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十六

译眼睛是五脏精气所汇聚而成的明亮之处，是一生中最珍贵的宝物，就像天有日月一样，怎么可以不加以保护呢？骨之精形成瞳孔，归属于肾；筋之精形成黑眼珠，归属于肝；血之精形成眼部络脉，归属于心；气之精形成白眼珠，归属于肺；肉之精形成约束眼球的组织，归属于脾；它包裹并联系筋、骨、血、气之精，与经脉一同构成眼系。眼系向上连接脑部，向后从项部出来。所以，六淫从外侵袭，五脏在内郁结，以及饮食、房事、远视、悲伤哭泣、抄写雕刻、刺绣下棋、不能避开烟尘、刺血发汗等，都能导致眼病。因此，医方论中有五轮、八廓、内障、外障等不同分类，尤其应当辨明致病原因以及脏腑、阴阳的不同，不可混淆。如果眼裂切断面部，为兑〔原文缺字〕，归属于少阳；靠近鼻梁上方的为外〔原文缺字〕，归属于太阳；下方的为内〔原文缺字〕，归属于阳明。眼中赤脉由上向下的，是太阳病；由下向上的，是阳明病；由外向内走的，是少阳病。这三阳经的病证不可混淆。眼珠颜色发红，病在心；颜色发白，病在肺；颜色发青，病在肝；颜色发黑，病在肾；颜色发黄，病在脾；颜色无法明确辨认的，病在胃中。以上五脏和三阳的眼病，不可混淆。下面继续叙述三因辨证。卷之十六 三因证治 患者喜怒无常，忧虑思虑交织，导致脏气失调，郁结而生痰涎；痰涎随着气机上逆，遇到脑部虚弱，便侵入眼系，向下灌注于眼睛。病情轻时眼睛昏暗涩痛，严重时出现障翳、眼眵、流泪、眼肉努出，以及白膜弥漫眼珠，这些都属于内因。有的人屡次冒受风寒，不避暑热湿气，邪气侵入项部，乘虚沿眼系进入脑部，于是产生外翳。翳论中所说的青风、绿风、紫风、黑风、赤风、白风、白翳、黄翳等，随着八方风邪的侵袭而发生各种变化，都是外因。有的人嗜好欲望没有节制，饮酒没有定时，生吃五辛，熟食炙烤煎爆之物，驰马田猎，冒着烟尘跋涉，使眼睛的外在精气劳损，成为失明的根本。这就是所谓放纵一时的游乐逸欲，却造成百年的顽固过失，均属于不内外因。治疗这些病证各有相应的方剂。卷之十六　三因证治 《千金》神曲丸 能够使眼睛明亮，即使到了百岁也可以阅读细小的书籍。经常服用可以增强视力。神曲（四两）、磁石（二两，炮制信息原文缺失，醋淬七次）、光明砂（一两）。以上研为细末，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用米饮送服五丸，饭前每日服三次。卷第十六　三因证治 羌活散 治疗风毒之气向上攻冲，导致眼睛昏花、涩痛，生翳膜和疮疡。也治疗偏头痛、正头痛，以及眼前不断出现小黑花的人。羌活、川芎、天麻、旋复花、青皮、天南星（炮制）、本（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水一盏，加生姜三片、薄荷七片，煎至七分，饭后服。另一种方法是加入牵牛末二两，用生姜汁煮成糊，制成梧桐子大的丸剂，任用酒送服二三十丸。卷第十六　三因证治 白蒺藜散 治疗肾脏风毒向上攻冲，眼睛红肿、热泪不断、昏花涩痛，以及胬肉攀附眼睛。白蒺藜（炒，去刺）、防风、甘草（生用）、僵蚕（去丝和嘴，各一两，直者）、南星（一两半，用黑豆二合、青盐半两加水煮透，取出焙干称量，不用盐和豆）、甘菊花（三两，生用）。