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程遗书卷六
厉。佗人温则不厉,俨然则不温。惟孔子全之。
大圭黄钟全冲和气
李宏中力田养亲
节嗜欲,定心气【即是天气下降,地气上腾,便和无疾】
译严厉。别人温和就不严厉,庄重就不温和。只有孔子兼备了这些美德。
大圭和黄钟都具备冲和之气。
李宏中努力耕种以奉养双亲。
节制嗜好与欲望,安定心神与气息【这就是天气下降、地气上升,从而和谐无病】
看一部《华严经》不如看一艮卦【经只言一止观】
论性不论气,不备;论气不论性,不明【一本此下云:二之则不是】人自孩提,圣人之质已完,只先于偏胜处发【或仁,或义,或孝,或弟】觉悟便是信。
自幼子常视无诳,以上便是教以圣人事。
人之知思因神以发
成已须是仁,推成已之道,成物便是智。
怒惊皆是主心不定【不迁怒】
非礼不视,聴言动积习尽有功,礼在何处?
去气偏处发便是致曲,去性上脩便是直养,然同归于诚【一,此章连人自孩提章下为一章】
不有躬,无攸利;不立已,后虽向好事,犹为化物,不得以天下万物挠己。巳立后,自能了当,得天下万物。
地不改辟,民不改聚,只脩治便了。
饥食渇饮,冬裘夏葛。若致些私吝,心在便是废天职。忠信进徳修辞立其诚,所以居业。脩立在人。
日月隂阳发见盛处
月受日光【父子】龙敏【挝鼓】
鼓动万物,圣人之神知,则不可名。
凡物参和交感,则生;不和分散,则死。
凡有气莫非天凡有形莫非地
气有偏胜处【胜一作盛】
二气五行,刚柔万殊,圣人所由,惟一理。人须要复其初,元气防则生,圣贤理自生。
天只主施成之者地也
须要有所止【止于仁,止于孝,止于大分】
有形总是气无形只是道
咸六四言贞吉悔亡,言感之不可以心也【不得只恁地看过,更留心】存养熟后,泰然行将去,便有进。
艮卦只明使万物各有止止分便定【艮其背不获其身不见其人】曽子疾病只要以正不虑死与武王杀一不辜行一不义得天下不为同心。
百官万务,金革百万之众,饮水曲肱,乐在其中。万变皆在人,其实无一事。
蜀山人不起念十年便能前知
只是一个诚【天地万物鬼神本无二】
清明在躬,志气如神【贵熟一作乆且熟】
观天地生物气象【周茂叔看】
在帝左右帝指何帝
卜筮在精诚,疑则不应【一本注云:疑心防生,便是不应。杨子江依凭事,是此理】懈意一生,便是自弃自暴。
勿忘,勿助长。必有事焉,只中道上行。
忠信而入,忠信而出【油火上竿,禁蜈蚣】
涵养着落处,养心便到清明高逺【处一作意】
天下之悦不可极,惟朋友讲习,虽过悦无害。兑泽有相滋益处【一本注云:兑泽有自相滋益之意】
凝然不动便是圣人
多惊多怒多忧,只去一事所偏处,自克,克得一件,其余自正【一作止】
人少长,须激昻自进;中年已后,自至成徳者,事方可自安。
致知在格物。物来则知起,物各付物。不役其知,则意诚。不动,意诚自定。则心正,始学之事也。
斋戒以神明其徳
明徳、新民,岂分人我?是成徳者事。
天无形地有形【一作体】
虚心实腹
静后见万物自然皆有春意
天之生物,无穷;物之所成,却有别。
致曲不要説来大
和平依磬声,玉磬声之最和平者,养心。
羊头山老子説:「一稃二米秬黍,直是天地和气十分豊熟。山上便有,山下亦或有之。」
八十四声,清者极吹,尽清浊者,尽吹极浊,就其中以中声上生,下生【以一作考】
霜露星之气异乎雨雪
密云不雨,尚往则气散【先隂变风,气随风散】
苔木气为水土始发【始一作所】
草类竹节可见 黄钟牛鸣
意言象数【邵尧夫】胎怠气【此三字一本在牛鸣下】
周茂叔穷禅客
明善在明守善在诚
复卦,非天地之心。复,则见天地之心。圣人无复,故未尝见其心【无一作未尝】
管摄天下人心,收宗族,厚风俗,使人不忘本,须是明谱系世族,与立宗子法【一年有一年功夫】
忿欲忍与不忍便见有徳无徳
周南召南如乾坤
今之祭祀无乐,今之乐又不可用。然又却不见得缓急之节。
叔一生不曽看庄列,非礼勿动,勿视,出于天与。从幼小有如是才识。
夷、惠其道隘与不恭,乃心无罪【无一作何】
孔子所遇而安,无所择。自子路观孔子,孔子为不恭;自孔子观吾辈,
译阅读一部《华严经》,不如研读一卦艮卦【因为佛经只讲一个“止观”】。
只论本性而不论气质,认识就不完备;只论气质而不论本性,认识就不明晰【另一版本在此处补充说:二者偏废其一,就不是正道】。人从孩童时期起,圣人的资质就已经完备,只是先在偏胜的地方表现出来【有的表现为仁,有的表现为义,有的表现为孝,有的表现为悌】。觉悟了,就是信。
自幼年时常观察那些没有欺骗的行为,以上这些就是教导人们去做圣人该做的事。
人的知识与思考,依靠精神来发动。
成就自己必须依靠仁,推演成就自己的道理,去成就万物,这就是智。
愤怒和惊恐,都是因为主心不定【所以要做到不迁怒】。
不符合礼的不看,听言语、行动、积累习惯,全都很有功效,那么礼究竟在什么地方呢?
