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九　五痿治法

译《广五行记》记载：永徽年间，有位名叫维则的僧人患噎病不能进食，对弟子说：“我死以后，你们可以剖开我的胸腔和喉咙，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 话说完便去世了。弟子果然剖开查看，在胸中发现一件东西，形状像鱼，却有两个头，全身都长着肉鳞。弟子把它放进器皿中，它不停地跳跃；用各种味道戏弄它，它都随着这些味道逐渐化尽。当时正值夏季，蓝草长得茂盛，人们正在制作蓝淀。有个僧人把蓝淀放进器皿中，这条虫便绕着器皿游走，不一会儿就化成了水。这其实是由生瘕所形成的东西，并不是五噎一类的病。后人因此用蓝来治疗噎病，是错误的。卷第八 五膈证治 有一种五膈病，表现为胸中气机结滞，津液不能通行，饮食不能下咽，身体羸瘦、气短，称为忧膈。中脘部实满，噎塞时心中泛酸，饮食不能消化，大便不畅，称为思膈。胸胁部气逆而胀满，噎塞不通，呕吐时筋脉拘急，厌恶闻到食物的气味，称为怒膈。心胸、手心、脚心烦热，口舌生疮，四肢倦怠沉重，身体经常发热，胸中痹塞并牵引至背部，不能多吃，称为喜膈。心腹胀满，咳嗽、气逆，脐下好像发冷，脐周雷鸣，疼痛而不能进食，称为恐膈。这些病都是五种情志失去节度、气机妄动而损伤精神所致，导致阴阳失调，结聚在胸膈之间；病位在膻中以下，所以称为五膈。如果病位在咽喉，就称为五噎。治疗时，五种病采用相同的方法。卷第八　五膈证治 五膈丸 用于治疗忧愁、恼怒、思虑所致的膈塞不通，以及一吃寒凉食物就发作的病证；症状有心痛，不能顺畅呼吸，疼痛牵引至背部，像针刺一样，心下坚硬胀大如粉絮，拘紧疼痛而想吐，吐出后便会缓解，饮食不能下咽。严重时手足厥冷，气短。有时还会气向上冲、喘促急迫、呕吐气逆，这些症状都可以治疗。麦门冬（去心）、甘草（炙，各五两），人参（四两），川椒（炒至出汗）、远志（去心炒）、细辛（去苗）、桂心（各三两），干姜（炮，二两），附子（炮，一两）。以上药物研末，用蜂蜜制成丸剂，大小如弹子。含化，每日三次，夜间两次。胸中应当会有发热感，七天即可痊愈。也可以制成大小如梧桐子的丸剂，用米汤送服二十至三十丸。《延年方》说：夏季加入麦门冬、甘草、人参各一两。《经心录》用吴茱萸代替桂心，治疗遇到寒冷就心痛、咽中像有东西吐不出也咽不下、饮食减少的病证，也可以服用本方，不限时间。卷第八　五膈证治 宽膈丸 用于治疗气机不能升降、胸膈结滞痞塞。木香、京三棱（炮）、青皮（各半两），半夏（三两，汤洗七次），大腹子（一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姜汁制成糊丸，大小如梧桐子。饭后用米汤送服二十至三十丸。嘉禾散、沉香散 两方都可以治疗五膈。（方剂见前面的“五噎”门。） 卷第九 胸痞证治 患者心下坚硬，胀满、痞塞而疼痛剧烈，肌肉中有麻痹不适感，时缓时急，疼痛像针刺一样，不能俯身或仰身；胸前皮肤都疼痛，手不能触碰；胸中〔原文“胸中 中而满”疑有脱误〕胀满，气短，咳嗽吐痰时牵引作痛，咽喉堵塞不利，感觉阵阵发痒，喉中干燥，不时想吐、恶心，烦闷，时时出白汗，疼痛一直牵引到背部。如果不治疗，几天之内就会致人死亡；这种病称为胸痞。这是由于下焦极度虚弱，气向上冲击膈部所致；其脉象为阳脉微弱、阴脉结涩。卷第九　胸痞证治 栝蒌丸 治疗胸痞，胸中疼痛牵连到背部，气机阻塞，喘息咳嗽，心腹部痞闷。栝蒌（去瓤取子，炒至香熟；皮和瓤另留作他用），枳壳（麸炒，去瓤），两味各等分。以上两味研成细末；先将栝蒌皮和瓤研末，加水熬成膏，再与两味药末混合制成丸剂，大小如梧桐子。用温热的熟水送服二十五丸，每日二次，饭后服。