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甘草煎汤送服，饭后服。忌食炙烤、爆炒之物。卷第十六　三因证治 洗肝散 治疗肝热、红色血脉贯穿眼睛、涩痛，以及受到风吹便流泪。兼治热血攻心。白蒺藜（一两半）、防风、羌活（各半两）、马牙硝（二两）、甘草（一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白开水调服，饭后服。卷第十六　三因证治 椒红丸 明目、温暖肾脏、补益虚损的方剂。长期服用可以使容颜保持年轻，并减少小便次数。川椒（取红色部分，四两）、巴戟（去心）、金铃子（锉碎炒）、茴香（炒）、附子（炮制，去皮和脐，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另取山药三两研末，用酒煮成糊，混合制成梧桐子大的丸剂。空腹用盐汤送服三五十丸。卷第十六　三因证治 煮肝散 治疗眼睛发红。如果兼有耳朵发痒的证候，就使用四生散，放入羊子肝中煮服。效果非常好。四生散 （方剂见《癫风门》。） 每次服四钱匕，用盐和酒放入羊子肝中煮，空腹温服。羊子肝，就是羊肝上面的小片部分。卷第十六　三因证治 驱风散 治疗风毒向上攻冲，眼睛肿胀、发痒、涩痛，疼痛难以忍受。或者上下眼睑红肿溃烂，翳膜和胬肉侵入眼睛。五倍子（一两，去掉尘土）、蔓荆子（一两半，洗净）。以上药物锉成粗散。每次服三钱，用水二盏，在铜器或石器中煎至一盏，澄清后趁热洗眼；药渣留下，第二次服用时再煎。卷第十六　三因证治 立胜散 治疗风毒攻入眼睛，以及眼睛时常隐痛、涩滞、怕光、肿痛。黄连、黄柏、秦皮（去粗皮）、甘草（等分）。以上药物锉成粗散。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加大枣一枚、灯心七茎，煎煮数沸后去渣；用新的羊毫笔蘸药液刷洗眼睛，等药液变温后，再用手捧药液浇洗眼睛。另一种方法是不使用黄柏、甘草，而加入黄芩、防风。卷第十六　三因证治 神仙照水膏 治疗眼部翳障。蜡（一两）、黄丹（一两，水飞）、蛇蜕（一分，用烛火烧）、水银（一钱）、初生乌鸡壳（一个）。以上药物用柳木槌研成细末，滴入蜡液制成饼状。临睡时使用，等到天亮后用水照眼，药物落入水中，翳膜便会全部去除。卷第十六　三因证治 柏竹沥膏 治疗各种眼睛发红及翳障。慈竹（一段，去掉两端的节）、黄柏（去粗皮，刮成细末，装满竹筒）。以上药物将砖相对竖立，把竹筒放在砖上，两端各放一个洁净的碗，用干竹火烧竹筒使竹沥流出，全部收集起来，再用发钗粗细的铜箸蘸取点眼。卷第十六　三因证治 通利膏 治疗眼睛发红、涩痛，翳膜遮蔽视线，并且经常流热泪。杏仁（二十一个，去皮和尖，嚼细）、乳香（皂子大）、轻粉（一字）。以上药物临用时放入口中一同嚼碎，等口中津液充满后吐入瓷器中，放在火上加热至四周沸腾，再用棉花滤入另一只杯中，加入生脑子皂子大，研匀后再过滤，用铜箸蘸取点眼。卷第十六　三因证治 通神膏 治疗眼中生翳膜，红色血脉显露，眼睛涩、痒、疼痛并流泪。沙蜜（四两）、青盐、麝香（各一字）、乳香、砂（滴淋过）、枯矾（各半字）、当归（半钱）、黄连（一钱）。以上药物在乳钵中研碎，与蜜一同装入青竹筒内，密封固定，煮半日，用浓密的棉布过滤后点眼。卷第十六　三因证治 蛤粉丸 治疗雀目，不论病程长短，只要太阳落山就看不见东西。上等蛤粉（研细）、黄蜡（等分）。

