称艾晟作序名曰证类之言,则名虽分列而实复混同。惟《宋史·艺文志》直载《大观经史证类备急本草》三十二卷,两名始并为一名矣。然诸书但及大观之名,而总无政和之号,且皆称三十二卷,或称三十一卷,而此本独三十卷,并以重修政和标题,又备用之称与《宋史》备急之名互异。以卷首金泰和甲子刋书木记证之,是明时别据泰和刋本重刻行世,不以宋椠为准,故卷数标题各有盈缩异同也。况宇文虚中所作书后明言:慎微字审元,成都华阳人,治病百不失一,不取一钱,但以名方秘録为请,以此士人喜之,得一药名一方论,必録以告云云。而《文献通考》所引《书録解题》乃云:慎微不知何人。考《宋史》虚中字叔通,成都华阳人,大观三年进士,建炎二年应诏为祈请使,使金不归,受官至翰林学士知制诰兼太常卿,封河内郡开国公,金人号为国。师据此则虚中本与慎微同乡,故能详其始末。又知其书复经政和间奉勅校刋,在大观时者尚非定本,故又题为政和,而分卷则三十耳。虚中使金,与宋隔絶,所作书后金人刻之,而宋人初未之见,故谓慎微不知何人也。此书与后一部篇目虽同,而板刻较工者,按后一部为明万厯间蜀府承奉正陈瑛刋本,其所载序文有成化间山东巡抚原杰刋本序,又有嘉靖间山东臬使周珫刋本序,则是书在明时固有三刻,此或为成化、嘉靖间所刋而阙其序文也。考《宋史》:掌禹锡字唐卿,郾城人,登进士第,累官尚书工部侍郎。刘祁无考。

  明内府藏本有广运之宝

译《重广补注黄帝内经素问》【二函十四册】篇目同前。摹印时间在前一部之后,墨色稍差,但实际上是同一副书版。《重修政和经史证类备用本草》【二函二十四册】宋代唐慎微编撰,三十卷。其后收宋嘉祐年间掌禹锡等人增补注释的《本草》,以及进书奏勅和《图经》;接着是《本草奏勅》;再后是政和年间校刊的《证类本草》及各位官员的官衔姓名。书后有宋代宇文虚中、元代刘祁所作的两篇文字。此书卷首有金泰和甲子年刊书木记,此外没有序文。嘉祐以前所有本草书的序,都载在第一卷中,名为“序例”;嘉祐年间掌禹锡等人进书的奏勅,又列在书末,不收入卷中。它的体例很不统一,大概是因为宋、金、元、明各代辗转重刊,彼此都有改动。考马端临《文献通考》载《证类本草》三十二卷,转述▯公武《读书志》说:唐慎微把两部本草合为一书,并且搜集书籍传记所记载的单方,附在相应药物条目之下。所谓两部本草,一部名为《补注神农本草》,一部名为《图经本草》,都是掌禹锡等人先后奉诏编纂的。《补注神农本草》在嘉祐初年进呈,《图经本草》在嘉祐末年进呈。这部书在书后仍载有两次奏勅,由此可以看出唐慎微编书所依据的底本。只是考察唐慎微这部书前后所用的名称,也并不一致。陈氏《书录解题》载《大观本草》三十一卷,称为唐慎微撰,并说仁和县尉艾晟作序,书名叫《经史证类本草》,这就是把《大观本草》和《证类本草》合为一书。马端临《文献通考》则先载《大观本草》三十一卷,后载《证类本草》三十二卷;但在《大观本草》条下立即引用陈振孙所说艾晟作序、书名为《证类》的话,可见名称虽分列,实际又混同了。只有《宋史·艺文志》直接记载《大观经史证类备急本草》三十二卷,两个名称才开始合并为一个名称。然而各书只提到“大观”的名称,完全没有“政和”的年号,而且都称三十二卷,或者称三十一卷;此本却独称三十卷,书名还加上“重修政和”,并且“备用”的称呼与《宋史》的“备急”也不同。根据卷首金泰和甲子年刊书木记可以证明,这是明代另据泰和刻本重刻流传的本子,并不以宋刻本为标准,所以卷数和书名各有增减、异同。何况宇文虚中所作的书后明白说:唐慎微字审元,是成都华阳人,治病百次都没有失误,不收取一文钱,只希望求得有名的医方和秘录;士人因此喜欢他,得到一味药的名称或一个方论,就一定记录下来告诉他等等。但《文献通考》所引《书录解题》却说:不知道唐慎微是什么人。考《宋史》,宇文虚中字叔通,是成都华阳人,大观三年进士;建炎二年奉诏担任祈请使,出使金国后没有回来,接受金国官职,官至翰林学士、知制诰兼太常卿,封河内郡开国公,金人称他为“国师”。据此,宇文虚中本来和唐慎微是同乡,所以能够详细知道他的生平始末。又可知他的书后来经过政和年间奉诏校刊;大观年间的本子还不是定本,所以后来又题作“政和”,但分卷只有三十卷。宇文虚中出使金国后,与宋朝隔绝;他所作的书后被金人刻印,而宋人起初没有见到,因此才说不知道唐慎微是什么人。这部书与后一部的篇目虽然相同,但刻版较为精工。考察后一部是明万历年间蜀府承奉正陈瑛的刻本,其中所载序文有成化年间山东巡抚原杰刻本序,又有嘉靖年间山东臬使周珫刻本序;由此可见,此书在明代本来有三次刻本。这一本或许是成化、嘉靖年间所刻,只是缺少序文。考《宋史》:掌禹锡字唐卿,郾城人,考中进士,历任尚书工部侍郎。刘祁无从考查。明代内府收藏本,有“广运之宝”印。

重修政和经史证类备用本草【二函十二册】

篇目同前,前有明周俶、王积、项廷吉、马三才、商辂序五篇。

按商辂序,为原杰刋本,作王积、项廷吉、马三才三序;为周珫刋本,作周俶序。则万厯五年,为蜀府承奉正陈瑛校梓此书而作也。慎微本,蜀人,蜀府为刻其书,足称盛事。独惜橅印不精,较之前部,相去不啻倍蓰矣。原杰,字子英,阳城人,正统十年进士,歴官山东、湖广巡抚,赠太子太保。周珫,应城人,累官右佥都御史,巡抚苏松,俱见《明史》本传。周俶,字初卿,成都人,嘉靖辛丑进士,歴应天府尹,见《凌迪知万姓统谱》。马三才,徳清人,嘉靖丁丑进士,见《太学题名碑》。商辂见前。陈瑛、王积、项廷吉俱未详考《明史》诸王表。太祖子椿,于洪武十一年封蜀王,二十三年就藩成都,其承奉正官名,史中所载王府官属并无此称,或系当时所暂置者。

