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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二程遗书二

卷十四亥九月,过汝所闻【时先生监汝州酒税】

儒藏 · 语录 · 已译 · 第 2–3 段

嘉刘安节元承,或云关中学者所记,皆不能明也。故存其篇而阙其目。按元祐三年,刘质夫卒,此篇有质夫名字,则三年前语也】

译嘉奖刘安节元承,有人说这是关中学者所记载的,但都无法明确证实。因此保留这篇文字而空缺其篇名。查考元祐三年,刘质夫去世,此篇中有质夫的名字,那么这是三年前的话语。

卷十八

刘元承手编【刘安节字元承,永嘉人。所记有元祐五年遭防后,妱圣四年迁谪前事。延平陈渊防叟得之于元承之子,有题志在后】

  卷十九

杨遵道録【杨廸字遵道,延平人,文靖公之长子也。所记有元符末归自涪陵,后事】

  卷二十

周伯忱録【周孚先字伯忱毗陵人建中靖国初从学】

  卷二十一上

  师说

  卷二十一下

附《师说》后【胡文定公家本,除复重得此数章,以其辞意类《师説故以附其后】

  卷二十二上

  伊川杂録

  卷二十二下

附杂録后【延平陈氏本自为一篇,无名氏问与杂録相出入,故以附之】

  卷二十三

鲍若雨録【永嘉人,字汝霖,一云商霖】

  卷二十四

邹徳乆本【毗陵邹柄道乡公之子,未尝亲见先生,不知其所传授,旧附《东见録》后】

  卷二十五

畅潜道録【畅大隐,字潜道,名见东见録。此篇见晁氏客语。中不云何人之言,亦不云何人所记,独闻见于延平罗氏别録。则注云畅本然,则潜道所记与胡氏本亦有之,而题其上云张杲晹叔所传。识者疑其间多非先生语,今考之信然,故附于此】

  附録

明道先生行状【见伊川先生文集】

门人朋友叙述【刘立之,朱光庭,邢恕,范祖禹】

  书行状后【游酢】

  哀词【吕大临】

  墓表【见伊川先生文集】

  伊川先生年谱

  祭文【张绎】

  奏状【胡安国】

右程氏遗书二十五篇,二先生门人记其所见闻答问之书也。始诸公各自为书,先生没而其传寖广,然散出并行,无所统一,传者颇以己意私窃窜易。厯时既乆,殆无全篇。熹家有先人旧蔵数篇,皆着当时记録主名,语意相承,首尾通贯,葢未更后人之手,故其书最为精善。后益以类访求,得凡二十五篇,因稍以所闻岁月先后第为此书。篇目皆因其旧,而又别为之録,如此以见分别次序之所以然者。然尝窃闻之,伊川先生无恙时,门人尹焞得朱光庭所抄先生语,奉而质诸先生,先生曰:「某在,何必读此书?若不得某之心所记者,徒彼意耳。」尹公自是不敢复读。夫以二先生唱明道学于孔孟既没,千载不传之后,可谓盛矣。而当时从逰之士,葢亦莫非天下之英材,其于先生之嘉言善行,又皆耳闻目见而手记之,宜其亲切不差,可以行远。而先生之戒犹且丁宁若是,岂不以学者未知心传之要,而滞于言语之间,或者失之毫厘,则其谬将有不可胜言者乎?又况后此且数十年,区区掇拾于残编坠简之余,传诵道说,玉石不分,而谓真足以尽得其精微严宻之防,其亦悮矣。虽然,先生之学,其大要则可知已。读是书者,诚能主敬以立其本,穷理以进其知,使本立而知益明,知精而本益固,则日用之间,且将有以得乎先生之心,而于疑信之传可坐判矣。此外诸家所抄尚众,率皆割裂补缀,非复本篇。异时得其所自来,当复出之以附今録,无则亦将去其重复,别为外书,以待后之君子云尔。

右附録一卷,明道先生行状之属凡八篇,伊川先生祭文一篇,奏状一篇,皆其本文,无可议者。独伊川行事本末,当时无所论著,熹尝窃取实録所书,文集内外书所载,与凡他书之可证者,次其后先,以为年谱。既不敢以意形容,又不能保无谬误,故于每事之下,各系其所从得者。今亦輙取以着于篇,合为一卷,以附于二十五篇之后。呜呼!学者察言以求其心,考迹以观其用,而有以自得之,则斯道之传也,其庶防乎?乾道四年,嵗在着雍困敦,夏四月壬子,新安朱熹谨记。

  钦定四库全书

  二程遗书卷一

  宋 朱子 编

  端伯▯师说

伯淳先生尝语韩持国曰:「如说妄说幻为不好底性,则请别寻一个好底性来换了此不好底性着道,即性也。若道外寻性,性外寻道,便不是圣贤谕天徳。葢谓自家元是天然完全自足之物,若无所汚壊,即当直而行之;若小有汚壊,即敬以治之,使复如旧。所以能使如旧者,葢为自家本质元是完足之物。若合修