译以上药物将黄蜡熔化后和蛤粉制成丸，丸子大小如枣。每次取猪肝一片，约二两重，从中剖开，包入一丸药，用麻线缠好，放在瓮器中，加一碗水煮熟后取出，趁热熏眼直到变温，再把猪肝吃下，以自觉适宜为度。卷第十六 鼻病证治 肺是五脏的华盖，周身百脉都从肺取得气。鼻是肺的门户，吸入各种气味，护卫和滋养五脏，使阴阳升降，所以鼻是清气出入的通道。有时七情在体内郁结，六淫从体外侵袭，再加上饮食和劳逸失常，使清浊之气不能分开，随着气机壅塞，于是出现清涕、鼻部病变，流出浊脓和如脑髓的丝状物，鼻衄、胬肉，久而形成〔原文缺字，病名不详〕。虽然病情种类各不相同，却无不涉及三因；有的还会导致泥丸宫〔原文缺字〕紊乱，进而发生各种证候。卷第十六　鼻病证治 羊肺散 治疗肺虚而壅塞、鼻内生胬肉、闻不到香味和臭味。羊肺（一具，洗净）、白术（四两）、苁蓉、木通、干姜、川芎（各二两，研成细末）。以上药物加适量水调和，使稀稠适宜，灌入羊肺中煮熟，再细细研碎，焙干研成末。饭后用米汤送服一二钱。卷第十六　鼻病证治 细辛膏 治疗鼻塞、脑部发冷、清鼻涕流个不停。细辛、川椒、干姜、川芎、吴茱萸、附子（去皮和脐，各三分）、皂角（研屑，半两）、桂心（一两）。猪脂（六两）。先将猪脂煎炼成油，提前一夜把前八味药用苦酒浸泡，然后取出放入油中煎，直到附子呈黄色为止。用棉花蘸药塞入鼻孔。卷第十六　鼻病证治 通草散 治疗鼻部〔原文缺字〕、呼吸不通、闻不到香味和臭味，并伴有胬肉。木通、细辛、附子（炮制，去皮和脐，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蜜调和，取少量用棉花包好放入鼻中。另一种方法是将瓜蒂研成细末，用棉花包好放入鼻中。也可以吹入鼻中。另一种方法是将枯矾研成粉末，用脂调和，取少量用棉花包好放入鼻中，数日后胬肉会随药物一起消退脱落。卷第十六　鼻病证治 粉黄膏 治疗肺热导致鼻头发红、长疮，俗称酒〔原文缺字〕。硫黄（一分，研末）、萝卜（切去顶部，挖成小罐状，将硫黄放入其中，用竹针盖定，正放在糠火中煨一夜，取出研细）、轻粉、乌头尖（各少许，研末）。以上药物研匀，用面油调和。临睡时敷上，早晚洗去。用酥调和效果更好。另一种方法是将乳香、硫黄、细辛、轻粉等分研末，用水调和后敷上。另一种方法是将栀子研成细末，用蜡制成小弹子大小的丸剂，用茶或酒任意送服一丸。凡是鼻头略显白色的，是失血；鼻头发红的，是血热，嗜酒的人多有这种情况。如果遇到流行性鼻衄，不应强行止住。如果出血达到二三升仍不停止，就把龙骨研成细末吹入鼻中。凡是九窍出血，都采用这种方法，效果很好。其他治疗鼻衄的方剂见《失血门》。卷第十六 唇病证治 嘴唇是脾的外在征象，也是意舍所荣养的部位；燥则干枯，热则皲裂，风则〔原文缺字〕动，寒则掀起，气机郁结则生疮，血液枯少则下陷而失去光泽。治疗时，内在应当根据证候调理脾脏，外在则应当用药物敷治。卷第十六　唇病证治 清脾汤 治疗思虑过度、热邪蕴积于脾，导致口干、嘴唇干燥、下陷皲裂而无光泽。黄〔原文此处疑有缺字或药名有误〕、香白芷、升麻、人参、甘草（炙）、半夏（用汤洗去滑，各等分）。以上药物锉碎成粗散。每次服四钱，加水一盏半、生姜五片、大枣两个、小麦三十粒，煎至剩七分，去掉药渣，不拘时间服用。