  图绘宝鉴【一函四册】

元夏文彦着五卷,补遗一卷。前元杨维桢序。文彦自序。

考《栗祁湖州志》云:夏文彦,呉兴人,后居云间,精图画,着有《图绘宝鉴》五卷行世,但称五卷,不云有补遗一卷。今按文彦自序,作于至正乙巳,自谓彚而成编,分为五卷,其补遗后别行,又标至正丙午新刋则补遗之作在文彦自序中且未之及,故栗祁作志亦従其畧。不知乙巳丙午仅越一年,自是一时并刋非为后出栗志之疎,固不足辨。又按杨维桢序中称云间义门夏氏士良,又称士良名文彦云云,栗志仅详其名而不及其字,则其未经深考可知也。士良本至明时版已漫漶,正徳中有锦衣衞都指挥苗増,字益之,取家藏本缮冩重刋又彚次当代善画者续编为六卷,刻于正徳己夘,司经局洗马滕霄为序。是本仍止五卷及补遗,并无重刋序跋,系欲伪充原椠者,然选纸坚致,古香黟然,亦佳本也。杨维桢,字亷夫,浙江防稽人,元泰定中进士。

  宣和书谱【一函二册】

  宋徽宗御撰二十卷

按晁氏、陈氏、马氏诸书目,皆不载是书,则在宋时仅为内府秘籍,并未流行,见之者少。当时有《书画两谱》刻梓者,似应合版,而此独单行。犹之米芾《书画史》二卷,载于《书録解题》者,即为分列。且《宋史·艺文志》止存《画史》,而不及《书史》,可知古人书画分载之书,原可析卷单行也。此本橅印虽清,而字画不能工整,其为明代坊间所刻无疑。

  收藏印记无考

东观余论【一函二册】

宋黄伯思着二卷。前总目,后有伯思自序。后宋楼钥序。

此书在宋嘉定间,楼钥刻之建安漕司。此明时项笃夀翻刻楼本,故存其序、总目及上下卷标题下,皆刋笃夀名。而嘉禾项氏万卷堂梓,方圆木记凡四见于书中。第以出自翻板橅印,不能工整。考《宋史》:伯思字长睿,邵武人,元符三年进士,累官秘书郎,自号云林子,别字霄賔楼钥、项笃夀见前。

御题米已辟,王黄斥,米従来聚讼每纷。如千年下议,千年上,几事实当,几事虚。笔正明,言在心正。古书垂法示今,书重摹淳化,加详订也。觉斯之未信,予乙未新正中澣,御笔钤乾隆双玺。

  潄玉亭诸印未详其人

东观余论【一函六册】

  篇目同前后有宋黄防序

此本虽多黄防一序,而实为项氏刋版书中所有。笃夀名及刋印之木记俱为书贾割去,意在欲充宋椠,而补纸之痕终不能掩也。

泰兴季氏藏本内有宋本小印,亦季氏所钤盖,因未见项氏完书,遂为所惑,今有前部可证,此印不复采入,余印无考。

古今法书苑【三函十八册】

明王世贞着七十六卷。前世贞二序,次王干昌序。干昌序称:“公家藏有《古今法书苑》七十六卷,晚年欲刋行未果。友人宋宾之氏得其副墨,携示重与吾乡胜流开士搜讨是正,积有嵗年。”云云。是世贞撰成此书,未经付梓,干昌实始刻之。世贞二序,一为孙孟芳书,一为陆万里书。考《松江志》,万里字君羽,华亭人,工书,于时莫云卿早逝,而董文敏后起,故万里称独步焉。干昌、孟芳亦皆自题“云间人”,与陆氏同乡里。孟芳所作▯书,古雅有法,疑皆为干昌所属。其称“吾乡胜流”,者殆谓此也。王世贞见前。

本朝大学士髙阳李霨藏本。霨字景霱,直▯髙阳人。顺治三年进士,改庶吉士,授编修,累官至保和殿大学士,加太子太师,諡文勤。

初学记【五函三十册】

  唐徐坚着三十卷前宋刘本序

刘本序作于绍兴四年,不述刋刻始末。此本上方有「九洲书屋」四字,观其版式字体,葢出明人所刋橅印,颇为清朗。考《新唐书》徐坚,字元固,湖州长城人,举秀才及第,累官秘书监、左散骑常侍、集贤院学士,赠太子少保,諡曰文。刘本无考。

