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六　疟病外所因证治

译以上药物切碎成散。缝成袋子装好，在十二月最后一天正午悬挂在沉井中，使它下到泥里；正月初一早晨取出药物，放入酒中煎煮几沸，在朝东的门中饮用，先从少量开始，服用多少随意。另一个方子，加防风一两。卷之六　分类简述各种疫病的证候和治法 太一流金散 用于辟除温疫之气。雄黄（三两），羊角（烧制），雌黄（各二两），矾石（枯制），鬼羽箭（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粉末。取药末一两装入缝袋，佩带在胸前，并悬挂在门户上。如果遇到大疫流行的年份，在每月初一取一刀圭装入青布袋，放在庭院中央烧掉；患温病的人，也用它熏治。卷之六　分类简述各种疫病的证候和治法 败毒散 治疗伤寒、温疫、风湿，以及头痛、眼花眩晕、四肢疼痛、怕冷而高热、颈项强硬、眼睛疼痛、平常的风眩拘急、风痰等证，都适合服用。羌活、独活、人参、甘草（炙）、柴胡、前胡、茯苓、枳壳（麸炒）、川芎、桔梗（各等分）。以上药物切成粗末。每次服四钱匕，加水一盏、生姜三片、薄荷五叶，煎至剩七分，去掉药渣，趁热服用。寒证较重，就热服；热证较重，就温服。因湿邪受病，加白术；脚痛，加天麻。本方研成细末，也可以直接点服。初虞氏考究此方，知道它出自《道藏》。于是叙述说：若不是异于常人的杰出之人，心志与神明相通，就没有人敢制定这样的方子，实在令人感叹而佩服。烟瘴之地，或温疫流行之时，或人们多有风病、痰病、气病，或居处低洼潮湿而双脚软弱，这个药都不可缺少。世人不以此为师法，所以总是致力于创制新奇方药；又被世俗学说蒙蔽，因此特意详细论述它。本药治疗脚气下注、局部热赤肿痛时，加大黄棋子大小的一块，浓煎服用；连服两次就会见效。卷之六　分类简述各种疫病的证候和治法 应梦人参散 治疗伤寒身体发热、头痛，以及风邪壅滞、痰嗽、咯血。白芷、干葛、青皮、桔梗（炒）、白术、人参（各三分），甘草（炙，两半），干姜（炮，一钱三字）。以上药物研成粉末。每次服二钱，加水一盏、生姜三片、大枣二枚，煎至剩七分，适口温服。如果是伤寒，加几粒淡豆豉一起煎，趁热服用，效果非常好，不限服药时间。崇宁癸未年，米芾任太常博士，开始建造待漏院，因冒寒得病，痰嗽黏稠如胶，并且带血，换了三位医生仍未好转。一天他拜访太尉蔡元度，蔡氏取出一帖人参散和大枣一并给他；回去后，正好有客人承议郎薛道至，便留他吃饭。药煎好后，服下一剂，过了很久，痰嗽立即停止。客人惊奇地说：您的气色突然好了，这是服了什么药？米芾便把事情经过告诉他。他向蔡公求取药方，蔡公又送给他一帖。过了三天，病全好了，他前往拜见蔡公。蔡公说：这个药方是僧伽传下来的。元祐年间，泗州太守刘士彦患病八天仍未出汗，他的女儿诚恳地向僧伽求药。夜里梦中有人告诉她：第二天到塔中取药。于是她在大圣钵中取得此药，题记上印着“太平州杨家人参散”。如今太医局中也在出售，但没有甘草、干葛，而且没有标明剂量，因此怀疑不是原来的真方。