卷第十六　唇病的证候与治疗 羌活散 治疗风湿侵入脾脏，导致唇口〔原文此处疑脱一字〕抽动、嘴唇外翻、头痛眼花；以及四肢浮肿，像风水病的症状。羌活（三两）、茯苓、薏苡仁（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二钱，加水一大盏煎至剩七分，加入淡竹沥约一匙，再煎后服。卷第十六　唇病的证候与治疗 菊花丸 治疗脾肺之气虚弱、忧愁思虑过度、营气卫气枯竭耗损，导致嘴唇干裂并沉滞紧绷；或者口角生疮、面容颜色枯槁憔悴、男子遗精、女子血气衰弱等，都可治疗。甘菊花、枸杞子、肉苁蓉（酒浸，洗净切片）、巴戟（去心，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末，用蜜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三十至五十丸，用米汤送服。卷第十六　唇病的证候与治疗 青灰散 治疗嘴唇紧绷干燥、皲裂生疮，面色没有光泽。青布（烧成灰），研成细末，用猪脂调和，夜间敷上后睡觉。另一种方法是把头垢敷在患处。凡是嘴唇沉滞紧绷、唇上生疮或唇裂，都用甲煎敷治，疗效更加显著。卷第十六 口病的证候与治疗 口是全身出入和接受营养的总门户，也是调节宣通的重要通道；调节宣通稍有失常，疾病就会发生。所以有热会觉得口苦，有寒会觉得口咸，食物停滞会觉得口酸，烦躁会觉得口涩，虚弱会觉得口淡，黄疸会觉得口甜。五味进入口中，储存在胃和脾，经运化取其精华，再把津液分别输布到五脏；若某一脏的气偏盛，口中就会相应出现偏重的味道。有时劳累忧郁会导致口臭，气血凝滞会生口疮；不能失去睡眠，若睡眠不足，病情就会更加严重。卷第十六　口病的证候与治疗 龙石散 治疗上焦膈部壅积毒邪、口舌生疮、咽喉肿痛。取少量药末掺在患处，并咽下津液。寒水石（〔原文炮制字缺〕，三两）、辰砂（二钱半，另行研细）、生脑子（半字）。以上药物研成末。白天和夜间每天使用数次。小儿疮疹侵犯口腔时，先用五福化毒丹涂扫患处，再用此药掺敷，立即见效。卷第十六　口病的证候与治疗 赴筵散 治疗口疮疼痛。五倍子（一两，洗净）、黄柏（涂蜜炙至紫色）、滑石（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约半钱，掺在患处，咽下津液也无妨，随后即可饮食。卷第十六　口病的证候与治疗 绿云膏 治疗口疮伴有臭气、瘀烂，日久不愈。黄柏（半两）、螺青（二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临睡时取一字药末放在舌下，咽下津液也无妨，到了天明即可痊愈。另一种方法是用铜绿代替螺青。卷第十六　口病的证候与治疗 兼金散 治疗毒邪蕴积向上攻冲，或下焦虚弱而有邪热，导致口中生疮。细辛、黄连（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末。先用温水和布〔原文此处疑脱字〕擦拭干净，再把药末掺在患处；过一会儿唾液流出后吐掉。卷第十六　口病的证候与治疗 杏粉膏 治疗用寒凉药敷治却不愈的口疮。杏仁（十粒，去皮尖）、轻粉（一字）。杏仁研成细末，调匀。临睡时敷在疮上，过一会儿吐掉，不要咽下。卷第十六　口病的证候与治疗 生香膏 治疗口中气味发热而臭。甜瓜子（去壳）。以上一味药研成细末，用少量熬炼过的蜂蜜调成膏。饭后含化，或者敷在牙齿之间。另一方：香附子炒后去毛，研成末，每天早晚各取少量擦在牙齿上。卷第十六 齿病的证候与治疗