  收藏二印未详其人

初学记【二函二十四册】

  篇目同前

  清朗不及前部橅印在其后也

  收藏二印未详其人

译《重修政和经史证类备用本草》【二函十二册】篇目同前,前面有明代周俶、王积、项廷吉、马三才、商辂的五篇序。考察商辂的序文:原杰刻本有王积、项廷吉、马三才三篇序;周珫刻本有周俶序。因此,这是万历五年蜀府承奉正陈瑛校订刊刻此书时所作的序。唐慎微是蜀人,蜀府为他刻印此书,足以称为盛事。只是摹印不精,与前一部相比,差得不止一倍。原杰字子英,阳城人,正统十年进士,历任山东、湖广巡抚,赠太子太保。周珫是应城人,历任右佥都御史、巡抚苏松,都见《明史》本传。周俶字初卿,成都人,嘉靖辛丑进士,历任应天府尹,见《凌迪知万姓统谱》。马三才是德清人,嘉靖丁丑进士,见《太学题名碑》。商辂见前。陈瑛、王积、项廷吉,都没有详细考查。《明史》诸王表记载,明太祖之子椿于洪武十一年封蜀王,二十三年到成都就藩;“承奉正”这一官名,史书所载王府官属中没有这种称呼,或许是当时暂时设置的官职。《图绘宝鉴》【一函四册】元代夏文彦撰,五卷,补遗一卷。前有元代杨维桢序和夏文彦自序。考《栗祁湖州志》说:夏文彦是吴兴人,后来居住在云间,精通绘画,著有《图绘宝鉴》五卷流传于世,只称五卷,没有说有补遗一卷。现在考察夏文彦自序,作于至正乙巳年,他自己说汇集材料编成一书,分为五卷;他的补遗后来另行刊印,并标作“至正丙午新刊”。那么补遗的写作在夏文彦自序中没有提到,所以栗祁作志时也沿用了这个略称。不知道乙巳、丙午只相隔一年,本来就是同一时期一并刊印的,并不是后来才刊出;栗志的疏漏当然不足以辨正。又考杨维桢序中称“云间义门夏氏士良”,又说士良名文彦等等;栗志只详细记载他的名字,却没有提到他的字,可知栗志并未深入考察。夏士良的原刻本到了明代已经漫漶不清,正德年间有锦衣卫都指挥苗增,字益之,取家藏本抄写重刊,又汇编当代善于绘画的人续编为六卷,刻于正德己卯年,由司经局洗马滕霄作序。这一本仍只有五卷和补遗,没有重刊时的序跋,是想伪充原刻本的;但所选纸张坚韧精致,带有浓郁的古旧香气,也算是佳本。杨维桢字廉夫,是浙江会稽人,元泰定年间进士。《宣和书谱》【一函二册】宋徽宗御撰,二十卷。考晁氏、陈氏、马氏的各部书目,都没有著录此书;那么它在宋代只是内府秘藏之书,并未流传,见过它的人很少。当时有把《书画两谱》刻印的,似乎应该合用一副书版,但此书却单独流行。这就像米芾《书画史》二卷,著录在《书录解题》中时,也是分开列出的。并且《宋史·艺文志》只保存《画史》的记载,没有提到《书史》,可知古人把书法、绘画分别记载的书,原本就可以拆分卷册单独流行。这一本虽然摹印清晰,但字画不能做到工整,无疑是明代坊间刻印的。收藏印记无从考查。《东观余论》【一函二册】宋代黄伯思撰,二卷。前有总目,后有黄伯思自序;再后有宋代楼钥序。此书在宋嘉定年间由楼钥在建安漕司刻印。这一本是明代项笃寿翻刻楼钥刻本,所以保存了楼钥的序、总目,以及上下卷标题下所刻的项笃寿姓名。嘉禾项氏万卷堂的方形、圆形木记在书中共出现四次。只是由于出自翻刻本,摹印不能做到工整。考《宋史》:黄伯思字长睿,是邵武人,元符三年进士,历任秘书郎,自号云林子,别字霄宾。楼钥、项笃寿见前。御题:“米已辟,王黄斥;米从来聚讼每纷。如下至千年之议、上至千年以前,多少事情确实,多少事情虚妄。笔法端正明白,言语在于心地端正。古书垂示法则给今人,书法重新摹写《淳化》,并加以详细订正。觉得这些话还不可信吗?”乾隆乙未年正月中浣,御笔题写,并钤盖乾隆双玺。“潄玉亭”诸印,未考知为何人所有。《东观余论》【一函六册】篇目与前一部相同,前后有宋代黄防的序。此本虽然有黄防的一篇序,但实际上是项氏刻版书中所藏的本子。“笃夀”的姓名以及刻印的木记,都被书商割去了,用意在于冒充宋刻本;可是补纸留下的痕迹终究无法掩盖。泰兴季氏藏本中有宋本小印,也是季氏钤盖的。由于没有见过项氏的完整本子,便被它所迷惑。现在有前一部分可以作为证据,这方印不再收入,其他印记也无从考查。《古今法书苑》【三函十八册】明代王世贞撰,共七十六卷。前面有王世贞的两篇序,接着是王干昌的序。干昌序说:“我家收藏有《古今法书苑》七十六卷,王公晚年想要刊行,却没有成功。他的朋友宋宾之得到副本,带来给我看,又和我乡里的名流、开士一起搜集考订,积累已有多年。”如此等等。由此可见,这是王世贞撰成的书,尚未付梓,而实际上是王干昌首先刻印的。王世贞的两篇序,一篇是孙孟芳书写的,一篇是陆万里书写的。考察《松江志》,陆万里字君羽,是华亭人,擅长书法。当时莫云卿早已去世,而董文敏后来才崭露头角,所以陆万里自称书法独步。干昌、孟芳也都自己题作“云间人”,与陆氏是同乡。孟芳所写的隶书,古朴典雅而且合乎法度,疑心他们都是王干昌的同道。他所谓“吾乡胜流”,大概就是指这些人。王世贞,见前文。本朝大学士高阳李霨的藏本。李霨字景霱,是直隶高阳人。顺治三年中进士,改任庶吉士,授官编修,累次升迁至保和殿大学士,加太子太师,谥号文勤。《初学记》【五函三十册】唐代徐坚撰,共三十卷,前面有宋代刘本的序。刘本的序作于绍兴四年,没有叙述刊刻的始末。此本上方有“九洲书屋”四字。从版式和字体看,大概是明人所刊刻、摹印的本子,颇为清朗。考察《新唐书》记载,徐坚字元固,是湖州长城人,以秀才身份中第,累次任官至秘书监、左散骑常侍、集贤院学士,追赠太子少保,谥号文。刘本的情况无从考查。收藏用的两方印,未考知为何人所有。《初学记》【二函二十四册】篇目与前一部相同。印制的清朗程度不如前一部,摹印本在它的后面。收藏用的两方印,未考知为何人所有。

阙补卷二【十六】卷二【十六】卷九【十二】卷十三【二十一】卷二十八【三十】卷三十【十】

  初学记【三圅三十一册】

  篇目同前

此书版心上方标“安桂坡馆”,每卷标题之下又称“锡山安国校刋”。安国见前,其人所刋书籍甚伙,流传亦广,而善本则不多得。此书版式字体与前二部相同,葢取九洲书屋之本而翻刻之者。

明焦竑藏本有澹园印记,竑见前又有范大澈印。按后《艺文类聚》中亦有其收藏印记,称四明范生,当属范钦后人,亦天一阁所蔵书也。

阙补卷二十二【一】卷二十三【六十三】卷二十九【二十二】

  初学记【一圅十二册】

  篇目同前

亦安氏翻刻之版橅印,并出一时。

  阙补序【四】

  白孔六帖【十函五十册】

唐白居易纂,宋孔▯续编,共成一百卷。宋韩驹序。此书橅印精良,纸墨亦出上选,系明版之最佳者。孔▯,《宋史》无传。凌迪知《万姓统谱》载传,字世文,兖州人,孔子五十世孙,精于易学。建炎初,与孔端友南渡,寓居衢州,率族人拜疏于阙下,叙家门故事。歴知邠州、陜州、抚州,改知建昌,进续《白氏六帖》《文枢要览》,诏送秘书省。所着有《东家杂记》《杉溪集》,官至中散大夫。《宋史》韩驹,字子苍,仙井监人,政和中赐进士出身,累官中书舍人兼权直学士院,赠中奉大夫。考《唐书·艺文志》作《白氏经史事类》,一名《六帖》。程大昌《演繁露》谓开元课试之法,裁纸为帖,白书为制科特设,故以帖为名。其载于《宋史·艺文志》者,则称《白氏六帖》三十卷,《前后六帖》三十卷。注云:前白居易撰,后宋孔▯撰。所云《前后六帖》三十卷者,葢谓前后皆三十卷,共六十卷也。故陈氏《书録解题》及马氏《文献通考》皆先列《六帖》三十卷,后列《后六帖》三十卷,合之皆止六十巻。今本分为百卷,乃明人所更,与宋椠卷目异焉。

