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十　自汗证治

译桃奴丸 用于治疗心气虚而有热，精神恍惚不安，言语错乱，尸疰、客忤，以及厌恶不祥之梦。小儿惊风、癫痫，也都适宜服用。桃奴七枚，另研成末；辰砂半两，另研；桃仁十四枚，去皮，用麸炒，另研成末；生玳瑁，镑成末，一两；牛黄，另研碎，一分；龙脑，另研，一分；雄黄，用桃叶煮过，以水研磨水飞取末，三分。黑犀，在石上加水磨取，澄清后除去水，取细末半两；麝香，另研，一分；安息香一两，用无灰酒酌量研磨水飞，除去砂土，放入银器中，再加入桃仁、琥珀熬成膏；琥珀，另研，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混入前面的药膏，制成鸡头大小的丸剂，阴干后密封在容器中，放置于洁净的房室内。煎煮人参汤，研入一丸服下，饭后临睡时服。苏合香丸 用于治疗突然中恶、客忤和尸疰。药方见“九痛门”。第十卷 蛊毒叙论 江南闽中山间的人，把蛇、蝮蛇、蜈蚣、蛞蝓、蟾蜍等各种虫类放在同一器皿中饲养，让它们互相吞食，把胜出的虫当作有灵异之物来供奉，取其毒，混入蔬菜、果实和饮食之中来害人，妄想借此求福、谋取富贵。有人中了这种毒，症状千奇百怪，详见《治百蛊说》；有时一年之中就听说许多人因此死亡。又有些人家像供奉祖先一样供香火、侍奉它，这也称为蛊；它能够使人患病，世人称为蛊注。根据姓氏所属的五音，把它称为五蛊。这些都是边远鄙陋、邪僻的地方多有的事情，中原地区则很少听闻。第十卷 中蛊证治 中了蛊毒，会使人心腹部绞痛，好像有东西在啃咬；吐出的血和排出的血都像烂肉一样。如果不立即治疗，蛊毒侵食五脏，患者就会死亡。检验时，让患者吐一口唾液入水中；唾液下沉，就是中了蛊。有人施放蛊毒使患者患病；如果想知道施蛊者的姓名，就把破鼓皮烧成末，让患者服下一方寸匕，不久患者会自己喊出施蛊人家的姓名；可以告诉他，让他呼唤施蛊者把蛊取走，这样就会痊愈。治疗这种病也有药方。第十卷　中蛊证治 丹砂丸 治疗蛊毒从酒食中进入人体的方剂。在端午日配制。辰砂，另研；雄黄，另研，水飞；赤脚蜈蚣、续随子各一两；麝香一分。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糯米饮制成丸，大小如鸡头。如果察觉中了毒，就用酒送服一丸。被蛇或蝎子螫伤时，用醋磨药后涂敷患处。第十卷 凡例 各种所谓的蛊毒，大多都是把假毒药投给人服用。一旦知道中毒，应煮大豆、甘草和荠汁饮服，可以通治并排除各种药物之毒。第十卷　凡例 矾灰散 用于治疗误中各种毒物。晋矾、建茶，各等分。以上药物一同研成末。每次服三钱，用新汲取的水调服。吐出后就见效；如果还没有见效，再服一次。第十卷　凡例 解毒丸 用于治疗误食毒草以及各种物品造成的中毒。能够把人从必死的境地救活。板蓝根四两，干品，洗净，晒干；贯众一两，锉碎，去土；青黛，研末；甘草，生用，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末，用蜂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再另用青黛包裹作丸衣。如果稍微感到精神恍惚、恶心，就是误中了各种毒，应立即取药十五丸，嚼碎，用新汲取的水送服，便可解毒。