卷之六　分类简述各种疫病的证候和治法 喝起散 苍术（泔水浸）、麻黄（去节）、荆芥（各二两），石膏（[炮制法缺]，三两），大黄（两半），栝蒌根、干葛、芍药、白芷、甘草（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粉末。每次服二钱，加水一盏半、生姜三片、葱白三寸，煎至剩七分，饭前服用。卷之六　分类简述各种疫病的证候和治法 进入瘟疫患者家中而使自己不被传染 雄黄研成细末，用水调和，以笔蘸取浓汁，涂在鼻孔中；即使与病人同床，也不会被传染。每天刚洗脸后以及临睡时各点一次。凡是疫病患者家中自然产生的恶气，人闻到后就会进入上元宫，随后散入全身经脉，于是形成这种疾病。应立即用纸捻探入鼻中使人打喷嚏，这样最好；如果用雄黄点鼻，就自然闻不到这种气味。同时还能很好地辟除各种恶梦。卷之六　分类简述各种疫病的证候和治法 圣散子方 东坡叙述说：过去曾看过《千金方》中的三建散，称它对各种疾病都能治疗；但孙思邈作评论时认为，此方用药的配伍和剂量不合常理，不过用于急救时，疗效却特别奇异。由此可知，神奇药物显现灵效，并不拘泥于通常的法则；其中至深的道理在于感应，人的智慧无法理解。如今我所得的圣散子，大概也属于这一类。自古以来论述疾病，只有伤寒最为危急；表里、虚实以及患病日数和证候，对应当发汗还是应当攻下，稍有差错，往往就会导致无法救治。而使用圣散子时，这些情况一概不问；无论阴阳两感，还是男女互相传染，即使病情危重，连续服用数剂，也会出汗、气机通畅，饮食逐渐增加，精神状态完全恢复；不必再用其他药物，连续服用直到痊愈。其余病情较轻的，只需额头微微出汗，便自然无恙。药性略偏温热，但像阳毒发狂这一类病，药一入口就会觉得清凉，这实在不能用通常的道理来解释。瘟疫流行时，每天清晨就煎煮一锅，不论老幼、贵贱，每人喝一大盏，这样疫气就不会进入家门。平时没有疾病的人，若空腹服一剂，便会饮食香美、食欲畅快，各种疾病都不会发生，真是救济世人、保养身体的宝物。不知道这个方子源自何处，所以巢君家几代人都把它珍藏起来，用来治疗这种疾病，百次之中没有一次失效。我得到此方后，被贬居住在黄州，接连几年发生大疫，靠它救活的人多得无法计算。巢君起初非常珍惜这个方子，指着江水发誓，约定不把它传给别人。我实在为此感到狭隘，于是把方子传给蕲水的庞安常君。庞安常以医术闻名于世，又擅长著书，所以我把方子传给他。也希望巢君的名字能和这个方子一同流传不朽。现将用药列在后面。草豆蔻（十个），木猪苓（去皮）、石菖蒲、茯苓、高良姜（锉碎炒）、独活、柴胡、吴茱萸、附子（炮制，去皮和脐）、麻黄（去节）、浓朴（姜汁制后炒）、本、芍药、枳壳（麸炒去瓤）、白术、苍术（泔水浸）、半夏（汤洗去滑）、泽泻（各半两），藿香、防风、细辛（各半两），甘草（炙，一两）。以上药物切成粗末。每次服五钱，加水一盏半，煎至剩七分，去掉药渣，空腹趁热服用。这个药用于治疗寒疫，因为东坡为它作序，所以流传天下。辛未年，永嘉发生瘟疫，受害死亡的人多得数不清。后来常常在很短时间内寒疫流行，这个药偶尔奏效；还是不知道是否因为不同地域有各自适宜的方药，这一点无法考证。东坡竟说它和三建散属于同一类，什么情况都不加区别，这似乎太不合人情常理了。寒疫也能自行引发发狂。阴气可以使人躁动，阳气可以使人厥逆，事物发展到极端就会反转，这是通常的道理，不可不知道。现在把它记录下来，以备治疗寒疫；使用时应当审慎，不可不辨清寒疫和温疫。辛巳年，我曾作《指治》；到癸巳年又写这部书，看到《石林避暑录》也说：宣和年间，此药在京城盛行，太学生尤其深信，结果杀人无数，医生于是完全废弃了它。然而不妨保留下来，以备治疗寒疫，不要偏废不用。卷之六