译牙齿是门户的关隘，是肾气荣养的部分，也是骨骼的余气所聚；肾气衰弱，牙齿就会稀疏松动，精气坚固，牙齿就会坚牢。大肠的支脉又分布在牙龈，主管向牙齿灌注；大肠气壅塞，牙齿就会浮动；大肠气虚，牙龈就会暴露、萎缩；若兼有风邪，就会侵扰眼睛、头部和面部；若有疳〔原文此处疑有缺字〕，牙齿就会龋坏脱落，形成痔疮；这些病都由气机郁滞而产生。各种证候虽然不同，治疗它们各有相应的方剂。安肾丸、八味丸，都能治疗虚弱兼壅滞所致的牙齿疼痛、浮动和肿胀。安肾丸 方剂见“腰疼”篇。八味丸 方剂见“香港脚”篇。卷第十六　齿病的证候与治疗 西岳莲华峰神传齿药方 猪牙皂角和生姜，西国升麻与熟地黄，木律、旱莲、槐角子，细辛、荷叶要按相同分量配用（荷叶剪取叶心），青盐也取等分，一同烧〔原文此处疑脱字〕，研成细末备用，效果最好；用来擦牙可使牙齿坚固、胡须鬓发变黑，谁知世上竟有这样的仙方。卷第十六　齿病的证候与治疗 常用齿药 能使牙齿坚固，去除风寒。对于牙龈暴露，不论老人还是小孩，使用它都很有效。槐枝、柳枝（各长四寸，取一把切碎）、皂角（未经过人工栽种的七茎）、盐（重四十文）。以上药物一同放入瓷瓶内，用黄泥封固，放在糠火中烧一夜，等冷却后取出研成细末，按通常方法使用。有位石佛庵主，年过七十，说他的祖上大多患牙痛并牙齿脱落，后来得到这个方子，几代人使用后，牙齿都洁白整齐而紧密，确实是良方。卷第十六　齿病的证候与治疗 玉池散 治疗风〔原文此处疑脱字〕所致的牙痛、牙齿肿胀发痒松动、牙龈溃烂、牙龈暴露出血、口气不佳等病。地骨皮、香白芷、川升麻、防风、细辛、川芎、槐花、当归、〔原文作“本”，药名不完整〕、甘草（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取约一字擦牙；如果疼痛非常剧烈，就取二钱，加水一盏半、黑豆半合、生姜三片，煎至剩一盏，稍温时含漱，等冷却后吐掉，效果特别好；或者用金沸草散熏蒸并含漱，也很好。卷第十六 舌病的证候（附：失欠） 舌是心的外在器官，主管品尝五味，以此荣养身体；它又依赖脾来把津液分别输布到五脏。所以，心的本脉连系着舌根；脾的络脉连系着舌的两侧；肝脉沿着阴器行走，联络于舌根。这三条经脉如果受到风、寒、湿邪侵袭，就会使人舌头卷曲收缩而不能说话；如果被忧、怒、思、恐等情志郁结，就会使舌头肿胀满塞而不能呼吸；心有热，舌头就会破裂生疮；肝气壅滞，就会涌出大量鲜血；脾气闭塞，舌面就会出现像雪一样的白苔。各种证候虽然不同，治疗它们各有相应的方剂。卷第十六　舌病的证候（附：失欠） 升麻柴胡汤 治疗心脾虚热向上攻冲，舌上生疮，舌根强硬，面颊两侧肿痛。柴胡、升麻、芍药、栀子仁、木通（各一两）、黄芩、大青、杏仁（去皮尖，各三分）、石膏（〔原文炮制字缺〕，二两）。以上药物锉碎成粗散。每次服四大钱，加水一盏、生姜五片，煎至剩七分，去掉药渣，饭后服。卷第十六　舌病的证候（附：失欠） 金沸草散 治疗风寒侵伤心脾，使人怕冷发热、牙齿浮动、舌头肿胀。荆芥穗（四两）、旋复花、前胡、麻黄（去节，各三两）、甘草（炙）、芍药（赤色的）、半夏（用汤洗七次〔原文“汤七次”疑有脱字〕，各一两）。以上药物锉碎成粗散。