这个方子是从京师陈道士那里得到的奇方。用水浸泡炊饼来制丸，效果尤其好。平时服用时，每次可服三至五丸，能够大力解除暑毒。凡是中了毒，咀嚼生黑豆却没有腥味，咀嚼白矾却觉得味道甘甜，都毫无疑问是中了毒。第十卷　凡例 青黛雄黄散 凡是刚察觉中毒，以及被蛇虫咬伤、痈疽刚刚发作时，就服用此药，使毒气不致聚集。上等青黛、雄黄，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新汲取的水调服二钱。第十卷　蛇虫伤治法 白芷散 用于治疗被恶蛇咬伤，突然跌倒、病势危急而似乎无法救治者。香白芷，以上一味研成末。用水调服；片刻之后，咬伤处流尽黄水，肿胀消退，皮肤愈合。第十卷　蛇虫伤治法 白矾半夏散 用于治疗蝎子螫伤，疼痛难以忍受。白矾、半夏，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浓醋调和后贴敷患处。第十卷 五绝治法 凡是梦魇、生产哺乳、自缢、受压、溺水这五种情况，都会使人突然死亡，称为五绝。第十卷　五绝治法 半夏散 用于治疗梦魇昏睡而突然死亡，以及被墙壁、竹木压伤，溺水，金疮，突然导致气闷闭绝等症。还用于治疗产妇恶血冲心以及各种突然昏绝的证候。半夏，汤洗七次以去除滑腻，不拘多少。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取如一粒大豆的药末，吹入鼻中即可苏醒。只要心口仍然温暖，即使过了一天也可以救治。牡丹散 用于治疗产后或分娩时因失血导致的昏晕、气闷欲绝、狼狈不堪的状态。如果牙关紧闭，就撬开嘴灌服，必定见效。药方见“妇人门”。第十卷　五绝治法 救治自缢的方法 慢慢把人抱下来，不要割断绳子；解下后让其仰卧在铺好的被褥上。一人用脚踩住他的两肩，手略微牵住头发，始终保持牵拉，不要放松。一人用手按压胸部，反复按动。一人揉搓手臂和小腿，使四肢屈伸。如果身体已经僵硬，就逐渐使其屈曲，同时按压腹部。这样做一顿饭的时间，气息会从口中出来，呼吸恢复、眼睛睁开；仍要继续牵拉和按压，不要停止，但也不要使其过度劳累。过一会儿，可以让他含服少量桂汤和粥清，使喉咙湿润；逐渐能够吞咽后，再一点一点停止。还应让两个人分别用管子向他的两耳吹气，这样更好。这个方法最好，没有救不活的。从早晨到傍晚，即使身体已经冷了，也还可以救治。从傍晚到早晨，救治就稍微困难一些。第十卷　五绝治法 救治受压致死的方法 把死者安放好，用衣袖遮住他的口、鼻和眼睛。过一顿饭的时间就会苏醒，眼睛睁开；随后给他服热的小便。如果刚察觉气息断绝而不能说话，可以赶紧撬开嘴，用热的小便灌下。因跌打扑撞而昏闷欲绝的，也使用这个方法。至于受压致死和折伤，只有遵守礼法、谨守“岩墙”“垂堂”戒律的君子，本来不会遇到这些事。然而乘坐安稳的车、驾驭良马时，也有偶尔失足、车轮奔冲而跌倒的情况。步行登阶或靠近水流时，也难免遭遇空船漂撞或飞瓦击伤。何况行商经商、捕猎捕鱼的人，跋涉经历很多，遭遇意外的危险尤其多。再加上仇人加害、凶险劫持、跌打损伤和金疮等，都可能导致无辜早死，因此治疗不能不迅速。鸡鸣散 用于治疗从高处坠落，以及被木石挤压。凡是损伤导致血瘀凝结、气息断绝、濒临死亡的情况。以及久积的瘀血导致烦躁、疼痛、肿胀、呼喊不止的，都用此药通利排出瘀血，即可痊愈。此药能够推陈出新。药方见“折伤门”。第十卷　五绝治法 太岳活血丹 用于治疗男子和妇女的外伤、内损，狗咬虫伤，驴马撞伤坠落，手足损伤骨折，各种疼痛，腹中瘀血，刺痛胁肋、冲击心部，以及左半身偏瘫、右半身弛缓，游走不定的疼痛，痈肿、痔疮和漏疮。妇女因寒气进入腹中、血脉不通，产后败血流注四肢，以及乳汁郁积导致乳房肿痛，也都适宜服用。