去除气质偏胜的地方而发挥作用,这就是“致曲”;在本性上修养,这就是“直养”,然而最终都归于诚【一,这一章连同“人自孩提”章合为一章】。
没有自身,就没有利益;不确立自己,后来即使趋向好事,仍然属于被外物转化,不能让天下万物扰乱自己。确立了自身之后,自然能处理得当,从而驾驭天下万物。
大地不需要开辟,民众不需要聚集,只需要修治就行了。
饿了吃饭,渴了喝水,冬天穿皮衣,夏天穿葛布衣。如果产生一些私心吝啬,心思放在上面,就是废弃了天职。忠诚守信,增进德行,修饰言辞,确立真诚,这是用来安守事业的。修养确立在于人。
日月阴阳显现盛大的地方。
月亮接受日光【如同父子关系】。龙敏【击鼓】。
鼓动万物,圣人的神妙智慧,是不可命名的。
凡是事物相互参和交感,就产生;不相和而分散,就消亡。
凡是有气的,无不是天;凡是有形的,无不是地。
气有偏胜的地方【“胜”一作“盛”】。
二气五行,刚柔千差万别,圣人遵循的,只有一个理。人必须恢复其初始状态,元气防备得当就产生,圣贤之理自然产生。
天只主宰施予,成就它的是地。
必须有所止【止于仁,止于孝,止于大的名分】。
有形的总是气,无形的只是道。
咸卦六四爻辞说“贞吉悔亡”,意思是感应不可以用心机【不能只是这样看过,更要留心】。存养纯熟之后,泰然地推行下去,就会有进步。
艮卦只是阐明让万物各自有止,止的分界确定了【艮其背,不获其身,不见其人】。曾子病重时,只要端正自己,不忧虑死亡,这与武王“杀一个无辜的人、做一件不义的事,即使得到天下也不做”的心是一样的。
百官万务,百万军队,饮水曲肱,乐在其中。万变都在人,其实没有一件事。
蜀山道人不起念头十年,就能预知未来。
只是一个诚【天地万物鬼神本来没有两样】。
清明在自身,志气如神【“贵熟”一作“久且熟”】。
观察天地生物的气象【周茂叔看】。
在帝左右,帝指的是什么帝?
卜筮在于精诚,有疑虑就不应验【另一版本注释说:疑虑之心产生,便是不应验。杨子江依凭的事,就是这个道理】。懈怠之意一生,就是自暴自弃。
不要遗忘,不要拔苗助长。必须有事做,只在中道上行走。
带着忠信进入,带着忠信出来【如同油火上竿,禁蜈蚣】。
涵养的着落处,养心就能达到清明高远【“处”一作“意”】。
天下的喜悦不可穷尽,只有朋友讲习,即使过度喜悦也无害。兑泽有相互滋益的意思【另一版本注释说:兑泽有自相滋益的意思】。
凝然不动就是圣人。
多惊、多怒、多忧,只去除一事所偏的地方,自我克制,克制住一件,其余自然端正【一作“止”】。
人年少时,必须激昂自进;中年以后,自然达到成德的人,事情才可以自己安定。
致知在于格物。事物来了,知识就产生,事物各自归于事物。不驱使知识,意念就真诚。不动,意念真诚自然安定。心就端正,这是初学者的事情。
斋戒用来使德行神明。
明德、新民,难道分别人和我吗?这是成德者的事情。
天无形,地有形【一作“体”】。
虚心实腹。
静下来之后,看见万物自然都有春意。
天生育万物,无穷无尽;万物所成就的,却有区别。
致曲不要说得太大。
和平依从磬声,玉磬声是最和平的,用来养心。
羊头山老子说:“一稃二米秬黍,简直是天地和气十分丰熟。山上就有,山下也可能有。”
八十四声,清者极吹,尽清浊者,尽吹极浊,就其中以中声上生,下生【“以”一作“考”】。
霜露星的气不同于雨雪。
密云不雨,尚往则气散【先阴变风,气随风散】。
苔木气为水土始发【“始”一作“所”】。
草类竹节可见。黄钟牛鸣。
意、言、象、数【邵尧夫】。胎怠气【此三字另一版本在牛鸣下】。
周茂叔穷究禅客。
明善在于明,守善在于诚。
复卦,不是天地之心。复,才看见天地之心。圣人没有复,所以未曾看见其心【“无”一作“未曾”】。
管摄天下人心,收拢宗族,淳厚风俗,使人不忘本,必须明确谱系世族,并设立宗子法【一年有一年的功夫】。
忿欲忍与不忍,就能看出有德无德。
周南、召南如同乾坤。
现在的祭祀没有音乐,现在的音乐又不可用。然而却又看不出缓急的节度。
叔一生不曾看庄列,非礼勿动,勿视,出于天赋。从幼小有这样的才识。
伯夷、柳下惠,他们的道狭隘与不恭敬,但心无罪【“无”一作“何”】。
孔子所遇而安,无所选择。从子路看孔子,孔子是不恭敬的;从孔子看我们这些人,
便隘。惟其与万物同流,便能与夭地同流。