卷第九　胸痞证治 橘皮生姜汤 治疗胸痞，胸中有嗳气而堵塞，胸部像胀满一样，隐约有瘙痒感，咽喉涩滞，咳嗽吐出干燥泡沫。橘皮（一两），枳实（麸炒，去瓤，二钱），生姜（半两）。以上切成粗散。分作二服；每服用水二盏，煎至七分，去掉药渣，饭前服。卷第九　胸痞证治 栀子汤 治疗胸痞剧烈疼痛的方剂。（此方与仓卒散的煮制方法不同，所以另行列出。）栀子（二两，烧至只存药性），附子（炮制，三两）。以上切成粗散。每服三钱，用水一大盏，加薤白三寸，一同煎至五分，饭前温服。卷第九 健忘证治 脾主意与思。所谓意，是记忆过去的事情；所谓思，则还包括心所进行的思考。所以医论说，单说“心”未必就是思考，但说“思”必然涉及心；这就说明把思与心说成同时发生的观点是不对的，其道理十分明白。如今脾脏受病，意舍便不清明，心神不得安宁，使人容易健忘；即使竭尽心力也想不起来，就是这种情况。有人说：经常容易忘事，所以叫作健忘；这两种情况都可用同一类方法治疗。卷第九　健忘证治 小定志丸 治疗心气不安定、五脏不足，严重时忧愁不乐，精神恍惚而容易忘事；病情早晨减轻、晚上加重，晚上减轻、早晨又发作。以及因事情受到重大惊吓，梦中出现不祥之事，登高涉险，以致神魂不安，惊悸恐惧胆怯。菖蒲（炒），远志（去心，姜汁浸润），各二两；茯苓、茯神、人参，各三两；辰砂（作丸衣）。以上研末，用蜜制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服五十丸，用米汤送服。另有一方，去掉茯神，名为开心散；每次服二钱匕，用饮料送服，不拘时间。卷第九　健忘证治 菖蒲益智丸 治疗容易忘事、精神恍惚。能够消除积聚，止痛，安定心神和意志，使耳聪目明。菖蒲（炒），远志（去心，姜汁浸润后炒），人参，桔梗（炒），牛膝（酒浸），各一两一分；桂心三分；茯苓一两三分；附子（炮制，去皮脐，一两）。以上研末，用蜜制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服三十丸，用温酒或米汤送服，饭前服。卷第九 虚烦证治 虚烦，就是方论中所说的心虚烦闷。大体说来，阴虚产生内热，阳盛产生外热；外热叫作燥，内热叫作烦，这是把两者区别开来说明。伤寒重病恢复不正常、霍乱吐泻之后，都能使人心虚烦闷；妇女产后也多患这种病。其表现是心中烦闷，身体却感觉不到发热，头昏目眩而疼痛，口干咽燥，却不口渴，心神不宁而不能入睡；这些都属于虚烦。方书中有把虚烦说成近似伤寒的说法，不能不加以辨别。此外，平素身体健康的人出现自汗、小便频繁、遗精、白浊，也都是忧愁烦闷过度造成的。伤寒属于外因，忧愁烦闷属于内因，霍乱兼属于不内外因；学医者应当辨别分析后分别调治。卷第九　虚烦证治 淡竹茹汤 治疗心虚烦闷、头痛气短、内热不退、心中烦乱。以及妇女产后心虚、惊悸、烦闷得几乎不能忍受。

译麦门冬（去心）、小麦，各二两半；甘草（炙，一两）；人参、白茯苓，各一两半；半夏（汤洗七次，二两）。以上切成粗散。每服四大钱，用水二盏，加姜七片、枣三枚、淡竹茹一块（如手指大），煎至七分，去掉药渣，饭前服。虚劳烦闷者尤其适合服用。卷第九　虚烦证治 温胆汤 治疗大病后虚烦不能入睡，这是由于胆寒所致，主治用此药。又治疗惊悸。半夏（汤洗七次）、竹茹、枳实（麸炒，去瓤），各二两；陈皮三两；甘草一两（炙）；茯苓一两半。以上切成粗散。每服四大钱，用水一盏半，加姜五片、枣一枚，煎至七分，去掉药渣，饭前服。卷第九　虚烦证治 酸枣仁汤 治疗霍乱吐泻加重、虚劳烦扰、气在胸中奔冲、不能入睡，以及有时发冷发热、头痛头昏胸闷。酸枣仁（炒，一两三分），人参、桂心，各一分；知母、茯苓，各三钱三字；石膏（炮制方法缺失，半两）。甘草（炙，二钱）。以上切成粗散。每服四钱，用水一盏半，加姜三片、枣一枚，煎至七分，去掉药渣，饭前服。