译花桑枝，取手臂粗的，以炭火烧至红烟尽，淬入米醋中，取出焙干，一斤；栗一斤，取栗蒲中心扁薄的部分，薄切后晒干；皂角刺一斤，烧至通红，放入米醋中淬过，焙干；细墨半斤，其中一半用蓖麻三两在乳钵中研细，涂在墨上，涂完后用薄纸包裹，再用黄泥封固，令其干燥，用火五七斤烧至通红，放在冷地上，用盆覆盖两炊久。另一半用醋化开的砂二两涂满，炙干；大黑豆一斤，用湿布擦去污垢和黑皮，焙干后称量；乱发二斤，用皂角水洗净，用油二斤炒，频频捻看，发脆时即停止；乳香四两，必须选滴乳、通明的，研细后加入一碗米醋熬熟。以上六味研成末，加入乳香膏中混合，杵捣三千下，制成弹子大小的丸剂。如果乳香不够，再加入醋糊。疼痛较重的每次服一丸，较轻的服半丸；用无灰酒一盏，取乳香一豆大小，先把乳香磨尽，再把药磨尽，煎煮三至五沸，临睡时温服，并让疼痛部位贴床卧下。如果想要发汗，就用衣被覆盖身体，同时用药涂抹、按摩损伤处。忌食一切能动风之物。用于妇女各种疾病时，服药者另加当归末一钱，按原法煎服。有孕者不得服用。卷第十　五绝的治法 接骨散 治疗跌扑所致的手脚伤，以及胫骨脆弱折断。水蛭（多少不限）。将药放在新瓦上熬至香熟，不要熬得过头，研成末。每次服一钱，用热酒调服，再加入麝香半钱服下。骨折处不能用手触碰；药效运行很久后，感到疼痛，骨折处逐渐发痒，像蚂蚁〔原文缺字，语义不明〕，于是让人捻揉骨折处使断骨相接，随即用杉木皮夹住捆缚，过两三天拆去，骨头就长全了。花蕊石散 治疗一切金属创伤、跌打损伤以及猫狗咬伤。（药方见“失血门”。） 卷第十　五绝的治法 救治溺水死亡者的方法 灶中灰（两石）。把灰堆聚起来，赶快将溺水者从头到脚埋在灰中；水从七窍流出，就能救活。卷第十 惊悸证的治疗 惊悸和忪悸，是两种不同的病证。惊悸，是因为遇到事情受到很大的惊吓，或听见虚假的声响，或看见异常的景象，登高涉险，梦见不祥之事，惊扰心神，使气与痰涎郁结，于是发生惊悸，称为心惊胆寒；病在心经、胆经，属于不内外因，其脉必定有动象。忪悸，是因为急切追求富贵、忧愁贫贱，长久思念所爱之人，突然失去所珍重之物，遇到事情出乎意料，导致气郁、痰涎聚集，于是发生忪悸；病在心经、脾经，由情志意念所主，属于内因。有时感受寒、暑、湿邪，闭塞各条经脉，使人恍恍惚惚，像丢失了什么，又惶恐不安，仿佛有人要来捉捕自己，因而中脘部忪悸；这属于外邪，并不是心脏本身的病。何况五种饮邪停聚蓄积，闭阻于中脘，最容易使人发生忪悸，这种情况应按痰饮病来治疗。饮邪所致的悸动，以及内因、外因和不内外因的治疗方法，分别见本书有关各门；惊悸的治疗方剂详列如下。卷第十　惊悸证的治疗 温胆汤 治疗心胆虚怯、遇事容易受惊，或梦见不祥之事，或被异常景象迷惑，以致心惊胆怯；气郁而生痰，痰与气相搏，继而产生各种病证，或气短、心悸、疲乏，或反复自汗，四肢浮肿，饮食没有滋味，心虚烦闷，坐卧不安。半夏（汤洗七次）、竹茹、枳实（麸炒，去瓤，各二两）、橘皮（三两，去白）、甘草（炙，一两）、白茯苓（一两半）。