去健羡,毋意义之与比【亲于其身为不善,直是不入】
山林之士只是意欲不出
重主道也。士大夫得有【一作设】重,应当有主。既埋重,不可一日无主,故设苴。及其巳作主,即不用苴。
译便狭隘。只有与万物一同流转,才能与天地一同流转。
去除刚强与羡慕,不要与意义相比【亲近自身却行不善,只是不进入】
山林之士只是意欲不出
重视主道。士大夫获得【一作设置】重视,应当有主。既然安葬了重视,不可一日无主,所以设置苴。等到已经立了主,就不再用苴。
有庙即当有主
技击不足以当节制,节制不足以当仁义。使人人有子弟卫父兄之心,则制梃以挞秦楚之兵矣。
不应为总是罪过
诗兴起人志意
小人、小丈夫,不合小了他。本不是恶。
语黙犹昼夜,昼夜犹生死,生死犹古今【消息】
慎终追逺【不止为防祭】
铅铁性殊,防化为金,则不辨铅铁之性。
民须仁之物则爱之
圣人縁人情以制礼,事则以义制之。
息止也,生也。止则便生,不止则不生【艮始终万物】
不常其徳,则所胜来复;正常其理,则所胜同化【素问】曽防漆雕,已见大意,故圣人与之。
顔子所言不及孔子,无伐善,勿施劳,是他顔子性分上事。孔子言安之,信之,怀之,是天理上事。
大抵有题目事易合
心风人力倍平常,将死者识能预知,只是他不着别事杂乱,兼无昏气【人须致一如此】
孔子之时,事虽有不可为,孔子任道,岂有不可为鲁君、齐君?孔孟岂不知其不足与有为?
人虽睡着,其识知自完,只是人与唤觉,便是他自然理会得。
诚则自然无累不诚便有累
贫子寳珠
君实笃厚晦叔谨严尧夫放旷
根本须是先培壅,然后可立趋向也。趋向既正【一作立】所造有浅深,则由勉与不勉也【正】
人多昏其心圣贤则去其昏
以冨贵为贤者不欲却反人情
闻见如登九层之台
中説有后人缀缉之
观两汉已前文章,凡为文者,皆似
杨子之学,实韩子之学。华华则涉道浅。
祭而立尸只是古人质
顔子箪瓢非乐也忘也
孟子知言则便是知道
夷、惠,圣人传者之误;不念旧恶,此清者之量。
思与乡人处此孟子拔本塞源
庾公之斯取其不背学而已
杨、墨皆学仁义而流者也。墨子似子张,杨子似子夏。伊尹不可【一本无此字】言蔽亦是圣之时。伯夷不蔽于为己,只是隘。
孔子免匡人之围亦苟脱也
四端不言信,信本无在。在《易》则是至理,在《孟子》则是气。子产语子太叔,因其才而教之。
序卦,非易之蕴此不合道【韩康伯注】
仰之弥高,见其高而未能至也;钻之弥坚,测其坚而未能达也。此顔子知圣人之学而善形容者也。
义之精者,须是自求得之。如此,则善求义也。
读《论语》《孟子》而不知道,所谓虽多,亦奚以为?
汤既胜夏,欲迁其社,不可。圣人所欲,不逾矩。既欲迁社,而又以为不可,欲迁是则不可为非矣,不可是则欲迁为非矣。然则圣人亦有过乎?曰:非也。圣人无过。夫亡国之社,迁之礼也。汤存之,以为后世戒。故曰:欲迁则不可也。《记》曰:「防国之社,屋之不受天阳也。」又曰:「亳社北牖,使阴明也。」《春秋》书「亳社灾」,然则皆自汤之不迁始也。
五亩之宅【田二亩半,郭二亩半,耕则居田,休则居郭】三易再易不易【三易三百亩,三嵗一耕,再易二百亩,二嵗一耕,不易嵗嵗耕之,此地之肥瘠不同也】
古者百步为亩,百亩当今之四十一亩也。古以今之四十一亩之田,八口之家可以无饥。今以古之二百五十亩,犹不足。农之勤惰相悬,乃如此。
古之时,民居少,人各就高而居。中国虽有水,亦未为害也。及尧之时,人渐多,渐就平广而居,水泛滥,乃始为害。当是时,龙门未辟,伊阙未拆,砥柱未凿。尧乃因水之流滥而治之,以为天下后世无穷之利。非尧时水特为害也,盖已乆矣。上世人少,就高而居,则不为害;后世人多,就下而处,则为害也。
四凶之才,皆可用。尧之时,圣人在上,皆以其才任大位,而不敢露其不善之心。尧非不知其不善也,伏则圣人亦不得而诛之。及尧举舜于匹夫之中,而禅之位,则是四人者始怀愤怨不平之心,而显其恶,故舜得以因其迹而诛窜之也。
人无父母,生日当倍悲痛,更安忍置酒张乐以为乐?若具庆者,可矣。
今人以影祭,或画工所传,一髭发不当,则所祭已是别人大不便。
今之税,实轻于什一,但敛之无法与不均耳。
译有庙宇就应当有主祭者。
武艺搏击不足以担当节制,节制不足以担当仁义。假使人人都有子弟保卫父兄的心,那么拿着木棒也能抵挡秦楚的军队了。
不应认为总是罪过。
《诗经》兴起人的志向和意念。
