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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二程遗书十五

二程遗书卷十三

儒藏 · 语录 · 已译 · 第 84–86 段

百姓日用而不知,故君子之道鲜矣。如此则亦无始,亦无终,亦无因甚有,亦无因甚无,亦无有处有,亦无无处无。

译百姓在日常生活中使用它却并不知晓,所以君子的大道就很少被人了解了。像这样,也就没有开始,也没有终结,没有因为什么而存在,也没有因为什么而不存在,没有在有处存在,也没有在无处不存在。

民受天地之中以生,天命之谓性也。人之生也直,意亦如此【若以生为生养之生,却是修道之谓教也。至下文始自云不能者败,以取祸,则乃是教也】

且唤做中?若以四方之中为中,则四边无中乎?若以中外之中为中,则外面无中乎?如“生生”之谓《易》,天地设位,而《易》行乎其中,岂可只以今之《易》书为《易》乎?“中”者,且谓之中,不可捉一个“中”来为中。

顔子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囘也不改其乐。箪瓢陋巷,非可乐,葢自有其乐耳。其字当玩味,自有深意。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明此理也。在止于至善,反己守约,是也。

杨子出处,使人难説。孟子必不肯为杨子事。

孔子与防葢与圣人之志同,便是尧舜气象也。诚异三子者之撰,特行有不揜焉者,眞所谓狂矣。子路等所见者,小。子路只为不达,为国以礼,道理所以为夫子笑。若知为国以礼之道,便却是这气象也。

人之学,当以大人为标垜。然上面更有化尔,人当学顔子之学【一作事】

穷理尽性矣,曰以至于命,则全无着力处。如“成于乐,乐则生矣”之意同。

子贡曰:「夫子之文章,可得而闻也;夫子之言性与天道,不可得而闻也。」子贡葢于是始有所得,而叹之。以子贡之才,从夫子如此之乆,方叹不可得而闻,亦可谓之钝矣。观其孔子没,筑室于场,六年然后归,则子贡之志亦可见矣。他人如子贡之才,六年中待作多少事,岂肯如此。

生生之谓易。天地设位,而易行乎其中。乾坤毁,则无以见易。易不可见,乾坤或几乎息矣。易毕竟是甚?又指而言曰:「圣人以此洗心,退藏于密。」圣人示人之意,至此深且明矣。终无人理防易也?此也宻也,是甚物?人能至此防思,当自得之。

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发而皆中节,谓之和。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和也者,天下之达道也。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致与位字,非圣人不能言。子思葢特传之耳。

顔子曰:「仰之弥高,钻之弥坚,则是防知道之无穷也。瞻之在前,忽焉在后。他人见孔子甚逺,顔子瞻之只在前后,但只未在中间尔若孔子乃在其中焉,此未逹一间也。」

  成性存存便是道义之门

凡人才学,便须知著力处;既学,便须知得力处。

  二程遗书卷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二程遗书卷十三

  宋 朱子 编

  亥八月见先生于洛所闻

公族有罪,磬于甸人。如其伦之防,无服;明无罪者,有服也。

杨墨之害甚于申韩佛老【一无老字】之害甚于杨墨。杨氏为我,疑于仁;墨氏兼爱,疑于义。申韩则浅陋易见,故孟子则辟杨墨,为其惑世之甚也。佛老【一作氏字】其言近理,又非杨墨之比,此所以害尤甚。杨墨之害,亦经孟子辟,之所以廓如也。

礼云:「惟祭天地社稷为越绋而行事」,似亦大早。虽不以卑废尊,若既▯而行之,宜亦可也。葢未▯时,哀戚方甚,人有所不能祭尔。

艮其止,止其所也。八元有善而举之,四凶有罪而诛之,各止其所也。释氏只曰止,安知止乎【吴本罪作恶,诛作去】

  释氏无实

释氏説道,譬之以管窥天,只务直上去,惟见一偏,不见四旁,故皆不能处事。圣人之道则如在平野之中,四方莫不见也。

释氏本怖死生,为利,岂是公道?唯务上达,而无下学。然则其上达处,岂有是也?元不相连属,但有间断,非道也。孟子曰:「尽其心者,知其性也。」彼所谓识心见性,是也。若存心养性一段事,则无矣。彼固曰:「出家独善,便于道体自不足【一作己非矣】或曰:「释氏地狱之类,皆是为下根之人设,此怖令为善。」先生曰:「至诚贯天地人,尚有不化,岂有立伪教而人可化乎?」

曽子易篑之意,心是理,理是心,声为律,身为度也。洒扫应对,便是形而上者,理无大小故也。故君子只在慎独。

知之明,信之笃,行之果,知仁勇也。若孔子所谓成人,亦不出此三者。臧武仲知也,孟公绰仁也,卞庄子勇也。

  二

译百姓禀受天地的中正之气而生,这就是天命所赋予的本性。人活着应当正直,意思也是如此【如果把“生”理解为生养,那就是修道称为教了。直到下文才说不能做到就会失败,从而招致祸患,那才是教】

况且什么叫作中?如果把四方的中心当作中,那么四边就没有中了吗?如果把内外的中间当作中,那么外面就没有中了吗?就像“生生不息”称为《易》,天地确立了位置,而《易》就在其中运行,难道可以只把现在的《易》书当作《易》吗?“中”这个字,姑且称之为中,不能抓住一个具体的“中”来作为中。