以上药物切碎制成粗散。每次用四大钱，加水一盏半、生姜五片、大枣一个，煎至七分，去掉药渣，饭前服。镇心丹 大力治疗惊悸。（药方见“狂证门”。） 小定志丸 治疗心惊胆怯。（药方见“健忘门”。） 卷第十　惊悸证的治疗 寒水石散 治疗因受惊而心气运行不畅、郁结生痰，痰凝结成饮，最终酿成重病，导致忪悸、身体受损〔原文“损KT”字样有误，语义不明〕，不能自我支撑。年幼时受惊者尤其适合服用，但中焦有寒者不宜服。寒水石（剂量缺失）、滑石（水飞，各一两）、甘草（生用，一分）。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二钱；有热时用新汲的水送服，怕冷时用煎煮的姜枣汤送服。加入少许龙脑更好；小儿按年龄酌量服用。卷第十 自汗证的治疗 自汗多由伤风、伤暑，以及喜怒、惊恐、房事和虚劳引起，这些都能导致自汗。无论清醒还是昏睡，汗液不断自行渗出，都叫作自汗。有的人睡着后出汗，就叫盗汗，也称浸汗。如果是饮食后劳作、负重走远路、登高或快走，因活动而出汗，就不是自汗。人的气血，就像阴阳所对应的水火；平衡就安宁，偏盛偏衰就生病。阴虚时阳气必然聚集，所以发热并自汗，就像水热后自行涌出。阳虚时阴气必然乘虚而盛，所以发生厥冷并自汗，就像水满后自行流溢。考察其病因，风邪、暑邪属于外因，喜怒、惊恐属于内因，房事、虚劳属于不内外因，这个道理十分清楚。其中如〔原文缺字〕、肠痈、香港脚、产后等疾病，也都有自汗；治疗时应推究各自的病因和病源，不要混为一谈。例如《经脉别论》所记载的情况，只需考察汗液从何处出现，就知道它原本并不是自汗证，这一点不可不知。卷第十　自汗证的治疗 正元散 治疗下元气虚、脐腹胀满、心腹和胁部刺痛、泄泻痢疾、呕吐、自汗、阳气渐渐衰微、手足厥冷，以及伤寒阴证、霍乱转筋、久泻寒利、少气消瘦困乏等一切虚寒证，都适宜服用。经常服用可以扶助阳气、消退阴寒、调正元气、温暖脾胃、增进食欲。人参、白茯苓、白术（各三两）、黄〔原文缺字，疑为黄芪〕（一两半）、甘草（炙）、乌药（去木）、山药（姜汁浸后炒）、附子（炮制，去皮脐）、川芎、干葛（各一两）、桂心、乌头（炮制，去皮尖，各半两）、红豆（炒）、干姜（炮制）、橘皮（各三钱）。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二钱，加水一盏、生姜三片、大枣一个和少许盐，煎至七分，饭前放冷后服。自汗者，加浮小麦。卷第十　自汗证的治疗 牡蛎散 治疗各种虚弱不足，以及新病后突然虚弱、津液不能固摄、身体经常自汗，夜间睡卧时更加严重，长期不止，身体瘦弱枯槁，心中悸动、惊恐不安，气短、烦躁、疲倦。牡蛎（米泔水浸泡，去土，〔原文缺字〕取粉）、麻黄根、黄〔原文缺字〕（各一两）。以上药物切碎制成粗散。每次服三钱，加水一盏半、小麦一百多粒，一同煎至八分，去掉药渣，不拘时间服。另一方：药物研成细末，每次三钱，加水三盏、葱白三寸，煎成一盏半，分三次服。卷第十　自汗证的治疗 麦煎散 治疗营卫失调、夜间经常盗汗、四肢烦痛、饮食时好时坏、肌肉消瘦、面色发黄。秦艽（二两）、柴胡（去苗，二两）、大鳖甲（二两，醋煮三五十沸，洗净去裙〔原文疑为裙边〕，另用醋涂后炙黄）、干漆（炒至青烟尽）、人参、茯苓、干葛、川乌（炮制，去皮尖，各一两）、玄参（三两）。