小人、小丈夫,不该轻视他们。本来不是恶人。
言语与沉默如同白天与黑夜,白天与黑夜如同生与死,生与死如同古与今【消息】。
慎重地办理丧事,追念远祖【不止是为了防止祭祀】。
铅和铁性质不同,防止它们化为金,就无法分辨铅铁的性质。
百姓需要仁爱的物品就爱护它。
圣人依据人情来制定礼制,行事则用义来制约。
息是止,也是生。止住便生,不止便不生【艮卦始终万物】。
不恒守其德,那么所克制的就会反复;恒守其理,那么所克制的就会同化【《素问》】。曾防漆雕,已见大意,所以圣人赞许他。
颜回所说的不及孔子,不夸耀自己的善,不施加劳苦,这是颜回本性分内的事。孔子说安于它,信于它,怀于它,这是天理上的事。
大体上有题目事情就容易契合。
心风人力加倍平常,将死的人能预知,只是他不被别的事杂乱,兼无昏气【人须致一如此】。
孔子的时代,事情虽然有不可为的,孔子承担道义,难道有不可为鲁君、齐君的吗?孔孟难道不知道他们不足以有所作为吗?
人虽然睡着,他的识知自然完整,只是有人呼唤唤醒,便是他自然理会得。
诚就自然无累,不诚便有累。
贫穷人拥有宝珠。
司马光笃厚,程颐谨严,邵雍放旷。
根本须要先培壅,然后可以确立趋向。趋向既正【一作立】,所达到的境界有浅深,则在于勉力与不勉力【正】。
人多昏昧其心,圣贤则去除其昏昧。
以富贵为贤者,不欲却反人情。
闻见如登九层之台。
《中庸》有后人缀缉之。
观看两汉以前的文章,凡为文者,皆似。
杨子的学问,实为韩子的学问。华丽则涉道浅。
祭祀而立尸只是古人质朴。
颜回箪食瓢饮并非快乐,而是忘记。
孟子知言便是知道。
夷、惠,是圣人传述者的错误;不念旧恶,这是清高者的度量。
思与乡人相处,这是孟子拔本塞源。
庾公之斯取其不背学而已。
杨、墨都是学习仁义而流于偏颇的人。墨子像子张,杨子像子夏。伊尹不可【一本无此字】言蔽,亦是圣之时。伯夷不蔽于为己,只是狭隘。
孔子免除匡人之围,也是苟且脱身。
四端不言信,信本无在。在《易》则是至理,在《孟子》则是气。子产语子太叔,因其才而教之。
序卦,非易之蕴,此不合道【韩康伯注】。
仰之弥高,见其高而未能至也;钻之弥坚,测其坚而未能达也。这是颜回知道圣人的学问而善于形容的。
义的精微之处,须要自己求得。如此,则善于求义。
读《论语》《孟子》而不知道,所谓虽多,亦奚以为?
商汤既战胜夏桀,想迁移其社稷,不可。圣人所欲,不逾矩。既想迁社,而又以为不可,想迁是则不可为非矣,不可是则想迁为非矣。然则圣人亦有过乎?曰:非也。圣人无过。夫亡国之社,迁之礼也。商汤存之,以为后世戒。故曰:想迁则不可也。《礼记》曰:「亡国之社,屋之不受天阳也。」又曰:「亳社北牖,使阴明也。」《春秋》书「亳社灾」,然则皆自商汤之不迁始也。
五亩之宅【田二亩半,郭二亩半,耕则居田,休则居郭】三易再易不易【三易三百亩,三岁一耕,再易二百亩,二岁一耕,不易岁岁耕之,此地之肥瘠不同也】。
古者百步为亩,百亩当今之四十一亩也。古以今之四十一亩之田,八口之家可以无饥。今以古之二百五十亩,犹不足。农之勤惰相悬,乃如此。
古之时,民居少,人各就高而居。中国虽有水,亦未为害也。及尧之时,人渐多,渐就平广而居,水泛滥,乃始为害。当是时,龙门未辟,伊阙未拆,砥柱未凿。尧乃因水之流滥而治之,以为天下后世无穷之利。非尧时水特为害也,盖已久矣。上世人少,就高而居,则不为害;后世人多,就下而处,则为害也。
四凶之才,皆可用。尧之时,圣人在上,皆以其才任大位,而不敢露其不善之心。尧非不知其不善也,伏则圣人亦不得而诛之。及尧举舜于匹夫之中,而禅之位,则是四人者始怀愤怨不平之心,而显其恶,故舜得以因其迹而诛窜之也。
人无父母,生日当倍悲痛,更安忍置酒张乐以为乐?若具庆者,可矣。
今人以影祭,或画工所传,一髭发不当,则所祭已是别人,大不便。
今之税,实轻于什一,但敛之无法与不均耳。
有一物而相离者,如形无影,不害其成形;水无波,不害其为水。有两物而必相须者,如心无目,则不能视;目无心,则不能见。
译有一种事物虽然相互分离,比如形体没有影子,并不妨害它形成形体;水没有波浪,并不妨害它成为水。有两种事物必定相互依存,比如心没有眼睛,就不能看;眼睛没有心,就不能看见。
古者,八十丝为一升,斩衰三年,则是二百四十丝。于今之布,为已细丝,麻十五升,则是千有二百丝。今盖无有矣。