卷第九 五痿叙论 人的身体以皮毛、血脉、筋膜、肌肉、骨髓构成形体，内部则有肝、心、脾、肺、肾主持。若任性妄为，喜怒没有节制，劳累与安逸相互夹杂，就会使五脏精血亏耗，营卫运行失常，发作寒热，使皮肤血脉、筋骨、肌肉痿弱，身体无力运动，因此形成痿证。它的症状与柔风、脚弱相类似，要结合脉象、证候和致病原因来区别，不能混为一谈。柔风和香港脚，都是由外因造成的。痿证则是五脏内部气不足所造成的，应当仔细辨察。卷第九 五痿证例 患者肺部有热，皮肤虚弱薄脆而不能附着，足部痿弱；面色发白，毛发枯败，叫作皮痿，是肺热使肺叶焦枯造成的。肺是五脏之长；若有所失、所求不得，就会发出肺鸣；肺鸣则肺叶焦枯。医论说：五脏因肺热焦枯，便发生痿证。患者心下有热，膝部关节好像折断、失去相互提携的作用，小腿筋脉松弛，不能承受身体重量；面色发红，络脉充溢，叫作脉痿。这是由于悲哀过度，阳气在体内扰动，并且多次尿血。所以《本病论》说：大经脉空虚，先发生肌痹，后来传变为脉痿。患者肝部有热，口苦，筋膜干燥，筋脉拘急痉挛；面色青苍，指甲枯槁，叫作筋痿。这是由于思虑没有穷尽，愿望不能实现，心意向外驰逐，房事过度，导致宗筋松弛，并出现白淫。所以《下经》说：筋痿产生于肝，是由于房事所致。患者脾部有热，胃中干燥而口渴，肌肉麻木没有知觉。面色发黄，肌肉蠕动，叫作肉痿。这是由于逐渐处在潮湿的地方，经常接触水，居住在低洼湿润之处，身体受到湿气浸渍，痹阻而失去知觉。所以《下经》说：肉痿是居处湿地所得的。患者肾部有热，腰脊不能挺起，骨骼枯弱而骨髓减少；面色发黑，牙齿枯槁，叫作骨痿。这是因为远行劳累，又遇到大热天气而口渴，体内阳气亏乏，热邪停留在肾中，导致水不能胜火，于是骨骼枯弱、骨髓虚少。所以《下经》说：骨痿产生于大热。卷第九 五痿治法 各种治疗痿证的方法，都应当调养阳明经和冲脉。阳明经主管胃，是五脏六腑精气汇聚之海，主滋润宗筋，使骨骼相互约束，从而有利于关节活动。冲脉是各经脉之海，主管把水谷精微输注到溪谷和阳明经，与阳明共同滋养宗筋；它会合于气街，隶属于带脉，并联络督脉。所以阳明虚弱，宗筋就会松弛，带脉不能约束牵引，于是双足痿弱不能活动。治疗时，应分别补益各经的营气并疏通其输穴，调节虚实，使逆顺协调；等到筋、脉、骨、肉各自得到当令之气的旺盛滋养，病就会痊愈。卷第九　五痿治法 加味四斤丸 治疗肝肾亏虚、热邪在体内过盛，以致筋骨痿弱、身体不能自行支撑。日常起居需要他人帮助，双足不能承受地面，惊恐战栗，阵发潮热，饮食没有滋味，不能产生力气，各种虚证和不足。苁蓉（酒浸）、牛膝（酒浸）、天麻、干木瓜、鹿茸（燎去毛，切片，酥炙）、熟地黄、菟丝子（酒浸至柔软，另研细）、五味子（酒浸），各等分。以上研末，用蜜制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服五十丸，饭前用温酒或米汤送服。另一种方法不用五味子，而用杜仲。卷第九　五痿治法 麋角丸 治疗五痿：皮肤松弛、毛发枯萎，血脉枯槁，肌肉消瘦，筋骨羸弱，饮食不能滋养身体，做什么事都没有兴致，四肢无力，指甲枯槁、头发脱落，眼睛昏花、嘴唇干燥，疲惫得不能支撑身体。麋角（劈削成薄片，一斤，用酒浸一夜），熟地黄（四两），大附子（生用，去皮脐，一两半）。另用大麦米二升，一半铺在底部，一半放在上面，中间用两条布巾隔开覆盖，蒸煮一天；取出药物和麦子，分别焙干研末；用浸药的酒，加清酒煮麦粉成糊，调和适当，捣三千下，制成大小如梧桐子的丸剂。每服五十丸，饭前服，用温酒或米汤送下。王启玄传下玄珠先生的三种耘苗丹。序中说：张长沙告诫人们不要妄服燥烈药物，说药力偏向某一方面，彼此相胜相克而发生流变，就会产生真正的疾病；这就像怜悯禾苗长不高而把它拔高一样。如果一个人先天禀赋和气血不足，正应当服用此药却不服，反而忽视它，就像不为禾苗除草培护一样。