  白孔六帖【四函三十二册】

  篇目同前

  白孔六帖【十函一百二册】

  篇目同前

以上二书皆与前部同时橅印之本。

  收藏二印未详其人

译缺补:卷二【十六】、卷二【十六】、卷九【十二】、卷十三【二十一】、卷二十八【三十】、卷三十【十】。《初学记》【三函三十一册】篇目与前一部相同。此书版心上方标有“安桂坡馆”,每卷标题下又题作“锡山安国校刊”。安国见前文。他所刊刻的书籍很多,流传也很广,但善本并不多见。此书的版式、字体与前两部相同,大概是取九洲书屋的本子翻刻的。明代焦竑藏本有“澹园”印记。焦竑见前文;又有范大澈的印。考察后面的《艺文类聚》,其中也有他的收藏印记,称作“四明范生”,应当是范钦的后人,也就是天一阁所收藏的书。缺补:卷二十二【一】、卷二十三【六十三】、卷二十九【二十二】。《初学记》【一函十二册】篇目与前一部相同。也是安氏翻刻的版摹印本,与前一本出于同一时期。缺补:序【四】。《白孔六帖》【十函五十册】唐代白居易编纂,宋代孔传续编,共一百卷。有宋代韩驹的序。此书摹印精良,纸张和墨色也属上选,是明版中最好的一种。孔传,《宋史》没有他的传记。凌迪知《万姓统谱》记载他的传记:孔传字世文,是兖州人,孔子的五十世孙,精通《易》学。建炎初年,他与孔端友南渡,寄居衢州,率领族人到宫阙之下上疏,叙述家族的往事。历任邠州、陕州、抚州知州,改任建昌知州,进献续编的《白氏六帖》《文枢要览》,诏令送交秘书省。著有《东家杂记》《杉溪集》,官至中散大夫。《宋史》记载韩驹,字子苍,是仙井监人,政和年间赐进士出身,累次任官至中书舍人兼权直学士院,追赠中奉大夫。考察《唐书·艺文志》,书名作《白氏经史事类》,又名《六帖》。程大昌《演繁露》说,开元年间考试的方法,是把纸裁成帖;白居易所写的内容,是为制科特意设置的,所以以“帖”为名。《宋史·艺文志》所记载的,则称《白氏六帖》三十卷、《前后六帖》三十卷。注释说:前者是白居易撰写,后者是宋代孔传撰写。所谓《前后六帖》三十卷,大概是说前后各三十卷,合计六十卷。因此陈氏《书录解题》和马氏《文献通考》都先列《六帖》三十卷,后列《后六帖》三十卷,合起来都只有六十卷。现在的本子分为一百卷,是明人改定的,与宋刻本的卷目不同。《白孔六帖》【四函三十二册】篇目与前一部相同。《白孔六帖》【十函一百二册】篇目与前一部相同。以上两部书,都是与前一部同时摹印的本子。收藏用的两方印,未考知为何人所有。

百川学海【二函十六册】

宋左圭纂。分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集。前圭自序。

左圭,宋史无传。其自序有「夀诸梓以溥其传」之语,则圭固尝自刋而此本字画防错,系出翻版阙补。学斋占毕卷一【七八】卷四【七九十五十六】蔡邕独防卷下【十一十二】九经补韵【五六九】古今注卷下【五六】释常谈卷下【五六】燕翼贻谋録卷三【三四】卷四【五六】卷五【一九】春明退朝録卷上【一】卷中【八】卷下【五十三】玉堂杂记卷中【二八】挥麈録卷下【七八】厚徳録卷一【五六】卷三【三四】文正王公遗事【九十】龙城録卷上【五六】卷下【一二】前定録【序一二】▯氏客语【三十一】道山清话【三十五】昼▯绪论【一二十九二十】祛疑説【十五十九二十二十二】宋景文笔记卷上【五】鼠璞【十五十六三十五三十六】善诱文【序一九】萤雪丛説卷上【十十一】卷下【九十】西畴常言【十一十二】东谷所见【三四十一十二】赵元素鸡肋【全】四六话卷上【十】四六谈麈【序】文房四友除授集【四十一】骚畧卷一【五六七】献丑集【一二】选诗句图【六七十二之十四二十四之二十六】石林诗话卷中【三四】东莱诗话【一】珊瑚钩诗话卷三【十】贡父诗话【四】后山诗话【五】许彦周诗话【一十五十六】庚溪诗话卷下【九十十三十四】竹坡诗话【三之五十五十六】法帖释文卷七【三】卷九【五】海岳名言【四】书防【三】续书谱【四六】歙州砚谱【五六】刀剑録【七八】香谱【五六】茶经卷下【九】煎茶水记【五】茶録【四】笋谱【五二十一二十二】蠏谱【九】茘支谱【三】菊谱【十一】海棠谱巻上【五】巻下【一二】禽经【十】

  羣书考索【十二函一百册】

宋章如愚辑《前集》六十六卷,《后集》六十五卷,《续集》五十六卷,《别集》二十五卷,共二百十二卷。

考《金华先民传》称:如愚,字俊卿,金华人。庆元中登进士第,累官国子博士,改知贵州。开禧中被召,上疏极谏时政,因忤韩侂胄罢归。讲学论道,逺近咸师尊之,称曰「山堂先生」。所着有《羣书考索》六十六卷。云云。葢作传者仅见其前集,而不知其尚有后续别三集也。今坊间所行刋本,亦止有前后续三集,而别集往往无之。此书方为全本。橅印颇精,亦明版之佳者。

  事类赋【二函十六册】

宋呉淑着三十卷,前宋边惇徳序,次淑进注事类赋状。

考《宋史》呉淑字正仪丹阳人,预修《太平御览》《太平广记》《文苑英华》,作事类赋百篇以献,诏令注释,淑分注成三十卷上之,官至职方员外郎,卒于咸平五年。此书卷三十后刋宋绍兴丙寅,右迪功郎特差监潭州南岳庙边惇徳,左儒林郎绍兴府观察推官主管文字陈绶,右従政郎充浙东提举茶盐司干办公事李端民校梓。观此则淑书成于咸平以前,上于太宗之朝,初无刋本,直至绍兴末年浙东官属方为付梓。而书中于每卷标题之下呉淑衔名之次,标都事锡山华麟祥校刋。麟祥虽未详其人,而版心上方刋「崇正书院」四字。考《常州府志》,宋宝祐中无锡令袁従为祠以祀杨时、陆九渊、张栻、杨简、袁燮、袁甫、喻樗、尤袤、蒋重珍,曰「九先生祠」。元教授虞荐发去陆九渊、张栻、杨简、袁燮、袁甫,益以李祥,名「五先生祠」。嘉靖八年邑人华云益以李纲、邵宝为「七贤祠」,而榜曰「崇正书院」。夫「崇正」之名始于嘉靖八年,则此书版行葢出于嘉靖以后也。边惇徳字公辨,楚邱人,才思敏给,以能诗名,见《凌迪知万姓统谱》。李端民字平叔,见洪迈《容斋五笔》。陈绶无考。

南康白鹿书院藏本,有印记「鲁国世家」印,无考。

事类赋【二函十六册】

  篇目同前

此书系従前版翻刻,其版心之崇正书院改刋宁夀堂,其呉淑华、麟祥标名处改刋三呉,徐守铭警卿校梓,长洲杜大中子庸同梓。卷末亦镵去边惇徳等衔名,葢故为变其面目,以图鬻市之本。刻手拙劣,逺逊前部,所称徐守铭、杜大中,未必非书贾借名也。