古之学者,为已今之学者,为人。古之仕者,为人;今之仕者,为已古之强有力者,将以行礼;今之强有力者,将以为乱。
方今有古之所无者,二兵与释老也。
言而不行,是欺也。君子,欺乎哉?不欺也。
泛乎其思,不若约之可守也。思则来,舍则去,思之不熟也。
二经简编 后分者不是
诗大率后人追作马迁非
圣人于忧劳中,其心则安静。安静中,却有至忧。
圣人之言逺如天贤者小如地
天之付与之谓命,禀之在我之谓性,见于事业【一作物也】之谓理。
事君有犯无隐,事亲有隐无犯,有时而可分。
治必有为治之因,乱必有为乱之因。
受命之符不足怪
射则观其至诚而已
学,行之上也。名誉以崇之,皆杨子之失。
由之瑟,奚为于丘之门?言其声之不和与已不同,视其所以,观人之大槩察其所安,心之所安也。
子絶四:毋自任私意,毋必为毋固执毋有已。
居是邦也,不非其大夫,此理最好。
出入可也出须是同归
博施济众仁者无穷意
知和而和执辞时不完
无欲速心速七年理速
养亲之心,则无极。外事极时,须为之极。莫若极贵,贵之义,莫若极尊贤之冝。
发于外者,谓之恭;有诸中者,谓之敬。
诚,然后能敬;未及诚时,却须敬;而后能诚。
无妄之谓诚,不欺其次矣【一本云:李邦直云,不欺之谓诚,便以不欺为诚;徐仲车云,不息之谓诚。中庸言至诚无息,非以无息能诚也。或以问先生,先生曰云云】
赞马迁巷伯之伦此班固防词
石奢不当死,然纵法当,固辞乞罪,不罪。他时可以坚情出践更钱,此最义【一作最没义】
易》爻应,则有时而应,又逺近相感,而悔吝生。
王通《家人》卦是【易》传言明内齐外,非取象意,疑此是字上脱一不字也】
诗序必是同时【一作国史】所作。然亦有后人添者。如《白华》只是刺幽王,其下更解不行。緜蛮序不肯饮食教载之,只见诗中云:「饮之食之,教之诲之,命彼后车,谓之载之」,便云「教载」,絶不成言语也。又如「高子曰:灵星之尸也」,分明是高子言,更何疑。
文王望至治之道而未之见,若曰:「民虽使至治,止由之而已,安知圣人?」二南以天子在上,诸侯善化及民,安得谓之至?其有不合周公之心,固无此设。若有不合者,周公之心必如是勤劳。
五世依约,君子小人在上为政,其流泽三四世不已,五世而后斩。当时门人只知辟杨墨为孟子之功,故孟子发此一説以推尊孔子之道。言:“予未得为孔子徒也,孔子流泽至此未五世,其泽尚在于人,予则私善于人而已。”
邪説则终不能胜正道,人有秉彞,然亦恶乱人之心,无耻之耻【注:是】
行之不着,如此人多。若至论,虽孔门中亦有由而不知者。又更有不知,则不能由。
送死,天下之至重。人心苟能竭力尽此一事,则可以当天下之大事。养生,人之常,此相对而言。若舜、曽子养生其心如此,又安得不能当大事【人未有自致必也亲防乎】
王者之诗,亡雅,亡政教,号令不及于天下。
仁言,为政者道其所为;仁声,民所称道。
不得于言,勿求于心,不可养气,以心为主。若言失中,心不动,亦不妨。
一言而可以折狱者,其由也与?言由之见信如此,刑法国人尚可信,其他可知。
若臧武仲之知,又公绰之不欲,卞庄子之勇,冉求之艺,合此四人之偏,文之以礼乐,方成圣人。则尽之矣。
先进于礼乐,质也;后进于礼乐,文也。文质彬彬,然后君子。其下则史。孔子从之,矫枉欲救文之弊,然而吾从周。此止文一事,又有不从处。乗商之辂。
中庸首先言本人之情性,次言学,次便言三王酌损成王道,余外更无意。三王下到今更无圣人,若有时须当作四王。王者制作时,用先代之宜,世者今也,法当用周礼。
译古时候,八十根丝为一升,斩衰服丧三年,就是二百四十根丝。用现在的布来比,已经是很细的丝了,十五升的麻布,就是一千二百根丝。现在大概没有这样的了。
古代的学者,是为了自己;现在的学者,是为了别人。古代的做官者,是为了别人;现在的做官者,是为了自己。古代强有力的人,是用来推行礼制;现在强有力的人,是用来制造动乱。
当今时代有古代所没有的东西,就是兵器和佛教、道教。
说了却不实行,这就是欺骗。君子会欺骗吗?不会欺骗。
思绪广泛而不专一,不如简约而可以持守。思考时念头就来,放弃时念头就离去,这是因为思考得不成熟。
两经的简编,后来分开的是不对的。
《诗经》大多是后人追述之作,司马迁的说法不对。
圣人在忧劳之中,内心却是安静的。在安静之中,却有着极深的忧虑。