颜回住在简陋的巷子里,别人都受不了那种忧愁,颜回却不改变他的快乐。竹篮、瓢羹、简陋的巷子,并不是值得快乐的,大概是他自有他的快乐罢了。“其”字应当细细玩味,自有深意。

《大学》的宗旨,在于彰明光明的德性,就是彰明这个理。在于达到最完善的境界,就是反省自身、坚守简约,这就是。

杨朱的出处行为,让人难以评说。孟子一定不肯做杨朱那样的事。

孔子与子路、冉有、公西华大概与圣人的志向相同,这便是尧舜的气象。确实不同于那三位弟子的才能,只是行为有所掩饰罢了,真是所谓的狂者啊。子路等人所见的格局较小。子路只是因为不通达,治国要以礼,所以被夫子嘲笑。如果知道治国以礼的道理,便就是这种气象了。

人的学习,应当以成为大人为目标。然而上面还有化育的境界,人应当学习颜回的学习【一作事】

穷尽事理、尽性了,说以至于天命,那就完全没有用力的地方了。这与“成就于音乐,音乐就产生了”的意思相同。

子贡说:“老师的文献典籍,可以听到;老师关于本性和天道的言论,不可以听到。”子贡大概在此时才开始有所领悟,因而感叹。以子贡的才能,跟随夫子这么久,才感叹听不到,也可以说是迟钝了。看他孔子死后,在阙里筑室居住,六年之后才回去,那么子贡的志向也可以看出来了。其他人像子贡这样的才能,六年中能做成多少事,岂肯这样。

生生不息称为《易》。天地确立了位置,而《易》就在其中运行。乾坤毁灭,就没有办法看见《易》。《易》不可见,乾坤或许几乎停息了。《易》到底是甚么?又说:“圣人借此洗涤心灵,退藏于幽密之处。”圣人启示人的意思,到这里既深又明了。终究没有人理会《易》吗?这幽密之处,是甚么东西?人能在此处深思,应当自然领悟。

喜怒哀乐没有发动的时候,叫做中;发动起来都符合节度,叫做和。中,是天下的根本;和,是天下的通达道路。达到中和,天地就各安其位,万物就生长发育了。致和位这两个字,不是圣人不能说出。子思大概是特别传承下来的。

颜回说:“仰望它更加高远,钻研它更加坚固,这就是知道道的无穷无尽。看它在前面,忽然又在后面。别人看见孔子很远,颜回看它只在前后,只是不在中间罢了。如果孔子就在其中,这就只差一步没有通达了。”

成性存存,就是道义的门径。

人刚开始学习,就应当知道用力的地方;既然学习了,就应当知道得力的地方。

二程遗书卷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二程遗书卷十三

宋 朱子 编

亥八月在洛阳见到先生所听到的

公族的人有罪,在甸人那里执行磬刑。如果按照同类的情况,没有丧服;说明无罪的人,有丧服。

杨朱、墨翟的危害比申不害、韩非、佛老的危害更甚,佛老的危害又比杨朱、墨翟更甚。杨氏为我,近似于仁;墨氏兼爱,近似于义。申不害、韩非浅陋容易看清,所以孟子辟斥杨朱、墨翟,因为他们迷惑世人太厉害了。佛老【一作氏字】的言论接近道理,又不是杨朱、墨翟能比的,这就是危害尤其严重的原因。杨朱、墨翟的危害,也经过孟子辟斥,所以廓然清朗了。

礼说:“只有祭祀天地社稷可以越过绋绳而行事”,似乎也太早了。虽然不因地位低而废黜尊贵,如果已经〇而行之,适宜也可以。大概未〇时,哀痛正厉害,人有所不能祭祀罢了。

艮卦的止,是止在它所应当止的地方。八元有善就举荐他们,四凶有罪就诛杀他们,各自止在应当止的地方。释氏只说止,哪里知道止在哪里【吴本罪作恶,诛作去】

释氏无实

释氏说道,譬如用管子窥天,只务求直直向上,只看见一边,看不见四周,所以都不能处理事务。圣人的道则像在平野之中,四方没有看不见的。

释氏本来害怕生死,为了利益,难道是公道?只务求上达,而没有下学。那么他的上达之处,哪里有是呢?原本不相连属,只有间断,不是道。孟子说:“尽他的心的人,就知道他的本性了。”他们所谓识心见性,就是这样。如果存心养性这一段事,就没有了。他们本来说:“出家独善,对于道体自己就不够【一作己非矣】有人说:“释氏地狱之类,都是为下根的人设立的,这是恐吓让他们为善。”先生说:“至诚贯通天地人,尚且有不能感化的,岂有设立伪教而人可以感化的呢?”

曾子易箦的意思,心是理,理是心,声为律,身为度。洒扫应对,就是形而上者,因为理没有大小。所以君子只在慎独。

知道得明白,相信得笃厚,实行得果断,就是知、仁、勇。如果孔子所说的成人,也不出这三者。臧武仲有知,孟公绰有仁,卞庄子有勇。

二

程遗书卷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二程遗书卷十四

  宋 朱子 编

译《二程遗书》第十三卷

钦定四库全书

《二程遗书》第十四卷

宋代 朱熹 编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