明焦竑藏本有澹园焦氏印,竑见前余印无考。其卷三、卷十二并有字画糢糊之印,不可辨识也。

事类赋【一函十四册】

  篇目同前

此书于毎卷呉淑衔名之后留空一行,葢本欲列校梓者之名而未经刋入。其卷三十后所载边惇徳等衔名,虽与前第一部同,而版式各异,橅刻特精,实出锡山华本之上。

明仇英藏本有十洲印。按王穉登《丹青志》载:英字实父,号十洲,太仓人,移家郡城。画师周臣,而格力不逮,工于临摹,往往乱真。

译《百川学海》【二函十六册】宋代左圭编纂。分为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集。前面有左圭自己的序。左圭,《宋史》没有他的传记。他在自序中有“寿诸梓以溥其传”的话,可见左圭确实曾亲自刊刻此书;而此本字画模糊错乱,是翻刻本,并且有缺补。《学斋占毕》卷一【七八】、卷四【七九十五十六】;《蔡邕独断》卷下【十一十二】;《九经补韵》【五六九】;《古今注》卷下【五六】;《释常谈》卷下【五六】;《燕翼贻谋录》卷三【三四】、卷四【五六】、卷五【一九】;《春明退朝录》卷上【一】、卷中【八】、卷下【五十三】;《玉堂杂记》卷中【二八】;《挥麈录》卷下【七八】;《厚德录》卷一【五六】、卷三【三四】;《文正王公遗事》【九十】;《龙城录》卷上【五六】、卷下【一二】;《前定录》【序一二】;《▯氏客语》【三十一】;《道山清话》【三十五】;《昼▯绪论》【一二十九二十】;《祛疑说》【十五十九二十二十二】;《宋景文笔记》卷上【五】;《鼠璞》【十五十六三十五三十六】;《善诱文》【序一九】;《萤雪丛说》卷上【十十一】、卷下【九十】;《西畴常言》【十一十二】;《东谷所见》【三四十一十二】;《赵元素鸡肋》【全】;《四六话》卷上【十】;《四六谈麈》【序】;《文房四友除授集》【四十一】;《骚略》卷一【五六七】;《献丑集》【一二】;《选诗句图》【六七十二之十四二十四之二十六】;《石林诗话》卷中【三四】;《东莱诗话》【一】;《珊瑚钩诗话》卷三【十】;《贡父诗话》【四】;《后山诗话》【五】;《许彦周诗话》【一十五十六】;《庚溪诗话》卷下【九十十三十四】;《竹坡诗话》【三之五十五十六】;《法帖释文》卷七【三】、卷九【五】;《海岳名言》【四】;《书诀》【三】;《续书谱》【四六】;《歙州砚谱》【五六】;《刀剑录》【七八】;《香谱》【五六】;《茶经》卷下【九】;《煎茶水记》【五】;《茶录》【四】;《笋谱》【五二十一二十二】;《蠏谱》【九】;《荔支谱》【三】;《菊谱》【十一】;《海棠谱》卷上【五】、卷下【一二】;《禽经》【十】。《群书考索》【十二函一百册】宋代章如愚辑录:《前集》六十六卷,《后集》六十五卷,《续集》五十六卷,《别集》二十五卷,共二百十二卷。考察《金华先民传》记载:如愚字俊卿,是金华人。庆元年间考中进士,累次任官至国子博士,改任贵州知州。开禧年间被召入朝,上疏极力劝谏时政,因此触犯韩侂胄,被罢职归乡。他讲学论道,远近之人都以他为师并尊敬他,称为“山堂先生”。著有《群书考索》六十六卷。如此等等。大概作传的人只见到他的前集,却不知道他还有后集、续集、别集三集。现在民间流行的刊本,也只有前、后、续三集,而别集往往没有。这部书才是完整本。摹印颇为精良,也是明版中的佳本。《事类赋》【二函十六册】宋代吴淑撰,共三十卷。前面有宋代边惇德的序,接着是吴淑进献《注事类赋》的奏状。考察《宋史》记载,吴淑字正仪,是丹阳人,参与编修《太平御览》《太平广记》《文苑英华》,作《事类赋》一百篇进献,诏令为之注释,吴淑分注编成三十卷进呈,官至职方员外郎,咸平五年去世。此书卷三十后刻有“宋绍兴丙寅”,以及“右迪功郎特差监潭州南岳庙边惇德、左儒林郎绍兴府观察推官主管文字陈绶、右从政郎充浙东提举茶盐司干办公事李端民校梓”等字样。由此看来,吴淑的书在咸平以前已经完成,在太宗朝进呈,起初没有刊本,直到绍兴末年浙东官属才刊刻。可是书中每卷标题下,在吴淑的官衔姓名之后,标有“都事锡山华麟祥校刊”。华麟祥虽未详知其人,但版心上方刻有“崇正书院”四字。考察《常州府志》,宋宝祐年间,无锡县令袁从建祠祭祀杨时、陆九渊、张栻、杨简、袁燮、袁甫、喻樗、尤袤、蒋重珍,称为“九先生祠”。元代教授虞荐发去掉陆九渊、张栻、杨简、袁燮、袁甫,增加李祥,称为“五先生祠”。嘉靖八年,邑人华云又增加李纲、邵宝,改称“七贤祠”,而匾额题作“崇正书院”。“崇正”这个名称始于嘉靖八年,因此此书的版行大概是在嘉靖以后。边惇德字公辨,是楚丘人,才思敏捷,因擅长诗歌而知名,见《凌迪知万姓统谱》。李端民字平叔,见洪迈《容斋五笔》。陈绶无从考查。南康白鹿书院藏本,有“鲁国世家”的印记,未考知其人。《事类赋》【二函十六册】篇目与前一部相同。此书是根据前一版翻刻的;版心上的“崇正书院”改刻为“宁寿堂”,吴淑、华麟祥的标名处改刻为“三吴”,并题作“徐守铭警卿校梓、长洲杜大中子庸同梓”。卷末也削去了边惇德等人的官衔姓名,大概是故意改变它的面貌,以便作为书商的商品出售。刻工拙劣,远远不如前一部;所称徐守铭、杜大中,也未必不是书商借用的姓名。明代焦竑藏本有“澹园焦氏”印。焦竑见前文,其他印记无从考查。其卷三、卷十二都有字画模糊的印,无法辨识。《事类赋》【一函十四册】篇目与前一部相同。此书每卷在吴淑官衔姓名之后留出一行空白,大概原本想列入校梓者的姓名,却没有刻进去。卷三十后所载边惇德等人的官衔姓名,虽然与前面第一部相同,但版式各不相同,摹刻尤其精良,实际上超过了锡山华氏本。明代仇英藏本有“十洲”印。考察王穉登《丹青志》记载:仇英字实父,号十洲,是太仓人,后来迁居郡城。他以周臣为画师,但格调和功力不及周臣;擅长临摹,往往能够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

纪纂渊海【四函三十二册】

宋潘自牧着,一百卷。前明陈文燧、胡维新二序。次编校姓氏。

考《金华府志》:自牧,金华人,官福州教授,其书不载于《宋史》及《文献通考》诸书。今观陈文燧序称:“予先世求之闽蜀,得其前编,周流呉越,复购后编,宝玩葢几百年矣。”云云。是自牧此书,其初原有前后两编,亦无刋行定本,故文燧既云求得,又云复购也。文燧序又称:“余戊寅冬,承乏畿南,公暇谬为补注,剥落太甚者,属别驾蔡公司理,顾公学博呉公采辑诸书补缺,序次示诸太守越峯王公、邑令呉君,皆愿捐俸梓之。梓成,分为门若干条,若干卷,若干。”云云。据此,则是书不但为文燧所刋,其卷目门类亦更定于文燧之手。书中所分一百卷,并分为五十八部者,未必与自牧原书一一符合也。考明太学题名碑,文燧临川人,嘉靖壬戌进士。其序作于万厯己卯,时为河南按察副使。胡维新与文燧同官,故为之序。维新,余姚人,嘉靖己未进士,亦见太学题名碑。