圣人的话语高远如天,贤者的话语近切如地。
上天赋予的叫做命,禀受于我自身的叫做性,体现在事业上的叫做理。
侍奉君主,可以犯颜直谏而不隐瞒;侍奉父母,可以隐瞒而不犯颜直谏,这两种情况有时是可以分开的。
治理国家一定有导致治理的原因,动乱一定有导致动乱的原因。
受命的符瑞不值得奇怪。
射箭,只看他的至诚就可以了。
学习,是行为中最高尚的。用名誉来推崇它,都是杨朱的过失。
“由之瑟,奚为于丘之门?”意思是说他的声音不和,与我不同。观察他的所作所为,是观察人的大体;观察他所安处,是观察他内心所安定的地方。
孔子杜绝了四种毛病:不凭私意自以为是,不绝对肯定,不固执己见,不自以为是。
居住在这个国家,不非议它的大夫,这个道理最好。
出入都可以,但出去必须同归。
广泛施予、救济大众,仁者的意旨是无穷尽的。
知道和谐而追求和谐,执着于言辞,时机就不完美。
不要急于求成,心急了,七年之丧的道理也就急了。
奉养父母的心,是没有极限的。处理外部事务达到极限时,必须为之设定极限。不如以尊贵为极限,尊贵的道义,不如以尊崇贤人为适宜。
表现于外部的,叫做恭;存在于内心的,叫做敬。
真诚,然后才能恭敬;还没有达到真诚时,却必须先恭敬;然后才能真诚。
没有虚妄叫做诚,不欺骗是其次的【一本说:李邦直说,不欺骗叫做诚,就把不欺骗当作诚;徐仲车说,不停息叫做诚。《中庸》说至诚无息,并不是因为无息才能诚。有人拿这个问题问先生,先生说……】
称赞司马迁《巷伯》之类,这是班固的防备之词。
石奢不应当死,然而放纵法律应当受罚,他坚决推辞请求治罪,却没有治他的罪。他可以在适当的时候坚持情理,拿出践更钱,这是最合乎义的【一作最没义】。
《易经》爻辞相应,有时就会相应,又因远近相互感应,从而产生悔恨和遗憾。
王通《家人》卦是【《易经》传说明内齐外,不是取象的意思,怀疑这个“是”字上面脱漏了一个“不”字】。
《诗序》一定是同时【一作国史】所作。然而也有后人添加的。比如《白华》只是讽刺周幽王,下面的解释就讲不通了。《緜蛮》的序不肯说“饮食教载”,只看到诗中说:“饮之食之,教之诲之,命彼后车,谓之载之”,就说“教载”,完全不成话。又如“高子曰:灵星之尸也”,分明是高子说的话,还有什么可怀疑的。
文王向往至治之道而没有见到,如果说:“百姓虽然达到至治,只是遵循它罢了,怎么知道圣人呢?”《二南》因为天子在上,诸侯善于教化百姓,怎么能说是至治呢?如果有不符合周公心意之处,本来就没有这样的假设。如果有不符合的地方,周公的心意必定如此勤劳。
五世依约,君子和小人在上位执政,他们的恩泽流传三四代不止,五代之后才断绝。当时的门徒只知道辟除杨朱、墨翟是孟子的功劳,所以孟子发出这一说法来推崇孔子的道。说:“我没有能成为孔子的门徒,孔子流传的恩泽到现在不到五代,他的恩泽还在人们心中,我则只是私下对人们有好处罢了。”
邪说终究不能战胜正道,人有秉持常理的本性,然而也厌恶扰乱人心的,无耻之耻【注:是】。
行为不显著,像这样的人很多。如果深入讨论,即使孔门中也有由而不理解的人。还有更不知道的,就不能遵循。
安葬死者,是天下最重大的事。人心如果能够竭尽全力做好这一件事,就可以担当天下的大事。奉养生者,是人的常情,这是相对而言。如果舜、曾子奉养父母的心意如此,又怎么不能担当大事【人没有自己达到极限的,必定是因为父母去世】。
王者的诗歌,没有雅,没有政教,号令不能遍及天下。
仁言,是执政者所说的道理;仁声,是百姓所称道的。
言语不得当,不要向内心求索,不能养气,要以心为主。如果言语失中,心不动,也没有妨碍。
一句话就可以断案的人,大概是仲由吧?说明仲由如此值得信任,刑法国人尚且可信,其他可想而知。
如果有臧武仲的智慧,又加上公绰的不贪欲,卞庄子的勇敢,冉求的才艺,集合这四个人的偏才,用礼乐来修饰,才成为圣人。这样就完备了。
先进于礼乐,是质朴的;后进于礼乐,是文采的。文采和质朴配合得当,然后才是君子。其下则是史官。孔子赞同质朴,矫枉过正想要挽救文采的弊端,然而我遵从周礼。这只是文采一事,还有不遵从的地方。乘坐商朝的辂车。
《中庸》首先论述人的本性,其次论述学习,接着便论述三王斟酌损益成就王道,其余外面更没有别的意思。三王以下到现在更没有圣人,如果有,就应当称为四王。王者制作制度时,采用前代的适宜之处,世者是指现在,法度应当采用周礼。