译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二钱，先取小麦三七粒煎汤一盏，去掉小麦后加入药末，煎至七分，饭后温服，或临睡时服；患病日久后，也适宜服用此方，以减退劳倦，调理经络。桂枝汤 治疗伤风自汗。（药方见“伤风门”。） 却暑散 治疗伤暑自汗。（药方见“伤暑门”。） 防己黄〔原文缺字〕汤 治疗伤湿自汗。（药方见“风湿寒门”。） 卷第十　自汗证的治疗 止汗温粉 取川芎、白芷、〔原文缺字〕本研成末，各一分，加入米粉三分，用绵布包裹，扑撒在身体上。卷第十 消渴的论述 消渴都是由于精血耗损、津液枯竭所致；饮水增多后，小便必然增多，睡眠逐渐衰减〔原文“寝衰微”语义不明〕，肌肉脱削，指下脉象失去濡养，精髓在体内枯竭。推究其病因，涉及内因、外因和不内外因。古方不探究疾病的根本，只列出禁忌，看起来似乎属于不内外因。但药方中却使用麻黄、远志，难道不是内因和外因兼有吗？何况心虚烦闷最容易引起口渴；风、寒、暑、湿使疾病由寒转热，病邪进入肾经，人体便引水自救，这些在经典中都有明确记载。不知道病因而施治错误，是医生的大患，不可不知。卷第十 三消的脉象与证候 消渴病有三种，叫作消渴、消中、消肾。消渴属于心，所以心中烦躁，导致心火弥漫，口渴而大量饮水。《经》说：脉象柔软而涣散的，应当患消渴。各种脉象柔软涣散，都是气盛而血虚。消中属于脾，积聚成亢盛的热邪，就成为消中。消中又分三种，有寒中、热中和强中。寒中是阴气胜、阳气郁滞，时间久了必然转为热中。《经》说：脉象洪大，阴气不足而阳气有余，就是热中。吃得多而小便频繁，叫作消中。阴器勃起亢盛，不能交合而精液自行泄出，叫作强中。三消发展到强中，岂不是十分危险吗？消肾属于肾；人在壮盛之时不知谨慎爱惜身体，纵情纵欲，极尽房事，年长后肾气衰弱，又多服丹石之药，真气已经丧失，只剩药石之气独存，于是唇口干燥焦枯，精液溢出自行泄漏，不口渴却小便频繁。《经》说：肾气实就会发生消病。不口渴而小便自行通利，叫作消肾，也叫内消。卷第十　三消的治法 真珠丸 治疗心虚烦闷，或外感暑热，或内有忧愁烦闷，或饮酒过多，以上情况都能导致烦渴、口干舌燥、无度饮水，小便或通利或不通利。知母（一法用一两一分）、川连（去毛，一法用一两）、苦参（一法用一两）、玄参（一法不用）、铁胤粉（各一分，研）、牡蛎（炮制〔原文缺字〕，一两一分）、朱砂（另研，二两）、麦门冬（去心）、天花粉（各半两）。金箔、银箔（二百片；另一法用白扁豆煮后去皮一两）。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炼蜜加入少许生栝蒌根汁制成丸，丸如梧桐子大，外面用金银箔包裹。每次服二十至三十丸，先用栝蒌根汁送服一次，接着用麦门冬煎成的熟水送服；病情减退后，每日服两次。忌食炙烤爆炒之物，忌酒，忌房事；随后服苁蓉丸补益。卷第十　三消的治法 苁蓉丸 肉苁蓉（酒浸）、磁石（捣碎）、熟地黄、山茱萸、桂心、山药（炒）、牛膝（酒浸）、茯苓黄〔原文如此，疑有脱误〕、泽泻、鹿茸（去毛切片，醋炙）、远志（去心炒）、石斛、覆盆子、五味子、萆〔原文如此，疑有脱字〕、补骨脂（炒）、巴戟天（酒浸）、龙骨、菟丝子（酒浸）、杜仲（去皮锉碎，用姜汁制，炒至丝断），以上各半两；附子（炮制，去脐，每枚重六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蜂蜜制成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五十丸，空腹用米汤送下。