每次服四大钱，加水一盏半、生姜七片、大枣两个，煎至剩七分，去掉药渣，用药液漱口，吐出一半，咽下一半。世间医家用此方发散治疗伤风、伤寒，加上杏仁、五味子治疗咳嗽也都有效，只是不知道它还能治疗舌头肿胀和牙痛。辛未年，有人患舌头肿胀，像吹气一样鼓起，充满口腔，把里面堵塞住，粥和药都无法咽下；病人的热势非常危急，于是煎好一剂药，趁热用纸罩住药气熏蒸，病就痊愈了。又有一名妇人牙痛，治疗不愈，以致口腔和面颊都肿了，也用此药熏蒸并含漱而痊愈，所以特意记载下来。卷之十六　舌病证候（附失欠） 烙肿法 凡是舌头肿胀，舌头下面一定有噤虫，形状像蝼蛄或卧蚕，有头有尾，头部细小而呈白色；可以把铁烧热，烙在它的头上，肿胀立即消退。卷之十六　舌病证候（附失欠） 黑散子 治疗舌头突然肿胀破裂。釜底煤（研成细末）。用醋调和，敷在舌头的上面和下面；药脱落后再敷。如果能先刺破放出血，再敷药，效果更好。另一种方法：用盐与药末等量调和使用。卷之十六　舌病证候（附失欠） 薄荷蜜 治疗舌头上生白苔，干燥涩滞，说话吐字不清。薄荷自然汁、白蜜（等分）。先用生姜片蘸水擦洗干净，然后敷药，效果很好。卷之十六　舌病证候（附失欠） 文蛤散 治疗热邪壅滞，舌头上出血如泉水涌出。五倍子（洗）、白胶香、牡蛎粉（各等分）。以上三味研成末。每次取少许撒在患处，或者把铁烧热，烙在出血孔上。卷之十六　舌病证候（附失欠） 矾石散 治疗风、湿、寒邪所致的舌头强硬，不能说话。枯矾、桂心（各等分）。以上研成末。每次取一钱放在舌头下面，或者用正舌散治疗。（方剂见中风门。）凡因打呵欠导致颊车关节脱位，只能张开而不能闭合时，可给患者饮酒，令其大醉；在睡梦中把药末吹入鼻孔，使其打喷嚏，关节就会自行复位。卷之十六 咽喉病证治（附哽） 喉是用来通行气息的，咽是用来吞咽物体的。咽部连接三脘，以通达胃；喉部通连五脏，并与肺相系；气息和食物各有通道，区分得十分清楚。有人提出喉为水喉、咽为谷喉的说法，这是错误的。《千金》又说：喉咙可以反映脾胃，咽门可以反映肝胆。这也不是最正确的论断，明智的人应当根据道理推求，不可勉强把这种说法保留下来。各脏有热就会肿胀，有寒就会收缩，都会使喉部闭塞；风邪和燥邪也会造成这种情况。五脏久咳会使声音嘶哑；声音嘶哑，是喉部受损，并不是咽门的病。咽部肿胀就不能吞咽，干燥就不能下咽。多因食用辛辣燥热之物，或者反复呕吐灼伤咽部，导致咽部组织干枯所致；这与喉门的病变各不相同。还有悬痈突然肿大，堵塞喉咙，也和喉部闭塞相似。只是悬痈位于上方，俗称莺翁，又称鹅聚；这些都是俗语讹传，不可不加以辨识。小续命汤 治疗突然发生的喉痹，不能说话。（方剂见中风门。）加杏仁七个，去皮和尖，煎服，效果很好。卷之十六　咽喉病证治（附哽） 玉钥匙 治疗风热喉痹及缠喉风。焰硝（一两半）、硼砂（半两）、脑子（一字）、白僵蚕（一分）。以上研成细末，混合均匀。用竹管将约半钱吹入喉中，立即见效。卷之十六　咽喉病证治（附哽） 神效散 治疗喉部闭塞、热邪肿胀，声音发不出来。荆芥穗（另研末）、蓖麻（生用，去皮，另研，各等分）。以上加入少许生蜜，制成皂子大小的丸剂。用棉花包裹含在口中化开；病情紧急时就嚼碎咽下。另一种方法：用朴硝，不用荆芥。卷之十六　咽喉病证治（附哽） 蜜附子 治疗脏腑寒冷、咽门闭塞、不能吞咽。大附子（生用，去皮和脐）。切成大片，涂上蜂蜜，炙至黄色，含在口中咽下药汁；甜味耗尽后，再涂蜜炙用。