自汉以来用。
有爱人之心,然而使民亦有不时处,此则至浅。言当时治千乗之国,若如此时,亦可以治矣。圣人之言,虽至近,上下皆通。此三句,若推其极,尧舜之治,亦不过此。若常人之言,近时便即是浅近去。
译自从汉代以来便采用这种说法。
(虽然)有爱护百姓的心,然而让百姓做事也有不合时宜的地方,这就非常浅陋了。
说的是当时治理拥有千辆兵车的国家,如果像这样,也是可以治理好的。
圣人的言论,虽然非常贴近实际,但上下都能贯通。
这三句话,如果推究其极致,尧舜的治理,也不过如此。
如果是常人的言论,贴近现实便就是浅显鄙陋了。
齐经管仲覇政之后,风俗尚权诈,急衣食。鲁之风俗不如此。又仲尼居之,当时风俗亦甚美。到汉尚言齐鲁之学,天性只説风俗。若谓圣贤,则周公自不之鲁,太公亦未可知。又谓齐经田常弑君,无君臣上下之分也。不然。
色难。形下面有事,服劳而言,服劳更浅。若谓谕父母于道,能养志使父母説,却与此辞不相合。然推其极,时养志如曽子、大舜可也。曽元是曽子之子,尚不能。
在邦而已,心无怨。孔子发明仲弓,使知仁字。然舜在家亦怨,周公狼跋亦怨【又引文中子】
不有祝鮀之佞,与宋朝之美【才辨】难免世之害矣。
当孔子时,传《易》者支离,故言“五十以学《易》”,言学者谦辞,学《易》可以无大过差。《易》之道,惟孔子无大过。
诗书统言执礼人所执守
贤者能逺照,故能避一世事;其次避地,不居乱邦,不愧屋漏,则心安而体舒。
子曰:「君子博学于文,约之以礼,亦可以弗畔矣夫。」此非自得也,勉而能守也。多闻,择其善者而从之;多见而识之,知之次也。以勉中人之学也。
经所以载道也,器所以适用也。学经而不知道,治器而不适用,奚益哉【一本云:经者,载道之器,须明其用。如诵诗须逹于从政,能専对也】
今之学者,岐而为三:能文者,谓之文士;谈经者,泥为讲师;惟知道者,乃儒学也。
夫内之得有浅深,外之来有轻重。内重则可以胜外之轻,得深则可以见诱之小。
二程遗书卷六
钦定四库全书
二程遗书卷七
宋 朱子 编
【此卷间有不可晓处,今悉存之,不敢删去】
与人为善
始初便去性分上立【晦叔】
猎自谓今无此好,周茂叔曰:“何言之易也?但此心潜隐未发,一日萌动,复如前矣。”后十二年,因见果知未【一本注云:明道年十六七时好田猎,十二年暮归在田野间见田猎者,不觉有喜心】
周公不作膳夫、庖人、匠人事,只会兼众有司之所能。有田即有民,有民即有兵。乡遂皆起兵。
禅学只到止处无用处无礼义
槀鞂大羮鸾刀须用诚相副
介甫致一
尧舜知他几千年其心至今在
心要在腔子里
体道少能体即贤尽能体即圣
孔子门人善形容圣人
尧夫道虽偏驳,然卷舒作用极熟,又【一作可】能谨细行,虚而不屈,动而愈出。
只外面有些隙罅便走了
只学顔子不贰过
忠恕违道不逺,可谓仁之方。力行近乎仁,求仁莫近焉。仁道难言,故止曰近不逺而已。苟以力行便为仁,则失之矣。施诸已而不愿,亦勿施于人。夫子之道,忠恕非曽子不能知。道之要,舍此则不可言。
圣人之明,犹日月不可过也。过则不明。
愚者指东为东,指西为西,随众所见而已;知者知东不必为东西不必为西唯圣人明于定分,须以东为东,以西为西。
邵尧夫犹空中楼阁
兵法,逺交近攻,须是审行此道【知崇礼卑之意】
只是论得规矩准绳巧则在人
庄子有大底意思无礼无本
体须要大
外面事,不患不知,只患不见自己。
雍也仁而不佞【晦叔】
人当审已,如何不必恤浮议?志在浮议,则心不在内。不可私【一本无私字,别有应卒处事四字】
三命是律星辰是厯
静坐独处,不难;居广居,应天下,为难。
保民而王【今之城郭不为保民】
行兵须不失家计【游兵夹持,夹一作挟】事往往急便坏。
与夺翕张,固有此理。老子説:「着便不是。」
诚神不可语
见之非易见不可及
孔子弟子少有防问者,只顔子能问,又却终日如愚,只理会生是如何。
静中便有动动中自有静
洒扫应对与佛家黙然处合
防事,人所不勉处;酒人所困处,孔子于中间处之,得宜。翫心神明,上下同流。
敬下驴不起【世人所谓髙者却是小陈先生大分守不足足一作定】
尧舜极圣,生朱均瞽鲧;极愚,生舜禹【无所不用其极】
开物成务有济时之才
禹不矜不伐至柔也然乃