译凡例 疫病虽然由三种因素共同形成，但所谓天行疫病，多是由于六淫之邪相互错杂、郁结、折损而导致。既然有寒疫和温疫两类，那么风疫、湿疫难道可以不加辨别吗？只是症状像伤湿，但脉象和面色不同；或者一处的人互相传染，长幼都患同一种病，就应当按照疫病来治疗。除辟疫的方法外，治疗湿疫用五苓散加炙甘草，治疗风疫用桂枝汤加黄芩，没有不痊愈的。至于多种邪气交错贯通、相互缠结的情况，应当按照其类别推求治疗。卷之六　凡例 五苓散 治疗伤寒、温热病，表证和里证尚未解除，头痛发热、口燥咽干、烦躁口渴而想喝水，水一入口就呕吐；或者小便不利；以及出汗后表证已经解除，但烦渴仍不止的，都适合服用。又治疗霍乱所致的呕吐和腹泻。（方剂见“伤暑”门，另加炙甘草一两。） 卷之六　凡例 桂枝黄芩汤 治疗风疫，脉浮而数但不弱，头项疼痛、腰脊疼痛、发热怕风。这些症状都像太阳中风，只是脉的阴部不弱，并且能够相互传染，这是它与太阳中风不同之处。桂枝（去皮）、芍药、黄芩（各半两），甘草（炙，一两）。以上药物切成粗末。每次服五钱，加水一盏半、生姜三片、大枣一枚，煎至剩七分，去掉药渣，饭前服用。卷之六　凡例 沃雪汤 治疗伤寒、温疫、湿疫、热疫。苍术、干姜（炮）、甘草（炙，各六两），防风、干葛、浓朴（制后炒）、芍药（各四两）。以上药物切成粗末。每次服三钱半，加水两盏，煎至剩七分，去掉药渣服用。卷之六 疟疾叙论 疟疾包括内因、外因以及非内因非外因这三类病因。外在方面是感受四时之气，内在方面是七情发生变化，饮食过饥过饱、房事以及劳累或安逸，都能导致疟疾。《经》中所说的“夏天伤于暑，秋天发生疟疾”，只是说疾病随时令而发生，并不是唯一的原因。由此论推开来看，就知道瘟病、飧泄、咳嗽等病也不能拘泥于单一病因。疟疾刚开始发作时，先从皮毛起病，出现伸懒腰、打哈欠，接着发作；寒战发冷，牙关颤动，腰脊都疼；寒意退去后，体内外都发热，头痛口渴，只想喝冷水。这是由于阴阳在上下交相争斗，虚证和实证交替出现。如果阳气并入阴分，就是阴实而阳虚。阳明虚，就会寒战发冷、牙关颤动；太阳虚，就会腰、背、头、项都疼痛；少阳虚，就会身体困倦不适，心中惕惕不安；三阳都虚，阴气就会占优势，骨节发冷而疼痛。如果阴气并入阳分，就是阳实而阴虚。太阴虚弱，就不想吃东西，容易呕吐，吐过以后便感到衰惫。少阴虚弱，就会发热多、怕冷少，呕吐严重，这种病很难痊愈。厥阴虚弱，就会腰腹疼痛，小便不利，像癃闭一样。三阴都虚弱，就会阳气偏盛，热势很盛，心中郁闷而不快乐。阴气旺盛就会内生寒，阳气虚弱就会外感寒；寒邪从内部产生，所以内外都寒。阳气旺盛就会外热，阴气虚弱就会内热；热邪从外部产生，所以内外都热。这些都是由于外感寒暑风湿，内有喜怒忧惊等情志郁结，痰涎水饮积聚，以及饮食饥饱、劳逸失常所造成的。疟病之气与卫气同处一处，所以病会发作。卫气白天运行于阳分，夜间运行于阴分；遇到阳分便向外运行，遇到阴分便在内与病邪相搏，因此疟病每天发作。