译卷十八

刘元承手编【刘安节字元承,是永嘉人。所记载的内容包括元祐五年遭贬谪之后,至元圣四年迁谪之前的事情。延平人陈渊(号叟)从元承的儿子那里得到此书,后面有题志】

卷十九

杨遵道录【杨迪字遵道,是延平人,文靖公的长子。所记载的内容包括元符末年从涪陵归来之后的事情】

卷二十

周伯忱录【周孚先字伯忱,是毗陵人,建中靖国初年跟随先生学习】

卷二十一上

师说

卷二十一下

附《师说》后【胡文定公家中原本,除了重复的部分又得到这几章,因为它们的辞意类似《师说》,所以附在后面】

卷二十二上

伊川杂录

卷二十二下

附杂录后【延平陈氏原本自成一篇文章,无名氏问与杂录内容相互出入,所以附在后面】

卷二十三

鲍若雨录【永嘉人,字汝霖,一说字商霖】

卷二十四

邹德久本【毗陵人邹柄,道乡公的儿子,未曾亲自拜见先生,不知道他所传授的来源,旧时附在《东见录》后面】

卷二十五

畅潜道录【畅大隐,字潜道,名字见于《东见录》。这篇文章见于晁氏《客语》。文中不说是何人之言,也不说是何人所记,只听说见于延平罗氏《别录》。那么注释说畅本然,那么潜道所记与胡氏本也有,而在上面题写说是张杲晹叔所传。有见识的人怀疑其中很多不是先生的话,现在考证确实如此,所以附在这里】

附录

明道先生行状【见于《伊川先生文集》】

门人朋友叙述【刘立之,朱光庭,邢恕,范祖禹】

书行状后【游酢】

哀词【吕大临】

墓表【见于《伊川先生文集》】

伊川先生年谱

祭文【张绎】

奏状【胡安国】

以上程氏遗书二十五篇,是两位先生门人记录他们所见闻的答问之书。起初各位各自成书,先生去世后其流传逐渐广泛,然而散出并行,没有统一,传抄者颇以自己的意思私自删改。经历时间既久,几乎没有完整的篇章。我家有先人旧藏数篇,都标明了当时记录的作者名字,语意相承,首尾通贯,大概没有经过后人之手,所以这本书最为精善。后来又分类访求,总共得到二十五篇,于是稍微按照所闻岁月的先后次序编成此书。篇目都沿用其旧名,而又另外为之作录,像这样以显示分别次序的原因。然而曾经私下听说,伊川先生健在时,门人尹焞得到朱光庭所抄录的先生语录,捧着来向先生求证,先生说:“我在,何必读此书?如果不能得到我的心意所记,只是别人的意思罢了。”尹公从此不敢再读。两位先生在孔孟去世后,千载道统不传之后,倡导阐明道学,可以说是兴盛了。而当时跟随学习的士人,大概都是天下的英才,对于先生的嘉言善行,又都是耳闻目见而亲手记录的,应该亲切不差,可以流传久远。而先生的告诫还如此殷切,难道不是因为学者不知道心传的要旨,而滞留在言语之间,或许失之毫厘,那么其谬误将有不可胜言的吗?更何况后来几十年,在残编坠简之余区区搜集,传诵道说,玉石不分,而认为真能完全得其精微严密的旨趣,这也错了。虽然如此,先生的学问,其大要则可知了。读这本书的人,如果能以主敬来确立根本,穷究事理来增进知识,使根本确立而知识更加明达,知识精微而根本更加稳固,那么在日常用度之间,就将有所得于先生的心意,而对于疑信之间的传承可以坐而判断了。此外各家所抄录的还很多,大都是割裂补缀,不再是原本。将来得到它们的来源,应当再拿出来附在今录之后,如果没有,也将去掉其重复的部分,另外编为外书,以等待后来的君子。

以上附录一卷,明道先生行状之类共八篇,伊川先生祭文一篇,奏状一篇,都是其原文,无可议论的。唯独伊川先生的行事本末,当时没有论述著作,我曾窃取实录所记载,文集内外书所载,以及凡其他书可证明的,按先后次序,编为年谱。既不敢以己意形容,又不能保证没有谬误,所以在每件事之下,各自系上其所从得的来源。现在也取来著于篇中,合为一卷,以附在二十五篇之后。唉!学者察言以求其心,考迹以观其用,而有所自得,那么此道的传承,大概差不多了吧?乾道四年,岁在着雍困敦,夏四月壬子,新安朱熹谨记。

钦定四库全书

二程遗书卷一

宋 朱子 编

端伯〇师说

伯淳先生曾经对韩持国说:“如果说妄说幻是不好的性,那么就请另找一个好性来换掉这个不好的性。道,就是性。如果在道外寻找性,在性外寻找道,就不是圣贤所说的天德。大概说自家原本是天然完全自足之物,如果没有被污染毁坏,就应当直接实行;如果小有污染毁坏,就恭敬地整治它,使恢复如旧。之所以能使它恢复如旧,大概因为自家本质原本是完足之物。如果合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