卷第九　五痿治法 上丹 滋养五脏，补益不足，秘密固护真元，均衡调和阴阳二气，使营卫和畅，保养神气、守护中焦。长期服用可以使身体轻健、耐受衰老，增强体力、增进食欲，使眼睛明亮，降泄心火，交通肾水，补益精气。男子阳气衰绝，诸事都不能胜任；女子阴气衰绝，于是不能怀孕；腰膝沉重疼痛，筋骨衰败，面色黧黑，心神劳损、意志昏乱，醒睡之间精神恍惚，烦闷困倦，遗尿余沥、梦遗，膀胱有邪热，兼有五劳七伤，肌肉消瘦枯萎，上部发热、下部发冷，难以承受补药；服用此药半个月后，阴阳自然调和，面色和肌肉都会变得光润悦泽。使心意舒畅，安定魂魄，帮助消化饮食，调养胃气。

译五味子（半斤），百部（酒浸一夜后焙干），菟丝子（酒浸，另研），肉苁蓉（酒浸），杜仲（炒至断丝），巴戟（去心），远志（去心），枸杞子，防风（去叉），白茯苓，蛇床子（炒），山药，柏子仁（另研），各二两。以上研末，用蜜制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饭前服三十丸，用温酒或盐汤送下。春季用干枣煎汤送服。夏季，加五味子四两。四季的季末月份，加肉苁蓉六两。秋季，加枸杞子六两。冬季，加远志六两，饭后兼服卫生汤。卷第九　五痿的治法 卫生汤 补益虚劳，强健五脏，消除烦热并养护真气，退除邪热，使血脉运行通畅，舒缓中焦，安定调和神志，润泽面色。经常服用可以使血脉通畅，不生痈疡，还能养胃益精。当归、白芍药各四两，黄〔原文缺字，具体药名不确定〕八两，炙甘草一两。以上药物锉成粗散。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半煎至七分，去掉药渣，不拘时间服用。年老者，加酒半盏一起煎。卷第九　五痿的治法 中丹 用于补益各种虚损，治疗身体虚弱、气少，容易惊恐、神志昏乱，上焦有客热，中脘有寒痰，不能多吃，心腹部弦急胀满，脾胃之气衰弱，精血妄行，以及面色枯槁憔悴。黄〔原文缺字，具体药名不确定〕、白芍药、当归各四两；白茯苓、人参、桂心各二两；川椒炒至出汗一两；炮制并去皮脐的大附子、黄芩各一两，研成粉末后用姜汁调和制成饼。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粟米饮调和至适宜，捣一千杵，制成如梧桐子大的丸药。用酒送服，每次三十至五十丸，饭前服。卷第九　五痿的治法 小丹 补益虚劳、滋养血液，祛除风冷所致的各种疾病，治疗各种虚弱不足，以及老人精气枯竭、精神耗损，女子因绝经或损伤而月经断绝。长期服用可以延年益寿，使神志和魂魄安宁，滋养并运行气血和经络，开发增益智力，疏散风湿，使耳聪目明，筋力强健，肌肤润泽，气度安泰而神情镇定。熟地黄、酒浸肉苁蓉各六两；五味子、酒浸菟丝子各五两；柏子仁另行研细，天门冬去心，炒蛇床子，覆盆子，巴戟去心，石斛各三两；续断、泽泻、人参、山药、远志去心并炒焦、山茱萸、菖蒲、桂心、白茯苓、锉碎并炒至断丝的杜仲各二两；炮制并去皮脐的天雄一两；炼成的钟乳粉：扶助衰弱者用三两，接续衰老者用二两，平常调养用一两，元气充足后便删去不用。以上药物研成末，用蜂蜜制成如梧桐子大的丸药。饭前用酒服三十丸至五十丸。忌食五辛、生葱、芜荑、饴糖和鲤鱼。虚弱症状多发者，去掉钟乳粉，地黄加倍。健忘者，远志、茯苓加倍。气少神虚者，覆盆子加倍。希望面色光润者，柏子仁加倍。风虚者，天雄加倍。虚寒者，桂心加倍。小便赤色而浑浊者，茯苓用三倍，泽泻用一倍。呕吐者，人参加倍。芎桂散 治疗四肢疼痛无力、行走不便。药方见《中风门》。卷第九　五痿的治法 藿香养胃汤 治疗胃气虚弱、不能进食，四肢痿弱，不能行走或站立；这些都是由于阳明虚弱，宗筋失去滋养，最终形成痿证。