阙补卷十二【十六】卷十六【十二】卷二十四【三】卷四十【三十七】卷五十七【二十六】卷六十五【十一】卷七十四【十一】卷七十五【二十六,三十一】卷八十【二十四】卷八十五【二十二,二十三】卷八十六【二,二十】

古今合璧事类备要【十二函,一百二十册】

前集六十九卷,后集八十一卷,续集五十六卷,宋谢维新编。别集九十四卷,外集六十六卷,宋虞载编。前集首载维新自序,宋黄似道跋。

此书毎集卷首标题之下皆称「三衢夏相重摹宋版校刋」,则知此书非宋椠矣。第宋时既经刋行,而《文献通考》《宋史·艺文志》均未着録,则此书在明以前流传固少也。谢维新、虞载皆建安人,维新字去咎,载字子厚,并见书中。黄似道、夏相无考。

古今合璧事类备要【八函三十八册】

  篇目同前阙黄似道跋

此书各集卷首皆割去夏相校刻一行,补以别纸。其清朗迥出前部之上,葢同出一版,而选纸选墨橅印独工。书贾以其精好,遂思作伪耳。

明邵宝藏本印记,见前书。中又有端本印,端字俱作山旁,亦系书贾伪作,不足采入。

阙补别集卷八【五】

羣书集事渊海【六函三十二册】

不着撰人姓氏,四十七卷。前明刘健序,后明李东阳、谢迁二序。

按明高儒《百川书志》以此书为▯治间人所撰。今考李东阳序则称国初人辑,不着姓名。谢迁序则称此书所采自春秋战国迄于前元,而不著名氏。岂元末之际穷居避世而托志于文字以终其身者,如虞卿之徒欤?一称国初,一称元末,俱不属之▯治。则是《百川书志》所载祗以东阳与迁健三序皆作于▯治乙丑,遂误以刻书之日为撰书之年耳。健序称内官监左少监贾公性近于货,书家得书四十七卷,若类聚合璧之比,题曰《羣书集事渊海》,甚便观览。公爱而重之,因校正舛讹,重新诸梓云云。则此书刻自明季,中官资饶而工审,宜其橅印独精矣。考《明史》刘健字希贤,洛阳人,天顺四年庚辰进士,累官少师吏部尚书,华葢殿大学士,赠太师諡文靖。谢迁字于乔,余姚人,成化十一年乙未进士第一,官少傅戸部尚书,谨身殿大学士,諡文正。东阳见前。

  锦绣万花谷【二函十六册】

  不着纂人姓氏八十卷前自序

考陈振孙《书録解题》载《锦绣万花谷》四十卷,续四十卷,谓序称淳熙十五年作,而不著名氏,门类无伦理,序文亦拙。今此书所列巻数相同,其序亦载于书首,则犹存宋椠之旧,而橅刻不佳,系翻版之故也。

  艺文类聚【四函四十四册】

  唐欧阳询着一百卷前询自序

按《唐书·艺文志》,此书系询与令狐徳棻、赵宏智等同修,则询固总其成者。陈振孙《书録解题》谓其所载诗文赋颂之属,多今世所无之文集,故宋人咸重其书,诸家簿録无不载之。此本橅印颇精,而不志刋刻年月,以版式纸质较之,系为明椠。欧阳询,字信本,临湘人,▯官太子率更令,▯文馆学士,封渤海男。《新唐书》有传。

明四明范大澈藏本所钤诸印大半见前,其称句章灌园叟者,考后汉书郡国志,防稽郡县余姚句章。又郭璞注山海经称,句余之山在余姚南,句章北,故二县因以为名云。以地理考之,句章即今鄞县地也。又有卧云印,考朱彛尊明诗综小传云,陈宗虞字于韶,阆中人,嘉靖庚戌进士,官按察副使,有卧云楼稿。据此则卧云当为宗虞私印,其余典客待従之臣,并典属国冏庵寳墨斋、开承堂、金义、玉几诸印,未知谁氏所钤。

译《纪纂渊海》【四函三十二册】宋代潘自牧撰,共一百卷。前面有明代陈文燧、胡维新的两篇序,接着是编校者姓名。考察《金华府志》:自牧是金华人,任福州教授,他的书没有载入《宋史》《文献通考》等书。现在看陈文燧的序说:“我家先世在闽、蜀寻求此书,得到前编;后来周游吴越,又买到后编,珍藏玩赏大概已有几百年了。”如此等等。由此可知,潘自牧这部书最初原有前、后两编,也没有刊行的定本,所以陈文燧既说是寻求得到,又说后来再次购买。陈文燧的序又说:“我在戊寅年冬天,承乏任职于畿南,公务之余,冒昧为它补注;对于残缺过甚的部分,嘱托别驾蔡公、司理顾公以及博学的吴公,从各书中采辑材料补足缺文,编排次序后拿给太守越峰王公、县令吴君看,他们都愿意捐出俸禄刊刻。刻成后,分为若干门、若干条、若干卷。”如此等等。根据这些话,这部书不仅由陈文燧刊刻,卷目和门类也由陈文燧重新订定。书中分为一百卷,又分为五十八部,未必与潘自牧原书一一相合。考察明代太学题名碑,陈文燧是临川人,嘉靖壬戌年进士。他的序作于万历己卯年,当时任河南按察副使。胡维新与陈文燧同官,所以替他作序。胡维新是余姚人,嘉靖己未年进士,也见于太学题名碑。缺补:卷十二【十六】、卷十六【十二】、卷二十四【三】、卷四十【三十七】、卷五十七【二十六】、卷六十五【十一】、卷七十四【十一】、卷七十五【二十六,三十一】、卷八十【二十四】、卷八十五【二十二,二十三】、卷八十六【二,二十】。《古今合璧事类备要》【十二函,一百二十册】前集六十九卷,后集八十一卷,续集五十六卷,由宋代谢维新编纂;别集九十四卷,外集六十六卷,由宋代虞载编纂。前集卷首有谢维新自序,宋代黄似道跋。这部书每集卷首标题下面都题作“三衢夏相重摹宋版校刊”,由此可知此书并非宋刻本。不过,既然此书在宋代已经刊行,《文献通考》和《宋史·艺文志》却都没有著录,可见此书在明代以前流传确实很少。谢维新、虞载都是建安人;维新字去咎,虞载字子厚,书中都有记载。黄似道、夏相的事迹无考。《古今合璧事类备要》【八函三十八册】篇目同前,缺黄似道跋。这部书各集卷首都割去了夏相校刻的一行,另用纸补上。它的字迹清朗,远在前一部之上,大概同出于一版,只是选纸、选墨和摹印特别精工。书商因为它精美,就动了作伪的念头。明代邵宝藏书本的印记,见前书。书中又有“端本”印,但“端”字都写成山旁,这也是书商伪造的,不值得收入考录。缺补别集卷八【五】《群书集事渊海》【六函三十二册】没有题写编撰者的姓氏,共四十七卷。前面有明代刘健序,后面有明代李东阳、谢迁二序。据明代高儒《百川书志》说,此书是弘治年间人所撰。现在考察李东阳的序,却说是国初人编辑,没有著录姓名;谢迁的序则说,此书所采内容从春秋战国直到前元,也没有著录姓名。难道是元末之际穷困隐居、避开世俗,把志向寄托在文字上以终其一生的人,如虞卿一类吗?一处说是国初,一处说是元末,都不应归于弘治年间。可见《百川书志》的记载,只是因为东阳、谢迁、刘健三篇序都作于弘治乙丑年,便误把刻书日期当成了撰书年代。刘健序说,内官监左少监贾公性情近于爱财,书家得到四十七卷书,类似《类聚》《合璧》一类,题名为《群书集事渊海》,非常便于阅览。贾公喜爱并重视它,于是校正其中的讹误,重新付梓,等等。由此可知,此书是在明代末期刻成的;宦官资财丰厚而且校刻精审,所以摹印尤其精美。考《明史》,刘健字希贤,洛阳人,天顺四年庚辰进士,历任少师、吏部尚书、华盖殿大学士,追赠太师,谥文靖。谢迁字于乔,余姚人,成化十一年乙未进士第一,官至少傅、户部尚书、谨身殿大学士,谥文正。李东阳的事迹见前。《锦绣万花谷》【二函十六册】没有题写编纂者的姓氏,共八十卷,前面有自序。考察陈振孙《书录解题》,记载《锦绣万花谷》四十卷、续四十卷,说序文题为淳熙十五年所作,却没有著录姓名;门类没有条理,序文也很拙劣。现在这部书所列卷数相同,序文也载在书首,可见仍保存着宋刻本的旧式,只是摹刻不佳,这是翻刻造成的。《艺文类聚》【四函四十四册】唐代欧阳询撰,一百卷,卷首有欧阳询自序。据《唐书·艺文志》,此书是欧阳询与令狐德棻、赵宏智等共同修撰的,因此欧阳询本来就是总成其书的人。陈振孙《书录解题》说,其中所载的诗、文、赋、颂等,多是当世已经没有了的文集,所以宋人都很看重这部书,各家簿录无不著录。这个本子的摹印相当精美,但没有记载刊刻年月;以版式、纸质比较,应当是明刻本。欧阳询字信本,临湘人,历任太子率更令、弘文馆学士,封渤海男。《新唐书》有传。明代四明范大澈藏本所钤的各方印章,大半见于前书。其中“句章灌园叟”一印,考察《后汉书·郡国志》,会稽郡属县有余姚、句章。又据郭璞注《山海经》说,句余之山在余姚南面、句章北面,所以两县都以此得名。按地理考察,句章就是今天鄞县一带。又有“卧云”印,考朱彝尊《明诗综》小传说,陈宗虞字于韶,阆中人,嘉靖庚戌进士,官按察副使,有《卧云楼稿》。据此,“卧云”应当是陈宗虞的私印。其余“典客待从之臣”“典属国”“冏庵宝墨斋”“开承堂”“金义”“玉几”等印,不知道是谁所钤。