卷第十　三消的治疗方法 姜粉散 治疗消中。多因外感瘅热，内有忧思积聚，又喜欢吃咸食和面食，导致脾胃干燥；饮食量比平时增加一倍，却不能化为肌肉，反而大便坚硬，小便次数失常而多。生姜（研取姜汁，滤去渣取粉）、轻粉，混合搜匀。每次服二钱匕，用长流水调服；牙齿浮动便是见效，随后服猪肚丸补养。卷第十　三消的治疗方法 附子猪肚丸 附子（炮制，去皮和脐）、槟榔（不焙），各一两；鳖甲（醋煮），各一两半；当归、知母、木香（炮制）、川楝（锉碎炒制）、秦艽（去苗及泥土）、大黄（酒蒸）、龙胆草、白芍药、破故纸（酒浸后炒制）、枳壳（麸炒，去瓤），各半两。以上药物研为细末，分成三分，取其中二分装入猪肚内，缝合固定；将蜜酒三升、童子小便五升与猪肚一同放入砂钵中，熬至干透并煮烂，研成细末，再加入剩下的一分药末，混合捣匀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五十丸，用温酒或米汤送下。卷第十　三消的治疗方法 乌金散 治疗热中。多因外感燥热，内因思虑伤脾，又饮食肥甘油腻，使热邪积聚在胸中，于是吃得多而小便频数，小便量超过饮水量；也有不感到口渴，但饮食自行化为小便的情况。黄丹（炒）、细墨（烧），各一两。研磨均匀。每次服三钱，饭后先用水一两碗漱口，等到心中发热、要求饮水时，便用冷水调服。卷第十　三消的治疗方法 烂金丸 治疗热中消渴痊愈后，用来补益精血、补益各种虚损、解除劳倦、清除骨节之间的热邪、安定心神、增强意志、安神定魄、固护脏腑、增进饮食，并防止生疮疡。大猪肚一个，黄连三两，蜂蜜、生姜各二两（研）。先将猪肚洗净，再用葱、面粉、醋、花椒等洗涤，控干水分；将药物与水、酒一同放入银器或石器中煮半日，捞出黄连，把猪肚洗净，除尽蜂蜜和酒，锉碎研成细末；再用酒调成膏，装入先前洗净的猪肚内，缝合固定，放入银器或石器中，加水煮至烂熟，研成膏，加入下列药物：人参二两，黄〔原文缺字，疑为黄芪〕四两，五味子、山药、山茱萸、杜仲（去皮锉碎，用姜汁浸润，炒至丝断）、石斛、车前子、鳖甲（醋炙）、熟地黄、新莲肉（去皮）、当归，各二两；槐角子（炒）、白茯苓、磁石（捣碎），各一两；川芎一两，沉香（不焙）半两，麝香一钱（另研后加入），菟丝子（酒浸至湿，研碎，焙干）五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猪肚膏调和至适宜；膏不足则加入熟蜜，捣杵数千下，制成梧桐子大的丸剂。饭前用温酒或糯米汤任意选一种送服五十丸。另有一种方法，加入白术二两、阳起石一两。卷第十　三消的治疗方法 石子荠汤 治疗强中。多因沉溺于女色，又纵情饮食，或服用丹药，致使真气已经耗脱，药物之气阴发，于是烦躁口渴而大量饮水，饮食量比平时增加一倍，阴器经常勃起，即使不交合也会排精，所以中焦虚热向下灌注于下焦。三焦病中，这种病最难治疗。荠、石膏，各三两；人参、茯神、栝蒌根、磁石（捣碎）、知母、干葛、黄芩、甘草，各二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