藿香、白术、白茯苓、炒神曲、去木乌药、缩砂仁、炒薏苡仁、半夏曲、人参各半两；荜澄茄、炙甘草各三钱半。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半，加生姜五片、大枣二枚，一同煎至七分，去掉药渣，不拘时间服用。卷第九 失血论述 血就像水一样。水从地中流行，众多河流都疏通有序，就不会有阻塞决溃的忧患。血液在人体的荣经、府俞之间周流，外不受风、寒、暑、湿四气损伤，内不受喜、怒、忧、思、悲、恐、惊七情郁结，自然就会运行调畅。一旦调养和宣通稍有失常，必然导致阻塞闭滞，所以血液不能沿经脉流注以营养周身百脉，可能凝滞，也可能散乱；有的向下流失而不能回返，有的逆行向上溢出，于是产生吐血、鼻衄、便血、下利、汗血、痰中带血等证候。血液从各处走失共有十种情况，没有比这种更严重的；必须根据证候加以区别，才可以施治。卷第九 外因鼻衄的证候与治法 患者由于风、寒、暑、湿外邪侵袭，邪气流传于经络，阴阳相互胜负，所以血遇寒就凝滞，遇热就稀薄外溢，随着各脏腑经络涌出或泄出于清气道中；鼻衄出血一升或一斗的，都属于外因所致。治疗这些情况各有相应的方剂。卷第九　外因鼻衄的证候与治法 桂枝栝蒌根汤 治疗伤风后发汗、攻下仍未痊愈，邪气郁结在经络，血随着气涌出外泄，鼻中流出清稀的血。或者清气道闭塞，血流入胃管，吐出清稀的血；遇寒后血液凝滞，颜色必然瘀黑。桂心、白芍药、栝蒌根、炙甘草、川芎各等分。以上药物锉成粗散。每次服四大钱，用水一盏半，加生姜三片、大枣一枚，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服用。头痛者，加石膏。卷第九　外因鼻衄的证候与治法 麻黄升麻汤 治疗伤寒发热、解表攻下都不能使病邪消解，血随着气机壅滞而外溢；世人所说的“红汗”就是这种情况。麻黄去节并以汤处理，二两半；升麻一两一分；黄芩、芍药、生甘草、石膏〔炮制信息缺失〕、茯苓各一两。以上药物锉成粗散。每次服四大钱，用水一盏半，加生姜三片，煎至七分，去掉药渣，趁热服下，微微出汗后病邪即可解除。卷第九　外因鼻衄的证候与治法 五苓散 治疗暑邪潜伏、饮水停积而内有热，暑气流入经络，壅滞外溢而发生鼻衄。有时因胃气虚弱，血液渗入胃中，停留不散，吐出约一二升。药方见《伤暑门》。治疗鼻衄时，用茅花煎汤送服，多次使用都见效。卷第九　外因鼻衄的证候与治法 除湿汤 治疗冒雨受湿，湿邪郁结在经络，血液外溢而发生鼻衄。或者脾气不和，湿邪停留于经络，血流入胃，胃中胀满而吐血。茯苓、干姜各四两；炙甘草、白术各二钱。以上药物锉成粗散。每次服四钱，用水一大盏煎至六分，去掉药渣服用。加川芎二钱。对于在浴室中发作的鼻衄，止血效果最好。卷第九 内因鼻衄的证候与治法 患者长期发怒会损伤肝，长期忧愁会损伤肺，烦恼思虑会损伤脾，意志消沉会损伤肾，突然过度喜悦会损伤心；这些都能使血液妄动。血液蓄积不止，停留在胸中，随着气向上溢出，进入清气道，于是发生鼻衄，称为五脏衄。卷第九　内因鼻衄的证候与治法 止衄散 治疗气机郁结所致鼻衄的无比效验方。黄〔原文缺字，具体药名不确定〕六钱；赤茯苓、白芍药各三钱；当归、生干地黄、炙阿胶各三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黄〔原文缺字，具体药名不确定〕汤调服二钱匕；如果症状没有明显改善，再制作服用。卷第九 非内因、外因所致证候的证治 患者饮酒过多，或吃炙烤、油炸及五辛等热性食物，使血液妄动，血随气上溢，发生鼻衄，称为酒食衄。或者从车马上跌落、受到击打扑撞而损伤，导致血液稀薄外溢，发生鼻衄，称为折伤衄。卷第九　非内因、外因所致证候的证治 加味理中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