<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钦定天禄琳琅书目,卷九>

新编古今事文类聚【十三函一百三十册】

前集六十卷,后集五十卷,续集二十八卷,别集三十二卷,宋祝穆编。新集三十六卷,外集十五卷,富大用编。书首有穆自序。

按祝穆自序,作于淳祐丙午六年,而《宋史·艺文志》不载此书,似是穆虽撰成自为作序,而其书仍未刋行,是以《宋史》不为着録。又按书中「新集」「外集」皆为富大用所编,因其于「职官」一门独畧,特为増辑。大用为何代人,虽不可考,然「新集」「别集」卷首次行俱标「南江富大用」,时可编,则一创一因,犂然可见。且全部标题特用「新编」二字,自与穆书原本有别,其非旧刻无疑。乃近时坊间通行别本,俱削去大用之名,竟以全书尽属之祝穆,误矣。考凌迪知《万姓统谱》,祝穆字和甫,其先由江陵迁歙,穆従朱子受业,以儒学昌其家,所着有《事文类》《聚方舆胜览》诸书,《阙补续集》巻十【三十六】新集》卷十九【十二】

  唐诗纪事【六函四十八册】

宋计有功着《八十一卷》前有功自序,宋王禧序,目録后载明张子立识语。

计有功《宋史》无传。按凌迪知《万姓统谱》但称有功居魏公幕府,绍兴中遣诣行在奏对,献所着《晋鉴》云云,而未详其里居。今观其书中自序,识为临卭,则知有功乃蜀人也。王禧序作于嘉定甲申嵗,称庆元辛酉始得是书,立命数十吏传録,繙阅累年,手自讐校,十是正其七八,乃锓之于懐安郡斋。是此书初刻系出于王禧之手,而张子立又为重校覆刋,因作识语于其后也。又考朱彞尊《明诗综》小传,张子立字原礼,黄县人,中嘉靖丙戌科进士,官至右佥都御史,巡抚延绥。

  梁澍收藏印记无考

阙补卷五十一【五】

钦定天禄琳琅书目卷九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天禄琳琅书目卷十

  明版集部

  楚辞【二函十二册】

周屈平着附宋玉景差贾谊淮南王安东方朔严忌王襃刘向王逸拟骚诸篇共十七卷。后汉王逸章句。书首载《史记》屈平本传。次汉班固序。次梁刘勰《辨骚》。目録后附《楚辞》疑字直音补一卷。

按世传楚辞最著者,一为王逸章句,一为晁无咎重编,一为朱子楚辞集注。朱子集注止八卷,已见前宋版中矣。其余卷目分合,互有异同。考隋书经籍志,楚辞十二卷,注云后汉校书郎王逸注。而唐书艺文志乃云王逸注楚辞十六卷,已増多四卷矣。其又称十七卷者,据晁公武读书志言,淮南王安始作离骚传,刘向典校经书,分为十六卷。东京班固、贾逵各作离骚章句,余十五卷阙而不説。至逸自以为南阳人,与原同土,悼伤之,复作十六卷章句,又续为九思,取班固二序附之,为十七篇。夫十七篇即十七卷也。宋时洪兴祖作补注楚辞,其卷目悉遵原本。然观晁氏所述,王逸章句止十六卷,其増多一卷者,以逸续九思与班固二序合数之耳。此本分十七卷,而班序不入卷中,又与宋时传本不同矣。其卷首之载史记本传,则始于晁无咎之重编。无咎以东方朔、严忌皆汉武帝廷臣,淮南小山之辞不当先朔、忌。又以王逸为东汉人,所作九思与刘向辈相阔,且十七卷亦非旧録,故删去一卷,止存十六卷,并于逸所着离骚其中有训释浅陋者,悉为之删汰,而録司马迁原▯冠之于首,説详读书志中。至于刘勰辨骚,隋、唐两志俱未论述,惟读书志述洪兴祖补注楚辞自序言,辨骚非楚辞本书,不当録云云,则亦古本所有,而曽经兴祖删汰。此本葢复存其旧,而亦不入卷数也。其疑字直音补一巻,宋人诸簿録中俱未见着其名,当又出于兴祖、无咎之后。此本虽无刋刻年月,然以版式定之,则为明代坊间所梓行者,故其橅印亦复不能精善。若以前宋版中集注一书较之,其纸色墨香则相去逺甚矣。