译齐国在管仲推行霸政之后,风俗崇尚权谋欺诈,急切追求衣食。鲁国的风俗不是这样。再加上孔子居住在那里,当时的风俗也非常美好。到了汉代还谈论齐鲁之学,这仅仅是说风俗罢了。如果说圣贤,那么周公自己并不在鲁国,太公的情况也不可知。又说齐国经过田常弑君之事,没有君臣上下的分别。并非如此。
“色难”是指脸色难以保持和悦。在“形”字下面还有事情,如果说服劳役,服劳役更浅显。如果说开导父母于道,能够奉养父母的志意使父母高兴,却与这句话不相符合。然而推究到极致,像曾子、大舜那样奉养父母的志意是可以的。曾元是曾子的儿子,尚且不能做到。
在邦国之中,心中没有怨恨。孔子阐发仲弓的德行,使他明白“仁”字的含义。然而舜在家里也有怨恨,周公在《狼跋》中也有怨恨【又引用文中子的话】。
如果没有祝鮀那样的口才,和宋朝那样的美色【才辩】,难免遭受世间的祸害。
在孔子时代,传授《易经》的人支离破碎,所以说“五十以学《易》”,这是学者的谦辞,学习《易经》可以避免大的过错。《易经》的道理,只有孔子没有大的过错。
诗书统而言之,是执礼之人所执守的。
贤者能够远见,所以能避开一世的事情;其次避开地方,不居住在动乱的邦国,在屋漏之处也不惭愧,那么内心安定而身体舒展。
孔子说:“君子广泛地学习文献,用礼来约束自己,也可以不背离正道了。”这不是自得,而是努力能够坚守。多闻,选择其中好的去跟随;多见而记住,这是知识的次一等。这是用来勉励中等人的学习。
经典是用来承载大道的,器物是用来适用的。学习经典而不知道大道,治理器物而不适用,有什么好处呢【一本说:经典是承载大道的器物,必须明白它的用处。比如诵读《诗经》必须通达于从政,能够专门应对】。
现在的学者,分成了三类:能写文章的,称为文士;谈论经典的,拘泥于成为讲师;只有知道大道的,才是儒学。
内在的获得有深浅,外在的来临有轻重。内在厚重就可以战胜外在的轻浮,获得深就可以看见诱惑的小。
二程遗书卷六
钦定四库全书
二程遗书卷七
宋 朱子 编
【此卷间有不可晓处,今悉存之,不敢删去】
与人为善
起初就在性分上立脚【晦叔】
猎自认为现在没有这个爱好,周茂叔说:“怎么话说得这么容易呢?只是这颗心潜隐未发,一旦萌动,又和以前一样了。”后来十二年,因为看见果实才知道未【一本注云:明道十六七岁时喜欢田猎,十二年暮归在田野间看见田猎者,不觉有喜心】
周公不做膳夫、庖人、匠人的事,只会兼有众有司的才能。有田地就有百姓,有百姓就有军队。乡遂都起兵。
禅学只到止处,无用处,无礼义
槀鞂大羮鸾刀须用诚相副
介甫致一
尧舜知道几千年,其心至今在
心要在腔子里
体道少能体即贤,尽能体即圣
孔子门人善于形容圣人
尧夫道虽偏驳,然而卷舒作用极熟,又能谨细行,虚而不屈,动而愈出。
只外面有些隙罅便走了
只学颜子不贰过
忠恕离道不远,可以说是仁的方法。力行近乎仁,求仁没有比这更近的了。仁道难以言说,所以只说近不远罢了。如果认为力行就是仁,那就错了。施加于自己而不愿,也不要施加于人。孔子的道,忠恕非曾子不能知。道的要领,舍此则不可言。
圣人的明,如同日月不可超过。超过就不明。
愚者指东为东,指西为西,随众所见而已;知者知道东不必为东,西不必为西,唯有圣人明于定分,须以东为东,以西为西。
邵尧夫犹空中楼阁
兵法,远交近攻,须是审行此道【知崇礼卑之意】
只是论得规矩准绳,巧则在人
庄子有大底意思,无礼无本
体须要大
外面的事,不患不知,只患不见自己。
雍也仁而不佞【晦叔】
人当审己,如何不必恤浮议?志在浮议,则心不在内。不可私【一本无私字,别有应卒处事四字】
三命是律,星辰是历
静坐独处,不难;居广居,应天下,为难。
保民而王【今之城郭不为保民】
行兵须不失家计【游兵夹持,夹一作挟】事往往急便坏。
与夺翕张,固有此理。老子说:“着便不是。”
诚神不可语
见之非易,见不可及
孔子弟子少有防问者,只颜子能问,又却终日如愚,只理会生是如何。
静中便有动,动中自有静
洒扫应对与佛家默然处合
防事,人所不勉处;酒人所困处,孔子于中间处之,得宜。翫心神明,上下同流。
敬下驴不起【世人所谓髙者却是小陈先生大分守不足,足一作定】
尧舜极圣,生朱均瞽鲧;极愚,生舜禹【无所不用其极】
开物成务有济时之才
禹不矜不伐,至柔也,然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