病邪之气在体内与五脏相搏，横向牵连到募原；由于其通道远、病气深、运行迟缓，不能和卫气一起向外运行，所以隔一天发作一次。卫气一昼夜在风府穴会合一次，每天向下移动一节，因此疟病每天发作的时间会稍稍推迟；到了第二十五日下行至[缺字，疑为“尾”]骨，第二十六日进入脊柱内部，病气又向上运行，所以发作时间会一天比一天提前。疟病之气之所以时而增强、时而减弱，是因为病气所在的部位不同：在阳分就发热烦躁，在阴分就怕冷安静；病势达到极点时，阴阳二气都衰弱，卫气与病邪分离，病就暂时停止；卫气重新聚集，病就再次发作。因此，便有每天发作、隔日发作以及发作时间早晚不同的情况。如果邪气侵入头项，病气到达头项时就会发作。如果邪气侵入背部，病气到达背部时就会发作。如果邪气侵入腰脊，到达腰脊时便会发作。发作都随着邪气侵入的部位而定；只要卫气所在之处与邪气相合，病就会发作。此外，还有疫疟、鬼疟、瘴疟等，也都是邪气侵入卫气所造成的。除瘅疟只有发热、温疟先热、牝疟没有发热以外，其他各种疟病都是先怕冷，后发热。此外，《经》中说：不要在[缺字]热势正盛时针刺，不要针刺脉象混乱不清时，也不要在汗液淋漓不止时针刺。这是因为病势正处于逆乱状态，还不能施治。知道这一点，就会明白：病将要发作时、正在发作时和将要结束时，都不能施治，否则会反过来损伤真气，这一点不可不知。各种病因和证治，详列如下。卷之六 疟病的外因证治 患者先怕冷后发热，怕冷时连汤火都不能使其温暖，发热时连冰水也不能使其感到寒冷；这是先受寒邪、后受风邪所致，所以先寒后热，称为寒疟。患者先发热后怕冷，烦躁不安，自汗，怕风；这是先受风邪、后受寒邪所致。风属阳，寒属阴，所以先热后寒，称为温疟。患者只发热而不怕冷，这是阴气孤绝、阳气独自发作所致；表现为气短、烦闷，手足发热并想呕吐，一定口渴。由于受到暑热侵袭，称为瘅疟。患者寒热交替，身体沉重，骨节烦痛，腹部胀满，自汗，容易呕吐；这是出汗后又洗浴，湿邪留在皮肤，或冒雨受湿所致，称为湿疟。患者怕冷多而发热少，只感到凄惨忧惧、战栗，病按时发作；这是阳虚阴盛，又多感受阴湿，阳气不能制约阴气所致，称为牝疟。这五种疟疾，都是外感风寒暑湿之邪，与卫气相合而形成的。治疗它们各有不同的方法。卷之六　疟病的外因证治 白虎加桂汤 治疗温疟先发热后怕冷、怕风而多汗。石膏（四两半）、知母（一两半）、甘草（炙，半两）、桂心（一两）、粳米（一合）。以上药物锉碎成散。每次服四钱，加水一盏半，煎至七分，去掉药渣，在发作前服三次。卷之六　疟病的外因证治 术附汤 治疗冒雨受湿，湿邪侵着肌肤并与胃气相合。或因腠理开泄、汗出后洗浴而得病。附子（炮制，去皮脐）、白术（各一两）、甘草（炙）、茯苓、桂心（各半两）。以上药物锉碎成散。每次服四大钱，加水一盏半、生姜五片、大枣两枚，煎至七分，去掉药渣，饭前服。卷之六　疟病的外因证治 麻黄白术汤 治疗风寒暑湿侵袭而停留在经络中，与卫气相合，病情每天发作、寒热交替的证候。麻黄（去节，汤浸）、白术、茯苓、桂心（各一两）、陈皮、青皮、桔梗、白芷、甘草、半夏曲、紫苏、乌梅（各三分）、干姜（半两）。以上药物锉碎成散。每次服四钱重，加水二盏、生姜三片、大枣两枚，煎至七分，去掉药渣；在发作当天空腹服一次，临发作前再服一次，效果尤其好。也能治疗时疫。卷之六　疟病的外因证治 太医常山饮