  江隂徐氏印未详何人

曹子建集【一函四册】

  魏曹植着十卷

考子建集见于隋志者,称三十卷;见于唐志及书録解题者,皆二十卷;见于读书志及宋史艺文志者,则止十卷。此本前后俱无序跋目録,后有元丰五年万玉堂刋木记,亦分十卷,与读书志、宋志同。其书橅刻甚精,印纸有金粟山印记,古色可爱。惟目録末叶、卷一首叶纸色不同,字体亦异,当是先有宋本阙此二叶,因为翻刻,并以原书所阙重写补刋。或旧有序跋俱经私汰,未可知也。

  陶靖节集【一函八册】

晋陶潜着十卷,前梁昭明太子萧统序次陶集,总论次,统撰陶渊明传。

此书亦不载刋刻年月,卷十未于顔延之撰陶征士诔,▯休之序录之外,凡宋人刊刻陶集诸序,皆附録于卷中,则此本之非宋椠,无可疑矣。况其橅刻本不甚工也。

  收蔵诸印无攷

译<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钦定天禄琳琅书目》,卷九> 《新编古今事文类聚》【十三函一百三十册】前集六十卷,后集五十卷,续集二十八卷,别集三十二卷,由宋代祝穆编纂;新集三十六卷,外集十五卷,由富大用编纂。书首有祝穆自序。据祝穆自序,成书于淳祐丙午六年,但《宋史·艺文志》没有著录此书,似乎是祝穆虽然已经撰成并亲自作序,书却仍未刊行,所以《宋史》没有著录。又考察书中“新集”“外集”都是富大用所编,因为祝穆在“职官”一门特别简略,富大用特意增补编纂。富大用是哪一代人,虽不可考,但“新集”“别集”卷首第一行都题作“南江富大用”,可见一人创编、一人因袭,界限清楚可见。而且全书标题特意使用“新编”二字,自然与祝穆原书有别,它不是旧刻本无疑。如今近来坊间通行的别本,都删去了富大用的名字,竟把全书都归给祝穆,这是错误的。考凌迪知《万姓统谱》,祝穆字和甫,他的先祖从江陵迁到歙县;祝穆跟随朱子学习,以儒学使家族兴盛,著有《事文类》《聚方舆胜览》等书。《阙补续集》卷十【三十六】《新集》卷十九【十二】。《唐诗纪事》【六函四十八册】宋代计有功撰,共八十一卷。前面有计有功自序、宋代王禧序,目录后面有明代张子立识语。《宋史》没有为计有功立传。据凌迪知《万姓统谱》只说,计有功曾居魏公幕府,绍兴年间奉遣到行在奏对,进献所著《晋鉴》等,却没有详载他的籍贯。现在看他的书中自序,知道他自署临邛,由此可知计有功是蜀人。王禧的序作于嘉定甲申年,说庆元辛酉年才开始得到这部书,立即命数十名官吏传抄,翻阅多年,亲自校勘,十处改正了其中七八处,于是将它刻在怀安郡斋。这说明此书最初刻印出自王禧之手,而张子立又重新校订覆刻,因而在后面作了识语。又考朱彝尊《明诗综》小传,张子立字原礼,黄县人,考中嘉靖丙戌科进士,官至右佥都御史,巡抚延绥。梁澍收藏印记,无法考知。缺补卷五十一【五】《钦定天禄琳琅书目》卷九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天禄琳琅书目》卷十 明版集部 《楚辞》【二函十二册】周代屈平撰,附宋玉、景差、贾谊、淮南王安、东方朔、严忌、王褒、刘向、王逸拟作《骚》的各篇,共十七卷。后汉王逸作章句。书首载《史记》屈平本传,其次是汉代班固序,再次是梁代刘勰《辨骚》。目录后附《楚辞》疑字直音补一卷。据说世间流传的《楚辞》最著名的版本,一是王逸章句本,一是晁无咎重编本,一是朱子《楚辞集注》。朱子《集注》只有八卷,前面宋版书中已经见过。其余各本卷目分合不一,彼此有所不同。考察《隋书·经籍志》,《楚辞》十二卷,注文说是后汉校书郎王逸注;而《唐书·艺文志》却说王逸注《楚辞》十六卷,已经增加了四卷。至于又称十七卷的,根据晁公武《读书志》所说,淮南王安开始作《离骚传》,刘向主持校理经书,把它分为十六卷。东京时期班固、贾逵各作《离骚章句》,其余十五卷缺失而没有论说。后来王逸自称是南阳人,和屈原同乡,因哀悼伤感,又作十六卷章句,并续作《九思》,取班固的两篇序附在后面,合为十七篇。十七篇就是十七卷。宋代洪兴祖作《补注楚辞》,卷目全都遵循原本。但看晁氏所述,王逸章句只有十六卷;所谓增加一卷,是把王逸续作的《九思》和班固两篇序合计而成的。这部书分为十七卷,但班固序不编入卷内,又与宋代流传的本子不同。卷首载《史记》本传,则始于晁无咎重编本。晁无咎认为,东方朔、严忌都是汉武帝朝廷的臣子,淮南小山的辞作不应排在东方朔、严忌之前;又认为王逸是东汉人,他所作《九思》与刘向等人时代相距很远,而且十七卷也不是旧日的著录本,所以删去一卷,只保存十六卷;对于王逸所作《离骚章句》中训释浅陋的地方,也全部加以删削,并把司马迁原传录出置于卷首,详细说法见《读书志》。至于刘勰《辨骚》,《隋书》《唐书》两部志书都没有论述,只有《读书志》记载洪兴祖《补注楚辞自序》说,《辨骚》不是《楚辞》原书,不应收入,等等;由此可知,它也曾是古本所有的内容,只是被洪兴祖删去了。这部书大概又保存了它原来的旧文,但也没有计入卷数。它所附疑字直音补一卷,宋人各家簿录都没有见到著录其名,应当又是洪兴祖、晁无咎以后的人所作。这部书虽然没有刊刻年月,但按版式判断,是明代坊间刻行的,所以摹印也不精善。如果同前面宋版中的《集注》一书相比,纸色和墨香相差很远。江阴徐氏印,未详为何人所有。《曹子建集》【一函四册】魏代曹植撰,共十卷。考察《子建集》,《隋志》记作三十卷;《唐志》和《书录解题》都记作二十卷;《读书志》和《宋史·艺文志》则只记作十卷。这部书前后都没有序、跋、目录,后面有元丰五年万玉堂刊刻木记,也分为十卷,与《读书志》《宋志》相同。此书摹刻非常精美,印纸上有“金粟山”印记,古色可爱。只是目录末叶和卷一首叶的纸色不同,字体也不同,应当是先有宋本缺少这两叶,后来翻刻时,又根据原书缺失的部分重新书写补刻。至于原来是否有序跋而被私人删去,就不得而知了。《陶靖节集》【一函八册】晋代陶潜撰,共十卷。前面有梁昭明太子萧统为陶集编次,并作总论;萧统又撰有《陶渊明传》。这部书也没有记载刊刻年月。卷十在颜延之撰《陶征士诔》、杨休之序录之外,凡是宋人刊刻《陶集》的各篇序文,都附录在卷中;因此此本不是宋刻本,没有疑问。何况它的摹刻本来就不很精工。收藏印章无法考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