译治疗各种疟病先寒后热、先热后寒、寒热单独发作、连续数日发作或隔日发作，以及头痛、恶心、烦渴想大量饮水、气喘急促、口苦咽干而各种药物都无效的证候。川常山、知母、甘草（炙）、草果（不去皮，各二两）、乌梅（一两）、良姜（一两半）。以上药物锉碎成散。每次服四钱，加水一盏半、大枣五枚，同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温服；在发作前服三次。卷之六　疟病的外因证治 桂姜汤 治疗牝疟，怕冷多而微热，或只怕冷而不发热。柴胡（八两）、桂心（一两）、黄芩（三两）、牡蛎（[炮制及剂量缺失]）、甘草（炙）、干姜（炮，各三两）、栝蒌根（一两）。以上药物锉碎成散。每次服四钱，加水二盏，煎至七分，去掉药渣，空腹服，每日服三次。初次服药时可能略感烦闷，出汗后就会痊愈。另有一种用法：加入半夏三两。卷之六 疟病的内因证治 患者寒热交替，面色青苍，容易长叹气，像将死的样子；这是长期积怒损伤肝脏、气机郁结所致，称为肝疟。患者心中烦闷，想喝清水，反而怕冷多、发热不明显，症状时来时去；这是因喜乐过度损伤心脏、心气耗散所致，称为心疟。患者怕冷多，腹中有热痛，或口渴或不渴，不发热也不腹泻，肠鸣并出汗；这是思虑过度损伤脾脏、气机郁结而痰涎凝聚所致，称为脾疟。患者心中发冷，寒冷严重时就发热，热势减退期间容易受惊，好像看见了什么；这是忧愁损伤肺脏、肺气凝滞而生痰所致，称为肺疟。患者手足发冷，浑身寒战，腰脊疼痛，发热，大便困难，眼睛出现[缺字]；这是由于失意损伤肾脏所致，称为肾疟。以上五种疟疾，都是脏气不调和、郁结并蓄积痰涎水饮所致，治疗各有相应的方剂。卷之六　疟病的内因证治 七枣汤 治疗五脏气虚、阴阳相互偏胜而发作的[缺字]疟，不论寒热先后，以及单独发作、连续发作或隔日发作，都可以主治。附子（一枚，炮制，用盐水浸泡后再炮制，如此共七次，到第七次不再浸泡，去皮脐）。以上药物锉碎成散。加水一碗、生姜七片、大枣七个，煎至八分盏；在发作当天空腹温服，仍然吃三至五个枣子。禁忌事项照常。《良方》使用乌头，并且不采用盐水浸泡的方法；这样不但服后药性峻烈而燥，也不能使阴阳分开调理。去掉药渣后服用。卷之六　疟病的内因证治 四兽饮 治疗五脏气虚、喜怒失调、劳逸相兼，导致阴阳相互偏胜，痰涎水饮凝聚，并与卫气相合而发作成疟疾的各种证候。兼能治疗瘴疠，效果尤其好。半夏（汤洗去滑）、茯苓、人参、草果、陈皮、甘草、乌梅肉、白术、生姜、枣子（各等分）。以上药物锉碎成散。加少许盐腌一顿饭的时间，用厚皮纸包裹，浸入水中，以慢火煨至香熟，焙干；每次称取半两，加水二盏，煎至七分，去掉药渣，在发作前连服三次。卷之六　疟病的内因证治 交解饮 治疗脾胃气弱、阴阳交替偏胜而发作成的[缺字]疟。肉豆蔻（半生用，半用面包裹煨制）、草豆蔻（按上述方法炮制）、甘草（半生用，半炙）、厚朴（半生用，半用姜制后炒）。以上各味等分，锉碎成散。每次服四钱，加水两盏，煎至七分，去掉药渣，空腹服。卷之六　疟病的内因证治 草果饮 治疗脾寒等疟病。草果、川芎、白芷、紫苏叶、良姜、甘草（炙）、青皮（去白，炒，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服二大钱，加水一盏，煎至七分，去掉药渣，趁热服；在发作当天连续服三次。卷之六　疟病的内因证治 驱疟饮子 前胡、柴胡（各四两）、桂心、桔梗、厚朴（姜制）、半夏（汤洗去滑，各三两）、黄[缺字]、干姜（炮）、甘草（各二两）。以上药物锉碎成散。每次服四大钱，加水一盏半、生姜三片、大枣两枚，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温服。卷之六 疟病非内因、外因的证治 患者发作寒热，一年之中老幼症状相近，或感染时行疫气而转变为寒热，称为疫疟。应根据每年的岁运来推求。患者每天发作寒热，梦中常有不祥之事，容易产生恐惧，称为鬼疟。应采用禁忌、躲避、压制和禳解等方法。患者忽冷忽热，时有时无，南方多患此病，称为瘴疟。应根据当地的风土条件，采用适宜的方法治疗。患者寒热交替，容易饥饿却不能进食，吃完后胸腹胀满，腹部拘急[缺字]痛，病每天发作，称为胃疟。六腑本没有疟病，只有胃会有，这是由于饮食饥饱失常损伤胃气而形成的。世人称它为食疟，也有因患其他疟病时饮食不节，转变成这种证候的。患者多年不愈，痊愈后又复发，远行、久站，甚至稍微劳累，都不能胜任，称为劳疟。也有多年不愈、各种药物长期不断服用，最终在腹部和胁部结成[缺字]癖的，称为老疟，也称母疟。以上各种证候，名称和表现各不相同，也各有治疗方剂，应当推究病情后灵活使用。卷之六　疟病非内因、外因的证治 麻黄白术汤 治疗一切疫疟。方剂见外因篇。卷之六　疟病非内因、外因的证治 红效疟丹 治疗鬼疟，效果特别好。真阿魏（半两）、桃枝、柳枝（各长一尺，共七茎）、雄黄（透明上品者，半两，另研）、辰砂（一钱，另研，留出一半）。以上药物研成粉末，于端午日取五家粽子的粽角制丸，大小如梧桐子，用留下的一半辰砂包衣。疟疾发作时，用洁净器皿盛水研磨一丸，涂在鼻尖和人中处。如果症状还没有退，再用冷水服下一丸。配制此药必须在五月五日进行。卷之六　疟病不内外因证治 大正气散 治疗山间瘴气所致的寒热发作，继而形成疟疾。附子（炮制，去皮和脐）、浓朴（姜汁制）、桂心、甘草（炙）、干姜（炮）、陈皮（各一两）、茱萸（半两，微炒）。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大钱，水一盏半，加姜五片、枣一枚，一同煎至七分，趁热服，不限服药时间。兼治霍乱引起的呕吐、腹泻以及各种气病。卷之六　疟病不内外因证治 清脾汤 治疗胃疟按时发作。发作前先感到伸懒腰、打哈欠，随后出现寒战，牙关颤动，上下内外都觉得寒冷，腰背一齐疼痛；寒战停止后，内外都发热，头痛得像要裂开，口渴想喝冷水。有时痰聚集在胸中，胸闷烦躁，想要呕吐。有时先热后寒，或先寒后热；有的寒多热少，有的寒少热多。有时寒热各占一半。有时只是发热而不怕冷，或只是怕冷而不发热。有时隔一天发作一次，或每天发作一次。有时每三天或每五天发作一次，这些情况都适用本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